【此中人语】(明明是爵府大小姐我却…3-4)作者:淋浴堂 (3) 她缩坐在矮灌木丛间,枝条带刺,在眼前晃着,让她身上也再一次感到痛。
膝盖扭伤了,被突然的废弃水泥管绊倒,然后滚着从坡上摔了下来。她抬手拨了
拨枝条,往下面望,大概五十米,能看到一截柏油路,是路的尽头,摆着隔离墩。
她在心里骂,骂的是法文。 这不是她第一次逃走,不是逃得最远的一次,也不是逃得最绝望的一次,却
是让自己最丧气的一回。 第一次,她满怀希望,越过了铁丝网,然后躲在树桩后,然后猫着腰穿过林
子,她小心留下标记,沿着确定的方向,穿过柏油路,然后钻回林子中,再穿过
柏油路……最后,她到了,又脏又旧又破的村子,没有人居住。日头西沉了,她
不得不循着记号折返。 最远的那次,她一早就开溜,准备的新鞋让她起跳蹬地更加灵敏,像只山羊,
蹦的时候用手抓住树枝,从山村跑过的时候她还在那小山神庙拜了拜,作了个揖。
她大胆顺着柏油路跑,盘旋的路,S 型。最后她还是放弃了,转身往回跑。因为
发现这条路并不是往外的,而是通往几座山的中间。 最绝望的那次,她反其道,往上,跑到了山上,郁郁葱葱的高岭在脚下,山
林在眼里都变成一团团的绿植。她望着大海,四面都是大海,万念俱灰——她发
现,这里是一座岛。 她被困在岛上,就结果而言,是一定逃不出去的。逃,这个行为又有什么意
义呢? 不久之后,她重新打起精神,开始朝不同的方向逃,按照太阳的角度测算不
同路线的长度。这一条路,是最陡的,从明显发生过泥石流的山坡侧面一路下降,
她计算过,沿着山脊一路降到水库的位置,那条柏油路是一条支路,从这里赶往
主路,比起之前傻乎乎跑环山路,要快,快半个多小时。半个小时够了吗?够不
够她跑到码头?话说,这座岛有码头吗?她不知道。她觉得既然是个岛,就应该
有灯塔吧。灯塔也好,码头也好,终归算是个目标。就算她逃不离这个岛,至少
让她跑到目标吧,都已经浪费那么多精力了呢。 真是可笑呢。她揉着脚踝。现在,是把自己彻底坑死了。她腿断了吧,自己
摔进了根本没有人会来的山脊缝中,就算是追捕的人,都不可能第一时间来这里
吧。小溪流的声音哗啦啦像是在嘲笑,风景如画,隐秘,真是作死自己的地方。 一次一次的逃跑尝试工程在此刻如沙堡垒一般轰然倒塌。她望着那段柏油路
的尽头,估算着,自己要是一条腿坚持,之后的五公里路……毫无意义。 她仰头往回看,更是彻底丧气了。现在需要一条腿往山上爬,爬回自己逃出
来的地方。 她闭上眼,放空了自己。夏日的嗡嗡声围绕着她,小溪在不远处潺潺。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哒哒作响的马蹄声……稳健、优雅、平缓。 *** 赵梅梅踩着稳健、优雅又平缓的步点走上富丽堂皇的府邸第二层,犹豫了一
下下,通报似乎变得不再必要了,因为高大沉重的木门此刻完全是敞开的。她没
有停步,却以眼角余光及时往后扫,这条大理石台阶盘旋,围栏上点缀的是一个
一个名人的石膏像——她猜测这些人都是和这座庄园有着关系的,一个一个都鼓
着眼睛审视着她。墙纸很贵,哪怕在香港的赵家她也见识过这种除了卖弄毫无意
义的装潢风格,还是为有钱人的无聊大吃一惊——墙纸绘制的是帆船,青花瓷一
般的色调,一艘一艘的帆船……但一眼扫去也可以发现,每一艘都不一样。这不
是工业印刷批量购买的墙纸,这,是手绘。 走上第二层,她的腿有一刻打转,险些伸手去扶那古旧的栏杆,又警钟大作
间及时收手。这一瞬间的失态,当然,是因为她听到了敞开的房门中传出的声音。 在傅于琛的眼里,林泠泠美得像个仙女,亚洲母亲会给孩子们绘声绘色描绘
的那一种——赤身裸体,在水中央,等待着夺走她衣服的人给予她渴望已久的归
宿。潮红泛起的脸上,细细的水珠在蒸发,弯弯眉宇下,一对含情脉脉的月牙—
—她们再问你「可以吗?」纤细的长腿洁白的肌肉纹理一条一条,从脚趾到侧膝
窝,到大腿,到鼠蹊,书写着她的故事,这一笔故事的最后,是我们最爱的地方
——修长纤细,蓄势待发。 这根鸡巴,无论是作为阴茎还是阴蒂,都是傅于琛此刻的一生最爱,她正以
歪躺的姿态,用锋利的指甲轻轻刮着,像是屠夫轻轻摩擦着心爱的弯刀。她赤裸
的后背朝着门口,霸道的环搂着美人,也遮住了他的面容和胸口。 「什么事!」她不耐烦地往身后抛了一句。 这幅油画般的场景,赵梅梅想,就叫做《裸体的玛哈乘以二》好了,还真的
是……养眼。 「哦,天啊~」突然,她捂着嘴,低声惊呼。 傅于琛得意。她用胳膊死死压住身边的美人,用戴在皮手套上的假指甲挠了
挠他的乳头,让他发出一阵销魂的娇嗔。 赵梅梅双眼圆睁,她……她看到了什么!!! 一个完全包裹在皮革和乳胶里的人! 她的视线完全无法移开了。 紧紧包裹的材质,在灯光下闪着奇异的光泽,如果不是这一点光泽,赵梅梅
真的会被骗,以为那就是一片赤裸裸的肌肤。但是,太白了,太干净了,肩胛骨
上的那一道纹路细腻地教她怦然心动,不不可能是真的!呼吸急促间,她才反应
过来,确实不是真的,她看到的是一层细腻如丝绸的材质,那完美的弹性,完全
覆盖了原本的肌肤,又创造了一层更好的。 是乳胶。 短发的妖孽得意地半转头,白金色的半短发就像是刺猬的标枪在准备发起冲
锋。可是,她看到的,却并不是惊愕、愤怒和屈辱。 她看着一个大明星站在那里,手捂着嘴,弯弯的柳叶眉,双眼圆鼓鼓,然后
叭叭眨眼。 就像是小姑娘第一次在动物园里看到黑猩猩吃香蕉那么开心。 「操!」傅于琛一伸手,把林那根已经变得黏糊糊的阳具推开了。 气氛有那么一点点的尴尬,直到忠诚的老仆陈伯上前,恭敬鞠了一躬,「傅
少爷,赵小姐是您的家庭教师。」 傅于琛把那两只长筒靴盘起来,枕着林泠泠的身体坐着,然后咳嗽了一声。
「那个,我,不是同性恋。不需要家庭教师。」 「可是,少爷!」陈伯涨红了脸,急促地说:「那是,违法的啊。」 傅于琛抬手摸了摸领带,然后发现并没有穿衣服,于是摸了摸喉结。 1967年以后,在英格兰和威尔士,21岁以上的男子自愿的性行为不再视为犯
罪了。 可是,傅于琛才20岁。 理论上讲,作为男子的她依然会如奥斯卡·王尔德和图灵一样被抓起来,然
后判刑。 即使是只手遮天的雷斯利家族,也不能允许继承人明目张胆地犯鸡奸罪。 傅于琛的目光飘向那位神仙气质的美女姐姐。 「你,怎么看?」 赵梅梅放下手,她的脸有一点大,她的腰也有一点圆,她也不算是粉嫩小可
爱了,但是毫无疑问她的气质像个大明星。 「大英帝国的所有殖民地都沿用了《印度刑法典》的第377 条,与任何男人、
女人或者动物进行违反自然规律的肉体性交皆为犯罪。」这位来自殖民地的女明
星用字正腔圆的英文回答。 傅于琛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Madame,谢谢你为我普及法律,」她眼珠一转,「可是我出生于大韩民国,
那里是美国的殖民地,不是英国的。」 这种狡辩并非毫无意义。在剿灭圣殿骑士团的过程中,法王菲利就曾要求英
王爱德华将英格兰境内的圣殿骑士押往蓬蒂约,因为这片海对岸的土地虽然在百
年战争中被英国占领,但是却沿用了法国的法律——这样他可以按自己的意愿处
死英国的骑士。 法律,从来就是当权者的工具,由当权者选择。只可惜,现在的傅于琛,还
没有掌握所有的权力。 「雷斯利家族的一切都需要您在英国打理!」陈伯大声地发言,甚至都懒得
装作唯唯诺诺。傅于琛没有理他,只看着新来的中国女人。 「我会尽好我作为教师的责任,帮助您树立正确的性取向。」这个女人是在
偷偷憋着笑吗? 傅于琛伸手扶了一下高耸的阴茎——不是林泠泠的,是她自己的。然后哼了
一声。 「傅少爷,您应该知道,赵小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信任的人,她不仅仅要
帮助您,必要的时候,她也要……阻止您犯罪!」身材矮胖的老奴双手捏拳,凭
空挤出几颗眼泪。 傅于琛冷眼看着这一男一女的即兴表演。信任?是么? 这似乎是在拿着「救命恩人」这个身份做文章吧。既然是救命恩人,她不应
该对对方排斥才对。 他们以为这个身份,足够拿捏了她? 礼尚往来。她轻轻摘掉手套指尖的美甲,点了点书桌那边。「既然你是来当
老师,而不是普通家政,需要我提供的文件背书才能获得劳工证。你把那边的文
件签了。」 穿铅笔短裙的女子踩着高跟走了过去,拿起那份下午傅于琛才写的东西,眉
头皱了一皱。 拉丁语! 她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花体字母,一串读过去,她只认出来Bona fide (善意),et. al. (以及
其他人)…… 她注意到Mens rea这个词出现了好几次,可惜根本不认识。【注解:这个词
的意思是「主观犯罪意图」,Actus reus则是客观犯罪行为,此二者共同构成犯
罪二要素。傅于琛的文件用拉丁语书写,不仅仅是装逼,更大的目的是保证足够
严谨。在英国历史上有针对男同性恋的鸡奸罪,判据为男性阳具插入对方肛门,
也有严重猥亵罪,不限于阳具插入,但是从来没有任何关于女同性恋的犯罪条文。
于是,罗翔老师最喜欢的考题就出现了,一个生理女性作为男性存在对另一个男
性实行肛交,是否属于鸡奸?这就是为何文件中不断重申是否存在「犯罪意图」
的原因。】她愣了好一会儿,有一瞬间想要尖声大叫,扔下文件转身就逃。可是
一张苍老的脸闪过她的脑海,让她定在原地,仿佛风中的旗杆,在不知不觉间轻
微地左右摇晃。 Bona fide ,这是她唯一能看得懂的,也是她不得不说服自己相信的了。 她的手伸向翠绿笔杆,选了一只看起来不那么夸张的文具,有个亮闪闪的大
笔帽,点缀着六角星徽,金闪闪的叶子形笔夹,银灰色雕纹笔杆,金色环点缀,
拔出来才知道是Montblanc 的圆珠笔。她握着沉甸甸的笔签了自己的英文名,然
后不确信地把笔握在手中——那截粗大的笔帽被她的手握着,就像是抓了一只小
号的阳具,倒是有个肿大的蘑菇头。 傅于琛压着自己的律师——林泠泠,发出一阵得逞的怪笑。就像是庆祝仪式,
她扑向他的下身,用牙齿咬住了睡袍的衣摆,摇晃着脑袋,把刚刚才遮上的部位
重新暴露出来。 「少爷!你不能!」陈伯抬起手,仿佛要隔空阻止。真是个蠢动作,就像是
唐人街那些耍把式艺人。 那根雄伟的阴茎已经充分勃起了。 赵梅梅吓了一跳。她冷不丁退后了一步,差点撞在桌子上。「不是,你干啥
……」 不是说好了,让她来教她怎么正常性交吗? 她望着那根打了弯的阳具,忽然想,它打在脸上会不会很疼…… 蘑菇头因欲望而膨胀,隔着距离都可以看到红花般绽开的尿道口。 「等了很久,我终于可以探索这个问题了。赵老师,为什么,每次我吸这根
鸡巴,都只能吸出来尿呢?」 嗡地一声,赵梅梅双手按在身后的书桌上。她看着恶魔的奸笑。 「请老师来,示范怎么从鸡巴里吸出来正常的东西吧。既然要学性交,先要
准备好性交工具,不是么?」 她努力把嘴合上,但是还是不由自主再次张开了,不受控制一般,她低声求
道「不要这样……」 「老师拒绝?那么,陈伯来!」 「少爷,你不能!」 「闭嘴!老东西。不干就带着你的女人滚出去!」 「不要这样,少爷,求求你……」 林律师轻笑着,依然保持下身肿胀的状态,却以妩媚的动作从矮凳上拿了一
盒高希霸雪茄,选了一只,不用雪茄剪,却是含在自己的嘴里咬破,然后用细木
条引火点了起来,不急不慢,最后把烧得均匀鲜红的烟头吹了一下,把自己含过
的那头缓缓放在傅于琛嘴边,让她深深吸了一口。 那催情一般的香气,让屋里四个人都平静下来。赵梅梅的身体有些发凉,她
仿佛听到一股持续不断的低笑声,包围着自己。 恍惚间,陈伯已经跪在凳子边上,他俯下身,脖子卷曲成可怕的角度,就像
是鸟类在整理自己的前胸。他的牙齿有一些颤抖,好几次那东西都滑了出来,看
着这么老的男人笨拙的用嘴追逐着那年轻饱满的东西,赵梅梅心里一片悲凉。 「这就对了,好好尝尝,」傅于琛故意吸了一口雪茄,仰头缓缓吐气,然后
把一大截烟灰弹在陈伯光秃秃的头顶。「唾液和前列腺液,表面张力,完美挂壁,
这不是魔法,是科学。」 林泠泠发出一阵一阵痛苦的呻吟,「你这个恶魔,你居然让老年人强奸了我!」
他的控诉是那么动情,差点把观众都说服了。傅于琛的大笑却让这一切变得出戏,
她兴奋起来,兴奋地伸手掏向自己的裆下。 赵梅梅咬着牙,这,依然不构成严重猥亵罪。虽然从种种意义,侮辱程度都
令人发指了。 那个老人卖力地摇着脑袋,腮帮子往里凹,他是一名忠仆,但此刻行为却不
是因为忠诚。 傅于琛故意用胳膊肘蹭着林律师的胸口。「三,二,一,发射!」 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只是那老人的动作缓了缓,发出长长的闷哼。 然后,又是更长的闷哼。 再然后,两股滚黄的液体,从他的鼻孔里一起喷了出来。 「哈,贪婪。」傅于琛扔掉雪茄,她根本不顾面前的腥臭与污秽不堪。 赵梅梅差点呕出来。她已经看过太多恶心的事,觉得再也没有什么污垢会令
自己反感的了。 直到这一刻。?——未完待续——? 【写在后面】 本文交给AI阅读后,他给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见解。 西西弗斯式逃跑的剧情把蝼蚁般渺小却坚强的生命韧性展现于幕前。反复计
算、反复尝试,却被困于弹丸之地,正是被时代抛弃否定的一代人象征。 本文文学性最强一处,是奔跑的意义从结果转向过程的卑微。 当「她」意识到无法离开岛屿时,「她」开始追求跑到目标(码头/ 灯塔)。 这是一个极具讽刺的转变。她不再逃避奴役,她只是想证明自己的精力没有
被白费。 这种心态像极了过去三十年里的香港人:明知结局已定,却还要精确计算每
一条支路的时间。这种精确的徒劳,正是他们身上最令人动容也最令人心碎的地
方。 所以,AI还是懂我的,《明明……》看似黄色暴力,其实是我写给香港废青
一代的「情书」。 (4) 傅于琛是什么时候开始讨厌女人的呢? 或许正是她从开始喜欢女人的时候。 她躺在草坪上,从这个角度仰望,可以看见姐姐光溜溜的大腿根,黑乎乎消
失在了女仆裙摆下。 不是一个,是两个。两个姐姐就这么把裙下给她看,人家丝毫不在意,因为
根本不在乎她,她们两个正放松地彼此肩靠肩,靠在一起。 这两个女仆,是亲姐妹。事实上,所有马场里的女仆都是同父异母的——歌
德大人和母马们交配,生下来的孩子,不论性别,按照法律都是法国人,所以,
终身职业都是马场的法国女仆。 小厮不一样,小厮是被送进来的,出于种种原因。傅于琛自打记事就出现在
这个马场里,她大概花了几年才明白几件事。第一,她在女扮男装,第二,她在
躲避追杀,第三,她的妈妈是个大明星。 等到她明白了这三件事,奉命保护她的那个小厮,就安心闭上了眼。 她战战兢兢,她唯唯诺诺,然后她开始放飞自我。 那一天,完成了逃跑实验的她躺在那里,看着姐姐的两腿一只弯一只直,膝
盖顶着,摆成迷人的K字,心跳突然加快,然后, 奇怪的尴尬感,凉爽渗到自
己的大腿,她人生第一次因为女人弄湿了下身。 她可以吗?这可是……主动保护自己的姐姐。 耳鸣的症状又加重了,她忍不住扭了一下腰,麻酥酥半边身体,就像是躺在
冰水中。 姐姐们在说着悄悄话,轮流笑着,笑声不大,呵呵几声,心痒痒,她也想知
道她们在说什么。 金发的姐姐有大大的眼睛,眼影画得很重。她睁大眼看着前面,又仿佛没有
在看任何东西。 「你让我忍不住了,噢~」她拉长了嘴,发出一声甜美的喘息。 「呵呵」另一个姐姐把上身倒在同伴的肩头。「猜出来了,她喊的一直都是
la chatte,la chatte……」 「快闭嘴吧……哦,哦,嗷呜~」 金发姐姐哆嗦起来,裙摆在傅于琛头顶晃,就像是花要在风里开放。 「喂,小家伙。」姐姐在喊她。 「我们要去整理一下衣服,你跟着我们来,守在外面,别让肮脏的色鬼看见
。」 肮脏的,当然是指马场里干活的小厮。也当然不包括此刻衣裳灰扑扑,鸭舌
帽破了洞的她——在姐姐心里,她当然是不同的,她们知道,她悄悄地和她们是
一样的。 这不是第一次她给她们站岗放哨,她靠在门上,看着大头苍蝇嗡嗡地在草尖
上转着圈,腥腥的草叶上湿漉漉的水珠。她忽然有了一阵尿意。她轻轻推开门,
打算和姐姐说一声,可不可以离开一会儿,马上就回来…… 女孩子的胸,原来是这么油脂饱满的光滑吗? 大大的奶袋子,肿胀如拳头一般的乳晕,长长的雪白的卵形,金色的十字架
吊链就躺在那两只袋子之间,不住摇晃,闪耀着光,洒进木屋的光扬起了无数飞
尘,无数的星芒萦绕着金发被烫的火热的她。 她流了很多汗,胸口,大腿,她很难受,闭着眼,咬着唇,呻着吟。 白色的衬裙是她身上唯一的东西,或许她真的很热吧。 另一个姐姐趴在地上,用手指拨开了姐姐的裙摆,正在高高举着手腕,一下
一下推着一小坨奇怪的,形状有点可怕的东西。 傅于琛紧紧贴在墙上,后背留下了几缕汗。那是……她最讨厌的东西。 *** 今天早上没有太阳,英格兰的阴冷笼罩着天空。赵梅梅从大大的软床上爬起
来,她顺手抓了抓,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在香港了,这是给下人睡的房子,并没
有可以叫唤仆人的铃铛。 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十五年了,是一个正常人生命的一半。她想,如果这
个数字变成五十三的时候,我的感受会是怎么呢?女孩子就是这样,并不是患得
患失,只是活得谨慎。 她不得不谨慎,自从她发现这个世界不一样,她就必须谨慎。 香港衰落的速度比起她曾经的那个世界还要快。亚洲金融风暴直接导致城市
破产,大英帝国因为债务负担,转让了租约。世贸双塔也倒得更快,克林顿灰溜
溜下台。 她只是一个想好好活到五十岁的女孩子,她不会觉得这个小径分叉后野蛮生
长的世界是要让自己顿悟出什么。实际上,三十岁那时,吹熄了蜡烛,她就做了
一个决定,就当是蝴蝶梦了庄生吧,既然她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更长的时间,
那么,就把这里当作是自己的家了。 她愣了一下,所以,现在这种身体灵魂脱拍的deja vu,是真实?还
是寓言? 女孩子,突然处在这种完全陌生的境地,都会被三个问题吓哭吧。 纳尔逊·曼德拉什么时候死的?不知道。 中国的副主席是谁?忘记了…… 最后,最扎心的:我绝经了吗…… 她猛地抓住背角,手指颤抖起来。 她当然不会忘记,自己被赵家带到香港,然后被精心培训的目的——送到英
国,然后怀孕。 雷斯利家族需要一个继承人,是雷斯利家族需要,这个继承人,不会属于她
。 她任务的对象——OJ傅,并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人家当着刚刚到来的她当面演同性春宫,就是为了告诉她,她全身上下的吸
引力加起来,还不如看老头子吹箫。 说实话,这确实激怒了她。没有哪个女孩子面对奇怪的同性恋不升起一点胜
负心的。 「以我上辈子拍短剧的经验……」她抱着胳膊,歪着嘴,仔细想了一下。 该怎么把基佬总裁的性取向掰直? 制造偶遇?投其所好?下药? 「哎唷~」她打了个冷颤,怎么都是恶毒女配作死的桥段。 这个世界可不是那些降智短剧,何况对于她,那都是三十五年前的记忆了。 而且,这个世界对同性恋的歧视,都让她有些义愤填膺了。如果总裁和秘书
真的是真爱,她不介意帮他们一把的。 前提,是她得先生下孩子——雷斯利家族身世干净的世袭子爵继承人。 *** 傅于琛起得并不比赵梅梅晚。她折腾了一晚上,竟然还有精力好好睡上几个
小时。疯批总裁都必须是时间管理大师,才有源源不断的狗血扯淡剧情投喂观众
。 她正在修手指甲,把美甲用镊子夹着,在1200砂纸上小心蹭。 今天她穿了一身白色的睡袍,腰带松垮垮,裸露着白皙的第二皮肤——那身
覆盖得紧紧的乳胶。如果此刻赵小姐有幸见到,一定会被那只扭曲的小肚脐眼吸
引,它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就像是一坨小巧的阴蒂被翻过来,吸了进去。 白金短发格外精神,她的鼻子有一点高,不是典型约翰牛,反而带了点北欧
的女武神气质。在她坐的书桌背后,墙上挂着这个家族的在世话事人——雷斯利
子爵老夫人,俗称「太后」——的油画像。 太后的面相十分平庸,英格兰并不盛产美女,平庸二字对于贵族娶妻,已经
算是可以接受了。太后是那个时代的异类,她是撒切尔夫人的机要秘书,中英谈
判照片里,站在铁娘子背后的那位。那场谈判有两桩轶事至今为人津津乐道。第
一桩照片上便清晰可见,铁娘子露出的两只手腕,左右各戴了一块手表,一块是
香港时间,一块是格林威治时间。第二桩,谈判紧张,太后忽然站起来,走到铁
娘子身边,递给她一张纸条,后者接过看了看,然后,重新恢复理智态度,最终
各退一步,谈成了续约。 太后从不公开,那张纸条上写的是什么。 撒切尔夫人受封多年来首位女男爵后,有人又一次搬出这个话题,「请问,
纸条上写的是什么,让您挺过谈判呢?」 「我写的是,你裙子里的老鹰都要飞出来了。」太后看着电视,对身边的老
奴说。 傅于琛就在这画像老妇人鹰隼眼睛的注视下,慢慢把指甲修成平滑的带圆角
方形——白玉的小方扣,就像是她记忆深处姐姐们的指甲。 *** 「让小家伙看门,放心吗?」一个姐姐被推着,坐在了架子上。 「她和咱们交换了秘密,不怕。」金发姐姐把手伸进同伴的裙摆,从两边慢
慢往上剥,卷发的姐姐配合著她,把黑皮靴高高抬起来,踩着架子最高一档,浓
郁的麝香味散发,这哪里还能让人把持得住? 金发的姐姐还带着白色的清洁帽,直接扑上去,把头埋进同伴敞开的下身,
用鼻子狠狠顶,就像是海豚在奋力往前游,撑开阻力,把嘴唇成功咬上了鱼饵。 「哎唷,你个痴女,别这么急,快点,先吻我。」 「呼噜呼噜~」贪婪的舌头,狡猾的器官。 「我想要嘛,快点吻我啦……」她在心里骂,衣服还没脱啊。看个话剧还要
先看第一幕,吃个正餐还要从开胃头台吃起,先得有浓汤垫一垫啊,怎么直接跳
到甜点了。 她竟然一点一点,用下身把那个饿死鬼的鼻子给推开了,想到对方这是真的
碰了一鼻子毛,她轻声哈哈乐了出来。 金发的家伙被拒绝,自己先把上衣脱了,大大的乳房在阳光中摇摆着,就像
是要给对方砰砰两拳。卷发的姐姐嘴角还笑着,伸出手,抓住了金发脖子上的十
字架,慢慢把对方拉向自己。或许是补偿对方吧,她抬了抬腿,让下身更加袒露
,而且膝盖晃了晃,黑皮靴「啪啪」轻轻拍在了对方那摇晃的乳房上。 *** 傅于琛放下了打磨手指甲的砂纸。女人花——她心里想。 从男性的角度看,女人是妖精。她们接吻的时候,两人一起张着嘴,就像是
共同舔着一个透明的冰淇淋甜筒。这种黏糊糊的性欲,是会让真正的男人兴奋的
。 她们鼻子的呼吸会吹到彼此的脸上,体贴地配合对方微微侧着角度,不论是
两匹母马还是两位女仆,华尔兹一般地般配。 接吻开始的时候,她们会把手掌轻轻抚在对方的胸上,不是冒犯,不会覆盖
乳房,她们知道对方和自已一样的敏感和痛点,所以才和谐。只有赤裸,必须赤
裸,才可以用身体感受对方与自己微妙的体温差异,就这样,身体就接触了,整
个胸,乳房代替了嘴唇,亲吻着彼此。最后,蓄势而发,才是嘴唇完全的触碰,
不需要吸,自然就合在了一起。 女人是花,花瓣的饱满,水润,浓香一抹,清淡绵长。 女人是花,花苞滋养着,花开一层又一层,花心细细,伸长。 她看到她们抱在一起,互相为对方抚开头发——她渴望的长发,轻轻搂着,
缓缓摇着。她们在一起,她们当然应该在一起。手掌轻轻拍着下身,弹跳着,嘴
唇贴了上去,猛地咬住了,开心地嘬。 奶白色的肌肤间,有那么一小片粉被剥了出来。 然后她们两迅速换了位置,一个紧紧用胸口把另一个的后背压住,前面的扭
转回头,摇起手臂,试图反过来勾住对方的脖子,长指甲,每一个都修剪平整,
像是小小的铲子,拨开一缕一缕头发,「你是我的宝藏女孩,」她说。「你是带
我旅行的热气球,」对方搂住她的腰,轻轻地转着。 「真可恶呢,咱们有这么一个恶心的爸爸……」两只尤物更加放纵地搂在一
起,彼此安慰,两条身体轻微的共振,让门口的她根本升不起憎恶的情绪。 傅于琛叹了口气。 姐姐为什么可以相爱呢?因为她们是亲姐妹,对吗? 她是个局外人,记忆里是,现在也是。 【写在后面】 《明明是爵府大小姐我却……》是我的一次尝试,用网络短剧的风格写严肃
文学,……严肃题材的黄色文学,1到4章构成了故事的开头段落。 好吧,其实是我需要每个月凑个数报个到,保持这个文学作者的标签…… 那么,后续段落,就,下个月见了。 这一章开头马场回忆,嵌入了一个捏造的法语黄色笑话,la chatt
e就是母猫,也是女性生殖器,同时这个词大声喊的时候,是一种比较粗俗的「
走狗屎运啦」的意思。 这个捏造的笑话是这样的:一个外国男人来法国谈生意,前一晚去嫖娼,法
国妓女一直在喊la chatte,还有一句听不懂的,重复了很多遍,虽然
听不懂,但是他记了下来。他知道la chatte就是la chance
的意思,以为是妓女称赞自己技术好。于是很开心,干了整整一晚上。第二天他
和法国老板一起打高尔夫球,法国老板打出了老鹰球,兴高采烈,也喊la c
hatte!la chatte!,这个男人想起妓女一直喊的另一句话,顺
口也喊了出来……法国老板却愣了,蹲下仔细看洞穴的号码,然后挠着脑袋,「
没进错洞啊」。 《明明……》这个故事算是政治寓言吗?并不算是。在这个错乱过的平行历
史里,最终的走向并没有偏差。所以我不必含沙,也无须影射,我解剖的,是人
心。 本文受哪些作品影响?首先当然是《红楼梦》,然后也有各种网络作品,譬
如希行写的《大帝姬》。差别在于贾宝玉看到秦钟和智能儿偷情,然后觉得恶心
,这种心理,不只是性幼稚——觉得纯净的女人被男人玷污了,也是一种刻板物
化——认为女人就应该可赏玩。但傅于琛的恶心,是一种焦虑,当她看到女人的
下身也可以变成阳具一样,她对男性的厌,变成了对女性的厌恶——表面的女人
骨子里还是臭男人。这让她走上了前所未有的性别背叛。这个故事比起《红楼梦
》更复杂的一点,是对女性爱的认同。哪怕傅于琛厌恶女性下身突然出现的勃起
阳具,她对两个姐姐依偎的画面,升不出一丝厌恶。这是一种很难表达清楚的情
绪,好在希行的《大帝姬》里难得地描写了女性对于女性的这种复杂,让本文不
是自说自话的孤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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