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夏风】(545-547) 作者:古德涂西油 第545章 媚功大成 待到夏风在苏嫣儿火热肠道中越插越顺畅,甚至带出层层清亮肠油,媚人儿的呻吟再没了慌乱,变得魅惑撩人起来,馒头蜜穴也配合着一收一缩,喷出更多的馨香春液。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有节奏的响起,夹杂着媚人儿软如蜜糖般的曼吟,在香艳无比的卧室中此起彼伏。
肏到兴起,夏风将粗长壮硕的巨棒留在苏嫣儿后庭肠道内,单手同时扣住她两只皓腕,向后拉直,另一手钻入她酥胸,一边抓捏晃颤摇曳的豪乳,一边用手指拨弄硬如石子的小乳头。
片刻之后,两人的肛交欢愉彻底升温,少年不再留力,抽插得又快又深,苏嫣儿也彻底适应,娇喘连天地挺臀相迎。
夏风越战越勇,雄根不但屡屡插到菊腔最尽头,而且还玩出旋转摩擦的花样,带给媚人儿一波波海浪般的强烈快感。
“啊!啊!啊!……”
菊穴被少年肆意捣弄,仿如一条粗长的烙铁从肛门直插入内脏,将肠道内壁几乎撑爆,苏嫣儿张着小嘴狂乱淫叫,只觉胯间双穴同时痉挛,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屁眼高潮,还是小穴登顶。
“啊嗯……好舒服…好爽…屁股要裂开了……”
一浪接着一浪的情欲潮水在她体内肆虐,冲刷得她俏脸红霞密布,高挺的琼鼻呼出一股股炙热的香息,秋水双瞳朦胧痴醉,雪臀和纤腰疯狂扭舞,放浪形骸至极。
夏风深受感染,插抽动作变得粗旷迅猛,一双强壮有力的大手不再“执缰”,换为紧紧握住她的纤腰,把她曼妙绝伦的赤裸酮体向后急拽,胯下雄根以最大幅度频频刺入她后庭肛腔,大睾丸猛烈抽打在雪臀玉肌上,很快便泛起一片耀眼的晕红,捣得前后双穴中的蜜液和肠油“滋滋”乱喷。
“骚姐姐,别光顾着享受,把‘玉涡’妹妹给冷落了!”
到了兴起时,夏风忽然想起曾在顾婉清与何紫晴身上用过的手段,忍不住出声诱导。
此刻的苏嫣儿羞处正自空虚,闻言先是扭头刮了少年一眼,随即贝齿咬唇,悄悄探出葱指,浅浅钻入泥泞不堪的馒头蜜穴之中。
隔着一道薄薄的肉膜,她能清晰触摸到正在后庭甬道中忘情穿梭的巨根,带来的震动,好似能传遍下身所有的敏感地带,刺激得她抛开矜持,食指和无名指掰开肿胀的大阴唇,中指按住充血挺立的嫩蒂,旋转挤压起来。
她一边玉手抚阴,一边沉浸于肛交之乐,多重刺激下,性欲火山再度堆积到了爆发的边缘。
高潮来袭的一刹那,夏风眼疾手快地从她臀后延着枊腰向前一捞,瞬间握住她颠抛甩动的大奶,搓揉得乳浪翻滚。
苏嫣儿挺耸雪臀追寻极乐巅峰的到来,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啪啪”声过后,她的螓首忽地用力后扭,长发在空中飘拂而起!
夏风秒懂了她的心中所想,捧着她的大奶向后一拉。
不出所料,娇喘吁吁的苏嫣儿小嘴儿微张,红唇深深吻了上来。
四唇紧贴在一起的同时,她的丁香小舌便主动出击,探入夏风口中,与他的长舌缠卷蜜绕在了一起。
“滋滋啧啧”声中,苏嫣儿忘情渡送香涎,玉腮饥渴收缩,狂吸阳刚气息。
夏风自然不会示弱,张大嘴含住她的芳唇,大舌头在她檀口里兴风作浪,时而绕着圈舔舐,时而卷起三寸丁香戏耍,引出她“嗯嗯唔唔”的熟媚哼吟。
当彼此松开嘴稍稍换气时,苏嫣儿舍不得半刻分离,主动伸出湿滑的舌头,与夏风的舌头在空中相互交缠嬉戏,舌尖卷绕舔舐!
这种隔空互舔的接吻方式,淫靡而刺激,销魂蚀骨处令两人沉醉不已。
酣畅淋漓的激吻,没有丝毫阻碍彼此性器的抵死缠绵,苏嫣儿纤腰摇曳,大屁股颠耸套屌,几近疯狂。
她一边舌吻,一边不忘纤指按压阴蒂,小嘴还忙中偷闲询问:“嗯……坏人…滋啧……好凶恶的惩罚…可是姐姐好舒服…好爽…啵滋……你开心了吗…呃哼……又…又要丢了!啊……”
勉力说完,她猛地挣脱少年大嘴的吸咬,浪声尖叫,情不自禁地掐捏阴蒂,在刺痛和酸爽冲击下攀上高潮,阴精“哗啦啦”地潮喷而出,淋得身下床单又多了一片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后庭甬道痉挛蠕动,将深插其中的大肉棒密密裹夹,吮吸扭绞,无一不足。
夏风棒根发麻,精关开始松动,但他深知火候还未全到,忙强行忍住,低吼道:“骚姐姐的屁眼好紧好温暖!来来来…再大战三百个回合,送你一场天大的机缘!”
说完,他停下抽插,“啵”的一声,将油光锃亮的大肉棒用力抽出,双手把着她的纤腰向上一拉,紧接着又在她汗津津的玉背上用巧力一按。
苏嫣儿赤裸娇躯顿时向前对折,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床上,藕臂与直立开胯的修长玉腿几乎平行,浑圆丰臀凌空高翘。
还不等她娇羞嗔怪,夏风双手按住丝滑臀肉,用力掰开雪白股沟,雄根“噗呲”一贯而入,这次选择的是极品蜜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从上至下地狂野抽送之中,肉体撞击声响成一片!
“唔啊……大坏蛋!这姿势好丢人!呃呃……啊啊啊……”
苏嫣儿被少年骑着大屁股上狂肏猛干,除了叫床不迭,拼命保持重心不倒下,哪里还能再直得起身。
数十个回合不到,她仰头尖叫着,再次夹屄喷水,攀上性爱巅峰。
待到苏嫣儿从高潮云端落下,发觉两人的姿势又发生了变化。
此刻她与夏风面对面坐在床上,雪臀被两只大手捧高,一条拉着淫靡水丝的大肉棒映入眼帘,正对着她糊满蜜液的花穴。
“嗯哼……坏人…快插进来…我还要被惩罚…呜呜……”
下体失去了粗大硬物的填充,欲火攻心的苏嫣儿顿觉如坠深渊,体内空虚刻骨难熬,如同万爪挠心,她如泣如诉地呢喃着,讨好地贴面相就,主动奉上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
丁香小舌随之忘情深入,在夏风口中到处舔吮,雪臀也用力下沉,粉胯前送,抵着滚烫的大龟头骚浪研磨,完全不掩饰淫娃荡妇般的风情。
她俏脸坨红如血,媚眼水雾潋滟,嘴角还挂着一丝香津,浑身媚骨,还露出如此欲女索肏的模样,同样强烈刺激着夏风的视觉与神经。
阵阵熟韵暖香,混合在蜜液肠油的馨甜气息之中,薰得他头皮发胀,浑身热血奔流,胯下巨物昂然怒挺,青筋暴凸而起,愣是被她自然外放的媚功激得又胀大了一圈。
“太骚了!自己接受惩罚!”
夏风松开捧臀双手,“噗嗤”一声,白里透红的大肉棒直捣黄龙。
“啊……呵……哦……好…好涨!要裂开了啊……嗯嗯……”
大龟头撑开紧窄蜜穴口的瞬间,苏嫣儿紧蹙黛眉,纵声娇啼,螓首极力后仰。
说起来这还得怪她自己,欲火焚身还不忘偷偷施展媚功,刺激得少年阳具膨胀,粗大到了骇人的地步,带来撕裂撑胀感,连她都一时无法适应。
她赤裸娇躯浮起一片片粉晕,雪颈拉出几近脆弱欲断的弧线,喉间迸出的闷哼声饱含满足,却也透着丝丝痛楚。
如云的秀发在她脑后四散飘扬,整个人从莹白雪背,到浑圆翘臀,再延伸到紧紧缠绕在少年腰身的修长美腿和奋力内蜷的玉足足趾,形成一道既流畅优美、又性感迷人的魅惑曲线。
“滋滋啧啧……啵滋……啾滋……”
眼见着她凤目半阖,春雾朦胧的眸光中闪烁出疼痛的泪光,夏风连忙克制住抽插的冲动,薄唇盖上她微张的樱桃小嘴,细细而老练地吸吮舔舐,缓解她的紧张和痛苦。
苏嫣儿嘤咛一声,俏脸上的一抹苍白徐徐散去,她蜜穴口两片娇嫩花瓣逐渐软下来,花径中箍紧咬噬大肉棒的湿润媚肉也放松了许多。
苦尽甘来,私处传来满满当当的充实感,化作酥麻暖流,从阴道深处缓缓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尤其是两道一柔一刚的气息缠绕融合在一起,令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感到又酸又麻又爽,那种美妙直叫人舒泰至极,飘飘欲仙。
苏嫣儿体会到了少年的体贴呵护,更意识到了他以惩罚为名在助自己掌控媚功,只为让自己在今后的岁月里能有足够自保的能力。
她不由芳心温暖,柔情顿生,美眸柔情流转,吐气如兰地呢喃道:“哼嗯……坏人…谢谢你…你好棒…嗯啊……”
就在少年灼灼目光的注视下,苏嫣儿面泛桃花,贝齿轻咬红唇,柳腰款款摆动起来,雪臀小心翼翼地旋转斯磨,夹紧体内巨物在花径和子宫敏感点轻轻摩擦。
夏风没敢太过唐突,任由着她自娱自乐,不过目光以移到她饱满丰挺的硕大玉乳之上。
随着媚人儿纤腰款摆,两座怒耸大奶微微颤动,娇红乳蒂硬如宝石,划出道道眼花缭乱的诱人乳浪。
“嗯唔……奶儿好痒…哼……嗯嗯……”
苏嫣儿被灼热的目光炙烤,酥胸更感麻痒,乳头胀得发痛。
好在少年闻声而动,探出双手一左一右托住她的雪白峰峦,十指变着花样揉搓,将柔软滑腻的乳肉捏得指缝溢出,不时夹住嫣红玉润的乳尖,时轻时重地捻弄旋转。
两人一柔一刚的气息在性器激烈摩擦中徜徉,滋补着彼此的媚功化劲,也催发出难以企及的原始欲望。
夏风几近沉迷,贪婪地享受怀中这具充满成熟风韵的完美胴体,苏嫣儿则是媚眼如丝、粉颊潮红,尽显少妇承欢后的无尽媚态,凤眸中闪烁出的熊熊欲火,火辣到能将男人的神魂烧透。
而她腰臀摆动的幅度也开始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两人交合之处从水声潺潺,很快便成了“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
“嗯……嗯哼……嗯呀……啊……”
当她浪荡地启唇叫床,夏风迅速将大手移至她的雪臀,目光转到两人身下。
只见粗长壮硕的巨物,一次次从媚人儿平坦小腹下那片浓密芳草中被吐出再被吞入,两瓣肥美的蚌肉死死裹夹住棒身时而鼓胀时而内缩。
两人交合处玉露飞溅,点点滴滴顺着大肉棒洒落,将两人胯间和身下床淋出一片新鲜热辣的狼藉。
“呀……啊……啊……好爽……大鸡巴好猛……啊啊……”
高潮再次来袭,苏嫣儿两只小手按在夏风宽阔的肩头借力,修长美腿从夹紧他的蜂腰变换成跪在他身侧的床面,雪臀突然高起低落,加大挺耸的速度和幅度,动作变得愈发激狂,只把两只大奶子抛甩得上下晃荡,绕圈摇摆,偶尔交击在一起,发出“啪啪”轻响。
受了她的淫浪影响,夏风在兴奋中不再被动,双手紧握住她的细腰,配合着她蜜屄套动的节奏,开始上下用力拉抛她的赤裸娇躯,让挺直昂立的大肉棒更加长驱直入,凶悍地轰炸她的子宫花房,棒根处更是频频碾压她肿胀发烫的阴蒂,还不时顺势噙住抛甩到嘴边的粉嫩乳头嘬吸,带给她如电如光的性愉悦。
“扑滋扑滋”的淫靡水声,立即溢满了整间卧室,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子的娇吟浪叫、男子的粗重喘息,谱成一曲香艳淫靡的乐章。
“啊……啊……啊……要丢……丢了啊……!!!”
百余个回合不到,快感的冲击却如同山呼海啸,苏嫣儿瞳孔猛地散开,檀口大张,发出一连串极致欢愉的尖叫,一股炽热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最深处狂喷而出。
就在她大口喘息,眼神迷离失焦,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之际,夏风双手托住她两瓣汗津津的大屁股,腰腿猛然发力,抱着她从床上跃下地面!
“啊!”苏嫣儿娇呼一声,整个人悬空,全身重量都落在那根深深埋入体内的巨物之上。
这突如其来的姿势变化,让她花穴受到的挤压与贯穿难以名状,然而甬道媚肉却欢呼雀跃,本能地疯狂收缩,绞紧大肉棒饥渴吮吸。
“骚姐姐,惩罚还没结束哦!接好了!”
夏风说着缓缓下蹲,随即猛地向上一挺!
大肉棒如同烧红的攻城槌,蛮横地破开蜜液堆积的湿滑甬道,一寸寸向内推进,尺寸比以往似乎更为粗长,带来撕裂的痛楚,却迅速被极致饱胀感所淹没。
苏嫣儿能清晰感受到每一个细节: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窄入口时的急剧扩张,纹理浮凸的棒身碾过敏感褶皱的摩擦与灼热,最终坚硬圆头既狠又准地洞穿花心,捅得子宫壁都变形内收。
“呃啊……!”炸裂般的快感令她甘畅亢娇啼,只觉身体被劈成了两半,灵魂向体外飞散。
她的柳眉紧蹙,凤眸之中泪光盈盈,妩媚的娇靥上浮现的却是释然般的笑容。
接下来的变化更是奇妙无比,痛并快乐的同时,她感到腹下钻出一缕热息,迅速流转至四肢百骸,顷刻间便将她身心上的短暂不适冲刷得一干二净。
夏风像是能洞悉她体内发生的一切,毫无犹豫地下蹲、抛起、插入、拉高,而且加快速率,越抛越高,也在落下时越插越深重。
“啊……呜呜……好爽……坏人……大鸡巴插到心里去了……啊啊啊……!!!”
苏嫣儿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丰乳剧烈晃荡,秀发飘飘杨杨,朱唇中泄出的呻吟明明甜软如蜜糖,却偏偏带着露骨的淫荡,刺激得夏风胯下热流汹涌,大肉棒都剧烈搏动。
他小腹的六块腹肌自然紧绷,粗硕雄根开始在媚人儿泥泞的花穴里横冲直撞,棱角分明的大龟头浅深挑戳,在子宫花房内剐蹭研磨,将幽径内的褶皱与肉环儿碾压得服服帖帖,抽搐相迎。
每一记抽插都势大力沉,如同惊涛拍岸,又似烈火烹油。
“啪啪啪”的闷响和黏腻水声中此起彼伏,苏嫣儿只觉快感电流自阴道汇入子宫,再经尾椎窜入天灵盖,让她眼前绽开绚烂白光;青筋盘虬的棒身每一次碾过花径中的敏感褶皱,强悍霸道无比,但又在阴阳交融里化为无数羽毛,搔刮在她心弦之上,让她浑身泛起情欲桃红,香汗淋漓的雪肌上甚至出现了一层细密颗粒。
夏风并没有因为她高潮迭起而停下,反而先是一边保持着抛甩抽插,一边在房中来回踱步,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脚印和四散溅落的晶亮水渍。
待到媚人儿又一次呜咽着攀上极乐云端,他忽地将怀中赤裸娇躯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就着这个姿势再次沉腰挺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迅猛抽插。
墙壁上的冷意渗入苏嫣儿滚烫的身体里,与她焚身的欲火形成鲜明对比,冷热交替之间,她蜜穴花径被捣得汁液四溅,胯间泡沫纷飞。
与此同时,媚功内劲在她脉络之中飞速流转,将负隅顽抗的阻滞层层冲开。 第546章 如约而至 苏嫣儿在快感浪潮中神志迷离,脑中却始终留有一丝清明,也让她明白了少年的用意。
“哦……大鸡巴好厉害……坏人……再来深一些……快……再用力……啊……”
她一边骚浪叫床,一边愈发放浪形骸地采取主动,柔软的纤腰快速有力地扭动,浑圆翘挺的雪白香臀也不停地迎合着大肉棒的肏弄左右旋转、上下套耸,如同饥渴交配的母兽。
“唔……”夏风一口吻住她浪叫连天的小嘴,不断呼出浑雄的阳刚之气,精壮有力的胸肌把她两只殷实的大奶子挤压成雪饼,不少白嫩乳肉从她香腋下溢出,两颗硬挺乳尖被剐蹭得刺痛酸麻。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再次大作。
像是边干边数数一样,第三百次抽插一到,夏风星目微凝,腰胯用力上挺,小腹紧贴在苏嫣儿的玉胯上,深入子宫花房的大龟头钻入更深处,顶得宫壁都变了形。
“呃啊……!!!”
快感如海啸席卷,苏嫣儿仰头闭眼,喉间迸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凄厉的淫叫,两条藕臂死死抱住夏风的脊背,一双修长美腿紧紧盘绕在他腰间,整个娇躯绷紧,随后开始打摆子一样的抽搐起来。
小腹剧烈痉挛之中,花穴媚肉疯狂扭绞,一股极为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
被死死箍紧的整条大肉棒也激烈抖动起来,夏风低吼一声,腰身和她的玉胯像是融为了一体,大龟头抵着子宫壁精关洞开,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火山喷发,“噗噗噗”地飙射而出。
顷刻间,苏嫣儿的整个子宫花房被完全灌满,小腹都鼓胀了起来。
在少年精元的冲击下,她娇躯剧颤,花径媚肉痉挛蠕动,裹着射精中的大肉棒狂吮猛吸,海量的阴精再度喷射,又一次攀上性爱的极乐巅峰。
这一次她蜜液喷涌的势头,跟银瓶乍裂、琼浆迸溅一样,她的浑身上下也在疯狂痉挛,花穴紧缩吸吮的力度,几乎要把夏风的大肉棒夹断,把他的精囊榨干。
两人一动不动地相拥在一起,凤阴龙阳自行水乳相融,直到苏嫣儿媚意浓浓地哼吟了一声,竟是两眼一黑,沉沉地睡了过去。
夏风没有感到惊讶,因为他早有预见,苏嫣儿武道功底有限,昨晚身体里又积累了大量的外界或内劲或迷香,这也是他今日把性爱做到极致的重要原因,好在连续的冲击和雨露浇灌之下,她完全消化吸收了聚集之物,媚功大有所成,而且还掌握了运用之法,身体的消耗自然也大的惊人。
此时她身体进入自发封闭调整的状态,实属正常。
当夏风抽出酸痛泛红的大肉棒,只见媚人儿经历了狂风暴雨的开垦与灌溉后,玉胯秘境已是不同往日,乌黑蜷曲的茸茸芳草湿漉漉地贴在腹下,满是亮晶晶的蜜液,两片原本娇嫩粉红的大阴唇此刻肿胀外翻,像是饱经雨露洗礼的牡丹花瓣,呈现出熟透浆果般的嫣红。
性感阴核更是肿胀如熟透红豆,馒头蜜穴中央那道细窄肉缝微微张开,不时翕合蠕动,仍在无声诉说着极致欢愉,但夏风更关注的是吐出点点带有一丝浑浊的蜜露,不过他并不担心,因为这是去污汲菁的自然反应。
再看苏嫣儿的俏脸,绝美玉靥红如朝霞,眉梢和嘴角上挂着餍足的春情,一丝丝自然天成的媚意,从她骨子里向外渗出。
这使得她肌肤深处透出的体香变得更为馥郁,也很撩人,那是成熟酮体被性爱催发出的独特雌香,混合在汗水的微酸和蜜液的馨甜之中,令人血脉贲张。
夏风眼里欣赏着美人海棠春睡的风姿,托在她红痕未消的香臀的掌心刚动了动,便传来惊人弹性与温润滑腻,而两颗粉宝石般的娇翘乳头频频映入眼帘,不由得腹下暖流再生。
“骚姐姐啊,骚姐姐,你这么诱人,哪个男人能受的了。唉!也不知道到底是福是祸呢…”
他忙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往外冒的欲望,喃喃叹息起来,随即他怜惜地看着苏嫣儿,面色凝重地又道:“可怜的苏姐姐,今天你一定过得很幸苦吧。我虽然痛恨林寺微在你身上的所作所为,但有一点他并没有夸大,昨晚如果不是通过最激烈的手段将你大部分的邪火释放,你可能真的会因无法掌控媚功导致反噬自身,最终失去理智,成为欲望的奴隶。而且,如果不是你今日鼓足勇气来接我,此刻你怕是再糟侵蚀而彻底沦落啊……”
夏风一边说着,一边抱起苏嫣儿走入浴室,为她清洗干净。
收拾好一切后,夏风看了看时间,离楚姨之约还有二十五分钟,他想了想还是给柳熙媛打了个电话,请她来帮忙照顾一下沉睡中的苏嫣儿。
其实在回程中,两人就互通过信息,柳熙媛得知少年今晚有约,极为体贴地打消了一下班就见面的念头,强忍下相思之苦,让少年安心赴约。
如今苏嫣儿的出现让柳熙媛得以今晚便能和夏风相见,她是既求之不得,更惊喜不已。
但她仍再三叮嘱夏风,自己定会尽快赶到并悉心照料苏嫣儿,让他无需忧虑,也不要影响今晚的要事。
夏风才安排妥当,电话铃声便准时响了起来,他不用看也知道对方是欧阳正雄。
他没有接听而是健步如飞地下楼,他出了别墅大门的一刻,欧阳正雄也恰好将豪车在路旁停稳。
随手拉开车门,他便听到连连称赞:“夏老弟,这身装扮甚是得体,让你更显英姿勃发啊!莫非是特意为赴约我家夫人之约准备的?”
夏风坐定关好车门,爽快一笑,朗声回道:“欧阳大哥,别来无恙啊!楚姨风华绝代,前两次与她相见,一在工作场合,二为临时受命,讲究不了许多。但这一次大哥你已提前告知,如果我再不修边幅,那就是对楚姨的大不敬了!”
“哈哈……!”欧阳正雄笑着竖起大拇指,又在他肩头拍了拍,随后一边驱车前行,一边说道:“其实你就算穿着随意,气质也不同凡响。而且啊,我家夫人绝不会有所嫌弃。我有时候在想,夫人和你怕是生来有缘。她虽然没有明说,不过对仅有过数面之缘的你,应该早已另眼相待了。”
夏风微微摇头,谦逊地回应道:“欧阳大哥谬赞了。你我不打不相识,是难得的缘分。楚姨能记得我这个毛头小子,今晚更盛情相邀,实属我夏风的福分啊。”
这话如果是出自他人之口,欧阳正雄或许只会将其视为客套话,付之一笑就过了。
然而,他留意到少年回应之时,言语真挚,神情肃穆,一双明若星辰的眸子里流露出的,分明是幸福与眷恋的光辉。
这瞬间唤起了他对童年时光的回忆,每当在楚家练完功后,一想到能够回家见到父母,眼中便会闪烁出同样的色彩。
欧阳正雄心中暗忖:这夏兄弟看来是想念父母了。
他脑中蓦然浮现一幕过往,唇角不觉扬起一抹会心的微笑:也是,我家夫人素日里生人勿近,却与夏兄弟格外投缘,上次情绪失控之际,错把夏兄弟当成自己不知下落的孩子自己,而夏兄弟也在情急之下,叫过夫人一声“妈妈”呢。
对了,夫人最近一段时间好像心情都很不错,按理应该不会再找什么少年做角色扮演了吧。
如果实在避免不了,那我干脆向夫人提议,与其找外面的人,难知底细,出现上一次同样的差错,还不如直接叫夏风来。
嘿嘿,这孩子气质出众,品行端正,对夫人又打心里敬爱,相信他会答应,也一定不会对夫人生出邪恶之心。
就是不知道夫人会不会认同我的安排呢?
……
一时间他思绪翻飞,夏风也没有出言打扰,两人就这样各想各事,车厢内的气氛沉默了下来。
两处所在距离不远,数分钟过后,夏风已看到了楚家山顶别墅的轮廓。
他目力过人,已看到别墅二楼的一扇落地窗前,正站着一位风姿超卓的成熟女子,虽隔着一层纱帘无法看清面容,但仅仅通过光影下浮现出的身体线条,他就能判断出正是楚姨!
不知为何,来时那份从容忽然不胫而走,他只觉肌肉不受控地轻颤,心跳毫无征兆地加速。
他试着攥起双拳让自己稳定下来,怎知十指像脱离了意志,自行伸直又猛地蜷起,而且力量很大,以至于指节都在一收一放之中开始泛白。
明明手心里并没有汗,但他总感觉到一种无处安放的焦灼,他甚至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鞋尖,那是顾姐姐为他精心准备的皮鞋,此刻却仿佛不再是一尘不染,就像他从龙纹峡谷来到广南城的日子,纯与洁已悄然逝去了。
难道……
夏风忽然抬起头,虎躯瞬间僵直,星眸彻底凝结,所有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了纱帘后那张模糊的脸上。
看不清本应理所当然,然而正是这份朦胧,却让他平静的脑海中浪涛翻滚,一个个曾出现在梦境中的画面狂涌而出!
“嘎吱!”
某种念头刚具雏形,便被一阵清脆的刹车声打断,耳边随即响起欧阳正雄的叮嘱:“夏兄弟,你自行进去便是,我就不做陪了。夫人的心情虽然对比往日大有好转,但…咳咳,但那个…嗯…那个身子可能还没完全复原,对,没完全复原。还请你多费心,尽量让她放松心情,哥哥我会感激不尽!”
夏风迅速收回思绪,郑重地点了点头,然而内心却紧随欧阳正雄那句险些脱口而出的话,暗道:但楚姨尚未找到离散多年的骨肉,心结难解……
他轻轻推开车门下了车,欧阳正雄冲他拱拱手,但没开口,只用唇语说了声“拜托了”,便再次启动车,驶向了别墅后方。
夏风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那扇窗,纱帘后的人影已不在,他深吸一口气,抛开脑中的杂念,大踏步走到大厅正门前。
他突然停住脚步,破天荒地抬手拢了拢头发,才放下又抬起,仿佛不这么做,便无法让自己真的平静下来。
怎么会这样?
这并不是第一次见楚姨啊?
为什么今晚像个心神不宁的毛头小子一样?
困惑像长了腿,一个接一个从脑中蹦出,夏风实在难以理解,为何自己三番数次强作镇定,最终都无济于事。
就在此时,“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以他的非凡五识,自能瞬间判断出那不过是有人在下楼的响动,可他的双肩却没来由地一颤,如同一只受惊的幼鸟。
“稳住!”他咬咬牙,闭上眼在心中默念,随即用力呼出一口浊气。
待到剧烈的心跳逐渐缓下来,他抬头看向夜空,努力调整呼吸的频率,让脑中纷繁复杂但理不清头绪的思潮慢慢沉淀!
片刻后,他双手猛地攥成拳,发出“嘎嘣”脆响,力量极大,那模样像要把失控的情绪牢牢握回手中。
大门悄然开启,厅内柔和的灯光层层跃出,倾泻在夏风身上,温暖宜人,令他仿佛忽然间沐浴在了阳光之中。
“小风,来了?请进。”
轻柔的呼唤飘至,清晰而简洁,婉转而悠扬,夏风仿佛被瞬间唤醒,纷繁杂乱的思绪刹那间消散无踪,心跳重归平和,紧绷的躯体也舒展自如。
迎着柔和的灯光,恢复了从容的他抬起胸膛,面带微笑,向厅中走去。
目光所及之处,只见楚姨正自从二楼缓步而下,一袭墨蓝色丝绒晚裙如夜色流淌,贴合着她修长身姿倾泻至地。
裙身缀满手工刺绣的暗银藤蔓,在灯光中若隐若现,仿佛星河流转于深海。
领口是优雅的方领设计,露出她线条分明的锁骨与天鹅般修长的颈项。
高腰线收束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裙摆自胯部如瀑布般铺展,在她行走时漾起层层涟漪,每一步都似踏在月光之上。
她的乌发仅是随意挽就,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衬得她那张面容愈发惊心动魄: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潭秋水,唇上只一抹豆沙色,却胜过万千华彩。
耳垂悬着两粒大小合度的珍珠,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在颈侧轻晃,温润光泽与裙上的暗银刺绣遥相呼应。
夏风还是第一次见识稍加装扮后的楚姨风采,此次深西城之行,他也隐约感知到了一点,那便是无数男人视之为女神的存在。
此刻楚姨身着华服,淡施粉黛,不显半分刻意张扬,周身却散发出与生俱来的光彩,犹如皓月当空,群星黯然失色。
她从款款下楼到立足站稳,由动至静的瞬间,时光仿佛凝成一幅油画:不怒自威的高贵气场与赏心悦目的优雅亲和在她身上达成完美的统一,风华绝代,不过如此。
殊不知夏风惊为天人之时,楚君涵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显然少年为了今晚之约精心准备过,一身稳重得体的西装,并未因他俊逸脸庞上的那丝稚嫩而显得突兀,反而为他健硕的身躯和欣长的四肢更添了充满阳刚的线条美,如同披挂着一套铠甲,彰显出少年的坚韧与挺拔。
最令楚君涵心中赞叹的莫过于少年那双灿若星辰的星目,而且一段时间不见,眼神除了一如既往的洁净,清澈之中已蕴含了一丝内敛的锋利,与他鬼斧神工雕琢而出的五官,以及身上这套笔挺的西装形成微妙的张力。
“楚…唉…今晚无论您的气色和风采,让我再用‘楚姨’相称,已是和倒流的时光相悖了!”
夏风率先打破宁静,眸中闪烁出不加掩饰的折服,说话时嘴角微扬一抹礼貌和尊敬的笑意。
“噗…小家伙,什么时候你也学会咬文嚼字了…”
楚君涵浅笑嗔怪,忽地轻移莲步靠近夏风身侧,一面伸出纤指为他理了理并不凌乱的衣领,一面轻声细语又道:“不过,楚姨很开心,尤其这番话出自一位气宇轩昂、卓尔不凡的少年口中。”
说着,她又极其自然地抬高柔夷,将少年鬓角一缕微翘的发梢抚平,指尖在他额角多停了一秒。
那一秒里,夏风只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那一小块皮肤,滚烫,酥麻,带着近乎疼痛的清醒。
他脑中忽然再次涌出梦境中的一幕幕场景,也是这样一只纤纤玉手,在咿呀学语的他头顶上曾温柔抚摸过。
有那么一瞬间,夏风想不顾一切地握住这只饱含温情的柔夷,道出盘踞在他心头的那个疑问,然而理性终究压制住了情感的冲动。
他只能把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蜷进掌心,指甲嵌进肉里,用那点微不足道的疼来镇压胸腔里翻涌的妄念。
同样在这短短的一秒里,楚君涵的眼神骤然柔软,仿若蜜糖融化,却又在刹那间迅速收回,转而闪烁出的,是一丝带着歉意却难掩思念之苦的哀伤。
所有的变化仅在眨眼之间,夏风却有种时光停滞的错觉,楚姨转瞬即逝的眼神,令他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人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不疼,却酸得让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啊!”楚君涵感受到了少年身体的僵硬,不由轻呼一声,仿若从梦中蓦然惊醒。
她忙后退半拉开些距离,螓首轻垂,素手抚上光洁玉润的前额,柔声致歉:“小风,楚姨走神了,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萦绕周身的暖意和幽香突然远离,夏风心头空荡荡的,竟感到极为不舍。
不过他的反应倒是重归敏捷,安慰的话几乎脱口而出:“楚姨,您言重了,是我夏风受宠若惊,哪来失礼一说。”
楚君涵凤眸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浅笑,温言赞许道:“真是个好孩子。饿了吧,随我来,我们边用餐边聊。”
说完,她冲夏风微微颔首,莲步轻移当先引路。 第547章 微妙羁绊 夏风连忙跟上,出于做客的礼节,稍稍落后楚君涵小半个身位。
恰在此时,一阵清爽的夜风恰好穿过厅堂,即使夏风再如何非礼勿视,也被眼前的一幕幕深深吸引。
只见墨蓝色丝绒晚裙被风拂过,轻贴在楚君涵高挑婀娜的身躯之上,勾勒出熟如蜜桃却紧致曼妙的玲珑曲线。
她的纤腰盈盈一握,臀线圆润饱满,酥胸挺拔耸翘,弧度完美,鼓一分显得太过性感,亵渎她女神清雅的气质,小一分则无法彰显她成熟丰腴的风韵。
在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交错款行之间,她前凸后翘的线条轻摇慢曳,像极了一朵被晚风撩动的牡丹。
灯光不时从她侧面切入,映衬得她肌肤晶莹剔透,修长鹅颈上的几缕乌黑秀发,俏皮地闪烁出一种神秘的暖金色,细碎的光晕随着发梢跳跃。
连她的耳朵都精致绝伦,耳廓薄得几乎能透光,耳垂娇小婉约,淡粉的血色若隐若现。
最令夏风惊叹不已的是,在她玉靥投下的那道柔和阴影,勾勒出的容颜绝世无双:柳眉弯弯,羽睫细密,鼻梁挺秀,皓齿朱唇!
尤其是她一双不怒自威的凤眸,无论大小和形状,堪称巧夺天工之作,瞳仁里映着丝丝光晕,眼波流转之间,好似两汪融化的琥珀,令她高雅庄重的气度之中,透出一抹妩媚与灵动。
夏风还留意到了一点,楚姨的体香极为独特,似乎能随着她的心情,和其面对之人的距离自然变化。
不久前两人近在咫尺,楚姨为他整饬衣冠发髻之际,夏风体味到的是一份温馨与芬芳;而此时此刻,他感受更多的却是淡雅与清爽,这使他头脑澄澈,能够心无杂念地真正领略世间的至美。
餐厅设在别墅东侧的玻璃花厅里,两人很快便到达,夏风一眼看清了全貌,更闻到了淡淡的佳肴清香。
夜色沉静,厅中长桌尽头只点了两盏鎏金壁灯,暖黄的光落在银质餐具与白瓷盘边缘,像一层低调而克制的光晕。
没有铺张的宴席,桌上不过四菜一汤,却样样精致:清蒸东星斑、松露菌菇羹、炭烤芦笋,还有一碟用玉兰花瓣点缀的桂花糖藕。
楚君涵轻轻侧首,嘴角扬起亲和的微笑,招呼道:“小风,坐吧。请随意,不用拘谨。”
夏风微微点头,但没有立即落座,而是从容得体地为拉开主人座椅,待楚姨面露欣慰地入座后,这才在她左侧的餐椅上安然坐下,神情舒展却不失分寸。
见餐台上摆放着正在加热中的紫砂壶,夏风稳稳提起茶壶,给楚姨和自己先后斟上一杯。
琥珀色的茶汤注入白瓷杯,热气袅袅上升,只听楚君涵柔声打开话题:“小风,最近还好吗?”
夏风指尖在杯沿轻轻一转,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直言不讳地回道:“楚姨,不瞒您说,自从上次一别,的确发生了很多事情。涉及到我自身的,我尚能应付,然而我相识之人所受的苦难,即使我有心相助,却也因为独自一人分身乏术,无法及时赶到…”
楚君涵垂下眼帘,茶汤里浮着一片细小的茶叶,打着旋儿沉下去,她的心也没来由地跟着一紧。
夏风微微停顿,接着用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又道:“但我夏风不会再怨天尤人,此举不过是徒增烦恼,于事无补。今日那些欺我年少、辱我亲友之辈,他日我夏风必将加倍奉还!”
“小风,”楚君涵轻唤一声,从容执起茶盏,举止依旧典雅,闪烁出一丝异彩的凤眸凝视着少年,“楚姨欣赏你疾恶如仇、不惧权贵的品格,但必须要提醒你,大夏国世家门阀众多,族中人才济济,仅凭一己之力远远不足。”
言辞虽然坦率直接,但夏风却能从中感受到她声音的温婉柔和,话语里的真诚恳切,没有丝毫的不屑或轻视,显然是出于真心实意地为他着想,不禁令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楚姨,”他挺直胸膛,端起杯以茶代酒敬道:“谢谢您的提醒。”
楚君涵轻抿了一口杯中茶,柔声道:“小风,你我之间不必这样客气。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初次见面你就凭本事让我安心入睡,再见时你又将我从抑郁中惊醒…”
夏风轻轻摆手示意不必在意,楚君涵随后语气郑重地补充道:“对了,正雄曾在我面前称赞你武道不凡,而你也拥有炼丹之能,我也算是了解。若能善加运用,创立属于自己的家族并非遥不可及。然而,务必保持耐心与毅力,更要能够承受挫折与考验。”
这番鼓舞的话语,夏风并不感到陌生,此前重返龙纹峡谷的那段日子里,他偶然邂逅并援救过的沐欣彤,也曾提及过。
他也因此立下宏愿,最终迈出了开创家族的第一步。
四语寒早在他今日返程途中便已与他取得联系,不仅详细汇报了当前的进展,更提到了一个惊喜,却一反常态地没直接说明详情,而是请他在明日见面时亲自揭晓。
不知为何,即便已经迈出了这关键的第一步,此刻听闻楚姨的鼓励,夏风依旧难以平复内心的激动与欢欣!
他只觉浑身每个细胞都充满了斗志,不由重重地点了点头,星目中闪过道道兴奋的精茫。
眼见着楚姨被他的神情引得掩嘴轻笑,夏风这才惊觉自己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有些轻浮了,忙收敛好心神,又尴尬地摸了摸高挺鼻梁,续道:“呃,楚姨,您过奖了…”
他瞬间变幻的神情令楚君涵再也无法抑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随即她轻咬红唇,略带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小家伙,怎么还谦虚起来了!我可是实话实说,没有半点夸大!”
这突如其来的嫣然一笑恰似春风拂面,百花齐放,连餐厅里的灯光都仿佛璀璨夺目,空气中也弥漫着沁人的芬芳。
夏风完全愣了神,脑海里飞速分别浮现出沐雨馨、楚丹琳、楚诗薇甚至胡嘉雯的绝美娇颜,转瞬之间却又融合为了一体,让他难分彼此。
最惊人的莫过于,当他努力尝试看清之时,那张融合而成的脸上反而多了一层雾气,他仿若回到了梦境之中。
一时间夏风神游天外,完全忘却了始终提醒自己应坚守的礼节,竟是呆坐当场,两眼痴痴凝望,面露难以言说的神情。
楚君涵秀眉轻蹙,心下暗恼:怎么这孩子也和过往刻意找来的那些少年一样,稍加亲近就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了吗?!
这团心火来的快,却去得更快!
只因少年星眸流转的光芒,并非审视,也不是歹念,而是失神的凝望,像一个溺水的人忽然看到一块似有似无的浮木,既心生向往又难以置信。
楚君涵心头莫名一紧:这眼神中有太多她读不懂的东西,像是追忆,又像是酸楚,像是呐喊,更像是畏惧,交织成一团粘稠的思潮,浓得化不开,可偏偏没有声音。
她无从知晓的是,这恰是夏风此时此刻脑中的情形,他奋力睁大双眼,想看清那张模糊的脸,却和以往的梦境一样看不穿,这让他难受至极!
盘桓已久的困惑不受控地从他内心深处涌起,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又被一股难以抵挡的恐惧拽住向下急坠:倘若一切不过是自以为是,倘若最终沦为荒诞可笑的妄想,与楚姨之间的微妙纽带会否就此断裂?
时间仿佛凝固!
夏风也像是直接化身为了一尊雕像!
楚君涵此时倒是恢复了平静,一贯阳光的少年突然僵化,让她觉得既可爱又有趣。
真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她心中暗道,红唇轻启正准备唤醒夏风,却见少年眼中的迷惘猛地散去,他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迅速低下头,耳尖涨得通红。
连平日里挺拔的身躯也略显佝偻,俊脸上难掩窘迫之态,显然是因为刚才的失态而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楚君涵刚平复的心又如同被硌了一下,隐隐作痛。
其实在向夏风发出邀请时,她曾犹豫过,因为她的确存有一份克制不住的私心!
即便她反复告诉自己,这一切安排仅是为了回报少年两次伸出的援手,然而那份孩子失散却苦寻无果的心结,又岂能因夏风上次的救助而彻底消散。
在过去的两年间,她命欧阳正雄秘密派人寻访了一些年龄相仿的少年,此事有时表面上看似张扬,实际上在这大夏国境内,除了寥寥几人之外,无人知晓她才是真正的幕后指使者。
而且世家大族的贵妇们找面首根本不是什么新鲜事,甚至还被上流人士誉为豪门闺戏。
换言之,纵使众人皆知英俊少年被选拔的事实,也无人会费心探究背后之人是何方神圣,不过一笑置之而已。
另有一点,她楚君涵留给世人的印象一向是身在东境,极少出门,哪里会想到她的确去了北境与选出的少年相见。
更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是,她所用的场所是夏家而非楚家的商业总部大楼。
这是当年她和夏明德所做的约定,后者渴望能与如女神般的她保持联系,尽管明白这段关系与暧昧无缘,但内心那份执念仍让他欣然接受,同时也认定她召集陌生少年的目的,不过是想通过观察他们的言行举止,从中寻找自己失散的孩子。
在某种程度上,夏明德在她寻子过程中,确实给予了她间接的帮助,对此她心存感激。
也因此,当对方有重要事情相求且在她能力所及之时,她不会推辞。
以往她都是指派欧阳正雄操办召集陌生少年的事宜,但这一次她决定亲力亲为,夏风便是她的选择,而这也恰是她私心之所在。
“楚姨,我…”
楚君涵的思绪被夏风的声音打断,她忙收敛心神看向少年,只一眼就从他眸中流露的愧疚猜出其接下来想说的话。
不知为何,一股强烈的不忍涌上心头,完全不受意志控制,楚君涵摆摆手,迅速转换话题道:“小风,先不说那么多了。我邀请你来赴宴,到此刻都还没招呼你用餐,实在是太过失礼了。”
说着,她将烛火保温中的松露菌菇羹轻轻推到他面前:“舟车劳顿一整天,饿了吧?来,先尝尝这碗温热的羹汤,暖暖胃,垫垫饥肠。”
那自然得像已经重复过无数次的语气让夏风怔了一下,心中的不安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连忙抛开试着解释的念头,低声应了声“好”。
他所不知道的是,今晚楚君涵并没有让佣人布菜,每一道都是她亲手准备。
像她这般身份的人,本无需亲历厨房之事,而这次偏偏躬身而为,所遵循的也是她内心深处那份成了习惯的牵挂与认知,譬如她觉得自己的孩子对姜味可能会排斥,又譬如她认为吃鱼时,自己的孩子应会挑取腹部最鲜嫩的那部分,就连米饭,她都本能地选用了更为软糯的新米精心烹制。
夏风望着楚姨轻舒柔夷,为他揭开羹盏的盖子,仍留有一丝忐忑的心灵瞬间放空,紧随而至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安静感。
明明不是初次相逢,前两次两人的距离也并不疏远,可此刻坐在楚姨身旁,即便他再如何极力克制心绪,总会不由自主地走神,方才如此,现在依旧。
他的身心仿佛总会在不经意间,回到某种久违的归宿。
殊不知当他垂首用餐之际,楚君涵也同样陷入了一种奇妙的追思之中。
少年的侧脸让她没来由的怦然心动,脑海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多年前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
这种熟悉感毫无缘由,却强烈得让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窗外夜风轻拂,厅内突然安静得只剩餐具轻碰的声音。
楚君涵凝望中的凤眸忽然泛起一丝涟漪,她没做丝毫细想,便随手拿起自己的素白餐巾,为夏风拂去沾在他手背上的那滴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微汤渍,动作温柔而自然。
夏风却是虎躯一颤,猛地抬起头,与她目光相撞。
那一瞬间,两人都微微愣住。
彼此无法窥见的是,深藏于血脉中沉寂经年的记忆,竟在这静谧安宁的夜晚,于此微妙的一瞬间悄然复苏。
楚君涵收回玉臂,搭在茶杯上的纤指有些僵硬,她浅垂螓首,竭力抑制血液深处泛起的莫名暗流。
她打算再次端起茶杯,借喝茶之机告诫自己务必保持冷静,却不料夏风抢先一步,将她面前的那碗羹换了过去。
与此同时她耳边也传来少年的轻言细语:“楚姨,先别喝那么多茶了。”
“管我?”自觉失态而正暗自懊恼的楚君涵闻言抬起螓首,凤眸一凝,目光直视少年,倒不是动怒质问,而是似乎有些意外。
夏风微微一顿,为她揭开盏盖的手停在半空,仿佛此时才惊觉,自己怎么又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了。
迟疑了半秒,他终究还是接着嗫嚅着劝慰道:“呃,那个…楚姨,虽说您气色较上次相见时已有天壤之别,但是空腹饮茶仍该…仍该有所节制。”
餐厅里安静了片刻。
其实这些年来,欧阳正雄没少同样劝过,但楚君涵从不放在心上,有时甚至会觉得呱噪,可偏偏少年的话听在耳中,没有引发预想中的半分不悦!
楚君涵的眼神一点点地柔了下来。
她低头拿起羹匙,在盏中轻轻搅动,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人倾述:“有些心事未了,喝茶能让我更清醒也更理智一些。”
“楚姨,有心事也请您注意饮食。”夏风再一次脱口而出,语气很平静,没有晚辈刻意讨好的小心,也没有越界的冒犯,反而像一种发自本能的关心。
仿佛楚姨的心事便是他的心事,而他天生就该好好呵护楚姨,照顾楚姨。
他也的确这样做了。
他好似没意识到所说的话有任何不妥,自觉地布起菜来。
楚君涵也任由着少年反客为主一般地一边服侍着她,一边自行用餐。
而整个过程中的细节,她观察得细致入微,没有丝毫遗漏。
少年夹菜时,会下意识把盘子转到方便楚君涵的位置;看到她伸手,便会提前将纸巾递过去;连用餐过程中,见她的茶水凉了,也会安静地替她换掉。
楚君涵不由暗叹,这绝不是刻意学来的礼仪,说是融入骨血的天然本能更为贴切。
“小风,你以前……”她红唇轻启,随口问道:“也是这样照顾自己父母的吗?”
夏风微微一怔,随即摇头:“没有…”
沉默片刻,他自嘲地笑了笑:“楚姨,不瞒您说,其实我一直随师傅在山中长大。两个月前下山到这广南城,就是为了寻根而来。”
楚君涵心中诧异,虽然她信了大半,然而此刻她竭力维持镇定,神色没有显出半分涟漪。
寻子十八载的岁月中,她历经了无数虚伪与谎言,无论是出于眼缘的触动,还是内心深处的共鸣,她已然形成了一种自我约束,绝不会因仅见过寥寥数面之人的片言只语而完全失去理智。
起初她只会在孤儿中进行尝试,然而屡试屡败之后,寻子心切到近乎绝望的她,不得不在两年前无奈地拓宽搜寻范围,即便选出的少年有父母也不愿轻易排除,这也正是秦炎能够最终通过筛选的原因之一。
历经多次失败的经验沉淀,她终于得出了一套鉴别真伪的方法,只是这套方法与她的身份极为不符,但内心的那份执念使她忍下了强烈的不适,并没有因此弃如敝履。
今晚她亲自做出抉择,最初仅抱着宁可犯错也不愿错失尝试的心态,此刻夏风在无意间透露了自幼与亲人离散的过往,使她的决心更加坚定,不过依然保持应有的警惕。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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