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温柔乡】(11-20)
作者:szsz570第十一章
大年初五,冬日的晨曦带着一丝凛冽划破了宁静的村庄。
小姨陈燕是第一个醒来的。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宿醉后的头疼让她皱了皱眉。更让她感到奇怪的是,嘴里总有一股淡淡的、腥膻的怪味,黏糊糊地挂在喉咙眼里。她砸吧砸吧嘴,自言自语道:「这白酒后劲真大,喝多了连嘴里都这股味儿……」她压根没往昨晚被外甥口爆那方面想,只当是劣质白酒的残余。
陈燕起身下炕,轻手轻脚地去院里烧火做饭。等陈萍醒来时,灶房里已经传来了阵阵粥香。姐妹俩相视一笑,昨晚的荒唐仿佛被酒精彻底抹除,只剩下淡淡的疲惫。
张志龙是被尿憋醒的。他一睁眼,想起昨晚对母亲和小姨做的那些疯狂举动,心跳瞬间漏了半拍。他磨磨蹭蹭地走出房门,迎面撞见正在端饭的小姨。
「小姨……早啊,昨晚睡得……好不?」张志龙的声音有些发虚,眼神闪躲。
陈燕白了他一眼,半开玩笑地抱怨道:「好什么好,做了一宿的怪梦,梦见有人欺负我,一直往我嘴里塞硬馒头,噎得我生疼。」
张志龙听完,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站稳。他看着小姨那张娇俏的脸蛋,心说那哪是馒头,那是我的大宝贝啊!幸亏陈燕只是随口一说,随即就招呼他赶紧洗脸吃饭。
三人吃过早饭,见天气转晴,便商议着去镇上逛逛。今天是大年初五,镇上有大型庙会,正是热闹的时候。
到了镇上,果然人山人海,叫卖声、锣鼓声此起彼伏。陈萍和陈燕虽然是成年人,但平时生活单调,看到那些五花八门的玩意儿也像小姑娘一样兴奋。然而,在这祥和的气氛下,危机却悄然降临。
这姐妹俩实在太出众了。陈萍成熟端庄,陈燕火辣诱人,再加上都是极品爆乳身材,走在人群里简直就是移动的聚光灯。镇上的地痞流氓「王老大」早就盯上了她们。
当三人走到一个相对偏僻的转角时,王老大带着三个流里流气的跟班围了上来。
「哟,哪儿来的俏娘们?长得可真够带劲的!」王老大剔着牙,一双贼眼在陈萍和陈燕的胸脯上肆无忌惮地扫视,「陪哥几个乐呵乐呵?哥哥兜里有的是钱!」
张志龙气得满脸通红,拳头捏得咯咯响。但他毕竟才13岁,个子虽高却还是个半大孩子,面对四个手持棍棒的成年地痞,他只能张开双臂,死死地将母亲和小姨护在身后,怒吼道:「滚开!别碰我妈和我小姨!」
王老大嘿嘿冷笑:「小兔崽子,毛长齐了吗就学人家英雄救美?给老子滚一边去!」
就在王老大准备动手拉扯陈萍时,一道清冷而威严的女声突然响起。
「王大麻子,你是不是又想进去蹲几天了?」
众人回头,只见一名穿着黑色呢子大衣、戴着大墨镜的美女走了过来。她大约24岁,气质高贵冷艳,浑身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气息。
王老大看到这美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腿肚子都打起了转:「李……李小姐……我,我就是开个玩笑……」
「滚!」李艳摘下墨镜,眼神冰冷。
王老大屁都不敢放一个,带着跟班灰溜溜地跑了。
陈萍和陈燕惊魂未定,连连向这位美女致谢。交谈中得知,这位美女叫李艳,竟然是镇书记的女儿!李艳性格豪爽,因为家里催婚催得紧,她正愁没地方躲清静,见陈萍一家厚道实在,竟然答应了她们的邀请,回村里吃饭。
回到家,陈萍和陈燕忙着下厨,李艳也挽起袖子帮忙。四个人的屋子顿时变得热闹非凡,真是莺莺燕燕,红肥绿瘦。23岁的李艳身材极好,不同于陈氏姐妹的丰腴,她更有一种都市女性的紧致和时尚,尤其是那一双大长腿,看得张志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晚上,李艳决定不回镇上了,要跟陈萍、陈燕挤在一张大炕上睡。三个风格迥异的美女凑在一起,聊天聊到后半夜才停歇。
大年初六,阳光洒进屋内。
张志龙还在沉睡,正处于青春期的他,早晨的生理反应极其强烈。由于昨晚受了太多刺激,他的那根巨物此时正如同一根铁棒般斜斜地支在被子外面,裤衩被撑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露在外面,狰狞而硕大。
李艳起得早,本想敲门叫张志龙起床吃饭,见没反应便轻轻推开了门。
「志龙,起……」话音未落,李艳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她死死地盯着张志龙胯下那根雄壮无比的巨物,整个人如遭雷击。作为书记的女儿,她虽然见多识广,但哪见过这么夸张的场面?那尺寸,哪像个13岁的孩子,简直比成年壮汉还要威猛!
「天呐……这小家伙……」李艳俏脸瞬间通红,心跳加速,捂着胸口逃命似的跑了出去,在门外大口喘气,「丢死人了……怎么长得那么大……」
虽然嘴上说着丢人,但她脑海里却总是挥之不去那根雄伟的影子,身体竟隐约有些发烫。
没过一会,张志龙揉着眼睛醒了,他习惯性地握住那根硬邦邦的巨物开始撸动,享受着晨间的快感。就在这时,小姨陈燕推门进来叫他。
「懒猪,快起来吃……」
陈燕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正好看到张志龙光着屁股,手里握着那根巨大的肉柱正在撸动。昨天酒后虽然被口爆,但她没有记忆,此时近距离目睹这根夺去她「初精」的巨物,陈燕彻底呆住了。
她盯着那根青筋毕露、不断跳动的巨龙看了足足有半分钟。那种原始、粗犷、充满侵略性的美感,让她昨晚被舔至潮吹的身体瞬间复苏,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底裤瞬间变得泥泞不堪。
「大……大外甥……你这东西……」陈燕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神变得迷离而贪婪。第十二章
大年初六的早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热气腾腾的饭桌上。吃过早饭后,李艳不得不依依不舍地起身告辞。镇上还有许多事等她回去处理。临走时,李艳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张志龙的下半身瞟,那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火热与贪婪,简直都要拉出丝来了。若不是碍于陈萍和陈燕在场,她恨不得立刻把这个本钱雄厚的少年生吞活剥。
送走李艳后,屋里的气氛莫名地有些低落。小姨陈燕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叹了口气,宣布自己明天也要回去了。张志龙听闻,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这几天和小姨、母亲同住在一个屋檐下,那种香艳刺激的生活让他食髓知味,一想到明天小姨就要离开,他满心都是不舍。
时间转眼到了晚上,掌灯时分。
母子三人像往常一样,在堂屋里虔诚地烧香拜佛,祈求平安。仪式结束后,陈燕那股子不安分的劲头又上来了。她拉着陈萍的胳膊,撒娇似地提议要再喝点酒。
「姐,我明天就走了,今晚咱们再喝点嘛,就当给我践行了。」陈燕摇晃着身子。
陈萍其实很不喜欢那种醉酒后断片、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但她向来疼爱这个妹妹,架不住陈燕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于是,三人把中午吃剩的几个菜热了热,又开了一瓶白酒。和昨晚如出一辙,陈萍和陈燕两人推杯换盏,几杯烈酒下肚,酒精迅速麻痹了她们的神经。没过多久,两姐妹便双双趴在桌子上,面色酡红,彻底醉得不省人事了。
张志龙看着醉倒的两个极品尤物,心跳开始狂飙。他熟练地将母亲和小姨拦腰抱起,一左一右地安置在烧得热乎乎的大炕上。随后,他脱去外衣,急不可耐地钻进了被窝,直挺挺地睡在了这两个绝色女人的中间。
左边是成熟丰腴的母亲,右边是青春火辣的小姨。张志龙的双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在被子底下肆无忌惮地游走。他一会儿捏捏母亲那硕大柔软的爆乳,一会儿又揉揉小姨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在酒精和本能的双重作用下,两个陷入昏睡的美女被摸得浑身发烫,呼吸渐渐急促,双腿之间更是淫水直流,将身下的床单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张志龙的胆子越来越大,他翻过身,先是低头在小姨那带着酒气的红唇上深深吻了下去,接着又转头撬开母亲的牙关,贪婪地吮吸着母亲舌尖的甘甜。
亲吻过后,他的双手扒开了两人的衣裤,两具白花花、赤裸裸的诱人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他一手抓着母亲的奶子,一手握着小姨的乳房,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玩弄了一会儿双乳,张志龙的目光下移,顺着她们平坦的小腹,埋头探向了那两处神秘的幽谷。
他先是分开了母亲陈萍的双腿。母亲的阴毛比较稀疏,只有软软的几根贴在耻骨上,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呈现出一种宛如婴儿般的粉嫩色泽。张志龙伸出舌头,在那粉嫩的缝隙间用力舔舐吸吮。母亲的淫水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吃起来香甜无比。
接着,他又转向了小姨陈燕。陈燕是天生的白虎,光洁溜溜的耻骨下,那对饱满的阴唇就像是一个刚出锅的肉馒头,肥嘟嘟、白花花的。张志龙一口含住那颗凸起的阴蒂,用力地嘬弄。小姨的私处散发着浓郁的肉香和雌性气息,吃起来肉气横流,让他欲罢不能。
虽然两姐妹都醉得毫无意识,但在张志龙这般狂野的口舌伺候下,她们的身体依然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伴随着两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娇吟,陈萍和陈燕的身体同时一阵痉挛,双双在醉梦中泄了身子,大量的阴精喷涌进张志龙的嘴里。
张志龙贪婪地将那些淫水吞咽下肚,随后一把撸动起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粗大鸡吧。他跪在两女中间,先是将龟头塞进小姨的嘴里猛烈抽插了几十下,接着又拔出来,带着小姨的口水,狠狠地捅进母亲的口腔中。在两张美丽的嘴唇间轮番交替,极致的快感让张志龙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她们的口腔和脸颊上。
射精后的张志龙并没有感到疲惫,反而更加亢奋。他再次扑向小姨,张开嘴含住那颗粉嫩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
就在这时,一股甘甜醇厚的液体突然顺着乳腺喷射进了他的口腔。张志龙愣住了,他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来小姨竟然还在哺乳期!因为喂孩子的缘故,她的乳房里充满了丰沛的奶水。
「天呐……小姨的奶水……」
张志龙兴奋得简直要发狂了。他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温热香甜的母乳。这种突破伦理极限的背德感,加上母乳的甘甜,让他幸福得差点晕死过去。而处于醉酒状态的小姨,在乳头被如此大力吸吮和清空乳汁的刺激下,竟然再次迎来了高潮,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着。
喝饱了小姨的奶水,张志龙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母亲陈萍的下半身。
母亲的阴户此刻正大敞着,里面源源不断地流出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张志龙握着自己那根再次勃起的鸡吧,在母亲湿滑的阴部外面来回摩擦。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意外地瞥见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画面——母亲那紧闭的菊花处,竟然也在往外渗着透明的肠液!
回想起母亲平时喜欢自慰,且特别钟爱肛交的隐秘喜好,张志龙顿时恍然大悟。在极度动情的情况下,母亲的后庭竟然也做好了迎接巨物的准备。
他咽了口唾沫,伸出一根沾满淫水的手指,试探性地抵在母亲的菊花上,然后缓缓地插进去了一个指节。
「嗯啊……」
虽然醉得不省人事,但在手指插入后庭的那一瞬间,陈萍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甜腻、兴奋的荡叫。她的肠壁肌肉本能地收缩着,贪婪地吸吮着儿子的手指。
张志龙看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想到,端庄贤淑的母亲,身体里竟然隐藏着如此淫荡的开关。
他抽出手指,将粗壮的鸡吧重新抵在母亲那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缝上,借着淫水的润滑,在外面疯狂地摩擦、撞击。每一次摩擦,都让母亲的身体产生一阵阵战栗。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张志龙的腰部猛地一阵抽搐。在即将爆发的最后一刻,他迅速将鸡吧拔出,对准母亲微张的红唇,将第二股浓白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母亲的嘴里。第十三章
小姨陈燕大年初七离开后,张家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大年初八,母亲陈萍准时回到了镇上的医院上班,重新披上了那身圣洁的白大褂,变回了那个受人尊敬、端庄温婉的妇科医生。而张志龙则留在家里,按部就班地复习功课。这种平静而规律的生活在寒冬的尾声中静静延续着。
转眼间,日历翻到了正月十五。刚刚沉寂下去的年味,在这一天又如同烈火烹油般热闹了起来。村里的打谷场上,敲锣打鼓的声音震天响,闹元宵的队伍排成了长龙。白天,陈萍特意调了休,带着张志龙去村里看了热闹。母子俩挤在人群中,看着舞龙舞狮,张志龙高大的身躯默默地替母亲挡开拥挤的人流,这让陈萍心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傍晚回到家,张志龙在院子里点燃了一挂红通通的鞭炮,震耳欲聋的响声驱散了冬日的寒气。堂屋里,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了饭桌。母子俩相对而坐,吃着饺子,喝着饺子汤,聊着开春后自家那几亩薄田种庄稼的打算,画面温馨得宛如一幅画。
吃饱喝足后,屋子里的温度渐渐升高。陈萍双手捧着热茶杯,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对面的儿子身上。十三岁的张志龙,身高已经长到了一米七,那张曾经稚气的脸庞如今棱角分明,透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阳刚之气。陈萍痴痴地看着,老怀甚慰的同时,心里却莫名地泛起一阵酸楚。
「这么好的儿子,以后不知道要便宜了哪个女人……」陈萍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她爱儿子,甚至超过了爱她自己。张志龙就是她的命,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精神支柱。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在儿子那近乎疯狂的爱意和索取面前,一次又一次地败下阵来,不断地妥协,不断地退让。甚至……连那种只属于夫妻间的、羞耻的口交,她都给儿子做了。
一想起前些日子自己跪在儿子胯下,吞吐那根巨大肉棒的画面,陈萍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双腿间竟隐隐有了些湿润的感觉。
张志龙敏锐地捕捉到了母亲眼神里的变化,他太了解母亲了,一眼就读懂了她那患得患失的心思。他放下筷子,直勾勾地盯着陈萍,语气坚定地说道:「妈妈,你放心,以后我不娶老婆,咱俩过一辈子。」
听到这话,陈萍的心里猛地一甜,涌起一股巨大的喜悦,但随之而来的又是深深的担忧。她怕孩子说的是真话,怕自己这个当妈的真成了儿子的绊脚石。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陈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柔声劝慰道,「我们是母子,妈肯定希望你过得好,总不能因为妈耽误了你一辈子。你有这份孝心,妈很高兴,但是你总要长大成人,要娶妻生子,给咱老张家传宗接代才行啊。」
张志龙看着母亲,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那我和妈妈生个儿子,不也是给老张家传宗接代吗?」
这句话宛如一道惊雷,直接在陈萍的脑海里炸响。她惊呆了,端着茶杯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茶水差点洒出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儿子竟然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突破人伦底线的话。
「志龙!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陈萍猛地站起身,脸色苍白,严厉地批评道,「你不要再有这种可怕的想法了!我是你妈!你要是再这样想,你死去的父亲在泉下都不得安宁!」
然而,面对母亲的怒火,张志龙并没有退缩。他坐在那里,用一种极其坚定而肯定的目光死死地锁住陈萍的眼睛。那目光里充满了占有欲、侵略性,以及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狂。被这样一双极具雄性压迫感的眼睛盯着,陈萍刚刚建立起来的威严瞬间土崩瓦解,她的心彻底乱了,慌乱地避开儿子的视线,匆匆收拾了碗筷躲进了厨房。
晚上,掌灯时分。夜风在窗外呼啸,屋内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张志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看书,而是直接脱了个精光,光着腚站在炕边。那根已经发育得极其骇人的粗大鸡吧,此刻正因为脑海中疯狂的念头而完全勃起,直直地朝天指着,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暴突。
这时,门帘被掀开,陈萍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走了进来,想让儿子睡前烫烫脚。
「志龙,洗脚……」
话音未落,陈萍的目光便直直地撞上了儿子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险些连人带盆摔在地上。
「啊……」陈萍红着脸,惊慌失措地转过身,就要往门外跑。
张志龙哪里肯放她走,他光着腚,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胯下的鸡吧随着他剧烈的动作一甩一甩的,重重地拍打在小腹上。他一把从后面拦腰抱住母亲,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陈萍丰腴的后背,低下头就要去亲吻她的脖颈。
「志龙!你疯了!放开我!」陈萍感受着抵在自己臀沟处那滚烫坚硬的火热,吓得魂飞魄散。她奋力反抗着,双手死死地掰着儿子的胳膊,终于挣脱了束缚,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逃出了房间。
陈萍靠在堂屋的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爆乳剧烈地起伏着。就在这时,儿子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压抑的哭声。
那哭声里充满了委屈、痛苦和绝望。陈萍的心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软了,也酸了。她终究是个母亲,是个把儿子看得比命还重的母亲。
她硬着头皮走到门帘外,隔着布帘,声音颤抖地说道:「儿子……别哭了。我是你妈妈,我们……我们不能这样了,这是作孽啊……」
听到母亲的声音,张志龙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哭得更大声了,那哭声仿佛要将这十几年来没有父亲的委屈全部宣泄出来。
听着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声,陈萍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再次掀开门帘,回到了儿子的屋里。
刚一进门,张志龙便如同饿狼扑食般冲了上来,一把将母亲紧紧抱在怀里,低头狂乱地亲吻着她的嘴唇。陈萍呜咽着想要偏头躲避,却被儿子强行撬开了牙关。与此同时,张志龙那双不安分的大手直接隔着毛衣,一把抓住了母亲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使劲地揉捏、挤压。
「唔……别……痛……」陈萍被揉得双腿发软,强烈的雄性气息和粗暴的动作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差点直接晕倒在儿子怀里。
张志龙喘着粗气,双手按住母亲的肩膀,顺势拉着她蹲了下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那张绝美的脸庞,声音沙哑地请求道:「妈妈,帮我舔舔,求你了,我好难受……」
陈萍被迫蹲在儿子胯下,鼻腔里瞬间被那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腥膻味和汗水味填满。那股味道就像是某种强效的催情剂,让她原本就因为妥协而动摇的理智变得昏昏沉沉。
她仰起头,看着儿子那充满渴望的眼神,最终还是缓缓地张开了嘴,将那根滚烫粗大的鸡吧含了进去。
「嘶……」张志龙倒吸了一口凉气。
安静的房间里,开始回荡起「滋滋滋」的吸吮声,期间还夹杂着陈萍因为呼吸不畅和喉咙被顶弄而发出的「哼哼」声。昏黄的灯光下,十三岁的儿子赤身裸体地站着,而三十二岁、端庄美丽的医生母亲则屈辱地跪在他的胯下,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巨物。这幅画面,充满了极致的反差与淫荡。
两分钟后,张志龙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缓慢的刺激。他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双手猛地按住母亲的后脑勺,开始把母亲的嘴当成女人的逼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唔!唔唔!」
每一次挺进,那巨大的龟头都深深地捅进陈萍的咽喉深处,次次深喉。陈萍被顶得直翻白眼,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疯狂地往下流。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但出于对儿子的溺爱,她硬是流着泪,强忍着喉咙撕裂般的痛苦,坚持着没有挣脱。
「啪!啪!啪!」
张志龙的肉体撞击着母亲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响声。终于,伴随着一声低吼,张志龙的腰部猛地一挺,死死地将整根鸡吧顶在母亲的喉咙深处,一股接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地口爆在母亲的口腔和食道里。
被口爆的瞬间,陈萍被那股强烈的冲击力和腥浊的味道刺激得差点晕倒。她披头散发地跪在地上,喉咙本能地吞咽着,竟然将儿子射出的精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陈萍才从那种濒死的窒息感中缓过神来。她缓慢地扶着床沿站了起来,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浊液,头发凌乱不堪。她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默默地走出了房间,去院子里的洗澡棚洗澡,然后回屋睡觉。
看着母亲落寞而狼狈的背影,张志龙从疯狂中清醒过来,一股强烈的羞愧感涌上心头。他看着自己渐渐疲软的下体,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最终也只能默默地钻进被窝,在复杂的心绪中沉沉睡去。第十四章
正月十六的早晨,饭桌上的气氛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与沉闷。母子俩低着头喝着碗里的热粥,只听见筷子偶尔碰到瓷碗的清脆声响,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份寂静。昨晚那场疯狂而屈辱的深喉口爆,就像是一层无形的纱幔,笼罩在两人之间,让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彼此。
吃过早饭,陈萍匆匆换上衣服去镇上医院上班,仿佛是在逃离这个充满禁忌气息的家。而张志龙则留在家里,默默地收拾着书包和文具——明天就是新学期开学的日子了。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满小院。陈萍推开家门,迎面便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饭菜香味。堂屋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几道热腾腾的家常菜,张志龙正端着两碗米饭从厨房走出来。看着眼前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儿子,陈萍心底涌起一股浓浓的暖意与母性的骄傲。她一边脱下外套,换上一件宽松的居家棉质睡衣,一边柔声夸赞道:「志龙,你今年都十四岁了,真是长大了。看着你这么懂事,还能给妈妈做饭,妈妈心里真高兴。」
然而,张志龙看向母亲的眼神却根本不是一个纯洁儿子该有的样子。那目光炙热得仿佛要喷出火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连皮带骨吞进肚子里。
陈萍下班后为了贪图舒服,里面并没有穿胸罩。那件薄薄的棉质睡衣根本掩盖不住她那对傲人爆乳的轮廓。随着她的走动和呼吸,胸前那两点凸起的奶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甚至能清晰地看出那诱人的形状。张志龙看得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连咽了好几口唾沫。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只能端起饭碗,把头埋得低低的,拼命往嘴里扒饭。
陈萍作为医生,心思何等细腻,很快便察觉到了儿子那异样的目光和粗重的呼吸。她顺着儿子的视线低头一看,立刻意识到了自己胸前的走光。刹那间,她羞得满脸通红,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只能夹紧双腿,尴尬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晚饭过后,张志龙十分殷勤地端来了一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放在了陈萍的脚下。
「妈,您上一天班辛苦了,我给您洗洗脚。」
陈萍本想拒绝,但看着儿子那「纯真」而期盼的眼神,最终还是红着脸脱下了袜子,将一双白皙娇嫩的玉足浸入了温水中。张志龙蹲在地上,双手握住了母亲的脚。陈萍的脚丫小巧玲珑,脚趾圆润可爱,皮肤白得连淡蓝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张志龙的大手在那双玉足上轻轻揉捏着,原本只是普通的洗脚,可随着他呼吸的加重,他胯下那根巨大的鸡吧迅速膨胀起来,硬邦邦地顶在裤裆上。他揉搓着母亲的脚掌和脚趾,那手法根本不像是在洗脚,反而像是在揉捏女人的奶子一样,充满了色情与挑逗的意味。这盆洗脚水,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剂强效的催情剂。
陈萍感受到脚上传来的异样触感,那种酥麻感顺着小腿一路窜上了大腿根,直达私处。她满脸通红,呼吸渐渐急促,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甜腻的轻哼:「嗯……志龙……可以了……洗好了……」
可张志龙却仿佛着了魔一般。他突然将母亲的一只脚从水里抬了起来,连擦都没擦,直接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陈萍那圆润的大脚趾,用力地舔舐吸吮起来。
「啊!志龙!你干什么!」陈萍大惊失色,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想要把脚抽回来,「脏!那是脚啊,快吐出来,不要舔!」
然而,张志龙非但没有松口,反而越舔越来劲。他的舌头灵活地在母亲的脚趾缝里钻进钻出,贪婪地品尝着那带着水汽的肌肤味道,恨不得把她所有的脚趾都生吞进嘴里。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脚趾传来的钻心酥麻,让陈萍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的身体瞬间瘫软在椅子上,一双修长的美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着摆子,内裤底裆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浸得湿透。
看着母亲这副任人宰割的瘫软模样,张志龙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邪火。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陈萍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到炕边,将她重重地压在了身下。他粗暴地扒开母亲睡衣的领口,露出那对硕大的白面团,低头便一口咬住了一颗殷红的奶头,疯狂地吸吮撕咬起来。
陈萍被吸得浑身发软,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可是,当张志龙的大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试图强行扒掉她的睡裤时,陈萍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清明。
「不!不要!」
陈萍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把按住了儿子的手。她那张绝美的脸颊上布满了惊恐与泪水,声音凄厉地喊道:「志龙!我们是母子啊!不能这样……真的不能这样!插进去就是乱伦了,妈求求你,放过妈吧!」
张志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坚定、近乎疯狂的眼神死死盯着母亲的眼睛:「我要你,妈妈。我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我不管什么伦理道德,你就给我吧!」
陈萍拼命地摇着头,双手死死地攥着裤腰带,坚决不从。这是她作为母亲最后的底线,一旦被突破,她将彻底沦为儿子的性奴,再也无法在这世上立足。
张志龙见母亲反抗得如此激烈,并没有强行扒裤子。他的一只手隔着湿透的布料,在母亲那泥泞不堪的逼口处来回抚摸抠挖,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直流而下。即便如此,陈萍依然咬紧牙关,死守着最后的防线。
就在这时,张志龙的手指无意间向后滑去,摸到了母亲臀沟深处那颗紧闭的后庭菊花。
「啊——!」
被触碰到那个隐秘的开关,陈萍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她竟然被摸了一下菊花,就直接泄了身子。
张志龙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身体的异样,他趁热打铁,凑到母亲耳边,用一种充满蛊惑的声音说道:「妈,既然前面不行,那我们用后面好不好?你用菊花给我插。」
「你……你这个畜生!」陈萍羞愤交加,抬起手就想扇儿子一个耳光。
可还没等她的手落下,张志龙的一根手指已经沾满淫水,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那敏感至极的屁眼里。
「唔啊……」陈萍扬起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垂落下来。她浑身发软,只能任由儿子的手指在她的直肠里像鸡吧一样快速地进出抽插。那种混合着羞耻与极致快感的刺激,让她再也无法维持母亲的尊严,只能哭喊着求饶:「志龙……停手……妈受不了了……求你停手……」
看着母亲那副瘙痒难耐、淫荡至极的模样,张志龙眼底欲火狂烧。他一把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足足有18公分长、粗壮如小臂般的紫红巨物「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直地朝天指着。
他强行将母亲翻了个身,摆成屈辱的母狗趴姿势。接着,他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吧,对准母亲那微微翕张、流着肠液的屁眼,开始快速地研磨起来。
陈萍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炕上。屁眼处传来的强烈摩擦感让她觉得又痒又麻,那种空虚感让她受不了地直哼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儿子……不要……求你了,会坏掉的……」
张志龙一边用力地用龟头挤压着那紧致的括约肌,一边喘着粗气安慰道:「妈妈……不要怕,插屁眼不算乱伦……你不是也想要吗?」
听到「插屁眼不算乱伦」这句话,陈萍心里那道坚不可摧的道德防线仿佛找到了一个自欺欺人的宣泄口。她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下来,甚至连臀部都开始本能地迎合着儿子的摩擦。
然而,张志龙那18公分的巨物实在太大了,而母亲的后庭又过于紧致,在没有充分扩张的情况下,想要直接插进去极其困难。张志龙握着鸡吧在屁眼外围疯狂地研磨、顶弄了两分钟,那极致的紧致感和摩擦传来的快感让他再也无法忍受。
「妈……我要射了!」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张志龙的腰部猛地一阵剧烈抽搐。他死死地将巨大的龟头抵在母亲的屁眼上,一股股浓白、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狠狠地射在了那粉嫩的菊花上。大量的精液糊满了肛门外围,甚至有一部分顺着微张的括约肌,射进了母亲的直肠里。
「呜呜呜……」
感受着屁眼处那滚烫的浊液,陈萍趴在床上,泪流满面。她知道,自己虽然守住了前面的底线,但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彻底沦陷在儿子的胯下了。
射精后的张志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温柔地将满脸泪痕的母亲翻转过来,低头深深地亲吻着她的嘴唇,舔去她的泪水。随后,他拿来纸巾,细心地将母亲屁眼上的精液擦拭干净,然后紧紧地将这个属于自己的女人抱在怀里。
在极度的疲惫与复杂的情绪交织中,母子俩相拥着,沉沉地昏睡了过去。第十五章
清晨的曙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张家卧房的大炕上。
陈萍缓缓睁开眼睛,宿醉般的疲惫感席卷全身。她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儿子张志龙,昨夜那荒唐、疯狂而又屈辱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自己被儿子逼着口交吞精,甚至还被他按着在屁眼上摩擦射精。羞耻与愤懑交织在一起,陈萍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扬起手,想要狠狠扇这个逆子一个耳光。可手掌停在半空,看着儿子那张与亡夫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英挺的面庞,她终究还是心软了。那股气馁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只好作罢。
她小心翼翼地坐起身,准备穿上昨晚被扯开的睡衣。由于动作牵扯,睡衣领口大开,那对白皙硕大、沉甸甸的奶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的红梅因受冷而微微挺立。
就在这时,张志龙恰好醒了。他一睁眼就看到了母亲胸前那诱人的春光,眼神瞬间变得如狼似虎。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一把抓住那团柔软的嫩肉,肆意地抓揉揉捏起来。
「啊!你干什么!大清早的作死啊!」陈萍气急败坏,羞愤地想要拍开他的手。
可当她的目光下移,看到张志龙胯下那根因为晨勃而一柱擎天、把内裤顶起一个巨大帐篷的粗壮鸡吧时,刚涌起的怒火瞬间被一阵难以名状的慌乱取代。她脸红心跳,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来。
张志龙根本不顾母亲的斥责,他翻身而起,隔着内裤将那根硬如铁棍的鸡吧往陈萍柔软的小腹和腿根处用力蹭了蹭。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烫得陈萍浑身发热,双腿发软。
「妈,我硬得好难受,你帮我舔舔吧。」张志龙喘着粗气央求道。
还没等陈萍开口拒绝,张志龙便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弹跳而出。他双手按住陈萍的后脑勺,毫不留情地将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去。
「唔……不要……」陈萍含着泪,被迫张开嘴,那根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鸡吧瞬间塞满了她的口腔。
张志龙站直了身体,双手一边肆意玩弄、揉捏着母亲胸前那对晃动的爆乳,一边挺动腰胯,在母亲的嘴里快速抽插起来。「滋滋滋」的水声在清晨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陈萍屈辱地流着泪,喉咙被顶得阵阵干呕,却只能被迫吞吐。
清晨的欲望总是来得猛烈去得也快,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张志龙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口爆在母亲的嘴里。陈萍被呛得直翻白眼,却在儿子的逼迫下,将那股腥膻的白浊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然而,口爆之后还没完。张志龙的鸡吧只是半软,他一把拉起还没缓过神来的陈萍,将她强行按趴在炕上。他扒下她的睡裤,露出那雪白丰腴的臀部,握着鸡吧就对准了那紧闭的屁眼,想要往里插。
「啊!疼!志龙,不要!妈求你了,那里不行,真的会裂开的!」陈萍吓得魂飞魄散,剧烈的疼痛让她哭喊着求饶。
看着母亲痛苦挣扎的模样,张志龙终究还是心疼了。他没有强行突破那道紧致的括约肌,而是将龟头抵在屁眼边缘,就着刚才残存的淫水,在外面快速抽插研磨了几十下。临近射精的边缘,他一把将母亲翻转过来,再次将鸡吧塞进她的嘴里,完成了第二次口爆。陈萍披头散发,满脸泪痕,一边呜咽着一边吞咽着儿子射出的残精。
……
开学后,母子俩的生活表面上又恢复了平静。
张志龙在学校里表现得十分努力,成绩稳步上升,这让陈萍感到无比欣慰。而陈萍在镇医院的工作也十分顺利,因为医术精湛、工作负责,她被正式评上了妇产科副主任。
这天晚上,为了庆祝母亲升职,张志龙特意去镇上买了几个好菜和一瓶白酒。饭桌上,陈萍心情大好,加上对儿子近期表现的满意,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几杯白酒下肚,陈萍那张绝美的脸颊飞上两抹酡红,眼神迷离,身子软绵绵地靠在椅子上,散发着成熟女人醉酒后致命的诱惑力。张志龙看着母亲这副模样,眼底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他走上前,一把将烂醉如泥的母亲抱了起来,大步走进卧室,将她放在了床上。
陈萍浑然不觉危险的降临,嘴里还嘟囔着:「儿子……妈今天真高兴……妈当副主任了……」
张志龙没有说话,他粗暴地扒开了母亲的衣服,露出那具白花花、丰腴诱人的胴体。他低下头,一口含住那颗殷红的奶头,贪婪地吸吮着。同时,他的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径直摸向了那片泥泞的私处。
陈萍虽然醉了,但身体的敏感度却丝毫不减。在儿子的揉捏下,她的逼口淫水横流,很快就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张志龙的手指顺势向后滑去,摸到了那颗紧闭的后庭菊花。他试图将手指插进去,但母亲的屁眼实在太紧了,即使在醉酒状态下,括约肌依然本能地抗拒着外物的入侵。
张志龙并不气馁,他松开奶子,将头埋在母亲的双腿间,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流淌着淫水的逼口。陈萍被舔得浑身发颤,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呻吟。趁着母亲放松的间隙,张志龙将沾满淫水和口水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紧致的屁眼里,耐心地进行着润滑和扩张。
随后,他抽出手指,掏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长达18公分的巨物,对准母亲微张的红唇,直接怼了进去。在母亲半梦半醒的醉态中,他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享受了一把醉酒深喉的快感。
紧接着,重头戏来了。
张志龙将母亲翻了个身,让她呈现出屈辱的趴卧姿势。他双手掰开那两瓣雪白的丰臀,将沾满口水和淫水的巨大龟头,对准了那颗已经被扩张得微微泛红的屁眼。
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鸡吧一点一点地、强硬地挤开了那道紧致的防线,缓缓地操了进去。
「啊——!疼……好涨……」
剧烈的撕裂感让陈萍在醉梦中痛呼出声。她眉头紧锁,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着:「不要……疼……放开我……」
张志龙咬紧牙关,忍受着那几乎要将他夹断的极致紧致感,整根鸡吧终于完全没入了母亲的直肠深处。他停顿了片刻,等母亲稍稍适应后,便开始在那个紧致火热的肠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起初,陈萍还在痛苦地哼哼,可她那隐藏的「肛交体质」在酒精和剧烈摩擦的催化下,很快便发挥了作用。直肠内壁的敏感点被一次次无情地碾压,疼痛逐渐转化为了酥麻入骨的极致快感。
「啊……嗯……好深……」
不一会儿,陈萍便迎来了高潮。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不仅前面喷出了一股股淫水,就连紧致的肠道也疯狂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在极度的快感和酒精的麻痹下,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嘴里竟然开始喊出一些不堪入耳的淫语:
「啊……儿子的鸡吧好大……妈妈的屁眼要被你草烂了……好舒服……用力草妈妈的屁眼……」
听着母亲这放荡的梦话,张志龙的理智彻底崩断。他双眼猩红,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捣弄着那口紧致的肉洞。终于,在几百次的高速抽插后,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妈,我射给你!」
张志龙低吼一声,将鸡吧死死地顶在直肠最深处,开始将滚烫的精液射进母亲的屁眼里。然而,射到一半时,他突然拔出鸡吧,一把将母亲翻转过来,捏开她的嘴巴,将剩下的一半精液狠狠地口爆在她的嘴里,甚至还抽插了几下才罢休。
陈萍在睡梦中本能地吞咽着,将那些腥浊的液体尽数咽下。
发泄完毕后,张志龙满足地趴在母亲身上,含着那颗柔软的奶子吸吮了一会儿,权当是事后的温存。休息够了,他才起身打来温水,细心地将母亲身上的污渍、嘴角的白浊以及屁眼处溢出的精液全部清理干净,然后抱着疲惫不堪的母亲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
陈萍从宿醉中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当她试图挪动身体时,突然感觉到屁眼深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肿胀和刺痛感。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皱。
「怎么回事……后面怎么这么疼……」
陈萍揉着太阳穴,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她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喝醉了,被儿子抱上床。对于后面被强行破开后庭、疯狂抽插甚至高潮射精的画面,她完全没有印象。她只当是自己昨晚喝多了肠胃不适,又或者是儿子像前两天那样,在外面摩擦得太用力导致了红肿发炎。
她看着身旁还在熟睡、面容「纯真」的儿子,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作为一个母亲,昨晚已经被亲生儿子彻底操烂了屁眼。第十六章
张志龙很懂事,平时在家里抢着干活,对母亲更是体贴入微,知道怎么疼人。陈萍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加上医院里刚刚升职加薪,生活仿佛充满了奔头。日子就这样在表面平静、暗流涌动中继续着。
转眼间,一个星期过去了。这天正好是周末,母子俩早早地吃完午饭,便带上农具,准备去村外的自留地里看看小麦需不需要浇水。初春的风还带着几分料峭,但走到地头一看,地里的小麦因为连日没下雨,叶子都快蔫巴巴地耷拉下来了。
陈萍赶紧去找了大队负责管井的人,开了机井,引着清凉的井水开始灌溉麦田。浇地是个力气活,也是个耗时间的活。母子俩拿着铁锹,在田埂上跑来跑去,堵水、引流,一直忙活到太阳落山,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这几亩地也还没浇完。
夜幕笼罩了旷野,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机井抽水的「轰隆」声和水流进麦田的「哗哗」声。母子俩实在累得够呛,便走到地头那棵粗壮的老榆树底下,一屁股坐下来,拿出带来的干粮和水壶,靠着树干休息。
陈萍干了一下午的农活,身上出了不少汗。里面穿的的确良衬衫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那对鼓胀硕大的乳房勒出了惊心动魄的轮廓。随着她微微喘息,那对丰乳上下起伏,散发着成熟女人混合着汗水与泥土气息的浓烈体香。
张志龙坐在一旁,一边啃着干粮,一边直勾勾地盯着母亲的胸部。只看了几眼,他那年轻气盛的身体便起了反应,胯下的裤裆瞬间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那根粗壮的鸡吧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硬邦邦地勒在裤子里。
陈萍眼角的余光察觉到了儿子的异样,她心头一跳,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赶紧转过头去看向黑漆漆的麦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
看到母亲没有出声斥责,张志龙顿时得寸进尺。他看了看四周,漆黑的夜野里空无一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他扔下干粮,猛地扑了过去,一把将陈萍抱进怀里,低头就啃上了她的嘴唇。与此同时,他的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那对让他垂涎欲滴的爆乳,隔着衣服使劲地揉搓、挤压起来。
「唔!你干什么!」陈萍气急败坏,猛地挣脱开儿子的嘴,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扇了张志龙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很结实,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可张志龙就像是没有感觉一样,连躲都没躲,眼神反而变得更加狂热。他再次欺身而上,死死地搂住母亲的腰,强硬地吻住她的双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疯狂地扫荡。
陈萍被这蛮横的亲吻和胸前粗暴的揉弄弄得浑身发软。她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儿子的胸膛,可渐渐地,那推搡变成了攀附。在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包围下,她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身子软绵绵地瘫在儿子怀里。
张志龙见状,直接站起身来,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18公分长、青筋暴突的紫红鸡吧掏了出来,直直地怼在陈萍的脸上,滚烫的龟头甚至蹭到了她的鼻尖。
「志龙……你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改呢……」陈萍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巨物,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无奈与悲哀。
「妈,我难受,我真的好难受,快憋炸了……」张志龙委屈地扁着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渴求和依赖,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可胯下那根凶器却充满着侵略性。
陈萍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真的四下无人后,终究还是败给了对儿子的溺爱。她含着屈辱的眼泪,缓缓张开嘴,将那根滚烫的鸡吧吞了进去。
「嘶……」张志龙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陈萍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她闭着眼睛,卖力地吞吐着。渐渐地,随着嘴里那股腥膻味道的扩散,陈萍的身体竟然也产生了反应。在野外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加上含着亲生儿子性器官的禁忌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邪火。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大腿上揉搓着,双腿间早已是一片泥泞。
张志龙不再满足于被动,他双手抱住母亲的脑袋,开始剧烈地抽插起来。「滋滋滋」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在树下回荡,听起来淫荡至极。
就在陈萍闭着眼睛专心吃鸡吧的时候,张志龙突然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双手抓住她的裤腰,猛地往下一褪。
「啊!志龙!你疯了!」陈萍大惊失色,下半身瞬间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她惊恐地捂住下面,压低声音喊道,「在这里不行!万一被大队的人或者村里人发现,咱母子俩就都别活了!会被人戳脊梁骨骂死的!」
张志龙紧紧地从后面贴着她,火热的胸膛贴着她冰凉的后背,急促地喘息道:「妈,你赶紧给我做完,我们快点,就不会被发现了。你要是不给我,我就一直硬着,等会儿别人来了我也这样!」
这番近乎无赖的威胁,直接击溃了陈萍的心理防线。她太怕被发现了,为了保住母子俩的名声,她只能含泪妥协。
「你……你快点……」
陈萍转过身,双手绝望地拄在粗糙的老榆树树干上,弯下腰,将那雪白丰腴的臀部高高地撅起,迎合着身后的儿子。
张志龙咽了口唾沫,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吧,对准了那颗紧致的后庭菊花。由于之前已经有过一次强行扩张,这次虽然依然紧致,但已经没有了那种撕裂般的阻碍。他借着陈萍自己流出的淫水,腰部缓缓发力,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啊……疼……轻点……」陈萍咬着嘴唇,痛苦地哼出声来。
随着整根鸡吧完全没入直肠,张志龙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粗糙的树皮摩擦着陈萍的掌心,而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则在她的肠道里疯狂地进出。
「咕叽……咕叽……」
肠液与精液混合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夜野里此起彼伏。张志龙一手掐着母亲的细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死死地抓住那对硕大的奶子,使劲地揉搓、拉扯。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陈萍起初还在喊疼,可随着那根巨物不断地碾压着直肠内的敏感点,她那隐藏的肛交体质再次被彻底激发。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电流般窜遍全身的极致快感。
「嗯……啊……志龙……好深……」
陈萍的身体无比诚实,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迎合着儿子的撞击,嘴里更是控制不住地哼哼唧唧,吐出一句句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话语:「啊……好舒服……儿子的鸡吧好大……要把妈妈的屁眼草烂了……用力草妈妈……」
听着母亲这放荡的叫床声,张志龙的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卵蛋都砸进那丰满的臀肉里。
「啊……不行了……志龙,慢点,妈妈受不了了……」陈萍被草得浑身痉挛,快感堆积到了极点,哭喊着求饶。
张志龙眼看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猛地将鸡吧从屁眼里抽出了一半,一把将瘫软的母亲翻转过来,按跪在地上。
「妈,张嘴!」
陈萍此时已经被草得晕晕乎乎,大脑一片空白。听到儿子的命令,她出于本能的服从,乖乖地张开了嘴。张志龙将那根沾满肠液和屎味的鸡吧直接怼进了她的嘴里,继续疯狂地抽插。
操了几十下后,伴随着一声低吼,张志龙的腰部猛地一挺,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口爆在母亲的嘴里。
「唔!」陈萍被呛得直翻白眼。
可射到一半,张志龙突然拔出鸡吧,再次将母亲翻过去按在树上,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屁眼,狠狠地插了进去,将剩下的一半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直肠深处。
「啊——!」
遭到双重暴击的陈萍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后庭的括约肌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射精的肉棒。在极致的高潮冲击下,她双眼一翻,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张志龙喘着粗气,看着软绵绵倒在树下的母亲。他满足地拔出鸡吧,走到水渠边,用冰凉的井水清洗了一下。然后,他仔细地用水帮母亲清洗了屁眼和嘴角的污渍,帮她穿好裤子。看着母亲昏睡中依然诱人的面庞,他忍不住又伸出手,在那对饱满的奶子上使劲揉搓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罢休。
不知过了多久,陈萍悠悠转醒。她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酸痛,特别是后面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更是火辣辣的胀痛。她看着坐在旁边抽着旱烟的儿子,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拿起铁锹,强忍着不适,继续把剩下的地浇完。
深夜,浇完地的母子俩终于回到了家。陈萍洗漱完便钻进了自己的屋子。
半夜里,张志龙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他听到隔壁屋里传来了压抑的啜泣声。那是母亲在哭,哭声中充满了绝望、委屈和对自己的痛恨。
张志龙的心猛地揪了起来,强烈的负罪感和心疼涌上心头。他光着脚跑到母亲的屋里,借着月光,看到陈萍正躲在被窝里偷偷抹眼泪。
「啪!啪!啪!」
张志龙二话不说,跪在炕沿上,抬起手就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自己几个响亮的耳光,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妈!对不起!我错了!我是畜生!求你原谅我,你别哭了,你打我吧!」张志龙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哭腔。
看着儿子自己打自己,陈萍那颗千疮百孔的心终究还是软了。母性战胜了一切,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住儿子的手,心疼地哭着说:「别打了……妈不怪你,是妈没教好你……志龙,妈求求你,以后别再这样了,好不好?我们好好过日子……」
张志龙顺势扑进母亲怀里,紧紧地抱着她,连声答应:「好,妈,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强迫你了。妈,我害怕,我想抱着你睡……」
面对儿子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陈萍虽然心里还有芥蒂,但终究还是勉强同意了。
这一夜,母子俩相拥着睡在了一张床上。
第二天清晨。
陈萍刚一醒来,就感觉到大腿根部有什么东西硬邦邦、滚烫烫地顶着自己。她不可避免地低头一看,只见儿子正处于晨勃状态,那根粗壮的鸡吧正隔着布料,直直地戳在她的肚子上。
回想起昨晚在树林里的疯狂,陈萍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不可理喻的条件反射。她那被开发过的屁眼猛地一阵紧缩,一股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竟然差点因为看到儿子的晨勃而直接高潮。
她羞耻地咬住下唇,为了不让儿子醒来后又发疯,她红着脸,伸出颤抖的手,隔着内裤在那根滚烫的鸡吧上轻轻捋了几下,安抚了它一会儿。直到那东西稍微安分了一些,她才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去厨房做早饭了。第十七章
在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里,张家母子俩的生活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拉锯战。陈萍铁了心想要悬崖勒马,试图重新建立起作为母亲的尊严与底线,坚决要断绝这种荒唐的乱伦关系。而张志龙虽然心疼母亲,不愿强迫,但食髓知味的身体却诚实地叫嚣着欲望。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两人仅仅越过几次红线——张志龙软磨硬泡求来了两次口交口爆,以及一次半推半就的肛交。张志龙憋得发疯,心里暗暗盘算着该如何进一步彻底调教母亲;而陈萍则在理智与逐渐被开发的身体本能之间痛苦挣扎。
时间来到两个月后的一个周末。初夏的夜晚,微风习习。山沟里的蝎子开始活跃起来,一斤蝎子能卖到好几块钱,这在1985年的农村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第一天晚上,母子俩拿着手电筒和镊子,在山沟的土缝里翻找了一整夜,竟然卖了6块钱。这笔巨款把两人高兴坏了,也冲淡了这段时间两人之间那层尴尬的隔阂。
第二天晚上,母子俩早早吃过饭,带着水壶、玻璃瓶和工具,再次向山沟进发。今晚的月色格外皎洁,银白色的月光如水般倾泻在大地上,甚至不需要打手电筒,就能看清土缝里有没有蝎子爬动。
母子俩在静谧的山沟里默契地配合着,抓了整整三个小时,两个玻璃瓶里已经装得满满当当。
「呼……志龙,歇会儿吧,妈腰都酸了。」陈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走到一个小土堆旁坐下。
就在她刚坐下的一瞬间,大腿根部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啊!」陈萍惨叫一声,疼得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有蝎子……蝎子蛰我了!」
张志龙吓得浑身一哆嗦,扔下瓶子就扑了过去。借着月光,他看到一只黑色的土蝎子正顺着陈萍的裤腿往外爬。他一脚将蝎子踩死,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把扒下母亲的裤子,将她的双腿大开。
借着月光,只见陈萍雪白的大腿根部内侧,已经肿起了一个红色的硬包。张志龙心疼得眼眶都红了,他根本顾不上什么避嫌,直接将头埋在母亲的双腿间,张开嘴就狠狠吸吮住那个被蛰的伤口,用力将毒血往外吸。
「嘶……疼……」陈萍疼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泥土。此时的她满心都是对毒液的恐惧,压根没想到儿子趴在自己腿间吸吮有什么不妥。
然而,随着张志龙一口一口地吸出毒血吐掉,事情的性质渐渐变了味。
伤口的位置实在太靠近私处了。张志龙每次低头吸吮时,鼻子和嘴巴里呼出的滚烫热气,毫无保留地喷洒在陈萍那茂密的逼毛和娇嫩的阴唇上。那股炽热的雄性气息,如同羽毛般撩拨着陈萍极度敏感的神经。
原本剧痛的伤口在毒血被吸出后,渐渐转化成了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与瘙痒。陈萍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阴道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股股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她羞耻地咬住嘴唇,只能发出几声压抑的哼哼唧唧,死死地忍着那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瘙痒。
「妈,毒血吸出来了,我给你涂点药。」张志龙吐掉最后一口血水,从兜里掏出随身带的清凉油,在伤口上轻轻抹匀。
清凉的药膏覆盖在伤口上,总算是不太疼了。陈萍脸红心跳,双腿发软。看着儿子抬起头,满脸天真和关切地问:「妈,还疼不疼了?」
陈萍的心瞬间融化了。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连毒血都敢吸的儿子,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欣慰与感动——儿子还是那么爱我,他心里全是我。
她忍不住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张志龙。母子俩就这样在皎洁的月光下,紧紧相拥。
然而,在这静谧荒凉的野外,孤男寡女的拥抱很快就变了质。张志龙闻着母亲身上成熟女人的体香,感受着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压抑了快两个月的欲火瞬间被点燃。
他的一双手渐渐变得不老实起来。原本抱着母亲后背的手,顺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一路往下摸,摸到了裤腰带后,竟然直接钻进了裤子里。两只粗糙的大手毫无阻碍地覆上了陈萍那两瓣白皙肥硕的屁股,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搓、拿捏,甚至十指用力,将那两瓣肥臀使劲向两边掰开。
「唔……」陈萍浑身一颤。随着臀肉被掰开,她那颗隐藏在深处的后庭菊花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在儿子大手的揉捏下,那紧致的屁眼竟然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瞬间变得湿润无比。
感受到母亲身体的诚实反应,张志龙再也忍不住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爆吼,一把将陈萍从土堆上抱起,大步来到旁边一块平坦的草地上。
他毫不留情地将母亲按得跪在地上,双手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将那根因为禁欲两个月而憋得紫红发亮、青筋暴突的18公分巨物掏了出来,对准母亲的嘴巴就粗暴地插了进去。
陈萍跪在地上,看着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鸡吧,知道今晚是在劫难逃了。刚才儿子的吸毒举动已经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她不再反抗,而是顺从地张开嘴,卖力地吞吐起来。
「咕叽咕叽……滋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山沟里此起彼伏。陈萍的口腔温暖紧致,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龟头。张志龙按着母亲的后脑勺,疯狂地挺动腰胯。
忍了快两个月的少年,哪里经得起这种刺激。仅仅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张志龙便浑身一僵,低吼一声,在母亲的嘴里迎来了猛烈的爆发。
「呜唔!」
这一次憋得太久,精液的量大得惊人。滚烫浓稠的白浊如高压水枪般一股脑地射进陈萍的喉咙里,陈萍根本吞咽不及,大量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草地上,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衬托得淫靡至极。
发泄完一次后,张志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将瘫软在地的陈萍拉了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温存。
陈萍没有生气,反而伸出手,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背安抚他。感受着母亲的温柔与包容,张志龙感动得无以复加,可那具年轻的身体却在母亲的体香中,不到一会儿功夫,鸡吧竟然再次硬如钢铁,直挺挺地顶在了陈萍的小腹上。
也许是被儿子刚才紧张吸毒的表现所感动,也许是彻底认清了自己这具离不开儿子的身体。陈萍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柔情。她竟然主动转过身去,双手将自己的裤子彻底褪到了脚踝处,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将那雪白丰盈的屁股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向儿子展示着那颗微微翕张的后庭,以及下方那泥泞不堪、粉红色的阴部。
看到母亲竟然如此主动地献身,张志龙如饥似渴的眼睛里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妈!」
伴随着一声激动的大吼,张志龙像饿狼一般扑了上去。他暴力地撕开陈萍的上衣,两只大手从后面绕过去,死死地抓住那对硕大柔软的奶子,疯狂地揉搓变形。
他挺起胯,将滚烫的龟头抵在母亲的屁眼周围来回摩擦。陈萍的屁眼早已因为情欲而流出了润滑的肠液,张志龙顺势腰部一挺,那根粗壮的鸡吧便毫无阻碍地、慢慢地插了进去。
「嗯……」陈萍发出一声闷哼。虽然已经两个月没做过,但她的肛交体质已经被彻底开发,只有刚插进去时有一点点涨痛,随后便被填满的充实感所取代。
张志龙拔出鸡吧,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夜空。陈萍死死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出声,但那一声声压抑的闷哼,却暴露了她此刻有多么快乐。
就在这时,张志龙的一只手松开了奶子,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摸去,直接覆上了母亲那泥泞的阴部。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借着泛滥的淫水,顺着阴道口不断地抠挖、进出。
上面是粗壮的鸡吧在肠道里疯狂肆虐,下面是儿子的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这种前所未有的双重刺激,瞬间击溃了陈萍的所有理智。
「啊!啊!受不了了……志龙……好大……好满啊……」
陈萍终于忍不住放声浪叫起来,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边哭喊着让儿子慢点,腰臀却主动地向后迎合着儿子的每一次撞击。
「妈,我要疯了,你太骚了!」张志龙双眼通红,像打桩机一样在母亲的屁眼里疯狂抽插了几百下。
终于,极限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张志龙死死地将鸡吧顶在直肠最深处,开始疯狂地射精。
「啊——!」陈萍被烫得浑身发抖,阴道里也喷出一股股淫水。
就在射精射到一半时,张志龙突然拔出鸡吧,一把将母亲的身体掰了过来。陈萍此时已经处于半昏迷的高潮状态,但依然本能地张开了嘴。张志龙将剩下的一半精液,狠狠地插进她的嘴里完成了口爆。
在清醒的状态下,陈萍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双穴(肛门、口腔)同时被亲生儿子射满的极致淫靡。她的身体被彻底调教,灵魂也完全打上了张志龙的烙印。
事后,张志龙心满意足地穿好衣服,将瘫软如泥的母亲背在背上,迎着月光走回了家。
回到家后,陈萍强撑着身子走进浴室洗澡。就在她刚打开花洒时,张志龙赤身裸体地闯了进来。
他二话不说,将母亲按跪在湿漉漉的瓷砖地上,那根不知疲倦的鸡吧再次塞进了她的嘴里,又完成了一次口爆。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叠的身体。张志龙站在母亲面前,双手贪婪地把玩着那对好大好软的奶子。而陈萍则跪在地上,任由儿子玩弄。她没有反抗,没有羞愤,只是温柔地配合着儿子的动作,仰起头,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少年。
在这一刻,世俗的伦理道德彻底灰飞烟灭。在陈萍的心里,眼前这个侵犯了她的儿子,就是她的天,她的地,是她生命中的全部。第十八章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母子俩赤身裸体地相拥而眠。陈萍满脸慈爱与春情,紧紧地将张志龙抱在怀里。张志龙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嘴里含着母亲那颗硕大殷红的奶头,发出「吧唧吧唧」的哼唧声。陈萍不仅没有觉得难为情,反而主动用手托着那沉甸甸的爆乳,一点一点地往儿子嘴里送,任由他用力地吸吮。那股强烈的吸力,刺激得陈萍乳腺一阵酥麻,竟然真的产生了一种快要被吸出奶水来的错觉。
「嗯……慢点吸,乖儿子……」陈萍春情萌动,一只手温柔地插在儿子的头发里轻轻抚摸,挺着高耸的胸脯让他吃个痛快。
张志龙吃着奶,下半身早已硬得发疼。他抓起母亲那只空闲的手,顺着自己的小腹往下引,直接握住了那根红肿发烫、青筋暴突的巨大鸡吧。陈萍心领神会,红着脸,手指灵巧地套弄起来,上下起伏地为儿子手淫。
张志龙一边享受着母亲的手淫,一边大口大口地吃着奶子。过了一会儿,他松开嘴,喘着粗气央求道:「妈,给我乳交好不好?」
「乳交?」陈萍愣了一下,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娇嗔道,「妈……妈不会弄那个呀……」
「我教你,我在小人书上看到过。」张志龙兴致勃勃地爬起来,拉着陈萍躺平。他将那根粗壮的鸡吧放在陈萍两座高耸的肉山之间,然后抓着陈萍的双手,让她从两侧用力将奶子往中间挤压。
「对,就这样夹紧。」张志龙腰部一挺,鸡吧顺着那条深邃的乳沟滑了进去。
陈萍那对爆乳实在太大了,柔软的脂肪紧紧包裹着滚烫的肉棒。张志龙舒服得直哼哼,开始在乳沟里上下抽插。每一次拔出,紫红色的龟头就会从雪白的乳肉顶端冒出来,这时陈萍就会乖巧地凑上前,伸出丁香小舌在龟头上轻轻舔弄口交一下。
这种极致的视觉和触觉双重刺激,让张志龙实在受不了了。他改变姿势,直接跨坐在母亲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将那根沾满口水和淫水的鸡吧对准了陈萍的红唇。
「妈,张嘴。」
陈萍痴痴地望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儿子,眼神里满是病态的迷恋与顺从。她乖乖张开嘴,张志龙毫不客气地将鸡吧一插到底,竟然直接把母亲的嘴巴当成了屁眼一样,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
「呜唔……咕叽……滋滋……」
陈萍的脑袋随着儿子的撞击在枕头上前后摇晃,但她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迎合着。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张志龙低吼一声,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尽数口爆在母亲的喉咙深处。陈萍喉头滚动,将那些腥膻的白浊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发泄完后,张志龙趴在母亲身上,重新含住那颗奶头吸吮。陈萍温柔地抱着儿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画面竟透着一种诡异而温馨的母慈子孝。
……
白天,生活步入正轨。张志龙去学校上学,陈萍去医院上班。
下午放学后,张志龙顺路去医院找妈妈,刚走到妇产科走廊,就意外地看到了自己的小姨——陈燕。小姨今年二十八岁,长得和陈萍有几分相似,也是个前凸后翘的美人。
「哎呀,志龙放学啦?长这么高了!」小姨看到外甥,原本愁云惨淡的脸上挤出一丝高兴的笑容。
张志龙打过招呼后,好奇地问小姨怎么来医院了。小姨眼神躲闪,只说是来看病的,晚点等陈萍下班了一起回家。直到后来,张志龙才从母亲嘴里打听到,小姨是因为受了点「伤」才来医院的,但具体是哪里受伤,陈萍却支支吾吾,死活不明说。
张志龙心里觉得奇怪,但当时也没多想。
晚上回到家,吃过晚饭后,小姨和母亲一起进了浴室洗澡。张志龙按捺不住好奇心,偷偷溜到浴室门外,透过门缝往里偷看。
这一看,让他大吃一惊。透过氤氲的水汽,他看到小姨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一些淤青,而当小姨转过身清洗下半身时,张志龙赫然发现,小姨的阴道和外阴处竟然红肿不堪,甚至有轻微的撕裂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嘶……」张志龙倒吸一口凉气,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各种猜测,「姨夫那个王八蛋肯定是个变态,居然玩性虐待,把小姨的逼都搞成这样了!」
洗完澡后,姐妹俩躺在里屋的炕上,一直商量到大半夜。张志龙竖起耳朵偷听,这才明白,原来小姨这次回娘家(姐姐家),就是铁了心要跟那个变态姨夫离婚的。
夜深人静,姐妹俩终于睡下了。张志龙心痒难耐,轻手轻脚地溜进里屋,想找母亲温存一下。可陈萍白天工作太累,晚上又聊到半夜,此刻睡得死沉,根本没感觉。张志龙看了看旁边躺着的小姨,怕把她弄醒,只好悻悻地退了出去。
然而,他前脚刚走,原本「熟睡」的小姨陈燕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她在黑暗中盯着卧室的门,眉头紧锁:「这小子,大半夜偷偷摸摸跑到萍姐床前干什么?」一颗怀疑的种子在她心里悄然种下。
第二天早上,陈燕为了验证心里的猜想,故意撒谎说自己要出去买点东西。出门后,她却悄悄绕到了窗户外面,躲在窗帘的缝隙处往屋里偷看。
张志龙以为小姨走了,迫不及待地冲进卧室,一把掀开陈萍的被子。陈萍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就被儿子扒开了睡衣。张志龙一口含住那颗大奶子疯狂吸吮,同时掏出早晨硬邦邦的鸡吧,对着母亲的嘴巴就插了进去。
「唔……志龙……」陈萍被弄醒了,但她没有拒绝,反而熟练地含住鸡吧吞吐起来,双手更是主动抱住儿子的腰。在儿子猛烈的插嘴口爆和揉捏奶子的双重刺激下,陈萍的身体剧烈颤抖,竟然就这样被搞得高潮了,双腿间流出一大滩淫水。
而这一切,都被窗外的小姨陈燕看得清清楚楚。
陈燕捂住嘴巴,目瞪口呆,心脏狂跳不止。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平时端庄贤淑的姐姐,竟然和亲生儿子搞在一起,而且还如此淫荡、如此熟练!
震惊过后,陈燕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骇然。过了一会儿,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推门回了家。只是,当她再次看向张志龙时,眼神里少了几分长辈的慈爱,多了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暧昧与探究。
几天后,陈燕回了一趟婆家,把她刚满一岁多一点的儿子抱了过来,正式准备和老公打离婚官司。那小表弟胖乎乎的,长得十分可爱。
这天晚上,一家人吃完饭坐在炕上休息。陈燕心情似乎不错,举着胖乎乎的儿子在半空中逗弄,一边逗还一边拿手去拨弄小婴儿♥。
第二天是周六。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张志龙和母亲陈萍便早早起了床,吃过简单的早餐后,母子俩扛着锄头,迎着朝阳去田间干活。小姨陈燕则留在家里,负责带孩子和做饭。
临近中午时分,阳光变得有些毒辣。母子俩在田里劳作了半天,出了一身热汗,扛着农具回到家中。刚一进院子,就闻到了一阵扑鼻的饭菜香。小姨陈燕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正端着热腾腾的面条等他们回来一起吃。
三人围坐在院子里的木桌旁,一边吃着劲道的面条,一边说笑。陈燕那刚满一岁多的胖儿子在旁边的凉席上自己玩耍,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微风吹过,拂去了一上午的疲惫,整个院子里洋溢着一种其乐融融、温馨祥和的家庭氛围。
到了晚上,几人轮流洗完澡,搬着小板凳坐在院子里乘凉聊天。话题自然而然地聊到了陈燕离完婚后的打算。
陈燕手里摇着蒲扇,半开玩笑地叹了口气:「唉,等离了婚,我也没别的地方去了。干脆一辈子待在家里,就和姐姐一起过算啦。」说着,她转头看向旁边正盯着自己看的张志龙,打趣地问道:「外甥,小姨要是真的一辈子赖在你们家,你同不同意啊?」
张志龙看着小姨那张和母亲一样漂亮迷人的脸蛋,毫不犹豫地肯定回答道:「没问题!小姨你就在这儿安心住着,等我以后想办法挣大钱,我来养你和我妈!」
听到外甥这番豪言壮语,陈燕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娇笑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哎哟,我们家志龙真是长大了。行,有你这句话,小姨我可就当真了啊!」
坐在一旁的陈萍看着妹妹和儿子斗嘴,只是温柔地微笑着,一言不发。夜空中的繁星点点,一家人的画面显得格外温馨。由于白天干农活实在太累,母子俩今晚都没有别的心思,早早回房休息,一夜无话。
转眼到了周日。周末逢集,几人商量好一起去镇上赶集,顺便把家里去年收的几麻袋玉米拿去卖掉。
集市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陈萍和陈燕姐妹俩本来就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美人,如今站在一起,一个成熟温婉,一个风情万种,瞬间吸引了无数路人和摊贩的目光。在两位大美人的魅力加持下,玉米卖得异常顺利,不一会儿就销售一空,足足卖了十多块钱。
几人心满意足地踏上回家的路。由于在集市上耽搁了些时间,走在半路上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走到一片荒凉的土路边时,陈燕突然停下脚步,捂着小腹有些焦急地说:「哎呀,不行了,我尿急,憋不住了。」
她赶紧把怀里的孩子递给大姐陈萍抱着,然后转头对着张志龙招了招手,压低声音喊道:「志龙,你过来,给小姨把个风。」
说完,陈燕便急匆匆地钻进了路边茂密的草丛里。
张志龙站在草丛边上,背对着小姨。夜风中,周围静悄悄的,很快,草丛里就传来了清晰的「哗啦啦」的尿尿声。那水流冲击在泥土和杂草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撩人。
张志龙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小姨昨晚喝童子尿时的变态模样,再配上此刻近在咫尺的撒尿声,他的下半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原本疲软的鸡吧瞬间充血鼓起,将裤裆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更要命的是,陈燕尿完之后并没有马上出来,反而像是在故意引诱他一样,在草丛里哼哼唧唧地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娇喘,伴随着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磨蹭了半天才拨开草丛走出来。
借着微弱的月光,张志龙看到小姨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神如丝。她走出来时,目光有意无意地往张志龙那高高顶起的裤裆处瞟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媚笑。张志龙顿时尴尬得满脸通红,赶紧转过身去,掩饰自己的失态。
回到家后,几人简单吃了晚饭。饭桌上,张志龙看向母亲陈萍的眼光已经像饿狼一样直勾勾的了,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陈萍感受到儿子那炽热的视线,心里一阵酥麻,她没有躲避,而是温柔地报以一笑,眼中满是纵容与宠溺。
晚上十点多,陈燕抱着孩子在里屋睡下了。
陈萍悄悄地推开房门,来到了儿子的房间。这已经成了母子俩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刚一进门,张志龙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将母亲紧紧抱在怀里。两人在黑暗中激烈地亲吻、温存。张志龙下身的鸡吧早已膨胀得发疼,死死地抵在陈萍的小腹上。陈萍温柔地用手抚摸着儿子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急躁。
随着亲吻的加深,张志龙的双手熟练地解开母亲的衣扣,用力揉搓着那对硕大柔软的奶子。接着,他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探到了母亲的下体。手指拨开茂密的逼毛,摸到了那泥泞不堪的阴户,指尖抵在阴道口,想要一探究竟,彻底占有这个禁地。
「啪。」
陈萍突然伸手,按住了儿子那只想要入侵阴道的手。她的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认真,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可逾越的坚定:「志龙,这是妈最后的底线……咱们都不能破。除了这里,妈身上其他地方,哪怕是屁眼,我都给你草。」
张志龙看着母亲那哀求中带着坚守的眼神,心里一阵心疼。他知道母亲为了自己已经退让了太多,他不想强迫她。
「好,妈,我听你的。」张志龙妥协了,抽出手指在母亲的阴唇上轻轻摩挲,「我只是摸摸,一会我草你的屁眼。」
陈萍默许地闭上眼睛。
张志龙掏出那根狰狞的鸡吧,按着母亲的肩膀,让她蹲在自己面前。陈萍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根巨物含入口中。「咕叽咕叽……」她吃得很大力,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龟头。张志龙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那温婉绝美的脸庞在自己胯下起伏,仅仅坚持了不到十分钟,便低吼一声,在母亲的口中猛烈爆发。
陈萍喉头艰难地滚动着,将那些浓稠的精液尽数吞咽下去。
短暂的宣泄并没有让张志龙满足。他一把将母亲抱起扔到床上,粗暴地脱掉她身上仅剩的衣物。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陈萍身上,那对爆乳仿佛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而双腿间那朵娇艳的穴肉正不断地往外流着晶莹的淫水。
张志龙脑海里突然闪过今天傍晚小姨在草丛里撒尿时的水声和哼唧声,一股狂暴的欲火瞬间吞噬了他。他发狂般地揉捏着母亲的奶子,整个人扑了上去,将脸埋在母亲的双腿间,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泥泞的阴户。
「嘶溜……吧唧……」
他使劲地吸吮着那颗敏感的阴蒂,舌尖不断地挑逗着阴唇。陈萍哪里受得了这种极致的刺激,她憋不住了,仰起头放声浪叫起来:「啊!志龙……不要……太舒服了……」
在儿子狂野的舔弄下,短短十分钟内,陈萍的身体剧烈抽搐,竟然连续高潮了两次。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张志龙毫不嫌弃,将母亲喷出的体液全部吃进了肚子里。
随后,张志龙将瘫软的母亲翻了个身,摆成屈辱的母狗姿势。他扶着那根再次硬挺的鸡吧,对准那颗粉嫩的屁眼,从后面狠狠地顶了进去。
「呃啊……」陈萍发出一声闷哼。
「妈,你的屁眼太紧了,夹得我好爽,我都快受不了了。」张志龙喘着粗气说道。
陈萍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屁股高高撅起,哼哼唧唧地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儿子:「儿子……你好大……把妈妈的肠子都塞满了……妈妈受不了了,你慢点插……」
「妈,爽不爽?被亲生儿子草屁眼爽不爽?」张志龙一边大力抽插,一边逼问道。
陈萍羞耻得满脸通红,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腰肢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啪!啪!啪!」
张志龙不再废话,开始疯狂地抽插。陈萍很快迎来了肠道的高潮,「嗯、啊、呃」的浪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就这样疯狂抽插了十多分钟后,张志龙终于到了极限。他在射精的前一秒,猛地拔出鸡吧,将一半的精液狠狠地射进母亲的屁眼深处,然后迅速将母亲翻过来,将剩下的一半精液全数射进了她那张微张的小嘴里。
母亲的肠道和口腔被儿子的精液射得满满当当,彻底沦为了发泄的肉器。
然而,沉浸在乱伦狂欢中的母子俩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在房间虚掩的门外,小姨陈燕正紧紧贴着门缝偷看。第十九章
门外,夜色深沉。小姨陈燕紧紧贴在虚掩的门缝处,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狂热与淫靡的光芒。
单薄的睡衣根本遮掩不住她那火爆至极的身材,领口大开,两团白花花的硕大奶子几乎要整个漏了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看着屋内亲生姐姐被外甥当成母狗一样按在床上疯狂操弄屁眼,听着姐姐那毫无廉耻的浪叫和吞咽精液的声音,陈燕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道德谴责,反而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她的一只手早已不自觉地探入了睡衣下摆,隔着内裤,疯狂地揉捏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阴蒂。另一只手则直接从领口伸进去,用力掐弄着自己那颗硬挺的乳头。
「嗯……啊……姐姐好骚……志龙好大……」
陈燕在门外压低声音,哼哼唧唧地娇喘着。她的手指在双腿间越抠越快,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直流而下,将脚下的地面都打湿了一小片。当听到屋内张志龙最后那声低吼,看到精液射满姐姐口腔和肠道的瞬间,陈燕也浑身猛地一颤,双腿死死夹紧,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喷发的高潮。她靠在墙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拖着酥软的身体,落荒而逃般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阳光明媚。母亲陈萍像往常一样早早去镇上的医院上班了。因为中午医院有值班,她一般不回家吃饭。
中午时分,张志龙放学回到家。刚进院子,就闻到了一阵饭菜的香味。小姨陈燕已经做好了热腾腾的饭菜,正端上桌等着他。今天中午家里就只有小姨和外甥两人,小表弟在一旁的凉席上自己玩着拨浪鼓。
两人相对而坐,有说有笑地吃着饭。陈燕今天似乎特意打扮了一下,虽然穿着朴素的碎花衬衫,但那前凸后翘的身段依旧惹眼,看向张志龙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就在两人刚吃完饭,正准备收拾碗筷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
「砰砰砰!」
张志龙皱了皱眉,走过去打开门。还没等他看清来人,一个陌生男人便二话不说,像个无赖一样直接往院子里闯。这男人身材干瘪,瘦骨嶙峋,眼窝深陷,脸色蜡黄,活脱脱像个抽大烟的瘾君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作呕的颓废气息。
「老婆!陈燕!你个臭婊子给我出来!」男人一进院子就扯着公鸭嗓大喊大叫。
听到这声音,陈燕从屋里走出来,看清来人的瞬间,她原本带着笑意的脸色立马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厌恶与恐惧。
「李文化,你给我闭嘴!」陈燕指着男人,声音气得发抖,「我已经向法院申请离婚了,你还来找我干嘛?给我滚出去!」
李文化看到陈燕那丰满诱人的身段,两眼顿时放光,露出满口黄牙淫笑道:「离婚?老子一天没签字,你一天就是老子的女人!赶紧给老子拿点钱,不然老子今天弄死你!」
说罢,李文化像发了疯一样,扬起巴掌就朝陈燕的脸上狠狠扇去。
「啊!」陈燕吓得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志龙眼神一冷,一个箭步冲上前,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小姨死死护在身后。他虽然才十三岁,但身高已经一米七,体重一百二十斤,常年干农活让他浑身上下充满了结实的肌肉。
张志龙一把死死抓住李文化那只干瘦如柴的手腕,猛地一用力。
「哎哟!疼疼疼!放手!」李文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张志龙顺势一个过肩摔,直接将这个瘦猴般的男人狠狠地砸在院子坚硬的泥土地上。
「砰!」
这一摔力道极大,李文化痛得满地打滚,惨叫连连,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架了一样,半天爬不起来。
陈燕看着倒在地上的家暴男,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她随手抄起院子角落里的大扫把,劈头盖脸地就朝李文化身上砸去。
「我让你打我!我让你抽大烟!你个畜生!」
屋里的小表弟被外面的动静吓到了,哇哇大哭着喊「爸爸妈妈」。一时间,院子里打骂声、惨叫声、孩子的哭声混成一团,乱得不可开交。
李文化抱头鼠窜,见张志龙在一旁虎视眈眈,自己根本讨不到半点便宜,连滚带爬地冲出院门,临走前还不忘撂下几句狠话:「陈燕,你个贱货给我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李文化逃跑的背影,陈燕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她扔下扫把,瘫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流涕。
「呜呜呜……这个狗东西,不仅在外面抽大烟、赌博,还把家里唯一的房子偷偷拿去抵押了!回来只要我不给钱,就对我非打即骂……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哪怕背着全村人的流言蜚语,我也要坚决跟他离婚!」陈燕一边哭,一边向张志龙倾诉着心里的委屈。
张志龙看着小姨哭泣时那无助又柔弱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他蹲下身,猛地一把将小姨紧紧抱进怀里,宽厚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小姨,别怕,有我在,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那个人渣要是再敢来,我打断他的狗腿!」
陈燕靠在张志龙结实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哭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过于亲密,自己的两团大奶子正紧紧贴在外甥的胸口上。她有些脸红地轻轻推开张志龙,低着头擦了擦眼泪,小声说了句:「谢谢你,志龙。」
经过这一场风波,两人之间的感情在无形中迅速升温,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
下午放学后,张志龙照例先去镇上医院找妈妈。但护士告诉他,陈萍今天有个紧急手术要加班,可能会弄到很晚,让他先回家。
张志龙只好一个人回了家。推开门,小姨陈燕已经做好了丰盛的晚饭,正坐在桌边等着母子俩。得知姐姐要加班后,陈燕便和外甥先吃了起来。
吃完饭,夜幕降临。屋里点着昏黄的灯泡。
陈燕抱着胖乎乎的儿子坐在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张志龙聊着天。聊着聊着,陈燕的手又不安分起来。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小表弟两腿间那小巧的鸡鸡,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张志龙坐在一旁,目光死死盯着小姨那修长的手指,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疯狂想象:如果小姨那只柔软的手,握住的是自己那根粗壮滚烫的巨大鸡吧,上下套弄的话,那该有多爽?
这个念头一出,张志龙的下半身瞬间起了反应,原本宽松的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陈燕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外甥裤裆的变化。她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但她不仅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更加起劲地逗弄着儿子的私处,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暧昧。那神态,那动作,仿佛根本就是故意做给张志龙看的,像是一种无声的引诱。
张志龙看着小姨那副若有若无的骚态,只觉得喉咙发干。他真想现在就像一头野兽一样扑上去,把这个风情万种的小姨狠狠推倒在炕上,扒光她的衣服,让她用那张红润的小嘴给自己狠狠地口交。
陈燕抬起头,迎上张志龙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她的眼神极其复杂,既有长辈的羞涩,又充满了成熟女人的致命诱惑,甚至还带着一丝挑逗。
张志龙被这眼神看得脑袋一阵短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冲动,他脱口而出说了一句:「咳……小姨,孩子的小鸡鸡好小啊。」
话音刚落,陈燕突然「扑哧」一声哈哈大笑起来。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大奶子也跟着剧烈晃动。她媚眼如丝地瞥了张志龙那高高耸起的裤裆一眼,语带双关、大胆至极地反问道:
「哎哟,嫌小啊?你的那么大……不也是从小一点点长大的吗?」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张志龙耳边炸响,直接戳破了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张志龙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心跳如鼓,胯下的巨物更是硬得快要爆炸了。第二十章
夜色渐渐深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指针已经悄然指向了夜里九点。
小姨陈燕坐在昏暗的里屋炕上,轻轻拍打着怀里那个胖乎乎的儿子,嘴里哼着轻柔的摇篮曲。好半天,小家伙终于闭上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沉沉地睡了过去。陈燕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在炕头,盖好薄被,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
外屋里,张志龙正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母亲陈萍平时就算加班,也极少会弄到这么晚还没回来。虽然知道母亲在镇上医院工作,平时也算安全,但在这偏僻的农村,夜路漆黑,张志龙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担心母亲一个人走夜路会遇到什么危险。
「小姨,不行,我得去镇上医院接我妈。」张志龙停下脚步,对着从里屋走出来的陈燕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决。
陈燕看着外窗外黑漆漆的夜色,眉头微微一皱。这大晚上的,外面连个路灯都没有,到处都是荒地和树林,她哪里放得下心让十三岁的外甥一个人走这么远的夜路。
「那怎么行!外面黑灯瞎火的,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陈燕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随即转身去拿旁边的一条粗布背带,「我跟你一起去。」
「可是表弟他……」
「没事,我把他背在胸前,他睡得沉,轻易醒不了。」陈燕说着,已经手脚麻利地将熟睡的孩子用背带牢牢地绑在了自己胸前。那背带勒紧了她丰满的身躯,使得那对原本就硕大无比的爆乳更加突出,高高地耸立在孩子的两侧。
张志龙实在拗不过小姨,两人只好打着手电筒,一起踏上了去镇上医院的土路。
农村的夜晚静谧得可怕,只有路边草丛里不知疲倦的虫鸣声。今晚连月光都很微弱,手电筒昏黄的光束只能勉强照亮脚下坑洼不平的泥土路。
走在半途,路过一片小树林旁时,路面变得越发崎岖。陈燕毕竟是个女人,胸前还挂着个几十斤重的孩子,体力消耗极大,脚下的步子渐渐有些虚浮。
「哎呀!」
突然,陈燕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凸起的石头,脚踝一崴,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朝着前方栽倒下去。
「小心!」
走在侧后方的张志龙眼疾手快,发出一声惊呼,猛地一步跨上前,伸出强壮的手臂一把搂住了陈燕的腰,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往前一抓,想要稳住她的身形。
然而,在慌乱之中,张志龙那只宽大的手掌并没有抓到陈燕的肩膀,而是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一把抓住了陈燕胸前那坨硕大柔软的物体。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瞬间顺着掌心传遍了张志龙的全身。他甚至能隔着单薄的衬衫,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硬挺的乳头在自己掌心摩擦。
陈燕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身体本能地一软,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双腿一软,直接瘫倒了下去。张志龙虽然扶住了她,但巨大的惯性还是带着两人一起跌坐在了路边柔软的草丛里。万幸的是,陈燕在倒下的瞬间死死护住了胸前的孩子,小家伙只是在睡梦中哼唧了两声,并没有被摔醒。
手电筒滚落在一旁,微弱的光线照着周围的杂草。
两人就这样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张志龙的一条手臂依然紧紧地搂着陈燕纤细的腰肢,将她半抱在怀里。陈燕靠在张志龙结实的胸膛上,惊魂未定,身子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也就没有立刻推开他。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瞬间变得无比暧昧。张志龙鼻尖萦绕着小姨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回想起刚才手掌里那团惊人的柔软,他那原本就处于青春期、极易冲动的身体瞬间起了剧烈的反应。
一条粗壮滚烫的巨龙在他的裤裆里迅速苏醒、膨胀,将裤子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死死地抵在陈燕的大腿外侧。
陈燕稍微缓过劲来,想要调整一下坐姿。她的手在黑暗中无意识地往下一撑,想要借力站起来。
「嘶——」
张志龙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原来,陈燕那只柔软无骨的小手,竟然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张志龙那根硬如钢铁的鸡吧上。隔着布料,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让陈燕的手指也是一僵。
张志龙只觉得一股直冲脑门的快感从胯下袭来,那只手的触感实在太销魂了,仅仅是这无意间的一碰,就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急促地喘息着,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小姨。
陈燕并没有立刻把手缩回去。她感受着手心里那根跳动着的、充满力量的巨物,脸颊瞬间烫得像火烧一样。但骨子里的那股风骚和对背德刺激的渴望,让她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
「噗嗤……」陈燕媚眼如丝地看着外甥那副隐忍又饥渴的模样,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合,吐气如兰地调侃道:「你这个小色鬼,平时看着挺能耐,怎么被碰一下就这副德行?真是有心无胆。」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导火索,彻底引爆了张志龙体内压抑的兽性。
看着小姨那张在夜色中显得无比性感的嘴唇,张志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他猛地收紧手臂,一把将陈燕紧紧勒进怀里,低下头,毫无预兆地封住了她那张还在调笑的小嘴。
「唔!」
陈燕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亲吻惊醒,眼睛猛地睁大。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抵在张志龙的胸口,但那力道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挑逗。
张志龙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纠缠、翻滚。陈燕的抵抗很快就土崩瓦解,她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娇吟,双手也不自觉地攀上了张志龙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充满禁忌的深吻。
两人就这样坐在荒郊野外的草丛里,忘情地拥吻了许久。直到陈燕快要喘不过气来,张志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嘴唇。
分开的瞬间,一条晶莹剔透的银色唾液丝线在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得老长,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陈燕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深情地看着眼前的外甥。这个十三岁的少年,不仅有着成年男人的体魄,更有着让她无法抗拒的霸道。
张志龙此时已经是欲火焚身,双眼通红。他一把抓住陈燕那只还搭在自己腿上的手,毫不犹豫地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将那根早已青筋暴突、坚硬如铁的巨大鸡吧掏了出来。
在陈燕震惊又期待的目光中,张志龙抓着她的手,直接按在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没有任何言语,两人在黑暗中进行着一场无声的疯狂。
陈燕的手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火热的温度,心脏狂跳不止。她咽了口唾沫,手指慢慢收紧,握住了那根粗壮的鸡吧,开始生涩却又极具挑逗性地上下套弄起来。
「嘶……小姨……好爽……」张志龙爽得头皮发麻,激动地将陈燕搂得更紧。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直接伸向了陈燕胸前那对被背带勒得高高耸起的爆乳。他隔着衣服,粗暴而贪婪地揉捏着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手指用力地掐弄着顶端的乳头。
陈燕被这上下夹击的双重快感刺激得浑身发抖。她不仅没有阻止外甥的轻薄,反而为了让他摸得更舒服,主动地挺了挺胸脯,将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更加用力地送进张志龙的手掌心里。
「嗯……志龙……你轻点捏……」陈燕咬着嘴唇,压抑着声音娇喘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在小姨那柔软的小手套弄和揉捏爆乳的双重极致刺激下,张志龙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啊!小姨……我要射了!」
伴随着一声低吼,张志龙的腰部猛地一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在了陈燕的手心和手指上。
陈燕停下动作,感受着手上那黏糊糊、热腾腾的液体,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抽出手,借着微弱的手电筒光芒,看了一眼满手的白浊,不仅没有嫌弃,反而用一种极其暧昧的眼神白了张志龙一眼。
「小坏蛋……」陈燕嗔怪地娇嗔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胡乱擦了擦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这下满意了吧?魂都被你吸走了。快走吧,别耽误了,去接姐姐回家。」
张志龙心满意足地把疲软下来的鸡吧塞回裤裆,拉好拉链。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捡起地上的手电筒,再次扶起小姨。两人之间的气氛虽然依旧暧昧,但多了一份发泄后的轻松。他们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镇上医院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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