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隶之谍影传奇外传军妓的故事》第21至25章-原著:铁臂螳螂-改编:HKTK2000

送交者: HKTK2000 [☆品衔R4☆] 于 2026-05-12 22:08 已读24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二十一章  与父切割
一、截获密电
舰队在捕获母虫后,停泊在卡斯卡波基地的空港进行维修和补给。
艾玛被分配到了一间单独的小舱室。这是她成为契约奴隶以来第一次拥有私人空间。虽然房间只有几平方米,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但对她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奢侈。
她正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阴蒂上的金属环,享受着难得的平静。这几天来的经历让她身心俱疲,但同时也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种……价值。
舱门突然被打开,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走了进来。
“TLMSS48374,跟我们走一趟。”其中一个士兵冷冷地说。
艾玛的心一沉。多年的奴隶生活让她对这种突如其来的“传唤”有着本能的恐惧。她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
“是……长官。”
她被带到了基地的安保部门,一栋戒备森严的灰色建筑。穿过几道安检门,她被推进了一间审讯室。
审讯室里的灯光刺眼,中间只有一张金属椅子和一张桌子。墙上挂满了各种仪器,其中一个巨大的屏幕上闪烁着复杂的波形图。
一个年轻的军官坐在桌子后面,二十八岁左右,肩章显示他是少校。他看起来很年轻,但眼神却异常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艾玛·沃特森·梅。”他念着她的名字,声音平静,“请坐。”
艾玛在椅子上坐下。她习惯性地张开双腿,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性奴的标准坐姿,随时准备被使用。
郭尚正少校看了她一眼,没有纠正她的姿势。他拿起桌上的一份电子文件,说道:“我们截获了一封密电,关于你的父亲。”
艾玛的身体猛地一震。
“你的父亲,爱德华·沃特森·梅,在赫伯特叛乱案件中,一直被认定为只是受牵连的商人。”郭尚正翻动着文件,“但是最新的调查发现,他和赫伯特之间有一些……没有被记录的资金往来。换句话说,他可能不只是被牵连,而是真的参与了对叛军的资助。”
“不可能!”艾玛脱口而出,“我父亲不是那种人!他是被冤枉的!”
郭尚正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们有的是证据,艾玛。转账记录、加密通讯、中间人的证词……这些东西足以让你父亲被正式定为叛国罪。”
“叛国罪……”艾玛的脸色变得惨白。
叛国罪的惩罚是死刑,而罪犯的家属,特别是已经成为契约奴隶的家属,将会被追加惩罚,从契约奴隶贬为刑罚奴隶。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郭尚正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保护你父亲的名誉,拒绝配合调查。那么你将被立即追加为刑罚奴隶,送往矿业星球服苦役。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大概能活三个月。”
艾玛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知道刑罚奴隶的待遇,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命运。
“第二,”郭尚正继续说,“你在公开声明中谴责你的父亲,主动与他切割关系,指证他的不当行为。这样做,你可以保住你现在的契约奴隶身份,甚至可能获得减刑。”
“你要我出卖我的父亲?”艾玛的声音颤抖着。
“我要你理智地做选择。”郭尚正靠在椅背上,“你的父亲已经死了,名誉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但你还活着,你的母亲和弟弟妹妹还需要你的工资来维持生活。”
艾玛沉默了。她知道郭尚正说的是事实,她的母亲还病重在床,弟弟妹妹还在上学,全靠她的卖身钱维持生活。如果她被贬为刑罚奴隶,他们也会失去保护,被黑道的人追杀。
“我需要……我需要时间考虑……”她喃喃道。
郭尚正摇了摇头:“时间很宝贵,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而且,为了让你的证词被采信,我们需要使用最新型号的测谎仪。”
“测谎仪?”
“对。”郭尚正站起身,走到墙边,按下一个按钮。墙壁上的一块面板滑开,露出一个巨大的仪器,它看起来像是一个可以调整角度的担架床,上面布满了各种传感器和电极。
而在床头的位置,安装着一根机械臂,上面固定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
艾玛的瞳孔收缩了。
“这是帝国安全局最新研制的测谎仪。”郭尚正解释道,“它通过监测人体在性高潮时的脑电波、心率、肌肉收缩等数据来判断证词的真伪。这项技术的原理在于,人在性高潮时,大脑的防御机制会降到最低,谎言几乎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
“但这里有一个问题。”郭尚正走到仪器旁边,拍了拍那根假阳具,“这台仪器只有在女奴处于性高潮状态时才能准确测谎。也就是说,你必须在我的审讯下反复达到高潮,我们才能完成测谎程序。”
艾玛的喉咙发紧。她明白了,她必须在这个男人面前,一边被操到高潮,一边指证自己的父亲。
“这……这是对我的惩罚吗?”她低声问。
郭尚正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公事公办的冷漠:“这不是惩罚,艾玛。这是程序。你选择指证你的父亲,我们就用这个程序来确认你的证词的真实性。你拒绝指证,我们就跳过这个程序,直接把你送去矿业星球。”
“做出你的选择。”
二、高潮中的审讯
艾玛最终选择了第二条路。
她躺在测谎仪的床上,身体被四条皮带固定在床面上,手腕、脚踝各一条,让她无法动弹。她的双腿被分开架在两侧的支架上,让阴部完全暴露出来。胸前的传感器贴片粘在她的乳房上,监测她的心率和呼吸。
一根冰冷的金属棒伸进了她的阴道,另一根伸进了她的肛门。这些是测谎仪的传感器,用于监测她阴道和直肠内的肌肉收缩频率。
床头的机械臂缓缓移动,将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对准了她的嘴。
“张开嘴。”郭尚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电子记录板。
艾玛顺从地张开嘴,假阳具缓缓插入她的口腔,直达喉咙深处。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强忍着没有干呕。假阳具上也有传感器,用于监测她的唾液分泌和吞咽反射。
“好了,准备工作完成。”郭尚正看了看仪器屏幕上的各项数据,“现在,我开始提问。在每一个问题之后,你会受到性刺激,直到你达到高潮。在高潮的那一刻,请用你最大的努力说出真相。如果你的谎言被识破,机器会发出警报,你会受到电击惩罚。”
艾玛的心跳加速,冷汗从额头渗出。
郭尚正按下了一个按钮,床头的机械臂开始工作。那根插在艾玛嘴里的假阳具开始前后抽动,模拟口交的动作,同时插在她阴道和肛门里的金属棒也开始震动。
“呜呜!”艾玛的身体猛地弓起,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第一个问题。”郭尚正平静地问,“你的父亲,爱德华·沃特森·梅,是否与赫伯特·斯坦豪斯有过未申报的资金往来?”
艾玛想要否认,但嘴被假阳具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声。阴道里的震动棒频率加快,强烈的快感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想起了小时候,父亲把她抱在膝盖上,给她讲故事的情景。她想起了父亲为了养活一家人,辛苦奔波的样子。她想起了父亲在得知被调查后,那绝望的眼神……
然后,她想到了母亲的病,想到了弟弟妹妹的脸。
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阴道和肛门同时收缩,淫水从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床面。在那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防御机制都被突破了。
“是……是的……”她含含糊糊地说出这几个字,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被假阳具堵得断断续续。
屏幕上的波形图稳定地跳动着,没有警报。
“真话。”郭尚正在记录板上写下一笔,“很好。”
艾玛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机械臂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假阳具在她的嘴里进出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最深处。同时,阴道和肛门里的震动棒也开始旋转和伸缩,模拟真正的性交动作。
“第二个问题。”郭尚正说,“你是否亲眼见过你的父亲向赫伯特提供资金?”
艾玛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几个月前的一个夜晚,她起床上厕所时,看到父亲在书房里和一个人低声交谈。桌上放着一个手提箱,里面装满了现金。
当时她没有多想,但现在回想起来,那确实很可疑。
“我……我见过一次……”她在高潮的间隙艰难地说,“但我不确定……那是不是给赫伯特的……”
“描述你看到的情景。”
艾玛断断续续地描述了那个夜晚的经过。她一边说,一边被机械臂操着,嘴被假阳具抽插,阴道和肛门被震动棒搅动。三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
“真话。”郭尚正再次确认。
第三个问题,第四个问题,第五个问题……
每一个问题之间,她都会被刺激到高潮。她的身体就像一个失控的机器,不断达到高潮,不断喷出淫水,不断在意识模糊的边缘说出真相。
她的嗓子因为被假阳具反复抽插而变得沙哑,嘴角流满了唾液。她的乳房因为激增的荷尔蒙而开始分泌乳汁,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里渗出,顺着乳环滴落在床单上。
“第……第几个问题了……”艾玛虚弱地问。
“第八个。”郭尚正看了看记录板,“还有最后两个问题。”
他调整了机械臂的参数,让那根假阳具从她的嘴里拔了出来,转而移动到她的阴道口。
“最后一个重要问题。”郭尚正的声音依然平静,“你愿意在公开声明上签字,谴责你的父亲,主动与他切割关系,指证他的不当行为吗?”
那根沾满了艾玛唾液和淫液的假阳具对准了她的阴道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艾玛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根假阳具比之前的震动棒粗大得多,整根没入她的阴道,填满了她的整个腔道。机械臂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撞到她的子宫口。
“回答我。”郭尚正盯着她的眼睛。
艾玛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父亲已经死了,她这样做只是让一个死人名誉扫地。但如果她不这样做,她的母亲和弟弟妹妹就会失去保护,她的母亲会因为付不起医疗费而死,弟弟妹妹会被黑道抓去卖掉器官……
而且,她不想去矿业星球,不想在那里痛苦地死去。
“我……愿意……”她哭着说。
“大声一点。”
“我愿意!我愿意签字!我谴责我的父亲!我与他切割关系!我指证他的不当行为!”
在她喊出这些话的同时,高潮再次袭来。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紧紧地夹住那根假阳具,淫水像喷泉一样喷出,溅了郭尚正一身。
屏幕上的波形图剧烈地跳动,然后稳定下来。
“真话。”郭尚正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按下按钮,机械臂停止了工作,从她的体内缓缓拔出。传感器也被取下,皮带被解开。
艾玛瘫在床上,浑身颤抖,眼泪混合着唾液和汗水,在脸上形成了一道道泪痕。她的下体狼藉一片,阴道口还在不停地收缩,往外流淌着淫水。乳汁从她的乳房里渗出,沾满了她的胸口。
郭尚正递给她一张纸巾:“擦一擦,签了这份声明,你就可以回去了。”
艾玛接过纸巾,却没有擦脸。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良久,才用一种空洞的声音问道:“我父亲……他真的资助了叛军吗?”
郭尚正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刚才说的都是真话,说明你确实看到了一些东西。但是,那些资金往来是否真的用于资助叛军,目前还没有定论。你的父亲已经死了,我们可能永远无法知道真相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我指证他?”
“因为帝国需要一份交代。”郭尚正实话实说,“赫伯特叛乱案影响太大,帝国上层需要一个完整的故事来安抚民众。你的指证,可以让这个故事更加圆满。”
艾玛苦笑着:“所以我是帮凶。”
“你是幸存者。”郭尚正纠正她,“不要把自己当成烈士,也不要觉得自己有罪。你只是做了一个让自己活下去的选择,仅此而已。”
艾玛没有回答。她拿起笔,在电子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艾玛·沃特森·梅。
然后,她又签了一份文件。一份公开声明,谴责她的父亲与赫伯特勾结,背叛帝国。她主动提出与父亲切割关系,不再承认他是自己的亲人。
签完最后一个字,她感觉自己的心被挖掉了一块,空荡荡的。
三、宣传价值
艾玛的声明很快被报到了帝国高层的案头。
“大义灭亲的典范。”这是帝国新闻部对这件事的评价。他们决定将这件事作为宣传素材,用来展示帝国法律的公正性和国民对帝国的忠诚。
当然,艾玛的契约奴隶身份引起了一些争议。有些人认为,一个性奴的话不值得采信。但帝国安全局拿出了测谎仪的数据,证明艾玛的证词是真实的。
“不管她的身份是什么,她的证词是有效的。”帝国新闻部的官员说,“而且,正因为她是一个性奴,她的‘大义灭亲’才更有宣传价值,连一个性奴都知道忠诚于帝国,遑论其他人?”
于是,艾玛的形象被印在了帝国新闻的头版头条上,标题是:“一个女奴的忠诚:她选择捍卫帝国,而不是包庇叛徒父亲。”
当然,新闻里隐去了她作为性奴的细节,只说她是一名“后勤服务人员”。
四、知识的价值
在审讯结束后的第三天,艾玛被叫到了基地的科研部门。
布特能上尉,那个在卡斯卡波基地与虫族战斗中幸存下来的胖胖的技术员,正坐在实验室的电脑前,看着一份报告。
“啊,你来了。”布特能上尉看到艾玛进来,热情地招呼她,“请坐,请坐。”
艾玛在椅子上坐下,有些不自在。这是她第一次被一个军官用“请”字来称呼。
“你在战场上的母乳解毒方案,我已经看过了。”布特能上尉说,“效果非常好,成功救治了三十七名被虫族毒素感染的士兵。但是,这个方案有一个问题。它依赖你在性交时分泌的乳汁,而这种乳汁只有在高潮时才有最强的解毒效果。”
“是的。”艾玛点头。
“所以,我们需要设计一套标准化的流程,让女奴在接受性交治疗时,能够在最短时间内达到最高频率的高潮,从而产出大量高效的解毒乳汁。”布特能上尉推了推眼镜,“这就是我请你来的原因。”
艾玛愣了一下:“请我?”
“对。”布特能上尉认真地看着她,“你是使用这个方案的人,你对这个过程最了解。你的经验比任何理论数据都更有价值。”
艾玛的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是被当作一个人、一个专业人士来对待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分析:“根据我的经验,要达到最佳效果,有几个关键因素。第一是性交姿势,背后位可以让阴茎插入最深,撞击子宫口,这样引起的高潮最强烈,乳汁分泌也最多。”
“第二是刺激的节奏。前戏不能太长,否则女性会提前兴奋,导致高潮来得太快太浅。最好是在三到五分钟的前戏之后,直接插入,用连续的中速抽插来积累快感,等到女性接近高潮时突然加快速度。”
“第三是阴蒂刺激。很多女性仅靠阴道抽插无法达到高潮,需要同时刺激阴蒂。可以用震动器或者手指直接拨弄阴蒂,配合插入的节奏。”
“还有乳房的刺激……”艾玛说得越来越投入,她的专业程度让布特能上尉感到惊讶。
“很好,很好!”布特能上尉飞快地在电脑上做着记录,“你提到的这些细节都非常有价值。不如这样,我申请把你列为研究辅助人员,专门参与这个项目的开发?”
艾玛愣住了:“研究辅助人员?我?”
“对。”布特能上尉点点头,“你的性交知识对军队有实用价值,应该得到认可。”
这是艾玛第一次,第一次因为她的知识,而不是她的肉体,得到了认可。
她的眼眶有些湿润。
在布特能上尉的实验室里,艾玛花了三天时间,设计出了一套完整的“母乳解毒性交治疗方案”。这套方案包括:
一、最佳性交姿势:改良背后位,女性上半身平躺,臀部抬高,方便阴茎插入最深。
二、最佳抽插节奏:前慢后快,在女性接近高潮时突然加速,让高潮来得更猛烈。
三、辅助刺激:在插入的同时使用阴蒂震动器,同步刺激阴蒂和阴道。
四、乳汁采集:在高潮喷乳的瞬间用吸乳器收集,此时乳汁的解毒浓度最高。
五、连续高潮策略:在第一次高潮后不拔出阴茎,继续保持缓慢抽插,等待女性喘过气后再开始第二次加速,如此循环,可以在一小时内达到五到七次高潮,产出大约五百毫升高效解毒乳汁。
布特能上尉看了这份方案,赞不绝口:“天才!简直是天才!”
他拍了拍艾玛的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研究辅助人员了。你的项圈编号我会报备到科研部,以后除了性服务任务之外,你还要参与这个治疗方案的进一步开发。”
“明白。”艾玛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这是她成为契约奴隶以来第一次觉得,她的身体,不,她的头脑才是有价值的。
回到自己的小舱室,艾玛躺在床上,手指轻轻摸着脖子上的项圈。
她又想起了父亲,想起了那份公开声明,想起了那些在审讯室里被操到高潮时说出的话。
心里很痛,但她知道,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门被敲响了。
“进来。”她说。
克里斯汀·斯科特探头进来:“艾玛姐,要不要一起去洗澡?洁琳娜姐姐也在。”
艾玛笑了:“好。”
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一起走向浴室。在水汽氤氲的淋浴间里,克里斯汀好奇地问:“艾玛姐,听说你成了研究辅助人员?那是什么?”
“就是……帮忙改进治疗方案。”艾玛说。
“哇,那你是不是就不用整天被操了?”
艾玛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知道,她依然是一个性奴,依然需要在需要时张开双腿,被不同的男人使用。但那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的知识被认可了。
她第一次觉得,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她不仅仅是一个有编号的肉体。
她是一个有用的人。
(第二十一章 完)
第二十二章 破格提拔
一、内奸阴谋
舰队在卡斯卡波基地休整的第三天深夜,警报声撕裂了寂静。
艾玛从睡梦中惊醒,赤裸的身体从床上弹起,本能地蹲下身体,双手抱头。这是训练营里练出来的条件反射。舱室里的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广播里传来急促的命令:
“所有非战斗人员立刻进入防冲击位置!重复,这不是演习!”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进一步反应,整艘战舰就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一声沉闷的爆炸从舰体深处传来,紧接着是次级的连锁爆炸。灯光忽明忽暗,艾玛被震得摔倒在地,膝盖磕在金属地板上,传来一阵钝痛。
“出什么事了……”她喃喃道,双手撑地爬起身来。
与此同时,在战舰的能源核心区,一场生死搏斗正在展开。
一个身穿帝国军服的男人站在核熔炉的控制台前,手指正在飞快地敲击着键盘。他的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神疯狂。他就是那个被虫族寄生的人类内奸。一个潜伏在舰队中长达三个月的高级技术军官。
他的大脑里寄居着一条乳白色的虫族寄生虫,它控制着他的思维,驱使着他完成母虫最后的命令:毁掉这艘旗舰。
“只要把核熔炉的输出功率提升到临界值……整艘舰就会爆炸……”他喃喃自语,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母虫……我这就来找你了……”
“住手!”
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吴宇矮壮的身影出现在控制室门口,他的手中握着一把脉冲手枪,枪口直指那个内奸。
“别逼我开枪!”吴宇吼道。
内奸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开枪啊。你一枪打死我,核熔炉的程序就会自动加速,谁也阻止不了。”
吴宇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就在这时,一道紫色的光芒从他身后闪过,迪安娜的身影出现在控制室的另一侧入口。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衬衫,扣子没有扣,露出里面饱满的乳房和粉红色的乳晕。下体只穿了一条开裆的丁字裤,金色的阴毛从开裆处露出来,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连接着一根细长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握在她自己的手里。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吴宇操过的潮红,阴道里还在往外流淌着白色的精液。
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醒。
“矮子,我来帮你。”迪安娜说着,将铁链甩到身后。
内奸看到迪安娜,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一个性奴能做什么?你以为这是在拍成人电影吗?”
迪安娜没有回答。她转头看向吴宇,眼中闪过一道紫色的光芒:“矮子,还记得我们的共生关系吗?你的力量需要我的高潮来激发。现在,我给你高潮,你给我力量。”
吴宇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深深地看了迪安娜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来吧。”
迪安娜走到控制台旁边的金属桌子上,翻身躺了上去。她张开双腿,用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她的阴蒂上穿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来,干我。”她舔了舔嘴唇,“狠狠地干。”
吴宇没有犹豫。他走到桌边,解开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阳具。那根阳具比一般男人要粗大得多,上面布满了青筋,龟头像拳头一样硕大。
他俯下身,将龟头对准迪安娜的阴道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整根阳具齐根没入迪安娜的阴道。
“啊!!!”迪安娜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弓一样向上拱起。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紧紧地夹住吴宇的阳具,仿佛要把它榨干一样。
内奸看着这一幕,愣了一下,然后继续操作键盘:“疯子!你们都是疯子!在核熔炉爆炸之前,你们就在这儿玩吧!”
但吴宇没有理会他。他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他的睾丸拍打在迪安娜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快……快……再快……”迪安娜浪叫着,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她的乳头立得像两颗小石子,乳白色乳汁从乳头里喷出,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吴宇的抽插越来越快,迪安娜的浪叫也越来越高亢。两人的身体之间开始出现黑红色的能量,那是吴宇的克苏鲁之力被迪安娜的性高潮所激发,开始向外扩散。
内奸终于完成了程序的最后一步。他转过身,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再见了,各位。母虫会记住你们”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黑红色的能量突然从吴宇的身体里喷涌而出,化作一条粗大的触手,猛地缠住了内奸的脖子。
“什么!”内奸的眼睛瞪得滚圆,双手抓住脖子上的能量触手,但那只触手没有实体,他什么也抓不住。
能量触手收紧,将内奸整个人提了起来,悬在半空中。
与此同时,吴宇的抽插达到了最高潮。他的阳具在迪安娜的阴道里猛烈地进出,每一下都撞到她的子宫口。迪安娜的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来,滴在桌子上。
“我……我要去了……!”迪安娜尖叫着,身体剧烈地抽搐。
“一起……!”吴宇低吼一声,猛地一挺腰,将精液深深地射进了迪安娜的体内。
在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吴宇的克苏鲁之力爆发到了极致。黑红色的能量从他的身体里涌出,形成一道巨大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控制室。
那道冲击波击中了核熔炉的控制台,将所有程序强行重置。同时,那道缠住内奸脖子的能量触手猛地收紧,将他的脖子拧断。
内奸的尸体从空中跌落,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控制室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吴宇和迪安娜粗重的喘息声。
吴宇的阳具还插在迪安娜的阴道里,精液和她体内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的余韵。
“干得不错,矮子。”迪安娜喘着气说。
“你也是,婊子。”吴宇的嘴角向上扬了扬。
这是他们第一次合作,以一个被操到高潮的性奴和一个被性欲激发出超能力的异能者的方式。
郭尚正少校在监控画面上看到了整个过程。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身边的人说:“把这两个人编入安全局特殊行动组。吴宇作为行动主力,迪安娜作为他的能力稳定器。明天就办手续。”
“是,长官。”
二、产奶方案
第二天早上,艾玛被叫到了布特能上尉的实验室。
推开门,她发现布特能上尉正坐在电脑前,看着一份她提交的报告。那是她花了一整夜写出来的《产奶性奴轮值体系优化方案》。
“艾玛,你来了。”布特能上尉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兴奋,“你的方案我看完了,很有想法。”
艾玛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屏幕上显示着她的方案,上面画满了各种图表和流程图。
这份方案的核心很简单:在军队中建立一套标准化的性奴轮值制度,让性奴在服务士兵的同时,能够高效地产出具有解毒作用的乳汁。
具体来说,她提出了几个关键点:
第一,将性奴按照产奶量分为A、B、C三个等级。A级产奶量最大,负责主要治疗任务;B级产奶量中等,负责日常预防性给药;C级产奶量较低,负责辅助工作。
第二,制定标准化的性交方案。根据女奴的体质和偏好,设计不同的性交姿势和节奏,让她们能够在最短时间内达到高潮,产出最多乳汁。
第三,建立轮值制度。每个女奴每天服务不超过六小时,每小时休息十五分钟,确保身体不会过度疲劳。
第四,引入激励机制。产奶量高的女奴可以获得更好的伙食和休息条件,产奶量低的则会受到惩罚。
“这些都不错。”布特能上尉翻动着文件,“但是,你这里写了一个‘连续高潮策略’,能具体解释一下吗?”
艾玛点了点头,走到实验室的演示台前。台上有一个女性人体模型,她指着模型的阴部说:
“连续高潮策略的核心在于,让女奴在性交过程中不间断地达到高潮,而不是一次性高潮后就结束。通过控制抽插的节奏,在女奴第一次高潮后不拔出阴茎,继续保持缓慢抽插,等到她的身体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后再开始下一次加速。”
“这样循环下去,一个女奴可以在四十分钟内达到五到七次高潮,产出大约四百到五百毫升高效解毒乳汁。如果用传统的一次高潮法,四十分钟最多产出两百毫升。”
布特能上尉听得连连点头:“理论上说得通。但是,实际操作中如何让女奴连续高潮而不疲劳?”
“关键在于阴蒂刺激和阴道填充的协调。”艾玛说,“很多女奴在第一次高潮后会出现阴蒂过度敏感的情况,这时候需要减少对阴蒂的直接刺激,转而用阴茎的深度插入来维持快感。”
“性奴改造训练让我们的阴道壁和子宫口变得非常敏感,只要阴茎能够持续撞击子宫口,即使阴蒂暂时休息,女奴也能维持在高水平兴奋状态。”
“等到阴蒂的敏感度降低后,再重新开始阴蒂刺激,这样女奴就可以在短时间内达到第二次高潮。”
布特能上尉的眼睛亮了起来:“天才!你这些经验是从哪里来的?”
艾玛的脸微微泛红:“在训练营里……还有在战场上……我自己摸索出来的。”
“好,太好了!”布特能上尉一拍桌子,“这份方案我会立刻提交给李龙将军。你这些知识不能埋没,应该被应用到更多的治疗场景中。”
他顿了顿,又说道:“对了,我建议你去找李龙将军,当面把你的方案给他看。你现在是我的研究辅助人员,有这个权限。”
艾玛的心跳加速了。
李龙将军,这个舰队的最高指挥官,她要去见这个传说中的大人物了。
三、破格提拔
艾玛战战兢兢地站在李龙将军的办公室门口。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和一条短裙,这是布特能上尉特别批给她的研究辅助人员的制服。虽然她的脖子上依然戴着那个代表奴隶身份的金屑项圈,但至少她有了体面的衣服穿。
“进来。”门里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
艾玛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很大,装修得很古典。墙上挂着一面赤色的旗帜,上面用篆文写着“地佑”两个字。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穿着将军服的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
那就是李龙。
在李龙的身后,站着五个打扮特殊的年轻女人,她们都穿着古代的长裙,容貌出众,气质不凡。其中两个穿着侠女的利落长裙,怀里各抱着一柄中式细剑;另外三个穿着隋唐与战国风格的长裙,一个紫色,一个红色,一个蓝色。
五个女人的脖子上都戴着代表奴隶身份的项圈,但她们的神态却不像普通奴隶那样卑微,反而透着一股自信和从容。
艾玛深吸一口气,走到办公桌前,立正站好:“TLMSS48374,艾玛·沃特森·梅,向将军报到!”
李龙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胸前,她的衬衫被乳汁洇湿了两小片,隐约可以看到乳头凸起的轮廓。
“我听布特能提到了你的方案。”李龙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有力,“拿来我看看。”
艾玛赶紧把电子文件板递过去。
李龙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看着。他的表情一直很平静,看不出喜怒。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文件翻动的声音。
足足看了十分钟,李龙才放下文件板。
“这方案是你写的?”
“是,将军。”
“你以前学过管理学?”
艾玛迟疑了一下:“我……我在大学读的是金融法学专业,修过组织行为学和人力资源管理的课程。”
李龙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你的方案不是简单的经验总结,而是有一套完整的逻辑体系。这很难得。”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艾玛说道:“艾玛·沃特森·梅,你在这次行动中做出了两项贡献:第一,你用乳汁救了三十七名士兵,展现了你作为医疗人员的价值;第二,你在审讯中指证了你的父亲,展现了你的忠诚。”
“军部已经决定授予你两项嘉奖:『医疗特殊贡献奖章』和『情报协作嘉奖』。”
艾玛的心跳得更快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个契约性奴,居然还能得到奖章。
“但是,”李龙转过身,看着她,“你的身份是一个问题。你是契约奴隶,在法律上属于军队的私有财产。按照帝国法律,奴隶不能获得正式的军衔和职务。”
艾玛的心沉了一下。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不过,”李龙话锋一转,“《军功晋升条例》中有一条特殊条款,允许在保留奴隶身份的前提下,对表现突出的奴隶进行‘破格培养’。简单来说,就是送你到军校去读书。”
艾玛愣住了。军校?读书?
“帝国军后勤学院最近开设了一个针对军队后勤管理人员的短期培训班,学期三个月。”李龙说,“我决定推荐你去参加这个培训班。”
艾玛张大了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然,”李龙补充道,“你的性奴身份不会改变。训练结束后,你依然是我的私有财产,依然要在需要时履行性奴的职责。但是,你可以用你学到的知识来改进军队的后勤管理体系,发挥更大的价值。”
“我……我……”艾玛的声音颤抖着,“谢谢将军!谢谢将军!”
她激动得差点跪下来。
李龙挥了挥手:“行了,回去准备吧。三天后舰队返航停靠在中枢星域,到时候会有运输船送你去军校。”
“是,将军!”
艾玛转身走出办公室,她的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
在走廊的拐角处,她差点撞上一个人。抬头一看,是洁琳娜。
“艾玛?你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洁琳娜好奇地问。
“洁琳娜姐姐!”艾玛抓住她的手,“我要去上学了!”
“上学?”
“将军推荐我去帝国军后勤学院参加培训!三个月!”
洁琳娜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好了……艾玛,你真的走出来了。”
但艾玛的笑容又淡了下来:“可是……我要和你们分开了。三个月的时间,你们会留在这里吗?”
洁琳娜叹了口气:“舰队还要继续执行任务。克里斯汀和我都会留在舰队上。你……你要照顾好自己。”
这时,克里斯汀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艾玛姐要去上学了?哇,牛逼啊!”
她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一把抱住艾玛:“别担心我们!你能走出去是你的本事!我在这里也挺开心的,每天都有大鸡巴吃,嘿嘿!”
艾玛被她逗笑了。
三个女人在走廊里拥抱在一起。艾玛的眼眶有些湿润。
“三个月后见。”她说。
“三个月后见。”洁琳娜和克里斯汀异口同声地说。
当晚,克里斯汀为她举办了告别派对。实际上,就是几个女奴聚在艾玛的舱室里,互相舔舐乳房,缓解胀奶的不适。
克里斯汀趴在艾玛的两腿之间,用舌头拨弄着她的阴蒂。艾玛则含着洁琳娜的乳头,吸吮着她甘甜的乳汁。洁琳娜的手指插在克里斯汀的阴道里,来回抽插着。
三个女人用她们最熟悉的方式,性,来告别。
“艾玛姐……你的奶水还是这么好喝……”克里斯汀一边吸着艾玛的乳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你……你走之后……谁给我挤奶啊……”艾玛喘息着说。
“放心……我会想你的……每次被操的时候……我都会叫你的名字……”克里斯汀笑着说。
“别……别说得这么煽情……”艾玛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那天晚上,三个女人在彼此的身体上达到了无数次高潮,直到精疲力尽地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当艾玛醒来时,洁琳娜和克里斯汀已经离开了。她的舱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以及满床的淫水和乳汁的痕迹。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
她要走了。
离开这个她生活了两年的地方,离开她最亲近的两个姐妹,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学习。
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但至少她在往前走。
洗漱完毕后,她穿上了那件白衬衫和短裙,戴上代表奴隶身份的项圈,整理好行李。
然后,她迈出了舱门。
阳光,人工模拟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
她深吸一口气,向停泊港走去。
在那里,一艘运输船正在等着她。
(第二十二章 完)
第二十三章 蜕变之路
一、入学
帝国军后勤学院坐落在中枢星域第三行星的卫星上,是一座占地广阔的军事教育机构。灰色的混凝土建筑群整齐排列,操场上不时传来学员操练的口号声,空气中弥漫着燃油和金属的气味。
艾玛走下运输船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这辈子还能走进军校的大门。她的脖子上依然戴着那个金屑项圈,但她的手里多了一份入学通知书,上面清楚地写着她的名字:艾玛·沃特森·梅,编入后勤管理第217期短期培训班。
“新来的?”一个穿着教官制服的中年女人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契约奴隶?”
“是,长官。”艾玛立正站好。
中年女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衬衫又被乳汁洇湿了两小块。她皱了皱眉:“把你的奶水问题处理好。训练期间不允许因为身体原因请假。”
“明白,长官。”
中年女人递给她一张卡片:“你的宿舍在C区217室。每天晚上七点到十一点,你必须到附属服务楼报到。这是规定。”
艾玛接过卡片,看了一眼,上面印着她的编号和一张照片。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白天她是学员,晚上她依然是军妓。
宿舍是四人间的,但其他三个床位都是空的,这个培训班的女奴学员只有她一个。她的室友都是普通的军校生,不屑于跟一个性奴住在一起,主动申请调走了。
所以,她一个人住在一间四人宿舍里。
这倒也不错。至少晚上接客回来,她不需要跟别人解释身上那些精液的痕迹。
二、白天的课堂
培训班的课程安排得很紧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七点开始上课,下午五点结束。课程内容包括后勤管理基础、物资调配、人员组织、成本核算等等。
艾玛坐在教室里,像一个普通的学员一样听课、记笔记。她穿着和所有学员一样的深蓝色制服,只不过别的学员的肩膀上有学员肩章,而她只有裸露的肩膀上挂着项圈的锁链。
坐在她旁边的学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名叫彼得·哈里斯,来自一个中产家庭。他一开始并不知道艾玛是性奴,还试图跟她搭讪。
“嘿,你是哪个部队的?”上课前,彼得问道。
艾玛愣了一下:“我……我是临时调来参加培训的。”
“哦,那你原来是做什么的?”
艾玛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我是一名生产特用型性奴隶。”
彼得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尴尬地转过了头。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学员主动跟她说话了。
艾玛并不在意。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孤立。她来军校是来学习的,不是来交朋友的。
而且,她确实学到了很多东西。
后勤管理基础课上,教官讲授物资分类和库存管理的方法。艾玛听得格外认真,她想起了训练营里那些女奴们。她们也是一种“资源”,需要被管理、被调配、被优化。她开始思考,能不能把课堂上学到的知识应用到性奴管理中去?
组织行为学课上,教官讲到激励机制对员工绩效的影响。艾玛想起了她那份产奶性奴轮值方案,她凭着直觉写出的内容,竟然和教科书上的理论惊人地一致。
她发现自己在这方面的确有天赋。
每天晚上回到宿舍,她都会整理白天的笔记,思考如何将所学应用到实际中。她的笔记本越写越厚,她的思路也越来越清晰。
但在白天课程的间隙,她还要处理一个实际问题,胀奶。
她的乳房在怀孕改造手术后一直持续分泌乳汁,每三到四个小时就需要排空一次,否则就会胀得疼痛难忍。
于是,在课间休息时,她会躲到卫生间里,用随身携带的小型吸奶器挤奶。她蹲在马桶上,撩起制服上衣,将吸奶器的喇叭口对准乳头,打开开关。
吸奶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她的乳头被吸入喇叭口,乳汁开始被抽吸出来。她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吸奶器的吸力会不自主地引发轻微的性快感,让她的阴部传来一阵阵酥麻。
每次挤完奶,她的内裤都会湿一小片,那是阴道里渗出的淫水。她苦笑着擦干净,整理好制服,然后回到教室继续上课。
她同时运用课堂上学到的知识,改进自己的挤奶流程。她给自己制定了一张精确到分钟的时间表。什么时候挤奶、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复习功课、什么时候接客,每一分钟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她把这种自律称为“存量管理”,并把它看作是自己蜕变为一件更高效率的性玩具的必经之路。
三、夜晚的花魁
每天晚上七点整,艾玛准时出现在后勤学院的附属服务楼。
这是一栋五层楼的建筑,装修得比军营豪华得多。一楼是接待大厅,铺着红色地毯,摆着真皮沙发;二楼以上是服务区,分为普通间和贵宾间,根据军衔和军阶分级服务。
艾玛被分配到三楼的高级服务区。这里的客人都是至少校官以上的军官,或者有特殊贡献的技术人员。
她的第一次接客,是在入学后的第三天晚上。
那天她被分配到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军官。他的肩章上有一颗将星,是一个少将。他身材臃肿,头顶秃了大半,眯着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看着艾玛。
“你就是那个……会产奶的性奴?”少将问道,声音沙哑。
“是的,长官。”艾玛低着头,用最标准的性奴姿势站在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双腿微微分开,露出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部。
“听说你的奶水能解毒?”
“是的,长官。但需要在高潮状态下分泌的乳汁才有解毒效果。”
“那好。”少将坐到床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自己动。”
艾玛没有犹豫。她爬上床,跨坐在少将的腿上。她穿着一件薄纱制成的透明上衣,里面什么也没穿,乳房和乳头清晰可见。下身只穿了一条丁字裤,细细的绳子勒在臀缝里,挡不住任何风景。
少将的双手抓住她的腰,她的双手则解开了他的裤子。他的阳具已经半勃起,尺寸一般,但还算结实。
艾玛扶着那根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她发出一声轻吟。
少将的阳具不算大,进入得还算顺利。她的阴道因为白天的吸奶和禁欲已经变得非常湿润,龟头刚一进入就被她的嫩肉紧紧包裹住。
“哦……”少将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你的……真紧啊……”
“谢谢长官的夸奖……”艾玛说着,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她按照自己在战场上总结的经验,控制着节奏。一开始慢慢地上下移动,让阴道壁充分适应阳具的形状,同时收缩盆底肌,增加摩擦的力度。
少将被她夹得连连吸气:“你……你这个小妖精……你的屄怎么会吸人……”
艾玛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她的双手撑在少将的肩膀上,乳房随着上下晃动而跳跃着。乳汁从她的乳头里渗出来,在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甜味。
少将看到那对晃动的乳房,忍不住伸手抓住,用力揉捏起来。乳汁被他挤出来,喷了他一手。
“哈哈!真他妈带劲!”少将大笑着,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啊……!”艾玛的身体猛地一颤,快感从乳头传遍全身。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臀部像电动马达一样上下摆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少将的吸吮越来越用力,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的阴蒂上,粗暴地拨弄着那个穿着金属环的小肉粒。
“啊……啊……长官……我要到了……我要到了……”艾玛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
“来吧!老子也要射了!”少将用力一挺腰,将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在那一刻,艾玛也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流出来,打湿了少将的裤子。
但她低头看着少将满足的脸,心里却异常平静。
这不就是她的工作吗?
她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反而不再抗拒了。她开始把每次接客当成一次“实战演练”。测试她在课堂上学到的管理知识:如何控制节奏、如何分配体力、如何让客人满意而归、如何在最短时间内达到高潮以产出最多乳汁。
一周后,艾玛的“名声”开始传开。
“三楼那个产奶的性奴,活儿真好!”
“她那个屄会吸人,夹得老子差点三秒就射了!”
“而且她奶水特别多,又甜又浓!”
“听说她能连续高潮七八次!我昨天试了,是真的!她高潮的时候还在帮我口交,差点把我吸死!”
“她还会用屄给人按摩!那技术,绝了!”
一时间,后勤学院的军官们纷纷慕名而来,点名要找“那个产奶的艾玛”。
她的接客排期从每天四个小时延长到了六个小时,依然供不应求。服务楼的管理人员不得不开始采取竞价制度,谁给的“小费”多,谁就能优先服务她。
她的“嫖资”很快就被炒到了天价。
一天晚上,艾玛刚刚送走一个上校,正准备休息一下,门又被敲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将军服的年轻男人,他看起来不到四十岁,身材高大,五官英俊,眼神锐利如刀。
艾玛认出了他,帝国军最年轻的少将,中枢星域驻军总司令的儿子,安德烈·沃尔科夫少将。
“你就是那个艾玛?”沃尔科夫少将径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的,长官。”艾玛跪在床上,低下了头。
“我听说你活儿很好。”
“谢谢长官的夸奖。”
沃尔科夫少将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开始解自己的裤带。他的阳具很快就露了出来。那是一根又粗又长的阳具,比艾玛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大,龟头像婴儿的拳头一样硕大,上面布满了青筋。
艾玛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听说你的口活也不错。”沃尔科夫少将说,“来,试试。”
艾玛爬到他的面前,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唔……”她努力张开喉咙,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但那根阳具实在太大了,她只能含进去一半,龟头就顶到了她的喉咙壁,让她几欲作呕。
“吞深一点。”沃尔科夫少将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下按。
“呜!”艾玛的喉咙被撑得更开了,整根阳具几乎全部插进了她的喉咙里。她感觉自己的气管都被堵住了,只能靠鼻子艰难地呼吸。
沃尔科夫少将开始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最深处。艾玛的眼泪和唾液一起流了出来,她的双手抓紧床单,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对……就是这样……”沃尔科夫少将喘着粗气,“你的喉咙……真会吸……”
他抽插了足足十分钟,然后猛地拔出阳具,将精液射在了艾玛的脸上。白色的精液糊了她满脸,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滴在她的乳房上。
“不错,果然名不虚传。”沃尔科夫少将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以后我每天晚上都要来找你。”
从那以后,沃尔科夫少将成为她的“常客”。他每次来找她,都会尝试各种不同的花样。后入、坐莲、推车、站立……把所有能想到的姿势都用了一遍。
艾玛发现,这位年轻的将军不仅长得帅,性能力也很强。他每次都能持续一个多小时,把她操得死去活来,高潮连连。
而且,他还有一个特殊的癖好:他喜欢在她高潮的时候,让她喊“爸爸”。
“来,喊爸爸。”他在她的身体里猛烈冲撞的时候,这样命令道。
“爸……爸爸……”艾玛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喊出这两个字。
这是她成为花魁的起点。
一个月后,后勤学院的军官们之间流传着一个说法:“到后勤学院,可以不去上课,但不能不操艾玛。”
她的排期已经排到了三个月后,价格更是炒到了一个天文数字。一晚上五千帝国信用点,相当于一个少校一个月的工资。
服务楼的经理甚至专门为她设立了一个“竞价机制”:每周五晚上,对艾玛的“使用权”进行公开拍卖。价高者得,起拍价三千信用点。
第一次拍卖,一个富商出价一万信用点,拍下了她的一整晚。
那一晚,艾玛被那个富商和他的两个朋友轮奸了整整八个小时。她的阴道、肛门和嘴巴全部被填满,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抓痕,乳房里的乳汁被一次次榨干,又一次次在性高潮的刺激下重新分泌。
天亮时,她已经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床上,任由精液从她的体内流出来,打湿床单。
但她的心里却异常平静。
因为她知道,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自己争取未来。
她现在所得的每一分嫖资,虽然大部分被军队抽走了,都变成了她学习、她成长的养分。
她的笔记本上,记录了密密麻麻的数据:不同客人的偏好、不同姿势的优缺点、不同节奏对高潮的影响、乳汁分泌与性高潮之间的关系……
这些数据,比任何教科书都更珍贵。
四、学成归来
三个月的培训期很快就要结束了。
在最后一周的结业考试中,艾玛以全科优秀的成绩通过了所有科目的考核。她的后勤管理基础、物资调配、成本核算等科目的成绩全部排在培训班前十名,而她的毕业论文《论性服务资源的优化配置与管理》更是被教官评价为“极具实践价值的创新之作”。
毕业典礼在学院的大礼堂举行。
艾玛穿着崭新的少尉军服,站在队列中。她的肩膀上终于有了肩章。那上面印着一颗银色的星星,代表帝国军少尉军衔。
虽然她的脖子上依然戴着那个代表奴隶身份的项圈,但这两样东西同时出现在她的身上,本身就象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突破。
“艾玛·沃特森·梅少尉!”典礼官念到她的名字。
艾玛走出队列,走上领奖台。
颁发毕业证书的是李龙伯爵本人。
他从中枢星域赶来,亲自参加她的毕业典礼。穿着将军服的他站在台上,从副官手里接过艾玛的毕业证书和任命书。
“艾玛·沃特森·梅少尉。”李龙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
“谢谢将军!”艾玛立正敬礼。
李龙将任命书递给她:“你的分配命令已经下来了。帝国军后勤部命令:艾玛·沃特森·梅少尉,调任凡斯加纳训练营,担任思想教育教官。”
艾玛愣住了。
凡斯加纳训练营,那是她五年前被改造的地方。那个让她从一个普通的大学女生变成契约性奴的地方。那个让她学会如何用身体取悦男人、如何在性高潮中产出乳汁、如何在被操到失神时依然保持清醒的地方。
现在,她要回到那里去,但这一次,不是以学员的身份,而是以教官的身份。
“有问题吗?”李龙问道。
“没有,将军。”艾玛接过任命书,“保证完成任务。”
她挺直了腰杆,目光坚定而哀伤。
五年前,她从这里毕业,走向了性奴的深渊。
五年后,她将以另一个身份回到这里。
这是宿命,还是讽刺?
典礼结束后,艾玛回到宿舍收拾行李。她将那件少尉军服叠好,放在箱子最底层。她的毕业证书和任命书放在第二层。最上面,是她的吸奶器、润滑液和其他性服务工具。
她看着这三层东西,突然笑了。
这三样东西,完美地概括了现在的她,一个既是军官又是性奴的女人。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她说。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彼得·哈里斯,那个在开学第一天试图跟她搭讪的年轻人。他现在的表情很复杂,既有敬佩,又有一些……别的东西。
“艾玛……少尉。”他有些别扭地称呼她,“我是来道别的。”
“谢谢。”艾玛笑了笑。
彼得犹豫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我的通讯号。如果你……你需要帮忙的话……可以联系我。”
艾玛接过纸条,看了看,然后放进口袋:“好的,谢谢。”
彼得转身要走,但又在门口停了下来。他背对着艾玛,声音有些颤抖:“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说完,他就快步离开了,留下艾玛一个人站在房间里。
她看着那张纸条,然后轻轻笑了笑,将它夹进了那本诗集里。
三个月后,运输船降落在凡斯加纳星的停机坪上。
艾玛走下舷梯,看着眼前熟悉的建筑群,深吸了一口气。
那栋灰色的训练大楼,那片宽阔的训练场,还有那栋红色的附属服务楼。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样,一丝未变。
唯一变了的是她自己。
“艾玛·沃特森·梅少尉!”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身,看到一个穿着上尉军服的年轻军官向她走来。他的肩膀很宽,腰杆很直,走路的姿态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英气。
当他走近时,艾玛才看清他的脸,高鼻梁,深眼窝,薄薄的嘴唇,还有一双深褐色的眼睛,看起来既有军人的刚毅,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我是凡斯加纳训练营的行政主管,上尉雷恩·福克斯。”他伸出手,“欢迎来到凡斯加纳。”
艾玛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粗糙而温暖,力量适中。
“谢谢,福克斯上尉。”她说。
雷恩·福克斯上尉的视线在她胸前的项圈上停留了一下,随即移开:“我已经接到了你的任命通知。你的宿舍已经安排好了,请跟我来。”
他转身走在前面,背影挺拔如松。
艾玛跟在他身后,提着自己的行李。她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训练营里的建筑布局没有变,但很多细节已经不一样了:操场边上新修了一些设施,大楼的外墙重新粉刷过,门口的警卫换成了全副武装的机器人。
“这里变化很大。”她忍不住说道。
雷恩·福克斯上尉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来过这里?”
“……是的。”艾玛沉默了片刻,“五年前,我在这里接受训练。”
雷恩·福克斯上尉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走。他没有追问,只是平静地说:“那你会对这里感到熟悉的。”
他带着她穿过操场,走过训练大楼,来到一栋三层高的宿舍楼前。他指着三楼的一个房间说:“你的房间在307,就在我隔壁。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找我。”
“好的,谢谢。”
艾玛走上楼梯,来到307房间门口。她推开门,发现房间不大,但很干净。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
她将行李放在床上,然后走到窗前。
窗外的训练场上,一群赤裸着身体的女奴正在跑步。她们的脖子上都戴着项圈,乳房随着跑步的节奏上下晃动,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画面,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艾玛的眼眶有些湿润。
她回来了。不是以性奴的身份,而是以教官的身份。
她不知道前面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但有一件事她很确定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被训练的人。
她轻轻摸着脖子上的项圈,喃喃自语:“我回来了……父亲……我没有堕你的名声……我活下来了,而且活得比他们想象的更好……”
窗外,女奴们的脚步声回荡在操场上。
而窗帘的一角,在风中轻轻扬起。
(第二十三章 完)
第二十四章 回归凡斯加纳
一、落地
军用飞船穿过凡斯加纳星稀薄的大气层时,艾玛透过舷窗看到了那片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灰黄色的训练场像一块巨大的伤疤摊开在红褐色的地表上,四周是高耸的围墙和瞭望塔,围墙上拉着高压电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光。训练场上,一群赤裸着身体的女奴正在列队跑步,她们的脖子上都戴着项圈,乳房随着步伐上下晃动,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训练场的中央竖立着那根黑色的铁柱,那根她曾经被绑在上面、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的铁柱。
铁柱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不知道是她的血,还是别人的血。
飞船降落在停机坪上,引擎的轰鸣声渐渐平息。舱门打开,一股干燥而灼热的空气涌入机舱,夹杂着尘土和汗水的气味。
艾玛深吸了一口气,这气味,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少尉军服,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金屑项圈,然后走下舷梯。
双脚踩在凡斯加纳的土地上的那一刻,她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五年前,她从这里毕业,带着满身的伤痕和羞耻,被送往前线充当性奴。五年后,她回来了。脖子上依然戴着项圈,但肩膀上多了一颗银星。
停机坪上已经有人在等她了。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穿着上校军服,肩宽腰圆,一头灰色的短发像钢针一样竖着。她的脸上有一道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的伤疤,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永远像在冷笑。
那就是凡斯加纳训练营的主管,斯卡莉上校。
在艾玛的记忆里,斯卡莉是一个魔鬼。她亲自设计了很多种惩罚方式,亲手鞭打过无数不听话的女奴。艾玛的左肩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就是斯卡莉的鞭子留下的。
但现在,斯卡莉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笑容,虽然那笑容看起来依然很吓人。
“艾玛·沃特森·梅少尉。”斯卡莉上校伸出了手,“欢迎回来。”
艾玛握住她的手。那只手粗糙有力,像一把铁钳。
“谢谢您,上校。”
斯卡莉上校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的项圈和肩章之间来回扫视,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当年就看出你不是普通的货色。你刚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你和其他那些哭哭啼啼的婊子不一样。你有一个聪明的头脑,还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艾玛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没想到斯卡莉会记得她。
“走吧,我带你去你的住处。”斯卡莉转身走在前面,“晚上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特别的礼物,算是给你接风洗尘。”
二、熟悉的风景
斯卡莉带着艾玛穿过训练场。
操场上,正在跑步的女奴们看到斯卡莉,都吓得低下了头,加快脚步从她们身边跑过。有几个年轻的女奴好奇地偷偷看了艾玛一眼,看到她的项圈时,她们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因为她们无法理解一个戴着项圈的奴隶为什么能穿着军官制服、和主管并肩行走。
艾玛没有看她们。她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土地。那些被无数赤裸的脚掌踩实的泥土,那些在烈日下裂开的纹路。
她曾经也是她们中的一员。
她们走到了训练场的中央,那根黑色的铁柱就在眼前。
铁柱大约有两米高,手臂粗细,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柱子的底部有一些暗红色的斑块,那是干涸的血迹。柱子的旁边放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摆着几根鞭子和一根电击棒。
艾玛的脚步骤然顿住了。
她的脑海里瞬间涌现出许多画面,她被绑在柱子上,双手被铁链吊起,脚尖勉强着地。她的背上布满了鞭痕,鲜血顺着她的脊背流下来,滴在地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
她的耳边仿佛又响起了皮鞭破空的声音,和斯卡莉那冷漠的计数声:“十七、十八、十九……”
“怎么了?”斯卡莉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艾玛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站在那根柱子前面,脚步停住了。
“……没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将目光从柱子上移开,“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
斯卡莉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根柱子,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在这里挨过几次鞭子?”
“三次。”艾玛说,“第一次是因为顶撞教官,二十鞭;第二次是因为逃跑未遂,五十鞭;第三次是因为……”她顿了顿,“……因为在接客时咬伤了一个军官,八十鞭。”
“八十鞭啊。”斯卡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赏,“我还以为你挺不过来了呢。打完你之后,你的背上没有一块好肉,我亲自给你上的药。”
“谢谢您当年的照顾。”艾玛说。
这句话是真心的。虽然斯卡莉是一个魔鬼,但她的治疗技术确实不错,让艾玛的背上没有留下太多的疤痕。
斯卡莉摆了摆手:“走吧,前面就是你的住处了。”
艾玛再次看了一眼那根柱子,然后收回了目光。
她迈开脚步,继续向前走去。
三、接风之礼
斯卡莉给艾玛安排的住处是一间单独的小屋,位于训练营的东侧,靠近教官宿舍区。小屋不大,但很干净,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和一个独立的卫生间。
“条件简陋,但比你们当年住的大通铺好多了。”斯卡莉说。
“已经很好了,谢谢上校。”
斯卡莉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门口,然后又回过头来:“对了,礼物我已经放在你的床上了。好好享受吧。这是你应得的。”
说完,她就关上门走了。
艾玛有些好奇地转过身,看向床上。她的呼吸顿时停住了。
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士兵。
他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穿着帝国军的制式训练服,但双手被军用束带反绑在背后,双脚也被绑在一起。他的嘴里塞着一块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的眼睛很大,是那种清澈的蓝色,像一汪湖水。他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白。他的身材偏瘦,但肌肉线条分明,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
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困惑。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绑在这里,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他的目光和艾玛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
艾玛看到他眼里有泪光在闪烁。
她走到床边,伸手拿掉了他嘴里的布。
“你是谁?”她问道,声音尽量放轻。
年轻人喘了几口气,然后用颤抖的声音回答:“我……我是刚来报到的新兵……编号PRT-7703……我叫……我叫肖恩……肖恩·米勒……”
“你为什么被绑在这里?”
“我……我不知道……”肖恩的声音带着哭腔,“今天下午教官突然把我叫到办公室……然后……然后他就把我绑起来……送到了这里……说……说这是主管的命令……”
艾玛看到他的手腕上有一张便签,她伸手取下,打开来看。
便签上是斯卡莉那潦草的笔迹:
艾玛:
这个小处男是我特意为你挑的。十八岁,身体健康,没有任何性经验。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的人了。随便你怎么用他。
欢迎回家。
斯卡莉
艾玛看完便签,沉默了一会儿。
斯卡莉说这是“礼物”。一个未经人事的处男,一个活生生的、干净的、没有被任何人碰过的男孩。
她被当成性奴这么多年,被无数男人使用过,却从来没有反过来使用过一个男人。
这种感觉很奇怪。
她走到床边,坐在肖恩的身旁。肖恩紧张地看着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别怕。”艾玛轻声说,“我不会伤害你的。”
肖恩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我还不想死……”
艾玛忍不住笑了出来:“谁说你会死了?我只是要,操你。”
听到这句话,肖恩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艾玛不再多说。她站起身,开始解开自己的军装。动作很慢,很优雅,仿佛在跳舞一样。
她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她的乳房将衬衫撑得鼓鼓的,在灯光下隐约可以看到乳头的轮廓,衬衫的胸前已经被乳汁洇湿了两小块。
然后,她解开了衬衫的纽扣,34E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粉红色的乳头上穿着银色的乳环,在灯光下闪着光。乳汁从乳头里渗出来,顺着乳环滴落。
接着,她脱下了裙子和内裤。她的阴部剃得干干净净,只有阴蒂上那个银色的环在闪着光。
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年轻的处男面前,浴室顶灯的光线从她身后照射过来,把她曼妙的身体曲线映成了绝美的剪影。
肖恩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光滑白皙的皮肤,饱满挺拔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虽然他的大脑在恐惧,但他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的裤裆里鼓起了一个小帐篷。
艾玛看到了那个帐篷,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更诚实。”她说着,爬上了床,跨坐在肖恩的大腿上。
她的双手放在他的胸前,缓缓地解开他训练服的纽扣。她的手很轻柔,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肖恩的胸膛露了出来,白皙光滑,没有什么体毛,但肌肉线条分明。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
“这是你的第一次?”艾玛低头看着他,轻声问道。
肖恩点了点头,嘴唇抖得说不出话。
“别紧张。”艾玛俯下身,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她解开他的裤子,那根年轻的阳具立刻弹了出来。尺寸适中,形状笔直,龟头是粉红色的,看起来确实没有被使用过。
艾玛伸手握住那根阳具,感受着它在她的手掌中搏动。那是一种鲜活的力量,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真漂亮。”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低下头,张开了嘴。
她将那根阳具含进了嘴里。
肖恩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双手被反绑着,无法挣扎,只能任由艾玛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转。
艾玛的口技经过数百次实战的磨炼,早已炉火纯青。她用舌尖轻轻刮过龟头的边缘,然后用嘴唇裹住整根阳具,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
“啊……啊……”肖恩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好……好舒服……”
艾玛加快了速度,同时用手轻轻揉捏着他的睾丸。她的另一只手摸到自己的阴蒂上,轻轻拨弄着那个金属环。
她能感受到肖恩的阳具在微微颤抖,他快要射了。
她放慢了速度,让他的兴奋度稍微降低一些。然后她抬起头,跨坐在他的身上。
“刚才只是热身。”她俯下身,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现在,真正的游戏开始了。”
她扶着他的阳具,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肖恩的阳具插入她阴道的那一刻,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她的体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肖恩疼得咬紧了牙关。他的阳具被艾玛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种挤压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而肖恩的感觉更是难以形容。他的龟头被一层温热湿润的嫩肉包裹着,那种触感是他从未想象过的。他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
艾玛开始上下套弄她的身体像波浪一样起伏,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乳汁从乳头里喷出来,滴在肖恩的脸上和胸口。
肖恩张大了嘴,接住了从她的乳头上滴下来的乳汁。那温热的、带着甜味的液体流进他的喉咙,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慰。
“好喝吗?”艾玛喘息着问道。
“好……好喝……”肖恩含含糊糊地回答。
“那多喝点……”艾玛俯下身,将乳头塞进他的嘴里。
肖恩本能地含住她的乳头,开始吸吮。他的吸吮刚开始显得有些生涩,但很快,他的嘴就动着动着她,仿佛天生就会做这件事一样。
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嘴里,温热的、甘甜的。那是艾玛体内最珍贵的精华。
“啊……对……就是这样……”艾玛的身体颤抖着,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用力吸……把姐姐的奶都吸出来……”
肖恩果然更加用力地吸吮,同时他的舌头还在拨弄着她乳头上的乳环,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艾玛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要融化了。这个年轻的处男虽然没有任何经验,但他的本能却让他做得如此出色。
她的阴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高潮正在接近。
“我……我要到了……”她喘息着说,“你也……快……跟着姐姐一起……”
肖恩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她的阴道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阳具。
那种感觉让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啊……!”肖恩猛地一挺腰,将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在同一时刻,艾玛也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将肖恩的精液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一次高潮送上了云端。
她的身体软软地倒在肖恩的胸膛上,大口喘息着。
肖恩也喘着粗气,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心脏还在狂跳。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然后艾玛抬起头,看着肖恩的脸。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潮红,看起来既满足又迷茫。
“感觉怎么样?”她问道。
“我……我不知道……”肖恩喃喃说,“就好像……好像飞起来了一样……”
艾玛轻轻笑了。她翻身从他身上下来,解开了他手上的束带,然后躺在他的身边。
肖恩揉了揉被绑得发红的手腕,侧过头看着她。他的目光很复杂,有敬畏,有好奇,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你……你是军官吗?”他问道。
“是的。”
“那你为什么……脖子上戴着那个……”
艾玛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因为我是奴隶。”
肖恩愣住了:“可是……你也是军官啊……”
“军官也可以是奴隶。”艾玛淡然地说,“这就是帝国军。”
肖恩沉默了。他好像有很多问题想问,但他又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最后,他只是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你……你叫什么名字?”
“艾玛·沃特森·梅。”
“艾玛……”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好听……”
艾玛侧过头,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他其实长得很好看,轮廓分明,五官端正,那双蓝色的眼睛像湖水一样清澈。
她突然觉得,这个礼物,她很喜欢。
四、第一堂课
第二天早上,艾玛穿着崭新的军官制服,站在了思想教育课的教室里。
台下坐着三十个年轻的女奴,全都一丝不挂,脖子上戴着项圈,双手放在膝盖上,和五年前的她一模一样。
她们都用好奇的目光看着艾玛,看着这个戴着项圈却穿着军官制服的女人。
艾玛打开全息教材,第一页显示的标题是:
“帝国军纪律与性奴行为规范。第一课:服从”
艾玛看着那个标题,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我的名字是艾玛·沃特森·梅,帝国军少尉,你们的思想教育教官。”她顿了顿,“也是你们的同类,一个契约奴隶。”
台下一片哗然。
艾玛举起手,制止了她们的议论:“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一个奴隶怎么能当教官?答案是:因为我服从了。我服从了所有的命令,承受了所有的训练,完成了所有的任务。我没有逃跑,没有反抗,没有自尽。”
“我看到上一个试图逃跑的女奴,被绑在操场中央的铁柱上,被电击棒折磨了整整一个下午。”艾玛的目光扫过台下,“我认识一个试图反抗的女奴,她被送去矿区当了刑罚奴隶,一周后她的尸体被抬出来。”
“所以,我选择了服从。不是因为我没有勇气反抗,而是因为我还不想死。”
教室里一片安静。
艾玛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窗外,那根黑色的铁柱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现在,打开教材第一页。我们今天要讲的是:帝国军契约奴隶的起源和法理基础。”
在凡斯加纳的第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第二十四章 完)
第二十五章 训话
一、集结
清晨五点四十分,凡斯加纳训练营的集结号准时响起。
尖锐的号声划破了晨雾,像一把刀子插进每一个还在睡梦中的女奴的耳膜。紧接着,宿舍区传来一阵骚动。铁门被推开的声音、赤脚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教官们粗暴的呵斥声、皮鞭抽在赤裸的皮肤上的脆响。
六百名女奴从三栋宿舍楼里鱼贯而出,在操场上列队集合。她们全都一丝不挂,脖子上戴着编号项圈,在晨光中站成整整齐齐的方阵。她们的头发还湿着,身体上还残留着昨晚被使用过的痕迹。有些人的大腿内侧还流着精液,有些人的乳房上还留着牙印,有些人的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磨破了皮。
她们按照身高排列,从矮到高,六列十行,每一个方阵一百人,一共六个方阵。她们的双脚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抬,胸部挺起,这是凡斯加纳的标准站姿,为了让教官随时可以检查她们的身体状况。
晨风吹过操场,带来一丝凉意。有些女奴的皮肤上泛起了鸡皮疙瘩,乳头在冷空气中变得硬挺,但没有人敢动一下。她们都知道动一下的代价。那个站在队列前方的教官手里握着电击棒,他会在你动的时候走过来,把电击棒捅进你的阴道或者肛门,然后按下开关。
没有人想体验那种滋味。
五点五十五分,斯卡莉上校走上了检阅台。她穿着一身深绿色的军装,腰板挺得笔直,脸上的伤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她站在麦克风前,目光扫过台下六百名赤裸的女奴。
“今天,你们有一个新的教官。”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操场,“她将负责你们的思想教育课。她的名字是:艾玛·沃特森·梅少尉。”
台下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女奴们面面相觑。她们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个叫艾玛·沃特森·梅的少尉。
“安静!”斯卡莉呵斥了一声,骚动立刻平息了。
“艾玛少尉,”斯卡莉转向台下,“请上台。”
二、登场
艾玛从队列后方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笔挺的帝国军少尉制服。深蓝色的外套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金色的纽扣在晨光中闪闪发亮,肩章上那颗银星格外醒目。她的腰上系着一条黑色的皮带,腿上是笔直的黑色长裤和擦得锃亮的军靴。她的亚麻色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
她的脖子上,戴着那个金屑项圈。
这让她看起来既矛盾又刺眼。一个军官,却戴着奴隶的标记;一个奴隶,却穿着军官的制服。
她一步步走向检阅台,军靴踩在金属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步伐稳健有力,腰杆笔直,下巴微微上扬。
她站在麦克风前,目光扫过台下那六百名赤裸的女奴。
操场上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旗帜的声音。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那些年轻的女奴们用困惑的眼神看着她,她们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女人:她明明戴着项圈,为什么穿着军官制服?她明明也是个奴隶,为什么能站在检阅台上?
艾玛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了。
“五年前的今天,我站在你们现在的位置上。”
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操场,平静而清晰。
“五年前的今天,我和你们一样。赤身裸体,脖子上的项圈上刻着编号,站在这个操场上等待教官的训话。”
“五年前的今天,我站在这里,浑身颤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看着台上的教官,在心里告诉自己:我要活下去。”
“五年前的今天,我站在这里,和其他四百九十九个女孩一起,被编入第189批契约性奴训练营。五年后的今天,那四百九十九个女孩里,有三百一十二个已经死了。死在战场上,死在矿区里,死在手术台上,或者死在某个军官的床上。”
全场鸦雀无声。六百名女奴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看着台上的艾玛。
“你们知道她们是怎么死的吗?”艾玛的声音依然平静,“我知道。因为我还活着,我看着她们一个个死去。”
“有一个叫莉莉的女孩,她和你一样年轻。”艾玛的目光落在前排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女孩身上,“她试图逃跑,被抓住后绑在那根柱子上,被电击棒折磨了两个小时,然后被送到矿区。三天后,她的尸体被抬回来,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有一个叫索菲亚的女孩,她在接客时咬伤了一个军官的舌头。她被割掉了舌头,然后被送去做了活体解剖实验。因为帝国军需要研究女奴的身体极限。”
“有一个叫安娜的女孩,她怀孕了,但军队不允许她生下来。她被强制堕胎,但因为手术感染,她死在了手术台上。死的时候,她的手里还握着她为孩子织的一双小袜子。”
艾玛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台下已经有人开始低声啜泣。
“我告诉你们这些,不是为了吓你们。”艾玛的目光扫过全场,“而是为了让你们知道,你们现在站的地方,是帝国军的训练营。在这里,你们的身体不属于你们自己,你们的生命也不属于你们自己。你们是帝国军的财产,你们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满足帝国军人的需求。”
“这就是你们的新身份:帝国军的契约性奴。”
三、回忆
艾玛停顿了一下,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操场中央那根黑色的铁柱上。
晨光中,那根柱子的轮廓格外清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那根柱子,”她伸手指向铁柱,“我在这根柱子上挨过三次鞭打。第一次二十鞭,第二次五十鞭,第三次八十鞭。”
台下的女奴们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那根铁柱。她们都知道那根柱子是用来干什么的。她们已经见过好几个不听话的女孩被绑在上面,被皮鞭抽得哭爹喊娘。
“第一次是因为我顶撞了教官。”艾玛说,“我那时还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我觉得我有权利表达我的不满。所以我被绑在那根柱子上,被打得皮开肉绽。打到第十鞭的时候我就开始哭,打到第十五鞭的时候我就开始求饶,打到第二十鞭的时候我尿了裤子。”
“第二次是因为我试图逃跑。我跑了三天,被抓回来,被剥光衣服绑在那根柱子上。这次是五十鞭。打到第二十鞭的时候我昏了过去,他们用冷水把我泼醒,然后继续打。打到第四十鞭的时候我已经发不出声音了,打到第五十鞭的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我只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我的背上流下来,滴在地上。”
“第三次是因为我在接客时咬伤了一个军官。”她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这次是八十鞭。最重的一次。打完八十鞭之后,我的背上没有一块好肉。我趴在医务室的床上,整整一个星期不能翻身。斯卡莉上校亲自给我上药,她说‘你是我见过的骨头最硬的婊子’。”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女奴们看向斯卡莉,又看向艾玛,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我告诉你们这些,是为了让你们知道。你们现在经历的一切,我都经历过。”艾玛的语气变得坚定了一些,“你们被鞭打的时候,我也被鞭打过。你们被轮奸的时候,我也被轮奸过。你们在深夜里哭着入睡的时候,我也在深夜里哭着入睡过。”
“但我活下来了。而且,我不但活下来了,我还站到了这里。穿着军官的制服,站在你们面前。”
台下六百名女奴的目光,从最初的困惑和恐惧,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现在站在这里,穿着军官制服,而不是和你们一样赤裸着身体站在那根柱子旁边?”
台下没有人回答。
“因为我做到了你们大多数人做不到的事情”艾玛目光如炬,“在接受自己身份的同时,没有丢掉我的脑子。”
四、拳交的回忆
艾玛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说道。
“你们知道在我来到训练营之前,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我是一个在常春藤名校读书的大学生。”她平静地说,“我读的是金融法学专业,成绩全班前三名。我最喜欢的书不是爱情小说。我读尼采、康德、黑格尔,读《君主论》,读《国富论》。”
“我本来应该成为一名律师,或者一名金融分析师。但我的父亲破产了,他欠了黑道一大笔钱,我走投无路,只能来卖身。”
“当我走进征兵办的时候,那个机械手臂的军官问我:‘你想清楚了吗?’我说:‘想清楚了。’他说:‘你要知道,一旦签了字,你就再也不是一个人了。’我说:‘我知道。’”
“但他没告诉我的是”艾玛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即使你不再是一个人了,你依然可以用你的脑子。”
“在训练营里,当其他女孩只知道哭的时候,我在观察。我在观察教官们的管理方式。他们如何分配任务,如何奖惩,如何确保女奴们保持服从。我把这些都记在心里。”
“在战场上,当其他女奴只知道张开腿挨操的时候,我在思考。我在思考如何用最短的时间达到高潮,如何产出最多的乳汁,如何让军官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满足。我把这些都总结成了经验。”
“在学院里,当其他女奴只知道享受花魁的待遇时,我在学习。我学习了后勤管理、物资调配、成本核算。这些知识让我能够把我的经验变成一套可以被复制的方法论。”
“所以”她看着台下那些年轻的面孔,“你们现在明白了么?当你们在哭着问‘为什么是我’的时候,我在想‘我该怎么利用这一切’。当你们在想着‘我撑不下去了’的时候,我在想‘我怎样才能撑下去并且活得更好’。当你们在抱怨命运不公的时候,我在思考如何把我这副被帝国军当作肉便器的身体,变成一件他们舍不得毁掉的工具。”
她的话像一记重锤,击打在每一个女奴的心上。
“我承认我是一个奴隶,我是一个帝国军的契约性奴,我是一个随时可以被人使用的肉便器。”艾玛的声音提高了,“这些我全部承认。因为我无法改变这些事实。”
“但是,我同时又做到了另一件事。我除了当肉便器之外,还让自己有了其他的用处。”
“我用我的乳汁救了三十七个士兵,所以我获得了医疗嘉奖。”
“我在审讯中指证了我的父亲,一个被定性为叛国者的人,所以我获得了情报嘉奖。”
“我写了《产奶性奴轮值体系优化方案》,所以布特能上尉把我列为研究辅助人员。”
“我在后勤学院以全科优秀的成绩毕业,所以李龙伯爵亲自任命我当思想教育教官。”
“这些,都是因为我在接受肉便器身份的同时,没有丢掉我的脑子。”
“我的身体是帝国军的,我认了。但我的脑子,它始终是我自己的。”
台下六百名女奴沉默了。
艾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出了她的核心训话:
“所以,我对你们的要求只有两点。”
“第一,接受你们的身份。承认你们是帝国军的契约性奴,承认你们是肉便器,承认你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满足帝国军人的需求。因为不承认这一点的人,都死在那根柱子上了。”
“第二,别放弃你们的脑子。在你们被操的时候,在被鞭打的时候,在被辱骂的时候,保持清醒。思考,观察,学习。找到你们身体的用处之外的其他价值。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足够让你们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
“证明自己除了当肉便器之外,还有其他用处。这就是你们在凡斯加纳训练营唯一需要学会的东西。”
五、对视
艾玛说完这些话,操场上陷入了一片长久的沉默。
晨光已经彻底照亮了大地,金色的阳光洒在六百名赤裸的女奴身上,让她们的身体泛着温暖的光泽。但那根铁柱的影子依然拉得很长,像一道黑色的疤痕横亘在操场中央。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一双眼睛引起了艾玛的注意。
那是一个站在第三排的年轻女孩,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头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她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一双碧绿色的眼睛像猫眼石一样清澈而明亮。
她的身材纤细,乳房正在发育,大约32B的大小,乳头是淡粉色的,像两颗小樱桃。她的阴部还没有长出太多的阴毛,只有一小片金色的绒毛覆盖在耻骨上。
她正抬着头,用一双交织着恐惧和好奇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艾玛。
那种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困惑,有疑惑,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还有一种隐约的渴望。仿佛她在看着一个她既害怕又向往的未来。
艾玛和她对视了。
在那一瞬间,艾玛仿佛看到了五年前的自己,年轻、恐惧、迷茫,但又隐隐地怀着一种不甘心。
她不知道这个金发女孩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她来自哪里,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原因来到这里的。但她知道,这个女孩此刻的心里一定在翻江倒海。
艾玛对着她,微微点了点头。
那个金发女孩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她低下了头,避开了艾玛的目光。
六、思想的种子
训话结束后,女奴们被带回了训练场,开始了例行的早操和体能训练。艾玛走下检阅台,准备回办公室准备下一节课的教案。
在路过操场边缘的时候,她听到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报告!艾玛少尉!”
艾玛停下脚步,转过身。
那个金发的女孩正站在她的身后,气喘吁吁,赤裸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跳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紧张而又决绝的表情,仿佛在做一件她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什么事?”艾玛问道。
金发女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鼓起勇气开口了:“教官……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你刚才说……你指证了你的父亲……”女孩的声音颤抖着,“你……你不觉得……难过吗?”
艾玛沉默了片刻。
晨风从她们之间吹过,吹动艾玛的马尾辫,吹动女孩金色的长发。
“难过。”艾玛说,“非常难过。直到现在,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我父亲的脸,梦见他对我说‘为什么要背叛我’。每次醒来,我都是满脸的泪水。”
女孩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艾玛说,“我的母亲还活着。我的弟弟妹妹还活着。他们需要我的工资来维持生活。如果我不指证我父亲,我会被贬为刑罚奴隶,我的工资会被停发,我的家人会失去保护,我的母亲会因为付不起医疗费而死,我的弟弟妹妹会被黑道的人抓走卖掉器官。”
“我的父亲已经死了。名誉对他来说没有意义。但我还活着,我的家人还活着。”艾玛的目光坚定,“我选择了让他们活下去。”
金发女孩的眼眶里泛起了泪光,但她咬住了嘴唇,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谢谢你……教官……”她低声说,“我……我想我明白了……”
她转过身,跑回了队列中。
艾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向办公室走去。
她的军靴踩在凡斯加纳的红土地上,留下了一串深深的脚印。
而在她身后,晨光照耀着那六百名赤裸的女奴,和那根孤独的铁柱。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天。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会把这些话一遍遍地讲给这些女奴听。直到她们真正明白,或者直到她们中的大多数像那些死去的女孩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帝国军庞大的战争机器的黑暗齿轮中。
而那个金发女孩,此刻正在队列中奔跑着,她的目光追随着艾玛离去的背影。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里,有一颗种子已经落入了她心里的土壤里。
那是一颗关于“活下去”的种子。
(第二十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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