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重逢
一、双重身份
凡斯加纳训练营的日常,像一座精密的钟表,日复一日地重复着相同的节奏。
每天早上五点四十分,艾玛会被闹钟叫醒。她会在自己的小屋里洗漱,穿上那身笔挺的少尉军服,对着镜子仔细整理好衣领和肩章。她会用手指梳理好亚麻色的长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然后她会低头看着脖子上那个金屑项圈,在晨光中闪着冷光。伸手抚摸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门。
六点整,她站在操场上,监督六百名女奴的晨练。她手里拿着记录板,目光扫过那些赤裸的身体,评估着每一个女奴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谁的乳房下垂得厉害,说明营养跟不上;谁的阴道口红肿,说明昨晚被过度使用了;谁的眼神涣散,说明精神已经濒临崩溃。她要把这些都记录在案,作为调整训练方案的依据。
“你,出列。”她指着第三排的一个黑发女孩。
那个女孩战战兢兢地走出队列,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微微颤抖。
“张开腿。”
女孩顺从地张开双腿。艾玛蹲下身,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检查她的阴道口。那里有些红肿,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
“昨晚接了几个人?”
“……五个,长官。”女孩的声音颤抖着。
“五个不算多,但你的身体太弱了。”艾玛站起身,在记录板上写下几笔,“从今天起,你的伙食配额增加百分之二十。另外,每天傍晚到医务室领取消炎药膏,涂抹在阴道口。三天后如果还没有好转,就把你调到非性交岗位。”
那个女孩愣住了,眼眶里涌出了泪水:“谢谢……谢谢长官……”
艾玛没有多说,挥了挥手让她归队。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艾玛用她在训练营和战场上积累的经验,评估着每一个女奴的状态,调整着她们的工作量。她尽量让每一个女奴都保持在一个可以承受的范围内。不会太轻松(那会引来其他教官的不满),也不会太沉重(那会让她们快速报废)。
她的管理方式在短短两周内就收到了效果。女奴们的平均“使用寿命”从三个月延长到了五个月,医疗室的就诊率下降了百分之四十,而军官们的满意度却上升了,因为女奴们的身体状态更好,服务起来也更卖力。
斯卡莉上校在周例会上表扬了她:“艾玛少尉的管理方式值得推广。她用脑子在管理,而不是光靠鞭子。”
但白天是教官,晚上艾玛依然要履行性奴的职责。
每天晚上八点,她会脱下那身军官制服,换上性奴的标准装束。一丝不挂,只戴着项圈,然后走进训练营附属的军官俱乐部。
俱乐部的规矩和后勤学院类似,但也有不同。这里的军官军衔普遍较低,主要是上尉和少校,偶尔有中校。但需求却更加旺盛。长期驻扎在偏远星球让这些军官们对性的渴望格外强烈,他们每次都要折腾到深夜才肯罢休。
艾玛是俱乐部里最受欢迎的性奴之一。她的名声已经通过军内网络传开了。“那个会产奶的少尉性奴”成了很多军官慕名前来的理由。她每个晚上都要接待五到八个军官,有时是口交,有时是阴道交,有时是肛交,有时是三人甚至四人轮奸。
她也因此在军官俱乐部里有了一个固定的“工位”,俱乐部最里面的一个包间,门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她的编号:TLMSS48374。
包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洗手台和一盏暗红色的灯。墙上挂着一排工具,各种尺寸的假阳具、震动棒、肛塞、乳夹、链条、鞭子……应有尽有。
艾玛每天晚上的工作就是躺在这张床上,张开双腿,让不同的男人在她的身体上发泄欲望。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白天穿着制服,晚上脱光衣服;白天发号施令,晚上张开双腿。这两种身份在她身上完美地共存着,仿佛是天生就属于她的。
直到那个夜晚。
二、军官餐厅
那天晚上,艾玛完成了一整天的训练课程,正准备回自己的小屋休息,却在路过军官餐厅时,透过玻璃窗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有着一头棕色的长发,扎成一条粗大的辫子垂在脑后。她穿着一身紧身的体能训练服,勾勒出饱满的曲线。那对34F的巨乳即使被紧身衣紧紧包裹着,也能看出它们的分量。
她正坐在窗边的一张桌子旁,端着一杯啤酒,仰头大口喝着。
洁琳娜·詹森。
艾玛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们已经分开快四个月了。自从她在后勤学院受训开始,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洁琳娜和克里斯汀。
她推开餐厅的门,快步走了进去。
洁琳娜放下酒杯,转头看向门口,然后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艾玛?!”
“洁琳娜!”
两个女人同时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在餐厅中央紧紧拥抱在一起。
艾玛的双手环抱着洁琳娜的腰,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口。洁琳娜的巨乳压在她的脸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她不在乎。她闻着洁琳娜身上熟悉的气味,汗味、沐浴露的香味、还有那种女人的体香,那是她在最艰难的日子里唯一的安慰。
“你怎么会在这里?!”两个人几乎同时问出了这个问题。
然后她们同时笑了起来。
“坐下说,坐下说。”洁琳娜拉着艾玛的手,把她按到座位上,“服务员!再来两杯啤酒!要大杯的!”
褐色的啤酒被端了上来,上面浮着一层细腻的泡沫。洁琳娜举起杯子,艾玛也举起杯子,两个杯子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干杯!”
两人一仰头,咕咚咕咚地喝下了一大口。
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流下去,让艾玛的精神为之一振。她放下杯子,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泡沫,然后看着洁琳娜:“你还没说呢,你怎么会到凡斯加纳来?”
洁琳娜笑了笑:“我升职了。我现在是体能教练,专门负责新女奴的体能训练。”
“体能教练?”艾玛有些惊讶,“你不是……契约奴隶吗?怎么能当教练?”
“契约奴隶不能当军官,但可以当教练啊。”洁琳娜耸了耸肩,“我在前线的表现还不错,加上那个产奶方案的推广,布特能上尉在报告里提了我的名字。李龙将军就批了一个特例,让我以‘资深技术奴隶’的身份担任体能教练。虽然没有军衔,但待遇比以前好多了。有自己的房间,每天不用接那么多客,主要工作是教那些新来的女孩怎么在服务时保持体力。”
“那挺好的。”艾玛由衷地说。
“你呢?你怎么变成教官了?”洁琳娜看着她,“我听克里斯汀说你去上学了,没想到你居然混了个少尉!”
艾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毕业的时候以全科优秀的成绩毕业了,李龙将军亲自给我颁的毕业证书,然后就把我分配到这里当思想教育教官了。”
“思想教育教官?”洁琳娜瞪大了眼睛,“就是你以前挨鞭子的那个地方?你去那里当教官?”
“嗯。”
洁琳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笑了起来:“妈的,艾玛,你真是个狠人。从凡斯加纳毕业,再回到凡斯加纳当教官。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
艾玛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三、关于克里斯汀
两个人又喝了几杯,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然后艾玛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克里斯汀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洁琳娜的脸上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克里斯汀那个小骚货?她现在可不得了了。”
“怎么了?”
“她现在是‘风暴女神’号舰队的当期花魁榜第三名。”
艾玛张大了嘴:“花魁榜第三?!”
“对!”洁琳娜一拍桌子,“你不知道,那丫头在战场上表现得特别好,尤其是在那次虫族巢穴突袭之后。她救了好几个军官,跟你的方法差不多。用她的乳汁。 但她比你还要疯。她能在三个小时里接二十个客人,每个客人都被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而且她还能一边挨操一边唱歌。”
艾玛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确实像她。”
“花魁榜你知道吧?舰队每个月都会评选一次,根据女奴的服务满意度、接客数量、特殊技能得分进行排名。克里斯汀上个月排第三,这个月说不定能冲第二。她已经成了风暴女神号上最受欢迎的性奴了,舰长都点名要她服务。”
“那她开心吗?”艾玛问。
“开心啊。”洁琳娜说,“她那种人,只要有鸡巴吃就开心。上次她跟我视频通话的时候,嘴里还含着一根阳具呢。她一边跟我说话,一边给一个军官口交,说完‘洁琳娜姐姐我好想你’之后又继续含进去吸。她那种性格,在哪里都能活得很好的。”
艾玛笑着摇了摇头。克里斯汀确实是这样的人,胸大无脑、乐观开朗、只要有性爱就满足。她们三个人里,她是适应得最好的一个。
“她有没有说……想我们?”艾玛问道。
“说了。”洁琳娜的笑容变得柔和了一些,“她说她想你做的挤奶按摩,想我们三个人一起洗澡的时候互相搓背。她说等你下次回去的时候,她要跟你一起接客,三个人一起。”
“三个人一起?”艾玛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她还真敢想。”
“你别说,我觉得她肯定能办到。”洁琳娜举起酒杯,“等哪天我们三个重聚了,一定要好好喝一顿。”
“一定。”艾玛和她碰了杯。
四、迪安娜和吴宇
“你知道迪安娜和吴宇的事吗?”洁琳娜压低声音问道。
艾玛摇了摇头:“我只听说他们被编入了安全局,具体的情况不太清楚。”
“他们的故事可精彩了。”洁琳娜神秘地笑了笑,“他们现在是安全局的正式搭档了。吴宇是行动主力,迪安娜是他的能力稳定器。据说他们出过好几次任务,每一次都很顺利。”
“迪安娜还恨他吗?”
“恨?”洁琳娜想了想,“说不清楚。我以前以为她很恨吴宇,毕竟吴宇在训练营的时候把她折磨得那么惨。但后来我发现,她好像……已经习惯了那种关系。”
“什么意思?”
“就是说,她虽然嘴上骂吴宇是矮子、变态、疯子,但每次吴宇需要她的时候,她都会配合。而且是全心全意地配合。他们的能力是靠性高潮维持的,吴宇的力量越强,迪安娜的高潮就越强烈,他们的共生关系就越稳固。”
洁琳娜喝了一口酒,接着说道:“我听人说,有一次任务出了意外,吴宇的力量失控了,差点把一整艘船的人害死。是迪安娜趴在他身上,用自己的高潮把他的力量稳住了。她被他操了整整三个小时,高潮了十几次,把那艘船上的三百多个人全救了。”
艾玛沉默了。她想起了自己在战舰上的经历,吴宇的力量失控时,迪安娜那种痛苦而又沉迷的表情,让她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
“迪安娜也许找到了她自己的路。”艾玛最后说道,“以她自己的方式。”
“是啊。”洁琳娜点了点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克里斯汀找到了她的路,每天被操得死去活来就满足了。你找到了你的路,用知识和头脑在这个世界上爬得更高。我找到了我的路,做一份不需要接那么多客的工作,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你觉得,这条路能走多远?”艾玛问道。
洁琳娜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但至少我们在走,不是么?比那些死去的女孩们,我们已经走得很远了。”
五、伊娃和布丽特妮
“对了,你还记得伊娃吗?”洁琳娜问道。
“伊娃·格林·斯坦豪斯?”艾玛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高挑傲慢的金发女郎的影子,“她不是在前线服役吗?怎么样了?”
“还行。”洁琳娜说,“中规中矩吧。她不像你这么出彩,但也没出什么大差错。她现在的服务满意度保持在中等水平,身体状态也维持得不错。我听说她最近被分配到一个中校那里做专职性奴,过得还算安稳。”
艾玛点了点头。伊娃是那个在训练营时站在她身后的高个子红发女郎。她们之间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但也没有什么过节。
“布丽特妮呢?”
“布丽特妮升了一级。”洁琳娜说,“她现在是中士了,当然,她也是中士性奴,身份没变,只是待遇稍微好了一点。她调到了相对轻松的设施,在后方的一个军事基地负责军官俱乐部的管理工作。不用亲自接太多客,主要工作是管理其他女奴。”
“那挺好的。”艾玛由衷地说。布丽特妮是她认识的最友善的女孩之一,她值得得到更好的待遇。
“是啊。”洁琳娜叹了口气,“我们那批人,各奔东西了。有些人死了,有些人还在挣扎,有些人像我们这样……找到了一条相对好走的路。但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呢?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这些性奴的命,从来都不是自己的。”
六、家人的消息
两个人喝了好几轮,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洁琳娜的脸颊泛红,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些飘忽。她凑近艾玛,压低声音说道:“对了,我听说……你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
艾玛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你怎么知道的?”
“军队网络上有你的公开声明啊。”洁琳娜说,“‘契约性奴艾玛·沃特森·梅公开谴责其父爱德华·沃特森·梅与赫伯特叛乱案的关系,主动切割亲属关系,指证其父的不当行为’现在这已经是新闻了。”
艾玛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的手握着酒杯,指节有些发白。
“……我母亲知道了。”她低声说。
洁琳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艾玛说,声音有些沙哑,“只有一句话‘妈妈相信你有你的理由。’”
“她没有问我为什么这样做。她没有谴责我背叛家族。她只是说她相信我。”
艾玛的眼泪开始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她喝了一口啤酒,试图把眼泪压下去,但没能成功。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我母亲……她的病好了一些。”艾玛继续说,“军队给了她足够的医疗保障,她的治疗已经进入了稳定期。医生说只要再坚持半年,她就有希望康复。”
“我的弟弟和妹妹。军队在他们学校附近安排了一个公寓,有专人保护他们的安全。黑道的人再也不敢去找他们的麻烦了。我妹妹今年就要考大学了,她想读医学。我弟弟还在读中学,他喜欢踢足球。”
“他们都很好。”
“那很好啊。”洁琳娜轻声说,“你应该高兴才对。”
“我是高兴。”艾玛擦了擦眼泪,“但我也……很痛苦。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我父亲站在我面前,问我为什么要背叛他。我在梦里哭着向他解释,但他听不到,他只是用一种失望的眼神看着我……”
“那不是你的错。”洁琳娜握住了她的手,“你父亲已经死了。但你母亲还活着,你弟弟妹妹还活着。你救了他们。”
“我知道。”艾玛说,“但知道不意味着不痛。”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我母亲从来不问我具体做的是什么工作。”艾玛又开口了,声音平静了一些,“她只知道我在为军队服务。但我觉得……她可能已经猜到了。”
“为什么这么想?”
“有一次视频通话,她看到我脖子上有一条红痕。那是项圈勒出来的痕迹。她问我那是什么,我骗她说是不小心划伤的。但她的眼神告诉我,她不相信。”
“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说:‘照顾好自己。’”
“我也说:‘妈,你放心,我很好。’”
“然后我们就挂了电话。”
艾玛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了杯子里剩下的啤酒:“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在视频里提起过我的工作。她继续说她的事情:说她的病情,说我弟弟妹妹的学习成绩,说邻居家的狗生了小狗,我也说我的事情,说我在军队里的‘后勤工作’,说我一切都好。”
“这种默契的沉默,也许就是我们母女之间最好的相处方式了。”
洁琳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端起酒杯,轻轻地碰了碰艾玛的空杯子:“敬母亲。”
艾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敬母亲。”
七、醉意
两人又喝了几轮,已经彻底醉了。
洁琳娜的脸红得像火烧一样,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说话的声音也变得软糯起来。她靠在椅背上,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扯了扯自己紧身衣的领口。
“好热……”她喃喃地说。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解开了一颗纽扣,露出了乳沟。那对34F的巨乳在紧身衣里挤出一个深深的沟壑,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艾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她感到一阵熟悉的燥热从下腹升了起来。那是酒精和情欲混合在一起的感觉。
“洁琳娜……”她轻声说,“你的房间……还是我那边?”
洁琳娜抬起迷离的眼睛看着她,舔了舔嘴唇:“你那边……更近一点……”
两个人结了账,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军官餐厅。外面的夜风吹在她们发烫的脸上,带来一丝凉意,但吹不散她们身上的醉意和情欲。
她们跌跌撞撞地走过操场的边缘,走过那根在月光下静静矗立的铁柱。月光将铁柱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像一个沉默的守卫。
艾玛的脚步在那根铁柱前微微一停。
月光下,她没有去看那根铁柱,看了一眼之后就直接被洁琳娜拉着走向了宿舍楼的方向。
艾玛推开自己小屋的门,两个人跌跌撞撞地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洁琳娜就转过身,一把把艾玛按在了墙上。她比艾玛高半个头,比艾玛壮一圈,那对巨大的乳房压在艾玛的胸前,让艾玛几乎喘不过气来。
“洁琳娜……你喝醉了……”艾玛喘息着说。
“你也醉了……”洁琳娜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上了艾玛的脖颈。
她的舌头在艾玛的脖子上游走,舔舐着她的动脉,牙齿轻轻地咬着她项圈的边缘,然后把嘴唇挪到她颈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用力吸吮起来。
“啊……”艾玛轻吟一声,双手搂住了洁琳娜的脖子。
洁琳娜的双手从她的腰间滑下去,解开了她的皮带和裤子拉链。她的手指伸进了艾玛的内裤里,触碰到那一片湿润的柔软。
“你已经湿了……”洁琳娜在艾玛的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性感。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骚货……”艾玛喘息着回应道。
八、彼此的安慰
洁琳娜脱掉了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和啤酒浸透的衬衫,甩在地上。她穿着黑色的蕾丝胸罩,那对巨乳在蕾丝后面呼之欲出。
然后她解开了胸罩,那对34F的巨乳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颤动着。棕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像两颗褐色的葡萄干,在空中微微抖动。
“妈的,洁琳娜,你的奶子还是这么大。”艾玛看着那对豪乳,忍不住赞叹道。
“你是不是很想它们?”洁琳娜坏笑着,捧起自己的乳房,送到艾玛面前,“来,给你尝尝。”
艾玛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了她的乳头。
洁琳娜的乳头在那场身体改造中也被改造过,变得异常敏感,而且也会分泌乳汁,虽然不如艾玛那样源源不断,但在受到刺激时也能分泌出甘甜的液体。
艾玛的舌头在洁琳娜的乳头上打转,用舌尖轻轻刮过乳头的顶端,感受着那微甜的乳汁渗入她的口腔。她的手抚摸着洁琳娜的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嗯……你的舌头真会舔……”洁琳娜仰起头,闭上眼睛,手指插进艾玛的头发里,轻轻抓着她的头皮。
艾玛含得更深了一些,几乎把大半个乳房都吞进了嘴里。她吸吮着,挤压着,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向外拉扯。
洁琳娜发出压抑的呻吟声,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双手从艾玛的头发上滑下去,解开了艾玛的制服外套和衬衫,粗暴地扯掉。艾玛自己解开了胸罩,露出那对34E的乳房,饱满、挺拔,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着,乳头上银色的乳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乳汁已经从乳头的顶端渗出来了,在乳环上凝成了白色的小水珠。
“你的奶水还是这么多……”洁琳娜看着她胸前的两座山丘,低声赞叹道。她低头含住了艾玛的乳头,像一只饥饿的婴孩一样用力吸吮起来。
“啊……!”艾玛轻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
洁琳娜的吸吮很有力,她像是在喝一道清泉一样,咕咚咕咚地吞咽着艾玛甘甜的乳汁。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揉捏着艾玛另一只乳房,把乳汁挤出来,喷在她的手指上。
两个人就这样纠缠着倒在了床上。
艾玛躺在床上,洁琳娜趴在她的身上,继续吸吮着她的乳房。她的嘴唇顺着艾玛的腹部慢慢滑下去,舌尖在她的肚脐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
她解开了艾玛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下。艾玛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部露了出来,阴蒂上那个银色的环在灯光下闪着光,阴道口已经湿润得闪闪发亮。
“你的小穴还是这么漂亮……”洁琳娜低声说,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艾玛的阴道口一直舔到阴蒂。
“啊!”艾玛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住了床单。
洁琳娜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打转,舌尖拨弄着那个银色的环,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然后她含住了整个阴蒂,轻轻吸吮起来,同时用手指缓缓插进了艾玛的阴道。
“啊……啊……好舒服……”艾玛的腰上下扭动着,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洁琳娜的手指。
“你的里面……好热……好湿……”洁琳娜含含糊糊地说着,又插入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进出着,旋转着,按压着她最敏感的G点。同时洁琳娜的舌头还在不停地拨弄着她的阴蒂,让她几乎无法承受这种双重刺激。
“我……我要到了……”艾玛喘息着说,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
“来吧……我们一起……”洁琳娜说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用更大的力度吸吮她的阴蒂。
“啊!!!!”艾玛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阴道猛烈地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洁琳娜的手指和手掌。
在她高潮的同时,洁琳娜也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她用自己的大腿夹紧了床单,摩擦着自己的阴部,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
洁琳娜整个人压了上来,艾玛顿时感到一阵肉感十足的重量,洁琳娜那对34F的巨乳压在她的胸口上,让两个人的乳房贴在一起,乳汁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滑腻而温热。
“你刚才夹得我好爽……”洁琳娜在艾玛的耳边低语。
“换我让你爽了。”艾玛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分开洁琳娜的双腿,看到她的阴部已经被淫水沾湿得一塌糊涂。她也是剃得干干净净的,棕色的阴毛只有一小片绒毛,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粉红。
艾玛俯下身,伸出舌头,从她的会阴开始,缓缓向上舔去。
“嗯……”洁琳娜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艾玛的舌头在她的阴道口周围打转,轻轻地舔舐着她的阴唇,然后含住了她的整个阴蒂。
“啊!”洁琳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抓住了艾玛的头发。
艾玛开始用嘴唇和舌头有节奏地刺激她的阴蒂。她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拨弄,时而用整个嘴唇包裹住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咬着那颗小肉粒,然后继续用舌头舔舐。
“啊……啊……就是这样……好爽……那里……对……就是那里……”洁琳娜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她的双手抓着艾玛的头发,把她的脸用力按向自己的阴部,“舌头……伸进去……对……就是这样……”
艾玛的舌头伸进了她的阴道里,在里面搅动着,模拟着阳具抽插的动作。同时她伸出手指,拨弄着洁琳娜的阴蒂,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小肉粒,来回搓动着。
“我要去了……我要去了……别停……别停下……”洁琳娜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口像泉涌一样喷出温热的液体。
艾玛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拨弄的速度,同时用嘴唇含住她的整个阴部,用力吸吮。
“啊!!!!!”
洁琳娜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阴道剧烈地收缩,高潮来得凶猛而彻底。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
艾玛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洁琳娜的淫水。她舔了舔嘴唇,笑着说:“你的水真多。”
洁琳娜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然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艾玛的脸颊。
“你变得更厉害了……”她喘息着说,“这三个月的培训没白学……”
她们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等呼吸平复之后,艾玛翻了个身,轻轻抱着洁琳娜的腰,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口上。
“洁琳娜,”她低声说,“我好累。”
洁琳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像母亲安抚女儿一样。
“每天白天……我要教导那些女孩子,告诉她们要坚强,要活下去,要用脑子。晚上我要张开腿,让那些男人使用我的身体。我要在操场上站得笔直,假装我什么都不怕。但我真的好累……”
“我知道。”洁琳娜轻声说,“我也累。”
“但又能怎么办呢?我们已经是幸运的了。至少我们还活着,还有一份相对安稳的工作。那些死去的女孩们,连累的机会都没有。”
艾玛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睡吧。”洁琳娜轻轻拍着她的背,“我在这里。”
九、夜晚的温暖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两个人赤裸的身体上。
艾玛躺在洁琳娜的怀里,头枕着她柔软的胸口,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声。洁琳娜的手指还在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节奏缓慢而温柔,像一首无声的摇篮曲。
“洁琳娜,”艾玛突然开口了,声音很轻,“我们还能这样在一起多久?”
洁琳娜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但至少现在,我们在一起。”
“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在一起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傻瓜。”洁琳娜轻轻捏了捏她的耳朵,“就算我死了,我也会带着对你的记忆一起死的。”
艾玛笑了,但眼泪却从眼角滑落,滴在洁琳娜的胸口上。
“克里斯汀要是看到我们俩在这里哭,肯定会笑话我们的。”她低声说。
“让她笑去吧。”洁琳娜说,“反正她嘴里肯定也含着鸡巴,笑不了太大声。”
艾玛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抬起头,看着洁琳娜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的脸。
“谢谢你,洁琳娜。”
“谢我什么?”
“谢谢你……还活着。”
洁琳娜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你也是,艾玛。谢谢你活着。”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身上。
操场的那根铁柱在月光下依然孤独地矗立着,像一个无声的见证者,见证着凡斯加纳每一个夜晚的欢乐与悲伤,见证着这些被命运抛弃的女人们,在彼此的身体上寻找着最后的温暖。
而在距离凡斯加纳数千光年之外的星域里,克里斯汀正骑在一个军官的腰上疯狂地套弄着,一边浪叫一边喊着艾玛和洁琳娜的名字;迪安娜正跪在吴宇的腿间,用嘴唇含着他的阳具;伊娃正在为一个中校揉捏着肩膀;布丽特妮正在军官俱乐部的吧台后面擦着杯子。
每一个人的故事都在继续。
而今晚,艾玛终于睡了一个安稳的觉。第一次,没有噩梦。
(第二十六章 完)
第二十七章 迪安娜的来访
一、特派员
迪安娜·阿格隆·斯坦豪斯走下飞船的那一刻,凡斯加纳训练营上空的风携带着尘土和机油的气味扑面而来。
她穿着一身帝国安全局的黑色制服。剪裁合体的外套勾勒出34E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黑色的长裤笔直地包裹着她的双腿,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她的金色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一张轮廓分明、五官精致的脸。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嵌着一块银色的铭牌,刻着她的编号和所属单位。
她的身后,站着矮壮结实的吴宇。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战术夹克,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的腰带上挂着一把脉冲手枪和一根折叠式电击棒。那是安全局特勤人员的标准配置。
停机坪上,斯卡莉上校和艾玛已经等在那里了。
斯卡莉上校看到迪安娜的那一刻,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安全局特派员?没想到是个女奴。”
迪安娜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电子文件,递了过去:“帝国安全局第七行动处,特派员迪安娜·阿格隆·斯坦豪斯,前来调查编号SE-4471案件。”
她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淡。既不卑微,也不傲慢。仿佛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同时也在这种身份中找到了一种属于自己的生存方式。
斯卡莉接过文件,看了几眼,然后点了点头:“欢迎来到凡斯加纳,特派员。艾玛少尉会负责接待你们。”
艾玛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傲慢大小姐,几乎认不出她来了。
迪安娜的五官轮廓没有变,依然是那个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薄薄的嘴唇。但气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她以前那种盛气凌人的骄纵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峻的、带着某种觉悟的沉稳。
她的眼神也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蔑,而是一种深邃的、仿佛经历过无数次死亡边缘之后的平静。
“艾玛。”迪安娜看到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艾玛说。
二、案件
当天下午,迪安娜和吴宇在艾玛的办公室里,展开了对案件的调查。
“事情是这样的。”迪安娜在全息屏幕上调出一份文件,“三个月前,凡斯加纳训练营有一个女奴在毕业前夕失踪了。当时训练营认为她可能是在野外训练时意外死亡,就没有深究。但事实上,她是被一个名为‘解脱之光’的地下组织带走了一名学员。”
艾玛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资料:“‘解脱之光’?”
“一个专门在性奴训练营里活动的地下组织。”迪安娜说,“他们自称是『人道主义解放者』,但实际上他们的领导人是一个被通缉的星际人口贩子。他利用这些被解放的女奴,重新贩卖到外域的黑市去牟利。”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初步追踪到的线索指向这个训练营内部有人接应。所以我们需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秘密调查那个内奸。”
“需要我做什么?”艾玛问。
“我们两个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来掩饰调查行动。”迪安娜看了她一眼,“我和吴宇在明面上是来调查另一桩无关紧要的普通违纪案件,但我不可能整天待在房间里不出门。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出现在训练营的各个角落,包括那些平时外人不能进入的区域。”
艾玛明白了她的意思:“你要我带你进去。”
“对。”迪安娜说,“你是这里的教官,你可以在训练营里自由行动。只要你带上我,说是‘陪同安全局特派员视察’,我就能名正言顺地进入那些区域了。”
“可以。”艾玛点了点头,“那吴宇呢?”
“他自然有他自己的方式。”迪安娜看了一眼门外,吴宇正靠在走廊的墙上,眯着眼睛晒太阳,“他有异能,潜入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三、姐妹接客
那天晚上,艾玛带着迪安娜来到了训练营的附属妓院。
“你确定要在这里?”艾玛站在妓院的门口,有些不确定地看着迪安娜。
“这是最好的掩护。”迪安娜说,“一个安全局特派员白天视察训练营,晚上去妓院接客。谁会觉得这样一个性奴是在调查案件?”
她们走进了妓院的大厅。
接待她们的经理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穿着一件紧身的旗袍,脖子上的金链子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看到艾玛,立刻露出了笑容:“艾玛少尉!今晚有空来视察工作?”
“不是视察。”艾玛说,“我今晚接客。还有,这位安全局特派员也一起。”
经理的目光落到了迪安娜身上,她的制服、她的项圈、她那双深邃的眼睛。她打量了几秒钟,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安全局的性奴特派员?这可真是新鲜。你们俩一起?”
“对。”艾玛说,“给我们安排一个包间,要最大的。”
经理很快给她们安排了一个位于二楼的包间。房间很大,中间有一张巨大的圆床,铺着深红色的绸缎床单。房间的一角有一个洗手台和一面落地镜,天花板上镶嵌着一面巨大的镜子,可以清晰地看到床上的情景。
艾玛关上房门,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
她脱下了军装外套、衬衫、裙子,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前。她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汁从乳头里渗出来,在乳环上凝成小水珠。她的阴部剃得干干净净,只有阴蒂上那个银色的环在闪着光。
迪安娜也脱掉了她的安全局制服。她的身体和以前相比变化不大,依然是那副34E的乳房和38-25-38英寸的身材,但她的身体上多了一些东西
当她转过身时,艾玛看到了她臀部上的烙印。
左右臀瓣上各有一行字,左边是“吴宇所有”,右边是“已被私人租用,请勿触碰使用”。烙印的痕迹已经愈合了,但疤痕依然清晰可见,在白皙的皮肤上呈现出暗红色的纹路。
艾玛的目光在那烙印上停留了几秒钟。
迪安娜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转过身来,平静地说:“很刺眼,对吧?”
艾玛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是怎么……”
“他第一天就烙上的。”迪安娜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时候我刚被分配给他当专属性奴,他把我吊起来,一边操我的肛门,一边用烙铁烫上去的。”
“很痛吗?”
“痛得要死。”迪安娜说,“但痛完之后,我反而松了一口气。”
艾玛不解地看着她,但此时门外已经传来了脚步声。
门被推开了。
两个军官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上校,大约四十多岁,肩上扛着三颗星,满脸横肉,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兵。走在后面的则是一个年轻的中尉,大约二十出头,身材精瘦,戴着一副军帽。
“艾玛少尉!”上校看到她,露出了一口黄牙,“听说你今晚开张,我特意带我的副官来捧场!”
“感谢长官的关照。”艾玛走上前,用最标准的性奴姿态跪了下来。双手背在身后,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自己的阴部。
迪安娜也跪了下来,动作和艾玛一模一样。仿佛她做这件事已经有了一千次一样自然。
上校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满意地点了点头:“两个美人都很标致,很好!今晚我们有福了!”
两个人走到床边,也脱下了衣服。
上校的身体肥胖臃肿,胸腹间长满了浓密的体毛,但他的阳具却异常粗大,至少有二十五厘米长,像一根紫红色的铁棍。他的副官则精瘦结实,阳具尺寸中等,但看起来非常硬挺。
“来,你们两个。”上校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人一个。”
艾玛爬到上校的腿间,迪安娜则爬到了副官的面前。
艾玛握住上校那根粗大的阳具,张开嘴含了进去。上校的分身格外粗长,她努力张开喉咙,依然只能含进去一半。她感受到龟头顶端渗出的腥咸液体弥漫在她的舌面上。她的舌头卷动着,用力吸吮起来,发出咂咂的水声。
“对……就是这样……”上校满意地呼出一口气,双手抓住了艾玛的头发,把她的头往下按。
艾玛的喉咙被撑得更开了,整根阳具几乎全部插进了她的喉咙里。她的眼泪和唾液一起流了出来,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她用舌尖刮过龟头的边缘,用嘴唇裹住柱身,一上一下地套弄。
同时她伸出手,轻轻揉捏着上校的睾丸。那是她总结出的经验,这样可以刺激男人的敏感度,让他们更快达到高潮。
而与此同时,迪安娜那边也已经在伺候副官了。
她的口交技巧同样娴熟。她含住副官的龟头,用舌尖快速地拨弄着龟头的系带。她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副官的会阴,她知道这也是男人的敏感区。副官被她舔得连连吸气,双手抓紧了床单。
上校看到迪安娜的表演,眼睛一亮:“那个安全局的女奴,口活不错。来,你们两个换个位置。我要看看你们谁的口活更好。”
艾玛和迪安娜交换了位置。艾玛爬到副官面前,迪安娜爬到了上校的腿间。
艾玛含住副官的阳具时,故意发出响亮的吮吸声,让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她口交的水声。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从副官的龟头一路舔到他的睾丸,再沿着会阴一路滑到他的肛门。
“操……!”副官惊呼一声,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你的舌头……太会舔了……”
与此同时,迪安娜也开始了对上校的服务。她没有像艾玛那样花哨。她的技巧更直接、更有力。她含住那根粗大的阳具,每一次都整根吞入,直插喉咙。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她的动作却非常流畅,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吞下这根阳具而生。
上校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妈的……你们两个……真是极品……”
上校抓住迪安娜的头发,开始用力抽插。迪安娜的头发被他抓得散乱,她的脸被顶得变形,但她却没有反抗,只是任由他在她的嘴里驰骋。
迪安娜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依然平静,仿佛她在做一件她早已习以为常的事情。
上校抽插了几十下之后,突然发出一声低吼:“要射了!”
他猛地拔出阳具,将精液射在了迪安娜的脸上。白色的精液糊了她满脸,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滴在她的乳房上。
但迪安娜没有擦掉,只是用手刮了一点精液,放进嘴里品尝着。
“长官的精液……味道很好。”她说。
上校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你这个小骚货,真他妈会伺候人。”
但上校的兴奋并没有就此停止。他让迪安娜和艾玛并排跪在床上,撅起屁股。他走到两人身后,轮流抽插她们的阴道。
他先插进迪安娜的阴道。她的阴道壁非常紧致,而且异常湿润,被性改造过的身体在性刺激下会自动分泌淫水,确保阴道在任何时候都能顺利接受阳具的插入。上校的阳具整根没入,发出噗嗤一声水响。
“啊……”迪安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抓紧了床单。
上校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她的子宫口。迪安娜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汁从乳头里飞溅出来,在床单上留下点点白痕。
“好……好紧……”上校喘着粗气,“你的屄……真会吸人……”
迪安娜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忍受着那强烈的快感。她的阴道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高潮正在接近。
但上校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停了下来,拔出阳具,又插进了艾玛的阴道里。
“啊!”艾玛发出一声浪叫。她的阴道也早已湿透,上校的阳具一进入就被她的嫩肉紧紧包裹住,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水。
上校就这样轮流抽插着两个女人,每当他感觉到一个人快要高潮时,就换到另一个人身上。他享受这种控制感,看着两个女人在他的胯下扭动着身体,发出压抑的呻吟,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
但他也低估了这两个女人的承受能力。她们的身体都被改造过,失去了主动达到高潮的控制力的同时,反而获得了对高潮带来的快感本身更强的接受能力。当高潮来临时,她们既无法控制也不愿停止,只能任由那浪涛般的快感将她们淹没。
“操……你们这两个骚货……真是极品……”上校喘着粗气,加快了在迪安娜阴道里的抽插速度,“我要射了……射死你这个安全局的婊子……”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将精液深深地射进了迪安娜的体内。
在那精液射入的一瞬间,迪安娜也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把上校的精液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同时她的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流出来,打湿了床单。
副官看到上校射了,也忍不住了。他把艾玛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将阳具插进了艾玛的阴道。
他的抽插比他长官更迅猛,而且他特别喜欢吸吮她的乳房。他低头含住艾玛的乳头,像婴儿一样用力吸吮着乳汁。那种甘甜的液体流进他的喉咙,让他变得更加兴奋。
艾玛的双手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她的身体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着,阴道壁有节奏地收缩,配合着他的抽插。
“啊……啊……好深……好舒服……”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副官在她的体内猛冲了几十下,然后低吼着射了。他趴在艾玛的身上,大口喘着气,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滴在床单上。
上校和副官都满足地离去了。一个还要去军官俱乐部继续喝酒,一个要回营区值班。
房间里只剩下艾玛和迪安娜两个人。
四、夜谈
她们清洗完身体之后,并排躺在那张大圆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镜子里的自己。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系统发出的低鸣声。
“你变了。”艾玛突然开口了。
迪安娜侧过头看着她:“你也是。”
“当年在天纪城的时候,我以为你永远是我的跟班。”迪安娜说,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淡淡的感慨。
艾玛笑了笑:“我也是这么以为的。当年你穿着那身名牌连衣裙,站在舞会的中央,所有人都围着你转。我穿着从二手店买的礼服,站在角落里,连跟你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那现在呢?”迪安娜问。
“现在……我们躺在一张床上,一起接客,一起被操,一起在完事之后聊这些。”艾玛说,“这个世界真是讽刺。”
迪安娜沉默了一会儿:“我们都是跟班,只是跟的主人不一样了。”
“那你现在跟的是谁?”
迪安娜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现在跟的是我自己。”
艾玛转过头看着她,有些意外。
“我和吴宇的关系……很复杂。”迪安娜说,“他恨我。因为我在学校里欺负过他。我那时候很过分,我让他在全班面前出丑,我让他的书包被扔进女厕所,我让他的午饭被倒进垃圾桶……这些事我本来已经忘了,但在训练营里,他用烙铁烫我的屁股的时候,一件一件地都告诉我了。”
艾玛不知道该说什么。迪安娜在学校里的所作所为她知道一些,但她从未想过那些事会对一个男生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所以他报复我。”迪安娜说,“他把我变成了他的性奴。从第一天开始,他就在我的身体上发泄他的仇恨。他操我的嘴、操我的阴道、操我的肛门,他在我高潮的时候扇我的耳光,他在我屁股上烙印他的名字。”
“那你恨他吗?”艾玛问。
迪安娜又沉默了很久。
“恨。”她说,“但也不恨。因为……他给我的屈辱,和我在以前给别人的屈辱,是一样的。我无法恨他,因为恨他就等于恨我自己。我活该。”
艾玛沉默地听她说下去。
“但是奇怪的是……”迪安娜的声音变得很轻,“当他给我的烙印愈合之后,我在军营里反而安全了。”
“什么意思?”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吴宇所有’。”迪安娜说,“他们的烙印是一个标记。标记着我是一件有主人的财产。其他军官看到这个烙印,就知道我不是公用性奴,只要吴宇不点头签合同,他们就不能碰我。在军妓营里,公用性奴每天要接十几二十个客人,累得像条狗一样,阴道和肛门永远都是红肿的。但私人性奴只需要服侍一个人,偶尔被借调出去也只是临时任务。”
“所以……”艾玛有些明白了,“那个烙印虽然是一种屈辱,但也是一种保护?”
“对。”迪安娜说,“有时候做个‘某人的财产’反而是一种保护。在这个世界里,性奴就像货物。没有人会在意一件公用货物的感受,但如果这件货物上刻着某人的名字,那么想使用它的人就会先考虑一下得罪主人的后果。”
“吴宇虽然恨我,但他不允许别人碰我。”迪安娜说,“这是一种扭曲的占有欲。但他确实保护了我。在军妓营里,我见过太多公用性奴的遭遇。她们被使用得太多,身体的洞口永远不会愈合,有些人最终因为感染而死,有些人因为过度疲劳而死,有些人因为精神崩溃而被送去矿区,但没有人会为她们的死难过。”
“而我是安全的。”迪安娜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平静地说,“我被烙上了他的名字,所以我不用每天接二十个客人。我只需要服侍他一个人。虽然他也粗暴,但至少他不会把我用到报废。从这个角度看……那个烙印,是我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的通行证。”
艾玛沉默了。
她想起了自己。她没有烙印,没有私人的归属。她是公用性奴,虽然现在有了军官的身份,但她的身体依然是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
“你在想什么?”迪安娜问。
“我在想……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都在寻找一种归属。”艾玛说,“以前我属于我的家族,属于我的父亲。现在……我属于帝国军,属于每一个需要我的军官。”
“你没有找到你的归属。”迪安娜说。
“你有吗?”
迪安娜望着天花板上的镜子,镜子里倒映着两个人赤裸的身体,和她们脸上复杂的神情。
“也许……我找到了。”她说,“不是吴宇,也不是安全局。而是我自己。”
艾玛转过头看着她。
“我接受了这一切。”迪安娜说,“接受了我的身体被改造、接受了我的身份是性奴、接受了我屁股上的烙印、接受了吴宇对我的仇恨和欲望。当我不再挣扎、不再反抗、不再问‘为什么是我’之后,我反而找到了一种平静。”
“你之前说你现在跟的是你自己。”艾玛说,“你是认真的吗?”
“我是认真的。”迪安娜说,“我知道我是性奴,我知道我脖子上有项圈,我知道我的身体不属于我自己。但我可以选择,我把它们看作是我的工具,为了实现一个小小的目标而使用它们。我选择换一个角度,不去想我正在被操,而是去想我正在完成一次任务,正在利用这些军官精虫上脑的瞬间去套取平时他们绝不会松口的情报。”
“吴宇的安全局搭档,”她说,“这是我现在给自己的定位。我靠帮他完成任务来立功,一步步换取在安全局里‘技术人员’的待遇。有一天,我会拿到足够的功劳,换取脱离性奴身份的机会。”
艾玛看着她,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的人。
“你比我强。”艾玛说。
“你不比我差。”迪安娜说,“你已经是最接近脱离这个身份的人。一个戴着项圈的少尉。”
两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窗外,凡斯加纳的月亮升了起来,银白色的月光洒在两个赤裸的女人身上。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来了操场上的泥土气息。
“明天你还要继续调查吗?”艾玛问。
“嗯。”迪安娜说,“明天我要去训练大楼的西翼,那里有一个地下仓库,情报显示那里可能有那个组织的痕迹。”
“我陪你去。”
五、告别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
艾玛醒来时,发现迪安娜已经穿戴整齐了。她穿着那身黑色的安全局制服,金色的长发重新盘成了干净利落的发髻。
“要走了?”艾玛坐起身,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
“嗯。”迪安娜说,“我跟吴宇约好了,七点在停机坪碰头。今天我们要去几个地方收集证据。”
艾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迪安娜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身:“艾玛。”
“嗯?”
“谢谢你……昨晚陪我。”迪安娜的声音很轻,“我很久没有跟人说过那些话了。”
“我也是。”艾玛说。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然后迪安娜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迪安娜。”艾玛突然叫住了她。
迪安娜转过头。
“我们……还会再见吗?”艾玛问。
迪安娜笑了一下。那是艾玛第一次看到她笑,在晨光里,那个笑容显得格外柔和。
“只要我们都还活着,就会再见的。”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艾玛坐在床上,听着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那脚步声很轻,很有节奏,那是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
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到迪安娜的身影走出了大楼,走向停机坪。
远处,吴宇魁梧的身影正站在那里等她。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迪安娜走到吴宇身边,两个人站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什么。然后他们一起转身,走向停机坪上那艘黑色的安全局飞船。
艾玛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阳光里。
她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赤裸的身体、脖子上戴着的项圈、胸前微微渗出的乳汁。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金属在晨光中有些凉。
“只要我们都还活着……”她喃喃地说。
窗外,凡斯加纳的晨光铺满大地,照亮了那根矗立在操场中央的铁柱,也照亮了远方正在起飞的安全局飞船。
(第二十七章 完)
第二十八章 轮回
一、通知
时间又过了一个月。
凡斯加纳训练营的操场上,新一批女奴完成了第一阶段的身体改造和基础训练。她们的身体在改造舱里被注入了纳米虫和激素,乳房在短短几周内从A杯涨到了D杯甚至E杯,乳头上穿上了银色的乳环,阴蒂上也镶嵌了金属环。她们的阴道壁经过了再生处理,变得更加敏感和紧致;她们的直肠被改造得可以容纳任何尺寸的插入物;她们的乳腺被激活,开始分泌乳汁。
她们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她们自己原来的身体了。
这天下午,艾玛被斯卡莉上校叫到了办公室。
“艾玛少尉。”斯卡莉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名单,“下周三,新一批女奴即将完成第一阶段训练,被送往各个军事基地。按照惯例,在她们离开之前,我们要举行一场毕业典礼。”
“我知道。”艾玛说。她已经参加过两次毕业典礼了。每次都是看着那些年轻的女奴被装上运输船,送往未知的命运。
“但这一次,有一项额外的工作要交给你。”斯卡莉抬起头看着她,“你要负责主持毕业典礼上的群交训练,并做最后的毕业训话。”
艾玛愣了一下:“我?”
“对。”斯卡莉说,“你是她们的思想教育教官。你从她们第一天踏入这个训练营开始,就一直在教导她们。由你来送她们离开,是最合适的。”
“……明白了。”艾玛说。
斯卡莉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艾玛,你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性奴。五年前你从这里走出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有一种……不肯认命的东西。”
“现在你穿着军官制服站在这里,要送新一批女奴走上你曾经走过的路。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轮回吧。”
艾玛没有回答。
二、典礼
毕业典礼在周三的黄昏举行。
夕阳正从地平线上缓缓落下,将整个凡斯加纳的天空染成了橘红色。金色的阳光铺满整个操场,给每一寸土地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泽。
操场上,六百名赤裸的女奴跪在红土地上。她们的双手背在身后,膝盖分开,挺直身体,保持最标准的性奴跪姿。她们的脖子上都戴着崭新的金属项圈,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她们的乳房因为改造而变得丰满挺拔,乳环在光线下折射出银色的光芒。她们的阴部剃得干干净净,阴蒂上的金属环清晰可见。
六百具赤裸的身体在夕阳下呈现出一种令人震撼的美。那是一片活着的肉色海洋。
而在操场外围,三千名男兵已经列队就位。他们穿着整齐的军装,排列成五个方阵,每个方阵六百人。他们的目光落在操场中央那些赤裸的女奴身上,有些人已经在不自觉地调整着裤裆的位置。
艾玛站在检阅台上。她穿着一身笔挺的少尉制服,深蓝色的外套在夕阳下泛着冷光,肩上的银星格外醒目。她的脖子上依然戴着那个金屑项圈,但此刻她站在检阅台上,反而给人一种异样的威严。
斯卡莉上校站在她身边,对着麦克风宣布:“帝国军凡斯加纳训练营,第347批契约性奴毕业典礼。开始!群交训练,第一组入场!”
操场外围的第一方阵男兵动了。六百名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进了操场,在那些跪着的女奴面前停下了脚步。
一个士兵在每一个女奴面前站定。
然后,命令下达。
“开始!”
三、群交
六百名男兵同时解开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阳具。六百名女奴同时俯下身体,双手撑地,高高地撅起屁股,那是最标准的背后位姿势。
夕阳的光线覆盖着整个操场,金色的光线下,六百根阳具同时插入了六百个湿润的阴道。
那场面壮观而淫靡。
站在检阅台上的艾玛俯瞰着整个操场,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年轻的身体。她们中有些人疼得咬紧了牙关,有些人因为快感而浪叫出声,有些人默默地流着眼泪,有些人则面无表情地在忍受。
她想起了五年前的自己。
那一天,也是这样的黄昏,也是这样的操场,也是这样的群交训练。她跪在第三排第七个位置,被一个浑身汗臭的士兵从后面插入。她疼得想哭,但她忍住了。因为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艾玛走下检阅台,缓步走向操场中央。
她的军靴踩在红土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走过一对对正在交媾的男女,那些男兵看到她的肩章,慌忙想要行礼,被她抬手制止了。
“继续你们的任务。”她说。
她走到第三排第七个位置。那个她五年前跪过的地方。
跪在那里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孩,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一头棕色的短发。她的身材瘦小,被改造后的34D乳房在她纤细的身体上显得有些突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兵正在她的身后猛烈抽插,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
“抬起头来。”艾玛说。
那个女孩艰难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
“疼吗?”艾玛问。
女孩点了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会习惯的。”艾玛说。
她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走。
她走过了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每一对交媾的男女都在她的注视下继续进行着动作。男兵们的抽插声响彻云霄,女奴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夕阳的光线在操场上铺开,那些交叠的身体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汗水在皮肤上闪着光,乳汁从乳房上滴落,在红土地上留下点点白痕。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气味、汗水的气味、沙土的气味、消毒水的气味。那是凡斯加纳特有的气味,五年来从未改变过。
第一组男兵完成任务后,拔出阳具,在女奴们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列队离开操场。女奴们保持着俯身的姿势,精液从她们的阴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滴在地上。
第二组男兵进场。
同样的流程:解裤、插入、抽插、射精。六百根阳具再次插入了那些刚刚被填满过的阴道里,带出更多的精液和淫水。
一些女奴已经开始体力不支,身体摇摇欲坠。但教官们的皮鞭就在旁边挥舞,没有人敢停下来。
艾玛依然在操场中缓步行走,观察着每一个女奴的状态。
她看到第一排第五个位置上的黑发女孩,她的身体在颤抖,嘴唇已经咬出血来。她的阴道口明显有些撕裂,混着血丝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流下。她伸手轻轻按住了那个男兵的肩膀:“停下。”
男兵愣了一下,拔出阳具。
艾玛蹲下身,检查那个女孩的伤口。那是阴道壁的轻微撕裂,可能是因为改造不久的嫩肉太敏感,被连续使用后破裂。
“你,去医务室。休息三天。”艾玛说。
女孩愣住了,眼泪夺眶而出:“谢谢……谢谢教官……”
“起来,自己走过去。”
女孩艰难地站起身,腿间的血和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但她依然咬着牙,一步步向操场外的医务室走去。
艾玛站起身,继续巡视。
她穿过人群,走过那一排排正在交媾的身体。她的目光始终平静,像是在检阅一件件作品,这些作品,是她花了三个月时间打磨出来的。
第四组男兵进场时,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但操场上亮起了大功率探照灯,白炽的灯光将整个操场照亮如白昼。
在刺眼的灯光下,男兵们的抽插更加猛烈,女奴们的呻吟声也更加高亢。有些女奴已经被操得失神了,嘴里流出涎水,眼睛翻白,身体却依然保持着标准的姿势。
艾玛走到那个金发女孩面前,就是那天在训话时跟艾玛对视的那个十六七岁的金发女孩。
她跪在第二排第八个位置,和她隔着三排人。她的身体纤细却不瘦弱,正在发育的乳房上穿着银色的乳环,那条通往阴蒂的金链闪着微光。她的金发在灯光下像瀑布一样流淌。
正在操她的男兵是一个三十出头的上士,身材壮实,动作有力。他从一开始就在狠狠地操她,毫不留情。
女孩的脸埋在臂弯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环和阴蒂环随着节奏碰撞,叮当作响。
艾玛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
“抬起头。”
女孩抬起头,看到是艾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羞愧,还有一种……渴望。
“疼吗?”
“……疼。”女孩的声音沙哑。
“但是还能承受?”
“……能。”
“很好。”艾玛说,“记住这种感觉,疼,但能承受。这就是你在这个世界里的生存之道。”
然后她站起身,继续向前走去。
她的身后,那个金发女孩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眼中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第五组男兵进场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但探照灯把整个操场照得如同白昼,那一排排交叠的身体在灯光下更加刺眼。
最后一批男兵们更加狂野,动作也更加粗暴。他们已经等了两个小时,看着前面的兄弟们痛快地发泄,早就憋得受不了了。他们的阳具一插入女奴的身体,就开始猛冲猛撞,恨不得一下就把所有的欲火都发泄干净。
女奴们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和杂乱。有些人已经叫不出声来了,只能发出嘶哑的喘息。有些人则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识,软软地瘫在地上,但依然被身后的男兵们继续抽插着。
艾玛站在操场边上,看着这一切。
五组男兵全部完成了任务。最后一批男兵拔出阳具时,已经是深夜了。操场上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精液气味,混合着汗水和沙土的味道,那是性爱最原始的气息。
六百名女奴全部瘫倒在操场上。她们的大腿内侧都沾满了精液,阴道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淌着白色的液体。有些人的乳房上沾着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光。
教官们开始检查女奴们的状态:有人需要被抬去医务室,有人需要被灌水,有人需要被清理身体。
而那三千根,不,摊到每个女奴头上,五个男人的精液,在她们的身体里混合着、发酵着。
四、训话
当所有清理工作完成之后,六百名女奴重新列队,跪在操场上。她们的腿还在发抖,阴道口还在流淌着精液,但她们依然强撑着,保持着标准的跪姿。
夜色深沉,探照灯将整个操场照得惨白。微风吹过操场,拂过女奴们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和赤裸的皮肤,带来一丝凉意。空气中的精液气味还没有散去,混合着沙土和消毒水的气味浓度刚好维持在让所有人清醒的程度。
艾玛重新走上检阅台。她已经脱下了制服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她在麦克风前站定。
她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
“五年前的今天,我跪在你们现在跪着的地方。”
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操场,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五年前的今天,我也经历了这样的群交训练。五个男人,在我的身体里留下了他们的精液。我躺在操场上,看着天空,想的是‘我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全场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和探照灯的嗡鸣声。
“五年后的今天,”艾玛继续说,“我穿着帝国军少尉的制服,站在这个检阅台上,给你们训话。”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那片赤裸的身体。
“我当年就是从那道门走进来的。”她伸手指向训练营大门的方向,“穿着橘红色的囚服,手被铐着,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结束了。”
“现在,我是穿着这身制服,从这道门走出去的。”她拍了拍自己的肩章,“你们中间,也许也有人能做到。”
台下那些年轻的脸庞纷纷抬起头来,看着台上那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项圈、肩上扛着银星的女人。
“路是你们自己选的。”艾玛说,“你们选择了来到凡斯加纳,选择了接受改造,选择了在这个操场上被五个男人操。有些人是因为没有选择,有些人是因为别无选择。但不管原因是什么,你们现在站在这里,就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在你们被送往各个基地之后,你们会遇到各种不同的情况。有些人会遇到温柔的军官,有些人会遇到粗暴的上司;有些人会在战场上死去,有些人会在床上死去;有些人会像我一样……找到一条不一样的路。”
“我不知道你们中谁会死,谁会活,谁会像我一样找到另一条路。但我知道,只要你们还活着,就有机会。”
她垂下眼睛,看着自己握着麦克风的手指,那手指上还有精液干涸后的痕迹,是她刚才在操场上巡视时沾上的。
“祝你们好运。”
然后她关掉了麦克风,转身走下检阅台。
她的军靴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一步一步,坚定而有力。
五、背影
在她身后,那个十六七岁的金发女孩抬起头,望着她的背影。
艾玛走下检阅台,穿过操场,走向训练营的大门。她的背影像一道剪影,在探照灯的强光中被勾勒得分明。
那个金发女孩的目光追随着那道背影,眼中有了不一样的光。
那不是崇拜,不是羡慕,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觉悟。
一种“我也许可以像她一样”的觉悟。
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将被送到哪个基地,会遇到什么样的军官,会经历什么样的性爱。但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女人已经从这根铁柱上走下来了,走上了更高的地方。
如果她可以,那么也许我也可以。
女孩跪在操场上,望着艾玛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她的阴道里还流淌着五个男人的精液,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乳头和阴蒂上的金属环还在灯光下闪着光。
但她的眼中,有了光。
那是在凡斯加纳最珍贵的东西,希望。
(第二十八章 完)
第二十九章 尾声与名单
一、名单
办公室里的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窗外,凡斯加纳的黄昏再次降临,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橙红,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影。
艾玛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全息屏幕上,列着一份长长的名单。
六百个编号,六百个名字,排成一列整齐的表格。每一个编号后面,都跟着一个女孩的姓名、年龄、出身星球、身体数据、改造记录、训练评分。
这批编号以TLMSS52开头的女奴,是她亲手从第一天带到毕业的。她记得她们每一个人的脸。记得她们第一天踏入训练营时的恐惧,记得她们在改造舱里昏迷时的苍白,记得她们在操场上跑步时乳房晃动的节奏,记得她们在接客训练时压抑的呻吟。
鼠标光标从每一行上扫过,停在其中一个编号上
TLMSS52001
姓名:莉莉安娜·科特兹
年龄:十七岁
出身星球:仙女座星系朗加纳斯星天纪城
身高:168cm
三围:34D-24-35
发色:金色
眼睛颜色:绿色
训练评分:A-
艾玛的手指悬在鼠标上,停住了。
她记得这张脸。那个站在第三排的金发女孩,在晨光中抬起一双碧绿色的眼睛望着她,眼中交织着恐惧和好奇。那个在群交典礼上被五个男人操了一整夜,却在结束时依然能抬起头来的女孩。那个在她走下检阅台时,用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的女孩。
朗加纳斯星天纪城。
和艾玛来自同一个城市。
艾玛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光线在慢慢地变化,从橙红色变成了暗紫色,百叶窗的影子在桌面上缓缓移动。
然后她拿起桌上的钢笔,一支老式的墨水笔,笔杆是深蓝色的,上面刻着帝国军的徽章。她拧开笔帽,在分配意见栏里写下了一行小字:
「该员有潜力,建议持续观察。如表现优异,可考虑后续军官培养。」
墨水在纸上洇开,形成一行整洁的字体。
她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的训练场。
二、夜色
夕阳已经沉到地平线以下,天空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蓝紫色。几颗星星已经开始在东南方的天空中闪烁。
操场上,几名狱卒正在清点人数。赤身裸体的女奴们排成几列纵队,被铁链连在一起。铁链从她们脖子上的项圈穿过,将所有人串成一串,像一串待售的货物。她们正准备进入牢房过夜。
铁链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
艾玛的目光落在那个金发女孩身上。她站在队列的中间,金色的头发在暮色中依然显眼。她的身体在晚风中微微颤抖,乳房上穿着银色的乳环,在黄昏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她在想什么呢?艾玛想。她是否也在想象五年后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她是否也能像自己一样,从这道门走出去,穿上制服,站在另一个检阅台上?
没有人知道答案。
艾玛站起身,关掉了全息屏幕。名单上的六百个编号消失在黑暗中。
她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军帽,端正地戴在头上。帽子遮住了她额前的碎发,只露出那双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深邃的褐色眼,还有眼神里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大约是疲倦与满足的混合体。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
停了一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份纸质文件。那页纸上还有她刚写下的墨迹,在暮色中隐约可见。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自动上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三、接客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凡斯加纳训练营的附属妓院里灯火通明。
艾玛走进大门时,经理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
“艾玛少尉!今晚你的预约已经排满了。”经理笑盈盈地说,“一共有十二位军官点名要你,价格已经炒到了五千信用点一小时。你要先休息一下,还是直接开始?”
“直接开始吧。”艾玛说。
她走进更衣室,脱下那身军装,动作很慢,很仔细。她将外套挂在衣架上,将衬衫叠好放在架子上,将裙子和内裤也叠好。她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脖子上的项圈在灯光下闪着金屑的光。
乳房饱满挺拔,乳环在灯光下折射出银色的光芒。乳汁从乳头里渗出来,在乳环上凝成小水珠。
阴部剃得干干净净,阴蒂上的金属环清晰可见。
她的身体,被改造过、被使用过、被无数人操过的身体,在灯光下依然美丽。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然后转身走出了更衣室。
四、第一轮
第一个客人是一个少校,大约三十多岁,身材高大,肩膀宽阔。他一进门就把艾玛按在了墙上,粗暴地亲吻着她的脖子和肩膀。
“听说你的奶水特别甜。”他在她的耳边说。
“是的,长官。”艾玛说,“您要尝尝吗?”
少校没有说话,直接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他用力吸吮起来,甘甜的乳汁涌进他的嘴里。他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另一只乳房,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双腿之间,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
“嗯……您的手指……好粗……”艾玛轻吟道。
少校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进出着,按压着她的G点。他的嘴唇从她的乳头上移开,顺着她的腹部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的阴部。
他的舌头拨开了她的阴唇,直接触碰到了那颗穿着金属环的阴蒂。
“啊!”艾玛的身体猛地一颤。
少校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她的阴蒂,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动,时而用整个嘴唇包裹住轻轻吸吮。他的手指还在她的阴道里进出着,两根、三根,一直增加到四根,将她的阴道撑开,方便他的舌头更加深入地品尝她。
他的口活技术极好。
艾玛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少校没有躲闪,反而畅快地将她喷出的液体全部喝了下去,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然后他站起身来,解开裤子,露出一根粗长的阳具,形状笔直,表皮呈干净的浅褐色。
他拦腰抱住艾玛,将她抱到床上,让她跪趴着。然后他将龟头对准她还在滴水的阴道,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艾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少校的抽插缓慢而有节奏。他没有急着冲刺,而是一下一下地进出,每一记都整根没入,让龟头撞到她的子宫口,然后缓缓拔出,再缓缓插入。他的双手紧紧扶着她的胯部,拇指微微掰开她的臀缝,让她承受得更深、更彻底。
艾玛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她的阴道壁有规律地收缩着,配合着他的动作。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前后摇摆,乳汁从乳头里甩出来,在床上留下一道道细线般的白痕。
“你的水真多。”少校喘着粗气说。
“因为……长官操得好……”艾玛含含糊糊地回答。
少校被她这句话激发了征服欲,猛地加快了速度,他的抽插开始变得用力而急促,每一下都带着冲击力,拍打着她的臀部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要射了……!”少校低吼一声,猛地一挺腰,将精液深深地射进了她的体内。
与此同时,艾玛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阴道抽搐着将少校的精液包裹住,淫水从交合处流出来,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湿润。
少校名符其实地喘着粗气,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不错,值这个价。”
“谢谢长官。”艾玛说。
五、第二轮
第二个客人是一个中校,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身体依然健壮。他进门之后,二话不说就解开了皮带。
“趴下。”他命令道。
艾玛顺从地趴在了床上。
中校走到她身后,分开她的双腿,却并没有插入她的阴道,而是对准了她的肛门,直接插了进去。
“啊!”艾玛发出一声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叫声。
她的肛门虽然经过改造,可以容纳巨大的物体,但突然被插入还是会带来撕裂般的痛感。然而疼痛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强烈的饱胀感,直肠被填满的感觉。
中校的抽插很粗暴,完全没有前戏和过渡。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的身体弓成一个弧形,然后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在她的肛门里横冲直撞。
艾玛的眼泪流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被使用、被填满、被征服,这是她最熟悉的生存方式,也是她身体已经彻底接受了的。在本能中能同时唤起恐惧与满足的方式。
中校在她的肛门里猛烈抽插了十几分钟,然后低吼着射了。他拔出阳具时,精液混合着润滑液从她的肛门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灯光下泛起一层油亮的光。
他没有停留,提起裤子就走了。
艾玛趴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肛门还在不自主地收缩,把里面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挤出来。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肛门,那里又红又肿,还有些湿润。
她休息了三分钟,然后站起身来,清洁身体,准备迎接下一位客人。
六、车轮战
第三位客人是一个上尉。他的爱好是乳房,整晚都在吸吮和揉捏她的乳房,把她两侧的乳汁几乎全部榨干了。他一边吸一边用手指在她的阴道里进出,让她达到了三次高潮。
第四位客人是一个准尉。他喜欢口交,让艾玛含着他的阳具,同时用遥控器操控一根插在她阴道里的震动棒,让她在高潮中继续为他口交。
第五位客人是一个文职军官,技术兵种,身材瘦削,戴着一副细框眼镜。他的爱好比较独特,他在让她达到高潮时,用食指和中指插入她的阴道,在她的阴道壁上反复按压,寻找那个能够让她浑身痉挛的软点。他一边记录着她高潮时阴道收缩的频次,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数据很规整……改造的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
第六位、第七位、第八位……
艾玛已经不记得每一个客人的脸了。她只记得那些插进她身体里的阳具,有些粗、有些细、有些长、有些短、有些弯曲、有些笔直。它们一根接一根地填满她的阴道、肛门和嘴巴,在她的身体里留下精液,然后离开。
她像一个容器,被填满,被清空,再被填满,再被清空。她的身体在性高潮中不断地颤抖、收缩、喷涌。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达到了多少次高潮。
七、平凡的夜晚
当最后一个客人离开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艾玛躺在床上,双腿张开,阴道和肛门里都在往外流淌着精液。她的乳房已经空了。乳汁被今晚的客人们全部喝光了。她的嘴唇有些红肿,那是被反复口交的结果。她的阴道口和肛门口都火辣辣的,那是被反复使用的结果。
但她还清醒着。
她挣扎着坐起身,走进浴室,打开了淋浴喷头。
温水冲刷着她的身体,洗掉了汗水、精液、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水流滑进排水口,消失在黑暗中。水流淌过她的脸颊、脖颈、乳房间那道浅沟、小腹、大腿内侧,她闭着眼睛感受它从下体流过的触感,那里依然敏感得让她屏住了呼吸。
她洗了很久,直到热水开始变凉。
然后她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制服,走出了妓院的大门。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凡斯加纳特有的尘土气息。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头望向天空。
天空中布满了星星,比地球上的夜空要多得多,因为凡斯加纳的大气层更稀薄,星光能更清晰地穿透过来。
那一瞬间她有些恍惚。
她又想起了那个金发女孩,想起了她写下的那行字:“该员有潜力,建议持续观察。如表现优异,可考虑后续军官培养。”
她不知道那个女孩能不能真的走出来。她不知道自己的那行字能不能改变她的命运。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继续走下去,能不能继续穿着这身制服,在这个位置上站稳。
但她知道,她已经尽力了。
对那个女孩,对自己,对每一个她教导过的女奴。
她抬起头,看向走廊尽头的那扇窗户。窗外,夜色沉沉,但训练营的大门还亮着。和五年前一样。那两盏高悬在大门两侧的白炽灯,像两只永不闭合的眼睛,守望着进进出出的每一批女奴。
艾玛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她的军靴在空旷的走廊里发出清脆的回响,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走廊另一头那扇属于她自己的门。
在她身后,凡斯加纳训练营的大门依然亮着灯。
和五年前一样。
和五年后大概也一样。
(第二十九章 完)
第三十章 另一种结局
一、醒来
艾玛睁开眼睛。
天花板是白色的,有一道细微的裂缝从角落延伸到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鸣声,送来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窗外有鸟叫声,那是朗加纳斯星天纪城特有的晨鸟,它们在清晨时分总是叫得格外欢快。
这些声音、气味和光线涌入她的感官,让她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缓缓浮起。
她躺了一会儿,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大脑一片空白。片刻之后,一个念头像针一样刺进她的脑海,她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这是朗加纳斯军区征兵处C区5楼037号房间。
艾玛猛地坐起身来,心脏狂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穿着一件军队制式睡衣,胸前平平的,是她原本的32A罩杯。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没有乳汁的痕迹,没有乳环,没有那种胀满的感觉。她掀开睡衣,低头看向自己的阴部,没有阴蒂环,没有经过改造的痕迹。她摸了摸脖子,光滑的皮肤,没有项圈。她摸了摸自己的脚丫,尺寸是39码,而不是性奴改造手术后统一的八寸莲。
她跳下床,赤脚跑到房间里的洗手台前,对着镜子看着自己。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皮肤光滑紧致,没有泪沟,没有法令纹,没有那种被漫长苦役刻下的疲倦痕迹。那是一张二十一岁的脸,还没有经历过凡斯加纳的风沙,没有被李龙伯爵的舰队带走,没有在后勤学院的妓院里每晚接待十几个客人。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份电子文件板,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一份表格:
帝国军契约奴隶自愿申请表
申请人:艾玛·沃特森·梅
状态:待签署(冷静期内)
艾玛盯着那几个字,“待签署(冷静期内)”,脑海中涌入了潮水般的记忆,凡斯加纳训练营的鞭打、群交典礼上六百根阳具同时插入六百个阴道的壮观场面、战场上被五个男人轮奸后产出的解毒乳汁、后勤学院里那些在她身上驰骋的军官们。五年了,每一幕都如此真切,如此沉重。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伸向那份电子文件板。
她想起斯卡莉上校的鞭子,想起那根黑色的铁柱,想起自己跪在操场上被五个男人操了一整夜后,精液从大腿上滴落的触感,想起她在军妓营里接过的数百个客人……
然后她拿起文件板。
手指悬在“签署”按钮上方。
停住了。
空气中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鸟儿的鸣叫声。
她看着那个“签署”按钮,看了很久。然后她的拇指向上移动,按住了右上角的“退出”按钮。
屏幕上的申请表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系统提示:
您确定要放弃本次申请吗?
(您当前处于24小时冷静期内,放弃申请不受任何处罚。您的个人信息将在30天后从系统中清除。)
【确定】 【取消】
艾玛的拇指在屏幕前悬了一瞬。
然后她按下了【确定】。
系统提示变成了绿色:
您已成功放弃契约奴隶申请。感谢您对帝国军的关注,祝您生活愉快。
艾玛把文件板放回桌上,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清晨的阳光涌进房间,暖洋洋地照在她的脸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她站在那里,让阳光包裹住她的全身。阳光透过薄薄的睡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身体轮廓,那具还没有被改造过的身体,那具还没有被数百个男人触碰过的身体。
她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胸,感受着心脏,新生的、不曾疲惫的心脏,在胸腔里平稳有力地跳动。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轻,眼角却湿了。
二、离开
艾玛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她昨天来的时候穿的那套便服:一条简单的牛仔裤,一件白色的T恤衫,外面套一件浅灰色的开衫。她将紫色的贴花行李箱提在手里,最后环顾了一下这个她只住了一夜的房间。
房间很普通: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一台饮水机,一间卫生间。但对她来说,这间房间承载着太多的意义。它是她命运的起点,也是她命运被改写的地方。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依然是空的,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她走过那扇绿色的门,走过那道她曾经赤身裸体走过的走廊,来到了征兵处的大厅。
那个机械手臂的军官依然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一份文件。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艾玛拖着一个行李箱走过来,微微有些惊讶。
“艾玛·沃特森·梅小姐?”他放下了文件,“你是来……?”
“我来退出申请。”艾玛站在他的面前,声音平静而坚定,“根据帝国法律,我在24小时冷静期内有权无条件退出申请。”
机械手臂的军官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一下,在确认她眼神中没有犹豫之后,他点了点头:“是的,你有这个权利。”他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全息屏幕上弹出了艾玛的申请记录,“你确定要退出吗?”
“确定。”
“我可以问一下原因吗?”
艾玛沉默了片刻。
“我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需要照顾,”她说,“如果我成了性奴,他们可能能活下来,但他们的姐姐就没了。我母亲需要的也不只是钱,她需要一个能堂堂正正站在她面前的女儿。”
机械手臂的军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明白了。”
他在系统里操作了一番,然后抬起头说:“好了。你的申请已经被正式撤销了。你的个人信息将在30天后从系统中清除。你带走的私人物品”他指了一下艾玛的行李箱,“都在里面了,我们的人没有动过。”
“谢谢。”艾玛说。
她转身要走,但那个军官又叫住了她:“艾玛小姐。”
她停下脚步,回过头。
机械手臂的军官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你做了一个勇敢的决定。很多人没有你这种勇气。”
艾玛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这不是勇气,”她说,“这只是……我终于知道前面等着我的是什么了。”
军官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但艾玛没有解释。她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她走到征兵处大楼的门口,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天纪城清晨的阳光扑面而来,街道上已经有了行人,空气中飘来早点摊的香味。一辆悬浮车从她头顶呼啸而过,带起一阵微风。远处,朗加纳斯星标志性的双子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和昨天一样。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艾玛站在征兵处大楼的台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飘来的是早点摊上煎饼的香味,和凡斯加纳那种尘土混合消毒水的气味完全不同。她的眼眶湿润了。
然后她走下台阶,沿着街道向前走去。
她没有回头。
没有人知道,在她走下台阶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异样的光。那是一种只有当你在命运的岔路口上,已经知道某一条路通向何方之后,才能拥有的清明。
三、电话
艾玛找了一家路边的公共通讯亭。
她在通讯亭里站了一会儿,手指在数字键盘上悬了良久。
她输入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她在未来通过其他渠道记住的,不是从系统里查的,而是她曾经在战场上和李龙舰队的通讯兵聊天时无意中记下的一个内部短号。
“帝国军李龙伯爵办公室。”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语气公事公办。
艾玛深吸了一口气。
“我是艾玛·沃特森·梅,”她说,“我有一份关于赫伯特叛乱案件的重要情报,必须面见伯爵殿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请问您是如何获得这个联系方式的?”
“这不重要,”艾玛说,“重要的是,我知道赫伯特·斯坦豪斯在叛乱发生前三个月,通过一个叫‘梅菲斯特’的加密渠道向境外转移了三十七笔资金。我知道其中三笔的中转账户。你们去查,就能找到证据。”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钟,比刚才更长。然后那个女声说:“请留下您的联系方式。我会转达给伯爵殿下的副官。”
艾玛报了一个临时通讯号,然后挂断了电话。
她靠在通讯亭的玻璃壁上,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着。
她在赌,赌李龙伯爵此时已经在对赫伯特案的调查中陷入了僵局,赌她的情报会像一枚石子投入死水中一样激起足够的涟漪。
在原本的时间线里,这些信息是在两年后才被帝国安全局挖出来的。那时候她的父亲已经被牵连了进去,一切都已经晚了。但现在,这些信息提前了两年。
如果李龙伯爵现在就能拿到这些证据,赫伯特案的调查方向就会完全不同。她父亲的名字就不会出现在涉案名单上。她的母亲不会病倒,她的弟弟妹妹不会被黑道威胁,她也不必为了还债而卖身……
她一口气把这些念头全部压了下去。她没有去想蝴蝶效应。没有去想改变过去会引发什么后果。她只知道,这是她手中唯一能打的牌。
她走出通讯亭,站在路边。早晨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在脚前投下一道短短的阴影。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然后抬起头望着天纪城的天空,碧蓝如洗,万里无云。
那是她差点再也看不到的天空。
四、时间管理局
在时间与空间的缝隙之外,在所有维度都无法定义的某处,有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没有窗户,墙壁呈现出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颜色,既不是黑色,也不是白色,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同时包含了所有颜色的灰。墙上挂着无数屏幕,每一个屏幕上都显示着不同的时间线和不同的现实画面。
一张朴素的金属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人。看不出性别,看不出年龄,面容模糊得像一团雾,只有胸前的编号牌是清晰的:
TVA-07-安全局
姓名:未公开
职务:时序监控员·第七象限
他,或者她,或者它,正看着面前的一个屏幕,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时间线的波动图。那条线在某个节点上分裂过一次,形成了一条朝向完全不同方向的深红色支线,然后又以一种极其突兀的方式被拧了回来。
“异常变量TLMSS48374”他对着面前的麦克风说,“不对,TLMSS48374这个编号所在的时间支线已经收束了。”
“报告情况。”麦克风里传来一个同样不带感情的声音。
“异常变量编号TLMSS48374,全名‘艾玛·沃特森·梅’。该变量在主线时间中经历了五年完整的性奴服役期。但在某个时间点,严格来说,是主线第2555天的早晨。该变量产生了一次完整的时间回溯,意识完整地回到了主线起点前24小时的冷静期中。”
“原因?”
“尚未完全查明。初步分析表明,该变量在主线时间中积累了过高程度的因果权重,她在主线中影响了大量其他变量的命运轨迹,形成了一个高密度的因果节点。当她在主线中完成‘名单签字’这一行为后,因果压力突破了某个阈值,触发了时间线的自我修复机制。”
“修复结果?”
“已修复。该变量在回溯后做出了不同的选择,退出了契约奴隶申请,并向帝国军提供了赫伯特叛乱案的关键情报。这一行为修正了主时间线中‘赫伯特案调查方向偏差’导致的连锁偏移。根据我们最新的时序扫描数据,主要时间线的整体波动率已经下降到了可接受范围以内。”
麦克风里沉默了一会儿。
“那么,艾玛·沃特森·梅的性奴服役经历,那整条时间支线,现在怎么样了?”
灰色制服的人低头看了一下屏幕。屏幕上,那条深红色的时间线正在变得越来越淡,像一幅被水浸泡的画,色彩一点一点地褪去。
“那条时间支线正在消解,”他说,“因为导致它产生的因果条件已经不存在了。艾玛没有签署契约奴隶合同,所以她没有接受身体改造,没有加入李龙伯爵的舰队,没有在凡斯加纳训练营受训。她后来经历的一切,都将不会发生。”
“但那条支线曾经存在过。”
“是的,”灰色制服的人说,“它存在过。虽然在修正后的时间线里,它不会再以同样的方式发生。但它在时序档案中留下了一条记录。”
“那她的记忆呢?”
灰色制服的人停顿了一下。
“异常变量保留了对主线时间支线的完整记忆,”他说,“这是时间回溯的副作用。她记得那五年里发生的一切,记得每一个男人在她身体里留下的精液,记得每一次高潮时的痉挛,记得每一句在她耳边说过的‘你是个好婊子’。”
“这些记忆会随着时间线的稳定而逐渐模糊,就像醒来后渐渐淡忘的梦境,但不会完全消失。它们会留在她的潜意识深处,以‘既视感’或者‘莫名的恐惧’的形式偶尔浮现。”
“明白了。”麦克风里的声音说,但顿了一下,又问:“还有一件事,在那个回溯的瞬间,她说了什么?”
灰色制服的人调出了一段音频记录。扬声器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杂音,然后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非常轻,像是自言自语:
“……至少这一次,不会有那么多男人来操我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语气,如释重负,却又残留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被驯化后留下的失落。仿佛一个人在脱下穿了太久、已经和皮肤长在一起的枷锁时,伤口处的肉也跟着被撕下来了一小块。
麦克风里传来一声不易察觉的叹息,片刻后,那个声音恢复了不带感情的声调:“知道了。归档吧。”
五、归档
灰色制服的人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屏幕上的时间线波动图变成了一张蓝色的静态图表,右上角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已归档”印章。整条深红色的时间支线缩成一个小点,收进了档案柜里某个虚拟的抽屉深处。
他关掉了那个屏幕,打开了另一个。
新屏幕上显示的画面是
朗加纳斯星,天纪城,某条普通的街道上。
一个穿着牛仔裤和白色T恤的年轻女人正站在路边,仰头望着天空。她的身边放着一个紫色的贴花行李箱。晨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被阳光照得微微眯起,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是一种从噩梦中醒来,发现窗外阳光正好的笑容。
她站在那里,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像一个刚从战场上归来的人。身上没有伤痕,但眼底深处藏着一种只有经历过战斗的人才能读懂的东西。
灰色制服的人看了一会儿那个画面。
然后他关掉了屏幕。
办公室里陷入了黑暗,只剩下仪器运转的微弱嗡鸣声。时钟仍在走动,齿轮继续咬合,时间像一条没有尽头的河流,向着未知的方向无声流淌。
(第三十章 完)
【特别的尾声】
朗加纳斯星天纪城的天空下,晨光将街道照得温暖而明亮。一个年轻女人拎着行李箱,走在熙熙攘攘的人行道上,脚步轻快得像是在跳舞。
她走过一家花店,店主正在往门外摆鲜花。她停下脚步,买了一朵白色的栀子花,别在了自己T恤的领口上,低头闻了闻那股清甜的香气。
她继续向前走。没有人注意到她,没有人知道她来自哪里,没有人知道她刚刚做出了一个改变了整个人生走向的决定。她只是这座城市里千千万万个普通早晨中的一个普通行人,淹没在人海里,平凡得不能再平凡。
但她的脚步里有一种旁人看不懂的轻松。那是一种终于卸下了五年重负的人,走起路来才会有的轻快。
她走过街角,拐进一条小巷,身影消失在晨光的深处。
风从她来时的方向吹过,将那朵栀子花的香气留在空中,若有若无地飘散了一阵子,然后被城市里各种复杂的人间气味淹没了。
她走向一个她曾经错过的地方。
而这一次,
她不会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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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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