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的肉便器】(17-20)作者:万誉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5-12 23:45 已读160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万誉
 
 
  第十七章:特带感的心里战!暴力拖行挨打,学h片口交

  走得近了,年迈的老人发觉出自己孙女的不对劲来,握住她的手焦急的询问:“囡囡怎么哭了?发生了什么事了?快和奶奶说说。”

  她的年纪那样大了,到头来还得为自己的孙女着急担忧。

  “是不是你爸妈又打电话说什么了?”

  秋姿心里霎时间痛苦极了,眼里的泪再也忍不住哗啦啦的掉落,摇头,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不是,我班上一个同学死了,我有点难过。”

  她恨不得口中诅咒的是封嘉泽。

  老太太咂舌,握紧了她的手:“唉,真是……”

  “都是命啊。”

  “奶奶,我得回去一趟。”

  老人显然不舍:“这才回来就要走啊?”

  “对不起奶奶,我……”

  ——

  这一餐吃的食不下咽,老太太也没说什么,秋姿有了充足的借口回了房间,她着实需要个人空间去寻找安全感。

  她惶惶不安的等待着封嘉泽的电话,缩在床上,手里的书一页页翻面却始终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到了晚上八点,手机的欢快的铃声变相的如同催命符,将木讷寡言的女孩吓一激灵。

  她连忙拾起手机按下接通,怯生生的喉咙发紧的小声道:“喂,封哥。”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好一会儿发出一声暧昧迤逦的闷哼,电话似是拿近了,青年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秋姿不可置信的呆住了,从头到脚一阵发麻。

  封嘉泽——

  封嘉泽在做爱!

  秋姿想挂断电话,却将将听到他哑着声音喊她名字:“嗯~秋姿……”

  里面窸窸窣窣的一阵异响,秋姿就像被滚滚天雷劈中一般,捂住嘴巴,胃里翻腾的厉害几欲作呕。

  “叫哥哥——叫封哥哥……”

  他的声音哑的不像话,带着十足的欲,秋姿却只觉得恶心,瞠目结舌的看着手机屏幕,希望自己大胆点挂断他的电话。

  “秋姿。说话”

  秋姿整个人无意识的发抖,明明隔着空间距离她还是打骨子里的怕。

  她的嘴唇颤啊颤,脱口喊他:“封嘉泽……”

  里头传来封嘉泽不耐烦的轻“啧”:“你是要我来硬的是么。”

  天知道封嘉泽会发什么疯,安全起见不得不顺着他,秋姿吞咽了下发紧的喉头,小声喊:“封、封哥哥……”

  尾音发颤,易碎感爆棚,听得封嘉泽整个人都酥麻起来,下一刻他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不满足于着一声,遂催促道:“继续,直到我喊停为止!”

  “封哥哥、封哥哥——”

  “哥哥……”

  硕大的龟头情动的溺出爱液,乳白色的液体缓缓滑落,握着擦满润滑的大鸡巴的手忽轻忽重的揉动着,喘息声急促,他又握住了自己的卵蛋揉捏着,神情迷乱又色情。

  他幻想着将自己的巨大捅进秋姿的阴道,狠狠捣进她的肚子,带出红艳艳的媚肉,回想着她吃痛的泪眼朦胧的哭求,封嘉泽呵呵笑起来,古怪诡异极了。

  接近一个多钟头过去,秋姿口干舌燥,复读机一般的重复着,麻木的听着里头液体的“啧啧”水声和他闷哼声。

  封嘉泽也进入了最后关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最后精壮的身体微微抽搐般的释放而出,乳白精液从龟头飚出来,“哈啊~”封嘉泽喟叹着仰靠在椅子上,舒爽的一塌糊涂。

  “可以了。”

  秋姿终于停下,手脚绵软,伸手去勾床头盛满水的水杯。

  “宝宝,我好想你,你在干嘛?”

  秋姿动作僵硬,睫毛像是受惊的蝴蝶。

  电话里的男声带着餍足的懒散,等了好一会没有等到秋姿的回应,封嘉泽声音冷了下来:“有问有答最基本的礼貌你不知道么,说话!!!”

  秋姿垂下头,整个人都垮下来般,小心翼翼道:“我刚刚……在喝水……”

  “这样啊。”

  封嘉泽的声音恢复如初,仿佛刚刚怒吼的不是他。

  “宝宝,我想让你喝我的精液,特别想。”

  秋姿下意识的抱紧自己,眼睛满是不甘与怨憎,她知道封嘉泽的变态不单单是想而已,是会切实实施的。

  “你想喝么?”

  这回没得到回复的封嘉泽倒也不计较了,嘻嘻哈哈道:“我想吃鲍鱼,宝宝的鲍鱼看上去就鲜嫩多汁,我要把你堵住的汁水都吸出来,省的以后做爱总流血。”

  封嘉泽自顾自沉浸在暑假即将与她的二人世界中,高兴的有些癫狂。

  “我还想喝奶,把你身体里的水分全部吸食干净,到时候有了小宝宝,小宝宝也喝,哈哈哈,你就像头奶牛一样天天产奶,你要是不听话我还要把你绑在床头,让你当我的肉便器,喝尿哈哈哈哈”

  秋姿越听越害怕,小腿肚痉挛着,直觉告诉她封嘉泽是个神经病,他一定是精神出问题了!!!

  “很快,很快我们就能实现了宝宝,期待么?”

  “说话。”

  秋姿磕磕绊绊的,舌头都不听使唤了,按照封嘉泽的意愿说道:“……期、期待……”

  封嘉泽好心情的夸奖:“真是个乖女孩。”

  “明天上午七点,十字路口见。”

  “嘟嘟嘟……”

  手机传来一阵忙音,秋姿脱力的歪靠在床头板上。

  从始至终没有她选择的余地。

  秋姿有无数软肋,封嘉泽能够轻而易举的钳制她,玩弄她。

  秋姿攥着被子一角,咬紧嘴唇,眼神空洞洞的,口腔里已经有浅浅的血腥味。

  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

  隔天一早

  秋姿匆忙吃完早餐,拒绝了奶奶要送她去车站,紧紧抱了抱这个自己放心不下的老太太,就转头擦着眼泪拖着行李箱快步离开。

  有封嘉泽在的地方就有威胁,她不想奶奶知道半点关于封嘉泽的事情。

  直到十字路口上一辆静静停着的私家车,树下有个男人站着等候,直到她走近了,伸手将她的行李箱放进后备车厢,朝她恭敬的做了个“请进”的动作。

  秋姿视死如归的上了车,里面奇迹般的没有封嘉泽。

  她惊讶了一瞬,内心无比庆幸。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公事公办道:“少爷昨晚回京了。”

  秋姿淡淡“嗯”了声,闭上眼睛假寐,因着昨晚战战兢兢一夜未眠,不知不觉间竟真的沉沉睡去,直到车子开了三分之一的路途才悠悠转醒。

  看着飞快的车速,秋姿忍不住开口问:“还有多久到?”

  手机屏幕上显示现在是下午五点。

  秋姿的心再次疯跳起来。

  “还有四个小时,小姐。”

  她睡了整整十个钟头,还有四个小时的车程。

  秋姿心如死灰,如同待宰的羔羊般沉默的等待暴虐的黑暗。

  ——

  车子穿过敞开铁艺大门与大大的泳池,稳稳的在一栋别墅门口停下,透过车窗,实木门开着,内里灯火通明,看上去就像一座漂亮奢靡的梦中城堡。

  在一旁等候多时的管家连忙上前开门,和颜悦色的将秋姿请了出来。

  遂又训练有素道:“小姐,少爷在客厅等您,请跟我来。”

  管家领着秋姿走进别墅内部,光可鉴人的地板映着天花板上一簇簇瑰丽的吊灯恍若在地面上开出绚丽的花。

  明明是极简风格却处处透着纸醉金迷的奢侈,真皮沙发上赫然坐着的是穿着黑色浴袍的封嘉泽。

  他双腿搭在前面的玻璃茶几上,手臂搭在沙发后沿上,仰靠着沙发,注视着超大液晶显示屏,里面正上演着一部著名武打片。

  管家适时开口:“少爷,小姐到了。”

  封嘉泽极淡的“嗯”了声,连个目光都不愿意多赏,嘴皮子掀了掀:“回附属楼吧,没你们什么事儿了。”

  附属楼是给这个家的保姆与管家住的地方,在另一侧单独的小楼,只因为封嘉泽不喜欢和下人同住。

  秋姿低垂着头站在这里,身体都在发抖。

  直到屋子里面再也没有第三个人。

  而液晶显示屏也被封嘉泽换台,出现了少儿不宜的高h画面,女优浪荡的叫床声像海浪一般层层叠叠的冲击着她绷到极致的神经。

  封嘉泽像招呼条狗一样朝她招手:“过来。”

  秋姿迈开自己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迈向深渊。

  直到一步之遥,封嘉泽伸手把秋姿拽向沙发。

  “啊”

  秋姿惊呼出声,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拉扯下摔倒,好在是摔在真皮沙发上,倒少了些皮肉之苦。

  一只大掌裹住她的脖子,拇指按在她跳动的动脉上细细摩挲,视线上方的面孔笑的不怀好意,她惊恐的与之对视,黑漆漆的眸子似幽深的漩涡,引诱着她失足堕入阿鼻地狱。

  “秋姿,接下来的一个月,你都将要为你的冲动行为埋单哦,尽情享受吧。”

  秋姿耳畔一片嗡鸣,脑海里的画面与之重合,封嘉泽当时趾高气扬的给她的高二生活下了死令:好好享受你的高中生活吧——

  这一刻,秋姿瞳孔骤缩,恍若看见朝她索命的恶鬼,苍白的嘴唇无力翁动,脱口而出尽是封嘉泽最容易激怒他的话。

  “不、不、不要……封嘉泽,你不怕……遭报应吗?”

  秋姿整个人都很懵,懵懂的看着封嘉泽面孔上的笑容僵住,嘴角也没了幅度,就像一副面具上隐隐有了肉眼可见的裂痕,且迅速龟裂出无数细小裂缝,滋滋往外冒着黑气。

  碎裂成数片后窥见里面狰狞暴戾的恶颜,涨红的脖颈上青筋暴起,连同着额角迸跳的血管。

  “你要找死么,你活腻了是不是?”

  他用力掐住秋姿的脖子,迫使她无法呼吸,露出同他一样扭曲的面貌,她的双手那样纤细,拍打着却完全撼动不了他半分。

  “呃、呃唔、唔……”

  秋姿挠着他铁钳般的手腕,逐渐脱力的翻起白眼,张大嘴巴却再也呼吸不了半口气。

  “你总是学不聪明呢秋姿,每次见面都要闹得如此不愉快,非得挨顿打才识趣对幺,蠢货!!!”

  第十八章:高h!!!癫狂性爱!窒息!

  他用力将秋姿往地上惯去,秋姿被捕鱼者狠甩在夹板上的鱼一般,整个人摔懵了,后知后觉的疼痛席卷上她磕在地面上的关节,五脏六腑都钝痛起来。

  “啊——啊——呜呜——”

  她趴在地面上失声呻吟,缓缓蜷缩起,试图抱住自己这具千疮百孔的身躯。

  这是她固有的逃避动作,每一次都如此。

  封嘉泽残忍的踩上她摔得一片通红的膝盖上,穿着软底羊皮拖鞋的脚力气很大,秋姿痛的哀叫:“啊!!!痛!痛啊!!!”

  音响里的呻吟到达了高潮,女人浪叫着

  “呃哦~哦~慢点啊~~”

  “操死我了……”

  封嘉泽欲火焚身,挪开脚,大岔开两腿腿对秋姿下达命令:“过来给我舔。”

  秋姿缓慢的动了动身体,选择性装死。

  她不想,一点都不想,那样恶心的事情,每一次被强迫做爱后,秋姿都会陷入无休无止的自我唾弃中,想自杀。

  封嘉泽是个软硬不吃的人,秋姿虽玩不过他,却再也不想向他妥协。

  按照封嘉泽的话来说就是:几天没挨打骨头硬了。

  见秋姿始终没有动作,封嘉泽勃然大怒的摔了茶几上的一只杯子,碎片四溅,划破了秋姿裸露在外的脚背。

  “贱人!给我爬过来!!!爬!”

  为了与封嘉泽还有一战之力,秋姿特意穿的牛仔裤与T恤,她就是不想让封嘉泽快活,那么轻易得手。

  封嘉泽怒吼后气氛寂静了一瞬,他猛的站起身,听见秋姿细声道:“要不你干脆把我杀了吧,我活腻了。”

  封嘉泽歪了下头,像是暴怒中的抽搐,又像是突然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忽的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的格外突兀又不合时宜。

  秋姿感受到高大的身影压的极近,封嘉泽蹲下身来,手上拢着她凌乱的发丝,却在下一刻忽然收力,硬生生将她的头颅连着上半身拉起。

  秋姿吃痛的皱紧了眉头,死死咬牙没有吭声。

  封嘉泽逼近她的脸:“看,这点痛都忍受不了,你是哪里来的勇气敢死在我的手上?”

  “你以为我没杀过人,我不敢动你?”

  “到现在你都没有搞清楚状况,一切,只有我能叫停。”

  他一字一顿道:

  “现在,我会让你体会濒临死亡的感觉,让你切实体会什么叫做生 不 如死。”

  秋姿破碎的看着他,恐惧终于笼罩住她,看着他嘴唇张合,秋姿入坠梦中。

  她终于知道自己做了怎样一个愚蠢的抉择……

  可都晚了。

  封嘉泽终于松开她的喉咙,任由她拼命咳嗽,大力喘息,只拖死狗一般把秋姿拖到沙发旁,他亲自解开浴袍,大喇喇岔开双腿将秋姿摆放至中间,令她直视她抗拒、恐惧的丑陋巨大。

  “不、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她喘息着推着封嘉泽结实的大腿,仍然不死心的想撤,面若金纸,整个人如同被水打湿的猫崽子,剧烈的颤抖。

  封嘉泽手里还车震她的头发,用力把人拽过来,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压低,再压低,威胁她道:“把你牙齿给我收起来,但凡蹭到我的鸡巴,我就要把你的牙齿拔掉!”

  “咳咳、咳、不啊——”

  “给我舔!!!”

  封嘉泽发狠的按住挣扎的秋姿,怒火中烧的直接把人按在他小腹上,硬茬的阴毛扎的她脸细密的麻痛。

  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挥舞的手死死握住,浓重的体味被秋姿呼吸进肺里——腥骚。

  沐浴露也遮盖不住他发情的荷尔蒙。

  好一会封嘉泽才拉开秋姿,阴涔涔的盯着她吼:“舔鸡巴!听懂了么?!”

  “呼——呼——咳咳咳——”

  秋姿憋的通红的脸,她眯着眼睛贪婪的呼吸空气。

  封嘉泽气的咬牙切齿,嘴唇抿成条直线:“贱骨头!”

  “啪!啪!啪!啪……”

  封嘉泽一手捏着秋姿的两只手,一手恶狠狠的在她娇嫩的脸颊上一下下的掌掴,她就像一只垂死挣扎的鸡,再有反骨也是被抓住了翅膀。

  他的力道力道很大,打的秋姿晕头转向,牙关酸涩,脸上火辣辣的疼的发麻,很快血腥味就蔓上来,在裂开的嘴角流下鲜红的血迹。

  她的脸颊肉眼可见的高高肿起,眼睛被挤压的剩一条缝,期期艾艾的连哭声都不连贯。

  “跟我犟!跟我犟啊!!!看我揍不揍你!!!”

  数个巴掌噼噼啪啪的落下,他松开抓住她的手,一脚踹上她的小腹,看着她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滑行出五米外,玻璃渣子也钉进了她的肢体。

  “啊!!!”

  “救命、救命、救救我……救救我……”

  她虚弱的呼喊着,试图有个仆人能撞见,帮她摆脱这个噩梦。

  封嘉泽缓步走过来,三两步就再次被他的影子遮盖住,他居高临下的讥笑:“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蠢,你在朝谁呼救啊?谁能救得了你呢?你唯一的退路就是我啊,你还不明白么?!”

  他恶狠狠的踩上她的脸,大力的碾,将她红肿猪头一般的面孔挤压变形,口水流了一地。

  “唔……额……额……”

  她朝封嘉泽无力的伸手,只希望他能够可怜可怜她,头上的重量太大,感觉下一刻就要爆炸。

  “不是想死么?这才哪到哪,干嘛朝我露出这样可怜的眼神,你不知道这会让我更兴奋么!”

  封嘉泽挪开脚,下一刻再次又重又狠的踹上她的胸口,看着她在不远处痛的抽搐,好一会鼻青脸肿的秋姿终于哀求:“嗬、嗬、不、不要打、我、别打我——额、呵、求求你、求你……”

  封嘉泽满意的笑了。

  他再次一步步靠近,慢条斯理道:“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伺候好我,怎么样?”

  秋姿伏在地板上,她紧紧抱住自己的脑袋,地面上有她的血,从鼻子里滴答滴答掉出来的,汇聚成一小滩。

  她从喉咙里极力挤出两个字:“好、好——”

  太痛了……

  实在是太痛了……

  落在封嘉泽手上,死都这样痛……

  视频已经到了尾声,封嘉泽把秋姿再次拖回沙发旁,拖行轨迹上的米色地面上有她身上晕染的血渍,很浅。

  这次封嘉泽让她跪在地上,看着他将进度调到最开始,让她重头学起。

  她绵软的身体挎着,双手撑在地上,好几次都支撑不下去。

  视线迷糊旋转,却得按照封嘉泽的要求目不转睛的看完长达一个半小时的片子。

  男人的粗喘与女人的媚叫以及不堪入耳的调情在宽敞的客厅一遍遍回荡。

  电影落入尾声,封嘉泽恰时出声:“学会了么?我们的小学霸。”

  秋姿的成绩一向很好,这几次的考试中仍然稳居班级第一,年级前五。

  这意味着她只要保持现状,众多名牌高校任她抉择。

  封嘉泽哪里不明白她的花花肠子。

  看着秋姿卑微的将脑袋埋下,像一只鸵鸟般谦卑,封嘉泽轻嗤,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开始吧。”

  秋姿拖着重伤的身体,跪在他张开的胯间,黑色的浴袍早已被封嘉泽解开,下腹处的阴茎高高勃起,足有秋姿一只小臂粗长。

  “……呜呜呜……”

  她忍不住轻轻哭泣,单薄的肩膀微微耸动,秋姿被封嘉泽打怕了,纵使再不愿意也无可奈何。

  封嘉泽饶有兴致的看着秋姿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苦苦煎熬的姿态。

  鸡巴上被两只绵软的小手握住,很是舒适慰贴,他仰靠在沙发靠背上,舒爽的半眯起眼睛,看着她生涩的现学现卖。

  小手轻轻的在柱状阴茎上小心翼翼的撸动起来,秋姿心惊胆战的感受着这根丑陋的红褐色东西时不时在掌心跳动一下,马眼溺出乳白精液。

  手指向下滑,揉上了他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色泽偏深,呈现棕褐色泽,手感微凉,里面就是他精子的储蓄库,只要她用力捏爆,他这辈子就能断子绝孙……

  “你最好收起你的坏心思,我想你也不希望突然就“光宗耀祖”了吧。”

  封嘉泽早已察觉到隐晦的威胁,可他太熟悉秋姿了,她的弱点实在太多,随意不敢轻举妄动,逼近他玩她的手段层出不穷,任意一个都能让她悔不当初。

  “含进去,给我舔出来……”

  封嘉泽暗哑着声音裹挟着性欲,那双大掌不受控制的发抖,身体里的舒适将翻腾的暴力因子激发的越发活跃,只想作恶。

  秋姿明白封嘉泽赤裸裸的威胁,他想拿她的名誉来钳制她,她怕父母、奶奶、同学、以及一切认识的人知晓她最不堪的一幕幕……

  和封嘉泽玩心理战术,秋姿没有赢的机会。

  只要伺候好他——

  只要他满意了——

  是不是自己才能继续在别人眼里是个干净的,自爱的女孩?

  是不是?

  秋姿张口颤抖的嘴唇,去亲吻他溺出爱液的马眼,眼泪毫无预兆的掉落,落在他的子孙袋上,轻微的烫意令他一颤。

  “额……”

  舌头的柔韧青涩的学着电影上的女人打着圈的亲舔,吸吮,霎时间一股电流从尾椎骨奇异的蔓上神经末梢,舒服的直让人叹息。

  “真棒——只要你听话,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不会有别人知道的……哦~我保证……”

  封嘉泽的大掌放在她的头顶,感受着女孩松动下来,身躯也不再那样紧绷,温软的唇一下下吻着他的孽根,舌头像舔棒棒糖一样从上往下发展。

  一手轻轻揉捏着他的阴茎,嘴唇以经探到他的睾丸,腥臊味稍重,她闭上眼睛认命的小口索吻着,在他一声声舒爽的吟哦声中,张大肌肉酸痛的嘴巴,将其一颗含进口腔温暖。

  “呼——额……”

  封嘉泽神情混乱,面孔红润,舒适的连脚指头都蜷缩起来。

  他的手指穿进秋姿的发间,爱恋的抚摸着。

  封嘉泽轻轻的心满意足的笑起来,十足的胜券在握,他知道,他算暂时驯服了这只野猫。

  秋姿被扇的肿胀的面颊,每一次触动肌肉都会迎来一阵疼痛,可为了使封嘉泽满意,她使出了吃奶的忍劲儿,张大嘴巴逼迫自己将这颗硕大的龟头含进自己的口腔。

  肌肉拉伤的酸胀,刺激的眼泪直流,她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轻轻的舔动,听着他褒奖的话,秋姿整个人都恍惚起来。

  直到头上的大掌死死按住她的脑袋,迅猛的将处于混沌中的秋姿往最深处压,她痛苦的睁大眼睛,粗壮的鸡巴毫不留情的暴力贯穿她的喉咙,撕裂般的疼痛火烧火燎的传来,她疯狂的挣扎起来。

  “听话点宝宝!”

  封嘉泽薅住她的头发开始上上下下的抽动,将她的口腔、喉咙当做飞机杯,残忍的快速抽抽插插。

  “呕、呕!呜——”

  秋姿被刺激的反呕,喉咙里面似乎被刀子一下下打磨着,带出的唾液都带着不少血丝。

  她窒息的翻起白眼,面色涨的发紫,粗硬的阴毛扎的她红肿面颊上一片刺痛。

  封嘉泽舒服的无意识张大眼睛,里面盛满了畅快与疯狂,手上的动作不停,下身配合着耸动,他到达了极乐净土,完全忽视手上掌握的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指导近百下的抽插,热烈的释放在秋姿的喉口,意识回笼,他扶着秋姿软绵绵脖子,让她微微靠在自己腿上,神情上是尚未褪去的癫狂情欲。

  第十九章:挨打,吞精,喝尿,肛裂

  他痴笑着,看着秋姿痛苦的捂着喉咙,发出“嗬嗬”的怪声,似将要死去。

  封嘉泽掐住秋姿的脸,轻声哄诱:“吞下去,吞下去就不难受了……”

  他盖住秋姿下半张脸,着迷的与绝望的秋姿对视。

  终于,秋姿喉头一动,那泡腥味的浓精被她囫囵下腹。

  封嘉泽这才松开手,任由秋姿软绵绵的躺倒在他脚边,他双脚踩上秋姿温热的腰肢,当做脚踏。

  懒洋洋开口:“以后每天早上的精液就是你的早餐。”

  这一番折腾到了晚上十二点半,封嘉泽命令秋姿跪行爬上二楼。

  他走在最前面,在房间里翻找出一条项圈,在秋姿爬上楼之际戴在她脖子上,只留下足以吞咽的空间,遂拖着她将她绑在床头,让她跪一宿。

  完事后封嘉泽灌了两瓶纯净水,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安然入睡。

  直到午夜三四点,封嘉泽被尿憋醒,起身一看,秋姿早已在一旁长毛地毯上蜷缩睡着了。

  封嘉泽愤怒的踹了秋姿一脚:“贱人!”

  秋姿吃痛的哀嚎一声,懦弱的越发抱紧自己。

  “谁允许你睡觉的?!说话!”

  他又一连好几脚往秋姿弓起的腰背上招呼,打得秋姿连连哀叫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我错了……错了……”

  秋姿被打的如同丧家之犬,封嘉泽也打累了,撒旦般立在一旁喘着粗气,凶狠注视着她,粗声嘎气的命令:“滚过来!”

  秋姿瑟瑟发抖的爬起来,拼命爬到封嘉泽面前。

  “挺直你的身体,把嘴给我张大!”

  秋姿连忙照做,看到光裸的封嘉泽捏着他软绵绵的丑陋往她嘴里塞,秋姿惊恐的骤然后退,冷不丁被封嘉泽一脚踹上小腹,直直撞上柜子,发出沉重的响声,与哀切的痛哭。

  “呜呜呜——痛……痛啊”

  封嘉泽暴跳如雷,上去几个耳光扇在她发丝凌乱的脑袋上:“躲?!谁叫你躲的?!啊?蠢货?!打死你算了!”

  秋姿在混乱中连忙捂着自己一团浆糊的脑袋,整个人被打的不甚清醒。

  她抽气着求饶:“对不起……呼对不……对不起……”

  封嘉泽拎条死狗一般把秋姿拎起来,将她按在柜子上,凶神恶煞的威胁:“你胆敢漏掉一滴,我就要把你的嘴给你缝起来!”

  他掐住秋姿的两腮,迫使她的嘴巴张开,他把鸡巴往秋姿嘴里送,很快就淅淅沥沥的液体在秋姿口腔内释放。

  秋姿被吓到了,几乎是毫无意识的连忙吞咽,尿柱速度很多,刺激的受损喉咙刺痛,秋姿不得不疯狂吞咽,生怕漏出一滴被缝起嘴巴。

  当封嘉泽尿完后抽离出来,他点着秋姿的额头皱骂:“贱骨头,非得挨顿打才消停,你再敢没我的命令躺下睡觉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松开秋姿,自顾自上了床,怒吼:“还不快爬过来!”

  秋姿大口大口喘息,口腔鼻息全是尿液的骚味,力竭的朝床头柜的位置爬,整个人晕头转向的。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传来,秋姿恍惚的看了许久,疲惫与疼痛席卷她瘦弱的身躯,她快要坚持不住了。

  约摸上午八点,封嘉泽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命令秋姿给他口出来每日的晨勃。

  秋姿拼了命的做好,生怕再挨一顿好打,顾不得自己的伤痛,只想取悦这个掌控她生死的青年,让他看在自己如此卖力的情况下给她一顿好眠。

  在封嘉泽释放后柔情的抚摸她发丝的时候,秋姿终于敢晕死过去。

  毫无例外,在这个巨大的牢笼中秋姿过着这样猪狗不如的日子,没有一点时间概念,外面过去了十天?半个月?她不得而知。

  她不明白自己的苦难何时才到个头,一直熬啊熬,甚至都快忘了自己是个人。

  她成分发挥自己肉便器的效果,起初每次都因为抗拒挨打,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做好喝尿的准备。

  她不知道的是,后面有更不堪的等着她。

  在往常的一个晨勃,秋姿做好了为他口出来的准备,却不想被封嘉泽压倒,那一刻下腹坠痛,秋姿痛苦的想要蜷缩。

  封嘉泽扒了她身上宽大的衬衫,下体上溺出血色。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晦气的给了她一巴掌。

  秋姿隐约的知道自己来例假了,来不及庆幸却被封嘉泽毫不留情的翻了个面,跪在床上。

  封嘉泽恶狠狠的在她的屁股上左右开弓,本就青紫的臀部再填新伤,秋姿痛的瑟缩,下意识的想往前爬。

  被封嘉泽握住大腿拖回来,身后是噩梦般讥笑:“你能爬到哪里去?还不是要挨操。”

  秋姿哭着微微挣扎起来:“我……我来例假了……求求你……不要……”

  “妈的,你就一个洞能插么?肛门留着干嘛的?有不是第一次。”

  秋姿震惊的睁大眼睛,破菊花的痛苦更甚于破处的痛苦,那段不太恐怖的片段回归脑海,秋姿竟然不怕死的疯狂挣扎起来,例假的血液沾到灰色的被套上。

  封嘉泽恼火得很,大喝:“你想挨打是不是?!”

  秋姿就如同被定住。

  挨打后还要挨操……

  她哭着求饶,脑袋埋进枕头放声大哭:“求求你、求求你轻、轻点、我痛……”

  看着少女单薄的脊背,封嘉泽施暴欲达到顶峰,呵呵笑着答应下来,却跪行一步将鸡巴对准那个收缩的极为紧致的肛门。

  他伸出手指在周围打着圈,看着肛门的褶皱轻轻翁动,女孩子的哭声很大,为周遭的氛围添加了不少情趣。

  这叫什么?

  白日宣淫。

  他将食指戳进去,太过紧致的裹挟令他并不舒服,遂弯腰从床头柜里翻找出一瓶100ml润滑油,将尖端抵进秋姿后庭,猛的往里挤了大半。

  “啊啊啊——不——不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令秋姿失声尖叫,冰冰凉凉的液体进入直肠,引诱的这几天从未吃过一顿饱餐的秋姿肠道一阵收缩。

  封嘉泽也不再磨叽,左右开弓的扇打着秋姿挺翘的臀,一手顶掰开两瓣,有了润滑,封嘉泽毫无顾忌的一手扶着自己的巨大勇猛精进,拼命的往稚嫩窄小的肛门和肠道冲锋。

  秋姿被顶的身子俯冲,她甚至能够听到自己身体被撕裂的声音,巨疼如浪潮般将她拍打进痛苦的汪洋。

  “啊啊啊!!!痛!!!”

  封嘉泽感受着被过分紧致包裹的一半阴茎,疼痛刺激的她经血流淌,划过伤痕斑驳的腿根,滴在床单上,房间里传开淡淡的血腥味。

  秋姿嘶吼着,攥紧手中枕头的一角,腰肢被封嘉泽死死搂住,她撼动不了分毫,只能被疼痛席卷。

  “呜呜呜——痛啊……我痛啊——放过我吧——放了我……”

  “唔……小骚货,你看看你的肛门多能吃,把我的鸡巴吃下大半,还说放过你,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的多。”

  他压在秋姿身上,激动的眼睛都红了,窄小的肛门与直肠匝的他阴茎微微发痛,更多的确是舒爽。

  他缓缓抽动起来,带出里面一小截紧匝的肠道,看上去血腥极了。

  “宝宝你看,多美啊,肛门都插烂掉了哈哈哈”

  封嘉泽直直盯着亮着屏幕的摄影机,投屏就在侧面的墙壁上,什么同现实一致,都在上演着暴力性爱。

  清晰的画面上如实播放着他的攻略,流血的肛门与花户,白皙瘦削的身体与一具极具侵略意味的健壮胴体苟合,少女凄厉的哭喊如何都动摇不了恶魔的意念。

  秋姿痛的浑身是汗,睁大眼睛失神的承受着非人的折磨,身后奋力耕耘的青年粗重的喘息,将带出的肠子再次捅回去,他们身下的那片被套早已被鲜血染红。

  腹部的坠痛加剧,身后的撕裂更盛,秋姿在极致的疼痛中终归麻木,如同玩偶一般啜泣着被他带动颠簸。

  封嘉泽凑到她耳边耳语:“你说,要是时泽语看到了会不会勃起?”

  秋姿身子猛的一颤,夹得封嘉泽差点缴械投降。

  他长长“嘶”了身,慢慢缓解,随后报复性的全根没入,感受着她的战栗。

  “额啊——”

  “你就这么怕他看到?嗯?”

  秋姿被他冲撞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封嘉泽越发不满:“你如果不听话了,我不介意复制一份给他,让他看看我们的亲密生活。”

  秋姿努力的摇头,声音支离破碎:“额……不……不要……”

  封嘉泽嗤笑,下一刻阴沉着脸大力操弄,舒泄着自己将要释放的情欲。

  屋外已经簌簌下起雪花,屋外冰天雪地天气阴沉,枯涸的树干等待来年的新生。

  屋内温暖依旧,长毛地毯上蜷缩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孩,乌发如瀑,乖觉的松散着,瓷白的肌肤上遍布青紫,脸颊上是鲜明重叠的巴掌印,有些泛着陈旧的乌紫。

  浓密纤长的眼睫惴惴不安的轻颤,就连睡梦中的古典的细长眉都蹙拢起来,可怜极了。

  封嘉泽回家过年的三天,是这半个月来她唯一轻松些的日子。

  这里没有任何可以与外界取得联系的电子产品,有的只是适时做好餐点的厨师与定时打扫卫生的保姆,他们都极为沉默,像是排好代码的机器。

  秋姿单薄的身子发抖,梦里的她依旧被阴魂不散的封嘉泽追逐着厮杀。

  “ 砰砰砰”

  一阵轻还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女孩窒息的噩梦。

  她惊惶又茫然的睁开眼睛,听见外面毕恭毕敬的询问:“ 小姐您醒了吗?该吃早餐了。”

  第二十章:心惊胆战的躲猫猫,示爱,讨好

  好一会儿,秋姿才像适应了般,往下拉了拉宽大衬衫的下摆,坐起身,像个人一样直立起自己痛楚的身子。

  衬衫皱巴巴的布满挣扎的折痕,看上去很大,能够遮住女孩大腿中部。

  步伐有些晃,手脚处于酸痛状态,赤足缓缓的下了楼。

  餐桌上秋姿吃完精美的小餐点,看着落地窗外结着冰晶的漂亮园艺绿化,秋姿似是想起什么,神色都有些慌乱了,赶紧出声叫住了收走餐盘的保姆。

  “等等阿姨,你、你能不能帮我买下避孕药? ”

  避孕药只剩最后一粒,这个数字很危险。

  阿姨神色有些古怪:“避孕药? ”

  她见过太多攀附权贵的女人想母凭子贵,倒没见过这样避之不及的姑娘。

  秋姿咬着唇瓣点头,眼眶里是清透的泪珠,祈求的看着她。

  保姆心里发软,这样漂亮的小闺女有资本选择走捷径,活该被少爷带回宅子金屋藏娇。

  可她有点犹疑,问:“ 少爷没准备么?”

  秋姿一时间不说话了,快速思索起来,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准备了的,只不过……快吃完了…… ”

  保姆这才放下心来,爽快的答应了,并且在第二天早上给了这个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姑娘一盒避孕药,还有一部久违的手机。

  颇有些心疼的道:“ 女人还是少吃点这种药好……”

  很快她就住了嘴,谁会不爱惜身子呢,走向这条路那肯定就得付出代价了。

  不等秋姿道谢,保姆摇摇头就走了。

  秋姿拿着手机的手无意识的发颤,神情还颇有些如梦初醒,不敢置信的回忆着刚刚保姆的话。

  “方才少爷打电话吩咐我,让我这几天暂时把手机交给您,让您和家里人好好拜个年。”

  新年夜的晚上京都的夜空格外暗淡,秋姿抱膝坐在床上,大大的落地窗外是一片漆黑。

  心里的念头一直在叫嚣着让她报警!报警!报警!

  秋姿的心里彷徨无措,强烈的思想拉锯令她头痛欲裂,似乎是出自于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它自动的将难题抛之脑,反倒想起了隐藏在心底的其他困苦。

  家乡这个点夜空一片璀璨,烟花在空中绽放,热闹的攀谈道喜声,热乎乎的饺子、汤圆,奶奶精神的状态,小老太太还说给她准备了一个大红包。

  秋姿想到这里勾了勾唇角,她在奶奶面前,永远是个孩子,可以任性,可以撒娇。

  当时老太太还说,她一定要长命百岁,看着她的乖囡上大学,然后遇良人结婚生子,幸福美满。

  她是奶奶唯一的挂念。

  她感觉眼眶酸涩,热泪盈眶。

  爸爸妈妈他们都在各自的家庭高高兴兴的吃着年夜饭吧,一家人和和美美,借着温馨的氛围给他们的孩子发红包,看着孩子喜笑颜开,儿女绕膝说着讨巧话。

  真是美好的场面。

  自己曾经也拥有过的。

  秋姿垂眸看了看手里黑屏的手机,心口空空荡荡的,像是灌满了京都二月的风雪。

  她永远是不被他们善待的。

  他们是否有一瞬还记得自己有个远在他乡的女儿呢?

  会不会心里愧疚啊?

  秋姿吸了吸鼻子,抬手擦去眼泪,手机突然亮起屏幕,秋姿仓促的低头去看,上面显示着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

  她犹疑的接听,话筒那头传来封嘉泽的声音,令秋姿连恐惧都来不及,只听见他压低了声音命令:“我祖母要和你聊聊天,你给我老实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你比我清楚,你要是敢给我胡言乱语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

  难怪他会这样好心让保姆把手机交给她,原来是为了应付他家里人。

  秋姿心里恨的牙痒痒,却不得不嘴唇哆嗦着答应:“ ……好。”

  好一会,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随后像是进入某个热闹的圈子,骤然安静下来。

  一道慈祥的声音响起:“小姿啊,我是奶奶。 ”

  秋姿张了张口,眼泪不受控制的留下来,讷讷喊道:“奶奶 ”

  她吸吸鼻子,补充道:“ 奶奶新年好。”

  对面的老人显然很高兴,连忙应道:“ 诶诶——乖孩子,小姿新年好,我都在埋怨嘉泽怎么没把你带来过年,奶奶给你包个大红包,让孩子们过个快乐的新年。”

  秋姿心里听的涩涩的,一股说不上来的无名火,她连忙找借口:“谢谢奶奶,以后再去吧。 ”

  老人笑起来:“哈哈哈,小姑娘家家面皮薄,奶奶可喜欢你了,你们好好处,以后嘉泽敢欺负你,你就打电话给奶奶,奶奶训他。 ”

  “嗯嗯奶奶,我会的…… ”

  没一会儿电话又传来令一道年轻的女声:“小姿啊,我是小姨,新年新气象,祝你学业有成,身体健康,和嘉泽长长久久的,改天小姨请你吃饭啊。 ”

  秋姿心里滞闷,对封嘉泽的怨怼却无法对旁人发泄,她只感到悲哀,疲于应付。

  “好的小姨,新年好,您万事胜意。 ”

  封嘉泽小姨显然是个热闹性子,拿着手机说了十来分钟,后来终于被封嘉泽接过,恶心的说了几句场面话,最后挂断电话。

  秋姿楞楞的发了好久的呆,后知后觉才感到脸颊上的温热,眼里的泪淌了一脸。

  哭什么呢?秋姿

  她问。

  一股莫大的悲哀汹涌而上,将她整个人裹挟在真空中,垂死挣扎,她又恨又悲伤。

  余下的时间她迷迷糊糊倒床睡下,接着在半梦半醒间听见汽车引擎的低响,秋姿瞬间就被惊醒。

  山腰别墅群的夜晚落针可闻,秋姿感受着自己胸膛的心跳超负荷运动,呼吸都不可抑制的急促起来。

  封嘉泽回来了!

  他怎么回来了?!

  秋姿恨不得变成逃避的乌龟,时间一点一滴过的格外缓慢,磨人的厉害。

  她等死般认命,神情淡漠,攥的发白的拳头表达着那颗燥热的心愤懑不平,思绪极力拉扯着,带动着她的身躯都轻手轻脚下了床,绷直的身躯,似乎在下一刻受惊的要窜进床底。

  秋姿想起自己似乎是反锁了门,她害怕这样惹怒了封嘉泽自己会遭一顿毒打,可也怕直接面对撒旦模样的他。

  她犹疑着,徘徊着,胸膛的心跳擂鼓般敲动,似乎神经质的想象着封嘉泽一步步迈上旋转阶梯,亦或者穿过富丽堂皇的客厅,选择最乘电梯上来。

  下一刻,门骤然被敲响,秋姿的身子狠狠一抖,双腿瘫软整个人狼狈的倒地,像是一只绵软无支撑的布偶。

  “砰砰砰”

  声音无孔不入的钻进秋姿的耳朵,被关在门外的封嘉泽发话,诡异的平静:“给你五秒钟,爬过来开门。”

  秋姿不敢,猛的拖着自己瘫软的身体往床底下爬,紧接着响起剧烈的敲门声。

  “砰砰砰!”

  “砰!砰!砰!”

  外面的门越敲越响,越敲越响,到最后甚至可以用砸来形容。

  秋姿趴在底下,瞪大眼睛,脸色惨白,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失声尖叫。

  她颤抖着浑身发冷,虚汗浸湿后背的布料。

  好半响,屋外一片死寂,秋姿呼吸在安静的氛围闲的突兀极了。

  屋外传来一声怒吼:“你完了秋姿!你以为反锁了门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不是?是不是?!让你关门!!!我让你关门!!!”

  突然门被猛烈的狂踹,激烈的抖动与重响将秋姿吓的几欲昏厥。

  封嘉泽要打人了!!!

  他又开始发疯了!!!

  他一脚脚踹上门把手旁,门的力道将他的腿震的发麻,可愤怒到达了巅峰,他的疯狂再无法被压制,直到门终于不堪重负,被恶狠狠踹开反弹到墙面上,巨大的爆裂声击败了秋姿最后一丝理智。

  她眼泪毫无预兆的滴落,喉咙里压抑的呜咽无所遁形。

  她想自己要死了,落在封嘉泽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躲起来了?唔,你最好别让我找到哦。”

  封嘉泽环顾周围,目光很快就锁定在床底下的一片肌肤上,他狞笑着快步接近,却在下一秒步向窗帘,大力的拉扯开,将床底下的秋姿吓的差点尿失禁。

  秋姿死死捂着嘴巴,悄无声息的将身体往中央挪,很快就听到翻箱倒柜的声音,各种物品被砸向地面,有一瓶不知名的药散落,咕噜噜滚进床底。

  “秋姿?秋姿?小资啊?快出来,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出来我就不罚你了。”

  他再次变了方向,进了更衣室,神经质的打开各个衣橱。

  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哄小孩一样的口吻将秋姿的紧张拉至极点。

  要不要出去?

  出去以后会不会挨打?不出去的话会不会打的更重?

  他是不是骗人的?

  秋姿混沌的脑海思索起来,在面对巨大恐惧她开始变的迟钝。

  思绪才放空一下,在下一刻毫无预兆的看见封嘉泽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对上秋姿恐惧瞪大的眼睛,封嘉泽露了个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眼神黑沉沉的,嘴角幅度很大,像恐怖的小丑。

  “找到你了喔。”

  他笑道。

  “啊啊啊!!!”秋姿尖叫起来,奋力想逃离。

  封嘉泽本是单膝跪地,俯身去看的姿势,此刻青筋暴起的手臂强劲的拖住她胡乱踢蹬的脚踝,猛的用力将疯了般挣扎的秋姿拖出床底。

  看着她像一条挣扎乱崩的鱼,封嘉泽抬腿恶狠狠踹上她脆弱的小腹。

  “啊!!!”

  撕心裂肺的喊叫在屋子里回荡,一脚足以,她汗涔涔的瘫在地上,封嘉泽手上还拽着她的脚腕。

  看着她因疼痛而闭上的眼睛,封嘉泽丢开她的腿,缓缓蹲下身来,擒住她颤抖的下巴,看着她眼泪无意识的流。

  “你很不听话。”

  封嘉泽缓缓的说,游蛇般的大掌温热的拭去她脸颊眼睑的泪水。

  秋姿只觉得痛,身体极力蜷缩起来,抵抗着封嘉泽方才疯狂的一脚。

  “知道我为什么会回来么?”

  “嗯?”

  他的脸贴近秋姿,黑岑岑的眸子居然透着股不相符的稚气。

  秋姿虚弱的被迫回望,嘴里发出喘不上气的“嗬嗬”声。

  “我的长辈问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求证般的询问,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呓语,就这样羽毛般的话却将秋姿的无边恨意勾起。

  她清明了些,目光也不在只是怯懦,透着股令封嘉泽无比厌恶的倔强。

  哪怕她不曾言语,依旧轻易能够将封嘉泽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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