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跟丝袜女神学姐林雅若】(13)作者:一杯梨汁啊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3 0:01 已读125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高跟丝袜女神学姐林雅若】(13)

作者:一杯梨汁啊

  第十三章 亡命

  我们离开了那个地下室。

  学姐说,不能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李家的人迟早会找到那里。她用仅剩的
积蓄买了两张长途汽车票——不用身份证的那种黑车,目的地是三百公里外的邻
省小城。

  从那以后,我们开始了逃亡。

  第一个月,我们换了四个城市。

  每到一个地方,学姐就会找最便宜的城中村旅馆住下——那种不需要登记身
份证的黑旅馆,房间只有五六平米,一张床占了大半空间,墙上长着霉斑,卫生
间是公用的,走廊里永远弥漫着油烟和下水道的味道。

  我们不敢用手机。

  我们不敢用银行卡。

  我们甚至不敢在同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一周。

  学姐在每到一个城市后,都会去附近的工地食堂或者小饭馆找零工——洗碗
、擦桌子、切菜,什么都做。她不用真名,只说自己是外地来的,现金结账就行

  大多数老板看她长得漂亮,都愿意收下她。

  但也有人会多看她几眼,问她是不是大学生,问她为什么不去找更好的工作

  她只是笑笑,不回答。

  我在旅馆里等她。

  我的伤势虽然稳定了一些,但还是不能干重活。腹部的伤口在愈合,但下体
的伤恢复得很慢,走路时间长了就会隐隐作痛。我只能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
的电视声和走廊里的脚步声,等学姐回来。

  每天傍晚,她都会推开门,带着一身简单的肥皂清香味和疲惫的笑容走进来

  「我回来了,」她说,「今天带了点剩菜。」

  然后她会把那些剩菜热一热,和挂面一起煮,端到我面前。

  我们面对面坐着,在昏暗的灯光下分食一碗面。

  谁也没有说话。

  但那种沉默,和一个月前地下室里的沉默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默契的、安心的沉默。

  像两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船,终于找到了同一个避风港。

  第二个月,我们辗转到了一个南方小城。

  这里比之前待过的城市都暖和,房租也便宜。学姐在一家小饭馆找到了一份
相对稳定的工作,老板人不错,不问来历,按时结工资。

  我们租了一间稍微大一点的房间——有独立卫生间的那种,虽然卫生间只有
两平米,马桶旁边就是花洒,但至少不用和整层楼的人共用。

  学姐把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买了一块便宜的窗帘,又从地摊上买了一条床
单铺在床上。

  「比之前好多了,」她看着收拾好的房间,露出一丝笑容,「至少有窗帘了
。」

  我也笑了。

  这一个月来,我们学会了在最简陋的环境里找到一点点安慰——一张干净的
床单,一块能遮光的窗帘,一个能锁上的门。

  这些在以前根本不值一提的东西,现在却成了我们仅有的安全感。

  那天晚上,学姐下班回来,身上带着简单的肥皂清香味。

  「我先洗个澡,」她说,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

  「嗯。」

  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我听到水声响起,然后是洗发水的香味从门缝里飘
出来。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一个月来,我们之间的距离在慢慢缩短——从最初的分床而睡,到后来的
同床共枕,再到她偶尔会在半夜无意识地搂住我的腰。

  但我们始终没有跨过最后那一步。

  不是不想,而是——

  我的下体,在经历了那些创伤之后,一直没有什么反应。虽然学姐用她的方
式帮我唤醒过一次,但那只是微弱的、转瞬即逝的反应。大部分时候,它依然像
一截枯萎的枝条,毫无生气。

  我一直在害怕——害怕她失望,害怕她觉得我不行,害怕她后悔选择了这样
一个残破的男人。

  水声停了。

  卫生间的门打开,学姐走出来。

  她只穿着一条内裤和一件宽松的旧T恤,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
发梢滴落在锁骨上。

  「你怎么还没睡?」她问,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

  「等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很轻很短的、只有在我面前才会露出的笑。

  「那我也睡不着,」她说,「我陪你待一会儿。」

  她在床边坐下,继续擦头发。我看着她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皮肤
因为热水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学姐。」

  「嗯?」

  「你……今天累吗?」

  「还好,」她放下毛巾,转过头看着我,「怎么了?」

  「我……」

  我欲言又止。

  她看着我,像是在等我说话。

  「小浩,」她轻声说,「你想说什么就说。」

  「我想要你。」

  这句话脱口而出,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学姐也愣住了。

  然后,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好。」

  卫生间只有两平米,马桶旁边就是花洒,转个身都困难。热水从生锈的管道
里流出来,带着一股铁锈味,但至少是热的。

  学姐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热水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来,流过她消瘦的背脊
和腰窝。她瘦了很多,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但臀部的曲线依然饱满,在昏暗的
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水流从她的发梢滴落,沿着脊背的沟壑蜿蜒而下,消失
在两瓣臀肉之间。

  她回过头,看到我的眼神,笑了。

  「看什么?」

  「看你。」

  「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

  「永远看不够。」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热水打在她胸口,顺着乳房的弧度滑下来,从乳尖滴
落。她伸出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到花洒下——

  水流瞬间浇了我一头一脸,我下意识闭上眼睛,然后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了上
来。

  这个吻和之前不一样。

  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不是带着歉疚的安抚——而是热烈的、饥渴的、像是
要把对方吞下去的吻。

  她的舌尖闯进我的嘴里,疯狂地纠缠着我的舌头,双手紧紧抱着我的后脑,
指甲掐进我的头皮,微微发疼。

  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墙上。

  瓷砖冰凉地贴着她的后背,她「嗯」了一声,但没有躲开,反而更紧地缠上
来,一条腿勾住我的腰,把身体贴了上来。

  湿热的、滑腻的、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贴——她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乳尖
因为热水和刺激而挺立,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在我的皮肤上划过。

  「学姐——」

  「别说话,」她喘着气说,「吻我。」

  我吻了上去。

  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我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串
湿热的吻痕,她的头后仰靠在瓷砖上,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喘息。

  「小浩……」

  我的嘴唇滑过她的锁骨,向下,含住她左边的乳尖。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别……别用牙……

  我没有听她的话,轻轻用牙齿咬了一下那颗挺立的红豆。

  「嗯——!」她的腿一软,差点滑下去,我连忙托住她的臀,把她重新按在
墙上。

  「你——」她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恼怒,只有某种更加炽热的东西

  「再来。」

  我含住她的乳房,用舌尖画圈,用牙齿轻咬,用手掌揉捏另一侧。她的身体
在我的唇舌和掌心下不断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在我的头发里越插越深。

  「够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下面……也……」

  我蹲下身,亲吻她的小腹——消瘦的、带着一点点凹陷的小腹,胯骨的轮廓
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我的嘴唇沿着胯骨的弧度向下游移,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呼
吸越来越乱。

  「小浩……别……别亲那里……」

  我没有理会,嘴唇继续向下,吻过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

  然后,我站了起来。

  她愣住了,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脸上泛着潮红。

  「你——」

  「轮到你了,」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顺着我的目光向下看——

  我的下体,在热水的刺激和她的身体的双重作用下,终于有了反应。不算完
全,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明显。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然后,她蹲了下来。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打在她的肩膀和后背上,她仰起脸看着我,水珠挂
在她睫毛上,像碎钻一样闪烁。

  「学姐——」

  她张开嘴,把我含了进去。

  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包裹感——和之前在地下室里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完全不同。这一次,她不再犹豫,不再笨拙,而是用舌尖灵巧地在我的顶端打转
,一边吮吸一边吞吐,像是在品尝她渴望已久的东西。

  「学姐……」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双手撑在墙上,指节发白。

  她抬起头看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然后含得更深了。

  我感觉到她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紧缩感,她微微干呕了一下,但没有退缩,
反而把我的身体往更深处吞咽。她的舌尖在我的底部打转,嘴唇紧紧包裹着我的
柱身,每一次吞吐都带出一声湿腻的水声。

  「够了……」我托住她的腋下,把她拉起来,「我想要你的这里。」

  我的手攀上了她那对青春挺翘的玉峰——虽然这一个月的逃亡让她消瘦了不
少,但她的乳房依然饱满而挺立,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乳尖因为
刚才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这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后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
,「你想要……怎么要?」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双肩往下按。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跪了下来,热水打在她的肩膀和后背上,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流淌下来。她
仰起头看着我,水珠挂在她睫毛上,那双眼睛里没有羞涩,只有某种炽热的、甘
愿的温柔。

  「你想怎么做?」她问,声音沙哑而低沉。

  「用你的……」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夹住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饱满,又看了看我已经完全挺立的部位,然后——

  她伸出双手,从两侧托起自己的乳房,把它们合拢。

  那对白皙的半球在她的掌心下挤压在一起,中间形成了一道深邃的沟壑。乳
尖因为挤压而更加挺立,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像两颗滚烫的宝石。

  「过来,」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我给你。」

  我走上前一步,把我的下体送进她胸前那道温热的沟壑——

  「嗯——」

  那种感觉——

  柔软的、温热的、富有弹性的包裹感,和她的嘴完全是另一种滋味。她的乳
房像两团温热的面团,紧紧地夹住我的柱身,每一次我挺腰,都能感受到那对饱
满的乳肉在我的身体两侧挤压、摩擦、变形。

  「学姐……」

  「舒服吗?」她仰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舒服……」

  「那就动吧,」她说,「用你喜欢的方式。」

  我开始动。

  我双手撑在墙上,腰身前后摆动,让我的身体在她胸前的沟壑中进出。每一
次挺入,顶端都会从她双乳的缝隙中冒出来,触碰到她下巴的尖端;每一次退出
,又会被那对温热的乳肉重新吞没。

  「啪……啪……啪……」

  湿腻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打在我们纠缠
的身体上,让一切变得更加滑腻。

  她仰着头,看着我从她胸前冒出来的顶端,伸出舌尖——

  「嗯——!」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我的顶端,每一次我从她的乳沟中冒出来,她都会用舌尖
快速地舔一下,然后又缩回去,像一只调皮的小猫在逗弄它的猎物。

  「学姐……你——」

  「别说话,」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享受就好。」

  她低下头,把我的顶端含进嘴里——同时用双手托着乳房,上下滑动。

  那种感觉——

  嘴的温热湿润,乳肉的柔软包裹,舌尖的灵巧挑逗——三种截然不同的刺激
同时涌来,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学姐……我快——」

  她抬起头,让我的顶端从嘴里滑出来,然后用乳肉夹得更紧,加快了滑动的
速度。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在灯光下闪烁。

  「那就给我——」

  我没有让她说完。

  我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来,她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我抱着她
走出卫生间,湿漉漉的身体在走廊里滴着水,一脚踢开房门,把她扔在床上。

  「小浩——!」

  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她弹了一下,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身上还带着水
汽,皮肤泛着粉红色。她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揉捏而通红,乳尖挺立,上面还残留
着白浊的痕迹。

  我压了上去。

  「你——嗯——」

  我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舌尖长驱直入,疯狂地扫荡着她的口腔。她发出一
声闷哼,双手插进我湿漉漉的头发里,指甲掐进头皮,微微发疼——但我不在乎

  我只想占有她。

  彻底地、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占有她。

  我的嘴唇从她的嘴角滑到耳根,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腰。

  「学姐,」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贴在她的耳边,「我要进去了。」

  「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来……」

  我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托住她的臀,挺腰——

  「啊——!!」

  一寸一寸地进入她。

  紧致的、温热的、湿润的甬道紧紧包裹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吞进去。她的
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微微颤抖
,像是在适应我的侵入。

  「学姐……」

  「别停……」她的双手环住我的后背,指甲在我的肩胛骨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全部……给我……」

  我猛地一挺腰,顶入最深处——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脚趾蜷曲得像是要抽筋。
我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绞碎。

  「学姐……你好紧……」

  「别说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好,好喜欢……」

  我开始动。

  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真正的、猛烈的、像是要把所有压抑和痛苦都
发泄出来的冲刺。我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她——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眼睛半闭
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泛着潮红。她的乳房随着我的每一次冲击而剧烈晃动,
乳尖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让她的大腿根部微微颤抖,
每一声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小浩……再快一点——」

  我加快了速度。

  「嗯啊——!」

  她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不再是压抑的喘息,而是真正的、无法克制的娇啼
。她的双腿缠得更紧了,脚跟抵在我的腰窝处,随着我的每一次挺进而用力下压
,像是要让我进入得更深。

  「学姐……我——」

  「别停——不要停——」

  我俯下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一边冲刺一边用舌尖打转。她的身体在我身
下剧烈颤抖,双手从我的后背转移到床单上,死死攥住那块廉价的布料,指节发
白。

  「小浩……我快——我快到了——」

  「我也是——」

  「一起——和我一起——」

  我猛地挺入最深处,死死抵住她最柔软的那一点——

  「啊——!!!」

  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

  滚烫的液体从我的体内喷涌而出,注入她的最深处。与此同时,她的内壁剧
烈地收缩,像是一只温热的拳头紧紧攥住我,一波又一波地绞动,把我的每一滴
都榨取干净。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廉
价的床单上。

  很久之后,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侧躺在她身边。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腿间缓缓滑出,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
微张开,脸上还泛着潮红,眼神迷离而涣散。

  「学姐……」

  「嗯……」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清灵。

  「你还好吗?」

  她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淡的笑。

  「腿软了,」她说,「站不起来了。」

  我也笑了,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躺在床上,头发湿漉漉地散在枕头上,身上还带着水汽,皮肤泛着粉红色
。她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了?」

  「你真好看。」我说。

  「少来,」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瘦得跟鬼一样。」

  我躺下来,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她的头发蹭着我的鼻子,
带着洗发水廉价却清新的香味。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我的手臂环得更紧了一些。

  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有开口。

  窗外有虫鸣声,断断续续的,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
走着,每一声都像是在丈量我们拥有的这点安静还能持续多久。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缓缓游移——没有目的地,只是漫无目的地画着圈。
从我的指根到指节,从指节到指尖,再从指尖回到掌心。

  「小浩。」

  「嗯。」

  「你的心跳好快。」

  「刚……刚做完嘛。」

  她笑了,笑声很轻,像风吹过纸页。

  「不是那个,」她说,「是现在。你现在心跳还是很快。」

  我没有说话。

  因为她说得对。

  我的心确实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是因为此刻的安静。我抱
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皮肤上细微的起伏,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害怕失去这个。

  害怕这个安静的夜晚会被打破,害怕她会被抓走,害怕我们会像老鼠一样—

  「你在想什么?」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没什么。」

  「骗子,」她翻过身来,面对着我,「你每次说'没什么'的时候,都在想
很重要的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双眼睛很亮,像两颗被打磨过的黑曜
石。

  「我在想,」我说,「我们还能这样待多久。」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描摹我的眉骨、鼻梁、嘴唇——像是在用触觉记住我
的脸。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我每天出门上班的时候,都在想同一件事
。」

  「什么事?」

  「我在想,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还在不在。」

  我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每次推开那扇门,」她继续说,「看到你还躺在床上,我就松了一口气。
然后我又开始害怕——明天呢?后天呢?他们会不会找到我们?会不会——」

  她的手指停在我的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

  「我每天都在害怕,」她说,「但我不能让你看出来。因为如果我害怕了,
你就会更害怕。」

  我握住她按在我嘴唇上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

  「我也每天都在害怕,」我说,「我害怕你出门以后就不回来了。我害怕听
到走廊里的脚步声。我害怕——」

  我停住了。

  「害怕什么?」

  「害怕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我的声音很轻,「害怕保护不了你。」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头靠在我的胸口,耳朵贴在我的心口上,听我的心跳。

  「你的伤好多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今晚你…
…你完全恢复了。」

  「嗯。」

  「那就好,」她闭上眼睛,手指又在我的胸口开始画圈,「那就好……」

  我们又沉默了一会儿。

  这一次的沉默和之前不一样——不是默契的安心,而是某种正在酝酿的东西
。像暴风雨前短暂的平静,像水面下暗流正在汇聚。

  「小浩,」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很稳,「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学姐……」

  「我不是在冲动,」她抬起头,看着我,「我想了很久。从那天晚上老鼠把
盒子交给我开始,我就在想。」

  她的手覆上我的胸口,掌心温热而干燥。

  「你的伤稳定了,」她说,「我们可以开始行动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冲动,没有绝望——只有一种沉静的、深思熟虑的决心。

  「嗯,」我说,「我陪你。」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手臂环住我的腰。

  我抱着她,听着窗外的虫鸣声,感受着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天亮之后,我们就要开始反击了。

  但至少现在——

  我们还拥有彼此。

  而这就够了。

  第二天,我们鼓起勇气,去了最近的警察局。

  学姐穿着那件白色棉布裙,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打工妹。我
穿着一件旧T恤,腹部缠着绷带,走路还有些瘸。

  我们将U盘复制了一份,然后加上书面材料投进了警局前的邮箱里。

  三天后,学姐去打探消息,发现。

  五天后,我们住的旅馆突然来了一群人,说是例行检查消防安全。他们翻遍
了每个房间,最后停在我们的门口,看了很久。

  学姐拉着我从后门跑了。

  七天后,学姐试图联系一家本地媒体,对方听了她的讲述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林小姐,你的故事我们很同情,但是……李家的广告费,占了我们全
年营收的百分之三十。」

  电话挂断了。

  学姐站在街边,握着手机,很久没有说话。

  「学姐……」

  「走吧,」她收起手机,声音很平静,「回去了。」

  我们回到旅馆,关上门,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在发抖。

  「学姐——」

  「我没事,」她说,「我只是……有点累。」

  但我知道她不只是累。

  她是愤怒。

  又过了几天,我的伤势突然恶化了。

  腹部的伤口开始发炎,红肿发热,疼得我直不起腰。下体的伤也出了问题—
—之前那点微弱的反应消失了,又回到了萎靡的状态,甚至比之前更严重。

  学姐看着我日渐消瘦的脸,眼圈红了,但没有哭。

  她用温水帮我擦身,用冰块给我的伤口降温,一遍一遍地换药。但那些便宜
的药已经压不住感染了,我需要抗生素,需要正规的治疗——而我们根本不敢去
医院。

  「小浩,」她跪在我面前,用湿毛巾擦着我额头的冷汗,「你忍一下,我再
去想办法……」

  「学姐,」我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我没事。」

  「你骗人,」她的声音在颤抖,「你明明很疼。」

  「真的没事——」

  「你别说了!」她突然提高了声音,然后又立刻压低,像是在害怕被隔壁听
到,「你别总是这样……你别总是假装没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到里面翻涌着的恐惧和愤怒。

  「学姐……」

  「我恨他们,」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
恨李闻睿,我恨警察,我恨记者——我恨所有人。」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我的手背上。

  「我恨我自己,」她说,「我恨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你已经做了很多了,」我说,「你还活着,我也还活着——这就够了。」

  「不够,」她抬起头,「你受伤了,你得不到治疗,你——」

  「学姐,」我打断她,「过来。」

  她愣了一下。

  「坐在这里,」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在我身边坐下。

  「帮我一下,」我说,声音很轻。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困惑。

  「你上次……帮我的时候,」我的声音有些发紧,「我……感觉好了一些。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你确定吗?」她问,声音很轻。

  「确定。」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柜子里拿出那双黑色高跟鞋和肉色丝袜。

  「我……我帮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像上次一样。」

  她穿上丝袜和高跟鞋,坐在床边,抬起脚,轻轻踩在我的小腹上——避开伤
口,只用丝袜包裹的脚尖,在我的皮肤上缓缓滑动。

  那触感——丝袜的滑腻,脚尖的温热,脚跟的冰凉——让我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脚尖从我的小腹缓缓向下,滑过我的胯骨,最终停在我的下体。

  她用丝袜包裹的脚掌,轻轻覆在那处萎靡的部位上,缓缓摩擦。

  「学姐……」

  「别说话,」她的声音很轻,「感受就好。」

  她换了一只脚,用脚尖轻轻挑起我的下体,让它落在她的脚掌上。高跟鞋的
鞋跟抵在我的大腿内侧,冰凉的触感和丝袜的温热交织在一起。

  她继续用脚掌缓缓摩擦,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小浩……」她的声音很轻,「你感觉到了吗?」

  「嗯……」

  「告诉我,」她说,「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你现在有我,」她说,「我在这里。」

  她继续用脚掌侍奉着我,耐心地、温柔地,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幼兽。

  终于,我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反应——

  「学姐……」

  「嗯?」

  「谢谢你。」

  她收回脚,在我身边躺下来,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不用谢,」她说,「你是我的人。」

  我愣了一下。

  「你是我的人,」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所以,照顾你是我
应该做的事。」

  我伸出手,轻轻抱住她。

  「学姐。」

  「嗯?」

  「我们会好起来的,对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很轻:

  「会的。」

  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那天深夜,学姐从噩梦中惊醒。

  她猛地坐起来,浑身发抖,大口喘着气。她的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睛瞪得大
大的,在黑暗中像两只受惊的鸟。

  「学姐!」我也被惊醒了,连忙坐起来,「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我,像是在确认我还活着。

  「学姐,是我,」我握住她的手,「是小浩。你醒了,没事了。」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但手还在发抖。

  「我梦到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梦到了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

  「老鼠,」她终于说,「我梦到了老鼠。」

  「他……他死之前的眼神。」

  我握紧了她的手。

  「他看着我,」学姐的声音在颤抖,「他看着我,然后按下了那个按钮……
他笑了,他说——」

  「他说什么?」

  「他说——'学姐,替我跟小蝶说一声,哥对不起她。'」

  密室里一片死寂。

  我看着学姐的眼睛,在黑暗中,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不再是恐惧——

  是愤怒。

  是决心。

  是某种比绝望更深的东西。

  「小浩,」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铁板上刻出来的,「我们不
能这样下去了。」

  「学姐……」

  「我们试过了,」我说,「报警不行,媒体不行——」

  「因为我们走的是他们的路,」她打断我,「他们的法律,他们的媒体,他
们的规则——在他们制定的规则里,我们永远赢不了。」

  她转过头,看着床头柜上的那个金属盒子。

  黑暗中,那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颗还没引爆的炸弹。

  我们谁都没有碰过它。

  这一个月来,它一直放在那里——在地下室的时候放在我床头,逃亡的时候
装在学姐的背包里,到了这间旅馆后,又被放在床头柜上。

  我们把它当成了某种护身符,好像只要它在那里,我们就还有希望。

  但我们也都知道,那里面装着什么。

  查颂的证词。李闻睿亲口承认罪行的录像。还有——

  学姐被凌辱的画面。

  「老鼠给了我们另一条路,」她的声音很轻,「但走这条路的话……」

  她没有说完。

  她不需要说完。

  我们都知道那条路意味着什么——把U盘里的内容公之于众,让所有人看到
李闻睿做了什么,看到十五年前那场大火的真相,看到——

  看到她。

  看到她被轮奸的画面,看到她被凌辱的画面,看到她在那些男人身下挣扎的
画面。

  那些画面一旦曝光,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全天下都会看到。

  她的父母会看到。她的老师会看到。她的同学会看到。那些曾经仰慕她的人
,那些曾经在音乐厅里为她鼓掌的人——都会看到。

  她再也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音乐女神了。

  她再也不是了。

  「学姐,」我的声音有些发紧,「你确定吗?」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出手,把那个金属盒子拿起来,放在掌心里。

  金属的表面冰凉而沉重,在昏暗中泛着微弱的光泽。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盒
子的边缘,像是在抚摸某种活物。

  「我梦到了老鼠,」她的声音很轻,「他死之前的眼神,不是恨,不是愤怒
——是期待。」

  「他在等我们替他完成他没有完成的事。」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盒子。

  「但我一直不敢打开它,」她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
知道里面有什么……我一直在骗自己,说等伤好了再看,等安全了再看,等——

  她苦笑了一下。

  「其实我只是在拖。」

  「因为我害怕。」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她的声音却越来越稳。

  「我怕看到那些画面。怕看到自己被……怕看到那个样子的自己。怕看到之
后,就再也没办法假装那些事没有发生过。」

  「可是——」

  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水,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决心,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沉重的东西。

  像是一个人站在悬崖边,往下看了一眼,然后决定跳下去。

  「可是我更怕,」她说,「我更怕小蝶白死了。我更怕老鼠白死了。我更怕
——」

  她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我更怕我们这样躲一辈子,最后什么都没有改变。」

  她把金属盒子放在我们之间的床单上。

  「小浩,」她的声音很轻,「陪我打开它。」

  我看着那个盒子。

  那里面装着的,是我们这一个月来一直在逃避的一切——真相、屈辱、还有
她被毁灭的那个夜晚的全部记录。

  我一直不敢让她面对那些。

  她也一直不敢面对。

  但今晚——

  「我一个人不敢看,」她的声音很轻,「你陪我。」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而潮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玉。

  「好,」我说,「我们一起。」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颤抖的手指,打开了金属盒子的锁扣。

  盒盖弹开。

  里面是那块黑色的U盘。

  一块寄托着无数冤魂血泪的U盘。

  第十四章 置之死地

  U盘插进电脑的那一刻,屏幕亮了。

  文件夹打开,里面密密麻麻排列着近百个文件——视频、文档、图片,每一
个文件名都是冰冷的日期和序列。

  老鼠在公交车和工厂里放了不知道多少摄像头和录音设备,他早就做好了一
切准备,要将李家的罪证一个字不落的录下来。

  学姐的手悬在触控板上,迟迟没有点下去。

  「学姐……」

  「我没事,」她说,「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我没有催她。

  我只是握着她的手,和她一起看着那个屏幕。

  过了很久——也许一分钟,也许十分钟——她终于动了。

  她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画面跳了出来。

  那是公交车上的监控画面——昏黄的车厢灯光,肮脏的地板,还有——

  她自己。

  跪在地上,残破的白色礼服裙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浑身布满青紫的指痕和
淤青,凌乱的黑发粘在满是污迹的脸颊上。

  几个工人围在她身边,粗糙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她咬着嘴唇,拼命不让
自己发出声音——

  「关掉。」

  学姐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立刻按下了暂停键。

  她坐在那里,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冻结的画
面——画面里那个被凌辱得不成样子的自己。

  「这是……」她的声音在颤抖,「这是……」

  「学姐,别看了——」

  「不,」她打断我,「我要看。」

  她重新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继续——工人把她推倒在地,撕扯她残破的礼服,她的哭喊声从电脑音
箱里传出来,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我看着学姐的脸。

  她的表情没有变。

  她只是看着,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

  但她的手在发抖,抖得厉害,像是在寒风中瑟缩的枯叶。

  视频一个接一个地播放。

  公交车。密室。工作台。

  每一个画面都在提醒她那个夜晚发生了什么——她被轮奸,被凌辱,被当成
玩物,被她最爱的人背叛和掐住喉咙。

  最后一个视频是密室里的监控——李闻睿承认罪行的完整录像。

  画面里的李闻睿,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对着摄像头说出那些足以毁灭他的
一切的话。

  「十五年前老子能把这里烧成灰,今天我就能把这里夷为平地!」

  视频播放完毕。

  屏幕变黑。

  房间里一片死寂。

  学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座石像。

  「学姐……」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话,「一旦把这些
发出去,所有人都会看到。」

  「我的父母会看到。我的老师会看到。我的同学会看到。那些曾经仰慕我的
人,那些曾经在音乐厅里为我鼓掌的人——都会看到。」

  「他们会看到我被轮奸的画面,看到我在那些男人身下挣扎的样子,看到我
——」

  她的声音卡住了。

  「看到我那个样子。」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再也当不了那个林雅若了,」她的声音很轻,「那个冰清玉洁的音乐女
神,还有我的……梦想」

  我握紧她的手。

  「学姐——要不还是算了吧,你不用做到这个程度,你为了自己梦想,曾经
那么拼命,真的不至于为了一群陌生人……」

  「不,」她抬起头,看着我,「我不是为了他们——」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落在我腹部的伤口上,落在我因为感染而日渐消瘦的身体上,落在我那双曾
经灵活、现在却连握筷子都会发抖的手上。

  「我是为了你。」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心里。

  「你的伤越来越严重了,」她说,「你得不到正规治疗,你——你会死的。

  「学姐,我没——」

  「你骗我,」她打断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这几天一直在发低烧,
你走路的时候会皱眉,你换药的时候疼得咬嘴唇——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沉默了。

  「我们需要去医院,」她说,「但去医院就会被发现。除非——」

  她停顿了一下。

  「除非我们去找徐凌。」

  「徐凌?」我愣住了,「那个——」

  「根据视频,他不是李闻睿的狗,」她说,「他有自己的利益考量,他不会
杀我们灭口——因为杀我们对他的风险更大。如果我们死了,那个U盘里,关于
他的内容就会被自动发送到各大媒体。」

  「老鼠设置的定时发送机制,」我明白了,「只要我们定期输入密码,就不
会触发。如果我们死了——」

  「所以,我们要稍微争取一个中立的盟友,」学姐说,「所以徐凌不敢杀我
们。他最多把我们关起来,而且——」

  她看着我,眼神很坚定。

  「而且你可以得到治疗。」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曾经清澈如水、此刻却满是血丝和疲惫的眼睛。

  「学姐,」我的声音有些发紧,「你是在说——自首?」

  「不是自首,」她说,「是投诚。我们主动去找徐凌,把U盘里的部分内容
交给他作为筹码——换你的治疗,换我们的安全。」

  「但是——」

  「但是在这之前,」她打断我,「我要把所有内容都公开。」

  「什么?!」

  「我要把视频发到网上,」她的声音很平静,「所有的一切——查颂的证词
,李闻睿承认罪行的录像,十五年前那场大火的真相——全部公开。」

  「学姐,你——」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打断我,「我知道一旦这些视频曝光,我的一
生就毁了。所有人的指指点点,所有的流言蜚语,所有的——」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但我不在乎了。」

  她站起来,走到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整理U盘里的文件。

  她的动作很稳——把视频按时间排序,把文档分类归档,把图片整理成单独
的文件夹。她做这些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
作。

  但我知道,她每点开一个文件,都要重新面对一次那个夜晚的噩梦。

  我开始冷静下来,跟她一起整理文件。但是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人
用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

  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如果不是我的伤恶化了,她不会这么快做出决定。如果不是她怕我死,她不
会选择这条路——

  「学姐。」

  她没有回头。

  「学姐,」我突然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不要。」

  她的手停了一下。

  「不要这样做,」我说,「我不想你为了我——」

  「不是为了你,」她打断我,「是为了我们自己。」

  「不是,」我握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你明明就是——」

  「那又怎样?」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不
是决心,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温柔的东西。

  「如果是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但是——」

  「没有但是,」她伸出手,轻轻捧住我的脸,「小浩,你听我说。」

  「我不值得,」我的声音在颤抖,「我不值得你这样——」

  「你闭嘴。」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泪光,在昏暗的灯光下,像碎钻一样闪烁。

  「笨蛋,」她说,声音很轻很轻,「我爱你。」

  我愣住了。

  「什——什么?」

  「我不知道,」她说,「也许是从你替我挡下那一刀的时候,也许是从你每
天把好吃的留给我的那个时候,也许是从——」

  她停顿了一下,泪水终于滑落。

  「也许是从很久很久以前,你第一次叫我'学姐'的时候。」

  「我只是不敢承认,」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因为那时候我还有闻睿哥,我
还有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我还有——」

  她摇了摇头。

  「但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除了你。」

  「所以我不会再骗自己了,」她看着我,眼神很亮,「我爱你。我爱你,所
以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任何……」

  我一把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她。

  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衣服,像是在确认我还活着。

  「学姐,」我的声音沙哑,「我也爱你。」

  「我知道,」她闷闷地说,「我一直都知道。」

  我抱紧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的心跳。

  然后,我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那种很轻很短的、只有在我面前才会露出的笑。

  「我突然很想」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颤
抖,「很想想要你。」

  「学姐——」

  「但愿,」她看着我,「但愿……这不是我们的最后一次。」

  她从柜子里拿出那双黑色高跟鞋和肉色丝袜。

  「你一直喜欢看我的腿,」她的声音很轻,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今
天……你好好看看我,好不好?」

  她坐在床边,缓缓套上丝袜。

  那动作我看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看,心跳都会加速。她先卷起丝袜的裤腿
,把脚尖伸进去,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上拉——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昏黄的灯光下,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薄到近乎透明的布料让
她的肌肤若隐若现,泛着一种朦胧的、柔和的光泽。

  她穿好丝袜,又把那双黑色高跟鞋套在脚上。鞋跟很高,她站起来的时候微
微踉跄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

  「好看吗?」她问,声音很轻。

  「好看。」

  我走过去,一把抱住她,把她按在墙上。

  「嗯——」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反而更紧地贴上来。

  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臀,用力揉捏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她今天没有穿
裙子,只有一条宽松的旧短裤,但那双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和高跟鞋,让她的下
半身呈现出一种致命的诱惑。

  「小浩……」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把她的左腿抬起来,架在我的肩膀上。

  丝袜包裹的小腿就在我眼前——薄到近乎透明的布料下,她白皙的肌肤若隐
若现,脚踝的骨节精致而纤细,被黑色高跟鞋的绑带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我用嘴唇贴上她的小腿,隔着丝袜,从脚踝一路向上吻——

  「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小浩……别……」

  我没有理会,嘴唇继续向上,吻过她的小腿肚、膝盖、大腿内侧——

  「嗯——!」

  我的嘴唇触碰到她大腿根部,隔着丝袜,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

  我站起来,把她从墙上抱起来,扔在床上。

  「啊——!」

  她弹了一下,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高跟鞋的鞋跟在
床单上勾出一道痕迹。

  我压了上去。

  「我知道你喜欢,那就穿着它们……爱我吧,」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
都像火一样烫,「用你喜欢的方式。」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我抓住她的左脚,把那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脚抬起来,贴在我的脸上。丝
袜的触感滑腻而温热,高跟鞋的鞋跟冰凉地抵在我的颈窝,像一把精致的匕首。

  我用脸颊蹭着她的脚掌,感受着丝袜布料下她肌肤的温度。然后,我张开嘴
,隔着丝袜,含住她的脚趾——

  「嗯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浩……你——」

  我用舌尖舔舐她丝袜包裹的脚趾,一颗一颗地含进去,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
的布料,扯出一道小小的裂口。她的脚趾从裂口中露出来,粉嫩的、微微蜷缩的
,我用嘴唇含住那颗露出来的脚趾,用力吮吸——

  「啊——!」她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别……别咬……」

  我没有停,而是把她的脚放下来,然后——

  我脱掉裤子,把我已经完全挺立的下体,抵在她丝袜包裹的脚掌上。

  「学姐……」

  「嗯……」

  「帮我。」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抬起脚,用丝袜包裹的脚掌轻轻覆在我的下体上,缓缓摩擦。丝袜的滑腻
和脚掌的温热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舒服吗?」她问,声音沙哑而低沉。

  「舒服……」

  「那就告诉我,」她说,「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你现在有我,」她说,「随便你怎么要。」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把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上,丝袜包裹的小腿贴着我的脸,高跟鞋的鞋跟抵
在我的后背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我扯下她的短裤,然后撕开那温热的丝袜裆部——

  挺腰进入。

  「啊——!!」

  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吟。

  紧致的、温热的、湿润的包裹感瞬间吞没了我。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已
经完全准备好了,我的进入毫无阻碍,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根部紧紧抵在她的
入口。

  「学姐……」

  「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别停……」

  我开始动。

  猛烈的、毫无保留的、像是要把所有压抑和恐惧都发泄出来的冲刺。我握着
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看着那双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我眼前晃动,
高跟鞋的鞋跟随着我的每一次冲击而颤抖。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每一
声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小浩……再用力——」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顶端,然后再
狠狠地顶入最深处。

  「嗯啊——!」她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不再是压抑的喘息,而是真正的、
无法克制的娇啼。她的丝袜包裹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高跟鞋的鞋跟在我的后
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学姐……我爱你……」

  「我也——嗯啊——我也爱你——」

  我俯下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一边冲刺一边用舌尖打转。她的身体在我身
下剧烈颤抖,双手从床单转移到我的后背上,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肤。

  「小浩……我快——」

  「我也是——」

  「一起——」

  我猛地挺入最深处——

  「啊——!!!」

  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

  滚烫的液体从我的体内喷涌而出,注入她的最深处。与此同时,她的内壁剧
烈地收缩,像是一只温热的拳头紧紧攥住我,一波又一波地绞动,把我的每一滴
都榨取干净。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双腿还缠在我的腰上,丝袜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紧贴在她修长的腿
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高跟鞋在激烈的做爱中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
她的脚上,鞋跟勾着我的腿,像是一个不肯放开的拥抱。

  「学姐……」

  「嗯……」

  「你还好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捧住我的脸,把我拉下来,吻了吻我的嘴唇。

  很轻,很短,像一片落叶飘过水面。

  但就是这一吻,让我所有的恐惧和绝望都在瞬间消散了。

  「我没事,」她说,「我有你。」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侧躺在她身边,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头靠在我的胸口,一只手轻轻按在我的心口上,感受着我的心跳。

  「小浩。」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她的声音很轻,「从第一天开始,一直到现在。」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会一直陪着你,」我说,「不管发生什么。」

  她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靠过来。

  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有开口。

  窗外有虫鸣声,断断续续的,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
走着,每一声都像是在倒计时——倒计时我们还能拥有这种安静的时刻多久。

  过了很久,她从我怀里坐起来。

  「小浩,」她说,「帮我一个忙。」

  「什么?」

  「帮我录一段视频。」

  我愣了一下。

  「我要在视频里说清楚所有的事,」她的声音很平静,「李闻睿做了什么,
十五年前那场大火的真相,还有——」

  她停顿了一下。

  「还有我自己的事。」

  「学姐——」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她看着我,眼神很亮,「我不是什么完美的女神。
我被人凌辱过,我被人背叛过,我差点死在那个晚上——但我还活着。」

  「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我的脸,」她的声音越来越稳,「让他们知道,那些视
频里的女人,不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受害者——是我。林雅若。」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不以此为耻。」

  她的声音在最后变得极其坚定,像是在铁板上刻字。

  「因为该感到羞耻的人,不是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光芒——

  不是决心,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强大的东西。

  是一个人决定不再逃避之后,从废墟中站起来的力量。

  「好,」我说,「我帮你录。」

  我打开电脑的摄像头,调整好角度,然后退到一旁。

  学姐坐在镜头前,深吸一口气。

  她没有化妆,没有换衣服,只是穿着那件脏兮兮的旧T恤,头发凌乱地束在
脑后,脸上还有刚才做爱后残留的潮红。

  但她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人。

  「我叫林雅若,」她看着镜头,声音很稳,「音乐学院大三学生……」

  ……

  终于录完了,我按下停止键。

  屏幕变黑。

  房间里一片安静。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肩膀微微颤抖。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学姐……」

  「我没事,」她说,声音沙哑但平静,「我只是……有点累。」

  我抱紧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你很勇敢,」我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她伸出手,覆在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轻轻握了握。

  「小浩,」她的声音很轻,「明天……我们就把这些发出去。」

  「嗯。」

  「然后,我们去找徐凌。」

  「嗯。」

  「不管发生什么——」

  「我都陪你。」

  她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淡的笑。

  「我知道,」她说,「我一直都知道。」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天,快亮了。

  而我们要做的,是在天亮之前,把真相交给这个世界。

  不管代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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