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忘情录】(27-28) 作者:言灵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3 10:14 已读166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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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忘情录】(27-28)

作者:言灵

标签:#奇幻 #剧情 #群交 #小马拉大车 #性奴 #全家桶 #绿母 #受孕 #微重口

  第27章
  今夜的竹居似乎比平日里更冷淡了一些。
  苏沐婉独自一人坐在床榻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寝衣,令无数修仙界男修在深夜意淫的极品肉体正独自呆坐着。
  苏沐婉,这位平日里高坐云端、面若寒霜的华夏第一美人,此刻褪去了人前那层不可侵犯的宗主威严,只留下一个纯粹的雌性本质,轻薄的寝衣根本包裹不住这身淫靡入骨的成熟媚肉,反而将肉量惊人的胸臀尽显无余。
  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在端坐的姿态下,乳肉因着重力略微向两侧摊开,宛如两座随时会喷浆塌陷的熟肉山峰,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颤巍巍地起伏,在寝衣下荡起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胸前两点樱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仿佛两颗熟透的蜜桃尖,散发着诱人采撷的色泽。
  再往下,是盈盈一握的蜂腰,腰肢纤细得仿佛随时会被硕大的奶子给坠的崩断。
  小腹略微臌胀,虽没有赘肉,却又带着些许奇异的肉感。
  纤腰连接着极度夸张下流的肥臀,两瓣油亮肥腻的臀肉在坐着的状态下,将身下的锦被压出了两个深深的凹陷,软的像液体一样的臀肉将凹陷塞的满满的。
  一双修长笔直、肉感十足的大腿,此刻正交叠在一起,无力的垂荡在床榻边,挤压出一片诱人深入的阴影。
  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身浪肉对于“被填满”的极度渴求。
  一双平日里清冷孤傲的蓝灰色美目,此刻却带着几分迷离与焦躁,频频望向紧闭的房门。
  平日里这个时候,那个有着野艳玫瑰纹身、一身红裙、热情火辣的挚爱伴侣,早就该像发情的母猫一样扑上来,将她这具高贵的肉体肆意玩弄、舔舐至湿透了。
  但今晚安静得可怕。
  苏沐婉的眉头微微蹙起,精致如玉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身体深处的某种空虚感正在隐隐作祟。
  她不自觉的伸出手,伸出葱白滑嫩的玉指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指尖刚一触碰到温软的肌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便瞬间窜遍全身。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仙子浪啼从两瓣红润诱人的薄唇间溢出。
  只见她原本白皙如雪的小腹,竟在手指的按压下诡异地蠕动了一下,仿佛这身媚肉皮囊里藏着一头活物。
  深藏于小腹下方的娇嫩子宫,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一股燥热的岩浆在子宫腔内横冲直撞,烧得她理智几欲崩断。
  这具肉体远比它的主人要诚实的多。
  并不像外表所展现的那样清冷、威严、不食人间烟火。
  它太敏感了,也太淫荡了。
  平日里靠太上忘情道勉强压制的雌性本能,在经过某种诡异的邪术开发,在这无人注视的深夜,在爱侣缺席的空虚催化下,彻底暴露出了出来,无处躲藏的欲望如决堤的洪水,一遍遍冲刷着旧有的认知和理性。
  她轻轻摆荡着一双丰腴的肉腿,难耐地摩擦着,大腿根细腻的肌肤软肉相互挤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声。
  浓郁的雌香混合着骚水味,从两瓣肥厚的臀瓣间飘起,甚至因为过于热情而产生了稀薄的白雾,弥漫了整个闺房,将原本清冷的竹居熏染得充满了淫靡的肉欲气息。
  “竹儿……怎么还不回来……”
  口中似是流露出哀怨的话儿,声音娇软甜腻,满是浓浓的情意,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她再也忍受不了这般寂寞的空虚,原本按在小腹上的手缓缓下滑,停在了早已泛滥成灾的两腿交汇之处。
  苏沐婉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挺,原本交叠的双腿微微张开,摆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M字开腿姿势,似乎再与议事厅中的爱侣相呼应。
  这身媚肉极为大方,无毛的白虎的肥屄毫无保留的将所有细节都尽情展示,露出了令人垂涎欲滴的私密桃源。
  这是极其淫靡的蚌肉媚穴。
  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如同盛开的肉兰花,热情的绽放着,花瓣还在微微翕动,呈现出一种妖艳的紫红色。
  两片肉瓣中间,是一条粉嫩至极的肉缝,隐约可见内里层层叠叠的肉峦叠嶂,缝隙间正源源不断地流淌着晶莹剔透的淫水,如珍珠吐液一般,一点一点的顺着肥屄下缘流淌出来,汇聚成一股水流,流经并淹没小巧紧致的红嫩菊穴,最后低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啾……”
  苏沐婉伸出两根指尖,轻轻拨开了两片黏腻湿滑的阴唇瓣。
  随着肉瓣的分开,一股浓郁的腥甜骚气顿时蒸腾起更多浪荡的白雾,那是熟透雌性发情时特有的气味,充满了热情的求偶渴望。
  两根手指对准了那张正在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什么东西的小嘴,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清晰可闻的水响在寂静的卧房内炸开,狠狠地捅进了层层叠叠、布满褶皱的肥厚肉腔之中。
  “啊……哈啊……”
  高傲的美妇仙子头颅猛地后仰,修长的脖颈绷起,像是无暇的洁白天鹅,这只纯洁的白天鹅已然被拉入肉欲的泥沼中,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浪叫啼鸣。
  两根手指在紧致湿热的肉壁上疯狂地搅动着,带出大量浓稠黏腻的骚媚雌汁,“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响个不停,昭示着这身媚肉的主人是怎样的心理状态。
  简直是天生的淫乱胚子。
  仅仅是两根手指的抽插,远不如成熟强壮男性的阳物那般粗长威武的触感体验,就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仙子变成了一个极度渴求的原始雌性。
  她全身的媚肉都在随着手指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摇曳出一阵蒸腾起热浪白雾的雌汗,如同两团巨大的刚出炉的肉包一样的奶子在胸前荡漾,乳浪翻滚,惊心动魄。
  两点挺立的红樱在空气中颤抖着,仿佛在乞求被粗暴地揉捏。
  她眼神迷离,瞳孔涣散,原本端庄秀丽的脸庞此时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嘴角甚至开始溢出晶莹的涎水。
  她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肢,主动去迎合手指的侵犯,肥硕圆润的臀部在床榻上剧烈地摩擦着,两瓣肥厚下流的臀肉互相挤压碰撞,将原本就被压的塌陷的锦被拉扯出更多不规则的软坑,但柔软的熟女肥臀总是能成功的摊开,将所有被压出塌陷的地方铺满。
  手指愈发激烈在狭窄紧致的甬道内飞速进进出出,带出一道道银丝般的淫水,带着点自暴自弃般的狂野,将雪白的肥硕肉臀和大腿内喷洒的一片狼藉。
  淫靡的水声“咕啾咕啾”连成一片,在这深夜的孤单竹居中回荡。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轻轻张开檀口辅助喘息。
  每一次手指狠狠地刮过肉穴嫩壁上的敏感凸起,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口中发出“咿哦”、“嗬嗬”的浪叫那声音从最初的压抑娇喘,逐渐变成了放肆的雌鸣浪啼,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半分矜持。
  “要……要去了……”
  随着手指越来越暴力的捣弄,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浪潮在子宫深处积蓄。
  娇嫩的子宫口疯狂地收缩着,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想要吞噬一切。
  紧致的阴道肉壁死死地绞缠着两根入侵的手指,试图将其绞断。
  “哈啊……哈啊……去了……要升天了……”
  苏沐婉的双眼瞬间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那是从未有人见过的下流崩坏的母畜表情。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在空气中颤抖着。
  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肥美的臀肉开始用力收紧,夹菊挺阴,双腿大开。
  眼见这股快感即将冲破堤坝,将她彻底淹没——
  “咕啾!”
  仿佛体内有一根无形的弦,突然被一双残酷的大手硬生生地扯断了。
  即将喷薄而出的绝顶快感,被娇嫩柔软却异常坚固的宫颈口给紧紧锁住,唯一的宣泄渠道在这一刻被强行封死。
  “呃……?!”
  那原本已经高亢到极致的快乐淫叫声戛然而止,化作了一声充满痛苦与错愕的闷哼。
  后仰的头颅僵在半空,翻白的眼珠无法转动,吐出的舌头无力的耷拉在嘴边,整个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维持着一个极其淫靡却又极度僵硬的高潮姿态。
  只有肉体还在剧烈地反应着。
  深埋于一身浪肉最深处的子宫,代表雌性最原始本能欲望的花腔,此刻仿佛发了疯一般,每隔几息便剧烈地痉挛一次。
  但并不是高潮时那种舒爽的抽搐,而是一种病态的、痛苦的、带着强烈空虚感的痉挛。
  “咚……”
  子宫猛地一缩,仿佛有一只拳头在里面狠狠砸了一下。
  “咚……”
  又是一下。
  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大量淫水的失禁般喷涌。
  一股股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在抽搐的花腔里来回涌动,撞击着敏感薄弱的子宫壁。
  那张还在微微张合的骚穴口中无力的喷洒着本能分泌的淫液,浇淋在她的手指上,溅得到处都是。
  但那只是为了润滑而产生的雌性自带的润滑剂,并非那种可以将她送上极乐的子宫里产生出的高潮阴精。
  这根本无法带来丝毫的快感,这是一种只进不出的折磨,快感在体内堆积,却找不到出口,只能化作无尽的空虚和失落,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吞噬。
  这和那晚一样。
  黎竹与她亲密厮磨,疯狂地在她体内捣弄,也是这样。
  每一次濒临绝顶,都会被这股诡异的力量强行截断。
  那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巨大落差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呜……呜呜……”
  僵硬的肉体终于恢复了一丝动弹的能力,苏沐婉翻白的眼珠缓缓转动,眼角溢出了屈辱的泪水。
  吐出的舌头无力地缩回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着。
  原本高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如同被玩坏的痴态与绝望。
  手指还插在身体内,但原本紧致湿热的肉腔,此刻却因为诡异的子宫痉挛而变得有些冰凉。
  肥厚的阴唇无力的敞开,黏腻的贴在大腿根,穴口大张,像是一个无法满足的深渊,在对着空气无声地乞求。
  “为什么……为什么不行……”
  她带着哭腔喃喃自语,这具被无数人觊觎窥视的完美肉体,此刻正无力的蜷缩着,浑身颤抖,如同一个坏掉的、无法高潮的、淫荡的便器,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雌香变得更加浓烈了,掺杂着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显得既淫靡,又无助。
  ……
  月落星移,晨曦渐起。
  时间缓缓流逝,却带不走深入骨髓的空虚感。
  苏沐婉依旧维持着那个极其淫乱的姿势瘫软在床榻上,修长肥嫩的双腿大开成M字,平日里凌空踏步的赤裸玉足,此时也无力地蜷缩成一团,白嫩的蒜瓣似的脚趾因为之前被强行阻断的高潮而紧紧扣着,泛着情欲浪潮褪去后的赤裸。
  一口湿滑泥泞的淫鲍偶尔还会吐出一丝黏腻的淫液,诉说着不知廉耻的饥渴与难耐。
  “呼……呼……”
  呼吸已经相对放缓了很多,但每次的深呼深吸都表明了这滩淫靡的媚肉并没有完全平静下来。
  完全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寝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夸张到下流的葫芦形身材,尤其是极度肥硕的屁股,在重力的作用下压在锦被上,软烂的臀肉像一滩化开的油脂,向四周肆意摊开。
  但最可怕的,是那股似乎永远不会消退下去的空虚感。
  小腹深处,似乎有一头贪婪的活物在子宫壁上疯狂地蠕动、舔舐。
  刚才那场自慰不仅没有缓解她的痛苦,反而像是在干枯的油库里扔进了一颗火星,将被强行压制的雌性本能彻底引爆。
  这不仅仅是未被满足的性欲,更像是一种……饥饿。
  一种深埋在子宫深处的、对某种特定“物质”的极度饥渴。
  微凸的小腹,那个曾被黑人大手粗暴搓揉过的地方,时刻不停的泛着隐秘的刺痛与难挨,藏在下面的子宫,像是被填满的小嘴香腮,正在不受控制地一鼓一涨,每一次痉挛都带起一阵钻心的酸痒,却又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竹儿……”
  她低声呓语着,轻轻呼唤爱人的名字。
  声音中满是说不尽的委屈与道不明的情愫,明明是对爱人的乞求,却偏偏下流的像是正在发情求偶的雌性。
  她费力地翻了个身,原本就被淫水浸得滑腻的腿根淫肉相互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响。
  被口水与眼泪沾湿打花的俏脸,看不出半点仙家气度,也看不出一丝女子娇矜,更是没有往日的宗主威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坏掉后的颓废与淫靡。
  她习惯性伸手去摸身侧的位置,空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床单,凉意顺着指尖一直钻进心里,让原本就空虚的身体更加战栗。
  从未有过的孤单感觉涌上心头。
  往昔不曾体会过这种深入骨髓的空虚,竟不知道独守空房竟是这般滋味。
  这一刻,高高在上的她,突然理解了那些凡间故事中寂寞难耐红杏出墙的深闺女子。
  竹儿……你在哪里……
  她这样想着,止不住的忆起这几日陪伴。
  虽然两女没有再敢深入的探索对方的身体,但仅仅只是拥吻、舔舐与搂抱,便能安抚对方的躁动。
  她止不住的想念竹儿火热的唇舌,情欲交织时的细软耳语,以及一身媚肉颤抖着的哀求模样……
  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不安,或许是她近些时日里,白天都在清修淬体,夜间都是意乱情迷。
  她突然想到,竹儿,何时有过哀求模样,她往往才是那个引导两人欢好的支配者,永远能给予她更多满足、更多新奇。
  竹儿她……怎么会哀求……
  随着时间推移,日头渐渐升起。
  不安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尤其是在这股极其难耐的空虚感催化下,这种不安逐渐扭曲成了一种对“占有”的恐慌。
  她必须找到竹儿。找到那个只属于她的、只对她热情的冷艳道侣。
  苏沐婉咬着牙,强撑着那身酥软成一滩肉泥的淫浪雌躯坐了起来。
  随着动作,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猛地向下一坠,沉甸甸的分量拉扯着娇嫩洁白的肩颈,带起一阵极具吸引力的坠胀感。
  她随手抓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根本顾不得整理好仪容,一身宽大的袍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显出一种凌虐与浪荡的美感。
  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每走一步,大腿根处肥软黏腻的湿肉便相互摩擦挤压,湿黏的触感并不舒服,却能给她带来异样的刺激。
  天色尚未完全大亮,竹居外一片死寂,偶尔有巡逻的轮值弟子踏着疲惫虚浮脚步走过远处的回廊,各处殿堂书阁,隐约透着几点灯火,给这座孤山增添了几分人气。
  苏沐婉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向凌休教大殿,那双丰腴的肉腿在奔跑中剧烈晃动,像是北地天山上万年不化的冰柱,白嫩透亮的吓人,在并不明朗的昏暗清晨,隐隐生出白光。
  双腿交错时偶尔露出白腻晃眼的幅度夸张的臀肉,以及令人心生遐想妄图沉溺其中的深邃腿间幽谷。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主,宛如发情母猫般狂乱的奔窜在孤山上,甚至连灵力都未曾使用,平日不沾地的白嫩脚丫“啪嗒啪嗒”的踩在石板上,莲足交替间,每一步都带着急切。
  大殿之中空空荡荡,只有几个值夜的外门弟子在打盹。
  “黎长老呢?你们见到黎长老了吗?”苏沐婉的声音虽然极力压抑,却依然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和喘息。
  几个弟子猛地惊醒,一抬头便见自家宗主披头散发、面色潮红、衣衫不整地站在面前,她身上散发出莫名的浓郁雌香,直勾勾的引诱着在场的雄性,瞬间熏得这几个年轻弟子面红耳赤,赶紧低下头装作不敢对视的样子。
  只是年轻雄性的本能,让他们的视线还不住的偷瞟着,落在宗主大人被长袍包裹却依然难掩丰腴曲线的骚浪身段上,尤其是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的爆乳肥臀,更是直白的像是直接发出了下流的邀请。
  其中一名弟子支支吾吾地答道:“回……回禀宗主,昨夜黎长老她……她和那位蛮族的代表去了议事厅商议事情……”
  “什么?!”
  苏沐婉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一股寒意瞬间将她笼罩,竹儿她,怎么能和那个人在一起商议事情?!
  那一夜蛮族营地的屈辱记忆,犹如跗骨之蛆一般,将她死死按在无法逃脱的泥潭之中。
  小腹深处又传来剧烈的跳动,提醒着她那个男人的危险,提醒着她那天晚上,搁着小腹抚摸玩弄过她神圣子宫花房的那只下流的黑色雄性大手。
  子宫深处似乎感应到了某种奇异的召唤,瞬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让她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倒在地。
  “什么时候去的?一直没回来吗?!”
  “回……回宗主……昨晚就去了……之后就……就没人看见出来……”
  苏沐婉顾不上再多问,转身便朝议事厅的方向狂奔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却吹不散她心头的寒意和身体里越来越强烈的燥热。
  那个蛮族的黑鬼……那个拥有着强壮健硕的雄性身体的男人、散发着浓烈雄性臭味的雷恩大人……竹儿昨晚一直和她在一起?
  议事厅位于大殿侧后方,一般只有紧急宗门会议,或是接待其他宗门中身份显赫的长老权贵才会启用。
  此次交流大会都没有使用,因为她觉得外族不配上桌说话。
  但现在,那个肮脏丑陋的黑人,不但进入了这里,还留下了他的印记。
  苏沐婉停在议事厅的门外,还没推门,一股极其难以形容的令人窒息的气味便顺着门缝钻了出来。
  平日里满是熏香的清幽雅致厅堂,此时却充斥着极其强烈的腥臭味,像是某个雄性用体味在这里标注了地盘一般。
  那股原始的、毫不遮掩雄性欲望的气息中,带着某种被裹挟屈服的雌性味道,混合成了淫靡到极致的肉欲氛围,将她这只雌兽完全的包裹在里面。
  甚至不讲道理的从外而内进入到她的身体里,硬生生点燃了她体内原本就在躁动的邪火。
  “唔……”
  苏沐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一软,竟差点跪倒在地。
  一双修长的玉腿死死地并拢,相互摩擦着,试图缓解肉穴深处疯狂涌出的瘙痒。
  这股腥臭味标记了本属于她的地盘,本该让她感到恶心,可此时,在这具就快要被欲望灼烧干净理智的淫熟身体里,这股味道却像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让她浑身发烫,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标记蛮横的向她宣告着旨意,这雄性的味道,这是征服的味道。
  她颤抖着手,用力推开了议事厅的大门。
  沉重的殿门门缓缓开启,久未涂抹润滑的大门“吱呀”一声发出了抗议,晨光随着渐渐放宽的门缝洒入厅内。
  议事厅内收拾得异常干净整齐,一尘不染。
  地面的青砖被擦得十分光滑,涂满红油的承重柱透亮无比,甚至能倒映出苏沐婉此刻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的娇容。
  屏风、桌椅、摆设,一切都井井有条,仿佛昨夜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那股味道。
  那股浓郁的能压垮人理性的腥臭味,弥漫在大厅中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黏稠得仿佛伸手就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
  这味道里满是蛮族特有的体膻味,以及一种被遮掩压服的雌性散发的骚味。
  属于雌性的甜腻气息并不明显,似乎已经完全被吞噬融合进了那张狂贪婪的雄性气息中。
  这股气息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苏沐婉悸动的心跳,又下流的触摸了一下她仍旧偶尔会痉挛抽搐的子宫,最后猛的狠狠捅了一下她湿漉漉的肉穴。
  “谁在那里?”
  苏沐婉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出声问道。
  屏风后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两名昨夜轮值的弟子略显疲惫的走了出来。
  他们的脸色苍白,眼底有着深深的青黑,显然是一夜未眠,并且“劳作”到现在。
  “宗……宗主大人……”
  见到苏沐婉,两名弟子吓得浑身一抖,连忙弯腰行礼。
  “昨夜这里发生了什么事?黎长老呢?雷恩呢?”苏沐婉逼近到他们面前,一双水润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们。
  但这双眸子并没有带来平日里的威压,满是情欲迷离的美目反而像是妩媚的招呼着两位刚看完一场淫戏年轻雄性。
  两名弟子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有些羞耻,也有一些愤懑,但其中似乎还有苏沐婉看不懂的奇异情绪,似乎是轻贱,似乎是某种跃跃欲试。
  弟子支支吾吾地说道:“回……回禀宗主,我……我们只是奉命在屏风外守着,黎长老不让外人靠近……至于里面……里面发生了什么……我们真的不知道……只是……只是听到了一些……一些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苏沐婉的心猛地一跳。
  “就是……那种……‘啪啪啪’的撞击声……还有……还有黎长老那……那种……像是喘不过气来似的……呜咽声……还有……还有很多下流的……下流的动静……”那个弟子结结巴巴地说着,语气似乎显得恭敬又懵懂,但脸上却似乎有些不以为然,似乎昨夜某些东西的破碎,将他也带入某种奇怪的深渊中。
  苏沐婉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羞愤与耻辱迅速涌遍全身,她双手紧紧攥着,一口银牙紧咬,千般愤怒无处发泄,硬生生憋在心里。
  这是自己领地被别人标记的愤怒,是自己道侣被别人玷污的耻辱,是雌性向雄性臣服的羞恼。
  是的,她的心中除了羞耻,还生出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本能兴奋。
  她仿佛能透过这空荡荡的大厅,看到昨夜这里发生的疯狂一幕——她最亲密的姐妹、伴侣,被那个如野兽般强壮的蛮族雄性,按在这张桌子上,被狠狠的贯穿、捣弄,属于她的竹儿,在她们的地盘,对别人,对别的雄性,对另一个强壮支配者发出雌伏申请。
  “滚出去。”苏沐婉低声喝道。
  两名弟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议事厅。
  大厅里只剩下苏沐婉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两团硕大的乳肉在衣襟下疯狂地颤动,仿佛要挣脱束缚。
  她环顾四周,干净却不清爽,整洁又显迷乱。
  两个弟子清扫抹去了污渍,却无法将空气中的淫靡氛围也一并打扫。
  她突然愣住了,目光不自觉的被吸引住,看向那庄严肃穆下不小心暴露出的淫荡本质。
  那是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面雕着求仙问道的云纹,雕着属于她的术法雷纹,雕着凌休教的宗门标记,这是象征着凌休教宗主威严主座。
  苏沐婉缓缓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双腿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气,她走近椅子,脚步停下了。
  在靠近墙壁的靠背内侧的边缘上,挂着一丝并不明显,却异常扎眼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液体,一丝浓稠的白浊液。
  它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乳白色,似乎还掺杂了一些腥黄在里面,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它黏糊糊地沾在靠背上,极其粘稠浓密,完全违反了世间准则,顽固的不肯向下流淌。
  它看似摇摇欲坠的要沿着竖直的靠背滑落到地面,可偏偏就凝固在那里不动弹一丝一毫。
  这是……何等的粘稠,似乎都要凝成固体一般。
  苏沐婉眨了眨眼,不自觉的吞了一口香津。
  她慢慢的靠过去,将脑袋凑近,开始仔细观察那坨白浊。
  她心脏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坨顽固挂在靠背上的浓稠白浊液,正发出一股腥臭的雄性味道,比空气中的味道还要浓烈百倍,直直地钻进她的鼻腔,勾起她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那双修长白皙、保养得极好的玉手,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平日里是用来指点江山,或是施展施展雷法,又或者是轻抚爱人的身体。
  此刻,那双手颤抖着伸向了那肮脏的、淫靡的液体。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丝白浊。
  “呲……”
  似乎都能听到这团液体被她手指捅开表面薄膜的声音。
  她的指尖传来一种黏腻湿滑的触感。
  甚至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她甚至觉得那东西还带有极高的温度,烫到她的手猛地缩了回来。
  这股液体像是极其强力的软膏,瞬间沾在她的指尖上,被拉出一条极细的白丝。
  这种滑腻的感觉顺着指尖传遍全身,让她浑身一颤,饥渴的花腔深处猛地喷出了一股热流,再次冲刷起孕育生命的宫房。
  苏沐婉将手指收了回来,那条被拉扯出诡异长度的白丝终于不堪重负被她扯断了,她的指尖上,缠绕着一小团白色的浑浊液体。
  她缓缓地将手指凑近鼻尖。
  ……
  这味道腥臭无比,带有雄性动物特有的强烈尿骚味,是如此的粗俗、下流,充满了蛮族的野性与肮脏。
  这味道应该让她感到恶心,想要立刻清洗。
  但奇异的是,这股子难闻的腥臭味,却偏偏安抚住了她体内那颗躁动不安、疯狂索求的子宫,原本那种空虚、焦灼的痛楚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饮甘霖般的舒爽感。
  她的子宫在欢呼,在雀跃,在疯狂地叫嚣着,命令她去品尝这股腥臭的白浊,告诉她:这是你此刻最渴望的解药!
  苏沐婉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空洞,她像是着了魔一般,张开了那张红润饱满的小嘴。
  那条平时只会吐出清冷威严话语的丁香小舌,颤抖着探了出来,舌尖上还挂着晶莹的唾液。
  她轻轻的舔了一口。
  用舌尖极其轻微的沾染了一下那坨黏腻的白浊液。
  一股咸腥、苦涩、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甜味的液体在舌尖炸开。
  这味道极其浓烈,瞬间占据了她的整个味蕾。
  她不敢去想这味道属于谁,是否是那个征服了她的爱侣,此刻也正准备征服她的蛮横雄性。
  然后,她惊喜的发现,那股折磨了她整整一夜、让她痛不欲生的空虚与焦灼,竟然在这滴腥臭白浊液体的安抚下,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
  “咕嘟。”
  她将沾染着白浊液的手指,缓缓地送入红润的小嘴中,吞咽了一口。
  等她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竟然将整根手指都塞进了嘴里。
  那一小团白浊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像是一条火线,一路烧到了她的胃里,烧到了她的小腹,烧到了她的子宫深处。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体内炸响,这一口白浊完美的填满了空虚感给她带来的所有缺失。
  “哈啊……”
  苏沐婉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音娇媚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她脚下一软,趴跪在主座前,肥满的大屁股不知羞耻的高高撅着,奶子无力的搁置在椅面上,她软软地靠着这张太师椅支撑着自己满是丰腴浪肉的身体,尽情的品尝着口中那股无上的美味。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手指,甚至因为过于用力,脸颊都凹陷了下去,舌头不受控制地在手指上疯狂地舔舐着,像是要将上面残留的每一丝、每一毫的味道都榨取干净。
  她用力地吮吸着指尖,发出“滋滋滋”的水声,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一根刚刚从别的女人体内抽出来的、还沾满了淫液和精液的救命肉屌。
  她的眼神空洞地呆望着靠背,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股腥臭的味道在鼻尖萦绕,只有那股饱足感在体内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眼神才逐渐恢复了焦距。
  她费力将手中从口中抽离出来,呆滞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被她舔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指尖上只剩下她自己的唾液,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我……”
  苏沐婉猛地一惊,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把手从嘴边拿开。
  我在干什么?!
  一种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几乎将她淹没。
  她堂堂凌休教宗主,华夏第一雷修,竟然……竟然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这里!还舔了那种来历不明的美味的东西!
  美味的东西……
  她的目光不自觉看向椅子的靠背,那里还沾染着一坨更多的白浊液。
  她开始感觉小腹里面又在绞痛,更多的空虚感开始泛滥。
  在得到这点“滋养”后,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是尝到了甜头,开始更加剧烈地蠕动起来,发出更加无声的咆哮,索求着更多,更多……
  饮鸩止渴。
  她的舌头不自觉又从口中伸出,向前伸着,带着身体也朝前趴伏过去……
  ……
  “主座你昨晚用什么擦的?”
  宗主大人走后,两名轮值的弟子再次走入议事厅。
  他们隐约看到宗主似乎蹲伏在主座前,害怕没有打理干净受到责罚,于是进来检查。
  “就是用普通的清水湿布。”
  “水还没干?”
  他们看向那张太师椅,整张椅子似乎都被重新擦拭了一遍,连椅子腿都是,包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痕。
  十分干净。

  第28章
  北地,天阳城。
  一道诡异的阴影,趁着夜色摸进了驻扎在城外的倭国驻地。
  今夜无月,夜色昏沉,倒是个很好的潜入机会。
  只是……只是这道阴影与周围事物环境十分不衬,显得有些格格不入,非常扎眼。
  说诡异并非是某种不可名状的扭曲怪异,而是因为这道身影太高大了,高大的不像是一个鬼鬼祟祟的潜入者。
  倭人普遍身材矮小、精瘦干瘪,所札的营帐也十分低矮,不过两米左右高度。
  而这个潜入者的身高近乎两米,远超这些倭国的矮子,也超过绝大多数华夏男性,足够比肩那些野蛮的黑人。
  借着微弱的星辉,这道阴影的真容逐渐在黑暗中显露出来。
  高大的身躯就像是一头闯入羊群的母虎,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但这种压迫感又不仅仅只来自于她的高大,那具极其夸张、甚至可以说淫熟到反常的雌性肉体才是根源。
  她穿着一身十分紧致的夜行衣,似乎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尺寸,这身夜行衣被紧紧的包裹在她身上,反而像是一层情趣的薄纱,将里面呼之欲出的成熟女体凸显的淋漓尽致,将每一处象征着雌性魅力的部位都展现的一览无余。
  这道黑影先是躲藏在营帐外围,探出脑袋张望。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已经从两侧溢出,在身后都能看见两个明显的半圆形状。
  那根本不是普通雌性用来哺育后代的乳房,而是两团仿佛灌满了浓香奶液的颤巍巍肥腻乳峰,宽厚得甚至遮住了她大半个身躯。
  随着她极尽隐忍的潜行动作,这两团硕大的乳肉在紧身衣下剧烈地晃动着,仿佛两座随时喷浆的熟透西瓜般淫贱奶山,荡出一波又一波惊心动魄的乳浪。
  每一次起伏,都能让人脑补出那软糯滑弹的触感,仿佛只要伸手一抓,就能将整只手掌陷进这团肥腻的乳肉里,被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裹住。
  她又朝着营地深处再次潜探,这回是蹲在一个营帐前,从低矮的帘缝中向里面窥视。
  伴随着这个下蹲的动作,她身后两瓣长度总和超过一米的油亮肥臀,随着她猫腰潜行的动作,左右摇摆,甩出阵阵油腻的肉浪。
  肥臀圆润软糯,硕大得不讲道理,像是一个磨盘般的安产型巨尻,沉甸甸地坠在腰后。
  紧致的夜行衣都被深深地勒进两瓣肥厚的臀肉之间,勾勒出一条深邃的肉缝,缝隙里似乎还在往外冒着热气,无声地邀请着什么粗大的东西将其填满、撑裂。
  这哪里是在潜入?太违规,太违和,太违反生理准则,怎么会有这么淫荡熟媚的肉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雌香,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体味。
  那是常年被雄性滋养、或者说渴望被雄性滋养的雌性才会散发出的气味,骚媚、淫熟,带着一种赤裸直白的勾引。
  一个正在打盹的倭国哨卫猛的惊醒,立马抬头看了过去。
  他有些呆滞。
  这种淫靡肥熟的大洋马特征,与潜入者这个身份产生了极其荒谬的冲突感。
  一个潜入者应当像鬼魅一样轻盈,而她,每走一步,浑身的媚肉都在颤抖、都在欢呼,仿佛在向全世界的雄性展示她那令人发指的性征。
  在他的视野里,这哪里是什么来无影去无踪的高手,分明是一具行走的、淫乱至极的极品肉便器。
  那对晃荡的巨乳,那个随着动作不断颤动的肥臀,还有那双在黑暗中似乎都闪烁勾魂摄魄光芒的眼睛……
  黑影迅速的冲了过去,将两团巨乳紧紧的挤压在了哨卫的脸上,随即一个闷绞,那个矮小的男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闷死在她宽广的胸怀里。
  ……
  姜红颜将这个倒霉的矮子拎起,扔进了营地边沿不起眼的灌木从里,眼里没有一丝怜悯,似乎只是随手处理了个废弃的物件一般。
  她继续探索着这处异族营地,很快找到了那个记忆深刻的隐秘营帐。
  她还记得那日的情形,半个月前,就在这里,她趁着白日无人,将那个未着寸缕、眼中满是绝望的瘫软在榻榻米上的少女救了回去。
  童卿卿,是她妹妹姜僵的孩子,也是她视为女儿的所在。
  姜红颜的指甲不自觉掐进了掌心软肉,留在卿卿身上的玷污痕迹,也一道一道的刻在了她的心上。
  这群畜生!
  她压抑着心中怒意,悄无声息的潜行到营帐正面,小心翼翼地蹲伏下来。
  即便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下蹲动作,身后磨盘似的安产型巨尻也几乎要将地面遮蔽,沉甸甸的臀肉压在脚后跟上,挤压出一团夸张的肉饼。
  有细微的奇怪声音传进耳中,似乎是水声,但又略显闷觉。
  她屏住呼吸,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冽恨意的眼睛凑近了营帐的帘缝,透过狭窄的缝隙,向里面窥视。
  一股浓烈的气息瞬间扑打在她脸上,既有甜腻雌媚,又有下流腥臭,极其难以形容。
  猪野,倭国使团的代表,正大大咧咧的坐在一张简陋的椅子上,正对着帐门的方向,她能一眼就看清对方此时的状态。
  这个矮小的男人似乎浑身赤裸,双腿大张,搭在扶手上,双手悠闲的背在脑后,脸上是一副极其享受的表情。
  为什么是似乎浑身赤裸?因为这个男人未穿任何一件衣物,正肆无忌惮的面对着自己。但姜红颜看不见他的全身,因为他的下体被挡住了。
  在他两腿之间,正跪伏着一个女人,娇俏的脑袋遮挡住了那根雄性恩物。
  “滋滋……咕啾……咕啾……”
  从女人起伏的头颅、猪野舒爽的表情,以及黏腻的水声中,不难推断出这个女人正在给猪野进行着口舌的侍奉。
  这个女人背对着她,看不清面容,但可以辨认出是一具极其年轻的,充满活力的少女躯体。
  少女同样浑身赤裸,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柔嫩肌肤,两瓣浑圆挺翘、白生生的屁股像是水蜜桃一般诱人。
  一头乌黑的秀发扎成高马尾样式,垂落在肩颈,随着起起伏伏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抽打在背上,似是对自己的鞭策。
  姜红颜如遭雷击。
  这是卿卿最喜欢的发型,几乎从未变过。
  现在,这束高马尾正在剧烈地晃动,它的主人趴在猪野的胯间,双手撑在猪野的大腿上,疯狂的吞吐着。
  “滋溜……啾……”
  口腔与生殖器剧烈摩擦,发出的淫靡声效充斥着营帐,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节奏感,清晰的传进姜红颜的耳朵里。
  “唔……啾……哈啊……”
  少女娇媚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难以掩饰的欢愉与急切。
  她并没有被胁迫和控制,动作熟练而主动,仿佛正在品尝的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姜红颜死死的盯着少女的背影,手指甚至掐进了绵软的大腿肉里,用疼痛来提醒自己。
  她看到少女微微抬头,“啵”的一声吐出口中的美味,樱红的小嘴拉出一道晶莹剔透的唾液丝线,连接着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
  这根东西有些夸张。
  它青筋暴起,肿胀的发黑,布满了令人作呕的青筋与疙瘩,粗大的异常恐怖,马眼正噗噗的往外冒着前列腺液。
  整根肉棒被少女的唾液涂抹得油光发亮,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臭味。
  “哈……啊哈……呼呼……哈啊……”
  少女下流的娇喘换气,声音甜腻,甚至还有几分痴缠。她似乎是休息够了,再次埋下头,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将粗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唔!啾啾啾!”
  她的脸颊瞬间鼓起,随着口腔的吸吮动作深深凹陷下去,拼尽全力的榨取伺候着这根鸡巴。
  粉嫩的舌头灵活的在马眼处打转,舔舐着不断溢出的先走汁,发出“啧啧”的动静。
  她一边吸吮,一边还发出满足的轻哼。
  “这骚货……嘴上功夫越来越好了……”猪野舒服的眯起眼睛夸赞道,同时顶了顶胯。
  “咕嘟!咕嘟!”
  少女立刻做出了反应,顺从的放松了喉咙,让这根粗大的肉棒更深地顶入她的食道。
  她的喉咙处清晰地凸起一个淫靡的形状,脑袋起起落落,尽心尽力的伺候着,随着她的动作,这团凸起在她白嫩的颈部上下滑动,一会被抽离的将双腮顶起,一会吞吃的更加深入甚至滑落到锁骨处。
  她自愿的进行着这种粗暴的侍奉,用舌头疯狂地缠绕着入侵的巨物,甚至主动伸出手,捧住猪野一对沉甸甸的下垂卵蛋,轻轻的揉捏催促。
  姜红颜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她看着那束熟悉的高马尾在眼前疯狂晃动,看着那个少女熟练地吞吐着外族的鸡巴,看着那具曾经纯洁无瑕的少女娇躯现在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舔雌伏在男人胯下乞求。
  没有受控,没有强迫。
  少女的身体在兴奋颤抖,身体不自觉的扭动着,腿心的淫荡穴肉正在一张一合的吐出淫荡的蜜汁,她甚至开始摇晃那对紧致却又丰满的翘臀。
  两瓣白嫩的屁股一晃一晃的,清晰的进入到姜红颜的眼中。
  “啪!啪!”
  少女愈发的使力,一下一下将自己的俏脸撞在猪野干瘪的,杂毛丛生的小腹上,发出下贱的声音。
  姜红颜死死盯着帐内的活春宫,每一声黏腻下流的动静传入耳中,都会搅的她气血上涌。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也没办法现在就冲进去将卿卿强行带走。
  现在营地里人太多了,若是惊动起来,她没办法保证全身而退,更别提还要带上一个人,只能和上次那样,趁着白天的时候,这群矮子去参加交流大会,人少防备空虚的时段,再行施救。
  她强忍着心中的杀意与酸楚,缓缓站了起来,转身准备离开。
  姜红颜默默的走出两步,准备离开这个兽欲的牢笼。然而,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突然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环境似乎变幻了起来。
  她原本正对着的空地上,不知何时放置了一面巨大的古朴铜镜。
  镜面幽深,引人沉坠,边缘刻满了妖异的符文。
  这面镜子大的离谱,足以将她近两米的傲人身躯完全映照其中。
  镜中的倒影,是与她完全一致的熟妇仙子俏脸,但与她此时惊疑错愕的表情却截然不同。
  倒影中的“姜红颜”,发髻散乱,衣衫半解,脸上挂着的是极其妩媚浪荡的痴笑,仿佛是刚经历过一场被玩弄至坏掉的疯狂交欢。
  镜像的眼神迷离涣散,却带着勾魂摄魄的淫光,正死死的盯着她。
  就在姜红颜错愕的这一瞬,镜像中的“荡妇姜红颜”突然伸出一双白嫩玉手,带着冰冷滑腻的诡异粉光,突破了平整的镜面,一把抓在了她淫熟的奶子上,随后用力一扯,力道大的甚至让她生出乳尖被扯掉的错觉。
  强大的痛感从双乳流遍全身,带着的力道将她扯的身子一斜,眼看就要跟着那双手栽倒进镜子中去。
  “呜嗯!”
  姜红颜一声娇啼,但反应极快。
  丹田灵力迅速运转全身,素手轻扬,浩瀚的灵力瞬间暴动,凭空生出一道磅礴的水流。
  这条水流形成的银白怒龙,瞬间同时裹挟住她与镜像,银龙嘶吼一声,极速冲刷旋转,将镜像的双手撕扯至破碎。
  借着余下的水流反冲力,姜红颜身形如电,轻轻的侧跃至丈远开外,瞬间脱离了那面古镜的覆盖范围。
  但根本来不及安心,就在她落地的刹那,所有营帐瞬间全部点亮,将整个倭国驻地透照的清晰可见。
  周围几座原本寂静无声的营帐之间,连接上了一条条的陈旧麻绳,被夜风吹的轻晃。
  这些麻绳仿佛活了过来,瞬间暴涨数十倍,化作一条条白色巨蟒,编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她完全笼罩。
  与此同时,她脚下原本坚实的土地,竟毫无征兆的轰然塌陷,一朵巨大的火焰莲台破土而出!
  姜红颜平日总是见苏沐婉端坐于莲台上清修,还曾出言嘲讽自己弟子的故作清高。不过此时,她却有些怀念起那平和清冷的莲台。
  不为别的,单纯是因为这火焰莲台太过烫脚。
  这莲台并非凡火,而是呈青金二色交织的妖炎,带着令人窒息的恐怖灼烧感,瞬间便将她那双修长丰腴的肉腿吞没。
  高温透过鞋底直钻肌肤,足心生出一种带着诡异酥麻的灼烧痛楚。
  火焰顺着脚踝向上攀爬,像是有无数个男人将她团团包围,一起用带着恐怖体温的舌头舔舐她的小腿。
  姜红颜一张俏脸瞬间因为这诡异的灼热而泛起了一层潮红,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更为恐怖的是,这感觉像细小的触手一般,透过皮肉顺着毛孔钻入体内,肆无忌惮地挑逗着她的腿肉。
  青金色的火舌愈加蔓延开来,已经包裹住她的大腿,甚至顺着裙摆钻了进去,直逼女子最为私密的肉穴。
  灼烧感刺痛着姜红颜,她的屁股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两瓣肥厚的巨臀像是一块正在被炙烤的极品肥肉。
  姜红颜咬紧牙关,强忍着下身越发强烈的异样燥热。
  双手轻扬挥舞,体内灵力不要命的催动,如江河决堤倾泻而出,化作多道银龙水卷,凝聚在莲台周围,缠绕住自身快速舞动。
  狂涛怒啸,愈演愈烈,银龙缠身,口吐奔流。
  一道道银龙水卷,舞动间生出无数寒冰水气,化作漫天飞雪冰雾,狠狠的压了下去,浇灌在那多妖异的火焰莲台上。
  “给老子灭!”
  一声娇喝,漫天水汽瞬间凝结,白烟升腾而起,水火相交吉激鸣。
  嗤嗤嗤的声响不绝于耳,大量白雾泛滥,笼罩住四周,这朵青金色的火焰莲台发出不甘的嘶吼,火焰迅速熄灭,化作一地焦黑余烬。
  然而并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刚刚才突破掉不动明王咒与凝囚镜地狱,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间——
  那张连绳结界组成的巨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搜索成一团,将她困在其中。
  随着一道道“啪啪啪啪”的脆响,这是绳索快速收紧宛如鞭子一样抽击在女体上的声音。
  这些无比坚韧、宛如毒蛇般灵活的绳索迅速在她身上游走穿梭,随即收紧,将她捆绑的结结实实。
  而且并不是简单的捆绑,这一条条毒蛇直接将她捆成了一个下流的龟甲缚。
  姜红颜的双臂被反剪在身后,绳索粗暴地勒进她全身所有的嫩肉里。
  一对高耸的硕大奶子底缘收紧,两团世界级的肥软爆乳被勒的逐渐充血发紫,像两颗巨大的水球,更加突出的送向前方,深邃的乳沟中间被一条粗大的主绳索狠狠贯穿,从双奶上方钻出绕至后颈。
  下半身的紧缚同样十分羞耻,数根绳索分别缠绕住她丰腴圆润的腿根,将其被迫摆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开腿姿势。
  肥硕弹挺的肉弹巨臀被勒成了淫靡的蝴蝶形状,粉嫩的菊穴连同肥厚的骚穴,都被缚的无法收力闭合,只能无力张开小嘴,吐出阵阵淫熟雌香。
  那根从后颈延伸下来的主绳索毫不留情地从她的大腿根部穿过,直接勒进两片正张开的阴唇中间,更为过分的是,这里居然系了一个粗糙的绳结,正狠狠的摩擦着她那颗娇嫩的阴蒂。
  奇耻大辱!
  姜红颜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即便她平日里表现的浪荡了些,本质上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她那一双高傲的凤眼几乎要被气的喷出火来,开始剧烈挣扎扭动,但完全无济于事。
  这些绳索能够感应到猎物的反抗,正不断的收紧,愈发狠厉粗暴的将她收束的更紧,更是诡异的扭曲了几下,再次生出几个绳结,随着她的挣扎与束缚的收紧,这些绳结精准的摩擦着她的乳尖、菊穴、阴蒂以及阴唇瓣,带来更剧烈的痛楚与快感。
  将她那点可怜的反抗意志瞬间转化为更浓烈的淫水。
  “啊……!”
  姜红颜发出了一声失控变调的雌啼悲鸣。
  可怜的雌肉反抗意志瞬间被转化成了淫水,绳索粗糙的纹理刮过每一处敏感的媚肉,每一次收紧都像是无数根鸡巴正用龟头的倒勾菱角来扣弄她这一身的淫熟媚肉。
  被勒的无法闭合的骚穴,已经开始自主发情,分泌出大量透明黏腻的骚水,顺着腿根将两条肉柱似的玉腿涂抹上一层淫靡的水光。
  挣扎与反抗终于开始逐渐变得无力起来,周围的营帐里走出一个个干瘪矮小的倭人,将她团团围住,淫笑着欣赏这头“大洋马”的骚浪模样。
  一道道毫不掩饰的肉欲目光将她看了个遍,这种任人摆布,任人品鉴的耻辱与无力感,将姜红颜死死的囚禁,尽管她再怎样不忿,也阻拦不了那些倭人已经将她当做肉便器对待的命运。
  ……
  “唔……啾……滋溜……”
  猪野的营帐里,氛围依旧那般淫靡浪荡。
  童卿卿温驯地跪伏在猪野胯间,一双纤纤玉手撑着猪野的大腿,脑袋不停的一上一下起起伏伏,卖力地吞吐着这根充满了腥臭尿骚味的粗大鸡巴。
  紧致的口穴被狰狞的龟头肆意撑开填满,马眼处不断溢出的粘稠前列腺液咸腥无比,被刺激着的口腔内壁分泌出大量香甜的少女口水,裹挟着这股液体顺着喉管滑入食道。
  即便已经记不清这根鸡巴插入她的口穴中多少次了,她仍然无法熟悉适应这难受的味道。
  但她依然努力侍奉着,像是品尝着什么人间至味,舌尖灵活地在布满青筋的棒身上打转,贪婪地刮舐着每一寸粗糙的表皮。
  就在她卖力地想要将整根鸡巴吞入喉咙深处时,帐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骚动,似乎是有狂龙怒吼,又像是某种诡异的唱经颂道。
  童卿卿下意识地停下了口中淫靡的吞吐动作,樱红的小嘴依然包裹着那颗油光发亮的肿胀龟头,一双含着水雾的眸子略带犹疑地转头看向帐帘的方向,有些茫然无措。
  猪野眯着眼,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并没有因为被打断而恼怒。
  他当然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定是提前布置好的多重禁制成功捕获猎物,那个曾经将胯下这条小母狗救走的人,真是没有脑子,竟然敢再次潜进来,真以为他没点手段留人吗。
  他低头看向胯下的小母狗,这张娇俏的小脸有些不安,嘴角流出的涎水与鸡巴汁拉出一条条亮线,一滴一滴颤颤巍巍的打在少女娇俏却丰满的白嫩乳肉上。
  不知道那个闯入者,有没有看到她这副如发情母狗般跪舔外族男人的淫荡模样呢?
  他伸出手,抚摸着少女的头顶,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唔……?”
  童卿卿的口穴被塞的满满当当,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动静,被情欲熏染的水润迷离的眼睛转而看向猪野,带着几分询问。
  男人并没有出声,只是挺了挺跨,摸了摸她的脑袋,示意她继续。
  柔软的喉肉被顶出噎住的感觉,配合着头顶的抚摸,竟然让她诡异的生出了几分安心感,于是她不在理会外面的喧闹,继续全心全意的侍奉着这根威武雄壮的巨根。
  “唔唔!啾啾啾!”
  童卿卿再次大力的吞吃起来,发出更加响亮更加下流的口交声音,似乎在发出无声的讨好与谄媚。
  她其实并不想臣服于这个矮小、猥琐的倭国男人。
  但那天她在凌休教的堂口,与猪野共同欣赏了自己道侣与别的女人一起演绎的春宫话本后,她竟生出一种无家可归的孤独感。
  她被猪野亵玩至高潮昏厥,被带到了这满是肮脏欲望的倭国营地,可心里没有生出任何逃离的想法。
  她还能去哪里呢?
  凌休教是她的家,她自小在孤山长大,熟悉那里的一草一木,宗主是她未来的婆婆,两位大长老都是她的血亲,她本该无忧无虑的永远生活在那里。
  但是道侣沈离的背叛瞬间将这份归属感撕裂成粉碎,他是宗主的儿子,是凌休教的少主,未来的一草一木都属于他,他背叛了这份备受期盼的感情,也将她永远驱逐了出去。
  或许还能回将军府,那是娘亲姜僵的府邸,但娘亲鲜少归家,时常再外领兵行军,母女二人早已心生隔阂。
  更何况,她也不愿将受辱之事透露给娘亲。
  她只能选择逃避现实,不去思考那些伤心的问题。
  但破碎的撕裂感却时常侵扰着她的内心,闭眼时脑海中总会浮现出沈离与那个陌生女子交合的画面,女人放浪的叫床声更是一直折磨着她,永远会在深夜里独自孤寂的时候,在她心间刻下一道道伤痕。
  童卿卿突然发狠似得用力吮吸了一下男人那颗巨大的龟头,然后一口吞吃下去,带着某种破碎感,整根咽了下去。
  她将自己的俏脸死死压在男人杂毛丛生的小腹上,带着点想要将自己闷死的狠厉。
  拼尽全力地榨取伺候着这根入侵她口腔的异族肉棒。
  “啵!”
  “哈啊……哈啊……哈啊……”
  肉棒再次从口中抽离出去,强烈的窒息感让少女不住的娇喘。
  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让猪野都不禁一阵缩肛,那根与身形毫不匹配的可怕粗黑鸡巴一颤一颤的耸立着,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喷发渴望。
  猪野看着这个正喘着下流粗气的少女,虽然临近喷发,但并没有出声催促。
  这个女人就像是一只被遗弃的雌犬,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只能蹲在原地,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唯一肯收留她、哪怕只是把她当作泄欲工具的男人。
  这小骚货的心思简直太好懂了。
  自从那天看到自己的道侣沈离跟别的野女人苟且,她的魂就丢了一半,她既觉得自己脏了,又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想报复却也没那个胆子,骨子里那点华夏女人的温婉教育让她没法主动的堕落。
  于是,她不拒绝不主动,安静的等待别人使用自己。
  这样她就能心安理得地告诉自己:是他背叛了我,我只是被迫接受,并没有主动沉沦。
  猪野全程没有动手,维持着两腿分开的姿势,双手背在脑后,享受着这极品华夏少女的自愿口活。
  他欣赏着少女随着动作而不断晃动的白嫩翘臀,以及腿心处那正一张一合、吐着蜜汁的粉嫩骚穴。
  他玩味看着这条被“遗弃”的小母狗,已经完全将对方拿捏住。
  童卿卿并没有让猪野久等,她已经给猪野吃过很多次鸡巴了,敏锐的注意到了这根狰狞的巨物跃跃欲试,清楚的看到马眼张大到了极限,显然快要射了。
  她嘟起小嘴,对着一张一合,正散发着腥臭的马眼吻了上去,为了讨好此刻唯一的“依靠”,也为了逃避令人窒息的现实,她与这根鸡巴来了一次亲密的“舌吻”,无师自通的用滑嫩的小舌钻开男人的尿道口,在龟头上落下一个“圣洁”之吻。
  然后她再次整根吞吃进去,努力放松喉咙,让这根粗大的肉棒更深地顶入她的食道。
  作为华夏修仙界名门正派的长老,她本该高洁不可侵犯,可现在,她却像个经验丰富的青楼妓女一样,精准地把握着男人的射精节奏。
  龟头在她的锁骨位置顶起一个鼓包,她将整根肉棒吞到了根部,双手不断搓揉鼓励着男人那对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阴囊。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胃里。
  “噗啾!噗啾!噗啾!”
  精液喷射的声音清晰的由身体传遍全身。
  童卿卿没有丝毫闪避,在完全主动、毫无强迫的情况下,死死含住龟头,将所有腥臭的精液吞吃了个干净。
  滚烫的精液顺着食道滑入胃袋,带来的饱腹感让她伤痕累累的心奇异的安定了下来。
  随着最后一点余精被她用舌头卷入嘴中咽下,她才缓缓吐出那根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硕大的鸡巴。她娇喘着,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痕迹。
  “真是个骚母狗。”
  猪野满意的夸奖了一句,伸手捏了捏少女被撑的略显松弛的脸颊。
  这明明是一句极具羞辱的辱骂,是充满物化意味的贬低,可是传进童卿卿耳中,竟没有让她感到愤怒,反而心中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那是被彻底物化后,因为找到了“价值”而产生的幸福感。
  被夸奖了。被需要了。
  那个负心汉不要她了,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却把她视作极好的玩物,夸奖她的技巧。
  这种卑微的、从被当作飞机杯一样使用中获得的满足感,意外的填补了少女因被背叛而产生的巨大自我怀疑。
  自暴自弃的少女,竟将这句羞辱性的称呼,当成了此刻唯一的慰藉。
  童卿卿没有反驳,也没有接受,只是沉默的擦拭干净嘴角,像只听话的宠物一样,乖顺地躺在了一旁的榻榻米上,蜷缩起身体,准备歇息。
  猪野将她带回来的第一天,曾经想强硬的夺走她的处女。
  她下意识的摇头拒绝,伸手推阻,对方竟真的放过了她。
  她潜意识甚至渴望这个人能强行捅破那层象征纯洁的处女膜,好让她有个彻底堕落的理由,好让她能理直气壮地用肉欲来麻痹痛苦。
  但猪野并没有这样做,还用曾经感觉羞耻的六九姿势替她缓解了欲求,这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错觉——这个男人,似乎有点温柔,甚至……让人安心。
  在这充满欲望的营帐里,在这背德的偷情中,她竟然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宁静”。
  她惴惴不安的,渐渐进入了梦乡。
  ……
  猪野看着少女那副失魂落魄却又带着几分满足的蜷缩睡姿,露出了一个残忍轻蔑的笑容。
  这条小母狗的心防已经开始逐渐瓦解,彻底堕落雌伏只是时间问题,他会让这头母畜主动坐上来,主动将处女奉献给自己。
  现在,他有个更需要处理的目标,他要去见见那个曾经掠走自己猎物的潜入者。
  猪野随手抓起一件袍子披在身上,踩着木屐“嘎达嘎达”的走出了营帐。
  他并没有系上腰带,干瘪的身体,长满黑毛的双腿,以及胯下那根略微疲软随着走路甩来甩去的雌杀铁棒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他对此毫不在意,甚至可以说,他十分享受这种将雄性资本肆无忌惮展示给其他人观看的感觉。
  他走到那个被捕获的高大雌兽面前,淫邪的欣赏起自己的佳作。
  走近了看,这具肉体更是犯规,龟甲缚简直是神来之笔,将这具淫熟到极点的女体勒得更加触目惊心。
  一对沉甸甸的爆乳被绳索狠狠勒紧,充血发紫,仿佛两颗随时会爆浆的熟透西瓜,深邃的乳沟里夹着一根主绳,将两团硕大的乳肉挤压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下半身更是淫靡,两瓣油亮肥臀被勒成了淫靡的蝴蝶形状,中间的骚屄被绳结强行撑开,露出了里面粉嫩多汁的肉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靡的雌香骚水。
  猪野眼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贪婪。
  这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简直就是为了被肏而生的极品大洋马。
  近两米的身高,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但这巨大的体型差反而更加激起了他作为雄性的征服暴虐欲望。
  他喜欢这种体型差,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将这高头大马的女人用他这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征服,听她小嘴里吐出下贱的哀嚎求饶。
  他故意停下脚步,将胯下那根还在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雄臭的巨屌险些戳到姜红颜的脸上,甚至还在“噗噗”地往外冒着腥臭的先走汁。
  这根满是浓郁雄臭的粗硕发热巨根就在姜红颜的眼皮子底下耀武扬威,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压迫感。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在姜红颜被勒得鼓胀的乳肉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拍出剧烈晃动的乳浪翻滚。
  “啧啧,这手感,真是极品。真是胸大无脑的母畜,主动送上门给老子玩弄。”猪野肆意的点评着姜红颜的身体。
  姜红颜原本还在用那双高傲的凤眼瞪视他,可当这根充满了雄性侵略味道的狰狞巨物在她眼前晃动时,她瞬间被吓的有些呆住了。
  这东西……太大了,比她从春宫图本中见识过的任何一根都要粗大、丑陋,散发着令她心惊肉跳的原始雄性威压。
  刚才在帘缝后看得不真切,如今这根“凶器”就在鼻尖前晃动,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她身为雌性的本能开始战栗。
  她甚至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开始幻视出这根东西插进自己体内的画面:一定会被撑裂的,一定会坏掉的,一定会直接顶穿子宫的。
  这根大鸡恐怖的尺寸瞬间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即便是在疲软状态下也能看出是是一根恐怖的凶器,依然让人心惊胆战。
  上面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踞的毒蛇,龟头硕大暗沉,正隐隐有挺立的趋势,仿佛一头即将苏醒的野兽正对着她张开了血盆大口。
  “怎么?看傻了?”
  猪野有些戏谑的说道,对于对方那种不自觉流露出的惊恐十分满意。
  姜红颜瞬间惊醒,心中还生着被对方抽了一奶光但自己却吓的忘记出声喝止的羞耻感。
  “哼!就你这根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本座不知道压垮过多少根。”
  假话。
  虽然长着一副淫烂媚态的熟女身段,但姜红颜却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她装作平日那般看似放荡不羁的玩味模样,略带傲娇的嘲讽着男人,但颤抖的声音却将她出卖了个干净。
  “啧啧,你最好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经验丰富,不然老子还怕你承受不住呢。”猪野伸手,开始一寸一寸抚摸过姜红颜的每一处媚肉,感受着这惊人的软糯与弹性,“据我的情报所知,凌休教有两个大长老,姜僵我是认得的,想必你就是那条小母狗的姨母姜红颜了?你这一身媚肉简直是天生的配种母畜。这对奶子,这屁股,比你们那个母狗宗主的还要大上不少,不拿来榨精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用一种极其下流物化的审视态度将姜红颜摸了个遍,仿佛在评估一件即将上案板的肉畜。
  他的一双脏手探向姜红颜的腿心,冷不丁的伸进夜行衣下摆,猛地扎进了那处熟女骚屄。
  “你还是个处女!”
  猪野猛然惊叫了一声,迅速将手指抽了回来,指尖传来的阻隔感觉立马让他识破了这头雌畜的嘴硬。
  “你这矮冬瓜也配与老子双修?做你母亲的春秋大梦去吧!我干死你的……”
  姜红颜直接破口大骂,言语中满是下流的侮辱词语,宛如一个当街叫骂的泼妇,那泼辣模样倒是吓了猪野一跳。
  真是奇了,这些华夏女修平日里都是副温婉模样,竟还会说这般粗鄙之语?
  猪野倒是没兴趣跟她打嘴皮子仗。
  这女人已经是瓮中之鳖,连绳结界生成的龟甲缚能完全限制她使用灵力,现在她所有的挣扎,都只能让绳索摩擦她的敏感带,让她自己更兴奋罢了。
  “来人,”猪野转过身,挥了挥手,“把这头母猪带走,关进那个特制的囚笼里。记住,绝对不能让那个小母狗看见。”
  几个手下得令上去,七手八脚的将还在叫骂个不停的姜红颜费力的抬走,自然也没少揩油。
  本来打算就地尝尝这头母猪的滋味,但这个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处女身份真是让他有点惊喜,他甚至已经构思出了一整套玩弄这头母猪的套路。
  “通知魇姬回来单独见我,避开那头小母狗。”
  【作者的话】计划用2-3章推剧情,无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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