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
【峨嵋暴刧】
作者:isakon (一) 宝塔初惊魂 软筋散锁峨嵋 光明顶一役,张无忌以一己之力挫败六大派群雄,六大派高手尽皆锐气大挫,败兴而归。众人东归途中,汝阳王之女赵敏暗施毒计,於茶水中下了「十香软筋散」。此药无色无味,药力奇强,六大派高手甫一中毒,便觉全身酸软,内力难提,最终尽数被擒,囚於大都万安寺中。 转眼已是第十日。这夜,峨嵋派一众女弟子被关在宝塔第七层,掌门灭绝师太则独囚於一间小室。众弟子连日受辱,身心俱疲,正当倦极思睡之际,忽听房门「呀」的一声被推开,两名身着黄衣的蒙古武士大步而入,厉声喝道:「谁是周芷若?速速随我们出来!」 峨嵋众女弟子闻言无不大惊。自昨夜小师妹方碧琳被带走后,至今音讯全无,如今又来带走周芷若,众人心中皆感不妙。 只见一名清丽秀雅的女弟子徐徐站起。她年约十八九岁,眉目如画,肌肤细腻胜雪,吹弹可破,一双秋水明眸中带着几分倔强与楚楚动人之色。身形纤细修长,腰肢柔软如柳,胸前峰峦饱满,在宽衫下若隐若现。正是灭绝师太最得意的亲传弟子——周芷若。 周芷若强作镇定,沉声道:「两位先将敝派方师妹送回,我便随你们去。」 其中一名黄衣武士见她姿容如此清丽诱人,心生邪念,嘿嘿笑道:「呵呵,你就是周芷若?果然是个标緻的小美人!既如此挂念你师妹,便跟我们走吧,很快就能见到她了。」说罢伸手便来捉她手腕。 周芷若反手欲击他手背,峨嵋派的「截手九式」何等精妙?怎奈十香软筋散药力发作,这一掌软弱无力。那黄衣武士被轻轻拍中,不怒反喜,反手便是一掌,重重掴在她脸颊上。 周芷若吃痛,身子一晃,恰好跌进师姊丁敏君怀中。 丁敏君年纪较长,三十一二岁年纪,五官尚算端正,肌肤白皙,颇有成熟女子的风韵。她素来妒忌周芷若深得师父宠爱,此刻见师妹跌入自己怀中,先是假意一扶,随即用力将她推向黄衣武士。那人顺势将周芷若擒住,双手已在她纤腰与胸前不规矩起来。 丁敏君冷冷道:「周师妹,你便随他们去吧。只是莫要堕了峨嵋派的威名。」她语气凉薄,众弟子听了皆暗骂她落井下石。 另一黄衣男子忽然指着丁敏君,冷笑道:「这婆娘,你似乎对你师妹颇有不满?」丁敏君心头一震,强笑道:「休得胡言,我们峨嵋派上下一心,你休想离间师姐妹之情。」 那黄衣男子听出她言不由衷,哈哈一笑:「既然你们姐妹情深,那便一起走一趟吧!」丁敏君大惊,尚未开口,已被另一人擒住,与周芷若一同被带离房间。 途中丁敏君不住向两人摇尾乞怜,苦苦哀求放她回去,周芷若却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冷冷瞥她一眼,俏脸上满是鄙夷之色。 (二) 高塔惨坠 淫厅现形 三人刚踏上宝塔第十层,便见两名黄衣武士扶着一名全身赤裸、软弱无力的女子从转角走出。那女子双眼茫然,身上青紫斑斑,下体一片狼藉,一看便知已遭人凌辱多时。 「方师妹!」周芷若与丁敏君同时惊呼。这女子正是昨夜被带走的小师妹方碧琳。 周芷若见方碧琳被糟蹋至此,心如刀割,大声喝道:「你们这群禽兽!对方师妹究竟做了什么?方师妹????方师妹,你醒醒,我是芷若师姊啊!」 方碧琳听见周芷若声音,神智稍稍清醒。她颤声道:「师姊????这些人都是恶鬼!他们日夜折磨凌辱我????我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师门????」 话音未落,方碧琳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气力,竟挣脱黄衣男子,翻过栏杆,从高塔之上纵身跃下。 周芷若眼睁睁看着方碧琳在眼前摔得粉身碎骨,吓得全身僵硬,半晌说不出话来。 此时,一把苍老的声音从房内传出:「峨嵋派小小一个女弟子,竟也有这等骨气。灭绝老尼,教徒果然有方。 周芷若与丁敏君被带进一间宽敞大厅。二人一看之下,登时面红耳赤,心头狂跳。只见厅中东一堆、西一堆,尽是男女交合的淫靡景象:有数名大汉共御一女;有几名女子侍奉一名番僧;有一女被逼以剑鞘自慰,旁边众人围观取乐;更有女子瘫软在地,满身满脸皆是男子精液;甚至有一年轻男子四肢着地,被一名肥胖番僧从后强行侵犯。 周芷若再往前看,厅中一张大软榻之上,坐着一名黑脸老者,鬚髯花白,正是玄冥二老之一的鹿杖客。他长袍半解,胯下正伏着一名赤裸美貌少妇,那少妇正专心舔弄他粗大的阳物。旁边一名男子被封住穴道,满面怒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此少妇正是崑仑派弟子詹春,那男子便是她丈夫苏习之。 鹿杖客见到清丽脱俗的周芷若,眼中淫光大盛,笑吟吟道:「小丫头,过来让爷爷好好瞧瞧。」 周芷若双腿发软,颤声道:「我????不????」 丁敏君见状,已知鹿杖客之意,便乘机落井下石,朗声道:「师妹,老前辈既有事相询,你就过去吧。」 鹿杖客听她语气,便知二女不和,转头问道:「你这女子倒是牙尖嘴利。告诉爷爷,你叫什么名字?」 丁敏君眼神与鹿杖客淫邪目光接触,竟似着了魔一般,一步步走上前去,答道:「小女子丁敏君,乃峨嵋第三代弟子????」 鹿杖客续道:「你看这厅中众人,如在仙境寻欢。难道你不心痒?灭绝老尼只教你们念经习武,可曾教过人间至乐之事?来,脱去衣裳,做你心底早就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吧。」 丁敏君听了,只觉心头一热,竟不由自主动手解衣。不多时,上身已赤裸,露出一双丰满雪白的乳房,形如吊钟,微微下垂。 周芷若见丁敏君举止失常,知道她已中了鹿杖客的迷心邪术。虽素来不喜这位师姊,却也不忍同门受辱,忙大叫道:「师姊,你清醒些!莫要中这老贼的奸计!」 丁敏君却恍若未闻,走到鹿杖客身前跪下,媚声道:「主人要贱婢如何服侍?」 鹿杖客淫笑道:「你这婆娘一双奶子生得不错,过来让爷爷摸摸。」 丁敏君依言趋前,挺胸将一双丰乳送到鹿杖客面前。她虽非绝色,却也颇有姿容,此刻中了邪术,更显媚态。 鹿杖客伸手抓住她玉乳,粗糙手掌不住揉捏,指尖拨弄已然硬挺的乳头。丁敏君如遭电击,一阵酥麻传遍全身,不由自主发出低哼,身子轻轻扭动。 在鹿杖客胯下的詹春见状,心中暗喜,颤声道:「鹿先生????丁女侠比小女子好上百倍,贱妾????可以退下了吗?」 鹿杖客瞥她一眼,冷冷道:「好,你去吧。」詹春大喜,正欲起身,鹿杖客却突然吐劲,一股阴寒真气自阳物直透她脑门。詹春一声闷哼,整个人飞出丈外,当场气绝。 这门以阳物发出玄冥神掌阴寒之力的功夫,端的歹毒骇人。 (三) 丁敏君露形 玄冥老戏弄 此时一名身材高大的蒙古汉子走近,正是鹿杖客的徒弟乌旺亚普。他望了詹春屍身一眼,问道:「师父,此女可赏给徒儿?」
乌旺亚普素有奸屍之癖,见詹春刚死,身子尚暖,正是合适之时。 鹿杖客微笑道:「这几日你办事得力,詹春这贱妇便赏你好好享用吧。」 乌旺亚普大喜,谢过师父,抱起詹春屍身离去。 周芷若听得他们师徒对话,心中虽已猜到大概,仍忍不住问道:「你????拿詹女侠遗体去何处?人已死了,你们还不肯放过?」 鹿杖客笑道:「美人儿别怕,老夫就算一时失手弄死了你,也不会把你交给我徒儿。」 周芷若听了,只觉脑中天旋地转,双膝一软,几乎跌倒,被身旁番僧扶住。 苏习之见妻子惨死,屍身还要受辱,当场气急攻心,晕死过去。 鹿杖客将丁敏君抱入怀中,把脸埋在她双乳之间,深深吸闻乳香,又伸出舌头,从乳沟向上舔舐,一路吻到乳尖,不住吮吸。丁敏君被他如此玩弄,只觉全身酥软,不住急促喘息。 「嘿嘿,你这婆娘虽不及你师妹好看,却是骚在骨子里。」鹿杖客一边说,一边伸手探入丁敏君裙底,欲进一步挑逗。谁知手指刚触及,便碰到一根半软之物。丁敏君如遭雷击,身子猛地向后一缩。 鹿杖客霍然站起,指着她厉声喝道:「好啊!峨嵋派竟出了这等妖人!」 丁敏君本被迷心术所惑,闻得大喝,登时惊醒过来。她低头一看,自己上身赤裸,一双美乳已被揉得通红,惊慌之下急忙用双手遮掩,转身便欲夺门而逃。 鹿杖客左手一扬,一股寒劲直射她腿间穴道。丁敏君身子一软,向前仆倒。 鹿杖客冷冷道:「来人,把这婆娘拿下。」 两名番僧左右擒住丁敏君,将她带回鹿杖客面前。鹿杖客忽然伸手在她腰间一弹,裙子应声滑落,露出雪白丰腴的大腿,而两腿之间,竟垂着一根七八寸长的男根。 鹿杖客朗声道:「各位武林同道,都来瞧瞧!这位灭绝师太的高徒丁女侠,究竟是何等人物?」 厅中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丁敏君赤裸的下身,一时间全场寂静,随即爆出一阵低低的惊呼与议论之声。 丁敏君原本苍白的脸庞,此刻已涨得通红,胸前双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她紧咬下唇,双眼几欲喷火,破口大骂:「你们??你们这些伪君子!有何资格在此说三道四?」 一名刚遭番僧凌辱的华山派青年男弟子听了,忍不住回骂:「丁妖人!你自己不男不女,还有脸教训别人?」 丁敏君气急攻心,挣脱两名番僧,一把夺过番僧腰间弯刀,挥刀便向那华山弟子砍去。刀势虽因药力影响而无力,却仍将那弟子砍伤。接着她又挥刀伤了几名正派弟子,厅中登时大乱。 众人惊呼:「丁敏君!你想杀人灭口吗?」 几名番僧欲上前制服她,却被鹿杖客挥手阻止。丁敏君状若疯狂,又砍伤数人,只是中了十香软筋散,力气渐渐不继,手中的刀不住颤抖。 周芷若不忍师姊受辱,拾起一件衣服走到她身前。丁敏君一手抢过衣服,却反手将周芷若推倒在地,恨声道:「谁要你假好心!」 (四) 后庭花破 阴阳耻露 正当丁敏君想披上衣服之际,一条黑影从人群中闪出,一脚踢飞她手中弯刀,随即将她扑倒在地。此人正是汝阳王手下番僧摩诃巴斯。 摩诃巴斯身材魁梧,被他压住的丁敏君丝毫动弹不得。她惊怒交加:「你这淫僧????想干什么????嗯????」 话未说完,她的樱唇已被摩诃巴斯以嘴封住,肥大的舌头放肆侵犯她的香舌,一双大手更在她胸前反覆搓揉。 丁敏君起初还勉力挣扎,但过得片刻,身子却渐渐软了下来,任由摩诃巴斯施为。 坐在一旁的鹿杖客看得不耐烦,喝道:「你还磨蹭什么?要干就快干!」 摩诃巴斯听罢,就掏出早已硬挺的阳物,将丁敏君腰肢托高,狠狠贯入她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后庭。 丁敏君自幼知道自己身异常人,一直小心翼翼隐藏秘密。十四岁那年,她偷偷买得一本春宫图,从此对男女之事生出欲念,后来更发现把玩自己男根时竟会变硬射精,自此迷上了自慰之乐。 后来一次自慰时被师妹纪晓芙撞破,她淫性大发,竟将纪晓芙强暴,事后威胁她不得泄露自己阴阳人之身与此事。纪晓芙年幼无知,只得屈从。此后丁敏君淫心难抑,常男装下山寻花问柳,又暗中将纪晓芙带至隐秘处肆意凌辱,直到纪晓芙死在灭绝师太掌下,她才收敛。 今日,她这阴阳怪异之身,终於首次被人从后侵入,那撕裂般的剧痛令她痛楚难当。 摩诃巴斯每一次凶狠抽插,丁敏君便发出一声淒厉惨叫。那叫声在大厅中回荡不止,令众正派人士心头震动不已。 此时,又有两名番僧上前,一人骑坐在丁敏君头上,将阳具塞入她口中,另一人则伏在她胸前,张口狂咬吮吸她那对丰盈雪白的酥胸,牙齿不时用力拉扯尖端。 摩诃巴斯身形魁梧,将丁敏君死死压在身下,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毫不留情地反覆进出她后庭。丁敏君只觉如被火红铁棍撕开,痛得全身猛颤,喉间发出不住的惨哼:「啊??你这??淫僧??」 她脑中一片混乱。从小到大,她费尽心机隐藏自己阴阳人之身,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如此彻底地当作女人般侵犯。更令她羞愤欲绝的是,那根属於她自己的男根,竟在这剧烈的冲击与痛楚之中,渐渐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在两腿间晃荡着,前端更渗出晶莹体液。 丁敏君心中狂叫,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她平日里在峨嵋山上何等骄傲自负,总以为自己心志坚韧,远胜一般女弟子。此刻却在万安寺大厅之中,被异族番僧当着六大派同道的面,像个低贱的淫器般轮番使用,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屈辱,几乎让她想立刻死去。 厅中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正派人士多是又惊又怒,蒙古番僧则发出阵阵哄笑与低语。 一名年轻少林弟子忍不住低声问师父:「师父,为什么作为女子的丁女侠,竟然会生出一个男人才有的东西?」 那少林僧人目光直盯着丁敏君雪白丰盈的胸脯与跨下晃动的男根,吞了吞口水,低声道:「为师????也不知晓????」嘴上虽如此说,他下面却早已硬了起来,心中满是邪念。 一名崑仑派女弟子脸色苍白:「师父常说丁师姊刚烈无双,谁知????谁知她竟是这等怪物,还被番僧干得????如此下贱????」 一名玄冥二老的弟子冷笑:「嘿嘿,这婆娘那话儿可比寻常男子粗长得多,可惜生错了地方。今日终於让人看清她真正的模样!」 众蒙古武士更是放声大笑:「这长了男根的婆娘,被我们干得浪吟不绝!痛快!看她下面那根东西都硬得发紫了,分明爽得很嘛!」 丁敏君听着这些嘲讽与鄙夷之语,只觉每一句都像利刃般刺进心口。她想大声反驳,想运起峨嵋九阳功反击,却因十香软筋散药力深重,全身酸软如棉,连抬手都极为困难。 摩诃巴斯在她体内一次次凶狠冲刺,那巨棒每一次撞击她最深处,都带来火辣辣的痛楚,偏偏又混杂着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异样酥麻,让她又恨又怕。 另一名番僧骑坐在她头上,阳具深深塞进她口中,堵得她几乎窒息,只能发出「呜呜」的屈辱闷哼。 第三名番僧则伏在她胸前,张口狂咬吮吸她那对丰盈玉乳,牙齿用力拉扯蓓蕾,已让她分不清这究竟是痛楚还是快感。 丁敏君泪水盈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我??我竟会觉得??不!这是幻觉!我是峨嵋弟子,我怎能??怎能对这种事有感觉!纪晓芙??我当年对她做的那些事??难道今日是报应吗?」
(五) 鹿杖客狎玩 周芷若含羞 鹿杖客坐在软榻之上,将周芷若搂在怀里,右手缓缓抚过她清丽的脸颊,笑吟吟道:「小美人,你看你这位师姊,平日里牙尖嘴利,今日却被干得浪叫连连。如何?你可要学她一样,过来好好服侍爷爷?」 周芷若被他紧紧搂住,吓得全身发抖,颤声道:「老????老前辈????求你放过我师姊????她????她已经够可怜了????」 鹿杖客哈哈大笑,一边欣赏厅中淫戏,一边将周芷若的纤拉向自己胯下,强迫她握住那早已硬挺之物,缓缓上下套弄:「乖乖的,别怕。爷爷现在只想看戏,你就用这双小手先伺候伺候。若是伺候得爷爷舒服了,说不定还能留你师姊一条性命。」 周芷若又羞又怕,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不从,只好轻轻地上下套弄,心中厌恶至极。 摩诃巴斯越干越凶,喘息渐粗,低吼道:「这妖人的后庭又紧又热,夹得老子好生爽快!」他忽然加速,凶狠冲刺数十下,丁敏君痛得全身痉挛,口中被阳具堵住,只能发出含糊而淒厉的哭叫。那根她一直隐藏的男根,在这极度的刺激下,竟完全勃起,不住跳动。 摩诃巴斯忽然低吼一声,就在她后庭深处猛地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那灼热的感觉让丁敏君全身猛地一抖。与此同时,骑在她头上的番僧也按住她脑袋,将一股又腥又热的精液尽数射入她口中,呛得她剧烈咳嗽,精液更从鼻孔与嘴角溢出。 另一名伏在她胸前的番僧,则一手握住丁敏君已然亢奋的男根,不停套弄。丁敏君全身抽搐不止,那根被众人耻笑的男根,就在这极度的屈辱、痛楚与无法抑制的刺激交织之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最后「噗」的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喷射而出。白浊的精液喷洒在她自己雪白的小腹与大腿上,景象淫靡而可悲。 厅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嘲笑声与议论: 「哈哈!这妖人居然在被干的时候自己射了!」
「峨嵋派的高徒,竟当着六大派同道的面泄身!这脸面算是彻底丢光了!」
「可怜啊??丁敏君,你还有脸活下去吗?」 丁敏君全身瘫软,口中、体内、后庭皆是番僧的精液,自己的精液也涂满身。她脑中一片空白,羞愤与屈辱,就如潮水般涌来。 鹿杖客看得津津有味,左手在周芷若胸前缓缓揉捏,笑道:「小美人,看见了吗?你这师姊平日欺压同门,今日终於尝到被人欺压的滋味。现下轮到你了????来,乖乖把衣服脱了,让爷爷好好瞧瞧你这清丽无双的峨嵋仙子,究竟有何不同。」 周芷若望着瘫在地上的丁敏君,心中又悲又怕,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六) 乳沟侍奉 赵敏忽临 鹿杖客哈哈大笑,一把将周芷若按跪在自己面前,粗糙大手按住她后脑,强迫她的脸凑近自己胯下:「先用你这对又软又嫩的奶子给爷爷爽一爽!」 周芷若羞愤欲绝,却无力反抗。鹿杖客已伸手扯开她上衣,露出她那对白玉般细腻、形状浑圆的乳房。在厅中灯火下,雪白晶莹,粉嫩的玉峰微微颤抖,诱人已极。 鹿杖客眼中淫光大盛,双手托起她双乳,将自己粗硬滚烫的阳物夹在其中。那灼热坚硬的触感让周芷若全身一颤,几乎要晕了过去。她只能闭紧双眼,任由鹿杖客握着她双乳上下套弄。那根粗物在她乳沟间来回抽送,龟头一次次顶到她下巴,散发出浓烈的男性气味,令她又羞又恶。 「嗯????好一对嫩奶????又滑又紧????夹得爷爷好生舒服????」鹿杖客喘着气,动作越来越快。周芷若的玉乳被揉得变形,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尖也被他粗糙手指不断拨弄,渐渐挺立起来。 周芷若眼中泪光闪动,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厅中一片寂静。正派人士见到这清丽脱俗的峨嵋仙子竟被如此作贱,不少人心中暗暗婉惜。 「周芷若????唉,她是灭绝师太最得意的弟子啊????生得如此清秀,却????却遭此毒手????」 「可惜????可惜????六大派今日尽数落难,连峨嵋派的清誉也保不住了。」 他们虽心中不忍,却没有一人敢挺身而出。十香软筋散药力深重,自身尚且难保;更何况周围全是蒙古番僧与玄冥高手,谁若出头,只怕立刻便会惨遭毒手。因此人人只能低头歎息,敢怒而不敢言。 丁敏君瘫坐在不远处,身上仍沾满精液与污迹。她看着周芷若被鹿杖客玩弄的淫靡情景,原本羞愤欲死的心中,竟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意。 「周芷若????平日师父最疼你,把你当作衣钵传人????如今你也成为这老贼的玩物????看你还如何装清高!哈哈????你终於也有今天????」她虽全身无力,但眼中却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光芒。 鹿杖客弄了一会,仍觉不够爽快,忽然将阳物放在她嘴边,强迫她张开樱唇:「来,乖乖把爷爷这根东西含进去,好好舔舔!」 周芷若终於忍不住潸然泪下。她从未做过这等下贱之事,但在生死威胁之下,只能微微张嘴,将那粗大滚烫的阳物含入口中。鹿杖客低吼一声,腰部前顶,深深插进她小嘴,顶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自在峨嵋山上跟随灭绝师太习武,性子本就倔强刚烈。此刻虽被强迫做这等下贱之事,心中却燃起一股不屈之火。她忽然用力一咬牙,虽不敢真的用牙齿咬下去,却猛地将头向后一仰,想把口中之物吐出来。 鹿杖客微微吃痛,怒哼一声,反手便是一掌掴在周芷若脸颊上,力道却算收敛,只将她打得身子一晃。 「小贱人,还敢反抗?再不乖乖舔好,爷爷立刻捏断你脖子!」 周芷若被打得脸颊火辣辣的痛,她愤然抬起头,瞪着鹿杖客:「鹿杖客,你堂堂玄冥二老之一,却只会欺负手无寸铁的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便杀了我,何必如此折辱我?」 鹿杖客被她一轮抢白,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好!有骨气!爷爷就喜欢这样的小姑娘!」说罢再次按住她脑袋,强行将阳物重新塞入她口中,更猛烈地抽插起来。周芷若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却仍不肯发出半句求饶。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疼痛来提醒自己:「我是峨嵋弟子,绝不能在这些鞑子面前丢了师门的脸!」 正当厅中气氛淫靡到极点之际,大门忽然被人推开。 只见一名身穿淡黄罗裙、容貌绝美、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的少女缓步走入,正是汝阳王之女赵敏。在她身后,默默跟着一名身材高大、头戴斗笠、面容丑陋的头陀,正是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一的范右使——范遥。他装作哑巴暗中潜伏在敌军之中,只见他双目炯炯,紧紧护在赵敏身侧。 赵敏一踏入大厅,便紧皱秀眉。厅中赤裸交合的男女随处可见,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的腥臊与汗味,简直不成体统。她心中暗骂鹿杖客为老不尊,把万安寺弄得乌烟瘴气。 但当她目光扫过跪在鹿杖客胯下、看见正被强迫口交的周芷若时,竟露出一丝不悦。 赵敏心中一沉,但面上却装作不以为然,她轻咳一声,朗声道:「鹿先生,你们玩得倒是快活。只是这万安寺乃我父王重地,你们却把它搞得乌烟瘴气、成何体统?若是传了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蒙古王府管治无方?」 鹿杖客正自爽到紧要关头,闻言只得暂时将周芷若推开,以衣袍遮掩硬挺之物。周芷若剧烈咳嗽几声,急忙用衣袖擦拭嘴角,脸上满是屈辱,但仍强撑着没有倒下。 赵敏的目光再次落在周芷若身上,见她胸前雪白酥胸被揉得通红,嘴角尚有丝丝白浊液体,心想:「越是倔强的女子,被折辱时越是动人??周芷若,你这峨嵋派的掌门的亲传弟子,究竟可以强撑到何时?」 她转头望向一众正派人仕,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十香软筋散的解药,我这里有。但要换取解药,峨嵋派必须交出『峨嵋九阳功』的完整心法。若是不交????从今夜起,你们所有人,包括这位周姑娘,都要留在这里,好好『服侍』我这些手下。你们的生死荣辱,就要看灭绝师太与峨嵋派如何抉择了。」 此言一出,大厅内登时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低低的议论与压抑的歎息。 正派人士听了赵敏的要胁,脸色各异,有人愤怒,有人惊恐,有人暗暗歎息,却没有一人敢大声反驳。 丁敏君瘫坐在角落,听到赵敏这番话,心里暗暗盘算:「如今武林正道的生死荣辱都压在我们峨嵋派头上????若师父不肯交心法,你这清高的小师妹,就要被这些男人日夜玩弄????好得很啊!」 周芷若听得此言,娇躯猛地一震。她霍然抬起头来,瞪着赵敏,咬牙道:「休想!峨嵋九阳功乃师门不传之秘,师父绝不会为了我们几个弟子的性命而交出来????我们峨嵋弟子,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她这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虽然身子仍在微微颤抖,却仍透出一股不屈之气,令厅中不少正派人士暗暗心生敬意。 赵敏听了,却丝毫不怒,反而轻笑起来,目光落在周芷若那张倔强而苍白的俏脸上,缓缓道:「好一个倔强的的小妮子。本郡主倒要看看,灭绝老尼是否当真如此心硬,宁可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子受尽凌辱,也不愿交出心法。」 她身后的哑头陀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站在那里,斗笠下的双眼微微闪动,不知在想什么。 大厅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更加沉重而压抑?? (七) 灭绝入厅 师徒同辱 赵敏话音方落,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两名黄衣男子押着一名中年女尼走了进来。那女尼四十来岁,相貌端庄冷峻,肌肤白皙细腻,身型高挑,目光凌厉如刀,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正是峨嵋派掌门灭绝师太。她双手被铁链锁住,步履虽有些踉跄,却仍散发着逼人气势。 灭绝师太一踏入大厅,目光扫过满室淫靡狼藉之象,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看见瘫坐在地、满身精液污迹的丁敏君,以及跪在鹿杖客旁边、衣衫半解、嘴角尚有白浊液体的周芷若。她双目圆睁,脸色铁青,怒火瞬间冲上心头,厉声喝道: 「好一群无耻鞑子!竟敢如此折辱我峨嵋弟子!丁敏君、周芷若,你们????你们还有脸活在世上吗?」 丁敏君听得师父喝骂,浑身一颤,低头不敢说话,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与自怜。 周芷若见师父到来,心中又悲又愧,强自撑起身子,颤声道:「师父????弟子无能????让师门蒙羞了????」 灭绝师太目光如电,转向赵敏,冷冷道:「赵敏,你身为蒙古贵族,却使出这等下三滥的毒计,囚禁武林同道,折辱女弟子,难道不怕天下英雄耻笑?」 赵敏微微一笑,神色从容,反唇相讥道:「灭绝师太,你峨嵋派素来自命清高,今日却落到这步田地。十香软筋散的解药,本郡主这里有的是。只要你交出『峨嵋九阳功』完整心法,我立刻便让你们师徒三人恢复功力,放你们离开万安寺。否则????嘿嘿,从今夜起,你这两个宝贝弟子,就要继续留在这里,好好服侍我这些手下。你是掌门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受辱吧?」 灭绝师太勃然大怒,厉声喝道:「放屁!我峨嵋九阳功乃本派不传之秘,岂能落入你们这些鞑子之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尼宁可让弟子今日死在这里,也绝不交出半句心法!芷若、敏君,你们听好了,若是怕死,便不是我峨嵋弟子!」 周芷若听得师父这番刚烈之言,心中一沉。而丁敏君想开口求情,却见师父目光坚定如铁,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赵敏听了,只是冷笑一声,挥手道:「既然灭绝师太如此硬气,那便继续『款待』她这两位高徒吧。鹿先生,你不是一直看中周姑娘吗?就在灭绝师太面前,好好让她服侍你,让她师父也开开眼界。」 鹿杖客哈哈大笑,又把周芷若拉到身前,当着灭绝师太的面,再次解开长袍,露出那根粗长黝黑、青筋盘绕的阳物。那物在灯火下微微跳动,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腥热气息。他按住周芷若后脑,再次强迫她张开樱唇,怒龙缓缓塞入她小嘴之中。 周芷若只觉一股又鹹又腥的浓烈味道瞬间充满口腔,那粗物又热又硬,表面布满青筋,每一次抽插都摩擦着她柔软的舌头与上颚,顶得她喉间阵阵作呕。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想要偏过头去,却被鹿杖客大手牢牢按住,无从躲避。那粗物在口中进进出出,带出丝丝晶亮的口水,顺着她下巴滴落。 鹿杖客低喘着,感受着周芷若小嘴的温热湿滑,舒服得连连哼声。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探入她衣襟,粗糙大手抓住她那对细腻雪白、形状浑圆的玉乳,用力揉捏。乳尖被他拇指与食指反覆拨弄,渐渐硬挺起来,带来阵阵异样的酥麻。 周芷若心中天人交战:「师父眼看师姊与我受此凌辱,却宁可让我们继续遭罪,也不肯稍作让步????师父,您当真如此冷酷无情?」 她越想越是委屈,终於流下两行清泪,但却仍咬紧牙关忍受着。只是从她的眼神中,已隐隐透出一丝对师父的怨恨。 与此同时,丁敏君也被两名番僧拖到厅中,当众再次侮辱。一人将她压在身下猛力侵犯,另一人强迫她用嘴侍奉。丁敏君早已崩溃,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低泣与惨哼。 灭绝师太眼看两个弟子在自己面前受此奇耻大辱,气得全身发抖。她忽然运起残余内力,猛地飞身而起,使出峨嵋派「金顶绵掌」,含怒拍向正欲上前侵犯周芷若的一名番僧。那番僧猝不及防,被这刚柔并济、阴狠毒辣的一掌正中胸口,登时狂喷一大口鲜血,惨叫一声,身子如断线风筝般飞出丈外,重重摔落在地,抽搐了两下,当场气绝。 厅中众人齐声惊呼。 灭绝师太这一掌虽重创敌人,却也耗尽了她最后一丝真气。她身子一晃,踉跄落地,脸色苍白如纸,再也站立不住。 赵敏见状不由得暗暗心惊!若刚才那一掌是朝自己打来,只怕当场便要命丧黄泉。想到这里,她背上不禁渗出一层冷汗,脸色也微微发白。 她强自镇定,挥手喝道:「来人!把灭绝师太带下去,好好『特别款待』!既然她这么疼爱弟子,便让她也尝尝弟子们所受的滋味!」 数名番僧应声而上,将已无力抵抗的灭绝师太拖走。灭绝师太临去之际,犹自厉声喝道:「赵敏小贱人!你若敢伤我弟子,老尼做鬼也不放过你!」 周芷若眼睁睁看着师父被拖走,心中悲愤交杂。她跪在鹿杖客面前,口中仍被阳物塞满,泪流不停。鹿杖客却越插越快,喘息渐粗,忽然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周芷若口中。腥热的液体一股股喷射,呛得她剧烈咳嗽,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更有几道直接喷在她清丽的脸颊、秀挺的鼻樑与长长的睫毛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肌肤缓缓滑落,景象极其淫靡而屈辱。 鹿杖客喘着粗气,将阳物从她口中抽出,笑吟吟道:「小美人,滋味如何?」 周芷若剧烈咳嗽,脸上、嘴角、睫毛上都沾满了黏稠的白浊。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无尽的羞耻与对师父隐隐的怨恨,泪水混着精液一起流湿胸口,半晌说不出话来。 赵敏的目光始终不曾离开周芷若,而周芷若却对她报以一个怨狠的眼神。赵敏只是微微一笑,便厉声道:「鹿先生,今天也该玩够了吧?所有人全都退下!另外,派人好好护送周姑娘回去。」 赵敏离去之后,大厅中,只剩下丁敏君低低的抽泣声与周芷若压抑的喘息声。正派人士见此情景,心中又平添几分忧虑与无奈。 (八) 囚室夜乱 师姊复仇欲 是夜,万安寺宝塔第七层囚室之中,灯火昏暗如豆,摇曳不定。空气里交织着淡淡的药苦之气、汗酸湿闷,以及女弟子们压抑不住的低低啜泣。满是受辱的一夜终於结束,周芷若与丁敏君被带回囚室。二人皆已身心俱疲,身上青紫交错,衣衫碎裂不堪,昔日清丽端庄的峨嵋弟子,此刻宛若两朵遭暴雨狂风肆虐后的凋零残花,零落可怜。 众女弟子见到二人,早已眼眶通红,纷纷围上前相拥痛哭。然周芷若与丁敏君却只是木然呆坐,目光空洞涣散。白日里所受的无尽凌辱,如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在脑海中反覆盘旋,挥之不去。周芷若一想起自己在师父面前替鹿杖客强迫含吮,最后被滚烫腥热的浊液射满俏脸的情景,胃中便翻江倒海,作呕欲吐。她紧紧抱住双膝,身子微微发抖,心底只余无边的疲惫与羞耻。 丁敏君的境况更为悽惨。她阴阳怪异之身早已暴露於众目睽睽之下,又遭多名番僧前后轮流侵犯,那种从肉体到灵魂被撕裂的痛楚,令她彻底崩溃。她蜷缩在阴暗角落,眼神呆滞,偶尔发出细微的呜咽。往日骄傲自负的她,如今只觉得自己连最下贱的妓女也不如。那种深沉的自我厌恶与空虚,宛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夜色渐深,囚室内哭声渐歇,众弟子因药力与疲累相继沉沉睡去。只有周芷若仍睁着一双明眸,怔怔望着幽暗的顶棚,无法入眠。她想起师父灭绝师太被拖走时那刚烈不屈的背影,心中百味杂陈:「师父啊??难道峨嵋一脉的清誉,真比我们这些弟子的性命与尊严更重要吗?」 正当她思绪万千之际,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移到她身旁。 是丁敏君! 丁敏君双眼在黑暗中闪着异样的幽光。白日里所受的屈辱太过深重,那种被男人当众玩弄、泄身於众人前的羞辱,几乎将她逼至疯狂。她需要一种方式来麻醉自己、填补内心的巨大空洞,同时亦想将所受痛苦转嫁他人。而平日最得师父宠爱、最令她妒忌的周芷若,便成了她此时唯一的目标。 「周师妹??师姊好冷??好痛??你来陪陪我??」丁敏君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扭曲的柔媚。她忽然扑上前去,将周芷若压在身下,双手撕扯她本已破烂的衣衫。 周芷若花容失色,却因终日受辱加上十香软筋散药力未消,全身酸软无力,只能低声挣扎:「师姊??你??你疯了吗?」 丁敏君却已红了眼。她将脸深深埋在周芷若颈窝,贪婪地嗅闻那清幽淡雅的处子体香,湿热的嘴唇用力吻上她细腻如玉的颈侧。那吻带着绝望与报复的快意,舌尖沿着她优美的颈线缓缓向上舔舐,留下一道冰凉湿滑的痕迹。周芷若身子猛地一颤,厌恶与无力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欲推开丁敏君,双臂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半分力气。 而丁敏君的呼吸越来越重。她一手按住周芷若香肩,另一只手已探入她破碎的中衣,握住她那雪白饱满的玉乳。掌心传来温软细腻、弹性惊人的触感,令她血脉贲张。她用力揉捏着,拇指反覆拨弄那粉嫩敏感的蓓蕾,感受它在自己掌心逐渐硬挺起来。那种征服同门的扭曲快意,令她兴奋异常。 「师妹??你的身子好软??好香??比那些番僧干我时舒服多了??」丁敏君喃喃低语,声音中满是疯狂。她低下头,张口含住周芷若的一边樱尖,舌头用力卷绕吮吸,牙齿还轻轻咬噬,给她带来阵阵又痛又麻的异样感觉。 周芷若羞愤不已,她咬紧下唇,声音颤抖:「丁敏君??你??你还是人吗?我们是同门师姐妹啊??」 丁敏君却置若罔闻。她一手继续肆意揉捏周芷若的乳房,另一手已顺着平滑的小腹向下游走,隔着最后一层薄薄中衣,粗鲁地按压在她最私密的幽谷。指尖传来温热柔嫩、微微湿润的触感,在指腹下轻轻颤动。丁敏君越发兴奋,猛地将周芷若的中衣粗暴地扯到一旁,两根手指直接探入那柔软紧致的蜜径,缓缓抽动。周芷若则忍不住发出细碎低吟,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周芷若身心俱疲,脑中一片混乱。那异样的入侵感带来强烈的羞耻与恐惧,她想大声呼救,却怕惊醒其他师妹,只能咬住嘴唇,强忍泪水。 丁敏君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硬挺滚烫的男根抵在周芷若湿润的花户口,缓缓磨蹭。那粗大灼热的龟头一下一下磨擦着她柔嫩的花唇,带来了强烈的压迫与即将被贯穿的恐惧感。丁敏君腰部微微前顶,龟头已慢慢撑开一点紧致入口,感受着处子蜜穴那温热滑腻的包裹,即将真正突破最后防线。 「芷若??师姊要进来了??让我好好疼你??我们一起忘掉那些畜生??」丁敏君眼神迷乱,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芷若心中忽然爆发出强烈的反抗意志。师父的教诲、方碧琳自尽的惨状、自己白日所受的屈辱,化作一股最后的气力。她猛地运起残余的峨嵋内劲,双手扣住丁敏君的咽喉,同时膝盖狠狠顶向对方下腹要害。 「啊——!」 丁敏君发出一声闷哼,身子剧烈抽搐。周芷若豁尽全力,反手一掌击在她胸口。那一掌虽因药力而力道不足,却正中要害。丁敏君眼前一黑,整个人被打得飞出丈外,重重撞在石壁上,当场昏死过去。 周芷若急促喘息,连忙拉拢破碎的衣衫,蜷缩起身子,全身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保住了自己的清白之身,却也彻底看清了这位师姊的疯狂与扭曲,心中只剩无尽的悲凉与寒意。 「师姊??你我同为峨嵋弟子,为何要落到这般田地?这万安寺??真是把人都逼成了恶魔??」 与此同时,在万安寺另一侧的偏厅之中,灯火通明。 鹿杖客正向赵敏献上计策。他拱手道:「郡主,灭绝老尼刚烈异常,折辱她两个弟子,仍未能令她松口。依老夫之见,今夜不如直接对她本人下手??若让她尝尽被众人污辱的滋味,或许便能击垮她的心防,她会交出峨嵋九阳功心法。」 赵敏听了,秀眉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轻笑道:「鹿先生此计甚妙。灭绝师太素来自命清高,若在众目睽睽之下受辱,她必以死相逼。那就依你所言,今夜你带人去办吧,记住,留她一命,后续还有用处。」 鹿杖客领命,眼中露出阴狠笑意,转身召集番僧而去。 (九) 灭绝遭劫 高塔清白丧 半夜子时,万安寺宝塔最高一层的独囚小室外,忽然响起一阵沉重杂乱的脚步声。鹿杖客带着六名身材魁梧的番僧,推门而入,室内灯火摇曳昏黄,映照出灭绝师太盘膝端坐的清冷身影。 灭绝师太闻声睁眼,见来者不善,登时厉声喝道:「何方鼠辈,竟敢擅闯老尼清修之地!」
鹿杖客阴阴一笑,也不答话,挥手道:「动手!」 六名番僧如狼似虎般一拥而上,灭绝师太虽武功精深,奈何身中十香软筋散,全身酸软乏力,转眼间便被粗重铁链将双臂高高吊起、双腿微微分开,牢牢锁在室中特制的刑架之上,整个人呈大字形悬空挂起,再也动弹不得。 灭绝师太奋力挣扎,铁链发出刺耳的铿锵之声。她刚想咬舌自尽,鹿杖客已先一步用厚实粗布死死塞住她嘴巴。灭绝师太只能从鼻间发出愤怒的闷哼,一双凤目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将眼前这群鞑子碎屍万段。 鹿杖客缓步上前,淫邪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嘿嘿冷笑:「灭绝师太,你平日自命清高,教导弟子守身如玉,今日老夫倒要看看,你这峨嵋掌门,是否表??如一?」 说罢,他双手抓住灭绝师太灰色僧袍的领口,猛地用力一撕! 「嗤啦——」一声裂帛之响,上身僧袍从领口直裂至腰间,彻底敞开。灭绝师太虽已年近五十,却保养得宜,那中年丰润却不失清健的身段顿时暴露在昏黄灯火之下。只见她肌肤依然白皙细腻,隐隐透着清修多年的淡雅檀香,一对微垂饱满的玉乳随着急促呼吸微微颤颤起伏,腰肢纤细,腹间平坦,风韵犹存,别有一番成熟诱人的韵致。 灭绝师太只觉一股彻骨奇耻如冰水灌顶。她自幼出家,苦修数十年,守身如玉,从未被男子碰过一根手指。如今却被这些番僧像牲口般锁在木架上,衣不蔽体,尊严扫地。那种从灵魂深处而来的羞耻,令她全身颤抖,眼中几欲喷出火来。 「这些畜生????老尼便是死,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峨嵋九阳功,乃本派立派根本,岂能落入鞑子之手!」 鹿杖客见她虽被制,眼神依然凌厉如刀,不由得仰天狂笑:「灭绝师太,平日你叫弟子守贞守节,今日自己却要被我们这群男人好好『开光』了!」 他一挥手,第一名番僧已迫不及待解开裤带,取出早已硬挺的粗黑阳物,对准灭绝师太清冷脸庞,握住猛力套弄。没多久,那番僧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稠腥热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她左边脸颊、额头与秀挺鼻樑上。热烫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有些甚至滴进她眼角,带来强烈的刺痛与难以言喻的恶心。 灭绝师太只觉脸上一阵阵灼热黏腻,那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直冲鼻端。她一生清修,何曾闻过这种下贱秽味?心中屈辱如万箭穿心,却因口中被粗布紧塞,只能发出愤怒的鼻音。 第二名番僧接上,他瞄准她高耸雪白的左乳,狠狠射出。浓精喷洒在她乳尖与乳晕上,黏稠如白色浆糊,缓缓向下流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 第三名、第四名????番僧一个接一个上前。他们有人射在她右乳,有人射在她平滑的小腹与肚脐,有人瞄准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甚至对准被中衣包裹的私处,隔着薄薄布料狂喷。顷刻之间,灭绝师太从头到脚皆被浓稠精液覆盖:脸上、颈项、胸前、腹部、大腿,无一处倖免。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汗水,在她姣好的身段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空气中充满浓烈刺鼻的腥臭之气。 灭绝师太身为处子,从未经历此等污辱。她只觉全身都被污秽之物包裹,那黏滑灼热、沉重腥臭的感觉无处不在,每一次新的热精喷洒上身,都如一记重锤砸在心口。 「我灭绝????今日竟落到这步田地????老天无眼!」 她心中悲愤欲绝,死死的瞪着鹿杖客,眼中满是刻骨的仇恨。眼神之凌厉,竟令几名番僧心中发寒,不敢直视。 鹿杖客见她虽被弄得如此不堪,却依然不肯低头,不由得皱眉道:「灭绝老尼,你若再不交出九阳功心法,明日我们便让你两个宝贝弟子继续受辱!你想看着周芷若与丁敏君被千人骑、万人干吗?」 灭绝师太虽口不能言,喉间却发出含糊却坚定的闷哼。那意思再清楚不过——宁死不从! 她心中暗暗立下毒誓:「赵敏????鹿杖客????还有你们这些番僧鞑子!老尼就算粉身碎骨,也定要杀尽你们这群猪狗!峨嵋九阳功,绝不会从我手中断送!」 鹿杖客见折腾了大半夜仍无效果,只得恨恨一挥手:「撤!」 众番僧离去,留下灭绝师太一人被铁链悬在木架上,满身满脸都是乾涸与新鲜交织的精液痕迹。她闭上双眼,老泪纵横,誓要报这屈辱之仇。 (十) 老贼兽欲 同门惨祸 自那夜之后,鹿杖客对灭绝师太的折磨并未停止。一连数日,每至深夜,他便率领一群番僧闯入囚室,将灭绝师太重新锁在刑架之上,百般凌辱,极尽污秽之能事。 灭绝师太虽被撕去僧袍、塞住嘴巴、满身污液,却始终一言不发,只以那双凌厉如刀的凤目,死死瞪视着每一个施暴者。连日侵犯之下,她那丰润身段早已遍佈青紫淤痕与乾涸精斑,却仍透出一股凛然不屈的傲骨。无论番僧如何粗暴揉捏她饱满玉乳、如何以粗指凶狠侵犯她从未经人事的幽径、如何将滚烫精液射满她的面容与胴体,她始终只报以刻骨仇恨的冷厉目光。 数日下来,灭绝师太虽身心俱疲,气若游丝,却始终未吐露半句峨嵋九阳功心法。 这一日午后,赵敏听闻回报,柳眉倒竖,将鹿杖客狠狠痛斥一顿:「鹿先生!你当本郡主是瞎子吗?连日来你只顾自己玩弄灭绝老尼,把万安寺弄得乌烟瘴气,却连半句心法也逼不出来!」 鹿杖客被骂得老脸通红,冷汗直流,只得硬着头皮分辩:「郡主息怒????那灭绝老尼实在太过刚烈顽固,老夫已用尽各种手段,她却宁死不屈,半句心法也不肯吐露????」 赵敏冷笑一声,语气森寒如冰,打断他道:「是吗?本郡主看你是乐在其中才对!再再这样下去,只怕心法未得,你先把人玩死了!从今日起,暂且放过灭绝师太,好生让她歇息几天。」 鹿杖客被教训得抬不起头,只能唯唯诺诺道:「是????老夫遵命。」 赵敏冷哼一声,又补了一句:「还有,你们可以随意玩弄峨嵋其他女弟子,但那周芷若????绝不可夺去她的处子之身。听明白了吗?」 鹿杖客心知赵敏对周芷若另有打算,忙躬身领命。 自此以后,峨嵋派一众美貌女弟子,包括周芷若与丁敏君,每日都被带到万安寺大厅,供一众番僧、蒙古武士以及部分已被折磨得心志动摇的正派人士共同淫乐。大厅之中,灯火通明,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的酒气、汗臭与男女交合的腥臊淫靡之味,景象淫乱不堪,宛如人间炼狱。 赵敏亲自下令之后,鹿杖客对周芷若的「款待」果然收敛许多。每日仍命人将她单独带至软榻之前,却不敢再肆意妄为。只令她陪酒说笑,偶尔伸手在她胸前轻揉,或隔着衣衫抚摸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与圆润挺翘的臀丘,再无更进一步的过份之举。 周芷若虽心生狐疑,却也暗暗松了口气。她每日跪坐在鹿杖客身旁,强忍羞耻,为他斟酒陪笑,间中强忍他那双淫手在身上游走????虽此举也令她心生厌恶,却已比之前被强迫口交、乳交的屈辱好上许多。 鹿杖客每每看着周芷若那清丽脱俗却又带着楚楚可怜的容颜,以及她胸前双峰随着呼吸隐隐起伏,便觉心痒难耐,却又碍於赵敏的命令,只能强自按捺,藉着饮酒与抚摸稍解心头欲火。 如此又过了数日。 这一日,周芷若如往常般被带到软榻之前。她今日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薄衫,因连日受辱而略显消瘦的身段,反而更显楚楚动人。衣衫贴体,隐隐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挺拔丰盈的玉乳,行走间轻轻颤动,散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风情。 鹿杖客目光如狼,直勾勾地盯着她,眼中渐渐燃起压抑多日的狂暴兽欲。他命周芷若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搂住她纤腰,另一手探入她衣襟之中,握住那对雪白细腻、充满弹性的乳肉,缓缓揉捏把玩。掌心传来温软滑腻的触感,指尖拨弄她幼嫩的红梅,感受它在自己掌心逐渐硬挺。 周芷若轻轻颤抖,咬紧下唇,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她已习惯了这种程度的侵犯,只是低头不语,心中暗暗期盼这老贼今日也能像往常一样,摸弄一阵便作罢。 谁知今日鹿杖客却异常兴奋。他看着周芷若那微微泛红的俏脸、咬唇忍耐的倔强模样,以及胸前被自己揉得变形的美乳,欲火再也压抑不住,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小美人????你当真是要了老夫的命????」鹿杖客低吼一声,忽然将周芷若压在榻上,粗鲁地扯开她的衣襟,低下头便要吻她胸前雪白细腻的肌肤。 周芷若大惊,拚命挣扎:「鹿前辈????不可????」 鹿杖客动作一顿,眼中闪过狰狞之色。他想起赵敏的严厉警告,虽欲火中烧,却终究不敢真的对周芷若下手。他双目赤红,忽然狠狠一拍榻沿,厉声喝道:「来人!给我拖几个女子进来!」 不多时,两名番僧便拖来一名峨嵋、一名崆峒派女弟子。那峨嵋弟子年约二十,容貌清秀,正是周芷若的师妹苏梦清;那崆峒女弟子则较为健美,年约二十五六岁。 鹿杖客眼中满是暴戾,狞笑道:「周丫头,你既不让老夫碰你,那老夫今日便当着你的面,好好享用这两个小贱人!」 说罢,他再不客气,一把扯烂苏梦清的衣衫,将她按在榻上,粗暴地分开她双腿,挺起早已硬挺粗长的阳物,狠狠贯穿而入。苏梦清发出一声淒厉惨叫,眼泪如决堤般狂涌。 「周师姊????救我????」 周芷若却只能呆立一旁。她想闭睛,却发现自己根本移不开视线。苏梦清痛苦的哭喊、被粗暴侵犯而扭曲的身子、鹿杖客野兽般的动作,一一映入眼帘,令她心胆俱裂。 「这是我的错????如果我刚才没有反抗????如果我顺从他????师妹就不用受这般苦楚????」 她眼睁睁看着鹿杖客如发狂野兽般猛烈抽插,每一下皆又深又重,撞得苏梦清娇小身子不停颤抖扭曲。那撕心裂肺的哭喊、皮肉撞击的啪啪淫声、以及鹿杖客粗鲁喘息与低吼,如一根根尖针狠狠刺进周芷若心脏。 鹿杖客越干越狠,最后低吼一声,在苏梦清体内喷射出大量精液。随即他将已近昏迷的她扔到一旁,转身又将崆峒女弟子按倒,更加残暴地侵犯起来。 那崆峒女弟子性子刚烈,拚命反抗,却被鹿杖客一掌击晕,随后被他如同疯狗般狂暴蹂躏。鹿杖客边干边怒吼发泄,每一下皆灌注深厚内力,最终竟将那女弟子活活干得七孔流血,当场气绝身亡。 周芷若吓得呆若木鸡,俏脸苍白如纸,全身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震惊。师妹苏梦清与那崆峒女弟子的惨叫与鲜血,深深刺进她心底,让她几欲晕厥。 鹿杖客发泄完毕,喘着粗气站起身来,满意地看了周芷若一眼,冷笑道:「小美人,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不让老夫碰的下场!下次若再敢反抗,老夫便把你所有师妹一个个当着你的面干死!」 周芷若紧紧抱住双膝,眼泪无声落下。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 在这万安寺中,她所谓的倔强与清高,是何等脆弱、何等不堪一击。 「师父????弟子无能,眼见同门受辱也不能相救????可是弟子真的好怕????我会不会也像师妹们一样,被他活活折磨至死?」 (十一) 丁敏君疯魔 妖身逆辱正道 大厅之中,充斥着浓烈的淫靡之气,灯火摇曳,映照出一片人间炼狱般的景象。丁敏君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她身子瘫软在地,身上佈满青紫交错的指痕、齿印与乾涸斑斑的精液痕迹。那根属於她自己的男根,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兀自沾染着方才泄身后的黏腻湿滑与难堪羞耻。 一名蒙古武士将正欲上前对她施暴,丁敏君却忽然发出一阵低低的、近乎疯狂的笑声。那笑声沙哑而扭曲,宛如夜枭泣血,听得周遭众人皆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她慢慢爬起身来,蓬头垢面,眼散乱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一双眼中却燃烧着幽暗复仇的火焰。这些日子,她从最初的崩溃,到后来的麻木承受,再到如今的彻底扭曲——她发现,只有在极度的屈辱与快感交织的烈焰中,她才能暂时忘却自己那不男不女的妖孽之身。 「来??你们这些伪君子??不是一向瞧不起我这妖人吗?」丁敏君声音带着一种妖异的媚态,沙哑中透出勾魂的魅惑。她主动爬向一名曾被她欺压过的崑仑派青年弟子,伸手握住对方那早已硬挺的阳物,低下头便含入口中,卖力地吮吸起来。 那崑仑派弟子先是一怔,随即露出又惊又爽的表情,忍不住按住她的脑袋猛力抽插。丁敏君喉间发出「呜呜」的闷响,却没有反抗,反而更加主动地以灵巧香舌缠绕、舔弄,那种熟练的技巧,竟让那崑仑派弟子爽得低吼连连,腰肢不住挺动。 与此同时,一个矮胖的黄冠道人走近,正是崑仑派弟子西华子。他从后将丁敏君腰肢托高,阳物已对准她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狠狠贯入。 「啊啊??嗯嗯??」撕裂的痛楚让丁敏君全身抖颤,然而她口中却忍不住溢出带着快意的娇媚呻吟。 丁敏君心里充满自厌与报复的快感。她一边被西华子从后猛烈冲刺,一边主动用嘴侍奉那崑仑弟子,更伸手握住自己再次勃起的男根,上下套弄起来。她彻底迷失在疼痛、屈辱与快感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丁妖人??你也有今天??」西华子喘着粗气,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低声咒骂。丁敏君眼中泛起泪光,却又发出含糊的笑声。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前后两根粗物的侵犯,那根属於她的男根也在剧烈晃动,不时渗出晶莹透明的液体,在灯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最后,西华子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后庭深处,而那崑仑青年弟子亦在她口中喷发。丁敏君蜷缩在地上,口中与后庭皆溢出混浊的白液。原本高傲的眼神早已破碎,只剩一片空洞与麻木。 「我??我竟落到被正派同道也如此作贱的地步??当年我对纪晓芙做过的那些事??今日果然是报应??丁敏君啊丁敏君,你活着还有何面目??」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羞辱与肉体的痛苦达到顶点之际,她心底忽然响起另一个声音:「为什么??要我一个人承受这些痛苦?你们这些自命正派的伪君子,看不起我这阴阳怪物,如今??我就要你们尝尝被侵犯的滋味??」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羞辱的受害者,她伸手握住自己那根已勃起的男根,反过来顶向那个崑仑派青年弟子的后庭。那弟子惊怒交杂,却吓得不敢反抗。丁敏君腰部用力一挺,竟将自己粗长的男根强行插入对方紧窄的菊穴。 「啊——!」那崑仑弟子发出一声淒厉惨叫。旁边的西华子见状大喝:「丁丁妖人!你这怪物想干什么?」他正欲上前制止,却被几名番僧扑上按倒在地:「别妄动,好好看戏吧!」 那崑仑弟子的惨号非但未令丁敏君停手,反而令她更加亢奋。丁敏君发出一阵近乎疯狂的笑声,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复仇之火。从这一刻起,她彻底迷失 —— 那崑仑弟子、西华子、几个正派中人,不论男女,只要落在她手上,都被干得死去活来,哭喊连连。鹿杖客与一众番僧非但没有阻止,还看得津津有味,哈哈大笑。 周芷若远远看着这一幕,只觉心胆俱寒。那曾经骄傲刚烈的丁敏君,如今已彻底变化为一个沉沦在欲望与疯狂深渊中的妖物。她既为师姊感到悲哀,更为自己未来的命运感到无比恐惧。 这万安寺的大厅,已彻底化为人间炼狱。 (十二) 浴桶旖旎 郡主怜香惜玉 连日以来,万安寺大厅的淫乱已成常态。周芷若每日都被带去服侍鹿杖客,身心俱疲。这一日却与往常不同。两名黄衣侍女来到囚室,并未像往常那般将她与众师妹一同押往大厅,而是单独将她带出。 「郡主有令,今日周姑娘不必去大厅,随我们来。」 此言一出,囚室内气氛顿时微变。丁敏君听闻此语,猛地抬起头来,她望着周芷若被侍女搀扶离去的背影,脸上闪过一抹极其複杂的神色。 既有深深的妒忌,又夹杂一丝难以言明的怨毒。她低低冷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刻薄:「呵呵??周师妹,好福气啊??师父最疼爱的弟子,果然与我们这些下贱之人不同。今日不用去大厅陪那些番僧禽兽,却被郡主单独召去??只怕是去享『特别恩宠』了吧?」 周芷若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丁敏君见她不答,语气更是尖酸:「你平日里那么清高,如今还不是一样要任人摆布?哼,我倒要看看,你这峨嵋仙子,能乾乾净净到几时!」 她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已有些颤抖,不知是幸灾乐祸,还是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的屈辱。其他峨嵋女弟子听了,皆低头不敢言语,有人眼中露出同情之色,也有人暗暗松了口气 —— 至少今日不用再多一个人去大厅受罪。 侍女领周芷若来到万安寺中一处极其华丽的独立院落,推开雕花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陈设精美、香气氤氲的内室。室内铺着厚软的地毯,墙上挂着名贵字画,角落里焚着上等龙涎香,与之前那充满腥臊汗臭的大厅相比,简直如同两个世界。 侍女们将她引入内间浴室。那里已备好一只巨大的白玉浴桶,桶中热气蒸腾,水面漂着片片花瓣,散发着淡淡的玫瑰清香。 「郡主吩咐,请周姑娘先沐浴更衣。」侍女柔声说完,便替她宽衣解带。 周芷若这些日子受尽污辱,身上早已污秽不堪。她虽知此去凶多吉少,却也明白反抗无用,半推半就地任由侍女们宽衣解带。除去那早已破烂不堪的外袍,她那雪白细腻的胴体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侍女们扶着她跨入浴桶,温水瞬间包裹住她全身,带来久违的舒缓与洁净感。 周芷若轻轻闭上眼睛,靠在桶边,任由热水浸润她酸痛的肌肤。那温热的水流滑过她挺拔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玉腿,洗去这些日子积累的污迹与疲惫。她心中暗暗歎息:「这些鞑子今日不知又要耍什么新花样??不过只是能洗个乾净,也算暂得片刻安宁??」 正当她微微放松之际,浴室侧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一名身材修长、身穿淡青色男装、头戴儒巾的「少年」缓步走了进来。那「少年」眉目清秀,唇红齿白,行走之间带着一股英气,却又隐隐透着女子特有的柔媚,正是汝阳王女赵敏。她今日特意换上男装,腰间还悬着一柄装饰精美的长剑,看上去竟有几分翩翩佳公子的风采。 周芷若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少年」,不由得大吃一惊。她下意识地用双臂遮住胸前,惊声道:「你??你是赵姑娘?!」 赵敏微微一笑,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周芷若浸在水中的雪白胴体上巡视,缓缓走近浴桶,伸手轻轻抚过她湿润的秀髪,笑道:「周姑娘好眼力。本郡主今日便以这副打扮来陪你。如何?」 周芷若心中震惊无比。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蒙古郡主,竟作男装打扮,更要与她共浴。她身子微微发抖,想往后退却,却被赵敏一把按住香肩。 「周姑娘不必惊慌。本郡主对你可从无恶意??来,一起洗吧。」 赵敏说罢,竟当着周芷若的面,缓缓解开男装外袍。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中衣,隐约透出她玲珑有致的女子身段。她脱去中衣,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与一对形状娇美的酥胸,然后跨入浴桶,与周芷若面对面坐在热水中。 温热的水波荡漾,两人赤裸的肌肤在水中轻轻碰触。周芷若只觉一股异样的酥麻从接触处传来,她又羞又急,脸颊通红,低声道:「赵姑娘??这??这成何体统?请你自重!」 赵敏却轻笑一声,凑近了一些。她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周芷若湿润的脸颊,沿着颈项向下,滑过她精緻的锁骨,最后停在她挺拔浑圆的左乳之上。指尖在樱桃处轻轻打圈,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酥麻感。那触感温柔而带着掌控欲,与鹿杖客粗鲁的揉捏完全不同。 「周芷若,你生得如此清丽脱俗,本郡主见了便心生怜爱。你那些师姊师妹被男人玩弄得不成人形,我却舍不得让你也受那般粗鄙之苦??」赵敏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兴奋。 「本郡主平生喜爱男装打扮,与美貌女子亲近??你可明白?」 周芷若心中震惊更甚。她从未想过,赵敏竟有这等嗜好——扮作男子,与同性行那亲暱之事。她想推开赵敏,却因连日疲惫加上十香软筋散药力,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赵敏的手掌在她胸前游走。 赵敏的掌心温热细腻,与男人的粗糙完全不同。她轻轻托起周芷若的一边美乳,拇指在粉嫩的玉峰上缓缓摩挲。那敏感的部位被如此温柔却带着侵略性的抚弄,渐渐硬挺起来。 周芷若咬紧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心中又羞又乱:「她??她怎么可以这样??我是峨嵋弟子,怎能与这蒙古女子做出这等事??可是??她的手好热??为何我竟生不出半分力气推开她??」 赵敏见她羞红了脸,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笑意。她另一只手则探入水中,沿着周芷若平滑的小腹向下,轻轻抚过她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格外细嫩敏感,被温水浸泡后更显滑腻。赵敏的手指在周芷若腿间轻轻游走,时而按压,时而轻刮,带来一阵阵温热而细密的刺激。 「芷若??你这里好软??好滑??」赵敏凑到她耳边低语,吐气如兰,热气喷在耳垂上,令周芷若全身轻颤。 周芷若强自镇定,颤声道:「赵姑娘??求你??不要这样??我??」 赵敏却不以为意,反而将身子贴得更近。两人赤裸的胸脯在水中轻轻相触,那柔软弹性的碰触带来奇异的温热与滑腻感。赵敏一手环住周芷若纤细的腰肢,另一手则继续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轻柔探索。指尖隔着温水,轻轻按压那柔嫩的花瓣,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湿热。 周芷若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她从未经历过这等温柔却又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触碰。与鹿杖客的粗暴不同,赵敏的动作虽同样带有掌控欲,却多了几分细腻与玩味。那种从未有过的异样快感,混杂着深深的羞耻,令她又慌又乱。 赵敏见她眼神迷乱,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她轻轻含住周芷若的耳垂,含糊低语:「芷若,你放心??本郡主不会夺去你的处子之身??今天我只要你??好好陪我??」 说罢,她的手指动作更加轻柔而深入,在温热的水中,带来一阵又一阵细密而持久的刺激。浴室内水声轻响,花瓣漂浮,两个绝色女子赤裸相拥,一时间,旖旎无边。 周芷若不知道,这样的「特别款待」,对她而言究竟是劫难,还是另一种更为隐秘的折磨?? 「师父若是知道??我还有何面目去见她老人家??可是??为何我的身子??竟有些??不听使唤??」 (十三) 温泉缠绵 芷若初承欢 浴室之中,水汽氤氲,花瓣漂浮。赵敏男装打扮,却以女子之身与周芷若赤裸相拥,那种矛盾的氛围更添几分异样的旖旎。 周芷若起初还强自抵抗,双手按在赵敏肩头,想将她推开。可连日受辱加上十香软筋散的药力,令她全身酸软无力。赵敏的动作却极其温柔而缠绵,她的手指在水中轻轻探索,时而缓慢画圈,时而轻压敏感之处,使周芷若无所适从。 「芷若??放松些??我不会伤你??」赵敏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柔媚如丝,热气喷在耳廓上,带来阵阵轻痒。 「我乃峨嵋弟子,如今竟与这蒙古女子做出这等羞耻之事??可是??她的触碰??不像那老淫贼那般粗暴??我的身子??竟有些??不听使唤??」 赵敏见她眼神渐渐迷离,她一手环住周芷若纤细的腰肢,将两人身子贴得更紧。两人丰满的胸脯在水中轻轻摩擦,那柔软弹性与温热滑腻的碰触,令周芷若全身轻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声音细若蚊鸣,却让赵敏更加兴奋。 渐渐地,周芷若的抵抗越来越弱。她开始半推半就地任由赵敏施为,甚至在某些时刻,会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身子,迎合对方的动作。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温柔刺激,像一股暖流般缓缓渗入她疲惫的身心,让她在屈辱之中,竟生出一丝近乎麻醉的慰藉。 赵敏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一声,俯首去含住她粉嫩的乳尖,轻轻吮吸。舌尖在敏感的顶端打转,带来湿热柔软的包裹感。周芷若只觉胸前一阵阵酥麻直冲脑门,她轻轻喘息,纤手不由自主地按在赵敏头上,既似推拒,又似挽留。 「嗯??」周芷若终於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那声音带着羞耻,却又透着一丝难以自抑的愉悦。 赵敏见她开始软化,心中大喜。她将周芷若抱得更紧,两人在温热的水中紧紧交缠。赵敏的手指动作更加灵巧,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轻柔按压、抚弄,时而深入,时而浅出,带起阵阵水波轻响。那细腻而持续的刺激,令周芷若的身子渐渐发烫,她开始主动微微分开双腿,迎合赵敏的探索。 两人肌肤相贴,水珠在雪白的身子上滚动,散发出淡淡的玫瑰香气混合着女子体香。赵敏的唇从周芷若的尖端一路向上,吻过锁骨、颈项,最后含住她微微张开的樱唇,深深一吻。舌头灵活地纠缠,带来湿热甜美的滋味。周芷若脑中一片空白,竟在恍惚间微微回应,两人的舌尖轻轻交缠,带来前所未有的亲密感。 周芷若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主动迎合。她纤手环住赵敏的腰肢,身子在水中轻轻扭动,配合对方的动作。那种温柔却又强烈的快感,一波波袭来,令她几度达到顶峰,全身轻颤,发出压抑而甜美的低吟。 终於,两人同时达到高潮。赵敏将周芷若紧紧抱在怀中,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芷若??你真美??」 周芷若瘫软在赵敏怀里,喘息未定,脸颊绯红。她心中百感交集,既有深深的羞耻,又有难以言喻的空虚与依恋:「我??我竟在这蒙古女子面前失态??这还是峨嵋派的周芷若吗??」 侍女们早已悄然退下。赵敏与周芷若裹上柔软的丝袍,坐在榻上饮茶。气氛从旖旎渐渐转为微妙。 赵敏忽然开口,笑问道:「芷若,你心中可还想着那张无忌?」 周芷若听得「张无忌」三字,娇躯微微一震。她冷冷道:「张公子乃明教教主,光明磊落之士,与你这蒙古郡主自是不同。你们蒙古鞑子侵我中原,屠戮百姓,他日??他必率群雄将你们尽数赶出!」 赵敏听了,轻笑一声:「张无忌?哼,他不过是个优柔寡断的傻小子。当日光明顶上,他明明对你有情,却又瞻前顾后,不敢表露。这样的人,也配做教主?芷若,你若跟了他,只怕一生都要为他操心受累。」 周芷若气得俏脸通红,怒道:「你休得胡说!张公子宅心仁厚,重情重义,远非你这心机深沉的女子可比!你们蒙古人只知用毒计阴谋,焉知何为真心?」 赵敏见她气恼,反而笑得更欢:「真心?世上哪有什么真心?本郡主倒是真心喜欢你这清丽倔强的小美人??至於张无忌,他若真有本事,早该杀上万安寺救你了。可如今呢?你还不是在我怀中承欢?」 周芷若听得此言,又羞又怒,正欲反唇相讥,忽然室外传来侍卫通报:「郡主,鹿杖客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赵敏皱了皱眉,挥手道:「让他进来。」 鹿杖客快步走入,见到赵敏与周芷若同坐一榻,虽衣衫整齐,却仍能看出气氛异样。他心中暗笑,面上却恭恭敬敬道: 「启禀郡主,灭绝师太经过这些日子折磨,终於松口了。她愿意交出『峨嵋九阳功』完整心法,但只有一个条件——要单独见周姑娘一面。」 周芷若闻言,娇躯剧震。她万万没想到,师父竟会答应交出师门不传之秘,心中更带着深深的不安。 赵敏听了,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转头望向周芷若,似笑非笑道:「如何?周姑娘,你师父终於肯低头了。你??可愿去见她?」 周芷若激荡不已。她知道,师父此举是为了师门,为了与众师妹,已无路可退。 (十四) 掌门指环传 师徒诀别泪 赵敏听了鹿杖客的禀报,沉吟片刻,便命人将周芷若单独带往最高层囚室,与灭绝师太相见。两名侍女一路上叮嘱周芷若不得久留,言谈之间颇有警告之意。 周芷若心中忐忑,踏入囚室之时,只见灭绝师太已换上一身乾净的灰色僧袍,盘膝端坐蒲团之上,虽面容略显憔悴,却衣衫整齐,气度依然庄严肃穆,看不出这些日子所受的丝毫凌辱痕迹。她显然为了这一刻,特意整理仪容,不愿让爱徒看到自己不堪的模样。 「师父??」周芷若一见灭绝师太,眼中泪水便已盈眶,扑通跪倒在地。 灭绝师太目光柔和了些许,轻声道:「芷若,起来吧。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师徒二人相对无言,良久,灭绝师太才缓缓开口。她从怀中取出一枚铁指环,交到周芷若手中,沉声道: 「芷若,为师今日便将这掌门指环与峨嵋派掌门之位,一并传给你。从今往后,你便是峨嵋派第四代掌门人。九阳功心法??为师已决定不交,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与众弟子继续受辱。日后你须谨记:守正不阿,匡扶正道,峨嵋一脉,绝不能断送在鞑子手中。」 周芷若接过铁指环,手指微微颤抖。她含泪道:「师父??弟子无德无能,如何担得起掌门重任?师父您??」 灭绝师太轻轻摇头,眼中露出罕见的慈爱:「你性子倔强,心地纯善,正是继承峨嵋衣钵的最佳人选。为师这些年对你严苛,其实是望你能成大器??芷若,答应为师,好好活下去,将峨嵋派发扬光大。」 周芷若跪在地上,泪如雨下。她紧紧握住掌门铁指环,心中悲痛欲绝,却只能含泪叩头,接下了这沉重的担子。师徒二人又低声交代了许多后事,灭绝师太将峨嵋派的重要机密与应对之策一一叮嘱,周芷若强忍悲伤,牢记在心。 时间匆匆,侍女已在门外催促。周芷若最后深深看了师父一眼,哽咽道:「师父保重??弟子告退。」说罢,她含泪退出囚室。 周芷若离去不久,鹿杖客便大步走入囚室。他满脸得意,拱手道:「灭绝师太,徒儿你都见了,那九阳功心法,快快交出来,老夫也好回去向郡主覆命。」 灭绝师太端坐不动,冷冷看了他一眼,忽然发出一声冷笑:「鹿杖客,你当真以为老尼会将本派不传之秘交给你这老匹夫?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鹿杖客脸色剧变:「什么?你??你竟敢戏耍老夫?」 灭绝师太目光如刀,语气充满嘲讽:「就凭你这蠢材,也配让老尼低头?这些日子你们用尽卑鄙手段,折辱我弟子,凌辱老尼,到头来还不是一无所获?鹿杖客,竟蠢得像头猪狗,当真可笑之极!」 鹿杖客被她当面痛骂,气得七窍生烟。这些日子他被赵敏责骂,本就一肚子怨气,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厉声喝道:「不知死活的老贱尼!今日老夫便让你真正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猛地上前,双手抓住灭绝师太的僧袍领口,狠狠一撕! 「嗤啦——」灰色僧袍从领口直裂至下摆,彻底碎裂。灭绝师太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在灯火下散发着成熟妇人的诱人光泽。 灭绝师太又羞又怒,厉声喝道:「鹿老贼!你敢!」 鹿杖客眼中满是兽欲,粗暴地将她按倒在蒲团上,双手抓住她一对胸部胸脯,用力揉捏挤压,乳尖被他拇指与食指狠狠捻转拉扯,为她带来阵阵尖锐的刺痛。灭绝师太全身猛地一颤,紧咬牙关,额头冷汗涔涔。 「这老畜生??竟敢玷污老尼??我灭绝一生清白,今日竟要断送在此??」 鹿杖客喘着粗气,低头张口含住她一边玉峰,粗糙的舌头用力吮吸舔咬,牙齿还不时轻轻啃噬。他另一只手则探入她双腿之间,粗鲁地抚弄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地。指腹用力摩擦穴口褶皱,强行探入那紧窄乾涩的甬道,为她带来强烈的撕裂感与灼热异样。 灭绝师太全身绷紧,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哼。她奋力挣扎,却被鹿杖客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鹿杖客再也忍耐不住,解开自己衣袍,露出那根粗长黝黑、青筋暴起的阳物。他强行分开灭绝师太修长的双腿,将滚烫粗硬的龟头抵在她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灭绝师太发出一声压抑而淒厉的痛呼。那灼热凶器狠狠撑开她极其紧窄的甬道,一寸寸强行深入,带来撕心裂肺般的剧痛。撕裂的感觉让她全身痉挛,冷汗如雨,十指深深嵌入掌心。 鹿杖客低吼着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再狠狠拔出。那粗大的阳物在紧窄的肉穴内反覆摩擦,带来强烈的胀痛、灼热与撕裂感。灭绝师太只觉下体像被火红的铁棍反覆搅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痛入骨髓。 「老尼的清白之身??就这样被这老贼夺去了??天啊??我灭绝??竟落到这般田地」 鹿杖客越干越狠,粗糙大手不断在她胸脯上揉捏拍打,又用力抓住她臀丘往自己方向猛拉,让撞击更加深入。汗水、血丝与透明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带来黏滑灼热的触感。灭绝师太紧咬下唇,嘴角已渗出鲜血,却始终不肯发出半声求饶的呻吟,只是用充满刻骨仇恨的眼神死死瞪着鹿杖客。 可是鹿杖客并没有摄於她的怒目,他更加狂暴地冲刺,最后低吼一声,在她体内最深处猛地喷射出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那灼热的液体一股股冲击着她子宫深处,带来强烈的胀满与异样感觉。 灭绝师太全身剧烈痉挛,双目茫然,心中只剩无尽的悲愤、屈辱与绝望。 鹿杖客发泄完毕,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爬起,抹去沾在阳物上灭绝师太处子之血,满意地整理衣袍,冷笑说:「哈哈!灭绝老尼,你不是一向自命清高、刚烈无双吗?平日叫弟子守贞守节,自己却被老夫干得高潮连连,这滋味可痛快么?」 他说到兴起,还伸出粗糙大手,在灭绝师太微垂的乳房上用力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语气极尽侮辱:「怎么?还不快把九阳功心法乖乖交出来?否则明日老夫再带十几个番僧来,好好轮你一轮,让你彻底尝尝什么叫万人骑!」 灭绝师太用充满刻骨仇恨与极度屈辱的眼神死死瞪着鹿杖客,眼中几欲喷出火来。那眼神之凌厉,竟让鹿杖客心中微微一寒。 就在鹿杖客得意洋洋、转身整理衣袍之际,灭绝师太忽然强撑起最后一丝力气,踉跄起身,猛地冲出囚室。 灭绝师太大声道:「鹿老贼??你记住了??老尼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和赵敏??你们这群鞑子??」 话音未落,她已翻过塔栏,从万安寺高塔之上纵身跃下。 一声淒厉的呼啸划破长空,随即是坠地的闷响。 鹿杖客大惊失色,急急向下望去,只见塔下已是一片血泊。灭绝师太那曾经庄严傲岸的身影,就此化作一滩血肉,魂归离恨天。 鹿杖客呆立半晌,脸色铁青。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贪欲,竟逼得灭绝师太当场自尽。这下非但心法未能到手,还要如何向赵敏交代? (十五) 舌战高潮 两女交颈 鹿杖客眼见灭绝师太从高塔跃下,摔得粉身碎骨,登时魂飞魄散。他慌忙命心腹番僧将屍体迅速收拾,用厚布包裹,连夜抬出塔外秘密掩埋,又命人将血迹擦拭乾净。做完这一切,他才擦着冷汗,硬着头皮去向赵敏禀报。 赵敏听完经过,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杏眼圆睁,厉声喝骂:「鹿杖客!你这老糊涂!本郡主千叮万嘱要留灭绝老尼一命,你竟把她逼得跳塔自尽!这下可好,当真是覆水难收!若让六大派知道灭绝老尼已死,必定人心大乱,你叫本郡主如何收拾?」 鹿杖客低头不敢作声,冷汗直流。 赵敏深吸一口气,冷冷下令:「立刻找个身材相近的女子,换上灭绝的僧袍,假扮她继续囚在塔顶。同时派人暗中打听,灭绝的死讯有无在正派人士中流传。若有半点风声,立即斩草除根!」 当夜,果然有几名正派弟子窃窃私语。华山派一名弟子低声道:「我昨夜听见塔顶有女子惨呼,似是灭绝师太的声音??莫非她老人家已遭毒手?」旁边崑仑派一名弟子接口:「若灭绝师太已死,我们六大派更无指望了。」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开口。几名年纪较长、老成持重的正派中人虽也听见了塔顶异声,心中早已猜到灭绝师太多半已遭不测,却只是低头不语。他们深知此刻开口非但无益,反而可能引火烧身,因此选择明哲保身,默然置之。 这些话很快传到赵敏耳中。她毫不留情地下令:「把这些人秘密处死,屍体处理乾净,对外只说他们畏罪自尽。」 敏处理完这些事,心情稍定,忽然想起周芷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命侍女道:「去把周姑娘带来。」 不多时,周芷若被带到赵敏华丽的寝室。赵敏见她进来,笑吟吟道:「芷若,恭喜你了!从今日起,你便是峨嵋派新一代掌门人。来,让本郡主好好祝贺你。」 周芷若听得赵敏这句「恭喜」,身子微微一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枚沉甸甸的峨嵋掌门指环,目光恍惚,却并没有太多激动之色。 「郡主这句恭喜,芷若在受之有愧。」 想起灭绝师太将掌门之位传给她时,却是在这万安寺中,以这般狼狈的模样,成了峨嵋新一代掌门?? 赵敏命侍女尽数退下,亲自拉着周芷若的手,走到软榻之旁。她今日仍是一身男装,英气逼人,却又透出女子独有的柔媚风情。她将周芷若拥入怀中,唇瓣先是落在她的额头,继而轻吻脸颊,最后深深含住她的樱唇。 周芷若微微闭目,主动环住赵敏的颈项,与她唇舌交缠。那甜蜜的滋味早已不再陌生,她甚至微微探出舌尖,轻柔回应,两人的气息渐渐急促交融。 赵敏低笑一声:「芷若如今愈来愈懂事了??」她伸手抚上周芷若丰盈饱满的胸脯,指尖缓缓摩挲那粉嫩的顶端,惹得对方身躯轻颤。周芷若呼吸渐乱,主动挺起胸脯,任由赵敏含住乳珠吮吸舔弄,全身泛起一阵阵酥麻。 赵敏察觉她的变化,嘴角扬起笑意。她将周芷若抱得更紧,让两人丰满的胸脯紧贴相磨,互相挤压变形又弹回,带来阵阵温热滑腻的压迫感。她一手继续逗弄那已然挺立的乳尖,另一手则沿着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探,覆盖在她最隐秘柔嫩之处。 她的手指探入周芷若腿间,轻柔地抚弄那已微微湿润的花径,指尖按压那粒小小的珍珠,为她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周芷若再无以往的抗拒,她轻咬下唇,纤腰轻轻扭动,迎合赵敏的动作,口中溢出压抑不住的甜美低吟。 赵敏见她彻底软化,动作愈发大胆。一指缓缓没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感受内壁温软的包裹与阵阵轻微的收缩。她指尖在其中轻轻勾转,寻找最敏感的所在,每一下都令周芷若全身轻抖不止。 周芷若的抵抗早已瓦解,她开始主动伸出玉手,抚摸赵敏光洁的背脊与纤腰,动作虽仍带些生涩,却充满明显的迎合之意。种种刺激同时袭来 —— 胸尖被逗弄的酥麻、甬道被充实的胀满、舌尖交缠的甜蜜、肌肤相贴的温热滑腻??周芷若彻底沉沦,她主动分开双腿,腰肢款摆,迎合赵敏每一次深入,口中发出连串甜腻而压抑的娇吟。 高潮骤然来临,周芷若全身猛地绷紧,内壁剧烈收缩,发出一声悠长颤抖的呻吟。她死死抱住赵敏,指尖几乎嵌入对方背脊,几近晕厥过去。 赵敏喘息稍定,忽然在她耳边低笑:「芷若,今夜让我们好好疼爱对方??」 说罢,她转过身子,以头脚相反之姿势。赵敏主动将脸埋入周芷若双腿之间,温热的吐息先是喷在她敏感的大腿根部,随即伸出柔软灵巧的舌尖,轻轻舔上那粉嫩湿润的花径。 周芷若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呼。那湿热柔软的舌尖先是在外阴轻轻舔拭,带起一阵阵酥痒,接着舌尖灵活地拨开柔嫩的花瓣,深入舔弄那已微微肿胀的小豆。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直窜脑门,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纤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 「啊??赵姑娘??那里??不可??」周芷若羞得满脸通红,心中又羞又乱。 赵敏却丝毫不以为意,舌尖更加灵活地舔弄、吸吮,时而轻轻啄咬,时而用力吸啜。 鼻尖还轻轻摩擦她柔软的阴阜,沉醉於她淡淡的女子体香与情欲的气息。 周芷若被舔得全身轻颤,渐渐再也忍不住。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最终主动伸出双手,环住赵敏雪白圆润的臀丘,将脸凑近赵敏同样湿润的私处,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轻轻一舔。 此举即令赵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她更加卖力地舔弄周芷若。周芷若受到鼓舞,羞耻之心渐渐被快感沖淡,她开始主动以舌尖笨拙却认真地舔弄赵敏最敏感的部位。两人的舌头同时在对方最私密处游走,带来强烈而对等的欢愉。 湿热黏滑的触感、舌尖灵活的缠绕、彼此急促的喘息与低吟交织在一起。周芷若从生涩渐渐变得主动,甚至将舌尖探入赵敏体内轻轻搅动,品尝那甜美的蜜汁。 两人愈发投入,汗水与爱液的气息瀰漫榻上。周芷若只觉脑中一片空白,那种前所未有的亲密与欢愉,令她疯狂。她主动抬高臀部,迎合赵敏的舌头,口中不住发出甜美娇吟。 高潮接连袭来。两人几乎同时攀上顶峰,全身剧烈痉挛,紧紧相拥,舌尖仍不舍地轻轻舔拭,直到余韵缓缓消退。 赵敏喘息稍定,忽然在她耳畔低笑一声,语气带着难掩的兴奋与柔情: 「芷若??今夜,本郡主要彻底拥有你。」 她从枕下取出一根以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假阳具,形状逼真,表面光滑温润,在灯火下泛着淡淡柔光。赵敏含笑望着周芷若,缓缓道:「这便是今晚的礼物。」 (十六) 玉具破瓜 处子落红 周芷若见状,娇躯猛地一震,眼中骤然浮现强烈的惊恐与矛盾。这些日子她虽已逐渐软化,甚至主动迎合赵敏,但最后一层处子清白,始终是她心底最后的底线。她猛地伸手按住赵敏的手腕,声音颤抖: 「赵姑娘??求你??这最后一层清白??我不能给你??」 赵敏却柔声哄道:「芷若,你已是一派掌门,何必还守着那虚无的清白?本郡主对你一片真心??」 周芷若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师父刚将掌门之位传给我,我怎能就此失身於蒙古女子?可是??这些日子我已与她做出许多羞耻之事??师门弟子还在他们手中??我??我该如何是好?」 她心中激烈挣扎,但身心却已经变得软弱。赵敏趁她犹豫之际,轻轻将她按倒在锦榻之上,涂满润滑的玉具缓缓抵住她紧窄湿热的穴口,坚定而缓慢地向内推进。 「啊——!」 周芷若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呼,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光滑坚硬的玉具一点点撑开她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处子甬道,带来强烈的胀痛、灼热与被撑裂的感觉。她十指死死嵌入赵敏的肩头,指甲几乎陷入肉里,泪如泉涌。 疼痛感觉如潮水般涌来,彷彿整个灵魂都被撕开。赵敏却毫不停顿,继续缓慢却坚定地深入,直至将整根玉具完全没入她体内。周芷若痛得几欲晕厥,全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与呻吟:「痛??好痛??赵敏??你??你好狠??」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佔有的感觉,让她心中充满对师门的愧疚、对自身的痛恨,以及对赵敏那複杂的依恋。三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令她哭得梨花带雨,泪水沾湿了枕畔。 周芷若终於失身於她,赵敏心中涌起极大的满足与怜爱。她俯下身,轻吻去周芷若脸上的泪痕,一边缓缓抽动玉具,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安抚。渐渐地,周芷若在痛苦与快感的拉扯中,终於攀上高潮,两人紧紧相拥,喘息交缠。 事毕,赵敏将玉具缓缓抽出。只见那根晶莹温润的羊脂玉具之上,沾染着一抹鲜艳的处子落红,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目而妖艳。 赵敏眼中露出极大的满足与爱怜。她将玉具拿到眼前,手指轻轻沾了那抹鲜红,柔声讚歎道:「芷若??这便是你的落红。真美??本郡主今日,终於得到了你最珍贵的东西。」 她低头在玉具上轻吻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周芷若,眼神极尽温柔,轻轻将她搂入怀中,低声安慰:「莫哭??本郡主是真心喜欢你,才想彻底拥有你。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赵敏最心爱的人。那些番僧、那些粗鲁男人,再也不能碰你一根手指??」 赵敏一边说,一边轻柔地吻去周芷若脸上的泪水,她轻轻将周芷若搂入怀中,用丝帕仔细擦拭她下身残留的血迹与爱液,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世间最脆弱的珍宝。 「我的好芷若??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人了??」 赵敏将周芷若紧紧抱在怀中,两人赤裸的身子紧贴相依,在榻上甜蜜缠绵。 赵敏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更是怜爱不已,将她抱得更紧,两人赤裸的身子紧紧相贴,在榻上甜蜜缠绵,低声细语?? 周芷若靠在赵敏胸前,脸颊绯红,眼中仍带着未乾的泪水。她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失去清白的深切愧疚与自责,又有被温柔对待后的茫然依恋,複杂得难以言说。 正当此时,窗外忽然传来急促的喊杀声与火光沖天。万安寺多处同时起火,喊杀声震天动地!四处都有人大叫:「明教张无忌率领众高手杀入万安寺,正在大开杀戒,救走被囚人士!」 赵敏霍然坐起,俏脸微变。周芷若亦从她怀中惊起,眼中闪过一抹複杂的光芒。 张无忌??终於来了。 房外传来剧烈的打斗声与怒喝! 「鹿老贼!纳命来!」 轰隆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力撞开,一道人影狼狈不堪地飞进来,正是鹿杖客。他口中喷血,显然已受重伤。 紧随其后,两道身影疾冲而入,正是张无忌与范遥。 张无忌一掌将鹿杖客轰进房中,随即定睛一看,登时全身剧震,如遭雷击。 只见软榻之上,赵敏与周芷若两女衣衫不整,近乎赤裸。赵敏男装半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周芷若更是外袍滑落肩头,胸前春光半露,下身还隐隐有血迹与爱液的痕迹。两女显然刚经历过一番云雨,室内瀰漫着浓烈的旖旎气息。 张无忌双目圆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脑中一片空白,颤声道:「芷若??你??你??」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杀入万安寺想救的人,竟会以这样一幅景象出现在自己眼前。那种震惊、痛心、难以置信之情,几乎让他胸口如遭重锤。 范遥站在张无忌身后,看见房中情景,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缓缓摇头,斗笠下的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他心中暗道:「郡主啊郡主??这一局,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鹿杖客勉强从地上爬起,看到自家主子与周芷若衣不蔽体地相拥在榻上,登时尴尬万分。他身为赵敏手下,却亲眼目睹主人最私密的一面,偏偏又是在被敌人打得落花流水、狼狈不堪之际,这种屈辱与难堪,令他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郡??郡主??」鹿杖客尴尬得连话都说不清,连忙低头不敢再看。 赵敏迅速恢复镇定,她没有理会张无忌,却从容对范遥说:「苦大师,你这哑巴装得可真够久了。」 她一手轻抚着周芷若的秀发,另一手缓缓拉起滑落的丝袍,遮住胸前春光,语气不疾不徐,却字字带刺:「怎么?看到本郡主这般模样,觉得有趣得很?本郡主早就知道你是明教的人。只是本郡主素来喜欢养一条听话的狗,你既肯装哑巴装得如此卖力,本郡主也就乐得继续装糊涂。」 范遥明知她是胡说,只是报以冷冷一笑。 周芷若见到张无忌,娇躯剧震,眼充满複杂至极 —— 有羞耻、有愧疚、有痛苦,更有难以言喻的绝望。她急忙拉起滑落的衣衫遮掩身体,轻轻颤抖着将脸埋进赵敏怀中,不敢再看张无忌一眼。 房内一时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外面隐隐传来的喊杀声与火光。 张无忌心如刀割,握紧双拳,眼中尽是痛楚之色?? (十七) 崖边诀别 掌门独前行 房内灯火摇曳,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的旖旎余香与血腥味交织的气息。张无忌目光盯着榻上近乎赤裸的周芷若与半解男装的赵敏,一时间如遭雷击,脑中一片空白。 范遥站在张无忌身后,斗笠下的双眼微微斜视。他瞥了一眼狼狈倒地的鹿杖客,又看了看榻上极其私密的景象,心中盘算。这场面已涉及张无忌、赵敏与周芷若最隐秘的私隐,再留下去只会更加尴尬。悄然向后退了两步,身形一闪,便如鬼魅般消失在门外,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张无忌胸口剧烈起伏,双拳握得咯咯作响,目光几欲喷火。他强忍心中如刀绞般的痛楚,颤声喝道:「赵敏!你这妖女!当日武当山,我便已看出你手段毒辣,今日竟做出这等卑鄙无耻之事!你??你竟对芷若??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行径!」 赵敏听了,非但不怒,反而发出一串清脆的笑声,笑声中满是嘲讽: 「张教主,当日在真武殿,你对我这个敌人处处留手,我只是对你嫣然一笑,你就魂飞九霄。结果呢?因你的优柔寡断,瞻前顾后,最后还不是让我把六大派一网成擒?如今你千辛万苦杀上万安寺,却只救得一堆残兵败将。芷若这些日子所受的苦,你可曾亲眼看见?本郡主至少还护着她,不让那些番僧粗鲁之辈碰她一根手指。你呢?只会在外面做你的明教教主,逍遥快活!如今倒来这里扮英雄、逞口舌之利,当真可笑!」 张无忌被她一轮抢白,脸色一沉,随即更加激愤,厉声道: 「赵敏!你休得颠倒黑白!若非你使出十香软筋散这等下三滥的毒计,六大派怎会落得今日田地?芷若本是冰清玉洁的峨嵋弟子,你却用尽手段折辱她、玷污她!你这蒙古妖女,心如蛇蠍,手段卑鄙,我张无忌与你势不两立!」 赵敏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反唇相讥: 「卑鄙?张无忌,你也配说这两个字?当日你明知我对你有情,却始终左摇右摆,对周芷若又怜又爱,却不敢给她一个明确的交代。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可是这些日子她在万安寺受尽凌辱,你又在何处?若你真有本事,早该杀上来救她!结果呢?你来得晚了,芷若早已看清你的优柔寡断,也看清了本郡主对她的真心。她如今??已是本郡主的人了。你,又凭什么来向我兴师问罪?」 张无忌听得「已是本郡主的人」这句话,脸色煞白,几乎站立不稳。他望向周芷若,声音颤抖:「芷若??你??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你是被逼的??」
周芷若被赵敏搂在怀中,始终低垂眼帘,一言不发,泪水悄然滑落。那曾经清丽倔强的俏脸,此刻只剩一片苍白与疲惫。她既无法面对张无忌痛彻心扉的眼神,也无法否认自己这些日子与赵敏的纠缠,心中百感交集,如有万箭穿心。 赵敏见张无忌如此痛苦,心中更是快意。她轻轻抚摸周芷若的秀发,似笑非笑地续道: 「张无忌,你看清楚了。芷若她并没有说话,因为她已经厌倦了你那种拖泥带水的感情。本郡主虽是蒙古人,却敢爱敢恨,敢於给她想要的保护与温柔。你呢?只会在关键时刻犹豫不决。今日你若还有半分男儿气概,便该拔剑杀了我,而不是站在这里空口说白话。」 张无忌气得全身发抖,正欲再言,周芷若忽然以峨嵋派极快的手法,去拔出赵敏放於床边那柄装饰精美的长剑,剑锋一转,便往自己颈间狠狠抹去! 「芷若!」赵敏与张无忌同时大惊失色。 张无忌反应最快,身形如电,瞬间欺近,一指点中周芷若手腕「曲池穴」,长剑「噹」的一声落地。与此同时,赵敏亦伸手抱住周芷若的腰肢,将她死死搂在怀中。 周芷若颈间已现一道浅浅血痕,鲜血缓缓渗出。她身子一软,终於支持不住,眼前一黑,晕倒在赵敏怀里。 张无忌心痛如绞,正欲上前,却听窗外喊杀声震天,火光沖天而起。数十名蒙古高手在玄冥二老另一人鹤笔翁率领下杀入院落,直奔房中而来。 为首的鹤笔翁在门外看见师弟躺在地上生死未卜,又见赵敏衣冠不整,就立即拦住众人,大叫说:「你们到其他地方捉拿逆贼,这里交给老夫可以了。」说罢走进房中,将门关上。其他人亦不敢多问,转身而去。 张无忌见势不妙,已从赵敏怀里抢走昏迷的周芷若,正要夺路而逃,鹤笔翁立即动手拦截,正因张无忌手抱一人,数招间就已落在下风。 「张无忌小贼!伤我师弟,又侮辱郡主,看老夫将你碎屍万断!」鹤笔翁招招也打向要害,张无忌勉力抵抗,眼见快要失手。 赵敏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複杂之色,忽然轻声道:「鹤笔翁,让他走吧??」
「什么?」鹤笔翁大惊。 张无忌见机不可失,出尽全力向鹤笔翁打出一掌。鹤笔翁仓猝接过,退了三步,他便衬机破窗而逃。 赵敏大声道:「张无忌,你要确保芷若周全,否则本郡主定要你明教、武当血流成河,屍横遍野。」 「赵敏,这不用你操心。」张无忌说罢,人已消失於夜色之中。 万安寺顷刻间化为一片火海。张无忌率领明教高手左冲右突,救出大部分六大派弟子。火光之中,哭喊声、喊杀声、兵器交击声响成一片,场面极其混乱。 周芷若醒来时,已身在峨嵋众女之中,她们都被明教一众高手带离万安寺。 静玄对周芷若说:「周师妹,师父她老人家??恐怕已经葬身火海了??」 周芷若看着周遭狼狈的峨嵋残余弟子,眼中闪过一抹坚定。她站起身来,取出掌门指环戴在手上,沉声道:「各位师姊师妹,师父早前已将掌门指环交给我!从今往后,我便是峨嵋派掌门。小妹无德无能,却也只能勉力支撑??」 之后她带着十余名峨嵋弟子,悄然离开了这是非之地,独自承担起掌门的重担。 数日后,峨嵋派暂居一处隐秘山谷。 这夜,月华如水,周芷若独自来到一处山崖,见了赵敏。 赵敏早已在此等候,见她前来,眼中难掩喜色,柔声道:「芷若,你终究还是来了。」
周芷若望着眼前这位曾与自己肌肤相亲的女子,目光複杂。她沉默片刻,方才轻轻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尽感慨: 「赵姑娘??这些日子,多谢你护我周全。只是??我如今已接掌峨嵋一脉,肩负师门兴衰重任。有些路,我必须独自去走。有些债,我也必须亲自去还。」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低沉:「你我之间??或许本就不该有开始。如今尘埃落定,我只想告诉你 —— 往事如烟,我不会忘记,却也会继续。」 赵敏听了,先是一怔,随即眼中亮起光采。她上前一步,握住周芷若的手,激动道:「芷若??本郡主等你,无论十年二十年,我都等你!只要你心中还有我??」 周芷若轻轻抽回手,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疲惫与坚定:「赵姑娘不必多想。我只是??不想与你为敌而已。」 说罢,她正要转身离去,却忽然停步,回头向赵敏问:「师父的死,可与你有关吗?」
赵敏没有回答。周芷若紧紧握着剑鞘,她已知道答案??此刻在她心中,灭绝的死已及不上她与赵敏的关系。 「芷若,后会有期。」 周芷若轻轻「嗯」了一声,衣袂在月光下轻扬,再未回头。 赵敏站在崖边,望着那道清丽的背影,嘴角却慢慢扬起一抹极其满足的笑意。 又过两日,周芷若悄然来到张无忌暂居的山庄。 张无忌闻讯而出,见到她时激动难抑,正欲上前,却见周芷若神色平静,带着一丝疏离。他心中一沉,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住。 周芷若看着眼前这个曾令她心动的男子,眼中闪过一抹痛楚与愧疚。她轻轻歎了口气,柔声道:「张公子??多谢你率众相救。若非明教英雄出手,只怕峨嵋一脉早已断绝。我周芷若感激不尽。」 张无忌道:「芷若??你我之间,何必言谢?只要你愿意,我??我愿意一生守护於你??」 周芷若听了,眼圈微微发红,却强忍住泪水。她摇了摇头,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
「张公子宅心仁厚,重情重义,芷若??不是不知。只是??我如今已是峨嵋掌门,身上背负着师父的遗志与全派弟子的性命。有些事??我已无法再像从前那般天真。有些路,我也必须自己去走。」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语气中带着无限苍凉: 「万安寺中之事??是我自己的选择,也是我的劫数。公子不必再为我苦恼。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望公子珍重,勿要再来寻我。」 张无忌如遭雷击,身子微微摇晃。他张了张口,却发现喉间发不出声音。良久,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芷若??你??当真如此决绝?」 周芷若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未曾说出口的情感 —— 有愧疚、有不舍、有决然,最终化作一声轻歎。 她转过身去,背影萧索而坚定,渐行渐远。 张无忌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清丽却愈行愈远的背影,只觉胸口空空荡荡,心灰意冷。往日种种,彷彿一场大梦,此刻尽成空。 万安寺一役,至此彻底落下帷幕。 周芷若没有选择赵敏,也没有选择张无忌,只是默默肩负起掌门之责,在乱世中艰难前行。 关於她在万安寺中的遭遇,后世武林虽偶有传闻,却再无人敢深究。那段纠缠在三人间的恩怨情仇,也随着熊熊大火,化作一段永远的、无法言说的往事??贴主:isakon于2026_05_13 12:11:09编辑贴主:isakon于2026_05_13 12:12:3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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