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女友沦陷,人渣律师的复仇】(72-73完) 作者:提左司 第72章 医院里,一对高颜值的男女手牵着手。
她不知道林哲言要带她去哪里,直到他在一扇病房门前停下。
709。
沈晚晴面色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林哲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林哲言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禁卡,在感应器上刷了一下。“滴”的一声,门锁弹开。他推开门,侧过身,看着她。
“进去。”
沈晚晴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的手指攥紧了风衣领口,指节泛白。
“你疯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是我儿子的病房。他就在里面。”
“我知道。”林哲言的声音很平静,“所以我带你来这里。”
沈晚晴脸上的血色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看着那张温文尔雅的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她以为他已经够变态了。
让她穿着风衣和开裆丝袜去他家,让她跪在地上给他乳交,让她把那些肮脏的液体吞下去。
她以为那就是他的极限了。
可这一刻她才发现,她远远低估了这个男人。
“不。”
她的脸上写满了抗拒,“不行。绝对不行。”
沈晚晴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许太太。”林哲言的声音从昏暗中传来,不疾不徐,“您答应过我。尾款的地点,由我决定。”
“我……”沈晚晴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我不知道你会选这里。这是我儿子的病房。他在里面。他……”
她说不下去了,身为人母,要她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做这种事,她真的不敢想象。
林哲言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攥着领口的那只手上,用力握住。
“许太太。”他的声音放柔了,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诱哄,“他不会知道的。医生说了,他现在的状态,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就算偶尔醒过来,意识也是模糊的。他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晚晴抬起头,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有泪光在闪,有愤怒,有屈辱,还有一丝丝动摇。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林哲言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把她攥紧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您答应过我的。这件事办完,我就帮您查黎瀚海。您丈夫能不能出来,您儿子能不能讨回公道,全在您一念之间。”
他连哄带骗,威逼利诱,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她最脆弱的地方。
沈晚晴的手指被他掰开了,那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不安地绞动着。
“林哲言。”她还是没有勇气在这里做,只能再次向男人哀求,“换个地方。酒店也好,你家也好,随便哪里都可以。求你了……不要在这里。”
林哲言看着她,目光从她通红的眼眶滑到她颤抖的嘴唇,滑到她揪着领口的那只手,滑到她裹着油光丝袜的、还在发抖的腿。
“许太太。”他抬起手,指背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蹭掉那滴快要滑落的泪,“您知道吗?您越是这个样子,我就越不想换地方。”
沈晚晴咬着唇,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企图用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换回他的一丝怜悯。
可惜,林哲言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对她那祈求的目光视而不见。
他的手从她脸上滑下去,滑过风衣领口,滑过腰间的系带,落在她大腿侧面。隔着那层油光丝袜,他的掌心贴着她颤抖的腿肉,缓缓往上滑。
“就像现在这样。”
沈晚晴闭上眼,她想推开他,想转身就跑,想逃离这个疯子,逃离这个让她浑身发抖的男人。
可她做不到,只能发出不甘的低吼。
“林哲言。你真是个畜生!”
不理解,她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他看着斯斯文文的,却有这种变态的癖好。
林哲言嘴角轻笑,浑然不在意,她现在骂得越狠,一会他就肏得越重。
他的手从她腿侧收回来,重新握住她的手。这一次她没有挣扎,任由他牵着,一步一步走进那扇门。
床头的心电监护仪亮着一小片冷光,绿色的波形在上面一跳一跳的。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光都被挡在外面,只有监护仪屏幕的光映在许逸脸上,把他那张苍白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少年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呼吸平稳绵长。
“咔哒”一声,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林哲言从她身边走过,走到病床旁边的那张陪护床边。那是一张窄小的折叠床,铺着白色的床单,枕头放在床头,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过来。”
沈晚晴站在那里,没有动。
她的目光从许逸脸上移开,落在林哲言身上,又落在那张窄小的陪护床上。
那张床离许逸的病床只有不到两米。
如果许逸在中途醒过来,只需要侧过头,就能看到他的母亲正在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这个念头让她头皮发麻。
“林哲言。”她知道自己今天跑不掉了,她也没有勇气跑,但她还想争取最后一丝心理安慰,“能不能……至少把帘子拉上?”
病房里有一道浅蓝色的布帘,平时做检查的时候拉上,可以把病床和陪护区域隔开。林哲言看了一眼那道帘子,又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许逸。
“放心,他听不到的。”
沈晚晴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在许逸和林哲言之间来回游移,最后落在那道浅蓝色的布帘上。
林哲言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他走过去,伸手拉住帘子的边缘。
“唰”的一声,布帘被拉开了一半,在陪护床和病床之间形成一道若有若无的屏障。
从许逸的角度,如果他不侧过头,不透过帘子的缝隙刻意去看,确实看不到陪护床上的情形。
但如果他醒了,且意识足够清醒,那就一定能听到声音。帘子能遮住画面,却遮不住声音。
“过来。”他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沈晚晴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她走到陪护床边,站在林哲言面前。
男人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她需要仰起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许太太。”林哲言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您知道吗?您穿着这件风衣,踩着高跟鞋,站在您儿子的病房里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美。”
沈晚晴一脸难堪,她侧过头,想要躲开他的嘴唇,却被他一只手按住后腰,动弹不得。
他的掌心贴着她风衣腰带的位置,热度透过那层黑色面料渗进来,烫得她腰肢发软。
“别说这种话。”她的小手轻轻推拒,脸上写满了不情愿,“要做就快点做。做完我就走。”
“急什么。”林哲言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嘴唇从她耳廓滑到耳垂,轻轻含住,“夜还长着呢。”
他的舌尖在她耳垂上转了一圈,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嗯~”
沈晚晴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猫叫,但在安静的病房里却格外清晰。
她立刻咬住嘴唇,把那声闷哼的尾音掐断,小心翼翼侧过头,看了一眼帘子那边的病床。
许逸双眼紧闭,呼吸平稳,监护仪上的绿色波形一跳一跳的,没有任何变化。她松了一口气。
男人的手又从她后腰滑上去,滑过风衣的面料,停在她后颈。手指捏住风衣领口的边缘,轻轻往外一拉。
领口松开了。那些干涸的白浊痕迹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锁骨上、脖颈上、下巴上,到处都是他射出来的东西。
“许太太。你现在身上全是我的精液,还穿着开裆丝袜,站在自己儿子病床身边,心里是什么感觉。”
沈晚晴的脸烧了起来,她低下头,想要把领口重新揪住,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不许遮。”
她垂着眼,睫毛在轻轻颤抖。
林哲言手指落在她风衣的腰带上,勾住腰带的一端,轻轻一拉。
风衣的衣襟彻底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诱人的风景,紫色文胸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搭扣还没扣上,杯罩只是虚虚地覆着那对饱满的乳房。
往下,是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圆润。
再往下,是那条紫色蕾丝内裤,开裆丝袜的裆部敞开着,内裤包裹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布料中央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是她刚才在车里被他摸的时候渗出来的。
沈晚晴本能地夹紧双腿,想要遮住那片湿痕。
但林哲言的动作比她更快,他的手按在她膝盖上,把她的双腿分开。
“别动。”
闻言,她放弃抵抗,撇过头,就那样敞开着风衣,裸露着身体,站在儿子的病房里,站在这个男人面前。
双腿朝两边分开,腿心耻骨处微微隆起。
“许太太。”林哲言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滑过脖颈,滑过乳沟,滑过小腹,最后停在那片湿润的三角区域,“您的下面,好像出水了。”
沈晚晴羞愤交加,偏偏又无法反驳。
她当然能感觉到自己下面的湿润,那股热流正在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浸透内裤的布料。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明明是在儿子的病房里,明明应该感到羞耻和抗拒,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你到底做不做?”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意味,“不做我走了。”
林哲言瞥了她一眼,笑意盈盈地伸出手。手指落在她锁骨上,沿着那道凹陷缓缓往下滑,滑过乳沟,滑过小腹,最后停在内裤边缘。
指尖勾住那片紫色蕾丝,往旁边一拨。
她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阴毛,深褐色,被修剪得整整齐齐。
两瓣大阴唇饱满肥厚,中间那道肉缝紧紧闭合着,边缘沾着晶莹的湿意。
沈晚晴娇躯一颤,她时刻留意旁边病床的动静,身体紧绷着,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不敢看面前的男人,也不敢看自己的下面,只能盯着帘子那边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绿色波形,一下,一下,一下。
那节奏和她此刻的心跳一样乱。
男人的手指复上那片湿漉漉的阴部。
指尖沿着那道肉缝缓缓滑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
阴唇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抖,穴口开始收缩,爱液从深处涌出来,沾湿他的指尖。
“唔……”
沈晚晴死死咬着嘴唇,把喉咙里那声呻吟压下去。那双黑丝美腿几乎要站不稳,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轻轻晃动。
他的手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面的阴蒂,很小的肉粒,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抖。他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
“嗯……”
沈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她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拉开,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拉不动。
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掐出几道月牙形的红印。
“许太太。”林哲言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得像恶魔的低语,“您嘴上说不行,身体却很诚实。您看,您都湿成这样了。”
他的指尖沿着阴唇之间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每一次滑过那颗藏在包皮下面的阴蒂,沈晚晴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一下,喉咙里就会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唔……嗯……别……别弄了……”
沈晚晴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细微的颤意。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腕,但已经不往外拉了,那力道从抗拒变成了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指尖陷进那道温热的缝隙里,被两片软肉包裹着,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许太太,您儿子的心电监护仪就在旁边。”他的语气中带着调笑,“您要是叫出声,心率波形会变的。护士站那边能看到。”
沈晚晴半信半疑,下意识地咬住嘴唇,把那声几乎要溢出来的呻吟咽了回去。
那根手指在她湿滑的缝隙里缓缓抽送,从穴口滑到阴蒂,又从阴蒂滑回穴口。
每一次滑过那颗敏感的肉粒,像是在故意逗她,想看她失态的样子。
沈晚晴在他的拨弄下,娇躯不停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双手攥着他的衬衫,额头抵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许太太,您想要吗?”
沈晚晴没有回答,贝齿依然紧咬唇瓣。
见状,林哲言收回手。指尖从她腿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在幽绿的光线里拉长,断裂,落在风衣的下摆上。
他把那只沾满她爱液的手举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分开,拉出几道透明的黏丝。
“您看。”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这都是您的爱液。”
沈晚晴看着那些黏丝,脸色羞臊地拍了他一下。
林哲言把手放下来,在她风衣上擦干净。然后拉起她的手,把她带到陪护床边。那张床很窄,只有一米宽,铺着白色床单。
他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她。
沈晚晴站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低下头,把手伸到背后扯了扯,紫色的蕾丝文胸从她肩上滑落,掉在地上。
那对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雪白,丰满,没有丝毫下垂,乳尖是深红色的,微微上翘。
乳肉上沾满了半干的白浊,从乳沟一直延伸到小腹,像一幅淫靡的画。她没有抬手去遮,就那样站着,袒露着胸口,任由他的目光在上面流连。
然后她弯下腰,脱掉脚上的漆皮高跟鞋。
高跟鞋倒在地板上,发出两声轻响。紧接着,她用手指勾住风衣的肩线,轻轻一抖。
那件黑色的巴宝莉风衣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条开裆的油光丝袜,和里面那条紫色蕾丝内裤。
丝袜是黑色的,哑光的质感灯光下泛着丝缎般的光泽,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把她的双腿裹得紧紧的,勾勒出流畅优美的线条。
开裆的位置,紫色蕾丝内裤露了出来。
那内裤很薄,很透,裆部只有一小片布料,堪堪遮住那片最私密的区域。蕾丝边缘嵌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沈晚晴站在那里,像一尊被剥去所有伪装的雕塑。她的身材保持得极好,锁骨精致,乳房丰满,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笔直。
三十七岁的女人,生过一个孩子,身材却比很多二十出头的女孩还要好。
她的脸很红,红得能滴出血来,但她没有低头,没有躲避,就那样站着,下巴微微扬起,迎着他的目光。
林哲言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打量,像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的艺术品。
“美,实在太美了。”
他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向自己。
沈晚晴踉跄了一下,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她的手撑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很快,很重,像一面鼓在敲。
“等等……”她侧过头,看着病床上的儿子,又问了一遍,“他……真的不会醒吗?”
林哲言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病床上的许逸身上。“不会,你就放心好了”
沈晚晴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然后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胸口。
“……好。”
那一个字说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但林哲言听到了。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沈晚晴没有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任由他的舌头探进来,卷住她的舌,轻轻吮吸。
她的舌头僵了一瞬,然后开始笨拙地回应,舌尖缠上他的舌,像两条在温水里交尾的蛇。
林哲言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滑过她饱满的臀瓣,滑过裹着丝袜的大腿后侧,最后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沈晚晴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丝袜贴在他腰侧,温热,柔软,带着微微的颤抖。
那条紫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位置正对着他小腹,温热的湿意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出来,沾在他的家居服上。
林哲言抱着她,转了个身,把她放在陪护床上。那张床很窄,她躺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几乎占满了整张床。
白色的床单衬着她雪白的肌肤,黑色的油光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脸上带着情动的潮红,丹凤眼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嘴唇微微张开,那层鲜艳的口红已经被他吃得一塌糊涂,露出下面粉嫩的唇色。
乳房轻轻起伏,如同两座雪腻的山峦。
沈晚晴侧过头,目光落在旁边的病床上。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脸,看到他消瘦的轮廓,看到他干裂的嘴唇,看到被子下面那片令人心碎的塌陷。
“小逸……”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无声地叫了一声儿子的名字。
下一秒,她感觉到一只手复上了她的乳房。
那只手很大,很烫,掌心贴着她左侧的乳肉,轻轻握住。
她浑身一颤,收回目光,看向身上的男人。
林哲言跪在她双腿之间,家居服已经脱掉了,赤裸着上身。他的身材很好,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
此刻,男人低头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欲望,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许太太。”他叫了她一声。
沈晚晴的睫毛颤了一下。“别这么叫我。至少……别在这里这么叫我。”
林哲言看着她,一脸调侃地问道。
“那叫你什么?晚晴?”
沈晚晴怔住了,不是因为他的动作,是因为那个称呼。
许德胜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叫过她了。
“晚晴”这两个字从林哲言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很轻,很柔,像在叫一个认识了很久的人。
她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
“随便你。”她把脸别过去,看着墙壁,“爱叫什么就叫什么。”
林哲言没有纠结称呼的问题,哪怕她说破天,他也要叫“许太太”,不然就没意思了。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去,滑过小腹,隔着那条紫色蕾丝内裤,复上她最私密的部位。
那里已经彻底湿透了。
内裤的裆部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皮肤上,透出底下两瓣肥厚阴唇的轮廓。
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拨开。
那条紫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底下那片湿漉漉的秘境。灯光照在上面,把那层水光映得亮晶晶的。
林哲言的目光落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次和刚才不同,被他如此近距离的观赏私处,沈晚晴心中羞耻不已。
“哎呀……你别看了!”
她的声音似嗔似怨,想要并拢腿。
“害羞什么。”林哲言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的下面,很美。”
那两个字说得很轻,像一根羽毛搔过她的耳膜。沈晚晴的耳根瞬间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不敢看他,也不敢看旁边的病床,只能闭上眼睛,把脸别向一边。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在了她的穴口。
很烫,很硬。
她睁开眼,低下头,看到林哲言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龟头正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紫红色的龟头和她粉嫩的穴肉形成鲜明对比,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混着她的爱液,把那片区域涂得油光水亮。
“等、等等……”她慌忙开口,“套……你有没有套?”
“没有。”
“那——”沈晚晴急了,“那不行……万一……”
“没有万一。”林哲言打断她,龟头在她穴口轻轻研磨着,“一会射在外面。”
沈晚晴咬着嘴唇,看着他。
她的眼眶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那双丹凤眼里除了紧张和羞耻,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期待。
沉默了几秒,她最终还是闭上眼,把脸别过去,默许了他无套进入。
“……轻点。”
闻言,林哲言扶着肉棒,龟头挤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陷进那条湿滑的缝隙里。
穴口的软肉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温热的爱液浇在上面,滑腻得让人发疯。
他深吸一口气,腰腹用力,缓缓往里推进。
“呃——”沈晚晴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脆弱的呻吟。
性器太大了,比她丈夫的大得多。
即使她生过孩子,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那粗长的性器撑开她穴腔的瞬间,她还是感觉到了胀痛。
穴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拼命收缩着想要把它挤出去,但那根东西太硬了,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撑开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刮过每一道敏感的褶皱。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腿肚子都在哆嗦。
“太……太大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慢一点……”
林哲言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眉头紧皱着,看上去有些痛苦,那双丹凤眼半睁半闭,眼尾泛着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的穴腔在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咬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和温热让他尾椎骨发麻,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动。
他继续往里推进,一寸又一寸地陷入。直到龟头顶到最深处,撞上那团柔软的嫩肉。
“啊——”
沈晚晴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声音又娇又媚,像一根被拉长的丝线,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她意识到自己叫出声了,猛地捂住嘴,惊恐地看向旁边的病床。
好在许逸依然安静地躺着,心电监护仪上的绿色波形一跳一跳的,节奏没有任何变化。她松了口气,手从嘴上移开,狠狠瞪着林哲言。
“你……你轻点……别顶那么深……”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又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
林哲言没有说话。
他肉棒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缓缓推进,重新没入那紧致的穴腔里。
动作很慢,慢得像在品味。
“嗯……嗯……啊……”
沈晚晴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呻吟。
但那根东西太大了,太烫了,每一下进出都像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
穴腔被撑得满满的,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被迫撑开,紧紧裹着那根粗长的性器。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上面的青筋,那滚烫的温度,那跳动的脉搏。
龟头顶在她的花心,撞得她小腹一阵酸胀。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双腿缠上他的腰,裹着油光丝袜的小腿在他腰侧轻轻蹭着,脚趾蜷缩着,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
“啊……啊……嗯……哈啊……”
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抽送撞得支离破碎。
她拼命咬着嘴唇,想把那些声音咽回去,但它们根本不受控制,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儿子还在睡梦中,而自己却在他的身边,被另一个男人肏得娇喘连连。
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但那羞耻感并没有让她冷却下来,反而像一勺泼进火里的油,让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不需要额外的刺激,她的小穴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泛滥成灾。
林哲言逐渐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脆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和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节奏。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胸口,把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得变形。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一颤。
“许太太。”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您的身体,好像很敏感呀。”他顿了一下,腰腹用力一顶,龟头重重撞上她的花心。
“啊——”沈晚晴仰起头,发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指甲用力抓挠。
“你……属牛的吗……”
林哲言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腹保持着节奏用力挺动。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被肉棒挤到一边,勒成一条直线。
“啊……啊……嗯啊……太……太快了……慢……慢一点……”
沈晚晴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了。
她不再捂住嘴,也不再压抑。
那些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又娇又媚,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她的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留下一道又一道红痕。
黑丝美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尾椎的位置,随着他每一次顶入,脚跟都会轻轻磕一下他的尾骨。
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浪翻涌,乳头肿胀不堪,不停摩擦着他的胸膛。
恍惚间,她侧过头,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儿子。许逸依然安静地躺着,但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的瞬间,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许逸的睫毛,好像动了一下。
沈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盯着儿子的脸,看了几秒。什么都没有。睫毛安静地垂着,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是错觉。
她松了口气,一定是错觉。
林哲言察觉到她的分心,腰腹用力一顶,龟头重重撞上她的花心。
“啊~你……”
沈晚晴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她瞪着身上的男人,想骂他,却被他紧接着的快速抽送撞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专心点。”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冷笑,“这种时候还走神,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话音刚落,他加快了速度。
胯骨撞击她大腿根部的“啪啪”声密集如雨,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上花心,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晃。
“啊……呃……嗯啊啊……太深了……别……别那么顶……”
沈晚晴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
双手从他后背滑下去,抓住他紧绷的臀肉,指尖陷进那片紧实的肌肉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收缩,穴腔开始剧烈痉挛,一下又一下地收缩。
那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越来越近,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我……我快到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你……再快一点……”
林哲言没有让她失望,他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的下身往上提了一点,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肉棒以更快的速度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敏感的花芯上。
爱液飞溅,“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在这疯狂的抽送下,沈晚晴喉咙发出无意识的怪异音节,如同上岸的鱼儿般,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黑丝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背用力绷直,脚趾蜷缩。
螓首后仰,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声音,如同濒死天鹅一样的哀鸣。
穴腔开始疯狂收缩。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拼命吮吸。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啊——”
她的声音终于冲破了喉咙,又尖又细。
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又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下去。
高潮持续了一分多钟,极致的快感过后,沈晚晴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那根还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还在轻轻跳动着。
林哲言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他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啵”的一声轻响,龟头拔出穴口,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他从床上起身,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许太太,还没完。”
沈晚晴慵懒地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脑子还是混沌的。林哲言伸出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她的腿软得像面条,踉跄着站不稳,只能扶着他的手臂。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那张窄小的陪护床。
“跪下。”
丝袜包裹的膝盖磕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一声轻响。她跪在陪护床边,双手无力地撑在床沿上,面对着那张窄小的床铺。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
那两瓣裹着油光丝袜的臀瓣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开裆丝袜的边缘勒在臀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紫色蕾丝内裤还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露出底下那片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蜜穴。
两瓣大阴唇充血饱满,微微敞开着,穴口还在轻轻翕合,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分泌的白沫,从里面缓缓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看了一眼病床上昏睡的儿子。
她闭上眼,慢慢转过身,双手重新撑在陪护床的床沿上,膝盖跪在冰冷的瓷砖上。
那两瓣裹着丝袜的臀瓣对着身后的男人,腰肢微微下塌,绷出一道诱人的曲线。
林哲言伸出手,扶住她的腰。沈晚晴的腰很细,隔着丝袜能感受到那片皮肤的温热。
他的手指沿着腰线往下滑,滑过胯骨,滑过臀侧,最后停在那两瓣裹着丝袜的臀瓣上。
掌心贴着那片光滑细腻的面料,轻轻揉捏。
沈晚晴双手攥紧了床单,额头抵在床垫上,臀部向后微微翘起。
林哲言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花瓣一样轻轻裹住他的龟头,穴口收缩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腰腹用力,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那根粗长的肉棒重重贯入,龟头撞在她蜜穴最深处,撞在那团柔软的嫩肉上。
“啊~!”
沈晚晴柳眉紧蹙,娇躯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这个王八蛋,都说了让他轻一点!
她的额头抵在床垫上,双手死死攥着床单。
没有给她一丝喘息的时间,就这么强硬地闯了进来,再次将她填满。
“嘶……好紧,许太太,你一点都不像生过孩子的妇人。”林哲言的双手掐着她的腰,肉棒停在她身体深处,能感觉到她的穴腔还在刚才的余韵中阵阵收缩。
“许太太,您放松一点。夹太紧了。”
沈晚晴没有言语。她把脸埋在床沿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那紧致的穴腔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死咬着肉棒,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温柔的包裹,像一团温热的丝绸,从四面八方裹着他。
感受到她的放松,林哲言开始动了。
肉棒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缓缓推入,一寸一寸地占有她,把肉棒重新送进她身体最深处。
肉棒在穴腔里摩擦,龟头碾过每一寸软肉,刮过每一道褶皱。
“……嗯……啊……”
沈晚晴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前后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悬垂着,在身下前后晃荡。
身后的男人渐渐加快了速度。
胯骨撞在她裹着丝袜的臀瓣上,每一下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撞出层层肉浪。
那两瓣油光丝袜包裹的臀肉在他眼前晃动,丝袜表面泛着丝缎般的光泽,被撞得微微发红。
“啪……啪……啪……”
每一次他的胯骨撞上她的臀瓣,监护仪上的波形就会轻轻跳动一下,像是被那撞击的力道传导过去似的。
沈晚晴咬着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几乎要溢出来的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许太太。”林哲言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耳廓,“舒服吗?”
沈晚晴拼命摇头,额头在床垫上来回蹭。
她的手还咬在嘴里,不敢松开,怕一松开就会叫出声来。
“不舒服?”
林哲言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腰腹用力往前一顶,龟头重重撞在她的花芯上。
“那您刚才怎么抖得那么厉害?”
“唔——!”沈晚晴的身子猛地一抖,那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被手背堵住,变成一声含混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发抖,蜜穴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咬着那根粗长的肉棒。
林哲言直起身,双手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胯骨像打桩机一样撞在她裹着丝袜的臀瓣上。
“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臀浪一层一层地荡漾开来。
沈晚晴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密。
她的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长发散落下来,遮住整张脸,只有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发丝间溢出来。
“……嘤~……嗯……啊……轻……轻点……”
她的声音很小,被肉体的碰撞声掩盖。
身后的男人没有轻,反而更快了。
他的双手从她腰上收回来,抓住她那两瓣裹着丝袜的臀瓣,十指深陷,用力掰开。
那两瓣臀肉被他掰开,露出中间那道被肉棒撑开的肉缝。开裆丝袜的边缘勒在臀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每一次推入都会把两片肥厚的阴唇挤开,没入那紧窄湿润的入口。
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变形,紧紧箍着茎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啊……啊啊……林……停……一下……”
那感觉又来了,而且更加强烈。
沈晚晴伸出小手,掌根向后按住男人的腰腹,想要制止他的抽插,可那柔弱的力道根本阻拦不了他的动作。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不停摩擦着阴道内壁,每一次都恨不得整根塞进去,把她撞得浑身酥软。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酥麻,从子宫蔓延到大腿根部,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这是高潮来临前的预兆。
“呀……不要……啊啊……我又要到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那紧致的穴腔剧烈痉挛,一下一下地咬着那根粗长的肉棒。
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林哲言感觉到她的变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胯骨疯狂撞在她臀瓣上,“啪啪啪”的撞击声骤然密集。双手从她臀上收回来,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
沈晚晴的上半身被拉起来,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跪着的膝盖和被反剪的双手上。
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撞击的节奏疯狂晃动着。
“许太太,睁开眼。”
沈晚晴紧闭着眼,拼命摇头。她不敢睁开,怕自己一睁开眼,就会看到病床上的儿子。
“睁开。”林哲言的声音带上了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他的腰腹用力往前一顶,龟头重重撞在她蜜穴最深处。
沈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顺从地睁开了。
她看到了许逸。少年躺在那里,还在睡,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念头让沈晚晴心里稍微松了一点,但紧接着,更大的羞耻感涌上来。
她的儿子就躺在旁边,而她正跪在这里,被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身体。
她的乳房在跳动,身体在颤抖,即将在儿子面前达到高潮。
“不……等一下……不要在这里……求你了……我们换个地方……”
她的俏脸一片潮红,眸子里一片水雾,脑海中欲望和理智不停交织。
“别怕,他睡着了,让我肏尽兴,好不好。”
林哲言舔了舔嘴角,松开她的手腕,双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抓住那对晃动的乳房。
掌心贴着乳肉,十指深陷,用力揉捏。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的手指捏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弄。
与此同时,胯下同样没有松懈,对着她的蜜穴重重一插。
“啊——!”
这一记深顶,让沈晚晴的防线彻底崩溃,她仰起头,身体剧烈痉挛,她又高潮了。
在儿子的病房里,在他的面前,被一个比他小十多岁的男人肏到了高潮。
林哲言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很低。“许太太,您高潮的时候,里面夹得真紧。”
沈晚晴双手撑在床沿上,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上面布满了揉捏留下的红痕。
林哲言双手从她胸前收回来,掐住她的腰,重新开始抽送。
这一次不再温柔,每一下都又重又狠。
龟头撞在她蜜穴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晃。
“啊……啊……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沈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送都带来过载般的刺激。
她想要往前爬,想要躲开那根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但腰被掐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乖,很快了。”林哲言的声音沙哑,“很快就好。”
他的腰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胯骨撞在她裹着丝袜的臀瓣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那两瓣臀肉被撞得通红,油光丝袜的表面泛着淫靡的水光。
沈晚晴的身体被他撞得一耸一耸的,那对乳房疯狂晃动着,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嗯……啊……好深……轻一点……求你了……”
林哲言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臀瓣往自己这边拉,同时腰腹用力往前顶。
“呼……舒服吗?许太太。”
男人喘着粗气,肉棒一次次进出她的身体,每一下都严丝合缝,每一下都撞在她蜜穴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团柔软的嫩肉,那是她的子宫颈。
“嘤~又、又要……嗯……啊啊……!”
沈晚晴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疯狂收缩。
短短几分钟之内,她再次被送上高潮,这一次比先前的更加猛烈,更持久。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双眼翻白,美腿抖个不停。
而就在这时——
病床上,许逸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轻到几乎看不出来。
先是眉头微微蹙起,像是被什么声音打扰了沉睡。然后睫毛开始颤动,一下,两下,三下。
眼皮很沉,重得像灌了铅。
他想睁开,却怎么也睁不开。
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每一块肌肉都不听使唤。他想抬手,手动不了。想动腿,腿没有知觉。只有耳朵还能听到声音。
什么声音?很吵。
有什么东西在有节奏地响着。
“啪……啪……啪……”像是有人在拍打什么。
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
那个声音很耳熟。他在哪里听过。很久以前,很小的时候,那个女人会抱着他,用这个声音给他唱摇篮曲。
后来她越来越忙,他越来越少听到这个声音。再后来,这个声音就只存在于电话里了。
妈妈。那是妈妈的声音。她为什么在哭?
许逸拼命想要睁开眼。可惜眼皮像被缝住了一样,怎么都睁不开。
他想要发出声音,却感觉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微弱含混不清的气音。
“嗬……”没有人听到。
那个“啪啪”的声音还在继续,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妈妈的声音也跟着变了,变得更高,更尖,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颤抖。
“啊……啊……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求你了……”她在求谁?谁在欺负她?
许逸拼命挣扎着,想要动,想要喊,想要冲过去保护她。但身体像一具棺材,把他死死钉在里面。他能听到,能感觉到,却什么都做不了。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许太太,您高潮的时候,里面夹得真紧。”
那个声音。
他死也不会忘记那个声音。
是那个人,是那个抢走姜老师的人。
林哲言。
他在对妈妈做什么?
什么“里面夹得真紧”?
什么“高潮”?
他在说什么?
许逸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那些声音像碎片一样,一块一块地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图画。
“啪啪啪”的撞击声,母亲压抑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那句“里面夹得真紧”。
他明白了。他什么都明白了。
不。不不不不不。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妈妈不会这样的。妈妈不是这样的人。
她是高傲矜贵的女神,她是许氏贸易的女总裁,她是那个永远端庄、永远骄傲、永远高高在上的沈晚晴。她怎么会……怎么会和别的男人……
“啊——!”
母亲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调调,那是近乎痛苦的欢愉。然后是那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满足的叹息。
“许太太,我要射了。这次,我射在里面好不好?”
沉默。只有母亲粗重的喘息声。
然后,他听到了母亲的回答。
那个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他说不清的、让他心碎的东西。
“嗯……射进来吧……”
许逸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他听到那个男人低吼了一声。听到母亲的呻吟变得更高,更尖。听到那“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然后,一切都静止了。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心电监护仪一下一下的滴滴声。
许逸躺在那里,睁不开眼,动不了,发不出声音。
只有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渗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枕头上。
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听着母亲在他身边,被那个他最讨厌的男人内射。
林哲言伏在沈晚晴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被她的穴腔紧紧包裹着。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在自己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的,还在往外涌。
过了很久,林哲言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啵”的一声轻响,龟头拔出穴口。
紧接着,一大股白浊的液体从她蜜穴里涌出来。沈晚晴的身体颤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她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裹着丝袜的臀瓣上全是红痕和湿痕。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整张脸,看不到表情。
林哲言站起来,整理好裤子。
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沈晚晴没有接。
她慢慢撑着床沿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捡起地上的风衣披上,把敞开的衣襟拢好,手指颤抖着系上扣子。
她转过身,往门口走去。
经过病床边的时候,她的脚步停了一下。
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床上的许逸。随后伸出手,轻轻理了理他额前的乱发,指尖在他眉骨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
“妈妈爱你。”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缕烟,虚幻而又缥缈。
然后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嗒,嗒,嗒。门开了,又关了。
病房里只剩下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林哲言站在那里,低头看着病床上的许逸。少年还在“睡”,双眼紧闭,呼吸平稳。
但仔细看去,还能看到眼角那两道还没干透的泪痕,他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助。
林哲言俯下身,凑到他耳边低声耳语。
“怪不得你喜欢玩这种调调,你妈的味道,真的很棒。”
说完,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袖口,转身朝门口走去。
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和床上那个少年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第73章 一周后。
杭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沈晚晴站在走廊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结婚戒指。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针织衫,外面套着同色系的西装外套,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铅笔裙,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林哲言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高定西装,手里提着一个深棕色的公文包,步伐沉稳地走过来。
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看到她的时候,微微弯了一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许太太。”他在她面前站定,目光从她脸上滑过,在她的黑眼圈上停留一瞬,“昨晚没睡好?”
沈晚晴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我老公的案子,有把握吗?”
林哲言没有立刻回答。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法庭大门。
“证据链对许总很不利,牢是肯定要坐的,就看坐多坐少的问题,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林哲言没有大包大揽,因为他就没想着这官司能打赢。
见她眼底的光逐渐黯淡下去,林哲言开口道。
“但是。”林哲言话锋一转,“也不是说,完全没有突破口。”
沈晚晴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升起希冀。
“环保局的数据虽然完整,但采样流程存在程序瑕疵。我已经申请了对采样人员当庭质证,如果能证明采样过程不合规,那部分证据就可以申请排除。食药监那边,那批原料药的报关是委托第三方货代公司做的,许总对价格差异并不知情,主观故意这一条可以打掉。至于税务……”
他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税务那边的问题确实比较棘手。但只要前面两条能打下来,整体的量刑空间就能压下来。”
沈晚晴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对这方面又不太懂。
“许太太。”林哲言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攥紧的拳头上。他的掌心很烫,包裹着她的手背,拇指在她的虎口处轻轻摩挲着。
“别太紧张,还没到最后关头。”
别急着难过,后面还会有你更难过的。
沈晚晴低下头,看着那只覆在自己手上的手。
这只手在一个星期前的那个夜晚,在她儿子的病房里,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游走过。
现在,它正温柔地握着她的手,像一个真正值得信赖的依靠。
“……好。”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信你。”
法庭的大门在身后打开了。
旁听席上坐满了人。许氏集团的几个高管坐在最后一排,看到沈晚晴进来,纷纷站起身,朝她点头致意。
她微微颔首,在林哲言的引导下走到辩护席旁边坐下。
被告席上,许德胜已经坐在那里了。
几天前,他和自己的辩护律师已经碰过了面,说实话,他打心眼里想用林哲言,但很无奈,整个杭城,没人愿意接他的委托。
为此,尽管许德胜百般不愿,却也不得不捏着鼻子用这个“卧底”律师。
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被羁押的这些天,他瘦了一些,颧骨更高了,眼窝更深了,但那股子精明商人的气势还在。
目光扫过旁听席,在沈晚晴脸上停了一瞬,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了。
沈晚晴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
她已经有快半年没见到他了。
得知他被带走那天起,她托了无数关系,找了无数人,却连一次会见都没能申请下来。
现在他终于坐在她面前了,隔着不到五米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整片海。
“全体起立。”
审判长和两名审判员从侧门走进来,法袍的下摆在身后微微扬起。三个人在审判席上落座,审判长拿起法槌,轻轻敲了一下。
“现在开庭。”
庭审进行得比沈晚晴预想的要快。
公诉人宣读完起诉书,用了将近四十分钟。
重大安全事故、环境污染、走私、偷税漏税,四项罪名,每一项后面都跟着一长串的证据清单。
沈晚晴坐在辩护席旁边的旁听席上,眼里的光随着公诉人的每一句话,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林哲言站起来,开始辩护。他的声音不高,但逻辑清晰,有条不紊。
他先对环保局的采样程序提出了质疑。从采样人员的资质,到采样点的选择,到样品的封存和运输,每一个环节都被他拆解得干干净净。
“根据《环境监测管理办法》第十七条,采样过程必须有完整的影像记录。但公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中,这一批次的采样录像缺失了整整四十分钟。”
他把一份文件举起来。
“这四十分钟里发生了什么?样品有没有被污染?采样点有没有被擅自更改?这些问题,公诉人无法回答。”
然后是走私的指控。
他把那家货代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报关记录、银行流水一一呈上,证明许德胜对价格差异并不知情,所有报关操作均由货代公司独立完成。
“我的当事人作为途威集团的法定代表人,不可能对旗下每一笔进口业务的具体报关价格都了如指掌。将货代公司的操作失误归咎于我的当事人,既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法律精神。”
他的辩护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每一个论点都逻辑清晰,每一份证据都准备充分。
旁听席上开始出现窃窃私语,那几个许氏集团的高管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松弛。
沈晚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站在那里,西装笔挺,自信从容,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
然而。
在第二轮法庭辩论的时候,情况急转直下。
公诉人申请传唤了一名新的证人,是途威集团萧山化工厂的前任环保专员,一个五十多岁、戴着厚底眼镜的男人。
他当庭提交了一整套完整的原始数据。
和环保局掌握的那份数据不同,这份数据更加详细,更加完整,每一条都清晰地指向同一个事实:途威集团的排污超标不是偶发事故,而是长期的、有组织的违规操作。
“我有备份的习惯。”
那个男人站在证人席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每次他们把原始数据销毁、换上修改过的数据存档之前,我都会偷偷留一份。这些年留下来的,都在这里了。”
林哲言的脸色变了。他站起来,对证人的资质和证据的真实性提出质疑。
但公诉人紧接着又传唤了第二个证人——制药公司的仓库主管,第三个证人——财务部的出纳,以及第四、第五个证人。
每一个证人站出来,都像一记重锤砸在许德胜身上。
旁听席上的窃窃私语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哗然。
沈晚晴脸上血色尽褪,她看着被告席上的许德胜,那个男人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
许德胜视线环顾四周,随后摇头失笑。
这些事说严重吧,其实也可以压下去,就看别人想不想上纲上线。
现在看来,对方是想直接整死他。
林哲言还在据理力争,但他的声音在越来越多的证据面前,显得越来越无力。
最终,审判长敲下了法槌。
“被告人许德胜,犯重大安全事故罪、污染环境罪、走私普通货物罪、偷逃税款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法槌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法庭里回荡。
沈晚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人陷入深深的茫然之中。
许德胜被法警从被告席上带走了。
经过旁听席的时候,他的脚步停了一下。沈晚晴抬起头,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离婚。
然后他转过身,跟着法警走了出去。
背影在法庭门口消失的瞬间,沈晚晴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掌心里,肩膀剧烈颤抖。
林哲言走到她身边,脱下西装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
“许太太。”他的手指落在她肩头,隔着那件西装外套,轻轻按了一下。
“对不起。我尽力了。”
沈晚晴不停抽泣,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膝盖上那本摊开的笔记本上,把上面的字迹洇成一团模糊的墨迹。
直到她声音嘶哑,才停了下来。
走廊里,阳光还是那片惨白的光斑。
沈晚晴靠在那面冰冷的墙上,林哲言的西装外套还披在她肩上,深藏青色的面料衬得她的脸愈发苍白。
“许太太。”林哲言站在她面前,“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
沈晚晴低着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结婚戒指。她慢慢抬起手,把戒指从手指上摘下来。
戒指摘下来的瞬间,手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白色印痕。她把戒指攥在掌心里,攥得很紧。
“我会让律师拟离婚协议。”她的声音沙哑,却很平静,“这两天把手续办好。”
“许太太——”
“别叫我许太太了。”她打断他,抬起头,那双通红的丹凤眼里满是自嘲。
“从今天起,我不是许太太了。”
林哲言叹息一声,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伸出手把她攥着戒指的那只手轻轻握住。
沈晚晴低下头,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手机从她手里滑落,砸在地面上,屏幕碎成蛛网状。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软软地往下滑。林哲言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把她揽进怀里。
“怎么了?”
沈晚晴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却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医院……小逸……小逸他……”
她没有说完。但林哲言已经听懂了。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把脸埋进自己胸口。
这一刻,沈晚晴整个人仿佛都碎掉了,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像一片被暴风雨撕扯的树叶,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走。”
林哲言把她打横抱起来,朝电梯走去。
市三院,709病房。
沈晚晴站在门口,没有再往前走。
病房里的一切都和一周前一模一样。床头的心电监护仪还亮着,但那上面的绿色波形已经变成了一条平直的线,再也没有任何起伏。
许逸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脸上没有任何血色。他看起来那么安静,那么瘦小,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的雕塑。
被子盖到胸口,遮住了他那废掉的双腿。床边站着两个护士,正在收拾输液瓶和监护仪的导线。
胡语芝站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份病历夹,脸上的神情平静而专业。看到林哲言和沈晚晴走进来,她的目光在林哲言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下午三点二十分,护士查房时发现病人心率骤降,随即实施抢救。”
她的声音平稳,像在念一份普通的报告,“持续抢救四十分钟,最终未能恢复自主心跳。死亡时间,下午四点零七分。死因初步判断为术后并发症导致的急性心力衰竭。”
沈晚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她走到病床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
那张脸冰凉冰凉的,没有丝毫温度。
“小逸。”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妈妈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好不好?”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
沈晚晴弯下腰,把脸贴在儿子的额头上。她的眼泪滴在他苍白的脸上,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淌。
“小逸……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来晚了……”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像一面被砸碎的镜子,每一片碎片都带着血。
她一遍一遍地叫着儿子的名字,一遍一遍地道歉,一遍一遍地说着那些他再也听不到的话。
林哲言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颤抖的背影。
他走过去,蹲下身,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晚晴。”他叫了她一声,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沈晚晴的身体僵了一下。那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不是“许太太”,是“晚晴”。她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她慢慢直起身,转过头,看着他。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嘴唇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
“他走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丈夫进了监狱,儿子也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林哲言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沈晚晴没有挣扎。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双手抓着他的衬衫,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晚晴,别这样,如果小逸还活着的话,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
沈晚晴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她哭得像个孩子,毫无保留,毫无遮掩。
胡语芝站在一旁,歪着头望向林哲言。
本来林哲言还在酝酿情绪呢,结果对上她的眼神,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表情。
他对着胡语芝摆摆手,朝她无声说了一个“走”字,随后又搂着沈晚晴,拍着她的背温声安抚。
胡语芝低下头,在病历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三天后。
许逸的葬礼在杭城郊外的墓园举行。
没有多少人。许氏集团已经树倒猢狲散,那些曾经在酒桌上和许德胜称兄道弟的人,一个都没有来。
只有沈晚晴的几个助理,还有林哲言。
沈晚晴穿了一身黑色,站在墓碑前,看着上面那张照片。照片里的许逸大概十五六岁,穿着白衬衫,对着镜头笑,露出一颗小虎牙。
那是他出事之前的样子,双腿还在,脸上还有肉,眼睛里有光。
她没有哭。
泪水已经在之前的三天里流干了。
就那样站着,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林哲言站在她身后,手里撑着一把黑伞。天空飘着细雨,雨丝落在伞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沈晚晴转过身,看着他。
“林哲言。”她的声音沙哑,却很平静,“我要回京城了。”
林哲言看着她,没有说话。
“这边的事,都处理完了。公司申请了破产,剩下的资产清算之后会用来补缴税款和罚款。许德胜那边,离婚协议他已经签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
她顿了一下,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
“回京城之后,我会去找我父母。这么多年了,也该回家了。”
林哲言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颤了一下,却没有挣开。
“什么时候走?”
“明天。”
“我去送你。”
沈晚晴摇了摇头。“不用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这几天谢谢你,如果没有你陪着的话,我真的恐怕挺不过来。”
林哲言看着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想要再坚持一下。
“林哲言。”
她叫他的名字,叫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像是在把这两个字刻进心里。
“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你趁人之危,落井下石。你逼我做那些事的时候,我真的恨透了你。”
她的嘴角扯了一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可是后来,我慢慢发现,你好像也不是那么坏。”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泪。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别人叫过我的名字了。那天在医院,你叫我‘晚晴’的时候,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原来我的心还能软。”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
“算了,不说这些了。等我到了京城,安顿下来。我会去找你。”
林哲言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有光在闪。
“好。”
沈晚晴笑了。那笑容很轻,嘴角微微扬起,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
“就这样吧,电话常联系。”
她望着眼前的男人,心底涌起一丝不舍。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只见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吻很短,短到几乎感觉不到,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一吻过后,她转过身,撑着伞,朝墓园门口走去。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一下。
林哲言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
回到公寓的时候,殷悦正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毛衣,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针织长裤,长发松松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垂在肩侧。
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和一壶冒着热气的红茶,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电影,黑白的,好像是《罗马假日》。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她从沙发上跳起来,踩着毛绒拖鞋啪嗒啪嗒跑到玄关。
“回来啦!”她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又帮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
“晚饭吃了吗?我煲了汤,排骨玉米汤,炖了一下午。”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他往客厅走,“你先坐,我去给你盛。”
林哲言被她按到沙发上坐下。茶几上那盘水果被推到他面前,叉子塞进他手里。
“先吃点水果垫垫,汤马上好。”
她转身跑进厨房,毛绒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片刻后端着一个白瓷汤碗走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他面前。
汤色奶白,排骨炖得酥烂,玉米切成小段,上面飘着几颗枸杞。
“尝尝。”
她在他旁边坐下,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林哲言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进嘴里。汤很鲜,带着玉米的清甜和排骨的醇厚,咸淡刚刚好。
“嗯,很好喝。”
殷悦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那当然,我煲了一下午呢。”她往他身边挪了挪,肩膀蹭着他的手臂,“以后我天天给你煲。”
林哲言放下勺子,侧过头看着她。
她的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那双桃花眼里有光在闪,亮晶晶的,像盛了一整条银河。
“殷悦。”他叫了她一声。
“嗯?”
“这边的事处理完了,我们回魔都吧。”
殷悦眨了眨眼。“魔都?主任催你了吗?”
“不是。”林哲言的声音很平静,“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啊?”
殷悦有些疑惑,她跟着林哲言在魔都那么久,也没见他有什么朋友呀。
“我父亲。”
她怔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啊?你……你父亲?”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难以置信的雀跃,“就是那个……那个林天成?浩瀚律师事务所曾经的合伙人?魔都律师界的……”
“就是他。”
殷悦被这突如其来的见家长搞得措手不及,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毛衣的下摆。
“那……那我得准备准备。穿什么衣服好?要不要带礼物?你爸喜欢什么?茶叶?烟酒?还是——”
“殷悦。”林哲言又叫了她一声。
“嗯?”
“唉……算了。”
殷悦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她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林哲言。”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林哲言的手落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我知道。”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了。城市的霓虹灯海在脚下铺开,车流如织,万家灯火。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奥黛丽·赫本和格里高利·派克在罗马的街头骑着摩托车,黑白的光影在墙上晃动。
茶几上的汤还冒着热气,水果拼盘里的草莓被灯光照得红艳艳的。殷悦窝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一只找到窝的猫,软软的,暖暖的。
就在这时,林哲言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视频通话的请求,备注名是“靖璇”。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按下接听。
画面亮起来。姜靖璇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脸上没有化妆,干干净净的,皮肤白皙细腻,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那双杏眸还是那么清澈。
她站在一座石桥上,身后是一条蜿蜒的河流,河两岸是米白色的建筑,屋顶是灰蓝色的。远处的天际线上,埃菲尔铁塔的轮廓清晰可见。
“哲言。”她笑着叫了他一声,声音还是那么软,软得像一汪春水,“你看,我在哪?”
林哲言的嘴角微微翘起。“巴黎。”
“对!”姜靖璇把手机举高了一些,转了一圈,让他看周围的景色,“塞纳河!我和我妈今天早上到的,刚放下行李就出来了。这里太美了,比照片上还要美。”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里亮晶晶的,像个小女孩第一次看到大海。
“我妈在那边。”她把镜头转过去。
颜思珍站在桥的另一端,扶着栏杆,正侧着头看着河水。
她穿了一件藏青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深灰色的阔腿裤,脚上是一双平底的短靴。
长发没有挽起来,披散在肩上,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颜姨。”林哲言叫了一声。
颜思珍转过头,看到镜头,脸上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她走过来,站在姜靖璇身边,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哲言。”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柔,“这边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
她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一下,落在林哲言身后客厅的沙发上,落在那个窝在他怀里的女孩身上。
“颜姨好~”
殷悦已经从沙发上坐起来了,正对着镜头整理头发和衣领,脸有些红,但笑得很甜。
刚才姜靖璇不和她打招呼,殷悦自然也懒得搭理她。但颜思珍不同,她是长辈,礼数自然得做到才行。
“你也好,殷小姐。”
颜思珍笑着回应,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有一种像水面涟漪一样淡淡的释然。
“颜姨,靖璇。”林哲言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你们在那边好好玩。什么时候想回来了,随时告诉我,我去接机。”
姜靖璇把镜头转回来,对着自己的脸。她看着屏幕里的林哲言,看了几秒。
“哲言。”她的声音很轻,“谢谢你。”
林哲言看着她,没有说话。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她嘴角还挂着轻松的笑容,看上去无忧无虑的。
“我在这里很好。每天看看风景,吃好吃的,什么都不用想。我以前从来没有过过这样的日子。原来出来看看不一样的风景,是这么轻松的事。”
她顿了一下,抬起手,把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你也要好好的。”
林哲言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
“你也是。”
姜靖璇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柔,像一朵在塞纳河畔的晨光里绽放的栀子花。
她对着镜头挥了挥手,然后挂断了通话。
屏幕暗下去。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电视里奥黛丽·赫本还在用她那带着意大利口音的英语说着什么。
殷悦侧过头,看着林哲言。
“她们看起来挺好的。”
“嗯。”
“那位颜姨……”殷悦的声音带着一点犹豫,“她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林哲言侧过头看着她。“怎么奇怪?”
“说不上来。”殷悦歪着头想了想。
林哲言目光落在窗外,落在那些霓虹灯海上,落在这座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里。
“殷悦。”他忽然开口。
“嗯?”
“收拾东西。我们明天回魔都。”
殷悦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用力点了点头。
“好。”
—— 完 ——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