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熟女妈妈授精】(24)作者:京城少帅
2026/05/14 发布于 sis001
字数:29345 久等了。 要工作,要恰饭的嘛。 本章初稿4万字,删减到了2万字,本章就一个主题:肏妈。 这一章意义非凡,希望不负多年期待。 先发出来,早上再改错别字。 第二十四章 终成眷属 正文: 清晨,我和老妈牵手漫步在泰国湾的晨风中,细软的沙滩仿佛给我们的足底做着最温柔的按摩。 昨夜的母子欢爱暂时褪去,今天迎来的是更温馨的二人世界。 事情,还要回到上一章的结尾… 老妈的阴部迎合着我的抠弄,腰身轻轻摆动,似乎要将体内欲火借由我的手指释放出来,方才炙热的精液未能浇灭她的欲望,反倒是让她的熟穴更加瘙痒。对她而言,这是作为女性数十年的本能,渴望精液,渴望被填满。而我,只是一个初生牛犊,哪里斗得过这头母老虎。 “慢点儿。”她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已是承受不住我的快速抠弄。 我几乎是把手指停住,直愣愣的指尖没有动作,只是顶着她的G点,她却又抓着我的手腕轻轻往里抽插,看来她也更怕我不作为。 我虽然在连射了两次后进入了贤者模式,但是初探老妈穴内还是让我打起精神,正所谓不用扬鞭自奋蹄。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老妈下身传来,我抽出手指,指尖的粘液证明着她的淫荡,老妈仍未松开我的手腕。 她喘着粗气,我用手指攀上她的乳头,又抚摸着她的脸。 “射进去没多少,全让你抠出来了。”她把我揽到怀里,掐着我的屁股,我的龟头顶住了她的黑森林。 “暑假保证让你怀上。” “吹牛。” “说到做到。” 这已经纯粹是男女之间的打情骂俏了。 “请您配合。”我拿出手机,用拇指和食指分开穴口,拍下了淫母最不设防的照片。 却又突然想起老爸也曾给老妈拍摄类似照片,心生醋意。 (写到这的时候,我去询问AI大模型这种心态的成因,大模型说我认为她“被用过”是在物化女性,只能说AI很政治正确) “给我看看。” 听闻此言,那我可不客气了,“腿放松,张开点儿。” 我开着闪光灯,不仅拍了照,还录了一段小视频。 心满意足后,我把手机递给她,任由她欣赏自己的肥穴。 “唉,以前没这么黑的。” “还好吧,色素沉积也是正常。”我安慰着她。 “不好看。” “别人又看不到,自信一些。”我靠在她肩头,表达着儿子对母亲的依恋。 “你期末考试有谱吗?前两天你爸问我,我可是替你夸下海口了。” “有谱!等期末成绩出来了咱们瞅瞅。”听到她提到老爸,我有些不开心了,咱过好自己的二人世界不行吗。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我们大学里有不少为了刷绩点保研或者申请留学的卷逼。话说我当时有一同学院的,科科几乎满分,加上各种额外的加分,实际绩点突破了4.0,太特么离谱了。又扯远了。 “把拍照技术练一练,暑假出去旅游你给我好好拍照。” “拍哪儿呀?”我一脸坏笑。 “艺术照。”她又掐我。 “哟,大美女喜欢拍艺术照啊?这个我拿手。” “你拿手个屁,整天瞎拍。” “哎呀,人体艺术也是艺术!” “你别太用力,给我抠松了。” 得,可别怪我,我今晚才第一次抠老妈的屄。 “我爸给你抠过吗?” “滚滚滚,怎么老问这些,关你什么事。” “哼,我吃醋。”人啊,果然是用玩笑的方式说出真心话。 见老妈不接茬,我连忙又哄着她:“不松,挺紧的。” “有你想象的那么紧吗?” “比我想象的更紧。” 实话,平时看老妈的穴口“不怒自开”,原以为她生育过,又四十多岁了,屄会很松,没想到两根手指进入还是有一些压迫感,两侧的阴道壁也很粗糙,挺难得的。想起了岛国动作片的名器鉴赏系列,老妈去了说不定也能排上号。 “你再试试呢。”这次是老妈的主动邀请,她抱着大腿往上半身靠,膝盖压在奶子上,努力暴露出淫戏后的阴部。 我用方才沾满淫液的手指滑过阴蒂,在她穴口轻轻触碰了一下,老妈本能地抖动了一下。 我和她对视了一下,她没有躲闪,我用刚才探穴的双指再次滑进去。 没啥变化呀。 突然,阴道肌肉缩紧钳住了我的双指,四周的褶皱很明显地挤压着我的手指,她在努力收紧阴道括约肌,势要把今晚的剩余体力全部用在此时,我的手指进退两难。紧缩感足足保持了十几秒,她才放松括约肌。 “怎么样?”她有些得意。 “你的屄好会夹人。” “夹死你个坏家伙,对你亲妈都敢乱来。” “不是我亲妈我还不乱来呢。” “好了,睡觉了。” 老妈想休息,我也不再纠缠,抽出手指,双指间扯开一层滑腻的水膜。 我躺在了她旁边,她已顺势把双腿放下,筋疲力尽。 “爽吗?”这次换我问她。 “嗯。” “满意就好,对得起你的包养。”咱就是说,伺候富婆不丢人。 “手给我看看。” 我把刚才的两根手指伸到她眼前。 老妈握住我的手,大眼睛魅惑地看着我,和我对视着,把我的两根手指吞进口中,像吮吸肉棒一样轻轻吸食着我手指表面的液体。 我感受着她灵巧有力的舌尖滑过我的手指,我们双目对视,都不想错过对方。 老妈把我的手指轻轻从她的口中吐出,嘴角牵扯出丝丝唾液。 “坏家伙的精液不咋臭。” “什么味道?” “没味道。” “是因为我手上是你的屄水吧?” “有你这么说自个儿老妈的吗?” “对不起,是阴道分泌液。” “德行。” 我把又勃起的肉棒冲着老妈:“你看,又硬了。” “忍着,今晚来两次了,还要不要身体了。” “都怪老妈太性感了,儿子忍不住。” 我去冲洗干净了,又给老妈简单擦了擦身子,躺一块瞎聊。 “妈咪,你给我爸口交过吗?”我是觉得到了现在这个阶段,我们可以聊这种内容了。 “不想回答。” “那就是有过?” “问那么清楚干嘛?” “好嘛,不问了。” 这就是女人的荡妇羞耻心理,哪怕我没恶意,她也会很谨慎,即是做过也不会明确承认。可是,妈妈,你本来就是我的荡妇。 周一上午,我已经没课了,她带着我去办了护照,再过几天就能拿到,到时候假期就能出国旅游啦。下午,老妈就出发老爸那边了,我也安心筹备期末考试剩余的的科目,大学最烦的就是不像中学那样集中考试,而是各个科目错开了时间,没法一鼓作气考完就拉倒。 终于熬过了考试周,只剩最后一门通识课了。通识课嘛,懂得都懂,老师在课堂上就划了重点内容。刚交卷取了包,看到老妈给我留言让我考完回电话。 出了教学楼,我就拨了过去。 “咋啦,想你阿仔啦?” “想个屁。” “啥事儿呀,我现在一个人。”我知道老爸是在上班所以才敢那么开场,老妈知道我身边没人,也不慌了。 “你也不给老娘来个电话,白眼狼。”反倒是她调戏起我来。 啥哦?在我们分开的这一周多时间,我可没少打给你,当然了,这个“打”有多重方式。 “不能打,攒着的。” 我话中有话,老妈也不接茬。 “说个正事,你是今下午考完吗?” “对,刚出考场,有何吩咐?” “给我把比基尼带过来,你送我的那套。” 这是好事儿啊。 又胡诌了几句,知道老妈今晚和老爸要出去看电影,我直起鸡皮疙瘩,老夫老妻了还要浪漫。 对了,有人问我为什么不怕她又被授精(谁问了?),因为她这几天在生理期,所以就给老爸可操作的时间根本不多,要不然我死活也不可能放她去那边。后来老妈比原计划多待了两天,就是为了等生理期结束给老爸一点甜头,毕竟老让金主憋着也不好,规矩咱都懂。 老妈离家当天,我就把车开到学校了,行李箱扔后备箱就算完事儿。学生开马儿上学这事儿,我们学校貌似没太多人关心,疑似学习氛围过于浓厚。 我的那位女同学和我选的同一门通识课,考完后一起吃了午饭,下午约着在城市里逛了逛,便把她送去了机场。唉,纠结,不知道要不要写和她的故事,主要是真·故事,很多年过去了,虽然偶尔提及她,但是也不想展开写,把她当成固定NPC吧。 取了护照,我也准备明天按照计划去看望老爸了。咱就是说,也不能期末考试结束了还不去看望一下俺老爹,毕竟他是真·金主爸爸。不过嘛,我是真·精主爸爸。父子俩可真是在轮番内射老妈,这是什么接力播种大赛吗? 第二天约了死党玩了大半天,下午就飞过去找老爸老妈了,老妈已经在机场出口等我,那个熟悉的、令我魂牵梦绕的身影就在眼前,她张开双臂,我迎上前去,娘俩拥抱在一起。她身上还是那股熟悉的香味,我用下巴磕着她的肩膀,有谁会不喜欢香香的熟母呢。 回到住处,普通的两居室因为老妈这段时间勤于收拾而增加了浓厚的生活气息,餐桌上摆放着花瓶,里面的混搭花束彰显着女主人的用心,茶几上的果盘装满了水果和干果。唉,我咋感觉我才是多余的。 放好行李,老妈带我去小区外面吃饭,我牵着她的手,好想念这种感觉,好想念她。 “这几天要听话哦。” “不想听话。”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是我憋了很久了。 “要听话。”她重复一遍,捏紧了我的手。 “好好好,疼。” 她这才松开。 点好菜没多久,老爸也回来了。 饭桌上,他和我闲聊学习和工作,又问我是否计划读研或留学,怎么说呢,例行公事般的问答。不过在他外派的这半年,我和老妈的关系还是实现了飞跃,所以我还是很主动地向老爸敬酒,感谢他的付出。至于我为了你们的生子计划所做的事情,不用感谢了,我也不敢说出来,怕他揍我。 第二天,我睡了个自然醒,等我起床,老爸已经去上班了,老妈跟着电视节目在客厅练瑜伽,这是她最近新开发的爱好,前几天只是听她聊及,现在才亲眼见到,动作虽然简单且略显笨拙,但是能看出她的认真和努力。 吃了早饭,出门散步。所以此时开始,暑假才进入了新阶段——没羞没臊、母子团圆的阶段。 “你最近怎么样?” “给你爸当保姆咯。”语气中却满是甜蜜, “瞧您这话说的,你好赖是他的孩他娘,可不是保姆。”我有些吃醋,合着老子有疼有爱的老妈,我老爸根本不怜香惜玉。 “拉倒吧,我现在开始伺候俩。” 吃过午饭,我主动献殷勤收拾了碗筷,我把大门反锁好,溜进主卧,老妈正在玩手机。 “干嘛?” “想一起睡觉。” “滚哦,你以为这是在哪儿?”她有些生气。 “只是想你,只是挨着睡,我把门锁了。”我装可怜(也是真可怜)。 “你先滚回房间。” 诶,有戏。 我撒了泡尿,赶紧回去躺着了,然后老妈过来了。 “睡着了就算了。”她激我。 “哪有,我在闭目养神。”我依旧闭着眼睛。 “别以为老娘拿你没办法。” 我感受着床垫因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像一片云落进了柔软的棉絮里。 她已换上睡裙,将我轻轻揽入怀中,胸前的温软隔着衣衫贴上我的脊背,像一缕无声的火焰,烫得人魂魄都颤了。我握住她环在我身前的手臂,她抬手,以掌心覆上我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我侧首,吻上她的掌心,像吻住一片落进怀里的月光。是的,老妈就是我的白月光。 “妈咪,好想你。” “妈妈也想你。” 我轻轻转过身,与她四目相对。视线交缠的刹那,仿佛有无形的丝线将彼此拉近,我们不约而同地倾身,唇瓣相触,温柔地吻在一起。 深吻中,我的手缓缓攀上她的峰峦,指尖轻捻那颗挺立的奶头。唇舌沿着她优雅的颈线一路向下,细细舔舐过每一寸肌肤,舌尖掠过如凝脂般的乳肉,最终含住那粒盛放的紫黑色小花蕊。她轻抚着我的后背,随着我唇舌的律动,手掌在我紧绷的脊背肌肉上温柔地游走、揉按,母子用彼此的方式互相慰藉。 “想儿子啦?”我望着她。 “嗯。” “来一次?”我邀请她。 “不,等到我们去泰国。”她似乎早就做了决定,语气中没有迟疑。 “我忍不住了。”我又开始卖萌。 “等到了那边,你不就解放了?”她给我画饼。 妈的,可惜我忍不住。 “那给我看看。” 她听话地坐直了身子,分开了双腿。 噢,上帝呀,这可是我妈妈的熟穴,我是说,这是我的来时路,瞧瞧,这是多美的一朵玫瑰花。 久违的阴道口有些湿润,看得出她动情了。没事儿,还有两天,坚持住。 接下来的两天是周末,我们是周一早上的飞机,所以,加油吧少年,到了泰国就自由了。这次去泰国也是老妈提议、老爸出钱、我到时候出力。泰国游在那几年因为一部电影而流行,我一说大家都知道是哪一部。 周六晚上,老爸原计划带我们去城郊的农家乐住了晚,然后周日从农家乐去森林公园,结果老爸被临时安排周日要跟着大老板去谈一个大项目,所以周六晚上我们在农家乐吃过晚饭就回家了。我倒是无所谓,本来就不想住外面,老妈也无所谓,她觉得农家乐卫生条件很一般,看来就是老爸一厢情愿,整什么小隐隐于野。 周日一早,一家人难得的一起吃了早饭,老妈示意我送老爸下楼,我把他送到了停车场,还附带热情的挥手告别。 上楼后,老妈在厨房收拾。 “多陪陪你爸。” “知道啦,我刚把他送上车了。” “不管怎么样,他永远是你爸爸。” “知道知道。”我有些不耐烦。 收拾好厨房,我和老妈就开始了今天的二人世界,明天这时候,我们就出发去泰国啦! 老妈换衣服的时候把卧室门虚掩着,我也懒得去偷看,以免她钓鱼执法。 她出来后,我眼前一亮,她穿着我上次送她的那条藏青色裙子。 我走上去抱住她,用头蹭她脖子。 “哟,怎么啦?”她宠溺地抚摸着我的脸。 “想你,前几天梦到你,梦里你就穿这条裙子,好美。”是真的。 “好啦,妈妈现在不是在你身边吗?” 我放开她,只拉着她的手,去超市买了菜。我小时候最爱的事情也是和妈妈去超市买菜,每次买完菜,我都会扭着她去玩具货架,有时她会给我买心仪的玩具,有时不会同意我的请求。如果她不同意,我就会撒娇甚至撒泼,但是只有较少情况会生效,多数情况是任由我哭泣,然后她把我拖回家。没想到,妈妈在小时候给了我很多,在我长大后给了我更多。 买完菜回来还不到十点,但是我们不做饭,这是今天的晚饭用菜,因为我们要去爬山啦。这座城市的最高峰就在近郊,虽然海拔不算高,但是有历史典故,算是一座名山,所以我一直想去,前几次匆匆忙忙,这次终于是时间充裕。 老妈换上件宽松的速干短袖,我则是在短裤口袋塞满能量棒。出门前她对着镜子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颈后,我顺手替她拢到耳后,指尖蹭过她耳垂的软肉,真想念这种感觉,前些日子和老妈“异地恋”可太孤独了。 野性的出租车横冲直撞半个小时便将我们带到了山脚下。 景区入口立着块斑驳的石碑,我们请人拍了合照。她站在我身侧,肩膀抵着我胳膊,运动短裤的边缘都快被勒进大腿根,露出一截被晒成蜜色的皮肤,这就是穿热裤的代价,腿都晒黑了。 登山路上起初是石板台阶,她走得快,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臀瓣在短裤里左右摆荡,被布料勒得若隐若现。我跟在后面,目光黏在她的屁股上。她察觉了,回头瞪我,"看路,摔着了我可不管你。" "在看你。"我实话实说。 走到半山腰了,我们坐在石凳上休息。 "明天这时候,我们就在泰国了。"她主动说出来,没想到和我一样的时间算法。 "嗯。期待。" "紧张吗?"她偏头看着我,这张令我魂牵梦绕的脸蛋上写满了笑意。 "你紧张吗?"我反问。 她没答,只是把水递回来。然后起身,拍掉短裤上的灰,"走吧,直接登顶!" 我跟上去,看着她走在前面的背影,幸福感爆棚。山风带着草木的气息拂过,我想起明天一早的机票,想起她的比基尼在静静等待着,像一枚等待被揭开的封印。 登顶时日光正盛,她站在观景台上张开双臂俯瞰城市,如果不是周边有其他市民,我一定走上去搂住她的腰,来表演一出“You jump,I jump”的戏码。 我这一周多都在高强度备考,没怎么锻炼,查克拉快见底了,所幸下山可坐缆车。 “今天回去要早些收拾行李。” “你带比基尼吗?” “废话。”她觉得我是明知故问。 冤枉啊,我真只是问问,绝对没有任何想让她在泰国海边穿着窄小的三点式比基尼被我当作母狗牵着走的想法。嘻嘻,好吧,满脑子都是这想法。 “哦?那我提前看看上身效果。” “想得美,又不是没看过。” 回到家里,简单煮了面条,老妈收拾行李的时候我钻进她房间,看到两套比基尼,一套是我上次给她买的、我趁着老爸上班就给她了,一套是我没见过的白色,看来是这几天在这边买的。 “试试这套新的呗,看看效果。” “滚哦,惹急了老娘,老娘两套都不带过去了。” 咋?不穿比基尼准备裸奔吗?得,我不惹她,去客厅看电视。不对呀,新的比基尼为什么有清洗过的折痕,难道已经穿过了…不会是被老爸老妈当做情趣内衣吧?我靠,老爸不会把老妈站起来蹬吧?人啊,富有想象力也是一种痛苦。 周一一早,老妈很早就起床做了早饭。饭桌上,老爸叮嘱我们去了泰国要小心,知道了知道了,我对你老婆没安好心,但是我会保护好她。 我再次把爸爸送下楼,我当时还不知道,这一次的分别,将是我们家庭关系的一个分水岭。 上楼后,和老妈核对了一下行李和证件,出发! 过安检,查护照,我是第一次出国,还是比较激动的,在登机口的座位区等待乘机之时,我握着老妈的手,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儿子。 终于到了登机时间。 我们选的是靠近机尾的座位,主打一个清净。我坐在一排的中间位置,放好行李之后,我就先坐了进去。老妈还要放她的挎包,她一垫脚,露出了小腹,从我的角度往上看,正好看到肚脐眼和胸罩的下沿,这么早就开始放福利,看来这真是一场性福之旅。 嘿,没想到靠窗位置没人,我往里挪,老妈也挪进来。 看着下方的城市越来越小、逐渐模糊,我对这趟旅途的期待值无限攀升。 热气流导致颠簸,老妈握紧了我的手,在万米高空,我们是彼此最值得信任的依靠和伴侣。这一次的旅途注定不寻常,妈妈,我们一起奔赴未知吧。 出了机场正是午后,十分炎热,还好根据攻略顺利换好了泰铢。 泰国的出租车体验很差,也很堵,一番折腾后,我和老妈到达了海滩边的酒店。 海滩边全是比基尼,我告诉老妈:“都在穿,还好啦。” 不对,老妈也没说过害羞不穿,是我多虑了。 办好了入住,老妈和我把行李放好,我打开行李箱,帮她拿出比基尼。 “真让我穿?”她又在试探。 “假的,不准!”真烦这种欲情故纵。 她摆弄起老爸给她买的那套白色比基尼,背着我脱了个精光。她继续背对着我系脖子后面的细带,那带子细得像根线,她偏着头,由于反手,笨拙得像初学系鞋带的孩童,可那姿态却带着点刻意的展示——她知道我在看。 “我来帮你吧。”想起老妈在我小时候教我系鞋带, 我从她手里接过系带,发了一个蝴蝶结。 就这样,老妈当着我的面穿上了,白色布片衬得两个奶子又大又白,激凸的奶头也无处躲藏,更要命的是,三角裤边缘露出了一缕缕的阴毛。 我也当着老妈的面脱光了,肉棒冲着老妈。 “大白天在想什么坏事。”老妈笑了笑。 “那还不是你大白天就在我面前不穿衣服。” “自己软下去哦,大白天的我可不搭理你。” 老妈光溜溜的小腹上写满了妊娠纹,真的让我欲火难耐,我有必要再次强调:妊娠纹是老妈带给我的性癖。 “好了,吃饭去。”她直接把裙子套在外面,比基尼成了内衣裤。 我们确实到晚了,所以饿得不行,就在酒店简单吃午餐。我记得点了烤鱿鱼,服务员说one kilo(一公斤),我还觉得不够想加重量,被老妈劝住了,加上其他海鲜,我们还真没吃完,还点了两杯鸡尾酒,母子小酌。 老妈将一只烤虾取到盘中,指尖灵巧地剥去薄壳,在柠檬汁里轻轻一蘸,又笑着喂给我。虾肉上还沾着她指尖的温度。四周游客的喧笑与浪声交织起伏,却像隔了一层透明的膜,扰动不了我们之间这片小小的宁静。 "终于到啦~干一个!"她比我还兴奋,声音里带着几分少女似的轻快不羁。 母子俩举杯相碰,清冽的气泡在玻璃杯中升腾破裂。从清晨开始的奔波、候机、一路的颠簸,在此刻都酿成了杯中甘醇,一切都值得了。 "是呀,"我晃着杯子,"感谢妈咪安排行程。" "好了,"她压低声音,"在这儿就别叫我妈妈了。" "也是,"我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邻桌,把身子凑向她,"别人指不定还以为咱们是情侣呢。" "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她嗔怪着,又拈起一只虾塞进我嘴里。 我顺势改口,含混不清地笑道:"谢谢大美女。 饭后回去眯了会儿,补补觉,也顺带躲过烈日。睡醒后,老妈说出去逛会儿,可能是还没做好心里建设,她还是没有穿比基尼,而是穿着露脐短袖和热裤。我不管她,反正我是要游泳的,穿着泳裤和她出去了。 在椰子树下给她拍了几张照片,我就解放了。她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看着我在海里扑腾。 我远远看到有白人过来搭讪老妈,但是她果断拒绝了。 独自游了一会儿,我也觉得没意思了,上岸拉着老妈去租了一个桨板,瞎划。 海湾很大,我们滑出距离沙滩大约一百米了。前方不远就是防鲨网,桨板下是静谧的海水,仿佛随时有什么怪物会突然冲出来吞噬我们母子。海水打湿了我们的脸,分不清脸上是汗水还是海水。 "歇会儿。"老妈将船桨横放在膝上,示意我停下。 我望着她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要是永远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说什么胡话,不活啦?”老妈没理解我的意思。 “我是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又没拒绝。”她一撇嘴,进入了热恋的模样。 玩了一下午,晚上找了一家路边摊简单吃了点儿,在我们筋疲力尽之前,终于是回到了酒店。我想和老妈一起洗澡,但是被她拒绝了,我只好先去洗。 我洗完澡就躺到床上休息,老妈洗完澡出来只穿着睡裙,犹抱琵琶半遮面,性感。老妈起身去收拾行李。她一个弯腰,露出了胯下秘境。 “我靠!”脱口而出。 "穿比基尼要刮毛。"她从行李箱中拿出了我送她的那套紫色比基尼,对着角落里的落地镜侧着身,打量着自己的身材。 "不用吧,"我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之前不也没刮。" "你还好意思说,"她转过脸来看着我,声音却故意压着,像怕隔壁听见似的,"上次在海边不是都露出来了一些。" 对哦。上次在海边,她裹了条印花丝巾,海风一吹,下摆掀起来,我确实瞥见了几根不听话的卷曲从边缘探出头。她当时慌忙去按,幸好没便宜别人。 "可以不刮呀。"我不想轻易答应她,走过去,掌心贴上她的小腹,那里软软地隆起一点,像发酵得刚好的面团,带着体温的软糯,很可爱。 "说什么屁话,"她轻轻踩了一下我的脚背,力道像猫挠,可语气分明是某种隐秘的期待,"不刮不得让人看到啦?" 这骚妈,这几个月和我越来越默契。看来她这次是想放飞自我了,不然不会想要刮毛。 "看到就看到呗,"我顺着她的话往下捋,"反正在国外,谁也不认识谁。" "不行……不太好……"声音却轻飘飘的,仿佛在祈求我的同意。 "那好吧,"我退了一步,指尖在她胯骨那道浅浅的凹陷上摩挲,"那就把阴唇上面的修短,阴阜上的留一点。"我比划了个倒三角的形状,"就像欧美电影里那种。" 她没应声,算是默许。 我去浴室取了干净的毛巾,用热水湿透,又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揉开。泡沫堆得绵密,像一团棉花。她坐在床沿,双腿微微分开,我跪在她身前的地毯上,仰脸看了她一眼,她别过头,胸口起伏得厉害。 泡沫轻轻涂抹在那片丰腴的丘陵上,感受着中年女性的肥厚阴唇。她的阴毛比少女粗硬些,颜色也深,卷曲着,像一片未经修整的灌木丛。指尖触过肌肤与毛茬的交界,细腻与粗粝交替,磨砂感十足。我故意放慢动作,指腹打着圈,让泡沫渗进根部。 "痒……"她缩了缩,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 随着刮毛刀走过,一缕缕卷曲落在毛巾上。熟穴渐渐失去屏障,露出底下紫褐色的肌肤,毛孔微微张着。像被揭开了某种封印,穴口微张,露出了里面的深红。我胯下隐隐发胀,目光被老妈的屄黏住,真想给她刮得干干净净,刮出一只白虎穴。 开始清理阴阜,我一手轻轻扶着她的髋骨,感受掌下腰胯的弧度,一手使着刮毛刀,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两三个来回便修整出利落的倒三角。顶端整齐,两侧收窄,像一枚指向老妈肥穴的箭头。吩咐她保持姿势别动,我用温热的湿巾一点点将残余的泡沫擦净。她轻轻吸气,湿巾擦过刚暴露的肌肤,激得她微微战栗。 “撅起来,我擦擦后面。” 她顺从地跪趴着,我用毛巾一卷,吸走了会阴和臀下的毛渣。 褐色的花瓣就在眼前。没了阴毛的遮掩,唇瓣像某种含羞的贝类,又像是无声的邀请。我双手扶住她的臀峰,脸凑上去,鼻尖几乎蹭上那处温热的缝隙,猛地用舌头从前往后一卷——从顶端的小核,一路滑过湿润的沟壑,直到后庭那道紧致的褶皱。 "要死啊……"她惊得整个人往前弓,想趴下去,却被我用力摁住了腰,掌心陷进她臀侧柔软的肉里。 我没有说话,鼻尖深深埋进那片温热的穴口,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直冲脑门,像某种陈年的、发酵过度的酒,醇厚得令人眩晕,或者说的更直白些,这就是我妈妈屄的味道。不是少女那种清淡的甜,是岁月沉淀后的浓烈,带着些许腥、些许咸,勾得我头脑发晕。 她挣了两下,没再乱动。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绵长,腰却悄悄往后送了送,将阴部更紧地贴上我的嘴唇。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四唇交合”呢。 我舔得更深,舌头探进温热的入口,感受内壁的褶皱在舌尖下收缩。她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坚守着已经多余的沉默。 "大美女,"我抬头,下巴还沾着水光,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就这个姿势给你行吗?"好些天没有亲近她了,怕她受不住,还是想温柔一点。 她没答,只是将臀又往后沉了沉,我的整个脸都陷进了肥臀用行动代替了语言。窗外传来远处海滩的浪声,一下,又一下,像某种古老的节拍。我只好继续舔舐着母穴,直到老妈忍不住轻吟。 “躺着。”她往前,收回了臀部。 我乖乖躺下,一柱擎天。老妈把刮毛刀等收到茶几上,又把灯光几乎全关,只留着一盏入户灯,灯光昏黄得像熬化的蜜。我看着她全裸的背影,四十四岁的她,胯宽臀腴,像熟透的蜜桃,一捏就溢汁。 她转身回到床上,我依旧仰躺着,看着她跪坐在我腿间,发丝垂落,在暖黄的灯光下像一匹柔顺的绸。 她俯身,掌心贴上我的小腹,缓缓向下,指尖触到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她没有急着动作,而是轻轻握住,从根部缓缓撸动至顶端,又回落,像在给一件乐器调音。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温柔且怜惜,几下之后,她似乎确认了硬度,唇角微微一翘。 继而她跨坐上来,膝盖分开夹紧我的腰侧,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我的髋骨。一只手仍扶着肉棒,将龟头抵住她的穴口,就着穴口的湿润来回摩擦。龟头碾过肿胀的阴蒂,又滑向肥穴入口,再退回,看来她是真想念我了——几次之后,我感觉龟头已被她的淫水打湿,凉津津的。 今晚要这样磨出来射精吗?我的疑惑还未出口,蜜桃臀便顺势落下。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进去了…我和妈妈结合了…一股电流从我们的结合处流经我的脊髓,最终冲击到我的大脑。这种感觉,此生第一次体验,如果人间有天堂,一定就是此时此刻。 “别动。”老妈哑声命令,臀肌收紧,慢慢抬,再重重落,啪一声水响,阴阜撞得我耻骨发麻。 不仅是儿子的阴茎插入了母亲的阴道,更是母亲的阴道吞没了儿子的阴茎,终究还是母亲付出更多。 “让你瞎说。”老妈双手撑着我的胸膛,臀部又前后摇摆着。 “十九年了,我今晚终于又回老家了。”我的语气很急促。 “慢点。”老妈吩咐着节奏。 “好热,妈妈屄里好热。”我双手托住揉捏她的臀部,老妈不自主地轻吟。 窗外有人经过,听交谈声是拉丁语。 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妈妈柔情似蜜地望着我,轻咬着嘴唇。 真骚! 待人声远去,她又开始快速摆动腰肢。 “慢点儿…”我直求饶。 她不予理会,指尖点在我的胸膛,臀肉夹杂汗水与我大腿贴合。 “好硬,好大。”她艰难地吐出语句。 “你生得好。”我归功于她。 突然,阴道括约肌猛地一夹,我差点缴械。 “妈!”我深呼吸一口,心中的激动让我无法蹦出更多词语。 她捂住我的嘴,只听见窗外的海浪拍打岸边礁石。 我们对视着,她缓缓移开手掌,弯下身子,对我耳语:“和你想的一样吗?” “不一样,比用手指更紧…更热…” 她把身子坐直,俯视着我,眼里燃着火,腰胯自动找准节奏,越磨越快,肉唇翻合,黏声不断。 熟穴深处一缩一吸,一松一放,像潮咬堤,像风吹柳,我喘得乱了节奏,她的手捂住我的胸口,感受着我的迷离。 我以为适应了她的鼓点,下一秒她却忽然坐实,臀肉颤动,龟头感觉她膣内热气吹拂。我也坚持不住,更用力揉捏她奶子的双手,饱满的乳肉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在我掌中变换形状,直至子孙精喷满她的内壁,完成了我们第一次真正的乱伦交配。 “别浪费。”我贴着她的耳朵。 她低哼,声音沙哑:“坏蛋,肏了妈妈。” 我没说话,把身子坐起来,埋头吮吸着动情翘立的乳头。 “还要吗?” “要!”熟母的直白不似少女的羞赧。 我和她热吻起来,至情深处,她不是吻,而是吞,含住了我的耳朵,又用舌尖掠过我的侧脸,最后再回到我的嘴唇,卷住我的舌尖,像一条湿绸子骤然收紧。 母子热吻中让我度过了短暂的不应期。 我最大的遗憾就是当时没来得及看插入时间和第一次做爱的时长,在我是处男的时候,听说第一次容易秒射,一直好奇自己的第一次能坚持多久,没想到老妈的突然袭击让我根本来不及计时。 我把她抱起来,她搂紧了我的后背,双唇依旧热吻在一起。我把她放在床上,我站在床下,撸动着湿透了的肉棒,待龙头又起,双肩扛住她的双腿,腰部下沉,一挺到底。粉嫩的鸡巴分开肥厚的暗紫色阴唇,再一次进入了深红的阴道,色彩交织,真是缤纷世界。这一次,终是儿子的阴茎插入了母亲的阴道。 肥穴深处的湿热依旧叮咬着龟头的神经末梢,但节奏终于由我掌握,也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敏感。 “骚妈妈。”我随着抽插节奏,舔舐着她的小腿。 她紧闭嘴唇,没有说话。 我把她双腿扛在肩上,得到解放的双方攀上了她的奶子,哺乳过的奶头带有些许粗糙的手感,像大颗粒葡萄干。 “啊~~”面对我的上下夹攻,身下的熟母败下阵来,免不了一阵呻吟。 “很爽吗?”我双指钳住乳头拉扯,她嗯嗯作答。 我再一次内射了老妈,她起身用纸巾擦拭下体。 “别擦啊。” “没事儿,我们还有好几天时间。” 好嘛,看来这几天我要努力了。 我和老妈都常打趣说母子是上一世的情人,正是: 浮生散聚本无定,母子连枝共此心。 海角天涯情不断,今生还续旧时衾。 “老情人,我爱你。”初夜后的余韵,我紧握住她的手。 她抚摸着我的胸口:“我想去阳台。” 我把屋里所有的灯都关了,牵着老妈的手,一起来到阳台,我在坐垫上给她垫上了毛巾,她坐在藤条长椅上,示意我也坐下。 谁都没有说话,夏夜的热风袭来,只有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声音。 老妈把头靠在了我肩膀上,无言,温热的泪滴落在我的肩膀。 我伸手抹去她的眼泪,我们依旧沉默。 聆听了几分钟的涛声,她站起来,没有说话,,我们返回了室内。我把推拉门和窗帘关上,老妈打开了灯,我才发现她眼睛都红了。 “大美女别哭啦,哭着不好看。”我抱着她。 “好了,洗澡去。”她收拾情绪,拉着我进了浴室。 我们像热恋情侣那样温馨地给对方搓洗身子,刚才的交合让我们身上黏糊糊的。回到床上,老妈在我脸上吻了一下便道了晚安。 想来也快,一年前,我还在苦逼地准备高考,一年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这一年的事情如跑马灯在我眼前浮现,直至我沉沉睡去。 早上醒来,晨勃依旧,年轻人就是火力旺。看着老妈安静的睡颜,不对呀,黄色小说里不都是老妈给儿子嗦鸡巴叫醒儿子吗? 真是个傻姑娘,就知道睡。 我翻身去撒了泡尿,回来发现老妈已经眼睛迷迷糊糊地张开了。此时的我们都是一丝不挂,我的肉棒软下来耷拉着,没有昨晚的凶猛,我打开一瓶矿泉水,走过去递给她。 “谢谢帅哥。” 她咕嘟嘟喝了几口,又递给我。 我也喝了水,这才算回血了,躺在她旁边。 “昨晚爽吗?”她问我。 “你爽吗?”我反问她。 她把身子背过去,不理我,都一把年纪了,还装什么小姑娘。 面对她光溜溜的肥臀,我的咸猪手开始了攀爬。 我下巴靠在她脑后,找补:“爽,和大美女上床真的很爽。” “真的吗?”她翻过身子,俏皮劲儿活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我这些天一直在练凯格尔运动。” 仿佛在邀功。 “难怪呀,谢谢妈咪。”我真的很感动。 你瞅瞅,什么是专业?如此美母,怎能不爱。 行文至此,想起了前几天刷到擦边视频评论区,网友给巨乳主播的评论:别给别人夹。 得了,我也没法穿越回去求证老妈的肥穴给我老爸夹没夹,估计老妈也被他射得咕嘟嘟直冒泡。 “我再睡会儿。”她有气无力的。 我是睡不着回笼觉了,穿上睡裤,去阳台坐着享受温柔的朝阳。我翻看着手机里关于老妈的每一张照片和每一条视频,有以前偷拍的,也有后来她配合拍的。太甜蜜了太幸福了,成功肏到老妈了!真爽!老子真的太幸运了! “去哪儿了?”半个多小时后,手机振动,老妈发来消息。 “阳台呢。”我回复消息。 屋里传来她穿拖鞋起床的声音,几个脚步声后,她出现在我旁边,身上裹着一条薄毯子,看得出来里面是裸体。 她坐在我旁边,我勾住她的腰,她依偎着我。 “我感觉这次旅游会怀上。” “我也觉得,咱们早该这样了。” 她没接茬,沉默了一会儿,说:“妈妈爱你,所以妈妈不想耽搁你。” 玛雅·达杰尼(妈呀大姐你),这算是渣女免责声明吗?我可是你亲生儿子,咱不用这么客气。 洗漱好了,我们去吃酒店的自助早餐,只不过已经快到闭餐时间,餐厅就我们俩人。老妈给我拿了煎鱼排和煎蛋。 “咋滴,要给我补补身子啊?” “少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老妈虽然这么说,却给我剥鸡蛋。 吃过早饭,老妈回房间换上了那套白色的比基尼,母子牵手漫步在沙滩上。阳光像融化的金箔铺满海岸线,老妈将长发随意挽成松散的丸子,几缕碎发被海风揉落,贴在她凹陷的锁骨上,外搭是我的亚麻衬衫,扣子只系中间一颗,衣摆如褪去的潮水般垂落在腿侧,半透的亚麻面料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最动人的是那片被阳光照得微微发亮的小腹——细窄的比基尼低低地挂在胯骨上,几乎成为不堪承重的装饰,而小腹上淡银色的妊娠纹如同被潮水反复打磨后的沙滩,蜿蜒、细密,是岁月与生命共同在她的肌体上写下的诗,在肌肤上泛着温柔的光泽。 为了不影响精子活性,她上午不下水,但是如此诱人的东方美人哪怕只是经过沙滩还是引来了很多注目礼。 我们找了一家按摩店做了正宗的泰式按摩,一扫昨日的疲惫。 下午睡醒,她换上我之前送她的那套紫色比基尼就出了门,依旧套着亚麻衬衣,这次终于是系上了扣子,虽然最上面两颗纽扣还是松开的,不过这算是我们的妥协。 沿着路边的树荫,走了一公里多终于到达市集。市集在小镇的主街上,下午四五点正是热闹的时候。街道不宽,突突车和行人挤在一起,尾气混着闷热的地气,直往我们脸上扑,老妈涂抹了防晒霜的脸被烘得“油光满面”。她走在我前面半步,亚麻衬衫下摆被风掀起时,露出一截大腿根,携美母出街,我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小摊一个挨一个,摊主们又瘦又黑,坐在塑料凳上。卖手工艺品的摊子铺着褪色的花布,上面摆放着木雕的大象、串珠的脚链、用贝壳做的风铃… 她停在一个银饰摊前,指尖拨弄着一条手链,链坠是枚小小的象头神。摊主是个老太太,牙缺了几颗,笑着用泰语说了句什么,我们也听不懂。 "How much?"她问。 老太太比划了个数字。老妈从衬衣的口袋里掏钱,弯腰去捡掉落的硬币,衬衫领口垂下来,她主动捂住了,朕心甚慰。她直起身,把手链绕在手腕,冲我晃了晃:"好看吗?" "好看。"你别说,手链脚链这种小玩意儿还真挺有意思。 果蔬摊前,龙眼堆成小山,红毛丹的毛刺扎着手,堆放在在旧报纸上。老妈拈起一颗红毛丹,剥开却是透明的白肉。老妈往嘴里塞了一颗,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用手背一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不拘小节的北方姑娘。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冲她竖起大拇指,说了句泰语,我猜大概是夸她漂亮。她听懂了语气,笑着回了个合十礼,衬衫因这动作敞开更多,操,中计了。 "去那边看看。"她指着路边的一家泳衣店, 店里很逼仄,货架上挤满各式泳衣,塑料模特穿着过时的连体款,胸垫厚得夸张。老板娘从里间出来,四十来岁,涂着猩红的唇膏,上下打量老妈一眼,目光在她衬衫敞开的领口停留片刻,看到老妈的穿着,露出了然的神色。 "Bikini?"老板娘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 老妈点点头。 “new arrival."她从货架里抽出几件。 颜色亮得刺眼——荧光橙、豹纹、宝蓝色,咱就是说这都什么求偶色啊。不过有一说一,老板娘这英文真不错。老妈接过来,一件件比在身上,在镜子前转身打量,然后对着我点评起来,橙色的杯面太小,露胸太多;豹纹的系带太细,勒得慌;宝蓝色的又是款式一般。 我的天,和女人逛街真磨叽。 "这件。"老妈指着柜台里的一套粉色,老板娘把它抽出来递给她。 老妈看了下尺寸,抻开比划了一下。 "package?"老板娘问。 "wear。" 行吧,都是背了英文单词的。 老板娘指着角落里的一处帘子,没错,就像国内那样,拉上帘子就是一个简易的更衣室。 老妈进去很快就出来了,粉色的比基尼太特么性感了,趁得她奶子又大又白,真想马上来一个“洗面奶”。 “咋样?”她看着镜子问我。 “此女只应天上有…”此情此景,我不禁想要吟诗一首。 “beautiful.”老板娘也赞赏道。行吧,大姐你闭嘴吧,没见着我们正在郎情妾意、眼神拉丝吗? 我正在结账,老妈把换下来的紫色比基尼包起走过来了。 "Your son?"老板娘看了看老妈,又看了看我。 “No,"老妈的声音不高,却十分清晰,像某种宣告,又像炫耀,"boyfriend." “Have fun in Thailand.”摊主笑了笑。 行吧,这下倒好,初夜给了老妈,初恋也成老妈了。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离开泳衣店前。老妈又披上了亚麻衬衣,朕心更慰了,大美女怎么突然这么懂事了,果然是“恋爱”让人成长。我接过袋子,拉着她又走到了街上。 “Boyfriend?别人也真信?” “怕什么,”她满是轻松,“咱们是来旅游的,以后又遇不到。” “我…” “你什么?”她打断我,手指在我掌心收紧,"我四十四岁了,还能牵个小男朋友逛街,"她嘴角翘着,“我骄傲着呢。” “我愿意。”我说出了刚才被她打断的话。 “嘿,也容不得你不愿意了。” 世上有恋母之神吗?请保佑我,感觉我要被老妈榨干。 市集逛到后半段,她忽然停下脚步,大腿内侧微微夹紧,"尿急。" 我四下张望,街边有个简易的竹棚,歪歪扭扭地支在芒果树后面,门口挂着块褪色的布帘,上面用泰文和英文写着"Toilet",箭头指向棚后。竹节已经发黄,缝隙里漏着光,能听见里面滴水的声音。 "能行吗?"我皱眉,想象着里面的光景。 "不然呢。"她已经往那边走,我跟上去,在竹棚外停住,她掀开布帘进去,缝隙里漏出她弯腰的影子,臀瓣的轮廓在竹片的间隙里时隐时现。 一个屁声传出来,带着竹棚特有的空洞回响。 我站在外面,背对棚口,手里拎着那个装泳衣的袋子。 尿液声让我想象她此刻的姿态: 三角裤褪到膝弯,两片本就肥厚的大阴唇挤在一起,那片修整过的倒三角正对着地面,她应该一手扶着竹壁,一手撩着衬衫下摆,怕拖进脏水里。 声停了,纸巾窸窣响动,她在整理。布帘一掀,老妈出来,衬衫只系了中间一颗扣子,露出了胸罩和肚脐。 "里面脏死了,"她皱鼻子,"回去得好好洗洗。" "哦。"我看着她这样“放荡”的样子,有些不高兴。 又沿着树荫走回酒店,人都快热晕了,一进屋,我们就躺在床上恢复元气。躺了十多分钟,才缓过劲来。 “饿了没?”她问我。 “饿了。” 她这么一问,我还真觉得的了,是啊,吃什么。 "走,吃饭,看夕阳。"她坐在床沿,弯腰去够桌上衬衣,肥美的臀部勾引着身后的儿郎,细窄的布料勒进她的臀缝,把那对挺翘的臀瓣分成两半。她把衬衣披在身上,扣子一颗没系,衣襟大敞着,那三点式小得近乎吝啬,C罩杯乳量把上托的杯面撑得满满当当,边缘微微溢出,随着她的动作颤巍巍地晃,我生怕她的紫葡萄逃了出来。 晚餐的海鲜摊就在沙滩边,塑料桌椅被海风吹得吱呀响。她坐在我对面,坐在人群中,衬衫扣子一颗依旧没系,胸部在灯光下非常清晰,随着她咀嚼的动作微微颤动。我目光不断扫向四周,生怕哪个角度她就走光了。 她却从容得很,把食物在酸辣酱里一蘸,慢悠悠送进嘴里。 "吃啊,"她抬眼看我,嘴角沾着酱,"你盯着我干嘛。" 我压低声音:"扣子系一颗吧。"语气近乎恳求。 "热。"她不为所动,又舀了勺冬阴功。 竟然不许! 汤汁滴落在胸口,她随手一抹,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家客厅。我如坐针毡,她却吃得尽兴,偶尔和露出打招呼的洋人对视一笑,比基尼的细带在腰后晃荡,全然不顾那些黏在她身上的目光。 终于吃完了,我快速去买了单,她还在慢条斯理地擦嘴,衬衫还敞着,起身时还冲我挑眉:"急什么,太阳才刚开始落呢。" 海边的傍晚虽有风,但不太凉。我们沿着沙滩往海湾边缘去,她走得不快,衬衫下摆被风掀起又落下,露出泳裤边,走动间肌肉微微绷起又放松,像两枚熟透的蜜桃在布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路过那群唱着歌的白人游客时,她腰杆挺得更直了,下巴微微抬着。那些洋妞穿着各式各样的比基尼,有的年轻紧致,有的和她一样带着岁月的痕迹,可她丝毫不输阵。论丰腴,那些洋妞的骨架太大,肉却是散的;她的肉却集中得恰到好处,该鼓的地方鼓,该凹的地方凹,乳房撑起的弧度、系带勒紧的腰臀比、小腹那圈温顺的赘肉,组合成一种熟透了的、汁液饱满的东方风情,是二十岁的女孩再健身也练不出来的韵味。 晚霞落在海面,老妈找了块干燥的礁石坐下,衬衫铺在上面垫着,自己蜷起腿抱膝。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沟更深地挤出来,杯面被压得微微变形,顶端的两点形状清晰地顶在布料上。我蹲在旁边调手机相机参数,余光里她的脚趾在沙子里一勾一勾的,指甲涂着剥落的红色甲油,像某种漫不经心的挑逗。 “爸爸给你涂的吗?”我知道老妈几乎不涂指甲油。 “嗯。”她没有躲避。 这印证了我的猜测,他们俩的情趣很丰富。 "冷。"她搓了搓胳膊。 我放下手机,把她揽过来,她顺势钻进我怀里,后背贴着我臂膀,她头发上有残留的沐浴露香气,往我鼻子里钻。天色逐渐昏暗,她忽然直起身,从我怀里挣出去,站在礁石上张开双臂。衬衫被风吹得紧贴后背,勾勒出她腰臀的弧度——那圈赘肉在逆光里像一道柔和的波浪,从腋下延伸到胯骨,再收进比基尼系带勒紧的凹陷里,下方是骤然隆起的臀峰,挺翘得像故意撅起来给人看,以及——给人肏,她就是个完美的性爱对象。 "拍啊,愣着干嘛。"她回头,眼睛里充满了光。 我掏出手机,镜头里她的比基尼被照得近乎透明。饱满的乳肉在胸前撑出两座弧形,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知道我拍哪里,没遮,反而把肩往后送了送,让衬衫滑落一半,露出颈后系带的蝴蝶结,和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凹陷。小腹的轮廓和那圈绵软的赘肉泛着金边,妊娠纹此时也化成了像银色的河流她肌肤上静静流淌。 拍了几个姿势后,她的状态也愈发自在,脱了衬衫,团成一团扔在地上:"好好拍哦。" 得令,能近距离欣赏美女风韵,我也乐得逍遥。 拍摄结束,我把手机递给她翻看。 “嗯,不错,回去吧,风越来越大了。” 她就那么穿着三点式走在沙滩上,奶子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杯面的边缘溢出柔软的肉白。下方的小腹圆润地挺着,却丝毫不减她的风采——那些洋人看过来。她感觉到了,脚步没停,甚至偏头和其中一个金发女人对视了一眼,嘴角傲娇地翘着。有男人的目光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停在那片修整过的倒三角上,她也丝毫不闪躲。 "走慢点。"我跟在后面,衬衫在手里攥成一个球。 她听见后放慢脚步,臀部的摆动更明显了些。潮汐使傍晚的浪更激烈,海浪冲上来,打湿她小腿,她突然定住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趾,说:“我不喜欢涂指甲油。” 我明白她的心思,她是不喜欢老爸加在她身上的一些枷锁,比如为了让她受孕而欺骗他,比如在性方面偶尔会不尊重她,但是出于婚姻中、家庭中的需求,她也不得不配合和妥协。 “这个姿势拍一张。”她半蹲着,捡起一个大贝壳,灿烂的笑脸望着镜头。 比基尼里的双峰垂下来,里面的阴影晃得我眼晕。她也知道我看见,没直起身,就那么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冲我着笑,小腹的赘肉因这姿势堆出一道可爱的褶。 “等一下,我把游泳圈给你拍清楚。”我在照片拍好后,把手机凑拢她的身子开始恶搞。 “滚开,又欠收拾了。”她锤了一下我的手臂。 她然后起身继续往前,粉色的背影在金光里一跳一跳的,腰间的系带在身后甩动,臀瓣挺翘得像Q弹的果冻。我追上去,搂住她的腰,掌心陷进那片柔软的肉里,她喘着气转过来,胸口用力地贴上我,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头似乎也硬硬地抵着我。 "有人看。"我低声说,远远看到海边餐厅的食客们。 我比较紧张,但其实我搂着她腰部的手是在海边那一侧,天色又渐暗,别人看不清。 "让他们看。"她仰着脸,鼻尖蹭过我的下巴,"反正谁也不认识谁。"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手臂滑下来,和我十指相扣,牵着我往海水里走。阳光彻底洒满了海面,她的皮肤变成了金棕色,未被遮裹的小腹在波光里一浮一沉,妊娠纹像粗糙的渔网,兜着一汪成熟的风情。她偶尔回头看一眼沙滩,目光扫过远处那些或明或暗的注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点小小的得意。 我知道她在享受什么。那些目光黏在她身上,从大片露出的乳房到腰臀的系带,再到小腹那圈温顺的赘肉——她全都知道,全都要展示。在国内,她是外人眼中对我呵护备至的母亲,也是我那位事业有成的父亲身旁的贤内助;在这里,她只是穿着泳衣走在海边的女人,丰腴得恰到好处,熟韵得明目张胆,比那些洋妞更知道自己的身体哪里好看,哪里该被看见,甚至比洋妞更勇敢地渴望和接受注目礼。 "去那边。"她指着海湾边缘的一处礁石,那里人少。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踩水的背影。比基尼的底裤早已被浪打湿,没有丝毫掩护的肥臀被阳光印衬着散着金光。她爬上礁石时,我托了她一把,掌心陷进那片柔软的臀肉里,她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尾音上扬。她坐在礁石上晃腿,水珠顺着小腿肚流回海里。我挤上去,和她肩并肩,她忽然把头靠在我肩上,比基尼的系带蹭着我的锁骨,凉丝丝的,可那沉甸甸的C罩杯贴着我的胳膊,却是温热的、活的、带着心跳的。 她的指尖正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滑,在即将触到危险区域时停住,轻轻画了个圈。远处有小孩在沙滩上堆城堡,笑声传过来,她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拨了拨头发。而我揉捏她臀肉的手掌却没有放开的打算。 这种默契的挑逗像结婚二十年的夫妻,没错,似乎我才是那个走进了她内心的男人,而不是我的老爸。 "回去歇会儿?"她说,眼睛看着海平面,夕阳渐尽。 "嗯。" 她跳下礁石,海水没到大腿,泳裤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她伸手拉我,掌心温热,带着海水的滑腻。我们往岸边走,她走在我前半步,丰满的胴体在金色的曝光里融成一幅熟透了的、汁液饱满的画。 我知道回到酒店后会发生什么。但此刻,我们只是牵着手在海水里走。 回酒店的路她走得很慢,脚趾在沙子里一陷一拔。回酒店的小路上只有我们,我们没有交谈,只是十指紧扣,现在有多少沉默,就有多期待稍后。 门一开,她先闪进去,我跟进去,门在身后合拢的刹那,她已经转身,把我推到门板上,身子压了上来,小腹的软肉贴着我的腹肌,那圈赘肉被挤得微微变形,却柔和得惊人。老妈一跃夹在了我腰部,我抱住了她的屁股,大步往里走,把她放倒在床上。我剥开她的泳裤,整个肥美的阴唇几乎被粘液完全覆盖,我用两根手指分开两片小阴唇,穴口的淫水已经拉丝了,看来这种大胆露出的活动很让她享受。 “刺激吗?”我贴着她的耳朵。 “刺激。” “喜欢被人看?” “嗯。” “我去年在酒店看你洗澡,你那么生气。” “我肯定生气啊,我不是因为你看我才生气,而是怕你有偷窥癖,误入歧途。” “我可没偷窥癖哦,我只是想看你,又没去看别人。” “我就是怕你是偷窥癖,怕你被别人抓住,毁了你的前途。” “我只有恋母癖,”我揉着她的臀肉,“因为我看的第一个裸体就是我妈妈的。” “乱说,”她掐着我胳膊,“走,洗澡。” "急什么。"我嗓子哑着,心跳已经无比快,佯装的镇定被她轻易识破。 "急着要我boyfriend的大鸡巴。"她嘴唇已经啃上来,似乎带着一丝海水的咸。她的手往下探,直接钻进我泳裤的边缘,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掌心还带着凉意,激得我浑身一紧。 "先去冲一下。"她说。 "一起吗?"我很得意。 她直接拉着我往浴室走,几乎赤裸的肥臀随着步伐晃荡。 花洒打开,刚开始的水温偏凉,她站在水流下,胸罩被浇得彻底透明,轮廓纤毫毕现,乳头的颜色透过湿透的布料晕出来,像两朵被水泡开的紫花。她仰着头,水流顺着颈侧流进锁骨下方的凹陷,再沿着奶子的上缘滑落,在脐窝汇成细流,最终没入双腿间。 我伸手去解她背后的系带,她侧身让了让,带子一松,双峰骤然失去束缚,沉甸甸地坠下来,晃出剧烈的弧度。我掌心托住,感受着绵软的重量,指尖碾过乳头,她哼了一声,腰往后缩了缩,却被我另一只手揽住后腰,掌心里是她小腹的软肉,妊娠纹在湿滑的肌肤上像河床的纹路。 "转过去。"我说。 她照做了,双手撑在瓷砖壁上,臀瓣因这姿势挺翘起来,泳裤被水流冲得半滑下来,露出臀缝的上缘。我蹲下去,牙齿咬住腰侧的细带,往下一扯,布料从她臀峰上剥离,像剥开一枚熟透的果实。那片修整过的倒三角完全暴露在水流里,褐色的花瓣微微张合。 我从背后贴上去,肉棒抵在她臀缝里,顺着水流缓缓往前滑,顶端擦过那片湿润的花瓣,在她入口处徘徊。老妈往后送了送身子,腰臀下沉,试图将我纳入,我却故意退开,只让龟头在阴唇上慢慢研磨。 "小混蛋。"她骂道,声音有些发颤,腰却更往下弯了,双手撑着瓷砖壁,脊背拉成一道饱满的弧,让那对肥臀更直地迎向我——两片蜜桃般的臀瓣微微分开,中间是那枚熟透的菊穴,皱褶被水汽泡得柔软,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褐色花苞,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吻。粉色的泳裤裤还挂在脚腕处,她偏过头,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眼尾红着,细纹里盛着水光,"愣着做什么?"臀峰又往后送了送,菊穴几乎蹭上我的龟头,"不是要把我肏怀孕吗?"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我一手扶住她的髋骨,感受掌下赘肉的绵软,一手握住银枪,摩擦着她的菊穴,直勾得她呻吟。 我对准母穴入口,借着水流的润滑,一杆滑入到底,再次回了老家。 她猛地仰头,喉间溢出半声呜咽,被花洒的水声打碎。我停了几秒,感受她体内的包裹感,然后开始缓缓抽动,每次抽出都几乎完全脱离,再深深顶入,撞得她臀瓣上的肉浪层层荡开。 "快点……"她撑着瓷砖的手指都变形了。 子不语,只是一味肏妈。 我加快速度,髋骨撞击臀肉的闷响混在水声里,像某种原始的鼓点。她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顶端在水流中挺立着,我伸手从腋下绕过去,握住那两团,指尖狠狠拨弄着奶头,她尖叫了一声,内壁猛地收缩,绞得我几乎泄出来。 如此肏了上百下,我大腿都有些酸了,从她体内抽出来。 "转过来。"我喘着命令她。 她转身,花洒的水流不止,我用脚把她的泳裤从脚底勾出来,踢到一边,双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环住我的腰,老妈的后背抵上冰凉的瓷砖,冰冷的触感让她一声惊呼。 这个角度插入更深,她仰着头,乳肉被挤在我胸口,紫葡萄硬硬地硌着我。我托着她的臀瓣,感受掌下肌肉的绷紧与放松,一下下往上顶,撞得她后背在瓷砖上滑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好深…"她咬着唇,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手和腿都酸了,抱不住她了,也不想太快射出来,便把她放下来,但是依旧把她的胴体堵在墙角。 我低头舔着她的乳肉,舌尖卷着乳头,吮吸得用力。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抠挖着,她闭上眼享受着,最终,在她的尖叫声中,阴道内壁剧烈抽搐,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手指。 她瘫软地把头靠在我的肩头,双臂还环着我的腰,她的喘息慢慢变轻。花洒还在喷,水流冲过我们连接的地方,把背德的氛围稀释、冲散。而我的一只手在她胯下,另一只手则还在揉搓她的奶子。 "松开我。"她声音有些哑。 我松手,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好在被我及时捞住。她扶着墙壁喘息,两个奶头被玩弄得红肿。我关掉花洒,扯过浴巾裹住她,浴巾吸饱水,紧贴着她的身子。 她往卧室走,臀瓣因走动微微颤悠,浴巾下摆扫过她大腿内侧。 我知道重头戏还在后面,留在浴室里又给自己冲了个冷水澡,给燥热的肉棒降降温。 我稍后出来,发现她只开着床头灯,整个人已经是后入式趴好了。 我走上前去,双手“啪”地拍在她的臀瓣。 “轻点儿。” "等一下,"我忽然直起身,"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擦屁股。" 我下床,从浴室扯了条温热的湿巾回来,跪在她臀后,她的双臀被我轻轻分开。 "给大美女擦屁股咯。"我像在哄孩子。 "什么呀……"她笑了笑,却没躲,反而微微抬了抬臀,让菊穴更暴露在我眼前。 我握着湿巾,先在她臀瓣外侧轻轻擦拭,吸饱水的布料蹭过汗湿的肌肤,带走残留的咸涩。然后缓缓移向内侧,湿巾贴上她臀瓣最柔软的交界,那里还泛着事后的潮红,毛孔微微张着,像被揭开了某种封印。她轻轻吸气,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 我继续向内,湿巾贴上那枚方才被我注视过的褶皱外围,轻轻按压,感受那处肌肤的粗糙。她身子一颤,手指攥紧了床单,似乎在忍着奇痒。 "别动,"我说,"还没擦干净。" 湿巾缓缓画圈,在那枚褶皱的皱褶间轻轻摩擦,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一点粗糙的纹理。 "小混蛋……"她又骂,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却又把臀峰又往后送了送,让褐色的褶皱更紧地贴上粗糙的毛巾。 湿巾继续在那处轻轻摩擦,每一次画圈都让她微微发抖,内壁在下方不自觉地收缩,像在回应这隔空的挑逗。 "好了没?"她哼着,尾音往上翘。 "没,里面还有。" 我继续向内探,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里面比周遭更滚烫的温度,轻轻按压、研磨,像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我俯身,鼻尖几乎蹭上后庭花,感受她体内散发的温热,带着沐浴露的淡香和某种更原始的、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 被我的鼻尖触碰,她轻呼了一声,褶皱也随之收缩,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终于合拢。我直起身,看着湿巾上沾染的淡黄色水渍,和她臀瓣间那枚愈发肿胀的后庭花,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轻轻开合,含苞待放,仿佛无声地邀吻。 她的疲惫使腰部下塌,臀瓣因这姿势高高撅起,熟透的果实递到唇边。我重新覆上去,掌心贴上那对肥臀,缓缓向两侧分开,让这圈褶皱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努力偏过头来看我,发梢黏在汗湿的颈侧,眼尾红着,"愣着做什么?" "真美。"我低声说,嘴唇贴上她臀瓣内侧的软肉,舌尖卷过那处细腻的肌肤,缓缓向中心逼近。她绷紧了,臀瓣在我掌心里微微发颤,那枚褶皱也随之收缩,像一朵受惊的花。 "别……"她哼了一声,尾音却往上翘,分明是欲拒还迎。我舌尖继续向前,在她最隐秘的褶皱外围轻轻舔舐,感受那处肌肤的粗糙与柔软交织,像舔过一枚被岁月打磨的贝壳。她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老妈也更加投入,虽然我是舔屄新手,但我们的配合已经天衣无缝,她的双穴迎着我的舌尖和鼻头上下摩擦,滑腻腻的淫水打湿了我的脸。 在她的呻吟声中,我也直喘不过气,见到时机成熟,我也准备进行下一步了。对,肏妈也有SOP流程。我起身喝了一口矿泉水,又把瓶子递给她喝了一口。 她把水瓶放在枕边,回头对我笑了一下。我不再犹豫,我把手指滑到穴口,伸了进去,又一次用手指感受老妈阴道的褶皱和湿润。我抠挖了一会儿,知道时候到了,挺着鸡巴在穴口磨蹭了几下,借助着湿润,又是全根没入。 承受着我的猛攻,老妈仰起头,喉间溢出长长的叹息,而我的掌心还覆在她臀瓣上,拇指时不时滑向菊穴的外围,轻轻按压,感受内外双穴同步的收缩节奏。 “大美女的屄好紧。”我俯身贴着她耳朵。 “夹死你。” 肉棒被熟穴咬了一口。 得,咬我是吧,我大开大合,对着肥臀猛攻,在老妈的屄里横冲直撞。 “那些白皮猪也想肏你。” “别人只是搭讪。” “搭讪的目的也是肏你、内射你。” “我又没同意。” “你这么性感,谁都想肏你。”我满嘴淫话,越插越有劲,老妈的水帘洞咕叽作响。 “想让…别人…肏我吗?” “不准!只有我能肏你!” “这还差不多?别跟你爸学,可别不珍惜我。” “不提他了。”我冲击着她的肥臀。 “怎么不能提?他是我老公,你背着我老公在肏他老婆。” “你还知道你是别人老婆,那你今天穿着比基尼发骚,还去大街上勾引男人,我肏哭你。”我加快节奏,口中羞辱不停。 “慢点儿。” 哦?现在轮到你让我慢点儿了,你昨天是怎么骑我的。 我不依不饶,节奏丝毫没有放缓。 她把身子往前一躺,肉穴放开了我的肉棒。 “亲我。”她勾住我的脖子。 于是我只好硬着鸡巴和她热吻,吻了会儿,她把腰胯凑上来,我会意地往下一压,又进入她的屄里挞伐起来,最后一泄如注,缸内直喷。老A8动力猛,真的费油。 射精过后,我在她身下垫了个枕头,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我又拨弄着她的奶头,她轻轻"嗯"了一声,累得没有过多回应,但是呼吸渐渐放松。 窗外,天光越来越暗,在我们均匀的呼吸声中,叠加着疲惫,我们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醒了过来,一看时间,九点了,合着我们睡了一个多小时了,我拿起枕边的矿泉水,咕嘟嘟闷了两口。 老妈这时候也醒来了,我再一次把水递给她。 “去外面…” “啥?” "去阳台上做一次。"她转过身来,眼尾在暗处挑起一抹春色。 "那你可别叫出来。"我凑近她耳畔,热气扑进她耳朵。 "嗯。"老妈温顺地垂下眼睫,像一头自愿走入陷阱的羊羔,偏又生出几分蓄意的勾引。 我逐一熄了所有的灯。黑暗如潮水涌来,唯有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在地板上淌成一条银白的河。我们循着那片冷光再次踏上阳台,夜风带着海腥味拂过皮肤。她依着扶手俯下去,脊背下凹成一道山谷,臀峰恰恰悬在栏杆上方,像一枚熟透的果实递向口渴的旅人。我立于她身后,掌心覆上那片丰腴,感受掌下肌肉的微微战栗,是的,她随着我的抚摸在颤抖。我继而俯身,从腋下绕至前方,捧住那两团悬垂的柔软乳房,指腹碾过顶端早已挺立的樱桃。在双重撩拨下,老妈的身子不住发颤,泄露了她早已溃堤的春意。 摸了摸老妈的肥穴,已经水润了。我不再耽搁,扶着肉棒抵住母穴温热的入口,再一次一杆滑入到底。她又是一颤,半声呜咽又被她吞入喉中,吹散在风里。 伴着海岸声的节奏,这一次是真的不敢出声。我尚未插入到底便拔出,唯恐髋骨相撞发出闷响。如此浅尝辄止,反复撩拨,渐渐地,她呼吸粗重起来,鼻息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我俯身覆上她汗湿的脊背,一手绕过她下颌,掌心严严实实捂住她的嘴。她竟启唇用温热的舌尖卷上我的手指,细细舔舐。 骚,真骚。这念头烧得我眼底发疼,把身下的老妈幻视成了发春的淫荡母兽。 另一只手绕至她腹部,掌心贴上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妊娠纹在指腹下起伏,带着岁月打磨后的粗粝磨砂感。我偷偷以指尖戳了戳她深陷的肚脐,那处凹涡像一枚隐秘的印章,她腰腹一紧,嘴里发出被捂住的闷哼。指尖继续下滑,没入那片湿热卷曲的丛林,寻到顶端那颗小小的核,轻轻揉按。 于是她的口舌裹着我的手指,阴唇缠着我的指尖,肥穴还迎合着我的肉棒——三线同时作战,月光将我们交叠的影子投在地上,仿佛有另一对母子和着我们的节奏在交合。风掠过她汗湿的脊背,凉得她微微痉挛,却更紧地向后迎上我的抽插。我咬紧牙关,在无声的厮杀中感受她熟穴中一波波绞紧的律动。 潮汐拍岸,是母子欢歌最好的协奏。 在这天涯海角,母子的相爱再无顾虑。 可能是没有猛插到底,可能是多路齐下导致分心,我肏了好几分钟都没有射意。 “快来了吗?”她微声问我。 “还得有一会儿。” “进屋吧。” 我拔出肉棒,扶她站起来,肉棒在月光下闪着光,那是母亲的爱液——简称“母爱”。 她贴上来,和我拥吻在一起,月光和涛声成为了母子爱情的见证者。舌头追逐着,谁也不放过谁,她抓住了我的肉棒,从头抚摸到根,我攀上她的一只肥奶作为回应。 良久,才不舍分开。 从阳台退入屋内,我反手锁好推拉门,金属扣合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脆。她将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共同打造出我们的“犯罪现场”,暖黄的床头灯亮起,衬托着我们有些相似的侧脸,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共谋。 "躺着。"她眼尾一挑,方才阳台上的温顺女奴消失了,女王又附体了。 我掌心在她臀峰上响亮地一拍,乖乖仰躺下去。她俯身,发梢扫过我胸膛。唇瓣先落在我嘴角,轻啄一下,又一下,像在试探水温。继而向下,温软的吻沿着颈侧滑至锁骨,在胸肌上停留,舌尖卷过突起的轮廓,又继续向下,在腹肌的沟壑间流连。我绷紧腰腹,感受她鼻息喷在皮肤上的湿热,又痒又酥,引得我深呼吸。 "第一次吃这么好?"我挤出的嗓音里得意至极,想起老爸那发福的样子,对比之下,我紧实的身材确实占尽优势。 "又来这套?"她抬眼,唇还贴在我小腹上,"我真找了体育生,你又不高兴。" 她这么一说,我就想起她之前给我讲的险些被3P的往事,后怕。 "我又不是喂不饱你。"话一出口我就暗骂自己,一着急又上套了。 "看你表现咯。"她轻笑,气息拂过我的阴毛,痒痒的。 "咋表现?"我反问她,带着点挑衅。 她不答,掌心撑在我大腿两侧,缓缓直起身。老妈一只手探下去,扶住我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将充血的吸热龟头抵在自己湿润的穴口,借着自身的重量缓缓沉下。我眼睁睁看着她一点一点将我吞没,紧致、湿热,直到被她缓缓含住全部。直到她臀峰完全贴坐在我大腿根上,我们才同时舒出一口长气。 "呼……好硬……"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动起来。"我拍了拍她的臀,掌心感受肥臀肉感的颤悠,指挥道。 她垂眼瞪我,眉心微蹙,装出几分怒意,眼底却荡着笑。双手撑在我身侧的床单上,腰胯开始缓缓起伏。起初是试探的、缓慢的,像在熟悉马背的韵律。待她节奏渐稳,我摸清规律,在她向上挺起的刹那,臀部刻意下凹;待她下压时,我的腰猛地一挺—— "啊……"她猝不及防,呻吟脱口而出。这般相向而行的撞击更深了许多,她体内那处敏感的褶皱被反复碾过,刺激确实大了不止一星半点。 女人的淫叫是最好的春药。我得了趣,愈发卖力地配合她的节奏,上挺、下凹,与她形成精准的咬合。"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的屋子里回响,混着她破碎的喘息,像某种原始的鼓点。她的发髻彻底散了,长发甩动间,一个沉浸在母子交合中的熟女,一个渴望被内射怀孕的母亲,两个影子重合在一起,是我妈妈那熟悉亲切的面庞。 百十回合后,她终于脱力,瘫坐在我身上,胸口剧烈起伏,汗珠顺着乳沟滑下,滴落在我腹部。我低头望去,连接处还严丝合缝地嵌着,我的肉棒依旧在她体内,被温热的内壁轻轻抽搐着包裹。 "累了……"她气若游丝,臀还坐在我胯上,却再无力气起伏。 我坐起身,肉棒在她体内更深地顶了顶,惹得她轻哼一声。我挪到床沿,双脚踩地,环抱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托抱起来。腰部发力,下身开始前后摩擦,不是深抽浅送,而是研磨般的、缓慢的圆周运动,每次都碾过那处凸起的敏感点。同时埋头,含住她胸前晃动的奶子,舌尖绕着挺立的樱蕊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轻咬。 她仰起头,手指插进我发间,指甲刮过我头皮,喘息声又渐渐急促起来。床头灯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株纠缠生长的藤蔓。 去年第一次吃奶的那个深夜,谁也未曾料想我们的关系会行至于此。 “抱紧我。”我兜着她双臀的手掌更加用力。 她听话地勾住了我的脖子。 我站起来,她悬空的身子全靠我双手发力以及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这就是传说中的卯榫结构是吧。 老树盘根,开始! 老树盘根第一定律:肥臀越大,撞击越大(惯性使然)。 啪啪声中,我满头汗水,认真犁地的牛最累。 她承受着或者说享受着交合的快感,也为我擦拭汗水,接着又是舌吻。 警报!快感袭来! 我把她放在床上,一边肏一边吃奶。 “要射了。”我节奏越来越快,双手揉捏着两个大奶子 “来~吧~射给~妈妈~”她在呻吟的间隙中鼓励着我。 在激烈的交合中,我再一次用精液灌满了母亲的阴道。 她抽过来一个枕头垫在身下,我缓缓抽出肉棒,阴道口渗出一团精液,我用手指给她推回去了,咱这服务还是靠谱的。 昨晚两次,今晚两次,高强度备孕了属于是。 我们躺在床上,月光在窗帘上移动,她的肥臀在我掌心里温热而真实。我闭上眼,手掌在她下身游走,感受她臀瓣的温度,和那片倒三角残留的湿润。 她用臀瓣更紧地贴上我。半晌才开口,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在想……这次能不能成。" "排卵期就是这几天。"她接着说,语气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她翻过身来,"可我四十四了,"她盯着天花板,眼角的细纹在灯光里无所遁形,"卵子质量……你知道的。" 我没说话,把她的肩头揽过来,她偏头看我,目光里有某种脆弱的坦诚,是平日里那个张扬的、享受注视的她极少展露的。 "其实我来之前查了很多…"她停顿了一下,"这个年纪自然受孕的概率,百分之五不到。就算成了,流产率也高,染色体异常……"她又停住了,喉咙有些哽咽,"我有时候想,是不是太自私了。万一孩子有问题…你以后的路还长。" 我握住她的手,蹭过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和她保养得宜的脸形成某种矛盾的统一。 "有问题我们一起扛,"我纠正她,"怀孕的是你,生的是你,产后恢复的是你,你付出的更多,我要好好保护你,我的孩他妈。" 她嘴角扯了扯,像笑又像叹气,"这时候还这么贫。" "真的。"我撑起半边身子,俯视她。成熟的乳房因重力微微向两侧摊开,乳头的颜色在灯光下深了些。"你肯让我参与这件事,是信任我,是爱我,我知道。我也真的很爱你,不管你是我妈咪还是我的女人。我从不后悔和你做这些事,更不恐惧和你的未来。" 老妈眼眶有些红了,眼底泛出一层水光。她抬手,掌心贴上我的脸,拇指蹭过我眉骨,那动作带着母性的温柔,却又因为方才的乱伦亲密而更加显得怜爱。 "你不怕吗?"她问,"以后。孩子叫你哥还是叫爸,我老了你怎么办……" “我才不怕,他当然是把我叫哥哥,他和我都是你的孩子,你老了我就照顾你呀。”我换了一个角度回答。 她沉默了几秒,指尖停在我下巴上,她忽然笑了,眼角的细纹挤得更深了,"我也不怕,我这想法是不是挺变态的?" "是挺变态的。"我一说出口,她就瞪着我,我赶紧补充,"我也一样。" 她愣了一下,然后真的笑了,笑声从鼻腔里哼出来,她拉过我的手,覆上她的小腹,这次是按在肚脐下方,那片最柔软、妊娠纹最密集的区域。 “就喜欢摸这里?”她早已察觉我的癖好。 “嗯。喜欢你的肚子,喜欢妊娠纹。” "如果有了,"她说,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像在凝视某个不存在的未来,"这里会再撑开一次。这些纹路会变得更宽、更花。"她顿了顿,"你会嫌丑吗?" 女人啊,果然是越爱一个人就越在意他的看法。 "你现在问我?"我掌心用了点力,感受她腹壁肌肉的轻微收缩,"我现在躺在这儿,刚从你身体里出来,你问我嫌不嫌?" 她没答,只是把我的手按得更紧了些,像要把它嵌进自己的身体里。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远处海滩的浪声隔着窗帘传进来,模糊得像背景音。 "谢谢你。"她忽然说,声音轻得几乎被浪声盖住。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她偏过头,鼻尖几乎蹭上我的肩,"这事儿本来和你没关系。你可以谈恋爱,不用操心这些。是我把你拽进来的。" "是我愿意的。"我说,嘴唇贴上她额角,"你肯信任我,让我参与……"我斟酌着用词,"这么深的事。还让我得偿所愿,这是我该谢谢你。” "那咱们扯平了?"她说。 "扯平了。" “得偿所愿?你小子就对我没安好心思。” “对呀,从我看到你的屄开始,我就幻想着插入你的屄,幻想着内射我的亲妈。我是一个畜生,想把自己的亲妈肏到高潮,想把她的屄射满,想让她怀孕,想让她开心快乐幸福。” “太坏了。”她往我怀里拱了拱,“也难怪你那么用力。”乳肉贴上我的胳膊,我环住她的腰,掌心覆在那圈软肉上,感受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像窗外的潮汐。 "如果这次没成呢?"我问。 "继续试。"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晚上吃什么,"这个夏天过后,再不成就考虑试管,或者……"她停住,没说完。 "或者什么。" "或者就算了。"她说,声音里听不出遗憾,只有一种久经世事后的通透,"有些事尽力了就行。我不是二十四岁了,知道什么叫尽人事听天命。" 我沉默了一会儿,"会成的。"手指继续在她小腹上随意画着圈。 海浪声依旧,我闭上眼,手掌还贴在她小腹上,感受那处温热和微微的脉动,像某种古老的、生命的节拍,这一夜,还很长… 夜里,我胳膊一冷,醒了过来,发现老妈已经睡着,她的手机夹在我俩的枕头中间。 我直到密码是她生日,我想看看她和老爸平时都聊什么,输入了密码,打开正好是她和老爸的聊天框: 老爸:骚逼,儿子的鸡巴怎么样? 老妈:又粗又硬。 老爸:给骚逼射的多吗? 老妈:每次都是射了很多给骚逼。 老爸:是不是骚逼已经装不下了? 老妈:嗯,肏了骚逼好几次,骚逼都满了,比你射的多。 老爸:青出于蓝胜于蓝。 老妈:骚逼都装不下了,一直往外流。 老爸:骚逼装不下可以用骚屁眼装,别浪费精液。 老妈:儿子还不会肏骚屁眼,只会肏骚逼。 老爸:儿子肏骚逼,骚逼爽吗? 老妈:爽,儿子还舔了骚逼和屁眼。 老爸:骚逼这次能怀上吗? 老妈:应该可以。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手机从指间滑落,无声地再次坠入双枕之间的缝隙,屏幕还亮着,冷白的光在黑暗里苟延残喘。我想去抓,手臂却使不上劲,眼前骤然一黑,意识仿佛被黑暗吞没,我的思维堕入了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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