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爱就无法离开的梦境】(133-137) 作者:卡戎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13 16:53 已读30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133)赌


    隔着病房玻璃,岁希遥遥望去躺在病床上苍白憔悴哥哥,他看起来又消瘦不少,脸颊甚至都凹陷了。

    男人阖着双眼,不安的轻皱眉心,眼尾的红在瓷白色的脸庞上非常脆弱,轻缓起伏的身上连接着各种仪器,连嘴唇都干燥到起皮没有一点血色。

    岁锦刚转到普通病房。

    穿着白大褂的主治医生走出来,抬头瞥了岁希一眼:“患者目前情况稳定了,急性心肌炎,需要留院观察,注意后续休息,清淡饮食。”

    岁希的指甲陷入掌心,身体想要发抖,却保持了异常的冷静。

    她保持了最镇定的姿态又询问了医生其他注意事项,有没有其他并发症后遗症。

    医生走后,那个和岁希保持一路通话的女人走向前,温柔地揽着她瘦弱的肩膀。

    岁希曾在和哥哥的视频通话中见过这位阿姨,在最近的几个项目中,和哥哥是一个研究组中的同事。

    “阿姨好...”岁希还是乖巧地露出艰难的笑,问好。

    女孩那张强颜欢笑的巴掌小脸看起来让人怜惜,脆弱到透明,但上一秒她也可以独当一面且有条理地和医生交涉。

    刘婉也没想到岁锦的妹妹看起来年纪太小了,顶多是在刚上大学的年纪,她犹豫了下又问:“小希,要不要跟父母说一声?”

    岁希摇摇头反握住刘婉的手:“不用了,爸妈在忙,谢谢刘姨...”

    “岁老师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还有置顶都是你,我只能先联系你...但用岁老师的号好像打不通...”

    岁希低垂着眼帘,没回应。

    “小希,不是姨多嘴,岁老师这段时间心情一直很差,压力也特别大,有时候大半夜实验室还亮着灯,我也不愿意吓唬你,这次你哥的确是侥幸捡回一条命,嗯...最好多注意下。”

    岁希知道刘姨只是在阐述事实,也为了让她叮嘱倔脾气的哥哥注意休息,可岁希还是从中听出点别的意思。

    其实,都怪她,岁希知道,都怪自己。

    她和爸爸妈妈一样,一边利用哥哥的价值获得的好处,另一边道德绑架他,上一次她还骂了哥哥...如果真的与哥哥在吵架中结束人世间最后一次见面,岁希不敢想,不敢想哥哥如果没有被同事及时发现,或者,抢救失败怎么办...

    刘姨见她心情低落,留下联系方式又安慰几句离开了。

    岁希蹲在病房门口,表情几乎是冷淡的平静,只是呆愣地盯着地砖上的缝,

    再次起身时,下意识望向病房里昏迷的男人,却与那双相似的上挑黑眸对上。

    “哥...”

    那些强装的镇定和成熟瞬间崩塌,在叫出这世上能给她带来无比安全感的称呼后,唇瓣打着颤,滚烫清泪涌上眼眶。

    她根本就做不到真正的独当一面,她只是个在哥哥庇护下、依旧没有长大的任性受宠的孩子。

    岁希扑到男人病床前,死亡恐惧让她瞬间软了腿,瘫软在地上,

    哽咽着抓紧男人冰凉的手,贴在自己清泪滑落地脸侧,像是在验证哥哥的存在,蹭了蹭。

    “哥哥,你以后不能胡乱对待身体,你瘦太多了还营养不良,医生和刘姨都说...你这是过度劳累造成的,我好难受哥哥...哥哥哥哥...你不可以离开我...”

    岁希越说越伤心,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一遍一遍叫着哥哥。

    温热的泪珠走过妹妹的柔软脸颊,聚集在他的手心中。

    他躺在床上病弱到几乎呼吸都困难,用黑沉沉的眸子睨着她,视线划过妹妹真情实感的心痛泪水,残忍地、用毫无波澜的语气缓缓地问:

    “妹妹,我上次的提议怎么样?”

    闻言,岁希连眼泪都顾不得流,抽动着啜泣声,连忙忍住。

    瞪大了红彤彤的狐狸眼,疑惑又带点小脾气地瞪向男人。

    她有点生气,生气哥哥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女孩压着漂亮的绯红眉眼,拿出个姿态就要教育哥哥:

    “我们在说正经事!你怎么还在想那个?”

    岁锦继续用死寂的黑洞眼神一瞬不瞬盯着她的脸,盯得岁希一怵。

    男人面无表情的时候,其实和岁希最像,尤其是眉骨的走向还有两边微微上扬的唇角,但却莫名多了几分年长的压迫。

    他继续施压:“这就是最重要的事,并且,妹妹你知道我想要的那个答案是什么。”

    单人病房里几乎只有机器在转动的声音,兄妹两人清浅的呼吸声都是极像的,呼出时气息很微弱,

    岁希低着脑袋,瘫坐在地上,沉默许久。

    出门前打理精致的长卷发有些凌乱地无精打采,浅杏色的薄衫外搭半遮漂亮的锁骨,里面的裙子是他没见过的,但质感出奇的好。

    “哥哥,我们把微信加回来吧。”

    午后极艳的阳光透过病床旁的窗户照进来,那道阳光带着温度,倾洒在苍白男人的一半侧脸上。

    他嘴边扯出道浅淡却绝色的弧度。

    岁锦知道,他又赌成功了。

    /

    岁希又离开了。

    她说,她要去楼下便利店买点水果。

    说完怕他不信,又像个乖巧小猫一样可爱地揪两下他的病服衣袖,特别真诚眨巴着大眼睛,问他:哥哥应该渴了吧?

    岁锦没有拆穿妹妹拙劣谎言。

    就用那双能看透一切的黑色瞳孔看着她,然后面无表情的点头。

    病房门无情关上,关门的声音很小。

    岁锦扶着床沿,缓缓坐起身。

    只是简单的举动,肺部就像是窜进一把猛烈燃烧过后的尘土灰烬,砂砾的疼痛摩擦每块肺粘膜。

    男人捂着嘴猛烈咳嗦,牵动五脏六腑剧痛。

    他却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毫不在意,站起,走到窗前,扶着窗沿的栏杆,勉强将身体稳住。

    外面阳光很盛,他眯起眼睛,透过玻璃,看到那在楼下等待女孩的年轻男子,那人身材高大挺拔,光下的每根发丝泛起深棕色的质感,桀骜张扬的气质与身上的棕色立领夹克刚好相配。

    他单手拿着手机,应该是在等待消息,像是在约会...

    岁锦的手猛地攥住铁质栏杆,手背上青筋暴起,但,很快,他又在玻璃的映像中看到自己瘦到脱相的脸...

    一股油然的危机,混杂着雄性无端的竞争,让他恶心却也自卑,

    他几乎想要呕吐,几日未进食的肠胃翻江倒海,快要拧成根麻绳。

    岁锦的脸色愈发苍白,额前冒出层冷汗,却扯着唇角冷笑。

    眸色越来越深,他开始考虑用什么样的方法惩罚不听话的坏妹妹。

    只要再被他抓住,他会用最恶劣的、最超出人伦的方法,逼她分手,或许可以将妹妹吊在床上,露出呲水废物粉逼,高频按摩棒压在骚阴蒂上,再用胶带将别的男人操熟的烂逼掰开,掰出骚洞,往逼里插进一根更粗的假鸡巴,无时无刻机器永远奸淫,让妹妹在数次恐怖的高潮中好好反省。

    妹妹天生只属于哥哥。

    男人又拿出手机,只是给妹妹发去条消息:【希希,今晚不住哥哥那里吗。】

    却怪异地石沉大海。


(134)134抓住(强制)


    季舜在楼下等了很久。

    宝宝的脾性他了解,也愿意纵着宠着。

    岁希最近因为和岁锦的关系紧张而郁郁寡欢了好久,他很心疼。

    但季舜自知不能莽撞介入兄妹两人之间的事,毕竟自己曾大半夜带岁希回她家,还被她哥撞见,更巧的是,岁希当时衣衫不整...不管怎么看,这件事季舜就是不占理,

    所以,季舜也不打算在这种情况去打扰病人疗养了,他没随着岁希上楼,心甘情愿守在楼下等了近一个小时。

    叮。

    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响起。

    是派去调查穆灼远的那批人。

    虽和这人是心意相通的亲兄弟,但一直猜不透他的心思,向来谨慎的季舜还是派人暗中调查。

    打开那份文件。

    男人漫不经心地翻阅。

    突然,在一张照片上顿住了。

    男人瞳孔骤缩,像是被静止在原地,呼吸都慢了。

    那是一张在某个私人海滩被偷拍的普通照片,

    古铜色肌肤的男人上半身赤裸,棱角分明的脸上戴着墨镜,他闲适地躺在躺椅上进行日光浴,而...

    在左胸口处,有一个显眼的圆形创口,旁边有一圈深色灼伤斑,火药痕迹明显。

    这个疤痕,和岁希描述的一模一样...

    季舜抬腿大步朝楼上冲去。

    /

    要去便利店买东西当然是借口,岁希只是想到了在楼下一直等她的季舜。

    还好她聪明、很会随机应变,又成功骗过了哥哥。

    沿着走廊走,岁希长舒一口气,顺了顺靠近心脏砰砰跳的位置。

    她这两天心脏一直不太舒服,惴惴不安的,感觉要发生什么大事,

    她还在想,那个女人跟她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甚至今天出门带上了女人给她的红色小纸包,岁希本来打算找个道观师傅看看里面写的是什么。

    要是坏的、不吉利的,那就让师傅帮她化解。

    不过,还好哥哥有惊无险。

    岁希决定什么都不管了,她很爱哥哥、不愿意他出事,其他的,哥哥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她比较喜欢走一步看一步,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而且,她更相信哥哥。

    突然!

    一只大手从背后袭来,捂住她的口鼻,力度极大,硝烟味道的粗糙掌心几乎掐住她大半张脸,堵住全部呼吸通道,要将她硬生生窒息。

    “唔!!”

    “闭嘴。”

    身后男人冰冷低语几乎贴近她的耳畔,哑着声音警告她。

    同时,一个尖锐锋利的东西抵在她的腰间,是撩开裙子,越过藏在安全裤下颤抖的屁股尖,径直抵上她软下来的腰肢。

    她的恐惧尖叫堵在喉咙中,双腿再次瘫软,只能拼命睁大水意蔓上的朦胧双眼,细腿挣扎,在地上乱蹬,绝望地眼睁睁看着身后那人将她拖进一间狭小漆黑的房间。

    一到较为密闭的空间,堵住她口鼻的手猛地转为掐着两腮,她刚要喊救命,那陌生男人便掌着她的脸,急切又粗暴的吻压了下来,

    先是双唇激烈接触,很快男人轻而易举撬开女孩紧张的齿关,灵活粗粝的舌头长驱而入,缠着小香舌,不知足地狠狠绞着,又玩弄里面软肉,越勾越深,她的嘴巴被迫大张,呜呜叫着,但被掐着软腮,纠缠的口水从无法吞咽的嘴中流出。

    耳边全是水声交换的色情声响以及两人粗喘的呼吸,一个是被吓的,另一个则是被勾出了想要立马操逼的情欲。

    很快,在男人熟练的攻势下,岁希不仅喘不过气,眼前还涌上一股股眩晕。

    那人好像要吞下她的嘴巴,又啃又吸,比起强吻,更想是野兽的疯狂撕咬啃食,粗粝的舌头搅遍她口腔每一处涎水存储的位置,不可避免,两人牙齿碰撞,很快血腥味明显,弥漫在呼吸交互的可怕狭小空间中。

    锁在他怀中的纤瘦女孩很乖,一掐腰,都不用匕首威胁,她就会软了身子,连两条支撑身体的细腿都站不住,柔弱地软倒在他怀中,被迫仰起的脑袋无力耷拉在他肩膀处,流着甜蜜的口水任由啃食。

    单薄漂亮的肩膀倚在身材健硕的古铜色男人身上看起来比张纸还要薄,极致的体型差意味着单方面的压制,男人的一只手便快赶得上她的腰。

    女孩身上的那股甜味太浓郁了,在动情的时候尤甚,密闭空间内氤氲上升,勾得他鸡巴硬得厉害。

    男人的手掌已经揉进衣服里,沿着腰线,找到藏在小吊带里小软面包,用掌心的粗粝茧子狠狠揉捏一晃就颤的奶子。

    掐着又软又薄的奶子尖,轻佻地哑声问她:

    “不想老公吗。”

    男人分开点勾缠的唇,唇依旧压在她唇上,湿润气流交换。

    就算被陌生人强吻猥亵、捏着奶子说下流话,岁希始终跟个洋娃娃一样低垂卷翘的眼睫,她根本不敢贸然求救,更不敢抬眼看他,生怕注意到男人的长相便会被灭口。

    他却更恶劣了,逗弄小狗般,两指捏着匕首的刃,用雕花复杂的刀柄扇了扇女孩的嫩生生的脸颊,紧张到绷紧的软肉颤个不停,碰了两下便红得夸张,只是看起来更好吃了。

    岁希竭力运用为数不多的理智思考,她明白,只要现在喊一声,寒光刀刃会不留情地划过她的喉咙,所以,在有把握百分百逃脱之前,她选择看不见也听不见,然后找机会...

    “啊,也对...”他好像根本看不见女孩的恐惧,自顾自说下去。

    用匕首挑起她下巴,逼迫抬头,让那双红彤彤像只委屈兔子的眼睛直视他。

    在与她不可置信的视线对视的一刻,诡异异瞳终于找到最中意猎物,寒光锁定她,里面全是兴奋的可怕高昂欲望,

    沙哑暗涩的声音在狭小空间回荡:

    “我连小三都排不上是吧,弟妹...?”


(135)探入内裤玩逼/昏迷/非常强制!


    寒凉到让骨缝打颤的匕刃压在她小巧温热的下颌底,稍稍用力,挑起,她迫不得已仰起脑袋,那双可怜的水雾眼眸眼尾微微下垂,亲到泛起水光的红唇也委屈紧抿,她在祈求。

    只是,在看到男人熟悉的长相后,勾人的狐狸眼倏地睁大,唇瓣瞬间褪去血色。

    “穆...!”

    男人饶有兴趣挑眉,蓝棕的深邃异瞳慵懒半眯,全是不曾掩饰的、对着弟弟老婆的浓厚欲色。

    但在意识女孩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住,很明显,这是因为她没记住他的名字,

    上一秒男人还带着点笑意的调侃,突然脸色骤沉,

    当男人面无表情时,长期浸润在踏遍腥血的高位带来的气场凌厉,铺天盖地的可怕压迫感让周围空气都有些被压缩,盯着她的目光迸射威胁寒意,直接桎梏住她的喉咙。

    匕首更近一寸。

    快要崩溃的女孩泄出声浅浅的惊呼,整个人颤到站不住。

    刀尖就要抵在最为脆弱的喉咙处,只要随着他心意,再往前一点,天鹅般的纤柔颈部会迸发鲜艳血柱。

    岁希瞪大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地仰视男人,连吞咽口水都不敢,冷汗涔涔,紧靠墙壁的背脊浸湿,冷嗖嗖的衣服贴在身上太难受了。

    她竭力冷静,几秒时间,她的大脑快速运转,寻找脱身的对策。

    她感觉,男人的某种情绪在失控的边缘,他好像想杀死她,但具体原因她摸不着一点头脑...

    额头处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冒出,女孩那张巴掌大的绝美脸庞脆弱,明明五官是妩媚的,明明最应该被某个男人抱在怀中用甜言蜜语始终呵护,所以,才显得这幅强装镇定的样子无用的可笑。

    大脑越来越乱,她快要无法思考。

    “你知道我是谁?”

    男人问出一个出乎意料的奇怪问题。

    岁希知道,但她不太敢回答,生怕此时说出个错误选项彻底激怒阴晴不定的危险男人

    见她不回答,男人滚烫的大掌竟流氓的直接探入裙摆之内。

    带着十分粗糙的茧子,他整个掌心都是,挑逗游走在细软肌肤上时,激起阵阵颤栗,

    在如此随时可能丧命的危机情况,岁希快要失去对身体的掌控,任由男人游走过的地方酥软、发麻。

    大手已经摩挲在内裤边缘,往里探去一根手指,勾着软乎乎的阴阜抖动,爱不释手地按进小肉窝。

    男人注视着她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岁希知道自己必须做出什么,她不可能撒谎,在这种情况撒谎是致命的,咬牙吼出:“你是季舜的哥哥!”

    “继续。”

    岁希懵了,她怎么可能还知道其他的信息,季舜也不怎么谈起他,更何况,之前的她离这样的圈子太远太远了...!突然,岁希灵光一闪,她好像摸到一点头脑。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们就当今天没见过,什么也没发生,我不告诉季舜,我和他分手...这辈子都不会见面,求求你了,我不说...我不掺合...”

    清泪滑落,濡湿的卷翘睫毛沾满露水,昳丽的小脸像水洗的轻透泛着粉色,那破碎的声线尾音颤抖断断续续,听了让人心颤。

    她很聪明,并且自有一套将优势最大化的方法。

    但那根手指还在继续往里探索,熟练找到包皮里软软的小颗阴蒂,用指尖扣出,抠两下骚豆子的最低端,再用指腹将出皮的小豆豆按下,手腕左右震颤,力度掌握到刚刚好,不至于让这一脆弱肉芽受伤,但同时几下就让的小骚逼抽搐夹紧,就是手法过于炉火纯青...

    这个上一秒想要杀死她的人,现在竟将手伸到小逼里面,果冻似的阴唇在男人的大掌中成了个废物玩具,又恶劣的挤弄着肥软的小逼口,发出淫乱的咕叽咕叽声音。

    岁希低着头,腿软到站不直身子,在他熟练找到骚点的玩弄下,已经不受控制地发出甜柔的哼哼呻吟,抖着小屁股瓣,夹紧细腿,却刚好将男人的手吃入腿心,更像是邀请。

    而,垂在两侧的手在悄悄攥紧。

    岁希知道,机会只有一次。

    只有反抗成功,才能获得一线生机,失败或者什么都不做,都是死。

    “别这样...我好害怕...求求你了...我不想死...”

    “小骗子。”面对女孩求饶的泪水,男人不为所动,继续用手指玩逼。

    指腹终于放过充血的肉蒂,食指与无名指包裹着按摩两侧饱满骚阴唇,又往下伸出一根修长粗粝的中指,直奔下面那个幽深小口。

    这副特别会调情的老手样子,连女人的每个敏感点都清楚的不得了,岁希快要恶心吐了,反胃感尤甚,但在活命之前,那些性病的恐惧也顾不上了。

    像困在猎人陷阱里的小兽,女孩低低呜咽声,绝色的脸庞因为情欲小舌头吐出点,又柔弱地闭上颤巍巍的眼睫,脸色愈发苍白,每块软肉都在颤抖,吓到只知道夹腿骚叫,但让人看了也于心不忍。

    那抵在脆弱喉咙上的尖刃也为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松了一瞬。

    就是现在!

    岁希倏地睁开双眼。

    猛地抓住男人握着匕首的手,女孩好不容易攒起点力气的手是纤细嫩白色,连一点茧子都没有,此时却用了全身力气死死扣在男人的手掌两侧,

    成鹰爪样,指节绷紧,指甲深深刺入他的肉中,狠嵌在皮肉之中,圆润的指甲因大力劈开,但剜下好几块带着血肉的皮肤组织,瞬间男人的手鲜血淋漓,啪嗒啪嗒的红色液体滴落在地面上。

    那匕首也随着她的力度,寸寸从喉咙处移开。

    她成功了!

    成功控制了匕首!

    但,唯一没料想到的是,男人好似没有痛感神经系统,

    被硬生生剜下好几块肉,脸上神色变都没变,倒是那双诡异的变色瞳孔锁定着女孩。

    她耗竭全身力气、破釜沉舟的反抗,却被他再次轻而易举地制止。

    此时体型上的可怕差距体现的淋漓尽致,只是一只手便压制她全身力气。

    岁希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口,她清楚,失败意味着什么。

    泪失禁的体质此时流下了真情实感的汹涌泪水,

    于是,女孩疯狂挣扎,什么也顾不上,又啃又咬,连踢带踹。

    一点也不听话地细颈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男人的双色瞳孔也悄悄猛地骤缩,动作迅速收起可削骨的寒光匕首。

    岁希见没了威胁,扯开喉咙就疯狂求救,

    “救命救命!!有...啊!!”

    “再叫,我现在就操你。”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快来人!快来人!!”

    男人突然攥着她肩膀,吓到没理智的人被迫转了个身,嫩软的小脸贴在冰凉墙壁上。

    肌肉凸起的有力小臂又猛地横拦着她的小腹,挤压着软弹的肚子,压向自己怀中,将她整个人抬起,抬到双脚离地。

    另一只手伸进内裤下紧涩的稚嫩骚逼,猛地朝逼口插入半根手指,用手指将她串起、抬高。

    干涩的穴道艰难撑出可怜肉洞,拇指同时也不忘按揉骚豆子,急速地抽插蹂躏,骚水分泌的水声在这个狭小空间脸红心跳。

    半空中的女孩细腿悬空,却还不肯服软,竭力四仰八叉地踢在墙上门板上,还扯着嗓子疯狂求救。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啊啊啊!!”

    “你还是太不听话了。”

    一条快要比得上她大腿粗的手臂碾压胃部各种器官,小逼里更是翻云捣雨的骚水吐了一内裤,已经兜不住了,她也即将喘不上气,眼前微微翻白,只能边挣扎求救边大口呼吸。

    “唔唔唔!!!”

    突然,一张干净的白色手帕伸到她脸前,再次捂住她大半张脸,岁希呜咽着连忙屏住呼吸,满是淌下淫水的细腿还在有精力地乱踹,向后勾着男人的大腿,聪明地想要用格斗法将他绊倒,但徒劳无功。

    “嘘,骚性奴睡一觉吧,主人带你去个好地方。”

    在昏迷的最后一刻,男人舔着她耳尖,说出熟悉且露骨的话。

    岁希终于认出了他,但太晚了...


(136)揪小逼/惩罚


    岁希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场景像是中了迷幻药,虚幻朦胧,天地交融,没有边界。

    但待岁希认真观察,能觉察到几个看不清脸的男人簇拥着她,她好像被围在最中央,有人往她嘴里喂剥了皮的葡萄、有人给她捶腿捏脚、还有个人在问她喜不喜欢新年礼物...

    几个男人叽叽喳喳的声音真吵...岁希想,不亚于夏天草丛里的蟋蟀和蛤蟆...

    室内温度暖热,现代化的豪华客厅挂着随处可见的红色装饰,不远处餐桌上摆满热气腾腾的佳肴,外面烟花绽放,高层的落地窗里花束极近,那多彩绚烂的光芒几乎就是在眼前。

    她没心思欣赏烟花,只想竭力看清那围着她的男人是谁。

    好奇心极强的岁希将脸凑到每个男人面前,抿着小嘴,认真打量。

    还没等她辨别出个所以然,那几个男人模糊雾气的脸骤然变成一张张蠕动着大张开、满是尖锐牙齿的恐怖大嘴。

    岁希一直在逃跑。

    好累好累,累到双腿发软,迷幻旋转的场景更是开始前后上下颠倒,无数色彩发出梦幻的波状,

    岁希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算那些张牙舞爪、长腿长胳膊的怪物近在咫尺,张开血腥大嘴就要吃了她,岁希选择平静瘫软在地上,甚至摆出个准备进入披萨烤炉的安详样儿。

    怪物张嘴含住她,将她整个人吞下。

    没有想象中撕心裂肺般嚼碎吞下的疼痛,而是...她好像陷入一片棉花似的,身下是陷入的松软,棉花柔顺,水融融的,她下意识用软脸颊蹭了蹭那舒适触感。

    好舒服...

    岁希从梦中循序渐进地缓慢醒来,嘴角还挂着柔软弧度。

    颤巍巍的密黑眼睫掀起,现实世界没了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幻,光线偏昏暗,她没费太长时间便适应了。

    无神目光聚焦,看清之后,岁希感觉自己脑袋一炸一炸的,突突乱跳。

    晃动的视线中,是她自己赤裸雪白的身子,一丝不挂,摊成一坨水的奶子、被枕头垫高朝上抬起的无毛馒头小肥逼...在光下看得清楚,连那小蝴蝶阴唇的形状,前面缀出来的粉阴蒂,全都展示着在光下露出。

    而与她羞涩腿心正对的位置,是那个男人的脸。

    男人身上笔挺严肃的暗纹西装严丝合缝,勾勒肌肉强劲的高壮身躯,浓密的黑发向后竖起,与他弟弟有几分相像的深邃双眸是不一样的颜色。

    他掀起点眼睫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眼光虽淡,却像凌迟,那股令人胆寒的上位压迫感和梦里的他一模一样,岁希吓得不敢乱动,甚至想装睡过去得了。

    但岁希连擅自闭眼都不敢,呆滞地睁大漂亮眼眸直愣愣盯着他,脑海中走马观灯一般闪过和这个男人无数次令人崩溃的淫乱场景,

    那些又灌尿又扇小逼,还有好多个人压着她、把她当成个性爱玩具,或者锁在木箱里、只留一个孤立无援的小逼口,然后轮流操烂...

    双股忍不住打颤,抬高的小粉逼径直抽搐,在男人目光中,咕叽吐出一团透明的水,

    穆灼远冷笑:“谁准你擅自发骚。”

    语毕,突然抬手袭向小到可怜的粉逼,两指捏住骚浪吐水的阴唇,大力捏在一起,两片饱满的肥软唇肉紧闭,弹性十足的逼肉被拎高许多,拉长,再当着她的面,狠狠拧上半圈。

    岁希就算不想叫,也忍不住细细叫出声,看向自己那被蹂躏的小逼眼眶又红了。

    她人小,逼也小,两个手指拧了半个结便能完全揪住,甚至揪住了部分阴阜,很难想象这小地方能吃下根巨粗的鸡巴,虽慢慢没入,也会直接顶到骚子宫。

    从梦中缓过神来,岁希开始挣扎:“变态!!疯子!!我是你弟弟的女朋友!”

    手在顺滑床单上抓来抓去,她的指甲里还残余着男人的鲜血与皮肤组织,已经结了块,但随着摩擦,在布料上依旧留下道道血渍。

    藏在包皮里面的阴蒂也被揪住,在两指间碾成块小薄片,惩罚意味的残暴手段施加在脆弱的阴部,一股难以言喻的麻颤感让她开始抽搐。

    她的尖叫愈发细腻、含着春水,男人却继续恶劣,手上力度加大,要把烂逼玩成没有生命的废物烂肉,已经揪出红痕,

    “你很久没来看我了。”男人一停顿,没指望从小逼抽搐的女孩嘴里得到回复,“不过,过得倒是滋润,骚逼还这么容易湿。”


(137)压制/意外射精


    “啊!”

    仰躺在床上女孩像个肚皮朝上、撒娇求操的小宠物,囿于他的掌心中一个劲的挺着小逼难受地扭来扭去,粉白色的乳房软团子也跟着上下飞颤。

    小阴蒂与媚肉阴唇一同捏扁,被漫不经心地拧高,旋转了半圈再大力两指摩擦,脆弱腿心火辣辣的,神经性尖锐快感一跳一跳,淫水越来越多,女孩的小腹挺得更高,在即将迈到巅峰的那一刻,力度骤然撤离。

    “弄疼你了吗?”

    男人平淡的声音又远又近,两根并拢的粗糙手指好心安抚着火热的骚逼,涂抹开淫水,上下轻柔摩挲,他认真问她,并罕见关注她的情绪。

    岁希连忙合腿,拍开他的手掌,有点尴尬地夹住差点高潮的废物小逼,用手护住阴阜。

    她很会顺杆爬,娇弱地抹抹眼角的泪,低低嗯了声。

    但男人又俯身靠近她,那股刺鼻的灼烈硝烟味直冲鼻腔,刚玩过小水逼的手指掐住她的脸,力度很大,女孩嫩生生的两腮被按出疼痛感,不得不撅起娇艳的唇露出个求吻的样子。

    “那你可真是活该。”

    “什...?”

    “忍着,疼也不准叫,难听。”

    岁希的那双妄想卖点感情分的水花狐狸眼瞪大,慢慢涌上不敢发作的怒火,生气了也没有第一时间反驳,瘪着嘴巴一看就是不服。

    穆灼远对她这幅倔强的样子也很不满,轻蹙眉头,又半是威胁的命令:“乖一点,自己掰开逼让我操,否则,小心死在我手上。”

    脖子上的幻痛还在,即使没有真的受伤,可那尖锐匕首怼到喉咙前,只要他再进一寸,她的大动脉会完全断裂。

    她也知道穆灼远和季舜不一样,太不一样了,穆灼远不想和她发展一段浪漫关系,而是,只想完全掌控,或者...直接杀死。

    穆灼远的世界肯定是绝对的秩序稳定,作为不确定因素,岁希要么顺从,要么毁灭,她清楚,穆灼远不可能容忍能与他共梦、操控他生活的一个女人的存在,

    甚至,或许顺从也不能从冷血男人那里获得的一线生机,

    可怕的性爱玩具鞭子与木马,还有多人轮奸,她就算能挺过一时,也会患上致死的多种性病,身体逐渐腐烂,最后沦为个没自我意识的接尿肉便器,而且,她怎么能确定男人这次会不会用完就杀?

    一开始发现梦境与现实交织的细密恐惧回来了,这次非常强烈。

    男人锐利深邃异瞳锁定着她,极近的距离下,能看清她脸上所有微表情,只是他的目光过于重欲,像自然界的掠食野兽,用眼神就要把她扒开皮。

    她的牙齿悄悄打颤,真正感受到生命受到威胁,不管是在酒馆被下药,还是被季舜在梦里叫出名字,岁希都有一种有恃无恐的心态,她潜意识里认为现代文明社会下的正常人不会乱来,可穆灼远太不一样了...

    岁希又想到在梦境与他初见时,血河弥漫,尸体成堆,男人毫发无伤地一身绅士西装,连衣角都没皱,慢条斯理低头擦拭硝烟枪支...随后隔着尸山,黑漆漆的枪口直指向她...

    越是恐惧,她竟越镇静,只一瞬,大脑便想到许多。

    岁希悄悄攥起掌心。

    男人见她无动于衷,便一手压着她的无力的大腿根,另一只手从西裤裤链里掏出不知何时充血的硕大性器。

    可怕的狰狞巨屌颜色偏深,不长不短的黑粗的阴毛从旁边露出点,同样全是可怕的压迫感。

    对准被拧到颜色艳丽的小嫩逼,抵在上面,龟头上格外汹涌的腺液黏在小逼上,炙热的东西一接触到空气很快变成温凉,两人的爱液交换,看似亲昵,一个想强奸,一个想杀死对方。

    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岁希迅速观察房间一周,没有窗户,唯一的出口是那扇几乎与墙体融为一色的高大铁门...

    竟然,是虚掩的...

    岁希一个用力推开准备操逼的男人,细嫩脚掌狠狠踢踹他结实胸膛,随即反身趴在床上。

    白晃晃的嫩臀肉圆翘十足,摇晃着,中间的软逼流的水都块淹了,把整个粉嫩腿心染成甜香水光色,像是勾引人的骚母狗,这幅美景不多见,穆灼远顺势坐在床尾,眯着眼欣赏,没想着马上抓回她。

    或许是太过自信,或许觉得女孩的力量太小,肯定逃不出去他手掌心的狭小区域,大床上连一个限制人的工具或锁链都没有。

    岁希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膝盖摩擦在顺滑床单上,唰一下蹿到床头边。

    抓起床头柜上连着电源的台灯,直接扯出电线,牢牢抓在在掌心中。

    红彤彤的狐狸眼有点水雾,但只是被吓出来的,透亮的瞳孔中放出的光还有股豁出去的狠劲儿,非常亮。

    又转身飞速扑过去,直接压男人身上,骑在他的腰间,

    纤细葱白的手指连拎个书包都费劲,此时却高高抬起沉重的实木台灯,

    细瘦手臂在颤抖,为数不多的肌肉绷着,猛地挥下!!

    砰!!

    实木底座与男人额头相撞,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穆灼远始终游刃有余的深沉眼眸也恍惚一瞬。

    岁希没犹豫,也来不及去做些心理准备,再捞起电线,趁他愣神,往他脖子上饶了一圈,使劲收紧,最后手脚并用、整个人的重量全都压着身材健壮的男人,防止他的挣脱。

    这一突然事故也就发生在几秒钟时间,女孩大口喘着一颤一颤的气,裸露下坠的软奶子快要抵到男人脸上,她根本顾不得,缓了几口气之后,色厉内荏地大声朝他威胁:

    “放我离开,否则,我会杀了你!!”

    女孩眼眶是娇艳的红,眼尾最甚,如果她指尖的颤抖幅度小一点、微表情露的怯也少一点,或许可信度更好。

    “你做不到。”他瞥了身上赤裸女孩的粉奶尖一眼,不明情绪,平铺直叙地说。

    “闭嘴!!这里是哪里?是不是国内!回答问题!”

    “不是。”

    得到否定的回答,瞬间,她脑海里便涌上数种可能遇到的危险,在男人的地盘上、客死他乡...

    气不过的岁希抬脚就要踹他的下体,

    却被男人轻松用手抓住女孩蜷起的小巧脚掌,绅士提醒:“小心点,女士。”

    只施了点力,她赤裸的一边细腿缓慢被抬起,即使岁希已经用了全身力气去对抗男人的一条手臂,浑身都因为使劲变成粉红色。

    岁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粉色小缝再次露出,顾不上性器暴露的羞耻,她连忙打起精神,只好加大手上力度,

    因过度用力,手臂上酸胀感越来越疼,眼泪稀里哗啦落在男人的胸膛口,但女孩手上狠劲更大,将男人的脖子勒出青紫。

    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脖颈处青筋条条暴起,也有深红色沿着被勒住的地方蔓延,而用台灯实木底座砸过的脑袋破了一道极大的口子,正有汩汩鲜血从那里冒出,沿着男人古铜色的脸庞顺淌,为他深邃锋锐的长相增添了几分血腥的狠戾邪肆,

    这一副可怕景象又唤起岁希最为心理阴影的场景,太多血了,腥味混着原本就有的情欲气息,她眼前开始恍惚,勉强稳住身形,但反胃感更厉害,脸色苍白,咬着唇瓣无助地流眼泪。

    女孩的一条腿禁锢在穆灼远的灼热掌心中,被迫岔开大腿,那颗嫩桃子的粉逼上面还有指痕。

    “去死...放我离开...”

    带着可怜哭腔,惹人怜爱,手上致人死地的力度却越来越大,

    为了借力,她不得不弯下腰,哭唧唧着眼前看不清,连粉嫩的小乳头快要掉男人嘴里都不知道,白皙的奶肉有一股说不清楚的奶香,甜软到或许能一口吃下去。

    “呃...”

    面对她破釜沉舟的威胁,闻着奶子香,小乳头的诱惑也近在咫尺,失血感带来恍惚,男人眼前竟开始漫上奇异的窒息快感,由她带来的...

    低哑闷哼一声。

    那根从西裤单独露出来的小臂粗的可怕性器无人安抚,也没有任何调情的言语刺激,独自涨大,异常饱满的囊袋也在跳动。

    突然,一道黏腻的稠浊精液从激动马眼喷出,朝虚空射出,快且激地直接射到女孩的后背,喷溅到她披在肩后的凌乱黑发上,再啪嗒啪嗒滴落到娇嫩的屁股瓣上...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13 16:53:53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