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口袋
早餐很简单,因为江尧今天有早课。 “给,吃不了一起倒掉就行,我时间来不及了。” 元舒看着她推过来的煎蛋,又看着往门口匆匆忙忙走的人,动作迅速的套了外套又换鞋子。“书包!”元舒拿着筷子,有些急促的提醒了一句,一条腿踏出门的人这才回身拿上包。 人走之后心不在焉的扒拉着盘子里她的那份煎蛋,不紧不慢的吃,想着幸好多看她一眼,不然不出两分钟又得给她开门。这几天待在家里,人都快长毛了,江尧又一直说再养些日子、这个恢复不好会更严重、到时候有你疼的、所以在家老实待着……一起去超市拿个零食也要被拦下帮拿,就算元舒伸出去的是完全健康的那只爪子。 不过幸好,还有咪咪在家,那只小橘猫。江尧说那是朋友送的,性格很好所以就养着了。 元舒没忘了客厅桌子上有监控的事,所以每次都是抱着小猫回卧室,但是江尧反复强调不要老让猫上床,会掉毛,这很难打扫。所以元舒就和小猫一起坐在地上,偶尔累了躺着或靠在床上,就把咪咪撂在自己腿上,肚子上,然后圈住不让它乱跑。 小猫好像不是特别粘人,但也不调皮,待腻了就自己回客厅去,地上很暖,元舒光着脚走,照常给猫窝边的小碗加猫粮,然后目光又落到一旁的另一扇门。 没有锁,推开一半站在门前的人没进去,想到什么赶紧回去穿好了拖鞋又回来,屋子格局和江尧的一模一样,只是陈设家具的样式颜色都更有温度。 元舒走近了,看到桌子上的旧课本,还有一支碳素笔,没有盖子了。时隔大半年又摸到折角的书页,似乎拇指还能粘上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落的灰尘。拉开抽屉和柜子,也是淡淡的陈旧纸张味,原以为这些自己带不走的东西早就被当废品卖掉了,或者她当时这么生气,都扔了也说不定。 待她回来之前东西又都恢复了原样。 江尧一进家门看到的就是客厅地毯摊开的几本专业书,元舒顺着她的眼睛看过去,挪开咪咪自己坐回原位,解释道,“马上期末考了。” 然后抬头确保一眼面前的人面色还算平静,又继续说到,“我想明天就回去。” …… “你又抱她进卧室了对吧。”一股冷气还没散尽,小猫也被激的跑回自己猫窝去。元舒赶紧解释清白,“我没抱她上床,只——” “我知道。” “明天回学校就尽快收拾好你的书。” 怎么这么好说话。 …… …… 冬天的地铁每个人都裹着羽绒服,显得更拥挤,位置不够两个人坐的,元舒坐着,她就把包撂在人腿上,自己站一边。 幸好学期到末尾,新知识没错过太多,整合整合,通过考试不是多难的问题。只是回到宿舍,看着空空的对铺,骨折的话,这学期应该是先回不来了。 元舒对此心情有些说不出的复杂,但江尧对此十分满意。 …… 天气太冷了,来来往往的行人中不免很多家长领着放学的孩子,年迈的老人和伴侣讲着今天蔬菜有多新鲜,还有不爱遮掩的年轻恋人紧紧牵着对方的手热切的分享着有趣的事。 元舒也牵起她的手,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可能是碰巧今天座位都被占满了?手腕相触,插进指缝直到掌心相印,整个过程悄无声息,除去彼此再没有其他人发现。 天气实在是太冷了,站点开门的时候冷气钻进来,元舒下意识看她,刘海和围巾都厚厚的,看不清神情,但十指紧扣的手,在受到寒风侵袭之前被带进了温暖的大衣口袋里。 满一点,好像确实会更暖和些。
(四十一)密码
期末的话,每个人都匆匆忙忙的。 明明都早早上了床,江尧硬是又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合上电脑。 这些天虽说都挨在一起睡,但也只是单纯的挨在一起。江尧将她的头发拨到耳后,去摘耳机,侧着的身子压着一截耳机线,江尧确定自己动作已经很小心了,但身下的人还是被弄醒了。 “……忙完了?” 声音朦朦胧胧的,没有被吵醒的埋怨情绪,只是一脸茫然,还透着点不该有的雀跃。 江尧点头嗯了声,“忙完了,睡吧。” 说完收了耳机,自己去了洗手间,再回来时看着床头,小夜灯照亮的一小块地方,元舒倚着靠枕坐在那里呆呆的盯屏幕。 元舒是那种不太依赖于手机的人,江尧很不解这一点,觉得她很无聊。 走过去想问问在看什么,结果人一秒息了屏扣在一旁,换上一脸‘你回来了’的表情,也没讲什么话,江尧显得有点尴尬,掀开被角钻进去躺好,元舒愣了一会儿,为了被子不进凉风也跟着躺了下去。 暖烘烘的。 但是江尧听到她在叹气。 “不困了?”江尧问。 回答是一声闷闷的‘嗯’。 元舒很规矩的平躺着,双手交迭放在肚子上,感受着自己的呼吸因为她主动的搭话而急促起来。可一旁侧身的人问完就没了下文,被子里的手沿着衣服下摆钻进去,刚刚洗过的手带着些冷气,抚摸过元舒有温度的皮肤,最后握住软乎乎的乳房抓弄。 没一会儿搭在自己胸前的手便没了动作,自然的向下滑去却被自己交迭的双手阻挡。元舒知道她忙累了,睡了,于是挪开一点压在自己身上的胳膊,转了个方向钻到怀里去。 为了能更好的窝在她怀里,元舒放弃了枕枕头。因为她发现比枕头更能让自己睡个好觉的东西是江尧的气味。 一顿窸窸窣窣声响虽不大,但也抵不过源头就在你耳边,更何况江尧压根也没睡。抑制自己的小动作好一会儿,确保元舒真的睡沉了,江尧拿过一边的手机,实在好奇她刚刚对着什么发呆,想着猜猜看手机密码是什么,向上一滑才发现元舒的手机压根没有设置密码这种东西。 后台还没关,界面还保留着搜索词条。 ‘一个人突然变得沉默寡言是怎么了?’ 这样离谱的搜索竟然真的有热心网友回答。江尧退到浏览器的主界面,从搜索栏看到一堆雷同的搜索记录。 ‘生气的表现有什么’‘生闷气和生气的不同’‘人的性格会突然改变吗’展开时间再早一点的是‘被说需要是什么意思’‘猫咪禁止吃的东西’‘如果猫咪太胖了需要减肥吗’ 江尧有些哭笑不得,关掉手机放回原位,又拿起来看了眼电量,给她插上充电线放在一旁。自己这样在她眼里看起来很像生气吗?难道没有显得人更温柔,体贴,有耐心,尊重人一点吗? 江尧还以为自己的行为多少会让她感到安稳。
(四十二)白毛衣
大学的期末考试没有多难,大多数人赶着学几天只图个能过就行,因为最让人兴奋的是假期要来了。 两个人回家半路江尧接了个电话,开了免提,元舒能认出来是许清的声音,还有几个杂乱的陌生声音。 江尧要去一个小聚会。 “只是几个高中玩的要好的,和我一起去也关系。” “不用不用,我在家点个外卖就好。” 以元舒的社恐程度,想都没想就摇了头,知道她不爱和人打交道,江尧也没硬要她去,到家换了身衣服,接了个电话又嘱咐几句就走了。 家里安静的只有咪咪的一两声猫叫,元舒知道它也饿了,给它开了个罐罐自己回了卧室。 终于度过了期末考试,本应该感到如释重负,一身轻松,可元舒的心情就是不怎么好,也可能这些天都这样,没了吵闹的室友,就连跟着自己家里学校来回跑的江尧也变得话少起来。 元舒试图到书架找本书看,低头瞥见肚子鼓鼓的小猫正在靠近门口,元舒皱了皱眉头,心里想着是江尧亲口说的,不让你进屋,然后第一次把咪咪关在卧室门外。 元舒拿着书回到床上,试图边看边找原因。是本普通的散文书,开篇第一段里的某个字在这里并不当作姓氏,可元舒却想到了这个姓氏的主人。 情绪稳定,面带微笑,话语温和,江尧最近很客气的对待她,两个人的相处说是相敬如宾都不过分。只是元舒不明白,这是关心吗,还是冷落?元舒盯着同一行字,反反复复却怎么也读不到下一段。 索性丢到一旁把头埋到枕头上,床头有一件毛衣,她的白毛衣。 复杂的情绪堵塞在身体里等待宣泄,这是元舒第一次这么想自慰。 脑子里的各种费解演变成气愤,用力攥紧手里变形的衣物,上面的味道实在让人不舍的拿开。那本读不进去的书早就掉落在地面,但床上的人思绪太过混乱无暇顾及。 柔软的手贴合着自己的腰腹慢慢向下,瘦小的关节在内裤布料上撑的明显。 明明乳尖已经被毛衣摩擦的发红,阴蒂也被手指揉捻的肿胀不堪,可除了额角的薄汗还有私处越发难耐之外,没有收获到什么快感。好像从海底打捞上来湿漉漉的小鱼,体型不够格理应被丢回海里,却因为太过渺小而被忘却了存在,只得晾在一旁,在阳光的暴晒下缓慢的折磨,直至死亡。 元舒报复心发作,将泪尽数蹭到江尧的衣服上。 扣到一旁静音的手机早就弹了好几条信息,江尧不放心,问她吃了吗,要不给她点个外卖。可是自顾自的说了半天对方一条也没回。身边的朋友吃吃喝喝也都是半醉,江尧到前台结了账,然后打开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监控。 看着床上的人折腾半天,然后自暴自弃的翻了身,最后用了些力气把一团白色布料丢到地上。 如果江尧这个时候调高声音的话,还能听到好不可怜的痛哭。 ……原来这个时间点,不止肚子饿了。 等元舒看到手机信息的时候江尧已经到小区楼下了,随便买了点热的给她。忽略掉元舒有点炸毛的头发,看着她吃进了不少饭。 折腾这一会儿可真是耗尽了体力。
(四十三)小熊
江尧胡撸胡撸小猫,收拾好桌子。 这一晚上元舒都郁郁寡欢的,从一开始还能装着无所谓的样子说一句‘怎么回来这么早。’再到后面面无表情,一句话也憋不出来,江尧就看着她不自知的挂脸,也不拆穿。 元舒早早躺好,没朝江尧这边,拽走了床头的毛绒小熊抱在怀里。 可这次背后的人凑近,下巴磕在她肩膀上,贴着耳朵低声询问。 “要不要做爱?” 听到这话对方震惊的下意识张口要说什么又憋回去,保持背对她的姿势,小声嘟囔了一句,“为什么。” 江尧没想到她会无厘头的这么问一句,只好捏捏她的耳垂想着回复,“嗯……因为我照顾了你那么多天,需要你的报答,这个理由可以么?” 大概在元舒这里,需要你的报答可以和需要你画等号,或者说现在随便什么可以得到亲密接触的理由都好。 江尧将人翻过来,抽走怀里的小熊玩具,低头献上自己的吻。就算空气被夺走也没有主动推开,缠绵许久,江尧离开后半是抱怨道,“你有没有好好漱口,还一股薄荷牙膏味。”虽然元舒还是改不了一接吻就红温的毛病,但却没有被她的话噎住。 “你也是。” 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元舒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主动迎上去,动作很唐突的抱住眼前的人,温热的颈侧紧紧贴在一起,交缠的头发抢先一步热情的表达对对方的贪恋。说实在的,元舒感到十分不安,她不知道忽然的平等相处是什么,没有发脾气,没有随便的触碰,有的只是平静,一日三餐的寡淡。 这种异常安稳平淡的日子让她觉得备受煎熬。 所以元舒圈着她的脖子,情不自禁的亲过去。闭着眼睛感觉到江尧嘴唇轻轻的抽动,脑中忽然浮现她平时得逞笑起来的模样。想到这元舒攥紧了手,有些气急败坏的更用力,可就在彼此柔软的舌尖交缠时被推开,力度不大,距离也不远,足够江尧趁她不注意再凑上来咬一口。 “呜……”一声急促的呼痛落地,下意识的捂住被咬痛的唇角。 “报答心切也不用这么热情吧宝宝,我都喘不过气了。” 江尧又再胡乱用词了,面前的人恼羞成怒,把人推倒压在身下,元舒胡乱扯着她的睡衣,推到锁骨处露出那颗痣,没有去确认她的神色,只是情不自已的一次次舔吻,直到皮肤明显的发红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另一处。和自己同样柔软的胸乳,低头含住小小的乳尖,从一开始还有意识的收着牙齿吸吮,到后面更像养是已经养成的犬科动物没轻没重的啃咬一般。 直到江尧再也无法忍受,伸手够到那只毛绒玩具,抓起元舒的头发,用小熊脑袋捂住微微仰起的脸,塑料的小熊鼻子凉凉的,让人清醒一半。 “滚。” “…………”看着身下的人微微皱眉,元舒忽得一阵酸涩涌上心头,忍不住问出口,“……我是不是很讨厌?” “像狗一样乱舔很招人喜欢吗?” “而且爪子还没好利索就别乱摸了。”
(四十四)奖励
两人位置颠倒,就这样一脸茫然的被抵在床头,因为过近的距离感到心安,得以思考她方才的话。 元舒将手伸到她面前,小孩子一般理直气壮的解释,“我的手真的已经好了。” “真的吗?”江尧乐意接她的话茬,有点不可置信的张大眼睛,又顺势歪头将脸贴到她掌心,眼色狡黠慢悠悠的开口,“那我不在的时候,你折腾大半天,最后高潮了吗?” 元舒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顿时涨红了脸,迅速收回自己的手,心虚的环视一圈屋子里能放摄像头的角落,无果,又见江尧耸着肩咯咯笑她。 “笨的不行了。” 元舒想张口解释,却狡辩不出一个字,只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烫越来越烫越来越烫。 多余的布料被移除,江尧看着面前无地自容的人,低头在肩膀留下浅浅的牙印,好像这样一点痕迹就能把她钉在原地。向下的手指触及之处早已泥泞不堪,腿被打开,最脆弱的地方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当然,江尧在冷空气沾染之前进入了她,严丝合缝,紧紧的,贪婪的吞吃着全部。 江尧很慷慨的给了她一次,得到短暂的餍足,过后是更强烈的渴望。江尧不会连续顺着自己的心意两次,但会耍自己很多很多次。第三次差一点点就能攀上顶峰,却被重重抛下,元舒不由自主的摆腰,甚至不顾脸面的用力蹭江尧覆在自己耻骨处的手掌,可次次都不如意。 最讨厌的是面前作恶的人揣着明白装糊涂。 “宝宝这么想我呀?” “累了么?要不要停会儿?” “……” 元舒试图开口,就算是求她也好,“江,唔唔…”想说的话还没出口全被她的吻堵住了。一吻毕,江尧还一脸了然、装得明知故问,“是要亲亲么?”看着元舒一脸纠结,努力不被她蛊惑的摇头,可刚见有想说话的苗头就又被吻住。 “呜呜呜!…!…” 来来回回几次,有苦说不出。 终于是逗弄够了,放过微微肿起的唇瓣,怀里的人却抿着唇什么也不想说了,埋在深处的手指突然施力,越发快的扣弄着深处、浅处……甬道里不断被刺激着流出更多液体,全被手指推压着挤出穴道,发出让人无法忽视的羞耻水声。不可自控的溢出呻吟,艰难的聚焦视线,注意力集中在江尧的脸上,元舒被折磨的头脑混沌,最后喘息着将头抵在她锁骨,急得全身汗津津,分辨不清她的神情,只是一味地支支吾吾磨着江尧。 “可不可以躺下……嗯…要到…呜呜…” “哼哼…好累…要躺…” 头发乱糟糟蹭在身上,这感觉像一只身体热乎乎的小狗。 看着越来越淫乱的小脸和蒙上眼泪的双眼,江尧不顾刚刚经历高潮紧紧收缩的穴肉,用力的抽送被紧紧夹住的手,一次次的加重手掌拍击在阴核的力度,元舒绷着身子摇头,又被弄得小高潮,江尧这才撤出来,拖着人如愿的让她躺下,腰下垫了个小靠枕,然后往并拢的腿上轻轻拍了拍。无言的催促,身下的人咬着下唇自觉的打开颤抖的双腿,江尧躬身用膝盖顶住湿淋淋的私处,用力碾过肉瓣里裹着的阴核,元舒小声尖叫一声又下意识舒服的摆臀,可嘴上却说着让人不悦的话。 “不要这样……” 江尧的影子压下来,捏着她的耳朵,“不要吗,我看你爽的要死了吧,说是报答我,怎么今天晚上一直在装可怜,讨、奖、励。”
(四十五)是一道多选题
江尧毫无预兆的插进去,埋在甬道深处的手指转了转方向,死死缠着的软肉就兴奋的收缩,跳动。 “你不是很认学吗,能不能和这里学学,讨喜一点?” “听到没?” “对不起……唔!听到……我……” “那你说点好话给我听听,行吗?” “好……嗯、我、呜呜慢一点……我不行………” 磨磨唧唧话到一半又被高潮打断了,可思绪依然在。江尧习惯的将手上的水液抹到她身上,然后搅进发烫的口腔。 元舒低眉顺眼的舔弄着她的手指。 …… 痒痒的,像刚长齐牙齿的小狗。 江尧真的摸了摸她的牙齿,元舒的虎牙并不明显,笑起来也没有过于锋利的牙尖尖,显得人没什么攻击性。 元舒待她玩够了才继续刚才的话,江尧趴在她颈侧,有些意外她当真听进去自己的要求。 她说,江尧,我也需要你。 “可能要比你需要我更需要一点,还有你说的话我都记得,你要我喜欢你,我能做到,也能保证一直都这样,可是、可是你喜欢我吗……这些天我不知道你怎么了,就是有点怪……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或者批评我我都可以立刻改的,……你实在不喜欢也没关系嗯唔……” 江尧不知道她还会说出什么来,于是又拿亲亲把话往回噎了噎,分开时两人呼吸都乱乱的。 “听起来是好话,不过我建议你把后面的删掉更好。” 江尧睫毛很长,此刻半合着眼皮,密密的睫毛眯成一条弯弯的线,“嗯……问你一个问题,你从我喜欢你还是爱你里面选一个。” 元舒听到这么罕见的字,呆了一秒钟,看不清也猜不透她的心思,只好摇头。 “干嘛,选不出?” 元舒微不可查的点了头。 江尧在沉默,元舒在等。没有第三个选项吗?比如…… “那再加一个讨厌你吧。” 对。 元舒本就灰色的心好像被什么揪住了,想都没想就确认了答案,即使是最坏的那个,可她就是觉得,江尧一定是不喜欢自己了才用问题来暗示这个回答,至于前面两个选项只是为了逗弄自己而已。 于是元舒攥紧拳头做出答案,也给自己判决,“你讨厌我。” 不再是刚刚的疑问句。 元舒移开视线,她现在没有勇气直视她的眼睛,江尧哼了一声,埋在她胸前的头摇了摇,“回答错误,返回前两个选项,从这里面选。” “…………”元舒的心像坐过山车,怦怦直跳,害怕被江尧听到似的立刻胡乱选了一个词,口齿不的说了出去。 “喜欢?”元舒不确定,充满试探。 听到满意些的回答江尧抬起头,略感遗憾的评价,“只能算答对一半吧。” 这一句话可让元舒紧张起来,江尧感受到胸前的起伏越发明显,看着身下眉头紧皱的小脸,伸出手摸摸头发安抚道,“回答的不够全面,因为除去第三个选项,这是一道多选题。” “如果我之前表达的还不清晰,那我再说一次,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需要你,需要你无论什么时候都在我身边,春天夏天秋天冬天,因为我很爱很爱你,也需要你很爱很爱我,知道吗?” “还有,我只是想对你温柔一点才少说话的,少说多做懂吗……啧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懂吗,反正我不是生气了,也不是故意冷落你,你要是不习惯我这样,我们就还和原来一样好了。” “……好。” 听她讲了一通,少有的脸红,原来江尧也会脸红,元舒不禁想笑,可满身的情绪催着眼泪先一步滚落,江尧抬手去擦她的泪,恶毒的抱怨,“眼泪天天跟不要钱一样,没人想买知道吗。” “嗯。” 泪花在眼里散的一片片,对着视线里越来越模糊的人,感受却那么清晰,元舒只是断断续续的点头,重复,一遍遍的哽咽着说谢谢。 谢谢你,愿意说,我很爱很爱你。
(四十六)家
对不起主人们但是这三章都没有肉肉。 …… …… 北方的冬季没有那么阴冷,穿过枝干的都是一些凛冽的寒风,还有因为干燥手背上泛起的细小裂痕。 江尧买了很多种不同味道的护手霜。花花绿绿的,本就记不住哪个对哪个,她还总伸出手让自己猜。 “今天涂的哪个?” “……”结果就是元舒认真的凑过去,鼻尖碰到她手背,努力的分辨还是会猜错。结果倒是鼻子蹭到她嘴里说出名字的香味,在四周萦绕着,久久都不会消散。 冬天适合窝在房间做功课,可大学不像以前,现在没那么多作业可做。于是就陪着江远看电影,元舒比较害怕看恐怖片,但是当下两个人裹着同一条毯子呢,只好将就着不乱动了。电影是在主页随便点开的,画质看着不那么清晰,但镜头构图却少见的唯美。内容也不是单纯的堆迭惊吓点,所以并不无聊。 中途咪咪钻了进来,不知道是不是看的入神了,江尧只是收紧了环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并没有出声阻止咪咪。 电影节奏有点慢,两人只当是剧情片看了半天。直到进度条到一半,色调忽然暗下去,由女主角的母亲病逝作为转折点。 元舒感受到她起身的动作,便侧过脸去看她,江尧伸手拿过遥控器,没有犹豫的就按下了电源键。唯一的声响伴着屏幕熄灭消失,元舒的阻止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身边的人就站起来,还夺走了裹得好好的毯子,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咪咪,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跳下沙发自己跑回了猫窝。 两人好不容易积累的热量也一下子散去。 不过好在下一秒抓在自己手腕的温度很暖和。 “我困了,跟我回屋睡觉。” 元舒没有异议,虽然昨晚两人都睡得很饱。 …… 元舒知道日子不会一直这么平静下去,但在看到江远明带回来一个陌生女人时,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惊讶,或者更多的是恐慌。 这人也很漂亮,但相比自己母亲要年轻了不少。 只是一瞬间的意料之外就被微笑掩盖,元舒明白江远明不缺钱,自然更不会缺女人。那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打开手机里的租房软件,找一找下一个去处。 “都这么漂亮呀,这是给你俩买的…” 思绪被来人的话语扯断。本就是过年的氛围,大家都热情,江尧更是像提前和她见过一样,很自然的叫了阿姨,接过了礼物。 “哦对啦,听说你们还养了猫咪,所以买了点猫罐头。” 再次礼貌的向女人道了谢。其实看样子,两个人叫声姐姐也不过分。 这次来显然只是为了带她认认人,两个人连饭都没吃放下不少年货就要走。“我和你林阿姨回老房子一趟,还有些东西要拿……” 说到家里,一旁的江尧又往楼上跑。 只剩三人,江远明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看了女人一眼,对方拎着包识趣的回到车里。 两人面对面,元舒很紧张,从他们进门起自己就在心里想象了一万遍,一万遍当下立刻要发生的事情。 或许他反悔了,或许他需要组建新的家庭,这里无法容纳自己了,元舒自知自己的身份地位,她没有任何意见,她可以先一步主动说出口。 江远明走近一步拍了拍元舒的肩膀,表情温和下来,语重心长的开口。 “叔叔还有事要忙,所以我们就不留下过年了,你和江尧愿意买什么就去买,不用委屈自己,叔叔养两个女儿可是完全没问题!小姑娘家家的别老想着自己一个人干这干那的,就在这踏实住着,你们俩也算作个伴,别看江尧脾气很差,但我看得出来,她愿意和你待着。” 暴露在风中的双手,此刻并没有感到寒冷。 等来的不是驱逐。 “叔叔……” 元舒心里只有感谢,就要化作无力的言语和夺眶的泪水一起流露出来的时候江尧从身后跑过来。 “爸!你带走这个,我俩喝不了这么多。” 江远明瞥了她一眼,接过来手里提的一箱牛奶,又换了往常的腔调,“行行行,给我吧,你俩快回去吧昂,太冷了!” 虽是点着头应着,但两个人还是戴上厚重的帽子站在楼下,直到车辆驶入拐角,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往楼上走。
(四十七)示弱
家里,是扑面而来的暖风。 元舒把需要冷藏的食物都放到冰箱,过后才回过神,和江尧说起来,“叔叔说他不留下来过年了……” 元舒还以为以她的秉性会耍点脾气,可人在一旁叼着酸奶吸管,很平淡的点点头说知道了。 “他是不是跟你说有工作要忙?”提到这里人又冷笑一声,淡淡的开口,“大过年的,谁还有工作要谈,其实只是要和那个年轻女人过二人世界而已。” 给你一个住所也只不过是对于你死了母亲的愧疚,给出他最不在乎的一点补偿罢了,估计也只有元舒这种傻子才会感动的不得了。 江尧低头,咽下了心里的话,又垂着眼睛继续道,“不过他确实很忙,一直忙,我妈估计就是受不了他这样才和他离婚的。” 原本宝宝成长的点点滴滴都会让父母惊喜,高兴,可屋里的女人看着自己的孩子,松开紧抓着自己的小手,学会走路的那一刻,没有想要记录下来激动,也没有露出笑容,发出赞叹的夸奖,只有对上一通打给丈夫的电话还未得到回复的心灰意冷。 孩子对着亲生父亲能陌生到哭出来是什么感觉?江尧那时候太小了,除了花花绿绿毛绒玩具上的纽扣眼睛什么也记不清楚。 那看着亲生母亲冲着她的第二个孩子露出那样难得的笑容又是什么样的感觉? 看着她情绪渐渐低落,元舒有些自责提到这个话题,下意识想道歉又犹豫着想上前抱抱她,试图安慰一下。可江尧回过神,塑料吸管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撤出吸管捏扁了酸奶盒,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眼睛突然变得亮起来,“咱们去逛超市吧。”说罢又往冰箱和地面上的食物箱子瞥了一眼,“他们买的我都不爱吃。” “……好,我去拿外套。” 元舒推着车,江尧在一边挑吃的往里放。 “还有没有其他想吃的?” 元舒看着满满的零食,对着面前的人摇头。相处的时间越长,两个人的口味越来越一致,除了还是不太能吃辣以外。 可零食买太多的结果就是忍不住的吃太多,杂七杂八混到一起的后果就是连着两天拉肚子,直到大除夕还好巧不巧的来了例假。 ……脆弱程度堪比上一次发烧。 江尧不常示弱,但她很擅长这个。 元舒看着床上软趴趴的人很心疼,同时又觉得这是能让咪咪享受大床的好机会,于是跟江尧讲,猫咪体温高,可以依偎着你散发热量。 床上抱着被子的人怔怔的看着元舒,思考了很久终于同意。 “好吧,那你把她抱来试试。” 元舒刚把小猫安顿好出去还没五分钟。 “元舒!快点把她拿走!”听到屋里的人叫元舒又急匆匆的回来,掀开被子看到正在躺着伸懒腰的小猫,有些不解的看着问,“怎么了?” 江尧拽着被子,撇着嘴冲着罪魁祸首抬抬下巴,“……她老踩我。” 元舒叹了口气,遗憾道,“好吧。”
(四十八)哄宝宝
咪咪你将永远痛失豪华大床了。 “好吧是什么意思???”江尧扒拉开自己额前的刘海,尽管力气很大但声音也是虚虚哑哑的,“我很难受!” “好好,我烧了热水,等我一分钟……”元舒知道她是真的痛,连生气都没力气,赶紧捞起猫咪放到客厅,又去洗干净手接好了热水。 元舒拿来了自己常备的止痛片放在手里,“吃了就不痛了。” 被子压在下巴,江尧对此半信半疑,把头偏过去,“没吃过,不想吃。” 元舒看着她眉头就没展开过,塌下心来,清清嗓子让自己听起来尽可能的像一个照顾妹妹的大姐姐,“听话,吃了睡一觉就不痛了,很管用的。”说罢又伸出手,红红的指尖碰到她紧绷着的下颌,让元舒想到第一次给咪咪喂食,也是这样一副半信半疑的抗拒模样。 感受到皮肤被轻轻剐蹭过的痒意,江尧转过来,缓慢的半撑起身子,答应了吃掉这颗止痛片。 还是不情愿的张开嘴巴,在元舒送上来的时候又下意识的往后躲,“苦不苦?” 元舒放下手,叹着气闭了闭眼,说没什么味道。可刚被双唇濡湿一半的药片就开始散发浓烈苦味,江尧喝了满口的水,就是咽不下去,就这么鼓着腮帮子僵持了半天终于把药送进肚子里。 药都化了一半了。 苦死了。 元舒见她胸口明显的起伏了一下,然后自己就被她恶狠狠的扣着肩膀大力拉过去,下巴被她用力捏着,拇指和舌头一并伸到口腔深处翻搅,然后苦味在两人的口中漫开。 “你是不是味觉失灵了?” 元舒骗人被拆穿,有点慌张的和她拉开距离,下意识的吞咽,过后才意识嘴里全是她混着药味的口水,只好红着脸故作镇定的借口,“怕你不吃。” 江尧舔了舔嘴唇,看她还是一脸无辜样,“算了,你过来陪我睡。” “好,我先去拿个东西……”不等对上江尧幽怨的眼神就转过身,跑到客厅,江尧听着外面一阵手忙脚乱的翻动,元舒回来了。然后自己手里被塞了一个小小的毛茸暖手宝。 头顶的人喃喃的解释,“你手太凉。” 刚刚被掐脸的时候,元舒被冰了一下。 江尧老老实实的握在手里,声音柔和不少,但依旧是催促。“快点躺上来。” 元舒以会进凉风为由拒绝进被子,但也顺着她的意躺在了床边,在床头柜拿了一个星星状的小发帖,给她把额头的刘海全部卡到头顶,确保江尧整个人都被包的严严实实后又不放心的压了压被角。 看着她慢慢合上眼睛,元舒撑起身子想要出去,想是被吵到又想是感受到守在身边的人要离开一样,刚睡下的人呼吸声突然急促起来,不安的转过身子朝向自己凑过来,元舒下意识的将手半搭在她身上,像哄宝宝一样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以示自己没走。 再次安顿下来的的人眉目终于舒展开,额头也附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元舒撑着身子看她,想她小时候会不会也是这样,不舒服了就气呼呼的,闹着让人照顾,还怪粘人的。 只不过不像她想的那样,小时候的江尧没有这么矫情,遇到磕磕碰碰,打针吃药都是咬着牙不哭不叫的。 因为江尧从小就很会看脸色,她知道示弱的前提是有人肯在乎。
(四十九)新年
新年是两个人一起过的。 买了新的衣服,也贴了窗花对联,电视小声播着春节晚会…… 连同角落里崭新豪华猫窝里的咪咪,也算是小小的团圆。 雪从前一天就开始下,往窗外看去,路灯下还不知疲倦的飘着一朵朵的白色雪花。 看样子雪不会停了。 江尧不想等了。 “要不要下楼玩雪?” 元舒闻声,将眼睛从无聊的电视上移开,想都没想就点着头应着说好。 于是两人裹上大衣,互相围好同格的围巾。 临出门前元舒才想到忘了拿手套,抓着茸茸的毛线手套关衣柜时才来得及在心里感叹一声,最近家里成对的东西真是越来越多了。 …… 地上的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就连傍晚刚扫出来的小路也又变得模糊。两人踏着雪,踩出新一轮的印记。 元舒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堆过雪人,今天两个人一起蹲在地上,拿着捡来的小木枝,赶在腿都变酸之前,一点一点的装饰好略显潦草的小雪人。 江尧举起手机去拍,好巧不巧刚刚没安放牢固的树枝掉了下来,元舒看到后俯下身子去捡。 刚刚插好的小木枝,还不等元舒回头问她这样子放好不好,然后闪光灯就擅自亮起,得到一张有点好笑的照片,里面元舒背影的潦草程度不亚于一旁矮矮的小雪人。 “你拍了吗,要不重新拍一下吧?我刚才是不是挡住它了……” “没有。” 元舒说着想看看拍的怎么样的,如果江尧没把手机放进口袋的话。 “……” 凌晨一点,家家户户都还亮,屋内暖暖的灯光透过窗户向外漫出,虽然离得很远,但总感觉比身旁冷冷的路灯光线更明亮。 毛线手套上的雪融化了,湿湿的不能再戴。凉风习习,卷走了潮湿的同时手上也没了温度。 元舒把脸埋进围巾里,她有点想回家了。 “玩累了吗?”江尧看了看她,把头靠过来,手也顺势挽住她的胳膊。 突然的贴近好像又让人有了力量,元舒不想缩短和她做任意事情的时间。 所以她抬脸冲着江尧摇头否定。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江尧轻笑一声,“那你把手给我。” 两人的脚印不再往前,元舒看着向自己摊开的手心,有点不解的把双手都放了上去。 然后江尧又笑了。 “好蠢。” 没等元舒反应为什么自己又被骂,就见江尧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拿出来的东西被捏在指尖。 一抹亮亮的银灰色,此时被雪映满了白。 没有装在盒子里,就这么直接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江尧没有犹豫,它被戴在了元舒的无名指。伴着雪花一样的温度,然后再慢慢的融化在那里,留下无形的水渍。 不可置信的对上江尧的眼睛,不同于自己的惊讶,意外,还有慌张,那里只有一片平静。就想是到了你生日那一天,顺理成章的掏出礼物一般。 元舒想起参加过的那场婚礼,台上的人交换对戒之前那些漫长的誓言,真挚的承诺…… 可到了江尧这里没有那些,就只一句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话。 她对着自己说,“新年快乐。” 砰—— 新的烟花在她背后炸开,离得那么近,就好像包裹礼物的彩色丝带。 接着她拿出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另一枚,有点急促的套在自己手上。然后闭了闭眼睛,迎着灯光举起自己的左手,像得了满分的小孩子展示自己的成绩单一样。 “这是礼物。” 你喜欢吗?
(五十)生日
春季学期,街道的空气里都是风带来的海棠花香。 元舒的生日就是这几天了,她没有说自己想要什么,她压根也没有提及这件事。 元舒没有告诉过别人自己的生日,还有主动索取喜欢的礼物之类的话,对于自己来说都是无法开口的事。 嗡。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江尧的信息。 下课了,过来吧。 元舒回了个嗯嗯点头的表情包,然后拿上包就出了教室。 这节课老师有会,上到一半就提前下课了,但是江尧还有半小时才下课,所以元舒就趴在桌子上眯了会。怕错过她的电话,所以调了震动。 正是下课点,教学楼门口人不少,所以江尧告诉她来走廊窗口边。 今天江尧戴了帽子,因为早上刷牙的时候她说,懒得洗头了。 她在和别人讲话,同她聊天的女生注意到元舒的目光,知道是等江尧的,就用眼睛示意提醒。 江尧回头见是她,笑笑断了对话,“回头群里说,走了。” 两个人都有包,不过江尧的是一个小小的斜挎包,不带电脑的时候,装下一本书就来上课了,而元舒的还是一成不变的双肩包。 江尧把她的包也拿过来背在自己身上,满满当当的,却又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元舒不理解,但也不阻止。 今天课结束的早,两个人逛了逛才开始找吃饭的地方。 “还挺可爱的,挂你包上吧。”是刚刚在娃娃机抓到的小米菲。 元舒捏了捏,还蛮软的。 “要不我们还是回家吃吧?”关键看了这么多,元舒也选不出吃什么。 “不行,”江尧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然后看了下手机突然说,去吃日料吧。 “就你上次刷到那个。” 你说看起来还不错的那个。 …… 其实原本元舒不太吃生食的,但是被江尧带着带着就,越来越爱吃了。 今天还是有点运气在的,没有踩雷,菜品好吃,店里氛围也很好。 两个人就这么又溜达到小区,回了家江尧赶紧摘了帽子,“有点撑。” 元舒绵绵的笑了声,看着她被压卷的头发,伸手理了理。 “我先洗。”说着江尧就开始脱外套,搭在沙发就往浴室去。 “哦,好……” 然后留元舒自己呆呆的站在客厅。 元舒有点疑惑,难道不是应该一起洗的吗…… 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元舒盯着手机上的时间,猜她会在几分出来。 咚咚咚。 有人敲门,但是这都八点多了,想着估计是快递于是就开门了。 “您好,您订的生日蛋糕。” 蛋糕。 “谢谢,谢谢。”元舒提着蛋糕,刚关上门,就发现浴室门打开了,江尧探出头来,眼睛不太睁得开,头上还有泡泡来的。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早知道备注送慢点了。 终于等到元舒也洗完,江尧已经把蛋糕拆好了,摆放在桌子中央。 灯被她关掉了,但是蜡烛被点着了。 微弱的一闪一闪的光亮足够指引一个人走到这里。 江尧只插了一根蜡烛,她解释说看年龄太复杂了,反正每一年都是你这个人。 白色的蜡烛融化,滴落的蜡液几乎和奶油融在一起。蜡烛的火光是暖调的,衬得一圈草莓也乖乖的。 元舒又哭了,在江尧从身后捂住她眼睛的时候。 “快许愿。” “好了吗?” 江尧感受到她在点头。 然后又用手腕蹭了蹭她,凑到耳边问道。 “你的愿望里有我吗?” 当然。 但是她想了想,偷偷勾了勾嘴角,对她说,“告诉你就不灵了。” 谁说人不会变坏的。 …… 蛋糕不是特别甜,草莓裹着薄薄的糖霜也不酸。两个人一人吃了一角,就放到冰箱去了。 要睡觉了吗?还是要做爱呢? 元舒都可以,但是她好像真的变坏了,或者说,变得有点贪心。 贪心在生日这天多做一点什么吧。 什么都像是江尧带给她的礼物。 于是元舒看着她,然后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好明显的讨吻动作。 靠近,再靠近,直到呼吸也纠缠在一起。 江尧的嘴上没有涂任何东西,身上被吻过的地方却都深深浅浅的泛起颜色。 好热。 江尧歪了歪脸颊,贴在元舒柔软的小腹,这里面装着刚刚被自己亲手切开的蛋糕。似乎皮肤也像奶油一样泛着甜甜的味道,让人不住的想要品尝。 明明早就习惯了她的贴近,可这样的碰触还是会让人觉得羞耻。 “江尧……没关灯……” 不知道她是忘了还是什么,但江尧还是停了动作,关了灯后又欺身上来。 双手被拉到大开的腿心,江尧牵过那双温软的手,然后手心向上的摆正。 空气静默了几秒。 然后随着一声轻响,江尧的手边生出一个小小的火光。然后火光向一个方向缓缓的移动,点燃了她手里的东西。 又是蜡烛吗? 还不及元舒思考个明白,发烫的蜡液就滴落到她手心。 “啊!” 惊吓在某种程度增加了温度,元舒一下子就要掉眼泪。可借着烛光她看到江尧脸上的笑意,她好像很满意自己的反应。 “把手放过来,不然我就往这里滴了。”说着江尧一手拿蜡烛往阴户靠了靠,一手拨了拨早已濡湿的阴蒂。 元舒信以为真的被唬住,急得眉头紧锁着用气声哼哼两声当做祈求,然后攥了攥拳头,下定决心一般,乖乖的双手向上放了回去。 柱体微微倾斜,有时只是一两滴,有时一连落下,元舒咬着嘴唇努力的忍下想躲避的冲动但每一次都失败了。 “新的一岁该有点长进。” “呜……”元舒听得出来这是再怨她。可是她就是害怕,尽管没那么烫。 几次三番想躲开的结果就是手腕被江尧按住,腿也被她撑在两边的膝盖抵得合不上。手心凝固的蜡液在变得太多之前就会被江尧抓挠着弄掉。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她手里的蜡烛燃了大半,元舒的手也快红的不像样子。 江尧摸了摸穴口,比刚才还要湿,还要热。手指在浅处随便滑了滑,半进不进的时候碰到某个点真的很让人心烦。 被压在身下的人不自觉的摆了腰,方便手指进的更深。 江尧注意到了她的举动,没有再吊人胃口的把两指一并送到深处。同时没有任何提示的将这一会儿积攒的蜡液全部淋到软软的小腹上。 “呜啊……!!好烫…!呜…”元舒的声音染上明显的哭腔,扭着身体呼痛,下体也不住的缩紧,一下一下的咬着里面的手指。“真的不行了……” “什么不行?”江尧不喜欢拒绝的话术,掌心贴着阴户将手指往里顶了顶,曲起的指腹在深处揉捻,往上着按压。 方才一些顺着身体流下来,半到不到腿根的时候就凝固住,给本就色情的部位添了几分下流的意味。 水液越来越多,江尧的动作十分顺畅,暧昧不堪的水声不绝于耳,元舒的拒绝当然不会奏效,余下不多的蜡烛直到燃尽都没有浪费一滴到她身体之外的别处。 凌乱的痕迹像是一朵朵被风吹打的花瓣。 这让江尧联想到小时候家里养的盆栽,她都会扯掉一片花瓣,然后用手把单薄的它捻烂,最后如愿的闻一闻汁液散发出的浓浓花香。 江尧回过神,看着凌乱不堪的人,贴到她耳边低笑。 “乖狗狗,生日快乐。” 元舒又高潮了,不知道是第几次,因为江尧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舌头在舔弄已经红肿的阴蒂,深处的手却没有抽出来,变本加厉的扣弄搅动,埋头在自己下体的小脑袋还时不时的抬起来看向自己的脸……强烈的快感和羞耻心让元舒招架不住,原本努力抱腿的手彻底泄力,却又在高潮之际溺水一般的急切拍打着身下的被子。 可惜江尧不理会她的求救,不是看不见,只是乐在其中。 …… 结束后的抱抱已经是常规事项了,但元舒真的累坏了,没办法再贪恋这样的温柔,所以在江尧抱着她亲耳朵的时候就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了。 江尧开了床头灯,跪起来帮她从上到下简单清理了下身体,然后又在床头拿出一个小项链,费了好大力气才给元舒戴好。 然后躺在她身边,看着她安静的的睡脸,无声的又念了一遍生日快乐。江尧喜欢用胳膊揽着她的腰,这样搭在她身上,在寂静的夜里感受着元舒起起伏伏的呼吸,入眠。 ———————— ……早知道先把礼物送了,做爱误了大事!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13 16:55:3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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