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爱恋】(18-19)作者:花开富贵啊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3 19:10 已读12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色的爱恋】(18-19)

作者:花开富贵啊
2026/5/14发表于:pixiv
字数:25983

  第十八章:离别前的最后晚餐与钢琴架上的灰色献祭

  在「月光河」西餐厅幽暗而考究的灯光下,张东元已经盯着入口处看了许久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时,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短短一个星期的封闭集训,王静瑶仿佛完成了一场破茧成蝶的蜕变。她穿着
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长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段如瓷器般细腻的颈项。

  那种清冷孤傲的校花气质虽然依旧,但在举手投足之间,却多出了一种说不
清、道不明的磁场——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妩媚感,眼神流转间带着一丝
湿润的润泽,腰肢摆动的弧度变得更加柔顺且自然。

  「东元!」王静瑶轻快地走到桌边,带起一阵清甜的兰花香。

  「静瑶,你……你看起来更漂亮了。」张东元站起身,眼神里的惊艳近乎呆
滞,「总觉得这次集训回来,你身上多了一些……很有魅力的东西,说不出来的
吸引人。」

  王静瑶坐在他对面,心里微微一颤。她当然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那是
陆教授用温厚的掌心在她的腰臀间摩挲出来的顺从,是王贤朱用粗暴的撞击在她
的灵魂里刻下的野性。

  她像是一颗被深度「开发」并催熟的果实,正在散发著危险而诱人的芬芳。

  「可能是因为要面对全国汇演,心态更成熟了吧。」她避重就轻地微笑着,
伸手覆在张东元的手背上,「这几天虽然忙,但我每天都在想你,手机也没离过
身,就盼着休息时能给你回条消息。」

  晚餐在极其温馨的氛围中进行。张东元一如既往地体贴,他细心地切好牛排
,甚至注意到王静瑶因为练功而稍微有些发红的指尖,满眼都是疼惜。

  「这次去北京,一定要注意休息。虽然你是领舞,但也别把自己绷得太紧。
」饭后,张东元牵着她的手漫步在初冬的夜色中,将自己的羊绒大衣披在她的肩
头。

  走到停车场那辆高大的奔驰 G63 旁时,周围已经没有了行人。王静瑶
靠在冰冷的车身上,看着眼前这个清爽、正直且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男孩,内心
深处涌起一股巨大的愧疚。她觉得自己太脏了,而这种脏,唯有用最极致的温柔
去补偿。

  「东元……去车里坐坐吧?」王静瑶仰起头,眼神里写满了讨好,「我想你
了……今晚,我想帮你释放一下。我……我学了一些照顾人的方式,想让你舒服
。」

  她的小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向张东元的腰间,意图已经非常明显。

  然而,张东元却轻轻抓住了那双柔荑,将它们合拢在自己的掌心里。他低头
吻了吻王静瑶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傻瓜,我知道你心疼我。

  但我更心疼你。明天一早就要飞北京了,那是你最重要的舞台。我希望你今
晚能有一个完美的睡眠,保持最佳的体力,而不是为了满足我而劳神。哪怕只是
用手或嘴,我也不忍心让你在冷风里受累。」

  王静瑶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男人都是像王贤朱和陆教授那样,只会贪婪地索取、无止境地压
榨。可东元却在诱惑面前选择了克制,仅仅是因为他爱她,珍惜她的事业。

  在那一瞬间,那些背德的空虚感被一股热腾腾的感动所取代。王静瑶的眼眶
瞬间湿润了,她第一次发现,原来真正的爱是这样温柔的。

  她没有觉得失望,反而觉得这个男孩圣洁得让她想要顶礼膜拜,她此时比任
何时候都更爱张东元,那种想要把灵魂都交给他的冲动在胸腔里激荡。

  「东元……你真好。」她哽咽着,主动环住男友的脖子,「既然不让我做那
个……那,接吻总可以吧?」

  没等张东元回答,她已经踮起脚尖,炽热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候的深吻。王静瑶将这一周以来在两个男人身上
「习得」的所有技巧,全都化作了对男友最深情的表白。

  她的小嘴精准地含住了张东元的下唇,利用唇瓣的软肉轻轻吸吮,带着一股
温热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气息全部剥夺。紧接着,她灵活得不可思议的舌尖如
同灵蛇出洞,轻易地撬开了他的齿关。

  她的舌尖在那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游走,敏锐地捕捉到张东元的舌尖。她没有
急着纠缠,而是用尖端轻轻勾动他的舌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引导着张东
元那个青涩的灵魂跟上她的节奏。

  当张东元开始回应时,王静瑶的舌头立刻变幻了形态。她像是一根柔韧的丝
带,紧紧地缠绕住他的舌体。每一次旋转、每一次搅动,都带着一种令人脸红心
跳的力度。她学着控制呼吸,在纠缠的间隙吞咽着彼此交融的津液,发出细微而
淫靡的「滋滋」水渍声。

  在那激烈的缠斗中,王静瑶突然加大了口腔的负压,猛地一吸。

  那种强力的吮吸感顺着张东元的舌尖直冲脑门,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王静
瑶不仅吸吮着他的舌头,甚至还用牙齿轻柔地磨蹭着他的舌苔,让他在极致的舒
爽中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唔……静瑶……」 张东元彻底沦陷了,他死死扣住王静瑶的腰,试图夺
回一点点主动权,却发现自己在那条灵活如妖的小舌头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十分钟,直到两人的唾液顺着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丝
线,王静瑶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他。

  「呼……呼……」张东元靠在车门上大口喘气,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的迷恋
,「静瑶……你技术怎么变得……这么好了?尤其是那个舌头,太灵活了……感
觉魂儿都被你勾没了。」

  「因为我想让你喜欢呀。」王静瑶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腔内剧烈的
心跳,轻声呢喃。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足以让男友疯狂的灵活度,是在多少次的窒息感中、
在多少口的白浊喷涌下,被那个猥琐的室友和道貌岸然的教授一点点磨练出来的

  「我真的很喜欢,真的太喜欢了。」张东元紧紧抱着她,像是抱着这世间最
珍贵的宝贝,「等你回来,我一定要好好奖励你。」

  王静瑶听着耳边的情话,心中满是感动的余温。她觉得自己现在更爱东元了
,爱他的纯粹,爱他的尊重。

  可是。 当她挥别东元,独自走向校门时,身体深处那股由于刚才的激吻而
燃起的虚火,却在冷风中越烧越旺。东元的克制给了她尊重,却没能给她想要的
「填充」。

  她摸了摸手机,看着那个名为「考场」的黑色头像,原本感动的内心,在生
理本能的驱使下,再次开始动摇。

  回到女生宿舍 302,时间已经接近晚上 21:00。

  室友们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有的在敷面膜,有的在和男友打电话。王静瑶
没有说话,默默地拉出了自己的行李箱,开始整理明天飞往北京的衣物。

  这是一次重要的「出征」。 她将几件平时舍不得穿的高定礼服叠好放进去
,那是为了晚宴准备的。 然后,她的手伸向了衣柜的最底层。 在那里,藏着
一个小小的收纳袋。

  拉开拉链,里面是几双崭新的、包装精美的丝袜。 极薄的黑色油亮丝袜。
带有蕾丝花边的纯白过膝袜。

  她的手指在这些丝袜上停留了许久。 脑海里闪过陆宗平那双藏在镜片后贪
婪的眼睛,闪过他在办公室里捧着她的脚、那种近乎病态的痴迷语气: 「静瑶
,你的腿是上帝的杰作。尤其是穿上这层薄纱后,那种质感……真让我欲罢不能
。」

  王静瑶咬了咬唇。 羞耻感让她有一瞬间的迟疑,但随即,脑海中浮现出前
一晚在 VIP 休息室里,凌霜、江乐儿她们那些关于「内射」、「肌肉控制
」以及如何讨好教授的露骨谈话。

  在那群身高全都 170+、风格迥异的极品学姐环绕下,她感到的不再仅
仅是羞耻,而是一种强烈的被孤立感。学姐们都在争,都在用身体换取资源,如
果她继续保持所谓的清高,就注定会成为那个「不合群」的异类。

  既然大家都在争,既然这就是这个圈子的规则,那我绝对不能输。 这种不
想被集体排挤的危机感,以及想要在「后宫」中占据一席之地的竞争心,彻底压
倒了她最后的矜持。她拿起那几双丝袜,不再犹豫。

  这是为了比赛,更是为了不让自己在这个残酷的圈子里掉队。她将那几团轻
薄的尼龙布料,塞进了行李箱的最深处,压在了正装下面。

  刚合上箱子。 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嗡—— 嗡——

  几乎是同一时间收收到两条消息。

  王静瑶拿起手机,解锁。 屏幕上方弹出了两个对话框。 一个是那个温馨
的头像:「东元哥哥」。 一个是那个漆黑的头像:「猪」(她给王贤朱的备注
)。

  她先点开了张东元的。

  东元哥哥: 「宝宝,行李收拾好了吗?晕机药和胃药都带了吗?北京那边
比这里冷,记得多带件厚外套,别为了漂亮冻着自己。」 「明天一早我去送你
。早点睡,爱你。」

  字里行间,满满的都是关怀。 温暖、细致、体贴入微。 但也……平淡无
奇。 就像是一杯温开水,虽然解渴,却没有任何刺激味蕾的味道。王静瑶看着
这些字,心里虽然感动,但身体却没有任何波澜。

  她退出了对话框,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另一个。

  猪: 那是一张在她点开的瞬间,就让她瞳孔地震的照片。 背景是 40
4 宿舍那张熟悉的、甚至有些脏乱的床单。 画面正中央,是一根傲然挺立、
狰狞恐怖的巨物。

  没有修图,没有滤镜。 那根黑紫色的肉柱占据了整个屏幕的对角线。

  粗大的柱身上,青筋像是一条条愤怒的毒蛇盘踞着,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 最可怕的是那个硕大的龟头。在闪光灯的直射下,它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
色,马眼处挂着一滴晶莹剔透、欲滴未滴的粘液,像是一只贪婪的独眼,正透过
屏幕死死地盯着她。

  视觉暴力。 这张照片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王静瑶的视网膜上。

  她死死捏着手机,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这是只有她才知道的、足以
摧毁一切认知的巨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一晚在 VIP 休息室里,那群
平日里高傲得不可方世、被无数男生奉为女神的学姐们。

  她们围坐在一起,竟然为了陆教授那根 15 厘米的肉柱而暗自较劲,甚
至露出那种极其知足且迷恋的神情。在她们的认知里,陆教授那种「文明」的尺
寸就已经是这世间最顶级的「名器」了。

  王静瑶看着屏幕里这根黑紫色、散发著蛮荒戾气的狰狞肉柱,心里竟然升起
一股极其肮脏、极其扭曲的优越感。你们这些为了 15 厘米就甘愿臣服、甚
至想要怀上教授孩子的蠢女人,如果让你们看到王贤朱这根足足 24 厘米、
能把人彻底贯穿的恐怖巨兽,你们那引以为傲的优雅和冷静恐怕会瞬间崩塌发疯
吧?

  这种独占禁忌之秘的快感,像是一剂剧毒的兴奋剂,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让
她那具贪婪的身体再次不可遏制地湿成了一滩烂泥。

  紧接着,文字消息跳了出来。

  猪: 「它想你了。我也想你了。」 「我弟弟快炸了。现在的你,应该很
饿吧?」

  猪: 「一楼音乐教室,门没锁。」 「现在过来,喂饱你。」

  王静瑶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理智在这一刻疯狂报警:明天要赶飞
机!现在已经很晚了!东元刚刚才让你早点睡! 但是…… 她的目光却怎么也
无法从那张照片上移开。

  她看着那根东西。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产生了可怕的条件反射。 喉咙一
阵发干,那是曾经被这根东西塞满、撑开、深喉时留下的肌肉记忆。 胃里一阵
痉挛,那是身体深处对于极度填充感的病态渴望。

  最要命的是下面。 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 湿了。 哪怕她刚刚才在车里和男友接吻,哪怕她一直在心里说着爱东元。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对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发情了。

  东元……对不起。 可是……那种感官上的极致空虚,只有这种暴力的维度
才能填满。

  这一周,虽然每天都在伺候陆教授。 但陆宗平那根 15cm 的东西,
虽然技巧娴熟,虽然带着权威的光环,但对于已经被王贤朱那根 24cm 巨
物深度开发过感官阈值的她来说…… 这种身体上的渴求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爱欲
,而是一种对极致张力的成瘾。

  那种物理上的充实感,那种被暴力撑开的窒息感,只有王贤朱能给。

  王静瑶咬着下唇,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许久。 最终,她没有回复文字,而
是回了一个简单的:OK。

  发完之后,她迅速把手机扔到床上,像是扔掉一块烫手的烙铁。 她不想给
自己反悔的机会。

  她开始换衣服。 脱下了那套可爱的纯棉睡衣。 她在衣柜里翻找了一会儿
,拿出了一件黑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 这件裙子很显身材,而且裙摆有弹性,
方便……撩起来。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抽屉里的一团灰色上。 那是一条加厚的灰色连裤袜
。 不同于黑丝的透肉诱婚,这种灰色的棉质混纺材质,带着一种哑光的质感。

  它紧紧包裹着腿部线条,显得双腿更加笔直、肉感十足。 摸上去手感很厚
实,但在这种厚实之下,是被紧紧束缚的温热肌肤。

  王静瑶穿上了它。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色裙摆下,是一双被灰色裤
袜包裹的美腿。这种打扮看起来很日常,很保暖,像是个乖巧的学生。 但只有
她自己知道,在这层厚实的伪装下,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而这条裤袜,即将
成为那个男人手中最好的把玩对象。

  晚上 21:10。 王静瑶戴上了口罩和帽子,像个幽灵一样溜出了 3
02 寝室。

  走廊里静悄悄的。 她避开了宿管阿姨的视线,从侧门的楼梯下楼。 外面
的风很大,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校园里一片漆黑,路灯昏暗。

  她裹紧了风衣,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种
黏腻的湿润感都在提醒着她——她正在去往堕落的路上。

  她要去见那个野兽。 去那个黑暗的音乐教室。 去用自己的嘴,用自己的
身体,去迎接那场注定腥风血雨的洗礼。

  就一次…… 去北京前最后一次…… 我要满足这具贪婪的身体。

  她这样想着,加快了脚步,消失在教学楼那巨大的阴影之中。

  晚上 21:15。 艺术学院一楼,最角落的那间大乐团排练室(音乐教
室)。

  这间教室平时很少人用,位置偏僻,隔音效果极好。厚重的丝绒窗帘常年拉
着,将窗外的月光和路灯死死挡在外面。 王静瑶推开沉重的隔音门时,里面漆
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老旧钢琴木头受潮的味道,以及地毯常年
不见阳光的霉味。

  「王贤朱?」 她轻声唤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黑暗中有些发颤。

  并没有回应。 只有不知何处传来的、极其轻微的呼吸声。

  她反手关上门,刚往前迈了一步。 突然,一只滚烫的大手从黑暗中伸出,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扯。

  「啊!」 一声惊呼被堵回了嗓子里。 她撞进了一个宽厚、结实的怀抱。

  一股浓烈得让人头晕的烟草味混合著汗味,瞬间冲进了她的鼻腔。 那是王
贤朱的味道。 不是张东元那种清淡的高级香水,也不是陆宗平那种陈旧的檀香
。这是最原始、最粗鲁、带着雄性荷尔蒙发酵后的腥气。

  「想我了吗?」 王贤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沙哑、低沉,带着饿狼般的
贪婪。

  在黑暗中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确认了抱着自己的人正是王贤朱后,王静瑶
心中最后一丝紧张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涌来的渴望。她没有丝毫的
惊慌或抗拒,反而在黑暗中顺从地仰起头,将自己的红唇送了上去。

  两片厚实的嘴唇压下来,王静瑶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两条舌头在口腔中瞬
间纠缠在一起,没有试探,没有羞涩,只有早已形成的、深入骨髓的熟悉感。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两人的舌尖互相勾连、吸吮,津液在唇齿间肆意交
换、融合。

  一种水乳交融的默契感充斥着他们的吻,仿佛他们天生就是为了这样接吻而
存在的契合体。

  在这黑暗的教室里,王静瑶彻底放下了所有的伪装,沉溺在这份肮脏却又无
比契合的纠缠之中。

  王贤朱显然也很享受这份默契,他的手根本不老实,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
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顺着她那件黑色针织连衣裙的曲线游走,最后一把
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

  揉捏。 隔着针织面料,他的手指陷进肉里,肆无忌惮地改变着乳房的形状

  王静瑶被吻得喘不过气,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个瞬间被彻底点燃了。 刚才在
车里和张东元接吻时的那种「空虚感」,在这个粗暴的怀抱里得到了填补。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粗壮的腰身。 她的手隔着那条运
动裤,摸到了那个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

  滚烫。 那不仅仅是体温,而是一种带有侵略性的辐射热。哪怕隔着厚实的
运动裤布料,那种惊人的热度依然毫无阻碍地烫在了她的手心,像是一块烧红的
烙铁,瞬间融化了她指尖的寒意,顺着血液一路烧到了她的心口。

  坚硬。 那触感根本不像是人类的血肉组织,而像是一根包了一层薄皮的钢
筋。上面盘踞的血管突突直跳,每一次搏动都重重地撞击着她的掌纹,带着一种
随时可能炸裂的恐怖张力。它硬得不讲道理,死死抵在她的如软腹部,那种硌人
的触感让她既恐惧又腿软。

  巨大。 那是只有她才知道的、违反常理的尺寸。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那种
沉甸甸的、满溢出来的分量感,在黑暗中显得尤为狰狞。

  它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虽然还被困在布料里,但那种庞大的轮廓已经宣示
了它无可匹敌的统治力。比起张东元那根秀气的「玩具」,这才是能真正撑开她
、填满她、甚至撕裂她的凶器。

  那根东西正抵在裤裆里,突突直跳,散发著惊人的热量。 这才是她想要的
。 这才是能把她撑满的尺寸。

  十分钟的激吻。 当两人嘴唇分开时,嘴角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长丝。

  「宝贝……我想死你了……」 王贤朱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双
眯眯眼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这一周不见……你变得更骚了。」

  王静瑶没有说话。 她在黑暗中妩媚地笑了笑,然后…… 缓缓蹲了下去。

  她跪在王贤朱的腿间。 不需要命令,不需要强迫。 她熟练地拉下了他的
运动裤。

  崩! 那根黑紫色、青筋暴起的巨物,像是一条恶龙出渊,瞬间弹到了她的
脸上。 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

  王静瑶深深吸了一口气。 就是这个味道。 这个让她做梦都想、让她在张
东元面前感到食之无味的味道。

  她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一道久违的大餐,从那颗硕大的龟头开始舔舐。
然后,张开嘴。 含入。

  这一次,没有生涩,没有干呕。 经过陆宗平那一周的「魔鬼训练」,她的
口腔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 她放松了喉咙的肌肉,让那根粗大的肉柱顺畅地滑
入深处。

  「嘶——」 王贤朱浑身一震,双手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 「操……这嘴
……」

  他感觉到了不同。 以前的王静瑶,虽然会吞,但动作还有些生涩,有时候
牙齿会碰到。 但现在…… 她的口腔内部仿佛变成了无数张小嘴。

  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像是一条蛇,缠绕着他的柱身,刺激着每一根血
管。 她的喉咙深处,那种吸吮力简直大得惊人,像是一个高功率的真空泵,在
疯狂地榨取着他的精华。

  滋滋……咕啾…… 水渍声在黑暗中回荡。

  王静瑶卖力地吞吐著。 她用上了在陆教授那里学到的所有技巧—— 旋转
吞吐。 深喉挤压。 舌尖颤动。

  她甚至还无师自通地加上了一些小动作。 她用自己那张精致的小脸,去摩
擦王贤朱的大腿内侧;用那双穿着厚灰裤袜的手(虽然没脱,但隔着手套一样的
触感更独特),去轻柔地托举、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

  这种「全方位、高技巧」的服侍,让王贤朱简直爽到了天灵盖。

  「唔……静瑶……慢点……太紧了……」 那个平时以此为傲、动不动就能
坚持三四十分钟的男人,此刻竟然有些招架不住了。 那张嘴太会吸了。

  每一次深喉,都像是在要把他的魂魄吸走。 那种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烈
,让他根本来不及控制。

  十五分钟。 仅仅过了不到二十分钟。

  「啊……不行了……操……受不了了……」 王贤朱突然发出一声低吼,双
腿剧烈颤抖,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一顶。

  他要射了。

  在没有任何手部辅助,纯靠口交的情况下,他竟然这么快就要射了。

  王静瑶感觉到了他肌肉的紧绷和龟头的胀大。 她没有松口。 反而收紧了
喉咙,加大了吸力。 给我。 全都给我。

  噗——!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射进了她的喉咙。 咕嘟。 她吞了下去。

  噗——!噗——!噗——! 接连不断的喷射。 浓稠、腥臭、量大管饱。
王贤朱像是个被榨干的油井,疯狂地倾泻着他的存货。

  王静瑶就像是个贪婪的容器,一滴不漏地全部接住。 她把那根肉棒当成了
吸管,用力吮吸,直到最后一滴液体流尽。

  「呼……呼……」 王贤朱瘫软地靠在身后的钢琴上,大口喘气,眼神里满
是不可思议。

  他看了看表。 二十分钟。 他竟然变成了「快枪手」?

  「操……」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跪在身下的女孩,「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了?」

  王静瑶慢慢吐出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眼神在黑暗中迷离而妖冶。 她伸出舌头,舔掉了那点残渍,露出了一个满足
的笑:

  「因为……」 她站起身,凑到王贤朱耳边,声音轻柔而魅惑: 「因为我
是你的……吸精女王啊。」

  (其实她心里清楚,这都是在那位泰斗胯下练出来的童子功。但她不会说。
这种秘密,只会让她显得更加神秘和堕落。)

  王贤朱被这句「吸精女王」撩拨得浑身燥热。 虽然刚射过,但他看着眼前
这个穿着黑色紧身裙、灰色裤袜,嘴角带着精液的极品尤物,心底的火再次烧了
起来。

  「女王是吧?」 他狞笑一声,一把拦腰抱起了王静瑶。

  「那就让老子看看,你这女王的下面,是不是也这么会吸!」

  他抱着她,转身走向那架巨大的三角钢琴。 「哐当!」 他把王静瑶重重
地放在了冰凉的琴盖上。

  黑色的裙摆被粗暴地掀起。 那双包裹在厚灰裤袜里的长腿,在黑暗中散发
着哑光的肉欲色泽。

  王贤朱的手指勾住了裤袜的腰边,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猛地向下一扒。

  嘶啦——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

  裤袜褪去。 那片光洁如玉的白虎馒头穴,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在微弱的
光线下,那道粉嫩的肉缝正一张一合,流淌着晶莹的液体。

  早已泛滥成灾。

  「吸精女王……嘿嘿,这个名字真适合你。」 王贤朱看着跪在地上、嘴角
挂着他体液的王静瑶,眼底的邪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她那副餍足又淫靡的
模样烧得更旺了。

  他并没有给她整理衣服的时间,而是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腰
肢。 「啊!」 在一声短促的惊呼中,王静瑶感觉身体腾空。王贤朱展现出了
惊人的臂力,直接将她像抱小孩一样抱了起来,转身走了几步,重重地把她放在
了那架巨大的三角钢琴琴盖上。

  「哐当——」 琴盖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漆黑光亮的琴面冰凉刺骨,透
过薄薄的针织裙传导到背部,让王静瑶浑身一颤。

  「别……别在这里……这是钢琴……」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这可是乐器之
王,是艺术的象征。 「钢琴怎么了?正好给它开开光。」 王贤朱狞笑着,身
体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双手粗暴地撩起了她的黑色裙摆,一直推到了腰间。

  那双包裹在厚灰色裤袜里的长腿,在昏暗的教室里散发著一种高级的哑光质
感。不同于黑丝的透视,这种厚实的灰色棉质面料,反而更凸显了腿部肉感的丰
满与线条的流畅。

  「刚才你把我伺候爽了,现在轮到老师来」奖励「你了。」 王贤朱的手指
勾住了灰色裤袜的腰边,连同里面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内裤,猛地向下一扒。

  嘶啦——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裤袜和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弯处,像是一道枷锁束缚着她的双腿。 那片光洁
如玉、早已泛滥成灾的白虎馒头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粉嫩的肉唇因为刚才的动情而微微充血肿胀,中间那道缝隙正一张一合,吐
露着晶莹的粘液,顺着臀沟流淌到漆黑的琴面上,形成了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真骚……水流得钢琴上都是。」 王贤朱骂了一句,随即猛地低下头,整
张脸埋进了那片湿润的秘境。

  舌尖的报复。

  「唔——!」 王静瑶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磕在琴盖上,发出「咚」的一声
。 王贤朱的舌头太粗糙了,带着刚才口交时残留的腥味和烟味,像是一把锉刀
,狠狠地刮过她敏感的阴蒂。 他不像陆宗平那样讲究技巧和循序渐进,他完全
就是狂野的掠夺。

  舌头钻进穴心,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疯狂抽插。 粗硬的舌苔摩擦着娇嫩的内
壁,发出「滋滋、咕叽」的水声。 那是对刚才她「深喉」的回敬。

  「啊……哈……别舔那里……太快了……」 王静瑶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光
滑的琴面,指甲划出一道道痕迹。 快感来得太猛烈了。 不到三分钟。

  「不……不行了……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
,大腿内侧疯狂颤抖。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浇了王贤朱一脸。

  第一次高潮。

  但王贤朱并没有停。 他抬起头,满脸都是她的水,眼神却更加凶狠。 「
这就够了?你也太小看老师了。」

  他伸出手指,两根,直接插进了那个还在收缩的小孔里,快速抠挖。同时,
舌头再次覆盖在那颗充血的小豆豆上,高频震动。 手口并用。

  「不要……坏了……要坏了……」 王静瑶哭喊着,身体在琴盖上扭动,像
是濒死的鱼。 这种连续的、不给喘息机会的强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仅仅过了五分钟。 她再次绷紧了脚背,脚趾在灰色连裤袜里痛苦地蜷缩。
第二次高潮。 更加剧烈,更加持久,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走了。

  就在她瘫软如泥,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 她感觉到了一个滚烫、坚硬的
东西,抵在了她的腿心。

  她睁开迷离的双眼,惊恐地发现—— 王贤朱胯下那根刚刚才射空、原本应
该处于贤者时间的肉棒,竟然在舔舐了她的爱液、目睹了她的高潮后,奇迹般地
二次勃起了!

  而且比刚才还要狰狞。 黑紫色的柱身青筋暴起,几乎要炸裂开来。那个硕
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了一圈,正死死地抵在她湿漉漉的洞口。

  「你……你怎么又……」王静瑶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是你太骚了。逼水这么多,把我硬生生给泡硬了。」 王贤朱喘着粗气,
双手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向两边分开,然后猛地将她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完全敞开的姿势。 她的私处彻底暴露,没有任何防御
能力。

  「这回,我要进去了。」 王贤朱低吼一声,腰部发力,那个比婴儿拳头还
大的龟头,对准那个还在痉挛的小孔,用力一挤。

  「噗滋——」 因为爱液足够多,那个硕大的头竟然真的挤进去了一半。

  「啊!不行!痛!」 王静瑶瞬间清醒了。 那是撕裂般的痛感。 那层处
女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这根东西太粗了,如果真的捅进去,她绝对会裂
开。

  「别进……求你……唯独这个不行……」 她发疯一样地伸出手,死死抵住
王贤朱的胸口,拼命往外推: 「不能破处……我有底线的……王贤朱你答应过
我的!」

  看着她那副惊恐绝望、甚至准备拼命的样子,王贤朱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
虽然想破,但也知道不能真的强奸。如果真的在这个时候弄得鲜血淋漓,以后这
只金丝雀可能就飞了。

  「操……真他妈扫兴。」 他骂了一句,但并没有退出去。 他维持着那个
「含着龟头」的深度,卡在了处女膜的边缘。

  「不破处行。但你得让我爽。」 他恶狠狠地说道: 「夹紧了。我就在门
口蹭。」

  妥协的方案。

  王贤朱开始动了。 他不再追求深插,而是利用那巨大的龟头,在阴道口那
一小段距离里,进行着高强度的浅进浅出。 虽然没有捅破那层膜,但那个硕大
的蘑菇头每一次进入,都会将她的穴口撑开到一个恐怖的弧度;每一次拔出,又
会带出大量的淫水。

  「看着它!看着它是怎么操你的!」 王贤朱按着她的头,让她看两人的结
合处。

  王静瑶被迫看着。 昏暗中,那根黑紫色的巨物像个打桩机一样,在她的身
体里进进出出。 那个龟头每一次都把她的肉唇带进去,又翻出来。 那种视觉
上的冲击,加上体内那种被撑满、被研磨的触感,让她在疼痛中竟产生了一种变
态的快感。

  「唔……好大……好撑……」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虽然没破处,但这种
感觉……和做爱有什么区别? 甚至因为那层膜的阻挡,那种「欲求不满」的撞
击感反而更强烈了。

  「爽不爽?嗯?是不是比张东元那根牙签强一万倍?」 王贤朱一边疯狂冲
刺,一边用语言羞辱她。 他的手抓着她的大腿根,在那层灰色裤袜上留下了深
深的指印。

  「是……强……啊……慢点……」 王静瑶彻底迷失了。 她双手抱着王贤
朱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丝,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在琴盖上滑动,发出「吱嘎吱
嘎」的声音。

  在这架昂贵的钢琴上。 在这神圣的音乐教室里。 她就像个荡妇一样,张
开双腿,任由这个野蛮的男人,用他那根巨大的凶器,在她的身体里翻江倒海。

  音乐教室里,原本狂乱且充斥着撞击声的空气骤然凝固。那种近乎暴力的频
率终于停歇,只剩下两人粗重且不均匀的喘息声,在空旷、死寂的空间里如同拉
风箱一般回荡。

  王静瑶此刻像是一具被玩坏的精致木偶,无力地瘫软在冰凉的钢琴盖上。那
件纯黑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早已堆叠在了腰间,被揉皱的布料失去了往日的平整

  那双包裹着厚灰裤袜的绝美长腿,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屈辱地垂在半空,脚
尖由于刚才极度兴奋后的余温而间歇性地微微抽搐,厚实的灰色棉质纤维在昏暗
的月光下透着一种被揉搓后的颓败感。

  王贤朱就站在她两腿之间,那根刚刚在她的防线边缘疯狂肆虐、甚至险些破
门而入的肉棒,虽然已经开始慢慢变软垂头,但依然狰狞且粗壮。

  上面沾满了两人混合在一起的、粘稠发亮的体液,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
弱冷光下,泛着一种令人心颤且作呕的淫靡光泽。

  「表现得不错,我的吸精女王。看来这一周你背着东元没少」偷偷练习「啊
,这小嘴的吸力配上老子调教出来的敏感,你这身子现在真是越来越绝了。」

  王贤朱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伸出那双常年夹烟、指缝里带着淡淡烟草味的
粗糙大手,在那张潮红未退、写满了空洞与屈从的精致小脸上用力拍了拍。那种
拍打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一种驯兽师对听话猎物的奖赏与戏谑

  「现在,把最后的收尾工作给我做好。把这宝贝清理得像来时一样干净,别
让我带着你的骚味儿回寝室,免得东元那小子闻出什么不对劲。」

  王静瑶那双原本清冷空灵的瑞凤眼缓缓睁开,里面的光亮早已熄灭,取而代
之的是一种被深度调教、彻底蹂躏后的、近乎生理性麻木的温顺。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哭泣,只是像接收到了某种不可违抗的指令一般,拖着
酸软无力的身体,顺着漆黑光亮的琴面缓缓滑下。

  随着「噗通」一声闷响,她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清理。

  这是一个彻底丧失人格尊严的过程,也是她递交给这头野兽的最卑微的服从
。她伸出那双原本只该在舞台上轻拢慢捻的柔荑,颤抖着捧住了那根刚刚还在她
身体里翻江倒海、甚至想要捅破她最后防线的巨物。

  那上面浓缩了两人所有的罪恶:沾满了她泛滥成灾的爱液、他喷薄而出的精
液,还有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混合了烟味与腥膻的体味。王静瑶没有表现出
丝毫的嫌弃,仿佛这根肮脏的东西就是她此刻唯一的信仰。

  她缓缓张开那张因为高强度吞吐而微微红肿的红唇,伸出粉嫩、湿润的舌头
,极尽耐心地、细致地从根部向上舔舐。舌尖卷走那些粘稠的、带着咸腥味的液
体,那种浓重的雄性气息再次充斥了她的感官,仿佛通过这种方式,将王贤朱的
烙印再一次深深地刷在她的味蕾上。

  她甚至俯下身,不顾那根肉棒软化后的褶皱,用温热的口腔死死包裹住那个
硕大的龟头,吮吸着马眼处残留的最后一点白浊。

  滋滋……咕啾……

  细微且粘稠的舔舐声在黑暗的教室里回落,显得异常惊心动魄。每吞下一口
那充满背德感的液体,她喉咙的肌肉都会产生一阵不自觉的痉挛颤动。

  那种吞咽感,就像是在向眼前这个男人正式宣誓效忠。那是属于王贤朱的印
记,正随着她的这种奴隶般的清理工作,一寸一寸地融进她的血肉里,腐蚀着她
作为张东元女友的最后一点自尊。

  王贤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幕。他看着那个在全校男生眼中圣洁不可方物
、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的高冷女神,此刻正卑微地跪在自己脚边,像条听话的小母
狗一样拼命摇尾乞怜,甚至为了把他的那话儿清理干净而使出了浑身解数。

  这种极致的视觉落差和权力位移,让王贤朱心中的征服欲在这一刻膨胀到了
几乎要爆炸的顶点。

  直到那根肉棒被舔得干干净净、由于唾液的覆盖而变得油光发亮,王静瑶才
慢慢松开口。她仰起头,眼神迷离且涣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嘴角还带着一丝晶
莹的余津。

  「真乖。这幅样子要是拍下来给东元看,他估计会直接疯掉吧?」

  王贤朱狞笑一声,猛地俯下身。他那双有力的大手一只狠狠托起王静瑶的下
巴,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不顾她瞬间产生的窒息感,在那张刚刚完成
「污秽清理」、还带着他体味和精液余味的红肿嘴唇上,狠狠地、霸道地印下了
一个极其深沉且充满了占有欲的长吻。

  奖励之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腥膻味、廉价汗水味和胜利者凯旋气息的吻。两人的舌头再
次在黑暗中疯狂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口中那股共同堕落的味道。王静瑶没
有躲闪,也没有流泪,反而主动闭上双眼,踮起那双酸软的脚尖,竭尽全力地迎
合。

  在这个吻里,她彻底接受了自己作为「共犯」的身份。那种背德的快感混合
着对未知的恐惧,竟然在她的潜意识里产生了一种被恶魔奖赏的、病态的喜悦。
她甚至开始产生一种错觉:只有在王贤朱面前,她才是真实的,才是鲜活的。

  ……

  十分钟后,两人开始沉默地整理残局。

  王静瑶机械地拉好了那件黑色的针织连衣裙,抚平了裙摆上那些因为激战而
留下的深重褶皱。她弯下腰,将被扒到脚踝的那条厚灰色裤袜重新提起。

  尽管此时那厚实的棉质面料内部、在大腿根部和私处的位置,依然是一片黏
糊糊、湿漉漉的狼藉——那里混合了太多属于王贤朱的液体,每走一步,那种粘
稠的摩擦感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暴行。但在外表看起来,她依然是那
个步伐优雅、神情神秘且高傲的「艺术殿堂黑天鹅」。

  王贤朱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那个标志性的小马尾在脑后得意地晃动着。在
踏出音乐教室大门的一瞬间,他极其自然且野蛮地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一把将
王静瑶那纤细的腰肢搂进了怀里。

  那是宣告主权的姿势,也是对败将的羞辱。

  王静瑶没有任何挣扎,像是一只温顺的宠物一样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由于身高的原因,178cm 的她看起来几乎和王贤朱并肩,但那副娇弱
低头、任由这个比自己矮小的、甚至有些猥琐的男人搂着腰肢、大手在胯骨位置
肆意揉捏的模样,却显得那么违和,又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和谐」。

  两人相拥着走过幽暗死寂的走廊,走下空无一人的楼梯。当走出教学楼的一
刹那,微凉的夜风吹过,王静瑶缩了缩白皙的脖子,下意识地往王贤朱那个散发
着烟草味的怀里钻得更深了一些。

  最终,这一对在夜色下显得极其诡异的「极品校花与普信男」的组合,穿过
了教学楼那巨大的阴影,消失在校道旁茂密的树影之中。他们将各回各的寝室,
带着这一晚满身的罪恶,迎接明天的黎明。

  ……

  画面最终定格。

  空荡荡的一楼音乐教室。厚重的丝绒窗帘依然死死合拢,只有风偶尔吹动窗
缝,发出一阵阵如泣如诉的沙沙声。

  那架象徵着艺术至高荣誉、价值不菲的黑色三角钢琴,此刻静静地伫立在黑
暗中。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可以清晰地看到琴盖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狼
藉痕迹。

  那是大片透明的爱液混合著浓稠发亮的白浊精液。它们在黑色的高级琴漆上
肆意流淌、干涸,结成了一圈圈不规则的白斑,泛着令人作呕却又令人疯狂的冷
光。那漆黑如镜的琴面,本该映照出舞者的优雅身姿,此刻却只倒映着这些属于
野兽的排泄物。

  地板上,还有几个凌乱的、由于挣扎而留下的脚印,以及几团被揉得皱巴巴
、沾满了污秽的纸巾。

  空气中,那股石楠花般的腥膻味久久不散,在封闭的空间里不断发酵、升腾
,仿佛是这场暴行留下的最后呐喊。

  这一滩滩液体的反光,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这个充满了虚伪秩序的世界:

  谁能想到呢?就在这个平日里被师生们奉为神圣、充满了高雅艺术气息的钢
琴圣坛旁。就在不久前,一个满脸油腻、行为猥琐的普信男,竟然就在这里,将
全校男生心目中那个最圣洁、最高冷、有着家世优越且完美男友的极品女神校花
,彻底拆吃入腹。

  在这里,他打破了她的骄傲,让她像狗一样跪下,让她吞咽他的污秽,让她
在琴键的共鸣中迎来崩溃的高潮。他将她玩弄成了一具毫无尊严、只懂得在粗暴
的力量面前服从与迎合的欲望容器。

  艺术的殿堂,此刻成了最肮脏的祭坛。而地上那滩未干的、粘稠的液体,则
成了女神清白被彻底践踏、灵魂彻底堕入深渊后的,最丑陋、也是最真实的墓志
铭。

  第十九章:北京汇演与五星级酒店的暗涌

  H 市国际机场,T3 航站楼。 上午 9:00,正是人流最密集的时
候。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原本嘈杂的喧闹声突然出现了一瞬间的真空,紧接着,
无数道目光像是被磁铁吸引一样,齐刷刷地投向了 VIP 值机柜台的方向。

  那里,一行八人正在办理登机手续。 这是一支极其诡异,却又极其吸睛的
队伍。

  走在最前面的,是艺术学院的带队老师方韵。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酒红色
职业套裙,踩着高跟鞋,举手投足间散发著成熟少妇的韵味。 而被她簇拥在中
间的,是那位头发灰白、身穿深灰色中山装、气质儒雅威严的泰斗级人物——陆
宗平。

  但真正夺走所有人呼吸的,是跟在他们身后的那六位年轻女孩。

  王静瑶、凌霜、苏糖糖、唐星瑶、江乐儿、许婕。

  这六个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道移动的「视觉防线」。 她们的身高全都
在 170cm 以上,最高的王静瑶更是达到了 178cm。

  每个人都穿着风格各异但质感极佳的秋冬风衣或大衣。 凌霜是一身黑色的
长款皮衣,冷艳逼人;许婕穿着短款皮草配过膝长靴,野性十足;苏糖糖虽然是
萝莉脸,但也穿着米白色的羊绒大衣,显得娇俏可人。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王静瑶。 她今天穿着一件驼色的收腰风衣,腰带紧紧
束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下身是一条肉色的加绒连裤袜(为了保暖也为了某些人
的癖好),脚踩一双 5cm 的裸色小高跟。

  178cm 的身高加上高跟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修长得不可思议。那双
即使在风衣下也掩盖不住的长腿,每迈出一步,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优雅与压
迫感。

  「卧槽……这是哪个模特队出巡吗?」 「全是极品啊……这腿,这脸……
」 「那个老头是谁啊?这待遇也太好了吧?」

  周围的男人们窃窃私语,眼神里充满了惊艳、羡慕,以及深深的自惭形秽。
这种级别的女神,平时见一个都难,现在一下子出现六个,而且看起来都围着
那个老头转。这种强烈的阶级落差感,让他们连上去搭讪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远
远地拿着手机偷拍。

  王静瑶戴着墨镜,感受着周围那些灼热的视线。 如果是以前,她会觉得不
自在。 但现在,在经历了陆宗平和王贤朱的「调教」后,她竟然产生了一种「
特权阶级」的虚荣感。 看吧。 你们只能看。 而我,是这个圈子里的中心。

  ……

  登机。 波音 747,商务舱。 因为陆宗平的关系(或者是赞助商的安
排),他们一行八人直接包揽了商务舱的前两排。

  漂亮的空姐在看到这群比自己还要高挑、还要漂亮的乘客时,职业性的微笑
里也不免带上了一丝僵硬和羡慕。

  「静瑶,你坐这儿。」 陆宗平指了指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那是整个商务
舱视野最好、也最私密的位置。 而他自己,则顺理成章地坐在了她旁边的过道
位。

  至于其他的学姐和方韵老师,则非常「懂事」地分散坐在了后面几排,甚至
有人主动戴上了眼罩和降噪耳机,仿佛在说:「前面的世界与我们无关,请随意
。」

  王静瑶坐下,系好安全带。 飞机开始滑行,起飞。 随着巨大的推背感传
来,飞机冲入云霄,窗外的城市变成了一个个微缩模型。

  「紧张吗?」 陆宗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放下了两人中间的隔板,甚至
让空姐拿来了一条毛毯,盖在了两人的腿上。

  「有点……毕竟是第一次去北京比赛。」 王静瑶看着窗外的云层,心里有
些忐忑。

  「别怕。有我在。」 陆宗平笑了笑,那笑容在机舱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
「慈祥」。

  就在这时,他的手伸进了毛毯底下。 准确无误地、紧紧地抓住了王静瑶放
在腿上的左手。

  接触。

  那只手干燥、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握教鞭留下的薄茧。 它并没有像年轻人
那样十指紧扣,而是将王静瑶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然后开始揉捏。

  「你的手很凉。」陆宗平低声说道,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缓打圈,「气血
还是有点虚。回去得让李老师给你弄点补品。」

  「谢……谢谢教授。」 王静瑶想要抽回手,但陆宗平的手劲很大,那种看
似轻柔实则强硬的力道,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在毛毯的遮掩下,这是一个完全私密的动作。 空姐来回走动送水,后排的
学姐在睡觉。 没人知道,在这条灰色的毛毯下面,那位德高望重的泰斗,正像
把玩一件心爱的玉器一样,肆无忌惮地亵渎着女学生的手。

  他的手指并不老实。 他用指尖去抠挖她的掌心,在她的生命线上来回划动
。 他捏住她的每一根手指,从指根撸到指尖,再用力捏一下指甲盖。 甚至,
他还会把她的手指弯曲起来,握成拳头,然后用自己的大手包住,用力挤压。

  那种触感……太漫长了。 从 H 市到北京,航程整整 3 个小时。

  在这 180 分钟里,陆宗平的手就没有离开过她的手哪怕一秒钟。 他
一边和她聊着舞蹈理论,聊着北京的风土人情,聊着这次比赛的评委喜好,一副
谆谆教导的严师模样。 而手底下,却在进行着这种持续不断的、带有强烈性暗
示的骚扰。

  王静瑶如坐针毡。 她的手心开始出汗,变得湿滑。 那种被强行把玩的感
觉让她觉得羞耻,却又因为对方的身份和场合而无法发作。 她只能僵硬地陪着
笑,时不时地点头附和:「是……教授说得对……」

  「静瑶,你的手真的很软。」 快到北京时,陆宗平突然凑近了些,声音压
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不仅适合跳舞,也适合……做别的事。」

  他在毛毯下,用食指在她的手心里,轻轻地、有节奏地捅了几下。 那是模
仿抽插的动作。

  王静瑶浑身一颤,脸瞬间红透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这只手,
不仅给他撸过,还给王贤朱撸过。 它确实……很「适合」。

  「好了,快到了。」 飞机开始下降。 陆宗平终于松开了手,抽出纸巾擦
了擦掌心的汗,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王静瑶缩回手,放在膝盖上。 她的左手已经被揉得发红、发烫,甚至有些
充血肿胀。那种酸麻的感觉顺着手臂一直传到心里。

  她看着窗外越来越清晰的北京城。 这座繁华的都市,此刻在她眼里,就像
是一个巨大的、张开大口的兽笼。 而她,就是那只被关在笼子里,只能任由饲
养员摆布的金丝雀。

  北京,某五星级酒店大堂。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十几米的天花板垂落,折射出璀璨而冷硬的光芒。大
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来往宾客衣香鬓影的身姿。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
薰味道,那是金钱和权力的气息。

  方韵拿着一叠房卡,站在前台,像是在分发某种特权。 「凌霜、许婕,你
们住 1206。」 「苏糖糖、唐星瑶,你们住 1208。」 「江乐儿,
你和我也住 12 层。」

  学姐们两两组队,接过房卡时,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种眼神
里带着戏谑,带着怜悯,更多的是一种「看好戏」的期待。 她们拿着行李,像
一群骄傲的孔雀,踩着高跟鞋走向电梯,只留下王静瑶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李老师,那我呢?」 王静瑶看着手里空空如也,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
感。

  「哦,静瑶啊。」 方韵转过身,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从包里掏出了最
后一张房卡。 那张卡是金色的,与其他人的普通蓝卡截然不同。 2888
号。行政套房。

  「这次参会的人员实在太多了,标间爆满。」 方韵语气自然,甚至带着一
丝歉意: 「实在没办法,只能委屈你一下了。陆教授住的是行政套房,那里有
个很大的外间,沙发可以铺成床。教授说你是新人,又是领舞,这几天需要随时
沟通排练细节,所以……」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那张房卡已经硬生生地塞进了王静瑶的手里。 「委
屈你了,静瑶。为了比赛,克服一下。」

  王静瑶握着那张冰凉的房卡,指尖发白。 委屈? 这哪里是委屈? 这分
明就是……

  她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在电梯口的学姐们,又看了一眼方韵不容置疑的眼神。
在这里,她是最小的,也是最没有话语权的。 「我知道了。谢谢李老师。」
她低下头,声音干涩。

  ……

  28 楼,行政套房。

  推开厚重的房门,一股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宽敞的客厅,落地的观景窗
正对着北京最繁华的 CBD,脚下是厚实柔软的手工地毯。

  然而,王静瑶没有心情欣赏这些。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客厅中央的沙发
上。 那里放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外套,那是陆宗平的。旁边还立着他的行李
箱。 而在里间卧室的门虽然关着,但那种「这就是陆宗平领地」的压迫感,却
无处不在。

  真的要……住在一起吗? 晚上……会发生什么?

  王静瑶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关进了笼子的小鸟,哪怕笼子是金子做的,依然
让她窒息。

  陆教授似乎不在。桌上留了一张便签:「我去组委会开个会,晚上回来。」
这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放下行李,瘫坐在那张可能会成为她「床铺」的沙发上。 这里残留着淡
淡的檀香味,那是陆宗平身上的味道。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为了驱散这种恐惧,她拿出了手机。 此刻,她迫切地需要听到那个人的声
音。那个干净、温暖、属于她的光。

  嘟——嘟—— 电话接通了。

  「喂?静瑶!到了吗?」 张东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清朗、透亮,背
景里似乎还有校园广播的音乐声。 那一瞬间,王静瑶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嗯……到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着一点兴奋:
「刚到酒店。这里……好大,好漂亮。我也许还能看到故宫呢。」

  「那就好。五星级酒店肯定舒服,你要好好休息。」 张东元笑着说道,语
气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对了静瑶,我刚才查了攻略。寒假我们去北海道吧
?我都计划好了。」

  「真的吗?」王静瑶吸了吸鼻子,把头埋进膝盖里,「去干嘛呀?」

  「去滑雪啊!二世古的粉雪最棒了。」 张东元兴致勃勃地描述着: 「我
还订了一个带露天私汤的房间。到时候外面下着雪,我们在屋里泡温泉……只有
我们两个人。」

  「只有我们两个人……」 王静瑶喃喃重复着这句话。 那个画面太美好了
。 洁白的雪,温暖的水,干净的爱人。 没有烟味,没有腥味,没有强迫,没
有交易。

  「是啊。到时候我想……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张东元的声音突然变得
有些羞涩,带着一丝暗示: 「静瑶,那个时候……我们……」

  王静瑶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想把两人的「第一次」,留在那个浪漫的雪国
之夜。 那是多么纯洁、多么神圣的愿望啊。

  可是……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沙发。 这不仅是沙发,更是今晚她
可能要面对陆宗平的地方。 而在她的身体里,甚至还残留着昨天王贤朱留下的
、洗不掉的记忆。

  最好的? 东元,我已经没有最好的给你了。 现在的我……只是一具被欲
望和谎言包裹的空壳。

  巨大的反差感让她的心像被撕裂一样痛。 电话那头是天堂,电话这头是地
狱。 而她,正身处地狱,假装仰望天堂。

  「好……都听你的。」 她哽咽着答应,「我们要去滑雪,去泡温泉……」

  就在她沉浸在这个虚幻的乌托邦里,试图用未来的美好来麻醉现在的痛苦时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毫无预兆地在门口响起。 那是房卡刷开门锁的声音。

  王静瑶浑身一震,就像是一只正在偷吃的惊弓之鸟。 门把手转动。 咔哒
。 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深灰色的长裤,白衬衫,手里拿着公文包。
陆宗平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打电话的王静瑶。 他的目光在那个手机
上停留了一秒,随即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那种眼神,就像是主人回家
,看到了正在玩耍的宠物。

  「静瑶?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电话那头,张东元还在疑惑地询问。

  王静瑶吓得魂飞魄散。 她根本不敢让张东元听到陆宗平的声音,更不敢让
他知道自己竟然和教授住在一个套房里。 那是绝对不能说的秘密。 是「偷情
」被抓包的恐惧。

  「我……我有事!先挂了!」 她慌乱地喊了一声,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挂断
键。

  嘟—— 通话结束。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宗平关上门,慢条斯理地换上拖鞋,走向客厅。 他看着惊魂未定的王静
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给男朋友打电话?」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种压迫感瞬
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怎么?我一回来就挂了?这么怕我听到?」

  王静瑶紧紧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她看着眼前这个掌控着她前途、甚至即
将掌控她身体的男人。 天堂的连线断了。 她又掉回了地狱。

  「给男朋友打电话?」 陆宗平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他把公文包随手放在
玄关柜上,一边解着袖扣,一边走向客厅的沙发。

  王静瑶紧紧攥着手机,手心里全是冷汗。 「是……是……」

  「别紧张。」 陆宗平笑了笑,那种久居上位的从容让他看起来完全没有「
抓包」的愤怒。他坐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长舒了一口气,指了指茶几上的依云
水: 「帮我倒杯水。跟组委会那帮老家伙扯皮,嗓子都冒烟了。」

  王静瑶如蒙大赦,连忙跑过去倒水。 她双手捧着玻璃杯递给陆宗平,动作
恭敬得像个侍女。

  陆宗平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目光落在她那张还有些惊魂未定的脸上,
突然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告诉你个好消息。这次汇演的主评委,是我的同
门师弟。」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弧度: 「刚才我跟他吃了个饭,
把你之前的彩排视频给他看了。他对你非常满意。」 「不出意外的话,这次的
金奖,是你的了。」

  金奖。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金光,瞬间冲散了王静瑶心头的阴霾。 全国金
奖!那意味着她可以直接获得保研资格,甚至有机会直接进入国家级舞团!这是
多少舞者奋斗一辈子都未必能触及的终点。

  「真……真的吗?教授?」 王静瑶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眼睛里瞬间有了
光彩。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陆宗平放下水杯,身体向后靠去,舒展地岔开了
双腿: 「为了你这个名额,我可是费了不少口舌,连这张老脸都豁出去了。」

  「谢谢教授!真的太谢谢您了!」 王静瑶不知该如何表达感激,只能不停
地鞠躬。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之前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羞耻,似乎都变成了合
理的投资成本。

  「谢就不用嘴说了。」 陆宗平看着她,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视线在她那张
因为激动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停留: 「飞了一路,又应酬了半天,我有点累了
。」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暗示意味十足: 「来点实质性的吧。帮我放
松一下。」

  王静瑶的笑容凝固了一秒。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那种温顺的表情。 这就
是代价。 是拿到金奖必须支付的尾款。

  她没有犹豫,也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扭捏。 她熟练地走到沙发前,双膝跪在
厚实柔软的地毯上。 这个高度,正好对着陆宗平的胯下。

  「咔哒。」 皮带解开。 拉链拉下。

  陆宗平向后仰着头,闭目养神,等待着服务。

  王静瑶伸出手,将那层层叠叠的布料拨开,把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

  然而,当那根东西真正暴露在空气中时,王静瑶的眼底,不可抑制地闪过了
一丝……失望。

  那是一根处于疲软状态的阴茎。 大约 8 厘米长,软趴趴地缩在丛林里
。 皮肤是深褐色的,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松弛和褶皱,像是一条晒干了的、皱巴
巴的海参。 没有任何霸气可言。

  看着这根东西,王静瑶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昨晚在 404 寝室的画面
。 浮现出王贤朱那根哪怕是在疲软状态下也粗大沉重、一旦充血就黑紫狰狞、
青筋暴起如同恶龙般的巨物。 那根东西光是看一眼,就会让人产生一种「会被
撑死」的生理性恐惧。

  而眼前这个…… 这也太软了…… 像条冬眠的虫子。 王贤朱那个光是看
一眼都觉得要被撑死,这个……感觉完全没什么杀伤力。

  一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乏味感油然而生。 她甚至觉得,自己那一身从
「地狱模式」里练出来的屠龙技,用在这里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怎么了?不想做?」陆宗平没感觉到动静,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没……我在观察状态。」 王静瑶立刻换上一副乖巧的笑脸。 她低下头
,凑了过去。

  含入。

  太轻松了。 真的太轻松了。 她甚至不需要像对付王贤朱那样努力张大嘴
巴,也不需要调整角度。她只是轻轻张口,就毫不费力地将那根软肉整根吞了进
去。

  口腔里空荡荡的。 没有那种被粗暴撑开的撕裂感,也没有那种顶到喉咙深
处的窒息感。 它就像是一个毫无威胁的小玩具,温顺地躺在她的舌苔上。

  既然这么容易,那就速战速决吧。

  王静瑶开始运用她在王贤朱那里用泪水和呕吐练就的「深喉技巧」。 虽然
这根东西并不需要深喉,但她依然用了。

  她收紧口腔肌肉,制造出一个强力的真空环境。 吸吮。 舌头灵活地在那
层皱巴巴的皮肤上打圈、抚平,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滋滋—— 水渍声在安静的套房里响起。

  在她的技巧下,那根原本疲软的东西开始迅速充血。 但即使勃起了,也只
有 15 厘米左右,粗度也仅仅是普通人的水平。 这种尺寸,对于已经被王
贤朱那种「恐怖级别」巨物拓宽过的王静瑶来说,简直就像是在含着一根手指。

  她甚至觉得有些无聊。 她一边机械地吞吐著,一边还能分心去想:这地毯
的毛真长,跪着一点都不疼。

  「嘶……唔……」 陆宗平却完全是另一种感受。 他震惊了。 他明显感
觉到,这次王静瑶的「口活」和上次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那种吸力,那种
舌头的灵活性,那种恰到好处的深喉挤压…… 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简直就
像是专业的……不,比专业的还要销魂!

  「静瑶……你……你这嘴……」 陆宗平的手死死抓着她的头发,声音颤抖
: 「太……太厉害了……谁教你的……」

  王静瑶没有回答。 她只是加快了速度。 她用舌尖疯狂地刺激着那个并不
算大的龟头,用喉咙去挤压柱身。

  在这种核弹级别的技巧轰炸下,陆宗平这种年纪的人根本招架不住。 他原
本引以为傲的「持久」(其实也就是十几分钟),在王静瑶这张「吸精女王」的
嘴里,瞬间溃不成军。

  不到 5 分钟。

  「啊……不行了……受不了了……」 陆宗平突然浑身紧绷,腰身猛地一挺

  王静瑶立刻感觉到了那个信号。 她熟练地加大了吸力,做好了接住「暴雨
」的准备。

  噗——

  几股温热的液体射了出来。 量……中等。 并不像王贤朱那样像高压水枪
一样狂暴,也不像那样浓稠得糊嗓子。 它温和地流进了她的喉咙,带着一股淡
淡的、老年人特有的腥味。

  王静瑶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咕嘟。 她极其自然、极其顺滑地吞了下去。
就像是在喝一口温水。

  一切结束后。 陆宗平瘫在沙发上,像是丢了半条命,眼神涣散,一脸的不
可思议和极度满足。

  王静瑶直起身,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 依然是那么优雅,那么从容。 脸
上甚至没有多少潮红,呼吸也只是微微急促。 这点运动量,对她来说,连热身
都算不上。

  「静瑶……」 陆宗平坐直身子,伸手捧住她的脸,眼神里满是痴迷: 「
你的嘴……真是天生的名器。我这辈子,从来没试过这么舒服的口交。」 「你
真是个天才。各种意义上的天才。」

  王静瑶看着他,露出一个乖巧的、属于好学生的微笑: 「教授喜欢就好。
这是我应该做的。」

  表面上,她是那个为了艺术献身、得到了泰斗认可的幸运儿。 但在内心深
处,一种无法言喻的乏味感和空虚感却在蔓延。

  这就完了? 就这? 这就是所谓的泰斗吗?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那里只有淡淡的腥味。 她竟然开始怀念那股浓
烈的、呛人的、甚至让她想要呕吐的烟草味了。 怀念那种被一根巨物死死堵住
喉咙、连呼吸都困难、眼泪鼻涕一起流的窒息感。

  那种痛苦……才是真的活着啊。

  她站起身,整理好裙子。 看着窗外北京繁华的夜景。 她拿到了金奖的承
诺。 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个五星级的套房里,发出了一声饥饿的叹息。

  晚宴设在酒店二楼的一间私密包厢里。 为了给明天的汇演壮行,也为了庆
祝陆宗平搞定了评委关系,这顿饭吃得很丰盛。

  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粤菜。陆宗平坐在主位,方韵坐在他左手边,而
王静瑶被特意安排在了右手边。 至于那五位学姐,则依次排开,像是一圈争奇
斗艳的护花使者。

  但这顿饭,王静瑶吃得如同嚼蜡。 她刚刚在楼上的套房里,用嘴「吃」过
了最难以下咽的东西。现在,口腔里那种挥之不去的腥甜味,让你对着满桌的山
珍海味直反胃。

  更让你窒息的,是桌上的氛围。

  学姐们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在你和陆宗平之间打转。那种眼神里,有羡
慕,有戏谑,更有一种「今晚就是你了」的笃定。

  「静瑶啊,多吃点海参,补补身子。」 许婕(辣妹学姐)笑眯眯地转过来
,意有所指地说道: 「今晚可是关键时刻,体力跟不上可不行。」

  「是啊。」凌霜也冷冷地补了一刀,「毕竟跟教授住一个套房,晚上还要」
深度交流「剧本呢。这种机会,咱们想求都求不来。」

  她们的话里藏着针。 每一个字都在暗示:今晚,你就要彻底变成我们要的
样子了。 大家默认,今晚就是王静瑶的「破处之夜」。

  王静瑶握着筷子的手在发抖。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恐惧像潮水一
样淹没了她。 真的要……给吗? 口交和手淫我可以忍,因为那不算破身。
可是那层膜……那是我答应留给东元的最后底线啊! 如果今晚真的发生了……
我就真的回不去了。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陆宗平。 教授正在和方韵低声交谈,一只手却在桌布的
遮掩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轻轻拍打着。 那一下一下的节奏,像是在敲响丧
钟。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王静瑶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
的声响。 她逃也似的冲出了包厢。

  洗手间里。 王静瑶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拿手机
想给张东元发消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开口。 说什么? 说「救救我,我今
晚可能要被教授睡了」?

  就在她绝望无助的时候,洗手间的门开了。 方韵走了进来。 这位风韵犹
存的女导师,正在补口红。她透过镜子,看了一眼崩溃的王静瑶。

  「怎么?怕了?」 方韵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谈论天气。

  「李老师……」 王静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转身抓住了方韵的手臂,哭
着哀求: 「求求您……帮帮我……」 「我不想……我真的不想……」 「我
有男朋友……我答应要把第一次留给他的……除了那个,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您
跟教授说说……」

  方韵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 她并不是心软。 作为这个后宫
的「大管家」,她考虑的是利益最大化。

  她知道陆宗平的脾气,虽然好色,但也讲究个情调。如果今晚强行破处,把
王静瑶弄得情绪崩溃,明天的比赛肯定会搞砸。 一旦比赛砸了,金奖没了,陆
宗平的面子往哪搁? 而且,「处女」这个标签,在庆功宴那种狂欢的氛围下拆
封,价值才最高,刺激感才最强。

  「行了,别哭了。妆都花了。」 方韵抽出纸巾,帮她擦了擦眼泪,语气里
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淡然: 「我知道你的顾虑。强扭的瓜不甜,教授也不喜欢
死鱼。」

  她取出手机,飞快地给陆宗平发了一条微信,随后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
看透世俗的冷漠,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你能接受其他的吗?我是说
……除了前面,教授还有别的」喜好「。如果你愿意在那上面配合,前面那层膜
,或许还能多留几天。」

  「能!只要不破处……只要不捅破那里,哪怕是……哪怕是教授想玩别的,
我都行!」 王静瑶此时已经处于崩溃边缘,只要听见「膜」能保住,她什么都
顾不得了。她拼命点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新战场」意味着什么。在她的认知里,只要那道屏障
还在,她就依然是东元的女孩。至于其他部位的沦陷,在这一刻竟然被她自动忽
略了。

  「好。」 方韵收起手机,拍了拍她的肩膀: 「既然你这么上道,我会去
跟教授谈。放心吧,今晚我会安排好。只要你乖乖听话,在那件事上多下点功夫
,教授会答应把你的」初次「留到庆功宴上的。」

  「谢谢!谢谢李老师!」 王静瑶感激涕零,甚至想要给这个把她推向深渊
的皮条客跪下。

  ……

  晚上 22:30。 行政套房。

  晚宴结束了。 王静瑶和陆宗平回到了房间。

  「去洗澡吧。」 陆宗平脱掉外套,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像在席间那样动手
动脚,反而显得有些疲惫。 显然,方韵的话起作用了。

  王静瑶如蒙大赦,抱着睡袍冲进了浴室。 她洗得很快,也很仔细。 热水
冲刷着身体,她在心里一遍遍祈祷:只要过了今晚……只要过了今晚就好……

  当她穿着那件保守的白色浴袍走出来时,陆宗平已经倒了一杯红酒在喝。
他看了一眼出水芙蓉般的王静瑶,眼神里闪过一丝欲望,但很快被压了下去。
「我也去洗洗。」 他放下酒杯,走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 哗啦啦的水声,每一秒都在折磨着王静瑶的神经。 她坐在那
张巨大的双人床边,双手紧紧抓着浴袍的领口,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对于五十多岁的陆宗平来说,下午刚射过一次,
晚上又喝了酒,确实需要时间来恢复(或者说,他在浴室里想通了,决定放长线
钓大鱼)。

  终于,水声停了。 浴室门打开。 陆宗平走了出来。 他身上也穿着一件
浴袍,带子系得很松,露出胸口花白的胸毛。下面……只穿了一条内裤。

  王静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静瑶,不早了。」 陆宗平走到床边,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拍了拍身边的
位置: 「上来吧。休息。」

  王静瑶僵硬地挪过去。 她脱掉了浴袍。 里面穿着一套整整齐齐的纯棉内
衣裤——这是她最后的防御工事。 她钻进了被窝,缩在床的最边缘,背对着陆
宗平,身体绷得像块石头。

  房间里的灯关了,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陆宗平也躺了下来。 那种成年男性的体温
和沐浴露的味道,瞬间包围了她。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 揽住了她的腰。

  王静瑶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却被陆宗平用力一勾,整个人被拉进了
他的怀里。 她的后背贴上了他温热的胸膛。 她的臀部……碰到了他胯下那团
软绵绵的东西。

  「教授……我……」 她想问「要不要那个」,但又羞于启齿。

  「嘘——」 陆宗平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 「傻孩子,明天是全国汇演,最重要的一仗,我当然不会在今晚坏了你的身
子、泄了你的元气。

  不过……」 他在王静瑶耳后吐著温热的气息,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
安分地向上游走,「作为回报,今晚先收点」利息「,总不算过分吧?」

  王静瑶呼吸一滞,只能任由那只微凉的大手顺着她的侧肋攀升。陆宗平的手
精准地摸索到她内衣的后扣,指尖微微一挑,啪嗒一声,那是束缚断裂的声音,
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拨弄舞鞋的绑带。

  大手从腋下钻进,厚实的掌心瞬间覆盖在了那一团绵软、丰盈的乳房上。

  比起王贤朱那种野蛮粗暴的抓揉,陆宗平的手法显得极其娴熟且富有某种病
态的节奏感。他像是正在调试一件极其名贵的乐器,利用指腹的薄茧,顺着乳房
的线条进行慢条斯理的揉捏。

  每一丝力度的变化都精准地捕捉到了王静瑶神经最敏感的跳动。那种温吞却
又无可逃避的压迫感,让她浑身发软。

  紧接着,陆宗平低下头,在那白皙如玉的脖颈上轻嗅了一口,随即将唇贴向
了她挺立的曲线。他隔着内衣的薄边,精准地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嗯……哈……」王静瑶忍不住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颤音。

  陆宗平的口腔温润且湿滑,他利用舌尖在乳头上灵活地打着圈,技巧之老辣
,远非王贤朱那种只会疯狂啃咬的蛮力可比。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挑逗,让王静瑶
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这一分钟内迅速升温,那一抹嫩肉在他的吸吮下疯狂地充血
、胀大。

  仅仅过了几十秒,原本平静的乳头便如同两颗被催熟的红豆,变得硬如磐石
,傲然凸起,在陆宗平的口腔里不安地跳动着。

  大约一分钟后,陆宗平准时停下了动作。他像是个极具耐心且克制的品鉴师
,在那颗红肿凸起的乳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引起王静瑶一阵剧烈的战栗,随后便
帮她拉好了浴袍。

  「真好的手感……」 他感叹了一句,然后凑过去,在王静瑶光洁的额头上
亲了一口:

  「睡吧。养足精神,明天拿个冠军回来。好东西……值得留到庆功宴上,我
再正式」开封「。」

  这句话,彻底宣告了今晚的「死刑豁免」。

  王静瑶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软了下来。 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流进枕头里。
是庆幸,也是无尽的委屈。

  保住了。 我的第一次……保住了。

  她转过身,不敢拒绝陆宗平的怀抱。 她把头埋进这个老男人的颈窝里,任
由他的一只手握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搂着自己的腰。

  在这种极度扭曲、极度危险的安全感中,她竟然真的产生了困意。 她太累
了。 身心俱疲。

  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想到了张东元。 东元…… 为了我们的未来…
…我什么都愿意忍。 只要心是你的……就好。

  她不知道的是。 在他睡着后。 陆宗平睁开了眼,看着怀里这个极品尤物
,嘴角露出了一抹贪婪而耐心的笑。 急什么。 养肥了再杀,才更有味儿。

  北京的夜色深沉。 在这个五星级酒店的奢华大床上,清纯的校花蜷缩在权
威的怀里,做着一个关于未来的、支离破碎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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