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夺取系统】(1-5)作者:q344164202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3 22:41 已读153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雌堕:夺取系统】(1-5)

作者:q344164202
2026/05/14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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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AI辅助参与:否

                第1章

  荆州的六月,梅雨季裹着化不开的湿热,像一张浸了水的破棉絮,闷得人喘
不过气。

  城中村的出租屋只有十五平米,墙皮掉了大半,霉斑顺着墙角爬得老高,空
气里混着劣质香水、隔夜酒精和挥之不去的呕吐物酸臭味。

  王建军坐在掉了漆的小马扎上,指间的红塔山烧到了滤嘴,烫得他指尖一缩,
才猛地回过神来。

  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吊带短裙、戴着酒红色大波浪假发的身影走了出来,脸上的浓
妆被眼泪冲花了,黑黢黢的眼线顺着脸颊往下淌,像两道丑陋的疤。

  俊俏的底子衬托下,整个人的气质显得异常的破碎,有一种极度柔弱、任人
宰割的雌性美感。

  胸前夸张的起伏随着踉跄的脚步晃着,露出来的胳膊上满是青紫的掐痕,路
过王建军身边的时候,头埋得低低的,连眼神都不敢和他对上。

  这是他的儿子,王磊。

  半年前,还是建军集团的少东家,开着保时捷,穿着定制西装,意气风发地
站在台上,给几百个员工开年会。

  现在,他是「金夜会所」里最出名的人妖舞娘,每晚穿着暴露的女装,化着
浓妆,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扭腰摆臀,供那些脑满肠肥的老板取乐,稍有不顺心,
就是一顿打骂。

  王建军的心脏像被一只粗糙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上气,一口烟呛进肺
里,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爸……」王磊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我去换衣服。」

  他逃也似的钻进了用布帘隔出来的小隔间,布帘晃动的瞬间,王建军看见他
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烟盒空了。

  王建军捏扁了最后一个烟盒,随手扔在地上,目光落在桌角那把磨得锃亮的
水果刀上。

  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像他此刻心里翻涌的、同归于尽的念头。

  他今年五十二岁,前半生都在泥里打滚。

  从八十年代推着板车在建材市场摆地摊,到九十年代开了第一个小门店,再
到十年前把建军集团做成了荆州建材行业的龙头,他一辈子谨小慎微,不沾黄赌
毒,不惹官场是非,赚的每一分钱都带着汗味,熬的每一个夜都为了这个家。

  三年前,他觉得自己拼不动了,把集团全权交给了儿子王磊。

  王磊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有想法有冲劲,他想着自己终于能歇口气,
养养花,钓钓鱼,等着抱孙子,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半辈子打下的江山,会在短短半年里,碎得连渣都不
剩。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陈子墨。

  陈子墨是荆州市市长陈敬东藏了二十多年的私生子。

  半年前突然从国外回来,拿着他爹贪污来的资金,了家盛景建材公司,一上
来就要抢荆州建材市场的蛋糕。

  一开始,王建军还想着和气生财。毕竟嘛,商人不与官斗,这是自古的铁律,
他可不想被别人打成典型处理。

  他特意摆了酒,请陈子墨吃饭,酒桌上放低姿态,说愿意把城南的两个项目
让出来,大家各做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可陈子墨只是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了一句让他至今想起来都浑
身发冷的话:「王总,你在荆州混了一辈子,怎么还没明白?这个市场,不是你
让不让的问题,是我想不想要的问题。」

  那顿饭不欢而散。

  王建军当时只觉得年轻人狂妄,没往心里去。

  他在商场摸爬滚打了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能怕一个毛头小子?

  可他错了。错得离谱。

  他忘了,人家手里握着的,不是商业规则,是制定规则的权力。

  一周后,建军集团旗下的八个工地,同时收到了环保整改通知书,要求全面
停工整改,整改期限三个月。

  王建军跑断了腿,找了无数关系,得到的答复都是「上面打了招呼,这个事,
我们管不了」。

  紧接着,银行突然抽贷。原本已经签好合同、三天内就到账的五千万流动资
金贷款,被银行单方面终止了合作。他去找银行行长,对方连面都不见,只让秘
书带了一句话:「王总,对不住,我们有难处。」

  再然后,供应商集体上门催款,原本约定好的账期,一夜之间全部作废,要
求立刻结清货款;合作方纷纷解约,宁愿赔违约金,也不愿意再和建军集团合作。

  王建军这才明白,陈子墨不是来和他做生意的,是来要他命的。

  人家根本不跟他讲什么商业逻辑,什么市场规则。

  人家直接改了游戏规则,他爹是市委书记兼市长,整个荆州的审批、监管、
金融系统,都要看他爹的脸色。

  他一句话,就能让王建军的工地全面停工。

  一个招呼,就能让银行掐断王建军的现金流。

  这不是商战,这是作弊。

  是拿着枪逼着你上擂台,还把你的手脚捆住了。

  现金流彻底断裂的那天,王建军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一夜白头。

  他签了破产清算协议,把自己住了十几年的江景大平层、开了多年的奔驰车,
所有能卖的东西都卖了,结清了工人工资和供应商货款。

  他从荆州响当当的王总,变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老头,带着儿子住进了城中
村的出租屋。

  可就算这样,陈子墨还是不肯放过他们。

  王磊年轻气盛,咽不下这口气,在一次酒局上撞见了陈子墨,当着众人的面
质问他:「姓陈的,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搞垮我们家,就不怕遭报应吗?」

  就这一句话,给王磊招来了灭顶之灾。

  陈子墨设了个局,让王磊在隔壁市通过非法渠道借到钱,靠这钱从事金融翻
身。

  可没这样想,这钱就有问题,明明从银行里取出来的钱,没过几日就涉及其
他案件的灰产,没办法用于明面上的交易。

  虽然这钱花不出去,但可这钱借了,就有人暴力催收。

  更关键的是这钱还没办法还回去。

  就短短半个月,利滚利,欠了三百万的债。

  还不上钱,那些放高利贷的人就把王磊堵在了巷子里,打断了他一根肋骨。

  最后陈子墨「好心」出面,说可以帮他还债,但是有个条件,去金夜会所,
给他跳脱衣舞。

  听话,就饶父子一命;不听话,就让他们父子横尸街头。

  为了活命,王磊答应了。

  这还不是最残忍的。

  听以前的一位朋友说,陈子墨由于是私生子。相貌随母亲,从小就长得比较
秀丽,没少受别人的欺负。

  所以从小很自卑心理扭曲,有着一种扭曲到极致的恶趣味,他偏爱极致的反
差,极致的改造。

  所以他要毁掉这个骄傲的青年,要把一个英挺阳刚的男人,改造成一个颠倒
众生、比女人更美的顶级伪娘。

  他要让王磊成为自己的玩物,成为整个上流圈子的笑柄,用这种方式,彻底
磨灭他所有的骄傲与血性。

  金钱、权力、医疗资源,在陈子墨手里,成了最恶毒的工具。

  顶级医用雌性激素,长效、高浓度、不可逆,被强制注入王磊的体内;

  国内顶尖医美团队,量身定制塑形方案,无创雕琢身形,优化骨骼线条;

  专业造型师、化妆师,日夜打磨,定制妆容、发型、服饰;

  短短一个月,泯灭人伦的改造手术,完成了。

  而王建军永远忘不了,被人从出租屋里强制拽出来,被强制请去看戏的那一
夜。

  王建军在会所里,看到舞台中央跳着挑动人神经的钢管舞的儿子时,他的世
界,彻底崩塌了。

  那不再是他记忆里,那个阳光挺拔、眉眼硬朗的儿子。

  那是一个足以倾国倾城,让所有女人自惭形秽的绝色。

  一头海藻般的乌黑长卷发,柔顺地垂至腰际,发丝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肤是
那种毫无瑕疵的冷白皮,细腻如羊脂玉,在霓虹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光,连毛孔
都看不见。

  一张脸,融合了男性骨相的极致精致,与女性柔媚的极致风情。

  远山眉细长温婉,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水光潋滟,顾盼生辉;鼻梁高挺却
不凌厉,唇瓣是天然的嫣红色,饱满柔软,唇形完美得如同精心雕琢。

  没有一丝男相,没有一丝粗犷。

  美得清冷,美得妖艳,美得破碎,美得惊心动魄。

  激素与医美雕琢出的身形,更是达到了极致的完美。

  肩线收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胯部线条流畅圆润,四肢修长纤细,比例完
美无瑕。

  胸前的曲线饱满匀称,恰到好处,没有一丝违和,搭配着鎏金刺绣的吊带长
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美感。

  赤着纤细的脚踝,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每一步摇曳生姿,每一个动作都风
情万种。

  台下,坐满了荆州上流社会的富豪、权贵、公子哥。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舞台中央的身影上,痴迷、贪婪、垂涎,毫不掩
饰。

  他们挥金如土,一掷千金,喊着暧昧的花名,吹着轻佻的口哨,只为博台上
人一眼回眸。

  即使台上的美人做出抬腿动作时,无意间撩开侧边曲,让人窥探到那幽暗的
地方被金属束缚的玩意儿。他们也不在乎。

  这个美得不像真人的「佳人」,是一个被强行改造的男人,也和台下人没半
分关系。

  他们只把他当成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个供人取乐的玩物,一个彰显身份的
奢侈品。一个可以辱骂,诋毁。

  甚至可以付出极小代价,当泄愤沙包的存在。

  尤其是当王磊表演到稍微不熟悉的环节动作上,显出了的略微空洞和机械的
时候,整个人如同被命运强制操控的傀儡一样,配合做的色情演绎,但眼神空洞
的表情,整个人有一种扭曲的破碎感。让人提起兴趣的同时,让人想要再加把力,
将其摧毁。

  这时候,甚至有人向王磊丢酒瓶,进行谩骂侮辱。

  身为父亲,王建军却做不到上台替儿子遮风挡雨,他被人捆在了离舞台中央
不远处的柱子上,眼睁睁的看着事情的发生。

  他看着台上的儿子,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一寸寸攥紧,一点点碾碎,痛
得无法呼吸,痛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王磊的动作,机械而麻木。

  他没有笑容,没有情绪,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没有一丝光亮。

  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眼底所有的绝望、屈辱、与求生不得的痛苦。

  他像一具被操控的精美木偶,按照台下人的要求,扭动着身姿,承受着所有
肆无忌惮的目光,所有污言秽语的调戏。

  有人冲上舞台,想拉扯他的裙子;有人端着酒杯,强行灌他烈酒;有人伸出
油腻的手,想触碰他白皙的肌肤。

  他不反抗,不挣扎,不哭泣。

  反抗的代价,是毒打,是折磨,是父亲会被报复的恐惧。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麻木地承受,把自己的灵魂封闭起来,任由这具被改造
的身体,沦为众人的玩物。

  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花,晕开一片狼狈,却反而增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引
得众人更加放肆。

  一曲终了,掌声、欢呼声、猥琐的笑声,震耳欲聋。

  就在王建军最屈辱也不过如此之时。

  陈子墨从后台走了出来。

  那个变态,身上只裹着一套极致紧身的黑色皮质比基尼。

  他踩着猫步,每一步都故意扭腰摆臀,翘臀在皮带间晃出淫靡的弧度,像个
最下贱的鸡吧女郎。

  他手里甩着一根黑皮长鞭,鞭梢还缠着细小的金属珠,嘴角挂着扭曲的笑,
眼神里满是变态的兴奋。

  灯光打在他身上,皮衣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味混
着高级皮革的骚香。

  陈子墨径直走到王磊身边。舞台中央的霓虹灯把他的身体照得像一件活色生
香的性玩具。

  他先是伸出两根手指,挑起王磊的下巴,强迫那张被泪水和妆容糊花的绝美
容颜抬起。

  「啧啧,看看这张骚脸……哭得真他妈好看。」他低笑,声音沙哑而淫荡,
手指顺着王磊的唇瓣往下,像检查货物一样,粗暴地掰开那两瓣嫣红的唇,往里
面塞了两根手指搅动,带出黏腻的口水丝。

  王磊浑身发抖,却不敢躲,只能任由他玩弄。

  陈子墨放开王磊,忽然扬起鞭子,「啪」的一声脆响,鞭梢带着金属珠狠狠
抽在王磊圆润翘挺的屁股上!

  皮肉相击的闷响瞬间炸开,雪白的臀肉立刻绽开一道鲜红的鞭痕,臀浪剧烈
晃动,像两团被打得颤栗的奶油。

  「啊……!」王磊痛叫出声,声音却带着被激素改造后的娇软,尾音发颤,
像极了发情母狗的呻吟。

  陈子墨眼睛亮了,笑得更加疯狂。

  他一鞭接一鞭地抽下去,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臀缝和大腿根,鞭梢
的金属珠打得皮肉又红又肿,很快就渗出细小的血珠。

  「叫啊!再叫大声点!让台下那些衣冠禽兽们听听,你这骚货被抽得多爽!」

  他一边抽,一边用另一只手隔着皮比基尼揉自己的鸡巴,那根肉棒迅速完全
勃起,把皮料顶得几乎要撑破,龟头处湿了一大片。

  台下的富豪们早已看得血脉贲张,有人直接站起来,掏出手机录像,还有人
高喊着「陈少,再抽狠点!把这小妖精的屁股抽烂!」

  现金像雪片一样扔上台,有人直接把厚厚一沓人民币塞进陈子墨的皮比基尼
里,指尖故意在里面抠挖,捏着那根滚烫的粗鸡巴撸了两下。

  陈子墨喘着粗气,享受着被摸的快感,忽然一把扯掉王磊身上仅剩的吊带碎
布,把那具被医美雕琢到极致的妖娆身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白得发光的皮肤、盈盈一握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胸部、被激素养得肥美多汁
的翘臀……每一寸都在发光,每一寸都在邀请侵犯。

  他猛地抓住王磊的头发,强迫他跪下来,脸贴着自己皮比基尼的裆部。

  「张嘴!给老子舔干净!」陈子墨扯开自己的皮比基尼,那根又粗又长的肉
棒「啪」地弹出来,足有二十厘米,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流出黏
稠的前液。

  他直接把龟头塞进王磊嘴里,顶到喉咙深处,操得王磊眼泪狂流,喉管被撑
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咕……呜……咳咳……」王磊被操得干呕不止,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
银丝,滴在自己胸前的乳尖上。

  可陈子墨毫不怜惜,双手按着他的后脑,像操逼一样猛干他的嘴,胯部撞得
「啪啪」作响,蛋蛋一下下拍打着王磊的下巴。

  台下的富豪们再也忍不住了。

  一个脑满肠肥的老板第一个冲上台,脱掉裤子,露出又黑又粗的肉棒,直接
从后面抱住王磊的腰,龟头对准那已经被鞭子抽得红肿湿润的菊穴,猛地一挺腰,
整根捅了进去!

  「啊……!!!」王磊被前后夹击,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
咽。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男人围上来,有人捏着王磊的乳头
用力拧,有人低头吸咬他雪白的脖子,有人把鸡巴塞进他手里让他撸,还有人直
接把肉棒往他脸上蹭,抹得满脸都是黏液。

  整个舞台瞬间变成淫乱的战场。

  王磊被操得前后摇晃,像一具被无数根肉棒串起来的性玩具。

  前面的陈子墨操着他的嘴,后面的大老板操着他的骚穴,还有两根鸡巴同时
塞进他手里,更多人轮流上来把精液射在他脸上、胸上、背上。

  黏稠的白浊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流,混着汗水和口水,把那具绝美的身体弄得
又脏又亮。

  陈子墨一边操着王磊的嘴,一边伸手去抽他的屁股,鞭子「啪啪」地打在已
经被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上,每一下都带出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溅得到处都是。

  咕噜咕噜。

  陈子墨终于低吼一声,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王磊的喉咙里,拔出来时
还故意把残精抹在他脸上。

  「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他命令道。

  陈子墨满意的色之后,扯着扯着王磊的头发,调整了角度。

  「哈哈哈!看看这骚货!被操得穴都喷水了!王总,你儿子天生就是个千人
骑的婊子啊!」

  陈子墨狂笑着,对着王建军的方向大喊,故意把王磊的脸转向父亲的方向,
让王建军清楚地看到儿子被操得失神的眼睛、被撑得变形的嘴唇、还有不断被撞
得喷水的骚穴。

  王磊的意识已经彻底破碎,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呻吟。

  紧接着,更多男人轮流上阵,把王磊操得像一滩烂泥,精液从他的嘴、穴、
甚至鼻孔里溢出来,浑身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那具原本属于骄傲少爷的身体,如今彻底沦为会所里最廉价、最下贱的公共
肉便器。

  王建军被绑在柱子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心脏像被千刀万剐。

  他能清晰地听到儿子被操得发出的每一声破碎呻吟,能闻到空气里浓烈的精
液和骚水味,能看到那具被自己从小养大的身体,正被无数根陌生鸡巴反复蹂躏、
灌满、玷污。

  而陈子墨,穿着那套淫荡到极点的皮质比基尼,站在舞台中央,像个得胜的
魔王,身上沾满别人的精液,却笑得无比畅快。

  他甚至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弯下腰,用自己的舌头去舔王磊穴里流出来的混
合精液,动作下流而挑逗,引得台下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叫好和掌声。

  王建军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浸湿了破
旧的衣衫。

  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都在嘶吼,都在叫嚣着同归于尽。

  他想冲上去,撕碎这群衣冠楚楚的畜生;

  他想拿起一把刀,捅进陈子墨的心脏,让他血债血偿;

  他想抱着儿子,从这高楼一跃而下,结束这无边无际的地狱。

  可他不能。

  他是一个父亲。

  他死了,儿子就真的孤立无援,真的再也没有一丝活路了。

  这种无力感,这种绝望感,比杀了他,还要痛苦一万倍。

  思绪回到现在。

  布帘后面传来了压抑的哭声,一声接着一声,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王建
军的心上。

  他闭上眼,浑浊的眼泪顺着眼角淌了下来。

  他恨。

  恨陈子墨仗势欺人,阴狠毒辣;恨这个世道,有权有势的人,可以随意修改
规则,把普通人的性命踩在脚下。

  更恨他自己,恨自己一辈子老实本分,没去混个一官半职,没有制定规则的
能力,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

  如果是商场上光明正大的较量,他技不如人,输了,他认。

  可这种被人用权力摁在地上摩擦的屈辱,他咽不下。

  他拿起桌角的水果刀,手指抚过冰冷的刀刃。

  明天,他就去找陈子墨。

  大不了一命换一命,他这条老命不值钱,换陈子墨一条命,值了。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复仇执念,符合绑定条件,不讲道理系统正式激活!

  王建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下一秒,一个淡蓝色的透明面板,凭空出现在他眼前,上面清晰地列着一行
行文字,只有他能看见。

  啪啪啪,王建军打了自己几巴掌。感受着脸部的疼痛,他确信自己不是在做
梦。

  王建军浑身剧烈颤抖,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爆发出从未有过的骇人精光。

  不是幻觉。

  不是濒死的臆想。

  是天无绝人之路,是天道垂怜,是老天爷,给了他一把屠尽恶人的绝世利刃!

  【宿主:王建军】

  【年龄:52岁】

  【身体状态:中度营养不良,原发性高血压,慢性支气管炎,重度焦虑抑郁

  【持有资产:现金1247元,二手诺基亚手机1部,钢制水果刀1把】

  【系统核心功能:夺取与置换】

  【系统规则:欲要取之,必先予之。宿主可锁定任意目标,付出任意代价,
夺取目标身上的任意具体事物,包括但不限于身体特征、资产、社会关系、气运、
能力等。

  代价与夺取物品无强制等价要求。

  或者宿主可以帮助其他人进行置换操作,代价随意。】

  【当前可锁定目标:无】

                第2章

  这一行行冰冷的文字,精准地勾勒出他此刻的处境:一无所有,满身伤病,
穷途末路,只剩恨意。

  王建军的指尖微微颤抖,没有悲伤,没有自怜,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早已一无所有,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

  不过嘛,这系统描述自己的功能是无物不可夺!

  但还是了解清楚。只有他看得清楚的面板上,内容随之一换。

  紧接着,最关键的代价规则,映入眼帘,让他浑身血液沸腾。

  【代价规则说明】

  【1.夺取目标事物,必须付出「任意代价」,代价无价值限制、无品类限制;

  【2.代价与夺取物无强制等价要求,支持一根发丝、一粒尘埃,换取亿万身
家、滔天权柄;】

  【3.夺取为永久生效,目标永久失去该事物,宿主永久持有,无反噬、无回
收、无时间限制;】

  【4.系统无道德约束、无法理限制,鼓励宿主打破规则,弱肉强食,复仇至
上。】

  王建军喉咙一动。如果这玩意儿是真的的话,自己完全可以轻松的完成复仇。
但复仇之后,自己和儿子的人生也回不去了。

  就得这么想。系统画面再次发生改变,这回里面内容是关于置换。

  【置换规则:宿主可以帮助另外两名目标互相交换事物。代价等同于夺取代
价。】

  嗯。

  看完所有规则,王建军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胸腔里积压了数月的绝望、屈辱、无力,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冰冷的平静与
沸腾的杀意。

  完美。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复仇系统。

  极小代价,永久夺取,以毫末换山岳,以蝼蚁撼巨龙。

  没有束缚,没有枷锁,没有底线。

  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复仇。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猎人锁定猎物时的冰冷与专注。

  意念微动,按照系统指引,在脑海中默念出那个刻入骨髓、恨入灵魂的名字:

  陈子墨。

  面板瞬间刷新,蓝光暴涨,目标的全部信息,密密麻麻地罗列而出,金光璀
璨,极尽奢华。

  那是陈子墨半辈子依仗的所有资本,是他横行霸道、践踏人命的底气:

  【锁定目标:陈子墨】

  【年龄:24周岁】

  【身份:荆州市市长陈敬东私生子、盛景建材集团全资控股人、荆州顶级权
贵子弟】

  【身体状态:完美健康体魄、基因优越、容貌顶级、内分泌正常、生理机能
完整、无任何疾病】

  【精神状态:重度自恋型人格、反社会人格、扭曲施虐癖、情绪淡漠、毫无
同理心】

  【核心可夺取事物:

  1.核心权限:市长陈敬东无条件政治庇护 全部资源倾斜。

  2.物质资产:盛景集团100%股权、银行存款1.27亿、豪宅8套、商铺5间、超
跑3辆

  3.社会关系:军政世家千金沈幼楚、顶级商业人脉、官场绿色通道

  4.身体资本:顶级容貌骨相、完美生理机能、健康体魄、雄性激素平衡

  5.精神资本:骄傲自尊、顺遂人生、无痛苦记忆】

  每一条,都刺眼得让王建军牙根紧咬。

  同样是人,有人天生手握权柄,锦衣玉食,视人命如草芥;有人半生拼搏,
却落得家破人亡,骨肉沉沦。

  不公?

  这世间本就没有公平。

  既然规则不公,那他就毁掉规则,自己做主!

  意念再次切换,他看向了自己此生唯一的软肋,唯一的牵挂:

  王磊。

  面板色调骤然暗沉,文字间仿佛都浸染着血泪,将儿子的惨状,纤毫毕现地
展现在他眼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关联目标:王磊(宿主亲子)】

  【年龄:26周岁】

  【身体状态:

  1.高浓度长效雌性激素全身浸润

  2.顶级医美塑形:女性化曲线定型、肌肤永久美白、骨相柔化改造

  3.男性生殖系统永久性器质性报废,机能全失,终身不育

  4.免疫系统紊乱、神经衰弱、激素依赖性躯体疼痛】

  【精神状态:重度抑郁症、重度PTSD、极致自我否定、深入骨髓屈辱感、频
繁自杀倾向】

  【可提取/夺取转移项:

  5.体内全部外源雌性激素

  6.顶级女性化身体曲线(医美塑形成果,可完整转移)

  7.永久性受损生殖系统(可剥离替换)

  8.全部被调教的记忆、屈辱感官、精神痛苦(可完整提取转移)】

  王建军的目光,久久停留在第一条,体内全部外源雌性激素。

  就是这东西。

  就是这无色无味的液体,被强行注入儿子的身体,一点点摧毁了他的男儿身,
一点点磨灭了他的血性,把他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陈子墨不是最喜欢这种改造吗?

  不是最喜欢看别人沦为不男不女的玩物吗?

  那好。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原封不动,完完整整地,送给陈子墨!

  这是他复仇的第一步,没有犹豫,没有迟疑,没有一丝心软。

  王建军集中全部意念,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系统指令:提取关联目标王磊,体内全部外源雌性激素,100%无残留清除。

  【叮!指令接收!提取中……】

  【提取成功!王磊体内所有雌性激素已完全清除,内分泌紊乱链条断裂,躯
体激素疼痛即刻缓解!】

  遮拦布后面的哭泣声停止了,王磊疑惑的走了出来。

  王磊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脸上的痛苦与扭曲渐渐消
散,似乎已经像一个正常的女子一样。

  王建军看着儿子安稳的颜,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温柔,随即被冰冷的杀意覆
盖。

  温柔,只给儿子。

  残忍,只给仇人。

  他意随心动,在自己意识当中下达指令,声音在脑海中冰冷如铁:

  【系统指令:将提取的全部雌性激素,永久注入锁定目标陈子墨体内。】

  【执行代价:宿主王建军,头顶一根白发。】

  一根白发。

  微不足道,轻如尘埃。

  却是他半生沧桑,数月屈辱的见证。

  用这一根白发,换恶魔一生的身体异变,血赚不亏。

  【叮!代价核验完成!极小代价符合系统规则,生效!】

  【夺取转移执行中……10%…50%…100%!】

  【转移圆满成功!所有雌性激素已永久固化于陈子墨体内,目标生理改造程
序,自动启动!】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荆州滨江壹号顶层复式豪宅内,正上演着纸醉金迷
的奢靡一幕。

  全景落地窗外,是长江的璀璨夜景;室内,水晶吊灯流光溢彩,顶级香槟随
意摆放,两个身材火辣的网红模特,依偎在陈子墨的身边,娇声谄媚,极尽讨好。

  陈子墨斜靠在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上,一身高定真丝睡衣,眉眼精致,姿态
慵懒。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模特的长发,眼底满是不耐与轻蔑。

  他刚收到手下的汇报,这段时间,王磊在金夜会所的表现「极佳」,成了圈
子里最炙手可热的玩物。

  想到那个骄傲的青年,如今沦为不男不女的小丑,供人取乐,陈子墨的心底,
就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蝼蚁,就该有蝼蚁的样子。

  敢顶撞他,就该付出这样的代价。

  心情好,美女在旁,食色性也。

  陈子墨裤子下面支起了帐篷。一名模特儿还是很懂的,将手伸过来,想要给
大肉棒松松气。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82年的拉菲,正想开口,想让两位模特一起上。

  一股突如其来的燥热,从丹田深处猛地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像是有一团火,在血管里疯狂燃烧,皮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绯红,细腻发痒。

  紧接着,胸口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胀痛感,酸涩、发麻,从未有过的诡异体
感,让他浑身一僵。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四肢发软,头晕目眩。

  喉结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发痒,原本硬朗的线条,似乎在悄然软化,皮肤的触
感,变得前所未有的细腻光滑。

  「唔……」

  陈子墨闷哼一声,烦躁地推开身边的模特,脸色阴沉得可怕。

  「陈少,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模特娇滴滴地凑近,想伸手抚摸他的
额头。

  「滚!」

  陈子墨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暴戾与烦躁,一股莫名的厌恶感涌上心头,看
任何女人都觉得刺眼、聒噪、令人作呕。

  他踉跄着站起身,快步冲进超大独立卫浴间,反手锁死房门。

  巨大的智能防雾镜,清晰地映照出他的模样。

  陈子墨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皮肤白得过分,细腻得不像一个常年健身的男人;

  眉眼间的硬朗戾气淡了许多,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

  喉结微微淡化,脖颈线条变得纤细流畅;

  就连胸口,都微微隆起,带着清晰的胀痛感,像两团柔软的嫩肉在皮下悄然
鼓胀,乳尖隐隐发痒,仿佛随时会硬挺起来。

  「这不是饮酒过度,不是熬夜疲惫……」

  他喃喃自语,声音已经带上颤抖,第一次真切地感到了恐慌。

  他从小在色情场所长大。对一些细节他是知道的。现在这种状态,分明是被
超浓度雌性激素注射后的状态。

  是谁?到底是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至少10斤以上的雌性激素植入她的体系
内的。

  那种恐慌像毒蛇一样缠上他的脊椎,越缠越紧,让他呼吸都变得急促。

  表面上,他是荆州最嚣张的权贵少爷,是市长私生子,是踩着无数人上位的
施虐狂。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层光鲜的皮囊底下,藏着多么深的自卑。

  他是私生子,从小被母亲藏在国外,像见不得光的玩物一样活着。

  母亲当年就是被一个有权有势的人送给父亲玩弄后怀孕,生下他后又被父亲
抛弃,沦为最下贱的玩意儿。

  他恨那种命运,却又害怕。

  害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样,变成某个男人胯下摇尾乞怜的贱货。

  现在,只是隐隐的兆头,只是胸口那一点点胀痛和皮肤的细腻,就让他崩溃
了。

  「不会的……我不会变成母亲那样……不会变成某个男人的玩物……」他死
死按着镜子,指节发白,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慌。

  越是这么想,恐惧就越深。

  越是恐惧,他就越想逃避,可越逃避,脑子里就越是浮现出那些他最不想承
认的画面……

  一个高大、沧桑、满头白发的男人,赤裸着身体,缓缓从镜子里走出来。

  那是王建军。

  那个被他亲手毁掉一切、却依旧像一头老狼般顽强的男人。

  王建军的身材并不年轻,却带着半生拼杀出来的硬朗肌肉,胸膛宽阔,小腹
结实,那根胯下之物在空气中半硬着,粗长、狰狞、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像一根随时能把人操到哭的凶器。

  陈子墨的呼吸瞬间乱了。

  「不……滚开……我才不会……」他嘴里骂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镜
中的自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双腿发颤,胸前的胀痛变得更加清晰,乳尖
竟真的微微挺立,隔着真丝睡衣摩擦出细小的快感。

  幻想中的王建军一步步逼近,眼神冰冷而充满掌控欲。

  他抬起手,「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地扇了陈子墨一巴掌。

  那一巴掌虽然没有实体,却带着极致的羞辱。

  陈子墨的脸被打得偏过去,火辣辣的痛感却让他下身猛地一跳,那根原本还
算硬挺的肉棒,竟然在疼痛中迅速充血,顶得睡裤高高支起。

  「跪下。」

  王建军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像一道命令,直接砸进
陈子墨的灵魂深处。

  陈子墨的膝盖一软,毫无廉耻地「扑通」一声跪在了卫浴间的冰冷地砖上。

  镜子里的他,眼神已经迷离,脸颊带着被打出的红印,嘴唇微微张开,呼吸
急促得像发情的母狗。

  「王……王建军……你……你这个……」他嘴里还在咒骂,可身体却诚实地
往前爬了两步,跪姿下贱而淫荡。

  一只手颤抖着伸向前方,握住空气中那根不存在却又无比真实的大肉棒。

  他张开嘴,粉嫩的舌头伸得老长,做出最下流的口交姿态。

  舌尖先是轻轻舔过想象中的龟头马眼,然后整根舌头卷上去,像舔冰棍一样
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

  喉咙里甚至还配合着发出被操到深喉的呜咽,嘴角拉出透明的口水丝。

  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伸进睡裤里,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紫
的肉棒,开始疯狂套弄。

  「哈啊……哈啊……」他喘着粗气,手速越来越快,拇指不断按压龟头,挤
出透明的前液,把整个棒身抹得又湿又亮。

  膝盖跪得发痛,却让他更兴奋,翘臀不由自主地往后挺,像在邀请后面的人
来操他。

  幻想中的王建军站在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像看一条最下贱的肉便器。

  陈子墨的脑子里已经彻底乱了。

  他一边在心里咒骂,一边却又无法否认。

  他其实佩服王建军。

  那种从泥里爬出来、靠自己一拳一脚打下江山、改命的狠劲,他这辈子都做
不到。

  所以他恨,恨得想毁掉王建军,把那个骄傲的儿子变成自己的玩物。

  可现在,恐惧和雌激素混在一起,让他把所有恨意都化成了最下流的渴望。

  「操我……王建军……你他妈……操死我……」他喃喃着,舌头舔得更卖力,
手里的肉棒被撸得「啪啪」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他浑身一颤,精液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射在镜子上,又顺
着镜面缓缓流下。

  他却没有停,继续疯狂套弄,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出,直到膝盖发软,
整个人瘫倒在地,像一条被操到失禁的贱狗。

  射精多次后,陈子墨彻底没了力气,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眼神空洞而满足。

  过了一会儿,稍微有力气后。他像最卑微的奴才一样,额头贴着地砖,声音
颤抖却带着极致的臣服:「谢……谢主隆恩……奴才……奴才知道错了……请主
人……继续惩罚奴才……」

  说完,他竟然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像狗一样舔干净自己刚才射在地上的精
液。

  黏稠的白色液体被他卷进嘴里,喉结滚动着吞咽下去,脸上满是屈辱却又极
度兴奋的潮红。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舔得干干净净,陈子墨才彻底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
伏。

  陈子墨感觉自己的意识支撑不住了。眼前的东西越来越黑,直到陷入黑暗,
过了不知道多久才醒了过来。

  他刚才那疑惑恐惧。是谁?将雌性激素打进自己的体内。

  可头脑里多出来的记忆告诉他,是他自己。亲手给自己注入的雌性激素。

  他觉得很荒谬,但感觉……的确是这么回事。而后疲软的走出房间,打开手
机翻找信息,想要否定。

  可结果越是这样,越是加深了印象,无论从任何角度,都能论证,是他自己
在迫害自己。

  他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但仿佛事情就是如此一样。

  陈子墨惊慌失措的想要寻找,想要寻找对自己有利的东西,结果看向镜子,
看到的却是那张已经开始微微柔化的妖艳脸庞,和一双充满恐惧与变态快感的眼
睛。

  「不可能……我……我怎么会……」

  虽然头脑里的记忆告诉他这不对,可是慢慢的那记忆也模糊了,变成了他为
了刺激,亲手给自己注入的技术。

  而城中村的出租屋里,由于王磊体内已经没有雌性激素作怪,在王建军的陪
伴下,整个人慢慢的沉睡下去,看表情似乎是在睡安稳觉。

  他低头,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儿子,指尖轻轻拂过他苍白的脸颊,动作温柔,
眼神却冰冷如霜。

  磊子,别怕。

  爸会救你,会把你失去的一切,一点一点,全部抢回来。

  爸会让那个伤害你的人,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他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夺取。

  复仇,不是一蹴而就的宣泄。

  复仇,是慢火烹煮,是步步为营,是一点点剥夺,一点点摧毁,让仇人在绝
望中,慢慢沉沦,慢慢疯癫。

  他要放慢节奏,享受这个过程。

  想到这里。王建军也不由自主的感觉困意上来,想到事已至此。先睡觉。

  几个时辰后。天已大亮。

  城中村的街道上,传来了小贩的叫卖声,自行车的铃铛声,市井的烟火气,
与这间小屋的绝望格格不入。

  王建军小心翼翼地将儿子安置在破旧的硬板床上,盖好薄被。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窗户,盛夏的热风扑面而来,吹
起他满头的白发。

  他的目光,望向滨江CBD的方向,望向那栋直插云霄的盛景集团大楼,望向
顶层豪宅。

  眼底,杀意凛然,平静无波。

  睡了一晚上,头脑清醒了吧,立刻想到了要夺取什么东西。

  陈子墨最依仗的东西,不是财富,不是容貌,是他父亲的权力庇护。

  是那根可以随意篡改规则,碾压底层的权杖。

  那他就,折断这根权杖,夺过来,握在自己手里。

  一根白发,换身体异变。

  这一次,他要用一个更微不足道的东西,换滔天的权柄。

  王建军缓缓抬起手,指尖捏起地上一个被踩扁的、空了的红塔山烟盒。

  轻飘飘,一文不值。

  意念微动,锁定陈子墨条目第一条,那个最核心、最珍贵的资本:

  【夺取目标:陈子墨,市长陈敬东无条件政治支持 全部资源倾斜】

  【执行代价:宿主,一个空烟盒。】

  【叮!代价核验通过!极小代价生效!】

  【绝对夺取,启动!】

                第3章

  夺取指令下达的刹那,系统面板蓝光暴涨,一道无形的能量波纹,以出租屋
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座荆州市。

  这股能量,无形无质,无视物理壁垒,无视权力层级,直接篡改了人与人之
间的羁绊,改写了资源与权限的归属。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声势浩大的动静。

  却比任何雷霆万钧,都更加致命,更加颠覆。

  【叮!夺取圆满成功!】

  【目标陈子墨:永久失去陈敬东所有政治庇护、资源倾斜、人脉关照;父系
权限彻底清零,沦为无背景普通人。】

  【宿主王建军:永久获得陈敬东全部关注、信任、政策扶持;荆州官场绿色
通道全面开启,所有行政资源,无条件向宿主倾斜!】

  冰冷的提示音落下,王建军的世界,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

  他依旧身处破败的出租屋,依旧衣衫褴褛,依旧身无分文。

  可只有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荆州的规则,已经为他改写。

  这就够了。

  剩下的,他慢慢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上午九点,整座城市的行政体系,开始高效运转。

  荆州市政府大楼,市长办公室内,陈敬东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批阅
着文件。

  这位执掌荆州数年的封疆大吏,面容威严,不怒自威,举手投足间,带着久
居上位的压迫感。

  他的秘书李斌,正垂手站在一旁,汇报着今日的行程安排,语气恭敬而谨慎。

  「市长,上午十点,城南开发区项目推进会;下午两点,接待省厅考察团;
晚上,盛景集团的陈少约了您吃饭,汇报建材市场的整合进度……」

  提到陈子墨三个字,陈敬东批阅文件的手,骤然一顿。

  一股莫名的疏离感、厌恶感、失望感,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连他自己都觉
得莫名其妙。

  陈子墨,是他藏了二十多年的私生子,是他心底最亏欠、最纵容的存在。

  一直以来,他对这个儿子,有求必应,倾尽资源,为他扫平一切障碍,哪怕
知道他性情扭曲,胡作非为,也依旧无条件庇护。

  可此刻,他想起陈子墨,心里没有一丝疼爱,没有一丝纵容,只剩下厌烦与
无感。

  仿佛那不是他的儿子,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甚至有些碍眼的陌生人。

  这种感觉,来得毫无逻辑,却根深蒂固,无法抗拒。

  陈敬东皱了皱眉,放下钢笔,语气淡漠,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拒绝:「晚上
的饭局,推了。以后,陈子墨那边,不用再向我汇报,所有资源、扶持,全部叫
停。」

  李斌猛地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推掉?叫停?

  这可是市长最疼爱的私生子啊!整个荆州谁不知道,陈子墨是市长的逆鳞,
是捧在手心的宝贝?

  怎么突然之间,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不敢多问,上位者的心思,从来不是下属可以揣测的。

  只能躬身应下:「是,市长,我马上安排。」

  陈敬东揉了揉眉心,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名字……王建军。

  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建军集团的创始人,荆州老牌实业家,白手起家,口碑极佳。

  前段时间,集团破产,他略有耳闻,只当是正常的市场淘汰,并未放在心上。

  可此刻,这个名字,却像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股强烈的信任感、欣赏感、惜才感,汹涌而来。

  他觉得,王建军才是荆州实业界的栋梁,才是值得他倾力扶持的人才;觉得
建军集团的破产,是荆州的损失;觉得自己,必须弥补这个过错,必须重用这个
人。

  这种念头,强烈到无法抑制,仿佛是本能。

  陈敬东抬起头,看向李斌,语气骤然变得郑重而温和,与刚才的冷漠判若两
人:

  「李斌,你立刻去办一件事。」

  「查一下王建军的联系方式,亲自给他打电话,代表我,邀请他今天天下午
3点,来市政府会议室面谈。」

  「告诉他,城南百亿建材开发区项目,全权交由他负责。所有政策审批、银
行授信、土地资源,全部开绿灯,优先办理,特事特办。」

  「另外,告诉他,我个人,非常认可他的经营理念,希望他能重新出山,重
振荆州实业。有任何困难,任何需求,市里,全力兜底。」

  一连串的指令,砸得李斌头晕目眩,彻底懵了。

  王建军?

  那个破产的老头?

  市长不仅要亲自见他,还要把城南百亿项目全权交给他?还要全政策兜底?

  这待遇,别说一个破产企业家,就算是荆州顶级的财团,都从未有过!

  李斌从事秘书工作十几年,伺候过两任市长,从未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人事
安排。

  可他不敢质疑,不敢犹豫,只能死死记住每一个字,躬身领命:

  「是!市长!我立刻执行!一分钟都不耽误!」

  李斌快步退出办公室,心脏狂跳,满脑子都是疑惑。

  拿出私人手机,翻查到王建军的联系方式,李斌深吸一口气,调整出最恭敬、
最谦和、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语气,按下了拨号键。

  ……

  出租屋内,老旧的诺基亚手机,突然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单调的旋律,在寂静的小屋里,显得格外突兀。

  王建军低头看了一眼屏幕,陌生的座机号码,归属地:荆州市政府。

  他的眼底,没有一丝意外。

  起身走到窗边,压低声音,按下了接听键,王建军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丝
毫波澜:「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李斌恭敬到极致的声音,与半年前他上门求助时,那种
冷漠敷衍、拒人千里之外的语气,形成了天壤之别:

  「请问是王建军王总吗?您好您好!我是荆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主任,李斌,
陈敬东市长的专职秘书!」

  「王总,冒昧打扰您,实在是抱歉!是这样的,陈市长久仰您在实业领域的
深耕与成就,对您敬佩不已,特意委托我联系您,诚挚邀请您……,莅临市政府
会议室面谈!」

  「城南新区百亿建材一体化项目,市里经过慎重研究,决定全权交由王总您
来主导操盘!所有行政审批、环保备案、银行贷款、土地供应,全部开启最高优
先级绿色通道,特事特办,一路绿灯!」

  「陈市长还特意叮嘱,他深知您前段时间遭遇不公,心里十分惋惜。希望您
能不计前嫌,重新出山,为荆州实业发展出力。无论您有任何困难、任何诉求,
市里一律全力支持,无条件兜底!」

  「王总,您看您明日是否方便?我提前安排好专人,在市政府大门口恭候您
的大驾!」

  王建军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半年前,他也是这样,站在市政府冰冷的大门外,顶着烈日,苦苦哀求,想
见一面秘书,都被保安无情驱赶,连大门都进不去。

  那时,他像一条丧家之犬,卑微到尘埃里。

  半年后,市长秘书亲自致电,卑躬屈膝,百般讨好,捧着百亿项目,求着他
接手,求着他出山。

  世事无常,这就是权力的滋味,这就是夺取的快感。

  可王建军的心里,没有狂喜,没有得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功名利禄,不是平步青云。

  他想要的,只有复仇,只有儿子的平安,只有恶人的血债血偿。

  沉默了数秒,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沉稳,不带一丝情绪,只有简单的两
个字:

  「可以。」

  没有感激,没有谦卑,没有受宠若惊。

  仿佛只是答应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电话那头的李斌,反而松了一口气,连忙笑着应和:「好!好!太好了王总!
那我明日准时恭候您!您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

  「嗯。」

  王建军淡淡应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他将手机揣回兜里,转身看向床上的儿子。

  王磊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眼神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激素清除后,那种浑身发软、心烦意乱的灼烧感,彻底消失了,身体前所未
有的轻松。

  只是,看着这具依旧女性化的身体,眼底依旧满是自卑与绝望。

  「爸……」王磊抬起头,声音沙哑虚弱,「刚才……是谁啊?」

  王建军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温和,带着一
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谈点生意。」

  「磊子,别想太多,好好休息。相信爸,用不了多久,一切都会变回原来的
样子。你会好起来的,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他没有告诉儿子系统的存在,没有告诉儿子复仇的计划。

  这无边的黑暗,这刺骨的杀意,他一个人扛就够了。

  他只想让儿子安安稳稳地等着,等着他扫清所有阴霾,等着他接他走出地狱。

  王磊看着父亲眼底坚定的光芒,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沉稳与力量。

  不知为何,他那颗早已死寂的心,竟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点了点头,轻声道:「好,爸,」

  父子俩相视无言,却有一种无声的羁绊,在空气中流淌。

  但这份宁静没有多久,就被打破了。

  还没过半个小时。手机又响了,是以前的老朋友,但王建军只是看了一眼,
就选择了挂断。

  这非但没有阻止,手机铃声的再次响起,而且屋外传来了许多急切的脚步声,
随后响起了敲门声。

  王磊以为是陈子墨派来的黑社会,来抓他让他白天也从事那些不堪入目的事
情。

  可曾想,敲门声没回应,门直接被撞开了。

  进来的并不是凶狠模样的黑社会,而是老王曾经的商业伙伴们。

  商业只有利益,没有朋友。朋友多多的,老王的处境就好好的。

  在朋友们的支持下,老王父子的物质条件,明显改善。

  江景大别墅没有,但普通的别墅还是可以暂且住一下的。

  傍晚,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户,洒在王磊的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王磊靠在床头,安静地看着窗外,眼神不再空洞,有了一丝微弱的光彩。

  王磊一天都不在状态。他不明白父亲是如何翻身了。

  但他知道自己以后再也不用会所受非人的侮辱了。

  不过他也没有问自己的父亲,他的父亲一向很有主见,父亲不告诉他,也有
他的理由,他迟早会知道的。

  可想着想着,王磊脸颊就出现了两行热泪,他感觉自己现在像个小女人一样。
多愁善感。

  他不知道自己未来该如何,激素虽然被系统彻底清除,可那几个月被强行灌
进体内的雌性荷尔蒙早已把他的灵魂和肉体撕成了两半。

  灵魂还拼命想做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肉体却已经习惯了被打扮成最下贱的
玩物、被无数男人轮奸到高潮失禁。

  这种剧烈的撕裂与拉扯感。让他感觉到异常的痛苦。

  稀稀拉拉,听着不远处的浴室里,王建军洗澡的水声。

  水声单调,却像一根烧红的针,一下一下刺进王磊的耳膜。

  他双手抱膝,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带来一丝耻辱却又无法抑制的酥麻。「爸……」

  他低低地呢喃,声音软得像哭。

  水声还在继续。

  父亲在洗澡。

  那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还愿意抱住他、护住他的人。

  王磊的眼眶忽然发热。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光着脚走向衣柜。

  柜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挂着是各式各样的衣物。王建军的朋友考虑到
王磊现在的情况,所以准备的都是各种女性服装。当然里面也包括女性内衣。

  他颤抖着把手伸进去,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操控。

  十分钟后,当王建军裹着浴袍推开浴室门走出来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
猛地收缩。

  儿子……不,那已经不能简单称为儿子了。

  王磊跪坐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套极致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薄如蝉翼的蕾丝紧紧裹着他被医美重塑后的妖娆身段,肩带滑落一边,露出
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

  那对巨乳高高挺起,乳尖在蕾丝的摩擦下早已硬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下身只剩一条细细的蕾丝丁字裤,被他自己故意
拨到一边,露出那根已经彻底萎缩像赖皮蛇一样的阴茎。

  一双黑丝吊带袜紧紧勒在他修长笔直的腿上,袜口镶着蕾丝花边,脚上踩着
那双细高跟鞋,鞋跟陷进床垫,让他整个人被迫挺胸翘臀,像一只等待主人宠幸
的发情母狗。

  「……磊子!」

  王建军的声音瞬间变得沙哑而严厉,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
得几乎喘不过气。

  「你在干什么?!快把衣服脱了!」

  王磊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咬着下唇,肩膀剧烈颤抖,却没有伸手去扯衣
服,反而往前爬了两步,跪在床沿,声音又软又哭:「爸……我回不去了……我
真的回不去了……」

  他抬起头,那双曾经硬朗的眼睛如今水光潋滟,带着被彻底打碎的自尊和极
致的依恋:「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这具身体……让您愉悦、让您放松…
…爸,您养了我二十六年,我却只能用这种方式……报答您……」

  王建军只觉得喉咙发紧。

  他转身就往客厅沙发走去,背影僵硬得像一块铁板:「别胡闹!睡觉去!」

  可他刚坐下,王磊已经像疯了一样从床上爬下来,四肢着地,像最下贱的妓
女一样爬向父亲。

  黑丝包裹的长腿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高跟鞋跟敲击地面,清
脆又淫靡。

  他爬到父亲脚边,仰起那张被泪水和妆容糊花的绝美容颜,声音带着哭腔却
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望:「爸……我好难受……身体好空……脑子里全是会所那
些人的鸡巴……他们操我嘴、操我屁股……把我操得喷水……我现在一闭眼就是
那些画面……爸,您打我骂我都行……求求您……用我吧……让我做您的肉便器…
…让我做您的……人妖女儿……」

  王建军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那具曾经属于自己骄傲的血脉,如今却被打扮
成最淫荡的模样。

  愧疚、愤怒、心疼、压抑了半年的欲望,像滚烫的岩浆在胸口翻涌。「磊子…
…你……」

  他声音颤抖,却被王磊直接扑上来打断。

  王磊不想听到自己父亲拒绝。

  王磊飞扑进父亲怀里,双手颤抖着扯开父亲的浴袍。在与父亲亲吻的同时,
用那残废软的不行的生殖器官与王建军那半硬的肉棒进行摩擦。

  没几下子,那根属于中年男人的粗长肉棒「啪」地弹出来,还带着洗澡后的
水汽。

  在儿子温热的摩擦,下迅速充血勃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爸……它好烫……」

  眼见父亲没有将他推开,王磊心里才松了一口气,立刻滑到了地上跪着。

  但不能让父亲有思考的余地。

  王磊像着魔一样低下头,先是用脸颊轻轻蹭那根滚烫的肉棒,然后张开湿润
的嘴唇,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马眼,卷走那一滴晶莹的前液。

  紧接着,他把父亲的肉棒深深埋进自己那对又软又弹的巨乳之间,用双手挤
压乳肉,上下套弄起来。

  乳交的动作又快又熟练,那是他在会所被逼着练了无数次的技巧。

  王磊的声音十分的诱人,逼着人犯罪:「爸……射给我……射在磊子脸上…
…磊子是您的……专属精液容器……」

  王建军咬紧牙关,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儿子的后脑。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他艰难的低头,看着儿子那张绝美的脸被自己的肉棒和乳肉夹在中间,眼泪
混着口水往下淌,却还在拼命讨好他……

  那种极致的羞耻、极致的爱、极致的痛苦,让他彻底崩溃。

  「啊……!」

  王建军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全部
射在王磊脸上、嘴里、胸前的巨乳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儿子精致的五官往下流,滴在蕾丝睡裙上,黏腻又淫靡。

  王磊却没有停。

  他喘着气,脸上挂满父亲的精液,像最虔诚的奴隶一样伸出舌头,一点一点
舔干净自己脸上的每一滴。

  王建军心想,这样应该完了吧?可是谁曾想,王磊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站
起身来,跳了一段诱惑力满满的脱衣舞。再次将王建军硬控,刚刚才射了的肉棒,
又重新硬了起来。

  王磊见大肉棒,就跨坐在父亲身上,抬起圆润肥美的屁股,对准那根还硬挺
着的粗鸡巴,缓缓坐了下去。

  「爸……插进来……操您的……人妖女儿……」

  他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决绝。

  湿热紧致的肠道一口吞没父亲的肉棒,层层褶皱死死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
嘴。

  王磊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每一次都坐到底,让龟头撞击最深处那一点敏感
的腺体,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

  「爸……好深……磊子里面全是您的……磊子以后只给您一个人操……只做
您一个人的……人妖女儿……啊……要去了……爸……射里面……给磊子灌满……」

  在这样的诱惑与乱伦刺激下。王建军终于彻底失控。

  他双手死死掐住儿子纤细的腰,腰部向上猛顶,像一头被压抑太久的野兽,
把儿子操得尖叫连连、乳浪狂颤。

  最后一次深深顶入,他把所有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儿子体内,灌得那截粉嫩
的肠道满满当当,顺着结合处溢出来,拉出黏腻的白丝。

  王磊高潮得浑身痉挛,小肉棒喷出一股稀薄的透明液体,瘫软在父亲怀里,
脸埋在父亲颈窝,声音又哭又笑:「爸……我爱您……我永远是您的……」

  王建军抱着浑身是精液和汗水的儿子,胸口剧烈起伏,眼角却滑下一滴浑浊
的泪。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抱住这个被世界毁掉、却还在用最下贱的方式爱他
的孩子。

  而后父子二人再次洗澡欢愉。最后王磊要王建军抱着他,双手揉捏他的巨乳,
他的大腿要夹住王建军的肉棒。才可安心睡去。

  几小时后。王建军率先醒了过来,用意识沟通系统。

  王建军的心态很快调整。他可不希望自己儿子自暴自弃,永远只能在他的阴
影里存活。永远顶着男不男女不女的身体活着。

  加之他原本接下来的就是要让儿子恢复健康。

  所以第3次。操作系统,那就还是置换吧。

  系统展开,他看向王磊条目里,那行刺眼的文字:顶级女性化身体曲线。

  王建军眼底,寒意渐浓。

  陈子墨不是喜欢极致的美吗?

  不是喜欢把别人改造成妖娆的玩物吗?

  那他就,把这份顶级妖娆的曲线,原封不动地,移植到陈子墨的身上。

  他要让那个骄傲的少爷,拥有一副比女人更火辣、更柔媚的身体,让他亲眼
看着自己,一步步变成自己最鄙夷的模样。

  意念凝聚,指令下达,平静而残忍:

  【系统指令:提取关联目标王磊,顶级女性化身体曲线,永久性受损生殖系
统,100%剥离】

  【系统指令:将提取的身体曲线,永久性受损生殖系统,永久固化于陈子墨
体内,完成身体二次定型。】

  【执行代价:宿主,一口呼出的浊气。】

  一口浊气,轻如鸿毛,不值一提。

  【叮!代价核验成功!生效!】

  【提取剥离完成!王磊身体曲线回归男性本源,女性化塑形痕迹永久清除!

  【夺取移植圆满成功!目标陈子墨身体二次改造完成!顶级女性化曲线永久
定型!】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他就感受得到,感受到自己儿子的身体正在发生变
化,从绝美的人妖体态,转变成正常健康的男性身躯。

  那么自然。

  滨江壹号豪宅内,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濒临崩溃的尖叫,穿透了厚重的墙
壁,响彻了整个顶层。

                第4章

  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像一柄破碎的玻璃刀,划破了滨江壹号豪宅的奢华
与静谧。

  卫浴间里,水晶灯的光芒冰冷刺眼,巨大的防雾镜将陈子墨此刻的模样,纤
毫毕现地映照出来,没有一丝遮掩,没有一丝缓冲,将最残忍的现实,狠狠砸在
了他的脸上。

  彻底冲散了他所有的妄念。

  白天他感觉到很孤独,感觉身边人都在远离他,甚至看他的眼神都是厌恶的。

  起初一会儿还觉得莫名其妙,后来越来越觉得理所当然,自己这种出生。就
是会被人鄙视的,父亲如果不喜欢自己了,自己连路边一条狗都不如。

  而最令陈子墨害怕的事,王建军居然得到别人的资助,重新进军商业,而且
还是父亲支持的。这开什么玩笑啊?

  如果那老登翻身了的话。要怎么对付自己,那根本不敢想象。

  就在这恐惧中,陈子墨安慰自己,自己有父亲。只要父亲还存在,那老登就
不敢对付自己。

  可就在这种自我欺骗当中。洗澡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体巨疼。像是有莫伟力在
揉捏改造自己的身体。

  激素的全面浸润,叠加系统强行移植的顶级女性化曲线,在短短几分钟内,
完成了对他身体的终极重塑。

  陈子墨不可置信的看着镜中的美人,不是网红美女类型,却比网红美女类型
更加的诱人。

  曾经常年健身练就的宽肩窄腰、硬朗腹肌,消失得无影无踪。

  肩线被无形的力量收窄,变得纤细圆润,彻底褪去了男性的硬朗轮廓;

  腰肢骤然收紧,纤细得不盈一握,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蜂腰线条;

  胯部自然拓宽,弧度流畅柔美,搭配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形成了完美到极致
的沙漏身形。

  最让他肝胆俱裂的,是胸前的变化。

  不再是微弱的胀痛,而是饱满、匀称、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曲线,完美契合了
顶级医美雕琢的形态,白皙细腻的肌肤覆盖其上,没有一丝人工痕迹,浑然天成,
妖娆夺目。

  他的身体,彻底变了。

  从一个身形挺拔、阳刚俊朗的男性,变成了一个身姿妖娆、曲线火辣,足以
让任何女人自愧不如的绝色身段。

  这不是幻觉,不是梦境。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自己的肌肤,柔软、细腻、温热,那真实的触
感,像毒蛇的獠牙,狠狠咬进了他的心脏。

  「不……不!!」

  陈子墨疯狂地摇头,瞳孔涣散,眼底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他猛地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冰凉的触感非但没有让他冷静,
反而让他更加清醒地认知到自己身体的异变。

  他是男人!

  是高高在上的陈家少爷!

  是执掌权柄、践踏众生的上位者!

  他怎么可能拥有这样一副女人的身体?

  怎么可能变成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

  难道以后又要走母亲的老路了吗?

  恐慌,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骄傲与理智。

  他疯了一样冲向镜面,握紧拳头,狠狠砸向那面映照出他丑陋模样的镜子。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指骨传来钻心的剧痛,镜面却纹丝不动。

  顶级的防弹防雾镜,连一丝裂纹都没有,依旧清晰地倒映着他妖娆的身段、
柔媚的轮廓,像一个无情的看客,嘲笑着他的狼狈与绝望。

  疼痛没有唤醒他,反而催生了更深的癫狂。

  他用指甲疯狂抓挠自己的皮肤,鲜红的血痕一道道浮现,可无论他怎么伤害
自己,这具身体都不会有丝毫改变。

  「滚开!都给我滚开!」

  「这不是我!这绝对不是我!」

  「是谁?是谁在搞我?!」

  他嘶吼着,咆哮着,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恐惧。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医疗事故,是有人下毒,是身边的人背叛。

  上一次觉察到异样,他已经排查过,却一无所获。

  这次也没有多余的动作,立刻行动努力地搜索,试图找出问题所在。

  可他翻遍了整个卫浴间,没有毒药,没有异物,没有任何可以解释这一切的
理由。

  身体的异变,来得毫无征兆,来得无法逆转。

  更让他崩溃的是,除了外形的颠覆,他的体感也在发生着诡异的变化。

  骨子里的暴戾与刚硬,正在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柔软与敏
感;

  暴躁的情绪被焦躁取代,看任何粗犷的事物都觉得刺眼,反而对细腻、精致、
柔和的东西,生出了一种连自己都厌恶的向往。

  他靠在墙上,缓缓滑落在地,双手抱头,浑身剧烈颤抖。

  骄傲被碾碎,尊严被践踏,世界观被彻底颠覆。

  甚至记忆都被篡改。接着他和它相关联的人,对他变成人妖的事情进行了前
后因果的自动补充。

  关于肉体的变化,陈子墨的记忆里表示,是因为自己犯贱,想做人妖婊子,
所以瞒着父亲进行了整容整形手术,进而失去了父亲的信任与喜爱。

  记忆和身体的变化就摆在面前。即使陈子墨不愿意相信,那也是事实。

  那个不可一世、视人命如草芥的陈子墨,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力回天,
什么叫绝望深渊。

  这还不止,系统做的非常的全面。

  陈子墨裹着浴巾走出房间,用浴巾裹住巨乳,来到了衣柜。

  打开一看,基本都是女性款式,连他子常穿的西装都是女士款,里头的内衬
基本上都是宽松,可以搭配内衣,即使包括他的巨乳,也不会太紧绷的存在。

  他看着衣物说不出来的厌恶,但随即又感觉理所当然,自己这身体就穿这种
衣裳合适。

  但在找衣裳的过程中,他察觉到了不同地方,这怎么没有自己妻子沈幼楚的
衣服呢?

  陈子墨虽然变态。但很多事情都瞒着妻子,并且深爱着妻子,而妻子也爱着
他,所以家里家里即使来了模特,也是在妻子不在的时候,而且事后要保洁处理
干净。

  所以结婚一年也没有出现情感纠纷。但是现在居然没有自己妻子的衣物!

  一股扭曲后的记忆涌上心头,原来是自己变成绝世人妖的样子,让沈家有点
接受不了,于是找人请沈幼楚回娘家了。

  这对陈子墨来说简直是简直是晴天霹雳。父亲不爱,如果又没有妻子的支持
的话,那自己岂不是会被人随意拿捏?

  事情和陈子墨想的一样。他以前的成功完全倚仗父亲,可父亲不支持了,他
公司的业务。很大一部分又和老王新开的公司重叠,他的手段又斗不过老王。被
老王轻松碾压。

  短短半个月。陈子墨的公司的所有项目基本上都遇到了阻碍。再这样下去,
公司非垮不可。

  并且痛打落水狗的事情,可是让人津津乐道的。

  以前没人敢动陈子墨,可现在不同了。总有人愿意试探一下。

  一天,陈子墨别墅区的地下停车库当中被人迷晕,绑架。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意识还带着迷药后的昏沉。

  冰冷的金属手铐死死勒住他的手腕,双腿被粗绳分开固定在一条宽大的皮质
性爱椅上,身体呈大字型,完全无法动弹。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皮革、香水和淡淡血腥味的混合气味,让他胃部一阵翻
涌。

  「大小姐,人给你带来了。」

  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响起,随即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陈子墨勉强抬起头,瞳孔瞬间剧烈收缩。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气场凌厉的御姐。

  那是王磊。

  那个被他亲手毁掉、曾经在金夜会所被操成公共肉便器的「人妖舞娘」。

  如今却以「二代魔女贝吉塔的cos装扮。,站在他面前,像一位高高在上的
女王。

  迷迷糊糊的陈子墨这才反应过来,察觉到哪里不对头,明明自己记得是完完
全全的改造了王磊的,怎么王磊的身形还是一个男的?

  记忆中的人妖舞娘的肉体,怎么和自己现在的肉体那么相似?

  陈子墨实在想不通。

  王磊靠近以后,叼着一根棒棒糖,粉嫩的舌尖在糖果上缓慢舔舐,发出黏腻
的「啧啧」水声。

  他故意把糖棒在自己唇边划过,留下晶莹的口水丝,然后低头,俯身凑近陈
子墨的脸,呼吸带着甜腻的草莓味,却让陈子墨浑身发冷。

  「你……你想干嘛?」陈子墨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喉结滚动,却发
现自己的声音竟比以前更软、更媚。

  王磊轻笑,笑声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与快感:「干嘛?当然是报仇啊。
虽然感觉有很多东西……不合理,但不影响我淦你。」

  虽然身体恢复健康了,但记忆还在,以前造成的伤痕还在,让他心理扭曲,爱
上了自己的父亲,情愿做一个女装变态。

  伸出手,指尖冰凉地划过陈子墨柔美,开始妖艳的脸颊,「你不是最喜欢把
别人改造成玩物吗?不是最喜欢看骄傲的男人跪下来舔鸡巴吗?今天……轮到你
了。」

  王磊从皮衣口袋里掏出一支针管,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毫不怜惜地抓住陈子墨的胳膊,一针扎进血管。

  药剂瞬间注入。

  陈子墨只觉得一股灼热的麻痹感从手臂蔓延到全身,四肢彻底失去力气,却
偏偏让神经变得异常敏感。

  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火舌舔过,痛觉与快感混杂在一起,让他既无法反抗,又
无法逃避即将到来的耻辱。

  「别……别这样……」陈子墨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骄傲彻底崩塌,「我错
了……我真的错了……求你……」

  王磊却只是笑着,狠狠扇了他几记耳光。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地下室回荡,陈子墨的脸瞬间肿起五道鲜
红指印,嘴角溢出鲜血。

  可那疼痛却让他下身诡异地一跳,雌激素和曲线改造后的身体,已经开始对
疼痛产生变态的反应。

  王磊撬开他的嘴,两根手指粗暴地塞进去,在舌头上揉捏、搅动,像在操一
个廉价的肉洞:「张大点,待会儿还要含更大的呢。」

  确定陈子墨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后,王磊才直起身,朝旁边招了招手。

  高薪聘请的女助理立刻上前,动作熟练地给陈子墨画上艳丽到极致的妆容。

  浓黑的眼线、夸张的假睫毛、血红的唇膏、闪亮的眼影,把那张已经被曲线
改造得妖艳的脸,彻底化成一个最下贱、最勾人的婊子脸。

  王磊打开手机,翻到一张王建军赤裸坐着的照片。

  照片里,王建军满头白发,身体却硬朗有力,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半硬着,
龟头紫红发亮。

  「看着这张照片,好好给我撸。」王磊命令女助理,「要让他硬得像铁棍。」
女助理跪在陈子墨面前,熟练地握住他那根已经开始萎缩却还带着男性轮廓的肉
棒,开始快速套弄。

  陈子墨看着王建军的裸照,屈辱、恐惧、莫名的兴奋混杂在一起,让他既想
死,又止不住地勃起。

  没过一会儿,那根肉棒就完全硬挺,青筋暴起,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

  王磊满意地低笑,脱下自己的皮裤,露出那根因为系统置换而恢复得更加粗
长、更加凶悍的肉棒,足有二十二厘米,龟头肥大,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一把抓住陈子墨的头发,强行把肉棒整根捅进那张被涂得艳红的嘴里。
「咕呜……!!!」

  陈子墨的喉咙被瞬间撑开,鼓起一个明显的棒状轮廓,口水瞬间失控地从嘴
角狂喷出来。

  王磊一边疯狂地操弄他的嘴,一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父亲王建军的画面,
父亲那根粗鸡巴操着自己的嘴、操着自己的骚穴、射满自己子宫的场景,让他操
得越来越狠、越来越深。

  「爸……爸……您的鸡巴好大……磊子好爽……现在……这个贱货也尝尝…
…被爸操的滋味……」

  王磊低吼着,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撞,每一下都顶到陈子墨的食道深处,蛋
蛋「啪啪」拍打着他的下巴。

  黏腻的口水和胃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陈子墨的巨乳上。

  终于,王磊腰眼一麻,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陈子墨的喉咙深处,
一股一股灌得他几乎窒息。

  拔出来时,还故意用龟头在陈子墨脸上涂抹,把残精抹得满脸都是。

  「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王磊命令道。语气像极了陈子墨在会所里命
令他的一样。

  陈子墨被呛得剧烈咳嗽,却被迫把所有精液咽下,喉结滚动,眼神已经彻底
崩溃。

  但这只是开胃小菜。

  王磊喘着气,休息片刻后,命令手下把陈子墨放下来坐在地上。

  他穿上那双十二厘米细跟长靴,鞋尖带着金属包头,对准陈子墨那根还硬着
的肉棒,狠狠一脚踩下去!「啊……!!!」

  剧痛瞬间炸开,陈子墨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男性器官被高跟鞋尖死死碾压、
扭曲,痛得他眼泪狂流,身体却因为药物而产生诡异的快感,小腹一阵阵抽搐。

  吧唧吧唧,被踩的肉棒射出白色的液体。

  王磊冷笑,从旁边拿起那根曾经抽过自己的黑皮长鞭,鞭梢还带着金属珠。

  「啪!啪!啪!」

  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陈子墨的后背、翘臀和大腿根,尤其是那对已经肿胀的
蛋蛋,每一下都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混着冷汗往下滴。

  「叫啊!再叫大声点!你抽我的时候,可比这狠多了!」

  陈子墨已经被打得哭喊连连,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像极了会所里那
些被操到失声的婊子。

  王磊打够了,肉棒却又一次完全勃起。

  令手下把陈子墨翻转成狗爬式,双腿大开,屁股高高翘起。

  而且为了羞辱,直接命人将后庭花瓣开。

  他走到陈子墨身后,抓住那对已经被曲线改造得肥美圆润的屁股,龟头对准
那还带着男性痕迹却已彻底敏感的菊穴,猛地一挺腰……「滋……!」

  整根粗长肉棒毫无怜惜地捅到底,龟头直接撞开最深处那一点敏感的腺体。

  陈子墨的眼睛瞬间失焦,发出破碎的尖叫:「啊……!!不……要坏了…
…要被操坏了!!」

  王磊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撞得陈子墨的
巨乳前后晃荡,乳尖摩擦着皮椅发出淫靡的声响。

  「爽吗?贱货!这就是你让我承受的!现在……全部还给你!」

  「爸……爸……女儿在操那个害我们的贱人……爸您看……女儿好厉害……」

  王磊一边操,一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全部幻想都是父亲在看着自己复仇
的画面。

  他越操越狠,越操越深,把陈子墨操得前前后后摇晃,像一具彻底坏掉的性
玩具。

  精液、淫水、鲜血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狂流。

  陈子墨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无尽的耻辱、恐惧和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他最后只来得及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便被王磊一波又一波凶狠的撞击彻底
操晕了过去……

  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菊穴却死死绞紧王磊的肉棒,像在乞求更多。

  王磊低吼着把第二发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陈子墨体内,拔出来时,粉嫩的穴
口已经完全外翻,浓白精液混合着血丝「咕噜咕噜」往外冒。

  他喘着气,俯身在陈子墨耳边轻声说:「这就不行了。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
过呀?人妖婊子。」

  陈子墨已经彻底昏死过去,意识沉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只剩下身体还在本
能地抽搐,菊穴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挽留着残留的精液。

  王磊满意地拍了拍他肿胀的翘臀,起身对旁边的女助理冷冷吩咐:「把他打
扮成最骚的女秘书,化妆要浓,衣服要紧,给我装进那个定制的礼盒里。晚上,
我要送给爸一个『惊喜』。」

  几个小时后,夜已深。

  别墅的主卧里,灯火调得昏黄温柔。王建军靠在床头,闭目养神,满头白发
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沧桑。

  他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胸膛起伏平稳,却怎么也睡不着。

  良久,他叹了一口气。

  脑海里全是儿子这些天越来越不对劲的模样,那种扭曲的爱与依赖,让他既
心疼,又隐隐不安。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王磊穿着黑亮皮质SM女王装,高跟皮靴大幅度的晃动,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

  而在他后面,则是由几个人抬着的巨大的黑色礼盒,盒子上还系着夸张的粉
色蝴蝶结,像一件最昂贵的礼物。

  「爸。」王磊的声音软糯中带着兴奋,「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礼物……这婊
子太骚了,一个人玩不过瘾,我想和爸一起玩。」

  王建军睁开眼,眉头瞬间皱起。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和疲惫,声音低
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儿,爸累了,要睡觉。你自己玩去吧。」

  王磊却没有退缩。他让人将盒子推到床边,笑得又甜又病态:「爸,您看一
眼嘛……这可是我亲手调教的『女秘书』,保证听话。」

  王建军叹了口气,正要起身下床,王磊却抢先一步,猛地掀开盒盖。

  盒子里,蜷缩着一个被打扮得极致下贱的「女秘书」。陈子墨。

  他身上穿着一套极紧身的OL制服,白色衬衫被巨乳撑得几乎要崩开,领口解
到第三颗扣子,露出深深的乳沟和粉嫩的乳晕;

  黑色包臀短裙短得只遮住大腿根,裙摆下是黑色吊带丝袜和十二厘米细跟高
跟鞋;

  脸上化着浓艳的秘书妆,血红的嘴唇、烟熏眼影、假睫毛长得夸张,整张脸
妖艳得像最廉价的站街女。

  头发被烫成大波浪,戴着金丝眼镜,却被口水和泪水糊得一片狼藉。

  陈子墨被捆成日本特色站姿,双手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口球,眼睛里满是
恐惧与屈辱,却因为药物残留而微微发颤,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王磊一把扯掉陈子墨嘴里的口球,笑吟吟道:「婊子,主动点。爸不喜欢勉
强人的。」

  陈子墨浑身一抖,泪水瞬间滑落。

  就在刚才,王磊威胁过他,明告诉他,世上不合理的东西多了。现在最好让
他们父子满意,不然话,保证让他体验到生不如死,后悔生在这世界。

  在王磊那病态的眼神监视下,陈子墨只能拼尽全力,用自认为最媚、最贱的
声音开口:「王……王总……奴家是新来的女秘书……叫小墨……今晚特意来为
王总服务…」

  他拼命扭动被束缚的身体,巨乳在衬衫里晃出淫靡的弧度,试图用最勾人的
眼神去勾引王建军。

  可王建军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只有厌恶和疲惫,甚至连多看一眼都觉
得脏。

  王磊见状,脸色一沉,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陈子墨的脸被扇得偏过去,嘴角立刻溢出鲜血。

  王磊厉声喝道:「贱货!爸不喜欢,你就不知道主动点吗?!把你最骚的那
一面拿出来!」

  陈子墨被打得眼冒金星,却不敢反抗。他咬着嘴唇,泪水混着口红往下淌,
拼尽自己最大的魅力。

  用那已经被彻底女性化的妖娆身段,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尽可能的挑逗。

  他扭腰摆臀,巨乳晃得几乎要从衬衫里跳出来,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哭腔。

  可王建军依旧面无表情,甚至微微侧过身去,明显想离开。

  陈子墨彻底慌了。

  他知道,如果今晚不能让王建军满意,王磊明天会用更残忍的方式折磨他。

  而此时王磊,笑着解开了陈子墨的身上的束缚。

  陈子墨秒懂王磊的意思,看王磊的眼神,陈子墨明白,如果再不表示的话,
接下来就该王磊主动了。

  不敢进行多余的思考。陈子墨就颤抖着伸手拉开自己的包臀短裙拉链,「刺
啦」一声,裙子滑落到腰间,露出那根已经被彻底萎靡、却因为药物而微微发红
的包皮阴茎,以及褶皱的阴囊。

  「王总……奴家……奴家是人妖性奴……奴家愿意……啊……♥️……」

  陈子墨哭着握住自己那根毫无生气的小东西,开始用力揉捏、套弄,试图让
它硬起来。

  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那根东西只是软软地垂着,龟头渗出一点耻辱的透明液
体。

  他一边揉,一边把巨乳往前挺,声音破碎到极致:「求求您……玩奴家吧…
…奴家什么都愿意做……」

  王建军终于有了反应。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权贵少爷,这才多久啊?今却跪在自己面前,
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自慰,眼神里终于闪过一丝复杂。

  厌恶、怜悯、还有一丝复仇感觉挑起的兴趣。

  但他很快压下那点冲动,声音冷硬:「够了。我是正常男人,对这种东西没
兴趣。滚出去。」

  王磊却不肯罢休。他凑到父亲耳边,低声撒娇:「爸……就让这婊子给您按
摩、洗脚、当抹布……总行吧?您累了一天,就当放松。」

  王建军沉默了两秒,想到如果没有系统的存在,自己将会面临何种情况。

  最终叹了口气,闭上眼,默认了。

  陈子墨像抓住救命稻草,立刻爬过去,用那对饱满到极致的巨乳贴上王建军
的脚背,轻轻揉捏、按摩。

  乳肉又软又热,乳尖摩擦着王建军的脚趾,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低着头,像最卑微的丫头一样,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王建军脚上的水珠,
然后把浴巾当成抹布,仔仔细细把父亲的双脚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是一些力道不均,没有章法的按摩。

  就是这样,王建军也渐渐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最终沉沉睡去。

  可陈子墨却没有被允许离开。

  王磊把他拖上床,让这个「女秘书」睡在父亲脚边,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轻
轻夹住王建军的一只脚,乳肉包裹着脚掌,像最温暖的暖脚袋。

  而王磊自己,则亲密地抱住父亲的另一只脚,把脸贴上去,轻轻亲吻脚背,
像在亲吻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爸……您的脚好暖…我好爱您……」王磊喃喃着,声音里满是扭曲的爱与
满足,仿佛那不是一只沾着汗味的臭脚,而是父亲给予他的全部宠爱。

  陈子墨闭上眼,不再说话。

  他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连做一条狗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用这具被彻底毁掉
的身体,给仇人暖脚、当抹布,彻夜不敢动弹。

  夜色深沉。

  豪宅里只剩下父子俩均匀的呼吸,和陈子墨压抑到极致的啜泣。

                第5章

  清晨的第一缕天光,透过别墅主卧的落地窗斜斜切进来。

  王建军是被脚边传来的轻微颤抖弄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入目的先是儿子王磊熟睡的脸。

  儿子抱着他的小腿,脸颊贴在他的脚背上,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睡梦
里都在喃喃地喊着「爸」,眼底是化不开的依赖与扭曲。

  而另外一边,陈子墨像一条被驯服的狗,用饱满沉重的巨乳,严严实实地裹
着他的另一只脚。

  看起来是一夜未动,他的身体早已僵硬,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咬得稀烂,眼
底是死寂的绝望,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惊扰了床榻上的人,招来更可怕的
折辱。

  王建军看着这一切,眉头一点点拧紧,心底没有半分复仇的快意,只有一股
翻江倒海的厌恶与疲惫。

  他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脚。

  动作不大,却让跪了一夜的陈子墨瞬间脱力,重重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
响。他惊恐地抬起头,像受惊的牲畜,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连求饶的话都
说不完整:「王……王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旁边的王磊也被惊醒了,看见父亲醒了,立刻坐起身,脸上瞬间堆起讨好又
依恋的笑,伸手想去抱王建军的胳膊:「爸,您醒了?是不是这贱货吵到您了?
我这就把他拖下去,好好教训一顿!」

  说着,他眼神一厉,就要下床去揪陈子墨的头发。

  「住手。」

  王建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硬生生止住了王磊的动作。

  王磊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茫然地看着父亲:「爸?怎么了?」

  王建军掀开被子下床,随手拿起浴袍裹在身上,走到陈子墨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权贵少爷,如今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瘫
在地上,哪里还有半分当初在金夜会所舞台上,挥着皮鞭、不可一世的嚣张模样。

  可他看着这张脸,心里没有半分爽感。

  他这一辈子,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见过阴招,玩过手段,也跟人红过眼、拼
过命。

  可他从来都是堂堂正正,输要输得坦荡,赢要赢得硬气。

  他恨陈子墨,恨他仗着权柄篡改规则,恨他毁了自己的家业,恨他把儿子推
入地狱,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可他从来没想过,要用这种下三滥、折辱人格的方式去复仇。

  把人绑起来,当成性奴一样玩弄,当成狗一样使唤,这和当初那个把王磊当
成玩物的陈子墨,有什么区别?

  他是来复仇的,不是来把自己变成和仇人一样的变态、畜生的。

  「起来。」王建军踢了踢陈子墨的胳膊,声音冷硬。

  陈子墨浑身一颤,以为又要迎来一顿毒打,死死闭着眼,缩成一团,嘴里反
复念叨着「我错了,饶了我吧」。

  王建军皱了皱眉,语气更沉了几分:「我让你起来。滚去洗干净,换身衣服,
滚出这里。」

  这话一出,不仅陈子墨愣住了,连旁边的王磊都瞬间变了脸色。

  「爸?!」王磊猛地冲过来,抓住王建军的胳膊,眼睛都红了,「您要放了
他?!您忘了他当初是怎么对我们的了?怎么把我强行改造成人妖,怎么让我在
会所里被那些畜生轮着糟蹋的吗?!您就这么放了他?!」

  王磊的声音带着哭腔,也带着极致的不解和愤怒。

  那些深入骨髓的屈辱和痛苦,不是一句放下就能抹平的。他好不容易抓住了
复仇的机会,好不容易把这个毁了他一生的人踩在脚下,父亲怎么能就这么轻飘
飘地放他走?

  「我没忘。」王建军转头看着儿子,眼底带着心疼,也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磊子,爸比你更恨他。可仇要报,账要算,不是这么个算法。」

  他抬手,指了指地上瘫着的陈子墨。

  王建军的声音沉了下来,「他是个畜生,是个变态,可我们不能跟着变成畜
生。爸这辈子,站着活,站着死,不玩这种下三滥的阴私勾当。把他关在这里,
这么糟践他,脏的是我们自己的手,污的是我们自己的心。」

  王磊愣住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他看着父亲眼里的坚
定,看着那股老派生意人刻在骨子里的风骨,眼泪掉得更凶了,却还是松开了抓
着父亲胳膊的手。

  他懂父亲的意思,可那些日夜折磨他的噩梦,那些深入骨髓的恨,不是一句
「堂堂正正」就能消解的。

  王建军没再看他,转头看向依旧瘫在地上的陈子墨,语气冷得像冰:「我再
说一遍,滚去洗干净,滚出这里。」

  「之前的账,身体上的债,两清了。剩下商场上的,你要是有本事,就堂堂
正正回来跟我碰。要是没本事,就滚出荆州,别再出现在我父子面前。」

  陈子墨终于反应过来,王建军是真的要放他走。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撑着地面,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双腿因为跪了一夜,
软得几乎站不住。他看着王建军,眼神里充满了惊恐、茫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
都没察觉的、极致的屈辱。

  这不是仁慈,这是施舍!是比折辱他更甚的、彻头彻尾的看不起!

  仿佛他陈子墨,连让他王建军继续报复的资格都没有!

  一股极致的恨意,像毒蛇一样,瞬间缠上了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可
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低着头,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

  他不敢多说一个字,怕王建军反悔,怕王磊再把他拖进地狱。他踉跄着冲进
卫生间,用最快的速度洗干净了身上的污秽,换上了佣人准备的一身普通男装。

  可那身男装,根本遮不住他妖娆的曲线,胸前的隆起把衬衫撑得鼓鼓囊囊,
腰肢纤细,胯部圆润,怎么看都像个穿着男装的女人。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
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一切,绝对都是王建军害的!

  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绝对不会!

  但现在他不能表现出来。而后,陈子墨走出卫生间,像逃命一样,拉开门冲
了出去,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晨光里。

  别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王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一拳狠狠砸在墙上,指骨撞得生疼,他却浑然不觉,
只是背对着王建军,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王建军走过去,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声音软了下来:「磊子,爸知道你心里
苦,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你放心,爸欠你的,一定会给你补回来。他陈子墨要
是识相,滚出荆州,这事就算了。他要是不识相,还敢回来蹦跶,爸一定让他死
无葬身之地。」

  王磊转过身,一把抱住王建军,埋在他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爸……我恨他……我真的好恨他……」

  「爸知道,爸都知道。」王建军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眼底满是心疼。

  他放了陈子墨,不是心软,不是仁慈。

  一来,他守着自己的底线,不想变成和陈子墨一样的人;二来,他太了解这
种人了,像条疯狗,就算放了,也绝不会夹着尾巴做人,一定会回来咬人的。

  到时候,他再堂堂正正地,把这条疯狗彻底打死,让他输得彻彻底底,心服
口服。

  只是王建军没想到,陈子墨回来的速度,会这么快;而他反扑的手段,会这
么下作,这么让人意想不到。

  陈子墨跑出别墅后,最快速度向自己家里赶去。恨意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
疯狂生长。

  回家后,他把自己关在里面,整整两天两夜没出门。

  他想过报警,想过找人报复王建军,可他很快就认清了现实。

  父亲陈敬东已经彻底放弃了他,官场里没人会再给他一点面子;公司的业务
被王建军碾压得濒临破产,手里的钱早就挥霍光了,只剩下王建军给的那两万块;
以前围着他转的狐朋狗友,现在见了他,躲都来不及,谁会帮他这个失了势、还
变成了不男不女怪物的私生子?

  他什么都没有了。

  思前想后,觉得唯一能抓住的,只剩下一根救命稻草……他的妻子,沈幼楚。

  沈幼楚,军区沈家的千金,爷爷是退役的军区老首长,父亲是省属国企的一
把手,手里握着全省的核心产业资源,在楚州地界,是真正手眼通天的存在。

  当初他能在荆州快速站稳脚跟,除了父亲的权柄,靠的全是沈幼楚的家世。
哪怕后来他和沈幼楚的关系淡了,沈家也从来没真正出手打压过他,只要沈幼楚
还认他这个丈夫,沈家就永远是他的退路。

  可一想到沈幼楚,陈子墨的心里就泛起了慌。

  他变成了现在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沈幼楚早就搬回了娘家,对他厌恶至极,
怎么可能还会帮他?

  他在招待所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像热锅上的蚂蚁,脑子里疯狂地想着办法。

  他太了解沈幼楚了,这个女人看着清冷矜贵,骨子里却藏着不为人知的癖好。

  她痴迷伪娘,偏爱那些有着女性柔美身段、却带着男性轮廓的「假女人」,
尤其痴迷新白娘子传奇里的小青,从小就爱得不行。

  这是他和沈幼楚结婚后,一次酒后,沈幼楚无意间说漏嘴的。当时他只觉得
荒谬、恶心,转头就忘了,可现在,这却成了他唯一的机会。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妖娆的身段,柔媚的五官,白皙的肌肤,眼底渐渐亮起了
一道疯狂的光。

  既然沈幼楚喜欢小青,喜欢假女人,那他就扮成小青,去迎合她,去取悦她。

  他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尊严、骄傲、性别,早就被王建军碾碎了。只要
能抓住沈幼楚这根稻草,只要能让沈家帮他报复王建军,别说扮成女人,就算让
他真的变成女人,他也愿意!

  想到这里,陈子墨再也坐不住了。

  他拿出仅剩的钱,去买了最顶级的小青cos服,买了全套的化妆品、假发,
甚至专门找了个造型师,教他怎么化出小青的娇俏灵动,怎么拿捏身段,怎么模
仿小青的神态语气。

  他本就继承了母亲的绝色容貌,被系统改造后的身段更是妖娆多姿,皮肤细
腻,眉眼柔媚,稍加打扮,画上青蛇的妆容,换上碧色的襦裙,戴上青色的假发,
活脱脱就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小青。

  镜子里的人,柳眉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娇俏的媚意,又带着一丝
少年人的英气,碧色的襦裙衬得肌肤胜雪,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胸前的曲线恰
到好处,既有少女的灵动,又有成熟女性的风情,完美契合了沈幼楚所有的幻想。

  陈子墨看着镜中的自己,先是愣了很久,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王建军,你以为放了我,就赢了吗?

  我会让你知道,你放掉的,是一条会咬死你的毒蛇。

  三天后,沈家别墅外的林荫道上。

  沈幼楚刚从外面练完瑜伽回来,黑色的保时捷卡宴缓缓停在别墅门口,司机
刚要下车开门,就看见一个穿着碧色襦裙、扮成小青模样的身影,从树后走了出
来,站在了车门前。

  沈幼楚眼里顿时出现亮光,感觉是白月光进心底一样,让人痴迷。

  沈幼楚痴了,一脸花痴相的她,既然忘记了该做什么,就那里呆呆地欣赏。

  可没一会,车窗却被陈子墨轻轻敲响了。

  陈子墨弯着腰,对着车窗里的沈幼楚,露出了一个娇俏又带着委屈的笑容,
声音捏得又软又糯,完全是小青的语气:「姐姐,好久不见,你不认得小青了吗?」

  她看着车窗外的人,看着那张娇俏灵动的脸,看着那身完美贴合的小青襦裙,
看着那双含着水光的杏眼,心脏猛地一跳。

  认出来了,这是她现在名义上的丈夫……陈子墨。

  她从小就痴迷小青,痴迷那种娇俏灵动、亦正亦邪的气质,更痴迷那种介于
男女之间的、模糊又极致的美感。这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连父母都不知道,
只有当初醉酒时,跟陈子墨提过一次。

  她没想到,陈子墨竟然会扮成小青,出现在她面前。

  司机看着沈幼楚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夫人,要把他赶走吗?」

  沈幼楚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清冷:「让他上车。」

  车门打开,陈子墨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小心翼翼地坐进了车里,全
程都维持着小青的娇怯姿态,不敢有半分逾越。

  车子缓缓驶入沈家别墅,一路无话。

  进了客厅,沈幼楚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面前、手足无措的陈子墨,端起茶
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陈子墨,你搞这一出,想干什么?」

  陈子墨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声音又
软又委屈,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破碎感:「姐姐,我知道错了……以前是我不
好,是我鬼迷心窍,忽略了姐姐,伤了姐姐的心……」

  他往前走了两步,扑通一声跪在了沈幼楚面前,伸手轻轻拉住她的裙摆,像
只被抛弃的小猫:「我知道姐姐喜欢小青,喜欢……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姐姐,
我不求别的,只求能留在姐姐身边,给姐姐当丫鬟,当妹妹,一辈子伺候姐姐,
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沈幼楚,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
珠,唇瓣嫣红,楚楚可怜,把小青的娇柔与委屈,拿捏得恰到好处。

  沈幼楚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小青襦裙、身段妖娆、眉眼娇俏的人,早就忘了他是那
个嚣张跋扈的陈子墨,眼里只剩下了她痴迷了半辈子的小青,那个灵动、娇俏、
又带着破碎感的「妹妹」。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抚上了陈子墨的脸颊,声音软了下来:
「起来吧。既然想当我的妹妹,那就留下吧。」

  陈子墨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狂喜,却又很快掩饰下去,依旧是那副委屈娇怯
的模样,对着沈幼楚磕了个头,声音软糯:「谢谢姐姐!小青这辈子,一定好好
伺候姐姐,绝无二心!」

  晚上,别墅主卧的灯光被调得暧昧昏黄。

  沈幼楚刚刚沐浴完,身上只裹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袍,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

  她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修长的双腿交叠,翻看着平板上的文件,眉眼间还带
着白天婚礼后的慵懒与满足。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一个窈窕而妖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爬了进来。

  陈子墨就是爬进来的。妖娆的像条求欢的母狗。

  他已经换上了一套极尽挑逗的黑色蕾丝性感内衣。

  半透明的蕾丝胸罩紧紧托着那对被激素催得饱满圆润的假乳,乳尖隐隐透出
粉嫩的颜色,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颤动;

  一条细细的蕾丝丁字裤勉强遮住下身,却根本藏不住那根早已被高浓度雌激
素摧残得萎缩、短小、可怜巴巴的男性器官。

  它软软地蜷缩在薄薄的布料里,像一截被遗弃的幼虫,毫无昔日威风。

  他爬上大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姿态下贱而顺从,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
爬到沈幼楚腿间。

  「姐姐……小青来伺候您了……」他的声音软糯娇媚,带着被彻底调教后的
媚骨,眼睛水汪汪地抬起,里面满是讨好与卑微。

  沈幼楚放下平板,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冷笑。

  她伸出赤裸的玉足,脚趾轻轻挑起小青的下巴,逼他抬起头:「哦?这么晚
了还爬上我的床……你这骚货,是不是又忍不住想讨赏了?」

  小青立刻顺从地点头,脸颊贴上沈幼楚的脚背,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她的
脚趾,声音颤颤的:「是……姐姐,小青的骚身子……一天没被玩弄就痒得难受…
…求姐姐玩弄小青这根没用的废鸡巴……小青……小青会好好舔姐姐的……」

  说着,他主动跪坐起来,双手颤抖着拉下自己蕾丝内裤的细带,让那根萎缩
得只剩三四厘米、软绵绵的小鸡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它已经彻底失去了雄性功能,龟头小小的、粉嫩嫩的,像个未发育好的少女
阴蒂,毫无血色地耷拉着。

  沈幼楚「哧」地笑出声,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捏住那根可怜的
小东西,轻轻揉捏、拉扯、捻动。

  指尖的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把玩一件廉价的玩具。

  「啧,这么小这么软……以前陈少不是挺威风的吗?现在连硬都硬不起来了
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指甲刮过敏感的龟头冠,另一只手则往下探,托住
那对已经缩成小囊的卵蛋,轻轻挤压。

  小青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娇喘:「啊……姐姐……轻点……小青的
废鸡巴……好敏感……被姐姐捏得好舒服……」

  他没有半分抵抗,反而主动挺腰,把那根萎缩的器官更深地送进沈幼楚掌心,
任由她肆意玩弄。

  很快,在反复的揉捏和拉扯下,小鸡巴顶端渗出几滴晶莹的透明前列腺液,
在蕾丝内裤边缘织出淡淡的水渍,湿湿的、黏黏的,顺着细小的棒身往下淌,看
起来既可笑又下贱。

  在自尊心受伤的同时,小青为了报复。想到这样做不够,于是小青俯下身,
双手撑在沈幼楚大腿两侧,将脸埋进她睡袍的下摆。

  睡袍被掀开,露出沈幼楚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粉嫩下体,饱满的阴唇、隐隐露
出的阴蒂,还有已经开始分泌蜜汁的穴口。

  他伸出柔软湿热的舌头,先是轻轻舔过大腿内侧的嫩肉,然后一路向上,舌
尖精准地挑开阴唇,卷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灵活地打圈、吸吮、轻咬。

  「嗯……!」沈幼楚舒服得低吟一声,修长的双腿瞬间夹紧小青的脑袋,像
两片温热的肉夹子,死死把他按在自己胯下。

  她的手指却没有停,继续在小青的萎缩小鸡巴上加快动作,拇指按压马眼,
指尖用力捻着龟头,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那对小卵蛋,像在挤奶一样。

  小青被夹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更加卖力地舔弄。

  他的舌头伸得老长,像一条淫荡的小蛇般钻进沈幼楚的穴口,搅动着内壁的
嫩肉,吸吮着不断涌出的甜蜜淫水。

  舌尖时而卷着阴蒂快速颤动,时而深深顶进穴里模仿抽插,发出「啧啧啧」
的淫靡水声。

  「哈啊……小青……你这舌头……舔得姐姐好爽……」沈幼楚喘息着,腰肢
不由自主地扭动,夹着小青脑袋的双腿越发用力,几乎要把他的脸完全闷进自己
湿热的阴部。

  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粗暴,把那根小鸡巴揉得又红又肿,却始终无法勃起,
只能不停地往外渗出更多透明的水渍,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小片。

  小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舌头舔得又快又深,鼻尖全是被沈幼楚淫水浸湿的
黏腻味道。

  他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的呜咽:「姐姐……小青的骚嘴……要被姐姐的骚
穴淹死了……姐姐……用力夹小青……小青好喜欢被姐姐这样玩……」

  终于,在小青舌尖疯狂吸吮阴蒂的同时,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死死
夹紧他的头,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小青脸上和舌
头上。

  「啊……!!!要去了……小青……舔得姐姐高潮了……!」沈幼楚尖叫着,
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阴唇痉挛着喷出更多蜜汁,把小青的整张脸都弄
得湿淋淋一片。

  而小青那根被玩弄了半天的萎缩小鸡巴,也在沈幼楚高潮的刺激下,可怜地
抽搐了几下,又挤出几滴稀薄的透明水渍,顺着蕾丝内裤往下淌,彻底湿透了床
单。

  小青被夹得满脸通红,却仍旧乖乖伸着舌头,一下一下舔干净沈幼楚穴口残
留的淫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姐姐……小青伺候得……还好吗……?姐姐的
高潮水……好甜……小青还想要更多……」

  沈幼楚喘息着松开腿,低头看着满脸淫水、眼神迷离的小青,嘴角勾起满足
的笑意。

  她伸手拍了拍他湿漉漉的脸颊,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真是个天生的舔
狗……今晚就留在这儿,好好把姐姐伺候到天亮吧。」

  小青的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却立刻掩饰成委屈娇怯的模样,乖乖趴在沈幼楚
腿间,舌头再次伸出,准备继续他的「工作」。

  从那天起,陈子墨就以「小青」的身份,留在了沈家别墅。

  他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全心全意地扮演着沈幼楚的「青妹妹」。
每天穿着各式各样的襦裙、女装,化着精致的妆容,姐姐长姐姐短地围着沈幼楚
转,给她端茶倒水,捏肩捶腿,陪她看新白娘子传奇,学小青的语气跟她说话,
模仿小青的一举一动。

  夜里,他穿着轻薄的纱衣,躺在沈幼楚身边,用柔软的身体依偎着她,给她
讲着小青和白蛇的故事,用娇软的声音哄她睡觉。沈幼楚有任何一点不开心,他
都能第一时间察觉,想尽办法哄她开心,把她的喜好拿捏得死死的。

  沈幼楚彻底陷进去了。

  她越来越离不开这个「青妹妹」,越来越沉迷于这种感觉。两人同吃同住,
同床共枕,以姐妹相称,感情比当初新婚燕尔的时候,还要浓烈百倍。她早就忘
了陈子墨当初的不堪,忘了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眼里只剩下了这个娇俏灵动、
一心一意对她好的「小青」。

  而陈子墨,在彻底拿捏住沈幼楚之后,终于开始了他的报复计划。

  每天夜里,依偎在沈幼楚怀里,他都会梨花带雨地哭诉,把自己塑造成一个
被王建军用邪术迫害的受害者。

  他说王建军用不正当的手段,抢走了他父亲的支持,抢走了他的公司,毁了
他的身体,还把他当成玩物折辱;说王建军狼子野心,不仅要吞了他的产业,还
要借着建材项目,把手伸进省里,甚至要动沈家的利益;说王建军心狠手辣,现
在不除,以后一定会成为沈家的心腹大患。

  一遍又一遍,日复一日的洗脑。

  沈幼楚本就对王建军这个突然冒出来、抢走了陈家资源的老头没什么好感,
再加上枕边风日夜吹着,对王建军的恨意和戒备,越来越深。

  她看着怀里哭得浑身发抖的「青妹妹」,心疼得不行,抱着他,一字一句地
承诺:「青儿别怕,姐姐给你做主。那个姓王的敢这么欺负你,姐姐一定让他付
出代价,让他在荆州待不下去,身败名裂!」

  陈子墨埋在她怀里,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得逞的笑。

  王建军,你等着。

  我失去的一切,我会让你,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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