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人家不要了】(1-5)作者:唐棠糖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5-13 23:40 已读100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鬼怪

作者:唐棠糖
简介:一个美少女的传奇性经历……父女乱伦、骨科、等等……毁你三观……
内容饱满,多少有点自传性质……
香肉不算太多,但绝对不缺。有逻辑,有情节,带点恐怖悬疑……
 
  
  0001女鬼能日吗?

  2016年深秋的一个傍晚,华县治下的野狼岭突兀来了个人。

  相传日本侵华期间,对华县进行了大屠杀,几万具尸首被埋在了野狼岭中。

  野狼岭处在群山之间,是个绵延的丘陵,纵横数千米。遍地碎石之下,土质倒也蓬松。因为地处偏僻,岭下只得一个村子,村人尝试再去耕作,却颗粒无收。

  村人言道,野狼岭本名长牯岭,土质肥沃,泉眼众多。岭中不乏飞禽走兽,无非鹌鹑野兔之类。因为村人不断往来牧耕的缘故,并无野狼等猛兽出没。自从埋了尸首后,不知从哪里冒出几群野狼,过来刨食尸首。说来奇怪,自此之后,岭中的庄稼收成每况愈下,直至颗粒无收。

  不单如此,还有村人传言,每逢夜幕,岭中便是磷火摇曳,影影绰绰,鬼哭狼嚎之声四起。村里也时有蹊跷之事,常有儿童和家畜莫名失踪。村人惊骇,并不以为儿童和家畜是被野狼叼走了,认为是鬼魂作祟。笃定了这片丘陵已是邪恶禁忌之地,非万不得已不可进入,后来更是举村远迁,并更名野狼岭以警示众人。

  长此以往,野狼岭上杂草丛生,狼奔豕突,沦为荒蛮之地。

  来者人称李大胆,是个土猎人。这个李大胆,本名李文化,虽说名字里有文化俩字,其实没上几年学。

  李文化是个独生子,天生蛮力,胆大妄为,蹒跚学步时就因为踢邻居家的大黑狗,被大黑狗咬掉了一只脚趾。渐长,又和小伙伴打赌,去乱坟岗里睡了一宿,不知被什么动物啃残了半边脸。

  此类荒唐事,在李大胆身上数不胜数。

  由此,李文化得了一个绰号:大胆。自此无人再呼其本名。

  及至学龄,起初因半边破相的残脸,常惹同学耻笑,被李大胆挥拳相向几次之后,便再也无人敢取笑于他了。

  饶是如此,李大胆这学也上得寡淡,时常逃课生事,成绩更是一塌糊涂。不等学校劝退,刚升上初中,便自己退学了。

  李大胆长成后愈加虎背熊腰,胆大包天。他身高近一米九,体重达二百余斤。如此巨人,却不思正途,初中肄业,便无所事事,只知胡吃海喝,四处游荡,偷鸡摸狗,打架斗殴。

  不久,父母相继患恶疾离世。生前做过土猎枪生意的父亲,除了给他留下私藏的几只鸟铳、一大堆弹药之外再没有任何遗产。

  除了一个二舅,李大胆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二舅鳏居在十几里外的村子里,从未婚配,自然无儿无女,也是孤苦无依,彼此也少有照应。

  自己又破了相,眼见成家无望,干脆破罐子破摔,整日里浪荡乡里,提个鸟铳围着周边的山岭游猎。

  好在周围山岭叠嶂,不愁没有猎物可打。只是迫于近年来大面积地封山造林,动物保护政策愈加严厉,利器管制制度愈加严格,不好打猎了。

  如此一来,收售野味的商家虽然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做生意,但私下收货价格却较从前翻了数倍。重利之下,李大胆岂肯放弃?依旧我行我素。

  好事者对他多次检举,被收容教导数次。每每他都将火铳和弹药藏到深山,绝口不认。念他孑然一身,家徒四壁,又属残疾人,也就不再深究,只是警斥他不要再肆意妄为,也就放他去了。如此反复,好事者再懒得检举。

  李大胆虽然胆大包天,却也畏惧公权力,白天便不敢再出来了,缩在三间破草房里只是喝酒睡觉,傍晚时分才出门打猎。眼见驻山巡逻行动越来越频密,李大胆只好去些更偏僻的去处。

  这天傍晚,李大胆竟然踅到野狼岭来了。人们对野狼岭颇为忌惮,虽然在岭脚下也设了巡山哨卡,但鲜见唯一的巡山员黄老头前来值守。

  此前李大胆从未来过野狼岭,不是因为害怕,只是这野狼岭常年人迹罕至,草木横生,没有半点路径可循。

  幸好李大胆早有准备,他将鸟铳负在背上,一手拨开草木,一手挥舞偷来的柴刀,披荆斩棘地一路艰难前行。行不多时,草木丛间便扑棱棱地飞起了一只野雉,李大胆大喜,扯下鸟铳就是一发,野雉应声落地。如此接二连三,夜刚降临,李大胆便猎得了许多猎物。

  时值深秋,入夜气温骤降,李大胆却满头大汗。他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打开束在头上的强光电筒,继续向深处跋涉。突然豁然开朗,眼下竟然出现了一圈空地。

  李大胆站在空地上举目望去,有一条小径蜿蜒绵亘而来,头灯虽亮,但夜色苍茫,一时望不到尽处,不知由何而来。

  细看小径之上,并无脚印,显是一时并无人由此来过。但岭中风大,天气又燥,便是有人经过,一时半刻便也将脚印的浮尘刮个干净。

  杂草荒木早已没过头顶,凭空出现一圈空地实属蹊跷。李大胆蹲到地下四处打量,就见这圈空地两米见方,地面寸草不存,已被踏得坚硬平整,显是常有人来。李大胆正自纳罕,却隐约听到了什么动静。

  李大胆停下动作,侧耳去细听。似乎是人声,呕哑嘲哳的人声。正对着小径来处的空地边缘,有一堆枯枝,声音正是从那里传来。李大胆饶是大胆,也不禁惊异,心跳陡然加快了几分,早就被他抛到脑后的野狼岭传说又浮现了出来。

  李大胆心说去你娘的,大踏步向前跨到枯枝堆前,弯下身子侧耳细听。声音确实是从这里发出来的,虽然还是很微弱,但声音凄厉嘶哑,已经听得分明。

  李大胆非但不怕,还有些窃喜。喜从何来?他听出这是一个女声。三十年来,李大胆泄欲全靠双手,便是妓女也因惧怕他那张毁容过的、恐怖的鬼脸不做他的生意。

  女鬼又怎样?是女的就能干!李大胆想到这里竟然激动起来。他手脚并用,把那堆枯枝撇到一边。再看时,李大胆又是一阵意外。

  枯枝下面是一张铁板,呈正方形牢牢嵌入地面,大小可容两个成年人并立。看上去没处下手去挪动这块铁板呀,再凑近细看,居然发现有一处缝隙。

  李大胆伸手插进缝隙,这缝隙恰好能容纳一只手掌。指尖触到了硬地,这触感,水泥质地的?这铁板真他妈厚,足足得有一指开外。李大胆尝试推动铁板,却无处着力,铁板自然纹丝不动。

  李大胆掏出手机,想要找人帮忙。但又一想无人可找,况且手机已经没电了。

  x你娘。李大胆边骂着,猛抬脚准备去拿柴刀剖土,一只脚却踢到了一个物事,四个脚趾顿时吃痛,那物事却骨碌碌地滚到了一边。

  头灯一扫,x,是根铁撬棍啊。

  李大胆不及细想,就将撬棍插进缝隙,准备撬动铁板。他没注意到,此时,铁板下已经悄无声息了。

  0002既然不反抗,那就日吧!

  李大胆刚满三十岁,正值盛年,他天生蛮力,又以肉食为主,是以尽管平素酗酒无度,身体却并未亏虚几毫。借助撬棍的外力,没费多大力气,李大胆就把铁板撬翻开去。好家伙,这铁板虽然不算得很大,可是极厚,估摸着少说也得值两三百块钱。

  是谁把铁板盖在这里的?

  李大胆来不及细想,就看到铁板之下露出一个圆形入口来。入口不大,仅可容一个成年人出入。入口四周果然是用水泥混凝土砌就,光滑平整,看得出施工者手艺还蛮不错。

  李大胆探头往下面瞧去,头灯的强光一直照到洞底,目测不足两人深。灯光轻扫,眼见得似乎别有洞天,碍于入口狭小,看得并不分明。

  李大胆略有些迟疑,很快便横下心来,快走几步抓起柴刀别在腰间,又摸了摸背后的鸟铳,两手撑住入口就将身子滑了下去。

  下滑中井壁擦到头灯开关,头灯熄灭了。不及抽出手按动开关,霎时间就落到地底。

  李大胆落地后略微踉跄一下,便站稳了脚跟,举目去瞧,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井底并非漆黑一片,竟然有微弱的亮光。因为亮光太过微弱,之前强光头灯又一直开着,是以并未觉察到。

  李大胆放下要按动头灯开关的手,借着里面微弱的光,发现里面确实别有洞天。墓穴?不像。

  这是个地窖呀。如此情景之下,李大胆居然笑出了声,他发现地窖的这个整体造型,像极了一只李大胆小时候用过的尿壶。

  壶口虽然狭窄,却内有乾坤。一人多高,一人半宽,两人多长。李大胆伸手摸摸窖壁窖顶,似乎还是砖石结构。

  右手尽头似乎有一个房间,亮光正是从那里发出。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什么物事在蠕动。

  这情景放在一般人身上早已逃之夭夭了,但李大胆决计不会。李大胆何许人也?杀生无数,鬼见也愁。这小场面能吓得住他?

  人的所谓大胆,大多是无知无畏,再就是好奇心作祟。莽汉李大胆好奇心大起,加上要日女鬼的原始欲望加持,让他轻移脚步就向前走去。

  抵达房间门口的瞬间,李大胆发现左手边也有一个房间,因为那里有一个玻璃门,门是关着的,里面没有亮光,漆黑一片。门口一处反光,似乎有一个小水洼。李大胆不及细看,只扫了一眼,便立刻转过头来。

  眼前的一幕还是让李大胆寒毛倒竖。

  这是一个铁栅门,拇指粗的铁链上挂着一把香烟盒大小的铁锁。透过铁栅去看,是一个小房间。

  房内除了一床一桌一椅,地上还有一只马桶大小的塑料桶,桶口是盖着的。这些物事,就塞满了房间的多半位置。

  小桌上碗筷狼藉,边上立着一根手腕粗的红蜡烛,虽已燃去一截,但目测再燃上十几个时辰没问题。

  床上有一个披头散发的鬼!

  鬼缩在床上的被窝里蠕动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乱发之间露出两只眼睛,映着幽幽的光。

  你是谁!李大胆由不得自己,骤然自嗓底吼出一句,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鬼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轻声的呜咽。

  女声,果然是只女鬼,李大胆心说。

  李大胆暗骂自己没出息,自己是干嘛来了?被一个女鬼吓成这样?简直可笑。

  李大胆安下心来,使出蛮力踹门。当真结实,李大胆接连猛力踹了数十下,才将铁锁别断。

  李大胆跨进门去,推开碗筷,取下头灯按亮放到桌子上,一大步就跨到床前。

  强光之下,李大胆看得清清楚楚:确实是一只女鬼。虽然长发遮住了脸,但女鬼剧烈颤抖着,被窝滑落了一角,半只惨白的椒乳露了出来。

  李大胆裆里一紧,再也顾不得其它,一把就把被窝扯落在床下,一整具惨白的女鬼肉体便露了出来。

  让李大胆惊骇的是,这具骨肉均匀的躯体上不仅布满齿痕,还遍布淤伤,大的足有巴掌大小,小的也有拇指般大。

  蜷起的大腿上有几条窄长的伤痕,一直延伸到雪白的圆臀之间,尤其夺人目光。这条伤痕红中泛紫,显然是新添的。皮带抽的?还是鞭打的?

  看来这女鬼还是被虐奸而死的,李大胆忖道。

  只见女鬼虽然剧烈颤抖着,但只是发出轻声的呜咽,除此再无抗拒的举动。

  李大胆伸出双手欲把女鬼的乱发撩开,触到女鬼脸颊的时候,直觉冰凉彻骨,女鬼无疑了。

  女鬼只是微微转动了一下脑袋,就任由张大胆把乱发撩开。

  我操,这女鬼还挺年轻漂亮啊!

  长发虽乱,但入手顺滑,并不污秽。肌肤也是异常滑腻,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莫非刚洗过澡?

  最要命的是那张脸,像极了李大胆撸管时,面对着的手机屏幕里韩国某女团成员的那张精致的脸。

  又纯又欲啊!

  女鬼的一双大眼睛里没有多少恐惧,反而满是疑惑。

  管它的!李大胆再不做他想,伸出双臂就把女鬼按倒在床,攥住两只挺翘的椒乳就揉搓起来。

  一双椒乳也布满淤青和齿痕,虽然不大,单手可握,但极具弹性,手感极好。不对,怎么是温热的?被窝捂的吧。

  女鬼把头别到一边,任由李大胆搓弄。

  若不是裆下越来越紧,李大胆断不会舍得放手。

  良久,李大胆才依依不舍地立起身来,飞快地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孔子说,丑人的鸟都大。这话一点不假,奇丑无比的莽汉李大胆的鸟就足够大。也没有大得很过分,也就比起同胞,算是跨越人种了吧。

  李大胆的鸟不仅像黑人的鸟一样粗长,颜色也像黑人一样黑,黢黑黢黑的。

  这三十年未近女色的大黑鸟啊,也是委屈你了。这次让你开开荤!女鬼也是女色不是?

  李大胆拽住女鬼的两只脚腕,但觉入手爽滑无比,不由心下激荡,自大黑鸟的独眼处溢出一滴晶莹的眼泪来。

  李大胆扯住女鬼的两只脚腕就把女鬼拉到了床边。这床太小,施展不开,不利于好好干活。

  李大胆从未尝过女色,成人电影却看过了一箩筐,十分清楚接下来该怎么操作。

  李大胆将女鬼的两条光洁的大腿左右大力掰开,以至于女鬼吃痛,发出一声嘶哑的哭叫声。这让李大胆更加亢奋。

  李大胆却没有立刻插入,只是借着强光细细打量着女鬼的两腿之间。之前只在视频上见过,没见过活的啊,可不得仔细瞧瞧?

  和视频里的不太一样啊,那些大多都是黑的,这个却是粉的。传说中的粉木耳?

  若不是手机早没电了,李大胆横竖会拍几张照片。

  罢了!开干吧!李大胆将女鬼的一双大长腿折到它的胸上,提着大黑鸟就猛力地向大长腿之间的细缝刺去。

  刺不进去,倒是差点把大黑鸟给弄骨折了。

  缝太窄了吧?李大胆正想仿效视频里的老师们蘸点唾液润滑一下,就猛然听到一个声音。

  “你是谁?”

  0003还没日完呢,意外就发生了

  李大胆正要动作,猛然听到一个虚弱的女声响起,“你是谁?”

  我操,原来是女鬼说话了。

  声音虽然微弱,但字正腔圆。

  还不是本地鬼,不是本地口音呀。这是一只会说普通话的外地鬼。

  定睛一瞧,身下的女鬼正满眼疑惑地盯着自己。

  我是你大爷!李大胆回答道。这女鬼的声音和人声差不多啊,就一普通小女孩的声音。只不过听起来虚弱无力,嘶哑了一些。

  女鬼歪着脑袋盯着李大胆,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无辜。

  李大胆啐了一口唾液,抹在大黑鸟脑袋上。又啐一口,往细缝里抹去。咦?细缝里面也是暖的?

  细缝里面很是紧致,噢,也许是大黑鸟确实是太大了的缘故吧。

  女鬼歪着脑袋紧贴枕头,浅眉紧蹙,一排细碎的小白牙咬住了下唇。

  吃痛了啊,李大胆心说。

  它娘的,老子也有些痛,这包裹得也太紧了吧,夹得鸟疼啊。

  女鬼一声嘤咛,大黑鸟尽根而入。

  女鬼这玩意看起来小,里面别有洞天啊,虽然夹得生疼,竟能容纳巨物。

  李大胆只觉得从未有过的亢奋,但甬道里既紧且热,干涩已极,大黑鸟并未有舒适之感。

  女鬼轻声哭叫起来,“大……饶了我……”

  李大胆脑袋里訇地一声,他瞧着腰间那双雪白的大长腿,女鬼因吃痛而哭泣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儿,一股强大的征服欲和快感顿时升腾起来。

  李大胆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只听得啪啪作响,在地下的密闭空间里,回声愈加激荡。

  女鬼的脑袋激烈地左右摇摆着,哭叫着,两只白嫩的椒乳也随之晃动。

  十几秒,至多二十秒,随着李大胆的一声闷哼,接着,一切就安静下来。

  李大胆射了。

  吧唧一声,细缝迫不及待地就把软趴趴的大黑鸟给挤了出来。

  拉出很长的丝,随着大黑鸟的猛然下沉,长丝才不情愿地断开。

  细缝翻开,露出被撑大得不像话的洞口,汩汩地冒出大黑鸟的口水。

  这得多少口水啊,也难怪,这是三十年以来,大黑鸟吐得最痛快的一次。

  女鬼歪着脑袋紧贴在枕头上,乱蓬蓬的秀发遮住了小脸,看不清什么表情。

  女鬼被李大胆压得呼吸不畅,只能无声地抽泣着,雪白的肩胛轻微地起伏着。

  李大胆觉得很累,二百余斤的身躯尽数覆在女鬼小小的身体上。李大胆闭着眼,大嘴张开,如脱氧的鱼,大口喘息着。

  它娘的,真舒服啊。李大胆喘息稍定,睁开眼时,一只雪白的小乳不偏不倚,恰好就在李大胆的臭嘴旁边。

  李大胆张开大臭嘴,一口就把小乳吞了半只。妈的,真解饿。

  大臭嘴里啧啧有声,大黑鸟又蠢蠢欲动了。

  大黑鸟立刻又站了起来,站得笔直。

  女鬼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秀发从额头两侧滑落,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

  李大胆吐出小乳,腾地立起身来。一手攥住大黑鸟,一手掀起女鬼的大白腿,不顾女鬼惊恐的眼神,猛然就插进张着口的细缝里。

  呃,太舒服了。

  有了大黑鸟口水的润滑,这下巴适多了。

  既紧且暖,又滑又腻,这此地,怎一个爽字了得。

  女鬼似乎也痛意稍减,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痕,但没有把脸别开。

  噗呲,噗呲,噗呲呲。

  这一次,李大胆开始专注地观察女鬼的脸。

  年轻,漂亮,清纯。这稚嫩的小脸儿,若以人的年龄估算,决计不会超过二十岁。

  浅眉轻蹙的小脸儿,因为什么变得酡红?是了,即便是鬼,即便是在被强暴,它一定也是感觉到了交合的快乐。

  女鬼还是用一排细碎的小白牙轻咬着下唇,苍白的唇也变得有血色,粉红起来。

  女鬼还是梨花带雨地抽泣着,只是,它没有把脸别开,因抽泣而氤氲的双眸也微眯着,乜斜着李大胆的脸。

  李大胆突然觉得有点心疼,俯下身子就想亲吻女鬼的小粉嘴儿。

  女鬼抗拒地转过脸,李大胆立刻由心疼变得怨恨,一个大耳光就扇了上去。

  又一个大耳光,接二连三的大耳光不断清脆地落在女鬼的小嫩脸上。女鬼拼命摇头躲避,惨叫连连,原本嘶哑的嗓音也变得尖厉起来。

  李大胆愈加兴奋,身下的动作更是凶猛,捣蒜一般地大起大落,不断地重重砸向甬道深处,又抬起,又砸入。

  女鬼的甬道突然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激流自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激流被大黑鸟阻住了去路,只能尽数喷洒在大黑鸟头上。

  暖流奔涌而来,自大黑鸟脑袋处传来的快感直透脊背。

  与此同时,伴随着一声酣畅淋漓地尖叫,女鬼小小的柔软的身体突然挺直,继而蛇一般地扭动起来,口水沿着粉红的嘴角不停地流淌。

  李大胆大感意外,扇女鬼耳光的手悬在半空,以为女鬼要被他干死了。

  不对,鬼怎么死?这才明白女鬼这是高潮了。女鬼竟然高潮了。

  李大胆征服欲再起,他用力蜷回女鬼的身体,把它拉了起来。

  李大胆抽出大黑鸟,热流从甬道里喷射而出。

  女鬼娇媚地喊叫着:你弄死我了……

  李大胆反转女鬼小小的身体,让它趴在床上,双手提起它的臀。

  小小的雪白的圆臀被高高提起,甬道张着小嘴,淫糜不堪地败露在李大胆眼前。

  李大胆不由弯下腰去,一口吻住了这迷乱的小嘴。

  又腥又甜,这是荷尔蒙的味道吗?

  李大胆伸出粗糙的长舌,探入甬道。

  女鬼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在呢喃着什么。

  李大胆挺动长舌,在嫩壁上搅弄翻滚。女鬼长吟一声,又是一股一股的热流喷涌而出。

  李大胆喉头窜动,咕咚咕咚地把这几大口热饮尽数喝了下去。

  这不比酒好喝?

  李大胆抽离脑袋,站起身来,两手握住雪白的圆臀,扶着大黑鸟咕唧一声就插了进去。

  眼见女鬼细腰不停扭动,要扭断一般。李大胆双手就滑到了女鬼的腰间。

  棉絮一般地柔软。不对,棉絮不会如此有弹性。

  大黑鸟进进出出,甬道里粉红的肉被剧烈地翻进翻出,真是赏心悦目呀。

  李大胆从女鬼腰间抬起一只手,啪的一声狠狠打在女鬼雪白的圆臀上,女鬼一声销魂的呻吟,甬道骤然紧缩,裹得大黑鸟几乎又要吐了。

  李大胆伸出长臂,捏住女鬼的下巴,将它的脸板向自己。

  就见女鬼星眸半开,如痴如醉,双唇翕张,娇艳欲滴。

  李大胆正待俯下身子吻上小嘴,突然听到哐啷一声巨响。

  是铁器砸向地面的声音。

  李大胆心智兀自迷乱,一时不知所以,良久才醒过神来。

  是窖口被铁板盖上了!

  是谁盖上的?

  0004女鬼要跟自己回家

  李大胆与女鬼激战正酣,猛然听到哐啷一声巨响,良久才醒悟过来,是窖口被铁板盖上了。

  饶是如此,李大胆仍然不舍得就此抽身去看个究竟。身下的女鬼被干得正销魂蚀骨,全然没有发现异状。

  李大胆加快动作,猛摆熊腰,狠狠地抓着两团雪白的臀肉飞快捣弄,女鬼婉转扭动,啼叫连连,不一时两人便一起泄了出来。

  痛快!李大胆心说。

  李大胆抹掉额头的汗珠,将女鬼扔在床上,三两下穿好衣服,抓起桌上的头灯胡乱戴在头上,便向窖口处奔去。

  他娘的,果然是盖上了。

  李大胆脑壳中飞速转动,终究也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眼下要紧处,是赶紧设法挪开窖口的铁板。

  心念一动,李大胆立刻折返,回到房间,将桌上的碗筷扫落,把蜡烛移到地上,一手扯起桌子,慌忙往外奔去。

  女鬼卧在床上喘息未定,显然是高潮的余波未平。只拿迷离的双眼,看着李大胆一通忙活。

  通道狭窄,李大胆横着身子,好不容易才将桌椅拖到窖口边。侧耳细听,并未听到外面有任何声响。

  是了,铁板太厚,又盖得严密,便是有些声响也是不易听到的。

  李大胆将桌子放平,小心踏上。曲臂触到铁板,这距离正好发力。

  好个李大胆,只听他大吼一声,声震四壁,双臂一挺,铁板就被他举起一角。

  李大胆一鼓作气,复大吼一声,双臂挺直,只听咔嚓一声,在脚下桌子断裂的同时,铁板也生生地被他举翻在窖外。

  虽然跌落在地,但皮糙肉厚,只被断裂的桌面划伤了小腿。李大胆撑地而起,双手勾住口沿,踏着残桌一跃而出。

  日你娘!是谁?李大胆头灯四下晃动,除了草木簌簌,万籁俱寂,并无一人。低头去看,自己放在地上的几只猎物不见了,又侧头去瞧,就见两排脚印自小径延伸而去。

  蹲下细瞧,这两排脚印纹路相同,一来一去,显是一人所为。李大胆沿着小径狂奔数百米,脚印消失了。四下拨开乱草照射,空无一人。

  罢了,李大胆心说,总有刁民想害朕啊。

  李大胆想起鸟铳和柴刀还在窖里,急忙赶回。

  鸟铳和柴刀果然还在,李大胆长舒一口气,将鸟铳负在背上,柴刀别进腰间,就要转身离去。

  李大胆转身就要离去,却感觉哪里不对。哪里不对呢?

  猛然转头,床上除了一只枕头,空空如也。

  女鬼和被子不见了!

  李大胆一阵慌乱,但随即就坦然下来,女鬼嘛,来去无踪岂不正常?

  李大胆翻出窖外,看了一眼铁板,便沿着小径向岭下快步走去。他想快些回到家中,拿小推车来将铁板运走。这块铁板能换不少酒呢,能抵消消失的猎物还有余。

  没走得几步,突然就听到旁边的草丛里窸窣作响,随即哎呀一声,就自草丛里滚出一团物事来。

  差点砸到脚。李大胆跳到一边,低头一看,就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裹着一床棉被蜷在了自己脚下。

  这不正是女鬼吗?

  你不要缠着我了!李大胆对女鬼说。

  “大……叔……”,女鬼开口说道,声细如蚊。

  “我操,谁是你大叔啊?一人一鬼,哪来的大叔?”李大胆嫌弃地说道。

  女鬼抬起头来,自被子里伸出白藕似的一节手臂,撩开额前的乱发,一张俏脸儿直勾勾地望着李大胆。

  “女鬼” 盯着李大胆说:“看清了吗,大叔?我是人吧?不是鬼吧……”

  李大胆一个激灵,一时反应不过来。

  “女鬼”接着说道:“我不是鬼吧……是他们把我带进这个窖子里的啊……”

  他们?李大胆茫然不已,脑中浮现出与“女鬼”缠绵的情景,是啊,除了一开始她的脸是冰凉的,周身哪一处不是热的?

  况且,强光照耀之下,她有影子啊。

  其实在窖中李大胆便发现了她有影子,只是日鬼的念头在前,潜意识里不想分析而已。

  村人代代相传,鬼和人的区别就是,鬼是冷的,且没有影子。

  她是热的,还有影子。是人无疑了。

  但是,日鬼不算有罪吧?日人……可就不一样了。但这个念头只是一转,李大胆就觉得可笑。

  李大胆问道:“那你跟着我干什么?”

  女鬼嗫嚅道:“我没想跟着您……只是没躲好……大叔都把我那样了……带我出去吧。我……我没有衣服穿……”

  语无伦次的,李大胆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意思他是听明白了,让他带她出去野狼岭。

  李大胆除了大胆之外,脑袋委实简单得很,一想到带个小美女下岭,顿时兴奋起来。

  李大胆把女鬼,不,把小美女和着被子一并抱起,向岭下走去。走了两步,被子太滑,有些抓不住。

  索性把被子扯掉,自己解开上衣,把小美女裹在怀里,继续前行。小美女缩在李大胆怀里,脸上竟有些娇羞的神色,一抹红晕飞上脸颊。

  李大胆看在眼里,心中一荡。就在此时,头灯闪烁了一下,灭了。

  亮了大半宿,头灯也该没电了。

  时值冬月的深夜,天高云薄,月已升起,恰在中天。月光照得小径隐约可见,走起来倒也并无大碍。

  朦胧的月光穿过薄云,照到地上,一时如梦如幻。月光下,一个虎背熊腰、半边残脸、奇丑无比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赤着身子的美貌妙龄少女,匆匆行走在野岭小径上,这次第,说不尽的诡异。

  或者,还有点浪漫?

  走了足足两个多时辰,温玉软香,李大胆一点没觉得累。只是,小径已到尽头。

  小径的尽头,是一座小平房,这里是野狼岭的岭脚,小平房正是野狼岭的巡山哨卡。

  小美女一看到平房,脸上突然浮现出惊骇的神色,缩在李大胆怀里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不要……不要进去……”小美女惊恐万状地说。

  “放心,不进去,”李大胆温声说道。

  李大胆原本就没想进去,他要抱着小美女回他自己的家。

  这里原本也是李大胆原来村子的所在处,后来村子迁到了三公里外大山后面。

  三公里并不远,只是还要翻过一座山去,再有一时半刻是决计到不了的。

  就在两人经过哨卡十几米的时候,从哨卡后面突然闪出一条人影。人影五短身材,如同一只邮筒。恰好一朵乌云飘过遮住了月光,一时看不清他的脸。

  李大胆多年狩猎,十分警觉。此时察觉身后有异,便悄悄腾出一只手来抓牢鸟铳,紧接着便猛然转过身来!

  0005搂着光屁股的女孩儿睡了一宿

  抽铳,上膛,转身,李大胆一气呵成。

  此时乌云遁去,月色朦胧,风拂草叶,并无异状。

  李大胆摇摇头,这一晚上的诡异经历,暗嘲自己这是被搞得神经了啊。转身将鸟铳收起。一低头,见怀中的小美女正瞪圆了两眼惊恐地望着自己。

  李大胆轻轻拍了拍怀中僵直的身体,说道没事,有我在,鬼也不敢靠近!李大胆说完这句话,突然笑出声来。是啊,鬼都敢日,还能怕鬼?

  小美女闻言便安宁下来,僵直的身体也渐渐松弛开去。李大胆再行了几步,但觉得怀中人儿呼吸均匀,竟然睡着了。

  折腾半宿,李大胆犹感有些劳累,再莫说怀中这小小的人儿了。李大胆心底蓦地升腾起一股豪气,也不知这股豪气因何而来,只觉得须尽力呵护怀中这小小的人儿。

  李大胆两人去得远了,一个五短身材的人紧贴在哨卡后的墙壁上,憨厚的脸上浮现出怨恨的神色。

  李大胆走得慢了许多,唯恐惊醒怀中人。山路崎岖,足足又走了两个多时辰。但听到院里万籁俱寂中响起几声狗吠,终于到家了。

  东方已然泛起鱼肚白。李大胆轻手轻脚地开门进院,打开草房门,按亮电灯。

  怀中的人儿身体微颤,浅眉轻蹙,兀自未醒。李大胆望着这清澈的小脸儿,嘴角不由得浮起笑意。

  李大胆一只手紧托小美女,一手将外套脱下,整个地把她包裹起来,轻轻地放在了沙发上。

  李大胆跨步上前,翻箱倒柜一番,终于找到两块干净的棉布,这是他前几日,去集市上买来准备求人做过冬棉被的布料。

  李大胆把污秽的旧被窝扔到床头,将干净的棉布层层铺好,又沉吟片刻,自衣柜里扯出一件棉衣走到门外捶打抖搂一阵,这才弯腰从沙发上的外套里抱起小美女,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把外套叠得平整枕在她的脑后,又给她盖上棉衣。

  莽汉李大胆可不是一个讲究人,更谈不上心细了。突兀变得如此心细如发,也当真是奇妙。如此看来,一个男人疼爱女人,原本是人性本能啊。

  李大胆倒进沙发里,抓起面前桌上的半瓶酒,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再点起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眼角一扫,就想起一件事来。

  房脚立着一辆小推车,这也算难得的祖产了。农村里向来离不开小推车,往地里运肥料、往家里收庄稼都得靠它。只不过父亲把它传到李大胆手上,就再也没动用过。

  李大胆看到小推车,就想起那块铁板来。心念一动,就要立刻动身去运铁板。只不过一夜折腾,除了半瓶酒外水米未进,肚子里咕咕直叫,眼皮也十分沉重。

  灶上锅里还有半只野兔。李大胆从内房将锅子端来的时候,瞥见小美女侧卧在床上,小脸正冲着自己。

  小美女眼睛微睁着,已经醒了。

  饿了吧?李大胆轻声问道。

  小美女一脸迷茫,眼波流转,上下巡睃,并不回答。

  这小美女,其实先是遭遇了惨重变故,又经历了昨夜的风波,一时半会还没有缓过神来。至于她究竟经历了什么,这是后话,暂且不表,以后会细细道来。只交代一句,她的经历,并非只是被痴汉囚禁了这么简单。

  李大胆看到小美女一脸茫然,也知晓她正在宿懵之中。便放下锅子,走上前去,伸出宽厚的大手就要轻抚她的小脸。

  小美女神色张皇,小脸微微扭转,并未十分抗拒。粗砺宽厚的大手覆上小脸,小脸顿觉微微刺痛,但自掌心传来的暖意又使人安适。小美女嘴角一斜,一行清泪便涌了出来。

  莽汉见状,心下竟然柔软起来,柔声问: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窖子里?为什么……

  一连串的追问让小美女无所适从,呆望良久,才哽咽道:“以前爸……不,妈妈喊我小海棠……”提到妈妈,哽咽愈深,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李大胆说:好了,好了。饿了吧?我去热饭。

  李大胆提脚就要走去,手腕一凉,被小海棠柔若无骨的小手扯住了。

  “大叔,抱我睡一会吧……”

  李大胆一怔,嗫嚅道:我身上很脏……

  不料李大胆竟能说出这种话,就在前夜,这副脏身子不正按着眼前洁白的少女抵死蹂躏的吗?

  是了,那是在“日鬼”。

  这个世上,人应该敬畏的,是人而不是鬼啊。

  莽汉李大胆虽然不畏鬼神,但倘若人不怀着恶意地靠近他,他倒也不会反施以恶意的。

  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弱质小女孩,让他横生怜悯,反而毫无侵犯之心了。当然,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刚在“女鬼”身上泄足了欲望,正处在“贤者”的模式。

  “不嘛……大叔,我害怕……”小海棠抽抽噎噎地说道。

  哎,这是个什么小妖精啊,李大胆心说。他又怎么能抗拒如此清澈如水的小美女的恳求呢?

  好吧,就睡一会,然后吃饭,你一定饿了,李大胆摸摸咕咕叫的肚子,妥协了。

  李大胆和衣从背后轻轻环抱着小海棠,说:再睡会吧。小海棠却挣扎着转过身来,钻进李大胆宽阔的怀里,又抬起小小的脑袋,盯着李大胆的半边鬼脸轻声说:大叔……你不会再伤害我,对吧?

  李大胆望着胸前这双无辜的大眼睛,忙不迭地点头。

  小海棠两条光洁的手臂圈住李大胆的脖子,一条细白的大腿也攀到李大胆腰间,闭上了眼睛。

  李大胆觉得一团美好的肉体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两只椒乳隔着单衣,都被自己坚硬的胸肌挤压得扁了。

  霎时贤者模式就关闭了,一股热气从小腹处腾腾升起,大黑鸟又被唤醒了,透过裤子恰巧就顶在小海棠的圆臀上。

  李大胆往回缩,尝试着把大黑鸟挪开,可是身体被小海棠缠得紧密,又不好用蛮力挣脱。

  小海棠察觉到了臀间的异样,抬起脑袋,小脸上浮起两朵红晕,就听她轻启贝齿,娇声说:没关系,就这样吧……

  小海棠复又把小小的脑袋埋进李大胆的怀里,呼吸渐渐平稳,就这样沉沉睡去了。

  李大胆觉得这个姿势别扭已极,也只好强按下升腾的欲望,抬眉望向窗外。

  雄鸡高唱,天已大亮。

  李大胆抻着身子尽量不动,小海棠深沉的呼吸气息搔得他胸前酥痒不已,心脏怦怦直跳,大黑鸟愈加悸动。

  李大胆怀抱着浑身赤裸的小美人儿不能自已。但随着双腿渐渐麻木,大黑鸟也就慢慢平息下来。忽而眼皮沉重,就此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李大胆醒来。阳光扑面,天已正午。怀中的小海棠依旧在沉睡,嘴角的涎水把李大胆胸前的衣襟沾湿了一片。

  李大胆摇头苦笑。阳光太刺眼了,李大胆用力眨了几下眼,这才缓缓睁大。脑袋轻轻一转,不由猛然一惊。

  李大胆骤然起身坐起,小海棠被摔倒一边,惊醒过来,却见李大胆满脸寒光,大叫一声:你干什么!?

  小海棠怔怔地顺着李大胆的目光看去,不由得魂飞魄散。

  床前立着一个人,手提斧头,正一脸阴鸷地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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