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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风华录】(81-82)作者:提左司 标签:#乱伦 #人妻 #白虎 #后宫 #母子 #熟女 #复仇 #足交 #骨科 #好文笔 #虐心 第81章 别摸
白蛇化形的女子游到李淮安身边,玲珑有致的娇躯围着他游弋,盯着他上下打量。
“我之前不是看到,你被一个很凶很凶的女人带走了吗?你怎么逃出来的?”
很凶的女人?
李淮安微微一愣,心下明了,她说的应该是陆妗鸢或者沐清瑶。
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鸟,别让他逮到机会,不然必须打死。
“本来我想去帮你的,但我娘亲不准我去。”
她面色有些涩然,小声地为自己辩解一句,希望李淮安别怪她袖手旁观。
“没事,你娘是对的,你这修为如果贸然出手也只会被她们顺手拍死。”
以盘桓山脉妖族如今的实力,敢插手的话,恐怕会被沐清瑶直接血洗。
李淮安摆摆手,并不在意。
白蛇小脸一僵,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真的很伤人……不,很伤蛇。
她鼓起腮帮,光洁如玉的修长美腿在水下忿忿地甩了一下,溅起一串细碎的气泡。
不过她的郁闷来得快去得也快。
下一刻,那双澄澈的竖瞳便重新亮了起来,她绕到李淮安另一侧,脑袋微微一歪,湿润的长发随着水流漂浮,几缕贴在她雪白的肩颈上。
“你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白蛇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认真地端详着,“气息变得更强了,但好像不太稳。”
李淮安微微侧头避开她过于直白的注视,目光落在远处湖底摇曳的水草上:“发生了很多事。”
白蛇眨了眨眼,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她没有追问下去,而是换了个话题:“你的境界好像有些虚浮,需要我帮忙吗?”
李淮安抬眸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这头懵懵懂懂的蛇妖竟能察觉到这一点。
他沉默片刻,坦承道:“嗯,我需要一些稳固根基,调理肉身的灵药,品阶越高越好。”
白蛇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她盯着上方波光粼粼的湖面思索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语气有些苦恼:“能稳固根基,调理肉身的灵物,在妖族这边都是最抢手的。你也知道,我们妖兽就是靠肉身战斗的嘛。”
她把两只手一摊,做出一个“我很穷”的姿势:“我是没有啦。”
李淮安正要开口说无妨,白蛇却忽然凑近,压低了声音,瞳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不过,我娘亲的洞府里有。都是上品的宝药,在外面想找都找不到。”
她竖起一根手指,在李淮安眼前晃了晃:“我……可以去偷偷拿一点来给你。”
李淮安眉梢微挑:“条件是什么?”
白蛇弯起眼睛笑了,似乎就在等他问这句话。
她将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倾,水珠从她的肩头滚落,在胸前那层细密的白色鳞甲上映出点点碎光。
“我这么帮你,你怎么报答我?”
闻言,李淮安沉默了一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连件真正的衣服都没有,储物戒也早已在自爆中化为齑粉。
曾经好歹还有些丹药法器可以作为交换,如今是真的两手空空、一穷二白。
李淮安抬起头,选择把这个难题抛回去给她:“你想要什么?”
白蛇眨了眨眼,仿佛就在等他这句话。
“画。”
她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雀跃,“你给我作一幅画。一幅画换一株宝药,怎么样?”
李淮安微微一怔。
这个要价比他预想的低太多了。
那些上品宝药若放在人族坊市里,随便一株都能换来成堆的灵石法器。而一幅画……他在京城时随手画了不知多少,大多都丢在角落里蒙尘。
“成交。”他没有犹豫。
“但是我现在没有作画工具。毛笔、墨、颜料,什么都没有。”他补充道。
白蛇摆了摆手,一脸“这算什么大事”的表情:“没事!我有。上次你给我那些画,我就一直琢磨着这画到底是怎么画出来的,就央我娘亲帮我弄了一些。笔墨纸砚,什么颜色的颜料都有,满满一箱子呢。不过……”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我不太会用。画了几次,连条像样的鱼都画不出来。”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她很快又重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所以你可以教、教我吗?”
李淮安看着她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心头那种黄毛欺骗无知少女的感觉愈发清晰了。
他强压住微微上扬的嘴角,点了点头。
白蛇顿时雀跃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娘亲正好出去了,不在洞府里。走,我直接带你去挑!”
她的手很小,却意外地有力。
纤细的五指扣在他的腕骨上,温凉滑腻的触感清晰地传递过来。
李淮安被她拽着往湖底更深处潜去,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一头妖圣的女儿,被自己用一幅画的代价哄得团团转,还要亲自带路去偷她娘亲的宝药。
就……很有一种莫名的负罪感。
他轻咳一声,将那不合时宜的联想压了下去。
前方,白蛇忽然收慢了速度。
“咦?”她侧过头,竖瞳盯着自己握住他手腕的位置,指尖在上面捏了捏。
入手是温热的肉感,没有任何布料的触感。
她又用手指去勾他的衣袖,指尖竟直接穿透了过去,仿佛那布料只是一层无实体的光影。
“你的衣衫——”她刚要开口。
“假的。”李淮安截住了她的话头,语气平直,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假的?”白蛇的眼睛睁得更大了,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新奇。她没有被“此乃幻象”这种事吓退,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玩具。
她松开他的手腕,转而伸出小手,试探性地贴上他的胸口。
手掌穿透了那层虚假的布料,直接按在了他结实的胸肌上。冰凉的小手与温热的肌肤亲密接触,温差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咦”了一声,手指在他胸肌上轻轻按了按,感受着指尖下坚实的肌肉纹路。
“原来是这个意思。”白蛇恍然大悟,“所以你现在是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
她说着,那只手自然而然地就要顺着他的胸腹往下滑去。
李淮安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摸够了吗?”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白蛇眨巴着眼睛望着他,目光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仿佛刚才那个差点就摸上去的动作只是李淮安自己思想龌龊。
“还没。”她居然很认真地摇了摇头,“你好奇怪。人族的男子,身体和我们化形以后也没差太多嘛。但是你这里比我硬好多——”
她另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腹肌。
李淮安深吸一口气,加快了速度。
白蛇被他拉着手腕往前走,也不挣扎,只是小跑着跟上。但她的目光一直黏在他身上,灼灼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过了片刻,她又开口了。
“你为什么要穿假衣服?是真的衣服丢了?还是你不喜欢穿衣服?”
不等他回答,她又抛出了下一个问题:“人族对不穿衣服这件事,是不是特别在意?我记得之前在湖边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也是穿着衣服的。和我们不一样,我们化形前本来就不穿。”
“你们人族——”她似乎想做个总结。
李淮安打断了她:“不是人族的问题。”
顿了顿,他吐出几个字:“衣服,丢了。”
白蛇却没有就此打住。
“那为什么不用真的?用灵力变出来的衣服,和真的区别大吗?”她戳了戳那片幻象布料穿透的位置,“看起来倒是很像。不过用手一摸就穿帮了。”
李淮安没应声。
白蛇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我娘亲说,人族的衣服有很多讲究。有灵力的、没灵力的、装饰用的、打架用的,分得很细。她以前去过人族的地界,说那边有种叫‘法衣’的东西,可以……”
她叽叽喳喳地说了一路,手上也没闲着。
一会儿戳戳他的肩膀,一会儿拍拍他的手臂,一会儿又将手掌贴在他后背上感受肌肉线条。
李淮安闭了闭眼,在心中默念“她是妖,不能用人的标准来衡量她”,然而这种自我催眠收效甚微。
当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往他的腰侧探去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
他们在白蛟妖圣的洞府入口处停下。
李淮安将白蛇的手从自己腰间拉下来,迫使她与自己平视,一字一顿地说:“别摸了。”
白蛇无辜地眨了眨眼。
“除了某些方面有一些差异之外,”李淮安耐着性子解释,“我有的,你都有。所以没有再摸的必要,明白吗?”
白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李淮安正要松一口气,她却忽然往前一凑。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她微微仰着头,玲珑有致的身子几乎要贴上来。
“哪里不一样?”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声音清脆得像是清泉流响,“我没有的地方,长什么样?”
那双纯净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挑逗的意味,只有在纯粹求知欲驱使下的好奇。
李淮安脑袋微微后仰,抬起另一只手抵住了她的香肩。
掌心触到的是滑腻如脂的肌肤,带着水下的微凉,又透出淡淡的体温。
她的肩膀很窄,骨肉匀停,线条优美。按上去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肩窝处细微的骨感。
李淮安不敢用力,只是维持着这个将人推开的姿势。
太近了,真的太近了。
如果靠得再近一些,他怕自己胯下的阳具会不受控制地起反应,不小心戳到她。
白蛇被他按住肩膀,也不恼,只是歪了歪头。
“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他顿了顿,然后飞快地接上一句,“以后有机会让你看看。”
她拉长尾音“哦”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答应。
那双竖瞳在他脸上转了一圈,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实性。
“光看不够。”她忽然说。
“……什么?”
“光看不够,”白蛇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还要摸一摸。”
她说完这句话时,耳垂悄然染上一抹绯色。
但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理所当然的坦荡,好像只是在讨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李淮安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这一刻,他不禁有些怀疑,她对这些到底是懂还是不懂啊?
“行。现在先带我进去挑灵药。”
白蛇这才满意地退开半步,转身朝着洞府的入口走去。走了几步,她又回过头来,唇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得逞后的窃喜,快得几乎看不分明。
白蛟妖圣的洞府比李淮安想象中要宽敞得多。
内部的穹顶高达数丈,岩壁上镶嵌着散发淡蓝光晕的夜明珠,将整个洞府映照得如同水晶宫殿。
洞府深处有天然形成的石架,上面分门别类地摆放着诸多宝药灵材,每一株都被单独封存在透明的灵气罩中。
白蛇显然是熟门熟路。
她径直游到靠里侧的石架前,抬手解开了其中几个灵气罩的封印,回头朝他招了招手。
“这边。这些都是稳固根基用的。”
李淮安飘到她身旁,目光从那几株宝药上扫过。
一株通体血红的珊瑚状灵草,一截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藤蔓,还有一朵绽放着微弱金光的七瓣奇花。
这些宝药全都是上品中的上品,放到外面任何一家武修宗门的药库里,都会被当成镇库之宝。
他沉默了片刻,只取了三株。
白蛇眨眨眼:“就这些?不再拿点?那边还有——”
“够了。”李淮安打断了她,将三株宝药小心地放入怀中,“拿得太多,你娘回来不好交代。”
他顿了顿,看着白蛇那张若无其事的脸,补了一句:“还有,你没做过这种事吧?偷拿——挺熟练的。”
白蛇眼神飘了飘,用手指卷着发尾,若无其事道:“哪有。第一次。”
李淮安没再说什么。他将那三株宝药收好,心里大致估量了一下。有这三株,足够稳固他现在的身体状态,甚至可能让法相也恢复几分。
出了洞府,李淮安没有在湖中逗留。
他控制身形向上浮去,破开水面,飞出翠仙湖的范围。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偶尔有飞鸟掠过,在水面上留下一道浅淡的影子。
李淮安在距湖心不远的一处幽谷中寻到了一方小潭,面积不大,水却极深。
四周被茂密的古木环绕,树冠遮天蔽日,只余下几束光柱穿透叶隙洒落下来,在潭面上投出点点金斑。
几块被岁月打磨得光滑的青石半浸在潭边水中,青苔覆盖其上,触感柔软湿润。
李淮安在潭边最大的一块青石上盘膝坐下,取出第一株宝药。
这一株是那朵七瓣金花,花瓣上有天然的纹路流转,仿佛活物。
他将金花整个纳入口中,阖目运功。
药力在口腔中化开的瞬间,一股炽热到近乎灼烧的能量猛地涌入经脉,沿着四肢百骸疯狂奔涌。
那不是温和的滋养,而是暴烈的淬炼。
李淮安眉头微微皱起,双手结印,引导着这股力量向四肢百骸渗透。
与此同时,白蛇无声地钻入了潭中。
她没有变回完全的本体,而是呈现出一种介乎人与蛇之间的形态。
上半身仍保持女子模样,只是耳后多了一层极细的白色鳞片;腰际以下则化为一条修长的白色蛇尾,尾鳍在水中如纱般摇曳。
她在潭中游了几个来回,时而潜到潭底,时而浮上水面。
没人陪她说话,她很快就觉得无聊了。
白蛇游到李淮安所在的青石下方,仰头看着石上的人影。
他的侧颜在斑驳的日光里显得苍白而冷峻,眉宇间凝着一丝专注。墨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被水汽打湿,贴在颈侧。
白蛇眨了眨眼,竖起尾尖,故意拍了一下水面。
哗啦。
一串水花溅在李淮安身上。他眼皮都没抬。
“别闹。”
白蛇没应声。
过了片刻,又是哗啦一声。
这次她用的力道更大,水花透过假衣襟,直接打湿了他半边身子。
“我在吸收药力,”李淮安闭着眼说,“没法陪你玩。你先到别处去玩。”
白蛇“哦”了一声,从水中支起身子,将手肘搭在青石边缘,下巴搁在手臂上。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香肩秀颈裸露在水气中。尾尖在水下无意识地画着圈,搅动出一圈圈涟漪。
“你还要多久?”
“约莫几个时辰。”他的声音平稳。
白蛇撇了撇嘴。
几个时辰,对她来说倒不算长,但就这么干等着也太无聊了。
她将脸埋在臂弯里,只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目光时不时瞥向李淮安的腿间,眼珠子转了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82章 倒反天罡
潭水微澜,日斜西山。
李淮安盘膝坐在青石上,气息沉稳,宛如入定。凭借远超常人的神识,他始终能察觉到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
白蛇正盯着他。
那目光并不灼热,却总隔一会便轻轻落在他腰腹以下,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李淮安深吸一口气,将那缕被分走的心神重新收拢,继续催动药力。
第一株七瓣金花已经炼化了七成。
药力在经脉中奔涌,所过之处如被火灼,继而又涌起新生的凉意。
筋骨皮膜在这股药力的冲刷下缓慢地收紧、凝实,原本虚浮的根基正一点点被填实。
忽然,潭面荡开细密涟漪。
白蛇松开搭在青石边缘的手臂,蛇尾轻摆,无声游向潭边。
离水的瞬间,白鳞泛起柔和荧光,如月色碎落其上。尾鳍自中间裂开,鳞片迅速向腰际褪去,露出光洁白皙的肌肤。
转眼间,那修长蛇尾便化作一双笔直长腿。
赤足踩在湿滑的青苔上,足趾微微蜷了蜷,像是在适应岸上的触感。
水珠顺着她的小腿滚落,在脚踝处短暂停留,又沿着足背滑下,最终渗进青苔的缝隙里。
白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似乎在努力适应用双脚走路的感觉。她弯下腰,将贴在腿侧的一片碎叶摘掉,然后直起身,朝着青石走去。
覆盖胸前与腰胯的莹白鳞甲泛着淡淡珠光,紧贴曲线,既像甲衣,又比甲衣更柔软贴身。
肩头、锁骨、腰肢……那些未被鳞甲遮掩的肌肤,白得如同上好的美玉,隐约可见其下淡青色的脉络。
她的容貌是从李淮安的那些画里学来的。
五官精致立体,美得近乎妖异,那双竖瞳更是给她平添几分非人的灵气。
睫毛纤长,唇角天生微微上翘,即便不笑也带着三分俏皮。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后,几缕发丝黏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落,隐没进鳞甲边缘。
李淮安始终没有回头。
直到耳边传来她靠近的动静。
先是衣料摩挲的细微声响——不,她没有穿衣服。那是她的长发滑过肩颈和背后鳞甲的声音,很轻,像绢纱拂过玉面。
然后是她的呼吸,清浅的,带着潭水特有的清冽气息,轻轻喷在他的后颈上。
“你还要坐多久?”
她的声音就在耳后,很近,几乎是贴着耳朵问的。
“一个多时辰。”李淮安闭着眼答。
“哦。”
身后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很小,五指纤细,指节柔软。
她把手放在他肩头,掌心贴着他的肩胛骨,没有用力,就是那么放着。李淮安等了片刻,见她没有下一步动作,便继续炼化药力。
过了一会,那只手开始不安分了。
起先是试探性的在他肩头按了按,仿佛在确认这具肉身的真实感。接着顺着肩胛骨往下滑,指腹擦过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摸。
她的手指很冰,应该是刚从水里出来的缘故。
指甲修剪得圆润,划过皮肤时留下浅浅的抓痕,不疼,有点痒。
“你在做什么?”李淮安出声询问。
“摸一下。”
白蛇理所当然地回答,手已经摸到他的后腰。
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他腰侧按了按,似乎在感受那里的肌肉线条,然后绕到前面,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腹肌。
“之前在水下只摸了一小会儿。”她补充道,语气平缓,仿佛这个理由再正当不过。
李淮安不说话了,他正引导着金花的药力穿过最细微的经脉支流,不想分神与她纠缠。
况且他拿了人家三株宝药,兜里一颗灵石都没有,画还没画,等于空手套了白狼。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白蛇将他的沉默视为默许。
莲步轻移,赤着玉足绕到他面前,在他对面的青石上蹲了下来。
膝盖挨着膝盖,潮湿的长发散落香肩,发梢滴下的水珠落在她的大腿上,顺着光滑的肌肤往下淌。
那双竖瞳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毫不掩饰的期待,像是在打开一个期待已久的礼盒。
她将左手搭在他的膝盖上,掌心轻轻按了按他的膝盖骨,然后顺着大腿往上摸。
“你吸收药力的时候,不能动吗?”
她问,手指已经摸到了他的大腿内侧。
“能。”李淮安说,“但是不想动。”
“那你继续不想动。”白蛇抿了抿嘴角,不知是忍着笑还是在组织措辞,“我自己研究。”
她的手在他大腿上流连了好一阵,似乎在确认人族男子的大腿和她化形后的有什么不同。
结论应该是差不多的,但她的更细,更软,她很快移开了手,转而将目标对准了他的腰腹。
“你的腰和我的不一样。”她用手指在他的腰侧划了一下,像是在丈量什么,“比我的宽。摸上去就是硬的。我的腰是软的,不信你摸。”
说着,少女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侧。
确实很软。
肌肤光滑如脂,还带着细微的凉意,腰线往里收得极窄,入手是女性特有的柔软弹性。
李淮安的手被按在那里待了一息,随后平静地收回手,重新放回膝上。
“嗯,确实很软。”
白蛇眨了眨眼,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粉色,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松开他的手,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卷了卷自己垂在胸口的一缕湿发,声音轻了几分:“既然你摸过了,那换我摸你了。”
那双小手重新放回他的腹部,沿着肌肉的纹路缓缓游走。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停留了好一阵,按着左侧心脏的位置,像是在感受心跳的频率。
“你的心跳变快了。”她抬起眼看他,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好奇,“刚才还没这么快。”
“你被一个人摸了这么久,心跳也会快。”
“是吗?”白蛇歪了歪头,像是在回想有没有人这么摸过她,“我没试过,化形之后,你还是第一个离我这么近的人。”
她说完这句话,手已经滑到了他的锁骨。
指腹沿着锁骨的弧度画了一道弧线,然后越过肩膀,顺着胳膊往下摸。
她似乎对他的肱二头肌很感兴趣,来来回回捏了好几下,又抬起他的前臂,用自己的一只手和他的比了比大小。
“你的手比我大好多。”她把他的手掌翻开,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五指岔开和他的手指对应。
她的手只到他的指节中段,小了一整圈。
“你看。”她抬头,把自己的手在他手掌里晃了晃,然后满意地收回来,继续她的探索。
她摸得很认真,像是在探索一张不为人知的地图。每一处都仔细感受,每一条肌肉的线条都不放过。
如玉般的指节划过他的肩膀,沿着后背的曲线往下摸,在他腰窝的位置停了一下,用指尖轻轻按了按那个凹陷,然后绕回前面。
玉手悬在他的小腹下方,离某个部位只有几寸的距离,没有丝毫征兆,那手悍然探入李淮安腿间,捉住软趴趴的肉虫,直接提溜起来。
“嘶……别乱动!”
李淮安身子骤然一僵。
白蛇歪着头,目光落在手中那根安静蛰伏的软肉上。
“这里,”她说,抬起眼睛看着李淮安,“就是你说的‘不一样的地方’吗?”
饶是李淮安脸皮再厚,此刻也有些绷不住了。
她的小手就停在那里,而他那处不争气的物什,只是被这么轻轻地握住,便已经隐隐有了想要抬头的趋势。
身体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诚实。
“软软的。”她如同不谙世事的纯净少女,语气平静中又带着几分正经,“但是里面好像又有一点硬的。”
“别捏了……”
李淮安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胯下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阳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
白蛇立刻便察觉到了。
那根软肉在她的手心里快速膨胀,从软塌塌的一团变成了粗长滚烫的柱体,红油油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看上去十分凶恶。
“它……变大了。”少女的眼睛睁得浑圆,像是目睹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握不住的那截柱身,又抬头看李淮安,脸上写满了求知欲,“为什么会忽然变大呢?它有什么用处?”
李淮安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克制,每一口气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先松手。”
“不要。”
白蛇非但不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她的手指在柱身上游走,好奇地丈量着它的长度,从龟头到根部,又从根部回到龟头。
拇指不小心划过马眼,那点晶莹的液体便沾在了她的指腹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抬起手指,看着指尖那根黏腻的丝线,眨了眨眼,然后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
“没什么味道。”她说,语气一本正经,然后又补了一句,“但好像有点腥。”
如果此刻有旁人路过这方幽谷,看到的景象大概会让人惊掉下巴:一个容貌冷峻的男子盘膝坐在青石上,面色强作镇定实则呼吸急促;一个容貌绝美的白鳞女子赤足蹲在他身旁,一只手握着他勃起的阳物,另一只手正在闻自己指腹上的前液。
“你……别玩了。”
李淮安面色古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它在动诶~”白蛇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抬起眼看他,眸子里带着一种介于天真和了然之间的微光,“是不是因为我摸了?”
李淮安的下巴微微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水下那一幕的铺垫,或许是因为宝药正在经脉里燃烧,又或许只是单纯的禁欲太久。
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那根阳物完全硬挺起来,从衣袍的幻象中露出真实的面目。
白蛇的玉手握在那上面,停留了好一会儿。
她的表情很丰富,有好奇,有审视,还有一丝跃跃欲试,握住这根粗硕的雄性阳物捏捏揉揉。
李淮安吸了口气。
“疼吗?”她立刻收回手指,紧张地看着他。
“……不疼。”
“那为什么吸气?”
“你太突然了。”
“哦。”白蛇松了口气,她换了个姿势,从侧坐变成了跪坐在他腿边,双手齐上,一只手握住柱身……现在已经握不住了,只能勉强圈住一半。
另一只手则往下,好奇地掂了掂那两颗饱满鼓胀的囊袋。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胀鼓鼓的。”
她的手指在囊袋表面轻轻打转,感受着皮肤下面那些层层叠叠的结构,“感觉在动。”
那是他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肌肉。
她是蛇……她是蛇……她是蛇……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李淮安心里不断默念,试图用心理暗示压下自己的生理反应,但很可惜,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白蛇化作后的那张脸,和她曼妙的身姿,在他的脑海中时隐时现。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被强行压平的冷静,但仔细听仍能捕捉到细微的颤抖:“那是……储精的地方。”
“精是什么?”白蛇立刻追问。
“能让女子怀孕的东西。”
白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接了一句让他差点呛到的话:“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能让我怀孕?”
“不是握一下就会。”李淮安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跳,“得进去,进到你身体里。”
他本意是想解释清楚以免她继续误会,但这话一出口,他立刻意识到不妥——这种解释只会引出更多问题。
果然,白蛇的下一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进到哪里?”
她用那双纯净无比的竖瞳望着他,等了一会儿见他不答,便自己开始推测。
白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胸前是鳞甲,腰腹以下是双腿。
至于下面……她将两条腿微微分开,低头看了好一会儿,又抬起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是这里吗?”她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腿心。
那处诱惑的大腿根部被白色鳞甲包裹,紧贴着肌肤的鳞甲勾勒出饱满隆起的轮廓,中间是一道细密的鳞纹接缝,看不出里面的玄机,却隐隐透着一种禁区的暗示。
李淮安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白蛇点了点头,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将视线重新落回掌心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阳物上,然后俯身,凑近了仔细观察。
鼻尖离龟头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呼出的气息扫过那敏感的顶端,让整根柱身不由自主地弹跳了一下。
“它又跳了。”她饶有兴味地报告观察结果,伸出食指,在龟头顶端轻轻戳了戳,然后抬头看李淮安的脸,“你想让我放进去吗?”
她问这个问题的语气,和“你想让我帮你拿那株宝药吗”如出一辙。单纯、直白、没有任何弦外之音……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李淮安被惊到了,睁开眼看着她。
那双竖瞳依旧是纯净的,倒映着他的脸,也倒映着他此刻略显急促的表情。
但她的唇角,那个天然微翘的弧度,此刻似乎比刚才又弯了一点点,耳根微微泛红。
“你想进来吗?”白蛇语气颇为认真,又问了一遍,这次她把自己也囊括进了这个问句里。
面对这个极具挑逗和诱惑的问题。
李淮安沉默了很久,此刻,他忽然明白,白蛇看似懵懂无知,但她未必就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什么都不懂。
“你……用手,帮我弄一下。”
白蛇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我该怎么做?”
“五指张开,握住它,然后……上下撸动。”
“好~”
只见她顺从地点了点头,重新低下头去,两只手一起握住了那根粗长的柱身。
她的手法十分生涩。
手指圈住柱身上下滑动,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
偶尔指甲不小心刮到冠状沟,会让那根阳物猛地弹跳一下,她便停下来观察一会儿,确认没有弄伤他之后才继续。
“这样对吗?”她问。
“……嗯。”
得到肯定后她似乎有了些信心,开始尝试不同的手法。
先是单手上下套弄,然后双手交替,再然后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在龟头上画圈。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每一种手势都要试一遍,然后观察他的反应来判断哪种最有效。
当她的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打转时,李淮安的腰腹肌肉明显绷紧了一下,呼吸也重了几分。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之后便着重在这个部位反复摩挲,偶尔用指甲轻刮马眼边缘,带出一串细细的前液,沾得她满手都是。
有了液体的润滑,套弄变得更加顺畅。
她的手掌在粗长的柱身上来回滑动,发出细微黏腻的水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幽谷中格外清晰,和远处鸟鸣、近处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伴奏。
“好烫。”白蛇小声说,“比你的手烫。”
她对节奏也没有任何概念,套弄几下就停下来看看,然后再继续,仿佛在确认这玩意在她手里的变化。
但她的手很软,那种少女特有的柔滑触感,包裹在敏感的部位上,本身就足以让人头皮发麻。
“你的手,能不能握紧一点。”
李淮安的声音有些哑。
白蛇眨了眨眼,依言收紧了手指。
这下她握得更实了,五根手指都贴了上去,掌心紧紧地包裹住柱身的上半截。
她能感觉到这根东西在她手里轻轻跳动,每跳一下,顶端就会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那些液体沾在她手指上,滑腻腻的,让她想起翠仙湖里的某种水草。
套弄了一会儿,大约过了小半柱香的功夫,白蛇抬起眼看着他,目光落在他微微蹙起的眉头上。
她歪了歪头,似乎在揣摩什么,然后松开那只握在他阳物上的手,往他身侧靠了靠。
李淮安睁开眼,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发现她双手撑在青石上,上身微微前倾。
如瀑般的长发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腹部,痒痒的。她抬起眼,竖瞳里的光在树荫下显得格外明亮,纯净而又美好。
“你的这个好硬。”她轻声开口。
说着,她挺了挺胸,让那片莹白的鳞甲往前凑了凑,声音清脆:“你要不要摸一下我的?”
她指的是自己胸前的鳞甲。
那是蛇妖化形后残留的本体特征之一,坚硬而光滑,与人类女子柔软饱满的乳房截然不同。
但这不妨碍它的曲线优美流畅,在夕阳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将她姣好胸形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的表情没有半分羞赧,仿佛只是在做一个合情合理的交换提议——我摸了你的身体,我的身体也应该给你摸一下才公平。
“你那个是鳞甲。”李淮安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不一样的。”白蛇纠正道,她低下头,指尖点在鳞甲边缘,沿着那片晶莹的弧线轻轻划过,“底下也是很软的。”
她顿了顿,抬眸看他,唇角弯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秘密:“你是不是不敢摸?”
“幼稚!”
李淮安回了一句,胯下阳物被撸得不上不下的,只好抬手敷衍一下,然后让她别耽误“正事”。
蛇性喜寒,她的身体同样如此。
指节触到那片鳞甲,冰冰凉凉的,然后是底下透上来的体温。
鳞片极细密,摸上去光滑如瓷,但比瓷更柔韧。
他的手顺着鳞甲的弧度往上滑,摸到边缘处,那里有一小截没有鳞片覆盖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拇指不小心擦过乳沟的边缘,触到一团不可思议的绵软。
白蛇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粉色,但她的眼睛反而亮了几分,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得意。
“我说得对吧?”
她的声音有些飘,但还是很好听,“是不是很软?”
李淮安收回手。
“还行。”他不咸不淡地评价。
白蛇抿了抿嘴角,对他的反应不太满意。
她看了看自己的胸脯,瞪了男人一眼,这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下面那根已经胀到极致的阳物上。
这次她没有立即上手,而是低下头仔细观察了片刻。端详那青筋盘虬的柱身,仔细观察那比鹅卵还大的紫红色龟头。
“你刚才教我,手要握得紧一点。”她说,像是在复习功课,“还要一直动,不能停,对不对?”
李淮安轻轻颔首,他没有教过她这些,是她自己从他的反应里总结出来的。
白蛇见他不说话,便自己得出了结论。
她重新张开五指握住他,这次握得更紧,也更像那么回事了。
柔软的虎口刚好卡在冠状沟下方,拇指按在系带的位置,其余四根手指紧紧贴在柱身上。
玉手上下套弄,从龟头一直撸到根部,又从根部推上去。虽然速度不快,但很舒服,每一圈都认真地做到位。
她套弄了十来下,忽然停下来,将手翻了个面,手心朝上,好奇地看着自己掌心里沾着的那层透明液体。
“又出了好多水。”她喃喃道,然后用拇指将马眼上刚渗出的那一滴抹去,涂抹在龟头上,看着它在阳光下泛起湿亮的光泽,喉间发出一个轻微的气泡音,像是咽了口唾沫。
“你在干嘛?”李淮安睁开眼。
“口渴。”白蛇舔了舔嘴唇,竖瞳里闪过一丝捉摸不定的光,“闻起来有点……特别。”
李淮安没有深究这个“特别”是什么意思。
潭面上又起了风,吹得枝叶沙沙作响。
夕阳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正好落在两人身上,照亮她湿漉漉的发丝,也照亮她专注的侧脸。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经意地抵在齿间,像是看到什么馋嘴的点心,又不确定能不能上去咬一口。
“我还想起一件事。”她忽然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尾音里带上了几分奇妙的情绪。
“什么事?”
“你之前说过,‘以后有机会’。”
她套弄的速度慢了下来,像是在留出空间给自己说话,“现在我们不就是机会吗?”
“可你不是已经在摸了吗?”
李淮安一脸无语,不知道她又要闹什么么蛾子。
快点给我撸呀!
别动一会停一会的,很难受啊!
想到他刚才那句轻飘飘的“还行”,白蛇心中还是有些不忿,她把手从阳物上拿开,身子往后挪了半寸。
只见她缓慢地将手移到自己胸前那片莹白的鳞甲上。
指尖划过鳞甲表面,下一刻,光芒流转,那片鳞甲竟然如同融化的冰一般缓缓消退。
先是锁骨以下的部分,然后是胸口正中,最后是整片覆盖在胸前的鳞甲全都消融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白皙柔软的肌肤。
李淮安嘴巴张大,说不出话来,被这突如起来的美景深深吸引。
没有了鳞甲的遮蔽,那双饱满的乳峰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不是人族女子那种硕大丰腴的形态,而是更加小巧、更加紧致的类型。
双峰弧度完美,微微上翘,顶端的蓓蕾是极淡的粉色,乳晕只有小小一圈。
“你看。”白蛇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加掩饰的期待,“是不是比你刚才摸到的更软?”
见他没有反应,她便主动往前凑了凑。
这个动作让那双小巧的乳房轻轻晃动了一下,她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隐在肌肤之下。
她伸出手,握住李淮安的一根手指,将他的手牵引到自己胸前,把他那根手指按在自己软嫩的乳肉上。
“你再摸一下。”她小声说,耳垂已经完全红透了,但声音还是努力保持着那种“我只是在研究”的镇定,“就一下。”
那根被牵引的指头不由自主地陷进去半分。
指尖触到的不是鳞甲的坚硬冰凉,而是不可思议的柔软。
那种触感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仿佛最上等的丝绸被体温熨热,又像是最绵密的云朵凝成了实体,轻轻一按就会弹回来,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弹性。
李淮安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在她的乳肉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嗯~”
白蛇的身子微微一颤,从鼻子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哼音,但很快被她自己咽了回去。她抬起眼看着他,目光水润,却带着得逞后的微芒。
“是不是比刚才在外面摸的更舒服?”
白蛇发问,声音软乎乎的,尾音上扬,像是真的在期待他的反馈。
她的右手还握着他的阳物,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他——你还没回答。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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