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剑风云诀】(3)作者:緗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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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剑风云诀】(3)(逸剑风云决同人)

作者:緗帙
2026/05/14 发布于 sis001
字数:16283

  第三章 梧桐村淫行

  “嘶……好冷……”

  翌日清晨,宇文逸被一阵钻心刺骨的寒气惊醒,透体的严寒如针如线在宇文逸周身经脉中百般肆虐,那寒毒已经沉寂了半月有余,没想到竟在今日再度发难。

  宇文逸当即盘膝凝神,运起内功心法,压制寒毒,可惜宇文逸如今修为尚浅,即便竭尽全力也依旧收效甚微。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小彤和江吟风一齐走了进来。

  本来笑盈盈的小彤进来后看见宇文逸盘坐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模样,立马慌张地跑到床边,急切地问道:“宇文哥哥,你怎么了?不会是寒毒发作了吧!”

  “爹爹,爹爹,你快来看看宇文哥哥怎么了!”小彤转头看向江吟风,紧张地问道。

  “五毒玉佩本来就只能暂时压制毒性,这么多日过去了,再次发作也是正常的。”

  “啊?那爹爹你快帮帮宇文哥哥吧!”小彤急地两眼都蓄满了泪花,向江吟风恳求道。

  “不用担心,今天本来就打算要进行解毒的最后一步了。”

  说完,江吟风大步向前,同样盘膝坐于宇文逸身后,双掌伸出覆于宇文逸后背之上,随即便开始凝神运功。

  正在苦苦与寒毒搏斗的宇文逸只感受到一股精纯至极的内力突然自后背涌入,与经脉中的寒毒搏斗起来,那内力霸道无比,连如此凶狠的寒毒都奈何不得,不消片刻便将寒毒打压下去再度蛰伏。

  宇文逸这边刚松一口气,江吟风的声音便如洪钟大吕般传入脑海:“小子,调集全身内力,随我打通周身经脉。”

  宇文逸知道这是江吟风在相助,当即调动全身内力,跟随江吟风的那股精纯内力奔向周身的各处经脉要穴。

  半个时辰后,宇文逸在江吟风的帮助下,将奇经八脉尽数打通,不仅寒毒被再度压制下去,连自身功力都暴涨一截,经脉打通后,内力在体内游走毫无凝滞堵塞之感,宛若水流般在周身流动,使人飘飘若仙。

  宇文逸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小彤关切焦急的神情,而江吟风早已重新站在小彤身后,依旧面无表情。

  宇文逸揉了揉小彤的头温柔一笑,示意自己并无大碍,随即冲江吟风抱拳道:“多谢江大侠!”

  江吟风点点头,道:“做的不错,如此一来,你的身体应该能勉强承受解毒的过程了……不过,还需找到解毒所需的三样物品才行。”

  “三样物品?”

  “没错,而且这三样物品都必须由你亲自去取,旁人代劳不得。”

  “那是自然!”身中寒毒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如今解毒有望,不管取这三样物品会遭遇怎样的困难,宇文逸都断然不会退缩。

  “不知具体需要哪三样物品?”

  江吟风见宇文逸眼神坚毅,心中暗自点头,随即开口道“第一样为两味药材,分别是白芷和半边莲,山下村里孙郎中那便能取得,第二样为两坛高粱酒,去村中客栈便能打来——”

  江吟风话还没说完,便被小彤的叫声给打断:“啊!爹爹你又喝酒!村里人都说了,你天天喝酒不干正事!”

  “那帮家伙,又背地里说人闲话!”听见小彤的指责,江吟风面色一沉,古井无波的脸上现出一抹凶态,冲着小彤反问道:“你今天的早功练了没有?没有还不快去练!”

  “略~”听见江吟风的责问,小彤委屈巴巴的朝江吟风做了个鬼脸便迈起小腿赶紧落荒而逃了。

  对于这俩父女的打闹,宇文逸早已习以为常,无奈一笑,开口道:“江大侠,酒喝多了的确伤身……”

  “行了行了,臭小子,你又想帮这丫头说话,我警告你,你以后不许再娇纵着她了听到没!”江吟风眼神凌厉,恶狠狠地警告宇文逸,继续说道,“行了,别杵在这了,先下山将这两样东西取来吧!”

  “是,我这就去!”宇文逸可受不了江吟风这要杀人的眼神,当即答应下来便也立马溜之大吉了。

  宇文逸自山顶一路下山而去,不一会便到了村中。

  来此已半月有余,宇文逸却是头一回踏足山下的梧桐村。村子不大,几十间民房零散落在四处,村中心静立着江吟风提过的那家客栈,栈边疏疏落落地摆着些摊子——想来便是村中自有的集市了。虽是清晨,赶早市的商贩却已陆续到来,多是卖些菜蔬瓜果、竹木杂器。人影稀落,吆喝声偶尔响起,三两村民缓缓走动。

  宇文逸立在晨光里,竟忽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遥想半月之前,宇文逸还在塞外挡风御沙,与友人共谋生计,虽条件艰苦,但与好友同行倒也能苦中作乐,可如今友人罹难,自己流离他乡还身中寒毒朝不保夕,当真是造化弄人。

  宇文逸伫立良久,方才想起自己还身负任务,只得暂时斩断愁绪,毕竟事关解毒,拖延不得。

  可虽说在这梧桐村后山暂居了半月,但他对村内倒还真是人生地不熟啊,看来只能找个人问问路了。

  宇文逸四下张望,好巧不巧,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正是当日与小彤在山林中撞见的与女儿行苟且之事的梧桐村李村长。

  回想起那日淫靡的场面与父女间旖旎的气氛,宇文逸心底竟是泛起一阵小女子般的娇羞,转过头去不敢再看,与此同时,一缕欲火也不受控制地悄然从心尖窜出,令宇文逸面颊浮上了一抹淡红。

  可偏偏就是这匆匆一瞥,让一旁的李村长注意到了这个面生的小子,见其站在原地踌躇不前,脸上还带着一丝羞红,心想肯定又是哪个外村的雏儿听了自己女儿的传言,找自家闺女破雏来了。

  “造孽啊。”李村长摇了摇头,无奈一叹,迈步朝宇文逸走去。

  “这位少年,老夫是这梧桐村的村长,见你面生的很,不知来本村所为何事啊?不妨告知老夫,若力所能及,老夫自然鼎力相助。”

  宇文逸哪能想到李村长不仅注意到了自己还朝他走了过来,心中顿时悔恨不已,刚才何必要多看一眼,如今李村长出声询问,更是让宇文逸倍感尴尬,有些手足无措。

  宇文逸冲李村长行了一礼,尽量不去看他,支支吾吾地向李村长道出自己是听从江吟风的交代下山而来要寻村中的孙郎中求一味药,不曾想到了村中却不知去何处寻,这才驻足此处。

  李村长听到宇文逸居然是从江吟风那儿来的,有些惊讶,抚了抚苍白胡须,笑道:“原来是江大侠那里来的少侠,哈哈哈,好说好说,既然是江大侠的吩咐,那老夫自然不能怠慢。”说完,李村长伸出手指了一个方向,开口道,“少侠由此往前,路见一口水井随即左拐,便是孙郎中的住所了。”

  既已得知了孙郎中的所在,宇文逸也不愿再多待,生怕被李村长看出什么马脚来,当即向李村长道了声谢便告辞迅速离去了。

  李村长带着笑,望着宇文逸匆匆离去的背影,心想这少侠容貌丰神俊朗,生的气宇不凡,眉宇间英气逼人,还是江大侠的门下,想必定然是武功高强。

  若是自家闺女当初找的是个这样的男人,或许也不会变成如今这般了吧……

  还没接着往下想,李村长就伸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下,嘟囔道:“糟老头子,瞎想什么呢!闺女和那倒霉女婿乃是真心相爱,我这为人父母的,怎能如此,真是为老不尊……唉,再说,我看我这闺女是随的她娘……怕是天生骨子里就想当个骚货啊……”

  在李村长出神这会儿,宇文逸已经照着指示来到了孙郎中的家门口。

  只见屋门前有个年过古稀的老者坐在板凳上摆弄着手中的药材,想来这位便是孙郎中了,宇文逸当即上前行礼,道出来意。

  听闻宇文逸是从江吟风那来的,孙郎中的反应也如村长一般惊讶又热情,听宇文逸说需要两味药材,孙郎中二话不说便将其中所需的一味药白芷交予了他,至于另一味半边莲却恰巧已经用完,孙郎中只得将半边莲的性状模样都详细告知宇文逸,嘱咐其去村后的河边自行采摘即可。

  宇文逸向孙郎中道谢后便马不停蹄向河边走去,虽然有些遗憾,两味药未能一齐取得,不过既已知晓半边莲所在,那他自行去采便是。

  片刻之后,宇文逸便成功采到了足量的半边莲。

  “那接下来,就是去客栈取酒了。”

  宇文逸重新回到了村中心,他环顾四周,并未发现村长的身影,想来是已经离去了。

  “幸好走了,不然还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呢。”宇文逸无奈一笑,迈步向客栈走去。

  推门而入,客栈中客人并不多,只有一桌三人围坐在一起,看样子都是些江湖中人,不知在小声商议些什么。

  宇文逸走到柜台前,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人正匡匡打着算盘。

  “掌柜的,麻烦给我来两坛高粱酒”宇文逸开口道。

  掌柜的闻言抬起头,满脸歉意的说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小店的所有高粱酒都已经买完了,少侠要不要试试其他酒,本店自酿的碧凝酒味道同样十分香醇……”

  “这……”宇文逸有些拿不定主意,“可这是江大侠指名要的酒,若是拿别的酒回去,怕是要不高兴了……掌柜的能不能想想办法?”

  掌柜的听到这是江吟风要的酒,眉头紧锁,为难的说道:“原来是江大侠要的酒……既然如此,那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这高粱酒本来还有些存货的,可住村头的卫霍那小子昨天不知突然发了什么疯,竟是一口气买了二十坛回去,这……可不就全卖完了嘛!”

  “那——”宇文逸话还未出口,便被掌柜的话给打断,“不过少侠你也别急,村里人都知道,卫霍那小子最喜与人切磋,少侠若是对自己的身手有自信,不妨去找他切磋一番,若是赢了,他说不得会分你两坛呢。”

  本以为今日要无功而返了,没想到事情还有转机,宇文逸大喜过望,当即点头道:“好,我明白了,我这就去试试!”

  就在宇文逸正要转身离开之时,那一桌江湖人士其中一独臂男性突然大喝道:“小二!我们的菜怎么还没来?”

  一旁的店小二被吓了一跳,讪笑道:“大侠稍等,我这就去催!”

  “哼,磨磨唧唧的,当心我咋了你们这店!”另外一个模样凶恶的人冷哼道。

  见他们发怒,掌柜的心知惹不起,赶忙赔笑道:“各位大侠,息怒,息怒……小二,还不快去上菜!”

  那小二本就害怕,听到掌柜的吩咐,赶忙一溜烟地钻进后厨上菜去了。

  宇文逸虽看不惯这几人做派,但心知自己如今定是不敌,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向掌柜道谢后,便转身离开。

  宇文逸才踏出客栈大门,抬眼便又看到三人向客栈走来,均是江湖中人的模样,三人服饰各异,想必都来自不同门派,可眉目间的阴狠之色却都如出一辙,定不是什么正派人士。

  “今天的江湖人士怎么这么多,都来这小小的梧桐村做什么?”宇文逸心中有些不解,但还是不愿招惹这些江湖人,悄然挪到了一旁给三人让路。

  “算了算了,解毒重要,还是先去找那个卫霍吧。”宇文逸摇了摇头,将疑问抛之脑后。

  说起这个卫霍,宇文逸倒是有些印象,当初撞见村长父女行淫之时,那李寡妇便说过与这卫霍有过一夜欢愉,没想到今日一日之内不仅撞见了村中却,如今又要去与这卫霍打交道,缘之一字,还真是妙不可言啊。

  不多时,宇文逸就到了村口,只见一个精壮的青年男子,模样老实,剑眉星目,手持一根与他一般高的木棍笔直地矗立在村口处,张望着过往的行人。

  宇文逸走上前,问道:“这位大哥,请问你就是卫霍吗?”

  “找我有什么事?”卫霍瞟了宇文逸一眼。

  “是这样的,在下宇文逸,乃是听江大侠的吩咐下山买两坛高粱酒,结果客栈的掌柜说,卫大哥你昨天全都买走了,呃……如果方便的话,不知可否卖我两坛,价格什么的都好说!”

  “从江大侠那来的?那我问你,你可会武功?”卫霍一听宇文逸是从江吟风那来的,顿时两眼放光,问道。

  “这……我不过只会些粗浅功夫。”

  “那就别废话了,既然都找到我这儿了,想必已经知道我的规矩,我们比试两场,赢一场,我便给你一坛酒,怎么样?”

  “好,那便一言为定!”宇文逸心知这比试肯定是躲不掉了,也不再多说,立即答应下来。

  “好!那第一场我们比武功,那边有块空地,我们就在那比试如何?”卫霍指了指旁边的空地。

  宇文逸点点头,迈步走去。

  到了地方,两人各站一边,那卫霍看着比宇文逸稍长几岁,一身腱子肉虽然不及二虎,但也远超一般人,他手持长棍,摆出一个不知从何学来的起手式,看着倒是有模有样。

  宇文逸见卫霍摆开架势,有些心虚,自己不过初学武功,什么招式都没学过,最多会些没有章法的拳脚,真的能赢吗?

  “来了!”

  卫霍大喝一声,持棍向宇文逸冲来。

  待到宇文逸近前,卫霍将手中长棍向着宇文逸猛然刺出。

  这一击简单却迅速,但落在宇文逸眼里,却如陷泥沼般缓慢,不仅如此,宇文逸视线聚焦于向他刺来的棍首之处时,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气机自其上向外延伸,好似预示着它接下来的攻击轨迹,在棍身将要触及宇文逸胸膛之时,他微微侧身,不紧不慢便轻松闪过了这一击,随即便本能般地轻轻推出一掌,击打在卫霍的右肩之上,这一掌看似轻盈,其实却恰到好处,卫霍才受了这一击,顿时便失去重心,向一旁倾倒下去。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令宇文逸都惊疑不已。

  他哪里知道,如今他浑身筋脉被尽数打通,真气如汪洋大海般奔走在四肢百骸间,令他的五感六识和身体素质都大幅提升,即便不会什么招式,一般的习武之人也已经都不是他的对手了。

  “再来!”被宇文逸一掌击倒后的卫霍迅速重新爬起来,朝地上啐了一口,大喝一声,再度攻来。

  可不论卫霍使出什么招式,刺、劈、挑、扫,都被宇文逸轻松躲过,其间宇文逸的攻势还如同雨点般不断地落在他身上,而在此过程中,宇文逸也渐渐熟悉了这种奇妙的感觉,开始主动掌控身体行动。

  不消片刻之后,卫霍就已经支撑不住了,拄着长棍,喘着粗气,摆了摆手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不愧是江大侠那来的,真有两下子!”

  宇文逸笑道:“哪里哪里,我功力低微,不过是侥幸罢了。”

  “行了行了,你就别埋汰我了,这么多年,我见过的人里,除了江大侠,就你最厉害。”

  “卫大哥谬赞了,我不过是初出茅庐,和江大侠那种登堂入室的高手没法比。”宇文逸自谦,继续说道,“卫大哥,既然第一场比试胜负已定,不知第二场我们比什么?”

  此时卫霍也稍稍恢复了些气力,他走到宇文逸跟前,大大咧咧地搭上宇文逸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说道:“这第二场比试嘛,让哥哥我先卖个关子,我们先一起去一个地方……”

  宇文逸还要开口,卫霍却已经不耐烦地拉着宇文逸就往前走了,嘴里催促着:“哎呀,走吧走吧,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两个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倒是立即熟络了起来,卫霍性格直率,为人刚正,嫉恶如仇,到处找人切磋也是为了磨练武艺保护村子,令宇文逸佩服不已。

  同时,宇文逸还了解到,原本卫霍是只跟人比试一场的,这第二场比试是他最近才突然立的规矩,而且宇文逸居然还是第一个和他进行这项比试的人,这让宇文逸心里有些没底。

  两人聊着聊着,便到了地方,只见卫霍将他带到了一间大木屋前,屋子孑然矗立一片空地之上,周边并无其他民房,而且比村中的其他房屋都要大上不少,屋前用栅栏围出了一方庭院,庭院中垦出了几方小田,种着几样逢季的蔬菜,如此气派的模样,想必其主人必是村中的“大户人家”了。

  “别愣着了,小逸,我们进去。”卫霍在身后推了宇文逸一把。

  两人一同踏进庭院,走到屋门前,只见卫霍轻车熟路地一把将门推开,随即大步跨进去,嘴上喊道:“李姨!在吗,是我,卫霍啊!”喊完又转身将将宇文逸也一把拉了进来。

  听到卫霍喊出“李姨”二字的时候,宇文逸就有一种莫名的预感缭绕心头,果然,卫霍的呼喊落下不久,一道熟悉的身影掀开布帘从大厅旁走了出来,赫然便是当日在梧桐林中撞见的李寡妇。

  李寡妇身着一袭普通的农妇装扮,长发盘起以一根随处可见的木枝当做发簪随意别住,长袖也被卷到手臂之上以粗绳固定,双手上还在往下滴落着晶莹的水珠,想必刚才还在忙于家务。

  李寡妇看着卫霍,似笑非笑道:“小卫啊,又来找你李姨‘玩’?你小子也该注意一下身体了,你还年轻,再有精力也经不起这么挥霍的!还有,这位是?”李寡妇看向宇文逸。

  “李姨,这是我今天刚交的兄弟宇文逸,他可是江大侠的徒弟哦!”

  “哦——,江大侠的徒弟?怎么会和你这种半桶水混在一起呢?呵呵呵。”李寡妇捂着嘴偷笑了几声。

  见李寡妇取笑自己,卫霍当即涨红了脸,挺起胸膛,狡辩道:“那咋了,我卫霍将来也肯定是鼎鼎有名的一方大侠!跟我当兄弟可一点不丢人!”

  “是是是,你是大侠,那请问我们的卫大侠,今天带着这位宇文小兄弟找你李姨来到底所为何事啊?”李寡妇弯着两撇柳眉,含笑道。

  “咳咳……”卫霍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大侠的模样,“是这样的,来此之前,我已与小逸在拳脚功夫上切磋了一番,可惜——我略输一筹……但!同为好男儿,强弱可不只在于拳脚,更在这……床笫之间!”

  “啊?!”宇文逸惊呼出声,感情卫霍卖了半天关子,居然是想跟他比试床上功夫!

  “这这这,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宇文逸连忙拒绝。

  说起来,宇文逸自及冠那一夜之后,至今还未再体验过床笫之欢,虽然村中女子尤其是及冠那日与他共度过春宵的那些少女时常明里暗里表示想与他“再续前缘”,但都被宇文逸给一一谢绝了。当然,并非是宇文逸清心寡欲,毕竟他从小就在这过度开放的关外生活,耳濡目染之下自然做不到无欲无求,实在是宇文逸幼时失去双亲,抚养他长大的叔叔又少言寡语不善言辞,自小便缺乏关爱和引导,养成了一副腼腆内向的性子,所以即便内心并不抵触但对于他人的主动求欢却总是避之不及,即使在及冠之夜与如此多的妙龄少女共度春宵,但他始终觉得心中有一块地方并未完全打开,或许,只有等到这片隐秘的角落被开启的时候,他才能成为完整的自己。

  “别啊兄弟!难道那酒你不想要了?还是说……小逸你不会还是个雏儿吧?!”卫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疑惑道。

  “这……倒也不是……只是……这未免有些……荒唐……”宇文逸支支吾吾。

  “有何荒唐?”一旁的李寡妇突然开口,一边抓起一片衣角抹了抹未干的手,一边走到宇文逸身前,带着温柔的笑看向宇文逸,“宇文少侠,我倒是觉得这比试不错,毕竟……我也想尝尝江大侠的徒弟是何滋味呢~”

  说完,李寡妇立即转头看向卫霍,问道:“说吧小卫,怎么个比试法?”

  卫霍和宇文逸对视一眼,宇文逸无奈地点了点头,毕竟连李寡妇自己都没意见,况且事关解毒,也容不得他拒绝。

  见宇文逸同意,卫霍顿时喜笑颜开:“这简单,我和小逸轮流和李姨你肏屄,坚持的最久让李姨最舒服的人取胜,所以,胜者就由李姨你亲自选择了。”

  “确实简单。”李寡妇点点头,“那你们两位小郎君谁先来?”李寡妇眼波流转,妩媚地看向两人。

  “我这兄弟害羞,就让我先来吧!”卫霍嘿嘿笑道,两眼都是贼光。

  李寡妇媚笑着点了点头,伸出一根手指从宇文逸脸上轻轻地划过,柔情万种地瞥了他一眼,便迈步朝里屋走去,嘴上说道:“走,跟姨进屋。”

  卫霍当即跟上,进屋前还不老实地在李寡妇浑圆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两人彻底消失在宇文逸的视线中,余得宇文逸一人在大堂中无所适从,他走出房门,在庭院中找了个木札坐下,一边听着从屋中渐渐响起的隐隐约约的呻吟声一边感慨造化弄人。

  渐渐的,从屋中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荡,从呻吟逐步转变为了满足的娇叫,伴随着一句又一句的淫言秽语,不断地落在宇文逸耳畔,挑拨着宇文逸的心弦,腹中窜出地火苗逐步灼烧着宇文逸的理性,最终,他的下体还是不可避免地逐渐有了反应。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平日周遭的一切都仿佛满了下来,只有那一声声的娇吟还持续地在耳边盘旋,让宇文逸燥热难捱。

  终于,约莫两柱香后,一声低沉的嘶吼传来,随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宇文逸起身走进屋内,正见到卫霍从里屋走出,脸上尽是满足的神情,李寡妇娇媚的声音紧随其后:“不错嘛小卫,越来越有进步了,当初大姨没白帮你破雏。”

  “那当然,再过不久李姨你可就忘不了我的鸡巴了。”卫霍自信满满地说道。

  “臭小子,就会说大话。”

  话音刚落,李寡妇的身影就映入了宇文逸的眼帘,刚刚结束“大战”的李寡妇并未穿戴整齐,只以一件纯白的薄衫随意地披在身上,两个浑圆的乳房半露在外,欢爱时流下的汗水让薄衫轻轻地贴在肌肤之上,挺翘的乳头被勾勒地一清二楚,修长的玉腿在衣摆飘扬间若隐若现,更可隐约窥见那两腿之间茂密的森林。

  如此令人血脉偾张的情景,让宇文逸的小兄弟顿时昂首挺立。

  “下一个到你咯,宇文少侠。”李寡妇媚眼如丝地看向宇文逸,轻声呼唤道。

  宇文逸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呆立在原地。

  “怎么了小逸,莫不是紧张了?”卫霍走上前,疑惑地拍了宇文逸一下。

  “紧张?呵呵呵,我看不见得哦~”李寡妇眼眸向下看去,捂嘴笑道。

  卫霍顺着李寡妇的视线望去,便看见了宇文逸被撑起的胯间,笑道:“哥哥我还当小逸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呢,这不挺正常的吗,你就放心去吧,李姨的技术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保管让你欲仙欲死!”说完,便推着宇文逸向里屋走去。

  宇文逸这时也终于回过神来,站在门口,朝李寡妇行了一礼。

  李寡妇点了点头,牵起宇文逸的手,将门关上,带着他往里走去。

  李寡妇的闺房并无什么特别,中间摆着一方木桌,四周散布着些许家具。就如同每一个普通女子一般,不论是各处的物件还是桌上的点心都被精心摆放地整整齐齐,可唯独角落的床铺之上却是一片狼藉,肚兜、亵裤散落一地,被褥被折腾地奇形怪状,绵白的铺垫上还印着点点水渍,一切都示意着刚刚在此发生的“大战”

  李寡妇拉着宇文逸到床边,她坐到床沿上,千娇百媚地看着宇文逸,笑道:“宇文少侠,我现在可随你摆布咯~”

  宇文逸羞红着脸,说道:“李姨,你叫我小逸就好了。”

  “呵呵呵,那好,小逸,现在你想怎么玩弄李姨呢?”李寡妇摩挲着宇文逸的掌心轻笑道。

  “这……嗯……”面对李寡妇赤裸裸地挑逗,宇文逸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见宇文逸一副优柔寡断的模样,李寡妇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她将宇文逸拉到身边坐下,一手紧握一手轻覆在宇文逸手背之上,也不顾胸前外泄的春光,弯下头关切的看向眼神躲闪的宇文逸,开口道:“小逸,可是有何难言之隐?”

  宇文逸摇摇头。

  “可是对李姨有何不满?”

  宇文逸用力摇了摇头。

  “那我问你,你想肏李姨吗?”

  “……想。”宇文逸犹犹豫豫开口。

  “既然想,为何如此犹豫不决呢?”

  “……我有点……害怕……”

  “害怕?”李寡妇先是疑惑地看着宇文逸,下一刻,却突然变得慈祥起来,温柔地问道,“小逸,告诉李姨,为什么会害怕好吗?”

  注视着李寡妇真切又温暖的目光,不知为何,宇文逸的心底竟渐渐地浮现了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那是他早已忘却却始终镌刻在内心深处的身影。

  宇文逸犹豫了一会,开口道:“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过世了……小到我甚至记不得他们的声音和模样,甚至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一直以来,都是叔叔一个人抚养我长大……小时候,和伙伴们相处时,我总是很自卑,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有父母疼爱,每天都能吃父母做的饭穿父母缝的衣裳能和父母说话谈心……我好羡慕,好羡慕他们能陪在父母身边,能有鼓励有安慰哪怕是训斥,我却只能回去面对不苟言笑的叔叔……久而久之,我开始害怕与他人产生亲密的联系,尤其是……身体上的……或许是因为害怕失去吧,毕竟幸福总是美好又易碎,如果无法承受,那还是不要拥有更好……”

  宇文逸自顾自地说着,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现,说到最后,定格在他眼中的,是二虎、秋月和姜成三人洋溢着的灿烂的笑脸,他们三人是宇文逸迄今为止仅有的交心之人,是宇文逸勇敢迈出的那一步,可最终,却身死人消,只留得宇文逸一人独活……眼前的画面骤然崩碎,宇文逸悲从心来,顿时有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落下泪水的不止宇文逸,在他身旁始终默默聆听的李寡妇也早已经湿了眼眶,她打断宇文逸的叙说,将他一把搂进怀中,紧紧抱住,轻抚着宇文逸的头,任由泪水滴落在他的长发之上,无限慈爱地说着:“可怜的孩子……”

  宇文逸只感觉一阵芳香扑鼻而来,下一瞬便深陷进一片温柔乡之中,虽然与李寡妇的胸脯这般亲密接触,可宇文逸的心中却毫无冒犯之意,相反,感受着头顶上温柔的抚摸,一股暖洋洋的气息顿时涌遍宇文逸全身,将心中的悲恸都给压了下去。

  这时,一段混沌而破碎的记忆突然间闯入了宇文逸的脑海。

  记忆中,似乎自己也曾被某人这般抱在怀中,小小的身体被轻轻摇动,空灵婉转如春溪般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逸儿……逸儿……”

  像是穿越了岁月,轻飘飘地落在了宇文逸心头,却又仿佛有万钧之力,猛然间就撞开了那扇尘封的大门。

  十几年来,那块心底最晦暗的角落,终于闯入了第一缕曙光。

  “母……亲……”宇文逸轻轻地呢喃,呼唤着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称呼。

  宇文逸的轻语传入耳际,李寡妇更加心疼,若是辰郎还在的话,他们的孩子或许也快这么大了吧,她这样想着,把宇文逸抱得更紧。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宇文逸的情绪已经渐渐平复下来,经过一番倾诉,他感觉心中的一大块郁结被解开了,许多曾经的固执和顾忌都都悄然无踪,就连内力的运转都感觉顺畅了一大截,或许这正印了佛教中的“明心见性”之境。

  既然已恢复如常,宇文逸自然意识到了如今的情况,李寡妇的乳香还在鼻尖缭绕,两团嫩乳紧贴在他两颊之上,温润如玉,耳边甚至能隐约听见李寡妇的心跳声,但宇文逸如今并未急于挣脱,反而深吸了一口气,细细地品味了一番这般温香软玉。

  李寡妇察觉到宇文逸的小动作,将他轻轻放开,双手捧着宇文逸的脸颊,注视着他的眼睛,轻柔而真挚地说道:“小逸,李姨告诉你,李姨也失去过挚爱,也体会过幸福破碎的滋味,但李姨从未放弃过继续去爱,这种爱不仅仅是男女之爱,更是尘世之爱,己身之爱,人欲之爱……小逸,别因为害怕结果,而去逃避开始,我相信,如果是你母亲的话,也一定会这么说的!”

  宇文逸见李寡妇郑重的神情,心中泛起一阵感动,他点了点头,认真答道:“您放心,此番教导,小逸定当铭记于心。”

  听到宇文逸的回答,李寡妇这才放下心来,想起自己居然像母亲一样对宇文逸说教,心中竟有些娇羞,两抹羞红当即就要窜上脸颊,她赶忙换上一副妩媚的神情,看向宇文逸,掩饰道:“那我再问一遍,小逸,你想肏李姨吗?”

  “想!”没有丝毫犹豫,宇文逸回答道。

  “那还不快来~”李寡妇身体后仰,一手撑床,一手将一侧衣领轻轻捻起,露出其下雪白的肌肤和浑圆的玉乳,极尽魅惑。

  宇文逸当即血气上涌,扑了上去,将李寡妇按在身下,埋头用鼻尖轻轻蹭着李寡妇的乳肉,另一只手则悄然伸入了另一侧衣领之中,将剩下一半玉乳握在手中,细细把玩。

  “嗯……啊……小逸你蹭的李姨好痒……”被压在身下的李寡妇发出一声轻吟,悠悠传入宇文逸耳中,令他欲火顿时又涨一分。

  他边蹭边贪婪地汲取着李寡妇身上的香气,渐渐地,触碰到了李寡妇早已挺立的乳尖。李寡妇的乳尖已不是妙龄少女的那般粉嫩,而是淡淡的棕色,乳晕有指甲盖般大小,乳头更是小指粗细,像是一颗小小的栗子,落在乳峰之上。

  宇文逸轻轻将其含入口中,缓缓地吮吸,不时用舌尖拨弄两番,再用牙齿柔柔刮蹭两下,不亦乐乎,惹得李寡妇娇吟声越来越急促。

  “啊……啊……小逸你好会哦……从来没有人这么温柔的玩过李姨的奶头……嗯……感觉好舒服……原来……嗯啊……轻轻地玩奶头……也能这么爽……嗯……对……捏……嗯啊……捏另一边奶头……就是这样……哦……好爽……一边温柔……一边野蛮……嗯啊……太爽了吧……”

  宇文逸口中含一个,手上捏一个,时不时还互换一下,像一个饥饿的婴儿,不停地品味着李寡妇的双乳。

  “不行了……嗯啊……骚屄……要高潮了……啊……骚屄要被玩奶头玩到高潮了啊——!”

  随着李寡妇的一声娇喝,她迎来了两人间的第一个高潮,一股猛烈的水柱从两腿之间喷出,把薄衫的下摆全部打湿,沾水的薄衫不仅变得透明还紧贴在李寡妇的下身之上,那片乌黑茂密的森林在洁白的肌肤上显得极为刺眼。

  剧烈的高潮过后,李寡妇喘了口气,见宇文逸还在孜孜不倦地吮吸着她的奶头,伸手慈祥的摸了摸他的头,另一只手却悄悄向下摸索,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宇文逸庞大的本钱。

  沉浸于双乳中的宇文逸感觉到早已挺立的下体被人握住,当即一愣,随即便听到了李寡妇的惊呼:“哦,没想到小逸你的本钱还挺威猛的呢,让李姨来服侍服侍这大家伙好不好?”

  李寡妇淫笑着捏了捏手中的巨物,将宇文逸往旁边一推,两人顿时间攻守互换。李寡妇直起身子坐在宇文逸身上,素手轻轻解开宇文逸的衣裳,露出了宇文逸坚实有力的躯体,修长的身躯上一块块肌肉紧实饱满棱角分明,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李寡妇目光如炬,将手轻抚在宇文逸胸肌之上,缓缓向下抚摸,口中痴痴地说道:“真是一副精壮的身子,难怪小卫会输给你,不知等会会把李姨肏成什么样呢,啊,不行,光是想想小屄就流出水了!”

  李寡妇面色潮红,急不可耐地抓住宇文逸的裤腰,一把便褪了下来,下一刻,一根五寸有余的庞然大物骤然间便弹了出来,明晃晃的矗立在李寡妇眼前,落在她眼中好似一根擎天巨柱,其上几条青筋仿佛玉龙蜿蜒盘旋,顶端硕大如同龙王昂首。

  李寡妇两眼放光,口水都快要流下来,死死地盯着宇文逸的肉棒,饥渴地说道:“好小逸,快让李姨尝尝你这跟大鸡巴!”说完,她埋头向下,张嘴便将肉棒前端给含了进去。

  李寡妇双唇紧紧地包裹着肉棒,舌头在口中围绕着棒身不停地打转,一边用力吸吮,一边上下摆动着头部。

  “嗯……唔……咕啾……咕……呕嗯……”

  李寡妇不断地尝试将肉棒完全吞入口中,可宇文逸的肉棒实在太长,即便已经撞击到了嗓子眼也无法完全将其吞没,反而弄的李寡妇一阵反胃,她也只好无奈放弃。

  “嗯……嗯……小逸的鸡巴……唔……真好吃……把李姨的骚嘴都塞满了……嗯……这样的大鸡巴……真想……唔嗯……真想天天吃……嗯……小逸……以后天天给李姨吃大鸡巴……好不好……嗯……李姨的骚嘴……想天天被你的大鸡巴肏……嗯……”

  李寡妇舔弄了好一会,突然将肉棒吐出,喘了口气,舔了舔嘴唇,又立马将头埋进宇文逸两腿之间,张嘴含住了宇文逸的两颗子孙袋,一会舔弄一会吸吐。

  两颗敏感的卵蛋被这样玩弄,宇文逸就像在度着冰火俩重天一般,一会舒爽一会痛苦。

  见宇文逸这般别扭的模样,李寡妇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笑容,她放过宇文逸的睾丸,伸出舌头轻轻贴着宇文逸的肉棒根部,随后不断向上,直至龟头,留下一路晶莹的口水,期间,如丝的媚眼始终注视着宇文逸,仿佛能摄人心神,最后,她用柔嫩的双唇轻轻裹住宇文逸的龟头,用舌头将龟头清理的一干二净,然后竟用舌尖抵住了马眼,微微用力,向马眼中钻去。

  “哦……”李寡妇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宇文逸不由得舒爽的叫出了声,马眼被玩弄的感觉宇文逸还是第一次体会,没想到竟是异常的舒服。

  终于,李寡妇的侍奉告一段落,她放过宇文逸的肉棒,蹲坐在宇文逸双腿之上,伸手脱下了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薄衫,将自己丰腴曼妙的躯体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宇文逸眼前,两团饱满圆润的巨乳垂挂在胸前,紧实的肌肤不似大家闺秀般柔若无骨,玉臀更是丰满挺翘,最为惹眼的,便是两腿之间那片茂密幽邃的森林,那娇嫩的花穴便隐藏在其中,若是细细看去,两片肥厚的阴唇耷拉在两边,随着呼吸一张一弛,晶莹的水珠还不断在其上汇聚然后滴落下来。

  李寡妇浪荡的看着宇文逸,此时她已经完全发情,只剩下了对性爱的渴望。她伸手向下,两个手指拨开小穴,随后又将两个手指探入其中,缓慢而忘情地抽动了起来,李寡妇的眼神越来越迷离,朦胧的雾气逐渐在她眼前凝聚,不一会儿,一股不大不小的水柱便从蜜穴之中喷了出来,温热的淫水尽数浇在了宇文逸的肉棒之上,随后,李寡妇将手从蜜穴中抽出,居然径直往口中送去,她将探入穴中的手指放入口中,无限痴迷地舔弄着上面残留的淫液,仿佛什么稀世奇珍。

  见李寡妇这副淫荡至极欲壑难填的模样,宇文逸也顿时欲火焚身,肉棒骤然间又涨了几分。

  李寡妇将自己的淫液品味干净后,骚媚地开口道:“小逸,李姨的骚屄现在就要吃掉你的大鸡巴!”说完,饥渴的骚屄便将宇文逸傲然挺立的肉棒一口吞了下去。

  宇文逸首先感觉到的是一股温热,随后便是一层又一层的褶皱不断的摩挲着他的龟头,最后龟头抵在了一团狭小饱满的软肉之上。

  “啊……啊……顶到了……顶到奴家的最深处了……小逸的大鸡巴……要把人家给顶穿了啦……啊……不行……大鸡巴太爽了……又要去啦啊啊啊!”李寡妇浪叫着,竟是立马又迎来了一次剧烈地高潮,一道毫不逊于上一次的水流从肉棒与淫穴的缝隙间激射而出,让两人身下的床褥更加泛滥。

  “李姨,你的屄是我操过最爽的!”感受着肉棒在李寡妇淫穴中抽插,宇文逸情不自禁地说道。

  听到宇文逸的奉承,李寡妇一边继续摆动腰肢一边伸手在宇文逸的脸上轻轻掐了一下,温柔地笑道:“傻孩子,你还年轻,还有太多的屄等着你去肏,你有这么一根大鸡巴,不管是什么大家闺秀还是女中豪杰甚至是超然世外的清冷仙子,都迟早会拜倒在你的鸡巴下,那时候,你就不会记得李姨的骚屄了。”

  “不会的!李姨你与我如同再造之恩,无法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忘记你的!”宇文逸郑重地说道。

  宇文逸的这番话语让李寡妇眼角不禁泛起了点点泪花,她笑道:“好孩子,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不过你的这番话让李姨我十分开心,那就赏你体验体验李姨的成名绝技好了!”

  李寡妇话音刚落,宇文逸便感觉淫穴中肉棒被骤然夹紧,李寡妇的动作顿时间变的及其轻微,龟头前端顶着的那团软肉随着李寡妇轻微的动作而在龟头和马眼之上轻点,仿佛女子的轻吻不断点在脸颊之上,而被紧紧夹住的棒身之上则是被李寡妇淫肉上的层层褶皱给紧紧包裹,随着李寡妇的动作,就好似一只只轻柔的手掌在细细抚摸肉棒的每一处。

  这种感觉与方才李寡妇疾风骤雨般的索取不同,而是如春雨润物般沉静而舒适,细腻的触感仿佛要钻进灵魂,让宇文逸不禁打了个哆嗦,差一点就精关失守,好在紧要关头内力自行运转,才堪堪忍住。

  李寡妇这般动了一会,就已经是满头大汗,却见宇文逸依旧没有要泄精的迹象,惊讶地开口:“不愧是小逸,果真是天赋异禀,还从没有男人能在李姨这招下坚持这么久呢!”

  “嘿嘿。”宇文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李寡妇笑道,将宇文逸坚毅不倒的鸡巴从骚屄中抽离,用手轻轻拍了一下,随即缓缓挪到宇文逸身旁,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跪着大屁股高高翘起,淫笑道,“你是舒服了,李姨我可累坏了,臭小子,还不快来抱着李姨的大屁股狠狠地肏?”

  “遵命!”宇文逸调笑着答道,随即翻身起来,站在床沿,李寡妇饱满浑圆的淫臀整个展现在宇文逸眼前,肥厚的阴户与紧缩的菊门连成一线,茂密的阴毛间垂挂着缕缕晶莹粘稠的细丝,显得淫荡无比。

  宇文逸毫不犹豫地将龟头抵在了李寡妇的阴户之上,轻喝一声:“来了!”,便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长驱直入,直抵李寡妇花心。

  “啊~”只听李寡妇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宇文逸的肉棒将他的阴径完全撑开,充实的触感填满了她的内心,“快动……小逸你快动……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李姨的骚屄……”

  宇文逸迎着李寡妇的浪叫开始不断地挺动腰部,肉棒在淫穴中一下一下地抽动,每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然后又尽根没入,随后狠狠地撞击在李寡妇的花心之上,宇文逸能感觉到,李寡妇的花心随着一次次的冲撞已经越来越松动了,想来只要他愿意,便是破入宫门也未尝不可,不过如今宇文逸理智尚在,自然不会如此莽撞行事。

  “对……就是这样……啊……用力……啊……用力肏……抱着李姨的骚屁股用力的肏啊……啊……啊……把李姨的大骚屄肏肿、肏烂、肏成没人要的贱货吧!”

  李寡妇一边仰着头一边发出歇斯底里的淫叫,骚浪的大屁股随着宇文逸的撞击不断地翻出阵阵臀浪,大奶子也随之不停晃动。

  “啊啊……要来了……又要来了……又要被小逸的大鸡巴给肏飞了啊……”李寡妇昂首高喝一声,竟是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宇文逸见李寡妇再度泄身,望着眼前满床满地的淫水,失笑道:“李姨,没听说今儿个要发洪水啊?”

  “臭小子,现在还会调侃你姨了,当心我把你方才的糗事都说出去!”李寡妇红着脸蛋,恨恨道,

  “别别别,是小逸错了,李姨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宇文逸连忙求饶。

  “哼,这还差不多,想让我饶了你那还不赶紧用你的大鸡巴继续肏李姨,骚屄里还痒着呢。”李寡妇摇了摇大屁股,带动着还插在骚屄里的大鸡巴摆动了两下。

  “小逸遵命!”宇文逸笑着应道,再度在李寡妇淫穴中耕耘起来。

  “啊……啊……大鸡巴又来了……就是这样……爽死了……爽飞了……啊……”

  两人间的淫戏再度持续了约莫柱香时间,宇文逸终于把持不住精关,低喝道:“李姨,我忍不住了!”说完便准备拔出来。

  李寡妇感受到他的动作,连忙制止道:“别!别拔出去!就这样射到李姨里面!”

  “可是——”

  “没事,今天是李姨安全日子,放心射进来吧。”

  李寡妇言至于此,宇文逸当然不再拒绝,当即精关打开,浓烈的阳精倾泻而出,尽数射在了李寡妇淫穴深处。

  长年的压抑得到释放,宇文逸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两颤,待到释放完毕,他将渐渐疲软的鸡巴从李寡妇淫穴中抽出,一股洁白浓稠的阳精也随之从阴户中缓缓滑落,李寡妇突然伸出手指,轻轻抹了一点阳精,居然径直放进口中开始品尝了起来,品味了一会后,她才转头骚媚一笑,开口道:“味道不错。”

  李寡妇这副淫媚的模样,若是常人看到了,定然要喝骂一声“无耻贱妇”!可落在宇文逸眼中,却没来由地觉得如此的艳丽动人,便是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也不为过,或许是因为李寡妇帮助他解开了心结,也或许是塞外常年的荒唐见闻早已潜移默化地改变了他的喜好,更或许他内心深处本就有着荒淫的种子,他不知道,他只是默默地看着李寡妇,仿佛在欣赏一幅至美的图画。

  李寡妇见宇文逸一动不动只是痴痴地望着自己,笑着摇了摇头。

  “果然,还只是个孩子啊。”

  她起身站在宇文逸面前,温柔地弹了宇文逸脑门一下,笑道:“傻孩子,发什么愣呢?还不快点收拾收拾,不然小卫要在外面等急了哦。”

  感受到脑门上轻微的疼痛,宇文逸顿时回过神来,李寡妇的话语飘进脑海,他才恍然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办呢,赶忙慌乱地整理起来。

  李寡妇见宇文逸这副慌张失措的模样,不禁又哑然失笑。

  不一会儿,两人便整理完毕,李寡妇也重新穿回了原先的衣服,两人一同向外走去。

  刚走出房门,宇文逸便看到卫霍耷拉着脸一副沮丧的模样,刚准备走上前去问询一番,卫霍就连忙摆手开口制止道“别!小逸你别来安慰我了,我知道我输了……”

  宇文逸满脸不解,开口道:“卫大哥,你——”

  “我能不知道嘛!小逸你进去的时间这么长,而且我从没听李姨叫的这么大声过,我、我能不知道嘛……”卫霍哭丧着脸,越说越泄气。

  “这……”宇文逸生怕多说多错,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关键时刻,还是李寡妇开口了,“不就是一次没比过吗,像个男人一样,大不了就多比几次,怕输还怎么变强?你俩什么时候想要比试了,李姨我随时奉陪!”

  卫霍倒也是个想得开的,本来还哭丧着脸,听了李寡妇着一番话,顿时喜笑颜开,拍了拍宇文逸的肩膀,笑道:“是啊小逸,等我回去再好好精进一番,咱俩再比过!”

  宇文逸看了李寡妇一眼,对上她那狡黠的眼神,只能苦笑着点头。

  “既然比试我输了,卫大哥我说到做到,走!去我家拿酒!”说完卫霍便搂着宇文逸向外走。

  宇文逸无奈,只得向李寡妇告别,并表示若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他一定随叫随到。

  一路上,卫霍不断缠着宇文逸问他的武功是怎么练的,床技是怎么练的等等等等,宇文逸只好搪塞过去,毕竟他自己都不清楚这些是什么情况。

  一段时间过后,宇文逸终于从卫霍家中取到了需要的高粱酒,他告别了卫霍,总算踏上了回程之路。

  踏入梧桐村之时还是初晨时分,如今却已经临近黄昏了,暖阳半倚着天空,从云层中投射橘黄色的光芒,打在漫山遍野的梧桐叶上,好似笼上了一层薄纱,宇文逸行走在后山的石阶上,精神焕发,脚下的落叶随着微风轻轻跳跃,心头儿的烦忧也暂时被清风吹散,他脚步轻快,不由得期待起第二天的朝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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