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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1-12)作者:云端下的逾白 标签:#熟女 #爽文 #人妻 #目前犯 #足交 #隐奸 第1章 少宗主咫尺面壁,肆意把玩端庄寡妇的敏感玉足 剑阁,后堂。
沈青云单膝半蹲在紫檀木轮椅前。
他的掌心,正稳稳托着一只玉足。
“喂,你到底行不行?摸个骨需要这么久吗?”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不耐烦的嘟囔。
墙角,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正面对着墙壁站立。
少年虽背对着这边,但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慕白,不得无礼。”
头顶上方传来一道轻柔却带着几分严厉的女声。
薛凝坐在轮椅上,长裙裙摆被小心翼翼地卷起,堪堪停在膝盖处。
小腿光洁匀称,肌肤白得有些晃眼。
不同于常人健康的红润,那是一种在冰雪中浸泡了千年的冷白,透着一股异样美。
她今天穿着一件端庄的月白色长衫,长发用一根木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天鹅颈边,勾勒出一种岁月沉淀后的温婉与沉静。
那是作为剑阁阁主以及一位母亲多年来养成的威仪。
只是此刻,这位端庄的剑阁阁主,脸颊却浮现出两抹不自然的绯红。
她微微偏过头,视线刻意避开半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其实,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沈青云指腹正在她的脚心、脚背上反复游走、按压。
但膝盖以下就像是一截枯木,毫无知觉。
真正让她觉得局促的,是现在的处境。
当年跟在自己身后,总爱喊着“凝姐姐”的青涩少年,如今已经变成了太微宗的上使。
而自己,一个双腿残废的寡妇,正当着自己亲生儿子的面,让一个成年男子肆意把玩着平时绝不示人的赤足。
“我没无礼!他都按了半炷香了!要有效果早有效果了,我看他就是打着治病的名义在……”林慕白眼底闪烁着压抑的怒火。
“闭嘴。”薛凝打断了儿子口无遮拦的话。
“娘!”
“继续面壁。”
“什么破规矩,儿子不能看,外人能看……”
沈青云仿佛没有听到这对母子的争执,低垂着眼眸,视线落在手中的玉足上。
极品。
这是沈青云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脚趾圆润可爱,如同五颗晶莹剔透的白玉棋子;足弓弧度优雅而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
但此刻,这件艺术品内部,却布满裂痕。
“寒渊气入骨太深,这种阴毒功法,专门腐蚀经脉,你强行用剑气去逼,反而让寒气和经脉彻底长在了一起。”
他一边说着,手上动作并未停止。
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脚踝骨,一点点向上推拿。
每推寸许,便有一缕灵力顺着指尖渗入肌肤。
“当年……事发突然,只能强行压制。”
沈青云手指停在足弓处,稍稍用力捏了捏:“还是没有感觉吗?”
薛凝长睫微垂,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感觉,便意味着无论如何施为,都不会有痛觉反馈。
沈青云收回视线,手掌索性完全包裹住玉足。
温脉诀全力运转,灵力化作千丝万缕的丝线,刺入那些闭塞的穴位中。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又极其温和的手段。
薛凝依旧感觉不到腿上的动作。
但看着沈青云那张近在咫尺的侧脸,看着他手指在自己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微红的指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顺着脊椎攀爬而上。
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这种气味与记忆中那个总是灰头土脸的少年重叠,却又截然不同。
现在的沈青云,是一个成熟的、充满压迫感的男人。
“别动。”
薛凝这才发现,自己因为过度紧张,大腿肌肉下意识紧绷,连带着小腿也跟着在抽动。
“抱、抱歉。”
“凝神,我要强冲太溪穴了。”
沈青云深吸一口气,指尖青芒瞬间大盛。
薛凝睁大眼睛。
原本死寂一片的小腿内部,突然蹿起一道尖锐刺痛!
痛楚转瞬即逝,紧接着化作一股酥麻,顺着小腿肚直冲膝盖。
“唔……”
薛凝猝不及防,一声压抑的甜腻鼻音溢了出来。
那只玉足,在沈青云的掌心里,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五根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紧接着,薛凝那条原本软绵绵垂落的小腿,突然向上弹起!
“砰!”
沈青云正低头专注地引导灵力,根本没料到这毫无生气的腿会突然发难。
薛凝那圆润的脚趾,不偏不倚,正正地踢在了他的下巴上。
力道不大,但那柔软细腻的触感,带着一丝微凉的体温,却结结实实地擦过了沈青云的嘴唇和鼻尖。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沈青云手还保持着一个虚握动作。
他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
鼻端萦绕着一股极淡的幽香,与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旖旎。
薛凝也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脚,又看了看沈青云下巴上那道微红的印记,大脑一片空白。
“娘?!怎么了?!”
墙角的林慕白听到那声甜腻的鼻音和随后的闷响,终于按捺不住,准备转过身查看情况。
“慕白!不准转过来!”
薛凝如梦初醒,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与羞愤。
她试图抽回自己的脚,但由于用力过猛,轮椅都跟着向后滑退了半寸。
“你若敢回头,以后就别叫我娘!”
林慕白刚转过一半的身子僵住了。
“行行行,我不看!我不看总行了吧!”
少年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
他不知道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母亲的呼吸乱了。
沈青云缓缓站起身,任由那只玉足重新隐藏在裙摆之下。
他从袖中抽出一块洁白的丝帕,擦了擦手。
那突如其来的知觉就像是幻觉,仅仅维持了一次呼吸的时间,便再次被死寂吞没。
薛凝的腿,又失去了感觉。
但她的胸口却在剧烈起伏。
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亮起一簇惊人光彩。
“青云……刚才那是……”她紧紧抓着轮椅扶手,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抖。
沈青云将丝帕放在旁边案几上:“枯木逢春,截脉推拿,这腿能治。”
“有……几成把握?”薛凝仰着头,眼神中满是希冀。
“四成。” 第2章 傻儿子深山寻药,美艳阁主后堂春潮泛滥 “四成把握?”
林慕白转过身,眼底的光亮得吓人。
他几步跨到轮椅旁,双手按在扶手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母亲,“娘,试试吧!就算失败了,最坏也不过是维持原样,我们没什么可损失的!”
沈青云将丝帕叠好,收入袖中:“寒渊气已与经脉纠缠十数年,稍有不慎便是双腿彻底坏死。四成,已是极限。”
薛凝没有立刻答话。
她垂着眼帘,视线落在自己被裙摆重新遮掩的膝盖上。
刚刚那一瞬间的刺痛与酥麻,仿佛还在骨髓里回荡。
十几年了。
她本以为这辈子只能困在这方寸木椅之上,看着剑阁一天天衰败。
“治。”林慕白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沈前辈,只要能治好我娘的腿,剑阁上下,任凭差遣!”
薛凝微微蹙眉,想要呵斥儿子口无遮拦,但看着他眼底那抹近乎偏执的希冀,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轻叹一声,抬眼看向沈青云:“那便劳烦了。”
沈青云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入夜,剑阁客院。
一袭黑衣的司空凛倚在窗边,把玩着手中的玉简。
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锋利的下颌线。
“你真能治好他母亲的腿?”她头也不回地问道。
沈青云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斟了一杯茶:“那小子天赋极高,但心性尚未打磨,一门心思全拴在他娘身上。若是强行带走,日后必生嫌隙。治好他娘的腿,算是断了他的后顾之忧,也是结个善缘。”
司空凛转过身,眉头微挑:“宗门选拔迫在眉睫,褚清秋那边可是下了死命令。你有把握?”
“我只有四成把握。”沈青云抿了一口茶,抬头看向她,“但若是有你帮忙,能提高到八成。”
司空凛冷笑一声:“我只管杀人,不懂救人。”
“不需要你救人。”
沈青云放下茶杯:“还需要一味关键的药引——赤炎虎的妖丹。这东西不好找,而且那小子也需要历练一番。你带他去一趟落日山脉,一来取药,二来……摸摸他的底。”
司空凛沉默片刻,冷哼道:“你倒是会算计。行,我带他去。不过,若是他连一只赤炎虎都对付不了,这种废物,也不配进太微宗。”
接下来的日子,剑阁后堂成了沈青云的专属诊室。
每日清晨与傍晚,他都会准时出现,为薛凝推拿活血。
起初,薛凝还有些局促。
毕竟男女有别,更何况沈青云曾是她看着长大的少年。
但沈青云的动作始终克制且专业,除了指尖传来的温热灵力,再无任何逾矩之举。
渐渐地,薛凝也放松下来。
“今日感觉如何?”沈青云半跪在轮椅前,熟练地卷起她的裙摆,露出那截欺霜赛雪的小腿。
“比昨日好些了,偶尔能感觉到一丝酸胀。”薛凝靠在椅背上,声音柔和。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没有了林慕白在场,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荡然无存。
沈青云指腹在足三里穴上轻轻按压,灵力如丝如缕地渗入:“寒渊气正在消退,但经脉萎缩太久,恢复起来需要时间。”
薛凝看着他专注的神情,恍惚间,眼前这个沉稳内敛的男人,与记忆中那个总是灰头土脸、跟在自己身后喊“凝姐姐”的少年重叠在了一起。
“青云……”她轻声唤道。
沈青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怎么了?”
“这些年……在太微宗,过得好吗?”
沈青云垂下眼帘,继续推拿:“挺好的。大宗门资源丰富,虽然竞争激烈,但也算是开了眼界。”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但薛凝知道,他在太微宗那种天才云集的地方,怕是吃了不少苦头。
“那就好。”薛凝轻叹一声,不再多问。
沈青云手上的动作不停,灵力顺着指尖一寸寸梳理着那些僵死的经络。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偶尔响起的衣料摩擦声。
“这几日,怎么不见你夫君?”沈青云看似随口一问,视线依旧停留在她足背的穴位上。
“死了。”
薛凝回答得很干脆。
“抱歉。”
“没事。”薛凝将大腿上有些卷起的裙摆往下扯了扯,盖住那截露出的冷白肌肤,“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习惯了。”
她似乎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视线转向窗外。
沈青云也没有再追问,只是指尖的灵力,似乎比刚才更绵长了几分。
十日后。
落日山脉外围。
司空凛抱剑而立,看着不远处那个浑身浴血的少年。
林慕白喘着粗气,手中长剑拄地,脚边躺着一头体型庞大的赤炎虎尸体。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咧嘴一笑:“司空前辈,我做到了!”
司空凛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一剑挑出赤炎虎的妖丹,扔给林慕白。
“天赋尚可,但实战经验太差,全凭本能。若不是这只赤炎虎本就受了伤,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她语气冰冷,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这小子的战斗本能,远超她的预期。
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嘿嘿,前辈教训得是。”林慕白也不恼,小心翼翼地将妖丹收好,“有了这个,我娘的腿就有救了!”
两人连夜赶回剑阁。
刚一踏入后堂,林慕白便迫不及待地大喊:“娘!沈前辈!我拿到妖丹了!”
他急匆匆地冲进房间,却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猛地愣住了。
沈青云正半跪在轮椅前,手中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薛凝的玉足。
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而薛凝则微微仰着头,脸颊泛红,眼底水光潋滟,似乎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这原本是贴身侍女才会做的事情,此刻由沈青云做来,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亲昵与暧昧。
“慕白,你回来了。”薛凝听到动静,慌忙落下裙摆,遮住了那片旖旎。
林慕白僵在原地,目光在沈青云和母亲之间来回扫视。
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嗯……回来了。”他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将妖丹递给沈青云,“沈前辈,这是赤炎虎的妖丹。”
沈青云接过妖丹,神色如常:“辛苦了。有了这味药引,你娘的腿便能彻底痊愈。”
接下来的一个月,治疗进入了最后阶段。
有了赤炎虎妖丹的辅助,薛凝腿上的寒渊气被彻底拔除,萎缩的经脉也开始重新焕发生机。
只是,每次治疗时,房间里又变回了三个人。
林慕白像个护崽的狼崽子一样,死死地盯着沈青云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占了母亲的便宜。
沈青云倒是不以为意,依旧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治疗。
直到最后一次治疗前夕。
沈青云将一颗赤红色的丹药放在桌上,神色凝重:“这是用赤炎虎妖丹炼制的‘生骨融血丹’。服下此丹,配合我的推拿,便能彻底重塑经脉。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林慕白:“这丹药药性猛烈,服下后会让人气血翻涌,感官放大数倍。也就是说,推拿时的痛楚,甚至是一些细微的触感,都会被无限放大。”
林慕白眉头紧锁:“会很痛吗?”
“因人而异。”沈青云淡淡道,“但也可能会产生一些……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沈青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薛凝:“薛阁主,这最后一步,你可想好了?”
薛凝看着那颗散发着淡淡热气的丹药,咬了咬唇。
她当然知道沈青云所说的“副作用”是什么意思。
这一个月来,随着腿部知觉的恢复,每次推拿时,那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酥麻感,已经让她好几次险些失态。
若是感官再放大数倍……她不敢想象自己会露出怎样的丑态。
“没事!”林慕白却毫不犹豫地替母亲答应下来,“只要能治好我娘的腿,一点痛算什么!娘,你别怕,我就在旁边陪着你!”
薛凝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那便……麻烦沈上使了。” 第3章 一门之隔,榻上阁主已被揉出满榻泥泞 “不行。”
沈青云将刚拿出的赤色丹药捏在指间,“这最后一步极度凶险,稍有差池,经脉尽毁。任何干扰都可能前功尽弃。”
林慕白上前一步,急切道:“可是……”
“慕白。”薛凝轻声打断了他,“听沈上使的。”
沈青云看了林慕白一眼,语气缓和了些:“先将你娘扶到床上去吧。”
林慕白没再反驳,小心翼翼地将薛凝从轮椅上抱起,走向内室的床榻。
将母亲安置妥当后,林慕白站在床边,迟迟不肯挪步。
薛凝柔声道:“慕儿,听话,去外面等娘。娘不怕疼。”
林慕白眼眶微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沈青云走上前,将那枚散发着温热气息的丹药递给林慕白:“这枚‘生骨融血丹’,你亲自喂你娘服下。”
林慕白接过丹药,小心翼翼地送入薛凝口中,看着她吞咽下去,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内室。
“司空长老。”沈青云转头看向一直抱剑倚在门框上的司空凛,“劳烦布下隔绝阵法,任何人不得入内。”
司空凛长剑出鞘半寸,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林慕白站在门外,看着那层淡淡的光晕,双手攥紧。
“娘,一定会成功的,我在外面等你。”他低声喃喃。
司空凛瞥了他一眼,破天荒地开口:“死不了。”
林慕白:“……”
内室。
为了方便治疗,薛凝已经褪去了外衣,只留下一件贴身的月白色小衣,和一条丝质的亵裤。
她平躺在床榻上,双腿笔直地并拢着。
沈青云站在床沿边,神色专注。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指尖亮起幽幽的青芒。
“薛阁主,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双手如穿花蝴蝶般落下,指尖精准地点在薛凝双腿的各大穴位上。
这套手法极为特殊,旨在高度刺激腿部肌肉和经脉,唤醒它们沉睡的生机,同时也是在为即将爆发的药效做准备。
此时的薛凝,腿部依旧毫无知觉。
沈青云的动作极快,残影连连。为了缓解薛凝的紧张,他一边施法,一边随口找了个话题。
“你这儿子,倒是挺护着你的。”
提到林慕白,薛凝明显柔和了下来。
“是啊。”她轻叹一声,“这些年,剑阁风雨飘摇,就我们娘俩相依为命。他从小就这样,像个小刺猬一样,谁靠近都要扎一下。”
沈青云指尖的青芒更盛,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薛凝的腿中。
“嗯,接下来会有些刺痛,不要紧的,放轻松。他这个性格,没少让你操心吧?”
“啊……”
薛凝突然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一丝微弱却清晰的刺痛,像针尖一样扎进了小腿肚。
她咬了咬唇,强忍着没有再出声。“还好……他天赋好,也肯吃苦,就是……太重感情了些。”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房间里的气氛渐渐没那么凝重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薛凝白皙的肌肤上开始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药效,开始发作了。
沈青云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他能感觉到,薛凝腿部的经脉正在疯狂地蠕动,那股霸道的药力像一头脱缰的野马,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接下来,是最后一步。”
沈青云沉声道,从袖中抽出一方干净的丝帕,递到薛凝面前。
“待会儿,你的腿会完全恢复知觉。会非常疼。切记,无论多疼,都绝对不能乱动,否则功亏一篑。咬住它。”
薛凝没有犹豫,张嘴咬住了那方带着淡淡药香的丝帕。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屏风,看向紧闭的雕花木门。
窗户纸上,映出一个来回踱步的焦躁黑影。
是慕白。
为了慕白,为了剑阁,这点痛算什么。薛凝在心里对自己说。
沈青云指尖的青芒瞬间转为赤红,那是他将自身灵力催动到极致。
他双手化作残影,在薛凝的双腿上飞速点按、推拿。
“唔!”
薛凝猛地瞪大了眼睛。
剧痛!
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衣衫,几缕碎发黏在额头上,显得楚楚可怜。
她死死地咬着丝帕,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双腿已经完全恢复了知觉,甚至因为药效的作用,感官被放大了数倍。
除了那难以忍受的剧痛,竟然还伴随着一种极其诡异的酥麻感。
那感觉就像是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骨髓一路向上攀爬,所过之处,留下一阵令人战栗的余韵。
好难受。
好想动。
薛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双腿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以缓解那种难以名状的折磨。
但是,不能动。
沈青云的警告言犹在耳。
她只能拼命地克制着,将所有的痛苦和异样都咽进肚子里。
“不好!”
沈青云突然低喝一声,眉头紧锁。
“寒渊气竟然还有残余!这股阴毒之气在药力逼迫下正在垂死挣扎,试图做最后的反扑,你的经脉现在承受不住这种冷热交锋的撕扯!”
薛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她看着沈青云,示意自己还能坚持。
“不行,必须把多余的药效疏散到你身体的其他部位,否则你的腿就彻底废了!”
沈青云当机立断,双手向上移动。
他温热的手掌离开了薛凝的小腿,复上了她圆润的大腿。
“唔……”
薛凝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原本就难以忍受的酥麻感,随着沈青云双手的移动,瞬间放大了十倍不止。
沈青云的手法极快,灵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地将腿部淤积的药力向外推挤。
大腿、小腹、双臂……
他的双手在薛凝的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点燃了一把火。
那是一种比疼痛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
薛凝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底水光潋滟,透着一丝迷离。
她死死地咬着丝帕,身体却像一条缺氧的鱼,在床榻上痛苦地扭动着。
那股诡异的酥麻感,已经彻底淹没了理智。
它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小腹深处。
“马上就好,坚持住。”
沈青云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沙哑。
他的双手最终停留在薛凝平坦的小腹上,做着最后的收尾引导。
指尖的灵力,带着灼热的温度,一点点渗透进肌肤。
就在这一瞬间。
那股压抑已久的酥麻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彻底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唔——!”
薛凝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悲鸣,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紧接着,又跌回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亵裤,已经彻底湿透。
……
门外。
林慕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
“司空前辈,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焦急地问道。
司空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我布下的隔绝阵法,要是能被你听到动静,那我岂不是很失败?”
林慕白:“……”
他无言以对,只能再次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
内室。
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腻气息。
薛凝抬起颤抖的手,扯掉了嘴里的丝帕。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床帐顶部。
脸上,是褪不去的潮红。
沈青云收回手,默默地退后了两步。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良久。
沈青云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应该……是治好了。” 第4章 前线少宗主为母死战,门内美艳娘亲正被肆意贯穿 砰!
一声巨响突兀地撕裂了剑阁原本宁静的空气。
紧接着,一名剑阁弟子跌跌撞撞地冲到后堂院门外,脸色煞白。
“少宗主!不好了!血煞门联合合欢宗、狂狮谷等几个宗门,今天突然发难,已经打上山门了!”
林慕白原本还在院子里焦急踱步,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血煞门那些贼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在母亲治疗最关键的这一天。
剑阁内部,绝对出了叛徒。
但眼下根本不是纠结叛徒是谁的时候。
他转过头,看向倚在门框上抱剑而立的司空凛。
“司空前辈。”林慕白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与焦躁,“麻烦您继续守在这里,绝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到我娘的治疗。我去前面看看。”
司空凛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吐出四个字:“分内之事。”
林慕白没再多言,拔出腰间长剑,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前山掠去。
与此同时,内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
隔绝阵法将外界的喧嚣尽数挡在外面,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沈青云站在床边,深邃的目光落在薛凝身上。
那件月白色的贴身小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丝质的亵裤更是紧贴着匀称的双腿。
更要命的是,沈青云道袍下摆处,已经撑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薛凝自然也注意到了那惹眼的变化。
她本就因为药效余韵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微微偏过头,不敢去看沈青云的眼睛。
“沈上使……”薛凝的声音细若蚊蝇,“可否……先回避一下,我想换身衣裳。”
沈青云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好,我去外面等着。”
听到沈青云转身的脚步声,薛凝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了一些。
她双手撑着床榻,试图挪动身体,去够床头放着的干净衣物。
然而,她太高估自己现在的状况了。
刚刚那股余韵未消的酥麻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瞬间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啊……”
薛凝手腕一软,惊呼出声,身体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沈青云几乎是在薛凝出声的瞬间就转过了身,一步跨到床边,手臂一伸,稳稳接住了她。
薛凝整个人直接撞进了一个宽阔而滚烫的胸膛里。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强健有力的心跳,以及那惊人的体温。
“沈上使……”薛凝慌乱地想要推开他,“放、放开我……”
沈青云却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薛凝的耳畔。
“凝姐姐……”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这么生疏吗?还叫我沈上使?”
薛凝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你……”
话音未落,沈青云已经低头,精准地复上了那两片微张的红唇。
“唔……”
薛凝所有的抗拒和惊呼,都被尽数封堵在这个炽热而霸道的吻里。
男人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不同于当年那个青涩少年的味道,现在的沈青云,带着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侵略性,不容置疑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薛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耳边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剩下两人交缠的急促喘息,以及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胸腔里“砰砰”作响。
……
砰——!
山门前,一声巨响震彻云霄。
剑阁那块历经百年风雨、象征着宗门荣耀的巨大牌匾,被一柄血色长刀生生劈成了两半!
碎石崩飞,烟尘四起。
林慕白站在漫天尘土之中,手中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剑尖斜指地面,倒映着对面乌泱泱的来犯之敌。
血煞门门主是个身材魁梧的刀疤脸,目光放肆地扫过剑阁众人。
最后落在林慕白身上,嘴角咧起一抹淫邪的笑意。
“林少宗主,别来无恙啊。”刀疤脸开口,“怎么不见你那美若天仙的娘亲?听说薛阁主今日旧疾复发,连床都下不来了?啧啧,真是可惜了那副好身段,只能在床上躺着。”
站在他身旁的是合欢宗长老,一个面容阴柔的白面书生。
他摇着折扇,眼神轻佻地接话:“哎呀,刀门主此言差矣。这女人嘛,躺在床上才更有味道。薛阁主虽然腿脚不便,但这风韵犹存。若是能伺候老夫几晚,老夫倒是可以考虑留你们剑阁一条活路。”
“哈哈哈哈!”狂狮谷谷主是个满脸虬髯的壮汉,闻言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老淫棍,你也不怕闪了腰!薛阁主那可是咱们青州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就算是个残废,那也是极品!”
他上前一步,指着林慕白大声嘲笑:“林小子,你娘一个人多寂寞,不如让几位叔伯进去陪陪她?”
林慕白双目赤红,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闭嘴!”他怒吼出声,“你们这群无耻之徒!今日有我林慕白在,谁也别想踏入剑阁半步!”
“哟,还挺有骨气。”刀疤脸故作惊讶地掏了掏耳朵,“林慕白,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局势。剑阁早就不是当年的剑阁了。你若是识相,现在就跪下来,叫老子一声爹,老子一高兴,不仅让你继续当这少阁主,还能好好照顾照顾你娘。保证让她夜夜笙歌,欲仙欲死,哈哈哈哈!”
合欢宗长老附和着大笑起来:“这主意不错!林少宗主,多几个爹疼你,岂不美哉?你娘那双废腿,虽然走不了路,但盘在腰上,想必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
“哈哈哈哈!说得对!”狂狮谷谷主也跟着起哄,“林小子,快叫爹!叫了爹,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三大宗门的弟子们跟着哄堂大笑,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像潮水般涌向林慕白。
林慕白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杀了你们——!”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闪过母亲那张温婉端庄的脸庞。
娘,您放心,我一定会守住剑阁!绝对不会让这群畜生碰您一根汗毛!
长剑挥舞间,剑气纵横。
“啊——!”
……
“啊……”
床榻之上,薛凝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泣音。
沈青云没有说话。
他大掌掐着那双刚刚恢复知觉的匀称玉腿,将其折向两旁。
腰身向前一沉,贯穿身下那具熟透的娇躯。 第5章 美艳娘亲被巨根顶到翻白眼失神抽搐 “噗嗤——”
沈青云腰眼一收,将那物从薛凝体内拔出。
“啊……”
随着抽离,薛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娇吟。
失去了填塞,难言的空虚感瞬间席卷。
她下意识绞紧双腿,却反倒将那泥泞的花穴暴露得更加彻底。
沈青云低垂着眼眸,视线黏在那处风景上。
薛凝那处私密之地竟如少女般粉嫩。
没有丝毫暗沉,两片小巧的阴唇在肌肤的映衬下,犹如一朵覆雪的寒梅。
此刻因为刚刚经历了一次贯穿,微微向外翻卷着,透着一股被强行揉碎般的凄艳嫣红。
花壶口更是紧致得不可思议,周围的软肉还在一翕一合地痉挛着,不断地吐出晶莹剔透的汁液。
太紧了。
沈青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想要不顾一切再次狠狠捅进去的冲动。
刚刚那一下顶入,若不是薛凝本身穴内足够湿润,足以让她吃足苦头。
薛凝微微喘息着。
她顺着沈青云目光看去,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跨间那根狰狞的凶器上。
太大了。
那凶物紫红贲张,青筋虬结。
顶端还挂着一丝从她体内带出的透明黏液。
更让薛凝心悸的是,其表面萦绕着一层青色灵芒,散发着灼热的侵略性,仿佛生来就是要撕裂她的防线。
那是灵气。
作为金丹后期的修士,薛凝对灵气再熟悉不过。
但她从未想过,有人会将灵气运用在这种……这种事情上!
沈青云的灵气,紧紧包裹着那根肉棒。
刚刚那一下贯穿,不仅是肉体上的填满,更是灵气上的入侵。
“凝姐姐,你的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
他没有再立刻插入,而是挺动着腰胯,用那硕大的龟头,在薛凝粉嫩的阴唇上缓缓磨蹭。
“唔……别……”
那带着青色灵气的龟头,每擦过一次敏感的软肉,都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薛凝咬紧下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刚刚恢复知觉的双腿,正在这股快感的冲击下,再次变得绵软无力。
如果再被他毫无防备地顶进来,她绝对会失控的。
薛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调动起灵气。
灵气顺着经脉,迅速汇聚到小腹之下。
她在花穴内壁上,悄然凝结出一层冰蓝色灵力薄膜。
沈青云感受到了那股从薛凝体内散发出来的冰冷抗拒。
“凝姐姐防守得倒是严密。”
话音未落,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噗嗤!”
那根包裹着霸道青芒的粗硕肉棒,再次凿进那泥泞的花穴深处!
“呃唔!”
太撑了!
这一次,不只是肉体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更是两股截然不同的灵气在狭小的通道内发生交融!
青色灵气如滚烫岩浆,轰然浇灌在冰蓝薄膜上。
灼热感正一丝丝渗透她引以为傲的防线。
“唔……放肆……出去……”
花穴内部,那层冰蓝色灵气薄膜正在和青色灵气互相吞噬。
她拼命地收缩着肉壁,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凶器挤出去。
“出不去。”
沈青云低喘着,双手掐住薛凝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钉在身下。
“凝姐姐,你这里咬得这么紧,怎么舍得让我出去?”
他开始动了。
不同于一开始的粗暴,沈青云的动作变得极有章法。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紧致的穴道内快速地抽送着。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晶莹汁液。
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灵气碾压。
“嗯……啊……住手……”
薛凝的防守开始出现纰漏。
沈青云的攻势太绵延不绝了,那青色灵气,每一次摩擦过敏感的内壁,都在疯狂地消耗着她的灵气薄膜。
“哈啊……太深了……青云……慢一点……”
薛凝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原本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沈青云的攻势没有丝毫停歇,狂风骤雨般在她的体内肆意冲撞、挞伐,不给她一丝重聚灵气的喘息之机。
“慢不了。”
沈青云抽出肉棒,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
“凝姐姐,你的灵气,快要护不住了。”
他腰身一沉,狠狠地捣了进去!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在薛凝脑海中响起。
那是她苦苦支撑的灵气薄膜,在沈青云的攻势下,化作一滩春水。
“咿啊……不……”
失去灵气保护,娇嫩的肉壁直接迎上那滚烫肉棒。
沈青云的青色灵气再无阻碍,如潮水般涌入花穴深处。
“唔……好烫……啊啊……”
灵气如活物般钻进敏感的褶皱,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残存的药力将感官放大数倍。
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齁齁……哦哦……不……不行了……”
药效将快感成倍放大,理智轰然崩塌。
那些平日里绝不可能发出的泣音,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试图堵住那些羞耻的声音,但那细碎的呻吟还是顺着指缝流泻而出。
“凝姐姐,舒服吗?”
沈青云低头,一口咬在薛凝那修长的天灵颈上,留下一个殷红的印记。
他的动作没有停顿,肉棒在失去了防御的花穴内肆意挞伐,每一次都狠狠地凿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声。
“齁齁……啊啊……太、太深了……要坏了……哦哦……”
薛凝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着,她体内那原本引以为傲的冰冷剑气,此刻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寸寸崩解。
连带着她那双修长的腿,也难堪地痉挛起来。
她原本冰冷的灵气,此刻已经被沈青云那青色灵气彻底同化、打散。
那种感觉,就像是她的身体内部,已经被沈青云的灵气填满,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快了……凝姐姐……快了……”
沈青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薛凝那紧致的肉壁正在疯狂地绞杀着他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不断地浇灌在龟头上。
就在这时,沈青云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啊……”
薛凝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失落。
“凝姐姐,聚气。”
沈青云看着她那副迷离而渴望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薛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这是……给她重新布防的时间?
她咬了咬牙,强忍着体内那股空虚的折磨,再次调动灵气,在花穴内布下了一层灵力薄膜。
“很好。”
沈青云轻笑一声,腰身一挺,再次贯穿!
“啊——!”
攻防战,再次打响。
如此反复几轮下来,薛凝竟然开始渐渐习惯了这种诡异的攻防节奏。
每一次灵气薄膜被冲破的瞬间,那种直接作用在肉体上的极致快感,都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变调的悲鸣。
“齁齁……哦哦不要……太奇怪了……哈啊……”
她沉沦了。
彻底沉沦在这场由灵气和肉体交织而成的盛宴中。
就在这最后时刻,薛凝体内那股一直压抑着的药力,突然爆发了。
“轰——”
原本一直卡在金丹后期的境界壁垒,在这股药力和极致快感的双重冲击下,竟然出现了一丝松动!
“啊——!”
身体和境界的双重松动,带来的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
薛凝嘴上喊着“不要”,双手却紧紧搂住沈青云脖子。
她那双匀称长腿,主动盘上沈青云腰肢,将他锁在自己的体内。
“青云……灵气……啊啊……给我……”
“如你所愿。”
沈青云低吼一声,腰部肌肉发力,将那根粗硕的肉棒,连根没入泥泞花穴的最深处!
“唔!”
那根粗硕的肉棒携着青芒,生生捅破她刚刚凝聚的灵气薄膜,将那股滚烫的侵略感,毫不留情地掼入花穴最深处。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重新聚气的机会。
“青云……等……啊啊……”
薛凝的求饶声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沈青云的攻势变了。
不再是那种有节奏的破防与等待,而是直接宣泄。
那带着青色灵气的肉棒,在失去保护的肉壁上疯狂刮擦。
每一次抽出,都将那娇嫩的软肉带得向外翻卷。
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凿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内室回荡,淫靡至极。
“齁齁……哦哦……不要了……太深了……啊……”
薛凝身体在床榻上剧烈地颠簸着,那件月白色的贴身小衣早已被揉搓得凌乱不堪,堪堪挂在臂弯。
沈青云低下头,一口咬在薛凝红晕的脸颊上。
“唔……”薛凝疼得轻呼一声。
但这还没完。
沈青云顺势向下,一口含住了那颗因为情欲而挺立的红梅。
他没有温柔地舔舐,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
“啊!别咬……青云……疼……”
薛凝的腰身向上弓起,花穴内部的软肉疯狂地痉挛着,死死绞住那根还在不断挞伐的粗长肉棒。
脸颊的刺痛、乳房的啃咬、花穴深处那被灵气同化、填满的灼热。
刺激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薛凝脆弱的神经。
她那冰冷灵气,已经被沈青云的青色灵气彻底打散、融合。
不仅是肉体,连她引以为傲的修为,都在这一刻被染上了沈青云的颜色。
“快了……凝姐姐……快了……”
沈青云含糊不清地低吼着,牙齿在那白皙丰满的乳肉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殷红牙印。
就在这多重感官刺激达到顶峰的瞬间。
“轰——!”
薛凝体内那股一直压抑的药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壁垒。
一股精纯至极的灵气风暴,突然以薛凝为中心爆发开来!
内室的纱幔被这股气流吹得猎猎作响,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甜腻药香,瞬间被一股凌厉的剑意撕裂。
金丹圆满!
一层淡淡的金光从薛凝体表浮现,将她布满汗水与红痕的娇躯映照得神圣不可侵犯。
偏偏,这具神圣的躯体,此刻正以极其淫靡的姿态,向一个男人大敞着幽谷。
“哈啊啊!”
身体的高潮与境界突破的战栗,轰然爆发!
穴内软肉疯狂收缩绞紧,滚烫的爱液如决堤洪水,浇灌在沈青云龟头上。
她的双腿紧紧盘在沈青云腰间,脚趾紧紧蜷缩,连带着小腿都在剧烈抽搐。
“齁齁……哦哦……不行了……要坏了……啊啊……”
沈青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
他感受着身下那具娇躯爆发出的恐怖吸力,以及那股突破金丹圆满带来的强悍灵气波动。
但他没有停下。
反而借着薛凝高潮时的疯狂绞杀,腰部肌肉猛地发力,开始了更加凶猛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凝姐姐,恭喜啊……”沈青云一边疯狂地捣弄着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一边咬着她的耳朵,“竟然在这时候突破了……看来,我的灵气,你吃得很习惯啊。”
“唔……闭嘴……啊啊……你出去……齁齁……”
薛凝此刻的反应简直让沈青云气血翻涌。
她明明已经高潮到了极点,眼角挂着泪水,脸颊潮红,连带着那双清冷的眸子都失去了焦距,只能发出无意识的泣音。
但偏偏,那层代表着金丹圆满的金光,还在她体表流转,试图维持着她最后的一丝尊严。
突破金丹圆满带来的璀璨金光,与她此刻布满红痕、大敞着幽谷的娇躯交相辉映。
这具沐浴在天地灵气中的躯体,正被凡俗的欲望钉在床榻上,被迫承欢。
“凝姐姐……我也要……给你了……”
他双手紧掐薛凝的腰肢,将那根被灵气包裹得滚烫粗硕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凿进最深处。
“不要……啊啊……太满了……齁齁……”
薛凝的花穴在突破和高潮的双重刺激下,敏感到了极点,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狂暴的挞伐。
但沈青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他将龟头抵在薛凝那不断开合的花心上,腰眼猛地一缩。
“唔!”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不断灌进薛凝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花穴深处。
“唔!烫……好烫……要被填满了……呃啊……”
薛凝双眼翻白,红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太烫了。
那股精液不仅带着沈青云的体温,更夹杂着他那青色灵气。
它们顺着花穴的内壁,一点点渗透进薛凝的经脉,与她刚刚突破的金丹圆满灵气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沈青云没有拔出,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粗喘,感受着那紧致的肉壁还在无意识地吮吸。
薛凝软绵绵地瘫倒在床榻上,双眼失神地看着帐顶。
双腿无力垂落,冷白肌肤上的青紫指印与牙印触目惊心。
花穴口,那根粗壮的肉棒还堵在里面,但仍有几缕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第6章 阴户被捅得红肿外翻,美艳娘亲夹着精液救儿 剑阁前山,狂风裹挟着浓重的血腥气。
“铮——”
金属交击声在半空炸开,气浪撕裂云层。
六道身影分立两端,凌空对峙。
林慕白胸膛剧烈起伏。
脚下护宗大阵的阵纹明灭不定,灵气顺着阵眼灌入体内,将他的修为拔至金丹初期。
他握剑的手青筋暴突。
死盯着对面两人。
刀疤脸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握着长刀的手隐隐发麻。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合欢宗长老,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合欢宗长老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轻佻。
夹紧双腿,脸色惨白。
他大腿根部被划开一道尺许长的口子,血洇透了裤管。
刚才他嘴贱又提了一句“薛阁主”,林慕白拼着硬扛一刀,也要把剑往他胯下捅。
剑气掠过时,凉意直透天灵盖。
就差半寸。
现在没人敢再拿林慕白娘亲说事,那是真会要命的。
另一边,剑阁的两位金丹期长老正死死缠住狂狮谷谷主,战况同样焦灼。
“刀门主,这小子有古怪。”合欢宗长老压低声音,折扇挡在胸前,“大阵加持下,他的剑意太邪门,再拖下去,恐生变数。”
刀疤脸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就在这时。
“嗡——”
一股奇异的波动突然从剑阁后山冲天而起。
原本阴沉的天空,毫无征兆地被撕开一道口子。
一道金光撕开阴云,如瀑布般灌入剑阁。
周遭灵气被一股巨力攫住,旋转着朝后堂的方向汇聚,凝成一个巨大的倒悬漩涡。
空气中的威压陡然攀升。
半空中的几人动作齐齐一顿,脸色骤变。
“这股气息……”狂狮谷谷主一斧头逼退两名剑阁长老,看向后山,“金丹圆满?!”
刀疤脸和白面书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惧。
剑阁里,除了那位据说双腿残废的薛凝,还有谁能引动这种级别的天地异象?
她不仅病好了,还突破了!
一个金丹后期且双腿残废的薛凝,他们三宗联手还能勉强吃下。
但一个金丹圆满的剑阁阁主,再加上这个能借大阵越级杀人的少宗主……
等薛凝出关,他们这群人,今天一个都走不掉。
刀疤脸一缕细微的传音钻入其他几人耳中:“这娘们就算突破了,现在也还在后山稳固境界,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咱们三个联手,先宰了这小杂种!断了他剑阁最后的香火,然后立刻远遁,薛凝出了关也找不到人报仇!”
合欢宗长老脸上挤出一丝阴狠:“刀门主说得对,富贵险中求。今天要是让这小子活下来,等他日后突破元婴,还有我们的活路?”
狂狮谷谷主也咧嘴会意:“那还等什么?”
三人几乎是在同一瞬收敛了脸上的惧色,改为挤出一副虚伪的假笑。
刀疤脸突然收起长刀,脸上的横肉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冲着林慕白拱了拱手。
“林少宗主息怒!”刀疤脸高高拱起手,声音盖过全场,“今日是场误会,我等只是来讨教几招。看来薛阁主出关在即,我等不便叨扰。砸坏的门匾,血煞门十倍奉还!”
合欢宗长老忍着大腿剧痛,干笑道:“正是正是,林少宗主天赋异禀,将来必成大器。咱们这便退去。”
林慕白眉头紧锁,剑尖依旧直指前方,没有丝毫放松。
这群豺狼,怎么可能这么轻易退走?
“滚。”
林慕白冷冷吐出一个字,身上的剑意不减反增。
“好好好,我们这就走……”刀疤脸一边赔笑,一边向后退去,眼神却隐晦地瞥向了林慕白侧后方。
就在林慕白注意力全在前方两人身上的一瞬。
“砰!”
两道凌厉的劲风毫无预兆地从背后袭来,精准地击中了他背心的两处大穴。
林慕白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连接护宗大阵的灵气纽带被瞬间切断,体内强行拔高的真气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溃散。
他艰难地回过头。
原本应该在对付狂狮谷谷主的两位剑阁长老,此刻正保持着出掌的姿势,眼神闪躲,不敢看他。
“赵长老……李长老……你们……”
“少宗主,对不住了。”赵长老垂下眼帘,声音干涩,“剑阁气数已尽,阁主双腿……就算她突破了,也挡不住三宗联手。我们……总得给手底下的弟子留条活路。”
“放屁!”
林慕白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失去控制,直挺挺地从半空坠落。
“砰——!”
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碎石飞溅。
林慕白躺在坑底,浑身骨骼仿佛散了架,五脏六腑都在渗血。
他挣扎着想要握住掉落在一旁的佩剑,手指却抖得不听使唤。
半空中,刚才还装模作样要走的三位宗主,此刻已经狞笑着落在了坑洞边缘。
加上叛变的两位长老,足足五位金丹期修士,将林慕白团团围住。
“小子,下辈子投胎,学聪明点。”刀疤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举起手中长刀,刀刃上血芒吞吐。
林慕白视线有些模糊。
护宗大阵的反噬,加上两名金丹修士的偷袭,他已经彻底无力反抗。
要死了吗?
他脑海中突然变得很安静。
那些喧闹的嘲笑声、刀剑的铮鸣声,都远去了。
画面定格在母亲坐在轮椅上,温柔地替他整理衣襟的模样。
“娘……”
眼角滑落一滴血泪。
对不起,没能守住剑阁。
长刀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当头劈下。
刀锋破空,离林慕白的发丝仅余一寸。
“谁敢动我儿。”
清冷的声音,不大,却在每一个人的耳畔炸响。
伴随而来的,是一股如渊如海的恐怖威压。
劈下的长刀硬生生停在了半空,刀疤脸保持着下劈的姿势,额头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不仅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股属于金丹圆满的灵气死死钉在了原地。
所有人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后山通往门前广场的青石阶上,走来三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薛凝。
她没有坐轮椅。
那双多年未曾沾地的腿,此刻正迈着平稳的步伐,一步步拾阶而下。
她换了一身崭新的月白色云纹长裙,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摇曳。
但裙内那双长腿,每迈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便因某种难以启齿的酸软微微打颤。
长发用一根素玉簪子简单挽起,几缕还带着些许水汽的碎发贴在脸颊边。
她的眼尾还残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红,眉宇间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冷意。
左侧,是一袭青衫的沈青云。
右侧,是抱剑而立的司空凛。 第7章 满穴精液流淌,美艳娘亲当众安抚重伤爱子 青石广场上,狂风骤停。
原本喧嚣震天的喊杀声,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掐断。
剑阁弟子、血煞门帮众、合欢宗门徒……数百号人如中定身咒般,呆滞地望向后山方向。
薛凝。
她站起来了。
不仅站起来了,周身萦绕的气息更是深不可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令人心悸。
“阁主!”剑阁众弟子眼眶微红,激动难抑。
只是,无人知晓,这位受人敬仰的阁主,此刻正忍受着怎样的煎熬。
红肿外翻的花唇被亵裤紧紧包裹着,每迈出一步,布料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痛和战栗。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花穴深处,还残留着沈青云射入的滚烫精液。
那些残留的白浊中,夹杂着沈青云的青色灵气。
此刻,这些灵气宛如活物,在她敏感的内壁上肆意游走、冲撞,不断刺激着刚刚经历过多次高潮洗礼的软肉。
薛凝咬着牙,将那股涌上喉咙的甜腻呻吟生生咽了回去。
她必须保持端庄,必须保持威仪。
因为她是剑阁的阁主,是慕白的母亲。
刀疤脸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了一下,握刀的手心已经满是冷汗。
合欢宗长老那张阴柔的脸更是惨白如纸,折扇在手里抖得像筛糠。
他们今日发难,是做足了万全准备的。
前山由他们几人牵制林慕白和剑阁长老,后山,可是合欢宗宗主亲自带队!
一位金丹后期外加三名金丹初期!
去暗杀,或者说强杀一个正在疗伤的残废女人,本该是十拿九稳的死局。
可是现在,薛凝不仅毫发无损地走了出来,甚至还突破到了金丹圆满!
“薛……薛阁主……你……我们宗主呢?!”
合欢宗长老终于忍不住了,打破了广场上的寂静。
薛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司空凛眼皮微抬,瞥了一眼那白面书生,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宗主?
半炷香前,后山阵外,确实有几个不知死活的杂碎大放厥词,试图强闯。
不过,那几只连让她拔剑资格都没有的蝼蚁,此刻怕是连血雾都已经被山风吹散了。
现在,这个白面书生居然在问他们宗主在哪?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没有回答的义务。
合欢宗长老举着折扇,僵立原地,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
就在这短暂的停顿中,薛凝身形微微一晃。
下一瞬,她已经踏空而行,直接越过数十丈的距离,落在了那个砸出的大坑边缘。
“慕儿。”
“娘……对不起,我没守住……”
“你做得很好。”
她蹲下身,动作轻柔地将浑身是血的林慕白扶进怀里。
林慕白艰难地睁开双眼,视线模糊不清。
他咳出一口血沫,看到母亲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甚至连那双废了十几年的腿都恢复了。
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重重地落了回去。
“娘,你没事……太好了……”
他虚弱地扯出一抹笑意。
距离近了,他嗅到母亲身上,除了平日里那股淡雅的幽香外,还夹杂着一股陌生的气息。
突然,他的视线凝滞了。
在薛凝的衣领边缘,修长的天鹅颈上,赫然印着一个殷红的印记。
那印记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椭圆形,边缘微微泛着青紫,在母亲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什么?
是……血迹吗?还是伤痕?
还未等他深究,身上多处剧痛便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他的思绪。
“不要紧了。”薛凝的声音清冷而温柔,“娘来了,你安心休息。”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薛凝的身体绷紧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
她脸色微变,立刻分出一缕灵气锁住下体,强行收缩着那两片泥泞的软肉。
不能流出来。
绝对不能弄脏裙摆。
若只是寻常液体,她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清洁术法就能清理得干干净净。
但体内那股浓稠的白浊,当时不仅量大得惊人,更要命的是,里面糅合了沈青云的青色灵气。
那些灵气像是有生命一般,和她花穴深处的软肉死死纠缠在一起,不断地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得知宗门被围攻,她心急如焚地赶来救人。
简单的物理清理后,根本无暇去仔细清除体内那些黏腻的残留。
以至于她此刻只能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酸软和酥麻,甚至都没注意到儿子刚才看向自己脖颈时那错愕的眼神。
林慕白当然不会想到,那个印记,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就像一颗外表光鲜的灵果,表面只露出一丝微瑕,内里却早已被熟透的汁水浸透。
在这件端庄的月白色长裙之下,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上,布满了方才那场狂风骤雨留下的靡丽痕迹。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乳上,此刻还残留着一排清晰的牙印。
布料摩擦过敏感的红梅,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战栗,让薛凝不得不分出更多心神去压制体内的异样。
林慕白终于支撑不住,头一歪,在母亲怀里昏死过去。
薛凝暗暗松了一口气,抬起头,正好对上沈青云那双深邃的眼眸。
他和司空凛已经来到了坑洞边缘。
沈青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薛凝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花穴里那股属于他的东西,似乎随着他的注视变得更加滚烫。
她犹豫了片刻,将怀里的林慕白递了过去。
“劳烦……沈上使。”薛凝顿了顿,“替我照看我儿。”
如今的剑阁,除了眼前这两个外人,她竟然不知道还能信任谁。
沈青云没有说话,伸手接过林慕白。
他动作娴熟地在林慕白身上几处大穴点了几下,指尖探出一缕灵气,快速游走了一遍。
“无碍。”沈青云淡淡道,“力竭而已,外加心脉受了点震荡。”
说着,他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摸出几颗丹药。
丹药算不上什么绝世珍品,但搭配在一起,药性相辅相成,最适合用来固本培元。
他捏开林慕白的下巴,将丹药送入其口中。
药力化开,林慕白原本惨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一丝血色,微弱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看到这一幕,薛凝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些许。
她缓缓站起身。
夜风拂过,月白色的裙摆轻轻摇曳,完美掩盖了那双因承欢过度而微微发颤的修长玉腿。
她转过身,清冷的视线扫过满目疮痍的青石广场。
横七竖八的弟子尸骸、断裂成两截的百年牌匾,以及……险些被斩于刀下的爱子。
十余年的退让与困顿,换来的却是豺狼入室,赶尽杀绝。
薛凝眼底最后一丝属于母亲的柔和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实质般凝结的森寒杀意。
这股杀意混合着金丹圆满的恐怖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在在场每一个敌人的脊骨上。
“我剑阁退居青州,本欲与世无争。”
薛凝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清晰地砸在众人耳畔。
“但尔等,欺我残废,辱我宗门,伤我爱子。”
她缓缓抬起右手。
嗡——
周遭温度骤降,一柄冰蓝色的长剑在掌心凭空凝聚。
那原本在床榻上被沈青云打散、同化的冰冷剑气,此刻在极致的杀意下重新汇聚。
只是,若仔细看去,在那冰蓝色的剑气深处,正隐隐游走着一丝不属于她的青芒。
“今日,我薛凝便让尔等知道。”
薛凝剑锋斜指,目光死死锁定那几名面如土色的宗主。
“既然你们觉得剑阁的门槛好踏……”
她踏前一步,强压下花穴深处那股泥泞的酥软,属于金丹圆满的灵气轰然爆发。
“那今日,便都把命留下吧。” 第8章 强忍穴内肉棒余温,冷艳阁主夹腿五杀护子 薛凝没有动。
手中的冰蓝长剑也未曾抬起。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右手翻转,指尖飞速掐诀。
随着她的动作,一道道幽蓝色的阵纹,如同在冰面上蔓延的裂痕,以她为中心,无声无息地向外扩散。
刀疤脸猛地瞪大了眼睛。
这起手式,他太熟了。
刚才林慕白拼死反扑时,用的就是这一招。
但林慕白只是勉强凝出了数道虚影,而此刻的薛凝……
刀疤脸抬起头,头皮一阵发麻。
整片天空,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剑影完全遮蔽。
不远处的石阶上,司空凛视线落在那漫天剑影上。
“剑阁第十七条门规。”
薛凝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
她手中的冰蓝长剑微微偏转,剑尖直指赵长老。
“勾结外敌者。”
剑尖再次偏移,锁定了李长老。
“背弃师门者。”
“诛。”
话音落下的瞬间,青石广场剧烈地颤抖起来。
众人头顶,漫天剑影迅速聚拢,凝作五柄丈许宽的巨剑。
剑尖朝下,寒气逼人,缓缓旋转。
每一柄,都精准地锁定了一个目标。
五名金丹修士同时爆发。
各色灵气冲天而起,刀光、扇影、斧芒交织在一起,试图在头顶撑起一片生机。
五道剑罡,嗡鸣着轰然坠落。
“轰——!”
巨响撕裂空气。
刀疤脸脚下的青石瞬间化作齑粉,他举刀的双臂发出清脆的骨裂声。
合欢宗长老发出一声闷哼,手中那把引以为傲的法宝折扇,布满蛛网裂纹。
赵、李二位长老的剑气护盾在接触巨剑的瞬间便宣告破裂。
两人如断线的风筝般被掀飞出去,在半空中喷出大口鲜血,重重地砸在废墟之中,生死不知。
最惨的是狂狮谷谷主。
他引以为傲的护体灵罩在触及剑罡的瞬间便寸寸崩裂,肉身防御紧跟着被撕开。
剑光透体而过。
一阵山风吹过。
那具魁梧的身躯,从眉心向下裂开一道笔直的血线。
整个人无声委地,生机俱灭。
狂狮谷谷主死!
场边。
“去寻些灵液,喂他喝下,应该马上就能醒来了。”沈青云语气平淡。
一名剑阁弟子从沈青云手中接过林慕白,“遵命,沈上使。”
就在狂狮谷谷主倒下的瞬间。
“散开跑!”不知是谁在混乱中嘶吼。
人群应声炸开,向四面八方鼠窜。
薛凝的身影却在原地淡化——那是她轮椅枯坐十年,于方寸之间悟出的诡异身法。
下一瞬,残影尚未消散,真身已贴至李长老背后。
没有挥剑的动作。
五道模糊的残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直接穿透了李长老的身体。
李长老双眼圆睁,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随后生机断绝。
赵长老见状,吓得肝胆俱裂,强撑着一口气瞬移到几十米外。
但薛凝的速度太快了。
几个闪烁间,她便追上了赵长老。
同样是五道残影穿体而过。
死。
剩余的刀疤脸和合欢宗长老冷汗浸透了衣衫,拼死催动灵气逃遁。
薛凝没有给他们跑太远的机会。
身形再次化作残影。
“嗤——”
连续的高频闪烁。
刀疤脸和合欢宗长老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步了后尘。
广场上,所有敌对的高层,死绝。
只剩下一些吓破了胆的杂鱼帮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赢了。
短暂的死寂后,剑阁上下爆发出一阵劫后余生的欢呼声。
薛凝站在血泊之中,胸口微微起伏。
连续施展绝技,让她的气息略显凌乱。
月白色的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
没有人注意到,这位宛如谪仙降世的阁主,此刻正死死地咬着下唇,双腿在裙摆的掩护下,正不可抑制地微微打着颤。
每一次施展残影身法,灵气的瞬间爆发都会牵动花穴深处那股青色灵气。
随着她的动作,那股滚烫的白浊混合着灵气,在敏感的肉壁上疯狂摩擦、挤压。
好几次,她险些因为那突如其来的战栗感而跌倒。
那股酸软和酥麻,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她只能拼命地收缩着下体,强忍着不让那泥泞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太羞耻了。
薛凝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体内翻涌的异样。
然而,弟子们的欢呼尚未扩散开来,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在了喉咙里。
异变突生。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混合着某种甜腻的异香,瞬间笼罩了整个青石广场。
“桀桀桀……”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在半空中回荡。
空气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
一名暗红长袍的老者凭空浮现。
他形如枯木,眼窝深陷,周身萦绕着腐朽的死气。
但在他现身的瞬间,一股远超金丹圆满的恐怖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肩头。
元婴期!
薛凝脸色骤变,原本就因为忍耐而微微发白的脸颊,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老者没有理会下方众人的惊骇。
他枯瘦的手指凌空一抓。
刚才死去的几名金丹修士的尸体上,突然飘出几团半透明的虚影。
那是他们的魂魄。
老者张开那张如同黑洞般的嘴巴,用力一吸。
几团魂魄发出无声的惨嚎,被他尽数吞入腹中。
老者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足、甚至有些变态的表情。
随着魂魄的炼化,他原本虚浮的气息,竟然肉眼可见地凝实了几分。
“合欢宗老祖……”
薛凝握剑的手心渗出了冷汗。
这老怪物传闻早已大限将至,闭死关不出,没想到为了续命,竟然已经沦落到生吞同道魂魄的邪修地步。
这意味着,今日在场的所有人,在他眼中,皆是续命的养料。
老者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落在薛凝身上。
“老夫几十年不出关,没想到这破落的剑阁,竟还藏着这般人物。”
他上下打量着薛凝,目光在那傲人的身段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
“倒是比上一代那个废物强上不少。只是,你这下手,未免也太狠了些。”
薛凝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明明是三宗联手打上门来要灭剑阁满门,到了这老怪物嘴里,反倒成了她下手太狠。
但面对元婴期修士,她知道现在绝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
薛凝不动声色地退了半步,挡住林慕白:“阁下此番现身,欲意何为?”
“倒是生的一副伶牙利嘴。”
老者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指把玩着一缕不知从哪里抽出来的红丝。
“老夫也不跟你绕弯子。交出你们剑阁的传承,老夫自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薛凝心中一沉。
这老怪物刚才生吞魂魄的场面还历历在目,这种邪修的话,半个字都不能信。
一旦交出传承,在座的所有人,恐怕都会成为他续命的养料。
“我剑阁的传承,阁下怕是无福受用。”薛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寻找脱身之法。
“哦?”老者眼皮微抬,似乎来了点兴趣。
薛凝强迫自己冷静:“剑阁传承,非本门血脉、非剑心通明者不可得。阁下并非剑修,强取只会遭反噬。”
她这番话半真半假,试图以此打消对方的念头。
广场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阴冷的眼睛死死盯着薛凝,似乎在评估她话里的真假。
就在这时。
“娘……”
一声虚弱的呼唤,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昏迷中的林慕白悠悠转醒,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老者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他浑浊的眼睛里,猛地爆射出一团贪婪的精光。
“这小子……”老者舔了舔干瘪的嘴唇。
虽然老者不知道这小子是谁,但是他身体的特殊在元婴老怪眼中一览无遗。
薛凝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握紧了长剑。
“他应该满足你说的条件吧?”老者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薛凝没有说话,但眼底的警惕已经不言而喻。
“桀桀桀……”
老者再次发出那种怪笑声,笑得浑身骨头都在发颤。
“既然老夫直接拿不了,那便换个法子。”
他枯瘦的手指指向林慕白,语气森然。
“让这小子去接受传承。”
话音刚落。
薛凝那双刚刚还在微微发颤的修长玉腿,在这一刻稳住了。
她向前踏出半步,将林慕白完全挡在了自己身后。
剑尖直指半空中的老者。
“阁下若是打传承的主意,”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剑锋刮过冰面,“可以试试我的剑答不答应。”
不远处,沈青云负手而立,面色平静。
司空凛那双漫不经心的眸子,则缓缓眯了起来。 第9章 腿间精液滑落,端庄阁主发号施令 薛凝握紧冰蓝长剑,周身灵气再次暴涨。
残影身法催动到极致,五道虚影在半空中拉出长长的冰痕,直逼半空中的暗红身影。
老者悬停在半空,眼皮都没抬一下。
“雕虫小技。”
他枯瘦的手指只是轻轻一弹。
“砰!”
五道残影在距离老者尚有数丈远的地方,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壁,瞬间溃散。
薛凝的真身被逼停在半空,脸色骤然一白。
金丹圆满与元婴期,看似只隔着一层窗户纸,实则如隔天堑。
老者手掌向前一抓,一股庞大的吸力锁定了薛凝。
薛凝体内本就因为强行施展身法而翻涌的灵气,在这股元婴期的威压下彻底失控。
她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地面坠落。
“娘!”
林慕白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冲过去接住母亲。
但他伤得太重了。
刚迈出一步,双腿便是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身旁那名一直照顾他的剑阁弟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就在薛凝即将砸在青石板上的瞬间。
一只宽厚的手掌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腰。
沈青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下方。
他一只手揽住薛凝的腰肢,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卸去了下坠的力道。
薛凝借力站稳。
她脸色浮起一抹潮红,不知是因为元婴期的一击伤了气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刚刚那短暂的交手,她体内的灵气彻底被打散。
原本被她锁在花穴深处的残留白浊,失去了灵气的压制。
几缕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堪堪停在膝盖上方。
幸好,月白色裙摆遮住了这不堪的一幕。
生死关头,无人察觉到这位端庄阁主裙底的异样。
半空中,老者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
“这女娃的术法倒是有几分意思,可惜火候差了点。若是老夫再年轻个几百岁,说不定还会生出几分怜香惜玉的心思。”
薛凝喘息着,试图挣脱沈青云的手,再次提剑。
“放手……剑阁的事,不用你管!”
沈青云手上的力道没有松减半分,将她牢牢护在身后,视线冷冷地锁定半空中的老者。
“剑阁的事我管不着。但你现在上去,除了白送一条命,还能干什么?”
沈青云微微偏头,目光投向抱剑而立的黑衣女子:“司空长老,干活了。”
司空凛冷哼一声:“你倒是会使唤人。”
“铮——”
一声清脆的剑鸣划破长空。
司空凛踏空而起,与老者遥遥相对。
老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盯着司空凛,感受着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眼角剧烈抽搐。
元婴期!
这破落的剑阁,怎么会有元婴期?!
虽然同为元婴初期,但两人的气息截然不同。
司空凛的气息锐利,宛如一把刚刚出鞘的绝世凶剑。
而老者,虽然威压恐怖,但气息虚浮,透着一股日薄西山的腐朽与死气。
“敢问这位道友是……”老者收敛了先前的狂妄,语气中多了一丝忌惮。
司空凛单手握剑,剑尖斜指地面。
“废话真多。”
没有多余的动作,司空凛直接出剑。
她的剑,与薛凝的冰蓝长剑完全不同。
没有绚丽的剑气,没有繁复的阵纹。
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杀意。
那是一种看死物般的纯粹冰冷。
剑光一闪,老者的护体罡气应声而裂。
不待他反应,第二道剑光已至,将他祭出的法宝从中斩断。
第三剑。
老者瞳孔骤缩,双手在胸前疯狂结印,试图挡下这致命的一击。
“不——!”
黑色剑光一闪而逝。
老者的身体僵在半空。
一道细微的血线从他的眉心一直蔓延到腹部。
紧接着,整个人化作一团血雾,连同体内的元婴一起,在半空中轰然炸开。
风一吹,什么都没留下。
青石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林慕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半空中的司空凛。
这就是太微宗的实力吗?
三招,斩杀同境!
同境无敌,这是无数修士的梦想!
他看着司空凛缓缓落地的身影,眼中燃起一团火。
他也要变强,强到像这样,仅凭一剑,就能定人生死!
战斗结束,林慕白的视线重新回到母亲身上。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沈青云的手,竟然还握着母亲的手腕。
两人靠得很近,沈青云身躯几乎将母亲完全挡在身后。
林慕白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讨厌看到别的男人离母亲这么近。
好在,战斗一结束,薛凝便立刻将手从沈青云掌中抽了出来。
她后退半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角,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林慕白松了一口气。
应该是刚才战斗太精彩,大家都顾不上这些细节。
沈青云看了看空荡荡的掌心,没有说话。
司空凛收剑入鞘,走到两人身边。
“老东西,寿元将尽,空有境界没有实力,外强中干。”
司空凛语气平淡地评价了一句。
沈青云转头看向薛凝。
“剑阁遭此重创,百废待兴。众多伤员需要安顿,护宗大阵需要修复。那些失去了主心骨的宗门,现在是一盘散沙,正是剑阁吸纳和扩张的好机会。”
薛凝看着满地狼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找个安静的地方,清理干净身体里那些黏腻的残留。
沈青云看出了她的迟疑。
“无妨,我和司空长老还会在此逗留一段时日。外面的麻烦,我们替你扫平。”
薛凝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多谢……沈上使,司空长老。”
沈青云抬了抬下巴,示意前方。
“去吧,现在轮到你了。”
薛凝深吸一口气。
她强压下双腿间的酸软,再次踏空而起,悬停在半空。
清冷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
一番简短的安抚与宣告后,让原本惊魂未定的剑阁弟子们重新找到了主心骨。
剑阁,保住了。
不仅保住了,阁主还突破到了金丹圆满,甚至有一位元婴期修士坐镇。
弟子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宣告结束,薛凝落回地面。
她环顾四周,原本打算将后续的清理和安顿工作交给几位长老。
但赵、李二位长老背叛被诛,其余长老在之前的战斗中死伤大半。
现在,根本没有人能站出来替她分担。
薛凝环顾四周,看着满目疮痍,正欲亲力亲为。
沈青云却先她一步,径直走到那名扶着林慕白的弟子面前。
沈青云走到那名扶着林慕白的弟子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上使,弟子陈宇。”
沈青云点点头,指了指广场上的残局。
“你带几个人,把伤员集中到偏殿。把那些宗门的弟子单独关押。能办好吗?”
陈宇愣了一下,随即挺直了腰板。
“能!”
“还有,”沈青云语气微沉,“阁主刚突破,又受了伤,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调息,不许打扰。”
薛凝身子微微一僵,脸颊迅速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绯红。
林慕白见状,挣扎着想要站直身体。
“娘,我也去帮忙……”
“胡闹!”薛凝厉声打断了他,“你伤得这么重,凑什么热闹?立刻回去休息,不许留下任何后患!”
林慕白还想争辩,但看到母亲严厉的眼神,只能乖乖闭上了嘴。
林慕白对着沈青云的方向:“沈前辈……今日助我剑阁的恩情,我记在心里了。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开口便是。”
沈青云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
最后,在陈宇的搀扶下,林慕白这才离开。
直到林慕白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薛凝才转过身,对沈青云和司空凛微微颔首。
她没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理了理袖口,迈着平稳的步子向院中走去。 第10章 傻儿当众问吻痕,美艳娘亲每月需被巩固 夜色凉薄,微风穿廊而过,竹影摇晃。
沈青云负手立在院门外。
方才前头的事,本不该他管。
伤员安置、俘虏关押、大阵修复,哪一桩都不是太微宗外使该操心的。
但薛凝身边能用的人死的死、叛的叛,剩下几个弟子连自己的伤口都裹不明白,更遑论主持大局。
只是若放任不管,以薛凝那性子,必然强撑着亲力亲为。
她那双刚治好的腿真要站上三四个时辰,明天又得废回去。
白治了。
他抬手,叩了两下门。
“薛阁主。”里头没动静,他顿了顿,“方才你强行出手,气血翻涌,可有什么不妥?”
隔了好一会儿,门板后头才传来薛凝的声音:“没有不妥。沈上使,我好得很。”
声音端得很稳,但尾音微微发飘。
沈青云没戳破:“凝姐姐,你我之间,不必这样说话。”
门板后的呼吸声明显乱了一拍。
“谁、谁跟你‘你我之间’!”薛凝的声音拔高,带着一股恼羞成怒的意味,“沈上使,请你自重!”
沈青云垂下眼帘。
他听出来了,她此刻正紧贴着门板。
“我是担心你。”他放缓了语调,“刚刚破镜,若不及时巩固,容易反噬经脉。你体内还有我的灵气残留,若不梳理……”
“不必了!”薛凝几乎是用喊的打断他,“我自己能处理!夜深了,上使请回!”
沈青云沉默了。
“既然凝姐姐执意如此,”他收回叩门的手,“那沈某便不强求了。只是……”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
门板后头的呼吸声也跟着悬住了。
“若是不舒服,莫要强撑。沈某随时恭候。”
没有回应。
沈青云转身,脚步声渐远。
直到确认他走远了,薛凝才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
裙摆下,那双修长的腿正不争气地打着颤。
“谁要你恭候……”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蝇。
……
五日后。
剑阁前山的碎石与断木已被清理完,残破的牌匾也换上了新的。
整个宗门重新焕发生机。
后山密室内。
薛凝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金丹圆满的境界,终于彻底稳固了。
看着铜镜中那个清冷端庄的女人,薛凝深吸了一口气。
从今天起,她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剑阁阁主。
这五日里,剑阁内部也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血煞门、合欢宗几家留下的法宝、灵石,堆满了剑阁的库房。
这笔横财,足以让剑阁在未来数十年内不用为资源发愁。
当然,其中最核心、最珍贵的那一部分天材地宝,已经被沈青云和司空凛二人毫不客气地收入囊中。
对于这一点,薛凝和林慕白母子并未多说什么。
修仙界本就是实力为尊。
若没有这两人出手,剑阁现在恐怕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拿走这些,是他们应得的。
战后的剑阁百废待兴,人事重组更是重中之重。
在那场混战中,除了叛变的赵、李二位长老,其余几位长老也死伤殆尽。
反倒是那名叫做陈宇的弟子,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后,竟然因祸得福,一举突破到了金丹初期。
薛凝出关后,直接破格提拔陈宇为新晋长老,接管了宗门内大小繁杂事务。
“阁主。”
陈宇恭敬地站在后堂门外,神色间还带着一丝初居高位的不安。
“晚宴已经准备妥当了。按照您的吩咐,设在清风苑。”
薛凝微微颔首,迈步走出房间。
“沈上使和司空长老那边,通知到了吗?”
“回阁主,已经通知了。沈上使说,定会准时赴宴。”陈宇顿了顿,又补充道,“少宗主的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听到儿子的名字,薛凝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知道了,叫他今晚一同出席吧。”
……
清风苑。
夜风穿过竹林,卷起几片落叶。
几名剑阁弟子手脚麻利地撤下案几上的粗粝黑石条盘。
盘中原本盛着的苦竹笋只剩下些许残渣。
紧接着,一只只镶金嵌玉的水晶盏被端了上来,流光溢彩。
薛凝端坐在主位。
她今夜换了一身墨青色锦裙,裙摆宽大,在紫檀坐榻上铺展开来。
“沈大哥,我娘的腿,真的彻底没问题了吗?”
林慕白没有动新端上来的珍馐,视线紧紧盯着对面的沈青云。
沈青云手里把玩着一只玉质酒樽,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
“经脉已通,寒渊气尽除。只要不强行透支灵力,便无大碍。”他顿了顿,抬眼看向主位,“但毕竟坏死十余年,根基尚浅。这半年内,每月需以温脉诀巩固一次,否则恐有反复。”
主位上,薛凝握着象牙箸的手指微微一紧。
温脉诀。
这三个字落入耳中,那股被强行压抑在花穴深处的酥麻感,似乎又顺着脊椎攀爬上来。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宽大的裙摆下,两边膝盖轻轻碰在一起。
“娘。”林慕白转过头,语气紧张,“你这几日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要是有异常,赶紧让沈大哥看看,别留下什么隐患。”
薛凝垂下眼帘,将一块晶莹的兽肉夹入碟中。
“慕儿多虑了。”她声音清冷,听不出半分波澜,“沈上使医术高明,我这几日感觉很好。”
“那娘怎么治个腿,还顺便突破到金丹圆满了?”林慕白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薛凝放下筷子。
“我困在金丹后期已有数年。原本只差临门一脚,皆因双腿残疾,经脉郁结。如今腿疾痊愈,灵气运转再无阻碍,水到渠成罢了。”
她语气平稳,端庄得挑不出一丝错漏。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所谓的“水到渠成”,是被那根滚烫的凶器,混合着霸道的青色灵气,在泥泞的花穴深处一次次狠狠凿开的。
“对了。”林慕白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天后山明明布了隔绝阵法,娘你怎么知道前山出事了?”
薛凝端起茶盏,掩住微抿的红唇。
脑海中不可遏制地闪过那个凌乱的床榻。
自己被折成羞耻的姿态,体内被滚烫的灵气和白浊填满。
“护宗大阵与我心神相连。”薛凝放下茶盏,面不改色,“阵法灵力剧烈波动,甚至濒临枯竭,我自然能感应到。”
一旁司空凛闻言,动作一顿。
“你这感应,倒是挺是时候。”
司空凛语气漫不经心,却让薛凝后背渗出一层薄汗。
她抬眼,冷冷地扫了林慕白一眼。
“就你话多,满桌的菜也堵不上你的嘴。”
林慕白缩了缩脖子,赶紧扒了两口饭。
没过一会儿,他又抬起头,目光落在薛凝的领口处。
“娘,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说。”
“我记得那天你救我的时候,我看到你脖子上有个印子……是治疗时发生意外了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青云端着酒樽的手停在半空。
薛凝呼吸一滞。
那日清洗时,她便用术法将胸前、腰侧、大腿内侧那些青紫的指印和牙印清理得干干净净。
脖颈上那处显眼的红痕自然也没放过。
“你看错了。”薛凝神色自若,甚至还伸手帮林慕白盛了一碗汤,“那日你伤得极重,失血过多,神志不清,眼花也是有的。”
林慕白回想了一下,当时自己确实连视线都是模糊的。
他接过汤碗,点了点头:“也是,可能是我看岔了。”
“阁主。”
门外传来脚步声,陈宇快步走入苑中,恭敬行礼。
“说。”
“后山库房已经清点完毕,三宗留下的法器、丹药皆已登记造册。另外,护宗大阵的阵眼也修复了七成,明日便可全部完工。”
陈宇办事极为利落,几句话便将繁杂的宗门琐事交代得清清楚楚。
薛凝微微颔首:“知道了,你办事,我放心。下去歇着吧。”
陈宇退下后,宴席上的气氛稍微正式了些。
沈青云放下酒樽,看向林慕白。
“慕白,你娘的腿已经痊愈,剑阁如今也算安稳。你之前答应过的事,可还作数?”
林慕白愣了一下。
去太微宗。
这是他当初为了求沈青云治好母亲,亲口许下的承诺。
他看了看坐在主位的母亲,又看了看对面的沈青云,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剑阁刚刚经历大劫,百废待兴,他若是这个时候一走了之,把所有的重担都压在母亲一个人身上……
薛凝看出了儿子的心思。
想到儿子过不了多久就会随沈青云离开,她的心里没来由地空落落了一下。
这偌大的剑阁,以后怕是会很安静。
“沈上使。”薛凝接过话头,“慕儿去太微宗之事,自然作数。只是,在此之前,我想让他先入一趟剑阁禁地。”
“禁地?”沈青云挑眉。
薛凝点了点头:“剑阁先祖曾留下一处传承,开辟了一方独立洞天,考验的是剑骨、剑意,最终能让剑胚认主,化为本命飞剑,受益无穷。但也有可能心神受损,种下心魔,甚至修为倒退。”
沈青云和司空凛对视一眼。
沈青云继续问道:“虽然有些凶险,但有如此好事,为何不早让慕白接受传承?”
薛凝轻叹一声:“说来惭愧。此传承需要元婴期方能开启。我们剑阁已经……先祖当初设下这条规矩,大约也不曾料到,后世竟会凋敝至此,连一位元婴期都出不了。偌大一座传承,只能封存于禁地之中,无门可入。”
“这不是有现成的吗。”沈青云语气平淡。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司空凛身上。
林慕白犹豫了一下,看向司空凛。
“司空前辈……您也是剑修。您觉得,这种需要元婴期才能开启的传承,我们剑阁先祖当年设下这个门槛,到底是为什么?”
司空凛端起面前那盏用苦丁茶根熬煮的茶水,抿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她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要么是考验后人的人脉,要么是笃定后辈里必出元婴。可惜,这两样,你们剑阁之前都没沾上。”
她抬起眼皮,扫过表情有些僵硬的薛凝和林慕白。
“既然现在沾上了,说明你们气数未尽。问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司空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不过……让我出手,有一个条件。” 第11章 祭台前母仪天下,密室内孤男寡女 剑阁,祭台。
风卷起几片枯叶,在青石板上打着旋儿。
整个剑阁的气氛凝重而肃穆。
哪怕薛凝再不喜欢这些繁冗的礼仪,但为了给林慕白入禁地求个好兆头,繁冗的仪式,还是被搬上了台面。
数百名剑阁弟子分列祭台两侧。
陈宇初着长老玄袍,面沉如水。
他立于鼎侧,目光如电,巡视着周遭捧香奉牲的外门弟子。
青铜巨鼎内,安神香化作一线笔直的青烟,直入云霄。
“敛息,肃立。”
陈宇声音极轻:“今日少宗主入禁地,若敢惊扰先祖英灵,自去刑堂领罪。”
两名身形微晃的弟子面色煞白,瞬间屏息凝神,宛如泥塑木雕。
祭台正中央。
薛凝换上了剑阁最隆重的祭祀华服。
玄底金边,繁复云纹顺着裙摆蜿蜒而上。
这身厚重的祭服将她包裹得严丝合缝,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
头上那沉甸甸的珠翠步摇,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脚下踩着一双金丝软底绣鞋,鞋面上绣着展翅欲飞的玄鸟。
她双手交叠于腹前,神情庄重,朱唇轻启,一字一句地念诵着祈福的祷词。
“……先祖庇佑,剑心长明。今有林氏子孙慕白,骨血纯正,入禁地求剑,望先祖英灵赐福……”
声音清冷,在寂静的后山回荡。
林慕白站在祭台下方,穿着一身崭新的月白色剑袍,站得笔直。
“慕白。”薛凝念完祷词,微微垂眸看向儿子,“禁地凶险,切记不可强求。若事不可为,保命要紧。”
“娘,放心吧。”林慕白深吸一口气,“我定不辱没剑阁门风。”
薛凝微微颔首,没再多言。
祭台一侧。
沈青云和司空凛并肩而立。
沈青云负手立于大殿的阴影中,视线穿过袅袅青烟,落在祭台上那个受万人敬仰的玄衣女人身上。
视线从珠翠步摇一路向下。
滑过白皙的天鹅颈,掠过被玄色紧紧包裹的挺拔双峰,最终停留在她交叠于腹前、微微收紧的腰肢上。
台下的弟子们看着他们的阁主,满眼敬畏。
但只有沈青云知道,这副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之下,那具身体曾在他身下发出过怎样娇媚入骨的泣音。
玄色,真是个好颜色。
越是庄重,越是禁欲,便越是惹人遐想。
“你的视线,影响到我了。”
身旁传来一声冷哼。
司空凛抱剑倚着盘龙石柱,声音里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讥诮。
沈青云收回视线,面色如常:“司空长老此言何意?”
“装模作样。”司空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她现身,你的眼神就像是要把那身祭服扒了。怎么,剑阁的规矩,很对你的胃口?”
“传承千百年的祭服,自然有其独到之处。”沈青云语气平淡。
“是祭服独到,还是里面的人独到?”司空凛斜睨了他一眼。
沈青云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转移了话题:“司空长老答应出手的条件,就只要她那日施展的残影剑技?”
“不然呢?”司空凛冷哼一声。
“堂堂元婴,惦记金丹的术法?”
司空凛冷哼一声:“杀人的就是好术法。我境界升得太快,缺点细致活儿。她那身法,勉强能入眼……”
沈青云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司空长老,你这话若是让宗门里那些苦修百年的老家伙听见,怕是要吐血三升。”
司空凛斜睨着他,眼底满是理所当然的狂傲:“境界攀升如饮水,本长老也甚是苦恼。若是眼馋,回宗之后,我大可屈尊指点你一二。免得你每次出手,都弄得一身凡俗气。”
沈青云识趣地闭上了嘴。
祭台上,繁冗的仪式终于接近尾声。
薛凝将最后一杯清酒洒在祭台前,转过身,宽大的玄色裙摆在地上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礼毕。”她清冷的声音传遍全场,“陈宇,善后。”
陈宇连忙躬身:“谨遵阁主法旨。”
薛凝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沈青云和司空凛,最后落在林慕白身上:“走吧,去后山。”
一行四人穿过重重竹林,来到剑阁后山的最深处。
这里没有守卫,也没有什么繁复的阵法,只有一座长满了青苔的古老石门,孤零零地嵌在山壁上。
石门前,杂草丛生,显然已经荒废了许久。
“这便是禁地?”司空凛打量着那扇石门,挑了挑眉,“连个看门的都没有,也不怕被人给搬空了。”
薛凝走到石门前,伸手拂去上面的一层灰尘。
“真正的禁地,并不在山里。”她解释道,“这扇门,只是一个入口。先祖当年以大神通,在门后开辟了一方独立洞天。没有元婴期的修为,根本无法稳固洞天的入口。”
司空凛冷哼一声,上前一步。
“让开。”
薛凝退后。
司空凛闭上眼睛,周身气息骤然收敛。
下一瞬,一股极其锐利的剑意从她体内爆发,直冲云霄。
她伸出右手,掌心抵在石门上。
“开!”
“轰隆隆——”
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石门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片如同被强行撕裂的虚空。
灰败的混沌气流如同狂暴的凶兽般翻滚绞杀,散发着足以将金丹修士瞬间碾碎的恐怖空间乱流。
“进去吧。”司空凛收回手,脸色微微有些苍白,“这洞天荒废太久,空间极不稳定。我必须在外面时刻维持入口的开启,你们动作快点。”
林慕白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腰间的长剑。
“娘,我进去了。”
“万事小心。”薛凝叮嘱道。
林慕白点点头,毫不犹豫地跨入了那片混沌漩涡之中。
他的身影瞬间被吞没,漩涡表面荡起一圈圈涟漪,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沈上使,劳烦随我去控制枢纽。”薛凝转身看向沈青云。
沈青云微微颔首。
两人沿着山壁旁的一条隐秘小道,向上走去。
控制枢纽位于上方的一处封闭石室中。
石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合拢,将外界的风声彻底隔绝。
石台中央,悬浮着一面布满铜绿的八卦古镜。
薛凝并拢双指,一缕灵气弹入镜面,古镜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周围黯淡的阵纹依次亮起微弱的幽光。
“嗡”
古镜表面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随后,一幅略显模糊的画面浮现出来。
画面中,林慕白正身处一片灰蒙蒙的空间里,四周漂浮着无数残破的剑刃,透着一股荒凉与死寂。
“这古镜年久失修,画面时断时续,只能勉强看到里面的情况。”薛凝对着古镜轻声唤道,“慕白,能听到吗?”
“娘,我能听到,就是声音有点断断续续的。”古镜里传出林慕白有些失真的声音。 第12章 石室内母亲被步步紧逼,禁地里儿子寻剑问道 石室昏暗,唯有悬浮的八卦古镜透出幽光。
薛凝立于石台前,捧着一本泛黄古籍——剑阁相传的《禁地秘录》。
“慕白,你现在看到什么了?”薛凝紧盯着古镜,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娘,这里到处都是断剑,像个剑冢。”林慕白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滋滋的杂音传来,“前面好像有个岔路口,左边是红色的雾气,右边是蓝色的。”
薛凝立刻低头翻阅古籍,指尖在书页上快速划过。
“红色的雾气……是‘焚心剑阵’的边缘,蓝色的……是‘冰魄剑阵’。”她眉头紧锁,“这两处剑阵威力极大,你千万不要靠近。古籍上说,传承的真正入口,应该在剑冢的最深处……”
“娘,哪有什么隐去的小路啊,这里除了雾就是断剑!”林慕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躁。
“你别急,慢慢找,用心去感受剑意的流动……”薛凝试图安抚他,但她自己手心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这禁地荒废了太久,古镜里的画面时断时续,她根本无法准确判断林慕白所处的环境。
“娘,我好像感觉到左边有点不对劲……”
“别去左边!我说了那是焚心剑阵!”薛凝声音陡然拔高。
“可是……”
“没有可是!听我的,退回来,重新找!”
石室里回荡着薛凝略显严厉的声音。
沈青云站在旁边,双手抱胸。
视线扫过薛凝微白的侧脸,和她因频繁翻书而略显凌乱的发丝,突然开口。
“薛阁主,你乱了他的心。”
薛凝翻书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沈青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
“沈上使此言何意?”
“关心则乱。”沈青云语气平淡,“这禁地考验的是剑骨和剑意。你在这里拿着一本几百年前的破书瞎指挥,只会让他束手束脚。他既然是剑修,就该用剑修的方式去寻找答案。”
古镜里,林慕白的声音也适时传来,带着一丝无奈。
“娘……沈大哥说得对。您就别管我了,让我自己试试吧,您指挥得我都快晕了。”
薛凝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好。”薛凝深吸一口气,合上古籍,“你自己小心。”
石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除了古镜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断剑碰撞的轻响,再无其他声音。
薛凝将古籍放在石台上,双手交叠于腹前,重新恢复了那副端庄的姿态。
但她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古镜。
沈青云站在她身旁,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尺。
在这狭小昏暗的石室里,甚至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薛凝身上那股淡雅的幽香,混合着安神香的味道,与多年前外门后山那片竹林里的气息,奇迹般地重合了。
“薛阁主。”沈青云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沈上使有何指教?”薛凝没有转头,视线依旧盯着古镜。
“那日……在后堂。”
薛凝浑身一僵,交叠在腹前的双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最害怕,也最不想面对的话题,终究还是被提起了。
“那日之事,是个意外。”薛凝强装镇定,声音冷得像冰,搬出了多年前那套说辞,“沈上使为了救我,情急之下乱了分寸,此事,以后休要再提。”
“意外?”
沈青云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走上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古镜散发出的幽光,将薛凝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凝姐姐。”
这一声久违的称呼,让薛凝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你撒谎的时候,左手的大拇指总是会下意识地去掐食指的骨节。”沈青云低垂着眼眸,视线落在她交叠的双手上,“这个习惯,当年我们在外门的时候起,就没变过。”
薛凝如触电般松开手,慌乱地将其藏入宽大的玄色袖袍中。
“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当年,你也是用这副冷冰冰的模样,跟我说‘你我云泥之别,还望师弟自重’。”
沈青云向前逼近了一步,将薛凝逼退到石台边缘。
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淡漠,而是翻涌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执念与深情。
“我信了。我以为你真的变了心,以为你贪恋少阁主夫人的位置。”
沈青云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薛凝有些苍白的脸颊。
“可是这次回来,我发现我错了。”
薛凝呼吸急促,想要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却被他温热的手掌轻轻托住了下颌。
“你若是真的爱那个少阁主,那日在床榻上,当我……你为何没有丝毫排斥?”
沈青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声音低沉得仿佛能蛊惑人心。
“凝姐姐,这十几年来,你过得并不好,对不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苦衷……”薛凝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泪水,“当年是我负了你,现在我是剑阁阁主,我不能……”
“唔!”
未尽的话语,被沈青云尽数封堵在唇齿之间。
不同于那日的狂暴,这个吻透着失而复得的珍重。
他的舌尖温柔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气息长驱直入,勾起她内心最柔软的记忆。
薛凝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试图推开他,但双手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那股熟悉的酥麻感,顺着脊椎攀爬而上。
“娘你和沈大哥在说什么?我这边卡了……娘!我好像找到入口了!”
古镜里,突然传来林慕白兴奋的声音。
薛凝如梦初醒般推开沈青云。
她慌乱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襟,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颊红得滴血。
“娘?你在听吗?”林慕白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薛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我在听。你小心点,慢慢进去……”
沈青云站在一旁,看着她那副慌乱而极力掩饰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没有再逼问。
他有的是时间,一点点敲碎她外面的那层冰壳。
薛凝转过身,双手撑在石台上。
在这件庄重威严的玄色祭服之下,那两片原本干涸的花唇,此刻已经悄然泛起了一层泥泞的春潮。
而古镜里那个让她拼尽一切去守护的儿子,正一步步走向剑阁的传承深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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