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台莲上】(20-34)作者:知之酒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14 16:38 已读45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二十章


    “想的美,哼!”

    浴桶中的两人互相清理着对方,但是这次两人手下都老实了许多;

    安瑶终于想起造成这几天一切的元凶,“谁给你下的药?”

    “老鼠而已,不用担心,我还留他们一命,是对我还有用罢了。”

    闭目养神的萧青睁开眼睛回着她的话,手抚摸着怀中瑶儿丝缎般的长发,一下又一下;

    “不会是我想到的那个人吧?”她嘴一转就说出这么一句,萧青也没什么要瞒她的必要,直接就说出:“就是你想的那个人!瑶儿真聪明!”

    “哼,又是她!”安瑶心里记恨着,要不是中了药,怎么会被他折腾成这样,浑身上下没几处好地方,碰都不敢碰。

    “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别气了,我可舍不得你生气,蒽?”

    萧青亲亲她了眉心,安慰怀里别扭的人。

    又过一月,开楼日下午,宁舒又好几日不曾见过安瑶,不知安瑶最近又修炼的如何,前来探望,“安瑶,是师姐。”

    “来啦!师姐”琐碎声音传来,门打开,娇媚如花的艳丽脸庞展露出来,胸脯娇挺,抹胸小衣掩盖不住的柔嫩半露,纱衣轻遮娇躯,另宁舒眼前一亮。

    “你最近修炼的什么功法,怎么变化这般大!”宁舒双臂环胸绕着安瑶转了一圈,心里直感叹,女子变化真大,前后也不过半年时间;

    终于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啧啧,这皮肤,这气色,你该不会是偷偷吃了什么仙丹吧?”

    安瑶福开宁舒的手:“师姐,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宁舒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凑近了左看右看,“你看你,以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练功,现在这眼神跟蜘蛛吐了丝似的。老实交代,到底修的什么功法?”

    安瑶嘴角微微上扬,:“就上个月宗主给的合欢宝典呀。师姐没练过?”

    “哦,原来如此!难怪难怪!”宁舒一下子就知道了怎么回事,女孩和女人的气息可是完全不一样,怪不得进步如此快;愈加调侃道:“怪不得宗主会给你这个修炼,原来……”

    “原来是你这个小调皮,偷偷背着师姐——有男人了!“

    直接被师姐看穿的安瑶,闹出了个大红脸,“师姐,你说什么呢!!”

    “宗主能给你合欢宝典,那里面可全是让宗内弟子在床上用功法啊,小师妹,你想瞒我,你还是太嫩了!”说完就揽住她的肩膀一摇逗弄安瑶。

    安瑶被人看破不好意思起来,原来师姐是从这看出的,“师姐,快饶了我吧,我交代还不成吗!!”

    “那你说吧,到底是哪个男人也敢在合欢楼把你这朵娇嫩欲滴的鲜花给摘下的?”

    “师姐你也知道的!”安瑶不好意思直接将人名说出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会是那位鼎鼎有名的太玄门大师兄吧!”宁舒惊讶两人能双修如此之快!可除了这位,安瑶身边也没别的男人打转了。

    “师姐,瞧你说的!怎么就不能是我选的他了!!”

    “哎呦我的好师妹,你可真厉害,走,趁着还有时间师姐请你去醉仙楼好好庆贺一番!”

    “师姐请客?”

    “我请客!”

    “那我可要大吃一顿!”

    醉仙楼雅间,临近傍晚城中热闹无比,街上喧闹叫卖声此起彼伏,雅间里两人穿着朴素,衣着单调,安瑶头上羽簪独簪一侧,青莲玉佩挂在腰带上轻坠,宁舒盘着流苏髻,腰缠长鞭,看着就像不太好惹的散修一般,围着整桌吃食,两人大快朵颐。

    恰逢今日醉仙楼桌桌客满,金爷常日来醉仙楼都会差人知会,今日偏偏临时起意,不巧的是长留的雅间就是宁舒两人就座的这间。

    店小二在前赔着笑脸引着金泽往雅间方向走,雅间之中吵吵闹闹,金泽细听传来的声音总觉熟悉,

    “凭什么敢我们走啊,我们还没吃完,哪有赶人走的的道理……”

    金泽手中执扇推门呼咚一声,打断房中声音,齐齐看向门口,金泽看清房中的人,原来是宁舒与之前一同上街的女子,“原来的宁大美人,失礼失礼!”

    伙计一看几位应是认识,随即恭维着:“原来几位修士认识,那不如同坐一桌如何,今日小店中人多,有劳几位折腾,小店再送上一桌好酒好菜如何?”

    “不必了,给我上一桌上好的,爷要好好宴请二位贵客!”

    “哼,谁用你请啊…我们吃的好好的…”安瑶小声蛐蛐着,宁舒也没拿正脸看他;

    “宁大美人何不介绍介绍这位?”金泽见人都不说话,打破僵局开口说道;

    “这位是我师妹安瑶!”宁舒介绍完这边,又介绍这边,“这位是着城中有名的世家金家金爷!”

    “安师妹,小爷金泽,第二次见,幸会幸会。”

    “别乱说话,这是我师妹。”宁舒拉着安瑶又坐回座位。

    金泽招呼着人清理桌食,上了些小食热茶,招呼着两位美女;

    几人正说着话,小二拿上了醉仙楼的独酿的云间醉,金泽眼中一闪,心想着今日这掌柜的终于长了一次眼力。

    “怎么今日有空闲出来寻野食,从前约你可都不见你答应一回!”

    “谁能和你这世家公子比,我们这些小修士可不敢掺合。”宁舒怪他多嘴,回怼他。

    金泽连声告饶,笑着拿起酒壶,先稳稳给宁舒斟了小半盏,又给旁边安瑶添上,动作自然得像是顺手而为。

    说着自己先端杯浅抿一口,慢悠悠叹道:“二位也尝尝!”目光轻轻扫过宁舒面前的酒杯,笑意温温的。

    宁舒心想不好推脱,便揽住安瑶的手,自己抬杯轻饮,入胃一股暖流,舒展经络,“这酒真是神奇,竟能活络!”

    安瑶好奇心上来了,“师姐,让我也尝尝吧,这么大的醉仙楼酿的酒不会有事的!”

    “馋猫,尝吧!”

    金泽看着两人一番品尝,便劝道:“是酒都伤身,配着点心,少喝些,不宜贪多。”


第二十一章


    三人雅间畅聊大半时辰,期间也只饮了两三盅,宁舒和安瑶明显开始头晕脑晃起来;

    看宁舒揉了揉额角,金泽挪起坐凳靠向她,“可有什么不舒服?”

    “还好,安瑶,你可还好?我们该回去了!”宁舒酒力不佳,担心跟自己出来的安瑶,想要回合欢楼;“金爷,今日打扰多时,我们该回去了。”

    安瑶听到了声音,感觉自己没喝多少,怎么这会醉的不行,昏昏沉沉的要趴到桌上,“师、、师姐,我…这怎么在…转圈啊、、”

    “安瑶你醉了!我们回去了,起来!!”说罢就要拉安瑶起来,可一个醉鬼哪有那么好拉;

    “我送你们回去,有我呢!”金泽一把搂住宁舒,宁舒本就晕,被金泽一搂被带进了他怀里,立马腿就软了下来,“金泽,你放开我,我师妹还在呢!”

    “她都喝多睡过去了,没事的,我现在就把你们俩送回去!”

    金泽吩咐起店家,让小二扶起安瑶安置进醉仙楼常送客的软轿跟着金家的马车一起停到合欢楼的后门;

    “我们一起走,你在这等会你家的马车就好。”宁舒不放心与安瑶分开,说完就想推开金泽,金泽哪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一向强硬惯了的人,不顾她的挣扎直接抱起宁舒往楼下走去,两个伙计扶起安瑶跟在后面;

    “我办事什么时候出过差错,你不放心我?”

    “金泽,你放我下来,我要和安瑶一起……”

    宁舒的反抗声一直叫嚷到醉仙楼门口,刚结束一个月闭关期的萧青隔着很远的街道就听到有人在唤安瑶的名字,巡着声音方向就跑了过去,一刻不敢耽搁!

    “你们在干什么!!!”

    “瑶儿,你怎么了,醒醒!!”

    萧青幸好脚程快,看到不远处安瑶正被两人扶进软轿中,上前拦住,体贴的抱回安瑶,将脑袋砍在自己肩上;

    金泽刚把宁舒塞上马车,还不等坐稳,就听到马车后的叫嚷声,质问起来:“怎么了,送个人你们都安置不好,留你们有什么用。”

    “金爷,有位修士拦住了姑娘,您看!”

    宁舒撑起晕乎乎的脑袋,此刻已经想不到其他,只想让金泽赶紧把人放到眼前才放心,“金泽,——快把安瑶带上来!”

    金泽不得已掀开车帘跳下了马车,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失礼,失礼。是萧道友啊!”

    “是你!”萧青撇了金泽一眼,也认出了是熟识的人,放下了心,“这是怎么回事!”

    “今日宁舒与她师妹来这醉仙楼寻新鲜,恰好金某碰到了,就一起不小心贪多几杯独酿,眼下这两人都醉下了,想着把她们都送回合欢楼,这不就遇到了萧道友。”

    “不牢金爷了,我送安瑶回去就行——”

    还不等萧青说完,宁舒缓了半天的酒气拉开车帘说道:“萧大师兄将安瑶带上来吧,今日天色太晚了,别折腾师妹了。”

    萧青看见宁舒发话,也不再跟金泽磨叽,城中不得擅自使用灵力,抱着安瑶回去终究还有一段路程,想着早将人送回去早安心,只好将安瑶安置上马车。

    金泽难得跟宁舒单独相处的空间又泡汤了,心里无奈,爬上马车,四人老实的回到合欢楼。

    后门,马车刚刚停住,萧青安稳的抱起怀中昏睡的安瑶下车,走向楼中,抬脚就向四楼房间爬去。

    金泽窝了一肚子的气,宁舒也眯了一路,马车一停晃的她也睁了眼,懒得搭理旁边的男人,扶额就要下车回楼,金泽看她这幅模样更是生起气来,也不拦她下车,看着她走进后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驾到正门去!”金泽大吼一声,车夫立马就挥鞭,一刻不敢耽误。

    今日正好合欢楼开楼日,楼内正是热闹的时候,金泽阴沉个脸踏进楼内,“给我将宁舒带来!”说完就去到常住的三楼房间等着。

    “金爷,您稍歇歇,我们这就去唤宁师姐。”

    下人们哪知道这些弯弯绕,只知道这金爷时不时来这合欢楼寻欢作乐,醉酒时便宿在三楼,可并未有什么相好的,今日一来便找管事的麻烦,也不知道谁惹了他。

    金泽在屋中坐等了许久不见人下来,心中火意更盛。一掌拍看房门,浩瀚的灵力冲上了四楼,搜寻着每个房间,终于在居中的房间探查到心心念念的人;

    房中闭目休息的宁舒,被这波灵力毫不掩饰的直充面上,知他为何恼怒,外面吵嚷起来,宁舒传音出去,‘退下吧,不必拦他。’

    金泽踏上了四楼,楼中的仆人不在阻拦,眼看着这位金爷踏进了宁师姐的房中。

    “怎么,这就找上来了?”

    “我金某就这么让你拿不出手?跟我扯上关系,就这么让你嫌弃?”金泽盯着床上仰歇着的人,干巴巴吐出这么一句,大步上前一把捏住下巴转向自己,质问道;

    “您金爷干嘛老揪着我不放,吃也吃了,尝也尝了,不会是新鲜劲还没过吧?”

    金泽指腹下的肌肤微微发烫,宁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唇角反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新鲜劲?”金泽喉结滚动,声音低下去,拇指摩挲着那截下巴,“你以为我对你,只是一时兴起?”

    宁娘终于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清清淡淡地映着他的影子。“不然呢?”她慢悠悠地说,“金爷您什么身份?我不过一下流女修,何必您这么费心。”

    他盯着宁娘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我金泽在这城中混了这么多年,这般热脸贴着冷屁股,你是头一个。”

    “你我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各不相干,不好吗?”

    “不好。”金泽转过身,眼神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我偏要把你这座独木桥,接到我的阳关道上。”

    宁娘抿住唇,难得地露出一点无奈。金泽看在眼里,他轻轻笑了一声,低头抵住她的额头。

    “宁娘,”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缓,像是怕惊动什么,“我不逼你。但你得知道——我金泽这辈子,还没对谁这么上过心。”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宁娘沉默了很久,久到金泽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你图什么呢?”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图你。”金泽答得干脆,“图你这个人,图你这颗心。哪怕现在捂不热,我也愿意慢慢等。”

    宁娘抬起手,指尖悬在他脸颊边,终究没有落下去。

    金泽握住她的手,替她贴在自己脸上。“你看,”他说,“这不是碰着了?”

    烛火又跳了一下,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迭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第二十二章


    这边萧青熟门熟路抱着安瑶回房就把人置在床上,“小醉猫!喝了多少醉成这样!”

    说话间就把她头上身上衣服饰物去了个干净,抬手捏诀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也消失的彻底;

    “蒽,萧青……要亲亲——”

    两人双修之后隔三差五就睡在一起,时常黏腻不分开,上也不分下也不分。

    萧青站起身子,自己也脱了个干净,捏诀清洁上床,将人拢进怀里,青莲香气瞬间布满床帐内,他掌中聚齐灵气,运化她酒中的醉气,“可好受些了?”

    “青,蒽?我这是怎么了?”安瑶被抚慰的舒服,抬手揉揉脑袋,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俊脸出声问他。

    “下次还敢不敢出门喝酒了!真是该打!!”说罢他就啪啪给她屁股两下教训;

    “我才没醉了!!!别打!!…蒽…唔…”

    安瑶今日喝了酒,一时性起,直接捧住他的后脑亲了上去,被亲的人嘴角一翘,难得这小祖宗主动,倒要看看她能闹出什么花样!!

    安瑶被他日益灌溉,日日抚摸的身躯越发诱人,竟然生出一股离不开的滋味,尤其喝过这秘酿之后,感官被无限放大,想要他的肉棒狠狠插弄自己。

    “萧师兄,今日由师妹来可好?”她停下作乱的亲吻,睁大眼睛看着他,双手已经不安分的四处游走,并不是询问,而是通知萧青;

    等了两息不见做声,她更加大起胆子来,上半身爬到他身上,啄了两下他的薄唇,移到耳边,含住耳珠裹吸,她的鼻息冲击着耳膜,萧青闭上眼睛享受着,可胸膛内的心跳声早出卖了他;

    双手抚摸着这幅伟岸的身体,感受着手下肌肉的抽动,尤其当快接触到那两小颗葡萄籽的时候,异常激烈,指间按压上去,他嘶哑出声:“小师妹,在哪学的,师兄可没教过你!!蒽?”

    “萧大师兄反应这么大啊!嘿嘿!!”话音刚落,安瑶一口含住小颗粒,舌头玩弄,他闷哼出声,极力忍耐着!她玩弄过这颗,又去戏弄这那颗,雨露均沾谁也不放过,直到两粒都涨成红豆大小,紫红色的果实战战兢兢的暴露在空气中,安瑶欣赏着自己的成果;

    “可玩够了?”萧青的声音透着忍耐,下半身龟头上的小孔流了一小腹的水,像条巨龙一般叫嚣着,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师兄,这就忍不住了?”

    “为何要忍,瑶儿伺候我半天,我可要好好回报回报!”

    “蒽、、师兄、大师兄、瑶儿还没玩够!!”

    他大掌抓拢的嫩乳现在已经乳肉已经溢出指缝,顶端的果子也似花生粒一般大,稍微拨弄就亭亭玉立等着吃进嘴里,指缝时不时一夹惹得她哼哼叫,他低头含住一大口乳肉连带着乳头全部含进口里,粗躁的舌面刮蹭着奶头,惹来一阵娇喘;

    “师兄,舔的奶头好舒服!吸吸它,里面好痒——”

    她眼看着今天是玩不下去了,就撒欢享受起来,指使着萧青照顾的奶头;刚说完,乳头就传来一阵紧致感,他像婴儿吸奶般开始嘬吸,两只大掌一手一只乳,恨不得揉出奶来,吃够了这边换上另一边,艳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战栗。

    “青、、轻点吃、、瑶儿受不了!”

    胸上双手作乱,他那又长又硬肉棒悄悄磨蹭进她腿根处,龟头上的小孔不时就能撮吻着敏感小豆子;

    “青,别、、、别那样、、肉棒别顶它——啊!”

    “瑶儿,玩了这么半天可尽兴了?”大掌顺着身体的曲线,蔓延至大腿内侧,“原来是发洪水了!!”

    安瑶浑身酥软,自己抚弄起双乳,柔媚而娇嫩的甜腻气息不自觉的从体内散发出来,张开花园供萧青欣赏玩弄,他悠长的中指模仿着性器,插入穴中,指肚刮蹭着穴内深处的敏感点;

    “别玩了,青快插进来、、、”见她被中指插弄不够,又伸进一指,被两指刺激的安瑶轻抬臀迎合,快感也累计的越来越多,手指也被软肉越搅越紧,知她快到顶峰,手指加快速度,她一声娇哼,小腹抖动不停,穴中堵不住的蜜水喷涌而出;

    他的手指快速抽出,栖身而上,架起两条白腿,蘑菇头蹭开花瓣直捣深处,又送她飞上了云端,高潮不断的穴内夹的肉棒的蘑菇头阵阵发痛,两掌捧住翘臀就开始猛烈进攻——

    “嗯哼,爽不爽、、、大师兄的肉棒都快被师妹夹断了……”萧青边操弄边言语刺激着她;

    安瑶被送上了两番高潮,脑袋也被酒精吞噬,完全顺从着身体的欲望:“大肉棒,好大、、要被大师兄——操坏了、、唔啊、”

    “小逼怎么就操不松!蒽!轻点夹!哦!”说罢又啪啪两掌拍上小屁股,肉棒次次深入不停亲吻着宫口,让她不得不投降讨饶:“青,啊哼、、、别顶那里、、、哼、、哼、、”

    房间里整晚都充斥着两人的淫声浪语,身下的床铺湿了又湿,天色将明两人才进入梦乡。

    午时,四楼南侧第一间和居中房间的房门前后脚打开,两人同时看向发出声音的房门,楼中一片寂静,两个男人春风满面的默契回身关好房门;

    “堂堂太玄门萧青竟然与合欢宗女修共住一寝,可真是从未听说啊!!”

    “呵,怎么能和金爷比,能让金爷屈尊降贵的美人可真是好手段啊!”

    两人互损着,听了都相视一笑,纷纷正经起来,“近来听说太玄门中出了一件挺有意思的事!”

    “什么事让金爷也这般有兴致!”

    “听说那被顾长老捧在手心的爱女,被她三师兄求侣不成,那人却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让顾长老亲自点了头,如今竟真要结成道侣了!”

    “从不知金爷是这般八卦之人,倒是门内糗事让金爷看了笑话了!”

    “如今被传的沸沸扬扬,想听不到都难啊!!”金泽话落,萧青不在接茬,金泽看不透此人,心里又想起一件事,便又开始与萧青探讨;

    “不知萧兄可曾听说城中将要开启每十年一次的无尽大比,外域也有很多能人修士也可来此比试,不知萧兄可会参加?”


第二十三章


    萧青似笑非笑地开了口:“确实听说过此事,为人子弟也当是听从门内长老、掌门安排,不知金爷可有兴趣要去比试比试?”

    金泽侧过脸瞅了他一眼,嘴角慢慢咧开。

    “虽说这世家大族的颜面还轮不到我这孙辈的去争——”拿手指点了点萧衍,“不过萧兄也参加的话,金某高低也得和你好好比比。”说到这儿,他眼睛一眯,身子往前一探,语气里带上了三分不服气、七分较真,“上次那残道图就让你得了,我可是不服气!!”

    “哈哈!”萧衍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闪烁着促狭的光,“原来金爷还记着这桩事呢!!”

    两人在楼上交谈多时,萧青伸掌往楼梯方向示意,“要是有机会上场,我也想好好和金爷比比!!”

    金爷先一步往楼梯方向走去:“那就这么说定了!台上见了面,可不许骂我下手黑!”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都下了楼走到后门,随后分道扬镳,金泽坐上那招摇的马车回了金家,而萧青回了太玄门。

    凌霄殿顶楼陆镇打坐着,香炉中燃着灵虚香,香气布满一室,闭目传音直门外小童,‘传萧青来见’。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萧青踏上顶楼,“萧青拜见掌门。”

    陆镇背对着萧青,足足过了一刻钟才出声,“最近夜夜不在门内,和你说的话,你是全然不听了?”

    “弟子有错,请掌门责罚!”

    “责罚你有用的话,本座也就不跟你废话了。”陆镇理了理衣冠,转身对着他,“罢了,女人而已;你自幻化成人将近十八年,占尽了天时地利,是门内最有望过渡仙关的人,如今修行的也是本座的道统,这么多年的悉心栽培可不是让你流连在女人身上寻欢作乐——”

    还不等陆镇接着训话;他就回道:“弟子虽诞生在这太玄门中,也有幸得掌教师尊们的栽培,不过弟子从未犯过什么错,道侣之事,也是知会了掌门您的。”萧青一脸坦荡应对着陆镇,心里门清这陆镇打着什么主意,能是好声好气说话已是给足了他面子;“若无事,弟子告退!”

    “放肆!!”

    陆镇一挥袖,真气压人,掌门气势碾压着萧青,萧青不敌一膝跪地,“如今翅膀硬了,不过高阶圆满之体就想以下犯上?呵!”

    “掌门赎罪,弟子并无此心。”萧青实力不敌,只好低头示好;

    “过段时间的无尽大比应期而举,这次不过有些例外,外域也想进来掺合掺合,你可有把握?”陆镇不与这顽列之徒制气,心中只想尽快打磨好这块璞玉为自己所用。

    “弟子近日有望破境,还请掌门能助我一臂之力,也能在大比之中一举击败众敌!”萧青心里暗骂老东西,嘴上却讨饶着想从陆镇着得到些机遇。

    “本座的道统与那合欢宗的宝典有相辅相承的功效,想必你也尝到了甜头,现如今也需提醒你,稍有不慎小心走火入魔!”陆镇好心的提醒着萧青,哪知萧青与安瑶的事迹可不是他随口就能说透的。

    “残道图本座多年前就得了其余残卷,如今已是完本,拿去修炼吧!”陆镇说完这些,掌中凝化出完本的道图,运送到萧青面前,说起合欢宗的事,不免也让他想起自己多年前的所作所为。

    “多谢掌门。”萧青接过道图,退出凌霄殿,望着步下的台阶,心思深沉。

    “最近城中涌入很多外域人啊”

    “谁说不是啊,一个个长得妖魔鬼怪的样子,一眼就能看出来事外域人!”

    “听说外域的大祭司有意和太玄门交好,这次大比派他们的少祭司来参加呢。”

    “竟还有这事,他们那些人也不知道闹什么名堂……”

    “可不是,他们那些外域人太狡猾了,还是少沾边的好!”

    合欢楼中就着临近的无尽大比的事,大家吵闹的唾沫漫天飞、、、、

    安瑶无事在楼中探听着各种流言,真是感叹这一传十,十传百的速度;突然楼下传来一阵更吵闹的声音,原来是两位外域的人进了合欢楼,导致那些没见过的人纷纷探出头往楼下张望,都想一睹容貌到底有多不同;

    看热闹的当然也有安瑶一个,四楼上并无其他人向下探望,她往下张望的同时正好碰上千幻的视线,千幻环视这楼中好几圈,正巧仰视到四楼上的时候只有安瑶向下观望;

    安瑶第一次看见外域人,被那人深蓝色眼眸所惊艳,‘好深邃的一湾湖水’在加上不同与无尽界的骨相,和一身别样装束,此人身份一定深不可测。

    千幻看过的美女没有十万也有几千了,那女子鲜红的眉心痣可真惹眼,双目媚眼如丝,嘴唇红润真是让人垂涎欲滴,心想今晚真是来对了地方。

    “都看什么看,给我们少公子来个上好包房!”千幻旁边的小跟班出声打破了这宁静对视;

    合欢楼侍女迎合着:“两位修士这边楼上请!”

    千幻先一步走上前去,小肆跟在后面,一前一后被侍女引入了雅间中;

    “少公子,您怎么想起来这种地方?”小肆从小跟着千幻长大,两人说话间并无主仆间的假模假式;

    “人多的地方才能了解的更多啊,你懂什么!!”千幻举着杯,摇晃酒水,不经心的回应着。

    楼中的动静惊动了宁舒,不免要宁舒下到二楼去应付一番,房门被轻敲两声‘叩叩’,千幻两人看向门口处;

    宁舒目光一扫房中二人,目光先落在了白衣修士身上,虽说穿着普通修士着装,但浑身上下的饰品一眼就能看出不凡,坐在桌边,气质慵懒,面容清俊,约莫二十二三的年纪,眉目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淡,像一柄出了鞘的长剑。他看她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她不是青楼的管事娘子,而是一块路边的石头。

    身后立着的应是仆从,衣着朴素,抱臂而立,一副护着面前之人的架势。

    沉鸢心里转过了七八个念头,面上却绽开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她在门内站定,微微颔首,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管事娘子特有的热络又不失分寸。

    “见过二位修士,我是这楼中管事娘子,想必两位是外域之人吧,不知来我这合欢楼可是要……”


第二十四章


    她故意把尾音拖长,留出一个话头,等对方接。

    “宁娘子。”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外域口音将这四个字说得比中原人更慢、更重,像沉石投入湖中一般,“听说合欢楼是城中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便想着进来坐坐。若有冒犯之处,请娘子见谅。”

    “当然欢迎二位光临,楼中吃喝玩乐应有尽有,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宁舒看这两人并什么别的心思,就想着不再打搅,应付几句之后转身便要踏出房门;

    “传闻无尽世界有一宗只收女弟子,其宗内弟子各个绝色出挑,若能的一佳人相辅修炼功法,能使人功法更高一层,不知这合欢楼和合欢宗的关系——”

    “公子真是好眼光!确实如公子所言,这合欢楼就是合欢宗所建,不知公子还想探听些什么?”宁舒回身坦然承认,倒是让千幻眼前一新,这女子有些气量!!

    “千某没别的意思,听说合欢宗……”千幻话音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精明,手中轻转酒杯:“听说合欢宗宗主功法独有奇技,不知千某可有幸结交?”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带着几分试探的恶意。

    宁舒却不恼,反倒轻笑一声,“千公子谬赞了,无尽界之大无奇不有,如要拜访宗主,那就得看千公子的诚意了!”

    “哦?”千幻挑眉,似笑非笑,“那宁姑娘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若公子真有意结交,不妨先拿出外域的诚意,”宁舒走至千幻身后脚步一顿,接着走向窗边,“合欢宗虽说与外域也有些合作,不过都是些皮毛生意,交涉并不深、、”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美目流转,看向千幻的眼神带着几分狡黠:“公子得先问问自己的能耐,再来与我合欢宗谈生意。”

    千幻瞳孔微缩,“宁娘子这是在警告千某?”

    “不敢。”宁舒裙裾轻摆,推开雕花木窗。夜风裹着街市的喧嚣涌进来,吹动她的发丝,“只是想告诉公子,合欢楼开门做生意,来者是客。但若有人心怀不轨,想打什么歪主意——”

    她回过头,那张绝色的脸上依然带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合欢宗立派三百年,还没怕过谁。”

    千幻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他将杯中酒一干而尽,抱拳道:“是千某唐突了。宁娘子快人快语,倒是让千某开了眼界。”

    “公子客气。”宁舒重新走回桌前坐下,神色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瞬间的锋芒从未出现过,“若公子只是好奇,听听故事也无妨。若真有意合作,合欢楼的大门随时为公子敞开。只是——”

    她抬手替千幻斟了杯酒,动作优雅从容:“下次来,记得带诚意,别带试探。”

    千幻接过酒杯,忽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宁娘子可听说过‘七阳棺’?”

    宁舒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千幻公子果然不是普通客人。七阳棺……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因为我听说,”千幻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太玄门一直有在秘密搜寻此棺,而此棺的恐怖,足以让整个无尽界疯狂。”

    话音落下,雅间内的气氛骤然凝滞。

    宁舒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几分,她静静看着千幻,目光幽深如潭:“公子,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

    “今日就到这儿吧。”她站起身,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公子若还想聊,改日通报了宗主,邀您一登五楼可好?。”

    千幻也不纠缠,起身告辞。小肆也跟在身后,走到门口时,“那千某就在了凡客栈等宁娘子的好消息了。”说大步离去。

    宁舒独自坐在雅间里,指尖在酒杯上轻轻摩挲,半晌才低低地笑了一声。

    “有意思……”

    “师姐,那男人说的什么意思?”宁瑶下了二楼在旁边房间听了半天,窜到宁舒面前对坐;

    “这件事可就跟你的大师兄有些关系了!!”她转头盯着安瑶漫漫说着。

    雅间内,宁舒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举杯对月,喃喃自语:“风雨欲来啊……”

    安瑶惊讶的张着嘴巴,和萧青有关?萧青的事自己还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这城中的秘密还真多啊!!

    隔天五楼,“外域的人可真是什么消息都能打探到!!”云姬玩弄着手中玉扇,衣衫四散,遮不住那一副娇躯;

    “回宗主,那人自称千某,深蓝瞳色,您可知那人来历?”宁舒回秉着云姬。

    “外域有一禁族,轻易不出世,能预知未来改变过去,又被称为神通者,那一族皆姓千!”

    “宗主他们那么厉害啊,还能预知未来,那岂不是知道很多东西!!”安瑶在一旁插着话;

    “不过他提到的七阳棺确实跟太玄门有很大关系,传说那棺是上古大能抽出自身七魄精气炼成,陨落之时无人知道那棺最后消失在什么地方,说起那大能却是陆家世家之祖,陆家世世代代苦寻万年都无果,如今却惊动了外域,真是有意思!”云姬和陆镇在一起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匆匆十五年如胶似漆,还是知道他的一些秘密的。

    “那师姐为何又说和萧青有关?”安瑶不解,萧青又不是陆家人;

    “有意思的就在这,陆镇可能是近些年搜寻到了这棺埋藏之地的消息,有些消息亦真亦假,所以很多次都是派这个萧青前去探查,倒是几乎无所获。”云姬勾唇笑了笑,盯着安瑶又道:“这个萧青你可了解深浅?被那掌门捏在手里的滋味可是不好受的!”

    “我所知也不多,不过倒是他经常补贴我修为,倒是很怪!”

    “哦?男人手段层出不穷,你可要小心着些。”逗弄过安瑶又吩咐宁舒道:“过几日将那禁族之人请来吧,本宗主倒是想会会他。”

    “是宗主。”

    “谨记宗主教诲。”


第二十五章


    过了几日,宁舒忙于楼内事务,抽不出空来亲自去一趟那了凡客栈,便将此事交与安瑶,安瑶领了命,一脸自信,这等小事保证办妥。

    安瑶打理好着装,照着铜镜保证没有任何疏漏下了楼去到了凡客栈;

    客栈掌柜招呼着安瑶,“修士可是来住店?近来将近大比之际,客栈上下一间空房也无啊,还请去别家看看!!”

    “我来找人,将此玉简交付给姓千的公子就行。”那要正跟掌柜的交代着,就听楼上传来声音:“请姑娘移至楼上详谈!”

    安瑶抬头找人,只听其声不见其人,想必此人修为也是高深莫测;掌柜也听到声音,便知是哪间房间传处的,便指引着伙计将客人带上楼。

    安瑶来到房门口,只见千幻一人沐浴在阳光里,与那日不同,他一身异族服饰,高挺的身姿与那双深蓝色湖泊的眸子结合在一起简直是一绝色男子,他看出安瑶眼中的惊艳,嘴唇向上弯起,“敢问可是合欢楼的传信?”

    “正是,公子聪慧,”安瑶将手中玉简传出,千幻抬手将玉简收好;

    “我们又见面了,在下千幻,可否告知在下女修芳名?”千幻对于她是在好奇又心动;

    “合欢宗弟子安瑶,即以将玉简带到,就不打扰千公子了!”

    千幻并未阻拦,只看着安瑶说道:“我们还会再见的。安瑶。”

    安瑶迷迷糊糊的走出客栈,没走几步,回首望着客栈进进出出的人,门楣上高悬的牌匾,心中老是出现那句‘我们还会再见的’,忍不住的蹦进脑海,总是想起那个少年;甩来甩脑袋,试图不想让他出现在脑海里,苦闷的情绪直到回楼合欢楼才稍稍好一些。

    萧青在她房间里稍坐了又两刻钟,才见她推门进来;

    “瑶儿!”

    “萧青怎么大白天的来找我了?”安瑶看见房中的男人,好几天没见的人突然出现,冲进萧青的怀里,仰头问他;

    “想你了,就来了。”萧青如实回答。

    “怎么不在门中好好修炼,跑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两人一般都在晚上相会,难得有白天见面的时候,安瑶直好奇;

    “无事就不能来你来?你刚才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他低头亲了亲红痣,问她;

    “出去帮了师姐一个小忙,所以不在楼里!”她侧过脸,贴上萧青的胸膛,“听说城中要开展大比,你要参加吗?”

    “参加。瑶儿担心我?放心,我会尽全力争的头名的,绝不让瑶儿丢人!”萧青环抱住她,享受怀中馨香的肉体带来的抚慰。

    “不过听说这次会有外域的人参加,你可要打赢他们啊。”

    “怎么瑶儿有见过外域人?”他两手扶住她肩膀询问;

    “最近常有外域的来合欢楼逛,当然能看到啦!”安瑶从他身前去往桌前给自己倒了杯香茶,大口大口饮着,

    “外域人心思深不可测,瑶儿尽量少于他们接触。”萧青跟着走向桌边坐下,看着她饮着茶,放下茶杯时,直接将人搂在怀中;

    “还是白天呢!!!”

    “瑶儿这小脑袋想什么呢?”萧青向来不说直接做,被说破也不尴尬,直接亲上她的唇,吮吸着茶香的口腔;

    “唔、、哼、、、”被环抱的安瑶软在他怀里,不做抵抗的双臂缠绕上他的后颈;

    屋外阳光正好,屋内一对璧人拥吻,两人亲吻了半天,气喘吁吁的分开双唇,萧青看着怀中的瑶儿,像是终于找回来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心中欣慰,就算再苦再难也要守护好她。

    “你是不是又什么心事?”自小是孤儿的安瑶心思敏感,愈发觉得今天的他不对劲,尤其是知道了宗主说的那些事,感觉自己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萧青怎么会对她袒露全部,说自己自私追随她下界,私心是为了保护她,实则是自己放不开手,让她独自历练;

    “只是被门内杂事烦扰了些,来你这里躲躲清闲,没别的事。”

    “你那日说要和掌门提的道侣之事,怎么样了?”安瑶一再追问;

    “我提了,但是眼下我们俩已经水到渠成,他同不同意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我更在乎的是你……”

    “看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安瑶支起身子与他直视,“虽然合欢宗在外的名声不好,但是我从没想过始乱终弃的事情,虽然宗内不许动情,但对你我始终是偏心的。你说我身上有你的印记,或许你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我还是选择相信你!”

    安瑶诚恳的话语使得萧青羞愧,“瑶儿我只要你,我从没想过任何除你之外的任何选择。你要信我。”

    安瑶看着他说:“我信你,”…………

    那天之后萧青回宗内认真修炼,除了必要事务,其他一概不管。

    安瑶也天天躲在五楼的藏书阁,期间千幻到访与宗主密谈,将她赶出五层之外,在无别的大事。

    宁舒这天无事找安瑶闲聊,“最近这是怎么了,天天泡在藏书阁。”

    “要好好修炼啊,反正最近也没什么大事。”

    “你的大师兄呢?怎么都不见他来找你,你们吵架啦?”宁舒见她不怎么开心的样子,出言逗她。

    “哪有啊,人家很忙的,又不像我闲人一个!”

    “不过你家大师兄马上要进行大比了,你也不去给人家加油打气啊。”

    安瑶听她这么说,才放下书正脸看着师姐;

    “不是还有几天嘛,到时候亲自到场给他助威不就好了吗!!”安瑶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不过我们宗为什么不参加?”

    “他们那‘名门正道’的人,看不上我们合欢宗,所以从来没有我们宗什么事。不过我们历代宗主也没看得起那些臭男人。”宁舒嗤之以鼻的吐槽。

    安瑶对这些大比之事不是那么上心,不过脑子一转想起上次听宗主说了那么多事,总感觉云姬应该是很了解太玄门掌门才对,要不然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师姐,你说宗主平常都是怎么修炼的啊,还有宗主那么了解那个太玄门掌门,是不是——他们俩~~”这念头确实让安瑶猜对了,也是后话了。

    “宗主的事你也敢拿出来闲谈,我看你是皮痒了!!”宁舒说完做势就要拍上安瑶的后背;

    “好师姐,不敢了,安瑶不敢了、、、绕我一命!!”

    “我看你还敢不敢了、、、”宁舒也没真下手去打,直接挠起安瑶的痒;

    “师姐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师姐哈哈哈~~~~”

    ……


第二十六章


    殊不知,是安瑶不想自己一人来观赛,撕拉硬拽的把宁舒拖了来,让她陪自己的。

    ‘这金爷厉害啊,能闯到前五,这前十里面世家大族可就只有金家进了,看来还是不能小觑啊’

    ‘可不是,金家的家底多厚啊,消耗的灵气,说补就补上了能不厉害嘛’

    安瑶听着周围人说着大实话,转头看了看宁舒,也捂着嘴偷偷笑出声,宁舒听见她笑直接怼着她说:“在笑你自己在这看吧。”

    “咳咳!不笑,不笑。不笑了。”

    太玄门等各大宗门的长老与掌门,到了比赛最热闹的时候都出现在观武台上。其中还有一个特别之人就是千幻,一个外域之人竟能出现在这里;让所有人都震惊了一下。

    千幻从安瑶出现在演武场就发现了她,漂亮的人总是那么吸睛,发现安瑶的还有顾小小,观武台上视野宽阔,安瑶和宁舒虽然出了楼穿的都不招摇,但是顶不住两张美貌绝色的脸出现在人堆里,一眼就能分辨出;

    顾小小心中压抑的怒火登时充上头顶,双拳紧握,‘贱人’嘴中咬着字没骂出声,重伤的事没机会找安瑶算账不说,给大师兄下药也失手了,这次出现在我眼皮底下,我可不会放好这大好机会。

    顾小小趁着马强在比试,顾长老也紧盯着场上,没人在意她的空档,偷偷溜下观武台,找到了当日陪自己去玄冰谷采药的两位师弟,拿出事先好的两个储物袋塞进两位师弟手中,在他们耳边嘀咕起来。

    那两个师弟对视一眼,点点头一齐向人群后面退去;

    安瑶和宁舒看着金泽和马强正在场上比试正激烈的时候,身后传来两人说话声,大的出奇:“这不是那两个重伤我顾师姐的贼人吗,抢了我们辛苦找的药草不说,还伤我顾师姐一臂,今天我就要报回这一臂之仇。”

    “呦,话说你们是合欢宗的吧,这等邪魔歪道都来场上观武,怎么没回去好好伺候男人啊!”

    宁舒也认出这两人,正是当时和自己打斗半天的太玄门弟子,“你们说是我们抢的就成我们抢的了,太玄门的人还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怎么,打不过就栽赃?真是下贱。”安瑶也看出这两人的意图了,明显就是来找茬;

    “废话少说,看招。”两个师弟眼见说不过两个女人,恼羞成怒起来;

    “真当我们合欢宗时好欺负的不成!”安瑶和宁舒也不怕事,见两人都拿出武器也不甘示弱,周围人后退开来,把他们四人围成一个小圈,纷纷看着热闹。

    两名师弟眼看两人落入了圈套,出了两招假把式,主动让安瑶和宁舒伤到自己,就开始满地撒泼;

    “合欢宗妖女伤人啊!”

    “合欢宗上次就伤我师姐,这次有打我们,还有没有天理啊!”

    “闭上你们臭嘴,太玄门弟子就是这样陷害别宗的嘛,还是名门正派都像太玄门这般龌龊?”安瑶看两人故意引诱自己和师姐出手,愤愤不平的大声一吼。

    场外的动静引起观武台的注意,顾长老也看出其中的女子眉心中有红痣耀人夺目,当下就猜出定是伤小小的合欢宗的女祸害;

    “掌门,台下弟子发生争斗,我前去平息。”

    陆镇静坐高台上,看都未看,摆摆手示意顾长老自去解决。

    顾小小回到台上半天看着师弟们的表现,俏脸爬上喜色,‘看我爹好好教训教训你’

    “台下何故吵闹?”顾长老附身飞下台,在众人身后落下,围观的人见太玄门的长老下台来主动让出一条通道;

    “长老,这两名合欢宗女修上次抢了我们药草不说,伤了顾师姐,这次又出手伤了我们,长老可要帮我们替天行道啊!”两名受伤的师弟跑到顾长老左右叫屈着。

    “合欢宗无缘无故伤我弟子,”顾长老目光一凛,袖中灵压骤然铺开,直直压向安瑶和宁舒,“今日若不给我太玄门一个交代,二位怕是走不出武场。”

    宁舒脸色微变,却并未后退。淡然看着三人,二人灵气抵抗:“顾长老好大的威风。仗着自己时名门正派就对别宗欺压不成?”

    “好一句欺压别宗,无非是邪修习性,欺我门人罢了。”顾长老掌中已凝起一团灵光,“再多说无益——”

    “怎么,欺我合欢宗无人?”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抹嫣红身影便已落在场中央。

    来者一袭红衣,青丝如瀑,眉目间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但那双凤眸扫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凝了几分。正是合欢宗宗主——云姬。

    顾长老掌心的灵光微微一滞,眉头拧起:“这两个小小女修竟能让一宗之主现身,呵!”

    “再不来,我宗弟子怕是要被顾长老当众打杀了。”云姬抬袖一拂,将安瑶和宁舒护在身后,这才转过身来,目光从那两个太玄门弟子身上缓缓掠过,“怎么,只许你太玄门弟子抢人药草、伤人夺物,不许本宗弟子自卫?”

    顾长老沉声道:“云姬,是非自有人评。这两个弟子虽有过错,但你宗弟子出手伤人在先,又在大庭广众之下辱我太玄门——”

    “辱你太玄门?”云姬忽然笑了,笑声不大,“真是天大的笑话,新仇旧帐今日不如一起清算了!”

    金泽与马强打斗之时,余光瞟过场外,发现场外宁舒所在的位置似乎发生什么争乱,被马强看破时机,剑气重伤前胸,历时胸口闷出一口热血,金泽不得不聚精会神比试。

    萧青也在看着场上比试,并未发现安瑶何时到场,直到金泽被中伤,才发现他观望的方向,原来是瑶儿来了,但出于参赛者不得出演武台到场外,只能焦急的看着场外发生的情况。

    千幻从头到尾看了一场闹剧,心中嗤笑太玄众人,在环顾台上的这些德高望重的老家伙都在看热闹,眼看事情越闹越大,自台上飞身落下。

    “二位——为了区区小事大动肝火,不值当!不如看在千某的面子上,今日这样的日子,何不等大比结束在作结论?可好?”


第二十七章


    “你一区区外域之人,拿来的胆子插手我们无尽界的事!”顾长老当众恨不得就要把云姬活吞的样子面红耳赤,对着千幻这小毛崽子就是一顿教训。

    “好好和你说话是给你面子,顾长老!!”千幻脸色一变,从来无人敢这般和自己说话,简直一分耐心也无,话音落下,场中气氛骤然冷了下去。

    “你——”

    顾长老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翕动了几回,到底没敢把话顶回去。他活了十余年,头一回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驳得下不来台,偏偏还发作不得——这千幻虽是外域之人,但也是陆镇亲口交代要“好好供着”的贵客,连陆镇都要礼让三分,他一个长老,方才那话确实说得太过了。

    可这口气若就这么咽下去,他太玄门顾长老的脸面往哪儿搁?

    “哼,之前的事先不谈,今日伤我门中弟子这可是事实,你合欢宗——必要给我太玄门一个交代。”

    云姬忽然笑了,那笑容好看得不像话,眼底却冷得结冰。她慢悠悠整理了下衣袖:“我合欢宗行事,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这弟子张口闭口‘邪魔歪道’,说我合欢宗上下皆是卖身求荣的下贱货色——顾长老,这话若是传到你太玄门掌门耳朵里,不知那陆掌门,该是我合欢宗给他交代,还是他太玄门给我合欢宗交代?”

    顾长老脸色骤变:“妖女,我扒了你的皮。”

    当年旧事还是被云姬拿出刺激这老头子一番,好不解气,云姬嘴上痛快着,心里却也是滴血。

    “今日大比,陆掌门请少祭祀、顾长老回去上坐,此事过后在行商议。”突然台上下来了一名小弟子,传话下来,才让今日发生的事就此打住。

    “哼!走。”云姬回头看向台上一眼,对着身侧两人吩咐,在转眼的功夫云姬三人便没了踪影。

    顾小小在台上看着这一切,又让这贱人逃过一劫,恨的咬牙切齿。

    演武场内,金泽虽受了点伤,但是影响不大,只不过是被马强钻了空子而已,马强几场比试下来早已是强弩之末,最后也是败在金泽手上。

    金泽打赢时抬头看向场外,刚才聚集的人群早已分散开,但是现在不是出询问的时候,下一场要打的是外域人,调息一番,便开始了下一场比试。

    小肆上场,出手非寻常套路,速度极快,金泽不敌,败下阵来,只剩与萧青最后决一胜负;

    萧青有着金泽这个前车之鉴,不敢小瞧了这名外域人,“请。”

    小肆嗤笑一声,步伐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杀机。他的身法飘忽不定,每一步都踩在让人意想不到的角度上。他的双手拢在袖中,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从哪个方向甩出什么阴毒暗器。

    萧青神色凝重,体内灵力运转,在身周形成一道淡淡的光晕护体。他知道外域修士的手段诡谲难测,不敢贸然出手,只能以防御为主,寻找破绽。

    “就这点能耐?”小肆冷笑一声,身形猛地一晃。

    残影还停留在原地,真身却已欺近萧青三尺之内。一柄绿光莹莹的匕首自袖中滑出,直刺萧青咽喉。萧青早有防备,手腕一翻,一柄青色长剑横在身前,“叮”的一声,匕首与剑尖相撞,溅出几点火星。

    然而小肆这一招只是虚晃,他的身体在空中诡异一扭,另一只手已按向萧青胸口。

    掌心处,一团黑色的雾气迅速凝聚,散发出一股腐烂的恶臭。萧青瞳孔骤缩,侧身急闪,但那团黑雾擦着他的肩膀掠过,腐蚀了衣袖,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钻心的疼痛传来,萧青咬紧牙关,借力后退数步,拉开了距离。

    下方观战的修士们发出一片惊呼。

    “这外域人的身法好生诡异!”

    “萧青师兄处于劣势啊!”

    萧青不理会那些声音,目光死死盯着小肆。他在心中快速分析对方的每一个动作特点,寻找规律。外域修士的招数虽然阴狠,但并非无迹可循,只是需要时间。

    小肆显然不想给他这个时间。

    一声低喝,小肆双袖齐挥,数十点寒光如漫天星雨洒落。那些暗器形状各异,有的细如牛毛,有的棱角分明,有的竟在飞行中改变方向,从四面八方封锁了萧青的所有退路。

    萧青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急速旋转,在身前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光幕。叮叮当当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火花四溅。大部分暗器被挡下,但仍有几枚穿透防御,划破了萧青的手臂和侧腰。

    鲜血染红了衣袍,萧青的脸色白了几分。

    小肆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有点意思,可惜还不够。”

    他不再试探,全力出手。身影在虚空中连闪,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致命的攻击。匕首、毒针、暗掌、阴腿,招招不离萧青的要害。萧青节节后退,身上又多处挂彩,鲜血飞溅在比斗台上,触目惊心。

    “萧青师兄你撑住啊!”

    台下心急如焚的呼喊声传入耳中,萧青却充耳不闻。他的心神高度集中,虽然被动,但每一次抵挡都在印证他心中的某种感悟。

    小肆见他仍在苦苦支撑,冷笑更甚:“冥顽不灵!”

    他聚起全身灵力,双手结印,一团巨大的青色光球在掌心凝聚,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这一击若是打实了,萧青非死即残。

    而此刻的萧青,却闭上了眼睛。

    所有人都惊呆了,以为他已经放弃抵抗。

    但在萧青的意识深处,某种桎梏正在碎裂。他这些年修炼的积累,在一次次的生死较量中被压榨、被提炼,终于在此时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他的灵力不再是向外防御,而是向内凝聚,在经脉中疯狂运转,冲击着一道又一道壁障。

    小肆的种种招数已然轰出,全面的冲击着萧青;

    就在这一刻——

    萧青猛然睁眼。

    他身上的气息骤然暴涨,一股远胜之前的力量从体内喷薄而出。那些伤口处流出的鲜血瞬间凝固,灵力如潮水般涌遍全身,在经脉中奔腾咆哮。

    破境!

    在这生死一线间,萧青终于冲破了境界的桎梏,晋升到了羽化境。

    这种感觉奇妙无比,世界在他眼中变得更加清晰,小肆那看似迅捷的攻击此刻竟显得缓慢了许多。他甚至能看清招数表面灵力的流动轨迹,看清其中每一丝力量走向。

    萧青抬起了手。


第二十八章


    那只手平平静静,没有半点烟火气,却精准地按在最薄弱的一点上。

    “轰——”

    在半空中炸开,狂暴的灵力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将比斗台轰出一个巨大的烟雾。烟尘弥漫,众人都看不清场中情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待烟尘渐渐散去,露出比斗台上的景象。

    小肆被重伤反噬跪地,吐血不止,而萧青就站在他对面,纹丝不动。

    “怎么可能……我输了”小肆喃喃道,脸色惨白。

    萧青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剑身上的青光大盛,照亮了他平静的面容。

    随即,欢呼声如雷鸣般响起,震得整个观武场都在颤抖。

    “萧青师兄赢了!”

    “晋升了!他竟然在比试中破境了!”

    “太强了!”

    欢呼之后,在场观武的人纷纷探讨起来,这外域之人不可小觑,那台上的少祭祀还不曾出手,手下之人便这般强硬,一连打赢这么多翘楚,连萧青也是进阶险胜,一时间纷纷忌惮起来。

    “今年无尽大比最后获胜者:‘萧青’”一旁主赛者宣布着。

    太玄门的一众弟子欢呼起来,“大师兄赢了,是我们赢了,大师兄赢了!!!”

    小肆回到千幻身边,“少祭祀,我——我没能赢到最后、”

    “无事,已经很好了!”千幻手中幻化出一瓶圣药,“服下吧!”

    “谢少祭祀。”小肆委屈巴巴的服了药,好了五六成,擦了擦嘴巴溢出的鲜血,立于千幻身后。

    陆镇看着比赛结束,萧青也回到观武台,看着眼前的少年,平静的脸上也出现溢于言表的笑脸,“不错,不愧是我太玄门的人!!”

    “少祭祀的侍从也是能力出众啊,竟能打败我无尽界这么多弟子,属实实力强悍啊!”陆镇上前与千幻交涉着;

    “还是陆掌门门中能人辈出啊,在下侍从不敌也是正常,这位萧青修士在下也想结交一番,陆掌门可否介绍介绍?”千幻此行目的都不在此,所以也不在乎这行虚头,倒是对这个萧青有几分意思。

    “在下萧青,见过少祭祀。”

    “千某欣赏青年才俊,你我年纪也差不了太多,称我姓名即可。”

    陆掌门看着这千幻不知卖着什么迷魂汤,“你们年轻人多结识结识也好,有空多来往来往。”

    “萧青有幸结交少祭祀荣幸之至。”这边陆镇、萧青、千幻、小肆一片祥和交谈的样子,观武台的另一侧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顾小小气没撒出去,马强连前三名都没进去,顾长老又被陆镇憋了一口气,野火上头对着马强就是一顿教训:“你看看你,连个世家子孙都打不过,也不知你平日都是怎么修炼的,废物。”骂完也不理众人自顾自回了太玄门;

    顾小小仗着他爹的威风,逞着口舌之快,“三师兄,你看看大师兄,拿了第一,还把那外域之人打趴下了,有我这双修帮衬,你怎么还是这么鸡肋~”

    马强本就输了心中不顺,被顾长老骂了也就算了,现在这个顾小小也来火上浇油,脸色发黑的看着顾小小说完,毕竟自己一开始也是有几分喜欢这个小师妹的,现在看来连一分也没有了。

    “今夜来我房间。”咬牙切齿的放下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演武场;

    安瑶三人转瞬回到楼内,五楼的闭门声震得的整栋楼都能听到,安瑶和宁舒站在原地对望;

    “宗主这次应是生了气吧!!”

    “要不安瑶师妹上去问问!!”

    安瑶听着师姐的吐糟,咽了咽口水,心想师姐又来捉弄我,我才不上当。

    各自回到房间,安瑶和宁舒都没看到比试最后,也不知各自男人都比试的怎么样了;又不敢在宗主眼皮子底下出去派人打听,都在房间里如坐针毡。

    直接夜色落幕,华灯初上;街头巷尾传来阵阵交谈声,太玄门大弟子得了第一的的消息传来,安瑶才笑了出来。

    安瑶看了看手中的青莲佩,等不及萧青来找,开门查探了周围,不开楼的日子,楼内安静如常。安瑶也学着萧青的技能:翻窗。翻窗之前换了一身装束,衣着换成太玄门弟子的常服,头发全部归整好,趁着夜色正浓翻出了合欢楼,幸好自己的房间是边上,翻出去楼内的人察觉不到。

    安瑶从来没去过太玄门,想着萧青比试后应该也会回太玄门,又想给萧青一个惊喜,所以孤身闯太玄门。

    安瑶只听说过太玄门的方位,连大门朝哪个方向开都不知道,地型图都没见过,更别提萧青屋舍在哪了;

    只好选了个侧墙跃了上去,夜色更浓了,安瑶坐在墙上看着一片片的屋舍连绵不绝,其中楼台亭阁高筑,时不时有太玄门弟子穿梭着,保险一点还是掏出了张隐身符,“嘿嘿!有备无患果然用得上。”安瑶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

    符纸一用,安瑶变得透明,就大起胆子来,跳下墙头穿梭在各个楼阁屋舍中,穿过眼前的回廊,看见前面有一正厅,‘来仪阁’三个大字的牌匾悬挂在上,安瑶心想这应该是太玄门会客的正厅,一般弟子住所都在正殿后侧或两侧,这一看就是前厅,心里嘟嘟着,这太玄门还真是不一般的大。

    来仪阁正门紧闭,近日千幻都住在太玄门,来仪阁的后殿,千幻和小肆刚从观武台回来不久,千幻灵觉是普通修士的万倍,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就能感知到,安瑶的气息特殊,从踏过来仪阁他便感知到。

    千幻好奇这人怎么这个时候偷偷跑进太玄门瞎逛,心思一转便想去看看;

    “我去外面吹吹风,不必跟着。”

    “啊、、是,少祭祀”正收拾着的小肆突然听到千幻的吩咐,下了一跳,连忙应着;

    安瑶小心的穿过边廊,正要踏出来仪阁后门,就听到千幻的声音,吓了安瑶一大跳。


第二十九章


    “安瑶,你怎么在太玄门?”

    “啊!!!!!唔、、、”

    安瑶被吓的大叫一声之后,捂住嘴巴,看清身后的是千幻,指尖灵力一挥,现出本身,压着声音道:“你要吓死我啊,你怎么能看出我的?”

    “本人还是有点能耐的,这点小法术难不倒我,倒是你,怎么大晚上的跑到太玄门做什么?”千幻看见安瑶现身笑容爬上嘴角,眼睛看着安瑶像看耍猴戏一样;

    “我想来就来了,倒是你,之前还是住客栈,上次还去五楼密谈,今天就住进了太玄门,小心我告诉我们宗主!”安瑶见左右都无人,就放下了心正常声音说话;

    “哦?那我还真有点害怕,不过——我现在倒是能直接把你送到顾长老那里去,他应该很高兴见到你吧!”

    “你、、、、哼,小人行径。”安瑶心想谁让自己在人家的地盘上,不得不低头。

    “行了行了,逗你的!不过话说回来你来太玄……”还不等千幻把话说完,萧青就寻了过来,转个身就看见安瑶和千幻站在拱门前说着话;

    “瑶儿!!”

    “萧青!!”安瑶一听到萧青的声音,两人都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千幻惊讶,原来她们竟认识。在听称呼,看样子应该是不止认识!

    “瑶儿怎么来这里了,幸好我感应得到,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好!”萧青快步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看了一眼她随身的玉佩,紧张的说道;“怎么不用玉佩唤我?”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我听说你得了第一,想给你个惊喜,正巧遇到了千幻。“

    安瑶回握住他的手解释着。

    千幻看着两人人一副亲昵的模样,心中一绞,面上不露,“原来两位认识!”

    “少祭祀,这位是我的道侣,安瑶;幸好遇到的是你,不然……不知如何是好。”

    萧青站在安瑶的一侧回着千幻的话。

    “既然安瑶是来找萧修士,我就不打搅了,二位请便。”千幻却是看着安瑶说着话,安瑶的视线却看着萧青,千幻话都说完了也不见安瑶转过头,不在停留,转身回了房间。

    等安瑶回过头时,只看到千幻的离去的背影,便又对着萧青念叨:“我们也走吧,我还是头一次进太玄门呢!快带我去你住处看看!”安瑶一丝也没听出两个男人的话里有话,只催促着萧青赶紧快走。

    萧青拉着她的手躲着众人的耳目,几个飞窜到了自己屋舍前,拉着安瑶飞快的进了房间,打开房门瞬间,整个青莲气息扑面而来,和萧青的身上味道一样,像钻进他的怀抱里一样,萧青看着她呆呆的模样反手关上了门。

    “你房间里也都是青莲香味,我还听说你得了第一,有没有受伤?还有你竟然在比试中破境了。”刚才被带飞的安瑶,惊奇的发现他的周身灵气与以往不同,他的境界竟然突破了,拉着他的手欣喜无比。

    “我都很好,破镜也是必不可少的一步,原本和你在一起的那几天就有预感,和你双修之后,我破镜时会更稳固。说起来更应该感谢的是瑶儿。”说完抱起安瑶在房间转了几圈。

    “你放我下来,我还没好好看看你房间呢!”她拍着他的肩膀直呼。

    萧青放下安瑶,安瑶左看看右悄悄,不过一个简单的一居室,也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东西,“你这太玄门大弟子就住的这么简陋啊!”

    他趁着安瑶不注意时,房间周围布好结界,结界布下,从背后将安瑶抱的满怀,手臂缠着腰肢,掌下刚好触摸到玉佩:“你来这里不是就为了和我说这些吧!”

    “当然是想当面恭喜你了!!”安瑶一手搭上环抱自己的胳膊,另只手抚摸着萧青的脸颊。

    萧青的脸颊低垂下来,埋进她的颈侧,啄吻着她的耳垂;

    “唔、、、、好痒、、、别、、、”

    “瑶儿可有什么要送与我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还主动跟人家要的。”安瑶被他的话逗笑;“那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我要,瑶儿就给?”萧青眼中一亮;

    “只要我能做到的,说吧,想要什么?”安瑶拍拍胸膛一副大方模样。

    “瑶儿都有我的一片真身,那瑶儿送我一滴精血可好,放入这玉佩中就可以。”萧青想了半刻;

    “这还不简单,一滴血而已。”安瑶说完转过身回看他。

    “当然不一样,我要你诚心诚意、绝不舍弃我的精血!”他看着她,眼神无比炙热。

    安瑶看着他真挚的眼神,仿佛深谷一样吸引着她,只要安瑶答应,那深谷就要直接将自己吞噬一样。

    “好!”

    她的一句好重重的砸向萧青的心房,他的理智瞬间回笼,无尽界与仙界不同,这里无数的人每天拼命生存,有无数机遇,萧青不敢想如果自己没有找到她,是怎样的结果。当看见她和别人笑颜如花的讲话,他承认,他吃味了!他的瑶儿永远只能是他的。

    萧青并没有说话,直接吻上安瑶的唇,“唔、、”

    安瑶仰着颈子承受着火热,  他仅仅是轻含住她的上唇,她就裹挟住他的下唇,他看着她轻阂的双眼,感受到她的唇舌的在自己唇间的蠕动,牙齿放开,她的柔软舌头便像一条小蛇一样钻了进自己口中;

    萧青没法用言语去形容自己的感受,用力抱住她,头一侧,狠狠吸住她的舌尖,吞咽着,回味着。

    “哼——”安瑶被他吮吸住,感受他的爱意,可能是爱吧,也许是别的什么东西,安瑶并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平淡的一生出现了他,愿意保护自己,愿意拥有自己,其他的安瑶并不在乎。

    安瑶感受到自己的衣衫被他一层一层剥离,堆迭在自己脚边,双手也摸索上他的身体,掀开他的外袍,扯开紧缠的腰带,将最贴身的中衣也分离开时,两人就像第一次在秘境中赤裸相对一样,不一样的是现在的心境不一样了。

    两人对视着,安瑶灵力举起青莲玉佩,闭眼凝聚着一滴精血自额间红痣中脱离而出,在睁眼将精血缓缓滴至玉佩中,一霎那,玉佩中红光耀眼,佩中那朵精琢的青莲因精血的深入,缓缓由青变红,花瓣红如骄阳,在天青色的玉佩上盛开着。


第三十章


    相视一笑,安瑶娇媚出声:“可满意了?”

    “我的瑶儿~”

    萧青看着自己一手扶大的娇花,拉起她的手将她置于床榻上,侧身而栖,扶摸着嫩乳,现在一手也难握全,薄唇贴上锁骨嘬出淡淡梅花印,缓缓游至乳沟,将脸埋进双乳内,感受着她的美好,侧过脸,吸上坚挺的乳头;

    安瑶再也忍不住轻哼起来;“嗯、、哼…青…、、”

    “嗯?”萧青垂直着头,拉起乳头,狠狠吸了两口一松,“瑶儿可舒服?”手上晃起乳波,乳肉荡漾开来,安瑶不欲看这般景象:“混蛋!”

    “这就受不了?那一会可有的瑶儿受的了!”萧青语罢,有吃上了另一只鲜乳;

    “哼!、、慢些吸、、、”

    片刻后,两枚娇滴滴的果子盛开在乳肉上,萧青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又向下延伸了去;

    平坦的腹部颤抖着,预示着安瑶激动的内心,小巧整洁的肚脐都透露着可爱;大掌早已笼罩住秘密花园,将双膝弯曲打开,萧青跪趴在双腿之间,掌中流满了黏腻的露水,松软的毛发微微沁湿,藏起敏感的花蒂;

    指尖扒开穴缝,稍微挑动两下,娇躯也跟着抖动着;萧青再也忍耐不住,低头埋进芬芳地,深处舌尖品尝着花蒂中的小豆;

    “啊,萧青,、、、、不要——”安瑶起初不知他的心思,双腿大开的任他欣赏,直到看他头颅贴上私处时,惊叫开来,双腿一下子夹紧,使得萧青埋得的更深,直接将肉豆直接含进嘴里玩弄;

    “啊、、、不要、、、萧青你快起来——别碰那里、、唔、、”

    萧青结实的胳膊分开夹在脑袋上的双腿,拼命的用舌头和牙齿玩弄着花蒂,下巴上沾满了肉穴喷出的汁液。

    “不要玩了~~~~不要~~~不要、、、、受不了了!!”

    他听着安瑶一阵一阵的轻呼,不在顾忌,深处长舌,钻进花穴的入口处,舌苔上的粗糙摩擦着穴壁,更让她坚守的防线崩溃;

    “伸进去了、、、、萧青、、别玩了,啊——那里!!!!”

    舌尖抵住的地方刚好是她的敏感点,他的舌头模仿起性器的抽插,次次深抵敏感点,她在也守不住涌上头顶的快感;

    “青~~~舌头——好厉害、、、出来了!!!啊!!!”

    “被舌头、、、、哼、、、、被舌头操出来了!!!!”

    他的舌头被肉穴仅仅吸住、缠弄,肉穴生怕舌头离开了舌头一般,他的舌头被她猛烈的高潮汁液吞没,萧青大张唇口,将花心含进嘴里,大口吞咽着汁液,直到再也流不出为止。

    “混蛋,别吃了、、、、、呜呜、、、、”

    安瑶后知后觉的羞愧爬上脑袋,自己竟然被他的舌头玩弄了一轮,双手捂住小脸,噎唔出声。

    萧青听出她的泣音,在她穴中喝的半饱,离开时又亲了好几下,引得花蒂抖了抖,才满意的爬起身,搂上不敢见人的安瑶。

    “瑶儿,被爽哭了,嗯?”萧青拉下被双手捂住的小脸,安瑶羞愤的睁开眼:“你混蛋,你怎么能亲那里,还——还喝!!”

    “那瑶儿也尝尝自己的!”他做势就要亲上来,“不要!!!不要!!!唔——”

    安瑶拼命也没挡住他的嘴巴吻上了自己,“唔、、松……”

    大舌趁着她想说话的空档钻了进去,安瑶尝到了自己身下的味道,腥甜黏腻的滋味,带着一丝丝属于他的莲香,混合起来竟有一些新奇,萧青的大掌拢住她的身躯,慢慢揉弄着翘臀,蘑菇大的龟头趁机抵住花蒂,肉缝贴上棒身,肉穴的湿润水汽在棒身上涂抹着;

    “嗯——青、、、、、”

    “嗯?”他喉中发声应着;

    “青哥哥,要我!”安瑶吐出舌头娇声喘息的说着!!

    “用什么要瑶儿?嗯?”他的下身坚硬如铁,磨蹭着,质问着;

    “用青哥哥的大肉棒,啊——”

    还不等她说完,蘑菇大的龟头就先闯进了花穴,穴肉感受到熟悉的物体闯入,纷纷围剿而上,紧缠住龟头,不需要他的挺动,就要将整个肉棒吸进肉穴里。

    “嘶,、、、、今天好好给瑶儿松松穴!!!”

    肉棒直抵深处,抖动了两下,好像对着花穴叫嚣一样,看看能不能给这处蜜地操烂、操坏。

    安瑶情动不已,花穴中分泌出粘液包裹肉棒,肉棒在不停的讨伐着花穴,粘液随着棒身抽插,被磨成白色粘液糊在洞口周围,肉棒根处的黑色硬毛时不时的戳弄着花蒂,又彭发出新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整个榻上。

    “啊,萧青、、、好用力、、、要操坏瑶儿了~~~”

    “大肉棒在操哪里?嗯?”他被紧致肉穴包裹,浑身苏爽,张嘴开始调教着安瑶;

    “大肉棒在操瑶儿的小穴……大肉棒、、好厉害、、”

    “小逼舒不舒服?乖瑶儿!”萧青抵住深处一顿深插;

    “嗯、、、、别——别这样,,,小逼要受不了、、了、、”安瑶挺起上半身,像做低吟的拱桥;

    “小骚穴、、操烂你、、瑶儿~~”

    说完紧贴上两颗晃荡的肉球,如狼狗一般的腰背,开始大抽深顶起来,‘吧唧、吧唧、吧唧’的声音更加响亮,龟头开始充血,更硬,不停的凿着宫口,花穴不受控的抽搐起来,紫红色的卵蛋也抽打着后穴;

    “啊、、、、、、”安瑶先冲上了顶峰,阴精外泄而出,宫口微张,萧青感受到极致的快感冲击着龟头上的小孔,再也忍耐不住,抵上宫口,阳精冲入宫腔里,一股一股的冲入;

    “嗯哼、、都射进瑶儿的小口里——”

    “唔,射进来了、、、好胀、、、、”

    “乖瑶儿,都是你的!!!”

    肉棒还在深处缓慢的顶弄着,萧青亲吻着她,她的双手攀上满是汗水的后背,享受着高潮后的余温。

    “嗯哼……好胀、、、、”

    “乖瑶儿,你是何时认识那千幻的?”

    “嗯,他去、、去过合欢楼,就碰巧认识了……别——别顶了、、、啊、、”


第三十一章


    “嗯?去过一次瑶儿就认识了?”萧青的腰胯依旧不管不顾的顶弄着,粗壮的肉棒射了一次照旧还是那般粗,堵着肉穴深处两人的精液,下腹部相贴,感受着自己不断顶弄身下的腹部胀起,竟有几分好玩的意味;

    “哼!!!帮师姐、、、给他送过一次玉简而已~~嗯哼~~”安瑶不知他为何这般质问,只好举起双腿缠上他劲瘦有力的腰,使得自己小穴向上翘起,吃的更深了。

    “嘶、、、那我瞧刚才你俩的样子,好像熟识多年的好友一样,竟然是瑶儿刚认识,瑶儿刚认识我的时候,对我可是又打又骂的!!!”萧青板起脸看着她,看她到底怎么狡辩!!!

    安瑶听出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总不能说看人家长了一双好看的眼睛就对人家宽容几分,哪像身上这个人,第一次在梦里就又搂又抱的,“哪有你这种人,下面插着人家,还在这升堂逼问的,只是认识而已,你看你吃什么飞醋!!唔、、”

    肉棒被她主动吞吃着,萧青心里那点因为千幻的不安感才消除了些,“那也不行,瑶儿要是被那蓝眼睛拐走怎么办,本青君还上哪在去寻瑶儿!”

    “嗯?青君?萧青你刚才说什么?”安瑶没太听清他说的话,也不套弄肉棒了,又追问出口。

    “没说什么,瑶儿我才刚破境急需瑶儿稳固境界,瑶儿快些喂饱我吧!!!”萧青被自己吓了一跳,自己仙界的称号差点交代出去,赶紧转移了话题。

    “你别转移话题,快老实交代,还瞒着我什么!!”

    萧青见她正经了起来,便换起了姿势,抱起安瑶,面对面的姿势安瑶不安起来;

    “你要干嘛、、啊、、、哼、、”他扶起腰一侧的细腿,转动着她的身子,肉棒在穴中转了整整一圈,安瑶没有任何能依附的地方,只能紧紧的吸住肉棒稳住自己的身体;

    “啊哈——萧青、、”

    “别怕,你看这不就好了!!”萧青扶住她的纤细的蛮腰,最后安瑶跪在榻上,胳膊撑着身体,回头看着他:“你怎么这样……”

    他跪在安瑶身后,“嗯?我怎样?”伏下身子亲了亲她洁白的后背;

    “啊,好深——”她叫出声,脑袋不适应的抵到榻上,向后伸出手比划着要推他的小腹;

    萧青看着她伸过来的小手借力一拉,直接将肉棒撞了进去,“混蛋~~哼~~”

    “嗯?还骂!!!”他一手扶着腰,一手扯住她的手,便开始攻占起了小穴。

    “  啊!!、、、、轻点……    青、、、、不骂、、、不骂了、、、”

    安瑶的妥协没换来他的只言片语,只换来更猛烈的狂风暴雨,啪啪声更加紧密了。

    汗湿满了全身,发丝沾上了他俊秀的脸庞,汗珠顺着摆动的劲腰流淌到浑圆的翘臀上,萧青紧拉她的手,安瑶上半身微微侧过露出通红的小脸,连同一侧圆润的乳房也漏了出来,跟随他的撞击前后摆动着,乳头摩擦过床单,安瑶浪叫的一声比一声悦耳;

    “瑶儿,摸摸这里,我在这里!!”萧青附身趴到她的背上,拉着她的手盖到她的小腹上,那里涨的像怀了三四个月的妇人一样,肉棒深顶的时候还会格外凸显出来;

    “嗯,,不行了、、、、别顶那里、、、肉棒太大了、、要被顶坏了~~”

    安瑶感受自己手中的凸起,像是隔着肚皮和肉棒打招呼一样,自己此时又像母狗一般撅着屁股,被萧青操的死去活来,一阵阵羞耻让肉穴更收紧;

    “这样瑶儿舒不舒服?肉棒好舒服,差不多全被瑶儿都吃进去了,瑶儿的小穴真贪吃~”

    听着他的浑话,安瑶的膝盖再也受不住,往榻上缓慢躺下去,萧青顺势拢住她的小屁股,疾风骤雨般的抽插着;

    “好舒服,青哥哥、、瑶儿、、、要到了、、、受不了了——嗯哼!!!”

    “乖瑶儿、、、”萧青满足的欣赏着身上被送上高潮的她,肉棒也享受着肉穴高潮中的蠕动,加速插了几十下,龟头吐出阳精又灌了进去。

    “嗯哼——、、”安瑶在没力气理会身上的大男人,闭眼喘息着;

    萧青亲吻着她的脖颈,手掌伸进腹下,聚气运化着穴中精气,引得安瑶慢慢舒适起来。

    “唔、、青,好舒服!”

    “小懒虫。”

    萧青直接将人抱到自己身上,安瑶仰躺在萧青身上,舒服的直哼哼,一掌还在帮她运化,另一掌揉上双峰,刚才在身后操弄的时候就手痒了;

    她转过头看向萧青:“怎么、怎么还这么大!”

    “被瑶儿小穴吸着,怎么会小!”他听着她的话笑了笑,掰过她的脸蛋,吻了上去;

    “唔——”

    两人胡闹了一番,安瑶哄着他不许在来了,萧青依旧抱着她,两人胶着的黏在一起,贴着耳朵悄悄的说着私密的情话,窗外的明月也害羞似的躲进了云彩里。

    隔天顾小小出了马强的房间路过大师兄的住处,发现大师兄竟然在自己屋舍布下了结界,顾小小对萧青的念头依旧还在,气愤的盯了许久,自己也想不明白怎么就比不过那妖女;

    先不说那夜最后究竟怎么落入三师兄房中,被马强折腾的半死不说,被清晨突然闯入的小师弟发现了两人的苟且,禀告给了门内,只好认了他当道侣,昨晚又被凌虐了一晚,现下身上都没有一处好肉,如果跟大师兄在一起的话肯定不会这么对自己的。

    “该死的马强,都怪他的馊主意!!”

    不久时,结界消失,屋舍传出动静,房门打开,合欢宗的妖女竟穿着太玄门的常服出了大师兄的房门,大师兄也紧随身后,看着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最后大师兄拉着那妖女的手跃出太玄门。

    “贱人。”看着两人消失,顾小小自墙后站出来怒骂着,心中怒气滔天,看了看自己的境遇,再看看大师兄那副模样,对马强的恨意又多了几分;“你们都给我等着。”


第三十二章


    萧青一路送安瑶回了合欢楼后门,安瑶趁着四下无人,赶忙换了一身装束,“我都到了,你也回去吧!”

    “乖,进去吧。”

    “嗯。”安瑶踮起脚亲了亲他,便进了后门。

    萧青也安心的回了太玄门。

    话说回大比结束后凌霄殿。

    陆镇看着漫天星空,身后的顾长老发着牢骚,“那合欢宗的小娘们又拿她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出来压我,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向着她,这掌门之位可是你自己争来的,那女人也是你说要了断干净的,你看看现在她那副张狂的嘴脸——”

    “你说完了吗!”陆镇听他絮絮叨叨了半天,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陆家当年合力把你推倒这个位置,不是让你谈情说爱的,留着她一条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顾长老看着他的背影,语重心长的说着。

    “当年的事本就是我负了她,我即已然选了这条路,就不会在有什么儿女情长,这么多年都过去了,顾长老何必跟她一个女子计较!”

    “你让我不跟她计较?她那一宗都是些坏心眼儿的小娘们,把我女儿伤了的事我都还没找她算账呢!”顾长老听了这话更是蹦了起来。

    “你那爱女是个什么脾性,人尽皆知!还要本座多说?”陆镇话落想了半刻,又记起这人上次提的道侣之事,说道:“萧青此人若非是在太玄门化身,你以为就拿顾小小就能留的住?还有今日的事我自会给门中弟子说法。”

    “我——我女儿怎么了,切,要不是事关太玄门,我早把他扫地出门了。”

    “多说无益,此人对我大有用处,事关我陆氏一族,岂容你鞭策。”

    “不说了还不行、、、”顾长老还是对陆镇有几分忌惮的,惹了他自己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还有那千幻,招待好,十多年前他家那老祭祀就曾预言出萧青的事,现下又借着由头将他给送了来,找机会打探打探他此行的目的。”陆镇全程说话不曾看过那姓顾的一眼,“无事就下去吧,别来烦本座。”

    “哼。”顾长老对天哼了几声,甩了甩衣袖就转身出了殿门。

    陆镇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终于消失,身影一瞬消失在夜色中。

    五楼中,房门紧闭,房中气息浓烈,女子身上衣衫半解,悬在胳膊的纱衣系带未解的缠在上半身,将身下交合的部位遮挡的一丝也漏不出,男人双手绑在靠椅后侧,浑身赤裸的盯着身上女子在自己胯上摇摆着身躯。

    “可解气了?”

    “我那敢生陆掌门的气~陆掌门一句话就救奴家于水火之中,奴家还得好好感谢掌门大人才是~”云姬摇曳着身姿,身下那人的阳具屹立于肉穴中,两人于上次破境失败之后这是陆镇第二次上门而来。

    如今的陆镇已不是当年的陆镇,向来忍气吞声的陆家旁系弟子,也终于能只手遮天了,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了。

    “呵,本座那大弟子整日流连你这合欢楼的帐还没和你算呢,你倒是因为这点小事记恨上了,”

    “陆大掌门的弟子又不是我染指的,你可找错人了!啊——”

    “小骚货,他你就别想了,先想想怎么喂饱你身下这根!!”陆镇忍耐了半天,肉棍被她搓磨的胀痛不已,岂容让她长出别的心思,“今天可非要好好治治你。”

    双腕直接脱困而出,抱起云姬便开始一顿驰骋。

    半天过后房中声音终歇,云姬懒洋洋的靠着榻枕,扯过一旁的散落衣衫遮住腰腹,“阿镇,我本不欲纠缠,之前的事,你有你的道理,我不在计较,今日过后我将闭关,宗内弟子与你那大弟子的事,我不会多加干涉,有缘便罢,无缘自会分道扬镳,我宗的宗规向来森严,不得违反,我只希望他们的结局不要像我们一样。”

    “你现在倒是关心上别人了,我们俩之间的事,不是你说一句算了便算了的,想要费心神在别人身上,不如多费心我身上。”陆镇听到她的话翻身而坐,便开始整理起自身,“你闭关我不拦着,千万别让我发现你做了什么不该你做的事。最好管束好你那女弟子,大比上的事只此一次,言尽于此。”

    “陆镇,你别太过分,我被你利用了那么年,你说你要去做你掌门,我放手了,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你做梦。”云姬说话间在榻上坐直了身子。

    “我陆镇就是要什么有什么,你也不例外。”说话间陆镇已经穿戴整齐,回头看了她一眼,“有些事现在还不便让你知道,到时候你自然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本座该回去了,有事便知会一声。”

    “陆镇你——”云姬听他说的话,边听边觉的这人不可理喻,反驳的话还没等说出口,但是他的人影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云姬还保持着刚才坐起身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我陆镇就是要什么有什么”——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又狠又准。

    他说得那样理所当然,仿佛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样东西,一件他想要便取、想放便丢的物品。十几年的纠缠,十几年的付出,到最后在他嘴里,不过是轻飘飘一句“你也不例外”。

    眼眶里的热度一层一层往上涌,她拼命忍着,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还是没能挡住。泪水无声地滑下来,没有呜咽,没有抽泣,只是那么静静地,一滴接一滴地落在手背上。

    五楼的窗户被风吹开,夜风猛地灌进来,一室烛火熄灭,黑暗中帐帘被掀起老高,像一双巨大的翅膀,在黑暗中疯狂翻卷。


第三十三章


    又过了三天,顾长老见到刚忙完的萧青,出声叫住了他,“萧青,等一下!”

    “顾长老可是唤我?不知有何事?”萧青对这顾长老没好气的应付着,听到了也要故意在问一遍;

    “哎呀,如今这太玄门大弟子飞升羽化境,我这太玄门长老想委派点事情,怕是有点难喽!”顾长老阴阳怪气的说着;

    “怎会呢!顾长老开口,弟子怎敢不从!”

    “那日大比结束,我看掌门和那少祭祀相谈甚欢,你也在旁,如今掌门倒是让我找人带着少祭祀在这修仙城中四处逛逛,不知萧青可有空闲?”

    “顾长老何不找三师弟?他应该比我更合适才是。”萧青是什么人,轮得到一个糟老头子在自己面前班门弄斧。

    “那正好了,你和你三师弟一起带着那少祭祀四处逛逛也好,人多也热闹不是!!!”顾长老摸着自己那几撮胡须,萧青说的话正中他下怀。

    “呵!顾长老可真会调兵遣将。”萧青听着这话的意思是不去不行了,“那我就带师弟一同去了。”

    “去吧去吧!!”顾长老打的一手好算盘,一副得逞的嘴脸看着萧青远去的背影。

    隔天城中长街上出现了三人的身影,萧青千幻并列,马强跟在萧青身后半步的距离,

    前面两个大男人太过招眼,显得马强像个跟屁虫一样,路人的目光都不曾驻足过。

    宁舒这几天很不好过,自从大比上见过金泽一面之后,在也没见过他的身影,日盼夜盼连开楼日也不见来,心中不安,终于被安瑶看了出来。

    “师姐,你怎么了,这几天像掉了魂似的!”

    “没事,没什么事~”宁舒脸色也不算太好,一点笑模样也没有,这可不想往常的宁舒,平日宁舒因大师姐身份的关系虽然严厉些  ,却不是现在这幅样子的。

    “师姐,你有事!!!”安瑶摩挲着下巴,看着她的眼神,宁舒却还是那副不愿说的样子,“你有大事!”

    “真没事,你快去修炼去,别再我眼前转悠。”

    “说吧师姐,说不定我能帮上你呢?”安瑶贴心的劝解着她。

    宁舒被安瑶的话戳中,可安瑶也是合欢宗的人,也不能贸然去登人家的门吧,又叹口气,还是不行。

    安瑶看着师姐又是眼睛一阵发亮,又是叹气的,被她这模样逗乐了。

    “哈哈哈,我的大师姐,你快说吧,我可太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也能让师姐忧愁成这样!!”

    “唔~我的好师妹,我可只和你说,你可不许告诉别人。”宁舒一脸严肃的说着;

    “师姐放心,我保证谁也不说!!!!”安瑶就差伸出手立誓了!

    “那金爷大比前与我说好,比试过后,会来找我,说要告诉我一件很重要的事。可——可这么久了,我连他影子都没见过、、、”宁舒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能看出宁舒也是将那金爷放在心里了的。

    “这大比都过去多久了,我们那天走的时候好像他还在比试,可比试后没听说他受伤啊,最后的名次是第三名,也很厉害了,不过金家那么大的世家不至于出什么事吧!”

    “对啊,那问题出在哪里呢?”宁舒一脸疑问。金家又不会害自己家的孙辈,金泽又没什么仇敌,那他怎么不出现。

    “不若我替你向萧青问问呢!他是第一名,应该全程看着二三名比试才对,有什么事他可比我们知道的多!!”安瑶想了想跟宁舒说着。

    “那也好,你帮我问问,说不定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宁舒这才有了点期待。

    安瑶呼唤萧青的时候,萧青三人还在城中逛着,萧青并未回应,但心思灵敏的千幻察觉出了萧青一瞬间的走神,若普通修士定然无法察觉,可千幻却不一样。

    “萧修士可是又什么紧要的事?不若我们今天就逛到这,这城中虽大,一时半刻也逛不完、、、”

    突然听到千幻说出口的话,萧青和马强都一愣,马强倒是看了看师兄和这个千幻,没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萧青却感觉这千幻的恐怖之处,不过自己微微动了心神,这厮就察觉到了,他到底是个什么怪胎,让萧青越发好奇起来。

    “少祭祀哪里的话,我能有什么事,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陪少祭祀好好逛逛这修仙城!”萧青打着马虎眼,观察了这千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对一个下界人这么好奇。

    “眼见天色也不早了,我听说这修仙城中最出名的还是那合欢楼,不知两位太玄门修士可曾亲临过?”

    “哦!少祭祀还有这个兴趣!”萧青接着话说,却不应他;

    身后的马强听着两人对话,竟然说起了合欢楼,连忙上前插话;“少祭祀有所不知,那合欢楼可不是正经修士该去的地方。对了恰好今日逢五,不过既然少祭祀有兴趣,大师兄带我们去长长脸可好?”

    “话说上次萧修士说过,安瑶是你的道侣,这合欢楼你应该在熟悉不过了吧!!”千幻好笑的看着这个三师弟,颇为赏识,是个好梯子,连忙接上话茬。

    萧青一瞥那该死的马强,真是什么话都敢接;这千幻的心思还真是遮都不遮,萧青对安瑶还是放心的,毕竟他们也只是刚认识而已,自己可是和瑶儿在一起了几万年,哪有什么可比的。

    “那就带少祭祀去那楼中见识见识。三师弟可要机灵些,现下你也是有道侣的人。”萧青提醒着马强,这货还真是能找事,要不是看他还有些用、、、、

    “是,大师兄警醒的是。”三人一边说着,一边向合欢楼的方向走去。

    安瑶在房中等了半天也不见萧青有何回应,哼着气拨弄玉佩,这人也不知道忙什么呢。

    这时门打开,安瑶听见声响脱口而出;“萧青!!”

    “是我!”宁舒看她一脸开心的看向房门,出声示意,“你那好人怎么不是独自来的,还带了两个人一起!!”宁舒说出自己的来意。

    “啊?怎么会。”安瑶冲出房门,向楼下看去,人应该是进了房间,闭目凝神探查了下。先感受到的却是千幻!安瑶震惊的睁开双眼,他的灵觉、好强。


第三十四章


    萧青入了房间趁两人落座时不注意,掌中灵力催动着那一瓣真身,安瑶这才在震惊中回了回神,触上玉佩。

    宁舒跟在安瑶的身后,走到安瑶的身侧:“你可要下去见见?”

    “那我去看看!!”安瑶稳了稳心神,看了师姐一眼,就转身下楼去。

    安瑶在房门口接过侍女要送入房中的香茶,缓步踏入房中。

    “真是难得,几位修士能聚在一起来我合欢楼!”安瑶的出声引得三人都看向这侧。

    三人看着安瑶一步步移至桌边,刚想抬手倒茶,萧青伸手一拦,眼神示意马强,马强感受到视线看向大师兄,才从安瑶的惊艳中回过神,看向两人交握的手,一边倒着茶水一边小心翼翼讯问到:“这位娘子是?”

    “这位便是安瑶,也是萧修士的道侣,怎么马修士竟然不知?”千幻不说话还好,这话一出,好似萧青有道侣的事好像瞒着众人一般。

    “少祭祀此话严重了,我已经禀明过掌门,我的道侣一生只有安瑶一人,此生不会与其他女子有任何瓜葛。”萧青出声解释着,一边拉安瑶坐在身侧,将她手紧紧握着。

    “哦!萧修士竟然有如此专情,那真是让人好生艳羡啊!!”千幻并不在安瑶面前苛刻待人,恭维起来。

    马强落回座位,却是第一次见这安瑶,终于看到顾小小口中的贱人,犹如仙女下凡一般,世间竟有如此绝色,和大师兄并坐一起,竟想直呼绝配,哪是顾小小那种货色能染指的。

    “这位是马强,门中三师弟,今天与我一起陪少祭祀游城!”萧青给安瑶介绍着;“哦对了,他也是顾师妹的道侣。”

    “哦!三师弟的道侣竟然是那顾小小!我倒是和她有几面之缘。”安瑶听见萧青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趣。“不如三师弟说说你们俩是怎么在一起的?”

    千幻端着茶杯看着热闹,被安瑶的兴奋所感染着;

    萧青看着马强知唔知唔的样子,出口解围:“三师弟倾慕顾师妹多年,前些日子救师妹与水火,索性就结成了道侣,对吧,三师弟。”

    “是是是,确实是这样,、、是这样。”三师弟低下脑袋大气不敢出一下,安瑶能这么问,明摆着就是知道了上次的下毒之事,在瞥一眼大师兄,已经帮自己圆了过去,可不想在让千幻这个外人也知道自己的糗事。

    “那三师兄还真是好福气呢!能和同门结为道侣,尤其还是长老的女儿,更是难得了。”安瑶看不惯顾小小,连带着马强也不算看得惯。

    “确实是我高攀了!”马强暗自握紧拳头,听着这些话,就算不是玩笑话,可在马强耳朵里也是异常刺耳,马强出身不高,那虚伪的自尊心却是马强的最后遮羞布。

    “不过今日都聚在合欢楼不如唤几位舞娘作陪怎样?少祭祀意下如何?”安瑶得知马强是顾小小道侣的时候,便有心报复,夺药、刺杀、场上的羞辱这一件件事,今天就当是给那顾小小来些前菜。

    “安瑶都这么说了,我等自然好好一观楼中风采。”千幻不知安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倒是也迎合着。

    听着两人的对话,萧青牵着的手,也改成揽着她的肩头,轻吻了几下发顶,眼神带着炫耀的意味。

    千幻倒是不在意萧青的举动,笑了笑摇了摇头。

    安瑶传音出去,门外的人带进来几位妖娆舞娘,其中围在千幻身后的还算规矩,围在马强周围的可就不一样了。

    桌上美酒喝下一杯又一杯,马强那等清寒的家境从不曾享受这等滋味,刚开始还有些放不开,过了一会便开始怀中坐着舞娘,上下不算其手也是紧搂舞娘细腰,左右逢源的品着美人递上的佳酿。

    千幻周身舞娘丝毫不敢触碰,美人也仅是端茶倒酒之用,丝毫不见任何逾矩,和安瑶萧青畅谈着。

    夜色渐深,马强喝的烂醉。安瑶看着时机也差不多了,吩咐下人上来抬着着马强送回了太玄门。千幻和萧青看着安瑶做的好事,都只是笑笑,却不曾阻拦,两个男人也随后告辞回了太玄门。

    太玄门众弟子屋舍。烂醉的马强被抬进了房中,师弟中不乏有顾小小的眼线,传到了顾小小那处,等到她进了马强房中看到那男人的时候,那散乱的衣领,脖子上的唇印,冲天的酒气和女子脂粉味传到顾小小鼻子中,质问着身后送回太玄门的值夜弟子,“三师兄从哪里送回来的?”

    “回顾师姐,是——是合欢楼的人送回来的。”两个值夜弟子对看一眼说了实话,“师姐,若无事,我们便去忙了。”

    “走吧。”顾小小背对着师弟们,脸朝向马强,颤抖着声线说着话,两师弟听见可以走了赶紧把门带好跑出了远门。

    “贱人,合欢宗的贱人。”

    萧青回了门内,就往自己的房间一钻,门窗紧闭,烛火熄灭,元神飞入安瑶的识海中。

    安瑶回到房中刚收拾好自己,就发现了他的气息。闪身识海之中,果然,他在。

    “大忙人,你今天好忙啊!”

    “我也不想的,瑶儿下午有何事找我?”萧青无奈,欣赏着神识中的景色,如今的识海早已大变样,火红的霞光映照整片空间,正中央架起一座高台,虽然空旷,但是与当初相比已经大不相同,等将来想必会更加不凡。

    安瑶拉着萧青坐到高台边上,头抵着他的肩膀,“我师姐托我询问金泽的事,你当时在演武场可有注意到他比试之后的身影?”

    “我当时看那金泽上台对战马强,倒是因为他的失误注意到了你,我看那顾长老呵斥你的时候,我恨不能冲下台去,幸好最后你们宗主将你们带走了。”

    “我和师姐才不怕那老头子呢,那金泽呢?最后去哪里了你有看到吗?”

    “等你们走了之后,他也打赢了马强,不过倒是有人上前去和他说话,好似训斥一样,在之后就没能打赢外域人,最后——好像是被那金卫带走的!!!”萧青一边说着,一边回想。

    “不会他这么久没出现不会是因为打输了大比?”安瑶怀疑着。

    “他好歹也是他们家的金孙,输了大比应该不至于吧,况且大比上前十的名单都没有别的世家,他家应该高兴才是。”

    “我师姐都等了他好多天,他大比前说结束后有事要告诉师姐,可到现在人也不出现。”安瑶玩弄着玉佩,嘟嘟囔囔着;

    “好了,等我回去帮瑶儿打探打探可好?”

    “真的?”

    “自然,瑶儿吩咐的事最重要。”

    “今晚的酒你也没喝多啊,怎么这么会说话哄人?”

    “我还会很多,瑶儿要不要试试?”

    “那你是不是也对别人这样过?你要是对别人也这样过我就不要你了。”

    “从以前到现在只有你一个,只有你。”他揽住她腰,低头哄着她;

    “你看!”

    她不再追问。

    抬手指尖划过虚空,琐碎的星光漂浮在霞光中;

    两个人就那样安静地坐着,看着自己的内心世界在彼此的怀里一点一点变得辽阔而温柔。

    灵气在周身环绕,星光越来越多在他们周围缓缓旋转,像一场只为彼此绽放的意识极光。

    ……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14 16:38:5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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