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国女仪录:鸢尾仕女的闺训】(4)作者:Klayton Tao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4 17:51 已读61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公国女仪录:鸢尾仕女的闺训】(4)

作者:Klayton Tao
2026/05/15 发表于第一会所

           ***  ***  ***

              四、女教师与洗浴奴(上)

  霍桑大步走在走廊上,直到听不到从音乐教室的门扉中流泻出的悠扬歌声为
止。

  「督学阁下,您要去哪里?」

  埃莉诺轻柔的嗓音,在空旷的走廊上回荡。他转头,看到女校长正在十几步
之遥外,试图赶上他的脚程。尽管在这种情况下,她的高跟鞋踏在沙地上仍无半
点声响。

  他感到不太好意思。不管他怎么看待刚才那堂「音乐课」,让一位女士需要
勉强迈开步伐追上他,不管在高卢或瓦莱里安,显然都是很不绅士的。

  「抱歉,埃莉诺校长,我……」霍桑叹了口气,「我不是有意干扰你们的课
堂。」

  「一点也不会。只要负责的老师同意,我们非常欢迎您亲身体验教学过程的
任何环节,比起那个,」埃莉诺走近,顺势挽上了他的手臂,「您走这么快还让
我比较为难。虽然我说过您怎么走都合乎我国礼仪,也请配合一位女士的物理限
制嘛。」

  他此时才意识到,埃莉诺的窄裙下,多半也隐藏著和仪态课上学生相似的淑
女步环,只是她的步伐太从容、姿势太悠然,让他完全无法和安雅那戴着拘束具
而不稳的样子联想在一起。

  「这些装备——步环、鞋子什么的——在瓦莱里安普遍吗?」

  「淑女步环在社交场合是很普遍的。国家歌剧院和一些高级餐厅,门口都会
有专人检查女客们是否合乎服仪。足尖履则是服务员、或是运动赛事上比较常见。」
埃莉诺用她实事求是的口吻答道,「当然,一位绅士让家里的女眷穿着它做家
务,也不算什么新鲜事。」

  「运动赛事……」霍桑喃喃地说。

  「很可惜,圣鸢尾并不是以体育见长的学校。」埃莉诺将他拉近了些,「如
果时间允许,我很乐意带您去公立大马场观赏一场正规的马奴赛事,或者一些高
强度的姿艺品评会。不过,我想您的行程并不包含这种空余吧?」

  校长柔软的胸脯被马甲托起,紧实又有弹性。霍桑感受著靠在他上臂的肉感,
思索她话中的含意。

  这当然不仅是一句友善的邀请。埃莉诺是在提醒他:在这里,他身为督学,
想怎么「检阅」学生和教职员,甚至校长的肉体都没关系,但他终究是这个国家
的外来者,不该逾越一位客人的分际。

  「校长,我必须承认,至今所见的一切,对我而言是相当大的文化冲击。」
霍桑摇摇头。「你们对女性躯体和仪态的训练……实在是有点太……」

  「太过完美?」 埃莉诺笑着说。

  「那可不是我想用的词。」霍桑僵硬地说,「总之,我希望接下来能参观一
些……偏理论性的学科,最好是需要学生发言参与讨论的,经济、法律或管理学
之类。」

  「那再好不过了。」埃莉诺回答,「下堂刚好有符合您要求的课程。这是一
门纯粹的案例讨论课,课堂上可以自由发言提问,也完全不涉及对学生身体的规
训。」

  「哦,也有这样的课啊。」霍桑不由自主地说。

  埃莉诺眯起眼睛:「您好像很惊讶?这不是您自己问的吗?」

  「这个……」

  「督学阁下,您以为我们是某种无脑性奴训练所吗?」埃莉诺嗔道,手把霍
桑抓得更紧了些,似乎在表达抗议。「在圣鸢尾,女孩的腰是否被束的纤细、穿
足尖履行走是否摇曳生姿,只不过是最基础的要求;智识和洞察力,才是一名鸢
尾仕女出类拔萃的关键。如果你想看『那种』学校,不妨安排视察夜莺奉仕学苑。」

  霍桑有点意外地看着她。女校长没有提高音量,但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严肃地
表达对霍桑的不满——尽管带着瓦莱里安式的内敛。

  「是我失言了,埃莉诺校长。」霍桑说,「仔细想想,贵校当然不会只偏重
对学生身体的训练。否则,」他停顿了一下,观察著埃莉诺的反应,「未来又如
何能培育出像您这般才智与美貌兼备的女性呢?」

  「您真会说好听话。」埃莉诺报以微笑,「幸好您不是本地人,否则男人这
样说话,在瓦莱里安可会被说是宠坏了我们女人呢。」

  「我姑且把这当作称赞吧。」霍桑耸耸肩。

  配合着埃莉诺受限制的步伐,两人继续前进了一段,来到一扇普通木门前。
礼仪课和合唱课堂的门都是挑高到天花板且两侧对开的,相对之下,这门除了是
实木制,和普通中学的教室门无甚不同,和宏伟的校舍建筑相比显得十分朴素。

  推开门扉,入内是一个和式道场般的房间。空气中飘著淡淡的薰香,地板上
铺有横纹木板,十来个蒲团随意地摆放著,因为是课间休息,还没有学生入座。
前方没有讲台,而是在墙面里嵌入了大型萤幕;一名女性跪坐在相同的蒲团上,
身边放著一个雅致的木盒。见到霍桑和埃莉诺,她优雅地起身行礼。

  「校长午安。以及这位……想必就是尊贵的霍桑督学大人。」她深深地鞠了
一躬,「我是今天『内助监护学』的讲师,请叫我克丽奥。」

  克丽奥大约三十出头,眼睛细长,脸上未施脂粉,深棕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
简洁的髻。她披著柔软的罩袍,面料致密光滑、剪裁宽松舒适,将她的身体曲线
完全遮掩。和玛莎老师夸耀似的爆乳装,或埃莉诺和施耐德严谨到使人窒息的穿
搭,呈现截然不同的风格。

  霍桑发现自己顿时放松不少。「你说『今天』的讲师?这门课不只一位老师
吗?」

  「内助监护学是基于案例的课程。我们几名外聘讲师会轮流讲解自己接触的
案例,并让学生们发问和评断。」克丽奥坐回她的蒲团上,并伸手指向另一个。
「两位也可以参与到课堂讨论中来,尤其是督学大人,我相信一位新的参与者,
有助于学生们扩展视野。」

  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啊,当然督学大人您不用像我这样跪坐的。」

  霍桑依言脱去皮鞋,盘腿入座,埃莉诺则在他身旁以和克丽奥完全相同的姿
势端坐著。她说:「克丽奥,感谢您的提议,但我还是不发言得好,以免对学生
们的判断影响太大。毕竟,她们都有点怕我呢。」

  此时,离上课钟响还有一分钟,学生们开始鱼贯入内。

  总共只有十名学生。她们都穿着白衬衫、深蓝色百褶裙和过膝丝袜,虽然穿
著和初等礼仪课的学生完全一样,但她们看起来成熟许多,是介于少女和女人之
间的年纪。所有人都戴着金质项圈,中央镂空雕花出鸢尾花图案。现在,霍桑已
经能猜到,那就是金鸢生的标记。

  其中,为首的是一名在刚才合唱课见过的高挑女性。她已经换下了那身礼服,
和其他人一样穿着学生制服,神态也远比在施耐德夫人的课上轻松。她向克丽奥
打声招呼,便径直坐到霍桑旁边,一手放在嘴边,用讲悄悄话的姿势说:「你刚
才真行啊,督学大人。」

  「什么?」霍桑愕然,他完全没想到学生会如此随意地向他搭话。

  「我没看过有人能让施耐德老师少抽几鞭的。」她咯咯笑着说:「还有,你
用指挥棒就把瑞秋给打的那么湿……她是在禁欲期没错,但是那么快也是很少见
的唷。」

  「瑞秋?」旁边一位小麦色皮肤的女性闻言接口:「我早说过,她是个小闷
骚。每次舍监帮她寸止的时候都安静得和什么似的,不到最后一刻也不知道叫个
两声。看来要多打她屁股才对。」

  「你还有空笑别人?」高挑女白了她一眼。「你那个追求者——叫什么来著,
安德尔子爵?——听说他父亲当年每晚都要抽烂一个女奴的屁股,才能睡得香甜。
你最好祈祷这不是家族遗传,不然我看你的也不保啰。」

  小麦肤色女皱起眉头,打了一下高挑女的臀部:「你调查别人的追求者干嘛?
有够八卦。而且,我们都还没开始试婚,你别讲得我明天要嫁过门一样。」

  其他学生,包括克丽奥老师,都掩嘴笑了起来。霍桑张大了嘴,完全不知该
对两人的对话作何反应。课堂的气氛是如此轻松融洽,音乐课上三个紫蓟生被当
作人形乐谱架对待的情景,好像另一个世界般遥远。

  好半晌,克丽奥才拍了两下手,唤起学生们的注意:「好啦,女孩们,玩笑
闹够要开始上课了。大家已经看到,今天我们有一位特别的贵宾,霍桑督学大人。

  学生们一齐望向他。克丽奥一开口说话,她们都安静下来,脸上依旧带着笑
意,姿势却立刻调整成和克丽奥相同的正襟危坐。她继续说道:「督学大人会和
我们一起参与课堂,请大家不用过度拘谨,把他当作圣乔治公学的男生就行了。
在座的各位都有上过外校交流课,相关的规定和礼仪应该不用我重复一遍。」

  「了解,克丽奥老师!」众学生异口同声。

  「督学大人,」她对霍桑说,「您可以随时发言或提问,不用举手,也不用
担心打断或冒犯到任何人。」

  「我确实有个问题。」霍桑迟疑了一下,还惦记著两位女学生的对话:「刚
才她们提到结婚……这里的女性都如此早婚吗?」

  「啊,那倒不一定。内助监护学是教导学生们如何作为一名正妻,管理家中
女眷的课程,仅限已经订下试婚契约,或是虽未试婚但追求者众多的精英学子选
修。」克丽奥回答,「不如各位简短自介一下,好让督学了解你们的婚姻状况。

  「我先来!」小麦肤色的学生抢先说道,她挺直了背脊,「我叫卡门,三年
级金鸢生。目前有六位追求者,都已在父母陪同下会面过。家族和校方正在评估,
准备为我选择最合适的对象进入试婚。」

  「哦——」其他女孩发出意味深长的起哄声。

  「我个人是比较中意安德尔子爵,」卡门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他的谈吐
非常风趣,而且……」

  「而且长得最英俊,对吧?」旁边的同学立刻接口,「别装了卡门,我们都
知道你在去年的舞会上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好让人家看到你没穿内裤。」

  「对啊,那时候你不是端茶水的青兰生而已吗?连跟他讲话的权限都没有吧,
最好是什么谈吐啦。」

  「听说越帅的公子哥,打老婆屁股越狠喔。」另一个学生笑道,「他有先纳
妾了吗?你最好先看看她们走路正不正常,可要小心点,别试婚第一天就被打得
下不了床。」

  卡门白了她一眼,脸却更红了:「闭嘴啦!」

  欢快的笑声在教室里回荡,霍桑看着这群即将成为女人的少女。她们谈论著
关乎自己一生的婚配大事,却像在讨论学校舞会的舞伴一样轻松随意。

  接著,一个眼下带着淡淡黑眼圈的女孩开口了:「我是艾蜜莉,四年级金鸢
生。我……已经在试婚中了。」

  这句话让教室里的气氛稍微严肃了一些。在学期间就进入试婚,意味著重大
的压力与责任。

  「我的未婚夫是财政部次长的儿子,」艾蜜莉的声音有些疲惫,「我现在不
住宿舍,每天放学后夫家会派车来接我去为他准备晚餐,并在他睡前为他按摩放
松。早上……要作为他的『口闹钟』。」

  「每天都要吗?」卡门惊呼。

  「自从我们试婚开始,他就没再碰过家里的妾和私奴了。」她的微笑中带着
自豪:「完事后,我会边细细品味他的精华,边听他在耳边说我的表现有多好。
我得一路含在嘴里,直到来学校喂给性技指导班的老师。」

  克丽奥老师赞许地说:「很传统的做法,让学生反哺老师教导有方的恩情。
你有个好夫家呢,艾蜜莉。」

  艾蜜莉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抱怨道:「可是,他家明明有一位受过专业厨
艺训练的妾侍,却还是坚持要我亲手做饭。如果不是赶著回家煮菜,我就可以多
上一堂课后补习,为新婚之夜做更好的准备了。」

  「那代表他重视的是你的心意,而不是菜肴的味道。」克丽奥解释道,「这
是他对你的考验,也是一种荣誉。」

  艾蜜莉陷入思索,不再多言。女校长也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七位学生也依次做了简短的介绍,她们的情况大同小异,多数都处
于被数位追求者评估的阶段,言语间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竞争
意味。

  最后,轮到了那位坐在霍桑身旁、身材最高挑的女孩。

  「我是奥菲莉亚,三年级金鸢生。」她的声音清脆悦耳,「我曾有十三位追
求者,但已全部回绝。我已向校方说明,毕业后将进入大公歌剧团担任女高音,
以积累我的资历。」

  奥菲莉亚简洁的宣言,在其余学生间掀起一阵波澜。

  「全部回绝?」卡门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我记得上周你还在烦恼,到底该
不该接受诺瓦历伯爵之子的试婚。他可是为了你的聘金,卖掉了那个稀有的扶桑
艺妓奴!」

  「现在是谁喜欢打听别人的追求者啊?」奥菲莉亚挑起一边眉毛,「那只是
诺瓦历家的资产配置重整,没理由认为和我的婚姻有关。」

  「你真的下定决心了?」艾蜜莉也担忧地问道,「歌剧团虽然光鲜亮丽,但
竞争非常激烈。万一……」

  「没有万一。」奥菲莉亚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她挺起胸膛,骄傲翘起的乳冠
透过衬衫清晰可见,彷佛已经站在了国家歌剧院的舞台上。「我的声乐导师,施
耐德夫人,已经为我写了推荐信。她说我的资质,足以挑战首席的位置。」

  「不好意思,我有点搞糊涂了。」霍桑看着奥菲莉亚脸上自信的神情,忍不
住插话:「听前几位说的,我以为嫁入豪门是圣鸢尾学生的共同目标。原来也有
人选择追求职业生涯吗?」

  「是不常见的选择,督学大人。」克丽奥耐心地解释:「绝大多数女性,都
会选择尽早进入稳定的眷属契约。但对于像奥菲莉亚这样拥有顶尖天赋的女性,
国家确实会给予一定的宽限。」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精确的措辞:「一般而言,所有尚未婚配或被收为
私奴的『无契女』,都必须在年满二十五岁时,参加国家举办的强制私奴拍卖。
若在拍卖会上乏人问津,便会被降为公奴。」

  拍卖。这个词让霍桑心头一凛。他想起了初阶礼仪课上,那个曾问他外面世
界的栗色发女孩安雅。这是否就是在瓦莱里安等待著她的命运?

  「但是,」克丽奥继续说道,「对于在艺术、学术或特定专业领域有杰出贡
献潜力的女性,这条『年龄大限』可以申请延后。奥菲莉亚若能成功进入歌剧团
并占有一席之地,她的价值将远高于普通的无契女。届时,无论是选择与更高层
级的权贵联姻,或是继续她的艺术生涯,都将拥有更多的主动权。」

  「我个人建议学生应该先找到合适的归宿。若要投入职场,也该是婚后再请
求夫君授意。」一直安静跪坐著的埃莉诺校长在此时淡淡地补充,「但时代变了,
若有学生要拿自己的未来做赌注,我也不会阻止她。」

  奥菲莉亚的脸色微微动摇,但随即恢复了镇定。「感谢校长的提醒。我对自
己的歌喉有信心,定会努力爬到首席,不愧对圣鸢尾的教诲。」

  「那克丽奥老师呢?上您好几堂课了,都没提到您的过去。」卡门好奇地问,
「老师这么有学问,当年肯定也是很厉害的职业女性吧?」

  这个问题让霍桑也竖起了耳朵。克丽奥的气质确实与众不同,她不像埃莉诺
那样充满掌控欲,也不像玛莎那样急于表现,她身上有一种沉淀下来的、属于知
识分子的从容。

  克丽奥闻言,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我可没有奥菲莉亚同学那样动人的天
赋。我以前是一名商务律师。」

  「律师?」霍桑颇为惊讶。

  「是的。凭藉著还算不错的法律才能,我的拍卖期限被延后到了三十岁。」
克丽奥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但在我二十七岁那年,在一场复杂
的反垄断官司中,我输了。因为我错误地引用法条,没能阻止雇主的业务被强制
拆分,损失惨重。事后,法院裁定我的『特殊贡献潜力』因这次重大失误而失效,
取消了我的延期资格。」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学生,最后落在了霍桑身上。

  「于是,在二十八岁生日的当天,我被送上了私奴拍卖会。幸运的是,我现
在的主人,也就是校董会主席安东尼阁下,认为我对他的教育事业还有用处,便
买下了我。」

  她坦然地解开了罩袍的腰带,让其自然披散至脚边。罩袍之下,她未著寸缕。
她的体态匀称,乳房大约 B 罩杯,没有被马甲托起,比在场大多数学生都小了一
号以上,看上去恰可一手掌握。

  阴毛被修剪成一个小巧的「A」字母,而在上方微微隆起的耻丘,烙印著一个
天平符号。两个标记简洁而残酷地表明了她的昨世今生。

  「现在,我的法定身分是安东尼.霍普金斯荣誉伯爵阁下的洗浴奴,私奴编
号为 17。白天,我是圣鸢尾的客座讲师;晚上,我负责修订校方的公文用词,并
在沐浴时用我的身体为主人擦澡。」克丽奥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彷佛在陈述一
个再也普通不过的事实,「这就是一位失败职业女性的下场,奥菲莉亚。希望你
能引以为戒。」

  说罢,她没有再穿上罩袍,而是拿起了脚边的小木盒,对著一脸震惊的霍桑
和陷入沉默的学生们说道:「好了,各位,背景介绍到此为止。现在,让我们进
入今天的正题。上课!」

  最后两个字是声控指令,教室的灯光被调暗,前方的大型萤幕亮起,分割为
几个区域。右侧是几种不同的资料图表,左边则是一大块空白。几条麻绳和三个
滑轮从天花板垂落,在她的裸体旁晃荡。

  「你们谁有选修进阶绳缚课的?」她从盒中拿出一根假阳具,表面光滑温润,
像是玉石而非矽胶。

  几名学生举起手来,她随机点了两名上前协助。被点名的学生——艾蜜莉和
奥菲莉亚——一左一右站在老师身侧。她们穿着整洁的制服,和赤身裸体的克丽
奥对比之下完全不像师生,构成一幅充满背德感的画面。

  「克丽奥老师,今天怎么绑呢?」左边的艾蜜莉问。

  「高位 M 字全开股,上下胸缚支撑,手部无拘束。」克丽奥回答。

  「收到。」右边的奥菲莉亚接过了那个木盒,「我看盒里还有别的玩具呢,
后面也要帮老师塞满吗?金属的那个如何?」

  「你这鬼灵精。」克丽奥轻叹道,「明知道那个是最难的……好吧,调到中
等震动。」

  奥菲莉亚拿出两用润滑消毒液,仔细地擦拭著那支冰冷的金属棒。它大约霍
桑的拇指粗细,顶端呈圆润弧面,表面光洁如镜,除了防止滑入的底座部分,没
有任何突起或纹路。艾蜜莉则用指腹顺过绳子,检查是否有毛刺或不稳固的地方。

  接著,她们以专业、熟稔的手法展开工作。

  艾蜜莉先将一条绳索绕过克丽奥的胸部下方两圈,确定松紧程度略为压迫胸
腔,但不至于让她说话困难;接著,她用另一条绳索,以同样精准的手法,在老
师的乳房上方、绕过腋下,再将两股绳索在背后和主承重绳汇集打结。克丽奥那
对不大却形状姣好的乳房,被从上下方向同时挤压,变得突出而紧实。

  同时,奥菲莉亚将另外两条主绳分别绕过克丽奥的膝盖后侧,固定好后穿过
上方的滑轮。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一同拉动绳索。

  随着绳索的拉升,克丽奥的身体缓缓离开了地面。她的双腿被高高吊起,膝
盖弯曲,大腿被拉开至极限,形成一个标准的 M 字,将她整个私密地带毫无保留
地、彻底地敞开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可以看到她的阴唇十分饱满肥厚,并已经
濡湿,在萤幕的照明下反射出光泽。

  奥菲莉亚将玉石假阳具交到老师手中,又拿起已充分润滑的金属棒。她没有
立刻插入,而是先用沾满润滑液的食指,轻柔地在菊穴口画圈、按压,感受著老
师肌肉的反应。直到确认克丽奥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她才将那根冰冷的金属
棒对准中心,轻轻地、流畅地推入。

  金属棒立刻开始震动。克丽奥的身体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便完全接纳了
这个异物。

  「绑得很不错,」克丽奥老师评价道:「艾蜜莉展现了一名妻子该有的效率;
也很高兴看到奥菲莉亚没有荒废音乐以外的课程。」

  「老师过奖了。」奥菲莉亚说。两人躬身行礼,退回自己的蒲团。克丽奥一
手拿着假阳具底座,另一只手则撑开穴口,确保所有学生都能看清。她的阴蒂包
皮已经完全切除,红豆般的花蕊充血肿胀。

  「各位同学对这门课都不陌生了,但今天督学来访,请容我再介绍一次。」
她试图转向霍桑,当然,这个动作只是让她悬吊著的躯体来回晃了几下。

  「安东尼阁下是一位仁慈的主人。他名下的私奴,即使没有被临幸,每个月
都最多能释放一次。」她将假阳具插入小穴,开始缓慢而规律地抽送。「在每个
月的检讨会上,主母大人,也就是主人的正妻,会检阅我们最近的表现,决定是
否取消本次的高潮。」

  她的另一只手开始搓揉阴蒂,「像主人这种有地位的男性,家里的女眷众多,
通常不会有闲情逸致一一管理,于是就成了主母的责任。在座的各位若觅得如意
郎君,未来这也会是你们的工作。因此,今天就请你们当一回『暂代主母』,决
定我是否值得本月的高潮。」

  「萤幕上会播放安东尼阁下家中的几段影像,请各位任意讨论、评判我的表
现。有任何疑问也请勇于提出。与此同时,啊!」她小声地抽了一口气,两条大
腿往内缩了一下,「后庭里的小金属棒会不定时放电,我会尽可能调整自慰的节
奏,在下课前五分钟达到绝顶。你们可以从萤幕右上角的曲线图监看我的兴奋程
度,请在我失态前做出判断。」

  每个蒲团前的一小块地板暗格打开,从中升起迷你的平板终端。萤幕上只有
一绿一红两个按钮:「批准」与「截断」。

  「我……我也要投这个票?」霍桑有点错愕地说。

  「很抱歉,尊贵的督学大人,这个课堂是一人一票的,不能由您全权决定。
」克丽奥语带歉意地说,完全误解了霍桑的意思。「那么,让我们来看第一个案
例吧。」

           ***  ***  ***

              五、女教师与洗浴奴(下)

  巨大的萤幕分成左右两侧,较窄的右侧又被分为两栏。上方是一条不断更新
的曲线,像心电图一样,随着克丽奥抽送假阳具的节奏起伏,显示她的性兴奋程
度。下方工整的字体写着:

  40%:日常维护水平
  75%:侍奉最低需求
  95%:警告阈值(监护人通知:关闭)
  99.8%:绝顶截断(状态:开启)
  驯能核心电量:100%(无线供电中)
  监护网格:在线(供应者:私立圣鸢尾女修院)
  上次合规高潮:30 天前

  驯能核心?监护网格?这些专有名词对霍桑都是挺陌生的。正当他在想要不
要提问时,萤幕左侧开始播放课堂教材影像,曲线图下方的栏位文字,也变成了
搭配教材画面的实时注解,以便学生们了解情境。

  --案例开始--

  场景显示出一座以大理石铺成的浴池,其规模与其说是浴室,不如说是小型
泳池更贴切。池中有三名青春洋溢的少女正在戏水,把一颗充气的海滩排球互相
传来传去。她们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不比课堂上的学生们年长;三女的体型都
十分健美修长,能看出腹肌侧鲜明的人鱼线,穿着款式相同的三点式比基尼。

  在四溅的水花中,可以看到布料是极薄极贴身的,并完全按照她们的身形客
制剪裁。因此明明是穿了泳衣,蓓蕾的形状却一览无疑。这与埃莉诺马甲上的软
布乳冠,是完全不同的设计,但同样便于观察女性的乳头是否恰当地勃起,呈现
典型的瓦莱里安时尚。

  旁边的注解显示,她们都是瓦莱里安女子游泳代表队选拔的落选生。投入大
量国家资源栽培的体育生,若没能拿出好表现,就会被发配为公奴让全民共享。
由于她们的比赛上过电视,慕名而来的寻芳客将比普通公奴多得多,很快就会在
高强度使用下被彻底玩坏。

  幸好,政府也为她们提供了救济措施:只要得到教育界人士的推荐,落选生
也能以普通学生的身分重新入学,接受完整的女仪教育。现在她们三人就是以临
时私奴的身分,在安东尼阁下家服务,期盼能获得他的青睐。

  在水池边的躺椅上的,正是一家之主,圣鸢尾的校董会主席安东尼。和霍桑
想像中很不一样——他原本以为,能「拥有」克丽奥老师这样一位知性女奴的男
人,要不是深具威严的老派贵族,要不就是腆著啤酒肚、脑满肠肥的暴发户。

  然而,安东尼阁下的外表可说是十分的……普通。中等身材、留著短胡须的
方脸,鬓角稍微开始有点灰白。不像是霍桑想像中的奴隶主,气质倒有几分接近
他在高卢公立大学念书时,那些教国际关系和政治学的教授。

  他全身赤裸躺在躺椅上,懒洋洋地看着池中女孩们的嬉戏。在他的身边,另
有三女服侍:一名非常高大丰满的褐肤妾侍站在椅背后,H 罩杯的乳肉放在男人
的脖颈两侧,以她深邃的乳沟充当主人的颈枕,并用双手按摩他的肩膊与上臂;
另一名身穿浴袍、眉眼含笑的美妇站在近侧,捧着一个装满各式小型浆果的银碗,
不时用双唇叼起一颗,嘴对嘴地喂给男主人。她便是他的正妻,这个家的主母,
伊莲娜.霍普金斯夫人。夫人身旁是一台迷你餐车,放有更多霍桑不知其名的异
国水果与糕点。

  最后,匍匐在安东尼阁下脚边的,正是克丽奥老师。她一丝不挂,膝盖直接
压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头发不像课堂上挽成髻,而是自然垂落下来,神情却
同样地沉着清冷。两个金属环紧紧扣在她的乳头上,一根弹力索从中穿过,没入
地面磁砖缝隙中。有些大理石之间安装有导轨,可用以固定女眷身上的各种拘束
具。这么一来,克丽奥的活动就被限制在仅一块磁砖见方的范围内。

  即使不看旁边的备注,霍桑也能一眼了解,克丽奥在众女之中的地位是最卑
下的:她的姿势最不舒适,小腿上还能看到隐约的鞭痕。在这里,她不是圣鸢尾
的监护学教师,只是安东尼家的第 17 号私奴。

  克丽奥稍微挺起上身,伸手捧起主人的大脚。由于金属环的固定点在地上,
这动作使得她的乳房被向下拉紧,原本小巧可爱的乳房被扯成尖而长的锥形。然
而她眉头也不皱一下,仍是那副清冷的表情,一边用手指揉捏脚底的穴道,一边
伸长了舌头,仔细地舔舐每根脚趾间的缝隙。

  池中嬉戏少女溅起的水花声、萤幕上克丽奥吸吮主人脚趾的声音、以及现实
中她以假阳具抽送濡湿小穴的噗哧声,三种不同的水声在教室间回荡著,成为一
场淫靡的交响乐。

  (「身为洗浴奴,我的口腔与舌头是被视为一种清洁工具,而非性器官来使
用。」现实中的克丽奥解释道。她是以双腿大开的姿势被吊起面对学生,理应看
不到身后的影像,却似乎很清楚萤幕上播到哪里,可见教材的内容早已娴熟于心。
「这张在法庭上没能维护前雇主利益的贱嘴,没有资格承接主人尊贵的精液。」

  「连洗澡时都不能接触吗?」卡门问道。她是个很爱发问的学生。

  「安东尼阁下的庄园可是很大的,洗澡时也不会只有一人服侍。」克丽奥平
静地说:「平常我只负责洗脚,更重要的部位有比我高阶的洗浴奴负责。不过,
偶尔主人使用其他女眷前没洗过澡,会指派我用舌头『润茎』,将尊茎清理乾净
的同时,恩赐我一滴珍贵的先走液。」

  当她说到「先走液」一词时,曲线往上跳了一格,小穴也肉眼可见地猛然缩
紧;她稍微用力才把假阳具抽出,悬吊著的身体因突然施力而摇晃,穴口边缘能
看到一点外翻的嫩肉。回想起品尝主人体液的味道,让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不过,展示案例中的克丽奥,并没有这种福分。她服侍完左脚后,沿著磁砖
间的滑轨移到右脚边,同样细心地舔舐著。男主人却连正眼都没瞧克丽奥一眼,
只是专心欣赏比基尼少女们紧致的胴体,偶尔侧过头接过妻子衔著的樱桃,又抬
起手搓揉颈侧巨大的乳肉颈枕。他随意把玩的同时,下身的阳具也迅速昂然挺立,
想来那高大女性的丰乳手感必是上佳。

  这堂课难道就只是观赏克丽奥卑微的日常吗?正当霍桑如此想时,画面上的
男人说话了。

  「小雪,过来。」他随意地指著其中一名少女,像在叫一头家犬。「其他两
只行标准的双人立式寸止仪态。」

  少女们立刻停下手边的动作,把排球抛到一旁。其中一名留著俐落齐耳黑发、
有着东西方混血儿面孔的,立刻手脚并用地从泳池中爬出来。她的三角泳裤同样
是极薄的材质,勾勒出耻丘紧实的弧度,以及穴口花瓣的形状。在阴蒂的位置有
颗圆珠,隔著布料也能看出正在颤动,把她的阴唇稍微撑开,形成一个含珠欲吐
似的有趣轮廓。

  (霍桑立刻想到,这和先前礼仪课上安雅所穿戴的「蜜珠」是同样的东西,
只是不是放在内裤外缝的蜜珠袋里,而是直接靠布料的弹力压在蒂头上。可见课
堂上所教的女仪,在瓦莱里安社会是真能学以致用。)

  没被选上的其他两女,手臂环抱彼此的腰,让比基尼下的乳房互相挤压,四
条长腿交错,用大腿上侧隔著薄薄的布料,磨蹭对方的蜜珠与大阴唇。她们对望
了几秒,很有默契地同时侧过头,双唇相叠,湿润的小舌交缠在一起;心里都非
常清楚,寸止是绝不可偷懒的:两人需要控制刺激的节奏,在欲望的边缘不断来
回,体内的高潮抑止器会忠实地在超过警告阈值时发出轻微的电流提醒,并记录
她们完整的兴奋度曲线。

  事后,安东尼阁下会检阅这些纪录。由于两人接受的是体育生的训练而非正
统女仪教育,标准比圣鸢尾的学生们来得宽松,但后果却是更严酷的:若在阈值
前后来回的次数不达标,或两具女体的反应未能同步,下次她们再见面就是在市
立公奴发配所了。

  小雪保持四肢著地,水珠沿著她光滑的身体滴落。虽然不像克丽奥一样乳头
被往地上束紧,姿态却略显僵硬。她径直爬了几步,才像突然想起似地改成腰肢
随着前进而扭动,尽可能摇摆臀部的方式。比起克丽奥的从容沉着,多了几分青
涩。

  她越过克丽奥,爬到安东尼的两腿间,仰起臻首,嘴巴张成一个「啊」的口
型,舌头尽可能伸长并压低。这基本的口舌侍奉预备姿势,好让主人看清楚她的
口腔内侧。在他点头表示认可后,她才收回舌头,稍微撅起嘴唇,恭敬地亲吻主
人的马眼。同时,她的右手不自觉地离开了地面,似乎是要捧起主人的阴囊。

  在小雪将要碰触到安东尼的身体的瞬间,克丽奥突然抬起头,直视主人的双
眼。她说道:「尊贵的主人,您先前颁布的家规指示,新奴初次口舌侍奉时都必
须穿戴全身束具,请问该规定是否仍适用?」

  小雪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克丽奥。不是怕要穿拘束具服侍,而是没想到一
个私奴斗胆打断主人享受的兴致。池中两女虽不敢怠慢,但磨蹭的节奏难免因动
摇而稍乱。颈枕妾侍几乎是直觉地夹起上臂,使自己的乳房更好地包覆主人的脖
颈,生怕他生气。

  安东尼原本正闭上双眼,让妻子将一颗多汁浆果送入口中,此时也暂停了动
作。他拨开妾侍的巨乳,稍微伸展了一下姿势,居高临下睥睨著克丽奥,慢悠悠
地说:「你的意思是……我不懂自己设下的规矩?」

  「贱奴不敢。」克丽奥立刻回答,没有移开视线。「贱奴虽是卑微的洗浴奴,
也时刻思索如何更好地服侍主人,生怕对家规有不明白或误解的地方,犯了规矩
而不自知,还望主人阐明。」

  「职业病犯了,是吗?」安东尼皱起眉头:「我只叫小雪侍奉,你搞懂和自
己切身相关的家规就行了。就算要监督其他女眷的行为装束,那也是伊莲娜该负
责,可轮不到你。乳索收紧两格,好好记住自己的地位。」

  话音一落,大理石地板下的机件便自动开始运行,将连接克丽奥乳头的绳索
收得更紧。她的酥乳变形拉伸到极限,让人看了不禁担心乳头会被扯掉。呼吸立
刻变得沉重,但姿势毫无动摇,连一丝俯低上身减轻绳索拉力的意图都看不出来。

  「感谢主人的规训。」克丽奥说道,声音因乳房的痛苦微微颤抖:「贱奴必
铭记于心。」

  「小雪她们只是暂时由我评估,不是家里的私奴,没必要为每人调整都一套
束具;况且那玩意和比基尼美感上也不太搭。」安东尼似乎对克丽奥的反应很满
意,开始认真思考她的话:「但另一方面,近年监护学界也有意见认为,不管是
私奴还是妻妾,在四肢自由的情况下服侍都是一种需要赢得的特权……小雪,这
是你第一次侍奉真人吧?」

  小雪紧张地点点头。「在游泳队……周日不训练的时候,会用口交模拟仪……
女教练有时也会示范,但直接对男生……从没有过。」

  「嗯,那可不能让你太轻松啊,对未来的发展不好。」安东尼摸摸下巴的胡
子,一副教育家的口吻。「用较简式的拘束吧,伊莲娜,你安排一下。」

  「遵命,夫君。」夫人说道,朝克丽奥瞥了一眼。对于她「指正」自己夫君
的大胆发言,伊莲娜不像其他女眷那般一惊一乍,只是稍微抬起眉毛,神情中带
有几分疑惑。

  她没有对克丽奥说多余的话,只是将水果碗放回餐车上,打开下方一个暗格,
里面是五花八门的袖珍调教具。挑了两对迷你金属铐,命令小雪将手臂背在身后
伸直并拢,将两手的拇指擦乾后,紧紧铐在一起。

  「小雪,这不是普通的指铐喔。」伊莲娜轻柔地说,「你需要自己维持拇指
靠拢的姿势,手不可以因为有拘束就尝试乱动。若它感应到你两手有往外分开的
力气,里面的一圈小针就会弹出来,那可是绝不好受的。」

  她让小雪两腿贴齐,将脚拇趾也比照办理铐好。只用了两个极其小巧的道具,
就确保了小雪四肢都被管束起来,也不遮掩紧身比基尼呈现的重点部位,展现伊
莲娜身为主母,规训家中女性的熟练手腕。

  手脚都动弹不得的小雪,没有被主母提到的惩罚机制吓住,神色反而变得更
加坚定。刚才安东尼的话中,已经暗示她还有「未来的发展」;她知道,只要用
心服侍好暂代主人的尊茎,就能摆脱成为公奴任陌生人使用的命运。

  她舔了舔嘴唇,确保双唇湿润后,重新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安东尼的阳具
含入口中。由于双手被固定,她只能用舌头和唇瓣包裹,头部前后摆动,发出湿
润的吮吸声。她的动作生涩却努力,舌尖沿著茎身滑动,偶尔轻轻顶弄马眼,尽
心取悦眼前掌握她死生荣辱的男人。

  安东尼躺回躺椅上,再次让妾侍把他的脖子埋入双乳中。他享受著身下少女
的吞吐,将妻子的身体拉近了些,轻拍两下她浑圆的臀部,再伸进浴袍中温柔地
抚摸,显然对她帮小雪选的拘束具十分满意。她顺从地放软腰肢,将一块奶油状
的甜食放在口中,张开嘴凑近夫君。

  安东尼边摸着妻子的美臀,一边把舌头伸进她的口中恣意舔食;另一手则撩
拨起妾侍深色的乳头,使她发出压抑的喘息。克丽奥见主人没有继续刚才话题的
意思,便知趣地垂下眼帘,专心继续舔脚。

  与此同时,池中两名少女的寸止仪态也达到了高潮。她们的大腿互相摩擦的
节奏越来越急促,蜜珠的震动透过薄布传递出嗡嗡低鸣。呼吸逐渐粗重,脸颊潮
红,胸脯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比基尼下的硬挺乳头。当兴奋度达到警告阈值时,她
们同时停下动作,仅仅是互相拥抱,强迫自己深呼吸,等待后颈电流的提醒信号
消退后,再次缓慢重启。

  伊莲娜和克丽奥地位天差地别,却同样熟练的姿态,以及小雪带有几分青涩
和机械感,但却比谁都积极的口舌侍奉,构成了安东尼家内宅井然有序的日常风
景。

  (影像在小雪的侍奉持续了几分钟后渐渐淡出,萤幕左侧切换回空白状态,
只剩右侧的曲线图继续更新,显示克丽奥的兴奋度已爬升至 77%,曲线稳步向上。)

  --案例结束--

  「以上是今天内助监护学的课堂案例。」克丽奥说道:「请各位同学任意提
问讲评。」

  霍桑看得出神,有点错愕案例就这样结束了。他环顾四周。校长和女学生们
都以跪姿端坐,胸膛挺起,手臂背在身后,左右手互相握住手腕。而且,不只是
克丽奥,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只是随意盘腿坐著的霍桑,在这群正襟危坐的女学生中,感到格格不入,她
们沉默的视线使教室里的空气令人窒息。为什么没有人开口说话?连卡门也没再
问问题了。

  刚才的画面浮现在霍桑脑中。他想到那情境和教室里的现况有点微妙地相似,
都是一名男性被许多女性围绕。但安东尼阁下的神态是那么舒适,命令众女时是
那么自然,跟他这个哪哪都不自在的外人截然不同。

  他以询问的目光向克丽奥看去,想搞清楚现在课程怎么进行下去。教室的灯
光被重新点亮,能看到克丽奥的额前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可见要在自慰时夹紧直
肠内那根不断放电的光滑金属棒,是一件违反直觉的吃力任务。

  霍桑此时发觉,在过去短短的半节课时间内,他看待克丽奥的方式已经完全
不同了。在先前,他对圣鸢尾的教职员还是抱持最基本的敬意,觉得她们都像埃
莉诺一样,在谦恭下隐藏著机敏的锋芒。即使在克丽奥让学生把她以 M 字开腿吊
起来时,他还是说服自己这是某种异国虐恋风情的性教育,是带有专业和尊严的;
甚至先前她解释自己如何从律师沦为女奴,再被安东尼阁下买走时,他还幻想这
是某种英雄救美式的情节。

  案例里的情景完全打破了他的幻想。这位女老师在家中,真的就只是一名下
贱的奴隶,连为主人口交的资格都没有。安东尼连多瞧她一眼都懒,更别说和她
认真对话了。

  这时,霍桑突然明白为何女学生们都不发一语了。直到亲眼见证克丽奥和那
三名体育生的处境,他才真正理解了瓦莱里安的社会准则:无论是怎样专业、有
才华的女性,身体都必须被规训起来,离成为男人的玩物永远只有一线之隔。

  在场的女学生当然都是教养良好的淑女,正式场合不要抢在男人前发表意见,
已经是她们深植心中的常识。故此,所有人都在等霍桑先发言。

  「讲真的,我有很多问题……」他叹了口气。「首先,这是怎么拍摄的?这
些运镜和特写,看上去起码有七八个不同的角度吧,安东尼阁下在自家浴室装了
这么多摄影机?这是本地的常态吗?」

  「噢,那当然不是的。」克丽奥回答:「主人特地把内宅改装成一个便于观
摩、录制教材的场地,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详实记录,再由先进的人工智慧算
法分门别类,存入资料库中。」

  「我设计课纲时,再从里面挑选片段。」埃莉诺补充道:「有时我也会扮演
教材,毕竟,如果身为教育者都不能以身作则,家长也不会放心把女儿交给本校。

  「扮演教材?难道,这也包括——」霍桑脑中不由自主浮现了鲜明的想像:
埃莉诺穿着那件丝绸面料的宫腰马甲,像小雪一样,手脚拇指都被铐起来,跪趴
在地上张口准备服侍阴茎。

  「先夫的遗嘱中,除了规定我的高潮和寸止频率外,注明了我的身体应该『
像是一个合格的女校长、为了教育事业而被使用』,这是我们夫妻俩在他生前讨
论过的。」她微微一笑,笑中又似有几分感伤。「这句话法律上有许多解读空间,
但主席从未要求我直接服侍他。我作为教材,主要示范各种正式服仪、拘束具的
穿着搭配等。」

  「如果督学大人对我国遗嘱法规有兴趣,我很乐意在课后为您讲解。」克丽
奥说:「但课堂时间有限,我们能否先继续讨论案例本身?」

  「不好意思,我岔题了。」霍桑局促地说,「如你所见,我对于瓦莱里安的
各种风俗制度都不熟悉,与其勉强做出评论,我更想听听看贵国学生们的见解。

  此话一出,有些学生露出紧张的表情,显然根本没认真想自己的答案,只是
打算附和霍桑蒙混过关。相反地,也有几名学生立刻举手想要发言。

  其中一位当然就是卡门。她说道:「我认为老师的表现很好!她舔脚的仪态
做得好完整,先从按摩穴道和清洁趾缝开始,再服务每根脚趾,主人享受口交时
只轻点脚心,不抢走小雪的风采。跟教科书上写的一模一样耶。」

  那几个没主见的女孩纷纷点头,但奥菲莉亚并不买帐。「卡门,你的观点太
表面了。每个家主都有自己的偏好,能按教科书上照表操课,只是最基本的合格
线,不能算是加分项。」

  「不只那点啊,」卡门不太服气,「还有老师把家规记得很熟,总值得表扬
吧。」

  「反而害她被惩罚了,不是吗?」奥菲莉亚指出:「她的主人明显不认为这
多有用。」

  「不对,主人是惩罚她提出疑问的时机,这和知道家规是两件事!」卡门反
驳:「而且,我们现在是模拟主母的角色。对其他女眷的违规行为,丈夫已经亲
自惩罚过的,妻子不应再次惩罚,这是根据那个……呃……监护学的……」

  「《内助监护管理通用准则》啦。」一名同学小声地提醒她。

  「对,我就是要说那个!」卡门的腰杆得意地挺得更直了。「你看,所以我
们不该再把老师被罚过的部分算进去吧。」

  「卡门同学,你懂得引用正式的女仪典籍是值得赞许的。」克丽奥说道:「
可你的解读不对。这条规定只是说明正妻不该重复惩罚同一个违规行为,但现在
进行的是对我的每月绩效评估,这和一般的惩戒是不同的。」

  「老师您好严格喔,我是在帮您争取好评耶……」卡门有点委屈地说。

  「这堂课是要你们做出客观评价,不是学习怎么徇私!」克丽奥训斥道,虽
然夹杂了后庭被电击的轻喘,语气严厉不太起来。「你不要把画面中的人想成是
老师我,想成婚后二十几位扭著腰对你的夫君献媚、排队要上床服侍他的私奴其
中之一就行了。」

  「二十几位?」卡门的脸色有点发白。「安德尔子爵他家应该不会有这么多
吧……」

  奥菲莉亚清清喉咙。「总之,虽然克丽奥老师的肉体服侍无可挑剔,了解家
规的意图也有可取之处,但从主人的反应来看,明显认为她提出的时机、语气都
有不洽当处,因此导致乳房被加倍拉紧。我认为本案例的结论是:过大于功。」

  众女一片附和声,连先前赞成卡门的也都倒戈支持奥菲莉亚。又有几人提出
不同论点,但也被她一一驳倒。正当霍桑以为讨论要就此定谳时,一直保持沉默
的艾蜜莉开口了。

  「奥菲莉亚说得没错,可你们想想,这门课哪次这么单纯了?」她幽幽地说:
「如果只因为安东尼阁下惩罚了老师,就认定她的表现不佳,那任谁都能轻松判
断,有必要让我们看好几分钟的案例吗?」

  艾蜜莉确实说中了要害——每段案例都是从包含安东尼家在内的数十个模范
家庭里,成百上千的女性影像纪录中,精挑细选出来。费这么大功夫,自然不会
只是要传达「主人惩罚=表现不佳」如此粗浅的观念。

  包括卡门和奥菲莉亚在内的女学生都在认真思索,好半晌没人说话。克丽奥
的目光扫视过她们,并不出声催促。兴奋度显示已来到 83%。霍桑注意到,她原
本搓揉阴蒂的左手现在改成不时掐捏,阻止曲线上升过快,右手的假阳具每次抽
插都带出更多爱液,从毫无防备的穴口垂落,在地上形成小小的水渍。

  终于,奥菲莉亚说道:「老师,请重播小雪被您打断前的几秒钟画面。」

  萤幕上用慢动作播放那段过程:安东尼瞥了一眼小雪开口吐舌的顺服姿态,
点头示意她继续,便闭上眼睛接受妻子的喂食。小雪先深吸了一口气,确保主人
的气味充满自己的鼻腔后,恭敬地亲吻他的马眼。同时,她的右手离开了地面,
掌心向上,正要捧起主人的阴囊——

  「就是这个!」卡门大叫,然后立刻满脸通红:「呃,我不该那么大声……

  「音量过高,没有淑媛仪态,记一自责点。」老师简短地说。

  「等等,『这个』到底是哪个啊?」霍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完全没懂。
这段刚才不是看过了吗,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啊?」

  他话一出口就感到荒谬:一个妙龄少女只因为没能选上游泳队,就要被发配
成公用性奴隶,她唯一的救赎之道是讨好眼前男人的阳具。可自己竟然脱口称为
「没有什么奇怪的」?

  「是小雪的手,督学大人。」奥菲莉亚耐心地解释,显然完全理解他身为外
国人的困惑。「在我国,女性的手属于『工具性器官』,就像扫帚或毛巾一样。
它们可以端茶倒水,按摩男性的身体或擦澡,但绝不可以未经要求,在侍奉中直
接接触尊茎——那是我们乳房、大腿、以及三穴的责任。」

  「我看她只是想稍微扶著阴囊一下,这样也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啊!」卡门彷佛听到有人问为什么太阳不能打西边出来。「如
果安东尼阁下希望有人同时侍奉他的尊睾,多叫一个私奴让她含著就行了嘛。」

  「或者,小雪可以先询问主人希望她手放在哪里,是背在身后、帮主人按摩
腿部、或是搓揉自己的胸部和阴蒂。」奥菲莉亚说:「无论如何,问都不问直接
伸手触碰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这句话让教室的空气又沉淀下来,但和刚才认真思考的氛围不同,而是一种
带着恐惧的死寂。

  「按照《女仪侍奉典要》第三十一条,性侍奉时无故以末端肢体碰触男性生
殖器者,视为二级亵渎。」克丽奥专业地说,彷佛回到在法庭上攻防的时光,「
过失犯者,应拔除所用的肢体之指甲;累犯或故意犯,情节严重者,视为妨害男
性的性自主,应视犯行处以截除一指节到截除全掌之刑。」

  「截、截除?」这次换霍桑叫出声来,当然他本就不像卡门一样需要放低音
量。「你说只是妻子用手碰丈夫的阴茎,在这里就算是性侵犯了?」

  「《典要》只是给家主们的一个参考,实际的监护权行使,是有弹性不僵化
的。」克丽奥继续说:「例如,在用骑乘位等姿势侍奉时,想要用手扶著方便插
入小穴,只要先出声提醒男方,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又如洗浴奴以专用海棉擦拭
尊茎时,如果有类似手交的动作,倒也无伤大雅,用戒尺抽打手心略施警告即可。

  霍桑还是难以接受,正要组织语言提问时,奥菲莉亚却问了一个他意想不到
的问题。

  「老师,请问什么是『手交』?」

  「噢,就是女性用手握住阴茎后上下套弄,直到射精的行为。同样地,用脚
掌足弓磨蹭来刺激,则称为足交。」老师回答:「这两种方式统称为末端肢体辅
助性行为,俗称末肢交。」

  「用手?甚至用脚?还不只是碰一下,是让尊贵的阴茎射精?」卡门低声惊
叹,「那也太野蛮了吧!就连我乡下老家那边都没听说过这种事。」

  「卡门同学,再记一自责点。」

  「咦,为什么啦……我有那么大声吗……」

  「因为你的言词缺乏对外宾和外国文化的尊重。没想过你认为奇特的景象,
在其他国家可能是习以为常的吗?」克丽奥饱含歉意地看向霍桑。「很抱歉,督
学大人,卡门是这个学期才升上金鸢,还缺乏一名顶级鸢尾仕女该有的细腻。她
只是心直口快,绝对没有恶意的。」

  「我完全不介意,真的。」霍桑说,心知同乡们若听闻他今日所见的各种瓦
莱里安风俗,「野蛮」二字已经是最轻的评价了。

  「各位同学不知道这些词也没有关系,」克丽奥皱起眉头,不知是下体的刺
激越来越难以忍受,还是想到这些粗鄙之语令她生理不适。「手交、足交之类的
行为,在我国基本上只有一种情况:女性狱警每日为男囚犯发泄性欲时,只会用
手和脚。这是我在专攻商业法以前,从修刑法的学姊那听说的。」

  「竟然有这么奇怪的方式……」奥菲莉亚喃喃道,「那犯人的精液怎么承接
呢?」

  「每座监狱会有几名公奴专门用嘴承接,但仅限于表现良好的受刑人。那些
没有悔意,或在狱中惹事的,就只能射在纸巾上扔掉。」

  学生们面面相觑,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毕竟她们都是受正统女仪教育的
鸢尾仕女,精液在她们心中是极其珍贵的琼浆;若不是由老师亲口说出,根本无
法想像在社会的阴暗角落里,有男性被这样侮辱式的对待。

  奥菲莉亚轻轻摇头,像要甩掉脑中不愉快的画面。「言归正传,所以本案例
呈现的是老师如何在主人发觉前,不著痕迹地打断了小雪的违规触碰,避免触怒
主人,也保住了她的指甲。」

  「看吧,我就说老师的表现很棒,虽然理由跟我一开始想的不太一样啦。」
卡门说道:「怎么样,奥菲莉亚,你要改变主意支持老师了吧?」

  「完全没有。」奥菲莉亚回答。

  「咦?」

  「老师身为洗浴奴,却试图掩盖另一名私奴的错误,这不但不属于她的职责,
更剥夺了小雪受教育的机会。」奥菲莉亚强势地指出:「老师的处理方式太微妙
了,这能让小雪用身体记住正确的侍奉法则吗?我认为正确的作法应该是立刻向
主人禀报,由他定夺如何惩罚小雪。」

  「可是……可是……」卡门词穷了,望向其他同学寻求支持。

  有一人回应了她,那便是艾蜜莉。她说:「奥菲莉亚,你是内助监护学的资
优生,但这次我站卡门一边。」

  「你认为我的处理方式不好?」

  「试想看看,当时主席的夫人伊莲娜也在现场,如果按照你的做法来会变成
怎么样呢?」艾蜜莉不疾不徐地说:「监督其他女眷的行为,这本来是夫人的责
任,老师却抢在她之前指出了小雪的错误。这不就是在说:伊莲娜夫人真是无能,
管理女眷的能力还不如一名洗浴奴?」

  「很有趣的论点……」奥菲莉亚眯起眼睛,「可那也是不得已的。我当然没
有资格评价伊莲娜夫人这样一位高贵的淑媛,但纯粹讨论案例,如果夫人没有做
出任何行为阻止小雪,那的确是她的失职,在丈夫面前丢脸也不奇怪。」

  「你认为私奴应该指出主母的错误吗?」

  「不应该吗?」奥菲莉亚反问:「假设一个极端的情况:如果妻子和丈夫以
外的男人有未授权的接触,被妾侍或私奴看到了,那她们是否该举发她呢?」

  卡门倒抽了一口气:「奥菲莉亚!」

  「我说这只是假设状况,不是真的会发生!」奥菲莉亚说:「我的重点是,
如果严重的违规可以由地位低的女眷举发,那没能管好小雪的失职,老师间接地
指出也没有问题。两害相权取其轻,总比袒护小雪却害得她错失一次珍贵的受教
机会要好。」

  「我不这么认为。」艾蜜莉略作思索后说:「你所说的情况,在《内助监护
管理通用准则》不贞行为篇第二十八条有规定,但有立法理由支持这类举发也适
用轻微的违规吗?相反地,李希特教授在《论妻妾间的下克上行为与家庭伦理》
中明确指出……」

  讨论至此开始进入白热化。学生们明显分为以奥菲莉亚为首的「过失」派和
以艾蜜莉为首的「功绩」派两个阵营,各执一词旗鼓相当。

  和卡门不同,艾蜜莉的知识储备不在奥菲莉亚之下,能和她进行严肃的学术
辩论。双方引经据典,各种法规、过往的案例及瓦国女仪专有名词不断抛出,完
全没有霍桑参与的空间。他只能看着萤幕上的曲线,试图不要猛盯著克丽奥老师
那被两条绳索挤压著,开始微微发紫的酥胸,或她那在两穴同时刺激下变得充血
红润、不断吞吐假阳具的肉瓣。

  不偏不倚,就在下课前五分钟,曲线突破了 95% 的警告阈值。

  「各位同学,感谢大家今天的参与。在收尾之前,我必须先强调……」克丽
奥老师吃力地说:「原本校长准备了三个案例,但你们最开始完全误解重点,浪
费太多时间,剩下两个只能留到下周看了。除了先看出关键的奥菲莉亚和艾蜜莉,
全体记一自责点。」

  学生间响起一片叹息声。到现在霍桑还是不知道自责点是什么,但看拿了三
点的卡门垂头丧气的模样,显然不会是好东西。

  克丽奥等班级安静下来后,用与先前截然不同的语气说道:「那么……卑微
的洗浴奴克丽奥,向各位暂代主母禀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时,字句已变得断断续续,夹杂著再也无法压
抑的喘息气音。「我的……不、贱奴的兴奋度已经达到阈值,小穴和淫核按照……
课纲规定的……方式……合格地自慰,后庭也……没有失态……好好地夹紧著暂
代主母……奥菲莉亚要求的器具。」

  「贱奴能感到……骨盆底肌正在收缩……肛门口的电击也只剩下……酥麻的
快感,自我评估……随时会达到高潮。贱奴受的训练能……忍耐……约两分钟……
请各位暂代主母……尽快……做出裁决。」

  萤幕左方巨大刺眼的字体显示出比分。只有「批准」和「截断」两个选项,
和霍桑蒲团前的迷你面板按钮相同。一个类似伊莲娜的嗓音,但更加冰冷、无情
感起伏的系统合成女声响起:「本次评估采取多数决。请待评估个体在投票完成
前,切勿达到高潮。违规者其后连续六次评估将以截断处置。」

  学生们开始投票。有几人立刻就按下,在刚才的讨论过程中已经有了决定;
其他人犹豫不决,一直在偷瞄旁边的人,似乎是希望在自己投之前就分出胜负,
不想承担管理其他女性、甚至是自己的老师,这对她们的年纪而言有点太沉重的
职责。

  然而,比分一直没有拉开,来到了 5 : 4,批准方以一票领先。霍桑注意到,
唯一没去碰面板的就是卡门,显然只剩她还没投票。克丽奥背对萤幕,无从得知
这胶著的票数,时间在她的呻吟中一分一秒流逝。

  终于,卡门伸出了手指。比数变成了—— 5 : 5 平手。

  什么?霍桑震惊地想。卡门投了截断?她刚才不是最支持老师的吗?

  埃莉诺校长面前,并没有投票的面板。这代表霍桑的一票将成为最终的决定。
他感到教室里的空气变得极端沉重、难以呼吸。「内助监护学」明显是意义重大
的课程,比先前所见的礼仪课、音乐课都重要多了,他不可能弃权害课程无法成
立。

  可他凭什么做这个决定?这可是在一个性奴隶很普及,手交却非法的异文化
国度啊,他过去所学的价值观和逻辑,在瓦莱里安未必适用。不管克丽奥是名校
女教师,还是低微的舔脚洗浴奴,他拿什么去评断一位她的表现呢?

  「贱奴……已经到极限了……」克丽奥的声音变成了近乎细不可闻的哀求。
她悬空的身体胡乱摆荡,绳索和皮肤接触的部分已经被汗水浸湿,曲线在 97%~
98% 之间摆荡。「暂代主母们……求您们……做出……裁决吧……贱奴……不行……

  「督学大人以外宾的身分来上课,自然需要较多时间思考。」埃莉诺也在观
察投票状况,「没有考虑到这点而提早开始投票阶段,是你自己的疏失,请作为
学生们的榜样好好地忍住。」

  「贱奴……知错了……佛罗斯特夫人……校长……请您使用紧急措施……」

  「记住,下不为例。」埃莉诺放慢语速,用平板的声音说:「监护网格定位:
客座教师『克丽奥』之直肠。指令:单次电击,强度四。」

  克丽奥的双腿猛力一缩,她咬紧牙关,避免自己惨叫出声。原来连后庭里的
金属棒这种小道具,都能被校长的语音指令操作。埃莉诺非常了解手下教职员的
身体数据,强度四恰好超过了克丽奥能从感受快感的边缘。她的眼白上翻,大腿
内侧肌肉不自然地抽动著,兴奋度曲线骤降了两个百分点。

  「督学大人,请不用感到压力,您的决定不会影响到学生们的成绩。」埃莉
诺转过头,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本国的各种惯例、典章制度较为驳杂,您
不需要通盘了解才投票,只要跟随您的直觉即可。」

  即使遭受了额外的电击,克丽奥也不敢停下自慰。埃莉诺紧盯萤幕上的数字,
像是在考虑是否要施加更严厉的措施。

  跟随您的直觉……女校长的话语在霍桑脑中回荡。他向面板伸出了手。

  「投票结束。」霍桑的手指接触按钮的瞬间,系统的合成语音立刻响起:「
待评估个体有十秒时间继续刺激。」

  克丽奥不再抽送假阳具,只是将它含在穴中,随着阴道肌肉无意识的收缩而
抖动。一手捏住自己的乳头,另一手快速地揉着她已切除包皮、毫无防备的阴蒂。
曲线在电击造成的短暂落下后迅速回升,划出一道直通往极乐的勾型。

  她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期待——以为自己终于能得到那久违的释放——但在
下一刻,那期待被错愕、不可置信,以及深深的绝望所取代。

  系统宣布:「统计结果:批准,5 票;截断,6 票。即刻启动绝顶截断。」

  「不……」她发出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然后,克丽奥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那是一场没有灵魂的高潮。

  她的背部弓起,悬吊在空中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般抽搐。小穴猛烈地
收缩,将假阳具一口气挤了出来,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在地板上溅开一
片水渍。肛门也不由自主地痉挛著,却还是尽责地咬住那根不断放电的金属棒。
她的双腿在绳索的束缚下无助地颤抖,脚背彻底绷直,十趾蜷曲到几乎抽筋。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愉悦。只有被彻底掏空的、混杂著屈辱与绝望的空洞。

  她的嘴唇颤抖,发出的却不是欢愉的呻吟,而是一种让人联想到受伤小动物
的模糊叫声。那是身体在经历生理反应时,精神却被剥夺了所有奖赏的、近乎哭
泣的悲鸣。

  高潮抑止器可靠地运作著,在克丽奥将要高潮的瞬间,截断了所有传向她大
脑的感觉信号。

  这就是「空潮」,瓦莱里安女性们共同的梦魇。在经过漫长的期待与努力后,
才发现宝库中一无所有的失落和绝望感,是单纯被挡在宝库门外的寸止完全无法
比拟的。

  霍桑看着自己的手,彷佛那是一具陌生的义肢。他的手指毫无疑问地按在红
色的「截断」按钮上。

  他做了什么?霍桑麻木地想着。为什么会投了截断?

  痉挛持续了将近三十秒。当克丽奥的身体终于停止抽搐时,她已经浑身湿透,
呼吸粗重而急促,汗水、泪水和爱液混在一起,从她的身上滴落。绷紧的神经松
弛下来,金属棒随即坠落,在木地板上碰撞一声的闷响,比外观看起来沉重许多。
难以想像在整堂课中,克丽奥的后庭是怎样对抗重力夹住它被充分润滑的表面。

  她的肉壁还隐约在一夹一松,彷佛是一场极致满足的性爱后,意犹未尽地向
男伴索要更多;但现实里,这不过是个下等洗浴奴的肉穴,永远不敢妄想主人的
垂青,而它带来的欢愉也已被高潮抑止器无情剥夺。

  霍桑的阳具耸然挺立,修身西装裤里的狭小空间根本容纳不下,布料被不雅
观地硬撑起来。他感到龟头的胀热,一阵阵的脉动贯穿茎身。

  从登校拜访时,看到埃莉诺那束缚在马甲中的丰满胸脯开始,再看了鸢尾仕
女们青春洋溢的肉体,他就没有完全软下来过。可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未勃起到
现在的程度。青春期时第一次看到网上的成人片时没有,伸手透过软布乳冠捏女
校长的乳头时没有;甚至,他在高卢的新婚之夜,和当年还相爱的貌美妻子做爱
时也没有。

  他不得不在心里承认,自己投了截断的原因。

  因为好奇。瓦莱里安的一切,是那么的荒谬,和他日常的世界那么不同。他
好奇所谓的「绝顶截断」到底是什么样子;更好奇克丽奥老师,这个可能比他还
年轻几岁,却似乎见过世间风浪,即使是在乳房被拘束拉扯时一边为主人舔脚的
卑贱姿态中,也维持一副清冷表情的女人,在面对她自己文化中极致的屈辱和绝
望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克丽奥双眼无神地望著前方那已被她的潮喷溅湿的地板。她的嘴仍半开著,
小半截舌头吐出来,口水从嘴角低落。霍桑裤头里的悸动似乎在说,他选择了正
确的答案。

  萤幕上,克丽奥的兴奋曲线迅速滑落。「空潮结束,神经信号恢复中。生理
数据已备案。下次评估日:31 天后。」

  女学生们诚惶诚恐地看着。在她们的教育历程中,也都或多或少被触发过空
潮,看到克丽奥老师的遭遇,让她们半是恐惧,半是同情。

  奥菲莉亚起身走向前。虽然她相信自己的论点,但由她争取到的截断票让老
师被空潮惩罚,多少有点于心不忍。「老师,您辛苦了。让我帮您解开绳子吧。

  「谢谢你……奥菲莉亚同学。」克丽奥虚弱地说,「但伊莲娜主母上周颁布
了新规定,被截断后的私奴,至少要再吊一个小时,在这个姿势中好好反省自己
的过失。不用担心,职工来打扫时会把我放下来的。」

  「学生了解。」奥菲莉亚说到,又到从教室角落的饮水机倒了一杯温水。「
那请老师喝点水吧。」

  克丽奥的双手无力地瘫软在身侧,让奥菲莉亚把水杯递到嘴边。她只敢小口
啜饮著,补充刚才失去的水分,毕竟圣鸢尾的教职员和学生一样,每天的排尿次
数都有严格规定,水喝得太多可是自讨苦吃。卡门和艾蜜莉也拿了一大一小两条
热毛巾,上前为她擦拭身体。

  「老师,谢谢您的教诲。」艾蜜莉擦拭著老师眼角的泪痕:「这是个很有启
发性的教材,和奥菲莉亚的讨论也使我获益良多。」

  「记住,内助监护学的案例,是没有标准答案的。」克丽奥的呼吸逐渐平缓,
多少恢复了教师的语调。「你们需要广博了解不同观点,再考虑哪种最适合夫君。
既然你已经在试婚了,不妨和婆婆或夫家的资深妾侍讨论一下这个案例。」

  卡门将老师的下体清洁乾净,再从木盒中拿出一罐消毒液,把假阳具和电击
棒都泡在里面。「上您的课真的好新鲜。什么手交、足交的,别的老师可不会教
喔。」

  克丽奥叹了一口气。「卡门,我希望你这堂课不是只学到那些,否则我真的
白教你了。」

  卡门吐了吐舌头。「开玩笑的啦。」

  下课钟声响起。克丽奥解开了发髻,一头深棕秀发垂落,就像她跪在浴池边
为主人服务时一样,显然那髻是只有作为教师面对学生时才被允许使用的发型。
她的身体被无助地吊著,红肿的肉瓣仍未能完全合拢,蝶翼般的小阴唇稍微外翻
出来,看上去楚楚可怜。

  霍桑感到一股无名火起,一方面是对瓦莱里安竟然这样对待一位女性,为克
丽奥的处境而愤慨。另一方面是他仅仅为了满足自己的猎奇心态,就投票参与成
为这体系共犯的一部份。

  可还有一部份,他难以否认的,是对安东尼阁下本人的嫉妒。当然在高卢也
有富商名流,在法律规则外过著实质一夫多妻的生活,或包养女明星等等的潜规
则,但他未曾料到,世上竟然有男人可以奢侈到在面对克丽奥美丽的胴体时,只
把她当作一件洗脚的工具。

  霍桑不禁想着,如果换作是他「拥有」克丽奥老师的话,一定会——

  他闭起眼睛再猛然睁开,去除心中的杂念。投票用的面板已经收起,学生们
陆续起身,向老师致意后鱼贯离去,霍桑和埃莉诺跟随其后。埃莉诺关上教室门
后,霍桑叫住了学生队伍末端的卡门。

  「怎么了吗,督学大人?」

  「你为什么改变了主意?」霍桑问道:「是奥菲莉亚比较有说服力吗?」

  「我没有改主意啊。」卡门眨眨眼:「我还是觉得老师都那么努力了,就让
她释放一次也好。」

  「可是你刚才明明投的是……」

  「嗯,因为我看只差一票嘛。」卡门理所当然地说:「奥菲莉亚、艾蜜莉她
们老是引用这个那个学者的,有些名字我都不会拼,哪知道谁说的有理啊。刚好
最后那票是督学您的,就投成平手交给您啰。」

  「你怎么能——」霍桑张大嘴,他没想到克丽奥竟然是因为这种理由输掉了
高潮的权利。「我虽任职国际教育委员会,对你们国家特有的学术理论也一窍不
通啊!我只是个外人而已。」

  「可您是个男人呀。」卡门的视线完全不避讳地望向霍桑突起的裤档,再抬
头与他对上,天真无邪地笑道:「内助监护学我还学得不多,可女人是否能高潮
应该让男人来决定,这是乡下小姑娘都知道的道理嘛。」

  她突然想起埃莉诺还站在旁边,敛起笑容畏缩了一下:「呃,我知道这不是
课程的重点……不会又要记自责点吧。」

  「我们对金鸢生的期待,是能成为独当一面的正妻,你刻意等其他人都投完
才决定是不合格的。」埃莉诺温和地说:「但认清自己尚不足之处,尊重其他男
性的权威,又何尝不是一种可取的品质?姑且算是功过相抵,今天就不再加罚,
快去和大家一起用午餐吧。」

  卡门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匆匆鞠了个躬,用她想必也被淑女步环限制的脚
步,努力跟上同学们的身影。霍桑仍驻足在教室门口,思索著刚才的对话。

作者:Klayton Tao
2026/05/15 发表于第一会所 / Pixiv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否
字数:23,006 字

           ***  ***  ***

              四、女教师与洗浴奴(上)

  霍桑大步走在走廊上,直到听不到从音乐教室的门扉中流泻出的悠扬歌声为
止。

  「督学阁下,您要去哪里?」

  埃莉诺轻柔的嗓音,在空旷的走廊上回荡。他转头,看到女校长正在十几步
之遥外,试图赶上他的脚程。尽管在这种情况下,她的高跟鞋踏在沙地上仍无半
点声响。

  他感到不太好意思。不管他怎么看待刚才那堂「音乐课」,让一位女士需要
勉强迈开步伐追上他,不管在高卢或瓦莱里安,显然都是很不绅士的。

  「抱歉,埃莉诺校长,我……」霍桑叹了口气,「我不是有意干扰你们的课
堂。」

  「一点也不会。只要负责的老师同意,我们非常欢迎您亲身体验教学过程的
任何环节,比起那个,」埃莉诺走近,顺势挽上了他的手臂,「您走这么快还让
我比较为难。虽然我说过您怎么走都合乎我国礼仪,也请配合一位女士的物理限
制嘛。」

  他此时才意识到,埃莉诺的窄裙下,多半也隐藏著和仪态课上学生相似的淑
女步环,只是她的步伐太从容、姿势太悠然,让他完全无法和安雅那戴着拘束具
而不稳的样子联想在一起。

  「这些装备——步环、鞋子什么的——在瓦莱里安普遍吗?」

  「淑女步环在社交场合是很普遍的。国家歌剧院和一些高级餐厅,门口都会
有专人检查女客们是否合乎服仪。足尖履则是服务员、或是运动赛事上比较常见。」
埃莉诺用她实事求是的口吻答道,「当然,一位绅士让家里的女眷穿着它做家
务,也不算什么新鲜事。」

  「运动赛事……」霍桑喃喃地说。

  「很可惜,圣鸢尾并不是以体育见长的学校。」埃莉诺将他拉近了些,「如
果时间允许,我很乐意带您去公立大马场观赏一场正规的马奴赛事,或者一些高
强度的姿艺品评会。不过,我想您的行程并不包含这种空余吧?」

  校长柔软的胸脯被马甲托起,紧实又有弹性。霍桑感受著靠在他上臂的肉感,
思索她话中的含意。

  这当然不仅是一句友善的邀请。埃莉诺是在提醒他:在这里,他身为督学,
想怎么「检阅」学生和教职员,甚至校长的肉体都没关系,但他终究是这个国家
的外来者,不该逾越一位客人的分际。

  「校长,我必须承认,至今所见的一切,对我而言是相当大的文化冲击。」
霍桑摇摇头。「你们对女性躯体和仪态的训练……实在是有点太……」

  「太过完美?」 埃莉诺笑着说。

  「那可不是我想用的词。」霍桑僵硬地说,「总之,我希望接下来能参观一
些……偏理论性的学科,最好是需要学生发言参与讨论的,经济、法律或管理学
之类。」

  「那再好不过了。」埃莉诺回答,「下堂刚好有符合您要求的课程。这是一
门纯粹的案例讨论课,课堂上可以自由发言提问,也完全不涉及对学生身体的规
训。」

  「哦,也有这样的课啊。」霍桑不由自主地说。

  埃莉诺眯起眼睛:「您好像很惊讶?这不是您自己问的吗?」

  「这个……」

  「督学阁下,您以为我们是某种无脑性奴训练所吗?」埃莉诺嗔道,手把霍
桑抓得更紧了些,似乎在表达抗议。「在圣鸢尾,女孩的腰是否被束的纤细、穿
足尖履行走是否摇曳生姿,只不过是最基础的要求;智识和洞察力,才是一名鸢
尾仕女出类拔萃的关键。如果你想看『那种』学校,不妨安排视察夜莺奉仕学苑。」

  霍桑有点意外地看着她。女校长没有提高音量,但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严肃地
表达对霍桑的不满——尽管带着瓦莱里安式的内敛。

  「是我失言了,埃莉诺校长。」霍桑说,「仔细想想,贵校当然不会只偏重
对学生身体的训练。否则,」他停顿了一下,观察著埃莉诺的反应,「未来又如
何能培育出像您这般才智与美貌兼备的女性呢?」

  「您真会说好听话。」埃莉诺报以微笑,「幸好您不是本地人,否则男人这
样说话,在瓦莱里安可会被说是宠坏了我们女人呢。」

  「我姑且把这当作称赞吧。」霍桑耸耸肩。

  配合着埃莉诺受限制的步伐,两人继续前进了一段,来到一扇普通木门前。
礼仪课和合唱课堂的门都是挑高到天花板且两侧对开的,相对之下,这门除了是
实木制,和普通中学的教室门无甚不同,和宏伟的校舍建筑相比显得十分朴素。

  推开门扉,入内是一个和式道场般的房间。空气中飘著淡淡的薰香,地板上
铺有横纹木板,十来个蒲团随意地摆放著,因为是课间休息,还没有学生入座。
前方没有讲台,而是在墙面里嵌入了大型萤幕;一名女性跪坐在相同的蒲团上,
身边放著一个雅致的木盒。见到霍桑和埃莉诺,她优雅地起身行礼。

  「校长午安。以及这位……想必就是尊贵的霍桑督学大人。」她深深地鞠了
一躬,「我是今天『内助监护学』的讲师,请叫我克丽奥。」

  克丽奥大约三十出头,眼睛细长,脸上未施脂粉,深棕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
简洁的髻。她披著柔软的罩袍,面料致密光滑、剪裁宽松舒适,将她的身体曲线
完全遮掩。和玛莎老师夸耀似的爆乳装,或埃莉诺和施耐德严谨到使人窒息的穿
搭,呈现截然不同的风格。

  霍桑发现自己顿时放松不少。「你说『今天』的讲师?这门课不只一位老师
吗?」

  「内助监护学是基于案例的课程。我们几名外聘讲师会轮流讲解自己接触的
案例,并让学生们发问和评断。」克丽奥坐回她的蒲团上,并伸手指向另一个。
「两位也可以参与到课堂讨论中来,尤其是督学大人,我相信一位新的参与者,
有助于学生们扩展视野。」

  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啊,当然督学大人您不用像我这样跪坐的。」

  霍桑依言脱去皮鞋,盘腿入座,埃莉诺则在他身旁以和克丽奥完全相同的姿
势端坐著。她说:「克丽奥,感谢您的提议,但我还是不发言得好,以免对学生
们的判断影响太大。毕竟,她们都有点怕我呢。」

  此时,离上课钟响还有一分钟,学生们开始鱼贯入内。

  总共只有十名学生。她们都穿着白衬衫、深蓝色百褶裙和过膝丝袜,虽然穿
著和初等礼仪课的学生完全一样,但她们看起来成熟许多,是介于少女和女人之
间的年纪。所有人都戴着金质项圈,中央镂空雕花出鸢尾花图案。现在,霍桑已
经能猜到,那就是金鸢生的标记。

  其中,为首的是一名在刚才合唱课见过的高挑女性。她已经换下了那身礼服,
和其他人一样穿着学生制服,神态也远比在施耐德夫人的课上轻松。她向克丽奥
打声招呼,便径直坐到霍桑旁边,一手放在嘴边,用讲悄悄话的姿势说:「你刚
才真行啊,督学大人。」

  「什么?」霍桑愕然,他完全没想到学生会如此随意地向他搭话。

  「我没看过有人能让施耐德老师少抽几鞭的。」她咯咯笑着说:「还有,你
用指挥棒就把瑞秋给打的那么湿……她是在禁欲期没错,但是那么快也是很少见
的唷。」

  「瑞秋?」旁边一位小麦色皮肤的女性闻言接口:「我早说过,她是个小闷
骚。每次舍监帮她寸止的时候都安静得和什么似的,不到最后一刻也不知道叫个
两声。看来要多打她屁股才对。」

  「你还有空笑别人?」高挑女白了她一眼。「你那个追求者——叫什么来著,
安德尔子爵?——听说他父亲当年每晚都要抽烂一个女奴的屁股,才能睡得香甜。
你最好祈祷这不是家族遗传,不然我看你的也不保啰。」

  小麦肤色女皱起眉头,打了一下高挑女的臀部:「你调查别人的追求者干嘛?
有够八卦。而且,我们都还没开始试婚,你别讲得我明天要嫁过门一样。」

  其他学生,包括克丽奥老师,都掩嘴笑了起来。霍桑张大了嘴,完全不知该
对两人的对话作何反应。课堂的气氛是如此轻松融洽,音乐课上三个紫蓟生被当
作人形乐谱架对待的情景,好像另一个世界般遥远。

  好半晌,克丽奥才拍了两下手,唤起学生们的注意:「好啦,女孩们,玩笑
闹够要开始上课了。大家已经看到,今天我们有一位特别的贵宾,霍桑督学大人。

  学生们一齐望向他。克丽奥一开口说话,她们都安静下来,脸上依旧带着笑
意,姿势却立刻调整成和克丽奥相同的正襟危坐。她继续说道:「督学大人会和
我们一起参与课堂,请大家不用过度拘谨,把他当作圣乔治公学的男生就行了。
在座的各位都有上过外校交流课,相关的规定和礼仪应该不用我重复一遍。」

  「了解,克丽奥老师!」众学生异口同声。

  「督学大人,」她对霍桑说,「您可以随时发言或提问,不用举手,也不用
担心打断或冒犯到任何人。」

  「我确实有个问题。」霍桑迟疑了一下,还惦记著两位女学生的对话:「刚
才她们提到结婚……这里的女性都如此早婚吗?」

  「啊,那倒不一定。内助监护学是教导学生们如何作为一名正妻,管理家中
女眷的课程,仅限已经订下试婚契约,或是虽未试婚但追求者众多的精英学子选
修。」克丽奥回答,「不如各位简短自介一下,好让督学了解你们的婚姻状况。

  「我先来!」小麦肤色的学生抢先说道,她挺直了背脊,「我叫卡门,三年
级金鸢生。目前有六位追求者,都已在父母陪同下会面过。家族和校方正在评估,
准备为我选择最合适的对象进入试婚。」

  「哦——」其他女孩发出意味深长的起哄声。

  「我个人是比较中意安德尔子爵,」卡门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他的谈吐
非常风趣,而且……」

  「而且长得最英俊,对吧?」旁边的同学立刻接口,「别装了卡门,我们都
知道你在去年的舞会上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好让人家看到你没穿内裤。」

  「对啊,那时候你不是端茶水的青兰生而已吗?连跟他讲话的权限都没有吧,
最好是什么谈吐啦。」

  「听说越帅的公子哥,打老婆屁股越狠喔。」另一个学生笑道,「他有先纳
妾了吗?你最好先看看她们走路正不正常,可要小心点,别试婚第一天就被打得
下不了床。」

  卡门白了她一眼,脸却更红了:「闭嘴啦!」

  欢快的笑声在教室里回荡,霍桑看着这群即将成为女人的少女。她们谈论著
关乎自己一生的婚配大事,却像在讨论学校舞会的舞伴一样轻松随意。

  接著,一个眼下带着淡淡黑眼圈的女孩开口了:「我是艾蜜莉,四年级金鸢
生。我……已经在试婚中了。」

  这句话让教室里的气氛稍微严肃了一些。在学期间就进入试婚,意味著重大
的压力与责任。

  「我的未婚夫是财政部次长的儿子,」艾蜜莉的声音有些疲惫,「我现在不
住宿舍,每天放学后夫家会派车来接我去为他准备晚餐,并在他睡前为他按摩放
松。早上……要作为他的『口闹钟』。」

  「每天都要吗?」卡门惊呼。

  「自从我们试婚开始,他就没再碰过家里的妾和私奴了。」她的微笑中带着
自豪:「完事后,我会边细细品味他的精华,边听他在耳边说我的表现有多好。
我得一路含在嘴里,直到来学校喂给性技指导班的老师。」

  克丽奥老师赞许地说:「很传统的做法,让学生反哺老师教导有方的恩情。
你有个好夫家呢,艾蜜莉。」

  艾蜜莉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抱怨道:「可是,他家明明有一位受过专业厨
艺训练的妾侍,却还是坚持要我亲手做饭。如果不是赶著回家煮菜,我就可以多
上一堂课后补习,为新婚之夜做更好的准备了。」

  「那代表他重视的是你的心意,而不是菜肴的味道。」克丽奥解释道,「这
是他对你的考验,也是一种荣誉。」

  艾蜜莉陷入思索,不再多言。女校长也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七位学生也依次做了简短的介绍,她们的情况大同小异,多数都处
于被数位追求者评估的阶段,言语间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竞争
意味。

  最后,轮到了那位坐在霍桑身旁、身材最高挑的女孩。

  「我是奥菲莉亚,三年级金鸢生。」她的声音清脆悦耳,「我曾有十三位追
求者,但已全部回绝。我已向校方说明,毕业后将进入大公歌剧团担任女高音,
以积累我的资历。」

  奥菲莉亚简洁的宣言,在其余学生间掀起一阵波澜。

  「全部回绝?」卡门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我记得上周你还在烦恼,到底该
不该接受诺瓦历伯爵之子的试婚。他可是为了你的聘金,卖掉了那个稀有的扶桑
艺妓奴!」

  「现在是谁喜欢打听别人的追求者啊?」奥菲莉亚挑起一边眉毛,「那只是
诺瓦历家的资产配置重整,没理由认为和我的婚姻有关。」

  「你真的下定决心了?」艾蜜莉也担忧地问道,「歌剧团虽然光鲜亮丽,但
竞争非常激烈。万一……」

  「没有万一。」奥菲莉亚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她挺起胸膛,骄傲翘起的乳冠
透过衬衫清晰可见,彷佛已经站在了国家歌剧院的舞台上。「我的声乐导师,施
耐德夫人,已经为我写了推荐信。她说我的资质,足以挑战首席的位置。」

  「不好意思,我有点搞糊涂了。」霍桑看着奥菲莉亚脸上自信的神情,忍不
住插话:「听前几位说的,我以为嫁入豪门是圣鸢尾学生的共同目标。原来也有
人选择追求职业生涯吗?」

  「是不常见的选择,督学大人。」克丽奥耐心地解释:「绝大多数女性,都
会选择尽早进入稳定的眷属契约。但对于像奥菲莉亚这样拥有顶尖天赋的女性,
国家确实会给予一定的宽限。」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精确的措辞:「一般而言,所有尚未婚配或被收为
私奴的『无契女』,都必须在年满二十五岁时,参加国家举办的强制私奴拍卖。
若在拍卖会上乏人问津,便会被降为公奴。」

  拍卖。这个词让霍桑心头一凛。他想起了初阶礼仪课上,那个曾问他外面世
界的栗色发女孩安雅。这是否就是在瓦莱里安等待著她的命运?

  「但是,」克丽奥继续说道,「对于在艺术、学术或特定专业领域有杰出贡
献潜力的女性,这条『年龄大限』可以申请延后。奥菲莉亚若能成功进入歌剧团
并占有一席之地,她的价值将远高于普通的无契女。届时,无论是选择与更高层
级的权贵联姻,或是继续她的艺术生涯,都将拥有更多的主动权。」

  「我个人建议学生应该先找到合适的归宿。若要投入职场,也该是婚后再请
求夫君授意。」一直安静跪坐著的埃莉诺校长在此时淡淡地补充,「但时代变了,
若有学生要拿自己的未来做赌注,我也不会阻止她。」

  奥菲莉亚的脸色微微动摇,但随即恢复了镇定。「感谢校长的提醒。我对自
己的歌喉有信心,定会努力爬到首席,不愧对圣鸢尾的教诲。」

  「那克丽奥老师呢?上您好几堂课了,都没提到您的过去。」卡门好奇地问,
「老师这么有学问,当年肯定也是很厉害的职业女性吧?」

  这个问题让霍桑也竖起了耳朵。克丽奥的气质确实与众不同,她不像埃莉诺
那样充满掌控欲,也不像玛莎那样急于表现,她身上有一种沉淀下来的、属于知
识分子的从容。

  克丽奥闻言,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我可没有奥菲莉亚同学那样动人的天
赋。我以前是一名商务律师。」

  「律师?」霍桑颇为惊讶。

  「是的。凭藉著还算不错的法律才能,我的拍卖期限被延后到了三十岁。」
克丽奥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但在我二十七岁那年,在一场复杂
的反垄断官司中,我输了。因为我错误地引用法条,没能阻止雇主的业务被强制
拆分,损失惨重。事后,法院裁定我的『特殊贡献潜力』因这次重大失误而失效,
取消了我的延期资格。」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学生,最后落在了霍桑身上。

  「于是,在二十八岁生日的当天,我被送上了私奴拍卖会。幸运的是,我现
在的主人,也就是校董会主席安东尼阁下,认为我对他的教育事业还有用处,便
买下了我。」

  她坦然地解开了罩袍的腰带,让其自然披散至脚边。罩袍之下,她未著寸缕。
她的体态匀称,乳房大约 B 罩杯,没有被马甲托起,比在场大多数学生都小了一
号以上,看上去恰可一手掌握。

  阴毛被修剪成一个小巧的「A」字母,而在上方微微隆起的耻丘,烙印著一个
天平符号。两个标记简洁而残酷地表明了她的昨世今生。

  「现在,我的法定身分是安东尼.霍普金斯荣誉伯爵阁下的洗浴奴,私奴编
号为 17。白天,我是圣鸢尾的客座讲师;晚上,我负责修订校方的公文用词,并
在沐浴时用我的身体为主人擦澡。」克丽奥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彷佛在陈述一
个再也普通不过的事实,「这就是一位失败职业女性的下场,奥菲莉亚。希望你
能引以为戒。」

  说罢,她没有再穿上罩袍,而是拿起了脚边的小木盒,对著一脸震惊的霍桑
和陷入沉默的学生们说道:「好了,各位,背景介绍到此为止。现在,让我们进
入今天的正题。上课!」

  最后两个字是声控指令,教室的灯光被调暗,前方的大型萤幕亮起,分割为
几个区域。右侧是几种不同的资料图表,左边则是一大块空白。几条麻绳和三个
滑轮从天花板垂落,在她的裸体旁晃荡。

  「你们谁有选修进阶绳缚课的?」她从盒中拿出一根假阳具,表面光滑温润,
像是玉石而非矽胶。

  几名学生举起手来,她随机点了两名上前协助。被点名的学生——艾蜜莉和
奥菲莉亚——一左一右站在老师身侧。她们穿着整洁的制服,和赤身裸体的克丽
奥对比之下完全不像师生,构成一幅充满背德感的画面。

  「克丽奥老师,今天怎么绑呢?」左边的艾蜜莉问。

  「高位 M 字全开股,上下胸缚支撑,手部无拘束。」克丽奥回答。

  「收到。」右边的奥菲莉亚接过了那个木盒,「我看盒里还有别的玩具呢,
后面也要帮老师塞满吗?金属的那个如何?」

  「你这鬼灵精。」克丽奥轻叹道,「明知道那个是最难的……好吧,调到中
等震动。」

  奥菲莉亚拿出两用润滑消毒液,仔细地擦拭著那支冰冷的金属棒。它大约霍
桑的拇指粗细,顶端呈圆润弧面,表面光洁如镜,除了防止滑入的底座部分,没
有任何突起或纹路。艾蜜莉则用指腹顺过绳子,检查是否有毛刺或不稳固的地方。

  接著,她们以专业、熟稔的手法展开工作。

  艾蜜莉先将一条绳索绕过克丽奥的胸部下方两圈,确定松紧程度略为压迫胸
腔,但不至于让她说话困难;接著,她用另一条绳索,以同样精准的手法,在老
师的乳房上方、绕过腋下,再将两股绳索在背后和主承重绳汇集打结。克丽奥那
对不大却形状姣好的乳房,被从上下方向同时挤压,变得突出而紧实。

  同时,奥菲莉亚将另外两条主绳分别绕过克丽奥的膝盖后侧,固定好后穿过
上方的滑轮。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一同拉动绳索。

  随着绳索的拉升,克丽奥的身体缓缓离开了地面。她的双腿被高高吊起,膝
盖弯曲,大腿被拉开至极限,形成一个标准的 M 字,将她整个私密地带毫无保留
地、彻底地敞开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可以看到她的阴唇十分饱满肥厚,并已经
濡湿,在萤幕的照明下反射出光泽。

  奥菲莉亚将玉石假阳具交到老师手中,又拿起已充分润滑的金属棒。她没有
立刻插入,而是先用沾满润滑液的食指,轻柔地在菊穴口画圈、按压,感受著老
师肌肉的反应。直到确认克丽奥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她才将那根冰冷的金属
棒对准中心,轻轻地、流畅地推入。

  金属棒立刻开始震动。克丽奥的身体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便完全接纳了
这个异物。

  「绑得很不错,」克丽奥老师评价道:「艾蜜莉展现了一名妻子该有的效率;
也很高兴看到奥菲莉亚没有荒废音乐以外的课程。」

  「老师过奖了。」奥菲莉亚说。两人躬身行礼,退回自己的蒲团。克丽奥一
手拿着假阳具底座,另一只手则撑开穴口,确保所有学生都能看清。她的阴蒂包
皮已经完全切除,红豆般的花蕊充血肿胀。

  「各位同学对这门课都不陌生了,但今天督学来访,请容我再介绍一次。」
她试图转向霍桑,当然,这个动作只是让她悬吊著的躯体来回晃了几下。

  「安东尼阁下是一位仁慈的主人。他名下的私奴,即使没有被临幸,每个月
都最多能释放一次。」她将假阳具插入小穴,开始缓慢而规律地抽送。「在每个
月的检讨会上,主母大人,也就是主人的正妻,会检阅我们最近的表现,决定是
否取消本次的高潮。」

  她的另一只手开始搓揉阴蒂,「像主人这种有地位的男性,家里的女眷众多,
通常不会有闲情逸致一一管理,于是就成了主母的责任。在座的各位若觅得如意
郎君,未来这也会是你们的工作。因此,今天就请你们当一回『暂代主母』,决
定我是否值得本月的高潮。」

  「萤幕上会播放安东尼阁下家中的几段影像,请各位任意讨论、评判我的表
现。有任何疑问也请勇于提出。与此同时,啊!」她小声地抽了一口气,两条大
腿往内缩了一下,「后庭里的小金属棒会不定时放电,我会尽可能调整自慰的节
奏,在下课前五分钟达到绝顶。你们可以从萤幕右上角的曲线图监看我的兴奋程
度,请在我失态前做出判断。」

  每个蒲团前的一小块地板暗格打开,从中升起迷你的平板终端。萤幕上只有
一绿一红两个按钮:「批准」与「截断」。

  「我……我也要投这个票?」霍桑有点错愕地说。

  「很抱歉,尊贵的督学大人,这个课堂是一人一票的,不能由您全权决定。
」克丽奥语带歉意地说,完全误解了霍桑的意思。「那么,让我们来看第一个案
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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