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23-24) 作者:苍天饶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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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23-24)

作者:苍天饶过谁

标签:#历史 #调教 #淫堕 #榨精 #反差 #手枪文 #种马

  第23章
  董府深庭,珠帘半卷隐春光。
  淑女闺静,暗潮涌动费思量。
  七日迷踪,魂牵梦萦销金帐。
  归来颦笑,已非昨日旧模样。
  秋雨洗净了薛府夜色中的迷情,连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仿佛那一场床闱风波从未发生。
  然而,孙阳的嗅觉,却总能捕捉到欲望在隐秘角落里蠢蠢欲动的气息。
  薛府的猎物固然丰腴,但他深知,世间的花朵何止一园?
  董府,这颗沉寂已久的果实,在蛰伏了七日之后,终于散发出诱人的熟稔。
  董府,坐落在城东,与薛府隔着一条青石板街,往来俱是官宦门第。
  这七日,董府大夫人与少夫人结伴前往城外别院礼佛清修,昨日方才归来。
  表面上的平静,却无法遮掩深藏其下的细微变化。
  那些变化,如初春解冻的溪流,悄无声息地自冰层下渗出,只有最敏锐的捕猎者,方能察觉。
  第一节:归园异象与暗涌
  日头西斜,彤云流转,晚风轻拂董府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董府上下,一切如常。
  可孙阳却从仆妇们进进出出的身影里,从那看似礼数周全的举止中,捕捉到一丝不苟却又难以名状的异样。
  他潜行至董府高墙之下,身形如狸猫般轻盈,一跃而上,借着夜色的掩护,藏匿于飞檐斗拱之间,将整个董府尽收眼底。
  他首先留意到的是董大夫人。
  人称“陆氏”,年近不惑,却风姿绰约,成熟的韵味如盛开的牡丹,每一颦一笑都带着时光沉淀的雍容。
  她今日着一袭缃色暗纹常服,头上只簪了两枚素雅的翡翠发钗,乍看之下,是极妥帖的大家主母。
  然而,当她转身之际,孙阳敏锐地捕捉到她腰肢摆动的弧度,似乎比往日更添了几分柔软与摆荡,每一步,都像是足下生了风,带动裙裾轻微拂过脚踝,不再是昔日那般端庄得体,反而生出几分无意识的轻佻。
  那不是刻意的扭摆,而更像是身体深处某种微妙的松弛与适应,如同被长期浸润的丝绸,带上了一层难以察觉的微潮。
  她的丫鬟为她奉上新沏的茶,她接过茶盏时,指尖不经意地轻触了丫鬟腕部。
  那一瞬,陆氏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茶盏在她手中几乎倾斜,虽迅速稳住,但指尖却残留着一丝难以捕捉的颤栗。
  她的耳垂,在那一瞬间,似乎比寻常更为红润几分,像是被无形之手捏揉过一般。
  她的眼波流转间,也带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潋滟,不再是往日的沉静,反而像清晨的湖面,偶尔泛起水光,映照出更深邃的、不为人知的涟漪。
  稍后,董少夫人“杜氏”出现在侧院,正指导着仆妇们修剪花木。
  杜氏年方二十有五,身姿挺拔,眉眼英气,素有“巾帼红颜”之称。
  她今日换了身利落的藕荷色裙装,腰间系一枚镶玉的络子,将她纤细的腰肢束得不盈一握,更显得胸脯高耸,与她英武的气质形成一种别样的冲击。
  她的发髻一丝不苟,却有一两缕发丝,不听话地从耳畔垂落,微微卷曲,像是被湿气或热意蒸腾过留下的痕迹。
  杜氏在巡视庭院时,经过一处假山,那正是府邸深处最为隐蔽的角落。
  她原本目视前方,却在经过那处时,眼角不自觉地向下瞟了一眼,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停顿,却藏着极快的、近乎本能的警惕与回溯。
  她的唇角,在无意识间,勾勒出一个极浅的、近乎不屑,却又带着某种隐秘享乐的弧度,虽然很快便恢复原状,但孙阳却捕捉到了那一瞬的复杂。
  她的走路姿态,也多了一份不自觉的舒展,胯骨微张,步履之间,似乎带上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饱食餍足后的慵懒。
  最令人玩味的是,当陆氏与杜氏偶尔对视之时。
  那目光交错的瞬间,没有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她们的眼神里,既有婆媳之间应有的尊重与亲近,更深处,却似藏着一缕只有彼此才能理解的、心照不宣的光。
  那光,有时是惊惧,有时是疑惑,有时是带着某种难以言尽的、禁忌的颤栗,更多时候,却是被共享的罪恶与快感所凝聚的,如同两滴水珠在空中相遇,瞬间融合,再也分不清彼此。
  陆氏的指尖会不自觉地轻抚茶盏边缘,而杜氏则会下意识地收紧了握在她手中的剪刀。
  孙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董府,看来比他预想的,要更为有趣。那七日清修,恐怕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第二节:婆媳密语
  夜幕完全低垂,将董府笼罩在一片深沉的寂静之中。虫鸣四起,更衬得深宅大院内,唯有偶尔的烛火摇曳。
  陆氏的卧房内,燃着一盏昏黄的灯。
  她卸下白日的端庄,只着一袭藕色薄衫,斜倚在临窗的软塌上,指尖轻触着绣着并蒂莲的枕头,思绪飘远。
  今日虽是初归,却觉得身子疲软,仿佛七日奔波比往昔更甚,那种由内而外的空虚感,让她心弦紧绷却又隐隐期待。
  敲门声轻柔响起,接着是杜氏的声音:“婆婆,媳妇见您房中还亮着灯,可有不适?”
  陆氏心头一跳,面上却很快恢复平静,声音带着几分慵懒:“进来吧,月儿。”
  杜氏推门而入,她的身上也只着一件月白色睡袍,乌黑的发丝只随意地用一根玉簪挽起,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肩头与胸前,映衬着她那线条硬朗却又曲线玲珑的身段,显得格外诱惑。
  她步履轻盈,走到陆氏身边,弯腰为她掖了掖毯子。
  她的动作带着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孝顺与敬重,但在弯腰的瞬间,她的胸脯轻微地晃动了一下,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弧度,在微弱的烛火下,投下诱人的阴影。
  当她的手划过陆氏的衣角时,陆氏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尖几乎蜷成一团。
  杜氏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她直起身子,眼神与陆氏交汇。
  那目光,如两条在黑暗中交织的蛇,试探、缠绕,最终归于无声的默契。
  “婆婆,”杜氏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这几日,媳妇总觉得……梦魇缠身,难以安眠。不知婆婆可有同样的感觉?”
  陆氏轻轻叹息,抬手揉了揉眉心,眼中流露出疲惫,却又带着某种深藏的、无法言喻的意味:“岂止是梦魇?简直是魂不守舍。白日里尚能强撑,夜深人静时,那些片段便如潮水般涌来,让人……让人心神俱颤。”她说着,眼睫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掩盖住了眸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杜氏在陆氏身侧的绣墩上坐下,她的膝盖几乎与陆氏的膝盖轻触,一股淡淡的幽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是沐浴后的清爽,却又夹杂着某种更为隐秘的、令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婆婆说的是……那别院里,究竟是遇到了什么?”杜氏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几分疑惑,几分探究,以及更多的不安。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胸口,那里,心跳如鼓,仿佛要破腔而出。
  陆氏抬眼,目光穿透窗户,落在院中那棵在夜风中摇曳的老树上,树影婆娑,如同妖魔鬼怪在暗夜里张牙舞爪。
  “那声音,那香气,那……那份诡异的清甜……”陆氏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令人毛骨悚然,却又无法抗拒的魔咒,“我只记得自己是如何在睡梦中,被一种奇异的暖意所笼罩,身子轻飘飘的,仿佛置身云端……耳边有低语,说我是世间最美的花朵,当被最美的露珠滋润。”
  杜氏闻言,身子蓦地一僵,她的目光死死地锁住陆氏,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却又带着某种深切的,只有亲身经历者才能理解的共鸣。
  她轻咬下唇,几乎渗出血来。
  “婆婆…您也……媳妇,那夜,只觉得浑身发热,仿佛被无形的手抚摸。那手掌宽厚,带着一股奇特的温热,在我背脊上轻轻摩挲,一路向下……那种感觉,既陌生又危险,却又让人…让人颤栗着渴望更多。”杜氏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丝细不可闻的颤音,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腰肢,仿佛能再次感受到那份触感。
  陆氏闻言,猛地抬眼,眸中带泪,却又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她猛地握住了杜氏的手,冰凉的指尖却带着一丝颤栗。
  “月儿,你说的可是真?我原以为,那只是我的幻觉,我的罪孽!”陆氏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我梦见……梦见我全身赤裸,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那怀抱宽阔而有力,我的身体像是一片羽毛,在其中上下浮沉。一根火热的鞭子,鞭挞着我的臀瓣,一下又一下,火辣辣的疼痛,却又激发出身体深处从未有过的快感。”
  她说着,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仿佛那火热的鞭子再次缠绕而上,令她的秘处也随之紧缩。
  那份回忆,如滚烫的岩浆,自心底深处喷薄而出,烧灼着她的理智,却也点燃了她的欲望。
  杜氏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受到陆氏颤抖的指尖,那冰冷的指尖此刻却像炭火般灼热。
  “婆婆……”杜氏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陆氏,瞳孔紧缩,“媳妇那夜,也感觉到臀肉被拍打。那拍打不重,却带着挑逗的意味,像是在唤醒身体沉睡的欲望。我只觉得自己似乎被翻转了过来,双腿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分开,露出最为隐秘的私处……然后,有温热湿滑的物件,在我阴唇间反复摩擦。那摩擦并非寻常,而是带着某种奇特的吸引力,让我身子酥麻,忍不住弓起了身子,想要去迎合。”
  两人的脸颊都在昏黄的烛火下泛起不正常的酡红,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喘息声,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她们的目光交织,从最初的惊惧与不解,逐渐转变为一种诡异的共鸣与沉沦。
  那七日别院的“清修”,竟是两人共有的禁忌体验。
  “他…他还会……还会舔弄我的花核!”陆氏说到此处,声音已经带着颤抖的酥麻,身子禁不住向后仰去,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仿佛要将那曾经的触感锁在体内。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复上自己的下体,轻柔地揉搓,隔着薄薄的衣衫,那份被唤醒的饥渴,已经无法再压抑。
  杜氏听着,身体也随之颤栗。她能想象那画面,那声音,那触感。她的腿心也开始湿润,一股股灼热的溪流,正顺着她的腿根流淌。
  “媳妇……媳妇也曾觉得,自己的阴核被舌尖反复挑弄,那种痒麻的感觉,像是千万只蚂蚁在上面爬动,又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酥到了骨子里。我分不清那是梦境还是现实,只知道,那份愉悦,让我无法自拔,只能张开双腿,任由那陌生的舌头,在我最隐秘的地方肆虐。”杜氏闭上眼,眼角渗出泪水,唇瓣微微张开,发出细若蚊蚋的呻吟。
  她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抓住了裙摆,将其揉搓成一团。
  她猛地睁眼,目光与陆氏再次交汇,那眼神中,不再有羞耻,只剩下被欲望灼烧的疯狂与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婆婆,您可曾看见那人的容貌?”杜氏急切地问道,声音中带着强烈的探究欲。
  陆氏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迷茫:“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如同笼罩在雾气之中。但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龙涎香,以及一种奇异的甜腻气息……他的手,有力而温暖,他的唇舌,灵活而缠绵,他的……他的器物,粗壮而炽热。我只记得,那夜,我的身体被他填满,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我撕裂,却又带来极致的充实与快感,让我不断地高潮,不断地颤栗……”
  “是了!那股香气,那种甜腻!”杜氏猛地站了起来,在屋中来回踱步,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媳妇也闻到了!我曾梦见,自己被他拥着,面对着一面铜镜。镜中,我与他交合。我的阴户被他的胯下巨物撑开,白色的浊液从穴口流淌,模糊了我的视线……他用他的手指,将那浊液涂抹在我的阴唇上,让我用舌头舔舐。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辱,可我的身体,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颤栗与兴奋!”
  她说到这里,身子猛地停了下来,转头看向陆氏,目光中充满了某种诡异的亮光:“婆婆,那人……那人难道是同一个人?”
  陆氏的脸上,潮红一片,身子已然酥软。
  她伸出手,示意杜氏坐下。
  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诱惑:“月儿,你觉得呢?那种诡异的契合,那份相同的感受……若非如此,又怎会如此?只是,他究竟是谁?为何能够无声无息地闯入我们的梦境,甚至……甚至在我们的身体上留下真实的印记?”
  她说着,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颤抖,并非出于恐惧,而更像是被唤醒的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
  “印记?”杜氏的声音颤抖着问道。
  陆氏缓缓地,将自己的薄衫衣领拉低,露出半边肩头。
  在她的白皙的脖颈与锁骨交界处,赫然印着一道浅红色的吻痕,如同初绽的桃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杜氏见状,惊得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骇然。
  她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脖颈。
  在同样的部位,虽然不甚明显,但她亦能感受到,那里有着一丝微弱的刺痛与麻痒,仿佛也有着一道无形的印记,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七日里的沉沦。
  “这……这不是梦!”杜氏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恐惧,却更多的是被刺激到极点的兴奋。
  “是啊……不是梦。”陆氏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她的目光落在杜氏胸前那若隐若现的曲线之上,眼神中流露出某种复杂的情绪。
  那不是嫉妒,而更像是一种被污染的共犯感,一种禁忌的诱惑。
  “那七日,他将我们置于一个无法挣脱的幻境。我们的身体,成为了他的玩物。他肆意地探索,肆意地侵犯,甚至……甚至命令我们做出那些羞耻至极的事情。”
  杜氏的呼吸变得粗重,她的脸颊涨得通红,身体深处那股压抑了许久的瘙痒感,在这一瞬被彻底点燃。
  “命令?”杜氏声音颤抖,不自觉地夹紧双腿,那种被唤醒的记忆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止不住的回味。“他……他命令了什么?”
  陆氏轻叹一声,眼中水雾弥漫,仿佛又回到了那夜。
  “他令我……令我模仿母狗,匍匐在地上,口衔肉棒,前后吞吐。他命令我舔舐他的足趾,甚至将那根粗大的物什,塞入我的后穴,令我承受撕裂般的剧痛……痛到极致,却又……却又被那份粗暴与占有,激发出更深层次的快感。”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杜氏听着,浑身都僵硬了。
  她的脑中闪过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那些在别院里,她与陆氏共处的场景。
  那时,两人表面上礼佛清修,可每到夜里,便会进入那诡异的“梦境”。
  她曾怀疑过,但不敢深想。
  如今陆氏亲口说出,那些记忆碎片,瞬间拼接完整。
  “媳妇也曾……也曾被命令舔舐他的淫具,甚至……甚至被他要求,将陆姐姐,也就是您的……您的乳尖,含入我的口中,反复吸吮……”杜氏说到此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极度的羞耻与颤抖。
  她的眼神,情不自禁地瞟向陆氏胸前那两团因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丰盈。
  陆氏的身体猛地震颤了一下,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那种记忆,是如此的真切,真切到她能感受到乳尖被吸吮的酥麻,能感受到杜氏唇舌的温热。
  她曾经迷茫地以为那只是梦中荒诞,如今才知,那是真切发生过,甚至就在她身边。
  “月儿……你真是……”陆氏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被揭开秘密后的解放。
  她猛地伸出手,将杜氏的手拉了过来,放在自己胸前那两团早已饱满欲溢的软肉之上。
  “摸摸它……七日里,它变得更大了,也更……更敏感了。”陆氏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诱惑,她的身体深处,仿佛有一个无底的深渊正在开启,等待着被填满。
  杜氏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陆氏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婆婆……您……”杜氏的声音中断了,她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沿着那柔软的曲线向上滑动,触碰到那颗因敏感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即使隔着衣物,那份酥麻也让她身体一颤。
  陆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禁忌的触摸。
  那七日里的调教,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对欲望的感知也更为强烈。
  她只觉得,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与被抚摸。
  “月儿,我们……我们被玷污了。可这玷污……却又如此令人销魂。”陆氏喃喃自语,她的手也伸向杜氏,轻柔地抚摸上杜氏的后腰,指尖轻轻地在她腰间那被束缚的曲线来回摩挲。
  杜氏的腰肢一颤,那份触摸,让她回想起那夜,她被命令背对那人,腰肢被有力地掌握着,然后被强行弯曲,臀儿高高翘起,方便那人从身后,将那炽热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插入她的蜜穴。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已经无法自控地开始颤抖。
  “婆婆……我们该如何?”杜氏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又无法掩饰其下的渴望。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发地做出回应,腿心湿热,阴户微微张合,渴望着某种粗暴的填补。
  陆氏睁开眼,目光深邃而迷离,她看着杜氏,眼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月儿,既然躲不掉,那便……拥抱它。你可愿,与我一同,再次感受那份……令人沉沦的罪孽?”陆氏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却带着极致的诱惑。
  第三节:欲念回溯
  烛火在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扭曲交缠,如同两只欲望的野兽,在黑暗中蠢蠢欲动。
  陆氏与杜氏,两位平日里端庄矜持的董府主母,此刻却像是两具被欲望点燃的躯壳,在回忆与现实的交织中,逐渐沉沦。
  陆氏缓缓地,将自己的外衫褪去,只留下那件薄如蝉翼的藕色薄衫。
  那材质贴合肌肤,将她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双硕大的乳房,在薄衫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而颤动起伏。
  她伸出手指,轻柔地解开薄衫的系带,洁白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杜氏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陆氏的动作,身体深处也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燥热。
  她也颤抖着,将自己身上的月白色睡袍缓缓地推下肩头。
  随着睡袍的滑落,她那英气中带着妩媚,曲线玲珑的身段便完全呈现在烛火之下。
  她的胸脯高耸,虽然不如陆氏那般丰腴,却也挺拔傲人,两粒乳尖,早已因回忆的刺激而微微挺立。
  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臀部形成完美的弧度,在夜色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两人赤裸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芬芳。她们对视一眼,眼神中,再无羞涩,只有被彻底释放的渴望与疯狂。
  “婆婆,我们……我们该从何开始?”杜氏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期盼。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早已湿润一片,粘腻滑润。
  陆氏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带着几分淫靡,几分放荡,与她平日的端庄判若两人。
  她缓缓地伸出手,轻柔地触碰杜氏的颈项,指尖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之上。
  “就从……那夜他令你吸吮我的乳尖开始吧。”陆氏的声音带着蛊惑,她的手指,轻轻地揉捏着杜氏的乳房,感受着那份弹性与温热。
  杜氏的身体猛然一颤,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仿佛在压抑着内心深处涌上来的羞耻。
  但仅仅一瞬,她便睁开了眼,眼神中,那份羞耻已经被欲望所取代。
  她缓缓低头,将自己的唇瓣,凑向陆氏胸前的乳房。
  陆氏的乳房硕大而丰满,乳尖早已因被杜氏的手指轻触而挺立。
  杜氏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陆氏的乳晕,感受到那份温热与湿润。
  她环绕着乳头打转,舌尖时不时地轻触那颗敏感的花苞,每一次触碰,都让陆氏的身体发出细微的颤抖。
  “嗯……月儿……”陆氏的声音带着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双腿更是紧紧地夹住,大腿根部那份强烈的欲望,让她几乎难以自控。
  杜氏抬起头,眼神与陆氏交汇,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挑逗,一丝征服,以及被禁忌所刺激的兴奋。
  她轻咬下唇,接着,小口完全含住了陆氏的乳尖,舌头卷曲着,贪婪地吸吮。
  那份吸吮,带着一种奇特的吮吸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
  陆氏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她的身体深处,仿佛被点燃了一团火,那火热,从乳尖迅速蔓延至全身,最终汇聚在她的腿心深处。
  她感受到乳房在杜氏口中被吸吮的酥麻与胀痛,那份感觉,让她身体颤栗,却又带来极致的快感。
  “月儿……再用力些……就像他那夜一样……”陆氏的声音带着命令,却带着无尽的媚态。
  杜氏听见陆氏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她张开小口,将陆氏的整个乳头含入,口腔内的温热与湿润,将乳头完全包裹。
  她的舌头,更是灵活地在乳头上扫过,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时而用齿尖轻咬乳头根部,那种酥麻与疼痛交织的感觉,让陆氏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陆氏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按在杜氏的头顶,指尖陷入她的发丝之间。
  她能感受到杜氏口腔的温热与湿润,那种刺激,让她身体深处那片禁地,也随之湿润起来。
  她弓起身子,下身不由自主地做出迎合的姿态,仿佛要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入杜氏的口中。
  “嗯……好舒服……”陆氏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快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露出那片早已被欲望滋润的秘境。
  杜氏抬起头,唇瓣上沾满了陆氏乳房分泌出来的津液,那津液带着甜腻的诱惑。
  她看着陆氏那湿润的秘处,眼神中,充满了被欲望所点燃的狂热。
  她知道,那七日里,她与陆氏被调教至何种地步,那些禁忌的触碰,那些羞耻的命令,都已深埋进她们的血液之中。
  “婆婆……现在该换您了。”杜氏的声音带着挑逗。
  陆氏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
  她伸出手,轻柔地抚摸杜氏的脸颊,最终,她的手下滑,停留在杜氏的腰肢之上。
  指尖,在杜氏纤细的腰肢上轻轻地摩挲着。
  “月儿,你还记得他如何命令我们,匍匐在地,像狗一样用嘴接他的……”陆氏的声音带着诱惑,她引导着杜氏,模仿那夜的姿态。
  杜氏的身体猛然绷紧,她当然记得。
  那是一种极度的羞辱,却在羞辱中,激发出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快感。
  她缓缓地,躬下了身子,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翘起。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屈辱与顺从,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陆氏看着杜氏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淫靡的笑。
  她伸出舌尖,轻柔地舔舐着自己的唇瓣,仿佛在感受着某种甜腻的味道。
  她缓缓地,跪坐在杜氏的身后,抬手轻拍杜氏高翘的臀瓣。
  “月儿,张开你的嘴。像那夜一般,吞吐我的……我的欲望。”陆氏的声音带着命令,却又充满着挑逗。
  杜氏的身体一颤,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她知道陆氏指的是什么。她缓缓地将头埋下,嘴巴微微张开,双唇轻启,如同等待着被填满。
  陆氏的目光落在杜氏的身后,那高高翘起的,浑圆而饱满的臀瓣。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指插入杜氏臀瓣之间的缝隙,感受着那份柔软与温热。
  她知道,那七日里,孙阳也曾如此玩弄过她们的身体。
  陆氏的指尖轻柔地,却又带着一丝试探地,在杜氏的臀缝之间滑动,她甚至能够感受到杜氏那敏感的菊穴,在她的指尖轻触之下,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
  杜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下身那股骚痒感,此刻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能感受到陆氏手指的触碰,那份触碰,让她回想起那夜被粗暴侵犯的痛楚与快感。
  她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嘴巴张得更开,渴望着被某种“粗大”的物件填满。
  “月儿,你想要吗?”陆氏的声音带着极致的诱惑。
  杜氏的头颅,在屈辱中缓缓地点了点,眼中充满了被欲望所折磨的渴望。她像一只被驯服的犬,等待着主人的恩赐。
  陆氏发出满足的低笑,她的手从杜氏的臀缝中抽出,接着,她将自己的手指,探向了杜氏身下的私处。
  她的指尖,轻柔地抚摸上杜氏早已湿润一片的阴户,感受着那份粘腻与灼热。
  她感受到杜氏的阴唇,在她的手指触碰之下,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
  “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诚实。”陆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却又带着极度的享受。
  她的手指,轻柔地,却又带着一丝玩弄地,在杜氏的阴核上打转,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敏感。
  杜氏的身体猛然颤栗起来,她发出细微的娇喘,身体弓起,仿佛要将自己最为隐秘的私处,更深地送入陆氏的手指之下。
  那种酥麻与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陆氏的指尖,在杜氏的阴核上反复地揉搓,她感受到杜氏的阴户,因她的揉搓而分泌出更多的津液,粘腻地包裹着她的手指。
  她也曾被孙阳如此玩弄,如今,她将这份羞辱与快感,施加在杜氏身上。
  “月儿,你这小骚货,这么快就被我玩得发情了?”陆氏的声音带着轻蔑,却又带着无尽的淫靡。
  杜氏的身体剧烈颤抖,她发出细微的呜咽,喉咙里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
  她的头颅埋得更低,双腿不自觉地向外分开,露出最为隐秘的私处,任由陆氏的手指,在她体内肆虐。
  陆氏的指尖,缓缓地,却又带着一丝强硬地,探入了杜氏湿润的嫩穴之中。
  她感受到杜氏穴内温热的腔肉,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指,那种紧致感,让她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
  “好紧……月儿,你这穴,可真是个极品。”陆氏的声音带着赞叹,她的手指,在杜氏的穴内缓缓地抽插着,感受着那份粘腻与柔软。
  杜氏的身体猛然绷紧,她发出细微的娇喘,身体深处的快感,此刻仿佛要将她撕裂。
  她的阴核,因陆氏的指尖触碰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全身颤栗。
  “婆婆……快……再深些……”杜氏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陆氏的指尖,在杜氏的穴内来回抽插,她感受到杜氏穴内分泌出更多的津液,湿润地包裹着她的手指。
  她将手指慢慢地,却又强硬地,探入更深处,直到指尖触碰到杜氏那敏感的花心。
  杜氏的身体猛然痉挛起来,她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弓起,腿心深处的快感,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瞬间达到高潮。
  “啊……!”杜氏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无力地趴在地上,身体深处那份强烈的震颤,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陆氏看着杜氏的身体在她的手指下颤抖,发出满足的低笑。
  她抽出手指,那光洁的指尖上,沾满了杜氏穴内分泌出来的淫液,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月儿,你如此敏感,当夜被那人操弄,定是高潮不断吧?”陆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却又带着极致的享受。
  杜氏的身体微微颤抖,脸颊涨得通红,她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得更深。
  陆氏缓缓地站起身,她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梳妆台前的铜镜之上。那镜面光洁,映照着烛火跳动的光芒。
  “月儿,我们来玩一个更有趣的游戏。”陆氏的声音带着蛊惑,她缓缓走向铜镜,然后俯身,将自己的脸,凑向镜面。
  杜氏的身体一颤,她知道陆氏指的是什么。
  她缓缓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某种莫名的恐惧与兴奋,身体深处那份被唤醒的欲望,让她无法抗拒。
  陆氏在铜镜前跪下,她抬手,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迷离。
  她缓缓地,将自己的双腿跪开,让那镜面,清晰地映照出她最为隐秘的私处。
  杜氏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看见陆氏那湿润而饱满的阴户,在镜中清晰可见。
  那是被欲望滋润过的痕迹,阴唇微微分离,露出深处那道诱人的缝隙。
  “月儿,你过来。”陆氏的声音带着命令。
  杜氏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挣扎着,却又无法抗拒。
  她缓缓地爬到陆氏的身后,也跪坐在她身旁,目光却情不自禁地落在镜中,看着陆氏那被放大的私处。
  陆氏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阴唇,感受着那份粘腻与灼热。
  她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指插入穴内,向外翻开阴唇,露出深处那道潮湿而粉嫩的穴口。
  “看着它,月儿。这就是那夜,他肆意侵犯我们的地方。”陆氏的声音带着诱惑,她的手指,在穴内缓缓地抽插着,将穴口撑大,让其在镜中呈现出更清晰的姿态。
  杜氏的呼吸变得粗重,她能看见陆氏穴内那湿润的腔肉,因手指的抽插而变得更加红润。
  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湿热气息,以及陆氏身体散发出来的,浓郁的欲望芬芳。
  “你可记得,那夜,他如何令我们舔舐这镜中的淫水?”陆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杜氏的身体猛然颤抖,她当然记得。
  那是一种极度的羞耻,却在羞耻中,激发出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快感。
  她的眼神,情不自禁地扫过陆氏那湿润的私处,那份令人战栗的画面,在镜中呈现出极大的放大效果。
  陆氏的指尖,从穴内抽出,那指尖上,带着晶莹透明的粘稠液体。她将那液体,在自己的阴唇上来回涂抹,让其在镜中呈现出更加诱人的光泽。
  “月儿,你过来。”陆氏的声音带着命令,却又充满着挑逗。
  杜氏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挣扎着,却又无法抗拒。她缓缓地爬到陆氏的身前,嘴巴微微张开,双唇轻启,眼神中充满了被欲望所折磨的渴望。
  陆氏的指尖,轻柔地伸向杜氏,将那沾满了淫液的指尖,缓缓地凑向杜氏的唇瓣。
  杜氏的身体猛然僵硬,她能闻到那股浓郁的,带着甜腻的腥味。
  那味道,与那夜的记忆完全重合,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身体深处的欲望,瞬间被点燃。
  她缓缓地,张开了嘴。
  陆氏的指尖,轻柔地,却又带着一丝强硬地,探入了杜氏的口中。
  杜氏的舌尖,情不自禁地舔舐着那沾满了淫液的指尖,感受到那份粘腻与湿润。
  陆氏发出满足的低笑,她的手指,在杜氏的口中缓缓地抽插着,感受着杜氏口腔的温热与湿润。
  她感受到杜氏的舌头,在她的指尖上纠缠,像是一条灵活的蛇。
  “月儿,你这小骚货,这么快就学会吞精了?”陆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却又带着极度的享受。
  杜氏的身体猛然颤抖,她发出细微的呜咽,喉咙里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
  她的眼神,情不自禁地扫过陆氏那湿润的私处,那份令人战栗的画面,在镜中呈现出极大的放大效果。
  陆氏缓缓地抽回手指,那指尖上,沾满了杜氏口腔分泌出来的津液,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将那指尖,凑到自己的鼻尖,轻嗅了一下,眼神中充满了满足。
  “月儿,既然你如此渴望,那我便满足你。今夜,我们就来一场,属于我们二人的,禁忌的回溯。”陆氏的声音中带着蛊惑。
  杜氏的身体猛然颤抖,她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被欲望所折磨的渴望。
  陆氏缓缓地,将自己的双腿分开,让那 mirror,清晰地映照出她最为隐秘的私处,同时她缓缓仰卧在地,将双腿抬起,高高张开,腿心朝天。
  那丰腴的臀部,也因此而微微翘起,将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杜氏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看见陆氏那湿润而饱满的阴户,在镜中清晰可见。
  那是被欲望滋润过的痕迹,阴唇微微分离,露出深处那道诱人的缝隙。
  陆氏伸出手指,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阴唇,感受着那份粘腻与灼热。
  她眼神中充满了迷离,仿佛在回忆着孙阳那根粗大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快感。
  “月儿,我们来扮演那夜的我与他。”陆氏的声音中带着蛊惑,她将自己的手,伸向了杜氏。
  杜氏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没有拒绝。陆氏的手,轻柔地抚摸上她的胸脯,指尖轻柔地揉捏着她那因兴奋而微微挺立的乳尖。
  陆氏的眼神中充满了迷离,她仿佛看见孙阳那张玩味的脸,在他的命令下,她与杜氏一同沉沦。
  她将自己的手,从杜氏的胸脯滑落,最终停留在杜氏的腿心处。
  “月儿,张开你的腿。”陆氏的声音中带着命令。
  杜氏的身体微微颤抖,她遵循着陆氏的命令,缓缓地,将自己的双腿分开,露出那片早已湿润而饱满的私处。
  那阴户,因欲望而微微张开,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第四节:梦魇的实体
  就在陆氏即将深入杜氏的私密之处,两人沉沦于禁忌的回溯时,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腻香气,忽然飘散入房中,那香气并不浓郁,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清冽与蛊惑,瞬间攫住了两人的感官。
  那正是陆氏口中,那夜侵犯她们的“陌生人”身上所带的独特香气!
  陆氏的手指停顿在杜氏湿热的阴户边缘,脸上的潮红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惊惧与错愕。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房间内一切如常,烛火摇曳,只有那股香气,如同无形的毒蛇,缠绕着她的鼻腔,直入心肺。
  杜氏的身体猛然一颤,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中突出,瞳孔紧紧地缩成一点,直勾勾地盯着窗棂。
  从那缝隙中,可以清晰地观察到,窗外那棵老树的影子,在月光下被风摇曳,一道模糊的、高大的黑色轮廓,仿佛就隐藏在树影之后,一动不动。
  那轮廓,与那夜梦魇中模糊的形体,竟是惊人的重合!
  陆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肌肤上瞬间涌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那股香气,那窗外的影子,以及她们刚刚回溯的、不堪回首的记忆,瞬间汇聚成巨大的恐惧,将她完全吞噬。
  她想尖叫,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杜氏的反应更为强烈。
  她整个身体都瘫软了下来,四肢无力地趴伏在地,先前被欲望支配的放荡,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极致的恐惧。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想要爬到陆氏身边,寻求一丝微薄的庇护。
  她的手伸向陆氏,指尖在空中无力地抓挠着,口中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如同濒死的小兽,绝望而凄厉。
  陆氏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窗外那道影子,那影子虽然模糊,却给人一种被无形视线洞穿的错觉,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逃离。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香气的侵蚀,以及那道如同死神般伫立在窗外的模糊人形。
  就在此时,那股香气忽然变得浓郁起来,仿佛有人在窗外,将香料直接倾倒。
  与此同时,窗外的老树影子,忽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它不再是静止的,而是开始缓缓地、不自然地扭曲、拉长,最终,那原本模糊的黑色轮廓,开始向内收缩,变得更加凝实,如同一个真实的人影,在夜色中缓缓浮现。
  两人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峰。
  陆氏的身体猛然向后一缩,撞在了铜镜之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镜面剧烈晃动,将她们两人赤裸交缠的身影,以及那窗外逐渐清晰的黑色人形,一同映照在破碎的光影之中,扭曲而诡异。
  杜氏猛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黑色的人影在窗外停住,静默无声,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雕塑。
  但那种静默,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具穿透力,直接刺入两人的灵魂深处。
  那香气,已经浓郁到令人窒息,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们的气管。
  陆氏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她看着窗外那渐渐清晰的轮廓,那不是梦,那不是幻觉,那是真实存在的,掌控她们命运的魔鬼。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那股香气的刺激下,竟然开始不自觉地泛起酥麻,仿佛有电流在体内窜动,唤醒着那夜被强行开发的欲望。
  恐惧与欲望,两种极致的情绪,在她体内疯狂交织,将她逼向崩溃的边缘。
  她眼睁睁地看着,窗外的黑影,缓缓地抬起了手,那手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与压迫。
  那手掌,缓缓地,却又充满力量地,按在了窗棂之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叩……叩……”
  两下轻柔的敲击声,如同敲在两人的心尖之上。
  陆氏的身体猛然一颤,她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单纯的敲击,那是警告,更是召唤。
  她的身体在恐惧中颤栗,却又在某种更深层次的指令下,不自觉地开始颤抖,如同被操控的木偶。
  杜氏已经完全失声,她只是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头,身体剧烈地抽搐,泪水与汗水混杂着,打湿了她身下的地板,在她身下,甚至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溢出,证明着她恐惧到失禁。
  陆氏的嘴唇微微颤抖,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层薄薄的人皮纸窗户,在外面那个无形的力量作用下,被缓缓地推开一道缝隙。
  一丝冰冷的夜风,携带着更加浓郁的甜腻香气,从那缝隙中钻入房内,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包裹住两具赤裸的、颤抖的身体。

第24章 上
  邻垣春色掩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非是此间无佳景,只缘他处香更浓。
  痴郎犹在梦中醉,不知新蕊已被摘。
  醒时空余枕边香,错认昨夜是己功。
  第一节:新婚燕尔,暗藏波澜
  我叫张远,乃吏部侍郎张敬之的独子。
  吾家与顾家乃是世交,更是比邻而居,院墙相连,只隔着一座小小的花园。
  父亲官居要职,深得圣眷,所赐宅邸亦是气派非凡,亭台楼阁,曲水流觞,在京中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府邸。
  我自幼饱读诗书,二十出头便中了进士,入了翰林院,前途可谓一片光明。去年,经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迎娶了安远侯的嫡女,林婉清。
  我的娘子婉清,人如其名,温婉清丽,是一位真正的大家闺秀。
  她出身侯门,却无半分骄纵之气,性子温柔似水,待人接物谦和有礼,将偌大的内宅打理得井井有条,对我父母更是孝顺备至,府中上下,无人不称赞她是一位贤良淑德的少夫人。
  我们的生活,在外人看来,无疑是天作之合,美满幸福。
  白日里,我或在翰林院点卯,或与同僚高谈阔论;回到家中,总有她温柔的笑靥相迎,一盏热茶,一句关心,便能洗去我一身的疲惫。
  我们时常在月下对弈,在园中赏花,她抚琴,我吹箫,琴瑟和鸣,当真是羡煞旁人。
  我爱她,爱她的端庄,爱她的体贴,爱她的才情。
  然而,这份近乎完美的幸福,却有一处难以言说的缺憾,那便是我们的床笫之欢。
  婉清在闺中受的教养太过严苛,将“三从四德”、“男女大防”刻入了骨子里。
  在闺房之中,她依旧是那位守礼的侯门贵女,体贴是体贴,却总是带着一种相敬如宾的疏离。
  每一次行房,都更像是一场必须完成的仪式。
  她会顺从地解开我的衣带,温顺地躺在我的身下,默默地承受着我的一切。
  她的身体是温热的,却不够柔软;她的呼吸是急促的,却缺少了动情的娇吟;她会抱着我,但那更像是一种礼貌的回应,而非情动的纠缠。
  夜深人静,锦帐之内,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和精神的拘谨。
  她从不主动,亦从不拒绝,只是默默地配合着,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她作为妻子的义务。
  每当我情到深处,想要看到她更为放纵迷乱的一面时,迎上的总是一双清明而略带羞涩的眼眸。
  激情过后,她会立刻起身,细心地为我擦拭身体,然后穿上中衣,与我隔着一臂的距离安然睡去,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这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和压抑。
  我渴望的不仅仅是身体的结合,更是灵魂的交融,是那种可以抛开一切礼教束缚,在彼此怀中彻底沉沦的极致欢愉。
  我并非嫌弃婉清,恰恰相反,正因为深爱,我才更渴望看到她最真实、最原始的一面。
  我希望她能在我的身下娇喘、哭泣、求饶,甚至疯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一尊美丽的玉人,任我施为,却毫无生气。
  我曾尝试着引导她,在亲热时说些露骨的情话,或是尝试一些更大胆的姿势,但每一次,她都会羞得满脸通红,然后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让我不忍再继续下去。
  久而久之,我们的性事便成了一种例行公事,草草开始,草草结束,激情被礼教的冷水一遍遍浇熄,只剩下空虚的余韵。
  我心中苦闷,却无处诉说。这是我们夫妻间最私密的事,我不可能向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提及。我只能将这份躁动与不满,深深地埋在心底。
  第二节:奉旨远行,红袖添香
  今年酷暑,我迎来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圣上体恤民情,下旨清查江南数省的陈年积案,并命我为巡按御史,代天巡狩。
  这无疑是一份天大的肥差,既能为我积累资历,又能让我暂离京城的烦闷。
  只是这一去,至少要一个多月才能归来。
  临行前夜,婉清为我收拾行囊。
  她将一件件衣物细心叠好,放入箱中,动作轻柔,一如她平日的为人。
  看着她忙碌的倩影,我心中既有不舍,又有一丝莫名的轻松。
  “夫君此去江南,路途遥远,还需多加保重身体。”她转过身,柔声嘱咐道,“妾身不能伴君左右,已将晴儿打点妥当,让她随你一同前往,也好在路上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
  晴儿是婉清的贴身丫环,自小一同长大,情同姐妹。她年方十七,生得眉清目秀,身段窈窕,一双大眼睛总是水灵灵的,透着股机灵劲儿。
  我本想推辞,毕竟带着一个美貌丫鬟出远门,总有些不妥。
  但对上婉清那双真诚坦然的眸子,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心中暗忖,或许她只是单纯地希望我路上能过得舒服些。
  “娘子费心了。”我拉过她的手,心中感动。
  此去江南,一路舟车劳顿。白日里,我忙于阅览卷宗,审理案件,倒也充实。到了夜晚,下榻驿馆,孤身一人的寂寞便涌上心头。
  晴儿果真是个懂事的丫头。
  她将我的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茶水永远是温热的,衣物永远是洁净的。
  每晚我处理完公务,她便会端来热水为我洗脚,那双柔软的小手在我脚上按捏,力道适中,总能驱散我一日的疲劳。
  旅途开始的十几天,我并未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只当她是个尽职尽责的丫环。
  直到那晚,我们在扬州的一处别院住下。
  那夜月色正好,我因一桩棘手的案子心烦意乱,多喝了几杯酒。
  回到房中,只见晴儿已铺好了床铺,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纱裙,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娇俏动人。
  酒意上涌,心中那压抑已久的欲望也开始蠢蠢欲动。
  我看着她为我宽衣时微微低下的雪白颈项,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处子幽香,鬼使神差地,我一把将她揽入了怀中。
  晴儿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
  我以为她会挣扎,会哭喊,但她没有。
  在最初的惊慌过后,她只是把头埋在我的胸口,身体微微颤抖着,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少爷……奴婢……奴婢是夫人的人……”
  她越是这样,我心中的火焰便烧得越旺。
  我将她抱到床上,褪去了她身上那层薄薄的纱裙。
  第一次破身,她显得十分青涩和矜持,痛得蹙起了眉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即便如此,她仍在笨拙地回应我,尽力地想要取悦我。
  那一夜,我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征服感和释放感。
  有了第一次,便有了之后无数次。
  晴儿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在床笫之事上展现出惊人的天赋。
  她不再像第一晚那般矜持,而是变得主动而大胆。
  她那些层出不穷的技巧和花样,是我在婉清身上从未体验过的。
  她会用她那灵巧的丁香小舌,在我身上四处点火;她会扭动着柔软的腰肢,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迎合我;她还会在我耳边说些羞人的情话,一声声“好哥哥”、“好少爷”,叫得我骨头都酥了。
  在她的侍候下,我夜夜笙歌,欲仙欲死,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我从未想过,男欢女爱之事,竟可以如此酣畅淋漓,如此令人沉醉。
  我自然是对她宠爱有加,在床上许了她无数甜言蜜语,甚至动了将她收房的心思。
  一日云雨过后,我抱着她温软的身子,说道:“晴儿,待回了京城,我便向夫人开口,把你收作通房,可好?”
  晴儿却摇了摇头,她靠在我的怀里,轻声道:“少爷,奴婢是夫人给您的。奴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少爷开心,也是为了夫人。”
  我有些不解:“为了夫人?”
  晴二的脸颊泛着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少爷,您别怪夫人。夫人生在侯府,自小受的教养便是那般,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也是有的。其实……其实夫人她心里也在意着呢……她知道自己在床上……不能让少爷尽兴,心里也着急。”
  我心中一动,追问道:“哦?此话怎讲?”
  “少爷离京前,夫人曾偷偷向宫里出来的老嬷嬷请教过房中术,还花重金买了好些……好些春宫图册藏在房里看呢。”晴儿的声音越来越小,“夫人让奴婢跟着您,一是为了照顾您的起居,二……二也是想让奴婢……学着点,好回去教她。她说,不想因为这事,凉了少爷的心。”
  她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满是真诚:“少爷,夫人是真心爱您的。她只是脸皮薄,不懂得如何表达。您给她一点时间,这次回去,说不定……说不定会有惊喜呢。”
  听了晴儿的话,我心中百感交集。
  原来,我以为的冷淡和拘谨,背后竟是她的默默努力和改变。
  我只看到了她的守礼,却没看到她的笨拙和用心。
  一股巨大的暖流涌上心头,夹杂着愧疚和庆幸。
  愧疚的是我竟误会了她,险些因欲念而生了嫌隙;庆幸的是,我何其有幸,能娶到这样一位外表端庄、内里却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贤妻。
  那一刻,我对婉清的爱意,又深了一层。我对她即将到来的“惊喜”,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第三节:凯旋归来,疑云初现
  一个多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江南的公务处理得异常顺利,几桩陈年旧案迎刃而解,我雷厉风行的手段和清正廉明的作风,赢得了当地官民的一致赞誉。
  回京复命后,圣上龙颜大悦,当朝对我大加褒奖,不仅赏赐了众多金银绸缎,还暗示我翰林院的任期将满,吏部尚有要职空缺。
  父亲也因我之故,在朝中愈发风光。真可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春风得意马蹄疾。
  处理完后续的政务交接,已是傍晚时分。
  我婉拒了同僚的庆功宴,归心似箭地向家中赶去。
  父亲因国事繁忙,被圣上留在宫中议事,估计又要三五日才能回府。
  偌大的张府,此刻只有我的母亲和妻子在等着我。
  马车在府门前停下,我几乎是跳下车的。只见府门大开,灯火通明,母亲吴氏和妻子婉清,正带着一众家仆,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远儿!”母亲一见到我,便快步迎了上来,眼眶微微泛红。我的母亲出身武将世家,性格向来爽朗,此刻也难掩激动之情。
  “母亲。”我恭敬地行了一礼。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母亲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着,“瘦了,也黑了,在外面定是吃了不少苦。”
  “孩儿一切安好,母亲不必挂怀。”我笑着安慰道。
  这时,婉清也款款走了过来。她对我盈盈一拜,柔声道:“夫君,一路辛苦了。”
  “娘子。”我伸手将她扶起,目光胶着在她脸上,一个多月未见,思念早已满溢。
  她似乎清瘦了一些,下巴更尖了,但眉眼间的温柔却一如往昔。
  只是……我总觉得她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她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就好像许多天没有睡好一般。
  不仅是她,就连母亲的神情也显得有些倦怠。
  我心中疑惑,但转念一想,许是我离家日久,她们操持家务,又日夜为我担忧,休息不好也是常理。
  再细看婉清,我发现她今日的妆容似乎比往日要浓艳几分,原本清雅的脸庞上,胭脂的颜色略显张扬,仿佛是为了遮掩什么。
  而她的体态,在宽大的衣衫下,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微不可见的变化。
  走路时,腰肢的摆动幅度似乎更大了一些,步态间少了几分以往的端凝,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风情?
  我心中一跳,立刻想起了晴儿的话。
  难道,这就是她偷偷学习的效果?
  因为练习那些“房中术”,所以身体疲惫,姿态也变得妖娆起来?
  这个念头让我心中一阵火热,对今晚的重逢充满了无限的遐想。
  回到家中,一家人共进晚餐。
  席间,母亲不断地为我夹菜,嘘寒问暖。
  婉清则在一旁,温柔地为我布菜斟酒,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许是心中欢喜,我多喝了几杯,酒意渐渐上头。
  晚饭后,我与母亲闲话了几句家常,便被她催着回房休息。
  “远儿,你一路劳顿,快回去歇着吧。婉清,好好照顾你夫君。”母亲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我与婉清回到我们的卧房。晴儿早已指挥下人备好了热水。沐浴更衣后,我只觉得酒劲混合着旅途的疲惫一同涌了上来,眼皮重得几乎睁不开。
  婉清为我擦干头发,柔声道:“夫君可是累了?先上床歇着吧,妾身随后就来。”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强撑着醉意,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书。
  书上的字在眼前跳动,渐渐模糊成一片。
  也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因为连日来与晴儿夜夜笙歌耗尽了精力,我竟不知不识地合上了眼,头一歪,就在锦被之上沉沉睡了过去。
  意识的最后,我仿佛看到婉清走出了房间,似乎是去了母亲的院子。
  或许是去向母亲请安吧,我迷迷糊糊地想着,随后便彻底陷入了黑暗的梦乡。
  第四节:梦耶?真耶?镜花水月
  我的意识仿佛漂浮在一片温热的粘稠海洋中,身体沉重如铅,四肢百骸都灌满了无力的倦意。
  我明明知道自己躺在自家卧房的床上,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动不了一根手指。
  酒意像一张大网,将我的神智牢牢地包裹住,让我陷入了深度昏迷与情欲梦境交织的混沌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若有若无的馨香钻入我的鼻腔。
  那不是婉清平日里惯用的清雅兰花熏香,而是一种更加馥郁、更加甜腻的异香,像是百花在盛夏的午后一同绽放,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让人忍不住想要追寻它的源头。
  这股异香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它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我的大脑,麻痹着我最后的清醒。
  我的身体愈发沉重,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fragmented。
  就在这半梦半醒之间,我“看”到了一个人影。
  床边的纱帐被轻轻撩开,一道窈窕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躺在了我的身边。是婉清。
  我“看”得不甚真切,视野如同隔着一层水雾,朦胧而摇晃。但那身形,那轮廓,我绝不会认错。只是,今夜的她,与往日大相径庭。
  她没有穿那保守的中衣,而是换上了一身……一身我从未见过的衣裳。
  那是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紧紧地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
  朦胧的烛光下,纱衣之下的春光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神秘的诱惑。
  那饱满的胸脯被托得高高耸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与丰腴的臀部形成了完美的曲线。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在黑色薄纱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白皙滑嫩。
  我的心在狂跳。
  这……这就是晴儿所说的“惊喜”吗?
  我的婉清,我那端庄守礼的妻子,竟然会穿上如此大胆、如此性感的衣裳!
  她是为了我,为了取悦我!
  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和激动冲击着我的大脑。
  我想睁开眼,想坐起来,想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好好地疼爱一番。
  可是我的身体却不听使唤,眼皮重若千斤,喉咙里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只能这样“看着”,心中焦急万分。
  她似乎以为我还在熟睡,侧躺在我身边,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又或者,是害羞得不敢有下一步动作。
  烛光摇曳,将她的身影投在床帐上,如同一幅最活色生香的画卷。
  我想,她一定是偷偷学习了新招式,想给我一个惊喜,却没想到我竟然提前睡着了,让她的一番心血和准备都付诸东流。我心中懊悔不已。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床铺的另一侧,微微向下陷了一分。
  一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床榻之上。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什么?是谁?!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让我几乎要从这沉重的梦魇中挣脱出来。
  但那股异香却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将我死死地按在原地。
  我的意识是清醒的,但身体却如同被囚禁的木偶。
  我看不清那人的脸,他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模糊成一团。
  但他高大健硕的身形,却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臂膀……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要做什么?他想对我的婉清做什么?!
  我疯狂地在心中咆哮,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我只能像一个局外人,一个可悲的观众,眼睁睁地“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那个模糊的身影,缓缓地向婉清靠近。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优雅的侵略性。
  婉清似乎毫无察(感觉),依旧侧躺在那里,呼吸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
  黑影伸出了一只手,那是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那只手,轻轻地落在了婉清的肩上。
  婉清的身子微微一颤。
  在梦中,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嘤咛一声,翻了个身,变成了平躺的姿势。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将她毫无防备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
  黑色的纱衣下,她那美好的胴体如同沉睡的火山,蕴藏着惊人的能量。
  我看到那只手,顺着她的肩膀,缓缓下滑。它的动作充满了试探和挑逗,指尖如同羽毛,轻轻划过她细腻的锁骨,在她颈间的肌肤上流连。
  婉清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梦中感到了一丝痒意。她无意识地抬手想要挥开,但那只手却灵巧地避开了,转而复上了她胸前那惊人的饱满。
  隔着那层薄薄的纱,他轻轻地揉捏着。
  “嗯……”婉清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而甜腻的呻吟。
  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她……她在回应!
  不,不对!她一定是把我当成了那个男人!她以为那抚摸她的人,是我!是她的夫君!
  那个黑影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他俯下身,模糊的面孔凑近了婉清。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清晰地“听”到他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婉清的脸上。
  然后,他吻了上去。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侵略性的吻。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柔软的丁香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
  “唔……夫君……”
  在唇舌的交缠中,我听到婉清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呢喃。她果然是把我当成了他!她以为此刻与她缠绵的,是我!
  我的心在滴血,愤怒、嫉妒、无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多想冲上去,将那个该死的男人碎尸万段,将我的妻子从他的魔爪下解救出来!
  可是我做不到,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我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渐渐沉沦。
  婉清的身体,在那个男人热烈的吻下,开始慢慢变软。
  她不再紧绷,而是无意识地放松下来。
  她甚至抬起了双臂,环住了那个男人的脖颈,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婉清!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婉清!她热情,她主动,她放荡!可这一切,都不是为我!
  那个男人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依旧在她胸前的丰盈上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入了那片神秘的丛林。
  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底裤,轻轻地按压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啊……”婉清的身子猛地一弓,一声高亢的娇喘从喉间冲出,再也无法压抑。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仿佛想要阻止那只手的进一步侵犯,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渴望。
  我看到,那黑色的布料,迅速地被一片深色的湿迹所浸染。
  那个男人似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满足。他开始一件一件地,剥离她身上最后的遮蔽。
  那件黑色的性感纱衣,被他粗暴地从中间撕开,露出了里面更加诱人的风光。
  一件精致的黑色蕾丝肚兜,将她那对傲人的雪乳挤压出惊人的沟壑,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他的手,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丰盈,瞬间弹跳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完美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如此的雪白,顶端那两点粉嫩的蓓蕾,早已如熟透的樱桃般挺立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肚兜被随意地丢到了床下。
  紧接着,是那条同样材质的底裤。
  他的手指勾住底裤的边缘,缓缓地向下拉去。
  随着那片黑色蕾丝的褪下,一具完美无瑕的女性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也展现在了那个男人的眼前。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双腿笔直修长,小腹平坦紧致,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腿之间,那片光洁如玉的所在。
  没有一丝杂乱,只有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仿佛在守护着最珍贵的秘密。
  而此刻,那秘密的入口处,早已是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顺着缝隙,缓缓地淌出,在白皙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水亮的痕迹。
  我的大脑一片轰鸣。我只能“看着”,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灵魂,经受着最残酷的凌迟。
  那个男人似乎对眼前的景象非常满意。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开始了更加细致的挑逗和引诱。
  他的吻,从她的双唇,一路向下。
  他吻过她精致的下巴,吻过她修长的天鹅颈,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印记。
  然后,他埋首于她那对丰满的雪乳之间,如同一个贪婪的婴儿,含住了其中一边的蓓蕾,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
  “啊……嗯……夫君……别……”婉清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抗拒,而是充满了情欲的呻ika。
  她的十指深深地陷入了男人的背肌之中,腰肢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仿佛在乞求着更多。
  而那个男人的另一只手,早已在那片湿滑的神秘花园里肆虐。
  他的手指灵巧而精准,时而按压那颗最敏感的蓓蕾,时而探入那温暖湿热的甬道,浅浅地勾弄、搅动。
  每一次的动作,都能引来婉清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加高亢的呻吟。
  她从未在我面前,展露过如此媚态。
  她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潮红,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她整个人,都沉浸在这场由陌生人主导的情欲风暴中,并且,误以为那是来自我的爱抚。
  这种认知上的错位,让我感到一种极致的痛苦和……和一种病态的兴奋。
  我恨那个男人,恨他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但同时,我又感谢他,感谢他让我看到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如此真实、如此妖冶的婉清。
  终于,在男人疾风骤雨般的挑逗下,婉清的身体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不……不行了……夫君……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哭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清亮的爱液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她剧烈地痉挛、颤抖,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如同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仅仅是靠着吻和手指,他就让我的妻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只能“看着”,心中是无尽的绝望。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那个男人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他直起身子,那模糊不清的面孔上,似乎带着一抹残忍的笑意。我看到,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然后,一根……一根超乎我想象的物事,从他的胯下弹了出来。
  它硕大、狰狞、青筋盘绕,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它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常人,充满了原始而野蛮的力量感。
  与它相比,我自己的那话儿,简直就像个未发育完全的孩童。
  我惊恐地“看”着那件凶器。如果……如果这样的东西进入婉清的身体,她……她会受得了吗?
  那个男人握着那根巨物,对准了婉清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
  婉清似乎也从高潮的余韵中察觉到了什么,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当她看到那根抵在自己腿心的东西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闪过一丝惊恐和迷茫。
  “夫君……你的……怎么……”她含糊地问。
  男人没有回答她。他只是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一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蛊惑般地说道:“婉儿,放松……把它吃进去……你会喜欢的……”
  那声音……那声音也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婉清仿佛被催眠了一般,眼中的惊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从和迷离。
  她竟然真的……真的放松了身体,甚至……甚至主动伸出手,扶住了那根狰狞的巨物,引导着它,对准了自己那娇嫩的、从未被如此开垦过的入口。
  “啊——!”
  当那硕大的头部,强行挤开她紧致的穴口时,一声撕心裂肺般的痛呼,从婉清的口中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指甲在男人的后背上划出了数道血痕。
  然而,那剧痛很快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快感所取代。
  那个男人没有丝毫的怜惜,他挺动腰肢,那根巨物便势如破竹地,一寸一寸地,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身体。
  我仿佛能听到她身体内部的软肉被撑开、被填满的声音。
  “呜……好大……好满……要坏掉了……”婉清哭泣着,呻吟着,但她的身体,却在无意识地扭动着,迎合着那凶猛的入侵。
  一场疯狂的、毫无节制的狂欢,就在我的眼前,就在我的床上,就在我的身边,激烈地上演着。
  男人开始了不知疲倦的冲撞。
  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撞穿;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股的淫水和黏腻的声响。
  床铺在剧烈地摇晃,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啪!啪!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这寂静的夜里,如同最催情的鼓点,敲打在我脆弱的神经上。
  婉清早已被撞得神志不清,她只能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男人的动作而上下起伏。
  她口中发出的,是破碎的、不成调的哭泣和呻吟。
  但那声音里,却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男人将她翻过身,让她像一只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地翘起丰腴的臀部。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在她那粉嫩的穴口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将里面的嫩肉带出一小节,然后又在下一次的撞击中,狠狠地顶回去。
  穴口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淫水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肆意流淌。
  “喜欢吗?婉儿……大不大?爽不爽?”男人一边大力地抽送,一边在她耳边用粗俗的语言问道。
  “嗯……喜欢……好大……婉儿要被夫君……肏死了……”她在无意识的狂欢中,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回应。
  他又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让她自己上下起伏。
  婉清那柔软的腰肢,发挥出了惊人的韧性。
  她扶着男人的肩膀,长发飞舞,双乳晃动,主动地吞吐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巨物。
  每一次坐下,都将整根巨物吞入腹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每一次抬起,又带着无限的眷恋。
  她的脸上,是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近乎神圣的表情。
  几次高潮之后,床上的被褥早已湿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交媾的味道,与那异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堕落、更加催情的氛围。
  我只能“看着”,我的妻子,我那端庄贤淑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或者说,她以为是我的男人)的身下,被开发、被调教,展现出她最淫荡、最放浪的一面。
  那个男人的语言充满了引诱性和操纵性。他不断地用言语和快感,冲击着婉清的认知,让她在无意识中,慢慢地适应、慢慢地改变。
  “婉儿,记住这种感觉……只有我能给你……你是我的,完完全全属于我……”
  “叫我主人……婉儿,叫我主人……”
  “不……夫君……”婉清在最后的清醒中,发出了微弱的抗议。
  男人却加重了力道,每一次的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一点。
  “啊……啊……啊!”婉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叫我什么?”男人再一次问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婉-gū niáng在极致的快感和精神的崩溃中,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的双眼依旧紧闭,泪水从眼角滑落,口中却无意识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吐出了那两个字:
  “主人……主人……饶了婉儿吧……”
  “轰!”
  这两个字,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认主的仪式感,与情欲的满足感,这双重的冲击,像两把最锋利的尖刀,将我的理智和尊严,瞬间切割得粉碎。
  我痛苦万分,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我身体深处涌出,我似乎就要挣脱这梦魇的束缚!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混蛋!
  就在我即将彻底清醒,即将看清那个男人面目的瞬间,他……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张一直隐藏在阴影中的脸,终于转向了我。
  然后,我看到了。
  那张脸……那张汗水淋漓、充满了原始欲望和征服感的脸……
  竟然是……
  是我自己!
  是我自己的脸!
  这……这怎么可能?!
  这个念头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摧毁了我所有的意志力。
  我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动荡之中。
  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破碎,最终化为一片彻底的黑暗。
  在意识完全沉沦的最后一刻,一个荒谬而合理的念头,占据了我全部的心神:
  原来……原来我酒后的性能力……竟然有这么强……
  原来这疯狂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原来,我也可以让婉清……如此快乐……
  带着这份荒唐的“明悟”和疲惫的满足感,我彻底地、沉沉地晕睡了过去。
  那份荒唐的“明悟”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紧绷的神经。
  我的意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瞬间跌入更深、更沉的黑暗之中。
  然而,那场活色生香的“梦境”却并未就此终结,它像是被刻入了我的灵魂,以更加清晰、更加细致的方式,在我的脑海深处,一遍遍地回放、展开。
  我“看”到“我”握着那根硕大无朋的凶器,抵在婉清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那娇嫩的粉肉因为刚才的指奸而微微外翻,像一张渴求着甘霖的嘴,一张一合。
  婉清的身体依然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迷离的双眼看着那根即将侵犯她的巨物,充满了孩童般的迷茫与畏惧。
  “夫君……好大……”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期待。
  “我”俯下身,在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异常娇艳的脸庞上印下一个吻,舌尖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婉儿,我的好婉儿……别怕,把它吃进去,你会喜欢的。这才是真正的你,这才是真正的我。”
  “我”引导着她的手,让她那双弹琴描画的纤纤玉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铁杵。
  她的手是那么小,甚至无法完全合拢。
  掌心的温软与铁杵的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颤抖着,在那蛊惑般的声音中,鬼使神差地将那根巨物对准了自己。
  没有更多的前戏,没有更多的温柔。
  “我”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
  婉清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她的十根手指疯狂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张美丽的脸庞痛苦地扭曲在一起,额头上青筋暴起,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下来。
  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
  那硕大的头部,像是烧红的烙铁,强行撕开了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圣地。
  我能“看”到那粉嫩的穴口被撑到一个极限的尺寸,薄薄的嫩肉被拉伸得近乎透明,边缘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那是一种野蛮的、不容分说的占有。
  “我”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挺进。
  那根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寸寸地,碾过她体内那些娇嫩的、紧致的、层层叠叠的软肉。
  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痛呼和身体的剧烈痉挛。
  她的甬道是如此的湿滑,却又是如此的紧窄,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撕咬着入侵者。
  终于,噗嗤一声闷响,“我”的小腹撞上了她丰腴的臀瓣。
  整根巨物,已经完全、彻底地,深埋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甚至能感受到她子宫的形状。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婉清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死去了一般,只有急促的喘息和无声的泪水,证明她还活着。
  而“我”,那个梦中的“我”,则像是检阅自己领土的君王,满意地感受着她体内的紧致与温热。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她体内每一寸软肉的颤抖,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给“我”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这场酷刑将永远持续下去。
  婉清的身体才渐渐从剧痛中缓过神来。
  痛楚并未完全消退,但一种更加陌生的、更加霸道的酸麻胀痛感,开始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那是一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撕裂般的快感。
  她体内的软肉,开始本能地、试探性地蠕动起来,仿佛在适应这个巨大的外来者。
  “我”感受到了她的变化。
  “婉儿,还痛吗?”“我”低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
  每一次的动作,都异常缓慢。
  那根巨物在紧窄的甬道中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我“看”到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随着“我”的动作,粉嫩的穴肉被带出,又被顶回,如同在揉捏一块最上等的面团。
  “嗯……啊……”婉清的口中,开始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里,痛苦正在减少,而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欢愉,正在悄然滋生。
  “我”的动作逐渐加快,从最开始的研磨,变成了有力的抽送。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让婉清的身体随之颤抖。
  她的叫声也从最开始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纵,越来越高亢。
  “啊……夫君……太深了……要……要顶穿了……”
  “夫君……慢点……婉儿受不住了……”
  “嗯……好舒服……就是那里……再重点……”
  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沉溺于这场由“我”主导的、暴风骤雨般的性事中。
  她早已忘记了礼教,忘记了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追逐快感。
  “我”将她那双修长的玉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整个人都折叠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本就紧致的甬道,变得更加狭窄,穴肉如同贪婪的蟒蛇,将“我”的巨物死死缠住,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走一般。
  婉清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最终抓住了床头的雕花栏杆。
  她的上身被高高抬起,那对饱满的雪乳在空中剧烈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诱人的波浪。
  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一缕缕地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最纯粹的欲望。
  “肏我……夫君……用力肏我……”她竟然主动地发出了这样的邀请。
  这个邀请,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最后的野性。
  “我”的冲撞变得更加狂野,更加毫无章法,如同决堤的洪水,只知道一味地向前、向前!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销魂的力道让她发出一声声濒死的尖叫。
  “啊——!”
  在一次最猛烈的撞击后,她的身体再次达到了高潮。
  这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
  我“看”到一股股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的体内射出,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无力地从“我”的肩上滑落,整个人都瘫软成了一滩春水。
  而“我”,却没有停下。
  “我”抽出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不顾她的哀求,将她翻了个身。
  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无力地趴在床上,丰腴的臀部因为刚才的撞击而微微泛红,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穴口,依旧在一张一合,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疯狂。
  “不……不要了……夫君……婉儿真的不行了……”她用微弱的声音求饶道。
  “我”却笑了,那笑声在我的脑海中回荡,显得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
  “不,婉儿,这才刚刚开始。”
  “我”跪在她的身后,扶住她那柔软的腰肢,将她那高耸的臀部再次抬起。
  然后,握着那根沾满了她爱液和血丝的巨物,从后面,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呜啊!”
  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巨物插入得更深,更彻底。
  婉清的双手撑着床,却因为这猛烈的撞击而一软,整个人都向前扑去,脸埋在了柔软的枕头里,只剩下那高高翘起的臀部,迎接着“我”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
  这一次,“我”的掌心,落在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清脆的巴掌声,与肉体交合的靡靡之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最堕落的交响乐。
  每一巴掌下去,她那雪白的臀肉上便会荡漾起一层层肉浪,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而她体内的甬道,也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收缩,带给“我”强烈的快感。
  婉清的口中发出呜呜的哭声,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羞耻,亦或是这变态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前后摇晃,长发散乱,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挣扎的溺水者。
  “我”一边抽送,一边用最粗俗的语言羞辱她,命令她。
  “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听,安远侯的千金,吏部侍郎的儿媳,在床上是多么淫荡的一个骚货!”
  “屁股再翘高点!是不是欠肏?嗯?回答我!”
  “说,说你是我的母狗!”
  婉清哭得更厉害了,她拼命地摇头,想要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诚实,每一次“我”的撞击,每一次“我”的羞辱,都让她体内的快感攀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我”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拉了出来,强迫她回头看“我”。
  “看着我,婉儿,看清楚,是谁在肏你!”
  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视线模糊。她看到的,依旧是那张她无比熟悉,此刻却又无比陌生的,属于“我”的脸。
  “夫君……”她哽咽着。
  “叫我主人!”“我”低吼道。
  这个词,仿佛一个开关,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
  在又一轮更加猛烈的、几乎要将她撞散架的冲刺后,她终于崩溃了。
  “主人……主人……婉儿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用力肏婉儿……”
  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顺从和堕落的欢愉。
  我的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只“看”到“我”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在那具已经完全属于“我”的身体里,疯狂地驰骋。
  不知过了多久,在婉清第三次、第四次……甚至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是第几次高潮之后,“我”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将那积攒已久的、滚烫的欲望,悉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那一瞬间,巨大的热流充满了她的整个子宫,让她再次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然后便彻底地晕厥了过去。
  “我”也终于停止了动作,从她那已经变得松软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卧房内,一片狼藉。
  空气中,情欲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床上,婉清赤裸着身体,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身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痕迹。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腿心一片泥泞,浊白的液体混合着淫水,正从那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地向外流淌,将大片的床单都浸染得污秽不堪。
  而“我”,那个梦中的“我”,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随即,那张脸,那具身体,都开始变得模糊,消散……最终与我沉重的、疲惫不堪的意识,融为了一体。
  我彻底地,沉沉地晕睡了过去,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荒唐的微笑。

  第24章 下
  榻上余温尚可寻,枕边犹记梦中人。
  白日宣淫虽得意,真假酣处总难分。
  忽闻深院莺啼切,又见高墙花影深。
  方信此身非独醉,满园春色不归君。
  第一节:宿醉初醒,疑窦暗生
  意识从一片沉重粘稠的黑暗中挣扎着浮起,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探出水面,贪婪地呼吸着第一口空气。
  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太阳穴里搅动。
  我呻吟一声,缓缓睁开沉重如铅的眼皮。
  天光已是大亮,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看来我这一觉,竟是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也罢,此番江南巡狩,劳心劳力,回京后又得了几日朝假,正好可以好生休养。
  我动了动身子,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散了架一般,腰眼处更是酸软得厉害,仿佛昨夜不是在自家卧房的舒适大床上安睡,而是在军营里与人鏖战了三百回合。
  我不由得苦笑一声,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得与骄傲。
  看来,昨夜酒后,我当真是……勇猛异常啊。
  那场半梦半醒间的疯狂,那些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破碎画面,原来竟都是真的。
  我自己的脸,那狰狞的巨物,婉清那被彻底征服后崩溃哭泣的模样……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如此真实。
  我竟然……我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能力,能将我那端庄守礼的妻子,彻底开发成一个离不开我的淫娃荡妇。
  这份认知,让宿醉的头痛都似乎减轻了几分。
  我转过头,身边的位置却早已空了,只留下一片平整的褶皱和淡淡的余温。
  想来是婉清她……被我昨夜折腾得狠了,今日起得早,又不忍心唤醒酣睡的我,便独自起身了。
  真是个体贴善良的好妻子。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这才发现,身上盖着的锦被,竟是崭新的。
  质地是上好的云锦,触手丝滑,还带着一股阳光暴晒后的清新味道。
  我心中一惊,掀开被子看了看身下,床单亦是同样的干净整洁,没有一丝褶皱,更没有……没有本该有的,那一片狼藉的淫渍。
  昨夜那般疯狂,婉清数度潮起,最后我也尽数释放在了她的体内。床褥之上,理应是湿滑泥泞,不堪入目才对。可现在……
  她们是何时进来换的?又是如何在我沉睡如猪的情况下,将我身下和身上的被褥全部换掉,而我竟无半点察觉?
  我心中升起一丝怪异之感,但很快便被那份自得给压了下去。
  我自嘲地笑了笑,想必是自己昨夜太过劳累,又饮了太多酒,睡得实在太沉了。
  婉清心细,晴儿手脚也麻利,趁我熟睡时悄无声气地收拾干净,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揉着发涨的太阳穴,鼻尖却捕捉到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气息。
  不是婉清惯用的兰花香,也不是晴儿身上的少女体香,更不是这崭新被褥的皂角清香。
  那是一种……极其熟悉的味道。
  馥郁、甜腻,如同昨夜梦中闻到的那股异香,虽然此刻已经淡了许多,几乎微不可闻,但它确确实实地存在着,像一缕幽魂,盘桓在这卧房之中。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香味钻入鼻腔,仿佛又勾起了昨夜那些疯狂的记忆,让我的身体都有些微微发热。
  这到底是什么香?为何会出现在我的房中?难道是婉清为了助兴,特地点的新熏香?
  我心中疑惑,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雕花的木窗。
  清晨的凉风夹杂着庭院中花草的芬芳涌了进来,瞬间冲淡了房中那股暧昧不明的气息,也让我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或许,是我多心了。一切,都只是酒后的幻觉与疲惫的后遗症罢了。我如此安慰自己。
  第二节:玉人新媚,慈闱紧闭
  或许是院子里的下人看到了我推开窗户,知道我醒了,便立刻去通报了。不出片刻,门外便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
  “夫君,你醒了?”
  随着一声娇柔的呼唤,房门被轻轻推开。婉清端着一盆热水,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眉眼含笑的晴儿。
  我的目光,瞬间便被婉清牢牢吸引住了。
  仅仅一夜之间,她身上的那种变化,似乎更加明显了。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的交领襦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曳,如同一朵在风中盛开的睡莲。
  那身段,似乎比离别前更加丰腴了几分,尤其的胸前,被衣衫包裹着,却依旧能看出那惊人的轮廓,仿佛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得快要撑破衣料。
  而她的腰肢,却显得愈发纤细,走动之间,那丰腴的臀部自然地扭动着,划出两道诱人至极的弧线。
  这不再是过去那种大家闺秀式的、端庄平稳的步态,而是多了一种……一种无意识的媚态与风情。
  仿佛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地唤醒,举手投足间,都在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魅力。
  她的脸庞依旧美丽,只是眉眼间的那份清冷似乎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挥之不去的慵懒与倦意。
  那双美丽的凤眼,眼波流转,眼角似乎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春意,眼下的青黛色比昨日更重了些,让她平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憔?悴。
  樱唇饱满红润,像是被人狠狠亲吻过一般,微微有些红肿。
  看到我直勾勾地盯着她,她的脸颊飞上两朵红霞,有些羞涩地垂下了眼帘,轻声道:“夫君,看什么呢?”
  那声音,也比往日更加娇媚,带着一丝沙哑的鼻音,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我心中暗暗佩服自己。
  看来昨夜的“开发”,当真是效果显着!
  我不仅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属于我的印记,更是在她的灵魂深处,种下了情欲的种子。
  我让她知道了,为人妻,为人妇,不仅仅是相敬如宾,更可以是颠鸾倒凤,极乐沉沦。
  “娘子今日,格外美丽。”我走上前,从她手中接过铜盆,声音也因为动情而变得有些沙哑。
  婉清的脸更红了,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那风情,简直让我心神荡漾。
  晴儿在一旁抿着嘴偷笑,手脚麻利地帮我准备洗漱用具。
  她们二人伺候着我洗漱、更衣,动作之间充满了默契。
  婉清为我束发时,那柔软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耳廓;晴儿为我整理衣领时,那温热的吐息也轻轻喷洒在我的颈侧。
  我享受着这齐人之福,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洗漱完毕,按照规矩,我们夫妻二人要去主母的院落请安。
  一路上,婉清都微微落后我半步,低着头,似乎有些不敢与我对视。
  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氛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层礼教的隔阂,似乎在昨夜的疯狂之后,被彻底打破了。
  我们不再仅仅是夫妻,更像是共享了某个极致秘密的同谋。
  然而,当我们来到母亲吴氏居住的“静安居”庭院门外时,却被守在门口的两个老嬷嬷给拦了下来。
  “少爷,少夫人。”其中一个姓李的嬷嬷躬身行礼,脸上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夫人有令,今日她要在佛堂清修祈福,为老爷和少爷求个平安顺遂。她老人家已经摒退了所有下人,谁也不见。夫人还特意吩咐了,少爷和少夫人的晨昏定省,这几日都免了,让你们不必过来打扰。”
  我愣住了。
  母亲出身武将世家,性子一向爽朗,虽也信佛,但从未听说过她有什么“清修祈福”的习惯,更不用说一连几日闭门不出,连我们请安都免了。
  “母亲她……身体可还好?”我有些担忧地问道。
  “回少爷的话,夫人身体康健,只是想求个心静。”李嬷嬷回答得滴水不漏。
  我与婉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但既然是母亲的吩?????,我们也不好强求,只得嘱咐嬷嬷们好生照顾,便转身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我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母亲昨日见我回来时,神情中虽有激动,但也确实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今日又突然要“清修”,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难道是……府里出了什么事?可看李嬷嬷的样子,又不像。
  我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得暂时将这份疑惑压在心底。回到自己的院落,左右无事,我便拉着婉清去了书房。
  “娘子,许久未见你写字了,今日陪为夫一同练练字吧。”我笑着提议。
  “好。”婉清柔顺地应了,眼中的羞涩与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偌大的书房里,阳光正好。
  我铺开宣纸,研好徽墨,与婉清并肩站在书案前。
  她执笔的姿势依旧那么优雅,悬腕提笔,一笔一划,皆是风骨。
  我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闻着她发间的清香,看着她笔下写出的娟秀小楷,心中一片安宁与满足。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有功名在身,有贤妻在侧,红袖添香,郎情妾意。
  只是,这安宁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蠢蠢欲动的火焰。
  第三节:白日宣淫,真伪难辨
  书房内的空气,渐渐变得燥热起来。
  我不再满足于仅仅是环抱着她。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游走,然后缓缓向上,复上了那片柔软而饱满的丰盈。
  隔着几层衣料,我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中变换着形状。
  “嗯……”婉清的身子一僵,手中的毛笔微微一颤,在宣纸上留下了一个突兀的墨点。她的脸颊瞬间红透,如同天边的晚霞。
  “夫……夫君……”她转过头,声音细若蚊蚋,眼中带着羞怯与一丝不易察uc察的渴望,“这……这是在书房……白日里……”
  “书房又如何?白日又如何?”我低头吻上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小巧可爱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娘子难道忘了,昨夜……我们是如何快活的?”
  “昨夜”两个字,仿佛一个开关,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靠在我的怀里,急促地喘息着。
  手中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了书案上,墨汁溅开,如同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平日里用来小憩的罗汉榻。
  路过门口时,我却看到婉清对我使了个眼色,然后对站在一旁,早已红着脸低下头的晴儿说道:“晴儿,你……你把门关上,去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夫人。”晴儿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并体贴地为我们关上了厚重的房门。
  我的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她竟然……她竟然主动让丫环去守门!我那守礼如命的妻子,竟然要与我在这书房之中,行白日宣淫之事!
  昨夜的“调教”,当真是功德无量!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罗汉榻上,然后便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像以往那般浅尝辄止,而是充满了激情与占有。
  我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与她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吮吸。
  婉清也热情地回应着我。
  她的双臂紧紧地环着我的脖颈,身体在我怀中不安地扭动着。
  她的吻技依旧生涩,却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投入,笨拙地学着我的样子,想要取悦我。
  我们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物。一件件襦裙、中衣、亵裤被随意地丢弃在地上,很快,两具滚烫的身体便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她的肌肤,比我想象中更加滑嫩,更加紧致。
  那对雪乳,在我手中肆意地变换着形状,顶端的蓓蕾早已硬如宝石,轻轻一碰,便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我埋首于其间,尽情地品尝着那份甜美的芬芳。
  “夫君……嗯……好夫君……”她在我身下,发出了令人心醉的呻吟。
  我扶着自己那早已昂扬的欲望,对准了那片湿润的幽谷。没有丝毫犹豫,我挺身而入。
  “嗯啊!”
  熟悉的紧致与温热,瞬间将我包裹。
  甬道内的软肉热情地蠕动着,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
  我开始了抽送,动作并不激烈,却充满了掌控感。
  每一次的进出,都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
  只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似乎缺了点什么。
  我回忆着昨夜“梦中”的场景,尝试着变换姿势。
  “娘子,坐上来,自己动。”我翻身躺下,拍了拍自己的小腹。
  婉清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但她还是听话地分开双腿,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这个姿势,正是昨夜“我”让她做过的。
  她有些笨拙地扶着我的肩膀,尝试着自己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很生涩,远不如“梦中”那般熟练风骚。
  但她的眼中,却充满了努力和取悦。
  那对雪白的丰乳,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眼前晃动,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背上,画面香艳无比。
  我心中爱怜大起,伸手托住她的翘臀,引导着她,让她能更深地吞吐我的欲望。
  “嗯……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她在我耳边喘息着。
  我又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跪趴在榻上。
  这个后入的姿势,也是昨夜“我”最喜欢的。
  她很聪明,似乎立刻就领会了要领,主动地将臀部高高翘起,腰肢下塌,形成一个完美的、便于我进入的角度。
  我从后面,再一次占有了她。
  “啪!”“啪!”“啪!”
  我学着“梦中”的自己,一边大力地抽送,一边用手掌拍打她那浑圆的臀瓣。
  “啊……夫君……轻点……”她扭动着身体,发出娇媚的求饶声。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能力还算不错,每一次的撞击,都能让她浑身颤抖,呻吟不止。
  我卖力地耕耘着,想要重现昨夜那种让她彻底崩溃、欲仙欲死的巅峰体验。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无论我如何努力,如何变换姿势,如何模仿“梦中”的狂野,我却始终无法达到昨夜那种金枪不倒、战力无穷的状态。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我便觉得有些力不从心,身体深处也传来了一阵阵想要释放的冲动。
  而婉清,她虽然一直在叫,一直在扭动,看上去似乎也享受到了极大的乐趣。
  但在最后,我释放的那一刻,我分明感觉到,她并没有像昨夜那般,出现那种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的强烈高潮。
  她的身体只是象征性地颤抖了几下,口中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听上去有些刻意的呻吟。那感觉,更像是一种……为了配合我而做出的表演。
  我伏在她的背上,喘着粗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失落和疑惑。
  为何会这样?
  为何我的表现,与昨夜“梦中”的我,相差如此之远?那根仿佛能捅破天的巨物,那不知疲倦的精力,都去了哪里?
  而婉清,为何她也……
  难道,她最后那满足的样子,是装出来的?是为了不让我失望,而刻意表演的?
  这个念头让我心中一沉。
  但很快,我又自我嘲讽地摇了摇头。
  我真是昏了头了。
  昨夜毕竟是酒后乱性,超常发挥罢了。
  哪有人能天天都如猛虎下山一般?
  更何况,昨夜她初尝禁果,被那般狠狠地折腾,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今日还能主动与我白日宣淫,已是天大的进步和恩赐了。
  我怎能如此苛求?
  她最后那般体贴地“表演”,不也正是因为深爱着我,怕我扫兴吗?
  想到这里,我心中的那点疑惑和失落,便又化作了对她的爱怜与感激。
  我翻过身,将她那香汗淋漓的娇躯揽入怀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看来,想要彻底地“调教”好我的娘子,还需假以时日,循序渐进啊。我心中暗暗想道,同时,又对自己那不切实际的幻想,感到了一丝好笑。
  第四节:良宵暂歇,风波再起
  傍晚时分,我们去静安居的饭厅用膳,母亲依旧没有出现。
  李嬷嬷传话说,夫人清修之心甚笃,晚膳也只用了些清粥小菜,便回佛堂继续诵经了,让我们不必等她。
  于是,这顿晚饭,便只有我和婉清二人。
  没有了长辈在场,气氛也轻松了许多。
  我们相对而坐,烛光摇曳,映着她那娇艳的脸庞,更添几分妩媚。
  我为她布菜,她为我斟酒,眉目之间,情意流转,仿佛又回到了新婚燕尔之时,却又比那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与激情。
  晚饭后,我们没有急着回房,而是一同去了后花园。
  今夜月色正好,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在夜空,洒下清冷如水的银辉。
  花园里,晚风习习,吹来阵阵花香。
  我们手牵着手,漫步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没有说话,却能感受到彼此心中的那份宁静与甜蜜。
  走到一处假山旁的凉亭,我们便坐了下来。我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我的肩上,一同欣赏着这美好的夜色。
  “夫君,你看,今晚的月亮真圆。”她仰起头,轻声说道。
  “是啊。”我低下头,看着她那被月光照亮的、完美无瑕的侧脸,“但再圆的月亮,也不及我的娘子半分美丽。”
  她羞涩地笑了,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我们就像寻常的恩爱夫妻一样,在月下说着情话。
  我时而搂着她,时而亲吻她的脸颊和嘴唇。
  虽然没有真正的交合,但这种温存与缠绵,却也让我感到无比的欢喜与满足。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夜渐渐深了。我们相拥着回到卧房,洗漱之后,便一同上床安寝了。
  我抱着她那温软馨香的身体,心中一片安详。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这一夜,无话,也无梦。
  第三天,我起了个大早。刚用过早膳,便有家仆来报,说老爷回来了。
  我心中一喜,连忙带着婉清去正厅迎接。只见父亲张敬之,身着一身藏青色的常服,虽然面带风霜之色,但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
  “父亲!”我上前行礼。
  “远儿回来了。”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江南之事,办得不错。圣上今日在朝堂上,还特意夸奖了你。”
  “皆是父亲教导有方。”我谦逊道。
  这时,母亲也从内堂走了出来。她今日换上了一身端庄的宝蓝色褙子,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脸上也薄施粉黛,看上去神采奕奕,昨日那份疲惫憔‘悴之色,竟一扫而空。
  “老爷回来了。”她对着父亲盈盈一拜,眉眼间尽是为人妻的温柔与喜悦。
  “夫人辛苦了。”父亲上前扶起她,二人相视一笑,恩爱之情,溢于言表。
  我看着母亲的变化,心中恍然大悟。
  原来,母亲前两日的倦怠与闭门不出,并非身体不适,也不是府里出了什么事,而是因为父亲不在家,她心中挂念所致。
  如今父亲归家,她心病一去,自然就容光焕发了。
  我真是多心了。想到这里,我心中最后的一丝疑云,也烟消云散。
  一家人齐聚一堂,其乐融融地用了早膳。
  席间,父亲问了我许多关于江南的风土人情与案件的细节,我也一一作答。
  母亲则在一旁,不断地为我们父子二人布菜,脸上始终带着幸福的微笑。
  这一天,我们一家人过得其乐融融。
  因为父亲在家,我自然不敢再与婉清行那白日宣淫之事。
  只是在夜幕降临,回到自己房中后,我们才关上门,尽情地享受着属于我们二人的鱼水之欢。
  今晚的我,似乎状态不错。
  而婉清,也比昨日更加放得开。
  我们在床上尝试了各种姿势,她娇喘连连,我也酣畅淋漓。
  虽然,我依旧没有找到昨夜“梦中”那种毁天灭地的强大感觉,她也依旧没有出现那种喷薄而出的强烈高潮,但我已经不再纠结于此。
  我抱着她在极致的欢愉中一同攀上顶峰,然后相拥而眠。
  夜,越来越深。
  我睡得很沉,很熟。
  然而,那股熟悉的、甜腻的异香,却又一次,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钻入了我的鼻腔。
  第五节:魂飞深院,春色又窥
  我的意识再一次被那股奇异的香气所俘获。
  身体沉重得如同被灌了铅,眼皮无论如何也睁不开。我又一次陷入了那种半梦半醒、虚实交织的奇特状态。
  但这一次,我的“梦境”却与上次截然不同。
  我没有“看”到自己房中的情景,而是感觉自己的意识,或者说灵魂,轻飘飘地从身体里飞了出来。
  我的身体依旧躺在床上,抱着我那熟睡的妻子。
  而我的“灵魂”,却穿过了墙壁,穿过了窗户,轻盈地飘浮在了夜空之中。
  整个张府的庭院,都在我的“脚下”铺展开来。
  月光如水,将亭台楼阁都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我能清晰地看到巡夜家丁提着灯笼走过回廊的影子,能听到远处更夫敲打梆子的声音。
  这感觉,新奇而又诡异。
  我的“灵魂”不受控制地,朝着一个方向飘去。那方向,赫然是母亲居住的“静安居”。
  为何会来这里?
  我心中疑惑,却无法控制自己“飞行”的轨迹。
  很快,我便飘落在了“静安居”的院落之中。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株桂花树在夜风中摇曳着枝叶,洒下阵阵清香。
  主屋的卧房里,还亮着一豆昏黄的烛光。
  一阵阵奇怪的声响,从那窗户的缝隙里传了出来,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还夹杂着“吱呀吱呀”的床榻摇晃声,以及……“啪嗒、啪嗒”的、黏腻的水声。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声音……
  是父亲和母亲……在行房?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好奇与禁忌的冲动,驱使着我,让我悄无声息地飘到了那扇紧闭的窗户前。
  窗户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窗户纸,但其中一处,却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小小破洞。
  我将“视线”,凑向了那个破洞,向内窥视。
  房间内的景象,瞬间让我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只见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被褥早已被踢到了床脚,昏黄的烛光下,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母亲吴氏,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上。
  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背后,原本端庄雍容的脸庞此刻埋在枕头里,看不真切。
  但她那保养得极好的身体,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她虽已年近四十,但身段却依旧丰腴动人,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那对曾经哺育过我的丰满乳房,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微微垂下,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
  纤细的腰肢下塌,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地送起。
  而在她的身后,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正跪立着,进行着猛烈的撞击。
  那男人,应该就是我的父亲。
  但奇怪的是,和上次的梦境一样,我依旧看不清他的脸。
  他的面部仿佛笼罩在一团迷雾之中,模糊不清。
  但我能看到他那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后背,布满了汗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他的每一次挺动,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仿佛要将身下的母亲彻底贯穿。
  而他胯下的那根物事……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根物事,竟然和“梦中”的我,一模一样!硕大、狰狞、充满了原始的、令人畏惧的力量!
  这……这怎么可能?!父亲他……他年近五旬,怎会……怎会有如此雄伟之物?
  我震惊地看着眼前这香艳而又诡异的一幕。
  这是一场充满了力量感、层次感和画面感的床戏。
  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
  那根巨物,在那丰腴的、已不再年轻却依旧紧致的穴口中,狂野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将里面的嫩肉带出,形成诱人的褶皱;每一次顶入,都让母亲的身体向前猛地一耸,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与呻吟。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比我白日里与婉清交合时,要响亮得多,也沉闷得多。那是一种纯粹的力量与欲望的宣泄。
  母亲的身体,在男人的撞击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剧烈地摇摆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头的栏杆,指节泛白。
  她口中发出的呻吟,不再是少女的娇媚,而是成熟妇人被彻底征服后,那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充满了痛苦与极乐的哭泣。
  “啊……老爷……慢点……要……要散架了……”
  “嗯……好深……要被你……捅穿了……”
  那声音,与她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形象,判若两人。
  男人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求饶,动作反而愈发狂野。
  他抓着母亲的腰,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欲望,狠狠地砸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甚至能看到,随着他的撞击,母亲那原本光洁的臀瓣上,渐渐浮现出两个清晰的巴掌印。是他……他竟然也在打我母亲的屁股!
  这个发现,让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场面,与我昨夜的梦境,何其相似!
  同样的异香,同样看不清面容的、拥有巨物的男人,同样被开发到极致、展现出淫荡一面的女人……
  唯一的区别是,昨夜床上的,是我的妻子。而今夜,却换成了我的……母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究竟是梦,还是……真实?
  我疯狂地想要弄清楚,想要看清那个男人的脸。但无论我如何努力,那团迷雾,始终笼罩着他的面容。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我的母亲,在我“父亲”的身下,被一次又一次地送上欲望的顶峰。
  她的身体在痉挛,在喷射,她哭喊着,求饶着,最终却又在极致的快感中,主动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那狂野的侵犯。
  就在这时,那男人似乎达到了顶点。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抱着母亲的身体,进行着最后猛烈的冲刺。
  然后,一切都静止了。
  我看到,浊白的液体,从他们交合之处,缓缓地流淌出来,画面污秽而又充满了某种奇异的美感。
  男人从母亲的身体里退出,然后,缓缓地转过了身。
  他的脸,依旧笼罩在迷雾之中。
  但是,他看向窗外这个破洞的眼神,却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他发现我了!
  我惊恐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灵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地钉在原地。
  然后,我看到他,对着我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和我昨夜梦中,一模一样的,充满了得意与嘲讽的笑容。
  “轰——!”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
  那个笑容,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那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一种洞悉一切的掌控,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蔑视。
  他知道我在这里!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偷窥!
  那么,昨夜……昨夜在我的房间里,他是不是也知道,我的意识,正在某个角落里,痛苦地旁观着一切?
  他是谁?
  他到底是谁?!
  他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绝不会有那样的眼神,那样的笑容!
  那么,床上的那个女人……真的是我的母亲吗?
  我疯狂地想要看清她的脸,想要确认那张埋在枕头里、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脸庞,是否真的是我那端庄威严的母亲。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缓缓地抬起手,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眼神却变得深邃而冰冷,仿佛能穿透这层薄薄的窗户纸,直视我惊恐的灵魂。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全身。
  我的意识开始剧烈地波动,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扭曲、旋转。
  那昏黄的烛光,那纠缠的肉体,那得意而嘲讽的笑容……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我彻底吞噬。
  “啊——!”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冷汗,如同溪流一般,从我的额头、后背涔涔流下,瞬间浸湿了中衣。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前依旧是那张模糊不清却又笑容诡异的脸。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
  一只柔软的手臂环住了我,带着一丝惊慌和关切的熟悉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浑身一颤,猛地转过头。
  是婉清。
  她也被我的尖叫声惊醒了,正睡眼惺忪地看着我,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夫君,你做噩梦了吗?你看你,出了这么多的汗。”她伸出手,用她那柔软的衣袖,为我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澈而关切的眸子,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美丽的脸庞,我的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噩梦?
  这真的……只是一个噩梦吗?
  可是,为何会如此真实?那股异香,那黏腻的触感,那撕心裂肺的呻吟,那得意而嘲讽的笑容……一切都宛如亲身经历。
  我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她的身体。
  月光透过窗纱,为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肌肤依旧那么白皙,那么滑嫩。
  只是……在她的锁骨下方,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我分明看到了几个……尚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的、紫红色的印记。
  那印记的形状,像极了被人用力吮吸后留下的吻痕。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昨夜,我和她缠绵时,我……我似乎并没有吻过那个位置。我的吻,大多流连在她的嘴唇、耳垂和胸前。
  那么,这些印记,是哪里来的?
  难道……难道昨夜的梦,并不是梦?
  那么,今夜的梦呢?今夜的梦,难道……
  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
  如果说,昨夜的“我”,是真实存在的,那么,今夜那个在母亲房中,拥有同样巨物,同样手段的“父亲”,又是谁?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移向了房门,移向了那通往母亲“静安居”的方向。
  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母亲今日那容光焕发、一扫倦容的模样。
  我一直以为,那是因为父亲归家的喜悦。
  可现在看来……
  难道,那竟是因为……被那个男人,狠狠地滋润了一夜的缘故?
  不!
  不可能!
  我猛地摇了摇头,想要将这荒唐而又可怕的念-tóu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这太疯狂了,太悖逆人伦了!
  这一定是梦!
  一定是接连两日的疲惫与宿醉,让我产生了这些荒诞不经的幻觉!
  我的母亲,是吏部侍郎的夫人,是出身将门的大家闺秀,她端庄、威严,是整个张府的支柱。
  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像个荡妇一样,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而我的父亲,他戎马半生,又在官场沉浮多年,为人正直,治家严谨。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妻子,做出那等粗野下流之事?
  这不合理!这一切都不合理!
  “夫君,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婉清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她伸出冰凉的小手,贴在我的额头上,“是不是……着了凉?”
  她的触碰,让我回过神来。我看着她那双满是关切的眸子,心中的惊恐与混乱,渐渐平复了一些。
  不能让她看出来。
  我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我的异常。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对着她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梦到被猛虎追赶,吓了一跳。”
  “原来是这样。”婉清松了一口气,她靠得更近了些,将头枕在我的肩膀上,柔声安慰道,“梦都是反的。夫君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平安顺遂的。不怕,有妾身陪着你呢。”
  她温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鼻尖传来她身上那熟悉的、清雅的兰花体香。这股味道,让我感到了一丝心安。
  或许……或许那股甜腻的异香,也只是梦中的一部分。
  我闭上眼睛,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中的那份寒意。
  可是,我骗得了她,却骗不了自己。
  那两个梦境,如同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一个又一个的疑团,在我的脑海中盘旋、发酵。
  那股神秘的异香,到底是什么?为何它总是在我熟睡之后出现?
  那个看不清面容,却拥有超凡能力的男人,到底是谁?为何他能在我酒后幻化成我的模样,又能在我父亲的房中,拥有同样的能力?
  为何他要对我露出那样的笑容?那笑容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我的妻子,我的母亲,她们身体和精神上的变化,真的只是因为我的“勇猛”和父亲的归来吗?
  还是……她们也和我一样,被卷入了这场诡异的、由那个神秘男人主导的情欲风暴之中?
  最让我恐惧的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我,张远,在这场风暴中,又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
  是一个被蒙在鼓里、任人玩弄的可怜虫?还是……那个男人,其实就是我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的、黑暗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另一面?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只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巨大的、精心编织的罗网之中。
  这罗网,由情欲、阴谋、幻觉和禁忌交织而成,我身在其中,却找不到任何线索,看不到任何出路。
  我只能假装一切如常,假装那只是两个荒诞的噩梦。
  可是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个男人,他既然对我露出了那样的笑容,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还会再来。
  而下一次,他又会以谁的身份出现?他又会将目标,对准谁?
  我睁开眼睛,看着怀中熟睡的婉清,她那恬静的睡颜,在月光下显得如此圣洁,如此美好。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护她。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伤害她。
  哪怕那个敌人,是神,是魔,甚至……是我自己。
  我一夜无眠,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张府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父亲每日按时上朝、下朝,回家后便与母亲在书房下棋品茶,或者指点我的功课,一派慈父严夫的模样。
  母亲也恢复了往日的端庄威严,操持着家中大小事务,条理分明,井井有条。
  只是在与父亲独处时,眉眼间会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为人妇的娇羞与柔情。
  婉清也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的贤妻。
  我们白日里一同读书写字,夜晚则在床上尽享鱼水之欢。
  她变得越来越主动,越来越懂得如何取悦我,也似乎越来越享受床笫之私。
  我们的关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亲密无间。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美满。
  那两个诡异的噩梦,仿佛真的只是梦,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被我尘封在了记忆的角落。
  我也刻意地不去想,不去探究。
  我宁愿相信,那只是我酒后的胡思乱想。
  然而,我知道,那根毒刺,依旧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我总会在不经意间,去观察母亲和婉清。
  我发现,母亲在无人时,会下意识地揉搓自己的腰眼,脸上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痛与……回味。
  她看父亲的眼神,也偶尔会变得炙热而痴迷,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才会有的眼神。
  而婉-gū niáng,她在床上的技巧,变得越来越纯熟,甚至有些……超出了我的引导和认知。
  她偶尔会无意识地做出一些极其大胆、极其淫荡的动作,说出一些让我都面红耳赤的骚话。
  每当这时,她自己也会惊觉,然后羞得满脸通红,把脸埋在我的怀里,说自己也不知为何会这样。
  而我,在与她欢好时,再也无法找回那种酣畅淋漓的巅峰体验。
  我总会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表现,与“梦中”那个强大的“我”作比较。
  结果,自然是每一次都以失落和挫败告终。
  我开始变得有些疑神疑鬼。
  我会在夜里,悄悄地起身,走到母亲的“静安居”外,侧耳倾听。但里面总是静悄悄的,只有更夫巡夜的脚步声。
  我也会在婉清为我准备的茶水和熏香中,反复地嗅闻,试图找出那股甜腻的异香。但每一次,闻到的都只是茶叶的清香,和她最爱的兰花味道。
  我像一个走在悬崖边的人,一边享受着家庭和睦、夫妻恩爱的美好,一边又被那无形的、潜伏在暗处的危机,折磨得心力交瘁。
  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更不知道他下一次会何时出现。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已知的危险,都更让人煎熬。
  又过了几日,是一个休沐的日子。父亲难得在家休息,便提议,我们一家人,去城外的别院小住两日,踏青散心。
  母亲和婉清自然是欣然同意。
  于是,我们便收拾了行囊,带上家仆,浩浩荡荡地向城外驶去。
  城外的别院,依山傍水,风景秀丽。
  远离了京城的喧嚣,我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那几日,我们白天在山间打猎,在溪边垂钓;晚上则在院中设宴,对月小酌。
  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在了脑后。
  我几乎要以为,那场噩梦,真的已经过去了。
  直到,在别院的第二个晚上。
  那晚,父亲似乎兴致很高,与我多喝了几杯。
  回到房中,我便带着几分醉意,与婉清缠绵了一番。
  酒意加上连日的放松,让我的表现比往常要好上一些,总算是让婉清在我怀中达到了高潮。
  事后,我抱着她满足的娇躯,很快便沉沉睡去。
  然后……
  那股熟悉的、甜腻的、如同催命符一般的异香,又一次,将我拖入了那无尽的、由情欲和恐惧编织而成的深渊。
  这一次,我的“灵魂”没有飞出身体。
  我依旧处在那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身体无法动弹,只有意识是清醒的。
  我“看”到,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又一次,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我的床前。
  我惊恐地在心中咆哮,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
  他缓缓地,撩开了床帐。
  然而,这一次,他的目标,却不是我怀中熟睡的婉清。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床边,那模糊的面孔,转向了我。然后,他缓缓地抬起手,指向了窗外。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随着他的手指,穿过了墙壁,投向了隔壁的院落。
  隔壁的院落,是父亲和母亲的卧房。
  卧房里,依旧亮着一豆昏黄的烛光。
  而床上,也依旧上演着一场……活色生香的春宫戏。
  只是,这一次,床上的主角,却发生了变化。
  与上次不同,这一次,是我的父亲张敬之,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他的眼睛紧闭,呼吸平稳,似乎陷入了沉睡。
  而在他的身上,一个丰腴的、同样赤裸的女性身体,正跨坐着,疯狂地上下起伏。
  那个女人……
  是我的母亲!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因为情动而潮红的脸庞,能看到她那对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丰乳,能看到她那散乱的乌发下,充满了迷离与欲望的眼神。
  她的口中,发出一声声放荡的、不知羞耻的呻吟。
  “嗯……啊……快……再快一点……”
  她在主动!她在疯狂地索取!
  而她的身下,我的父亲,却像个木偶一般,一动不动,唯有那根物事,被动地,在她体内进出。
  我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而就在这时,我身边的那个男人,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缓缓地,抬起了他的另一只手。
  他的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点燃了的……线香。
  那股甜腻的、让我一次又一次坠入噩梦的异香,正是从那根线香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他将那根线香,凑到了我的鼻子前。
  一股更加浓郁的香气,瞬间涌入我的大脑。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更加模糊,更加沉重。
  而在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刻,我看到那个男人,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隔壁的院落,走向了那张正在上演着荒唐一幕的大床。
  他走到了床边,俯下身,在那疯狂扭动着的、我的母亲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充满了磁性与蛊惑的声音,低声说道:
  “做得不错。但是,还不够。”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我母亲那因为汗水而显得无比光滑的……脊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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