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番外 中-下)作者:苍天饶过谁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4 20:03 已读26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古代淫事录】(23-24) 作者:苍天饶过谁 由 麻酥 于 2026-05-14 19:56
【古代淫事录】(番外 中-下)

作者:苍天饶过谁

  番外:秦府别传 中篇
  一室几重天,四姝共承欢。
  旧颜随梦去,新蕊为君燃。
  镜里春情乱,窗前月影残。
  莫愁天欲晓,此夜不知还。
  第一节:墨香染淫情
  夜,已深。
  秦府西厢,少夫人柳若云的卧房内,却是一番与窗外沉寂截然不同的景象。
  空气中,氤氲着一股奇异的、浓得化不开的香气。
  那不是寻常女儿家的脂粉香,也不是名贵熏香的味道,而是一种混合了女子动情时的体香、汗水、以及……最原始的、属于男子的浓烈气息的味道。
  这味道,像是上好的醇酒,只需轻轻一嗅,便能让人醺醺然,沉醉其中。
  房间的正中,摆着一张宽大的梨花木书案。
  秦穆菱,这位曾经刚毅如松、气度凛然的将门虎女,此刻,却以一种惊世骇俗的姿态,站在这书案之前。
  她身上,仅仅披了一件黑色的、近乎透明的薄纱。
  那薄纱松松垮垮地挂在她圆润的肩头,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而轻轻滑落,却又被她不经意地勾住,欲遮还羞。
  薄纱之下,她那具成熟丰腴、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胴体,几乎是一览无余。
  她那两座傲人的、比寻常女子要宏伟得多的雪白山峰,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饱满和垂坠感。
  顶端那两点熟透了的、殷红如宝石的蓓蕾,早已在情欲的催化下,硬挺翘立,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渴望。
  平坦而紧实的小腹下,那片本该是女子最私密的所在,此刻却被薄纱勾勒出一个暧昧的轮廓,隐约可见的湿痕,昭示着那里的泥泞。
  她正在练字。
  手腕悬空,紫毫在特制的宣纸上游走。
  她的动作,依旧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沉稳和力量感,一笔一划,都如同刀劈斧凿,力透纸背。
  那份英姿飒爽的风骨,似乎还残存在她的举手投足之间。
  然而,若是细看她的神情,便会发现,一切,都早已不同。
  她那张清丽而线条分明的脸上,早已不见了往日的冷冽和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妩媚和满足。
  她的双颊,泛着剧烈情事后久久不散的酡红;那双总是清亮如寒星的凤眸,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又勾魂,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春情。
  她的唇,微微张着,饱满而红润,上面还带着一丝晶亮的水光,仿佛刚刚品尝过什么琼浆玉液。
  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她的腿间。
  一滴、又一滴……粘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黑色薄纱掩映的神秘幽谷深处,缓缓地、持续不断地渗出。
  那液体,混杂着她自己动情时分泌的爱液,顺着她那丰腴白皙、线条优美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嘀嗒……嘀嗒……”
  液体滴落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在她站立的地方,那一片小小的、泛着水光的滩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扩大。
  她似乎对此毫无察觉,又或者,是毫不在意。
  偶尔,当一滴浊液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时,她甚至会伸出自己那灵活而红润的舌尖,如同品尝蜜糖般,轻轻地、优雅地,将那带着咸腥味的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味。
  她的耳朵,微微耸动着,贪婪地捕捉着从房间另一端,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传来的、靡靡之音。
  “嗯……啊……主人……你好厉害……”那是儿媳柳若云娇媚入骨的呻吟,夹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小骚货,嘴上说厉害,怎么还用手?舌头不会动了吗?给本主人舔干净!”是那个男人低沉而充满磁性的、戏谑的调笑。
  “唔……唔……”
  这些淫靡的声音,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注入了秦穆菱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又一次地燥热起来。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用大腿根部的软肉,相互摩擦着。
  这个动作,像是在挤压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
  更多的、混合着爱液与男人精粹的液体,从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穴中,更加汹涌地滑落出来。
  她手中的毛笔,微微一颤,在纸上留下了一个突兀的墨点。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不久之前,那令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香艳往事。
  那是她和妹妹穆英,还有儿媳若云、若薇,四个人,第一次一起侍候那个男人的场景。
  她记得,那个男人,是如何让她们褪去所有的衣物,如同四件完美的艺术品般,陈列在他的面前。
  他又是如何用他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手,和那根无坚不摧的巨物,将她们一个个,从贞洁的烈妇、端庄的贵女,调教成不知廉耻、只知承欢的尤物。
  她记得自己被男人按在铜镜前,被迫看着自己那高傲的头颅,是如何在他的胯下卑微地起伏;她记得妹妹穆英,那匹桀骜不驯的烈马,是如何被男人用马鞭抽打着雪白的臀肉,一边哭喊着求饶,一边却又浪荡地扭动着腰肢,将自己的蜜穴,更深地套向那根巨物。
  她记得儿媳若云,那个曾经温婉柔顺得像只小猫一样的女子,是如何在他的“指导”下,学会了用自己的舌头、胸乳,去取悦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她记得若云的姐姐若薇,那个妩媚入骨的妖精,是如何骑在他的身上,疯狂地摇摆,口中发出的吟叫,比最风骚的歌姬还要荡人心魄。
  而她们四人,更是被他摆出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姿势,两两一组,相互观摩,相互舔舐,相互慰藉……那份视觉上的冲击,那份打破所有禁忌的背德快感,早已将她们原本的世界,冲击得支离破碎。
  “呼……呼……”秦穆菱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扔下手中的毛笔,双手撑在书案上,高高地撅起了自己那丰满挺翘的雪臀。
  那件黑色的薄纱,因为这个动作,被绷得紧紧的,将她那惊人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她闭上眼睛,仿佛那个男人,此刻就站在她的身后,用他那火热的巨物,狠狠地撕开她,贯穿她……
  “啊……”一声满足的叹息,从她的唇边溢出。腿间的液体,瞬间决堤。
  第二节:娇花承雨露
  视线转向那张被明黄色的锦帐笼罩的拔步床。
  床上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个道貌岸然的君子,瞬间化身为疯狂的野兽。
  柳若云,这位安远侯府的嫡女,礼部侍郎的儿媳,此刻,正以一种最谦卑、也最淫荡的姿势,跪坐在床上。
  她同样是浑身赤裸,那具曾经在无数个夜里,让她的丈夫秦思源流连忘返的、娇美玲珑的胴体,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
  她的皮肤,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泽。
  她的长发,如墨色的瀑布般,垂落在她纤细的腰间。
  她的头,深深地埋在一个男人的两腿之间。
  那个男人,懒洋洋地靠坐在床头。
  他的上身,同样不着寸缕,露出了古铜色的、充满了爆发性力量感的健硕胸膛和腹肌。
  而他的下身,那根让秦府四位女主人都为之疯狂的、尺寸惊人的狰狞巨物,正被柳若云那张小巧的樱桃小嘴,含在口中。
  柳若云的神情,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端庄和温婉。
  她那双总是含着脉脉情意的秋水明眸,此刻,却像是两汪春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妩媚和诱惑。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陶醉表情,仿佛口中含着的,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她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
  她的香舌,灵巧地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打着转,细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道青筋。
  她的脸颊,微微向内凹陷,用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地包裹、吸吮着那颗硕大的、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紫红的龟头。
  她的喉咙,甚至发出了“咕嘟……咕嘟……”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吞咽声。
  “小骚货,真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男人低笑着,伸出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他的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她那只随着他的抚摸而微微颤动的、小巧的玉兔。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粉色蓓蕾,不轻不重地捻动着。
  “嗯……”柳若云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的吸吮,变得更加卖力。
  她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她用那纤纤玉手,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随着自己吞吐的节奏,上下地抚慰着,仿佛是在帮助自己,将那根对于她的口腔来说,过于巨大的凶器,更深地吞入喉中。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
  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向了她自己的腿心。
  她的手指,在那片早已被爱液打湿的、娇嫩的神秘花园里,灵巧地拨弄着,寻找着能给自己带来更大快感的那一点。
  “啊……主人……”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身体扭动得愈发厉害。
  她似乎已经不满足于这种单方面的服侍。
  她缓缓地抬起头,将那根沾满了她津液、晶亮得骇人的肉棒,从口中退了出来。
  一道粘稠的银丝,连接着她娇艳的红唇和那颗硕大的龟头,久久不断。
  她看着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渴求。
  “主人……我想……我想要……”
  男人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邪魅和了然。
  “想要什么?说出来。”
  柳若云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她还是鼓起勇气,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想……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来填满若云……”
  说着,她不等男人回答,便主动地转过身,跪趴在床上,将自己那小巧而又挺翘圆润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对准了男人。
  那两瓣雪白紧致的臀肉之间,一道粉嫩的缝隙,早已在欲望的驱使下,变得泥泞不堪。
  那小小的、如花苞般的穴口,正一张一合,仿佛在迫不及待地,邀请着那根巨物的降临。
  她甚至还主动地,向后挪动着身体,用自己那湿滑的蜜穴,去摩擦、触碰那根依旧昂扬的巨物。
  “主人……快进来……若云……若云等不及了……”她扭动着纤腰,口中发出的声音,浪得能让人的骨头都酥掉。
  此刻的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被这个男人,用最狂野、最粗暴的方式占有。
  她只想获得更多的快感,更多的高潮,让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在这场极致的欢愉中,彻底燃烧。
  那个曾经视贞洁如性命的侯府贵女,早已死在了那个被下药的夜晚。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属于这个男人的,不知廉耻的性奴。
  第三节:烈马也承欢
  “咯咯咯……妹妹,瞧你这猴急的样儿,是几天没尝到主人的滋味,想得紧了吧?”
  一个清脆如银铃,却又带着几分沙哑和戏谑的女子声音,从床幔的阴影处响起。
  只见一个高挑而健美的身影,缓缓地走了出来。
  来人,正是秦穆菱的亲妹妹,镇远将军的夫人,穆英。
  她和她的姐姐一样,同样只在身上,披了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只不过,她选择的是一件烈火般的红色。
  那红色,与她那身常年习武而晒成的、充满健康色泽的小麦色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添了几分野性的诱惑。
  她的身材,比秦穆菱还要高挑几分,虽然胸前的丰满不及姐姐,但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和那紧实挺翘的蜜桃臀,却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和弹性。
  她就像一匹未经驯服的西域宝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桀骜不驯的危险气息。
  然而,就是这样一匹曾经的烈马,此刻,却温顺地,从背后,抱住了那个坐在床头,即将要对柳若云施以“惩罚”的男人。
  她那双结实而有力的手臂,环绕在男人的胸前。她将自己的脸,贴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让她为之着迷的阳刚气息。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你可不能光顾着疼爱若云妹妹,也看看我呀……”
  说着,她那灵活的香舌,伸了出来,在男人的背脊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男人身体一僵,反手握住了她作乱的手。
  “怎么?你也急了?”
  “当然急了。”穆英娇笑着,她从男人身后探出头,那张与秦穆菱有七分相似,却更加明艳张扬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主人你这根宝贝,可是我们姐妹四人的甘霖雨露,谁不想多尝几口呢?”
  她的眼神,在跪趴在床上,已经摆好姿势等待承欢的柳若云身上,和站在书案前,依旧保持着翘臀姿势的姐姐秦穆菱身上,来回扫视。
  “啧啧啧……想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被人碰一下,就要拔刀子砍人。又是谁,整天端着个礼部侍郎儿媳的架子,跟个活菩萨似的。”她的话语里,充满了促狭的调笑,“可现在呢?一个,被人干得腿都合不拢,站着都能流一地的水。另一个呢,更是主动把屁股撅起来,求着人家的肉棒操她。这要是传出去,怕是整个京城的下巴,都要惊掉喽。”
  秦穆菱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恼的红晕。
  而柳若云,更是羞得将脸埋进了被子里,不敢见人。
  穆英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剥开了她们最后那层名为“羞耻”的伪装,将她们最淫荡、最不堪的一面,血淋漓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然而,这种羞耻,却又带来了一种变态的、扭曲的刺激感。
  在穆英的言语挑逗下,房间里的淫乱的氛围,被瞬间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
  秦穆菱感觉自己腿间的液体,流得更欢了。
  柳若云更是感觉自己的蜜穴深处,一阵阵地发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扭动着身体,用那湿滑的穴口,更加急切地,去蹭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我的好主人……”穆英的身体,如同藤蔓一般,缠绕在男人的身上。
  她将自己那富有弹性的胸脯,紧紧地贴着男人的后背,用那两颗硬挺的蓓蕾,不停地摩擦着。
  “你快看看她们,都浪成什么样了……再不给她们点颜色看看,怕是这床,都要被她们的骚水给淹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妖媚的诱惑。眼神流动间,她自己的心中,也回忆起了这二十多天来,那一场场颠覆她所有认知的、荒唐而又刺激的画面。
  她记得自己刚被这个男人掳来时,是何等的刚烈不屈。
  她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去反抗,去咒骂。
  然而,这个男人,却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他用马鞭,抽打她引以为傲的身体;他用言语,羞辱她身为将军夫人的尊严;他用那根无情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在她最神圣的地方,留下他征服的印记。
  就在那无尽的痛苦和屈辱中,一种陌生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却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
  她,这匹从不知“屈服”为何物的烈马,最终,也在这份极致的快感面前,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
  甚至,她开始迷恋上了这种被征服、被羞辱、被当成母狗般对待的感觉。
  她喜欢看姐姐那一本正经的脸上,露出沉迷情欲的表情;她喜欢看柳若云那般温柔的女子,在男人的身下,发出浪荡的呻吟。
  这种反差,带给她一种扭曲的、变态的满足感。
  “主人……今晚,就让我先来伺候你,好不好?”穆英在男人的耳边吐气如兰,她的手,已经顺着男人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握住了那根即将要进入柳若云身体的巨物,轻轻地,套弄起来。
  “你看,它也想我了,不是吗?”
  第四节:新蕊初承恩
  就在这一片淫声浪语之中,房间的角落里,还有一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柳若云的姐姐,吏部侍郎的夫人,柳若薇。
  她斜斜地靠在一个软榻上,身上那件华贵的锦缎长裙,已经被褪去了一半,露出里面桃红色的、绣着精致花纹的肚兜,和那大半片雪白浑圆的香肩。
  她的秀发有些凌乱,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慵懒和妩媚的俏脸上,此刻,却写满了迷茫、羞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那个令秦府四美都为之疯狂的男人,此刻,就侧身躺在她的身边,一只手,穿过她的脖颈,将她半裸的娇躯,揽在怀里。
  他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书案前,秦穆菱,正撅着丰臀,任由他之前留在她体内的精粹,肆意流淌。
  床上,柳若云,正浪荡地用自己的蜜穴,去套弄他的分身。
  他的身后,另一位尤物,穆英,正像个妖精一样,用言语和身体,挑逗着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而他的怀里,则躺着一个刚刚被他“唤醒”的、最娇媚、也最诱人的猎物。
  柳若薇。
  他还清楚地记得,几天前,当他第一次潜入这位吏部侍郎夫人的卧房时,所窥见到的那一幕。
  那是一个充满了禁忌和秘密的场景。
  这位在外人面前风情万种、媚骨天成的诰命夫人,在夜深人静之时,竟然会拿出她丈夫的官服,铺在床上,然后,赤身裸体地,在那官服上,用各种各样自慰的工具,来满足自己那似乎永远也无法被填满的空虚。
  她的口中,甚至会发出一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将朝堂上那些道貌岸然的大臣,都当成了她意淫的对象。
  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是天生的尤物,也是最容易被点燃的干柴。
  他喜欢这种感觉,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窥视着凡人的秘密,然后,在最恰当的时机降临,将他们从虚伪的道德枷锁中“解救”出来,让他们直面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薇儿,害怕吗?”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柳若薇的耳边响起。
  柳若薇的身体,轻轻一颤。
  她能感觉到,男人那只揽着她的手,正在她那半裸的身体上,肆意地游走。
  他的手指,时而划过她光滑的后背,时而停留在她那被肚兜包裹的、丰满的侧乳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一股股酥麻的感觉,从他手指触碰的地方,传遍全身。
  “我……我……”柳若薇想说“害怕”,但当她看到房间里,自己的亲妹妹,和那两位身份同样高贵的夫人,都沉浸在那种奇异的欢愉中时,她又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那么害怕。
  “不用怕。”他低笑着,他的另一只手,抬起了柳若薇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欲望,是人的本能。你看她们,不都很快活吗?”
  说着,他的唇,吻上了柳若薇的唇。
  与对待其他女人的粗暴不同,他对柳若薇的吻,显得格外的温柔,充满了引导性。
  他的舌头,像是在品尝一道最精致的甜点,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才试探性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唔……”柳若薇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吻。
  她的丈夫,那个在官场上精于算计的吏部侍郎,在床上,却是个只知横冲直撞的莽夫。
  她从未想过,原来一个吻,可以如此的温柔,如此的缠绵,如此的……令人沉醉。
  男人的手,也没有停下。
  他的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了柳若薇胸前的肚兜。那两座比她妹妹柳若云还要丰满几分的玉峰,便“啵”的一声,彻底地解放了出来。
  与秦穆菱和穆英的健美不同,柳若薇的胸乳,是一种纯粹的、充满了肉感的丰腴。
  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像是上好的面团,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起伏着。
  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晕,范围极大,而乳头,却又小巧得可爱,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点缀在那片雪白的风景之上。
  他结束了那个缠绵的吻,他的唇,一路向下,含住了其中一颗“樱桃”。
  “啊!”柳若薇惊呼一声,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她的胸口,直冲脑海。
  男人知道,对于柳若薇这种外表妩媚、内心却极度压抑的女人来说,单纯的肉体冲击,并不能让她彻底臣服。
  必须用这种温柔的、引导性的方式,一步步地,瓦解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在精神上,对自己产生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
  他的另一只手,也顺着柳若薇平坦的小腹,探入了她那被长裙掩盖的、最神秘的所在。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热的泥泞时,柳若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不要……”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男人的入侵。
  “为什么不要?”他抬起头,他的嘴角,还带着一丝晶亮的水渍。“这里,不是很想要吗?”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在那最敏感的核心处,轻轻地,按了一下。
  “嗯啊……”柳若薇再也控制不住,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那被男人按住的地方,汹涌而出。
  她崇拜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神,轻易地,就掌控了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的灵魂。
  他不像她的丈夫,只会粗鲁地索取;也不像她幻想中的那些男人,只存在于虚无的想象中。
  他,是真实的。他强大、温柔,而又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他,就像……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可以满足她所有幻想的……父亲。
  这个念头,一经产生,便如同疯长的野草,在柳若薇的心中,迅速蔓延。
  一个更加隐秘,也更加病态的想法,悄然浮现在她的脑海。
  既然,这个强大的男人,可以轻易地征服自己和妹妹。
  那么……
  他,是不是,也能征服她们那个一向端庄高贵、被誉为京城第一美妇的……母亲呢?
  如果能看到自己的母亲,也像现在的自己一样,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那该是……何等刺激的一幅画面?
  这个念头,让柳若薇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方便男人那只作恶的手指,能更加深入地,探索她身体的奥秘。
  她情不自禁地,回应着男人的挑逗,用自己那早已被欲望浸染的身体,去迎合他的一切。
  一场属于四个女人的、轮流承欢的淫乱盛宴,在这样一种充满了禁忌和伏笔,情欲涌动而又血脉偾张的氛围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五节:满室皆春色
  “小妖精,还敢在我身后煽风点火?”
  男人低笑一声,他猛地一个翻身,将一直缠绕在他身上的穆英,压在了身下。
  而他原本揽着柳若薇的手,则顺势一拉,让这位刚刚品尝到情欲滋味的尤物,也倒在了他的身边。
  “主人……你好坏……”穆英娇嗔一声,却顺从地张开了双腿,用那双充满力量感的大长腿,缠住了他的腰。
  床上,那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柳若云,见“猎物”被抢,不由得发出一声委屈的轻哼。
  但她随即也爬了过来,从侧面,抱住了他的手臂,用自己那柔软的胸脯,不停地摩擦着。
  一时间,这张巨大的拔步床上,上演了一出“三美共侍一夫”的绝伦好戏。
  男人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探入了穆英那充满野性气息的腿心。
  与柳家姐妹的娇嫩不同,穆英的蜜穴,更加的紧致、灼热,充满了惊人的包裹感和吸附力。
  他的手指,在其中肆意地搅动,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继续在柳若薇的身上游走。
  他时而握住她那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的玉峰,肆意揉捏;时而又滑向她那片刚刚被唤醒的幽谷,用指尖,在那颗敏感的红豆上,轻轻地弹奏。
  “嗯……啊……主人……好舒服……”
  “再……再快一点……”
  “哈……我要……我要去了……”
  三种截然不同的娇喘,混合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最淫靡的交响乐。
  而站在书案前的秦穆菱,听到这边的动静,也再也按捺不住。
  她缓缓地转过身,那件黑色的薄纱,因为汗水的浸润,早已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将她那丰腴成熟的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看着床上那淫乱的一幕,眼中非但没有丝毫的嫉妒,反而充满了兴奋的光芒。
  她迈开修长的双腿,一步步地,朝着那张正“吱呀”作响的大床走去。
  她每走一步,腿间那混合着爱液与精粹的液体,便会滴落一滴在地上,留下了一串暧昧的水痕。
  她爬上床,并没有加入那场“争夺战”,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的……分身。
  那根巨物,刚刚从柳若云的口中退出,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在三个女人的身体间,不停地晃动着,上面还沾着柳若云的津液,和穆英、柳若薇的爱液,显得格外的晶亮、狰狞。
  秦穆菱的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她俯下身,张开她那高傲的红唇,一口,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男人只觉得胯下一紧,一股极致的、难以言喻的舒爽感,瞬间传遍全身。
  秦穆菱的口技,与柳若云的温柔不同,带着一种女将军特有的、霸道的占有欲。她的吸吮,充满了力量,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吸走。
  “好姐姐,你倒是会挑时候!”穆英娇斥一声,却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身体一阵痉挛,腿间的蜜穴,收缩得更紧了。
  男人哈哈大笑,他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
  他翻身而起,将身下的穆英,以一个“老汉推车”的姿势,按在床上,然后,扶着那根被秦穆菱的津液滋润得愈发粗大的巨物,狠狠地,从后面,刺入了她那紧致灼热的蜜穴。
  “啊——!”穆英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匹桀骜的烈马,终于被彻底地贯穿。
  而他的面前,柳若云和柳若薇姐妹,则被他命令着,相互拥抱,相互舔舐。
  两个长相相似,风情却截然不同的绝色美人,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那画面,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
  “薇儿,看着妹妹是怎么做的,学着点。”他一边在穆英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一边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指导”着刚刚入门的柳若薇。
  柳若薇羞得满脸通红,但在男人的命令和妹妹的引导下,她还是伸出了自己那生涩的舌头,舔上了妹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
  “嗯……”柳若云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也开始用自己的身体,去摩擦姐姐的身体,用自己的手,去探索姐姐身上那些她自己最熟悉的敏感点。
  而秦穆菱,则跪在床边,继续用她那高傲的红唇,服侍着那根在穆英的蜜穴中进进出出的巨物,与那两瓣随着撞击而不断开合的臀肉,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
  这场淫乱的盛宴,从床上,一直蔓延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男人将穆英抱了起来,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的身上,如同一个树袋熊,狠狠地,将她钉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铜镜前。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他们结合的部位,那画面的冲击力,让穆英尖叫连连,也让她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然后,他又将目标,转向了那对正在相互慰藉的姐妹花。
  他让她们两人,以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一前一后地,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根刚刚从穆英体内退出的、沾满了爱液的巨物,先是进入了妹妹柳若云的身体,然后,又从她的身体里穿过,顶端的部分,又进入了姐姐柳若薇的身体。
  一根巨物,同时贯穿了两个绝色美人的身体。
  这种匪夷所思的、充满了背德感的玩法,让姐妹两人,都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哭喊声,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剧烈地颤抖。
  最后,他又将目光,投向了一直在旁边“观战”,早已是情动难耐的秦穆菱。
  他将她,按在了那张她之前练字的书案上。
  宣纸早已被她自己腿间流出的液体浸湿,上面那刚刚写下的、力透纸背的字迹,也变得模糊不清。
  男人从后面,进入了她。
  他抓着她那两座傲人的山峰,如同驾驭着一匹宝马,狠狠地,驰骋着。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张厚重的梨花木书案,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女子娇媚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性器官交合的“噗嗤”水声……这一切,都成了他情欲的催化剂,助力他将这场淫乱的艺术,发挥到了极致。
  这场疯狂的盛宴,一直持续到天空微微泛白。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这满室狼藉的房间时,他才终于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将自己积攒了一夜的、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在了秦穆菱的身体深处。
  第六节:精露作晨餐
  天色,已经大亮。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宿夜狂欢后特有的、浓郁而又颓靡的气息。
  那男人斜躺在床上,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而那四位身份高贵的绝色美人,此刻,却像是最卑微的侍女,围绕在他的身边,殷勤地服侍着他。
  秦穆菱端来了热水,用温热的布巾,细细地,为他擦拭着身上、脸上,那些还残留着她们姐妹口红印记和爱液痕迹的地方。
  她的动作,温柔而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最珍贵的瓷器。
  穆英则跪在床边,用她那双灵巧的手,为他按摩着因为一夜征战而略显疲惫的肩膀和腰身。
  她的力道,恰到好处,每一次按压,都让他舒服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柳家姐妹,则负责为他穿戴衣物。
  妹妹若云,细心地为他整理着亵衣和中衣;姐姐若薇,则捧着那件属于他的、代表着他神秘身份的黑色外袍,等待着为他披上。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疲惫、满足和崇拜的表情。仿佛能这样服侍这个男人,是她们至高无上的荣耀。
  当一切都打理妥当,他准备离开时。
  “主人……请留步……”
  秦穆菱忽然开口,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
  那男人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只见秦穆菱缓缓地,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紧接着,穆英、柳若云、柳若薇,也仿佛是受过训练一般,依次跪倒在地,在他的面前,排成了一排。
  四位绝色美人,四具刚刚承受过他雨露恩泽的、风情各异的娇躯,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跪在他的脚下。
  那场面,充满了强烈的、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力。
  “主人……我们……我们饿了……”秦穆菱抬起头,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灼热的光芒。“请主人……赐予我们……早膳……”
  男人笑了。
  他明白她们的意思。
  他缓缓地,解开了自己刚刚系好的裤带。
  那根经过了一夜的辛勤耕耘,本该是疲软的巨物,在四个女人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下,竟然又一次地,缓缓地,抬起了它高傲的头颅。
  “既然你们饿了,那本主人,就喂饱你们。”
  他走到秦穆菱的面前,将那根依旧昂扬的巨物,送到了她的唇边。
  秦穆菱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了进去。
  紧接着,是穆英,是柳若云,是柳若薇……
  四张娇艳的红唇,轮流地,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吞吐、吸吮。
  晨光中,这幅画面,显得格外的荒诞,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令人沉沦的美感。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将那最后的、也是最精华的“早膳”,公平地,分赐给了他面前的这四位、已经彻底沦为他玩物的、高贵的“侍女”。
  她们像是在领受圣餐的信徒,虔诚地,将那带着浓烈气味的、温热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然后,她们抬起头,用一种满足而又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那男人满意地笑了笑,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晨光之中。
  第七节:春宫图上新
  第二天,中午。
  与秦府的喧嚣和华贵不同,男人在城南的私宅,显得格外的清净、雅致。
  书房内,檀香袅袅。
  他站在一张巨大的画案前,欣赏着自己刚刚完成的“杰作”。
  那是一套由十张画组成的、名为“秦府四美图”的春宫连环画。
  他用他那双既能画出惊世骇俗的山水,也能描摹出最精致人体的巧手,将昨夜那一场荒唐而又刺激的盛宴,完美地,复刻在了画纸之上。
  第一张,是秦穆菱在书案前练字,腿间滴落白浊的场景。那份刚与柔、圣洁与淫靡的强烈对比,被他捕捉得淋漓尽致。
  第二张,是柳若云在床上,主动求欢的媚态。那份由清纯到浪荡的转变,跃然纸上。
  第三张,是穆英在背后,挑逗诸女的妖娆。那份野性与顺从的融合,充满了张力。
  第四张,是柳若薇在男人的“指导”下,初尝禁果的迷离。那份羞怯与渴望的交织,引人遐思。
  接下来的六张,更是将那场四女轮流承欢的淫乱场面,以一种充满了艺术感和想象力的方式,呈现在了观者面前。
  床上、铜镜前、窗台下、桌案上……每一个场景,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女人的表情,都被他用最细腻的笔触,描绘得栩栩如生。
  这些画,充满了惊人的性张力和视觉冲击力。
  它们不仅仅是对一场情事的记录,更是对人性深处最原始欲望的、最赤裸的剖析。
  看着这些画,仿佛能听到女人们娇媚的喘息,能闻到空气中那淫靡的气息,能感受到那份突破禁忌后带来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这些,都将被收录进他那本足以让整个京城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淫事录”中。
  然而,在他的书房墙上,除了这十张刚刚完成的春宫图,还挂着另一幅,风格截然不同的画。
  那画上,同样是一位美人。
  画中的女子,端坐在一张古朴的琴案前,双手,正做着弹奏古琴的姿势。
  她的神情,端庄而威严,眉宇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容侵犯的贵气。
  只是,她身上所穿的,却是一件接近于半裸的、被撕裂的宫装。
  那高耸的、几乎要破衣而出的双乳,若隐若现。
  而她那两条藏在琴案下的、修长的玉腿上,一滴晶亮的、反着光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这滴液体,便是这幅画的点睛之笔。
  它打破了画中人那份高高在上的端庄,将她从圣洁的祭坛上,一把拉入了凡俗的、充满了欲望的红尘之中。
  它无声地昭示着,无论外表多么威严,身份多么高贵,在最原始的欲望面前,也不过是一个可以被征服、被玷污的普通女人。
  他的目光,在这幅画上停留了许久。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比欣赏“秦府四美图”时,更加深邃、也更加残忍的笑容。
  这幅画,并非记录,而是——预言。
  画中的女人,便是安远侯府的当家主母,柳若云和柳若薇的亲生母亲,被当今圣上亲封的“安国夫人”。
  那位在柳若薇的病态幻想中,应该被他征服的、真正的京城第一美妇。
  他还没有见过她。
  但这并不妨碍他,通过自己搜集到的情报,和那对已经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姐妹花的描述,在自己的脑海中,在自己的画纸上,构筑出她的形象。
  他喜欢这种感觉。
  在征服一个女人的肉体之前,先在艺术的层面上,彻底地占有她,玷污她。
  他要将自己最疯狂、最变态的幻想,都倾注在画纸之上。
  他要画出她被撕开华服的样子,画出她被迫露出雪白胸乳的样子,画出她在极致的惊恐和屈辱中,流下第一滴淫液的样子……
  这幅画,就是他对安国夫人下的战书。
  也是他为自己即将展开的、最宏伟的“艺术创作”,所准备的蓝图。
  秦家的这四位美人,虽然各有风情,但在他看来,不过是他通往更高艺术殿堂的、几块小小的垫脚石罢了。
  她们的沦陷,太过轻易,太过迅速,虽然也带来了征服的快感,却少了一份……挑战性。
  而安国夫人,则完全不同。
  她不仅仅是美貌,更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
  她是真正站在这个帝国女性顶点的存在。
  征服她,就等于征服了一个时代所有男人对于“高贵”二字的幻想。
  将这样一位神坛上的圣女,拉下来,让她在自己的胯下,发出与秦府那四个女人一样,甚至更加淫荡的呻吟……
  那该是何等美妙的、足以让神佛都为之战栗的景象?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画上,安国夫人那张写满了威严的脸。他的指尖,仿佛能感觉到画纸下,那份冰冷的、抗拒的温度。
  “很快……很快,你就会变成我笔下的样子了……”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近乎变态的、狂热的自信。
  他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将那十张“秦府四美图”卷起,放入一个特制的紫檀木盒中。
  然后,他将那个木盒,放到了书架最高处,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书房的窗边,推开窗,看向秦府的方向。
  午后的阳光,正好。
  他仿佛能看到,在那座被高墙深院隔绝的府邸里,他播下的那四颗种子,正在如何生根、发芽,开出最妖艳、也最恶毒的花。
  ……
  与此同时,秦府。
  西厢房那间属于少夫人柳若云的卧房内,早已恢复了表面的整洁。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淫靡气息,被价格高昂的“凝神香”所取代。
  地面上那狼藉的水渍,被小翠用布巾一点点地擦拭干净。
  而被弄脏的床单被褥,也早已被她悄悄地换下,拿去后院的角落里,付之一炬。
  秦穆菱、穆英、柳若云、柳若薇四人,刚刚沐浴完毕,正慵懒地,围坐在一张圆桌旁,享用着迟来的午膳。
  她们都换上了干净的家常便服,脸上那因为宿夜狂欢而产生的疲惫,也被精致的妆容所掩盖。
  看上去,她们和京城里任何一家官宦府邸的女眷,都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那份平静之下,所隐藏的波澜。
  她们四人的坐姿,都显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每一次挪动身体,眉宇间,都会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酸痛。
  她们的腿心,依旧残留着被粗暴对待后的火辣辣的感觉。
  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还在回味着昨夜那场疯狂盛宴所带来的、极致的快感和空虚。
  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最终,还是性子最火爆的穆英,率先打破了僵局。
  她放下手中的象牙箸,伸了个懒腰,那合体的衣衫,因为这个动作,被绷得紧紧的,将她那充满力量感的健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唉……真是累死我了。”她看似不经意地抱怨道,眼神却瞟向了在座的另外三人,“也不知道主人是从哪里来的那么好的精力,折腾了我们一夜,走的时候,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噗——”
  正在喝汤的柳若薇,听到“主人”这两个字,一口汤差点没喷出来,呛得她连连咳嗽,俏脸通红。
  姐姐秦穆菱瞪了穆英一眼,嗔道:“你这死丫头,嘴上就没个把门的!青天白日的,胡说八道些什么!”
  话虽如此,但她自己的脸上,也飞起了一抹红霞。
  穆英“咯咯”一笑,凑到秦穆菱身边,压低声音道:“姐姐,你就别装了。昨晚上,叫得最大声,水流得最多的,可就是你。我可是亲眼看见,书案上那张宣纸,都快能养鱼了。”
  “你!”秦穆菱又羞又气,伸手就要去拧穆英的嘴。
  姐妹俩笑闹成一团。
  一旁的柳若云,则低着头,默默地吃着饭,一句话也不说。
  只是,她那红透了的耳根,和那微微颤抖的、握着筷子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柳若薇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她看着打闹的秦家姐妹,又看了看自己那羞得快要钻到桌子底下的妹妹,心中百感交集。
  曾几何几,她们还是身份尊贵的将军夫人、吏部侍郎夫人、礼部侍郎的儿媳。她们的生活,本该是相夫教子,打理后宅。
  可现在,她们却有了一个共同的、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身份。
  ——那个神秘男人的性奴。
  更可怕的是,她们似乎……并不讨厌这个身份。
  “姐姐,”柳若薇忽然对秦穆菱说道,“昨晚……主人他,好像没有做防护……”
  她的话,让房间里的笑闹声,戛然而止。
  秦穆菱和穆英的脸上,都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是啊,昨晚,那个男人,几乎将她们四个人,都内射了好几次。
  若是……若是怀上了,那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了她们每个人的心头。
  在这礼教森严的时代,未婚先孕,已是滔天大罪。
  更何况,她们是已婚的贵妇,若是被发现怀上了野种……那等待她们的,不仅仅是死亡,更是整个家族的、万劫不复的耻辱。
  然而,就在这份恐惧之中,却又有一丝奇异的、病态的念头,在她们的心底,悄然滋生。
  为那个强大的、神一般的男人生一个孩子……
  这似乎……也并不是一件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隐秘的期待。
  “怀上……就生下来呗。”穆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打破了沉默。她的话,再次震惊了在座的所有人。
  “你疯了!”秦穆菱低喝道,“生下来?怎么跟将军交代?怎么跟秦家交代?”
  “交代什么?”穆英冷笑一声,“就算我们怀上了,他们怎么知道,这不是他的种?这孩子,只要我们自己不说,谁知道是谁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柳若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倒是若薇姐姐,你家那位吏部侍郎,好像这几日都不在府中……你若是有了,怕是……不太好解释啊。”
  柳若薇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是啊,别人都有借口,唯独她,没有。
  她的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慌。
  但也正是这份恐慌,让她心中那个病态的念头,愈发地清晰起来。
  她如果怀孕了。
  但她,更不想离开那个男人。
  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的丈夫,吏部侍郎,也像秦家的男人一样,“恰好”地,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这几日里与她同房。

  番外:秦府别传 下篇
  旧苑春归燕,新枝落玉梅。
  堂前欢笑语,帐里起尘埃。
  情乱非人愿,心迷岂自哀。
  一泓池水皱,更有暗香来。
  第一节:荣归
  时序轮转,一年半的时光,足以让含苞的蓓蕾彻底盛放,也足以让深埋的种子,破土而出,结出或甜美或苦涩的果实。
  安远侯府,这座在京城中屹立了百年的簪缨世家,今日迎来了一桩喜事——出嫁的两位嫡女,柳若薇与柳若云,携子回门省亲。
  马车在侯府门前稳稳停下,当那两道靓丽的身影,在丫鬟仆妇的簇拥下款步而出时,连初秋午后那略显萧瑟的阳光,都仿佛因此而明媚了几分。
  时光,似乎格外偏爱这对姐妹花。
  一年半的岁月,非但没有在她们身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如同最技艺高超的匠人,将她们雕琢得愈发光彩照人。
  姐姐柳若薇,今日穿了一袭宝蓝色的蹙金双凤纹宫装长裙,裙摆曳地,华贵雍容。
  她本就生得妩媚入骨,如今,那份妩媚之中,又添了几分初为人母的丰腴和圆润。
  曾经平坦的小腹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饱满的胸脯和愈发挺翘的丰臀,走动之间,腰肢款摆,每一步都摇曳出惊心动魄的风情。
  曾经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挑逗的桃花眼,此刻更是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那是一种被男人彻底浇灌、滋润后,才独有的、熟透了的性感。
  妹妹柳若云,则是一身藕荷色的软缎长衫,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温婉。
  与姐姐的张扬不同,她的变化,是内敛而又深刻的。
  曾经那略显单薄的身姿,如今也变得丰腴有致,那对曾经娇俏的玉兔,如今也已长成饱满的雪桃,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
  她的眉眼之间,洗去了少女的青涩,添上了一抹为人妇、为人母的柔和光晕。
  然而,在那片柔和之下,若细细看去,便会发现一丝隐藏得极深的、与她温婉气质截然相反的媚态,在她不经意地垂眸或抿唇之间,悄然泄露,如同幽谷中悄然绽放的毒花,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们的归来,让整个安远侯府都沉浸在一种喜庆的氛围之中。然而,无人知晓,这份光鲜亮丽的背后,隐藏着怎样惊世骇俗的秘密。
  无人知晓,她们怀中那被各自夫家视若珍宝的麟儿,其真正的父亲,并非吏部侍郎,也并非秦家少爷,而是那个如同暗夜君王般,主宰着她们身体与灵魂的神秘男人。
  更无人知晓,那场被她们巧妙策划的“李代桃僵”之计,是何等的惊险与刺激。
  她们是如何在丈夫的怀疑与试探中,利用那个男人神出鬼没的手段,精准地把握住每一次同房的时机,将那不属于各自丈夫的种子,名正言顺地,种在了自己的腹中。
  成功的喜悦,让她们的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得意。
  在夫家,母凭子贵,她们的地位,变得前所未有的牢固。
  曾经那些对她们心怀嫉妒的妯娌妾室,如今也只能在她们面前,堆起恭敬而谦卑的笑容。
  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赐予的。
  这个念头,让她们对那个男人的情感,变得更加复杂。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沉沦和迷恋,更掺杂了一种近乎信仰的、病态的崇拜与依赖。
  此刻,在回自己闺房的路上,四下无人,姐妹俩的交谈,便也少了几分顾忌。
  “姐姐,你看我这身衣裳如何?这可是吏部新进贡的云锦,夫君特意为我寻来的。”柳若薇抚摸着自己身上光滑的料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炫耀。
  “好看是好看,”柳若云浅浅一笑,目光却落在了姐姐那波涛汹涌的胸前,“只是,这领口,怕是快要包不住姐姐的春光了。想必,姐夫平日里,没少得趣吧?”
  柳若薇俏脸一红,风情万种地白了妹妹一眼,伸手就在她的软腰上掐了一把。
  “你这小蹄子,如今也学坏了,敢来取笑我了!说得你好像不是一样,我可听说了,秦家少爷自打你生了孩子,几乎是夜夜宿在你的房中,你那小身子骨,吃得消吗?”
  “姐姐说什么呢……”柳若云羞得低下头,但嘴角那抹满足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们口中谈论着各自的丈夫,心中想的,却是同一个人。
  她们分享着在夫家地位巩固的喜悦,实际上,是在分享着那个男人带给她们的、隐秘的荣光。
  言语间的相互打趣和调笑,更像是一种属于同谋者的、心照不宣的暗号,每一次提及“夫君”,每一次谈到“敦伦”,都是在回味着与那个男人偷欢时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香艳场景。
  她们的体态,也因为这种长期的、极致的滋养,变得愈发诱人。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被满足的性感,是任何脂粉和华服都无法伪装的。
  她们,如同两朵被魔王精心浇灌的毒花,在世人面前,绽放得愈发娇艳,也愈发危险。
  第二节:疑云暗生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安远侯府的正厅之中,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一场为了迎接两位嫡女归家的家宴,正在热闹地进行着。
  厅堂之上,居中而坐的,是柳家的长子,如今安远侯府的继承人,柳承泽。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眉清目秀,温文儒雅,只是眉宇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色。
  坐在他身旁的,便是他的夫人,苏婉清。她出身书香门第,容貌秀丽,举止端庄,一向是京中贵妇圈里贤良淑德的典范。
  而柳若薇与柳若云姐妹,则分坐于兄长嫂嫂的两侧。
  “妹妹,薇儿,你们这次回来,可要多住些时日。”柳承泽举起酒杯,脸上带着真切的笑容,“自打你们出嫁,家里就冷清了不少。今日你们回来,总算是又热闹起来了。”
  “多谢兄长。”柳若薇端起酒杯,媚眼如丝,“我们这次,也是想念母亲和兄长嫂嫂得紧。自然是要多叨扰几日的。”
  “就是,就是。”柳若云也附和着,她的目光,却不经意地,在嫂嫂苏婉清的脸上一扫而过。
  大家觥筹交错,言笑晏晏,聊着姐妹俩在夫家的近况,也谈论着京中发生的一些趣闻轶事。
  譬如,哪家的大臣又高升了,哪家的公子又闹出了风流笑话,又或是最近新开了一家胭脂铺子,里面的东西如何精巧……
  一派其乐融融,合家欢乐的景象。
  然而,在这份欢乐之下,却有一丝诡异的暗流,在悄然涌动。
  “说起来,今日回来,还未曾拜见母亲。”柳若云放下酒杯,状似随意地问道,“母亲大人凤体可还安康?”
  此话一出,厅中的气氛,顿时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柳承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干咳了两声,说道:“母亲她……傍晚时分,偶感风寒,觉得有些头晕乏力,便早早回房歇息了。我已经让府医去看过,说是并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养。你们明日一早,再去向她请安吧。”
  “原来如此,那我们便不打扰母亲歇息了。”姐妹俩口中应着,心中却同时“咯噔”一下。
  她们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能看懂的眼神。
  太巧了。
  以往她们回门,母亲总是最高兴的那个,必定会拉着她们的手,说上大半夜的体己话。
  今日这般重要的家宴,她竟会因为区区“偶感风寒”而缺席?
  更让她们心生疑窦的,是嫂嫂苏婉清的反应。
  自打她们问起母亲,苏婉清的脸色,便变得有些苍白。
  她一直低着头,默默地拨弄着碗里的饭菜,拿筷子的手,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
  那是一种心虚和紧张时,才有的表现。
  柳若薇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端起酒杯,对柳承沢笑道:“兄长,难得我们姐妹回来一趟,光吃饭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玩酒令吧?今晚,定要不醉不休!”
  “好!好!”柳承泽本就心情极好,闻言更是抚掌大笑,“就依薇儿!今晚,我们兄妹三人,定要喝个痛快!”
  毫不知情的兄长,兴高采烈地张罗起了酒席,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脸上的异样。
  划拳,行令,罚酒……
  厅堂里的气氛,愈发热烈。
  酒过三巡,苏婉清忽然站起身,对众人福了一福,柔声说道:“你们先玩着,母亲那边,我不大放心,想再去瞧瞧,看看她可有什么需要。”
  “嗯,也好。那你去吧,多叮嘱下人们仔细照看着。”柳承泽已经喝得有些微醺,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苏婉清应了一声,便转身,快步离去。
  看着嫂嫂那略显仓皇的背影,柳若薇与柳若云的眼中,同时闪过一抹了然的、带有几分戏谑的精光。
  她们几乎可以肯定,母亲的房中,一定发生了什么。
  而她们这位端庄贤淑的嫂嫂,恐怕,也早已不是她们所认识的那个样子了。
  ……
  与此同时,安远侯府最深处,那座属于安国夫人的、静谧而华贵的“静心苑”内,却早已是春光浩荡,淫靡无边。
  内室之中,地上散落着一地凌乱的衣物。从女子的肚兜、亵裤,到男子的长袍、内衫,纠缠在一起,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几乎能滴出水来的、混合着女子体香和男子气息的淫靡味道。
  那张用上等金丝楠木打造的、足以容纳五六人同时躺卧的雕花大床上,正上演着一场隐秘的、颠覆人伦的淫欲大戏。
  安国夫人,这位曾经艳冠京华、被誉为帝国最美妇人的高贵存在,此刻,却如同一个最卑微的奴隶,浑身赤裸地,跪趴在床上。
  她那一头保养得宜的、如云般的秀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她那张依旧美得令人心悸的脸颊上。
  她的双眼,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她的口中,正发出着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后,一个高大而健硕的男人,正扶着她那丰腴圆润、保养得如同少女般紧致的雪臀,进行着最后几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啊——!”
  随着男人一声满足的低吼,和安国夫人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尖叫,这场隐秘的大戏,似乎暂时告一段落。
  男人缓缓地,从她那依旧在剧烈痉挛、收缩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而安国夫人,则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在了床上,浑身香汗淋漓,不住地喘息。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地推开。
  苏婉清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当她看到房间里那满地的衣物,闻到那股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气味,以及……看到床上那淫靡不堪的一幕时,她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震惊和恐惧,反而,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兴奋的潮红。
  她甚至没有向床上的男人行礼,只是默默地,关上了房门。
  然后,当着那个男人和自己婆婆的面,她伸出纤纤玉手,开始一件、又一件地,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裳。
  曾经那端庄温婉的神情,在衣物褪尽的过程中,慢慢地,被一种妖媚入骨的、充满了诱惑的神态所取代。
  她赤裸着身体,款款地,走向那张大床,走向那个刚刚浇灌过她婆婆的男人。
  她,是来接受新的浇灌的。
  一场属于婆媳二人的、新一轮的双飞承欢大戏,即将上演。
  第三节:婆媳共承欢
  烛光摇曳,将床上交叠的人影,拉长、扭曲,投射在墙壁上,如同群魔乱舞。
  苏婉清赤条条地爬上床,并没有立刻扑向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而是先来到了自己那瘫软如泥的婆婆——安国夫人的身边。
  “母亲,您还好吧?”她的声音,轻柔得能掐出水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魔力。
  安国夫人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曾经深邃如古井、波澜不惊的美眸,此刻却充满了迷茫、羞耻和一丝……被快感冲刷后的空洞。
  她看着自己这位同样不着寸缕的儿媳,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婉清没有再多言,她俯下身,伸出自己那温润的舌尖,开始为婆婆清理身体。
  她舔去婆婆脸颊上残留的、男人的痕迹;她舔去婆婆雪白脖颈上,那被汗水浸湿的凌乱发丝;她甚至……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婆婆那片泥泞不堪的、狼藉一片的腿心幽谷,用自己的口腔,将那些男人留下的、混合着婆婆爱液的污秽,一点点地,吮吸干净。
  “唔……”安国夫人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而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幅“婆媳情深”画面的男人,嘴角,则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喜欢这种调教的成果。
  他喜欢看着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为了取悦他,抛弃所有的人伦道德,做出最卑贱、最淫荡的事情。
  当苏婉清将婆婆的身体,彻底清理干净后,她才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渴求和崇拜的眼神,看向那个男人。
  “主人……该我了……”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向她张开了双臂。
  苏婉清像一只乳燕投林般,扑进了他的怀里。
  新一轮的、属于婆媳二人的秘密艳戏,正式拉开帷幕。
  男人的抚摸,充满了魔力。
  他的手,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总能精准地,找到她们身上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他那宽厚而带着薄茧的手掌,在苏婉清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上游走,带来阵阵酥麻的战栗。
  他的手指,则在她那已经不算小巧,反而因为生育而变得更加丰满挺翘的玉兔上,肆意地揉捏、塑造。
  他的舌吻,更是充满了侵略性和技巧性。
  他时而温柔缠绵,时而狂野掠夺,时而又会用舌尖,在她们的口腔内壁、牙龈、上颚上,带来意想不到的刺激。
  每一次的深吻,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灵魂的交换,让她们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只知道被动地,承受着他所给予的一切。
  “薇儿,看着。”回到客厅的柳若薇,正与兄长推杯换盏,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男人的声音,和嫂嫂的异状。
  她心不在焉地喝下一杯酒,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燥热的火焰。
  她知道,此刻,在那个她也曾被“指导”过的房间里,一定正在上演着她所熟悉的一幕。
  她的嫂嫂,她那端庄贤淑的嫂嫂,恐怕,也早已成为了那个男人的裙下之臣。
  很快,当她们的身体,都被彻底唤醒,变得如同熟透了的果实般,一触碰,便能流出香甜的汁液时,真正的“正餐”,才正式开始。
  男人让她们,轮流地,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先是安国夫人。
  这位曾经的帝国第一美人,此刻,却像一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动作生涩而僵硬。
  她扶着那根早已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尺寸骇人的巨物,颤抖着,缓缓地,将它吞入自己那依旧紧致、灼热的身体深处。
  “啊……”当那根巨物,彻底地、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的空虚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呻吟。
  “动起来。”男人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如同一个发号施令的君王。
  安国夫人咬着牙,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美感,却带着一种被强迫的、屈辱的别样风情。
  而苏婉清,则跪在她的身后,双手,扶着婆婆那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纤腰,帮助她寻找着节奏。
  她的嘴,也没有闲着,她亲吻着婆婆汗涔涔的后背,用自己的舌头,在那优雅的蝴蝶骨上,画着淫靡的图案。
  这种婆媳两人亲密无间、熟练异常的相互协作,让男人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婉清,换你。”
  男人一声令下,苏婉清立刻听话地,从婆婆的身体里,将那根巨物引导出来,然后,一转身,便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对准了它,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与婆婆的生涩不同,苏婉清的动作,充满了技巧和风情。
  她的腰肢,如同水蛇般,灵活地扭动着,用自己蜜穴内壁的软肉,去包裹、研磨那根巨物。
  她时而快速地起落,带来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时而又缓慢地旋转,带来令人发疯的、极致的挑逗。
  她的口中,更是发出了比最风骚的歌姬,还要浪荡百倍的吟叫。
  “啊……主人……你好棒……婉清……婉清要被你干死了……”
  而安国夫人,则在一旁,被迫地,观看着自己儿媳,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展现出这般淫荡的姿态。
  她的脸上,是羞耻,是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病态的好奇和兴奋。
  男人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对比。
  他一边在苏婉清的身体里驰骋,一边伸出手,去玩弄安国夫人那因为动情而愈发饱满挺翘的胸乳。
  他的“指导”和“调教”,总能精准地,找到她们身上最不为人知的敏感点和刺激点,让快感与高潮,如同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此起彼伏,永不停歇。
  ……
  客厅里,酒酣耳热。柳承泽已经彻底喝高了,正拉着柳若薇的手,说着一些颠三倒四的醉话。
  柳若薇和柳若云,看着兄长那毫无察觉的、幸福的醉态,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愧疚。
  她们只是觉得,这鲜明的对比,充满了讽刺,却又,格外的刺激。
  这禁忌的、淫乱的复杂情感,在宴会的欢声笑语和主卧的淫声浪语之间,来回地交织、碰撞,酿成了一杯最醇厚、也最毒辣的美酒,让每一个品尝过它的人,都为之沉沦,万劫不复。
  第四节:闺中密语
  深夜,酒宴散去。
  酩酊大醉的柳承泽,被下人搀扶回房。而柳若薇与柳若云姐妹,则回到了她们出嫁前所住的、那间充满了少女时代回忆的闺房。
  房间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她们离开时的样子。
  梳妆台上那面她们曾无数次在镜前梳妆打扮的铜镜,床头挂着的、她们亲手绣制的香囊,还有书架上,那些她们曾共同品读过的诗集……
  物是人非。
  丫鬟们送来了热水,伺候她们沐浴更衣后,便悄然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姐妹二人。
  她们穿着同样款式的、轻薄的白色寝衣,慵懒地,靠坐在那张她们曾同床共枕了十数年的绣床上。
  “姐姐,你说……嫂嫂现在,是不是也和我们一样了?”柳若云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八九不离十了。”柳若薇拿起梳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自己那如瀑般的长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你看她今晚那魂不守舍的样子,还有……她身上那股味道,你难道没闻出来吗?”
  那股味道,她们太熟悉了。那是与那个男人,彻夜欢好后,才会留下的、混合着汗水与阳刚气息的、独特的味道。
  “只是没想到,连母亲她……”柳若云的声音,低了下去,语气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柳若薇放下梳子,侧过身,看着自己的妹妹,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母亲守寡多年,父亲去后,兄长又……你懂的。她心中的苦闷,又有谁能知晓?如今,有主人来为她‘解忧’,不也挺好?”
  她口中的“兄长又……”,指的是柳承泽那人尽皆知的、无法生育的隐疾。
  这也是为何,他成婚多年,苏婉清的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的根本原因。
  她们的这番对话,若是被外人听到,定会惊得魂飞魄散。
  将母亲与人通奸,视为一种“解药”;将兄长头顶的绿帽,当成是理所当然。这种扭曲的情感和病态的认知,早已在她们的心中,根深蒂固。
  在她们看来,那个如同神魔般降临的神秘男人,非但不是摧毁她们家庭的罪魁祸首,反而,是治愈她们这个看似光鲜、实则早已千疮百孔的家庭的……一剂良药。
  他让守寡多年的母亲,重新尝到了女人的乐趣;他让无法生育的兄长,即将拥有自己的“子嗣”;他也让她们这些深闺怨妇,在各自丈夫那里得不到的满足,得到了淋漓尽致的释放。
  “说得也是……”柳若云被姐姐说服了,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眼中,却也闪烁起与姐姐如出一辙的光芒,“有时候,我真觉得,主人他……就像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柳家女人的神明。”
  “神明?”柳若薇“咯咯”一笑,那笑声,在夜里听来,竟有几分妖异,“他才不是什么神明,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一个……能让我们都心甘情愿,为他堕落地狱的恶魔。”
  说着,她的手,不规矩地,伸向了妹妹的腰间,轻轻地,挠了一下。
  “呀!”柳若云惊呼一声,笑着躲闪。
  姐妹俩,笑闹着,滚作了一团。
  寝衣,在拉扯中,变得愈发凌乱。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们相互打趣着,调笑着,谈论着各自与那个男人偷欢时的种种细节。
  “我跟你说,主人他最喜欢我用……”
  “真的吗?下次我也试试……他上次,可是让我……”
  这些私密而又淫靡的话题,让房间里的空气,迅速升温。情欲,如同被点燃的干柴,在她们的眼中,在她们的身体里,熊熊燃烧。
  柳若薇翻身,将妹妹压在身下。她捧起妹妹那张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却更加清纯娇美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
  唇舌交缠,津液交融。
  这已经不是她们第一次这样做了。
  自从被那个男人开发、调教之后,她们似乎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在没有那个男人的夜里,她们会用这种方式,相互慰藉,相互取暖,回味着他曾带给她们的、每一次极致的体验。
  从挑逗,到舌吻,再到……最亲密的、肌肤相贴的“磨镜”。
  姐妹二人的娇喘声,渐渐地,充满了整个闺房。
  ……
  而就在一墙之隔的“静心苑”内,另一场淫靡的盛宴,也正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刻。
  男人将安国夫人,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M势,按在那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
  她的双腿,被高高地抬起,架在男人的肩膀上,那片被岁月沉淀得愈发风情万种的幽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男人的眼前。
  而苏婉清,则跪在男人的身后,用她那温润的口腔,服侍着那两颗随着主人的冲撞而不断晃动的囊袋。
  一前,一后。
  一冷,一热。
  极致的刺激,让安国夫人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近乎哀求的尖叫。
  闺房里,姐妹俩的嬉戏,与主卧内,婆媳俩的承欢,形成了鲜明而又诡异的对比。
  两处不同的场景,两种不同的欢爱,却交织着同样禁忌、病态的复杂情感,在这深沉的夜色中,谱写着一曲最华丽、也最堕落的乐章。
  第五节:门外春光无限
  闺房内的嬉闹,终究难以填补姐妹俩心中那被点燃的、更深层次的欲火。
  她们相互给予的慰藉,更像是一种隔靴搔痒,只能暂时缓解,却无法根除那份来自灵魂深处的、对于那个男人的渴望。
  最终,还是更大胆、也更直接的柳若薇,停下了动作。
  她从妹妹身上爬起,寝衣早已滑落至腰间,露出那两只因为情动而挺翘饱满的玉峰。
  她舔了舔自己那有些红肿的嘴唇,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云儿,这样……不够……”她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诱惑,“我想……去看看……”
  柳若云瞬间便明白了姐姐的意思。
  去看……去看母亲的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大胆,如此的悖德,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她们的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想要窥探自己母亲最私密、最不堪一面的变态欲望。
  她们没有再多言,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然后,便如同两只最敏捷的夜猫,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闺房,朝着“静心苑”的方向潜去。
  夜色,是她们最好的掩护。
  她们避开了巡夜的家丁,熟门熟路地,来到了那扇她们曾无数次进出的、母亲卧房的窗下。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几根手臂粗细的红烛,在角落里静静地燃烧着,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昏黄的色调。
  透过窗户上那没有完全合拢的缝隙,她们看到了令她们血脉偾张、心跳都几乎要停止的一幕。
  那是一幅极具层次感和画面感的、流动的春宫图。
  最下方的,是那张巨大的、铺着名贵皮草的软榻。
  她们的母亲,安国夫人,正以一种近乎“M”字开腿的羞耻姿态,仰躺在上面。
  她的双腿,被一根金色的绸带,高高地吊起,绑在了床头的雕花立柱上,使得她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神秘花园,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的双手,也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就像一个等待着献祭的、最完美的祭品。
  那个男人,并没有在她的身体里。
  他跪坐在她的腿间,正在用一根玉势,不急不缓地,在她那依旧在微微收缩、流淌着爱液的蜜穴中,进出、研磨。
  而她们的嫂嫂,苏婉清,则以一个“后入”的姿M势,跪趴在男人的面前。
  男人的巨物,正深深地,埋在她那同样丰腴挺翘的臀瓣之间。
  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挺动腰身,苏婉清的身体,便会向前猛地一冲,口中,发出一声声浪荡入骨的娇吟。
  男人一手控制着玉势,一手扶着苏婉清的纤腰,同时,享受着两个绝色美妇的服务。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如同神明般、掌控一切的、冷酷而又满足的表情。
  “啊……主人……你好坏……用……用那个东西……玩弄母亲……”苏婉清在上下的起伏中,断断续续地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的颤抖。
  “怎么?你也想试试?”男人低笑着,空着的那只手,在那颤动的雪臀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啪!”一声脆响。
  “啊!……想……婉清什么都想试……只要是主人给的……”
  这幅画面,这番对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门外偷窥的姐妹俩的心头。
  她们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直冲天灵盖。
  她们情不自禁地,相互拥抱在一起,身体紧紧地贴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到一丝力量。
  柳若薇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入了妹妹那宽大的寝衣之下,在那片她刚刚才探索过的、湿热的幽谷中,开始了新一轮的抚慰。
  而柳若云,也同样地,将手伸向了姐姐的腿心。
  她们一边窥视着房间里那不堪入目的淫靡景象,一边在门外,相互慰借着,身体随着里面的节奏,而微微地颤抖。
  就在她们沉浸在这种双重的、极致的刺激中,无法自拔时。
  “吱呀——”一声。
  房门,被从里面,缓缓地推开了。
  那个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门口。
  他的身上,只披了一件松垮的睡袍,露出了大片古铜色的、结实的胸肌。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门外……可比里面还要热闹啊。”
  姐妹俩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男人却没有给她们任何反应的时间,他伸出双臂,一手一个,顺势就将她们,如同拎小鸡一般,揽进了房中。
  房间里,安国夫人和苏婉清,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停下了动作。
  她们看到突然闯入的柳若薇和柳若云,脸上,都露出了惊恐万分的神情。
  让自己的女儿(小姑),看到自己这般不堪的模样……这种羞耻,比被这个男人用任何方式玩弄,都还要来得强烈。
  然而,更让她们感到震惊的,还在后面。
  柳若薇和柳若云,在最初的惊慌过后,看到那个男人,看到房间里那淫靡的景象,她们眼中的恐惧,竟然迅速地,被一种更加灼热的、毫不掩饰的欲望所取代。
  她们甚至没有等男人发话,便主动地,开始一件、又一件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裳。
  那动作,是如此的熟练,如此的自然,仿佛她们已经做过千百遍一样。
  很快,两具同样完美无瑕的、风情各异的年轻胴体,便呈现在了安国夫人和苏婉清的面前。
  她们看着自己的女儿(小姑),先是恭敬地,向那个男人跪下,然后,便开始了她们最熟悉的、也是最擅长的服侍。
  一个,主动地,将男人的巨物,含入口中,用最精湛的口技,为他带来极致的享受。
  另一个,则跪在男人的身后,用自己的舌头,和那柔软的胸乳,为他按摩着后背和腰身。
  她们相互之间,配合默契,眼神交汇间,充满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看着这一幕,安国夫人和苏婉清,彻底地呆住了。
  她们心中的惊恐和惊讶,慢慢地,被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原来……原来她们,早就是……
  这一刻,她们心中最后那一点点的、身为长辈的羞耻感,也彻底地,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的、却又无比真实的……释怀。
  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安国夫人看着那两个正在卖力服侍男人的、自己的亲生女儿,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奇异的、作为母亲的“骄傲”。
  看,她的女儿,是多么的优秀,多么的懂得,如何取悦一个男人。
  这个家,从今夜起,再无秘密。
  第六节:新的密谋
  当那个男人,心满意足地,在四位绝色美人(母亲、女儿、儿媳)的共同服侍下,再一次释放了自己,然后,悄然离开后。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却又无比和谐的寂静。
  地上,是四套不同款式、却同样凌乱的女子衣衫。
  空气中,那股淫靡而又禁忌的味道,因为四个女人的体香加入,而变得更加浓郁,也更加复杂。
  床上,榻上,地上……四具同样美丽,却风韵各异的娇躯,横七竖八地,瘫软着。
  她们的身上,都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脸上,都带着极致高潮后,久久未曾消退的红晕和满足。
  过了许久,许久。
  还是辈分最高的安国夫人,第一个,挣扎着,坐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女儿柳若薇,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女儿柳若云,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儿媳苏婉清的身上。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声复杂的、无奈的叹息。
  “都……起来吧。”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让人看见,成何体统。”
  一场无言的收拾和清洁,在四个女人之间,默默地进行着。
  她们相互搀扶,相互擦拭着对方身上,那些属于同一个男人的痕aggerin痕迹。
  这个过程,没有丝毫的尴尬和羞耻,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如同战友般的亲密。
  当一切都恢复了表面的整洁后,她们四人,重新围聚在了那张巨大的、见证了这一切荒唐的拔步床上。
  这一次,是柳若薇,率先打破了沉默。
  “母亲,嫂嫂,事已至此,我想,我们之间,也不必再有什么隐瞒了。”她看着安国夫人和苏婉清,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跟云儿,早就已经是主人的人了。我们的孩子,也是……”
  她的话,像是一颗炸雷,虽然早已猜到,但当亲耳听到时,还是让安国夫人和苏婉清的身体,都猛地一震。
  接下来的时间里,柳若薇和柳若云,便如同两个最虔诚的布道者,开始向她们的母亲和嫂嫂,“分享”她们与那个男人之间的,一切秘密。
  从她们是如何被那个男人下药、掳走、强行占有;到她们是如何在他的调教下,从反抗到沉沦,再到主动地,为他策划“李代桃僵”之计……
  她们诉说着那个男人,是如何用他那神乎其神的手段,玩弄她们的身体,调教她们的精神。
  她们分享着他所给予她们的,那种前所未有的、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快感和高潮。
  她们的言语,充满了对那个男人的崇拜和迷恋。仿佛,能成为他的性奴,是她们此生最大的荣幸。
  苏婉清听得如痴如醉。
  她看着眼前这对容光焕发、比出嫁前还要美上三分的小姑,心中,那个早已埋下的念头,疯狂地滋生。
  “妹妹,薇儿,”她终于鼓起勇气,打断了她们的“献身说法”,“那……那我……我也可以……像你们一样吗?”
  她的眼中,充满了期盼。
  柳若薇和柳若云相视一笑。
  “当然可以,嫂嫂。”柳若薇握住她的手,循循善诱道,“只要你愿意,主人他,一定能让你,也为兄长,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苏婉清的心,彻底地,放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灿烂的笑容。
  而一旁的安国夫人,则从头到尾,都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的脸上,是一片茫然,仿佛灵魂早已出窍。
  她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看着自己的儿媳,她们脸上那狂热而又满足的表情,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发冷。
  这个家,疯了。
  她们,都疯了。
  可是……
  当她回想起,自己刚刚在这个男人身下,所体验到的、那销魂蚀骨的快感时,她又觉得,疯了,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或许,她也该默许这一切。为了柳家的香火,也为了……她自己那颗早已干涸了多年的、寂寞的心。
  第七节:祸水东引
  接下来的二十多天里,安远侯府,便成了那个神秘男人,最肆无忌惮的后花园。
  有了柳若薇和柳若云这对“内应”的掩护和遮掩,他的行动,变得更加的方便,也更加的胆大包天。
  白日里,他会趁着柳承泽外出公干的间隙,化身为府中的杂役、花匠,甚至是……一个前来拜访的、无人认识的远房亲戚,潜入内宅,与母女、婆媳、姐妹四人,上演一幕幕惊心动魄的白日宣淫秘戏。
  在安国夫人的书房里,在苏婉清的绣楼上,甚至,在姐妹俩嬉戏的花园假山之后……处处,都留下了他们荒唐的痕迹。
  到了晚上,家宴之上,更是成了他们玩弄心跳和刺激的舞台。
  柳若薇会借口更衣,离席一刻钟。
  当她回来时,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脚步略显虚浮,而她的口中,则含着那个男人,刚刚赐予她的“餐前美酒”。
  紧接着,柳若云会借口醒酒,去花园散步。当她回来时,同样,也会带回一份属于她的“甜点”。
  然后,是苏婉清……
  只有柳承泽一人,被蒙在鼓里,热情地,招待着他那两个“许久未见”的妹妹,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头顶的绿帽,已经多得可以开一家帽子铺了。
  在那个男人夜以继日的、辛勤的“耕耘”之下,喜讯,如期而至。
  半个多月后,苏婉清在一次家宴上,闻到鱼腥味,忽然一阵反胃,当场便出现了孕吐的反应。
  府医被连夜请来,一番诊断后,得出了结论——大少奶奶她,有喜了!
  这个消息,让整个安远侯府,都陷入了狂喜之中。尤其是柳承泽,他抱着自己的妻子,喜极而泣,仿佛得到了全世界。
  他高兴,安国夫人的心中,却升起了一抹淡淡的隐忧。
  她看着儿媳那幸福的笑脸,看着儿子那欣喜若狂的模样,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份喜悦,是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的。这个谎言,真的能,天长地久吗?
  然而,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就在安远侯府,为这桩天大的喜事,而忙着庆祝的时候。一封从苏婉清娘家,也就是承恩公府寄来的信,送到了她的手中。
  信是她的亲家母,承恩公夫人,亲笔所写。
  信上说,听闻女儿有喜,她心喜不已,准备不日便动身前来侯府,探望女儿,并要在此,暂住一段时间,亲自照顾女儿的饮食起居,直到她平安生产。
  看着信末那熟悉的、娟秀的署名,安国夫人的手,微微一颤。
  承恩公夫人,与她,乃是旧识。
  在她们还未出嫁时,曾与另外两人,并称为“京城四大美人”。她们之间,既有情谊,也有一份暗暗的、长达数十年的攀比和竞争。
  如今,这位曾经与自己齐名的“美人”,就要来了。
  她来,是真的为了照顾女儿,还是……
  安国夫人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个男人的身影,和那个男人,看向柳若薇时,所说的那句,让她至今都心惊肉跳的话。
  “你的母亲,很美。但我听说,承恩公夫人,似乎,比她,更有味道……”
  一股寒意,从安国夫人的心底,直窜而上。
  她知道,这侯府的祸水,恐怕,又要引向新的方向了。
【番外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