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 105-106 二次炼丹版 作者:炼丹大师

送交者: 寄印传奇 [★品衔R5★] 于 2026-05-14 22:59 已读92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1、本文是小群内本地部署AI炼丹达人的游戏之作。
2、后面基本上就是看录像,剧情线推进不大。因为有加入精读读者,参与AI一次提示词的编写和AI二次精炼后的人工修改,勉强推进了一点点剧情,但因出现不同意见,很难推进大剧情,也跳过了几段视频。而再往后写如果不推进剧情,就很难继续。后面分歧渐大,所以该群解散。没想到曾经的游戏之作如今流出。
3、果然,从被人泄文发出还未来得及申明是AI文的91,92开始,就被许多资深大佬识破是伪文,汗颜,看来模仿得还是比较拙劣。也对开始几位将信将疑的读者说声抱歉,这的确是AI文。
4、90后所有剧情都是自己琢磨,做不得数,勿喷剧情逻辑。再次申明:本书是AI炼丹游戏之作,自娱自乐,不用于误导大家,更不用于牟利。
5、有建议的可以发到书屋回复,其他地方因上班太忙没空看,也不便回复,见谅。

6、统一回答网友问题:
1)后面无母子情节;
2)后面大都是看录像,现实剧情几乎没有推进。
3)本文即将烂尾,并早已停止AI续写。
4)原因见以上第二点。

一百零五
初十晚上父亲确实因酒驾被查了,按他的说法,“出门上了车心里就老大不踏实”,所以“过了环城路大转盘后专门绕道走了污水处理厂后面”,不想人家在那里等着呢,“又是发红包又是求爷爷告奶奶的”,结果“没卵用”,照罚不误。至于罚了多少,他快速又意义不明地比了个手势,昏黄的壁灯阴影下我也没看清,驾照倒是确定无疑地暂扣了一个月(原本要扣仨月),记了6分。此外,他不无遗憾地表示市交警支队其实有个老熟人,“咱们一大家的”,只是这两年没啥联系,一时半会儿在手机里也翻不到号码,“越急越找不到”,“真是他妈的屈”。说这话时,他侧翁在长沙发上,两腿標起,来着烟的右手可劲地捶着沙发扶手,像是要借此使自己悬浮起来。可惜那口蛄蛹在喉咙里的老痰坏了事,他不得不起身,踱两步,咔咔几声把它吐了出来,随后是恼怒的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没一件顺心事儿!”我能说点什么呢?我告诉他人没事就好。而这,也多少让父亲松弛了一些,他重新坐回沙发上,挠挠老鸹窝,又喷了口烟,接着跟刚发现我似的,头一歪:“这都几点了,整天钻屋里干啥呢,早点儿睡!”
钻屋里还能干啥呢?习惯性地把编号9快速拖了一通后,我靠回椅背上点了根烟,抽了不到一半便退出光盘,把编号12塞了进去。心里隐约想着先给父亲打个电话,但到底是没动。不同以往,编号12里有两个视频文件,我没犹豫,随手点开了一个。灰蒙蒙的画面里是那个黄褐色的酒店客房,除大床和电视墙间多了个白色长沙发外,装潢布置和上次看到的几乎没有区别。阳光从镜头下穿过,一路顶到巧克力色的茶几上,地板上随机喷溅的白色斑点营造出一种奇怪的律动感,乍看之下发白的光影似乎也跟着流动起来。近一分钟画面都几无变化,连着拖了两次都是如此,于是在一阵烦躁袭来的同时,进度条跳了一多半——对男女突兀却又毫不意外地出现在大床上,男的拽着女的胳膊,动作剧烈,女的摇头晃脑的,勾在男人腰间的一条腿翘得老高。男的当然是中分头,女的披头散发、白皙丰满,我试图说服自己麻木些,却在下一妙猛地意识到大床上的女人并非母亲。
七分多钟时,两人出现在画面里。先是牛秀琴,扭着身子,一步一回头,在把包远远扔到大床上的同时,像失去平衡般扶住了装饰着镂空花纹的浅黄色衣橱,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我觉得她在笑;再是陈晨,落了三四步远,赶上来时一巴掌毫不客气地拍在身前的屁股上。这次前者无疑笑了,我几乎能想象那对玫红色丰唇撅起来又迅速绽放开的样子。干儿子白衣黑裤,梳了个背头,干妈——其实看到她的一瞬间,那个首次瞻仰平阳大剧院风采的下午就浮出了脑海,那身绿底黄点如印象派画家扔掉的旧画布般的紧身短裙恐怕这辈子我都忘不掉,当然,还有屎黄色的锁头包。下意识地扫了眼左上角跳动着的时间戳,在丰满的画布三步并作两步把自己摔倒在床上时恰好是2004-05-2414:07:23,和校运会的举办时间对得上,似乎距离编号10里的时间也并不遥远,不过我懒得再去确认。
本文为AI二次炼丹文,首发禁忌书屋,仅供网友甄别,请勿冒名,请勿用于商业用途。
干妈躺床上念念有词之际,干儿子背对镜头在橱柜前忙活起来。我猛抽最后一口,捻灭烟头,戴上了耳机。“……累啊,累啊,这天儿……热死了!”我这老姨蠕动着身子,有故作可爱之嫌,“一大堆事儿要忙,你说我命咋这么苦嘞!”生动的平海土话,尾调拖得老长。
“你胖呗!”干儿子短促有力。
“说谁呢?!”干妈一下坐了起来,脑袋一转,“我胖,她不胖?”
干儿子隐约扭了下脸,但没说话。
“哎——!”女人又不甘心地喊了一声。
干儿子只是笑。
“白疼你了,真是!”干妈脱下镂空的米色流苏坎肩,托了托透明黑丝下的半截奶子,一路滑到腰部,似是很满意自己的曲线,接着就又躺回了床上,“见天办公室坐着,哪有时间锻炼?真是……”
干儿子没言语。短暂的沉默中,他衔上雪茄抽了一口,然后坐到床上,把烟递给了干妈。
女人没接,而是脖子一歪,小啜了一嘴,结果给呛到了——是的,整个人连连咳嗽,开始还躺着,后来索性坐了起来,乳峰在模糊的像素里跳跃着,被一次次地拍打和抚平,最后那只手扇在狐猴大腿上, “要呛死人呢!”她用普通话说。
“靠!”干儿子趔趔身子,“真菜啊你。”
“咋那么辣呢!”干妈直摆头,像是还没缓过来,蜷缩着的肉色大腿和半个屁股从短裙下露了出来。“你也少抽点儿,知道不?”她伸手在男的身上抚了一把,随即转过身去,示意后者帮她拉开短裙背后的拉链。当然,也可能是其他的服装构造,总之干儿子叼着烟,腾出手来折腾了好一会儿。这个过程中,一只小手始终匍匐在西装裤的裆部轻轻跳跃,直到它的主人如一条丰腴的蛇开始褪去旧画布。内衣是黑色的,堪堪托住三分之一乳房,狐猴也没忍住,上下把玩了一通。所以当女人卸掉首饰、腕表,跳下床时,贴着乳贴的右乳房已圆滚滚地暴露在空气中了。“你也过来,啊?”拉开镂空木墙,打画面左上角消失前,干妈隔着丝袜提了下丁字裤,那个肥白屁股都跟着颠了颠。
可能应了声,也可能没有,反正狐猴自顾自地抽着烟,埋头按了会儿手机。后来隐约传来牛秀琴的叫喊声,他才踮着脚尖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拉开了镂空墙。就我喝口水又点了根烟的功夫,这逼已经出来了,依旧白衬衫,依旧夹着雪茄,但下身光着,走动间半硬着的鸡巴玩意儿活蹦乱跳的。
等干妈裹着浴袍出来时,干儿子仍蜷缩在大床前的白沙发上试图拨通电话。“啧,行了——!”她扫了后者一眼,径直从沙发后走过,踏入光影,乃至消失在镜头下。“不跟你说过了?”我亲老姨嗓音慵懒,“哎呀,你瞅这子午路堵的,市政那么多钱……也不知他妈花到哪儿了?”这么说着,她笑了起来,跟着光影消失,画面便暗淡下来。
狐猴丢掉手机,骂了句什么。
“你呀,就是喜欢瞎来,啊,好了伤疤忘了疼。”随着光亮铺延开来,牛秀琴又回到了画面里,她边走边脱掉浴袍,随手丢到了巧克力色的茶几上。里面应该是套所谓的情趣内衣吧,亮紫色,胸托、束腰、开裆内裤和吊带袜一应俱全,屁股缝在软肉的扭动中似乎都隐约可见。肉蛇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沙发。“咋,我说错了?”她坐到干儿子旁边,双手伸到脑后把头发放了下来,看得出来那是一头深色的大波浪卷,刚好垂到肩头。
狐猴叼着雪茄,没吭声。
“哎,想……”干妈几乎钻进了干儿子怀里,声音在电流声中几不可闻。
狐猴没吱声,在奶子上捏了两把,随后一巴掌拍在丰满的大腿上。
“……一说你就不高兴,啊,干妈也说不得你?!”肉蛇游走着,嘴里却不松懈。跟着,她似乎捏住了干儿子的脸,笑了笑,“哎,还用穿鞋不?”
狐猴没回应。
“哟,这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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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你个……”尽管处在画面的边角,你也能看到干儿子把一口烟喷到了干妈脸上,然后叫骂着把人抱起来,撂到了大床上。接着,他单脚踩着沙发又抽了口烟后,才弯腰把雪茄扔到了电视墙下的烟灰缸里(应该是吧,视野遮挡,看不见)。这逼扑到床上就对着干妈一阵上啃下咬,其他还好说,令我惊讶的是,他竟真的像毛片里那样把脸埋进女人胯间大快朵颐,后者也很享受,不时“哦哦”地叫几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牙疼。
等牙不疼了,两人调了个个儿,狐猴把枕头一通乱扔后靠到了床头,牛秀琴匍匐着埋下了头。“哎,咋这么硬啊?”她奇怪地捏着嗓子,但声音并不低。
“憋几天了。”狐猴仰着脸,不忘把玩手里的抱枕。
“上周几……那个谁不是才来过?”干妈捏着那个鸡巴玩意儿直往自己脸颊上甩。
“靠,那也好几天了。”
大波浪卷一阵上下起伏。她真的很卖力,俩小腿都翘了起来,似在做一种新型的有氧运动。
狐猴定格般一动不动,好半晌才不知所谓地叫了一声。
“硬得跟个棒槌一样!”好一阵,干妈抬起头,边喘边笑。她把那个鸡巴玩意儿在自己手上甩得啪啪响,像是为了证明那真的是个棒槌。
狐猴倒也没得意,而是捏捏女人的脸,小声说了句什么。
“德行!”干妈又是一笑,边撸边把肥臀撅了起来,又是一阵蜻蜓点水后,兀地停下,“哎——你说,你是等我呢,还是等她呢?”
这逼靠回床头,没音。
“哎——!”干妈在棒槌上扇了一巴掌。
像是被踩了尾巴,狐猴差点蹦起来。“靠!”他说,跟着还咳了几声。
“没良心的……”干妈嘀咕一句,按住不安分的大腿,又是埋头快速吞吐。“行了!”有个小半分钟,她爬起来,大概是想坐上去还是怎么着,但被干儿子一把拽进了怀里。
接着在女人的娇笑和埋怨中,狐猴一个翻转把她压在身下,驴打滚一样流畅。等捞着两条肥腿畅快淋漓地搞了几下后,他便秘般哼了几声,说:“她今天要演到几点啊?”普通话。
干妈环着干儿子脖子,只是哼。
“几点——?”颇不耐烦。“啪”的一声,肥臀上的肉都颤了颤。
“你急啥,纳了闷了……演出两天呢!”牛秀琴松开手,捞个抱枕垫到了身下,“明儿个再说呗,真是!”

“等不了,”大概是看到干妈不悦,狐猴的语气也软了下来,他甚至笑了笑,“……个老大妈,弄不服她!”
“今儿个可不行——,没条件。”
“咋了?咋没条件?”狐猴俯下身去。
“人家……统一安排的酒店,”干妈又把身下的抱枕抽出,丢到一旁,单手攀住了干儿子的胳膊,“全剧团人都在呢!”
“那咋了?”
“她啥人你不知道?啊?还……咋了?你说咋了?”我揉揉眼,丢掉烟头,想着要不要站一会儿。是的,适才某一刻被莫名激发出的冲动在这俩人毫无意外的对话中迅速消沉下来。
“把人叫出来啊。”狐猴把玩着奶子。
“就是说……叫不出来!你当我啥意思?咋,你还想进人家酒店乱搞?”牛秀琴一巴掌招呼在干儿子胳膊上。
狐猴闷头猛干了半晌才搭茬,他喘着气说:“啥破烂酒店……我才不去。”
女人“哎哟”了一声,似要说点什么,最后却化作一声娇吟。“我这外甥媳妇儿啊……”片刻她又仰起脸,只撂了半截话。我倒真想听听她能说点什么。
可惜狐猴并无此意,他没接茬,而是自顾自地说:“她不出来……那我还真就进去,跟我玩?操!”
“可不敢胡来!”牛秀琴拽拽束腰。
“怕啥?”狐猴停下来抹了抹汗。白衬衫被慢条斯理地脱下,远远扔到了巧克力色的茶几上——应该也不是全白,隐约能看到淡蓝色条纹。
“你可听话啊,别不知轻重,闹得场面不好看……”牛秀琴拢拢头发,又把那只抱枕塞到了身下,“我们女的,”她调整了一下姿势, “再那个啥,啊,再不在乎,也要个脸面。”
“装!”狐猴跪坐着,开始耸动屁股。
“装不装吧,反正她可不好惹,别真出了啥事儿……你求爷爷告奶奶也没用了。”
“切,她能出啥事儿啊。”
“别问我,咱也不知道,反正你悠着点儿,别哪天她真……那个啥了,听见没,别胡来!”
“靠,我可忍她够久了。”
“知道。”
“妈的,骚屄!”似为了表达心中不满,这逼按着大白腿,一阵猛干,有点不遗余力的意思。女人只剩嗷嗷叫。薄被都拖到了地上。可能谁的手机在响,当下最火爆的网络神曲,尊贵的VIP定制铃声,真是激动人心。
“操死妈了……”运动总算告一段落时,牛秀琴娇嗔道。她甚至伸手到胯间摸了摸,还轻哼着揉搓了几下,“真有劲儿!刚那一阵儿……”她牵住干儿子的手。
“爽吧?”这逼捋着头发,难掩得意。
“那可不,操得妈的屄……”她像个农民伯伯在享受丰收的喜悦,是的,面对市电视台的采访,激动地组织着语言,“操得……直哆嗦,尿了,是不是尿了?”
兴许干妈的话有点搞笑,干儿子都乐了,还挺难得。“小意思,”网络神曲再次响起时,他喘息着说,“老子操不服她。”
农民伯伯似乎不太高兴,或许是因为聒噪的手机铃声,或许是因为干儿子的话,不过好歹她接过了话茬:“给你说过多少遍了,女人呀,要哄,知道不?”
狐猴跪着摆弄了下鸡巴玩意儿,没吭声。
“你倒好,老刺激她干啥,啊?”牛秀琴把尊贵的锁头包从床头几上拎过来,摸出手机瞅一眼又放了回去,“提我外甥,啊,还提人家儿子,你当……”她笑了一下,嗓音随即低沉下来,“你当……都跟我一样惯着你呢!”
“给她脸了,老子想说啥说啥,想提谁提谁。”狐猴分开身前的大腿。
“听话,啊,”牛秀琴配合地往后躺,“干妈也要脸,每次都……啊,低三下四地去给你求人!你倒是硬气!”
干儿子没说话,而是整个人都趴到了干妈身上,怎么说呢,看起来像撒娇一样,但这逼早过了吃奶的好时光,何况长得人高马大的,使得眼前的场景有种难言的怪异。“你待几天?”他搂着女人脖子说。
“啥待几天呀?”
没音。
“乖乖,咱这是上班儿呢,还待几天……你以为来玩儿了?”当下的体位似乎并未让牛秀琴感到不适,她左手在干儿子腰上若有若无地拍打了几下。
“那一会儿出门逛逛。”狐猴开始抚摸身下的肉蛇,垂头舔了下奶子。
女人哼了一声。
“……开了好几家店……”他声音很低。
“说啥呢,干妈可不图你这个!”她声音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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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这老姨的是亲吻。先是脸颊,再是右侧脖颈,狐猴背一弓,腿一蹬,腰略微欠了欠,就又耸动起了屁股。不知为何,牛秀琴也哼哼唧唧的,似是很激动,一对肥腿都勾紧了陈晨的腰。动作不快,甚至都不易觉察,床头板不时“咣”的一声响。这么搞了一会儿,女人突然哆嗦着叹起气来,狐猴直起上身,拽住她俩胳膊,开始大力鼓掌。牛秀琴浑身软肉抖动着,嘴里咿咿呀呀,也不知道说些啥。一股热气流从体内迅速升起,让我不得不把手伸进了裤裆。有个一分多钟,镜头下的俩人才停下来,男的将死般气喘如牛,女的水汪汪的,一脸红晕似隔这么老远都能透出屏幕。
是真的水汪汪的,不多久,等牛秀琴翻身爬起来时,大床上湿痕隐隐可见,至于那是汗还是尿,我可就说不好了。女人整了整自己的吊带袜,就俯身拱到了男的胯间,可能动作过于凶猛,后者的头“咚”地一声磕到了巧克力色的床头板上。很响,以至于模糊的像素都能展现出他的龇牙咧嘴,兴许还像狗那样“嗷”了一声。干妈“哎哟”了一声,似是并无歉意,当然,也许是顾不上,她上下吞吐起来,啧啧有声,表演得极为卖力——可惜我也顾不上欣赏了,因为正是此时,我猛地听到了什么响动,或者说,我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响动,比如咳嗽,或者诸如此类的一些沉重的声音。
父亲确切是啥时候回来的还真不好说,我打开书房门,探个头,又稍微像长颈鹿那样让自己的视线延伸了一下,就发现他坐在那团昏黄的光晕中。所以接下来,我不得不悄悄返回,收拾妥当后才再次去往客厅。为了凸显自己的无意,书房门被关上时都“砰”的一声响。等拐过弯,我先是惊讶地“咦”了一声,接着挠挠头,问他啥时候回来了,咋不开灯。我的出现让父亲斜着身子倚到了长沙发上,他不知所谓地“哦”了一声。我觉得应该先开灯,但说不好为什么,只是走到茶几旁,没再动。随后我问他吃过饭了吧,他应了声,之后便毫无征兆地谈到了酒驾被查的事。总的来说,不算太糟,哪怕从安全角度考虑,这事也值得被拿出来说道说道,尽管在当事人看来纯属自己倒霉。
正月十二,我强迫自己起了个早,连父亲都诧异地“哟”了一声。他问我是不是有啥事,紧跟着又叮嘱我别老往医院跑,并且强调母亲也是这么说的。他的理由很充分,第一,很快奶奶就要出院了,用不着天天往那里跑;第二,路不好,昨晚上孙家集哪个路口发生连环车祸,死伤好几个。在此基础上,他进一步表示说晚上他可能就不回来了,来回跑太麻烦,在养猪场凑合两天得了。我提醒他注意通风,别中煤毒,他说插个电热毯就行,煤炉子还要留给猪用。我问被子晒没,他直摇头,说用不着。饭毕,父亲上了个卫生间,临出门,他摸摸下巴上的胡茬,笑着指了指冰箱:“昨儿个从你小舅那儿打包了点东西,湿面条也有,你该咋吃饭咋吃饭。”说这话时,他眉头紧锁。
雪早停了,晴空万里。打厨房出来,我以最快速度把换下的裤衩洗了洗,随后在阳台透了会儿气,再之后就钻进了书房。三心二意地翻了几条体育新闻后,还是塞入了光盘。编号12的ISO文件有3.2G,里面的俩VOB文件分别为1.8G和1.4G,前者文件名为“PAL-2005-04-28-0057",后者文件名为"postponed+D1-2004-05-24-00105+先不用”。昨晚上看的当然是第二个,只是当时还真没注意到它的名字,我不清楚“先不用”意味着什么,虽然它的中文含义一目了然。搜了搜“postponed”(还真是个四级词汇,但愚钝如我者一时半会儿还真确定不了它的准确含义),意为“稍后、延期”,这样一来,它和“先不用”就是同义反复了。这是一阵电闪雷鸣和心痒难耐后,我脑子里为数不多的一个念头,如你所见,无能,却真实。

一百零六
昨晚又见到了陈瑶,在十八路公交车上,在平阳大剧院多功能厅的后台,在一家人声鼎沸的四川烧烤包厢里,她全程几乎没什么话,一张小脸在油腻的空气中时阴时晴。后来,可能是孜然味过于浓烈,又或者口水制造出的喧嚣越发庞大,她躲在角落里,变得极为娇小,有那么一刹那简直像糖人般缩在了我的掌心,晶莹剔透。旁边的牛秀琴着一身亮紫色的情趣内衣,在人群中如蛇一样扭动,她老是找我碰杯,于是那道肉山海岸线便慷慨地膨胀开来,绵软得让人呼吸都困难。母亲也在,忙着布置演出,忙着讲话鼓劲,于我而言总是若即若离,最近时我几乎能感受到她的体温,远时她又身披(也可能是穿着)一张斑驳的旧画布,游走在一块巨大的巧克力上,时不时消融在刺目的光晕中。牛秀琴啥时候钻到我胯下的不清楚,她快速吞吐的声音甚至淹没了周遭的喧嚣,很快肥臀撅了过来,我感到老二在进进出出,那是久违的舒爽,是的,难堪,却舒爽,这让我恼怒地捏着那团软肉,疯狂地拍打起来。女人也开始叫,很奇怪,压抑在喉咙里,胆怯而尖细,应该是牛秀琴,却隐约另有其人。我抱紧那具柔软的身体,没敢掀开头发去看,直至黏稠的汗水中千万道光芒朝我涌来。
没弄错的话,2004年5月24日应该是《花为媒新编》在平阳演出的第一天。子午路距离平阳大剧院还是挺远的,一个在城西,一个在城东北,那天推开后台休息室门的牛秀琴显然要斜穿大半个平阳——在与干儿子的一场酣畅淋漓之后。这个“先不用”总长近两个小时,干妈卖力地吞吐完,自顾自地骑到干儿子身上时,进度条行至第六十八分钟。她先是双手叉腰做了几次深呼吸——跟练什么功法似的——完了托托奶子、拢拢头发,屁股就扭动起来。“还是那句话..今儿个别胡来,啊,听干妈的……明儿个有安排。”她牵起男的双手,言语间笑吟吟的。
狐猴没音,或者说,没有任何动静。他斜靠着抱枕,隐约闭着眼,任女人摆弄着双手。
“听见没小祖宗?瞅瞅你皱这眉……”干妈俯身摸摸干儿子的脸,换成了普通话,“明天中午要跟几个领导吃饭,完了……”
“啥领导?”狐猴打断了她。
“文化系统的,”牛秀琴扫一眼橱柜的镜子,挺直上身,又托了托奶子,“那谁……叫啥来着?”
“切。”这逼似乎又闭上了眼。
“那是比不上你……那个啥,”牛秀琴顿了顿,甚至极为做作地
浪叫了一声,跟着笑了笑,“咋的跟我们比也是领导啊。”
没音。
“确定了饭店我给你打电话……嗯……跟我们一块吃饭?”
“操!”
没音。
“不想去那就等我们吃完饭,啊,反正看你。”
“具体明儿个再说,啊?可能还要去趟文化馆……用不了多长时间,只要你听话……别胡来就行。”
还是没音。
“听见没?!”牛秀琴爬起来,低头瞅了瞅自己的下体,“哑巴了?”这么说着,她又蹲了下去,一通摸索后耳机里传来两声“啪啪”响。
“她知道?”狐猴搭上了女人胳膊。
回答他的是一阵哼哼唧唧。这老姨按着男的身体,肥臀铆足劲了甩,跟报复似的。
“她知道不?”他也哼。
“……你甭管……我有安排……”啪啪作响中,干妈喘得厉害。
狐猴隐约“靠”了一声。
“好在……”大概遭不住,牛秀琴停下来缓了缓,“我这外甥媳妇儿啊,最近心情好着嘞,她那学校上周刚签约,哎——,”她一巴掌扇在干儿子胸膛上,“两天,民政局和教育局的手续两天走完……她这人也是——不是我说,啊,不识好歹!”言语间,“啪啪啪”再次响起,“没咱这层关系,哪那么容易?”
“说过了。”狐猴语气冷淡。
“说过咋了……我这是跟你强调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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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猴似乎笑了一下,摇头晃脑地甩了甩中分头。
牛秀琴不再言语,整张大床都在跟着她一起颠动,说不好为什么,
随之而出的一声声闷哼给人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她这个动静,老实说,很难不令我想起在滨湖花园的那些荒唐岁月。这么搞了一分多钟,她到底是停了下来,整个人扑到干儿子身上直哆嗦,也不知真假。
狐猴抬手在女人身上一通游走,先是背,再是软塌塌的大肥屁股肉,恶作剧般,他一连扇了好几巴掌。
“干啥呢……”干妈一声娇嗔,马上又爬了起来。捏着干儿子的鸡巴玩意儿撸了几下后,她长呼口气,再次坐了上去。“你来动?”她还在喘。
狐猴应了声,却没任何动作。
“给谁留劲儿呢?”干妈开始蠕动,语气大概是有些不满。尽管软肉装进了束腰,它们的形态还是隐约可见。印象里,那阵儿的牛秀琴似乎真的更肥一些,当然,我也打不了包票。
狐猴拍拍干妈的大腿,嘀咕了一句什么。
“哟,我可还没说完呢!”牛秀琴嗓音一下提了起来,“给她拉投资她不也是装模作样?不知轻重缓急,搞得跟害她似的,啊?典型的脑子拎不清!”
“那她要了没?”狐猴扶住干妈的腰,一副要坐起来的样子。
“啥啊?”
“你不说拉投资么?”
牛秀琴长出口气,却答非所问:“不是我说,你那个爹啊……”我禁不住竖起了耳朵,可惜她什么都没“爹”出来,就此戛然而止。
干儿子也不追问,而是把双臂枕到了脑后。
“哎,你动动!”这老姨抬手一巴掌。
狐猴“靠”了一声,但还是决定满足干妈的要求,于是模糊的像素中,我看到女人爬起来,蹲坐在男的胯间,男的清理掉身后的枕头,在躺平的同时双腿岔开,等零件咬合上,他就耸动起了屁股。羞愧地说,这种体位我还真没见过,不过观察下来,只能说新奇有余,效果不足。其一,此姿势对下位者的体力要求甚高,狐猴勉强算是合格;其二,零件总是错开。特别是,在第二次错开后,之前还哼哼唧唧的牛秀琴突然就乐了起来,自此一发不可收拾,尽管身下的小狼狗还试图再搞几下,她却已笑得花枝乱颤,瘫软在一旁。
这有点惹恼了狐猴,在几次喝止无效后(他问:“咋了?咋了咋了?”),他扑上去,强行分开那对大肥腿,拱了进去。这轮是真的打桩,干妈完全被折叠起来,干儿子则撑着床,一副努力做俯卧撑的架势。起初女人还流露出几丝笑意,等大床真的震动起来,就只剩下了哼声,她头悬空在床尾,发丝耷拉在床沿,合着节奏的呻吟有点声嘶力竭的味道。床头板的“咯噔咯噔”中,那张憋得通红的脸总让我担心她即刻就会挂掉。
暴风骤雨持续了两分多钟吧,随着狐猴嗓子眼里鼓捣出几声难以形容的响动,两人就完了事。期间他还用普通话问爽不爽,干妈死攀着他的胳膊,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嚎了几声,至于后者算不算普通话,我也拿不准。甚至,我倾向于认为,牛秀琴的表现多少有点夸张。此外还有一点,我以为陈晨搞完后会一如既往地黏在女人身上,可惜并没有,顶多十几秒他就翻身倒向了一旁,而这无疑使牛秀琴充血的脑袋得到了解脱。于是,嗞嗞的电流声中,两人呼呼喘气。
“哎,”半晌,牛秀琴蜷进了四仰八叉的干儿子怀里,她拍拍后者的脸,“明儿个可记着等我电话。”
狐猴挪了挪腿,大概算是回答过了。
“趁她这阵儿心情好,还有——注意态度啊,可别拉不下脸,好好给人道个歉。”
“……老娘们儿,老子肏她是给她脸!”这逼满不在乎。
“啧,再胡来老娘可不管你了,啊,”牛秀琴给他一巴掌,跟着索性坐了起来,“啥烂摊子都要我收拾,回家受气、上班儿受气,在你这儿也受气!”
大概形势所迫,干儿子不得不笑了一下。
“还有,别整天老娘们儿老娘们儿的,真是,忒难听!”这么说着,她俯身在那个已经萎缩的鸡巴玩意儿上弹了一下。
“靠!”狐猴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可惜如此精彩的把戏也没容牛秀琴多笑几声,因为锁头包又叫了起来,当然还是网络神曲,什么“还有多少话要说,还有多少泪要流”,无比忧伤就是了。稍一犹豫,她还是爬向了床头。这通电话有个两三分钟,谈的应该是工作上的事,这老姨语气严厉,丝毫没有回旋余地,边说,她边揪纸巾擦拭着自己的下体。等挂了电话,眉头似乎皱了起来,“真多!”她冲着还在躺尸的干儿子嚷道。
“那当然!”
“德行!”牛秀琴给自己点了根女士烟,然后冲着电视墙的方向努了努嘴,“哎。”
或许最初狐猴想假装没听见,但很快他还是决定爬起来,不过也没有真的爬起来——他试图隔着白色长沙发去拿电视墙下的某个物件。有点难,至少从我的视角看,这项挑战不可能完成,所以勾着勾着他就“操”一声,笑了起来。
“看你懒得?”干妈当然很无语,她吐口烟,正要爬起来,瞥见了右侧巧克力色茶几——是的,上面有个同样是巧克力色的烟灰缸,于是在干儿子尚在艰难探索之际,她轻轻一跳就拿着烟灰缸返回了床上。
狐猴很快也发现了这一点,他要求干妈帮他把雪茄拿过来。“快点嘛。”他说。
牛秀琴没理他,而是惬意地弹弹烟灰:“哎,问你啊,我是不是老娘们儿?”
陈晨打了个滚。
“不问你呢,好好说。”
“你肯定年轻啊。”普通话。
这话无疑让牛秀琴很舒坦,她当即蹦下床,拿来那只还有多半根的雪茄,叼到自己嘴里,拿打火机燎了好半天。在成功地喷了一口烟后,她瞅瞅那玩意儿,大概还是接受不了它的味道,不过好在价值是主观的。“你再说说,谁舒服?”干妈坐到床边,奶子像悬了俩水袋。本文为AI二次炼丹文,首发禁忌书屋,仅供网友甄别,请勿冒名,请勿用于商业用途。
“啥?”狐猴伸手去抓。
“我和她,谁舒服?”牛秀琴躲了一下,笑意中带着某种执拗。说实话,我觉得眼前的场景过于夸张,跟假的似的。
“说啥嘞。”狐猴又去抓。
干妈直接蹦起来,后退了两步。她咯咯笑。
狐猴没言语,直接躺平了。
“翻脸了还?”干妈把烟递了过去,“啥人呢!”
狐猴倒是直接接到了手里,毫无心理负担。抽上一口后,他说: “靠。”
牛秀琴把烟灰缸搁到床尾,也衔上了自己的女士烟。“一天天事儿是真多……”她活动着颈椎,找到遥控器,开了电视。“你这玩的啥啊,咋整啊?”她坐到床边。
“瞎玩呗。”狐猴接过遥控器,翻身趴到床上,对着电视墙一通乱按。总算出声了,有人在唱歌,只是不清楚是什么鸟语。他把遥控器递给了干妈。
牛秀琴弹弹烟灰,调了好几个台,最后定格在一部家长里短的国产连续剧上。啥剧不知道,不过宋丹丹的声音特征分明。短暂的沉默。等宋丹丹扯着嗓子喊什么“刘永明”时,这老姨又开腔了,令我惊讶的是,她还是没忘:“刚不问你呢?”
狐猴大概也很惊讶,他抬头瞅了一眼干妈,伸手捏了把奶子,随后小声说了句什么,跟着提高了嗓门:“肏不服你!”
“哎呀——,”干妈叹口气,“说都不敢说呀。”
狐猴不答,好像笑了一下。
“去年还知道我好,这是真长大了。”
陈晨冲着电视墙喷了口烟,很长。
“别拉着脸了,”牛秀琴也吐了口烟,“我得洗洗赶紧回去,马上还有事儿。”话是这么说,她还是翘腿坐在床边,没动。
“不逛逛?”
“赶不上趟吧,再说。”
“有这么急啊?”
“当跟你一样,大少爷,天天闲着呢?”牛秀琴按灭烟头,“明儿个说真的,啊,姿态放低点儿,她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
狐猴没吱声。本文为AI二次炼丹文,首发禁忌书屋,仅供网友甄别,请勿冒名,请勿用于商业用途。
去卫生间前,干妈问干儿子一会儿准备干啥,后者翻身躺了个四仰八叉。我瞅了眼进度条,还有两分多钟。也确实如此,接下来的画面几无变化,当然,也没能等到牛秀琴出来。
比起“先不用”,另一个VOB文件的画面色彩要正常得多,甚至说“生动、艳丽”都不为过,特别是临近傍晚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在屋里散作一汪黄澄澄的碎片时,你会禁不住想站在外面的露台上眺望整个平河滩会是一副什么景象。正如文件名所揭示的那样,该视频录制的时间为2005年4月28日,准确点说,当陈晨从露台上返回,推开木质高台上的花格子邮差包,一屁股坐在蒲团上时,右下角的时间为17:38:15。而这距离视频开始已过去了九分多钟。这九分多钟我也没快进几次,因为看着狐猴像狐猴那样反复撩着白色帷帘还是很惬意的,尽管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自己并没有多少把握。
是的,又是那个灯笼满屋的地方,除了眼皮底下的大床多了两个花条纹抱枕和一件花格子被面外,整体布置似乎和印象中的并无区别。右上角的电视应该开着,不过没有声音。玻璃幕墙的帷帘拉开了大半,所以露台上的桌椅沙发和花花草草隐约可见。几乎顶到天花板的L形置物架依旧塞得满满当当,具体是些什么东西在阳光下看不太清,当然,我也没兴趣。当外面传来响动,乃至陈晨一下蹦起来对着左侧墙上的镜子整理一番再“慢条斯理地奔出去”时,进度条已行至第十四分钟。他穿着一件白色紧身背心和一条迷彩阔腿长裤,按理说四月天(虽然要奔五月了)还没热到这个程度——但你得承认,这逼身材不错,或许这就是他的目的也说不定。
很快响起说话声,对方当然是个女人,只是具体说了些什么压根听不清。语气或许有些激烈,我也拿不准。玻璃幕墙开了道口子,于是帷帘上下飞舞,像是在为隔壁的对话烘托氛围。有个小半分钟,伴着贴地而行的脚步声,狐猴回到了画面里,他径直走向木质高台,扭身坐到了蒲团上。高台基本上正对门口,所以他就对着正前方嚎道: “我等了你多长时间啊?!”看得出来十分愤慨,左手撑膝,右手疯狂甩动,像一台刚被摇响的柴油说唱机器。我突然就觉得这个视频里不会出现奇迹了。
就是此时,传来了母亲的声音:“你这人咋一点道理都听不进去?啊?”
“你是讲道理的人么,还讲道理?”这么说着,狐猴又起身冲出了画面,“你是讲道理的人么?”他甚至一声冷笑。
“到底想咋?”
“没想咋啊,反正我卡着表呢,六点你要还、还不来,大不了我往剧场再跑一趟呗!”言语间,他又出现在画面里,立定,撸了把头发,随后扭身坐到了左上角的一张弧形单人沙发上。
终于,母亲走了进来,就杵在门口,被灯笼和大床上的一只抱枕遮去了多半个身子。“不能老这样。”她声音很轻,右手似乎操在裤兜里。
“啥叫老这样?”狐猴“腾”地站了起来,“你可别太过了!打林城回来这都快……四个月了,”他应该是口算了一下,真有点难为他了,“我啥时候骚扰过你?”
“没有骚扰?”母亲上前两步,站在沙发旁,浅蓝色牛仔衣和深色休闲西裤(应该是咖啡色吧,总之和身侧的手袋颜色很接近)使她看起来很是干净利落。
“不算骚扰吧?”中分头摸了摸中分头,跟着笑了一下,我能想象他歪着嘴的样子,“我就送个礼物啊,骚扰你啥了,至于吗?”
母亲伸伸胳膊,又放了下去,似是欲言又止。
“咋的,剧场我不能去啊?”他单脚踩着沙发,“又不是你·”
“你到底想干啥?啊?”母亲又往前两步,站到了浅色木质圆桌旁,“在平阳是不是骚扰?!”声音陡然提升了八度,“你把我叫到这儿,现在,是不是骚扰?!”
“靠。”狐猴撸着头发,陀螺般转了半圈,随后一步退到了圆桌后。
“你想干啥,你到底想干啥?!”毫无征兆,母亲突然冲过去,推得白背心一个趔趄,“你想干啥?!啊?!”她直喘气,整个身体都在起伏。
狐猴撑着沙发,伸出一截胳膊,“哎”了一声。他似要说点什么,但啥都没说出来。
“想干啥?!想干啥?!”女人几乎在咆哮,棕色挎包被狠狠甩到了白背心脸上,他向后仰着身体,只有抬胳膊躲避的份。印象中,母亲应该很少这么动怒,嗓子都劈了,你能想象声带黏膜在充血、水肿。“还让不让人活了?!”这次挎包被直接甩了出去,然后是圆桌上的东西——杯杯盏盏,可能还有几本书——随着栗色方形桌垫被掀起,哗啦啦地散落一地,有个茶杯盖子一路滚到了高台下方的梳妆台前。
陈晨大概被吓住了,攀着沙发扶手,斜靠在置物架上,一动不动。
“还让不让人……”母亲还在喊,却近乎失声。她把抱枕、沙发垫,身边的,眼前的,所有能摸到的东西通通扯出来往地上掼。甚至,在这之后,她决定把那张圆桌也给掀了,不知是底部有固定还是桌子本身质量大,第三次尝试才得以成功,而母亲也随着圆桌踉踉跄跄地倒在地上。她试图爬起来,可能是没了力气或者绊到了什么,不等完全起身便再次倒地,在大床边缘和沙发的遮挡下,隐约能看到盘起的发髻和半条胳膊。她就这么趴着,只剩喘气。
我感到眼睛发酸,只好点上了一支烟。窗户水汽蒙胧,但足够亮堂。记忆中从未有过这样的母亲。而视频里,阳光已在变红,半张玻璃幕墙都红彤彤的,却没了风,白色帷帘死气沉沉。不知何时狐猴已爬起来,斜坐在沙发扶手上,摸摸脸,挠挠头,再不就瞅瞅自己胳膊,似一只正在攒粪球的屎壳郎。母亲还在喘,一声接一声,伴着粗粝的叹息,像是嗓子眼里堵了什么东西,甚至,可能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我不忍再看,刚要拖动进度条,陈晨“哎”了一声。“咋了?”他问。
母亲没反应。本文为AI二次炼丹文,首发禁忌书屋,仅供网友甄别,请勿冒名,请勿用于商业用途。
于是这逼就站了起来,脚下“咣当”一声,似有什么从木地板上滚过。他小心靠近女人,先是弯着腰,后来就蹲了下去,因视线受阻,我只能推测他要把人拉起来,但应该被推开了——又是什么“咣当”一声响,母亲还趴在地上。搁往常他理应暴跳如雷,奇怪的是这次没有。悄无声息地,他俯下身去,直到那个头从两张沙发的空隙间戳出来,挡住了那只发髻。用了好几秒,我才意识到他也躺到了地上,躺到了沙发和桌面的夹缝里,躺到了母亲身边。
之后发生了什么,我说不好,狐猴应该是抱住了母亲,因为很快适才凄厉的喘息声戛然而止。母亲试图爬起来,又被他抱住。她使劲挣脱,嘴里“呃呃啊啊”的,身后的圆桌都吱溜溜地转。然而没用,狐猴没打算放手,他像只八爪鱼抓住了猎物。两人争执间,母亲似乎翻了个身,头都抵到了对面长沙发中间,空隙里正好能看到白背心的腰背。随后画面静止下来,至少那个白背心不动了,而在嗞嗞的电流声下,我竖起耳朵也没能捕捉到更细微的声音,直到——可能多半分钟后——耳机里传来细微的啜泣声,软弱,躲闪,却无可置疑的熟悉,如小鹿颤抖的心跳。
说不好为什么,我脑子里“轰”地一声,有种说不出的失落。啜泣声并没有持续多久,在我回过神来丢掉烟屁股,点上另一支烟并抽上一口后,它已经消失了。与此同时,白背心开始蠕动,我不清楚他在干什么,但很明显母亲在躲,圆桌动了动,乃至发出“咚”的一声响。似乎传来了喘息声——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臆想——有狐猴的,好像也有母亲的,片刻她“哎”了一声,嗓音沙哑,似刚从梦中醒来,可惜白背心的蠕动并没有停止,有几次那个中分头甚至从遮蔽的视野上方戳了出来,弧形长沙发都跟着“吱扭”了几声。母亲隐隐说“行了”之类的,喘息越发粗重,始作俑者却已翻身压了上去,他喘得像个风箱。
正是此时,响起了门铃声,在我近乎欣喜地往画面正中(也就是门口方向)瞅了一眼后,才猛地意识到这个几乎把耳朵听出老茧的声音来自于另一个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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