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吧!我的人生】(4)作者:哎呦机器猫08
2026/5/15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10953 第四章 母亲想要生孩子 时光荏苒,又是一个月后。 方府后院,密室之中。 墙角桌上的安神香升起渺渺轻烟,我面色祥和盘坐在地上的蒲团,鼻腔处呼
吸若有若无,整个人沉浸在玄之又玄的状态中。 不知过了多久,眉心微微跳动,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波动从周身扩散开,那是
彻底凝练的武道真意在震荡。 「成了!」 我浑身一震,心中升起明悟,缓缓地睁开双眼,瞳孔深处闪过一道精光,那
是一种水到渠成的明澈。 在过去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完全沉浸于大悲的意境中,身上之前蜕凡反噬受
的伤已经彻底痊愈,更重的是,我还重新凝练了武道真意,原本的太极阴阳图形
态武道真意也熔炼成一枚混沌色圆珠。 我缓缓抬起右手,心念一动,体内真气缕缕流转,真气外放,化气成罡,混
沌色真罡化作一朵莲花浮于手掌之中。 「阴阳真气比起以前融合得更完美,就连灵性也是更强了。」 「接下来便是重新凝练三花大药。」 「可是,老婆,你人去哪儿了?」 我心中升起强烈的思母情绪,伸手拿出母亲留下的引魂玉,将它贴在额头,
再一次看起母亲的神魂记忆起来。 十来平米左右的出租屋,灰白的墙皮有些许脱落,地上灰黑的水泥地上坑坑
洼洼沾满垃圾,烟头、酒瓶、泡面桶、废弃的塑料袋胡乱地丢弃。 墙角破旧的人造皮革沙发上堆满了脏衣服,裂面的茶几上摆放着脏兮兮的碗
碟,只是用眼睛看,都能想象到那狭小空间里面的空气中,肯定弥漫着令人作呕
的气味。 而就在这么一个社会底层单身汉居住的房间里,靠墙摆放的床上正发生着让
我胃里剧烈翻滚,恶心感直冲喉咙的画面。 脏得发亮的床单上,母亲浑身赤裸裸流着泪躺在上面,她的衣物整齐摆在床
角,俏脸上带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那是周海之前结结实实打耳光留下的。 昏暗的灯光下,周海赤裸着自己丑陋的身体,双肩扛着母亲白皙丰腴的双腿
,扶着他那根戴着避孕套的粗大肉棒,对着母亲因恐惧而微微收缩的穴口,腰胯
猛然下沉,没有任何缓冲和前戏,直接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母亲发出一声拉长的痛苦惨叫,身体颤抖的双手死死抓紧身下床单,接着就
是周海不急不缓地抽插。 几分钟后,母亲口中的惨叫没有了,换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呻吟,而周海则
是神情亢奋的抽插更猛烈,两人身体啪啪的撞击声和下身交媾处的扑哧水声很淫
靡。 这是母亲第三次和周海履行约定,她有轻微洁癖,我都无法想象当时那如同
地狱般环境,让她多痛苦、多绝望。 看着周海如此践踏母亲的尊严,我内心升起无穷怒火,可是现在又无可奈何
,就像一个无能的丈夫,怒火化作无尽的悲伤。 第四次,依然是在那脏、乱、差的出租屋内,依然是在那脏兮兮的床单上,
依然是昏暗的灯光下面,母亲和周海两人身影交缠在一起,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清晰的交媾水渍声混合著。 母亲口中发出无意识,断断续续,婉转娇媚的呻吟,呻吟中带着压抑和颤抖
,身体诚实地迎合著身上男人的节奏。 周海俯身压在母亲的身上,随着他腰臀一次次挺动,老脸兴奋通红,喉咙深
处发出一声声无法抑制的喘气和闷吼。 看着母亲主动微微抬臀,看着她娇喘吁吁呻吟,看着她脸色殷红神情迷离,
看着周海腰跨不知疲倦又凶又狠撞击,看着两人身下老旧弹簧床发出吱呀声响。 我心底闪过一个念头,母亲好像不再抗拒周海,甚至还开始迎合对方,带着
一种放纵的味道,主动沉迷于其中,那种诡异感如同魔咒盘旋在我心头。 直到第五次、第六次,我终于清晰了这个认知,但它却像一把烧红的刀子,
狠狠地捅进我心脏,让我深深震惊、茫然、屈辱。 两人的第五次居然是在我上大一时的出租屋里,卧室内,母亲和周海的衣服
凌乱地扔在地上,而就在我的床上,她白玉般的身体和周海黝黑的身体纠缠在一
起。 她不再是被动地躺在床上,而是主动伸出手臂环抱着男人汗津津的脖颈,嘴
里发出妩媚的、欢快的呻吟,漂亮的脸蛋儿也布满了情欲的潮红。 两人在床上紧密纠缠、翻滚、交叠,并变换姿势,从最初男上女下传教式,
再到母亲跪趴的后入式,到最后她侧躺一条腿被周海抬起,用划桨的姿势操得浪
叫连连、高潮迭起。 如果说前面四次,母亲的表现像是没有灵魂的性玩具,那么第五次,母亲就
仿佛一条沉沦在性爱海洋里的鱼,她变得配合,变得纯粹,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第六次,仍然是在我的出租屋里,母亲仿佛认命了一样,周海只是淫笑着用
手拍了拍她大腿,母亲就默默地、顺从翻身背对着男人,弯腰跪在床上,然后将
自己浑圆翘挺的臀部,臀沟深处水光淋漓的娇嫩肉屄,完全暴露在男人贪婪的视
线下。 最后,在周海凶狠地抽插下,她下腰绷紧背部,扬起头颅,伸长脖颈,发出
急促又勾人的娇吟。 然而最令我震惊的是,周海事后背靠着床头,口中吞吐著廉价的香烟,怀里
搂着瘫软如泥的母亲,吐了口烟雾后,低下头用他那带着浓重烟味的嘴强吻母亲
。 母亲先是激烈挣扎,但慢慢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任由对方的舌头在自
己口腔纠缠,与自己的香舌搏斗,甚至还被迫吞咽对方的唾液,片刻后无奈又温
顺地潮红着俏脸趴在对方胸口。 这令人触目惊心的反差,这充满亵渎的扭曲画面,让我的灵魂感到撕裂痛苦
,让我的心情屈辱悲伤。 这些年,在我和母亲夫妻性事中,我都是温柔地抚摸对方,珍视地亲吻对方
,会顾及她的感受,会给她最温情的性爱体验,但在看到周海曾经如此作贱母亲
,我此刻成了无能的丈夫。 ———— 另一边,曹庄。 最近庄子里都喜气洋洋,佃户们都在谈论少庄主新迎娶的新娘子白菲菲。 艳阳高照,清风拂来。 曹昆正带着白菲菲在药田间行走,两人成亲已经一个月,除了在一起谈天说
地,打猎游玩之外,便是练武。 「夫人,这段时间你的《嫁衣神功》练得如何了?」 曹昆扭头看了一眼和自己并肩行走的白菲菲轻声问道。 「嘻嘻嘻~,不告诉你,曹郎,今夜妾身给相公准备一个惊喜。」 白菲菲望着绿油油的药田,笑道。 「哦,是何惊喜?」 曹昆闻言问道,经过这一个月来和对方朝夕相处,曹昆发现自己居然真的有
些喜欢上白菲菲了,毕竟,一个热情奔放,媚而不骚,说话直爽的漂亮女人谁能
不爱呢? 「哎呀!曹郎,今夜你就知道啦!」 白菲菲撒娇说道。 「好,那我今夜就看看夫人为我准备的惊喜。」 曹昆宠溺说道。 这一个月里,他发现白菲菲在男女欢爱之事上,有些索求无度,每隔几天对
方就会拉着他毫无顾忌地求欢一次,可是每次鱼水之欢后,对方那无名的双修功
法总是让他苦不堪言。 虽然算下来两人的次数并不多,但是每一次都让他腰酸背痛,浑身疲惫不堪
,没办法他只能一直督促对方练功,毕竟自己诱骗对方回来就是助他修行的。 是夜,庄园后院,主卧室内。 在暖黄色的烛火下,白菲菲正端坐在铜镜前,对着铜镜梳头打扮,只见她身
着一袭宛若烈焰的红色薄纱睡袍。 那红,鲜艳得有些惊心,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莹白胜雪,薄纱睡袍的质地
轻若无物宛如蝉翼,透过它,黑色的锦绣肚兜和白色的花边亵裤清晰可见。 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红色丝带,没能起到一点束缚作用,反而更像是一
个可以被轻易解开的邀请。 黑色锦绣肚兜下,高耸的乳峰随着她的呼吸傲然起伏,幽深的沟壑,仿佛是
两座乳峰间的神秘峡谷,正释放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力。 睡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将白菲菲那两条白皙得晃眼,线条紧致的大长腿
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而暖黄的烛火,仿佛给柔滑的肌肤镀了一层朦胧光晕,让人
把持不住产生想要上手把玩的冲动。 而那双秀美肉感的玉足,则是打着赤裸直接踩在地毯上,小巧的脚踝线条优
美,足弓有着自然的弧度,十颗圆润可爱的脚趾微微蜷曲,散发著无声的撩拨。 当她听到隔间浴房的水声停止时,微微扬起那张精心描画过的俏脸,水灵灵
的美眸中射出黠慧之光,饱满丰润的红唇漾起妖艳的笑容。 她美目流盼间,起身走到床榻前慵懒地躺下后,盯着浴房隔间门,那双勾魂
摄魄的桃花眼带着三分迷离与七分渴望。 当曹昆走进卧室后,一眼便看到床榻上躺着的白菲菲,看着对方薄纱睡袍下
那曼妙的身影,火辣的曲线动人心魄,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喊道:「夫人。」 白菲菲眼波流转间,浓密的睫毛投下诱惑的阴影,她唇角勾起一个妩媚的弧
度,屈起右腿,脚趾尖轻点床单,这个姿势让幽谷若隐若现,暧昧叫道:「官人
~你还等什么呢~,快来呀~」 曹昆耳朵听着带钩的儿化音,差一点化身扑火的飞蛾,声音带着沙哑问道:
「我还在等夫人的惊喜。」 白菲菲妩媚一笑,伸出一只手掌,只见一团无形的气体在上流转,声音裹着
蜜糖般黏腻,道:「相公,你看?」 曹昆见状惊喜道:「真罡,夫人你气府境十重天了。」 白菲菲笑道:「是呀!」 曹昆哈哈一笑,道:「夫人果然是武学奇才,真是太好了,如此一来夫人便
能助我修炼了。」 「啊?助你修炼?」 白菲菲脸上表情一愣,皱眉道:「相公什么意思?」 曹昆开口解释道:「夫人,我如今已是气府、血府圆满宗师境,现在要练神
府的话需要借助夫人的真气来洗神练魂。」 说着,他目光灼热地盯着白菲菲,沉声道:「夫人可愿助我。」 白菲菲闻言瞬间尴尬了,她一只手捏了捏衣角,有些不确定问道:「曹郎,
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吗?」 曹昆依然沉声道:「请夫人助我。」 白菲菲发觉自己好像无法拒绝对方的要求,娇声说道:「那好吧!不过妾身
应该怎么做呢?」 曹昆见白菲菲同意了,旋即上床拉着对方两人对面盘膝而坐,正色说道:「
夫人将手掌抵在我下丹田关元穴处,将真气缓缓注入我气海内,助我运转周天便
可。」 白菲菲闻言点头,然后手掌贴在曹昆的关元穴处,运起少许真气,从手掌进
入到对方的气海内。 曹昆感觉到气府内白菲菲的真气,连忙沉思凝神,运转自身真气裹着对方与
自己同宗同源的真气,开始在体内循环大周天。 等到运转一个大周天后,真气开始自行运转,曹昆便开始在识海中观想,一
尊不可直视的兵甲浴血神魔图降临,仿佛要碾碎他的灵魂。 这时在体内自行运转大周天的真气开始发挥出效果,迅速恢复着曹昆的灵魂
,恐怖的神魔图对灵魂产生压制,真气则一点点恢复精神力量。 神魂世界中,曹昆就在这种循环中慢慢修炼精神,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凝聚
,精神开始发生了成长蜕变。 不知过了多久,曹昆的精神凝练出一缕实质,精神透体而出,做到了精神外
放的程度,他「看」到白菲菲此刻香汗淋漓的诱人样子,心念一动,缓缓收功睁
开眼睛。 「没想到,神府境竟然如此奇妙,若只靠我自身真气滋养精神,还不知道要
练到猴年马月去,这女人可真是我的宝啊!」 下一秒,他伸出双手到白菲菲腰间,将那条束缚着对方睡袍的红色丝带解开
,没有了束缚,那袭薄如蝉翼的轻纱睡袍,立刻沿着女人丰腴圆润的肩头,丝滑
地垂落在床榻之上。 接着,他双手脱掉白菲菲的肚兜,两团成熟饱满的乳肉跃入视野,随着女人
呼吸上下起伏,他手指又褪下女人的亵裤,然后像头凶猛的野兽,将白菲菲扑倒
在床榻。 「夫人,我们安寝吧!」 闻言,白菲菲刚刚还一副真气耗尽的惨兮兮模样,这时却主动索吻,两人迅
速激烈地吻在一起,口齿纠缠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碎声响。 「相公,用力爱妾身吧!」 白菲菲那平日里灵动清澈的美眸,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 「我来了。」 曹昆闻言迅速起身脱掉自己衣物,身体激动地分开女人的双腿,挺着胯下坚
硬的大肉棒,对着女人肉屄就开始抽插起来。 「啊啊~啊~」 白菲菲看着曹昆的眼神仿佛出现了粉红爱心,口中发出娇媚的呻吟,婉转悠
扬,带着最动人的旋律。 曹昆则化身成为身经百战的骑手,将床榻比作了大草原,骑上胯下胭脂马,
在草原上肆意驰骋。 「咯吱~咯吱~」 床榻都因为两人的骤然激烈,发出了带着特殊韵律节奏的声音。 狂风骤雨过后,白菲菲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那是被彻底征服、被巨大满足
浇灌后的迷醉与依恋,她躺在男人怀里,声音轻柔道:「相公,我们歇息吧!」 只见床榻两侧的纱帐合拢,床榻上的两道人影也缓缓重合。 ———— 时光匆匆,转眼已是两个月后。 方府正堂,大厅内。 我端坐主座,将手里的一堆手稿递给胡万嘱咐道:「这是麻豆先生的新作,
你拿下去,吩咐书局,立刻刊印发售。」 麻豆先生是我写书时用的笔名。 胡万闻言满脸露出激动神采,双手捧着那一叠书稿,看着第一页上小楷写的
《门房周大爷》几个字,颤声道:「老爷,您说这是麻豆先生封笔五年后,如今
重出江湖的新作品?」 显然,胡万也是麻豆先生的书迷。 我拜了拜手,无奈道:「是的,你赶紧下去办吧!」 说实话,最近修炼养伤花费有些大,这本《门房周大爷》是我抽空写的,里
面还夹杂了大量的现代调教手段,不过都被我古风修饰了一番,读起来也别有一
番滋味。 「是,老爷。」 胡万眼中冒出精光,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堆手稿,躬身行礼之后,转身脚下
迅速跑了出去,他要赶紧把它刊印出来,然后第一时间拜读心目中大神新作。 我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睛盯着胡万的背影,眼神中却没有焦距,我觉得自己
最近很不对劲,尤其是看了母亲和周海后面的四次神魂记忆之后。 第七次,是母亲自己花钱开的房,进入酒店套间之后,母亲就开始伸手卸下
耳环与项链,脱掉身上的外套,轻轻踢开脚上的高跟鞋。 而周海就坐在大床边看着母亲,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然后他起身上前
,下一秒就动作干脆利落的,直接伸手托起母亲的双腿,在母亲的惊叫声中,两
人倒在床上一阵翻云又覆雨。 第八次,依然是母亲开的房,只不过换了家更高级的酒店,套间内,母亲依
然伸手卸下耳环与项链,脱掉身上外套,轻轻踢开脚上的高跟鞋,周海依然是坐
在床上得意地望着母亲,不过这次他没有动。 母亲见状身体僵了下,然后看着眼前的周海,一步一步向男人走去,最后居
然稳稳坐在了对方的腿上。 第九次,母亲帮周海口交了,因为那一次的时间是在跨年夜,我和母亲早就
约定好了一起跨年,母亲为了能和我一起跨年被周海胁迫,被迫献出了自己的小
嘴。 最让我扎心的是第十次,这最后一次居然是在父母的卧室,周海说最后一次
想要个有仪式的结局,没想到母亲居然同意了,在父母卧室中做那种事,我都没
体验过。 卧室内墙壁上挂着父母的结婚照,母亲依偎在父亲怀里,父亲搂着母亲的腰
,两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海报上,母亲身着一袭抹胸设计的洁白婚纱,长发高高盘起,脸上的笑容很
甜,妆容也非常精致,整个人都光彩照人。 大床上,周海跪坐床上,将母亲背对自己紧紧搂入怀中,手臂环过母亲的身
体,一只手在上紧贴着母亲的乳沟,手掌轻微掐着母亲的脖子。 另一只手贴着母亲的小腹,手掌向下覆盖着母亲的阴阜,拇指和食指掐着母
亲肿胀的阴蒂揉搓,同时耸动腰臀,大肉棒在母亲肉屄内保持频率的抽插。 母亲全身敏感部位被侵犯,后仰着头靠在周海肩膀上,嘴唇张开用带着颤音
的呻吟不停地放声高歌。 周海的肉棒和我差不多,差不多都是十六七厘米的样子,母亲身形娇小,阴
道短,虽然这个姿势很不方便,但他还是能够填满母亲的阴道。 周海的腹部把母亲的屁股撞击得啪啪作响,直到最后,他一只手紧紧掐住母
亲的脖子,另一只手揉搓母亲阴蒂快出残影,而母亲则是大量液体从肉屄处飞溅
出,快感攀升到了一个恐怖程度。 仰头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眼球也已经开始向上翻,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两只手死死反扣在周海的手臂上,身体一阵剧烈痉挛抖动,下体尿道口直接喷出
数股水流。 窒息性高潮,而且直接尿崩。 那画面让我心神巨震,难以置信看着母亲被操到失神,被操到喷尿,一股违
和感在心底深处涌起来,我仿佛不认识她了,这还是我那个傻白甜母亲吗? 事后,母亲并没有和周海断掉,两人又纠缠了半年之久,我居然从来都不知
道母亲一直游走在三个男人之间,我、父亲,还有周海。 而让两人彻底断开关系的原因是,周海居然妄想吃绝户,他在避孕套上做手
脚,试图让母亲怀孕来彻底绑定母亲,但他不小心被母亲发现了。 事后,母亲并没有大吵大闹,而是拿着一包亚硝酸盐,到周海的出租屋里,
亲自为对方下厨做饭吃,饭后那包亚硝酸盐就留在了周海的出租屋。 之后,周海找过母亲一次,那时母亲发现对方的身体状态不好后就彻底放心
,后来周海果然从母亲的世界消失了。 而看了母亲和周海在一起时的表现,我在想想我们俩在一起时的样子,虽然
恩爱有加,夫妻性生活也很完美,但母亲却从来没有过高潮失禁。 我不禁在心里想,我真的让母亲舒服了吗?我真的让母亲满足了吗?我真的
让母亲体验到性爱的快感了吗?这自我怀疑慢慢地成了我的心结,就像一颗深埋
在心底的诡异种子,悄悄地汲取着营养,慢慢生长等待着一个合适的契机破土而
出。 ———— 另一边。 白菲菲正坐着马车赶往曹家在白水县城的院子,因为今日一早老夫人派人到
曹庄说是想见她这个儿媳了。 马车路过九一书局时,她突然听到外面传来阵阵嘈杂的声音,掀起车帘对着
外面跟着的丫鬟喊道:「小翠、小翠,外面为何如此吵闹?」 丫鬟小翠连忙跑到马车前,道:「禀少夫人,是一群男子在书店门前拥挤,
看样子好像是在抢着购买什么书籍。」 「哦!我们快到了吧?」 「少夫人,过了东大街,再走过三条街我们就到了。」 ———— 白水县,曹府。 一个家丁引着白菲菲,穿过影壁,走过一条青石铺就的长廊,来到正堂。 这间正堂十分敞亮,紫檀木的桌椅擦得锃亮,正中挂着一幅《猛虎下山图》
。 曹昆的母亲苗玉婷,正端庄地坐在堂内正中央太师椅上,身穿暖黄色软缎襦
裙,手中端着一盏茶轻轻品茗。 白菲菲步入正堂,看到曹昆的母亲,快步上前恭敬地朝苗玉婷行了一礼,声
音轻柔说道:「儿媳菲菲给母亲请安。」 苗玉婷放下手中的茶盏,看着眼前千娇百媚的儿媳妇,唇角漾开一抹温软的
弧度摆了摆手,道:「菲菲,快起来吧,来,坐到娘亲身边。」 「是。」 白菲菲声音轻柔回道,坐在苗玉婷下座之后,她便开口轻声问道:「不知母
亲遣下人喊儿媳过来是有何事?」 苗玉婷闻言声音温润道:「菲菲,你嫁入我曹家已三月有余,在我这儿,没
让你日日都来请安问好,我也不讲那些个繁文缛节嫌麻烦……」 说着,顿了顿,她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满和忧虑,落在白菲菲依旧平坦的小腹
上。 「但是,你也早日给昆儿添个大胖小子好不好,这事儿你们夫妻俩可抓紧喽
。」 这话讲得直白,让白菲菲俏脸浮现一抹娇羞,她迎着苗玉婷期盼的目光,声
音羞涩应道:「是,母亲体恤,儿媳记下了。」 「好,那就好,来陪娘亲用膳。」 苗玉婷满意笑道,说完站起身,牵起白菲菲的手走进膳堂,一张小巧的圆桌
上,早已经摆好了精致的膳菜与两副碗筷。 两人相对而坐,席间,苗玉婷温和地询问着白菲菲的起居习惯,白菲菲也一
一细声回答与对方说着话。 ———— 是夜,曹庄庄园。 白菲菲端着参茶走进书房,入眼就看到曹昆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本书,
看得是眉飞色舞,嘴里还时不时发出一声声嘿嘿嘿的淫荡笑容。 见状,白菲菲将手中参茶放在桌上,不禁好奇问道:「相公在看什么?而且
还看得如此入神。」 曹昆闻言扬了扬手中的书,兴致勃勃地说道:「夫人,这可是麻豆先生时隔
五年又出的一本神作啊!」 白菲菲接过书籍,看了眼书名——《门房周大爷》,问道:「相公,这书写
的是什么内容?为何名字如此之怪异?」 「嘿嘿嘿~」 曹昆咧嘴发出一阵浪荡笑容,不禁赞叹地解释道:「麻豆先生是我们大齐皇
朝所有男人心中的大神,他这本书主要是讲门房周大爷和豪门深宅中主母的爱欲
情仇,主母的相公无能,主母深受情欲之苦,门房老周乘虚而入,俩人一系列的
男欢女爱。」 「啊!那不就是淫秽书籍,相公怎么爱看如此书籍?」 白菲菲听到曹昆所说,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羞涩红晕,小声说道。 曹昆神情严肃,目光坚定地说道:「夫人此言差矣,这本书虽说是淫秽书籍
,但它里面的东西却值得学习。」 说到这,他顿了顿接着讲道:「就比如里面说的男欢女爱姿势,还有夫妻间
的闺房情趣,不知道造福了天下多少男儿。」 白菲菲闻言更是娇羞,不禁微微低下头小声娇嗔道:「那这本《门房周大爷
》是如何和主母发生关系的呢?两人之间的身份差距那么大。」 曹昆神色一荡,嘿嘿笑着起身将白菲菲拉到身前,让对方坐在自己腿上,开
始绘声绘色地讲述书中的内容。 什么主母深锁春闺情难禁,什么丈夫老来望屄空流泪,老周怎么夜探春闺,
发现主母每夜都在用角先生慰藉自己,然后老周大胆出击,最后还讲门房老周是
如何通过十次机会。 细说主母的心路历程,什么一回闭眼、二回咬牙、三回、四回直打滑,五回
身软、六回体乏,七回、八回不让拔,九回摆臀、十扭胯,彻底俘获主母芳心。 直白粗俗的内容让他直呼过瘾,白菲菲则在曹昆怀中听得是浑身发烫,只觉
得一股无名情欲之火在心中燃烧,不禁声音轻柔带着丝丝娇媚说道:「相公,今
日母亲叫妾身去问话,说我们什么时候生个孩子?」 看着怀中美人脸颊绯红,眼中满是娇羞之意模样,曹昆眼中透着几分复杂,
小声问道:「那夫人是怎么想的?」 白菲菲微微咬着嘴唇,眼神躲闪,小声嗫嚅道:「妾身全听相公的。」 曹昆想了想,嘴角凑近白菲菲耳边,压低声音好奇问道:「夫人,说一说,
你的月事在哪一天?好让为夫算算日子。」 白菲菲听到男人突然问出这般私密的问题,俏脸瞬间变得通红,红得仿佛能
滴出血来,眨了眨眼睛,轻声道:「相公,妾身一直都没来过月事哦!」 「嘶~」 曹昆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大双眼心中满是惊讶,两人鱼水之欢之时,他
清楚白菲菲身负无名双修功法,所以每一次都无所顾忌地内射,也不怕对方怀孕
。 谁曾想到,白菲菲一直没有怀孕,并不是对方把他射的精华全都炼化吸收,
而是对方一直就没有过月事。 他满脸担忧地看向白菲菲,急忙出声问道:「夫人,你怎么会没有月事呢?
」 白菲菲玉脸染晕,抬眼看着曹昆,美眸中全是狡黠之色,轻声道:「曹郎,
那是因为妾身斩过赤龙。」 「斩赤龙!」 曹昆闻言直接惊得站起来,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白菲菲,声音颤抖问道:「
夫人你确定是斩过赤龙?」 白菲菲此刻脸色怪异,她眼神玩味地盯着曹昆,有没犹豫点头道:「妾身确
定、以及肯定斩过赤龙,而且妾身体内,精气交汇之处,还有一枚光点,它上通
泥丸,下接丹田,中连五脏,外合天地。」 「武道金丹!」 曹昆彻底绷不住了,发出一声惊叫,然后他神色骇然地看着白菲菲,仿佛是
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白菲菲嘴角妩媚一笑,眼神之中却露出复杂神色,看着曹昆缓缓点头。 超凡三境的武者,若是不想怀孕,可以用真气炼化或逼出男人射入体内的阳
精,而武道金丹的武者,则不用那么麻烦,只需要斩赤龙即可。 所谓斩赤龙,就是断月经,断了月经就不会生孩子,不过若是要想生孩子,
把断了的龙请回来就行,这是超凡之上武者独有的手段。 曹昆此时万念俱灰,他呆呆站在那里不由苦涩说道:「夫人,你都知道了。
」 看着男人的神色,白菲菲不由得扑哧一笑,站在曹昆对面,轻声说道:「都
知道什么?知道曹郎一直都在骗我吗。」 「嘻嘻嘻~,多亏曹郎你督促着让妾身练武呢,练武之后,妾身就察觉到自
己体内的武道金丹。」 「曹郎那个故事虽然编得很美,但是故事里妾身可不会武功哦!」 曹昆听闻,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着思索,不禁有些踌躇说道:「原来你
从那时候就知道了。」 接着,他又问道:「可是那你为何不揭穿我?反而仍然留在我身边。」 白菲菲垂下眼眸,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娇羞,这才神情认真道:「
妾身不是失忆了吗,到现在都没记起以前的事,妾身也没有地方可去,再说了,
妾身都和相公成亲了,不留下还能去哪儿?」 曹昆闻言有些懵了,他此刻脸色有些煞白,身体轻微颤抖,他摇了摇头,盯
着白菲菲那张惊艳绝伦的俏脸,不安道:「那夫人如今想怎样?」 白菲菲半个臀部虚搭在桌沿,身子微微一扭,眼底含笑,脸颊发烫,望着曹
昆声音软乎乎地说道:「佛前许我三生愿,不负如来不负卿,曹郎的故事虽然是
假的,但妾身很喜欢,曹郎若是能再说一句让妾身动心的情话,妾身就原谅郎君
了。」 还有这好事儿! 曹昆闻言心中惊喜,看着眼前楚楚动人的白菲菲,神魂不禁为之倾倒,闭目
思索了一下,然后语气低沉又暧昧地说道:「浮水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
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卿为朝朝暮暮。」 白菲菲咬了咬嘴唇,满脸通红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怎么,不喜欢?」 曹昆眼神紧紧盯着对方,有些忐忑地开口问道。 白菲菲被男人看得心跳加速,眼神都有些闪躲,咬了咬唇,这才不好意思的
声音软绵绵道:「相公,今日母亲大人说她想要早日抱上孙子,妾身已经把龙请
回来了。」 「啊?」 曹昆闻言有些惊讶。 「呆子,早些回房歇息吧!」 白菲菲娇嗔一声,转身离开书房,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
深长的浅笑。 离开书房,穿过回廊,晚风拂动白菲菲鬓边垂落的银流苏,她脚步轻快,回
到卧室后,褪去外衫搭在屏风上,然后走进隔间的浴室中。 不多时,白菲菲沐浴过后,身披一袭洁白的薄纱睡袍走出来,湿漉漉的秀发
披散在后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而她整个人也散发著湿润暖香的气息。 脸颊犹如桃花般红晕,娇艳欲滴,她软软地躺在床榻上,静谧的卧室中,时
间在这一刻都仿佛静止下来,只留下她舒缓的呼吸声。 看着八仙桌上燃烧的红烛,白菲菲只觉得心头似有羽毛轻搔,语气中带着一
丝不易察觉的渴盼,自语娇嗔:「可别让妾身等久了,相公。」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房门「吱呀」一声从外面被打开,曹昆感觉到一股直扑
面门的暖腻香气,他反手将门带上,将院子里的凉意彻底隔绝在外。 床榻处。 床边的白色纱幔轻盈垂下,将床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氛围之中,桌上跳跃的
烛光透过纱幔,将床榻上的身影映得若隐若现。 那身影肌肤胜雪,在烛光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一只白嫩玲珑的秀美玉足露
在了纱幔之外,它就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细腻的肌肤如同羊脂白玉,散发著
柔美色泽。 五颗圆润小巧的玉趾微微蜷缩,趾尖泛着健康的淡粉色,此刻,这只玉足悄
悄向着曹昆勾了勾,一声难以抑制的细碎呜咽从帷帐里传出。 曹昆见状心底泛起一阵灼热,好像被小猫爪子挠了一般,他快步走向床边,
脱掉脚上的鞋袜,掀开纱幔钻了进去。 「相公……你终于来了!」 白菲菲声音软糯,指尖悄悄勾住了曹昆的衣领。 「夫人,夜深了,我也要歇息。」 曹昆反手握住白菲菲的小手,嘴角上扬一抹戏谑。 接着话锋一转,正色道:「我也希望夫人早日怀上我的骨肉。」 「嘤咛~」 白菲菲水润的眸子望向曹昆,带着几分撒娇味道化身嘤嘤怪,格外撩人。 顿时,两人衣袂窸窣滑落,被扔在了床外,曹昆化作入海蛟龙,翻搅起层层
叠叠的浪花,起初声音还是细碎婉转,到后来,便化作另一种更为缠绵悱恻的声
响,极致的欢愉氛围在床榻间弥漫开来。 床外,红烛摇曳。床内,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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