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纯爱
【TS绝世剑姬的我,原作命运是被轮番凌辱的NTR女主?那就化身纯爱战神逆天改命爆杀所有NTR反派吧~】
作者:HellFire
第九章 · 偷吃 他修炼天枢诀一周后的某个晚上。 我没有睡着。 准确地说,自从他开始修炼天枢诀之后,我就没睡好过。 原因很简单——他修炼的时候散发的那种气息。天枢诀的真气在运转时会扩散出一种微弱的波动,这种波动只有修炼了玲珑心典的人才能感知到。 而我们住的是隔壁房间。 每天晚上他打坐修炼的时候,我就躺在自己的床上,被那种气息反复撩拨。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往下摸。 腰际发软,小腹发热。双腿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内衣裤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那种触感在此刻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以前只觉得是普通的布料触感,现在每一丝纤维的摩擦都让我浑身一颤。 我翻来覆去。被子裹了又踢开,踢开了又裹上。 ……胸口的两团东西也开始凑热闹了。乳尖挺立起来,顶在寝衣的薄布上,随着我翻身的动作蹭来蹭去。每蹭一下,一阵麻意从胸口一路窜到脑门。 “……功法效应。”我趴在枕头上,用枕头闷住自己的声音,“正常生理反应。可控。” 不可控。 完全不可控。 连续七天了。每天晚上都是这种状态。白天跟他相处的时候还好,他不修炼的时候那种气息很微弱,我还能装成正常人。但一到晚上他开始打坐—— 我就变成了一条被他气息泡在温水里的鱼。 第七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非常非常糟糕的决定。 但我已经忍了七天了。 他修炼到亥时结束,收功之后会很快入睡。天枢诀的修炼很耗精力,他每天收功之后基本是秒睡。 我等到他的呼吸声变得均匀平稳——穿墙也能听到,感谢这该死的双生功法感知力——然后翻身下床。 赤着脚走到他的房门外。 深呼吸。 我在做什么?我在做什么?? 冷静分析一下。我现在的状态是:连续七天被功法效应折磨到几乎失眠,身体处于高度敏感和渴求的状态。这不是我主观想要的,是功法造成的。如果放任这种状态继续下去,可能会影响我白天的判断力和战斗状态。所以,适当释放是必要的。 释放的方式—— 我之前试过自己来。没用。玲珑心典的设定就是如此:只有天枢诀的修炼者才能满足这种渴求。自己的手指碰上去只是普通的触感,完全不能缓解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酥软。 所以…… 我推开了门。 他睡在床上,姿势很正——仰躺,双手放在身侧,呼吸均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画出半明半暗的光影。 我无声地走到床边。 出手——两指点在他颈后的昏睡穴上。他的呼吸变得更深更沉,整个人进入了深度昏迷状态。就算天塌了也醒不过来。 然后我站在他的床边,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面容显得格外年轻。刚满十八岁的少年,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的白色。颈线流畅,喉结不大但很明显,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的手指在发抖。 “……就这一次。”我用气声对自己说,“一次。试一次。之后不会再有了。” ——骗谁呢。 我掀开他的被子。 他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裤子是宽松的棉裤。我的视线往下移动—— 不用看。我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伸手,慢慢拉下了他的裤腰。 手指碰到他的皮肤的那一刻—— 天枢诀和玲珑心典的真气同时产生了共鸣。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指尖炸开,顺着手臂传遍全身。我整个人软了一瞬,差点趴到他身上。牙齿咬住了嘴唇,一丝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 好强烈。 只是碰到了而已——只是手指碰到了他小腹的皮肤——就已经这么强烈了。 我的手在抖。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冷静。冷静。 我把他的裤子拉到膝弯。 他的—— “……” ——嗯。看到了。 前世我是男人,对这种东西太熟悉了。但此刻从一个女性的视角去看——而且是在功法共鸣把我的感官放大到极限的状态下去看——感觉完全不一样。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还没有任何反应。皮肤的颜色比我想象中浅,形状——算了,我不是来做学术研究的。 我跪在床边。 伸出手,握住了它。 我的手指很白,指节细长——练剑的手,不算柔弱但很好看。在月光下,白色的手指裹住那根深色的东西,对比鲜明得有些色情。 ……我这是在用什么视角看自己? 一股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的阳具在我的手心里慢慢变硬、变烫。天枢诀的真气和我手心的玲珑真气互相牵引,像两条纠缠的蛇。我的手掌越来越热,他的反应也越来越明显。 完全硬了。 我握着它,感受着它在我手心里的分量和热度。粗细——嗯,我握不太过来。长度——从根部到顶端,超出了我的手掌的覆盖范围。 前世的我:哦,这个尺寸还行。 现在的我:这个东西——要进入我的身体? 两种念头同时冒出来,让我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 别想那些。现在只是—— 只是口交。 对。只是口交。不会再多了。今天只到这里。 我低下头。 嘴唇碰到顶端的那一刻,我的大脑短路了。 天枢诀的真气浓度在这个部位最高。接触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带着热度和压迫感的气息直冲我的口腔、鼻腔、脑部。 整个人像被按进了温泉池子里。 四肢百骸同时软下来。膝盖跪不住了,身体往前倾,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大,把更多的部分含了进去。 “嗯……” 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不是痛。 是—— 太舒服了。 舌头触碰到柱身的时候,那种酥麻的感觉变成了一波一波的热浪,从舌尖一直冲到后脑勺。我的眼睛模糊了。前额出了一层薄汗。头发从肩膀滑落下来,垂在他的大腿两侧。 我含着他,什么都没做,光是含着就已经让我浑身发颤了。 玲珑心典的真气在我的经脉里疯狂运转,像迎接主人归来的忠犬——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在发热、膨胀,真气在自动向他的方向流动。 ……这就是“臣服”的感觉。 我的真气在向他臣服。 眼眶热了一瞬。 不是难过。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委屈?释然?还是两者都有? ——算了。不重要。现在别想这些。 我开始动了。 舌面贴紧柱身,从根部到顶端慢慢滑上去。阳具在我口中跳了一下——哪怕在昏睡穴的作用下意识全无,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会有的。 我的嘴唇裹住顶端,轻轻吮了一下。 他硬得更厉害了。 我的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舌头在缝隙中灵活地游走,舔过每一条纹路、每一根凸起的筋脉。口水多了,来不及咽,顺着嘴角溢出来,淌在他的大腿上,月光下亮晶晶的一道。 我加快了速度。 头一上一下地动着,长发在他的腿间铺散开来。每次下沉的时候,阳具顶到我口腔深处,轻轻触碰喉口——还没到深喉的程度,但已经够让我的喉咙产生反射性的收缩了。 “唔……嗯……” 口中含着东西说不出话。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含混的鼻音和被堵住的呜咽。 寝衣的领口在我低头的动作中散得更开了。两团饱满的软肉从领口滑了出来——我今天没穿内衣。它们悬在空中,随着我吞吐的节奏晃来晃去,乳尖挺硬着,在夜风中微微发颤。 好热。浑身都好热。 小腹那团火越烧越旺。下面——已经湿了。能感觉到内裤贴在那里,布料濡湿后黏在皮肤上,走一步都会感觉到摩擦。 但我不能碰那里。今天只到这里。 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嘴上。 吮吸、舔舐、包裹、滑动。前世看过的那些——咳——学习资料里学来的技巧,现在实际操作起来比想象中要难,但身体似乎有一种本能的适应力。或者说,是玲珑心典在引导我——它让我的口腔自动调整角度和力度,找到能让天枢诀真气共鸣最强的方式。 换句话说,我天生就是为他的阳具定制的。 这个认知让我又羞又恼。 但身体已经不听大脑的了。舌头越来越贪婪,吮吸越来越用力,每次他的阳具在我口中跳动一下,我的身体都会跟着软一分。 我停下嘴上的动作,把他的阳具吐出来。 一根透明的银丝从我的嘴唇和他的顶端之间拉出来,在月光下颤抖着断裂。 我喘了几口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寝衣已经滑到了手臂上,两只胸完全暴露在外面。它们太大了,在我弯腰低头的姿势下,几乎贴到了他的大腿上。 ……行吧。 我重新调整了位置。膝盖跪在床边,上半身前倾,让两团软肉夹住他的阳具。 乳交。 前世看片的时候我曾经觉得这种事很不真实。但当柱身热烫地挤入我胸口的软肉之间时——这触感太真实了。 他的阳具夹在我的胸之间,被两侧饱满的乳肉紧紧包裹。我用双手从外侧托住,把两只胸往中间挤。乳肉的柔软度远超我的想象——像是两团被加热的年糕,有弹性但又极其柔韧,被我自己的手挤压着,从指缝间溢出去。 柱身被包裹的面积很大。它在我胸间来回滑动——因为沾了口水——每一下都让乳肉产生一阵颤动。他的顶端时不时从两团乳肉的缝隙间探出来,离我的嘴唇只有寸许。 我低头,伸出舌尖,在它每次探出来的时候舔一下。 舔一下。 再舔一下。 整个过程——胸前的夹裹和滑动、舌尖的舔舐、口水和真气共鸣带来的酥麻——混合在一起,让我的脑子越来越模糊。 身下已经湿透了。内裤完全不能看了。 但我不碰那里。今天只到这里。就到这里。 我加快了上下滑动的速度,同时把头低得更深,在他顶端每次探出来的时候,直接用嘴含住。 乳交和口交同时进行。 他的阳具在我胸和嘴之间来回穿梭。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整片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我的胸口被他的热度烫得发红。乳尖更硬了,硬到有些疼——但这种疼里面混着一种让人发疯的痒,越疼越痒,越痒越想要更多。 他的阳具开始跳动了。 频率很快。温度也在升高。 要来了。 我用嘴含住顶端,舌尖抵在那个小孔上,两手把胸肉往上挤压,包裹住柱身根部。 一秒。两秒。三秒—— 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我的口腔。 “呜——” 量很多。第一股直接灌到了嗓子眼,我差点呛到。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涌上来,把我的嘴填满了。 我的整个口腔被那种灼热的、浓稠的液体塞得满满当当。天枢诀的真气在这些液体中浓度高得惊人——含在嘴里的一瞬间,全身的酥麻感暴涨到了一个从未体验过的高度。 我的眼前白了一下。 腿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贯穿了——但什么都没有碰到那里——只是含着他的精液,就让我—— 来了。 从来没有碰过那里就来了。 一阵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直冲到头顶。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在床沿上跪不住了,整个人软倒在他的腿边。口中含着满嘴的精液,嘴唇紧闭着不敢张开,但嘴角还是有一些溢了出来,淌在他的大腿上。 高潮的余波一阵一阵地涌来。整个人像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里,意识被甩得七零八落。 我趴在他的腿边,额头靠着他的膝盖,浑身在发抖。 嘴里含着满口的东西。浓稠的、腥咸的、带着天枢诀真气的液体。 咽了。 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每咽一口,那种酥麻感就加深一分。吞到最后一口的时候,我的眼角是湿的。 不知道是刚才呛到的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趴了很久。 等心跳慢慢恢复正常,等身体不再抖了,等脑子重新能够思考了。 然后我撑着他的床沿站起来。 双腿还是软的。扶着墙壁,把他的裤子拉回原位,被子盖好。确认他的穴道——还在昏睡状态,一切正常。 他的脸上很平静。什么都不知道。 我用袖子擦了擦嘴唇,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浊的痕迹。 看了他最后一眼。 然后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门。上闩。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双腿终于可以不装了,直接摊成了八字形。内裤已经完全报废了,整个人湿哒哒的。 “……功法效应。”我用沙哑的声音说。 “生理需求的合理释放。” “预期范围内。” “可控。” 一秒。两秒。三秒。 我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下次不会了。” --- 下次确实不会了。 下次是三天后。 --- 再下次是五天后。 --- 然后变成了不定期。 他修炼天枢诀的进度越快,散发的真气波动就越强,我被影响的程度也越深。最初还能隔三五天才需要“释放”一次,后来变成两三天,最后——几乎每天晚上他收功入睡之后,我都会轻手轻脚地推开他的房门。 每次的流程差不多。点昏睡穴,拉下裤子,用嘴和胸伺候到他射出来,含在嘴里咽下去。然后擦干痕迹,回自己房间。 但每次的感受都在变化。 随着他天枢诀的精进,他真气的浓度和压迫感越来越强。到了后期,我光是靠近他的床,膝盖就已经在打颤了。口中含住的那一刻,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像是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吞噬了。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地臣服。 而我—— 每一次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都会在门后坐上很久。 嘴唇上残留着他的味道。喉咙深处有一种被填满后的餍足感。双腿之间湿漉漉的,内裤早就不穿了——反正每次都会弄湿。 最可怕的是那种心理上的满足。 前世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被需要、被充盈、被占有——哪怕他本人对此一无所知——我的身体已经认定了他是我的“主人”。 主人。 我第一次在脑子里冒出这个词的时候,吓了自己一跳。 然后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之后,这个词就像一颗钉子,扎在了我的意识深处,再也拔不出来。 “功法效应。”我照例说。 但声音越来越小了。 第十章 · 故人 沈行之修炼天枢诀两个月后,已经突破到了二流武师。 速度惊人。 更惊人的是,他的战力提升不成比例——天枢诀配合他的经脉天赋,让他的每一分真气都被高效地转化为战力。同样是二流武师,他打起来像一流高手。 我们继续南下,到了一座叫临水城的地方。 在这里,我遇到了原作中的第四个NTR桥段——也是让我情绪波动最大的一个。 代表“执念型青梅竹马/以过去的情分绑架”的NTR类型。 原作背景设定:慕清雪幼年时全村被屠,她是唯一的幸存者,被玄清真人救下收为弟子。但实际上还有一个幸存者——村里一个叫江南生的小男孩,比她大两岁,从小就对她有好感。 在原作中,江南生十年后以“青梅竹马”的身份出现,用过去的情分绑架慕清雪。原作的剧情是他先用“往事”打动慕清雪(慕清雪对灭村之事心存愧疚),再利用她的心软一步步得寸进尺,最终凌辱了她。 又是那种恶心的套路。 而我—— “慕清雪?”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街道对面传来。 我转头。 临水城的主街上人来人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从人群中走出来,穿着体面的锦衣,腰间佩着玉,五官清秀但眼神有些阴翳。他看着我,脸上是一种复杂的表情——激动、怀念、小心翼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江南生。 “真的是你吗?清雪——是我,阿生。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我们是一个村子的。” 沈行之在旁边看着,有些警惕地看了我一眼。 我看着江南生。 原作中的慕清雪对这个人是有情感的——童年唯一的玩伴、灭村之夜的共同记忆,这些东西构成了一个强大的情感枷锁。原作用了整整两个章节来描写慕清雪在“往事”“愧疚”“旧情”面前一步步沦陷的过程。 但我不是原作慕清雪。 我没有那些记忆。 或者说,我有原身的记忆片段——确实记得小时候村子里有这么一个男孩子,但感情?没有。原身的慕清雪被收为弟子上山后,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修炼上,对幼年的记忆已经很淡了。 所以当江南生站在我面前,用那种“十年来日夜思念你”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我记得。”我平静地说。 他的眼睛立刻亮了。“你还记得我!我就知道你会记得——清雪,你不知道这些年我——”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我打断他。 “我——我现在是临水城江家商行的少东家。当年……当年灭村之后我被一个行商救了,辗转到了这里,被江家收养。” 他的眼神深深地盯着我,声音放柔了。 “清雪,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我打听到你在青璇宗修炼,但青璇宗是隐世宗门,外人根本进不去。我等了十年……终于等到你下山了。” 我看着他。 原作中这段话之后,慕清雪被感动了。她的防线从这里开始松动。 “阿生。”我说。 他身体前倾,一脸期待。 “谢谢你还记得我。但我们小时候的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我现在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也有你的生活。就到这里吧。” 他的表情僵住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们叙了旧,很高兴你过得不错。但仅此而已。” “可是——”他向前迈了一步,“清雪,我等了你十年——” “那是你的选择。”我的语气没有波动,“不是我让你等的。” 旁边的沈行之无声地向我靠近了半步。 江南生的脸色变了。从激动变成了不可置信,然后是——怒意。一闪而逝,很快被他压了下去,重新换上了温情脉脉的面具。 “清雪,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 “没有误会。”我说,“阿生,你应该好好过你的日子。忘了我吧。” 转身。走了。 沈行之跟在我身后,走了好一段路才开口。 “师姐,那个人——是你小时候认识的人?” “嗯。同村的。” “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我侧头看了他一眼。 “哪里不对?” “我说不好。”他皱着眉,很认真地想了想,“就是——不像在看一个人,像在看一个自己觉得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站住了。 这小子的感知力什么时候变这么强了? 原作里的沈行之根本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他只会觉得“原来师姐小时候有个青梅竹马啊”,然后大大咧咧地祝福。 但眼前这个沈行之——经过了我几个月的训练和引导之后的沈行之——居然能看出江南生眼神里的占有欲。 “你说得对。”我说。 他有些意外。 “以后遇到这种人,记住一件事。”我继续走,“不管对方用什么理由——旧情、恩情、往事、愧疚——想要绑架你的选择,你都有权利说不。” 他在身后沉默了一会儿。 “师姐是在教我吗?” “嗯。” “……谢谢。” 我没回头。 但嘴角翘了一点。 他在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原作中那个“善良但容易被拿捏的少年”,变成一个有判断力、有棱角的人。 是我在改变他。 这种感觉—— 很好。 (但江南生的事没有完。当晚,我派了一只灵蝶——宗门的传讯灵物——去查探江南生的底细。几天后回信来了:江南生在成为临水城商行少东家之后,暗中收买了好几个二三流的江湖打手。他来找慕清雪不止是叙旧那么简单。如果我没有拒绝他,后续的展开会跟原作一模一样——先是叙旧感动,然后约出来叙旧,然后动手。 又一个被我提前掐灭的NTR桥段。) --- 第十一章 · 初夜 原作的时间线已经推进到了中段。 前面四个NTR桥段——工具人型(王清河)、公开击败型(赵横天)、解毒胁迫型(丰州下毒事件)、执念型青梅竹马(江南生)——全部被我碾压或化解。 但接下来的NTR桥段等级更高了。 第五个:暴力权势型。 一个一流高手中的顶尖存在,接近后天宗师的门槛。手下有几百号人,在江南一带横行霸道。在原作中他以“无数无辜百姓的性命”来要挟慕清雪献身——经典的“以众人安危胁迫女主”桥段。 以我目前的功力(二流武师),正面对上他确实吃力。但我的实战经验碾压他。 沈行之现在也是二流武师了——不过距离这个对手还有差距。 问题在于:我的功力卡在了二流武师的瓶颈上。 玲珑心典的设定——要突破二流的瓶颈,必须与修炼天枢诀的男修进行双修。 也就是说。 我需要和沈行之上床。 这件事—— 我在客栈房间里坐了一整个下午。 从纯战略角度分析:我现在的功力不足以百分百保证碾压后面的NTR反派。突破到一流高手甚至后天宗师,才能确保万无一失。而突破的唯一途径就是双修。 从情感角度分析:我已经偷偷在他身上用嘴和胸“吃”了无数次了。说我对他没有感觉那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但“偷吃”和“正式发生关系”是两回事。 偷吃的时候他不知道。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可以告诉自己那只是“功法效应的释放”,跟感情无关。 但正式发生关系——他得知情、他得参与、他得看着我—— 光是想象他看着我的画面,我的手指就开始发抖了。 他会看到我什么样子? 会看到我的身体。看到这具被原作者精心设计的、用来被糟蹋的身体。 会看到我在他面前失控——当面的、赤裸的、无处可藏的失控。 会看到慕清雪——那个冷漠的、强大的、从不对任何人展露弱点的剑姬——在他身下变得软弱、贪婪、渴求。 他会怎么想? 他会不会—— 我把脸埋进双手。 够了。不要想了。 战略需求。双修是突破功力的唯一途径。接下来的NTR反派更强,不突破就有翻车的风险。 就这样。 我站起来。 走出房间。敲了隔壁的门。 “师姐?”沈行之开门,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他刚刚练完剑,身上出了一层薄汗,领口松着,露出锁骨和一截胸膛。 我的视线在他的锁骨上停了半秒。 “有事跟你说。” “请进。” 我走进他的房间,他关上门。 我背对着他。 深呼吸。 “沈行之。” “嗯?” “你知道我修炼的功法叫玲珑心典。” “知道。” “它有一个限制——到了二流武师的境界之后,没办法单靠自己突破瓶颈。” “……” “需要和修炼天枢诀的人双修,才能继续提升功力。” 沉默。 我听到他的呼吸声变了。 “师姐的意思是——” “你修炼的天枢诀,和我的玲珑心典,是一套双生功法的两半。我把天枢诀给你的时候就知道,迟早会走到这一步。” 我转过身,面对他。 他的脸已经红了。但他的眼神没有躲避——带着震惊、紧张、还有一丝不知该如何形容的东西。 “接下来的敌人会很强。”我看着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我需要突破。这是唯一的办法。” “师姐——” “你不愿意的话,我不勉强。我可以想其他——” “我愿意。” 他回答得太快了。 快到我准备好的后续台词全都噎了回去。 “……你听清楚了吗?我说的是双修。不是对练,不是渡真气。是——” “我知道。”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但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师姐,我知道双修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那张红得像熟虾的脸,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也有点想哭。 “那……今晚。”我说。 “好。” 说完他就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像一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现在。”我说。 “现在?” “现在。” 他的嗓子里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呜咽还是呻吟的声音。 我走到门口上了闩。然后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严。 回过身,他还站在原地,双手不知道该放哪儿,左手握右手又松开,右手握左手又松开。 这副模样和他拿着剑冲向一流高手时的果决判若两人。 “坐到床上去。” 他照做了。 我站在他面前。 灯火在桌上跳动,把我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又长又细。他坐在床边,仰头看我。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我的下巴、嘴唇和胸口的轮廓。 我伸手,解自己的衣带。 剑服的腰带松开,衣襟散落。外袍滑下肩头,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束带绕在胸口——我伸到背后解扣子。 “师姐,我——我可以帮——” “别动。” 束带解开。 那两团被压了一整天的东西弹了出来,在中衣薄薄的布料下形成了两个夸张的弧度。乳尖顶着布料,轮廓清晰可见。 他的呼吸声变粗了。 我把中衣也脱了。 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灯火之下。白到发光的皮肤,修长的腰肢,以及—— 以及原作者花了大量笔墨描写的那对东西。 饱满、浑圆、挺翘。因为长期被束带压着,解开束带后它们像终于获得自由一样弹了开来。形状好得不真实——这也正常,毕竟是作者精心设计的。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尖硬挺着,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泽。 从他的角度,两团白肉几乎占满了他的视野。 “……”他的嘴微微张开,呼吸停了一瞬。 我的脸在发烫。 但我没有遮挡。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看够了吗?” “没……没有……”他老实得让我想打人。 “那继续看。” 我弯腰——两团胸肉随着动作重重地晃了一下——解下裤腰,连同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来。 光裸地站在他面前。 一丝不挂。 灯火在我的皮肤上描出温暖的光影。从锁骨到胸、到腰、到腹部的微微凹陷、到那一处—— 我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下面已经湿了。不需要触碰,光是站在修炼天枢诀的他面前,光是被他的目光注视着,玲珑心典的真气就已经开始作怪了。两腿之间有温热的液体慢慢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师姐。” 他的声音哑了。 “你——” “我先来。” 我跪了下去。 在他面前跪下。拉开了他的裤带。 他的阳具已经硬了。不需要任何前戏,光是看我脱衣服就已经完全挺立了。 我看着它——熟悉的形状,熟悉的粗细和长度。在过去的日子里,我含着它的嘴已经熟悉了它的每一个纹路和起伏。 差别在于——这一次他是醒着的。 他看得到。 我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柱身一路向上舔。 “嘶——”他倒吸了一口气。 我的舌面贴着他的皮肤滑动。温热、滚烫、带着天枢诀真气特有的压迫感。每舔一寸,我的全身就软一分。 到了顶端,我张嘴含住。 “啊……”他的手不知道放哪里好,最后按在了床沿上。 我的嘴唇裹紧他的顶端,舌头在里面灵活地转了一圈。然后往下——一寸一寸地把更多的部分纳入口中。 这具嘴做过这件事太多次了。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得不像处女—— 等一下。 不对。这是“初夜”。我现在在做的事情——口交——熟练得太过分了。 他会不会察觉到? “师……师姐……”他的声音带着喘息,“你……怎么这么……” 来了。 “闭嘴。”我含着他的阳具含混不清地说。 他闭嘴了。 ……好险。 我继续吞吐,舌面在柱身上来回游走。口水多了,从嘴角溢出来,淌在他的裆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我大半张脸,但他还是能看到我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鼻尖几乎顶到他的小腹的画面。 他的手犹豫了很久,终于轻轻放在了我的头顶。 不是按着。只是放着。手指穿过我的发丝,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我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功法效应。 是—— 算了。 我加快了速度。用口交把他带到接近临界点的时候,吐出来。 站起身,把他推倒在床上。 “师姐?” “躺好。” 我跨上了他的身体。 跪在他的腰两侧。他的阳具抵在我的身下,硬挺着,顶端顶着我那里的入口。 我往下看——他的脸通红,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有一点点惶恐。 这是他的第一次。 也是我的——这具身体的第一次。 我深吸一口气。 腰一沉。 “——!” 痛。 一瞬间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撑开了。但几乎同时,天枢诀和玲珑心典的真气共鸣在接触的瞬间爆发出来,一波铺天盖地的酥麻感把疼痛冲淡了大半。 他完全进来了。 里面——满满的。 被撑到极限的胀满感。内壁紧紧裹着他的形状,每一寸褶皱都被他推平了。温度高得惊人,像是有一团火被塞进了身体里。 “师……师姐……你还好——” “闭嘴。” 我开始动。 腰上下起伏。每次落下去,他的阳具都会顶到最深处,撞击一个让我眼前发白的点。两团胸肉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拍打在我自己的皮肤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真气在我们的身体之间疯狂流转。每一次交合都是一次真气的交换——他的天枢真气灌入我的经脉,而我的玲珑真气涌向他。这种真气层面的交合比身体层面的结合还要致命——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瓶颈在被一点一点撬动。 功力在提升。但我现在根本顾不上感受功力的变化。 因为这太—— “嗯……啊……” 声音从喉咙里漏了出来。我咬紧嘴唇想压住,但根本压不住。玲珑心典在双修中放大了我对他的一切感知——他的热度、他的形状、他在我体内每一次轻微的跳动——全部被放大到极限。 我趴在他的胸口,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长发散落在两人之间。下半身还在自己动,腰塌下去又弓起来,臀肉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潮湿的脆响。 他的双手终于不再犹豫了。手掌贴上了我的腰侧,然后滑到了我的臀部—— “别——”我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手掌托住了我的臀,跟着我的节奏,帮我。没有粗暴的揉捏,是笨拙的、小心翼翼的配合——向上托起再放下,向上托起再放下。 但这个动作改变了角度。 他顶到了更深的地方。 “——!” 我的腰猛地弓起来。一声尖细的呻吟脱口而出。 不行。太深了。 “等、等一下——嗯啊——”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也许是本能——腰向上一挺,狠狠地撞了一下。 那一下直接把我的意识打碎了。 高潮猛地涌上来。 “啊——!!” 全身痉挛。内壁疯狂收缩,紧紧绞着他的阳具。腿夹不住了,身体软倒在他身上,胸肉压在他的胸口上被挤得变形。他的手还托着我的臀,在我高潮的余波中又顶了几下—— 他也来了。 一股灼热的液体直接射在最深处。 “唔——嗯——” 被内射的感觉和之前含在嘴里完全不同。精液裹着天枢真气在我的身体里炸开,像一颗小型炸弹。玲珑心典的真气欢天喜地地迎了上去——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在扩张,瓶颈正在松动。 但比功力突破更强烈的感受是—— 被填满。 从里到外、从经脉到身体、从丹田到心脏—— 我被他填满了。 眼泪在高潮的最后一瞬滚了下来。无声的,两滴,滑过脸颊,落在他的胸口。 他感觉到了。 “师姐?你——你怎么了?疼吗?”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没有。” “但你在哭——” “没有在哭。” “可是——” “闭嘴。” 第三次了。 他又闭嘴了。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他的阳具还在我的身体里,慢慢变软。精液和体液从结合处溢出来,把床单打湿了一片。 我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心跳也慢慢恢复正常。 然后—— “师姐。” “嗯。” “你刚才那个口交……为什么那么熟练?” 冰。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成了冰。 “……什么?” “就是——之前那个——我也不懂,但是感觉——好像不是第一次——” 我撑起身体。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他缩了一下。 “没、没有——我可能感觉错了——” “你感觉错了。” “嗯嗯嗯对我肯定感觉错了——” “闭嘴。” “是。” 我从他身上翻下来,背对着他。 心脏跳得快要爆炸了。 他注意到了。他居然注意到了。 ——行,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永远不准再提。 那天晚上的后半程,我们又做了两次。 每一次都伴随着玲珑心典和天枢诀真气的剧烈交换。我的功力在一次次双修中飞速提升——从二流武师的瓶颈到突破到准一流,再到一流高手的入口。 到天亮的时候,我的功力已经稳稳地跨入了一流高手的门槛。 而我的身体—— 整个人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浑身酸软,腿根的位置又胀又热,下面到现在还在断断续续地渗着东西——他射在里面的和我自己的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躺在他旁边,看着天花板逐渐亮起来。 他已经睡着了。这次是自然入睡。双修耗费的精力比他修炼天枢诀大得多,做完之后他几乎是秒睡。 我侧过头看他。 睡着的样子还是那样。干净、平和、嘴角微微带着笑。 我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 很轻很轻。 “……沈行之。” 他没有回应。 “你太讨厌了。” 只有清晨的阳光听到了这句话。 第十二章 · 权势 功力突破到一流高手之后,原作中的第五个NTR桥段迎面而来。 反派:方无忌。 一流高手中的绝顶存在,手握三城势力,麾下高手如云。在原作中他以“屠城”威胁慕清雪,逼迫她当着众人的面跪下来,然后……不用描述了。 以我现在的一流高手功力加上后天宗师级别的实战经验,方无忌不够看。 但原作中这个桥段的恶心之处不在于武力对比,而在于“以众人性命为要挟”。方无忌手下控制着三座城的百姓,他的威胁是真实的——你不从,他真的会杀人。 原作中的慕清雪就是在“如果我不答应,无辜的人就会死”的道德绑架下屈服的。 我的解法:把威胁本身消除掉。 到达方无忌的势力范围之前,我花了半个月时间做准备。联络了附近几个正道门派——用的是“青璇宗传人”的名头(虽然我一直低调,但师父留给我的资源还是要用)——让他们配合我的行动。同时暗中潜入方无忌的三座城池,逐一瓦解他的核心力量。 封锁消息、策反手下、断粮断援、散布谣言动摇军心。 这些手段我前世在战略游戏里玩得熟得不能再熟了。区别在于,游戏里点点鼠标就行,现实中需要跑断腿。 但效果拔群。 半个月后,方无忌的势力已经从“铁板一块”变成了“千疮百孔”。他的核心手下叛逃了三分之一,控制的城池有两座已经暗中投向了正道联盟。 当他终于发现情况不对、带着最后的精锐出来找我“谈判”的时候—— 面对的是我和沈行之,以及正道联盟的数十名高手。 “方无忌。”我站在他面前,剑已经出鞘了,“你想用百姓的命来威胁我?” “你——” “你现在手里没有人质了。” 他的脸扭曲了。 然后他冲上来了。 一流高手中的绝顶,确实有两把刷子。他的拳法刚猛霸道,每一拳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如果是纯功力碰撞,我跟他在伯仲之间。 但战斗从来不只是功力碰撞。 我用了三十七招。 第三十七招,我的剑停在他的心口。 “跪下。”我说。 他的眼珠快要瞪出来了。 “跪——” “跪下。” 他的膝盖缓缓弯下去。 人群中传来压抑的欢呼声。那些曾经被他欺压的百姓和江湖人,看到这个不可一世的暴君跪在一个白衣女子面前。 方无忌被交给了正道联盟处置。 沈行之在人群后面看着我。 他的眼神——又是那种崇拜。但比之前多了些什么。 不只是崇拜了。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 一个他想要守护的人。 尽管我比他强。尽管他知道我比他强。但他看着我的眼神里,除了崇拜之外,还有心疼。 ——心疼什么? 我站在那里,收剑入鞘,面无表情。 但他好像看穿了。 后来回客栈的路上,他忽然说:“师姐,你不需要一个人扛所有的事。” 我脚步一顿。 “什么意思?” “方无忌的事——你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布局了对不对?联络各门派、潜入城池瓦解势力——这些事你都是一个人做的。你没有跟我商量过。” “因为你帮不上忙。” “我知道。”他说,“但我可以陪着你。” 那天的天很蓝。 我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他跟在后面。 不追问。不讨好。就是跟着。 ——就像他说的那样,陪着。 胸口那个已经习惯了的闷胀感又冒出来了。 我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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