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月依旧是月
31. 爸爸,我下面难受(微H) 这是一个不带情欲,清醒克制的轻吻。后撤时,她尖削下巴被人轻轻捏住,紧接着父亲微凉的唇就覆了上来。 男人没伸舌头,只是贴着女儿柔软的唇面轻叹,“楠楠,爸爸好想你。”可每一字的颤动都让两人唇齿相依,热切湿润。 小姑娘刚想把胳膊搭到爸爸腰上搂他,又想起他刚做了手术,于是转而继续抱紧了些他坚硬充满力量的手臂,细声细气的哼唧,“我也想你。” 安凯闻言一愣,满腔柔情蜜意蔓延进双眸中,他额头抵着她的,“宝宝…” 女儿不说话,只是把脑袋在爸爸颈窝那蹭了蹭。呼出的热气洒在男人锁骨上,却好像撩拨着他的心。 “我爱你。”他叹息一般,余音消散在空气中。 那么轻的声音,就算在安静无比的室内都几乎要让人忽视,可安楠耳中却宛如临近的炮火一般震的她耳鸣。 可就是这样平和、再没有剑拔弩张歇斯底里、也没有暧昧温存的一个晚上,他把这场永远不该由一个父亲对亲生女儿说的话放到了明面上。 再没有给女儿任何理由再去忽视或给他对她的爱情冠以它名,无论她说那是亲情还是肉欲,都再不能形容这份爱。 安楠苦笑无声,无法回应,唯有再紧紧贴近爸爸些,好像这样就能缓解心中的痛楚。她是真的想融进他的身体里,就像她之前告诉他的那样。 想...做他最亲近的人,离他心脏最近的人,最爱他、他也最爱的人。 其实从安凯第一次在医院舌吻她时,她就隐约知道了—— 哪怕她自己花了几年去辨别自己的爱情,可当安凯试探她时,她几乎立刻就意识到爸爸对她,不仅仅是父女亲情那么简单。 她也许比了解自己还要了解父亲。起码,这份了解或是情意比她想的要深的多。 可她还是一直在否定安凯对自己的爱,一如她不肯面对自己对爸爸偏轨的感情。 哪怕前段时间两人唯一一次大吵时,她也是从心底知道爸爸是爱自己的。从小到大,他那些付出都不是假的,他的亲近爱护也不是,但上天恩赐的血缘亲情,更是永远割舍不掉的。 血缘亲情... 安楠眼圈潮红,此刻两人相聚的开心再次难压酸与苦。 没人比她更清楚她和安凯不能、也不该。 是父女啊,她心想,不知怎么有些头晕反胃。鼻子一酸,眼泪就顺着男人脖颈流下,泅湿了枕头。 没办法啊,怎么会就这么爱他,无药可救、无法自拔,但是不能爱他、不能拉他一起下泥潭。可自己于深渊挣扎着,极力克制自己的感情,为了保全另一个人——那人却偏不如她意的一直诱惑她,偏要和自己一起堕入混沌黑暗中去。 感受到那抹湿滑凉意,安凯搂过女儿的头,“怎么又哭了?”他微微侧过脑袋,脸颊贴着她发顶,“不要有压力,楠楠。爸爸会永远爱你…所以你不回应也没关系。” 女孩儿抽抽鼻子,还抱着对方胳膊,闭着眼悄悄细嗅爸爸身上好闻的木香,这味道总能让她心思平稳下来。指甲无意识的扣弄着男人掌心,她轻声转开话题,“身上还痛吗?” “为你永远都不痛。”安凯收紧手掌,将女儿柔软手指包进去。 安楠听着娇绽的抬眼瞪了爸爸一下,似怒似嗔,“没正经。” 她动了动身子,丰满的胸有意无意蹭着对方。许久不经情欲的身子敏感的要命,乳头好像因为感知到爸爸在身边,自己就硬挺起来了,这样一摩擦,少女不自觉地低吟起来。 安凯没动,只当女儿在调整姿势。但在那动作一直持续了一两分钟、和越来越紧密的贴合——他甚至能感受到女儿挺立的那处。 突然他意识到,安楠想要。于是他试探着手从女儿衣摆下摆伸进去爱抚着她的蜂腰,小姑娘身子颤了一下不再蹭他,只红着脸闭上眼轻轻哼哼。他的手慢慢向上握住她丰满柔软的胸。 许是力气有点大,女孩儿轻喘了一声,他没放手,只是微微张开手掌,两指夹住小小一粒的红樱搓弄。两团白面般柔软细腻的奶都没被男人放过,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顶端两朵艳梅被揪的充血,大了一倍不止。 安楠被爸爸的动作弄的嘤嘤娇喘,又逐渐带着哭腔。 她好怕,而这种恐惧她无法宣之于口。强烈的感情宣泄不出,便化作水液从身体往外涌。 和爸爸出格的暧昧着时,就像现在,她总是内心惶然不安,又满足又怕,情绪波动太大便无法自控的流泪。 可越推开安凯,她心里越空的她不安,是另一种恐惧。而这种让人头脑发昏的情绪,只能通过和爸爸肌肤相亲才能减缓。被他紧紧抱着,被他抚摸,被他舔弄,被他弄痛...或是含着他,亲他,取悦他,吃下他的东西...怎样都好。 情欲,澎湃情愫最直接的体现——她就要这实质性的证明,证明她拥有他的爱,证明他们之间不止亲情,证明两人还有可能。 可她明明界定了两人是不可能。 安楠在父亲手中婉转呻吟,想,也许自己真的被他宠坏了,成了个自私的坏小孩。明明想要,所以不动声色的诱惑爸爸对她一次次主动,到头来却又把错都推到他头上。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不如错的再彻底一点。只要不做到最后,我们就还可以做回一对普通父女。 想到这,安楠睁开朦胧的双眼,因为哭过而带着鼻音的娇软嗓音格外惹人怜爱,“爸爸,我下面难受...” 32. 被爸爸指奸到高潮(H) 安凯手下动作一顿,促狭调笑的声音漾入小姑娘心里,将本就不平静的一池春水搅的更乱,“楠楠,下面具体指哪里?怎么难受了?” 安楠嘤咛一声,往他怀里钻,又闷又羞,不肯说话。 可男人哪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停下爱抚,再次认真问,“小穴难受?” 小姑娘在他拥抱下微微扭了扭身子,轻轻嗯了声,“里面痒、有点空...” 安凯噢了声,大掌拂过她娇嫩身躯,挑开宽松的病号裤,探进女儿湿润一片的禁地。 “宝宝又发骚了。”他将中指卡进馒头缝,准确的擦上那个还柔软着的小阴蒂,浅浅勾弄几下,被子下就传来叽咕叽咕的淫靡水声。 他却不多留在那处,很快把沾满逼水的手指抽出来,当着女儿的面伸出舌尖要舔上去。 安楠瞪大眼睛,扯住爸爸手腕,脸上一片通红,难堪道,“爸爸别吃...没洗,脏。” 男人笑着,眼神微闪,转而将指腹上的液体均匀抹到了女儿唇上,接着就含住那两片花瓣,将淫水推进她口中,又混着她唾液吸进自己嘴里。 接吻间隙,他啧啧两声,“不脏,又骚又甜,还带点咸。” 说着就又吻上他朝思暮想那染着蜜一般的唇瓣,含着她舌尖不放。安楠被爸爸亲的喘不过气,小手无意识的半揪半推他胸前的衣服,低声呜咽。 感受到女儿一条腿勾缠住自己小腿,安凯知道小姑娘这次是真的想要。 以往她从来不会主动开始两人之间的肢体接触,看来这次是把她吓到了。 低笑一声,他圈紧她安慰道,“楠楠别怕,爸爸永远都会陪着你。”说着,手再次滑下去,将中指送进花穴抽插,拇指按摩着前面逐渐情动而硬起的花核。 安楠被爸爸玩的娇喘不止,快感太汹涌,她不禁试图并起腿,却被父亲一条腿强制分开,于是只能下体门户大敞的方便对方动作。安凯极有技巧的刺激让女儿阴蒂又麻又痒,粘稠白带如同小溪从逼口往外潺潺流淌,再被爸爸用手指勾出来抹到花核上左右按压。小女儿在她爸爸的狠戾抽插下身子止不住发抖,只好楚楚可怜的抓着他胳膊尽量压低舒爽的尖叫。 “楠楠舒服就叫出来,爸爸想听。”安凯温柔的蛊惑她,指尖动作极致缱绻。 安楠确实爽的眼里都是泪,不断大口吐息着去调整呼吸,脑中唯一清明支撑着她开口,“不行嗯、啊啊慢点爸爸...嗯啊,林、林意还在外面..” 林...林意? 好熟悉的名字。 林意!!是、是她...她男朋友... 男朋友就在门外,自己却在医院病房里被亲生父亲指奸到呻吟不止,安楠一下子被这种背德心理刺激到了高潮,清澈水液猛然喷了男人一手。 安凯眼神一暗,怒气微升。怎么提到林意女儿这么快就高潮了?于是他省去往常高潮后对她的爱抚安慰,这次没给任何缓冲时间,甚至变本加厉的把无名指也就着潮喷送进湿热甬道四处奔走,拇指指腹狠狠磨着完全勃起的淫核几乎要把它蹭破皮。 “不、不要了爸爸...我受、受不了...”安楠抓的更用力爸爸绷紧坚硬的小臂,带着祈求的可怜眼神激发了男人更深层暴烈的施虐欲。 “别装,骚宝贝,你可以。爸爸再喂你一根手指,乖,都吃下去。”他恶质凉薄的笑落在她眼里,冷的她打了一个寒战。 爸爸话音刚落果然就冷不丁又加了一根手指,安楠从没被一根手指以外的体量进入过,这会儿下面又涨又疼,她吐着气撒着娇想让爸爸只摸外面不要插里面。安凯冷硬的脸庞丝毫不减怒气,手下发着狠去捣女儿娇嫩的蜜穴,并起的三整根手指一起都进去,每次稳稳撞上她内里凸起的特殊点,搅的里面湿热糜乱,水声一片。 “我、我错了,爸爸...轻点呜呜...求你了呜呜...”安楠不知道自己流的泪是因痛还是爽。又痛又爽,爸爸好像按到她膀胱了,她有种想尿尿的感觉。 安凯闻言动作渐慢,冷哼一声,“错哪了?” “不、不该提林意...” “还有呢?” “嗯啊、啊啊慢点...爸爸...我要尿了、啊啊” “说。” 安楠眼泪汪汪的啜泣着,“不该和他恋爱...” “乖宝贝,”安凯满意的点点头,温和下来,亲吻她的发顶,再次给予她力度适中的爱抚,“是爸爸的。” “宝宝是爸爸的...”她无意识的喃喃重复。 之后安凯又用手指让她高潮了两次,期间哄着女儿说了很多下流又甜蜜暧昧的话,比如愿意让爸爸插进来,爸爸弄的楠楠好舒服,一辈子都要给爸爸玩之类的。 安凯知道情动时的诺言算不得数,但还是喜欢听深爱的女儿这么说。事后女儿喘着气乖巧窝在他怀里,情潮褪去,她思绪渐明。她还与安凯十指交握着,在他耳畔温柔羞涩、气息不稳的讲悄悄话,“是真的,没骗爸爸。” 安凯心头一震,侧眼望她,撞进她一片通明的亮眸,星星点点的爱意散在里面宛如河中灯火,竟能照亮整片水域。 他鼻头发酸,攥紧她细葱般手指,“宝宝说什么?” 安楠这次却只是摇摇头,冲他甜甜笑笑,不再回应。可是她另一只手却往下探去,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起的棍状物,用两指揉捏头部。安凯闷哼一声,唤她,“楠楠...” 小姑娘娇娇的嗯了一声,钻进被子下,拉下了爸爸裤子。那一根粗大炙热的生殖器弹出来啪的打到她脸上,她轻笑,张口就将它含进嘴里。 很久没有吃过了,就算她再怎么忽视,却骗不了自己她想念这里,因为想念爸爸。依旧是熟悉的味道,一样的带着让她想臣服的雄性气势,一样的硕大,仅仅把龟头纳入口中就塞不进去其他。 她对着马眼用力嘬了几下,和父亲交握着的那只手猛然被攥的很紧,被子外传来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粗喘,模糊又性感。女孩儿手被弄痛,她调皮又坏心眼的轻轻咬了咬口中爸爸的鸡巴,果不其然安凯嘶了一声,另一只大手伸进被子里插进她嘴中去翻弄她柔软的舌头,直搅得她口中丰沛唾液收不住的滴落在男人卵袋上。 “别咬,咬坏了之后空虚的是你。”他暧昧的说。 既然撕破那层窗户纸,安凯也不再掩盖自己想操她的欲望,毕竟他知道她也知道。 “什么呀,坏爸爸...”安楠不满,用另一只手握住性器根部微微收紧开始撸动,再次含住伞端吸取,头前前后后晃得殷勤,直到完全放松喉咙可以吃进去小半个,露在外面的柱体也被她唾液润滑过用手撸动着,甚至睾丸也没被落下,被依次含进她温热口腔以吞咽方式吮吸。安凯觉得鸡巴和蛋都被吃的充血要硬爆炸了,他压不住呻吟,“呃嗯、楠楠好会吃——” “怎么这么熟练了?”突然间他想到这个问题,一下就从情欲中脱身,星眸明朗威煞,“是不是给林意吃了很多次?” 安楠正给爸爸努力口交,听到这么一句,真想咬断嘴里这根东西。翻了个白眼,她吐出性器,意犹未尽的还舔了一下顶端的裂缝将上面的腥咸前液卷进口中咽下,没好气的回道,“没有!我和他只亲过而已。” 她不想再像以前一样因为赌气而说一些和内心完全背道而驰的话去伤害两人,于是平心静气的继续说道,“我...我其实对他就是朋友间的喜欢,但是他对我很好,而且我当时很想让我们回到正常父女...” “所以我想,我该给我们三个人各一次机会...” “可是...”她越讲越艰涩,几乎无法出声。 可是上天可鉴,我们注定无法只做父女。 无论我多想把你推开,或甚至已经把你推开,上天总会把你带回我身边,以更亲密的方式。 33. 没法只做父女(H) “可是我们没办法仅仅只是父女,楠楠。”安凯替她把说不出口的话补全。他们或许早就都知道这点,却都装作不知道,希冀有朝一日也许能重回正轨。 可两人早就走偏了,偏到无药可救,偏到早就不能、不满足、也不愿意仅仅只做彼此的亲人。 “我们早就不止是父女了,楠楠,你都知道,对不对?” 他偏要她承认,承认她也为他着迷,身为女儿却对父亲抱着妻子对丈夫的爱;承认两人心照不宣互相满足、眷恋,打着父女的幌子却几乎极尽爱人之事。 他们早就不是纯洁的父女关系了。 从第一次他抱她在怀里问她有没有被内射过,勃起的鸡巴紧贴在女儿后腰上蹭,她也没有离开时,就不是了。 给爸爸舔鸡巴舔的安楠又情动无比,即使喷了那么多水她感觉下面又开始湿润,于是她松开和爸爸握在一起的手,往后面悄悄去探自己高高撅起的屁股。摸到阴蒂上她轻轻揉了揉,一边口一边舒服的哼哼,“嗯啊...” 安凯当然知道她在做什么,他也不忍心让女儿一直给自己口到两颊酸痛,所以让女儿自己玩了一会儿小穴,他按着她脑袋来了几次深喉,就将积累近两月的精液全部射给了她。 安楠在爸爸加快速度的时候就知道他快到了,很自然地放松了喉咙,这样被深入也不太难受,甚至连一股股温热不算稠的液体打到喉管也时也没被呛到,一滴不落的咽了下去。她让安凯刚射完却没怎么变软的性器从口中滑出来,伸出舌头顺着鼓动的青筋舔来舔去,从顶端的小洞到囊袋和柱体相接的部分,四面八方都用舌头冲刷过,把整根器物舔的油光水亮。 小姑娘手下动作一直没停,可就是一直不得要领,每次积累点快感很快就消散了,更别提高潮。于是她从被子里探出头,躺回爸爸身侧摆弄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牵着手掌来到自己潮湿泥泞的腿心。 安凯稍微摸了摸她就又往上追溯去揉玩女儿的双乳,在她不满的哼唧下一把把被子掀开,“宝宝坐上来自己动。” 少女惊讶的瞪圆了眼,支支吾吾,“不要...用手指好不好嘛爸爸...” 安凯捏了捏她小巧挺翘的鼻尖,“小馋猫想什么呢,让你坐上来蹭蹭。就算你想让爸爸操,爸爸刚做完手术也没那精力。” 安楠瞥了眼男人下面挺立流水,十分威风的生殖器,心想它看上去可不是没精力。但...还从来没和爸爸贴贴过下面,不能说不期待。 “楠楠,跨坐上来,掰开阴唇把阴蒂对着爸爸龟头下沿蹭最舒服。” 女儿听着爸爸这番粗俗言论被以一个十分正经的语气讲出来,自己脸红心跳而对方好像是家常便饭一样云淡风轻。于是小姑娘咬了咬下唇,闭上眼飞快起身坐在了爸爸鸡巴上。 “嗬!”“呃...”两人一齐低喘出声。 确实好舒服...肉贴肉很有弹性,很有温度,很滑。她分开双腿跨在爸爸胯骨处,半跪坐着把男人性器压在他下腹上蹭。考虑到爸爸身体状况,安楠双手撑在自己两个脚腕处,没把全部体重压在对方身上。她却也坐的很深,两人性器贴合极其紧密,每次她前后动时,爸爸坚硬的勃起都会劈开她两片肥美肉唇,完美的磨着那个小豆豆。 她动了几下,越来越懂得其中滋味就也更上瘾,不住的前后晃着腰,而爸爸两只手掐着她腰,把她往下按使两人贴得更紧,还带着她动的越来越快,相接处擦的发热,连水液都被打成乳白泡沫。两人性器几乎要嵌在一起。 看女儿一对大奶子在空气中上下甩着,挺立的艳红乳头宛如雪中随风摇曳的红梅,安凯只觉得过于性感,让人口干。“楠楠乳房真的好软好弹,”他眼神一暗,手从腰间上移,一手抚上一个开始大力揉捻,女儿白皙乳肉被他捏的发红。安凯还觉得不够,轻轻用手扇起那对儿白兔发出啪啪的声响。听着响亮,其实并不痛。 安楠听的羞耻无比,脸又麻又热,红的要滴血,“爸爸,别那么大声...” 安凯挑眉,手下动作却没停,“楠楠喜欢爸爸这么扇你奶子吗?” 安楠不好意思却诚实的点点头。 “宝宝别担心,这里隔音很好,”他捏住女儿后脖颈把她压下来接吻,在她耳边暧昧低语,“听不到我们父女做爱的声音。” 安楠闻言腰眼一酸,呻吟着泄了身。淅淅沥沥的水喷湿了爸爸的阴毛,落在他肉棒上。 小姑娘还因为高潮晃着神,男人直接双手提着她纤腰把她红艳艳水淋淋的小逼送到自己面前,张嘴含了上去。火热大舌从前到后来回舔舐,所有体液无论是白带、潮喷、还是偶尔泄出的尿液都被他舔进口中吃的啧啧作响。 然后他才去调戏那个刚疲软下来的阴蒂,被安凯强势的吮吸又引的充血挺立,等待男人更多抚慰。 安楠被爸爸玩的再次情动,身子对情欲似乎已经食髓知味,甚至被插的合不拢的小肉洞自己又打开了些,往外吐着些花液。内里的粉红褶皱随着她呼吸张合着,伴着水意如同一朵沾露的盛世玫瑰。 太美了,安凯望着女儿的下体这样想着。他想起小时候给安楠读过的那本《小王子》,小王子就要那一朵玫瑰,他亲自浇灌出来的。那时安凯觉得没什么东西不可以被替代,只当那是童话念给女儿当睡前读物。 男人此时终于理解,是啊,于他而言世间最美的玫瑰左右不过是眼前这一朵了,从此再有无数朵、也许还有更美的,但他也绝不想要了。 舌尖探入穴口,四处舔弄,他想要女儿舒服到不能更舒服。安楠再次被爸爸拉进悖德却也极致舒爽的情欲漩涡,无师自通的配合着爸爸吃她逼的规律前后晃着屁股,压低腰际这样爸爸高挺的鼻尖每次都可以刮到她阴蒂。很快,咿咿呀呀的娇喘再次盈满病房。 34. 流言四起 和爸爸如此肌肤相亲过后,安楠心中长久以来漏风的空缺仿佛终于被填满了。那种让她浑身发冷的不安和恐惧,也逐渐被温暖取代。 那晚过去后,她和安凯没有再相互抚慰过,只有无数个充满爱意的湿吻时刻提醒两人,有什么不一样了。 因为当时爸爸冲来护在她身下,小姑娘身体并无大碍,休息了三天就重新去拍戏,毕竟横店租赁和其他演员的费用都还需要支付,她不想耽误整个剧组的资源和时间。出院后,她和林意提了分手,虽然两人剧里还要继续演情侣,也许会尴尬,但安楠不想继续背叛他,也不想让父亲吃醋。虽然她和林意并无男女朋友之实,毕竟还挂着那个头衔。 林意听到时没有很惊讶,也许他早有这样的预期。安楠约他去一起喝杯咖啡时,他就有不好的预感了。果然,两杯卡布奇诺刚端上来,她就讪讪提出结束这段关系。 “果然还是没能让你忘记他,”眉眼隽秀的青年垂下长睫,有些落寞,“方便告诉我是谁吗?” 安楠握着杯把的手紧了紧,舔舔嘴唇同样移开视线,她看着窗外车来车往轻声道,“抱歉,林意。” “嗯,”他早在知道安楠心里有其他人的那一刻就预见两人分开的未开,却还抱了一线希望着她没准会觉得自己更合适她。但越和安楠相处他越发现,她是个很固执的人,认定的东西绝不会轻易改变,最终言语清浅微涩,“希望你幸福。” 对她给的伤害,他说不出“没关系”。他是真的很喜欢安楠,也十分珍惜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即便并没有一个圆满结局,他也不后悔。可喜欢越多,痛也越深。 两个成年人之间的分手十分成熟,没有歇斯底里的吵闹骂战,只有平静的摆摆手“再见”和或真或假的祝福。 之后两人在剧组依旧正常拍戏,业务能力极强的他们在镜头前还能演出如胶似漆爱意四射的一对现代情侣,可私下却再无交流。 分手本是两人的私事,可因为职业的公众性,这段关系刚结束不久便被觉察然后登上娱乐新闻主页。一瞬间网上炸开了锅,联想之前被拍到深夜高奢小区内安楠和一高大男子拥吻,以及前两天拍摄意外时突然出现舍身救她的男人,还有她出道即巅峰的资源,各路猜想不断涌出。 许是人们生活太平淡,上网找刺激是发泄的唯一途径。他们不在乎事实,只相信最刺激的猜测。 其中呼声最高的就是,安楠不仅是个靠出卖身体换资源的婊子,还脚踏多条船。 可偏偏两人都爱她爱的深切,林意肉眼可见的认可她,不仅高调公开在公共场合秀恩爱;另一愿意舍命相救的男子根据低像素糊图看穿着也非富即贵,又十分高大挺拔、身姿绰约。 一个绝世美人,如果她情路坎坷,人们会惋惜的说真是天妒红颜;可如果她才貌双全引得无数英雄竟折腰,情路一帆风顺,人们只怨她水性杨花祸国殃民。 难道人类本质就是见不得同类如此事事都占顶尖?所以他们说,安楠很有手段,榜上大佬包养迷的他神魂颠倒不够,还没有情妇操守的勾引搭档林意。而现在身份爆光,男朋友知道了自然嫌恶就甩了她。 林意站出来说两人和平分手也堵不住悠悠众口,更何况安楠在医院就拜托他不要告诉公众拍摄意外涉及到的其他人。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民,又或者能从中获益而有意抹黑她的业内黑手,后期合成了安楠和业内多个资源大佬的模糊合影,光线昏暗姿势暧昧。买了几个高流量营销号天天发,配着这些图,一整个故事编的有鼻子有眼,时间线相识方式和地点都编了出来,说得好像他们当时在场似的。 一瞬间在网上又引起了轩然大波。 什么批判性思维? 绝大部分人耳目闭塞,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无论是证据还是结论。而此时人们宁愿相信安楠不是看起来那不食人间烟火又洁身自好的样子。他们不在乎会不会毁了另一个人,只要没有波及到自己,一个个都是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审判者。 安楠一直坚信清者自清,而且她不想爆出爸爸的身份,毕竟之前被拍到过和他接吻的照片——虽然看不清脸,但那张照片现在又被暴露在聚光灯下用来佐证被大佬包养的猜想。 她想过说那张接吻图是角度问题,其实两人只是在拥抱,那这次 “痴情总裁舍身相救包养女星?!”负面新闻的问题可以迎刃而解。 莹莹看网上的讨论气的拍桌嗷嗷直叫,“楠楠,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安楠冷静的点点头,反而笑着安慰她,“别生气,假的成不了真的。” 莹莹也建议闺蜜直接召开发布会澄清救她的是她爸爸而不是什么包养人和那些网图也都是后期制作的。 对方只是摇摇头,“他们不会信的。” “那叔叔身份呢?这个有实质证明,他们总会信吧!” 面色苍白清冷的女孩儿再次摇摇头。 莹莹不理解为何闺蜜坚持不肯说明那人明明是她爸爸。突然她想到什么,声音些许颤抖,“上次拍到的和你接吻的男人是谁,楠楠?好像你从没告诉过我...” 安楠身子不明显的震了一下,心虚的避开莹莹视线,声音似乎含着些哀求,“莹莹...” 她不想告诉莹莹那是角度问题其实那是她和爸爸在拥抱。她们多年真挚的感情,早就像家人一样。莹莹知道她学校里的事,她生活中的事情,事业上的事情。一路走来,都是她们两个相互搀扶鼓励,才有的今天。 她实在不忍骗她。 35. 自由之都 安楠在安凯的影响下,对私人空间很在意。所以即使在这样一个基本没隐私的行业里,入行前她就准备了很多,才将家庭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好——外界只知她家境不错,不知具体怎样,甚至不知道安楠是未婚先孕的孩子,从小被爸爸带大。 在公司的帮助下,安楠起诉了那些说她被包养的营销号,把胜诉的结果通过发布会摆在所有人面前。因为她坚持不想把家人卷进自己的纷争中,公司也同意她不公开安凯的身份。 虽然这事终于告一段落,但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还有很多人不知案件的最新进展,更有许多人嘲讽她说有钱真是可以为所欲为、指鹿为马。可如何能完美澄清根本就没发生过的事情呢? 一旦你开始怀疑一个人,其实就已经定了他的罪,后续你所做的不过是在收集罪证罢了。所以哪怕最后得到的证据指向另一个结论,你也不愿接受。 就算安楠是清白的,网络上针对换掉女一的请愿声越来越高,大家开始抵制她和林意正播着的剧,收视率一落千丈,投资方没办法,只能连夜改剧本删了她很多戏份。 安楠理解剧组的苦楚,虽然心下委屈,但还十分善解人意的安慰对方,“没关系的,正好我这几年工作很累,正好趁这个机会休息一下。” 她很快杀青了自己的戏份,在爸爸的建议下去美国散心,甚至机票酒店行程安凯都已经让秘书都安排好,并把相关的票和更多信息发到女儿邮箱了。 一天后,安楠拉着两箱行李抵达洛杉矶国际机场。打了个车到酒店,她简单收拾一下,换好泳衣涂好防晒就去拉古纳海滩晒太阳。 靠在椰子树荫中的躺椅上一边喝椰汁菠萝鸡尾酒,一边听着阵阵海浪声,吹着微咸湿润的海风,十分惬意。 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安楠微笑着仰起头深深呼吸,插起一块西瓜送进口中,又低头继续看《了不起的盖茨比》。 看着不远处蔚蓝海中冲浪的金发棕肤男孩们,她心下感叹,果然加州男生身材好好,可惜就是矮了点。 想到爸爸那一米八八的身高,宽肩窄腰六块腹肌一个不少,臀部和大腿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感的样子,她不禁脸色微红发烫。 确实是很有力量...他撞自己的力度,还有那东西的尺寸,如果真的让爸爸的肉棒进来,自己会不会被捅穿?正思考着,突然有人在她面前晃晃手,耳边传来一声hi。 她摘下墨镜,被强烈的日光刺的眯了眯眼,看清面前是个棕发绿眼的拉美裔少年。对方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年纪,典型美式校园男神的长相,深红性感厚唇咧开笑得灿烂,那一口白牙几乎要闪瞎她。 对方一手抱着冲浪板,另一手递出来和她握手,大方的重复道,"Hi! I'm Joshua, are you visiting?(嗨,我是Joshua,你是来旅游的吗)" 安楠握了下就抽出手,点头礼貌微笑,“Yeah, I'm Nan." "Nan?Woo,what a special name!First time in LA?(好特殊的名字,第一次来洛杉矶吗)"他带着浓浓外国腔重复了一遍她名字,吹了声口哨,坐到她躺椅尾部,安楠不动声色的往里收了收腿。 少女笑笑,又点了下头,说那是她中文名的拼音。 对方惊讶道,“so you are from China! How do you say your name in mandarin(原来你是中国来的呀,你中文名字怎么念)?” 骄阳下,黑发朱唇的东方少女简直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深色头发和眼眸亮晶晶的,整张小脸白皙光滑的连毛孔都看不到,樱唇嫩嘟嘟的。她眼睫微弯,声音柔浅,“An Nan. An is my family name. (安是我的家族姓氏)” Joshua听着感叹了句so beautiful,随后别扭的重复一遍,“安”被他发成第四声,中间顿了一下,“楠”倒是说对了。安楠被他这怪异的说法逗笑,看对方脸上浮现一层薄红,安慰他“pretty much!(差不多)” 随后两人就两国文化、美食、趣事好好聊了一番,十分欢畅。 看安楠对冲浪似乎很有兴趣,Joshua自告奋勇带她玩,先简单讲了下板上怎么站位走位才能平衡踩浪,又和她讲冲浪的原理和海浪方向、强度,怎么用这些自然力量。安楠学的很快,天生平衡力好,在水里翻了不到十次呛了快半肚子海水就会冲小浪了。 于是Joshua从朋友那给她拿了个板子,两人一起冲起来。 安楠有些紧张的控制着脚下的长板,在上面根据海浪方向不断走位、调整站立位置,透过几乎卷起到头顶的海浪,视野呈椭圆型,她望着外面波澜起伏一望无际、还一闪一闪的蔚蓝海面。 耳畔Joshua冲她大喊着,声音被风和水吹散了些,“wow you are doing amazing!(天呐你冲的好棒)” 安楠清脆响亮的笑着、尖叫着,“Thanks!!”她张开双臂,不光为了平衡,也为了拥抱阳光海风。圆圆的丸子头被风吹的有些摇晃,她伸手紧了紧头发。 她由衷的感到自由。 长出了翅膀,随心所欲的在海空中遨游,再无束缚一般。 两个年轻人冲一会儿停一会儿,喝喝椰汁吃点水果补充体力,然后又返回海里开启下一场惊心动魄的旅程。 几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夕阳逐渐落入水中,海面一片晶莹橙红,壮阔极了。感受到水温渐渐变凉,他们两人在落日余晖中返回岸边。安楠向来喜爱瑰丽的自然景观,不由拍了好几张,想都没想就发给了爸爸。 她说,洛杉矶好棒啊,她现在很开心。 安凯没过一会儿就回复,“要爸爸过去陪你吗?” 手机震了下,安楠点开消息,勾起一个甜蜜笑容,“没事儿,你忙吧~” 晚上海边有个篝火狂欢派对,Joshua问安楠想不想一起来玩。安楠眼睛一亮,十分期待的答应了。Joshua拿到安楠电话号码,给她发了地址,两人相约十点那里见。 没了阳光,海边温度骤降,安楠裹紧外套,把东西都收进托特包里,打了个车回了酒店。 刚到酒店,她先点了份晚餐然后开始准备等下泡澡要用的东西。安楠住的这家酒店的豪华套房,配了落地窗圆形大浴缸,可以边泡边看海景。墙上嵌着一个可以联网的液晶平板电视,还可以调节角度。 安楠打算一边看剧一边泡澡,顺便吃点东西,放松下紧绷了一下午的肌肉。 等她把浴缸放满四分之三的水,撒好薰衣草浴盐,柑橘精油,玫瑰花瓣,刚回来时叫的客房服务刚好送到。 安楠开门接过摆着牛油果鸡蛋三明治和烟熏三文鱼紫甘蓝沙拉的盘子,递给对方小费、道谢过后就关了门。 把电视和手机蓝牙连上,她把食物盘子摆在浴缸外沿大理石台子上,解开浴袍跨进温度正好的水里。 “唔,好舒服...”安楠打开按摩模式,热水流一股股打在她腰下,臀侧和腿侧。身体被这宛如轻柔爱抚的水意弄得痒痒的,她有些隐秘的情动。 拍拍脸,小姑娘心想现在自己身体被爸爸弄的好敏感。她随便打开一集《老友记》,调整平板屏幕角度微微往下倾斜,看着更舒服,然后用毛巾擦干净手,拿过三明治吃起来。 刚吃了一半,微信铃响了,大液晶屏中显示出爸爸的头像。 她没多想就接通了,紧接着爸爸那张俊脸的放大版就出现在正冲着她裸体的电视屏幕上。 安楠一下子僵住,眼见着爸爸眼神逐渐向下,唇边微笑也变得玩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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