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本文是小群内本地部署AI炼丹达人的游戏之作。
2、后面基本上就是看录像,剧情线推进不大。因为有加入精读读者,参与AI一次提示词的编写和AI二次精炼后的人工修改,勉强推进了一点点剧情,但因出现不同意见,很难推进大剧情,也跳过了几段视频。而再往后写如果不推进剧情,就很难继续。后面分歧渐大,所以该群解散。没想到曾经的游戏之作如今流出。
3、果然,从被人泄文发出还未来得及申明是AI文的91,92开始,就被许多资深大佬识破是伪文,汗颜,看来模仿得还是比较拙劣。也对开始几位将信将疑的读者说声抱歉,这的确是AI文。
4、90后所有剧情都是自己琢磨,做不得数,勿喷剧情逻辑。再次申明:本书是AI炼丹游戏之作,自娱自乐,不用于误导大家,更不用于牟利。
5、有建议的可以发到书屋回复,其他地方因上班太忙没空看,也不便回复,见谅。6、统一回答网友问题:
1)后面无母子情节,一直在看录像;
2)后面大都是看录像,现实剧情几乎没有推进;
3)本文烂尾,录像还没看完就已停止AI续写。
4)原因见以上第二点。一百零七
门外是两男一女,携着清凉却并不令人舒爽的冷空气,压迫感极强,我打开门的刹那,差点被他们挤回屋里去。是艺术学校兴趣班的学生家长,问培训班还开不开了——“要是不开的话,”脸瘦得像刀条的红衣女人说,“应该退款吧?”她言辞诚恳,以至于身旁俩男的不得不表示赞同,他们像是在Ad-libs 那样把手拍得啪啪响。我这才发觉自己大意了,其实刚刚急促的门铃声和略显粗暴的敲门声已说明了来者不善,所以在他们询问这是不是张校长家时,我理应作出更谨慎或索性更聪明些的回答。不过现在肯定是晚了,在否决掉请他们进门坐坐的想法后,我挠挠头,说家里有病号,父母都在医院,让他们过几天再来。可惜他们现在就要有个说法,女人甚至直接让我退她多少钱,我只能让他们按流程去找会计。一胖男的还挺横,不让关门不说,直接开启口头威胁,我问他啥时候开课,他说正月十九就是周六,我问他今天正月十几,他就没词了,半晌说谁知道这学校还能不能开下去。我说不管能不能开下去,退款都要走流程,况且我也解决不了他们的问题,建议他们起码过了元宵节再说。最后仨人悻悻而去,倒不是我的言辞多有说服力,而是他们心里也清楚,我对他们来说没卵用。
不知道母亲对艺术学校是什么想法,我是尽量避免去想这个烂摊子。其实过年前在因各种原因停了一两天课后,兴趣班一直到腊月二十五才休假,据矮子说,学校运营理论上应该不会受到影响,出于维稳考虑,上面也不会走极端,哪怕母亲真有啥问题了,大不了通过法定代表人变更手续换个校长就是,只要有股东能站出来稳住局面,都好说。当然,这只是理论上,当下的情况是,另外两个股东大概率唯恐避之不及,而且没了母亲,这块地皮不管是什么,也不可能是艺术学校了。原本想去趟医院,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后就放弃了这个打算,很明显,此事只会让母亲徒增焦虑,她现在也没有和董事会成员或其他股东商讨的机会。眼瞅十一点出头,我寻思着要不要给自己弄点东西吃,是的,我不是一个自律的人,但还是会时不时地寄望于通过遵守一些规矩使自己看起来自律一些,可惜上厨房转了一圈后,也只是开了罐啤酒。
重新塞入光盘。其实刚刚出去前我也想过暂时把视频拷到硬盘里,但还是放弃了,说不好为什么,我有点忌惮在这台电脑上留下任何痕迹。进度已近四十分钟,到现在我都无法确定遮蔽的视野下,白背心对母亲做了什么,但对这一段却总忍不住想要避开。两人喘息越发粗重,片刻狐猴似乎笑了一下,起了风,白色帷帘在一片红彤彤中鼓噪起来,光线都隐隐暗淡下来,之后毫无征兆地,电流声中泄露出了那种湿漉漉的声音,比如“呜呜嗯嗯”的躲闪声,我也说不好。母亲应该在往后退,有个十几秒吧,她斜靠着沙发试图坐起来——没成功,但头露了出来,虽然隔这么老远也看不到什么表情。然而白背心如影随形,在视野的夹缝里,我清楚地看到,他抱紧母亲,把脸贴了上去。
本文为AI二次炼丹文,首发禁忌书屋,仅供网友甄别,请勿冒名,请勿用于商业用途。
母亲推了两下,在背上拍打,但好像都没什么用,他肆无忌惮地拱了好一阵才把头埋向了右侧脖颈。那张熟悉的脸再次出现在画面里,我总觉得她闭着眼,像失去了所有力气,搭在白背心肩头的手也停止了拍打。
狐猴就这么拱了好一会儿,左手搂住母亲,右手上下其手,喘得像下一秒就要嗝屁。“行了行了……”母亲试图推开他的脑袋,但又完全没什么力度。我突然就想到去年春天她脖颈处那个靛青色的弧形斑痕,哪怕早有预料,还是被冰凉的啤酒给呛了一下。这一咳就是好半晌,口水都流得到处都是,跟个脑瘫患者有一拼。回过神来,狐猴已经在站着脱裤子了,母亲扭身按住沙发,大概想爬起来,又被他飞快抱住。“真的,骗你干啥!”她声音莫名有些轻飘飘的,但这么久总算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狐猴没搭茬,又开始乱拱,他弓着背,裤子滑落至膝盖,条纹状四角内裤从俩沙发的空隙间堪堪露出一角。
“真来了!你咋……”母亲架着俩胳膊,左右撇着脸,只剩靠着沙发底座喘气的份。
约莫十几秒后,白背心兀地僵住了,估计是如愿以偿地完成了验证。但也就僵了这么一秒。很快,那只手就上移,一番游走后攥住了米色衬衫下的乳房。他甚至没忘继续亲吻,边亲边爬起来,然后双手捧住女人的脸狠狠亲了一口。如你所见,很夸张,不管是动作还是声音,我觉得眼前的一切过于滑稽了。
母亲大概也有点懵,一动不动地愣在那儿,直到被男的捏住手放到了他条纹裤衩的裆部。“真来了……”她还在说。
捏着女人的手撸了几下后,狐猴弯腰说了句什么——有点急吼吼的,但声音实在太低,我也没听清——完了就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蹬掉拖鞋,脱下了长裤。值得一提的是,其中一只拖鞋越过右侧的单人沙发,一举击中了高台旁的廊柱,迷彩长裤则从长沙发扶手滑到了地上。这让他“操”了一声,之后便捞住女人,把她抱到了自己身上——或者说,怀里。
“干啥?干啥呢?”母亲好像这才反应过来,开始奋力挣扎,她这个姿势我说不好,圆滚滚的屁股欠起来,试图翻身下去,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皮鞋。
狐猴估计很得意吧,环着女人左摇右晃,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大概是所谓的乐极生悲,没一会儿他突然“嗷”地一声惨叫,捂住了脸,这声音宛若被人踩住了尾巴。
母亲得以滑到了沙发上。她整整衣服(我不知道是不是低头拉上了裤链)、头发,摸了摸脸,随后往左侧瞥了一眼。她还在喘。
狐猴背靠沙发,仰着脸,捂的似乎是左眼。你可以想象他龇牙咧嘴的样子。
“让你乱来?”第二次瞥过去时,母亲说。
狐猴“靠”了一声,隐约在呻吟,甚至跺了跺脚。不知道的准以为这逼要挂了。
“哪儿啊?打你哪儿了?”母亲意识到不对,起身上前去看,“手,手!”她试图掰开他的手。
于是狐猴就松开了手,他脑袋一抻,说:“哈!”是的,很大声,颇具戏剧性,伴着在他身上难得一见的哈哈大笑。与此同时,女人又被他揽到了怀里。
“烦不烦人啊你,啊?”母亲扇出几巴掌,应该是打在白背心上, “放开,快,快放开!”她言辞似乎并不激烈。我抿口啤酒,感觉气眼里仍弥漫着那股麦芽糖味儿。
“走你!”报复般,狐猴一巴掌扇在那只咖啡色的屁股上,接着就松了手。他似乎自以为很幽默,或者说,我第一次发觉这逼竟然也有幽默感。
母亲后退一步,整了整衣服——还提了下裤子——然后又退了两步,她估计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不急了你?”狐猴左手撸了几下,右手拍了拍身下的沙发,“哎——!”普通话。
母亲隐约叹了口气,又整了整衣服后,扭身坐到了沙发上。陈晨原本想脱掉裤衩,褪了一半不知怎的又给提了上去,那根从视野夹缝里偶然戳出的鸡巴玩意儿已经直愣愣了。起初母亲被他捏着手,后来——我也拿不准啥时候——就自己动了起来,她背对镜头侧身倚着沙发,但还是能看到右手的动作。时间行至近一个钟头,玻璃幕墙上的火烧云已镶上青边,室内光线明显暗淡了许多(电视屏幕的荧光开始显眼),不过还是有几缕霞光的碎片,虽然看起来很假,像是用什么软件硬P上去的落叶。很长一段时间,除了狐猴偶尔清清嗓子,耳机里都只有电流声,直到母亲甩了甩手,小声说:“快点!”她压着嗓子,跟怕谁听到似的。
“太干了,”狐猴长喘口气,抬手搂住了女人的背,在拍了一下后,说,“吐点……吐点唾沫。”
“那……”母亲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低下头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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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等女人抬起头,狐猴就按住她的后脑勺,与此同时用力挺了挺胯。
“想干啥啊你!”母亲呸了一声。
狐猴随即就松开手,恶作剧般笑了起来。
“啪”的一声脆响,母亲在他大腿上来了一巴掌,抬手抹了抹嘴后又是一巴掌,“干啥你!”她说。
狐猴还是笑,仰着脸,身体都要反弓过来,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意思。直到又被拍打了两下,他才捂住了嘴,仿佛在说掌握笑的器官不归他控制。老实说,你真的很难相信这个老是阴着一张脸的人会这么能笑。好半晌,他才又开了腔,央求的语气,声音很小,说什么好不好之类的。
母亲没理他。
“啧,用嘴咋了?”这次声音高了许多,说这话时,他右手自然地搭在女人肩上。话音刚落,这逼就叫了起来,像是又被谁踩到了尾巴,是的,腿都蹬直了。自顾自地呻吟了好一会儿,他以一声“靠”结束了自己的表演。
“你快点儿!”
“啥快点儿?”
“快点儿出来!”
“纳了闷了,你自己不努力,还……怨天怨地……怨社会?”普通话。说这话时,他右手始终在敲击着女人的背。我真没想到狐猴能说出这种骚话。
母亲估计挺无语,“啧”一声,换了个手。“哎,你那个啥……那个……油呢?”她用大拇指挠了挠耳侧。
“忘了放……应该……在床头吧?”狐猴想了一下,环视周遭,最后往镜头方向摆了摆头。
母亲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走了过来。浅色牛仔衣很小,米色休闲衬衫起先应该是压在裤子里,这会儿被拽了出来,咖啡色休闲西裤并不紧身,但还是包裹出了下身的丰满轮廓。路过门口,她专门停下,歪着脖子在左侧镜子里照了照。我几乎能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上飞舞着的红晕,特别是当她在床头弯下腰而灯笼亮起来的一刹那。
“你是不是不会啊?”女人又动起来时,狐猴说。
母亲应该是瞅了他一眼。
“我是说——你是不是不会……口啊?”像是怕对方听不懂,他指了指自己的嘴。
“啧。”
“哎哎,我就问问!”这逼连连摆手,背都弓了起来。他甚至讨好地笑了笑。
母亲叹了口气。
灯笼亮了八盏,顶上四盏,左右墙上各两盏,亮度并不高,乃至室内空间像被切成了四个小格子,唯一有动静的当然就是左上角的沙发区。狐猴右手始终没闲着,摸摸这儿,摸摸那儿,当他隔着衬衣揉捏乳房时,女人虽然愣了一下,但也没拒绝。“你这……奶罩真够厚的啊。”他说。
没音。
“知道不,你那个……上次……吓我一大蹦!”狐猴笑得有点不厌其烦。
“别憋着,快点儿!”
“自己没本事儿……你别怨社会!”他又来了,说着左胳膊伸得老高,像是打了个哈欠,完了换成了平海土话,“哎,你那刀哪儿来的……那啥刀啊?”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捏着啤酒的手都一哆嗦。
母亲换了个手,没搭茬。
“啧啧,哎——!”狐猴捏了捏女人肩膀。
“杀猪刀!啥刀啥刀!”
“噢——。”狐猴像个小学生那样点点头,自顾自地笑笑,半晌又“靠”了一声,“还以为你疯了,反应那么激烈,我还心说……”
“你别憋着!”母亲隐隐叹了口气。
“谁憋着了?靠!”
没音。本文为AI二次炼丹文,首发禁忌书屋,仅供网友甄别,请勿冒名,请勿用于商业用途。
“咋了那是?被啥刺激到了?我找……那个谁都没打听出来。”
没音。似乎眨眼间,玻璃幕墙外已是一团黑,这就使得眼前的空间变得更为亮堂,甚至连声音都在变得清晰。譬如母亲手里的响动。
“我还以为你要捅了我……”这逼又换成了普通话,笑得不尴不尬。
“咋,”母亲停了下来,“以为我不敢?”
狐猴估计愣住了,搭在牛仔衣上的手都停止了跳跃。
母亲又开始动。
“我不怕啊,你以为我怕?”有个好几秒,狐猴说。平海土话。这么说着,他伸手捏住了女人的脸。
母亲愣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很快,她撇开头,手中细微的响动再次传来。
然而狐猴疯球了。他突然双手捧住女人的脸,把自己的逼脸怼了上去。是的,跟刚刚他半蹲着那次如出一辙,我不清楚这一套是从哪儿学的,韩剧?什么港台偶像剧?我不看这些东西,可以说对它们一无所知。说不上为什么,这一刻莫名有些心慌,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太假了。
这次并没有亲一下就松开,尽管母亲在推攘、躲闪,但还是被他牢牢捧在手里。至少有个十几秒吧,她才闷哼一声靠回了沙发上,但随即又被扑上来的狐猴紧紧抱住。在灯笼轮廓分明的白光下,这一拱就是小半分钟,母亲“呜呜”地叫了好几声,连连拍打,他才算作罢。在这逼靠到沙发上,撸着头发兀自喘气时,母亲往后退了又退,抬手擦擦嘴,“呸呸”两声后,她喘着气说:“你咋回事儿?”嗓音都有些沙哑。
“靠。”狐猴揉揉眼,看望别处,无辜得像是又被人操纵了。
“这是干啥呢,你能不能别……”母亲还在“呸”,“荒唐不?啊?”出乎意料的是,这么说着,她兀地摇头笑了出来,伴着叹出的一口气,旋即又长长地“唉”了一声。
“咋了?”狐猴满不在乎。
“不咋,你快点吧。”母亲抻着双臂,张着手,在自己身上四下看了看,“抹得哪儿都是!”
狐猴没说话,径直站起来,杵到了女人面前。不知是不是因为离那根鸡巴玩意儿太近,搞了几下后,母亲让它的主人像适才那样坐到沙发上去。狐猴倒是无所谓,只是如同被人点了哑穴,完全闭上了嘴。约莫两分钟后,这逼总算完了事——右手探在母亲胸部,仰着脸,老鼠叫般哼唧了好几声。可能冲击过于猛烈,母亲的头都跟着一趔,说不好是不是错觉,她粗重的鼻息间似也悄悄溢出了几声轻哼。这期间,高台长几上的手机唱了两次周杰伦的歌,啥名字不清楚,什么“雨下了整夜,爱溢出像雨水”,没人理它就是了。
当然,视频远没有结束,瞅了眼进度条,还有半个多小时。不等陈晨缓过神,母亲就抻着胳膊去了卫生间,她由远及近,几乎擦着镜头而过,西裤大腿处的几点喷溅状湿痕很是刺眼。狐猴倒是一反常态,抽纸巾擦拭一番后就迅速穿上了裤子(纸巾是从地上捡起来的),估计是真的冷,没一会儿他又从电视前的躺椅上捞了件卫衣套了上去。顺带着,电视被调到了正常状态,他一连捏了几个台,最后竟停在了新闻频道,说胡锦涛要出访俄罗斯,纪念卫国战争胜利多少周年什么的。这时母亲刚好出来,径直走到沙发区找到那只棕色手提袋,又快步返回了卫生间。陈晨“哎哎”几声,似要说点什么,她也没理,以至于前者捏着手机在高台前兜了好几圈。
母亲再出来时,果不其然,狐猴邀请她留下吃饭,比起以往,语气上至少客气了一些。母亲翻出手机看了看,说真的忙,不方便。这么说着,她走到沙发区,就要把那张浅色木质圆桌扶起来。狐猴挺有眼色,赶紧过去帮忙。“算我求你了,”等圆桌复位,他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用普通话说,“晌午饭都没吃,等你到现在。”
“今儿个……你爷爷不过寿?”她弯腰捡那些零零碎碎,显然不太相信。
狐猴没吭声,在捡起一个茶杯后,垂头捋了捋头发,看往别处。
母亲瞅他一眼就又弯下了腰,好一阵,她说:“行吧。”
最后确实如陈晨所愿,两人坐在那个木质高台上共进了晚餐。在此之前,狐猴询问母亲想吃啥,后者撂了句“都行”就拎着包上了露台。我猜应该是打电话。狐猴没皮没脸的,也跟了过去,不过没能没皮没脸到底,推开玻璃门的瞬间大概意识到了什么,就拐了回来。酒店电话应该在画面右侧的梳妆台处,狐猴钻到那个犄角旮旯里就是一通报菜名,刺身啥的,更多的我就听不懂了。接着,他就近把自己砸到大床上,一动不动地躺了小半分钟,再起身便擦着镜头而过,应该是膀胱顶不住了。打卫生间出来,这逼撸撸头发,踮着标志性的脚尖,直奔露台。外面发生了些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灯亮了起来,五光十色,白色帷帘在风中舞得煞是欢快。后面周杰伦的爱再次溢出,狐猴进来拿上手机就又奔了出去。
可能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饭菜才送到,陈晨一溜小跑,老实说,你很难见这逼这么积极。在温家宝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分析房地产市场形势时,母亲走了进来,就站在躺椅后,不时瞥一眼电视。很快,传来了狐猴的叫声,说人走了啥的,大概是喊母亲出去。她隐隐叹了口气,略一犹豫,还是迈开了脚步。不想狐猴更快,两人几乎在门口撞上,他“靠”了一声,笑着表示在里面吃也行。母亲大概是想出去,但狐猴在环视一周后,就把手里那个宛如簸箕的巨大食盒搁到了高台长几上。当然,事还没完,可能是不想脱鞋,站在高台旁时母亲说盘着腿不舒服啥的,狐猴就建议上露台吃去。“对对,上露台啊!”他两手操兜,反复踮起脚尖,表现得相当亢奋。
“算了,”母亲瞅了眼外面,“就在这儿吃吧。”
“咋了?”狐猴问。
“就在这儿吧。”母亲脱鞋,上了高台。
“靠,没情调!”盘腿坐到蒲团上时,狐猴说。
吃饭时,围着高台又亮了四盏红灯笼,有人可能会觉得这样有情调,但老实且公平公正地说,我总觉得此氛围有些阴森,像是进了九十年代港式武侠或恐怖片的片场。两人基本上背对镜头,母亲在左,狐猴在右——我也纳闷这逼为啥不坐到对面,非要跟人挤一块去。于是很快,左利手的弊端便显现出来,两人都去夹菜时胳膊肘就会碰到一起,这么两次后,母亲咂咂嘴,起身坐到了对面。对此,狐猴“靠”了一声,也没说啥。
长几上具体摆了些什么我也不清楚,离得太远,只能看到满满当当的碗碟杯盏——当然,也不排除你把这些东西端到跟前我也叫不出名字,就像去年,哦不,前年,在剧团办公室里那样。至于那次的三谷——是的,我迄今记得——和陈晨有没有关系,无法确定,但仅这么一联想,心里就瓷腾腾的,不太舒服。我说不好自己为什么老是纠结于一些无甚意义的细枝末节,乃至多少显得有点滑稽可笑。不过那瓶红酒我还是识得的,是狐猴从置物架上专门拿过去的,他邀请母亲也来点儿,被谢绝了。
今晚的狐猴格外热情活泼,虽然酒精占了一些因素,但显然不是全部。他优雅地指出母亲的吃法不对,并屈尊示范了一番。对此,后者似乎笑了一下,说:“行了,我们不要面子啊。”
估计是这个笑让狐猴产生了想象空间,所以接下来他用一种十分绵软的声音说:“问你个事儿呗。”
母亲瞅了他一眼。
“你QQ是不是不加新好友了?”
没音。
“搞了好几个小号,一个都没通过。”
没音。
“哎,能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不?这都……有半年了吧?”
“跟我有啥好聊的。”母亲吃得小心翼翼。
“咋了?!”听得出这逼很不满意,但一时半会儿好像又不知该如何反驳。于是长几上碗筷碰撞的噪音增加了几分,伴着他的唉声叹气。
“你不是要出国了吗?”半晌,母亲从汤碗里抬起头。
“咋?”
“等你真出去时再说。”
“靠。”狐猴弓着背,伸伸腿,试图靠到廊柱上去,只能说这地方坐禅打坐还差不多,真不适合吃饭。
“还有啊,你别乱……那个啥。”母亲似乎指了指脖子。
“啥?”
“啧。”她左右撇着脸,又指了指脖子。
“我没咬啊,服了,有印儿?”
没音。
“哎,我看你脖子上那个不是没了?”他摇着高脚杯。
母亲瞥他一眼,没说话。狐猴也奇怪地哑巴了。于是就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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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又是连战访问大陆,受到贾庆林接见,又是中美反恐合作,启动集装箱安全倡议,这一串串的,听起来像和尚念经。京韵大鼓便在这串经文中敲了起来,母亲掏出手机看了看,就翻身下去,上了露台。她并没有穿上鞋子。狐猴大概是真饿了,除了往外瞥了几眼,也没其他举动,筷子都没舍得放下。
母亲再进来时,陈晨问是谁打的电话,理所当然没有得到回应。估计也在他意料之中,秃噜了两嘴面条后,这逼抬起头夸母亲气色不错。当然,他的言辞更为具体,比如说脸色红润多了,说元旦那阵儿,特别是她生日那天,脸都是白的。母亲没搭茬。事实上我也没搞懂他想说啥。尔后,话锋一转,他突然谈起了礼物:“你是从来不收礼物还是怎么着,不可能吧?”
没音。
“还是说我送的你看不上啊?”
没音。
“我看你是不敢收!”
“消停会儿吧,啊,废话那么多呢。”
“你把……那些东西拿走,我不就消停了?”他摆摆脑袋,具体指向方位不明。我觉得可能是置物架附近。
“你又想干啥?”母亲眉头似乎皱了起来。
“扔我这儿算咋回事儿啊,我又用不了关键是。”
“吃你的饭,啊?”
“反正我有法儿治你,大不了哪天我再跑一趟呗!我看是你丢人还是我丢人……”
不等他说完,“啪”地一声,母亲把筷子摔在长几上,直喘气。
狐猴登时没了音。半晌,他撸撸头发:“我就这么一说,开个玩笑怎么了?”一百零八
退出12号光盘时已近十二点半。想着吃点什么,却完全没有食欲。就那么捏着啤酒罐,呆坐了好半晌,我试图理清一些事情,结果毛线团越绕越乱,到底是徒劳。还有那个清秀字迹,随着时间推移,越发无法确定当初对它的熟悉感是否源于自己的臆想了。最后到冰箱里拿了些熟食出来,随便切了点白菜,烩了一大锅——是的,晚饭的菜都有了。这几天带馅儿的东西是真吃够了,本想蒸点米饭,又不愿等,索性下了把面条,母亲要是知道,肯定会怪我不伦不类。这么想着,说不好为什么,竟有一丝快意涌了出来。您别说,白面条就烩菜,还挺香,虽然吃着吃着面坨了。
中央五套在播体育快讯,我这才发现今天有火箭的比赛,主场迎战湖人,不过输了,78比89。科比贡献了32分9助攻6抢断,在攻防两端全面压制了18投5中的麦迪,前一阵还被调侃和科比合砍83分的布莱恩库克拿到了27分10篮板,表现相当抢眼。姚明14分13篮板,差强人意吧。两队实力旗鼓相当,怕是小范甘迪被禅师压了一头。令我惊讶的是,主播说湖人力克四连胜的火箭,终结了自己的四连败。老实说,我真不记得这一阵火箭竟然四连胜了。意识到这点时,心里难免又是坑坑洼洼。
饭后上阳台晒了会儿太阳,抽了根烟。天真的很晴,虽然算不上万里无云。犹豫再三,还是出门遛了一圈儿,我怕自己憋成傻逼了。比起前几天,户外至少有了人影,而人之所以不多当然还是因为冷——有风啊,又干又烈的,比下雪天猛多了。那个“postponed”和“先不用”到底啥意思,我是真没头绪,倒不是说自己白痴,而是拿不准此行为的用意。换句话说,我不知道这个监控视频出现在12号光盘里是否符合刻录者的计划,是04年5月24日的视频经过延期后和05年4月28日的视频一起刻进了光盘里,还是说前者的出现完全是个疏忽。
院系QQ群里唯一活跃的话题就是研究生笔试查分,有人说个别学校的成绩已经出来了,比如法大,有人说再早也要等到2月底,于是俩人就对喷起来。于我而言,当然是更倾向于支持后者,虽然这件事跟我没他妈一点关系。原本想随口问问啥时候开学,看这激情四射的场面,遂作罢。正要退出QQ,发现青霞的头像亮着,稍一迟疑,还是发了个龇牙的笑脸过去。不想她反应贼快,马上就问我在哪儿,我让她猜,她问我在干啥呢,我说玩,她问上次去医院咋没见我,我说自己天天往医院跑,可能错开了,她说她猜我肯定在家,我夸她聪明,她说那运气真不好,没碰上,如你所见,聊天节奏完全不在一个拍子上。
当我深思熟虑地打了几个字,犹豫着要不要发出去时,青霞问我考研成绩出来没,说要考上了就给我包个红包,于是我赶紧敲下了回车键。是的,我问她那天开会去了没,有个两分多钟她才回,说有母亲管着呢,让我别瞎操心。我抱怨她这语气咋跟母亲一样了,她回了个龇牙的笑脸过来。我当然不甘心,问开会到底咋说的,又是小半分钟,她先是发了个“唉”,然后说回头给我说。我正纠结着说点什么,她的下一条信息过来了:过两天去你家。
编号13里倒是只有一个文件,1.6G大小,拍摄时间是2005年6月6日,视频始于一通电话。打电话的狐猴就卧在电视前的躺椅上,二郎腿翘得老高,好在他的声音不高,大部分时间都在“嗯嗯嗯”的,虽偶有不耐烦,但总体来说态度算是难得一见的端正了。依旧是那个灯笼满屋的地方,且灯笼已经亮了起来——有个七八盏吧,怎么说呢,只要不亮红灯笼,这装潢还是相当大气别致的,至少轮不到我来吐槽。可能白色帷帘拉得严严实实,前几次在这鸟地方体会到的空间感消失了,从观感上讲,房间莫名小了一些。这通电话有个七八分钟吧,最开始他躺着,后来就坐了起来,再后来起身在室内踱了几步,最后则一屁股坐到了木质高台的蒲团上。身后那张熟悉的长几上放着一个灰色的大型托特包,从上面点缀的图案看,估计又是所谓的奢侈品。只是很快,这个可怜的奢侈品就被猛然起身的狐猴来了一拳,估计是与电话那头存在争执,他表现得有些激动,说什么他能过之类的,我看是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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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电话里到底说了些什么压根听不出来,我之所以去听,无非是想确认下电话那头是不是母亲。再往后,他们谈到什么活动安排或者旅行游玩之类的吧(也可能两者不是同一件事),狐猴便化身行家,言辞果断了许多,不过评价多为负面,更像是吐槽,他还快速提及一个外国地名,说那地方没啥好玩的,上次去过了,怎么怎么着。好在临挂电话,这逼情绪缓和了不少,又开始“嗯嗯嗯”的,说他知道了之类的。如你所见,谈话基本还算愉快,只是一方略显急躁,而他之所以急躁,多半和马上要进来的人有关——哪怕我并不愿意这么想。丢掉手机后,陈晨背靠廊柱站了一会儿,随后就朝镜头走来,消失于画面左下角。多说一句,他可能是C罗粉丝,穿一身黑色的曼联7号短袖,应该是吧,虽然看球少,我不记得曼联出过黑色球衣。
有个三四分钟,狐猴急冲冲地从镜头前跑过,哪怕刚从卫生间出来,经过门口的镜子时他也没忘快速捯饬了一通。顶多十几秒便有脚步声传来,“噔噔噔”的,明显是高跟鞋——但母亲兀地从门口走进来时,我还是吃了一惊,没记错的话,以往都是陈晨在前,她在后。不过先出声的还是狐猴,可能这就叫先声夺人吧,“咋了?”他用平海土话说。
母亲没音,径直走到高台前才停下。她穿了身鹅黄色长裙,衣领和布扣似乎带有旗袍元素,左胸口还趴了只大蝴蝶结状的刺绣配饰,再往下就是普通的裙装,整体比较修身,收腰缩腹,乃至于曲线相当明显,我说不好自己适才那份惊讶是否与她这身穿搭也有关系。是的,母亲很少穿这类彰显身材的衣服,所以对这身我印象还挺深。再次确认了下右下角,在她双臂抱胸转过身来时,时间正好是2005年6月6日18点37分,我无法百分百地确定这是不是给王伟超吊唁那一天,但多半不会错。至今记得当天在红星剧场办公楼的炽热光线下,她踩着高跟鞋拾级而上时那身夸张的腰臀曲线。恰如此刻,隔这么老远,那个棕色手袋遮挡下的浑圆臀部也一目了然。我不由吸了吸鼻子。
回过神来,狐猴已坐到了沙发扶手上。“见你一面儿真难啊,大老板!”普通话。这逼撑着额头,语气贱兮兮的。
“少跟我这儿阴阳怪气。”母亲轻轻丢下一句,朝镜头走来。
“哪句阴阳怪气了?”狐猴屁颠屁颠的,赶紧跟上,“你算算这都几天了?我周五打平阳回来,等你等到现在!”
“你咋是个这?!”母亲停下脚步,甚至扭过身去,“不说了有事儿走不开,让你该干啥干啥?”这么说着,英挺的一字眉都拧了起来, “一个学生,一天儿天儿的……”
“所以说你是大老板啊!”狐猴打断她。
母亲停在大床前,没搭茬。薄被卷着拖到了地上。
“咋了嘛?”这逼声音突然柔和下来。他单手叉腰跪在大床上,扭脸看着女人。
“前一阵儿不刚……”母亲甩着手袋,大概很认真,但也没说下去。
“那我也没干啥啊?”狐猴接过话茬,左手搭上了女人的腰,“再说,那也是两周前了。”
“你就没点正事儿么?!”母亲一把甩开他的手,“整天……啊?算了,不说了。”
“说嘛,干嘛不说?”狐猴顺势在女人臀部扇了一巴掌,笑着载倒在床上。这逼心理年龄似乎小了不少,总是过分活跃。
母亲瞅他一眼,丢下手袋,去了卫生间。
大概有史以来第一次,狐猴没去翻母亲的包,他躺床上,枕着手,翘起二郎腿,俩眼直愣愣地盯着房梁,似陷入了迷人的深思。好半晌,为了进一步烘托哲学家的形象,他跑到置物架前给自己搞了一根雪茄,之后便叼着烟,操着兜,在室内踱了好几圈。母亲裹着浴巾出来时,他刚从蒲团上起身,走到大床前,于是一种低幼心智促使他冲前者吹了个口哨。并不嘹亮,但好歹成功了。母亲堪堪站在镜头前,几乎覆盖了整张大床,应该是撩了撩耳侧的头发后,她说:“你能把烟掐了不?”
“又咋了?”狐猴不以为然地坐到了床上。
“别在我跟前抽烟,不想闻这味儿!”母亲语气硬邦邦的,明显恼了。
“靠,”狐猴估计愣了一下,撸了把头发才又开腔,“吃啥药了你?!”
母亲没吭声,扭身坐到了床上。她几乎正对镜头,浴巾下露出半截左大腿,脖颈颀长,适才披散着的头发简单绾到了脑后,脸上应该化了点淡妆,起码嘴唇上那抹亮色隐隐可见。只是说来奇怪,可能是离镜头太近,这张熟悉的脸反倒越看越不像她了。本文为AI二次炼丹文,首发禁忌书屋,仅供网友甄别,请勿冒名,请勿用于商业用途。
令我惊讶的是杵了片刻,狐猴竟乖乖地跑沙发区摁灭了雪茄。再回来时,他缓缓爬到女人身后,抬手在她背上戳了一下,“哎,是不是碰到啥事儿了?”他问。
母亲闭了下眼,旋即睁开,没说话。
狐猴不死心,鬼鬼祟祟地凑近,先是抬手在她脖子上搔了两下,在后者本能地缩起脖子时又探进了浴巾——目的地大概是胳肢窝吧,与此同时他还冲女人耳后哈了一口气。
母亲猛地缩了下身子,随后一胳膊肘向后捣了过去,“赶紧漱漱□!”她紧皱着眉。
狐猴几乎是应声滑下床,摔了个屁股蹲。他的忍耐当然是有限的,所以很快像二次元里怪物变身那样“腾”地爬了起来,俩眼睁得浑圆,跟他妈甲亢似的,可惜到底只是“靠”一声,撂了句“有病吧你”,就打镜头前走了过去。
这么垂头坐了一会儿后,母亲屈身上床,靠着抱枕躺了下去。她双臂抱胸,几乎一动不动,半晌似想起什么,又爬起来把棕色手袋搁到了床头几上。有个三、四分钟,狐猴才进来,边走边把短袖脱下来扔往高台,可惜他低估了距离,所以对黑色裤衩的处理就识相了许多,直接丢在地板上。爬上床时,他说自己不光漱了口,还刷了个牙,“够不够?”他用普通话问。
母亲隐约蜷了下腿,没吭声。
不过还没完,狐猴滚到床头,凑女人耳边又嘀咕了句什么,完了提高嗓门:“够不够?”
母亲撇开了脸,但旋即被男的捞起,抱到了身上。此举显然出乎意料,她挣扎着想要下来,嘴里连“哎”了几声,巴掌也不客气地落了下去,于是浴巾滑落,露出了白皙光洁的脊背和丰满的乳房。不知是否镜头离得太近,一种难言的燥热让我冒了一头汗。但狐猴似乎很得意,捉着腰,捏着屁股,并不打算让她如愿,直到这逼一声惨叫捂住了脸——应该是的,虽然实际上,我并没有听到叫声。母亲随即捞捞浴巾,翻身躺到了他的左侧。狐猴呻吟了好半晌,和他鼓着大包的内裤形成奇妙的反差。但女人无动于衷。既然没法再装,他索性抹了把脸,“靠”一声扑了过去。
薄被几乎全部滑到了地上,然后是浴巾——被远远丢了出去。狐猴压着母亲一通乱拱,先是脖颈,再是脸,随后那对乳房在他手里变幻着形状,再被左右开弓地来回嗦舔,等那张嘴再回到脖颈处,他突然停止了动作。“咋回事儿?”他问。
母亲长喘了一口气,那张脸在几个枕头的遮挡下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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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回事儿啊?”狐猴坐了起来,捏住一只乳房,很快又攀住了女人肩头,“放松点儿啊,你这……”他拨浪鼓一样晃着头,好像不知该如何形容,“这、这身上都是硬的,绷着知道不?”这么说着,那只手滑向大腿,尔后拍了一下。经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母亲俩腿抻得笔直,连脚尖都紧绷着。“咋了嘛?”我又听到了那种轻柔得像奶油一样的声音。
母亲没说话,而是蜷起了身子,三角区的一抹黑色杀人眼睛。
“靠!”狐猴又在女人身上摸了一把,一阵左顾右盼后就蹦下了床。他直奔沙发区,地上的浴巾因挡路被一脚踢到了高台前。果不其然,这逼从木质圆桌上斟了多半杯酒,看颜色应该是红酒吧。
不过母亲不愿喝,说要开车什么的。酒杯再次递过来时,她撑着床,把脸撇开老远,说:“快点儿吧,完了还有事儿!”
“就一点儿,就一点儿,怕啥?”狐猴搂着女人,难得一见的耐心,简直像哄小孩。我一时也搞不懂他的心理年龄了。
母亲应该还是抿了几口,几乎是被半软半硬灌进去的,剩下的狐猴一饮而尽。放好酒杯,他就又拱了过去,以一种在我看来过于亲密的口吻问:“到底咋了嘛?”
“不咋不咋,你快点儿!”母亲表现得有点不耐烦。
狐猴的忍耐当然也是有限的,所以他一把扯掉内裤,凑上去就让女人给他口。被拒绝后,这逼又捏着起钉锤在绵软的乳房和小腹上一阵敲打,边敲边把手探入了女人胯间。“骚屄出水儿了!”有个小半分钟,他粗鲁地嚷了一句。
母亲抬手遮着脸,没吭声。于是他凑到女人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回应他的是拍在肩头的一记响亮巴掌。“你快儿吧,戴套!”与此同时,她说。
狐猴并没有急着去戴套,而是分开那对大白腿就把脸埋了进去。母亲立马夹紧了腿,嚷了两句“干啥”后,就一手抓紧抱枕,一手去推那个中分头。但老实说,在夹着腿的情况下,也很难把头推开。狐猴喘息粗重,不时“啧”地一声响,母亲则拧着身子,枕头下偶尔露出的朱唇都咬了起来。不知是刚出门有点着凉还是午饭油太大,我突然就觉得一阵烦躁。在母亲扭来扭去连喊了几声“行了”时,他才停止了手头的勾当。“让你不说!”这逼挺着鼻梁,大概率也歪着嘴,喘得像个老迈的电脑风扇,“服不服?”这么说着,那对大白腿被抬起来,接着一巴掌毫无征兆地扇在了腿根,“啊?服不服?!”
可能并没有使多大劲,但脆响,母亲的反应也很大,整个人都跟着一抖,那声闷哼似从喉咙最深处硬被拽了出来。
“我看你说不说。”狐猴摸了摸女人的脸。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快点儿吧,我一会儿还有事儿!”母亲撇开脸,想翻身爬起来。
狐猴眼疾手快,捞住腿,又是一巴掌。
母亲腰一拱,肥白的屁股差点弹起来,一闪而过的那抹肉色像极了某种熟透的亚热带水果。“想干啥?!”这次她回了一巴掌,“你还弄不弄啊?”
“这不关心你嘛。”狐猴大概也自觉过了,撸了把头发,然后撸了把起钉锤,分开腿就要往里捅,结果被一脚蹬开。
“戴套!”她压低嗓音。那张熟悉的脸上不知何时已满是红云。
狐猴当然还是乖乖地跑床头戴上了套。这间隙母亲主动告知了缘由——以一种简略且不耐烦的语气,她说来了个朋友,这天是真有事,走不开。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敷衍,至于狐猴信不信,就更不好说了。再回来时,他拍拍肥臀,让母亲趴着,后者一副不乐意的样子,但还是照做了。于是对着那个肥白屁股,他抬手一扇就是好几巴掌,片刻就泛起了红印。除了催促他快点,母亲似乎也别无他法。等一阵磨磨蹭蹭,这逼终于拱进去时,他又拾起了话茬:“啥朋友啊?”
没音。
“不问你呢?”狐猴猛搞两下,顺带着在肥臀上扇了一巴掌。
母亲不满地咂了咂嘴。她头埋在抱枕里,这姿势显得腰极细。
“哎——,是不是你那老同学啊?”拙劣的假京片子。他这一说,我难免想到了梁致远以及那天在桑园发生的事。
母亲没反应。
“安排哪儿了?”他捏着细腰,抚上了背,乳房在空气中晃悠, “不会就安排在这儿了吧?”这逼晃了下脑袋。
“你能闭嘴不?!”母亲猛地回头吼了一句。
这一吼还真震住了狐猴,他捏着身前的屁股,条件反射般地“靠”了一声。不过事实证明,震住得并不多,在猛搞了几十下乃至母亲不可抑止地呻吟出来时,这逼放缓节奏,开始喘气:“听说……你前一阵儿去平阳领奖了?”没音。
“啥奖啊?”
“少废话啊。”母亲声音沉闷。可能因为抱枕塌陷,她的屁股完全撅了起来。
“让你挂我电话!”狐猴捏着细腰,突然开始加速。
“啪啪”作响中,母亲立马哼了出来。
“骗我……说……有急事儿?啊?我都不屑……戳穿你!”狐猴念念有词,一说就是一大串,前面几句还勉强能听清,后面就纯属帕金森水平了。
母亲埋着头,像是要哭出来。不知是大床还是一旁的床头几在“咯噔咯噔”响,而床垫真的很软,似要跟着节奏跳起来。
好在狐猴腰力也有限,没两分钟就停了下来,他喘了好半晌。这间隙还不忘问母亲爽不爽之类的,没能得到回应。等再拱进去,又是骚话连连:“周六才是颁奖典礼,以为我不知道?”
“我安排得好好的,够照顾你了!”
“谁知道你骗我?”
这逼越说越委屈,拱得也越来越快,乃至大腿上的肌肉都绷了起来,对他来说可能已经腾起云来驾起了雾。可惜偏偏这时那首熟悉的铃声响了起来。不知是不是因为音量大,狐猴身体明显一滞,其实连我都跟着一凛,第一时间竟下意识地去书房寻找声音的来源。真正的来源当然是在床头的手袋里。母亲喊了两声,狐猴才停了下来——也没有全停,在她爬起来去接电话时,他边喘边“当”了起来。只是喘息让原本就拉胯到姥姥家的模仿变得更加离谱,要不是以前见识过类似行为,打死我也不信他学的是“我看似腊月松柏多坚韧”选段。母亲也是猛喘了几口气才接了电话,当狐猴贱兮兮地凑上来时被一脚踢开,随后那个在我眼前摊开许久的肥白屁股一扭就消失了。这通电话有个五六分钟,聊的应该是演出的事,最后母亲还把郑向东的电话给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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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母亲放下手机就被埋伏在卫生间门口的狐猴一把抱了起来,兜了一大圈后才给扔到了床上。边抱怨他边压了上去,嘴里碎碎叨叨的,说什么敢踢他之类的,尔后,他以一种故作幽默、甚至带点撒娇的口吻说:“刚刚工作不专注,要加钟加点!”我真不知道这逼的大脑功能是否正常。在床上没搞两下,他又把人抱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放到了高台的长几上。什么动机不清楚,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确实壮了不少,肩背、大腿外侧的肌肉很明显。可能受制于高度和空间,母亲不敢动作,只能高举着俩腿任他摆布。与上个视频里不同的是,天花板正中的大灯笼亮着——也没全亮,但仅底部的两层光圈就让阴影分割出的四个小格子消失了,光照也变得清润了许多。隔这么老远,我也能看到那个肥白大屁股在一次次冲击下荡起的涟漪,还有那抹更隐私的肉色,似在响亮的拍击声和母亲被硬挤出的闷哼里痉挛起来。
事后狐猴又在母亲身上黏了好半晌,后者一双长腿耷拉在桌沿,前者则几乎骑坐在桌上,此造型说不出的古怪,像某种先秦时代的什么可怖仪式。
母亲抻腿下桌时,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两瓣沉甸甸震颤着、迅速占据了整个视觉中心的厚重沃土之上,浑如母亲过年必做的糯米年糕(今年没有)。我五指张开抓了抓头皮,狐猴已经跟了过去,满巴掌陷入,糯米团于是变了形。
母亲曾手把手教我怎么搋年糕,如何掌握力度与韵律,正如眼前,手指一旦陷入便会被一团湿热米浆裹住,指缝间溢出的脂膏几乎要淹没精瘦的指节。
“啧!” 母亲一扭腰肢,反手在狐猴小臂上清脆地拍了一下。
狐猴手被打开,“嘿嘿”一声,将他低垂的大屌凑了上去,贴在母亲指印未消的肥白屁股上,他口里仍在自我吹嘘,表示想再来一次,母亲“切”了一声,却没再打开他,湿漉漉的发丝下,唇角似乎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上翘弧度。
我有种难以言表的失落,哪怕一再提醒自己这是早已发生过的既定事实也无济于事。那两碗刚出锅还蒸腾着热雾的年糕,几乎擦着我的眼睛而过,我的眼光试图躲开紧跟其后扎眼的狐猴屁股,眼角却不可避免地瞥到两个人影一前一后进了卫生间,二者之间好像耷拉着根牵驴绳。我怀疑我眼花了,盯着浴室关上的门,怔怔地发了一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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