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月下初欢月光透过竹窗,在竹榻上洒落一片银霜。狐小欺的小手依旧握着龙啸那根粗长的阳物,指尖轻轻揉弄着顶端最敏感的部位。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剧烈跳动,滚烫得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龙大仙师……”她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合欢宗弟子特有的撩人腔调,“你这物……可真是生得很好呢。”她说着,松开手,整个人跨坐到龙啸身上。杏黄衣裙的下摆散开,露出那双裹着鹅绒白丝的笔直玉腿。月光下,那白丝泛着莹润的光泽,紧贴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从足踝一路延伸至大腿根部,在腿根处勒出微微凹陷的痕迹。龙啸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仰躺在竹榻上,看着身上这个杏黄身影,喉结剧烈滚动。狐小欺低下头,猩红的眼眸与他对视。月光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戏谑,有狡黠,却也有一种罕见的认真。“傻大个,”她轻声说,声音没了平日的娇糯,多了几分柔软的真诚,“奴家这与男人的第一次……就给你了。”她说着,一手扶着龙啸那根挺立的阳物,另一手探向自己身下的嫩穴。杏黄裙摆下,那美丽的花口早已湿润。她的指尖触到那处幽谷——那里早已泥泞不堪,花唇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爱液。她说着,腰身缓缓下沉。龙啸只觉龟头顶端触到一处温热柔软的所在,随即被那湿滑的花唇轻轻含住。那触感太过鲜明,他闷哼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狐小欺深吸一口气。这是她第一次和男子做。虽是合欢宗弟子,不忌情爱,但她向来只喜欢女子,与钟意的女子做过多次,却从未让男子碰过自己的身体。此刻那根粗长的阳物正抵在她穴口,滚烫坚硬,与女子之间那些温软的道具截然不同。“唔……”她轻咬下唇,腰身缓缓下沉。龟头撑开紧致的花唇,一寸一寸挤入那从未被男子探访过的甬道。狐小欺眉头微蹙,却没有停下,反而沉得更深。“嗯……啊……”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正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的花径,那种饱胀感与女子之间的欢愉完全不同——更充实,更滚烫,也更……刺激。龙啸躺在她身下,看着她微微蹙眉却又倔强下沉的模样,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能感觉到她那处紧致湿滑,却又不似处子那般生涩难行。因为狐小欺毕竟是合欢宗弟子,虽未与男子有过,却与女子欢好多次,那花径早已被调教得柔软而敏感。更重要的是,她能以媚法催动爱液分泌,此刻那甬道内已是泥泞不堪,温热滑腻,他的阳物毫无阻滞地长驱直入。终于,整根没入。“啊……”狐小欺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银白长发在月光下飞扬,那对毛茸茸的狐耳机警地竖起,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满满当当地填塞在她花径内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那种饱胀感让她浑身发软。她低头看向龙啸,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傻大个……你的家伙……还真不小呢……”龙啸被她夹得浑身一颤。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太过强烈,媚肉层层叠叠地挤压着他的阳物,更可怕的是——那些媚肉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姻缘绞”!狐小欺施展出了这门合欢宗秘传的房中术。那花径内的媚肉如同活物般,从入口处开始,一圈圈向内收缩,每一圈都精准地箍紧他的阳物,从冠状沟到柱身,再到最敏感的龟头,每一寸都被那蠕动的软肉细细按摩、吮吸。“呃……!”龙啸闷哼出声,额角青筋贲张,双手死死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指陷进她的纤腰之中。狐小欺见他这般反应,眼中笑意更深。她开始缓缓扭动腰肢,让那根深埋嫩穴内的阳物在她花径中慢慢进出。“嗯……啊……傻大个……舒服么……”她喘息着问,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情欲的沙哑。龙啸咬牙点头,已说不出话来。狐小欺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双手撑在龙啸胸膛上,腰肢如同装了机簧般快速起伏,杏黄裙摆在月光下飞扬,露出那双裹着鹅绒白丝的玉腿,还有两人交合处那一片泥泞的湿痕。那对毛茸茸的狐耳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摆动,时而竖起,时而耷拉,敏感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气息的变化。她能闻到龙啸身上那混合着汗味与男性气息的体香,那味道与她熟悉的女子体香截然不同,却意外地让她心跳加速。而那条蓬松柔软的银白狐尾,此刻也从裙摆下探出,在身后悠然摆动。随着她起伏的动作,那狐尾时而扫过龙啸的小腿,时而又拂过他的大腿内侧,那毛茸茸的触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与下体那激烈的进出形成奇异的对比。“唔……狐姑娘……你的尾巴……”龙啸忽然轻呼一声,“毛茸茸的……刮得我好痒……”那蓬松的狐尾正缠在自己腿上,那柔软的毛发轻轻拂过他的皮肤,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龙啸深吸一口气,双手从她腰肢移开,探向她身后,一把抓住那条不安分的狐尾!“啊!”狐小欺惊呼一声,浑身一颤!那狐尾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龙啸粗糙的大手握住,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差点软倒。她瞪大猩红的眼眸看向龙啸,却见他正握着她的尾巴,轻轻揉弄那尾尖最柔软的一撮白毛。“你……你……”她的声音发颤,却又说不出话来。龙啸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笑。他一边揉弄着她的狐尾,一边腰身开始用力向上顶!“啊……!傻大个……你……你慢些……!”狐小欺惊呼出声,身体被顶得上下起伏,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径内进出得更快、更深!龙啸却没有慢下来。他一手揉着她的狐尾,一手再次扣住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向上冲刺!紫金色的雷光在他体内流转,却被他刻意压制,只化作一股股温热的暖流,顺着两人交合处渡入她花径内。“啊……啊……傻大个……你……你好厉害……!”狐小欺的呻吟变成了浪叫,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身体被撞得上下起伏,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剧烈抖动,银白长发在月光下飞扬如瀑。她花径内的媚肉疯狂收缩,姻缘绞施展到极致——时而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时而如浪潮般层层推进,时而又如活物般缠绕、蠕动,将龙啸的阳物伺候得舒爽至极。“小欺……你……你这姻缘绞……太厉害了……”龙啸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狐小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哼……便宜你了……奴家这姻缘绞……练了这么多年……之前只是对女子的手指……从未对男人用过呢……”她说着,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花径内的绞紧也更加剧烈。与此同时,她那条被龙啸握住的狐尾轻轻一扭,挣脱他的钳制,随即——猛地扫过他的脸颊!那毛茸茸的触感从脸上掠过,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桃花甜香。龙啸浑身一颤,下意识转头,却见那蓬松的狐尾又扫了过来,这次直直拂过他的嘴唇。他鬼使神差地张开嘴,轻轻含住了那尾尖的一撮白毛。“啊……!”狐小欺浑身剧颤,差点当场高潮!那尾尖是她最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他温热的唇舌含住,那种酥麻感直冲脑髓,让她花径内的媚肉疯狂收缩!“你……你……傻大个……别……别咬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舒服得浑身发软。龙啸却没有松口。他含着她的尾尖,舌尖轻轻拨弄那柔软的毛发,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微微颤抖。与此同时,他腰身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粗长的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淋漓的水声。“啊……啊……龙啸……我……我要……要去了……!”狐小欺仰头尖叫,那对狐耳剧烈抖动,银白长发在月光下狂舞!龙啸感觉到她花径内的收缩达到了极致,那股绞紧的力道几乎要将他夹断。他闷哼一声,腰身狠狠向上一顶,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宫口最深处——“一起……!”滚烫的精元激射而出,狠狠浇灌在她花径深处!“啊——!!!”狐小欺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身体绷紧如弓,随即瘫软在龙啸身上。那对毛茸茸的狐耳耷拉下来,轻轻颤抖,蓬松的狐尾无力地垂在身侧,尾尖还残留着被他含过的湿痕。两人紧紧贴合,大口大口地喘息。月光静静流淌,洒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杏黄衣裙凌乱不堪,鹅绒白丝上沾满了不知是谁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良久,狐小欺才缓缓抬起头。她伏在龙啸胸口,银白长发散落,遮住了半边潮红的脸。那双猩红的眼眸看着龙啸,道“龙大仙师……奴家的服侍,你可满意?”龙啸说:“狐……姑娘,当真是媚骨天成……”“哼,本小姐可不只是合欢宗得意弟子而已,我爹爹可是狐妖,本小姐,就是你们常说的,狐·狸·精·哦。”第三百五十章 三修初鸣月光透过竹窗,洒落在竹榻上三道身影之间。狐小欺伏在龙啸身上喘息未定,那张潮红未褪的小脸微微扬起,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情事后餍足的慵懒。她低头看了看两人依旧相连的部位,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随即缓缓抬腰——“啵”的一声轻响,龙啸那根还沾着两人混合爱液的阳物从她小穴滑出,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狐小欺翻身下马,丝足踩在竹地板上,银白长发散落肩头,那对毛茸茸的狐耳轻轻抖动,蓬松的狐尾在身后悠然摆动。她转过身,看向一直静静坐在榻侧的琼梧。月光下,琼梧天蓝色的长发微有些凌乱,几缕碎发散落额前。她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天蓝色的眼眸中波澜不惊,仿佛方才那场激烈的交合只是寻常景象。只有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并非全然无感。狐小欺缓步走近,杏黄衣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扬,露出那双裹着鹅绒白丝的笔直玉腿。她在琼梧身前站定,仰起脸看她——这个角度,她能看清月光下那张清冷的脸庞,看清那双天蓝色眼眸中倒映的自己。“甄姐姐。”她轻声唤道,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沙哑,“臭男人这下满意了……接下来,就是奴家和你了。”她说着,伸出手,轻轻握住琼梧微凉的手。琼梧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抬起眼看她,没有说话。狐小欺牵着她,让她在竹榻上躺下。月光正好洒在榻上,将琼梧的身形勾勒得愈发清晰——高挑,曼妙,曲线玲珑,那身素白中裙下,暗金色纹路的玄蛛丝袜紧贴着修长的双腿,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狐小欺爬上榻,跪坐在她身侧,低头看着这张清冷的脸。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满是小心翼翼的温柔,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忐忑。“甄姐姐……”她轻声唤着,俯下身,极轻、极慢地,吻上了琼梧的唇。那吻很轻,很柔,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珍重。狐小欺含住琼梧的下唇,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小心翼翼得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琼梧没有躲闪,也没有回应。她就那样静静躺着,任由狐小欺吻她,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依旧清澈,只是静静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狐小欺吻了片刻,微微退开些许,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甄姐姐……”她轻声唤道,“你……不舒服么?”琼梧想了想,轻轻摇头:“没有不舒服。”“那……你为什么不回应奴家?”狐小欺咬着下唇,眼中满是小心的期待,“是奴家吻得不好么?”琼梧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如同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你说,这是快乐的事情。可是我……感觉不到。”狐小欺愣住了。她看着琼梧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面没有敷衍,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最质朴的、近乎天真的困惑。她是真的感觉不到,真的不知道什么是“快乐”。狐小欺咬了咬下唇,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她想起方才在溪边偷听到的对话,想起龙啸说女子在这方面吃亏,想起琼梧问“女子之间如何行乐”时那副认真的模样……原来,她是真的不懂。狐小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丝酸涩,转而望向一旁正喘息未定的龙啸。她猩红的眼眸中带着求助的意味,声音又软又急:“傻大个!甄姐姐她……她怎么没有感觉?你方才不是……不是让她有反应了么?”龙啸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闻言看向榻上那两道身影。月光下,琼梧静静躺着,神情平静如水;狐小欺跪坐在她身侧,毛茸茸的狐耳焦急地抖动,蓬松的狐尾不安地摆动。他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闪过方才与琼梧欢好时的情景——那些真气渡入后,她骤然绽放的模样,那声软媚的呻吟,那张染上红晕的脸……“小欺,”他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你……渡一丝真气试试?”狐小欺一怔,随即眼睛一亮!她立刻转过头,再次俯身靠近琼梧。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吻她,而是伸出手,轻轻按在琼梧的心口。掌心下,那颗心脏平稳有力地跳动着,却带着仙族特有的、淡淡的清冷。狐小欺闭上眼,催动体内合欢宗心法,一缕粉红色的、极其精纯的媚术真气,自她掌心缓缓渡入琼梧体内。那真气很轻,很柔,如同春日里最温和的溪流,毫无阻滞地渗入琼梧的经脉。琼梧浑身一颤!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骤然睁大!一股陌生的感觉,从心口处炸开,顺着血脉向四肢百骸蔓延!那感觉很奇异,如此强烈,但又与方才与龙啸欢好时的感觉不同!她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那红色从颧骨蔓延至耳根,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蔓延至胸脯、小腹,直至全身。她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仿佛盛着一汪春水。“这……这是……?”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异。狐小欺大喜过望!“甄姐姐!你感觉到了?!”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那对毛茸茸的狐耳高高竖起,蓬松的狐尾在身后疯狂摆动,“太好了!太好了!”她不等琼梧回答,便再次俯身,狠狠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与方才截然不同——更炽热,更激烈,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与欢喜。她的舌探入琼梧口中,与她纠缠、舔舐,品尝着那久违的甘甜。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开始揉弄琼梧的胸脯。月光毫无遮拦地照在琼梧身上——精致的锁骨,起伏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还有那双裹着暗金色纹路玄蛛丝袜的玉足。狐小欺的唇从她唇上移开,一路向下,吻过她的下颌,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最终落在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隆起上。“甄姐姐……你真好看……”她含糊地说着,张口含住一侧的乳尖。那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硬挺。狐小欺的舌尖极轻地拨弄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时而舔舐,时而吮吸,另一只手则攀上另一侧柔软,轻轻揉捏。琼梧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唇舌在自己胸前流连,能感觉到那柔软的掌心揉弄着自己的身体,能感觉到那些被真气唤醒的感知,正一点点将快感传递到脑海深处。“嗯……”她轻轻呻吟出声,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狐小欺听见这声呻吟,心头大振!她更加卖力地舔弄吮吸,另一只手则顺着琼梧的身体向下滑去,越过平坦的小腹,探向她双腿交汇处的那片幽谷。指尖触及那处时,那里已经微微湿润。花唇微微张开,渗出些许晶莹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狐小欺抬起头,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惊喜:“甄姐姐,你被奴家~弄湿了呢~!”琼梧看着她,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却依旧没有说话。狐小欺再不犹豫。她伏在琼梧身上,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两具身体毫无阻隔摩擦,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与心跳。她低下头,再次吻上琼梧的唇。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开始轻轻扭动,让两人的胸脯互相摩擦——那两团柔软挤压、变形,顶端硬挺的乳尖在摩擦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琼梧的呼吸越来越乱。她能感觉到那温软的身体在自己身上扭动,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胸脯与自己的乳肉摩擦,能感觉到唇舌间那缠绵的吻,还有身下那只正缓缓探入的手……狐小欺的指尖终于触到了那处幽谷的入口。那里已经足够湿润,她的指尖轻轻拨开紧致的花唇,缓缓探入——“嗯……”琼梧在她唇间溢出一声轻吟。那甬道紧致湿滑,温热得让人心颤。狐小欺的指尖缓缓深入,感受着那层层媚肉包裹上来,轻轻吮吸着她的手指。她一边吻着琼梧,一边开始缓缓抽送,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带出细微的水声。“甄姐姐……舒服么……”她在唇齿间含糊地问。琼梧没有回答,但那双环在她腰后的手,却微微收紧了几分。狐小欺心中大喜。她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狐小欺的小手玉指自然是没有龙啸的阳物粗大,但是她常年与女子欢好,极善此道,指法了得,不消几下,便找到了琼梧的花径内的媚点。“啊……”琼梧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清晰的呻吟。那呻吟如同最好的鼓励,让狐小欺浑身都燃烧起来。她抽回手指,翻身骑到琼梧身上,双腿分开,跨坐在她小腹上。月光下,她杏黄衣裙的下摆散开,露出那双裹着鹅绒白丝的玉腿,还有腿间那一片泥泞的湿痕。“甄姐姐,”她低头看着身下的琼梧,猩红的眼眸中光芒流转,“接下来,奴家教你另一种玩法……”她说着,分开琼梧的腿。白丝玉腿和玄丝玉腿互相交叉,两人的下体的花唇吻在一起,与此同时,她的腰肢开始扭动,让两人双腿间那最敏感的部位互相摩擦——两处同样湿润的花唇贴在一起,随着身体的扭动互相挤压、摩擦。那感觉太过刺激,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呻吟。狐小欺的抱着琼梧的一条玄丝美腿,动作越来越快,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两处幽谷紧密贴合,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琼梧的指尖微微收紧。她能感觉到那温软的触感在自己身下摩擦,能感觉到那湿润的热意在两人之间蔓延,能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而强烈的快感,正一波波冲刷着她的意识。“啊……啊……甄姐姐……好舒服……”狐小欺的呻吟断断续续,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剧烈抖动,蓬松的狐尾在身后疯狂摆动,“你……你感觉到了么……”琼梧没有回答,但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已经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而此刻,榻边的龙啸,已经彻底看直了眼。月光下,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上面是娇媚玲珑的狐小欺,杏黄衣裙凌乱,鹅绒白丝包裹的玉腿分开,骑在琼梧身上疯狂扭动;下面是高挑曼妙的琼梧,暗金色纹路的玄蛛丝袜紧贴着修长的双腿,随着身体的起伏微微晃动。两处花唇紧紧贴合,狐小欺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暖流从琼梧那处传来,顺着琼梧的花唇边缘渗入自己的小穴,那触感与她从前与任何女子欢好时都不同,如同山涧中最纯净的泉水,却又被媚术真气熏染出一丝丝灼热,冷与热交织,让她浑身酥麻。她低头望去,月光下,两人的花唇紧紧相贴,仿佛两朵盛放的花蕊在夜色中交缠。她的花唇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充血而微微肿胀,花瓣般层层绽开,边缘沾满了晶莹的爱液;而琼梧的花唇颜色更淡,近乎透明的浅粉,如同初绽的杏花,此刻也被情欲染上一层嫣红,微微翕动着,像在呼吸。两片花唇贴合处,爱液交融,拉出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些银丝随着她腰肢的扭动时而拉长,时而断裂,又在下一刻重新粘连,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竹楼里格外清晰。“甄姐姐……你看……”狐小欺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咱们……咱们下面……黏在一起了呢……”琼梧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仙界守树九载,琼梧不曾与男子亲热,更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自己的身体与另一个女子的身体以这种方式紧密相连,两处最私密、最柔软的花穴紧紧贴合,爱液交织,银丝缠绕,那画面太过直白,太过露骨,让她那张清冷的脸瞬间红透。“这……这……”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狐小欺见状,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更加用力地扭动腰肢,让两人花唇的摩擦更加剧烈。每一次摩擦,那两片花瓣般的软肉便互相挤压、碾磨,花唇边缘敏感的褶皱互相勾连、拉扯,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狐小欺清晰地感觉到琼梧花唇的每一处细微变化——那原本紧闭的花唇正在她锲而不舍的摩擦下缓缓绽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终于愿意展露花心;花唇顶端那粒小小的花蒂硬挺挺地凸起,每一次摩擦都被她的花唇狠狠碾过,让琼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嗯……啊……”琼梧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清晰的呻吟。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终于释放的欢愉。狐小欺听见这声呻吟,心头大振,腰肢扭动得更加疯狂,那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疯狂摆动,尾尖扫过琼梧的小腿,带来一阵毛茸茸的痒。“甄姐姐……你感觉到了么……”狐小欺喘息着问,声音沙哑,“你的小花……在咬奴家呢……”她说的是真的。琼梧的花唇此刻已经完全张开,那湿润温热的软肉紧紧吸附着她的花唇,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吮吸,那感觉太过美妙,让狐小欺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琼梧身上。她加快速度,腰肢如细柳扶风般摇摆,两处花唇的摩擦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黏腻的水声在竹楼里回荡,与两人的喘息、呻吟交织在一起,奏出一曲淫靡的乐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疯狂分泌,顺着花唇边缘流淌下来,濡湿了两人的丝腿,濡湿了身下的竹席,在月光下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琼梧那处同样泥泞不堪,她的爱液比狐小欺的更清、更稀,却带着一种淡淡的、说不清的幽香,与狐小欺体内桃花甜香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甜腻得让人头晕。“甄姐姐……你闻到了么……”狐小欺俯下身,凑到琼梧耳畔,吐气如兰,“咱们两个的味道……混在一起了呢……好香……好甜……”琼梧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收紧了几分,指尖陷进手心的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狐小欺感受到那力度,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她不再说话,只是专心致志地扭动腰肢,让两人的花唇以各种角度、各种力度摩擦、挤压、碾磨。狐小欺的嫩穴花唇时而快,时而慢;时而轻轻研磨,如情人呢喃;时而疯狂深吻,如狂风暴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新的快感,每一次挤压都让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她甚至能感觉到琼梧花唇内那层层媚肉的蠕动——那些柔软的肉褶正隔着两人薄薄的花唇,与她的花径内的媚肉互相呼应,仿佛在隔着花唇亲吻、纠缠,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火热、湿润、黏腻的触感。如此欢愉了一段时光后,狐小欺好似有些乏了,重新躺在琼梧的玉体之上,贪婪的索求着琼梧的唇齿。她这一躺不打紧,在一旁的龙啸的眼睛忽的瞪圆了!因为此刻,血脉贲张的一幕,两女一上一下,正好后庭的风光都对着他——狐小欺趴在琼梧身上,那浑圆挺翘的臀瓣随着她扭动的动作上下起伏,臀缝间那处隐秘的所在若隐若现,早已被爱液浸润得一片泥泞;而琼梧的双腿微微分开,那双裹着暗金纹玄蛛丝袜的玉足搁在榻上,腿间那处幽谷同样湿痕斑驳,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两具玉体的雪臀,好似两个上下叠起的蜜桃一般对着自己。上方的蜜桃狐尾摇摆,嫩穴翕张;下方蜜桃玄丝包裹,花穴湿润。这画面的冲击力太过强大,让龙啸实在难以把持。龙啸那根方才刚发泄过的阳物,此刻又硬挺如铁,狰狞地翘起,龟头前端再次渗出晶莹的露珠。他再也忍不住了。他起身,靠近榻上那两道交缠的身影。月光将他赤裸的身躯勾勒得愈发健硕,肌肉线条分明,胯下那根粗长的阳物直直挺立,在昏暗中清晰可见。他伸出手,一把抓住趴在琼梧身体上方的狐小欺的腰!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狐小欺正沉浸在快感中,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浑身一颤。她猛地转过头,猩红的眼眸瞪向龙啸,毛茸茸的狐耳高高竖起,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怒:“傻大个!你做什么?!”话未说完——身下的琼梧忽然抬起手,轻轻勾住她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随即,温软的唇堵住了她下面的话。狐小欺的恼怒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冲散。她能感觉到琼梧的舌尖探入自己口中,与自己轻轻纠缠,那感觉太过美妙,让她浑身都软了三分。而就在此时——龙啸的双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肢。他微微调整角度,那根滚烫坚硬的阳物抵在她身后那处泥泞的入口,随即腰身一沉——“唔——!!!”狐小欺在琼梧唇间发出一声闷哼!那粗长的阳物从后方整根没入,狠狠撞在她嫩穴最深处!饱胀感与充实感瞬间将她淹没,她花径内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紧,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龙啸闷哼一声。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太过强烈,更何况此刻狐小欺正趴在琼梧身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花径更加紧窄,媚肉的绞紧也更加剧烈。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抽送。狐小欺被夹在中间,上体是琼梧温软的唇,下体是龙啸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径里疯狂进出抽插。她能感觉到琼梧的舌尖与自己缠绵,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胸脯与自己胸前的柔软互相摩擦、挤压,能感觉到那阳物的每一次撞击都狠狠顶在她花心宫口最深处——“唔……唔……嗯……”她在琼梧唇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情欲的沙哑与满足。琼梧的吻却越发缠绵。她似乎从这唇舌交缠中找到了某种乐趣,开始主动回应,舌尖与狐小欺纠缠、舔舐,偶尔轻轻吮吸她的下唇。那双天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水光潋滟,竟也染上了几分迷离。龙啸看着眼前这一幕——两女在他面前交缠亲吻,胸脯互相摩擦,而他的阳物正深埋在狐小欺蜜穴疯狂进出——这幅画面太过刺激,让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啊……啊……傻大个……你……你慢些……”狐小欺好不容易挣脱琼梧的唇,仰头浪叫,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剧烈抖动,蓬松的狐尾在身后疯狂摆动,“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了……”龙啸却没有慢下来。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身不知疲倦的疯狂冲刺!粗长的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狠狠撞在花心上!“啪!啪!啪!”龙啸的小腹也用力撞在狐小欺的雪臀上,交合处水光潋滟,春色斐然。而就在这疯狂的抽插中——异变突生!一缕紫金色的雷霆真气,自发的从龙啸体内涌出!与此同时,一缕粉红色的真气,也自发的狐小欺体内涌出,与那雷霆真气纠缠在一起!更惊人的是——还有一缕青金色的、极其纯粹的仙力,自琼梧体内涌出,顺着她与狐小欺紧密相贴的胸脯,同样渗入那真气交融的漩涡之中!三道截然不同的能量,在三人交合处——龙啸与狐小欺的交合处,狐小欺与琼梧的贴合处——同时汇聚、纠缠、旋转!三种截然不同的能量——他的雷霆真气,狐小欺的媚术真气,还有琼梧的仙力——竟然同时离体,在那交合的漩涡中疯狂旋转、淬炼!龙啸很快得反应过来。他闭上眼,开始引导那三道交织的能量。雷霆真气在他意志的牵引下,缓缓旋转,与那粉红色的媚粉真气、青金色的仙力融合。三种能量起初还有些抗拒,互相撕咬、排斥,但在龙啸耐心的引导下,它们终于找到了平衡——紫金色的雷光,粉红色的媚光,青金色的仙力,在三人交合处形成一个缓缓旋转的三色漩涡!那漩涡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将三人的身体都笼罩其中!狐小欺只感觉一股磅礴的、从未体验过的能量涌入体内!那能量在她经脉中奔涌,所过之处,经脉被温柔地拓宽、加固,真气疯狂增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瓶颈,正在松动!琼梧同样感觉到了那股能量的涌入。她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波动——那是仙族极少流露的情绪,惊讶,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暖。那股能量在她体内流转,与她的仙力交融、淬炼,让她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龙啸更加专注地引导着那三色漩涡的旋转,让三种能量的交融更加深入、更加彻底。与此同时,他龙根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狐小欺被顶得前后起伏,胸前的柔软与琼梧的胸脯疯狂摩擦,那两团软肉挤压、变形,顶端硬挺的乳尖在摩擦中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她低下头,再次吻上琼梧的唇,唇舌疯狂纠缠,津液交换,仿佛要将彼此都吞入腹中。上面是唇舌的疯狂交缠,胸前是柔软的激烈摩擦,下面是龙啸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嫩穴内疯狂进出——三重的快感同时冲击着狐小欺的理智,让她几乎要疯掉!“唔……唔……嗯……!”她在琼梧唇间发出破碎的呻吟,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剧烈抖动,蓬松的狐尾疯狂摆动,尾尖缠上了龙啸的手臂。龙啸感觉到那毛茸茸的触感,心头一荡。他一边冲刺,一边伸手握住那条不安分的狐尾,轻轻揉弄那尾尖最敏感的白毛。“啊——!”狐小欺浑身剧颤,差点当场高潮!那三色漩涡的旋转也越来越快,越来越亮!三种能量的交融达到了极致,在三人交合处仿佛形成一个不可见的璀璨的光球!“要……要到了……!”狐小欺终于挣脱琼梧的唇,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龙啸感觉到她花径内的收缩达到了极致,那股绞紧的力道几乎要将他夹断。他闷哼一声,腰身狠狠向上一顶,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一起……!”滚烫的精元激射而出,狠狠浇灌在她花径深处!与此同时,那三色漩涡轰然炸开!狂暴的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入三人体内!狐小欺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直冲脑髓,意识一片空白,身体剧烈颤抖,花径内的媚肉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琼梧同样感受到那股能量的冲击。她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骤然睁大,身体绷紧如弓,随即瘫软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脸颊红得如同火烧,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情欲的余韵与……一种说不清的、陌生的满足。龙啸大口喘息。他感觉到那股淬炼后的能量正缓缓流回自己丹田,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精纯。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隐隐有了一丝提升!良久,三人才从那极致的快感中缓缓回过神来。狐小欺瘫软在琼梧身上,银白长发散落,遮住了两人潮红的脸。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傻大个……你……你这是什么功法……太……太厉害了……”龙啸的龙根缓缓退出她的小穴,带出一股混合的浊液。他同样喘息着,声音沙哑:“小欺……你也很厉害……”狐小欺轻轻笑了。她侧过头,在琼梧唇上印下极轻的一吻,然后转过头,看向龙啸。月光下,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满是餍足的慵懒,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狡黠。“傻大个,”她轻声说,“这次……便宜你了。”龙啸看着她,又看向她身下那双天蓝色的眼眸——琼梧正静静望着他,眼中水光未退,唇角却弯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温暖。“是啊,”他说,“便宜我了。”月光静静流淌,洒在竹榻上三道紧紧相依的身影上。激情渐歇,竹楼内只剩下三人粗重而温热的呼吸声。狐小欺浑身酥软,银白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琼梧肩头,那张潮红未褪的小脸埋在琼梧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冷如霜雪的幽香。“甄姐姐……”她糯糯地唤了一声,像只餍足的小狐狸般往琼梧怀里拱了拱,毛茸茸的狐耳蹭过琼梧的下颌,蓬松的狐尾慵懒地缠上琼梧的小腿,“你身上好香……好舒服……”琼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天蓝色的眼眸低垂,看着怀中这个娇软的身子。她的指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落在狐小欺的银白长发上,极轻极慢地抚过。那触感,柔滑如缎。狐小欺舒服得眯起眼,尾巴尖都翘了起来。龙啸躺在她们身侧,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他侧过身,想凑近些,手臂刚伸出去——一只裹着鹅绒白丝的纤纤玉足,不偏不倚地抵在他胸口。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白丝包裹的足尖微微蜷缩,隔着薄薄的丝料,能清晰感受到那足底的柔软与温凉。月光下,那五颗小巧的趾头如同珍珠般圆润,在白丝下若隐若现,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龙啸一僵。“狐姑娘?”狐小欺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猩红的眼眸,斜睨着他。她依旧窝在琼梧怀里,下巴搁在琼梧锁骨上,那副慵懒餍足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刚吃饱的猫儿。“傻大个,”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却带着明明白白的嫌弃,“你这一身汗,黏糊糊的,不要靠过来啊。”说着,那只白丝玉足还用力抵了抵他的胸膛,将他推开半寸。龙啸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膛上确实汗津津的,方才那一番激烈纠缠,他浑身都是汗,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再看看狐小欺和琼梧,两女虽是同样香汗淋漓,但女子香汗与男子汗味终究不同,狐小欺身上是桃花甜香,琼梧身上是清冷幽香,混在一起倒也芬芳。他被嫌弃得有些委屈,闷声道:“狐姑娘,方才……我不是也让你很快乐么?怎么翻脸不认人啊?”狐小欺眨了眨眼,那双猩红的眸子里掠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她收回抵在他胸口的玉足,却不放下,反而抬得更高,足尖轻轻点在他的下颌上,微微用力,迫使他仰起头。那鹅绒白丝包裹的足尖在他下巴上蹭了蹭,柔软的丝料与粗粝的胡茬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龙大仙师,”她歪着头,笑吟吟地看着他,“你的大家伙呢……方才的确让奴家很快乐,舒爽得紧。”她顿了顿,足尖从他下颌滑到他唇边,轻轻点了点,像是在逗弄什么小动物。“可是呢——本小姐这会儿欢情已倦,心思清净,只想和香香软软的甄姐姐贴贴。你这臭烘烘的男人,一边儿去。”“欢情已倦,心思清净”——这八个字从她唇间吐出,带着一种餍足之后特有的慵懒与疏离。龙啸哑然。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唇边那只白丝玉足堵了回去。柔软的丝足压在他唇上,带着淡淡的桃花香。他能感觉到那丝料下微凉的肌肤,能感觉到那纤巧足弓的柔韧曲线。狐小欺收回脚,翻了个身,不再理他。她重新钻进琼梧怀里,双手环住琼梧纤细的腰肢,脸颊贴在琼梧胸前的柔软上,像只找到了窝的小兽,惬意地蹭了又蹭。“甄姐姐,”她仰起脸,猩红的眼眸亮晶晶的,满是期待与狡黠,“今天奴家教你玩的那些,都只是最基础的入门呢。”琼梧低头看她,天蓝色的眼眸中波澜不惊,只淡淡“嗯”了一声。狐小欺来了兴致,撑起身子,凑到琼梧耳畔,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那股子得意劲儿:“回头呀,奴家带你见识见识那些……闺中之器。羊脂玉的、沉香木的、还有那西域来的,再配上我合欢宗的一点点媚药……”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糯得几乎化开,“可快乐啦!包管甄姐姐你……欲罢不能。”她说这话时,毛茸茸的狐耳轻轻抖动,尾尖也不安分地扫来扫去,显然是真的欢喜,也是真心想要与琼梧分享那些她所知道的、属于女子之间的欢愉。琼梧听着,耳根处泛起极淡的绯红,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轻轻将狐小欺散落在额前的银白碎发拢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廓上停留了一瞬。那动作极轻极柔,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惜。狐小欺怔了怔,随即弯起眉眼,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明媚得有些晃眼。龙啸躺在两尺之外,看着她们——狐小欺窝在琼梧怀里叽叽喳喳地说着那些羞人的话,琼梧安静地听着,偶尔抬手帮她拨开遮眼的发丝。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一个娇媚如三月桃花,一个清冷如腊月寒梅,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与美好。他叹了口气,翻身仰躺,望着竹楼顶那一片被月光照亮的青瓦。也罢。夜风拂过竹林,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场荒唐而美妙的三人欢愉低吟浅唱。远处,万花谷的灯火渐次熄灭,归于沉寂。第三百五十一章 血信惊变万花谷的重建已渐入正轨。竹楼区的废墟上,一座座新楼拔地而起,虽不及原先精致,却也整齐结实。花田被重新翻整,撒下了新的种子,只待来年春风再度。合欢宗弟子们的脸上,惊惶与悲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坚韧与平静。这一日午后,龙啸正帮着几名弟子搬运新砍的竹材。紫金色的雷光在他掌心流转,轻易便将粗如手臂的翠竹劈成均匀的竹条,引得那几个年轻弟子啧啧称奇。“龙仙师这雷法当真厉害!”一个圆脸的少女眼睛亮晶晶的,“劈竹子比咱们用刀快多了,还整齐!”“就是就是,”另一个扎着双髻的少女接话,偷眼瞄着龙啸,脸颊微红,“人也好......那个,勤快!”龙啸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继续手中的活计。这几日,他刻意让自己忙碌起来。白日里帮着重建,夜里则陪着琼梧和狐小欺——那夜的荒唐过后,三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而奇异的默契。白日里各忙各的,偶尔目光交汇,便心照不宣地移开;到了夜里,那座溪畔的小竹楼,便成了三人共赴极乐的私密天地。那些夜,龙啸真切地感受到了“双修”的妙处——不,应该说是“三修”。三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他体内流转、交融、淬炼,每一次都让他的修为精进一丝。而琼梧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在这些夜里也渐渐染上了温度,偶尔望向他和狐小欺时,会浮现出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但那份对大师兄的牵挂,对万化宗的仇恨,对身世的困惑,并未消散。它们只是被暂时压下,压在心底最深处,等待着一个爆发的契机。而这个契机,来得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快。“报——!”一声尖锐的疾呼,骤然打破午后的宁静。一名在外围警戒的合欢宗弟子,跌跌撞撞地冲入谷中。她脸色苍白,额角带汗,怀中扶着一个人——不,与其说是扶,不如说是拖。那是一个浑身浴血的男人,灰白的袍子被血浸透,贴在身上,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他的脸苍白如纸,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宗主!宗主!”那弟子疾呼,声音里满是惊惶,“这人拼死冲入警戒范围,弟子们险些将他当作入侵者击杀!他......他说有紧急军情,要见宗主和龙仙师!”苏可闻声从主殿中掠出,月白身影在阳光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她落在那伤者身前,素手一挥,一道柔和的月白色真气探入其体内,探查伤势。片刻后,她眉头微蹙:“伤得很重。”她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一个身着浅青衣裙、正匆匆赶来的年轻女子身上。“情儿,你来。”那名叫欧阳情的弟子快步上前,向苏可敛衽一礼。她生得眉清目秀,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指尖还沾着些许新鲜药汁的痕迹——显然方才正在药庐中忙碌。欧阳情俯身查看伤者,手法娴熟地翻开他的眼皮,探了探他的腕脉,又凑近闻了闻他伤口处渗出的血渍。片刻后,她抬起头,声音轻柔却笃定:“宗主,此人失血过多,但好在未伤及心脉。弟子以‘百花续命膏’外敷伤口,再辅以‘回春汤’内服,三日内可保无虞。只是他此刻虚弱,不宜多言,需先止血养神。”苏可颔首:“好生照料。待他醒来,即刻来报。”“是,宗主。”欧阳情唤来两名药庐的师妹,小心翼翼地将伤者抬上一副担架,向药庐方向行去。她走在担架旁,一边走一边从袖中取出几枚银针,轻轻刺入伤者几处要穴,稳住他紊乱的气息。龙啸目送那道浅青色的身影远去,对苏可道:“这位姑娘,医术似乎很是高明。”苏可微微一笑:“欧阳情那孩子,于花草药术一道极有天赋。我合欢宗以百花为名,谷中奇花异草无数,她自小便与这些花木为伴,于药理一道,当真是无师自通。这些年,谷中弟子有个伤病,都是她一手料理。”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有她在,这伤者性命无忧。”龙啸点头。一个时辰后,那伤者醒了。药庐内,药香弥漫。竹榻上,那浑身是血的男人半靠在软枕上,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但气息已平稳了许多。他身上缠满了绷带,隐隐有药汁渗出,欧阳情正守在榻侧,手中还端着半碗温热的汤药。见苏可等人进来,欧阳情起身行礼,随即退到一旁。那男人艰难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龙啸身上。他嘴唇翕动,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龙......龙仙师......”龙啸踏前一步,沉声道:“我在。你是司马家的修士?发生了何事?”那男人深吸一口气,强撑着开口,一字一句,断断续续:“小......小人司马完......司马家旁支......御气境巅峰......”他顿了顿,眼中骤然涌出惊惧的光芒,声音也颤抖起来:“望......望沧城......出现了怪物!非人非妖......见人就杀......城已......半毁!”龙啸瞳孔骤缩!望沧城!那是隐花岭外最大的城池,距万花谷不过二百余里,是合欢宗与外界交易的重要枢纽。他们不久前还曾在那里参加星灯会,亲眼目睹万化宗的暴行。“什么怪物?”他的声音骤然凌厉。司马完剧烈喘息,脸上的惊惧更甚:“在下……在下说不清......那东西......有人形,却生着鳞片......有翅膀......有犄角......见人就杀,刀剑砍不死,真气轰不碎......它......它杀了很多人......很多很多......”他闭上眼,仿佛在回忆那噩梦般的景象,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我司马家......与观心寺的玄觉大师......正在死守......但......快撑不住了......!”玄觉大师!龙啸心头一震。那位在望沧城曾出手相助、对狐小欺网开一面的僧人,此刻正陷在苦战中!司马完继续道,声音越来越弱:“小人......小人拼死突围......来求援......玄觉大师说......说......”他看向苏可,又看向龙啸,眼中满是祈求:“玄觉大师说,之前望沧城的事......他看得出,合欢宗并非想象中那般无恶不作......就算合欢宗不帮忙......如若苍衍派两位仙师在此......也一定要伸出援手啊!”话音落下,药庐内一片死寂。狐小欺原本倚在琼梧身侧,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自己一缕银白长发。听到这句话,她的手忽然顿住,那双猩红的眼眸微微睁大,直直看向榻上的司马完。“哟,”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却没了往日的娇糯,“那老和尚......转性了?”龙啸转头看向她,只见狐小欺松开那缕银发,双手抱在胸前,那条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她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可那双猩红的眼眸深处,却分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龙大仙师,”她忽然转向龙啸,声音又软又糯,却带着一股少见的认真,“你听见了么?那老和尚说——‘合欢宗并非想象中那般无恶不作’。”她往前踏了半步,仰起脸,直直望进龙啸眼底:“你们这些正道,不是一直骂我们‘淫邪之派’、‘邪魔外道’么?说我们采补害人,说我们伤天害理,说我们......人人得而诛之。”她顿了顿,唇角那抹笑变得有些涩:“望沧城那夜,那老和尚的徒弟,看见奴家第一眼,可是差点就要动手呢。若不是那老和尚拦着......”她没有说下去,只是静静看着龙啸。龙啸迎着她的目光,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狐姑娘,这些日子在万花谷,在下亲眼所见——合欢宗收留孤儿,照料弟子,与寻常宗门并无不同。苏宗主更是多次相助,这份情谊,龙某铭记于心。”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正邪之辨,在人心,不在出身。”狐小欺怔住了。她那双猩红的眼眸眨了眨,看着龙啸认真的脸,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明媚如三月桃花,却让龙啸分明看见,她眼角有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水光一闪而逝。“傻大个,”她轻声道,声音软软的,却比往日多了几分真诚,“你这话,奴家记下了。”苏可静静看着这一幕,温婉的眉眼间浮现出一抹欣慰。她轻轻咳了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正题。“玄觉大师能主动开口求援,此等胸襟,妾身佩服。”她缓缓道,眸光渐深,“那怪物......非人非妖,见人就杀......若妾身所料不差,必是万化宗搞的鬼。”她转向龙啸,分析道:“一则,隐花岭是我合欢宗的地盘。望沧城就在隐花岭外,是我宗平日交易、补给的重镇。万化宗在此作乱,是在断我根基。”“二则,”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竟能让与合欢宗关系极差的观心寺僧人主动开口求援——这,确实是一个改善我合欢宗在正道眼中形象的好机会。”她看向狐小欺,温声道:“小欺,你带一队精干弟子,与龙仙师、甄仙子同往望沧城救援。”狐小欺眼睛一亮,用力点头!苏可继续道,眸光转向龙啸:“龙仙师,万花谷新遭大难,一则妾身需坐镇宗中,以防万化宗再次调虎离山。那胡无方得了仙尸,不知会做出什么来——他既能在望沧城放出一个怪物,便能放出第二个。妾身若也离去,谷中空虚,恐重蹈覆辙。”“二则,妾身的确旧伤未愈,需在我万花谷这灵力充沛之处恢复,如若出谷,怕是难堪大用。”龙啸抱拳,郑重道:“苏宗主顾虑周全。此去望沧城,在下定当全力以赴,护狐姑娘周全,救百姓于水火。您安心养伤,一切有我。”苏可轻轻颔首,又看向狐小欺:“小欺,记住——此去救援,不仅是为合欢宗与望沧城的干系,更是为在正道面前,争一口气。你行事,须有分寸。”狐小欺收起平日嬉笑的神情,认真点头:“女儿省得。”苏可转向榻上的司马完,温声道:“司马道友,你伤势太重,不宜移动。便留在万花谷好生养伤。望沧城之事,交与妾身女儿与龙仙师。”司马完眼中涌出感激的泪光,嘴唇翕动,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多......多谢......苏宗主......多谢......龙仙师......”龙啸对他点头,随即转身,大步向外走去。琼梧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跟在他身侧,天蓝色的眼眸中一片沉静。那柄“情愫”剑悬在腰间,剑穗在午后的阳光下轻轻晃动。狐小欺快步追上,杏黄衣裙在风中轻扬。她回头看了一眼苏可,苏可对她微微一笑,轻轻挥了挥手。“娘亲,等女儿回来!”狐小欺喊了一声,随即转身,与龙啸、琼梧并肩而行,向着谷口方向疾掠而去。身后,欧阳情端着那半碗凉了的汤药,轻声对榻上的司马完道:“司马道友,你该歇息了。此番损耗过甚,需静养三日,不可妄动真气。”司马完虚弱地点头,缓缓闭上眼。苏可站在药庐门前,月白衣袂在风中轻扬。她望着那三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眸光深沉如潭。“红莲,”她轻声开口。柳红莲上前一步:“宗主。”“红梅的伤势,恢复的怎样了?”“承宗主关心,姐姐她已无大碍。”“嗯,劳烦你姐妹俩加派人手,严密监视谷外动静。若再有异动,即刻来报。”“是。”苏可抬起头,望向远处隐花岭苍茫的山色。午后的阳光洒在她温婉的脸上,却驱不散眉间那一抹凝重。胡无方,你到底在谋划什么?司马完口中的怪物......究竟是何物?她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龙啸他们此去,面对的,恐怕不仅仅是“怪物”那么简单。而她能做的,就是守好这片刚刚重建的家园,等他们回来。远处,隐花岭的山道上,三道身影已消失在苍翠的林海之中。万花谷重归寂静。只有午后的风,依旧轻轻拂过那片新翻的花田,带来泥土与希望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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