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10)母子约会篇
晚饭后的厨房里,水龙头哗哗作响,林澈站在水槽前,将碗碟一只只冲洗干净,码放在沥水架上。暖黄色的灯光照着他宽阔的后背和结实的手臂,肌肉随着洗碗的动作微微起伏。他哼着一首不成调的歌,心情极好——母亲夸他做的番茄炒蛋比饭店的还好吃,还多添了半碗米饭。
客厅里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然后是卫生间的门被关上的声音。林澈没有在意,继续专注地刷着锅底的油渍。
卫生间里,苏清晚坐在马桶上,看着私处那抹暗红色的痕迹,愣了几秒。
月经来了。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日期——上次月经是九月二号,今天是九月二十八号,周期二十六天,确实差不多就是这两天该来了。她松了一口气,同时心中涌起一丝庆幸:还好今天下午和儿子做了……如果晚一天,月经来了就没办法了。
随即她又为自己这个想法感到一阵羞赧——她居然在庆幸自己赶在月经前和儿子做爱了,这种想法放在几个月前的她身上简直不可想象。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是痛经的前兆。苏清晚皱了皱眉,她的痛经一直不算严重,但每次月经第一天都会有几个小时的闷痛和不适。加上今天下午被儿子那样剧烈地折腾了好几轮,身体本就疲惫到了极点,此刻痛经一来,整个人更是绵软无力,连站起来都觉得费劲。
她环顾了一下卫生间——这是儿子的出租屋,一个十九岁男生的住处,自然不会备有卫生巾。她翻了翻洗手台下面的柜子,只有卷纸和几瓶洗浴用品,什么都没有。
苏清晚咬了咬下唇,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她要开口拜托儿子帮她买卫生巾——虽然两人之间已经做过那么多亲密到极点的事情,但让儿子去便利店买卫生巾这件事,依旧让她觉得难以启齿。
但她实在没有力气自己出门了。小腹的坠痛越来越明显,加上下午连续多次高潮对身体的消耗,她的双腿还是软的,腰也酸得厉害。
“小澈……”她隔着卫生间的门,轻声唤了一句。
厨房里水龙头的声音停了。“怎么了妈妈?”林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一丝关切。
苏清晚深吸一口气,声音略显低沉,带着明显的不好意思:“你能……帮妈妈去楼下便利店……买一包卫生巾吗?”
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林澈几乎是小跑着来到卫生间门口。“妈妈,你来月经了?身体不舒服吗?肚子疼不疼?要哪种卫生巾?”他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完全没有任何尴尬或犹豫。
苏清晚隔着门,听到儿子语气里纯粹的关心,心中那点羞涩瞬间被温暖取代。“嗯……有一点痛经,不严重……你帮我买日用的就行,带护翼的那种……”
“好,你等着,我马上去。还要别的吗?”
“没有了……谢谢你啊小澈……”
“跟我还客气什么。你先在里面待着别动,我五分钟就回来。”
脚步声迅速远去,接着是穿衣声和玄关处窸窸窣窣穿鞋的声音,然后是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响。
苏清晚坐在卫生间里,听着这一连串干脆利落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没有尴尬,没有推脱,没有那种“你自己去买吧”的敷衍——儿子的反应如此自然而迅速,仿佛帮她买卫生巾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她想起了林建国。
结婚这么多年,她只开口让丈夫帮忙买过一次卫生巾。那是婚后第二年,她痛经严重到下不了床,打电话让正在外面应酬的林建国顺路带一包回来。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丈夫用一种明显不情愿的语气说:“这种东西……你点个外卖送货不行吗?我一个大男人去买这个……”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开过这个口。
五分钟不到,大门重新打开的声音传来。林澈的脚步声急促而有力,直奔卫生间方向。
“妈妈,我回来了。”他在门外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将门推开一条缝,一只手伸进来,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
苏清晚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里面不只有一包卫生巾。
日用卫生巾一包,夜用加长的一包,还有一盒红糖姜茶冲剂,一小瓶布洛芬止痛片,甚至还有一条暖宝宝贴。
她的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我不知道你痛经严重不严重,就都买了。”林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强烈的关心,“红糖姜茶暖肚子,布洛芬是实在疼得受不了再吃,暖宝宝贴在小腹上也能缓解……我百度查的。”
苏清晚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个塑料袋,眼眶微微泛红。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酸涩压了回去,声音尽量保持平稳:“知道了……谢谢你小澈。你帮妈妈拿一下内裤,妈妈处理一下,马上出来。”
几分钟后,苏清晚从卫生间走出来。她穿着儿子给她的那件宽大白色T恤和一条他的运动短裤——虽然大了好几号,但松松垮垮地穿着反而舒适。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一只手下意识地捂着小腹,眉心微微蹙着。
刚走出卫生间的门,一杯温热的红糖姜茶就递到了她面前。
林澈站在门口等着她,手里端着一只马克杯,里面是刚刚冲好的红糖姜茶,琥珀色的液体冒着袅袅热气,散发出红糖和生姜混合的辛甜香气。
“趁热喝,暖暖肚子。”他的另一只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腰,轻轻扶着她往床的方向走。
苏清晚接过杯子,双手捧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她小口小口地抿着,辛辣的姜味和甜腻的红糖味在舌尖化开,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流入胃中,小腹的坠痛似乎缓解了一些。
林澈扶着她走到床边,先帮她把枕头立起来靠在床头,然后让她半躺半坐地靠着。他又拿过那条暖宝宝,撕开包装,轻轻贴在她T恤外面、小腹的位置。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他坐在床沿,微微俯身看着她,眉眼间满是关切。
苏清晚点了点头,暖宝宝的热度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渗入小腹的皮肤,和胃里红糖姜茶的暖意汇合在一起,确实舒服了不少。
“布洛芬放在这里,”林澈将那小盒药放在床头柜上,“如果半夜疼得睡不着就吃一片,空腹不要吃,抽屉里有饼干。”
他说着,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包苏打饼干,也放在了床头柜上。
苏清晚捧着杯子,看着儿子忙前忙后的身影,心中那股温暖的酸涩再次涌了上来。她想起了无数个痛经的夜晚——独自蜷缩在床上,抱着热水袋,丈夫在旁边已经鼾声如雷。她从来不会叫醒他,因为她知道叫醒了也没用,他最多迷迷糊糊地说一句“多喝热水”,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而现在,她的儿子——这个十九岁的少年——在五分钟之内冲出去买回了她需要的一切,冲好了红糖姜茶递到她手里,贴好了暖宝宝,连半夜可能需要的止痛药和配药的饼干都准备好了。
“小澈……”她轻声唤他,声音柔软得如同一团云朵。
“嗯?”林澈正在把被子的一角掖好,抬头看她。
“你对我真好,谢谢你。”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超越了简单感谢的、深沉的情感。
林澈笑了,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说了不用谢。你好好躺着休息,我去把作业做了。”
他从书桌上搬来笔记本电脑和几本教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开始做作业。台灯柔和的光线照着他专注的侧脸,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苏清晚半躺在床上,双手捧着已经喝了大半的红糖姜茶,目光落在儿子的背影上。台灯的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出一层暖金色的边,宽阔的肩膀微微前倾,握笔的手指修长有力,偶尔会停下来思考几秒,然后继续书写。
这个背影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是那种被男人“保护”的安心,是原本应该由林建国承担的“义务”。此刻,这种感觉是儿子给她的,这是一种被真正被人在乎着的、被放在心尖上疼爱着的踏实感。
“小澈。”她又开口了。
“嗯?”他没有回头,但声音里带着笑意,“又怎么了?”
“你……做的什么作业?”
“高数。”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怎么,妈妈要辅导我?”
“我哪会高数。”苏清晚被他逗笑了,“就是……单纯想和你说说话。”
林澈放下笔,将身子转了个方向,面对着她,双臂交叉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她的眼神温柔而专注:“好啊,妈妈想聊什么?”
“你明天上午有课吗?”
“周日没课。怎么了?”
“那明天上午……能陪妈妈去看一下比赛场地吗?”苏清晚抿了一口姜茶,“我想提前去文体中心踩个点,看看舞台的大小、灯光的位置、后台的动线……这些都要提前了解,到时候带队员来才不会手忙脚乱。”
“当然可以。”林澈毫不犹豫地点头,“我骑电动车带你去,十分钟就到。”
苏清晚笑了笑,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暖宝宝的热度让小腹的不适缓解了大半。她看着面前的儿子,忽然有些感慨地开口:
“小澈……你知道吗,你爸他……从来不会这样。”
林澈微微挑眉:“哪样?”
“就是……像你这么贴心。”苏清晚的目光有些飘远,似乎在回忆什么,“我每次来月经,他最多说一句‘多喝热水’。从来不会帮我买卫生巾,不会冲红糖水,不会问我疼不疼……更不会像你这样,连暖宝宝和布洛芬都想到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是一种平静的陈述,但那份平静之下,是多年积累的失望和寒心。
林澈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问:“爸爸……一直都这样吗?”
“也不是一直。”苏清晚微微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刚结婚那几年还好,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会提前买好红枣和姜片。但后来……大概是从你五六岁开始吧,他越来越忙,应酬越来越多,回家越来越晚……慢慢地,就什么都不管了。”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子的边缘:“有时候我觉得……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负责打理家务、照顾孩子的人。只要家里干干净净、饭菜按时上桌、孩子健康成长,他就觉得一切都很好。至于我开不开心、累不累、身体舒不舒服……他从来不问。”
林澈静静地听着,没有插嘴。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有心疼,有愤怒,也有一种隐秘的、不该有的窃喜。
“妈妈……”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以后有我在。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你需要什么,我都在。我会一直疼你,爱你!”
苏清晚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杏眼里水光微微闪动。她反握住儿子的手,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脸颊边,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我知道……”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鼻音,“妈妈知道。”
林澈用拇指轻轻擦了擦她眼角那颗将落未落的泪珠,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好了,不说这些了。”他直起身,重新回到椅子上,“妈妈你好好休息,我继续做作业。或者,我们聊点别的——你和爸爸当年是怎么相恋的?”
苏清晚被他这个突然的话题转换弄得一愣,然后笑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好奇嘛。”林澈一边翻开课本,一边侧头看着她,“我只知道你们是大学同学,具体怎么在一起的从来没听你们说过。爸爸这么木讷呆板的人,是怎么把你追到手的?”
苏清晚靠在枕头上,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似乎在记忆中翻找着什么:“我们是大二的时候在一起的,和你现在差不多大……那时候你爸是学生会主席,我是舞蹈队的队长。有一次学校晚会,我们舞蹈队表演,他负责后勤保障……就是那次认识的。”
“然后呢?”
“然后他就开始追我。”苏清晚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种回忆青春时特有的、带着怀念的淡淡笑意,“那时候他还挺浪漫的……会在我排练结束后在舞蹈教室门口等我,给我带一杯热奶茶。会在我生日的时候,在操场上用蜡烛摆心形……”
她顿了顿,笑意渐渐淡了下去:“但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林澈听着母亲的讲述,手中的笔早已停了下来。他在心里默默地将父亲年轻时的形象和现在的形象做了一个对比——从一个会在舞蹈教室门口等心爱的女孩、会用蜡烛摆心形的浪漫青年,变成了一个只会说“多喝热水”、连妻子的生理期都不记得的中年男人。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是婚姻磨平了激情,是生活的重担让他疲惫,还是他从一开始就只是在追求的过程中表演浪漫,得到之后便觉得不再需要了?
但无论是哪种,结果都是一样的——母亲在这段婚姻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好好爱过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乘虚而入,填补这个空缺。不,不只是填补——他要让妈妈知道,真正的爱是什么样的。不是追到手就结束的表演,不是柴米油盐中渐渐消磨的义务,而是每一天、每一刻、每一个细节里都在意她、疼惜她、把她放在心尖上的、永不褪色的深情。
“妈妈。”他放下笔,认真地看着她。
“嗯?”
“我不会变成爸爸那样的。”他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坚定,“不管过多少年,我都会记得你的生理期,会帮你买卫生巾,会冲红糖姜茶,会在你不舒服的时候陪着你。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着这些。”
苏清晚看着儿子那双认真而炽热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感动、幸福、心疼、还有一丝隐隐的忧虑。她知道儿子说的是真心话,也知道他现在确实做到了。但她同时也清楚,他才十九岁,未来的路还很长,谁也不知道这份热情能持续多久。
但此刻——至少此刻——她愿意相信他。
“好。”她轻轻笑了,声音温柔如水,“妈妈相信你。”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聊了一会儿。林澈一边做着高数题,一边时不时地转过头问她一句“肚子还疼吗”“要不要再喝点水”“被子够不够暖”。苏清晚每次都摇摇头说没事,但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消失过。
时间在这种温馨而宁静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十一点。林澈合上课本,伸了个懒腰,转过身看向床上的母亲——她已经半闭着眼,杯子里的红糖姜茶早就喝完了,空杯子还握在手里,身体缩在被子里,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似乎已经在半梦半醒之间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她手中的空杯子取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关掉了台灯,只留下床头那盏小夜灯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
他掀开被子的另一侧,轻轻躺了进去。床垫微微凹陷,苏清晚被这个轻微的动静唤醒了一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黑暗中儿子的轮廓。
“睡吧妈妈。”他的声音很轻,手臂伸过来,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苏清晚没有抗拒,顺从地将身体靠向他,脸颊贴上了他温暖的胸膛。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她的耳膜,如同一首安眠的乐曲。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侧,手指轻轻攥住了他T恤的布料。
林澈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如同在安抚一只困倦的猫。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身体紧紧贴合,呼吸交织在一起。没有情欲,没有躁动,只有纯粹的、温暖的、让人安心的亲密。
苏清晚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身上有沐浴露的清香,有年轻男性特有的、干净的体温气息,还有一种让她无比熟悉和依恋的、属于她儿子的独特味道。
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在丈夫怀里入睡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三年前?五年前?又或者更久。林建国习惯背对着她睡,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各自蜷缩在大床的两端,如同两座孤岛。
而此刻,儿子的怀抱如同一个温暖的茧,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他手臂的力度——一切都在无声地告诉她:我在这里,我抱着你,你是安全的,你是被爱着的。
“小澈……”她轻声唤了一句,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睡意。
“嗯?”
“晚安。”
林澈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她的发顶,停留了几秒。
“晚安,妈妈。做个好梦。”
苏清晚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她在儿子温暖的怀抱中,沉入了一个甜蜜而安稳的梦境。
林澈却没有立刻入睡。
他搂着怀中已经熟睡的母亲,在黑暗中睁着眼,目光落在她安详的睡颜上。小夜灯微弱的光线勾勒出她面部柔和的轮廓——紧闭的眼睫如同两把小扇子,鼻息轻柔而均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放松后的、脆弱而美好的气息。
今天的聊天让他捕捉到了很多信息——母亲对父亲的失望,不是一朝一夕积累的,而是十几年如一日的忽视和冷淡慢慢磨出来的。她没有抱怨,没有哭诉,只是用一种平静到近乎麻木的语气陈述着那些事实。但正是这种平静,让林澈感到心疼到几乎无法呼吸。
她值得被好好爱着。她值得被放在心尖上疼惜。她值得拥有一个会记得她生理期、会帮她买卫生巾、会在她不舒服时守在身边的人。
而那个人,应该是他。
不只是情人,不只是性伴侣——他要成为她真正的依靠,她的港湾,她的归宿。他要从父亲手里,将她彻底夺过来。不是用暴力,不是用阴谋,而是用日复一日的、比父亲多一百倍一千倍的爱和体贴,让她的心一点一点地、完完全全地倒向自己。
他在黑暗中默默地、坚定地做出了这个决定。
然后,他收紧了搂着母亲的手臂,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窗外,秋夜的风轻轻拂过银杏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细响。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这间三十五平米的小小出租屋里,两个不该相爱的人,在彼此的怀抱中安然入眠。
……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这间小小的出租屋,在床单上投下一片温暖的金色光斑。秋日早晨的空气清冽而干净,带着窗外银杏树叶微微泛黄的气息。
苏清晚是被一阵轻柔的亲吻唤醒的。
嘴唇上、眼睑上、鼻尖上、额头上——细碎的、如同羽毛拂过般的吻,一个接一个地落下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儿子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晨起慵懒气息的英俊面孔。
“早安,妈妈。”林澈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沙哑质感。
苏清晚眯着眼看了他几秒,然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伸出手揉了揉他有些凌乱的头发:“早安……几点了?”
“七点半。”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拇指隔着T恤的布料轻轻画着圈,“肚子还疼吗?昨晚睡得好不好?”
苏清晚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小腹的坠痛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下一丝隐隐的酸胀感,月经第二天通常比第一天好很多。身体虽然还有些虚弱和酸软,但精神状态不错,一整夜都睡得很沉很安稳。
“好多了。”她朝他笑了笑“昨晚睡得特别好。”
在你怀里睡觉,比什么安眠药都管用——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那双含着笑意的杏眼已经传达了一切。
两人在床上又温存了一会儿,林澈搂着她,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抚摸。没有任何越界的动作,只是单纯的、温暖的拥抱。他知道母亲来了月经,身体不舒服,所以将那些旖旎的念头全部压了下去,只是安静地享受着这份亲密。
“好了,该起来了。”苏清晚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嗯,我先去刷牙洗脸,你再躺一会儿。”林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两人轮流洗漱完毕后,苏清晚打开了她昨天带来的行李箱。箱子不大,是一只二十寸的浅灰色登机箱,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她为这次出门准备的换洗衣物。她从中取出一件卡其色的中款风衣——面料是柔软的棉质混纺,剪裁利落,腰间有一条同色的腰带,下摆长度恰好到大腿中段。
她将风衣展开,套在身上,系好腰带。风衣的版型很好,收腰的设计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而宽松的肩线和挺括的翻领又赋予了整体造型一种干练飒爽的气质。腰带束紧后,上半身那对饱满的胸部在风衣的包裹下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张扬,却无法忽视。
风衣的下摆到大腿中段,露出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丝袜的色泽与她白皙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只在光线变换时才能看出那层薄薄的丝料覆盖——让她的腿部线条看起来更加光滑匀称,带着一种若隐若现的朦胧美感。脚上是昨天那双裸色尖头高跟鞋,七厘米的细跟将她的小腿线条拉得修长笔直,脚踝纤细如同能一手握住。
她从箱子里拿出一只同色系的皮质单肩小挎包,轻轻搭在右肩,利落调整好包带。金属的肩带顺着肩头自然垂落,衬得风衣身形愈发修长雅致,整体穿搭简约又透着飒爽质感。
最后,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简单地化了一个淡妆——遮瑕、眉毛、一层薄薄的腮红、裸色系的口红。今天是去办正事,不需要太浓的妆容,清淡自然就好。
她将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后,用手指拨了拨刘海的弧度,然后退后一步,在镜中打量自己的整体造型。
卡其色风衣、肉色丝袜、裸色高跟鞋、同色皮包——整体色调统一而高级,既不张扬也不寡淡。风衣包裹下的身体曲线窈窕有致,前凸后翘,却被利落的剪裁收束得恰到好处,透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优雅。袖口随意地挽起两道,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和一只简约的金色细链手表,又为整体增添了几分随性的飒爽。
她不像是一个三十七岁的母亲,倒像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在职场上游刃有余的都市丽人。
林澈从她身后走过来,目光落在镜中母亲的身影上,眼神里满是惊艳和欣赏。
他也换好了出门的衣服——一件白色的圆领短袖T恤打底,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工装衬衫外套,敞开穿着,下身是一条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板鞋。高大挺拔的身材将这身简单的搭配撑出了模特般的效果,宽肩窄腰长腿的比例在衣服的衬托下更加明显,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帅气,阳光而有朝气。
“妈妈,你今天真漂亮。”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两人一起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男人站在一个优雅美丽的女人身后,两人的穿着恰好是同色系的卡其色搭配——如同一对精心协调过着装的情侣。
苏清晚看着镜中的画面,嘴角微微上扬。确实,如果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关系,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只会觉得这是一对养眼的、般配的年轻情侣。
“走吧。”她转过身,仰头看着儿子,“不过,出了这扇门——”
“我知道。”林澈笑着接过她的话,伸出手,自然而然地牵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小晚。”
苏清晚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嗯,走吧,我的男朋友。”
两人牵着手走出了出租屋的大门。
……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这间小小的出租屋,在床单上投下一片温暖的金色光斑。秋日早晨的空气清冽而干净,带着窗外银杏树叶微微泛黄的气息。
苏清晚是被一阵轻柔的亲吻唤醒的。
嘴唇上、眼睑上、鼻尖上、额头上——细碎的、如同羽毛拂过般的吻,一个接一个地落下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儿子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晨起慵懒气息的英俊面孔。
“早安,妈妈。”林澈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沙哑质感。
苏清晚眯着眼看了他几秒,然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伸出手揉了揉他有些凌乱的头发:“早安……几点了?”
“七点半。”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拇指隔着T恤的布料轻轻画着圈,“肚子还疼吗?昨晚睡得好不好?”
苏清晚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小腹的坠痛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下一丝隐隐的酸胀感,月经第二天通常比第一天好很多。身体虽然还有些虚弱和酸软,但精神状态不错,一整夜都睡得很沉很安稳。
“好多了。”她朝他笑了笑“昨晚睡得特别好。”
在你怀里睡觉,比什么安眠药都管用——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那双含着笑意的杏眼已经传达了一切。
两人在床上又温存了一会儿,林澈搂着她,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抚摸。没有任何越界的动作,只是单纯的、温暖的拥抱。他知道母亲来了月经,身体不舒服,所以将那些旖旎的念头全部压了下去,只是安静地享受着这份亲密。
“好了,该起来了。”苏清晚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嗯,我先去刷牙洗脸,你再躺一会儿。”林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两人轮流洗漱完毕后,苏清晚打开了她昨天带来的行李箱。箱子不大,是一只二十寸的浅灰色登机箱,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她为这次出门准备的换洗衣物。她从中取出一件卡其色的中款风衣——面料是柔软的棉质混纺,剪裁利落,腰间有一条同色的腰带,下摆长度恰好到大腿中段。
她将风衣展开,套在身上,系好腰带。风衣的版型很好,收腰的设计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而宽松的肩线和挺括的翻领又赋予了整体造型一种干练飒爽的气质。腰带束紧后,上半身那对饱满的胸部在风衣的包裹下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张扬,却无法忽视。
风衣的下摆到大腿中段,露出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丝袜的色泽与她白皙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只在光线变换时才能看出那层薄薄的丝料覆盖——让她的腿部线条看起来更加光滑匀称,带着一种若隐若现的朦胧美感。脚上是昨天那双裸色尖头高跟鞋,七厘米的细跟将她的小腿线条拉得修长笔直,脚踝纤细如同能一手握住。
她从箱子里拿出一只同色系的皮质单肩小挎包,轻轻搭在右肩,利落调整好包带。金属的肩带顺着肩头自然垂落,衬得风衣身形愈发修长雅致,整体穿搭简约又透着飒爽质感。
最后,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简单地化了一个淡妆——遮瑕、眉毛、一层薄薄的腮红、裸色系的口红。今天是去办正事,不需要太浓的妆容,清淡自然就好。
她将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后,用手指拨了拨刘海的弧度,然后退后一步,在镜中打量自己的整体造型。
卡其色风衣、肉色丝袜、裸色高跟鞋、同色皮包——整体色调统一而高级,既不张扬也不寡淡。风衣包裹下的身体曲线窈窕有致,前凸后翘,却被利落的剪裁收束得恰到好处,透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优雅。袖口随意地挽起两道,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和一只简约的金色细链手表,又为整体增添了几分随性的飒爽。
她不像是一个三十七岁的母亲,倒像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在职场上游刃有余的都市丽人。
林澈从她身后走过来,目光落在镜中母亲的身影上,眼神里满是惊艳和欣赏。
他也换好了出门的衣服——一件白色的圆领短袖T恤打底,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工装衬衫外套,敞开穿着,下身是一条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板鞋。高大挺拔的身材将这身简单的搭配撑出了模特般的效果,宽肩窄腰长腿的比例在衣服的衬托下更加明显,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帅气,阳光而有朝气。
“妈妈,你今天真漂亮。”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两人一起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男人站在一个优雅美丽的女人身后,两人的穿着恰好是同色系的卡其色搭配——如同一对精心协调过着装的情侣。
“走吧。”她转过身,仰头看着儿子,“不过,出了这扇门——”
“我知道。”林澈笑着接过她的话,伸出手,自然而然地牵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小晚。”
苏清晚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嗯,走吧,我的男朋友。”
两人牵着手走出了出租屋的大门。
……
秋日早晨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大学城的街道在周日的早晨还很安静,路上只有零星几个早起跑步的学生和遛狗的居民。梧桐树的叶子开始泛黄,偶尔有一两片落叶旋转着飘落在人行道上。
林澈牵着母亲的手走在人行道上,步伐不自觉地放慢了一些——母亲穿着高跟鞋,加上身体还有些虚弱,走路的速度比平时慢。他很自然地配合着她的节奏,甚至在经过一段不太平整的路面时,会用另一只手轻轻扶住她的手肘,防止她踩到坑洼。
“饿不饿?”他侧头看着身边的母亲,“先去吃早餐?”
“嗯,有点饿了。”苏清晚点点头,昨晚的晚饭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加上月经期间本就容易饿。
“带你去吃一家特别好吃的汤包。”林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我来省城上学后发现的宝藏店,每次去都要排队,今天早点去应该还好。”
两人步行了大约十分钟,来到了一条不太起眼的小巷子里。巷子深处有一家门面不大的早餐店,招牌上写着“老张汤包”四个字,字迹已经有些褪色,但店门口已经坐了好几桌客人,热气从半开的厨房窗口袅袅升起,带着面皮和肉馅混合的鲜香。
林澈找了一张靠窗的小桌子,拉开椅子让母亲先坐下,然后自己去柜台点了餐——两笼鲜肉汤包,一笼蟹黄汤包,两碗鸭血粉丝汤,还有一碟醋姜丝。
“这家的汤包皮薄馅大汤多,但是刚蒸出来特别烫。”他坐回来,将筷子和调羹递给母亲,“等会儿上来了,你先用筷子在皮上戳一个小洞,让汤汁流到调羹里,吹凉了再喝。千万别直接咬,会烫到嘴。”
苏清晚看着他一本正经地教自己吃汤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吃个汤包还要你教?”
“你是第一次吃这家的嘛,他家的汤包汤汁特别多,真的很烫。”林澈坚持道,“上次我室友第一次来,直接一口咬下去,烫得舌头起了个泡,疼了三天。”
话音刚落,热气腾腾的蒸笼就端了上来。竹制的蒸笼揭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只只白胖饱满的汤包,薄如蝉翼的面皮下隐约透出粉色的肉馅和金黄的汤汁,顶部的褶子精巧细密,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白色菊花。
苏清晚按照儿子教的方法,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只汤包——面皮柔软而有弹性,轻轻一提就颤巍巍地晃动,里面的汤汁随之荡漾。她将汤包放在调羹上,用筷子尖在面皮上轻轻戳了一个小洞,一股金黄色的、散发着浓郁鲜香的汤汁立刻从洞口涌了出来,流入调羹中。
她低头吹了吹,然后小口抿了一口汤汁。
“好鲜……”她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那种被美食惊艳到的、纯粹的喜悦浮现在脸上。
林澈看着她这个表情,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母亲平时总是清冷优雅的模样,很少露出这种孩子气的、被小事取悦的神情。此刻她坐在这间不起眼的小店里,穿着得体的风衣,却像一个第一次吃到好吃东西的小女孩一样眼睛发亮,让他觉得可爱到想把全世界所有好吃的都端到她面前。
“好吃吧?”他笑着,又给她夹了一只蟹黄的,“这个更好吃,你试试。”
两人一边吃着汤包,一边有说有笑地聊着天。苏清晚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小口小口地,嘴角偶尔沾上一点汤汁,就用纸巾轻轻擦去。林澈则吃得快而豪迈,三两口一个汤包,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对面的母亲,时不时地帮她夹菜、递纸巾、提醒她小心烫。
“林澈?”
一个略带惊讶的男声从旁边传来。
林澈转过头,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端着托盘站在他们桌旁——是他的室友,张浩和李明远。两人显然也是来吃早餐的,手里的托盘上各放着一笼汤包和一碗粥。
“哟,浩子,明远。”林澈笑着打了个招呼,语气自然而轻松,“你们也来吃老张家的?”
“废话,周末不睡懒觉专门跑来吃汤包,还不是被你之前安利的。”张浩笑着说,目光很自然地转向了林澈对面的苏清晚,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收敛了,礼貌地点了点头,“嫂子好。”
李明远也跟着打了个招呼:“嫂子好,又见面了。”
苏清晚微微一笑,大方而得体地点头回应:“你们好,又见面了。”
她的语气温和自然,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过分热情也不冷淡疏离,完美地扮演着“儿子的女朋友”这个角色。上次在林澈生日聚餐时她就见过这两个男生,当时也是以女朋友的身份出席的,所以此刻再见面并不觉得尴尬。
“你们坐这边吧。”林澈指了指旁边的空桌。
“不了不了,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张浩挤眉弄眼地笑着,端着托盘往另一边走,经过林澈身边时压低声音说了句,“哥们儿,你媳妇今天也太好看了吧,穿风衣绝了。”
林澈嘴角上扬,没有接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赶紧走。
等两个室友走远了,苏清晚才轻声问:“他们……不会怀疑什么吧?”
“不会。”林澈摇摇头,语气笃定,“在他们眼里你就是我的年上女友,顶多觉得我艳福不浅,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苏清晚低下头,用调羹搅了搅碗里的鸭血粉丝汤,嘴角压不住地上扬。被儿子的朋友叫“嫂子”,被当成他的女朋友——这种感觉既荒谬又甜蜜,如同偷吃了一颗禁果,明知不该,却甜到心尖。
……
吃完早餐后,两人继续步行前往文体中心。
路上,林澈很自然地伸出手,苏清晚也很自然地将手放了进去,十指交扣。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将她纤细的手指完全包裹其中,拇指时不时地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大学城周日的街道渐渐热闹了起来,路上的行人多了不少——大多是年轻的学生情侣,三三两两地走着,有的牵手,有的搂腰,有的在路边的奶茶店前排队。林澈和苏清晚走在其中,毫不违和——甚至比大多数学生情侣都要养眼。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男生,牵着一个优雅美丽的女人,两人步调一致,偶尔侧头交谈几句,嘴角都挂着温柔的笑意。
路过的行人偶尔会多看他们一眼,但那些目光里只有欣赏和羡慕,没有任何怀疑。
文体中心是一座现代化的大型建筑,外观是流线型的玻璃幕墙设计,在阳光下反射着粼粼的光。两人到达时,场馆的大门已经开了——周日上午有一些社区活动在使用副馆,主馆则处于空闲状态。
林澈和苏清晚在前台出示了证件,说明是来了解场地情况的,工作人员很配合地让他们进入了主馆参观。
主馆是一个可以容纳两千人的中型剧场,舞台宽敞,灯光设备齐全,观众席呈扇形排列,视野开阔。苏清晚站在舞台中央,环顾四周,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想比赛当天的舞台调度和走位。
“舞台比我想象的要大一些……”她自言自语般地说,目光扫过两侧的侧幕和后方的背景幕布,“灯光位置还行,但侧光可能需要和场馆方再沟通一下角度……”
林澈站在台下的观众席第一排,仰头看着站在舞台上的母亲。聚光灯没有开,但从穹顶天窗洒下的自然光恰好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中。她穿着卡其色风衣,身姿挺拔,目光专注而认真地审视着舞台的每一个角落——这一刻的她,不是他的母亲,不是他的情人,而是一个专业的、优秀的舞蹈教师,在为即将到来的比赛做着严谨的准备。
这样的她,同样让他着迷。
参观完场馆内部后,两人又在周边转了一圈,考察了附近几家宾馆的位置、房型和价格。苏清晚用手机一一记录下来,准备回去后和领导对接住宿安排。
“差不多了。”她收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半,“该办的事都办完了。”
林澈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那……小晚,你几点的高铁?我送你去车站。”
苏清晚偏过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少女般的俏皮,和她平时清冷纯欲的气质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
“谁说我今天要回去了?”
林澈一愣,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你——”
“我买的是明天早上的高铁。”苏清晚笑着说,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今天还要再陪我的小男友一晚呢。怎么,不欢迎?”
林澈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到几乎耀眼的笑容,他一把将母亲搂进怀里,在她的额头重重亲了一口:“欢迎!太欢迎了!”
苏清晚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逗笑了,轻轻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好了好了,大街上呢,注意形象。”
“那中午吃什么?要不我带你去吃本地特色菜。”林澈松开她,但手依旧牵着,十指交扣,“然后下午……我们去约会。”
“约会?”苏清晚挑了挑眉。
“对,约会。”林澈一本正经地说,侧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认真和期待,“小晚,你是我的女朋友,但是我们还没有正式的约会过。今天,我要和你进行第一次正式的、完整的情侣约会。不是在家里,不是在床上——是像所有正常的恋人一样,出门逛街、吃饭、看电影、喝咖啡。我要好好地、认认真真地,和我的女朋友过一个二人世界。”
苏清晚看着他那双认真而炽热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约会——像正常的恋人一样约会——这是她和儿子之间从未有过的体验。他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在封闭的空间里、在床上发展起来的,充满了禁忌和秘密。而现在,他要带她走出那个封闭的空间,走到阳光下,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光明正大地牵手、拥抱、享受彼此的陪伴。
“好。”她轻声说,握紧了他的手。
……
午餐是在一家装修古朴的本地菜馆吃的。林澈点了几道招牌菜——盐水鸭、狮子头、桂花糖芋苗——都是这座城市的经典味道。两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在桌下轻轻相触,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气氛轻松而甜蜜。
吃完午饭,林澈带着母亲沿着大学城的林荫道慢慢走着,考虑下午的去处。九月底的天气有些反复,中午的阳光变得有些炽热,空气里带着夏末秋初特有的闷暖。苏清晚走了一会儿,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风衣裹在身上也开始觉得有些闷热。
“有点热……”她轻声说,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
“前面有一家猫咖,进去坐坐吧。”林澈指了指街角一家门面温馨的小店,橱窗里能看到几只猫咪慵懒地趴在猫爬架上,“有空调,还能撸猫。我记得你喜欢猫吧?”
苏清晚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猫?”
“你在网上经常点赞分享猫咪的视频,每次都留言一堆爱心表情。”林澈笑着说,“而且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想养一只,但是爸不喜欢猫毛,所以一直没养。”
苏清晚看着他,心中涌起一阵温暖——他记得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哪怕是那些她自己都快忘了的、随口提起的小事。
两人推门走进猫咖。店内的装修是日式原木风格,暖色调的灯光,木质的桌椅,墙上挂着各种猫咪的照片。空调开得很足,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人瞬间舒适了不少。店里有七八只品种不同的猫咪,有的趴在窗台上晒太阳,有的在猫爬架上打盹,有的在地上追逐着逗猫棒。
苏清晚进门后,立刻被凉爽的空气包裹,闷热感消退了大半。她解开风衣的腰带和纽扣,将风衣敞开——露出了里面的衣服。
那是一件黑色的吊带包臀裙。
裙子的面料是有微微光泽的弹力针织,紧紧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两根细细的吊带从肩头垂下,勾勒出她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肩膀。胸口的剪裁是微微的V领,不深,但足以展现出那道令人窒息的乳沟——两只饱满的巨乳被弹力面料紧紧包裹着,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裙身向下收紧,完美地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胯部,在臀部的位置被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下摆到大腿中段,将她修长的双腿露出大半。
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裸色高跟鞋——外面罩着敞开的卡其色风衣——这身搭配在室内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极致的、成熟女性的性感魅力。既有风衣带来的知性飒爽,又有包臀裙展现的曲线玲珑,两种气质交织在一起,让人移不开目光。
林澈坐在卡座里,看着母亲解开风衣后露出的身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赶紧移开目光,端起服务员送来的拿铁喝了一口,试图用咖啡的苦味压下心中那股升腾的躁动。
苏清晚没有注意到儿子的目光变化,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店里的猫咪吸引了。
一只圆滚滚的英短蓝猫正趴在离她最近的猫爬架上,用一双铜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苏清晚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地在猫咪面前晃了晃。
“你好呀,小家伙……”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得轻柔而甜腻,带着一种哄小孩子般的语调,“过来让姐姐摸摸好不好?”
蓝猫歪了歪头,然后慢悠悠地从猫爬架上跳下来,凑到她手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指尖。
“哇——好乖——”苏清晚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纯粹的、孩子气的笑容,那双杏眼弯成了月牙形,眼角的细纹在笑意中变得柔和而动人。她小心翼翼地将蓝猫抱起来,搂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发,“你好软好可爱哦……”
猫咪在她怀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声响,苏清晚的指尖轻轻挠着蓝猫下巴处柔软的绒毛,那只圆滚滚的小家伙舒服得眯起眼睛,四只肉垫微微蜷缩,整个身体放松地瘫在她的臂弯里。
林澈坐在卡座里,手里端着已经凉了大半的拿铁,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蹲在地上逗猫的母亲。
她蹲着的姿势让风衣自然地向两侧敞开,黑色包臀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弯腰时露出的锁骨和胸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以及裙摆因为蹲姿而微微上移、露出更多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都让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黏在上面。
但真正让他挪不开眼的,不是那些旖旎的风景,而是母亲脸上的表情。
她在笑。不是平时那种端庄得体的、社交性的微笑,也不是在他面前因为情欲而浮现的、带着羞涩和放浪的笑。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毫无防备的快乐——如同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女孩,眉眼弯弯,嘴角上扬到最大的弧度,眼睛里闪烁着孩子气的光芒。
她用指尖逗弄着蓝猫的肉垫,猫咪不情愿地缩了缩爪子,她就咯咯地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而轻快,在安静的猫咖里如同风铃般悦耳。然后她又凑近猫咪的脸,用鼻尖轻轻碰了碰它毛茸茸的额头,嘴里发出“好可爱好可爱”的轻声呢喃。
林澈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不是欲望,是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的爱意和心疼。
他的母亲,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优雅从容、在家人面前永远贤惠得体的女人,原来也有这样天真烂漫的一面。只是这一面,被婚姻和生活压在了最深处,很少有机会展露出来。
又过了好一会儿,另一只橘白色的田园猫也凑了过来,在苏清晚的脚边蹭来蹭去。她一手抱着蓝猫,一手去摸橘猫,忙得不亦乐乎,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直到蓝猫终于从她怀里挣脱跳走,她才意犹未尽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沾到的猫毛,踩着高跟鞋走回卡座。
“好可爱……”她坐下来,端起已经微凉的卡布奇诺抿了一口,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笑意,眼角眉梢都是柔软的弧度,“那只蓝猫好乖,一点都不怕人。”
林澈看着她,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妈——小晚,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小动物?”
“嗯。”苏清晚点点头,双手捧着咖啡杯,目光追随着那只蓝猫跳上窗台的身影,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我小时候在你外婆家就养过一只猫,是只狸花,叫团团。从我初中一直养到大学毕业,陪了我整整十年。后来我嫁给你爸搬出去住,团团就留在了你外婆家,没过两年就老死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轻了下去,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淡淡的伤感。
“那结婚以后怎么没再养?”林澈问。
苏清晚的表情变得有些无奈,嘴角微微撇了一下:“还不是你爸不让。说什么猫毛到处飞、家里不干净、还要花钱打疫苗买猫粮太麻烦……我提过好几次,他每次都一句‘养那玩意儿干嘛’就给打发了。后来我也就不提了。”
她低下头搅了搅咖啡,语气平淡,但林澈听得出那份平淡之下的委屈和失落。一个这么喜欢猫的人,因为丈夫一句“嫌麻烦”就放弃了十几年,连争取都不再争取——不是因为不想要了,而是因为知道争取也没用。
“小晚。”林澈忽然开口,语气认真。
苏清晚抬起头看他。
“我给你买一只,养在我这儿。”他说,“你每次来的时候就能撸猫,平时我帮你照顾。就买一只英短蓝猫,和刚才那只一样的。”
苏清晚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了摇头:“算了吧,你平时要上课,放假了还要回家,猫咪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怎么行。养宠物是要负责任的,不能三分钟热度。”
她说着,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语气里带着母亲特有的教导意味:“当主人就要对宠物负责到底,不能想起来就疼,想不起来就丢在一边不管。”
林澈看着她认真说教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却想着完全不同的事情。
妈妈……你也是我的宠物啊。是我这个主人的、最珍贵的、最心爱的宠物。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不是三分钟热度,不是想起来才疼,而是每一天、每一刻、一辈子都疼你。
“好吧,那等以后条件成熟了再说。”他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等母亲十月份来省城住一个多星期的时候,也许可以先带她去宠物店看看,让她挑一只喜欢的。到时候他可以调整课表,尽量不让猫咪独处太久。
两人在猫咖里点了第二杯饮品,苏清晚换了一杯热的桂花乌龙——月经期间不适合喝太多咖啡。林澈则要了一杯美式,两人靠在柔软的卡座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阳光从落地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木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猫咪们在店里自由地走动着,偶尔有一只跳上他们的桌子,好奇地嗅嗅咖啡杯,又被林澈轻轻拨开。苏清晚时不时地伸手去摸路过的猫咪,每次都笑得眉眼弯弯。
这种感觉——和心爱的人坐在一间温馨的小店里,喝着热饮,聊着闲天,看着窗外的阳光和路人——平凡到不能再平凡,却让两人都觉得无比珍贵。因为他们知道,这样的时光对他们来说是奢侈的、偷来的、随时可能被打破的。
“小澈,你大学生活怎么样?”苏清晚侧过身,将双腿蜷在沙发上,身体微微靠向他,“除了上课之外,平时都做些什么?”
“上课、做作业、健身、打球……偶尔和室友出去吃饭唱歌。”林澈想了想,“还有就是想你。”
最后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苏清晚的耳尖微微泛红。她轻轻推了他一下:“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林澈笑着,侧头看着她,“每天晚上你没给我打电话发消息时,我就躺在床上想你,想你在干什么,有没有想我,下次什么时候能见面……”
苏清晚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杯子的把手转圈,嘴角却压不住地上扬:“我也……会想你。”
“真的?”
“嗯……”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店里的背景音乐淹没,“有时候晚上洗碗和晾衣服时,一个人干着活,就会想……小澈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熬夜……”
林澈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沙发上的手,十指交扣。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温柔而缠绵。
……
就在这时,苏清晚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上赫然写着——
“林建国”
两人同时看到了那个名字,空气中的温馨氛围瞬间凝固了一秒。
苏清晚的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松开了和儿子交握的手。她看了林澈一眼,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紧张、心虚、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刺激感。
“是你爸。”她轻声说。
“接吧。”林澈的语气平静,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往后靠了靠,做出一副轻松的姿态,但眼神里却闪过一道紧致的光。
苏清晚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和语气,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建国。”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平淡而日常,如同过去十几年里每一次接丈夫电话时一样。
“清晚,在忙什么呢?”电话那头传来林建国略显沉闷的中年男声,语气随意,带着一种例行公事般的关心。
“没什么,在外面逛逛。”苏清晚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对面的儿子——他正端着咖啡杯,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安静地看着她打电话。
“哦,你不是说去省城看比赛场地吗?看完了?”
“嗯,上午去看过了,场地挺好的,比我预想的大一些。”
“那就好。你一个人在那边注意安全,晚上早点回酒店休息。”
苏清晚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注意安全,早点休息。永远是这两句,如同一个设定好的程序,每次通话都会自动输出。没有“想你了”,没有“什么时候回来”,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中午吃了什么”。
“知道了。”她应了一声,顿了顿,又补充道,“小澈也在,我顺便来看看他。”
“哦?小澈也在?”林建国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带上了几分父亲的关心,“让他接个电话。”
苏清晚将手机递给了林澈。
林澈接过手机,贴在耳边,语气自然而轻松:“爸。”
“小澈,最近怎么样?学习忙不忙?”
“还行,刚开学课不算多。”
“好好学习,别整天就知道玩。你妈难得去一趟省城,你带她转转,别让她一个人。”
“放心吧爸,有我陪着她呢。”林澈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直直地看着对面的母亲,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陪着她——确实在陪着她。只是陪的方式,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
“行,那你们注意安全。我这边公司还有点事,先挂了。”
“好,爸再见。”
电话挂断。
林澈将手机放回桌上,推到母亲面前。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几乎同时——笑了。
那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几分罪恶感却又无法抑制的笑。背着丈夫和父亲,以情侣的身份坐在猫咖里约会,接完电话后继续若无其事地牵手——这种背德的刺激感如同一剂微量的毒药,危险却让人上瘾。
“你爸……还是老样子。”苏清晚轻声说,语气里有一丝说不清是无奈还是释然的意味。
“嗯。”林澈重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不过没关系。以后你有我就够了。”
苏清晚没有说话,只是反握住了他的手,将手指嵌入他的指缝间,握得紧紧的。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猫咖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柔和温暖。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逗着偶尔路过的猫咪,享受着这个偷来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安静而甜蜜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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