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野了】(44-50)作者:听蝉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15 16:35 已读2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44.花盘


    “范辞恩你看,那是不是《哈利·波特》里的隐形斗篷?”骆思途伸出小胖手,指了指长椅上裘开砚怀里头盖校服的蒲碎竹。

    范辞恩脚从脚踏板上放下来,定睛看了看,心里一通腹诽:笨蛋骆思途,隐形斗篷真的存在的话,那个人就彻底消失了!

    “那是大哥哥在抱一个人。”

    “真的吗?”骆思途歪着头,小胖腿一蹬,兴奋得脸都红了,“哈利用隐形斗篷的时候也是这样,别人都看不见他!我要去看看是不是哈利来了!”

    说完就像个小爆仗冲了出去,范辞恩捞了空,赶紧蹬上小自行车,希望赶在骆思途又闯祸前逮住。

    “别去!”楚溪从一旁闪出来,拦住了骆思途。

    骆思途没刹住车,直直撞到她腿上,小脾气瞬间就上来了,仰头就要大骂,却又吓得后退两步。

    楚溪背对着路灯站着,整张脸沉在阴影里,尖削的下巴、凹陷的眼窝和过于高耸的颧骨……

    骆思途张着嘴,忽然尖叫着往回跑:“伏,伏地魔!范辞恩救我!”

    范辞恩把车甩开,接住扑上来的人,骆思途最近又胖了,他搂得有点艰难,赶紧别过脸往前看,认出了楚溪,“没有伏地魔,是卖向日葵的大姐姐。”

    骆思途讪讪挪开脑袋,往后仔仔细细地看,还真是大姐姐,怀里抱着好大一枝向日葵。骆思途赶紧从范辞恩怀里挣出来,肉嘟嘟的脸涨成一颗大番茄,羞得不敢抬头,脚尖在地上画圈圈。

    范辞恩凑到他面前:“得去跟姐姐道歉。”

    骆思途飞快地扫了眼还站在原地的楚溪,瓮声瓮气地“嗯”了声。楚溪还是不知所措,只好告诉骆思途没有隐形斗篷,“那是……大哥哥和大姐姐在说悄悄话,不可以打扰的。”

    骆思途眨巴眨巴眼睛,“比魔法部的机密还重要吗?”

    楚溪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点了一下头,眼睑下垂时,胸前的金黄色花盘正对着她,花瓣边缘被路灯镀上一层暖光……

    卖了这么久向日葵,每天都抱着它走街串巷,把花盘朝向每一个路人,却从没有仔细看过它。

    楚溪忽然笑开,对骆思途说,“送你好不好?”

    骆思途伸手要接,却又缩回来,小胖手绞在一起:“范辞恩说无功不受禄……”

    楚溪看向范辞恩,小小年纪却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沉稳,“那帮帮姐姐好不好?姐姐马上要去很远的地方,没时间照顾它。”

    骆思途扭头看范辞恩,眼巴巴的。

    范辞恩想了想,郑重其事地接过那枝向日葵。花盘太大,他抱得有点吃力,金黄色的花瓣蹭着他的下巴,他也不嫌痒,只是把花茎攥紧了些。

    “那……我会和骆思途好好照顾它的,”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不过希望姐姐早点回来接它。”

    骆思途在旁边猛点头。

    楚溪笑,笑得眼眶都红了,她看着两人离开,看枝向日葵在自行车上熠熠灿然。

    然后她转身,走向裘开砚和蒲碎竹。

    蒲碎竹已经睡着了,裘开砚正要抱着人离开,见楚溪来,笑着柔声道:“晚上好啊。”

    这次楚溪没闪躲,她坦然地看着暗恋了三年的男生。无疾而终又怎么样呢?其实她已经很幸运。对别人从来跋扈风流的裘开砚,对她时不怜悯,不鄙夷,他平视她,给足所有她渴求的尊重。

    再者,他喜欢的是蒲碎竹,是那么善良的蒲碎竹,自己又会有什么嫉妒和恨呢?

    楚溪像卸了一身重担,笑意清浅:“晚上好,明天早上可以帮我到耀耀花圃买一束向日葵给碎竹吗?”

    裘开砚嗯了声。

    “谢谢,我先走了。”

    楚溪转身,脚步轻快,她是真喜欢向日葵。

    花盘那么重,茎秆那么细,风吹过来就只能弯下腰,可风一过,就又自己挣扎着直起来,从来不折。


45.暗红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透,街巷还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蒲碎竹只身走着,虽然已经醒酒,但头还是有些晕,看到裘开砚站在不远处时,还以为是花了眼。

    他捧着一大束向日葵,金灿灿的花盘挤在一起,像一小片太阳。刚才吃完早餐他就先走,还以为“以后都一起走”这么快就化为泡影。

    “为了买它才先走的,”裘开砚边解释边把向日葵塞蒲碎竹怀里,“楚溪托我送的。”

    蒲碎竹接过,金黄色的花瓣蹭着她的下巴,在晨光里光灿水润。自从楚河把楚溪接走后,蒲碎竹就再没见过她,突然送花的话,今天应该会回校。

    “她怎么不自己给我?”蒲碎竹声音闷闷的,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

    裘开砚偏头:“可能是因为你也没有先去找她。”

    蒲碎竹没说话,把花抱得更紧了些,花茎上的水珠蹭到她的校服洇开一小片深色。

    “向日葵谢了可不好看,”裘开砚又说,“头会垂下来,像在哭。”

    蒲碎竹看着怀里那束向日葵,花瓣金灿灿的,昂着头好像什么都不怕。可它会谢,再好的花都会谢,花瓣卷边,花盘会垂下去,像个抬不起头的人。

    但楚溪不会那样,她向着阳光,永远有一股说不出的生机。

    晨光落在蒲碎竹脸上,她几乎要飞奔起来,一束花和一点点时间,现在都有了。

    她要去见楚溪。

    走了没几步,她忽然回头:“快点啊!”

    裘开砚怔在原地,这是他第一次见蒲碎竹笑,眼睫弯弯,唇边漾开浅浅的弧,那束花晃啊晃,像一小簇移动的晨光。

    光看着就很好。

    “好啊。”他笑着应了声,抬步跟上去。

    时间不早了,校门口人流很多,初秋的风干爽微凉,有伴一直有,没有的依旧没有。

    蒲碎竹忽然紧张,楚溪会用什么眼神看自己呢?自己真的能再次获得她的友情吗?

    耳畔忽然炸开一声尖叫。

    蒲碎竹猛地抬头,正对她的教学楼上,一个身影在快速坠落。

    砰——

    红色漫过发白的地面,所有人都停了。

    整张脸瞬间寡白,蒲碎竹唇瓣哆嗦着,她拨开呆立的人群,狼狈地跑了过去。

    裘开砚反应过来时,人群正在吞没那抹灿黄,他赶紧追上去,视野开阔后,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蒲碎竹跪在血泊旁,手指悬在半空,一直在抖,怀里的向日葵随着她的颤栗一片片落,叶尖落在暗红里,被无声无息地浸透着。

    什么都来不及了。

    “早安……”楚溪的睫毛上沾着灰,声音像是从正式相识那天早上传来,“今天……也是充满希望的一天呢……”

    说完这句话,这世上就再也没有楚溪了。

    “楚,楚溪……楚溪!”

    蒲碎竹不知所措地抚上她的脸,眼泪夺眶而出,全都落到随着她倾身的向日葵上,一颗颗地砸。

    “都给我回教室!”

    粗粝的嗓音劈开人群,辛喆录赶了来,白衬衫领口已经被汗浸湿,头发乱糟糟的,像老了十几岁。

    裘开砚叫的救护车也赶了来,白布把楚溪完全盖住。蒲碎竹退到人群里,目光冷浸浸扫过那些还在拍摄的学生身上。那些学生被看得脊背发凉,晦气地走开,交头接耳着发布哪个平台流量才大。

    蒲碎竹仰起头,教学楼像一片巨大的阴影,可她还是看清了六楼走廊上撑着下巴的程妗优。

    目光相碰后,她像是看够了,转身回教室,蒲碎竹抱紧向日葵上了楼。

    教室里,那小尾巴冷嘲热讽:“辛者库怎么这么喜欢收死尸啊?”

    程妗优倚着窗,站在裘开砚位置旁。

    几人更来劲,“他这几年应该收了不少吧?辛者库嘛,专业对口。”

    笑声此起彼伏的,像一群苍蝇嗡在腐肉上。

    程妗优低头拨了拨刚修的指甲,嘴角那点弧度还挂着,不深不浅,像是在听什么有趣的戏。

    蒲碎竹快步进来时没什么人反应过来,程妗优刚抬眼,一记耳光就落到了脸上。

    力道很大,她头歪一侧,刚修护的波浪卷发遮住了半张脸,她慢慢转过头,血染了半边。

    在场几个女生瞬间噤声。

    程妗优看着那只再次扬起的手,不深不浅的笑慢慢绽开,“楚溪的血吗?”

    蒲碎竹冷冷地看着她,眼底是涌动的怒。

    “看来那个视频,”凉薄的脸上浮起病态的畅快,程妗优低声,“发挥作用了呢。”


46.围观


    又一巴掌落下的时候,裘开砚正好赶到,那几个小尾巴正在录像,见到他来也没有收敛。

    裘开砚扫了她们一眼,站在一旁当起了观者。

    蒲碎竹一直在打,纤瘦的手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程妗优被打得趴到了一旁裘开砚的桌子上,桌面也沾了血,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楚溪的。

    “我艹?!”

    陆箎刚从前门踏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在她眼里柔弱不能自理只适合金屋藏娇的蒲碎竹,居然完全占了上风?

    真牛X!

    蓟泊炜被宽厚的身形挡着,知道这货的脑子肯定又劈叉了,单手把他抵开,走向裘开砚,“不拦?”

    “藕断丝连多没意思,斩草除根才干净。”裘开砚笑,眼里晦暗不明。

    程妗优再怎么也有靠山。近处看,各科老师眼里的乖乖优等生;远了看,攥着半个城南地皮的程家。

    无论哪一个,蒲碎竹都对抗不了。

    程妗优精致的面颊已经彻底混乱时,蒲碎竹停手,她俯视那滩烂泥:“所以视频呢?”

    程妗优脱力,滑坐靠墙,“删了啊,拿命来抵的,很划得来。”

    她仍在笑,是在炫耀。

    蒲碎竹目光平静下来,不值得,这种卑劣渗进骨头缝里的人不值得她再动手。

    值班老师闻声赶了来,程妗优脸上的血触目惊心,第一时间被送往市医院,蒲碎竹进了年级组。

    教务主任劈头盖脸骂了下来:“南梧建校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发生这么严重的欺凌事件!”

    政教主任也恨铁不成钢地附和:“我当初就说了不要走后门的,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吧?”

    蒲碎竹抱着向日葵站在一旁,低眉顺眼的样子让教务主任更来气,他指着蒲碎竹,“你看看她,看看她这乖样,谁会料到她会捅这么大篓子?!”

    政教主任看到蒲碎竹满手的红,血压就止不住要往上飙,扭过头离了几步缓缓。

    教务主任勃然大怒,躬身去调取学生信息,吼声震天:“马上联系你家长,让他们来看看他们的宝贝女儿都干了些什么!”

    蒲碎竹应激抬头,眼里慌得不成样子。

    不论是蒲进磊还是林文箐,都没对她有过什么期许,但也知道她不会搞出什么幺蛾子,因为蒲季汌累死累活养她,她没什么资格不听话。

    如果让他们知道她在学校打了人,甚至上了年级组的通报,会怎样呢?蒲进磊一定不会来,他嫌丢人。林文箐也许会来,但除了点头哈腰,她不会护犊子心切,她只想卑微地大事化无。

    如果再提到需要付医药费呢?那她在蒲家就永远别想抬头了。

    教务主任已经开始打电话,蒲碎竹胆战心惊,打了几次都没有通后,突突跳的心脏才趋渐平缓。

    “联系你哥!”教务主任怒火中烧,“他把你塞进来的,监护人也可以是他!”

    蒲碎竹看着递到眼前的手机,摇了摇头。

    他们不知道蒲季汌入狱了,蒲季汌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装得人模人样。他出事后,基本没什么人知道,因为刑期并不长,也就一个夏天而已。

    教务主任正要发作,敲门声响了,不重不轻,刚好打断他的怒火。

    裘开砚推门进来,脸上带笑,却也没把你放眼里,他说:“主任,冲动办事可不好。”


47.湿泞


    任职多年,一路摸爬滚打并经历了教学改革,面对这么张扬的言论,教务主任自然知道这意味什么。

    裘开砚又说:“请先按照校规,同意我和蒲碎竹请假一周。”

    “真要按照校规,监护人到场她才能离开。”政教主任最见不惯这一套,对裘开砚的身份只是偶尔听说,但哪有那么邪乎,都是人云亦云罢了。

    教务主任赶紧打断,“请假也可以,但你要明白,蒲碎竹这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她先动手的,是加害者。”

    裘开砚眉眼冷峭:“主任,这么快下定论,不该为人师的想法。”

    教务主任哑口,裘开砚牵起蒲碎竹离开了年级组。走到拐角,他们遇上了两个提公文包的男人,见到蒲碎竹身上的血时,男人只觉胜券在握。

    走出学校,裘开砚打了一通电话,那边很快接通:“金秘书,抱歉一大早打扰了。我给你发了一封邮件,麻烦跟叔叔传达一下……对,谢谢。”

    回到租房,裘开砚蹲下帮她换鞋,然后看着她怀里的花,“把它们放进花瓶怎么样?”

    蒲碎竹任由他拿走了话花,没一会儿,带血的向日葵开在了花瓶里。裘开砚又回主卧拿换洗衣物,随后把人牵到浴室,蒲碎竹没让开灯。

    浴室不算暗,光线从磨砂玻璃窗透进来,整个空间笼在一层薄薄的灰白里。

    裘开砚帮她脱掉校服,转身去试水温。水流从花洒冲出来,他用手背试了试,调到一个温热的温度。回头时,蒲碎竹已经把剩下的衣物全脱了,手上的血沾到了白皙的皮肤,像开在白瓷上的锈花。

    裘开砚眸色暗了暗,花洒对准那些污迹,手轻柔地揉搓,侧脸上的发也沾了些,裘开砚去解她的发。

    蒲碎竹却摁开头顶的喷洒,温热的水流洒了下来,她忽然问:“要上我吗?”

    裘开砚看着她,头发湿,水珠顺着鼻尖往下掉,可那张妍丽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如果你想的话。”裘开砚说。

    他低头吻她,缱绻轻柔。蒲碎竹踮起脚,那回应不像吻,倒像撞,铁锈味在唇齿间漫开。

    裘开砚半睁着眼,看她禁闭的眼,她的睫毛湿透了,像淋过雨的蝶翅又沉又重。

    蒲碎竹手往下探,动作乱得裘开砚热意膨胀。他把她搂得更紧,手从臀后探进去,指尖在穴口磨。

    “直接进来。”蒲碎竹咬住他的下唇。

    裘开砚探进去两根手指,吻她侧脸:“会疼。”

    蒲碎竹紧贴上去,握紧那根粗茎就要往里塞,裘开砚把她深深吻住,同时加了三根手指,勉强吻住后把人抱起来抵在瓷砖上,蒲碎竹被冷得缩了一下。

    他盯着她,水珠顺着轩挺的眉骨往下淌,那双眼幽邃漆黑,森冷沉鸷,不带一丝温度。

    “进来。”蒲碎竹攀住他的肩,命令他。

    裘开砚冷峻着一张脸,“这么想挨操吗?”

    这样的荤话让蒲碎竹面颊滚烫,可她仍嗯了声。

    裘开砚猛地把她悬坐腰腹,让娇嫩的小穴对准巨大的阴茎往下放。没有足够的扩张,痛是必然的,整个吞纳进去后,蒲碎竹整个人都在抖。

    太紧了,紧得裘开砚额角沁汗,撑在墙上的手背青筋暴起,可蒲碎竹搂住他脖子就动起了腰。

    不管不顾地倔。

    裘开砚扣紧她的腰,腰胯狠狠猛地往上顶,把她那点倔强的起伏撞成支离破碎的颠簸。

    艰涩的小穴被操得水声泛滥,噗呲噗呲的。

    呼吸都快被操得衔接不上了,可蒲碎竹仍嫌不够,在他又一记狠顶后咬住他的耳垂嗔声:“你不是想后入我吗?”

    裘开砚气笑了,把她从墙上转过去,按在磨砂玻璃上,玻璃冰凉,激得她整个人一缩。

    “这样吗?”他贴着她耳朵,恶劣地说,“插入你的双腿,干进你的小嘴?”

    圆硕的顶端顶了进去。

    蒲碎竹以为裂了,而且好大,好像长得没有尽头,她攀住玻璃就想往上逃。

    裘开砚扣住她的手,抵开紧并的腿根全操了进去,混不吝道,“不是你要后入的吗?”

    手掌滑下来,甬道被撑到极致,每一寸都被他的形状填满,蒲碎竹扣紧他的手,“快动……”

    她想要,想要被撞碎。

    可裘开砚偏偏不给,他握着细腰缓缓抽送。

    “不够,”蒲碎竹回过头,眼角是泪,“再快一点……”

    裘开砚眼沼黢黑,把她按下去,贴到她的耳侧,“把腰抬起来,自己吃进去。”

    蒲碎竹双手撑着玻璃,纤细腰肢慢慢往下塌,臀翘起来。那根粗硬的性器从穴口滑出去半截,悬在她腿间微微弹动。她抬起腰,把臀往后送,穴口重新对准饱满的顶端一点点吞进去。

    腰肢细瘦,从肋骨到胯骨弯成一道脆弱的弧,裘开砚捏着白腻绵软的臀肉,爽得阴茎颤了颤。

    随着她吞纳的动作,脊柱那串骨节一颗一颗地浮上来,又在皮肤下沉下去。

    她全吃了进去。

    裘开砚没再耽搁,肉棍子飞快操进操出,蒲碎竹叫出声,像是压抑太久终于溃堤。

    操得太快太猛,她撑不了多久,整个人往下滑。

    裘开砚搂住她的腰往上带,舔她的侧脸喘息,“把腰抬起来,嗯?”

    蒲碎竹完全沉溺在情欲里,边夹他的粗物边抬腰。裘开砚眼热,青筋暴胀的性器一下一下夯进去,肠腔都被捣得湿泞一片。


48.宝贝


    晚上林文箐来联系了,打的微信视频,蒲碎竹挂了,给她回拨电话,好在林文箐不怎么在意。

    “你打人的事,这边已经解决了,”林文箐的声音还算柔和,像是松了口气,“赔了住院费、营养费,还有什么精神费,好几万。好在人家不追究了,不然被学校开除了哪还有书读?”

    “这事没敢告诉你爸,要是让他知道,肯定又要骂我没教好你。”

    蒲进磊算不上一个好父亲,也算不上一个好丈夫,大男子主义惯了,出事第一个甩脸色。

    蒲碎竹庆幸林文箐还站在她这边,心里的疑惑却越积越多,蒲进磊不知道的话,她从哪凑的钱?

    一提丈夫,林文箐就会情绪失控,好说没几句,语气就变了:“你说你,好好的书不读,学人家打什么架?一个人住外面,房租也不让你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们还不知道她早就搬到了这,也不知道蒲季汌入狱后,她就没再花他的钱。

    蒲碎竹想反驳,可不能说,好不容易找到容身地,她不想再被困住。所以哪怕委屈,她也忍着,忍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毕竟相隔千里,林文箐也不会不顾及蒲碎竹的心情,数落过后又是担忧,“有钱人不一样,人家要是追究,你要坐牢的知不知道?你一个女孩子,留了案底,这辈子就完了……”

    蒲碎竹很想说扇耳光构不成刑事案件,连拘留都够不上,更别谈坐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解释不清的。林文箐不懂这些,说多了她还会理解错,回去一跟人提起,白的也会变成黑的。

    又说了一骨碌掏心掏肺的话后,林文箐又在挂断前老调重弹学习的重要性,只是这次多了“别再打人”,像一张磨损的唱片,听起来并不曼妙。

    终于可以结束通话,蒲碎竹乖巧地嗯了声,然后继续说,“那先挂了。”

    那边又急着补了一句,“你哥说不用去接他了,怕耽误你学习,他自己打车回家。”

    蒲碎竹如释重负地嗯了声,在林文箐又要扯到蒲季汌身上前挂了电话。

    她扭头看向一直坐在一旁的裘开砚,“是你联系我妈去赔礼道歉的?”

    不然说不通,林文箐没那么多钱,如果真要她出这么多钱,家里肯定闹翻了。

    裘开砚没说话,那双眼幽邃漆黑。

    蒲碎竹红着一双眼郁恨地看他:“谁让你道歉的?我有什么错,你凭什么替我决定?”

    每言外之意都是把他排除在他们的关系之外,裘开砚有些烦躁。

    “她不该打吗?她说‘发挥作用了’,她笑着说‘发挥作用了’!我为什么要道歉?我打的就是她!不只是打,我还想让她死!”

    她喘着气,绯红漫上脸颊,乌眉黑睫,整个人脆弱又疯狂,偏偏好看得不像话。

    裘开砚挫败地握住她的手,掰开陷进掌心的手指,“没有道歉。赔偿是赔偿,跟道歉没关系。”

    因为没有公开道歉,程家还没罢休,程劲声知道这件事后更是出奇的兴奋。

    裘开砚把人抱到怀里,拂她掉下的泪:“我怎么会让我的宝贝受委屈?”


49.潮涌


    蒲碎竹咬着唇,咬得泛白,眼泪在无声无息地掉,一颗一颗的,像碎掉的玻璃珠子。

    她就是这么恶毒,就是想让惹她的人死,裘开砚为什么不远离她,为什么还要陪在她身边?

    蒲碎竹把头埋过去,肩膀细细地抖,湿润的长睫一扇一扇扫过他的侧颈。裘开砚手掌贴着她的脸,指腹在颧骨处接住那些滚落的泪。

    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低声哄慰:“你恨你的,我喜欢我的,不冲突。”

    蒲碎竹哭得更凶了,眼泪一串一串地涌,哭得肺都在抽痛,裘开砚默默地揩着泪。

    不知过了多久,蒲碎竹沉沉睡去,裘开砚抱着人打了盆温水帮她擦脸,然后抱回了房间。

    蒲碎竹睡得并不安稳,除了呓语,半夜甚至尖叫惊醒,昏暗里裘开砚的房间像全新的环境,她吓得冷汗涔涔,奋力挣扎起来。

    “是我,”裘开砚摁亮床头灯,捧着她的脸一遍遍重复,“是我在。”

    蒲碎竹的呼吸渐渐平缓,眉眼湿润,几率缕发黏在脸颊,像被淋湿的花,楚楚可怜。

    裘开砚把人拢在怀里,低头细细亲啄她的脸,“没事了,没事。”

    “我不睡了,”蒲碎竹起身穿鞋,穿着薄衣就出了房间,“我不要睡了。”

    裘开砚从衣柜拿了一张毯子跟出去,看到她抱膝坐在沙发上,他把毯子盖到她身上。

    蒲碎竹盯着那瓶向日葵:“我哪也不去,你去睡吧。”

    裘开砚没走,也没说话,只是凑近吻了一下她的嘴角。蒲碎竹扭头看了他几秒,然后说,“我们做爱吧。”

    她跪趴在沙发上,腰窝深深凹陷,雪白丰润的臀尖微微翘起。裘开砚从后面抵入,扣住她的腰侧全送进去。她整个人往前一耸,又被拽回来。

    每一次深顶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碾得她眼前发白,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得她浑身发软,连撑住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把脸埋进沙发垫,呜呜咽咽地叫着,声音忽高忽低,断断续续,像一首不成调的歌。

    裘开砚伏在她背上,吮着她的后颈和肩头,晃着腰让性器在里面打圈:“咬这么紧,很舒服吗?”

    突然停下来,头脑痛苦地清醒着感知被干得湿软的肠壁泛起细细密密的痒,蒲碎竹绞了一下内里硬勃的大东西,“快,再快一点……求求你……”

    裘开砚眼底烧着暗沉沉的火,猛地抽出性器,按住她左腿往前压,折向胸口。握住滚烫的粗茎对准一张一合的小穴狠狠操了进去。

    “……啊!!”

    蒲碎竹仰头尖叫,收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太深了,那是从未到达过的激点,舒爽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炸开一片白花。

    裘开砚按住她的腰让雪白的臀翘得更高,另一只手按住左腿,摆出最适合的角度,激烈肏弄起来。

    “唔……嗯嗬……”眼泪不可抑制地涌出来,蒲碎竹一口咬住抱枕,溢出的只有难耐的哭腔。

    裘开砚掰过她的脸,湿热的气息拂在她唇边,“蒲碎竹——”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名字,蒲碎竹一瞬间忘了呼吸,怔怔地看着他,悬在眼尾的泪滑了下来。

    裘开砚下身动作不停,舔她嘴角的津液:“要接吻吗?”

    蒲碎竹恢复呼吸,呻吟娇媚着:“嗯哼……”

    裘开砚笑:“好,我们接吻。”

    他勾住她的舌尖,每往深处撞一下就吮一口,蒲碎竹哭着喷了出来。

    “不,唔呜,不要了……”

    右腿战战要往下跌,裘开砚整条腿抵开了她的腿根插在那撑着,巨大的阴茎以不容忽视地存在斜着顶进去,像要把肚子捅穿。

    潮润的红染满两腮,她哆哆嗦嗦地求饶,“不,太深了……要唔,要顶破了!”

    裘开砚狠狠吃她的舌,哑声低吼:“你也别咬那么紧,我要被你夹射了。”

    太紧了,裘开砚松开她,手往前捏住那对翘乳,劲瘦地腰快速动作。

    怕,又爽又怕。

    蒲碎竹泪珠涟涟,“你,你快……”

    “快?还不够快吗?”裘开砚掐住乳尖,肉棍在湿液泛滥的交合处快出残影。

    蒲碎竹破碎地叫着,“你,你快射!”

    裘开砚低骂了声,炙热的精液全射进她深处,他把她翻过来,继续从正面进入,托着臀边吃奶边插。

    蒲碎竹软在他身下,津液和眼泪都流干了,痉挛着喷潮,“呜,不,不要了,嗯唔,嗯……”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性爱缓下来,蒲碎竹蜷在裘开砚怀里不时颤抖,裘开砚射了也没有抽出来,粗挺着彰显存在感,“要继续,还是要睡觉?”

    蒲碎竹哆嗦着舔他嘴角:“睡,睡觉……不做了,我要睡觉……”

    “真可爱。”裘开砚低头吻住人。


50.灵车


    “可以浇一下花吗?”裘开砚从厨房探头。

    蒲碎竹坐在沙发上抱着邦尼兔发呆,听到他的话后起身走向阳台。初秋的绣球已经过了盛期,花球松散,褪作旧旧的灰紫,枯边卷黄,要落不落的。

    蒲碎竹按了两下喷壶,手便悬在半空。学生都去上学了,窗外和往常一样安静,可那种静却像什么东西被抽走了,闷得人发慌。

    裘开砚端来一盘刚煎好的香芋糯米饼,搁在上周新添的白桌上,旁边还多了一把躺椅。

    “先吃点垫肚子,我再煮个菜就吃饭。”他拿起一块递到蒲碎竹唇边。

    蒲碎竹低头咬了一口,饼皮微脆,糯米的软糯裹着芋泥的清甜。

    “好吃吗?”裘开砚拿过她手里的喷壶,对准每一株植物浇洒过去。

    蒲碎竹看着溅落的水珠“嗯”了一声。

    裘开砚凑近吻了吻她的嘴角,回厨房继续忙活。

    阳光温软,微风不燥,蒲碎竹靠在躺椅上咬着香芋饼,怔怔地看着游移的云朵。

    她食量不大,但餐桌上裘开砚还是哄着她吃了不少。吃完休息了会儿,裘开砚把一个袋子递给她,让她回房间换上。

    “今天楚溪出殡。”他说。

    太平间冷得像冰窖,一系列手续后,楚河把楚溪接出了医院。但灵车没有按照原定路线开往殡仪馆,而是拐去了南梧。

    校门口正乱着,洒水车和垃圾车进进出出,警卫忙着核对几个刺头学生的请假条,没被留意到的那辆白色车子就那么大摇大摆地滑了进去。

    车子开得很慢,沿着校道缓缓滑行,绕到了食堂和宿舍区又倒回来,在几栋教学楼之间穿梭。几个走神的学生最先瞥见,倦意去了,转眼腾起一股肉眼可见的亢奋,戳了戳旁桌交头接耳,被上课老师的书本拍了一下才不满地闭嘴。

    等灵车慢悠悠绕完整个教学区,下课铃正好响起,学生们从教室涌出来,惊呼声此起彼伏。辛喆录听到动静,从年级组跑出去,一眼就看见了空旷操场正中那辆白得扎眼的灵车。

    灵车是由白色面包车改装的,车身扎了一圈向日葵,竹编装饰上挂着“奠”字,车头正中间嵌着楚溪的遗照。照片里,她抱着向日葵,下巴尖削,一双深陷的眼睛上挑,瞳仁小而乌沉,像要在灰飞烟灭前把他们一一记住。

    辛喆录跑到车身旁,看见内里只有楚河一人。

    楚河先按下车窗,辛喆录说,“不用全部按下来,留条缝就行。”校园里的谣言可怕又能杀人,这是他能为少年尽的绵薄之力。

    楚河收回手,抬起的眼却黑得瘆人:“溪溪死得不明不白,这是现在的我唯一能做的。”

    少年的恨意直白而逼人,辛喆录开口说了什么他没听了,车窗合上,喘够气的车身微微一颤,又慢吞吞地往校门口挪。

    殡仪馆门口,裘开砚和蒲碎竹已经等了一段时间,黑色正装和黑色裙子,肃穆又扎眼。

    他们都没想到的是,在灵车到来前,程妗优先来了。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15 16:35:1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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