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六)以后想做就做(H) 林瑾冉在辛涵润怀中醒来的时候是清晨,辛涵润还在熟睡,感觉到她离开自己的怀抱时微微皱起眉头。她伸手轻轻为他抚平,脸上露出自己一丝自己也没有察觉的笑意。
窗帘的缝隙中透出些许光亮,她下床时腿酸得厉害,但还是轻轻拉开窗帘看了一眼。
下雪了。
辛父和林母已经在去往北欧追极光的路上。需要工作的林瑾冉只能在心中表达深深地羡慕,但因此她和辛涵润也有了独处的时间。
辛涵润借口家里只有两个人不用做什么家务,给阿姨放了几天带薪假回家探亲。
如果不是两人都有工作需要处理,辛涵润巴不得每时每刻都和她在床上。
祁原在国外出差,也给她拍了几张身边的雪景。城市被一片雪白掩盖,映得天地间一片灰扑扑的。比起祁原在的那个城市,她这个城市的雪不大,路上只覆盖了薄薄的一层雪粒子。
因为她是在客厅和祁原打的视频电话,本来在书房办公的辛涵润不知何时到了她身后抱住了她。他吻了吻她的脸颊后,顺其自然的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轻轻扫了一眼手机屏幕里的人。
祁原心里想翻白眼,面上还是浅笑着当看不到,“冉冉,等我出差回来到我那住住吧。”在这个所谓的哥哥冒出来之前他们可是一直就住附近。
“好啊。”她下意识答应了。紧接着耳垂被人咬了一下,一转头对上的是辛涵润幽幽的眼神。
“有些人少得寸进尺,否则往后不一定还轮得到你。”辛涵润挑衅的举动让祁原一直压抑着妒火喷发了些,开口刺了几句。
“我和我妹妹在一起也不是有些人可以指指点点的。”辛涵润的声音冷得像覆了层霜。
隔着一个手机屏幕还能这么剑拔弩张,林瑾冉心中叹气。
所幸祁原那边有同事把他叫走了,视频通话这才挂断。通话才挂断,辛涵润下一秒就把她扑倒在沙发上。
布艺沙发很大,完全可以当做一张小床。他才把她扑倒就吻上她的唇,随着吻逐渐加深,手也探进她衣服里抚摸着她的腰肢,她柔软饱满的胸。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手在他胸脯上推了推,因为不太适应这个节奏因此有些抗拒。
他的吻像雨点,落在她的下巴上,脖颈上,直到他的脸埋在她的胸里,即使隔着家居服也感觉到了他的呼吸。辛涵润抬起头,自下而上地用带着些可怜的眼神问道:“冉冉,你答应了我的。”
林瑾冉脑袋发懵,她答应什么了?很快记忆力超强的脑子让她回忆起昨晚某次做得死去活来时,辛涵润问了个问题。
“冉冉,以后我们想做就做好不好?”
当时他明明知道她快高潮了还故意停下来问她,她当然无有不应。“好……哥,给我……”
她咬了咬牙,他惯会给她下套。
“那、那也是建立在方便的基础上……”她的声音越到后面越弱。
他继续去吻她的唇,一边吻一边追问道:“那现在方便吗?”他下身那个棍子都顶着她小腹了,她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林瑾冉晕晕乎乎地想着,祁原是一边哄一边不停,她哥是一边哄一边诱骗,一个比一个难缠。
怕弄脏了沙发让阿姨怀疑,她坚持转战浴室。辛涵润直接把人抱起来,去往浴室的路上掉了一路的衣服,他顺路把人剥了个干净。
浴缸放水的功夫,他已经把她按在洗手台上狠狠后入了。不管做了几次,第一次插入时她还是适应不了这个尺寸。
林瑾冉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正在被他从背后揉胸,大力又急切的揉搓着。他的手深深陷进乳肉中,好像怎么都揉不够。
肉柱在她小穴内进进出出,肏得她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全靠手撑在洗手台上。“哥、哥……”她本能的喊他。
而她的哥哥此刻正在与她一次次地结合,用身体凿开她最幽深的通道,达到最极致亲密的距离。他动情而难耐地咬在她肩膀上,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她的脚尖随着肏干的速度踮起,力道重得她越来越站不稳了。高潮前她侧过脸与辛涵润接吻,小穴紧紧夹着肉棒不让他拔出。直到暖流在她身体里射出她才放松一些。
浴缸虽然大,但容纳两个成人还是勉强了些。虽然感觉到身体被温水包裹,但滑溜的四壁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她只能把所有的重心都攀在辛涵润身上。
剧烈的动作引得水花四溅,快感一步步攀升。两人抵着额头,皆是轻喘着看向对方。她一次又一次接纳着他,抵死缠绵。
最后她被抱出浴室时天已经黑了,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家里只有他们两人,所以辛涵润干脆把她抱到自己房间去。他正给她擦头发时,床头的手机剧烈振动起来。
林瑾冉刚接起,对面的琳达传来焦急的声音:“瑾冉,我联系不上叶和景了!”(一百零七)因为喜欢你 E城医院内。
叶和景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喉咙像被捏住一样梗得他想吐。医生开的病历单被他捏得皱皱巴巴,他抬头看向对面病房,靠近窗边的病床躺着一位昏迷的老人。
窗外飘着大雪,他想起前天来时也下着雪。
他在公司训练的日子每天往家里报平安,前天他突然心慌得厉害,给奶奶打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情急之下他拨通了邻居的电话,邻居拍了很久门也没人出来。
他根本坐不住,买了最近的高铁票赶回家里。急匆匆打开家门时就看到倒在地上的奶奶,接着便是叫救护车,办理住院手续。
医生告诉他:“你奶奶脑梗被发现的时间太晚了,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他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关于奶奶的病情,叶和景现在回忆起来只有模糊一片,只记得那一句:“咱们这到底是小城市,如果有条件可以转到大城市的医院去瞧瞧,情况会更好。”
他冷静的应下,在同个病房的家属的指导下买了等等陪护的东西,提着大包小包东西过马路时被超速的车擦着身体开过去。他摔倒在地上东西掉了一地,等把所有东西捡起以后才找到被车流压碎得不成样子的手机。
回到病房后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机的奶奶,他恍然间觉得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往常看到他回家会给他炸丸子、招呼他吃零食的奶奶,此刻身上戴着氧气管,插着鼻饲管,宽大的病号服显得她很是消瘦。
他脑子乱乱的,如果他没有去做什么演员而是安安分分在家乡找个活计,奶奶是不是就不会出事?如果他再有钱一点,是不是就可以给奶奶更好的生活,现在就能给奶奶安排最好的医院最权威的医生?
可是现实是他一无所有,急诊和住院费用花光了他仅有的积蓄。叶和景咬着牙红了眼眶,他不能这么消极,他还要筹措出奶奶的手术费。如果手术顺利,还有后面的住院费,康复费……
压力像一座大山,重得他喘不过气。他想吐,但空空的胃早已饿得抽痛。
他很讨厌冬天,很讨厌雪。父母是在冬天出车祸的,爷爷也是在冬天撒手人寰的。每年冬天他为了做家务十个手指头能肿得像胡萝卜,身上更是数不过来的冻疮。家里太穷了,只有旧到结块的棉被,只能保证不会冻死。
每年冬天他都只能熬,熬到春暖花开就证明今年也平安度过了。可是……现在的他还能熬到春暖花开吗?
“小伙子,折迭床要不要?五块钱一张明早七点来收。”大姐推着推车,里头是迭在一起的折迭床,陪护的家属基本都会租一张。
他摇了摇头,现在的他连五块钱也拿不出了。
大姐看他是可怜人,沉默着搬出一张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会好的。”说罢推着推车到下一个病房询问。
夜越来越深,走廊上黑底红字的数字牌显示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他昏昏沉沉闭上眼,梦里好像回到小时候,所有家人都在,家里过年还是热热闹闹的。
“和景,叶和景!”清凌又熟悉的女声像一汪清泉,把他从浑浑噩噩中泼醒。
叶和景睁开眼,走廊顶上的白炽灯闪得他眼前一花,待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后,他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林瑾冉皱着眉,脸上满是担心。她低声道:“你怎么样?”
琳达和戴着口罩的辛涵润一前一后走来,就看见叶和景站起来一把抱住眼前人。她的羽绒服上还有没拍掉的雪粒,他抱着满身寒气,心是热烫无比。干哑且带着鼻音的声音低低道:“我是不是在做梦?”
林瑾冉听得心头一软,手掌在他背上轻拍,“没事,我在呢。”
琳达悄悄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男人,即使他带着口罩,但以她对娱乐圈的熟悉程度一眼就认出这是大名鼎鼎的辛涵润。在她给林瑾冉打电话后两人很快便碰头,当时他就已经在给林瑾冉开车。
几人知道叶和景回老家后连夜开车过来,又从邻居口中得知他在这家医院,一层层楼一间间病房的找才把人找到。琳达自然知道林瑾冉和叶和景之间的暧昧关系,但辛涵润要是正牌男友,带着男友来帮情人是不是太劲爆了?加上上回纪总借她手机就为了给林瑾冉打电话……琳达摸了摸鼻子,等这件事过了她非得好好问清楚不可。
林瑾冉担心叶和景会感觉窘迫,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单独和他说话。琳达和辛涵润帮忙照看叶奶奶。
医院外只有零星几家店还开着,林瑾冉随便找了家面馆坐下。她看着菜单问道:“你想吃什么?”叶和景低着头,两只手抠着羽绒服没说话,只轻轻摇头。
她没再问,没过多久老板便上了两碗牛肉面,接着到后厨忙碌去了。
“为什么……”他低声道。
“吃吧。”赶了五六小时的路她也饿了,加上来之前那一番运动消耗,她都快忘记上一顿吃的什么了。
叶和景不知道现在该是什么心情,知道她特意来找他后当然是欣喜的,接着便是窘迫和尴尬,还有深深的自卑。他还想拒绝,但肚子比他先一步发出声音,他的脸顿时红了。
林瑾冉抬眼看他,他只好乖乖开始吃。
“明天我会安排好转院和这方面比较权威的医生,费用不用担心。”她淡淡的一句话,把他这几天来所有的烦恼和苦涩全部打散了。
叶和景红了眼眶,他假装是被面的氤氲热气熏的。“谢谢!这、这些就当做我借的。”他结结巴巴道。
“好啊。”她干脆地答应。
一碗面下肚,冰冷的四肢终于暖和起来。叶和景心事重重,还是忍不住又问:“为什么呢?”
打从一开始见面,她就在帮他。从酒会到剧组,再到现在,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比起她身边的那些“朋友”,他可以说是最轻易被比下那个。除了年轻,除了肉体,他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优点值得她这么做。况且娱乐圈内比他年轻比他身材更好的大有人在,偏偏是他得了她的青睐。
钱、权、色,他除了最后一样勉强沾边,其他什么都给不了她。这样一边倒的帮助只会加速关系的破裂,他不想……他不想和她走到那一步,更不想被她讨厌。
林瑾冉当然猜出了他这个憨脑瓜在想什么,缓缓道:“于理,现在是剧宣的重要时期,你作为重要角色需要心无旁骛完成公司的宣传任务。于情,”她和他对视着,“你是我喜欢的人,我帮我喜欢的人有什么不合适吗?”
叶和景的脑袋轰然炸开,林瑾冉这句话对他来说无异于重磅炸弹。“我、你……我……”他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下一句,从脸到耳朵全部红透了。
林瑾冉浅笑着用手撑着下巴,用只有两人的声音低声道:“而且,我需要的时候你要随叫随到。”他这副纯情的模样真是怎么都看不够。
叶和景都不知道手该往哪放了,小声道:“我本来……也会这么做的。”他现在整个人像一只熟透的大虾。
两人从面馆出来,暖黄的路灯照亮了回去的路。叶和景在她身后喊了她一声:“瑾冉。”
她一回头便被叶和景抱了满怀。他紧紧拥着她,轻轻道:“我也喜欢你。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你。”(一百零八)巴掌和吻 几人第二天一早都还要上班,便又开车回去了。
琳达坐在后座眼皮止不住打架,才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说。等到辛涵润换下林瑾冉继续开车时,她才低声道:“在找你之前,我还以为小叶是因为艺人签的事情才失联的。”
林瑾冉疑惑的看着琳达,示意她继续说。
“我不知道纪总是怎么想的,平常艺人签约这种事情他从没卡过,但小叶的艺人签递上去到现在还被卡着。如果没有正式签约,后续的物料拍摄……”她没再说下去,但林瑾冉懂了。纪式不会为不是自家的艺人耗费多少精力,而这一切的问题就在纪南身上。
她皱紧了眉头,对琳达道:“这件事情,我去说。”
琳达瞪大了眼,那蓬勃的八卦之心到底还是没问出想问的问题。“好……要是不行也别太勉强,我还认识一些靠谱的公司,虽然小了点但是够用。”
林瑾冉点头,但皱紧的眉头并没有缓和多少。
翌日一早,秘书正坐在桌前整理文件就看到一个身影缓缓走来。林瑾冉只穿了一身简单西装,扎了个低马尾。她走到秘书的办公桌前,“请问纪总在吗?”
秘书被她惊艳到一时间忘记回话,两秒以后才反应过来。“纪总在,您有预约吗?”
林瑾冉摇头,“你可以帮我问问,我需不需要预约。”
秘书扫了一眼她挂着的工牌,识相的去问了。没过几秒便出来道:“林小姐,纪总请您进去。”
林瑾冉微微点头道谢,经过秘书身边时,秘书差点忍不住多闻两下。即使来来往往的明星和大人物见过不少,林瑾冉依然是其中的佼佼者,可以说她的脸只要见过就让人忘不掉。
她推开门时,坐在办公桌前的纪南还在签文件,连头也没抬。但只有纪南自己知道,他收起钢笔时差点没对准笔帽。上一次见她,还是好几个月前……久到他都快忘了她的温度。
林瑾冉深吸一口气,“纪总,我就开门见山的问了。叶和景的艺人签一直没有下来,是不是和我有关?”
纪南站起来,注视着那张好久不见的脸慢慢走到她身后。她转过身,眼神中没有什么情绪,有的只是质问和气愤。“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他轻启薄唇。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如果不是,那还请叶总再考虑考虑。关于叶和景的商业价值我做了一份分析汇报,稍后我会让琳达直接发送到您的邮箱。纪氏签下叶和景……”她冷静分析着,谁知对面的人看似认真,实则早已神游天外。
他眼中只看得到那张红唇一张一闭,让人不禁想吻上去。他是这么想的,也在这么做。林瑾冉察觉到他逐渐走近,也在往后退,没几步就碰到了办公桌。
“你们那天在楼道里做的所有,我听到了。”纪南一句话把林瑾冉准备的所有说辞扼制在喉咙里,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纪南看懂了她的表情,心像被狠狠捅了一刀。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觉得我监视你?”
林瑾冉偏过头,没有反驳。
“所以……就是因为这个对吗?”她问道。良久没有人说话,她才低声道:“我真是看错你了。”
愤怒和委屈铺天盖地地把他包围,纪南抓住她的手腕,让她和自己对视,“那你好好看清楚。”林瑾冉几乎是坐在办公桌上。两人的距离很近,能清楚闻到对方身上的香水味。
她恍惚了,这一刻像回到高中。曾经两人之间有过那么近的距离,她当时会止不住幻想他会俯下身给她一个吻。而这一刻的纪南,竟然真的这么做了。
在她走神的几秒钟,他温热的唇瓣已经覆在她的红唇上。她今天的口红带着巧克力的香味,即使是毒药,他也会毫不犹豫吞下去。她没反应过来就被撬开齿关,他的唇舌与她纠缠着。
等她适应了呼吸,纪南已经在她唇上辗转数回。她没被禁锢的手使劲去推他的身体,男人的身体像堵墙一样根本推不动。她一点没留情,在纪南的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瞬间弥漫在两人的唇间。
但就是这样,纪南也没有丝毫要放开的趋势。林瑾冉故意装作疼得闷哼,他果然轻了。她奋力推开,左手用尽全力扇了他一巴掌,纪南差点没站住。
他就这样低着头,什么都没有说。被打的那一边很快发红肿起,他嘴角渗出血丝,也不知道是被咬的还是被打的。
“无耻。”她骂道。
她大步要走出去,纪南抓住她的手腕。“这是我准备给叶和景开工作室的计划书。”他抽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放到林瑾冉手上,她心里堵得说不出话。
她沉默着继续往外走,就听到身后的人说了一声很轻的:“我很想你。”高中往事1(番外) 叮铃铃——林瑾冉扭着自行车铃铛示意着前面的人让让。一个胖胖的女孩坐在后座攥着她的衣服喊道:“停停停,快停下!”
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别怕!”自行车从从斜坡上直直冲下来,而不远处的学校已经响了第一遍铃声。
燥热的南方城市,即使已经九月还在穿短袖。艳丽的三角梅开得漂亮,和绿叶点缀在一块,在太阳下盛放着活力。
陈金玲看着自行车往下冲紧张得说不出话,只能下意识选择相信好朋友。好在两人在门卫的注视下顺利踩点进校园,林瑾冉的车技很稳,即使载着她也从来没有表现出多吃力的样子。
但她千算万算没想到空荡荡的校园干道突然冲出一只小猫,林瑾冉刹车刹得太急,车子倒下了人还踉跄着往前冲,头撞到一个人,两个人顺势一起栽倒了。
她先是闻到鼻尖传来好闻的洗衣液香味,接着察觉到自己身下垫着一股肉墙。“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道歉一边想把人拉起来,结果她太瘦,没把人拉起来还险些又栽进他怀里。
有力的手扶住她的手臂让她站稳,那人自己爬了起来。林瑾冉看清眼前人后在心中悄悄惊叹了一声,她们学校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帅的同学?
学校对男女生的头发长度都有要求,除了发小祁原,这是她见过的另一个这个头发长度还能这么帅的男生。
纪清时捂着还有点痛的肚子,看清林瑾冉的模样后愣了一下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她悄悄把擦伤的手掌藏到身后。男生点点头,捡起掉地上的书包离开了。
陈金玲也只是擦破一些皮,她拉着自行车过来用手臂碰碰她,“看傻了?”
“咳咳,帅哥嘛,多看几眼很正常。”
陈金玲挤眉弄眼道:“那和你喜欢的辛涵涵比怎么样啊?”两人暑假刚去看了辛涵润主演的电影,林瑾冉对这部电影很上头,看了得有十次。
林瑾冉没回答,“少来,要迟到了,快走。”
两人跑进教室时已经是上课时间,万幸班主任还没有到。林瑾冉坐在座位上彻底放松,长舒了一口气。她一边翻开书一边想:刚才太匆忙,也不知道那位同学的名字叫什么。
她没想到她很快就会知道了。
纪清时站在讲台上听着班主任讲着欢迎语,“这位是新转学来的纪清时同学,希望大家能够好好相处,互相学习进步。”他大致往班级里扫了一眼,一下便锁定了坐在窗边的林瑾冉。
两人的视线对上后都下意识别开眼,班主任继续道:“纪清时同学就坐在林瑾冉后面吧,她是班长,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多询问她。”两人互相知道了对方的名字,模糊的初印象逐渐开始微妙。
下课后,林瑾冉主动和他说了许多学校里的布置。纪清时不爱说话,林瑾冉说完了一通他只说了两个字:“谢谢。”她只当他来到新环境紧张,没有注意到他握着笔的手因为她的靠近越攥越紧。
陈金玲肉乎乎的手拍上她的肩膀,传话道:“祁原找你呢。”
林瑾冉往外一看,走廊上被好几个女生包围住的身影不是祁原还能是谁?她连忙赶去解救,纪清时的视线则是在她离开的身影和走廊外的男人上游移,直到两人汇合,说说笑笑的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
刚开学的日子一不留神就过去了半个月,纪清时对新班级的生活很适应,但和班里的人并不熟络。除了林瑾冉还会主动搭话,其他人多少被他冷淡的态度劝退。女生们私下讨论过校草之争,纪清时足够帅,但性格完全就是一座冰山。相比起来,还是如沐春风的祁原相处起来更舒服。
某天下午放学,林瑾冉在校门口便利店写完作业后才想起有东西落在教室,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她准备打开后门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巨大的哄笑声,还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林瑾冉我看肯定得打十分吧?人不仅长得漂亮,那身材,啧啧!”恶心的言论却引来不少附和。另一道声音说:“整天跟着她的那个陈金玲,也不看看自己胖成啥样了?死胖子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差点把老子挤飞出去!”
有人问:“哎!纪清时,你也来打打分啊,这几个女生我都觉得不错,不知道摸起来会是……”砰的一声巨响,似乎是有人丢东西砸到黑板上。那几个嘻嘻哈哈的声音立刻安静下来。
“有病。”纪清时只说了两个字。
后门被突然打开,林瑾冉连忙后退几步,一眼就看到纪清时冷着的脸。
气氛凝固在此刻,纪清时关上门后就听见她说:“我请你吃冰棍吧。”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降降火气。”
纪清时不明白她的行为逻辑,但还是鬼使神差的跟着到便利店,两人就站在店的墙根下慢慢吃。他比她高一截,只是随便低头就能看到她校服领口的锁骨,和她吃冰棍时嘴唇的动作。纪清时很快移开视线,他觉得自己被那些恶心的人影响了,怎么也开始想恶心的事情。
“我会报复回去,你不用怕被那些人找麻烦。”她抬手拍拍他的肩膀,“保护新同学,是我作为班长的职责。”
她说到做到,以她班长的身份,加上她在老师那边的受欢迎的程度,给那几个人穿小鞋简直易如反掌。纪清时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直到某天他回家时听到巷子里那个熟悉的声音道:“再敢嘴贱试试?”接着就是棍子敲在人体上闷闷的声音。
他还是没忍住悄悄跟上,林瑾冉、陈金玲、祁原三个人居然把那几个人套了麻袋,连踢带揍,还都避开了要害部位。他的视线紧紧跟随在林瑾冉身上,她冷着脸放狠话的样子,和平常在班级里的好好班长判若两人。
从那一天开始,林瑾冉的身影在纪清时心中再也无法抹去了。高中往事2(番外)两个男人的争风吃醋 林瑾冉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习以为常从祁原手里接过早餐。
“月考成绩今天要出了,你估计又是第一吧?”她用手肘碰碰祁原。祁原的一只耳机在放英语,听到她的话应了一声。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祁原突然开口道:“你们班这个学期转来的那个人,成绩也挺不错的。”他推了推眼镜,假装不在意。
“他成绩是不错,但重点班和火箭班的第一可不一样。”她一边吃早餐一边慢慢道。她身边这位可是从入学开始就是年级第一。
祁原听到她这番话才舒服一些,自从纪清时转进她班里后,两人的话题至少有一半都围绕着他,他是真的很不爽。
临近校门口时,林瑾冉突然往前跑去,在那人背后拍了一下。“早啊。”她微笑道。
纪清时皱起的眉头在看到是她后放松下来。“早。”依旧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她习以为常,和落后几步的祁原挥挥手告别便和纪清时一起离开。两人的班级不在一块,平常也是在校门口就分开。
但祁原就是不爽,特别不爽,他看着两人并肩走的背影默默捏紧了拳头。
早自习还没过,班主任就来告知月考成绩。祁原毫无意外还是第一,他松了口气,但在看到自己年级排名是第二后愣在原地。
年级排名并不公开,他课间很快走到班主任办公室,想确认这个第一是不是真的如他所想。
刚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他的班主任在语重心长地对纪清时道:“转来我们班对你的成绩能有更好的提升,学习环境也不一样,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
纪清时一点没思考就拒绝了,“谢谢,我觉得现在的班级就很好。”
他走出办公室时肩膀撞到祁原,连眼睛都没斜一下,更不要说道歉。
祁原对他的厌恶更深,但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超过他的人确实就是纪清时。
一整个早上他连课都听不进去。其实他对排名并不是太在意,但就是不愿意输给纪清时。作为半个旁观者他看得很清楚,林瑾冉绝对对纪清时动了心,而纪清时虽然表面上冷漠,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他想让自己屏蔽关于纪清时的所有消息,但就连在食堂吃饭都听到好几个他们班的人讨论。
“纪清时是不是要去1班了?听说他这次月考是年级第一,老班都找他谈话了。”
“那肯定!我听说按他转学前的成绩一开始就是要转到1班。是1班的老班不愿意接收一个空降的,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咯!”说完就是好几声笑声。
祁原机械地咀嚼嘴中食物,只想尽快吃完。
“又是一个人?”一个布丁放到他面前,林瑾冉笑意盈盈的坐下。
“……怎么了?”其实升入高中后两人都有了各自的朋友圈,加上不在一个班级,已经很少一起吃饭。
“就是想看看你。”她眨着眼。
祁原一下明白过来,她这是知道名次的事情在安慰他。
一时间很多种情绪涌上心头,郁结、生气,但又高兴她还把自己放在重要的位置。祁原不想向她展露自己的负面情绪,便微笑着像没事人一样和她继续聊天。
2班班主任得知1班班主任要挖墙脚失败后,趁着午休把纪清时拉来做思想工作。得知纪清时只想留在2班后他既担心又开心道:“我会努力为你争取更好的师资倾斜,让你能继续保持。”
纪清时点点头,在班主任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窗外。像是有感应一般,他看到林瑾冉和陈金玲从窗外走过。阳光把她的马尾辫晒得渡了一层金光,她像是刚运动完,脸上带着些许红晕。
林瑾冉也看到他,那双眼睛一下迸发出光亮,浅笑着朝他挥挥手。他慌乱收回视线,手紧张地捏紧。
陌生的心跳频率在他胸腔涌动,他从来没因为一个人会有这样的感觉,只是远远的看到一眼就悸动不已。
月考排名只是一件小插曲,并没有在忙碌的高中生活泛起多少涟漪。比起成绩,学生们对即将到来的篮球赛态度更热切。因为篮球赛全班都要观看,能不上课对他们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
体育委员早就盯上纪清时,他简直有天然的身高优势,就算不太会打篮球光是防守也够对面喝一壶。所以这些时间一直带他打球,美其名曰热热身。去抽签之前他默默祈祷能抽到个战力不强的,但半个小时后,林瑾冉看他垂头丧气回来就知道事情不太乐观。
他捂着脸快哭了,“不但是第一场比,还是和1班打。要是在第一场就输也太丢脸了吧!”2班的体育实力本来就和1班差一截,他还指望着至少挺到半决赛再遇到这个劲敌,没想到。
林瑾冉拍拍他的肩,“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纪清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冷不丁冒出一句:“怎么了?”
体育委员像看到救星,“就靠你了啊兄弟!你等着,这半个月我绝对把你训练到NBA入门的水平!”
纪清时和林瑾冉对视一眼没忍住一起笑了,“少吹牛。”
虽然话有夸张的成分,但体育委员是真上心。值得惊喜的是纪清时真有些天分,才打了一个星期就已经有模有样,和队伍配合起来几乎没有破绽。体育委员都快以为他骗他的了,“兄弟,你以前真没打过?”
纪清时一边擦汗,目光一边往他们班女生的方向看去。“以前家里人不让做这些。”
体育委员听到这话像见鬼了,家教再严还能严到连篮球都不让打?
林瑾冉作为班长自然而然担起后勤工作,本来送毛巾送水这些活只有班干帮忙,但纪清时加入之后,每次主动给他递毛巾递水的人能围一圈。体育委员和其他男生们眼巴巴看着,唯有羡慕。
她一边给他们递水一边道:“辛苦了。”体育委员又想哭了:“班长,你人太好了!你放心,我一定给咱们班争取一个好成绩!”
她笑了,“尽力就好,别伤着自己。”她身后的纪清时看着她的动作,嘴唇抿成一条线,婉拒了所有围上来的人。
比赛的时间很快到来,班级里的人都马不停蹄跑去看比赛。林瑾冉还在班里写最后一个举牌,到时候发给女生们为班级加油打气。纪清时回座位取东西,看到她桌上的举牌有班级所有参赛的人名字。他张张嘴,很想问她会举谁的牌子。
他最后还是没问出口,只说出一句:“辛苦了。”她正在他名字上画小皇冠,听到他的声音不禁耳朵发烫,连头也没敢回。“你也是,加、加油。”
比赛开始了,纪清时知道自己应该专注比赛,但他的视线就是忍不住在围观的人里搜寻。直到2班女生的加油声越来越高,盖过了场上大半的声音。纪清时一眼就看到女生中间喊得最大声的她,正在举着他的名字。
林瑾冉感觉到他看过来,微红着脸和其他女生一起呐喊:“加油!加油!”
2班加油的气势有林瑾冉,赛场上有体委和纪清时,很快势如破竹,从一开始胶着的比分到渐渐拉开差距。1班的人一着急就露出更多错漏,纪清时看准机会,连投进好几个球,惹得赛场周围尖叫连连。
上半场结束时,2班已经领先1班7分,2班的气势空前高涨。
林瑾冉正递水呢,就听到周围人开始议论。“祁原也要上场了!这下两边都有帅哥,今天这场也太精彩了吧!”
体委原本的计划是纪清时下半场先不上,但他再听到祁原要上场后坚持要继续。“我体力还可以。”体委看他的脸色确实不像强撑就答应了。
开球前,祁原和纪清时对视着,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十足的火药味。
下半场赛况十分激烈,两人肢体接触时根本没收着力,看着像要打起来。林瑾冉紧张地看着两人在赛场上奔跑,连加油都没心思喊了。没有听到她的打气声,纪清时运球时下意识往她那边看,祁原顺势夺球,冷声道:“看哪呢?”
两人打得有来有回,本来应该是团队合作的比赛渐渐变成两人带着各自的队伍在打。体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好像明白了什么。“这醋吃起来真是不要命啊!”
本来拉开的比分又被追上来,但这时距离比赛结束只有最后一点时间。纪清时体力耗费太多,已经没有最开始的灵活。他找着机会进球,祁原就死盯着他的动作各种阻拦,令他恼火。
又一次接到球,纪清时看了看距离打算投出三分。祁原想拦球,他低声道:“滚开!”接着用肩膀撞开。他专注着进球并没有注意周围情况。三分稳稳投进,他立即回头想和林瑾冉分享喜悦,发现他心心念念着的人此时并没有注意他。
“祁原,你没事吧?”林瑾冉着急得想把他拉起来。比赛结束的哨声在此刻响起,周围的人立刻七手八脚地上来帮忙。
祁原刚才被纪清时撞到地上,也不知道是伤到了哪。林瑾冉几乎是立刻就冲上前查看他的情况,满心满眼都是担忧。直到他们一起往医务室走,她也没再回头看他一眼。高中往事3(番外)第一次告白 躁动的校园在放学后逐渐平静,夕阳时分,大部分的学生已经离校回家。林瑾冉跑回教室拿书包,心里还鼓动着一丝期待。看到空荡的教室,她心里那些期待也慢慢散去了。
也是,他要是还在才奇怪了。她抹了一把额头的薄汗坐在自己座位上整理书包。突然有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她的背,“你的笔掉了。”
她连忙站起来回头,果然是纪清时。他此时已经换下球服,像是洗了个澡一样清爽。微湿的发丝被他随意捋到脑后,和平常的他有微妙的不同。
“你怎么……还没有回家?”她一边拉书包拉链一边故作漫不经心问道。
“这就走。”他拿起自己的书包,顿了一会儿还是问道:“他怎么样?”
“只是擦破点皮,我已经代你和他道歉了。”说完这句她意识到不妥,后面的声音逐渐变小,“咳,所以你不用太自责,球场上误伤是很常见的。”
纪清时阴郁许久的心情此刻阴转晴,她代他道歉,是不是说明他们的关系已经足够近。“一起走吗?”
林瑾冉脸上露出为难,“抱歉,我和祁原说好了陪他一起。”
纪清时没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她看了看时间,和他匆忙道别后跑出教室。他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心中难过,却又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这样。走近了就会产生感情,只要产生感情,将来分开的时候就是百倍的痛苦。
他走出走廊,却又见那个少女又跑回来,脸蛋因为运动变得红红的。她气喘吁吁,“忘记和你说了,恭喜啊,你是咱们班的大功臣。”说完又扬起笑容跑走了。
夕阳是金色的,是黑夜到来前最后的光芒。这份绚丽会让不少人选择为它驻足,正是因为夕阳的存在,才让人对黑夜的到来抱有期待和忍耐。对纪清时来说,这道夕阳虽然短暂却太过美丽,和她相处的记忆是压抑沉默的生活里还能回忆的甜。
如果这是喜欢,那从这一刻,或者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已经无可救药了。
“少爷回来了。”家里的佣人在纪清时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帮着提书包、擦手、换鞋。华美的装饰无一不展示着纪家的奢侈和富裕,坐在客厅的纪父看到他回来冷哼一声,“哼!我早说了让他去那些普通学校只是浪费时间,现在被带得连家也不会按时回了。”
纪母选择性忽略了他的话,看到儿子略有些怔愣的神色上前关心,“清时,今天在学校还开心吗?”
纪清时点点头,“我回房间了。”
纪父忍无可忍道:“你给我站住!连向父亲问好都不会了?我给你报的那些课为什么不去上?像你现在这样将来怎么继承纪氏?”
纪母也火了,“你说够了没有!难道你忘了儿子是因为什么才转学的吗?!”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纪清时痛苦地闭了闭眼,加快回房间的脚步。
直到房间门隔绝那些激烈的争吵,他才感觉到如何重新呼吸。他抬起手腕,那里还有几道疤。不想再想从前的事,纪清时从床底翻出私藏的手机,果然她的博客又更新了许多碎碎念。
比如校门口的小猫对她爱答不理,自己写的剧本投出去又遭到拒绝。最新的一条是一张饭桌,照片里她只露了个手,对面是祁原略带无奈的表情,旁边还有个温柔的年长女人在给他们夹菜。
那么温暖,让人向往的她,他又怎么可能把她拉进这个泥潭?他承认自己有令人作呕的私心,明知道他们之间不能有结果,但让他疏远她,他更做不到。
纪清时以为自己可以就这么欺骗自己的心,直到他们没有交集的那一天。但林瑾冉比他想象的更勇敢。
“我喜欢你。”直白的四个字,没有任何铺垫地从她嘴里说出来。纪清时愣在原地,呼吸急促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从刚才她把自己约到这个有名的“告白圣地”时他就隐隐察觉,但真的亲耳听到她吐露心声时,内心像炸开无数簇烟花。
她脸颊通红,显然也是鼓足了勇气。“你的回答呢?”
纪清时看着她清澈的双眼,狂喜过后便是现实的清醒。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强忍着痛苦低声道:“对不起……”
他第一次在她脸上那样受伤的表情,两人沉默下来。“没事,那以后还是朋友。”她扬起笑脸,这强撑的笑脸比她哭还让他难过。
第二天她来学校时眼睛是红的,课间就趴在桌上睡。陈金玲来关心她,她只说自己是熬夜看电视剧看到喜欢的角色死了。
午休时间快结束时,纪清时提着特地跑去校外买的奶茶想让陈金玲转交。她曾经说过以前不开心就会喝那家的奶茶,但他作为让她伤心的罪魁祸首不配再到她面前打转。走廊上,林瑾冉捧着奶茶终于露出些许笑颜,只是在他身边的,是祁原。
纪清时把那杯奶茶丢进了垃圾桶。
自从告白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像被冰封,陈金玲和体委等和两人交集多的人都发现了不对劲。陈金玲小声问道:“你们吵架了?”林瑾冉也没想瞒她,“我告白失败了。”
陈金玲惊呼一声后捂住自己的嘴巴,“姐妹,你也太厉害了吧。”同学间暧昧的男女都心知肚明,告白的大多是男生,像她这样的确实罕见。而且林瑾冉并没有让自己过多沉浸到伤心的情绪中,几天就恢复平常状态。所以周围人真的以为她只是为角色伤心,没想到是这种大事。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就这么不说话了?”
林瑾冉趴在桌子上闷闷道:“我也不知道……”以前看小说总疑惑男女主之间的错过,但她真的遭遇感情上的问题后好像明白了几分。小说有上帝视角明白两人心意相通,但现实中她只能靠种种痕迹去猜他的真心。
得到了明确的拒绝,她又在不死心什么呢?高中往事4(番外完)分别 两人不知道冷战了多久,林瑾冉恢复得快,连陈金玲都以为她已经对这件事彻底放下了,但祁原作为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看到了更多她从容后的恍惚。
即使林瑾冉并没有选择把告白失败的事情告诉他,他自己也猜到了。周末她一直闷头在房间里写剧本,林母实在担心,找来祁原问道:“冉冉最近在学校是不是受欺负了?”
祁原看着她紧闭的房间门,唇角紧绷,想了一会儿措辞。“或许是和朋友闹矛盾了。”说完又帮着劝了一通才打消了林母的顾虑。
傍晚时分,林瑾冉饿得实在不行才打开房门觅食。
一开门,霸道的香味直冲她鼻子。她像小狗一样四处闻,发现了在厨房忙碌的祁原。“怎么是你?”
祁原把菜陆续捧上桌,温柔道:“洗手吃饭。”
她只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乱糟糟,或许是因为想剧情抓的。这样随意的模样对祁原来说习以为常,他突然想到纪清时或许从没见过她完全放松和信任的模样,难道他们之间的十几年还比不上她和纪清时的几个月吗?
他一筷子没动,只是盯着她吃饭。良久,他开口问道:“你喜欢他哪里?”
或许是压抑了这么多的感情需要一个出口,或许是因为他的耐心早就被这些时日的妒火燃烧殆尽,简单的一句话却是他把感情压了又压的结果。
“咳咳咳!”林瑾冉喝汤的动作停了,她不明白吃个饭怎么就拐到纪清时头上。她对上祁原的眼神,那里面蕴含的情绪她看不明白。
即使怀着疑惑她也老实回答了。“一开始只是觉得他有意思,真正意识到的时候,好像……好像变得满脑子都是他。集体活动会下意识找他的身影,会想和他搭话……”她絮絮叨叨了不少,暖黄的灯光掩盖了几分她的脸红。
她的一举一动像一根根针,刺得他的心细细密密地疼。
收拾完碗筷林瑾冉本想继续回房间,祁原却拉着她的手腕往外走。“去哪?”她还穿着拖鞋就被他拉出来。“上车。”林瑾冉照做后发现两人一起窝在小电车上的情景还有些好笑。
祁原像是没有目的地一样到处开。林瑾冉迎着晚风,看着街道两旁的人间烟火,这些日子杂乱的思绪被慢慢抚平。
“想做的就去做吧,你从来不是畏手畏脚的人。”祁原的声音被风吹得模糊。
……
今天是他们没有说话的第十天。纪清时在心里数着,颇为烦躁地走出校门口。因为他的消沉,家里父母这段时间吵架越来越严重。他不想回去那个所谓的牢笼,听他父亲讥讽的话语和看到母亲含泪的脸。他没有一刻不希望父母离婚,母亲是个有趣温柔的人,在他爸身边被磋磨得脸上没什么笑脸。
他觉得自己是母亲的累赘,加上纪家和从前那个学校的重压令他选择过死亡,为什么就没有死成呢?纪清时抬手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疤痕,脸色变得很差。
一根柠檬味的棒棒糖突然塞到他唇边,林瑾冉担心的看着他:“你还好吧?”
他愣愣吃了那根棒棒糖,掩饰着内心的惊涛骇浪。她居然继续主动找他搭话了。纪清时点点头,表示自己没事。
“不想回家的话就跟我到处逛逛。”她自然地拉起他的手腕往前走,掌心覆在那几道疤上,温热又酥麻。
她带着他越走越偏,他虽然疑惑但是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小心翼翼感受这来之不易的时间。在他还在思考的时候,林瑾冉说道:“到啦。”她在一个草丛前蹲下喵喵叫了几声,突然好几个毛球窜出来。
好几只奶猫围着她喵喵叫,从容的猫妈妈这时候才从草丛里钻出来。一人一猫显然相熟已久。“祁原不喜欢小动物,陈金玲也怕,所以我还没有带人来过。”她抱起一只小奶猫塞到纪清时手里,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紧张。
软软的热热的一团,他怕自己一用力就伤到小猫。小猫对着他喵喵叫,丝毫不怕人。“所以……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他低声问道。
他这句话像羽毛抚过她的胸口,令林瑾冉心痒痒。她想了一会儿道:“纪清时,我喜欢你。”
没等他回答她就继续道:“我知道你大概会拒绝,但是以我对你的了解,我对你来说也是特殊的……对吧?”她的眼神清亮,脸颊红得快熟透了还假装镇定,接下来她的话语速飞快,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躁动的心意。
倔强又固执,还有张扬的自信。
“我之前的告白确实很仓促,而且在自己说了还是朋友之后还在故意躲着你。”她紧张的摸着猫妈妈的毛,弄得猫妈妈疑惑地喵喵叫。“所以我决定了,我会继续喜欢你,继续告白,直到你……彻底确定喜欢上我为止。”林瑾冉心脏狂跳,她连去影视公司面试时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纪清时抑制住错乱的呼吸,本能地点头。
自那之后,两人明面上虽然没有太多亲密接触,但周围人就是有一种两人很熟悉的感觉。林瑾冉告白的次数越多,纪清时思考的次数也越多。
或许她可以接受完整的他呢?或许她愿意陪着他对抗更多呢?他从没和她说过自己的顾虑,只是一味地从自己的角度替她考虑。不管她最后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他也想正式地告诉她:林瑾冉,我也喜欢你。
抱着这样的心情,在高考前他给了她不同的答复。看着她高兴地神采飞扬的表情,纪清时自己也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分别前他轻轻道:“考试加油。”
他满心期待的等着考试结束,等着那一天的见面。等到最后,只有突然的囚禁。
纪清时用尽全身力气砸门,平常所有的从容在这一刻崩裂。“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他一边嘶吼一边咆哮,不停辱骂着纪父。
终于在他骂累了,喊累了的时候,纪父一脸冷漠的对他道:“今天开始,你哪也别想去。今晚飞国外继续你的精英课程。”
在纪清时高考前夕,纪母还是和纪父提出了离婚。一切开始走流程的那一刻,偏执的纪父更是像疯了一样。他不愿意让纪母和纪清时见面,打点好了国外的一切要把纪清时培养成纪氏最合格的继承人。
甚至从这一刻起,他的名字不再是母亲满含爱意起的“纪清时”,而是“纪南”。只因为南这个字对纪氏的风水有利。改了名字,他从前的一切就像被彻底抹去和否认了。
纪父看着跪在地上因为情绪激动而干呕的儿子,眼神厌恶。“因为这种小事你就激动成这样,你妈从前真是把你惯坏了。”说完,用尽力气在纪清时背上踹了一脚。纪清时在地上滚了几圈才爬起来,眼神黯淡。
“是。”他声音颤抖,听着像屈服了,认命了。
林瑾冉穿着新买的裙子站在校门口徘徊,她今天特意学了妆造编了头发,只希望在喜欢的人面前展示最好的一面。可惜她从早上等到下午,烈日晒得她妆容也花了,头发也湿了,校门口依然没有那个人的影子。
电话和信息杳无音信,不论她打过去多少次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最开始她想过他是不是太累了睡过头了。但等到傍晚,依旧没有纪清时的影子。不好的预感蔓延在她心底,她开始搜索今天本市的车祸,也并没有符合他的人。
白天还艳阳高照的天此刻阴沉下来,似乎要下雨。
纪清时拖着疼痛的腿一瘸一拐走向熟悉的街道,“瑾冉……”他顾不上自己现在有多狼狈,为了逃出来,他只能等到准备去机场的时候逃跑,不管结果是被抓回去还是永不相见,至少他想告诉她自己的心意,回应她这么久以来的喜欢。
从楼上跳下来的时候他想的不是恐惧,而是要逃离牢笼去见她的狂喜。
他越走越近,在离校门口只有一条街时远远看到了站在校门口的那道身影。他不知道偷偷注视过多少次的身影,绝对不会看错。
“少爷,还请您回去吧!”纪家的人终究是找来了。管家语重心长道:“您明知道反抗是什么下场,何必受苦呢?”
“让开!”纪清时浑身充满戾气,他此刻根本没心思听他说这些。一圈保镖围上来拦住他,他抬手一拳把面前的人打翻。
管家叹了一口气,“纪总说了,必须把人带回去,只要不打死打坏就行。”保镖们得了准信也没再收着,但有保留的人显然也没法制服一个疯子。五六个人费了老大功夫才把人钳制住。
此时的纪清时大大小小的伤挨了不少,他瞪着拦住他的人,恨不得把所有人生吞活剥。管家于心不忍,低声在他耳边道:“您是纪总的儿子都被打成这样,那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子,纪总又会留多少情呢?”
“他敢!”纪清时双眼通红。
“纪总当然不会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但她想走的路也怕是要永远断了。清时,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一次就听叔叔劝吧。”
阴暗了许久的天空响起轰鸣,片刻后豆大的雨点落下,大半个城市笼罩在突然的暴雨中。林瑾冉靠在校门旁的墙上,眼神中彻底没有光彩。原来她以为的偏爱和特殊,全部都是她自以为是。
他大概就厌烦了她的纠缠,才会选择这种决绝的方式了断。脸上流下的水滴说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难过、伤心、恨意等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变成无力。她慢慢蹲下,任由暴雨侵蚀她的思绪。
没过多久,头顶上落下一片阴影,有人为她打了伞。她猛地抬头,看到的却是祁原的脸。
祁原自嘲般道:“不是你想等的人,很失望吧?”
林瑾冉眼眶泛热,站起来扑到祁原怀里尽情释放眼泪。就像强撑着委屈的孩子终于遇到家人,所有的难过在一瞬间爆发。
“我以为会得到不一样的答案……”“我以为、我以为……”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反复倾诉委屈,让祁原的心更是一阵阵疼。他抱紧她道:“你还有我。”(一百零九)和黄网主播奔现 林瑾冉睁开眼,手指触碰到了眼角的凉意。或许是因为和纪南见的那一面扰乱了她的心神,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这些年她刻意不去想的那些记忆一股脑回到她梦里,本来已经模糊的面容变得清晰无比。
她坐起来深呼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脑袋放空。手机的日历发来提醒,备注只有一个蝴蝶,她立刻就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繁重的工作让她没有时间想这些,剧本的第一阶段验收迫在眉睫,这段时间的压力让她的欲望更加旺盛。但就像等着吃自助餐的人一样,在尽情享受美味之前控制一下能获得更好的体验,所以这段时间她刻意没有做过。
和林瑾冉忙于工作不同,此时的隗承锐站在衣帽间前挑挑拣拣,沙发和地上堆了一堆落选的衣服。太名牌或是设计太突出的容易显得怪异,太简单的又显得不够重视。翻来翻去,能入他眼的居然凑不出两套。
为了不显得技术太生疏,他特地学习了女性的生理构造,可以说这段时间除了实战经验能了解的他都了解了。隗承锐烦躁地坐在地上,“啧,怎么离晚上还有这么多小时。”
距离见面还有2小时,此时已经是傍晚。林瑾冉站在厨房前想给自己煮碗面垫垫肚子,望着锅里咕嘟的小水泡,她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他的直播画面和那一场场活色生香的春梦。要说不忐忑那是假的,其他人好歹是先正经认识后才发展的肉体关系,和那位主播就是真正的开盲盒,她连他的样子都不知道。
也正是因为这个,她才想直接实战一次断了这些念想。要是他真有哪些缺点她也能给自己一个理由尽快抽离。
正想着这些,一双大手从她身后覆到她的腰上,是辛涵润。他略带疲惫道:“冉冉,让我抱抱。”一边说着,一边越抱越紧。林瑾冉放轻动作关了火,任由他这么抱着。
但辛涵润此时想的可不只是真的抱抱,他的手探进她的上衣下摆,手指抚着她的腰一路探进内衣里握着那团柔软,指缝夹了夹乳尖。
“哥!”她低声轻呼。
辛涵润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手掌把玩着她的胸,慢慢从一边变成两边一起。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紧,两人都轻喘出声。
开门的声音立刻把两人的理智带回现实,即使辛涵润快速地帮她整理衣服,也还是被父母看到了林瑾冉被辛涵润从背后圈在怀中的模样。
“你们这是……?”林母的表情变换着,让两人心头一紧。
辛涵润作为资深演员,应变能力一流。他神色如常道:“冉冉在做饭,我在指导。”此刻要是流露出一丝慌乱才是真的可疑。
林瑾冉也附和,“我刚刚差点把锅烧着,哥不放心我,在旁边看着。”
辛父和林母两人看两人坦坦荡荡的反应便没多想,“下次想吃什么让阿姨帮忙煮就好了。”此事算是揭过。
经过差点被发现的情况,两人这一晚没有过多交流。眼看临近约定的时间,林瑾冉扯了个工作理由穿着便服就出门了。
婉拒掉辛父让辛涵润送她的提议,她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匆匆打车。辛涵润站在窗前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神幽深。
隗承锐早就到了酒店楼下徘徊,但他并没有提前上去等待,毕竟第一次见面要是在酒店门口傻等那多奇怪。因此林瑾冉一从车下来他就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牢牢粘在她身上,即使她戴着口罩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和隗承锐精心包装到头发丝不同,她这一身便服简单到像楼下散步。隗承锐气结,合着期待已久还刻意打扮一番的只有他一个?
林瑾冉给他发了自己到的信息后便把房间内的灯关到只剩一些氛围灯,她的手心沁出一些汗,为几分钟后的开盲盒紧张。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这股紧张更甚,她转动门把手的时候还在心里暗暗念叨:千万不要让她失望。
开门的时候她被隗承锐的高大身影惊得后退几步,男人戴着黑色的修饰脸型的口罩,刘海略长盖住了一半他的眼神。狼尾长度的头发扎了一半,显得松弛又帅气。他精心搭配的衣服更是不用说,即使不太了解名牌的林瑾冉也看出价值不菲。
两人就这样对视好一会儿,隗承锐忍不住了。“你还想这样站多久?”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加上隔着口罩,林瑾冉并没有听出来。
她谨慎问道:“是你吧?”
隗承锐的手搭在腰带上,“要验货了才能进去么?”语气轻佻又逗弄。
林瑾冉无语,往后两步退到旁边让他进来。隗承锐反锁上门,看了一眼这室内的灯光有多昏暗。
两人在床边坐下,都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隗承锐在心中腹诽,这和他心中想的旖旎场景怎么不一样?现在这场面……反而有几分尴尬,他要是主动的话,要怎么做才能不让她反感?
林瑾冉闻着旁边人的香水味,理智彻底搅成一团浆糊。即使看不清他的脸,光从戴着口罩的骨相来看他也绝对不会丑到哪里去,加上这身高和身材,简直比她梦里幻想过的还更好。现实可是比隔着屏幕更具视觉冲击。
气氛尴尬了几分钟,隗承锐先站起来到她面前。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紧紧拥进怀中。
她隔着口罩也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一时间没有做出别的动作。他越抱越紧,似乎恨不得把她融入进骨血里。隗承锐轻叹一声,他终于、终于知道拥抱她是什么感觉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她,俯下身体想隔着口罩吻她。林瑾冉用手挡住他的脸颊,她的眼神格外清明。“这个还是算了。”
隗承锐的身体一僵,低声道:“你说过,互不打扰对方生活。那现在在这里就把一切都抛掉。”(一百一十)不够,根本不够(H) 隗承锐说完那句话后把人一把抱到床上,林瑾冉抿紧唇,和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一见面就做最亲密的事情,既紧张又刺激。未知的感觉让她所有感官都兴奋地调动起来,她的双手回抱着眼前的男人,手指却把他的衣服攥得很紧。
隗承锐也紧张地手心出汗,即使和她见的次数不少,但他可连她的手都没牵过。即使看得再多,面对喜欢的人他现在能想到的只有挑起身体本能。他的手笨拙地覆在她胸上小心揉捏着,隔着内衣他也感觉到掌心那团柔软的大小。即使没有怎么撩拨,他下身也很快硬得像一根铁棍。
感觉到小腹上有个热源在顶着她,林瑾冉下意识并紧双腿。天花板有道反光晃了一下她的眼睛,她才发现天花板上是一面镜子。镜子里的她眼神迷离,男人高大的背影几乎把她的身体全部挡住,头埋在自己的肩颈里,暧昧至极。
她错开眼神不再去看镜子,隗承锐埋在她颈间轻喘着,手摸着她的背脊一路往上碰到内衣扣子,他想解开却不得要领,几分钟后他忍不住道:“我可以扯掉吗?”
林瑾冉内心想笑:“记得赔我新的。”
她话音才落,隗承锐已经粗暴扯开,“十件也无所谓。”这个动作像是破冰的信号,他褪去了不少紧张,直接把她的上衣和内衣一起拉到最高。雪白的双乳还有丰满的小腹线条一起暴露在他视线中,看得隗承锐喉咙和小腹一阵紧涩。
好想立刻吞吃她粉色的乳尖,在她跟布丁一样软的胸上留下自己的牙印,烙下属于他的痕迹。可惜碍于身份他还要戴着这个烦人的口罩,他只能肆意去揉捏玩弄,听着她的嘤咛。
直到乳尖发红挺立,留下一道道指痕,他才感觉到些许发泄。林瑾冉被他揉得下半身近乎湿透,但这个初学者还没有向下探索的欲望,她拽着他的领口道:“脱掉。”
隗承锐望着她盛满情欲的眼神,她在床上和工作上真是判若两人。
他照她说的一件件脱掉,明明脱的是上衣,她的腿却在勾着蹭着他的大腿,明示着自己的渴望。直到看到那熟悉的身材和纹身,林瑾冉才有屏幕里的人和面前人重合的实感。
隗承锐解开腰带,才把裤子拽下一些,充血的性器立刻弹跳出来。他的形状很漂亮,此刻硬挺的状态比她看过的任何一场直播还夸张。以前直播的时候,他的肉棒有这么大吗……?
林瑾冉悄悄咽了一下口水,稍稍想象放进身体里的样子,下面就湿得更夸张了。
他都已经坦诚相见,隗承锐自然不会放任她还穿着衣服。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被他扒下的时候还黏连着一道道银丝。他先是用手去探索,湿透的小穴像个水洞,完全欢迎他的到来。他只插进手指的一点,里面的软肉就紧紧包裹着、吮吸着他,渴求他继续放进来。
隗承锐的手指顺着穴道一插到底,林瑾冉忍不住低吟出声,感受着他修长的手指在穴道中探索,又顶又抠。就在她以为他会放进第二根手指的时候,他却抽出手指换了更柔软的东西探进来。
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他埋在自己腿间,注意到她的视线,隗承锐抬眼看她,那眼神中是赤裸裸的情欲和侵略。他的下半张脸埋在她腿间看不清,柔软的舌头挤进穴道中时她尖叫出声,双腿并紧又被他强硬分开。
“哈啊……哈啊……”她双手无助地挤进他发间,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求他继续。隗承锐平常一张嘴随便怼人,在这方面的口技上居然也无师自通。他高挺的鼻梁顶着花核,灵巧的舌头在她小穴里搜刮。香味浓郁,隗承锐鼻尖全是她的气息。
快感不讲道理的一阵阵攻击着她的小腹,不止下半身,她的全身一阵阵发软,怎么会这么舒服。
一个小小的硬物顶着她的小穴内壁,是他的舌钉。意识到这个以后她全身发抖,舌钉只要轻蹭刮过她都会忍不住叫出声。“呜…别这样弄……”她彻底放下身体的所有防备,泪水被刺激得流出来。她带着哭腔求饶:“慢点、慢点、呜……”
她高仰着脖颈,按在他头上的手越发用力。隗承锐感觉到小穴内的痉挛更不能放慢速度,她的反应令他满意。她的失控,渴求全都是因为他。隗承锐贪婪地品尝她的滋味,舌头搅弄越来越厉害,直到她哭叫着高潮,一股股水喷进他的嘴里。
林瑾冉喘息着看着天花板,镜子里的自己正打开双腿,男人粗长的性器搭在她的阴蒂上摩擦,不用片刻就沾满了她的水液,蹭得发亮。她移开目光不愿意看这直白的画面,却被男人拉着坐起来。
“帮我。”他又戴回了口罩,而且声音更嘶哑了,隗承锐跪坐着,因为发力而绷紧的腹肌下,本来粉色的肉棒变得狰狞且蓄势待发。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龟头就立刻被他攥住。他的手包裹着她的手圈住肉棒,那个热源在她掌心里一阵阵发烫,林瑾冉试探性慢慢撸动。
隗承锐闷哼一声,此时此刻真想吻得她说不出话。她的指尖颤抖,但被他的手强硬包裹着只能学着撸动。被她的手裹着和自己来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和这次相比以前的自慰只能算隔靴搔痒。
他把人揽进怀里,脸颊蹭着她的脸颊失神道:“再快一点,快一点好不好……”浓重但好听的喘息和他的求饶钻进她耳朵里,根本无法维持住理智。她强撑着力气加快速度,一只手实在酸了便两只手一起上下撸动。
“嗯…嗯……”他的另一只手摸着她的耳廓,重重揉捏着她的耳垂。她的速度越来越快,隗承锐的反应也越来越大。“继续……再快点……”他恳求着。
直到她手臂泛酸得不行,他才射出一道白浊。隗承锐无法忍耐地隔着口罩在她肩膀上咬下一口,不够,根本不够。
他射得她满手都是,数量惊人。还没平复下来多少,隗承锐已经起身擦干净。闻到浓郁的香味时,林瑾冉意识到他戴上了安全套。
这就要马上再来吗?林瑾冉脑袋发晕地被他推倒在床上。(一百一十一)第一次开荤(H) 真到了这一刻,冒出犹豫的却是隗承锐。要不是敏感的肉柱前端顶在穴口的触感这么真实,他会以为自己又在做梦。见他停下,林瑾冉以为他是找不到地方,“贴心”的握着他的性器要帮忙。
隗承锐咬牙切齿地握住她的手腕,“我知道。”说完带着一丝怒气重重顶了进去。他虽然是第一次但也不至于表现这么差。
“唔!”异物突然侵入的感觉让她吃痛,这不服输的性格怎么这么熟悉。但此时在床上,她的理智不足以承载她想这么多。因为隗承锐已经在扩张着越插越深,她的小穴紧得他快动不了。
借着润滑,他的手指在花蒂上揉捻才继续插进去。他的性器占满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缝隙,她把手放到嘴唇边,牙关忍不住咬紧,脑子里只剩下好大、好满几个念头在转。隗承锐对她失神的表情很满意,把她挡住嘴唇手扒拉下来,“舒服了?”
她的美眸瞪了他一眼,抬起发酸的腿在他腰上踢了一下。“还没开始动……哪来的…舒服?”隗承锐抓住她的腿继续往里探,“待会儿可别哭鼻子。”
“幼稚…嘶!”眼前的男人一改刚才慢慢扩张的趋势,竟然一下子又插进来一大截。他双手握住她的膝窝让她的腿往两边打开,两人相连的部分一览无遗。林瑾冉感觉他已经顶到了最深处,在她呼吸着适应的时候隗承锐已然动起来。
“等等…我还没适应…呜……”她低吟着抓紧身下床单,隗承锐一开始掌握不住节奏,顶得她的身体不停往后,抽插的快感让她连挺直身体都做不到,他根本不懂什么叫循序渐进,一上来就插得又快又狠。
因为频率太快,隗承锐的小腹和腹肌溅满了她的水液,他享受每一次和她身体相撞时的感觉。等了这么久,忍了这么久,他怎么可能慢得下来。恨不得现在把她一口吞了,让她再也说不出拒绝他的话。
她实在承受不住,一只手抓着床单,一只手压在他的胸膛下要把他往外推。除了摸到一堵坚实的肉墙外她根本推不动一点。隗承锐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继续往下,摸到自己的腹肌和人鱼线。“这里也能摸。”他低喘着指引她。
那些肌肉正因为发力鼓得硬硬的,她的手感觉到他的温度、他的呼吸、他的力量……全都是为了贯穿她。她抽出被他握住的手,微微抬头就看见他盯着自己的脸,两人的呼吸杂乱得不成章法,那一瞬间的对视像被什么刺到,双双别开头。
隗承锐抽插的节奏逐渐拉长,他慢慢抽出后又快速顶进,一直强硬地顶着小穴最深处。她的小腹胀得难受,好像就要尿出来。一直这么快节奏的抽插,他的腰是铁打的吗?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隗承锐让她见识到了他第一次开荤能有多猛,刚刚的节奏对他来说竟然只是前菜。他俯下身紧紧抱住她,像个牢笼完全把她圈在怀里,这个怀抱紧得她感觉自己肺部的空气在逐渐稀薄。
他的项链在她的锁骨上磨出一道道红痕,他喘息的声音的声音就贴在自己耳边,比直播里还撩人一百倍。身体相撞的声音带着咕叽的水声,动作剧烈到几乎把她的呻吟盖过去了。
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她控制不住地在他怀里发抖,本来就紧致的穴道吸得更紧。隗承锐感受着她的身体高潮时是怎么迎合他吸着他,快感从尾椎骨一直爽到后脑勺。那些东西看一千遍一万遍也不如这一刻感受深,直到高潮过去后他也到了临界点。
根本没给她缓冲的机会,他紧紧抱着身下的人一次又一次冲锋。林瑾冉的呻吟里带了哭腔,这恐怖的频率像要把她干烂。“呜…啊啊……”她连一句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快感在她身体各处炸开。
射出前的那几分钟他抽插的速度堪称疯狂,打桩机一样一直肏干。热源一股股在她身体里喷出的时候,她连手指头都在抽搐。本以为他会这样放开,隗承锐却顺势继续这么抱着,性器也没有要抽出来的意思。
“……热。”她表示抗议。
隗承锐装听不见,只是脸继续蹭了蹭她。“等等。”他的声音满是饕足。
林瑾冉不解,“等什么?”
他看着她,口罩下的嘴唇一张一合道:“等继续硬。”
“你……”现在想想她来之前那些担忧简直是可笑,要是一晚上都这么折腾她还能下得来床吗?“……不行!”她想推他依旧推不动,隗承锐只是懒洋洋道:“你越动,好像硬得越快。”
察觉到小穴里本来疲软的性器真的有抬头的趋势,她不敢动了。两人不着寸缕的这么拥抱,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真是奇妙的感觉,明明是第一次见的人,却能一上来就做这么亲密的事。
或许因为太累,在他的怀抱里她就这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隗承锐察觉到后颇为无语,他放开她,握着自己的性器慢慢从小穴里退出来。他换新安全套时看了一下盒子里剩余的数量颇为满意。
他看着林瑾冉的睡颜,轻轻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可别想蒙混过关。”
林瑾冉被他弹了一下已经醒了一半。迷迷糊糊间听到他的声音在说:“原来这有镜子啊。”隗承锐看着她紧闭着的眼皮抖动了两下,就知道她已经醒了在装睡。
她想玩,那他就让她装不下去。
林瑾冉以为他就此能休息一下,他的双手已经在她胸前抓揉起来。她闭着眼假装不在意,乳尖却被他含住。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乳尖传递开来,温热的口腔把他的乳尖全部吞吃进去,带着他体温的舌钉故意刮着她最敏感的乳头撩拨,他吮吸着,牙齿在她的胸上轻咬,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察觉到她身体轻颤起来,隗承锐喉结滚动,手在没吃到的另一边捏着乳头又拉又捻。他余光看着她一直紧闭的眼睛更加大胆起来,轻轻咬了一口乳头。过电一样的快感让林瑾冉差点破功尖叫,隗承锐的喉咙发出闷闷的笑意,转而在另一边乳尖舔咬。(一百一十二)被后入到干晕(H) 她在他的撩拨下浑身颤抖,却还是不愿意睁开眼睛。她知道睁开后或许就是一场狂风暴雨。隗承锐趁她不愿意睁眼的这几分钟把她的乳尖吸得又肿又亮,这些亲密的前戏比正式插入还撩拨人心。
他的大手盖住林瑾冉的眼睛,从她的乳尖一路吻上锁骨,再到脖子和下巴。即使那个口罩在两人激烈的动作下轻轻一弄就能掉,隗承锐最终还是没有越过那条线。他愿意等且有自信,等她对他的身体完全接纳那一刻。
他的手指勾着口罩带子,幽幽道:“再不睁眼的话,我就揭开了。”林瑾冉装不下去,握着他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暗骂:“无耻。”
隗承锐饶有兴致的挑衅道:“我还以为你真的睡着了。”在她睁眼前他也把自己的口罩拉了回去,互相只能看到对方的眼神。
林瑾冉注意到他下体的挺立,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她打了个寒战的同时,隗承锐已经握着她的腰使她背对着自己。经过刚才的扩张,这一次的进入没有阻滞直接一插到底滑了进去。
她低吟了一声,全身抖得厉害,是爽的。她的头埋在枕头里,稀薄的空气让她头脑发晕,整个人像飘在云里。
隗承锐反剪了她一条手臂,林瑾冉连一步都挪动不了。他挺动着腰,一次又一次的插入她、贯穿她,听着她的哭叫想象着她平时认真工作的模样。
他舔了舔后槽牙,难以想象,工作上精英一样的林瑾冉在床上会哭成这样,想到这他的性器又变大了几分。她会哭是因为他在插入,她会爽是因为在和他上床。想到这些,隗承锐很难不兴奋。
粗大的性器像孜孜不倦的打桩机一样一直在抽插,花液从她的小穴流到大腿间,打湿了两人腿间的毛发。他一只手抓紧她反剪到后背的手臂,一只手强行从她的手背扣住她的手,这样强势的姿势她小穴反而吸得越紧。
看着她近乎完美的腰背,隗承锐一边抽插一边把下巴搁在她肩头道:“在看着我直播自慰的时候…是不是就是想象着我这样干你?一边想着我是怎么肏烂你……一边把手指放进小穴里弄……是不是?”
“……闭嘴…呜……”林瑾冉不想承认被他说中了,耳朵红得能滴血。他一边喘一边说这些撩拨人的话,使得她小腹绷得更紧了。
“插到这里够吗?”他突然挺得很深,性器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里,“还是这里?”他又退出来一些,龟头顶着体内的敏感点。
这人怎么这么烦啊!
她的抱怨还没说出口,他又抱着她换了一个姿势。
她被他的手臂圈着,整个人躺在他身上。这下林瑾冉的视线只能看着天花板的镜子,即使房间内的氛围灯不算太亮,但还是照得清两人的身体。
隗承锐抬起她一条大腿,两人都能从镜子里看到他的性器是怎么插在她的小穴里。被干到红肿充血的小穴此刻微微抖着,分外可怜。
“看清了?”他又在废话。
林瑾冉别过脸又被他捏着下巴掰回来看着镜子,“这次是只属于你的现场直播,看清楚我是怎么肏你的。”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小穴被那根巨物顶撞又抽出,速度逐渐快得看不清。他抽插的动作太重太快,好像她也成了他的一部分,被他带着一上一下。
林瑾冉放弃了所有思考,本能地沉浸在他的动作里。那些吟叫完全跟随他带来的快感,身体简直舒服得不像自己的。
快要射的时候他又换回了跪着后入的姿势,她已经被肏得喷了两次,别说身体,就是腿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了。隗承锐抱着她的腰防止她被自己的大力肏干撞走,临近射精的那几分钟两人的动作就像交合的野兽一样没有章法,他对她的胸疯狂抓揉,留下一道道红指痕。
林瑾冉被撞得受不了,一边哭着一边抓他的手臂,青筋暴起的手臂上多出好几道血痕。快感从身体的四肢百骸一阵阵直冲脑门,最后那几下隗承锐是紧紧抱着她射出来的。
精液一股股喷出来那一刻两人都失神了,肉体达到共振的巅峰。隗承锐和林瑾冉在心里不约而同地想:这个夜晚要是不会结束就好了,就这样一直堕落进肉欲的深渊,永远不要停。
林瑾冉这次之后真的睡了过去,床单上精液和她喷出的水流得一塌糊涂,也不能就这么让她睡。隗承锐其实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也知道她是真的累极了。
“啧,”他轻声道:“体力有待加强。”说完,轻轻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一百一十三)“自慰给我看”(H) 林瑾冉从强撑着困意睁开眼,拉着窗帘的窗隐隐透出清晨的一抹蓝,身下的床单和被子都是干净的,显然他在给她擦了身体之后还换过。她摸了摸自己的口罩,松了口气。
本来她是不打算过夜的,奈何几次下来她累到倒头就睡,这一夜真是过得迷迷糊糊。
“醒了?”身旁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她下意识缩了缩。
“睡都睡过了还怕什么?”隗承锐彻夜未眠,一是她就在身边他根本睡不着,二是怕她中途醒了发现他的身份。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看着她的睡颜熬过一晚,还能抱抱捏捏。
见她不说话他直接把人揽到怀里,林瑾冉脸颊碰到他那柔软的胸肌时还是在内心惊叹了一下,他的身材练得是真好,说是完美到堪比雕塑也不为过。
隗承锐像看透她心思,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腹肌上招呼。林瑾冉摸摸又捏捏,装作不在意道:“……挺不错的。”一开始她是正经的摸,后来又在他腰上流连,最后更是顺着腹肌往下……
隗承锐抓住她的手,“睡够了不累了?”他既好气又好笑,他担心她吃不消,她自己倒是先撩拨上了。
“睡都睡过了怕什么?”她把他的话如数奉还,挣脱了他的手继续摸。他“呵”了一声便随她去。
直到她的手指轻轻握住半软的阴茎,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没制止。隗承锐的性器即使不是硬挺的状态也很大。她握着捏了捏,没一会儿就感觉到手里的东西越来越硬。林瑾冉的手握着性器上下套弄起来,果然立刻变得充血肿胀。
她附到隗承锐耳边说了什么,被她握在手中的性器兴奋地跳动了两下。
床头的灯光打开,隗承锐坐在床上对着林瑾冉撸动肉棒,肉眼看到的比直播还要色气。昏黄灯光把他的身材照得线条分明,他自慰时无意的喘息声最撩人。和以往直播不同的是他没再看着自己,而是紧紧看着面前的林瑾冉。
她看得认真,身体忍不住越靠越近。
“好看吗?”他低喘着问。他粗鲁的撸动着,只希望快点排解情欲的痛苦。但进过她的身体里以后,他自慰的感觉就像隔靴搔痒,根本不得要领。
林瑾冉还在沉浸式观赏,被观赏的人几个呼吸间已经把她压在身下。感觉到小穴被灼热的硬物打开那一刻,她低吟了一声,感受着他的进入。
没有前戏,没有戴套,她清楚感觉到了他性器上鼓起的每一条青筋。异物感和轻微的疼让她大口呼吸起来,但隗承锐现在是蓄势待发的状态,没等她适应已经疯狂抽插着进入。
她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温暖又潮湿。已经够硬的肉棒在她小穴里又粗大了几分,他紧紧抱着她,什么也不顾,什么也不想,只想溺毙在她身体里。
两人之间只剩最原始的交合,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直在顶撞。林瑾冉感觉小腹酸软得不像自己的,双腿更是被他掰着不让合上。他紧紧抱着她时她也只能盘着他的腰任由他驰骋。
“慢点、慢点……啊啊…呜…”她本能地呜咽出声,在他白皙的皮肤留下不少咬痕和抓痕。一开始还有些干涩的甬道在他的抽插下直喷了两次,隗承锐越抱越紧,更是发了狠的肏干。
这次结束之后,下次再会不知道会是几时,也有可能不会再有下一次。想到这,他就恨不得再做十几次。
林瑾冉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又发狠,但也只能抱着他的脖颈让他发泄。
在她第三次高潮时隗承锐立刻抽身,精液射满了她的腿间,一片白浊。(一百一十四)“打开,哥给你上药” 坐在回程的车上,林瑾冉昏昏欲睡。昨晚说是疯狂也不为过,不少细节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他最后还真买了十套衣服让人送到酒店,不止内衣,从头到脚从成衣到裙子,购物袋堆满了一整个沙发。
最后她只能在人走后打包寄回家里,现在的她连两个购物袋都拎不动。
半道上琳达把她叫过去喝咖啡,她刚坐下便听见琳达道:“哟,换风格了?”琳达打量了一会儿,“这一身挺适合你。”
林瑾冉不好说自己穿之前根本就没注意这套衣服什么样,只能打着哈哈:“偶尔也换换。”
两人切入正题,琳达拿出平板悄悄给她看了叶和景这段时间疯涨的数据,“现在剧才播了三分之一,各项数据就已经打破今年的记录了。我估摸着小叶借着这段东风能正式升咖,林总编,你的履历又添一笔啊!”
林瑾冉宠辱不惊地笑笑:“剧爆了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也是导演导得好,演员演得好。”说完她看着琳达脸上压不住的喜色,“叶和景的合同在走流程了?”
琳达回过神来:“哦对对对!工作室的人手已经找得差不多了,都是跟过大前辈的。”想到林瑾冉和纪南那暧昧的关系,她咳嗽两声低声道:“纪总看在你的面子上很上心。”
林瑾冉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良久才道:“工作正常推进就好。”
屋里暖气开得大了,她扯了扯领口,就看到对面的琳达脸色古怪起来。她低头一看,锁骨下方一个一个红色的吻痕,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吸的。林瑾冉立刻把领口扯回去,干笑了两声。
琳达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纪总看着身材不错,你可有福了。”林瑾冉明白她是误会了,不过纪南身材确实也不错……
她赶紧挥掉脑子里那些想法,前几天才扇了人一巴掌,今天反倒馋起人家身子了?
兜兜转转回到别墅里时,辛涵润正和阿姨把那些快递一起搬到她房间。四五个大箱子占了她房间许多位置,她便一起拆出来归置好。
“阿姨,你去看楼下的汤,这里我们一起收拾就好。”辛涵润一边拆快递一边道。
房间又剩下两人独处,林瑾冉专心整理衣柜,假装没看到辛涵润在背后投来的灼热视线。
“怎么突然买了这么多衣服?”他的动作在注意到寄出地址是酒店后便慢下来。
“……朋友和一些品牌方送的。”
辛涵润拽着她的手臂往怀里拉,手撩起她的衣服下摆。吻痕和暧昧的痕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无比刺眼,被文胸包裹着的双乳还有几道没完全消去的指痕。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问。
沉重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在她唇上,辛涵润好像要掠夺她的全部呼吸,重重的吮吻,撬开她的齿关和她的小舌纠缠。他捧着她的脸颊既撩拨又认真地深吻,林瑾冉从抓着他的衣领逐渐变成摸上他的喉结。
她能摸清他喉结滚动时的动作,感受到他是如何加深这个吻。
本以为他要进行下一步动作,辛涵润却是把她抱到床上,从她床边的柜子里拿出药膏。“打开,哥给你涂药。”那张清冷的俊脸上满是关心和认真。
她犹豫着打开双腿,经过一晚蹂躏的小穴此时还有一些红肿,看着分外可怜。辛涵润细心地为她涂抹好,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
他似乎忍了又忍才道:“下次出门之前告诉我。”说完又露出些许厌恶的神情,“那男的真是没轻没重。”
林瑾冉偏过头小声道:“你也不遑多让。”最开始开荤那一阵简直是毫无节制的做。
辛涵润已经擦干净手,听到她的嘀咕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那下次你求饶我就当没听见。”她听完不服气,拉着他的手臂躺下来,两人滚着抱在一块。
闻着她的发香,辛涵润那点不快也强压下去。只要她还愿意回家,外面的人谁能比得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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