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10)作者:折戟沉尘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5 17:47 已读15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10)

作者:折戟沉尘
2026/05/16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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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2,814 字

      第10章:周末被老婆骑了一天,从试衣间操到电影院

  郑雪梅那晚在车里主动吻我之后,我周六早上醒来时,脑子里还全是她湿透
的真丝衬衫和雨夜里那对沉甸甸、滚烫发软的巨乳。

  王悠敏比我醒得早。她侧躺在旁边,一条光裸的长腿搭在我腰上,膝盖轻轻
顶着我已经晨勃的鸡巴。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知道已经看了我多久。那双平
时锐利自信的眼睛,此刻却带着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爱、醋意、不安,以及占有欲。

  「早。」我哑着嗓子说。

  她没回话。

  下一秒,早安吻堵了上来。她的嘴唇又热又软,带着明显的侵略性,舌头直
接撬开我的牙关,狂热地卷住我的舌头用力吮吸、搅动,像要把我昨晚所有属于
郑雪梅的记忆全部吞掉、撕碎。

  「唔……」我被吻得差点喘不过气。

  吻到气喘吁吁,她才微微退开一点,嘴唇还连着晶莹的银丝:

  「昨晚她亲你哪儿了?」

  「……脸颊。」

  「就脸颊?」她眯起眼睛。

  我老实交代:「后来在树下……深吻了很久,还……揉了她。」

  王悠敏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眸里的火光越来越亮。她忽然翻身把我压在下面,
修长的腿跨坐上来,那片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的柔软屄口隔着薄薄的内裤,直接
磨在我硬挺的鸡巴上,前后缓缓研磨,带出一片湿滑黏腻的痕迹。

  「那今天,」她低头咬住我的下唇,用力吮吸了一下,声音又软又狠,「你
哪儿都不许去。陪我逛街。把欠我的,全给我补回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腰肢压得更低,用那片湿热柔软的地方反复碾磨我
的龟头。淫水很快浸透了我的内裤,把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我被她磨得血脉偾
张,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她雪白圆润的屁股用力揉捏。

  「悠敏……你今天好凶……」

  「凶?」她冷笑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送,隔着内裤把我的鸡巴整个夹在自
己湿滑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我要是再不凶一点,你是不是就真把心分出去
了?昨晚在雨里揉她大奶子、揉她肥屁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一个人在家等你?」

  她越磨越用力,呼吸也越来越重。湿热的淫水顺着我的鸡巴根部往下流,弄
得我小腹一片狼藉。我被她磨得快要忍不住,低声喘息着想往上顶,却被她狠狠
按住腰。

  「别动。」她眼神又媚又凶,「今天你只许被我磨……等晚上回家,我再好
好收拾你。」

  说完,她低下头又狠狠吻了我一会儿,直到把我吻得几乎要射出来,才忽然
起身,扭着屁股去了衣帽间。

  半晌,她换好衣服回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下面搭一条浅驼色的阔腿裤,头发用一
只玳瑁发夹随意别在脑后,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一截干净白皙的脖颈。她不是
那种需要精心打扮才好看的人,她属于越随意越耐看的类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
「我不需要讨好任何人」的松弛感和高级感。

  「起来。逛街。」她站在床边,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今天?」我裹着被子,鸡巴还硬得发疼,人还没完全醒透。

  「今天。」她把一件我的灰色卫衣甩到我脸上,「我上周看中的那件外套,
今天想去试试。你负责拎包、付款,以及在我试衣服的时候说『好看』。」

  「万一不好看呢?」

  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好看好看好看。」我立刻纠正。

  出门前她在玄关换鞋,我站在旁边等。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她低头系鞋
带的侧脸上。她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那一刻我忽然想到,这两个
月我……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看她系一次鞋带了。

  「看什么?」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头也没抬。

  「看你系鞋带。」

  「有什么好看的。」

  「你好看。」我说。

  她手指顿了一下,嘴角弯了弯,没接话,站起来拉开门:「走了。」

  我们去了市中心那条最热闹的步行街。

  周六下午,人潮涌动,到处是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拎着奶茶和甜品闲逛
的大学生情侣,以及像我们这样看起来平平无奇、却在人群中自成一格的已婚夫
妻。空气里混杂着奶茶的甜香、烤肠的烟火气和秋天特有的桂花清甜。我跟在她
旁边,双手插兜,充当一个称职的人形挂件兼移动钱包。

  王悠敏今天走路比平时慢了一些。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把老公拴在身边」的
感觉,偶尔会停下来看一眼路边的橱窗,或者拉着我去试吃一家新开的甜品摊。
我低头看着她微卷的发尾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久违的踏实感。

  这两个月我满脑子都是系统、好感度、郑雪梅雨夜里湿透的巨乳和林佳的长
腿,却很少像现在这样,单纯地陪她走一条街。

  她要看的外套在一家日系风格的买手店。店面不大,木质装修,衣架之间的
距离刚好能让两个人侧身通过,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质香和新衣服的味道。王悠
敏一进店就认真地翻看起来,最终挑了两件进试衣间:一件藏蓝色的羊毛大衣,
一件姜黄色的中长风衣。

  她先换上藏蓝色大衣出来,在落地镜前转了一圈。深沉的蓝色把她的气质衬
得更稳重,腰线被大衣收得极好,但肩部确实稍宽了一点。

  「怎么样?」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我。

  「好看。」我放下手机。

  「你根本没看。」她眯起眼睛,从镜子里瞪我。

  「看了。」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双手自然地环在她腰上,下巴搁
在她肩头,「颜色很衬你,显得人安静又有气质。但肩线有点宽,稍微压一点肩
膀,显得人不够精神。换那件姜黄的试试吧,应该更适合你。」

  她瞪了我一眼,却没反驳,乖乖回去换了第二件。

  姜黄色中长风衣一上身,我就知道对了。暖色调把她的皮肤映得格外通透,
白里透着健康的光泽。腰带一系,整个人利落又洒脱,像秋天里一道带着温度的
光。风衣下摆随着她转身轻轻摆动,阔腿裤把她的腿部线条勾勒得修长笔直,整
个人看起来既温柔又带一点随性的帅气。

  「就这件。」我点头,语气很肯定。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微微翘起来,又试图压下去,没压住。那一刻,
我忽然觉得,她其实很在意我的评价--不是因为衣服本身,而是因为是我在看
她、夸她。

  「行吧。」她假装随意地说了一句,转身走向收银台。我跟上去,掏出卡付
款。她站在旁边,看着我刷卡的动作,眼神柔软了很多。

  出了店,她拎着购物袋,走路的步子比刚才轻快了一点点,肩膀也放松下来。
这种细微的变化,别人看不出来,但我知道,她高兴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又逛了一家温馨的杂货铺。她在里面挑了半天,最后拿着
一罐扩香石停在我面前。

  「闻闻这个。」她把罐子递到我鼻子底下。

  我低头闻了一下,松木和柑橘的清新香气混在一起,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十
分舒服。

  「有点像你冬天用的那款身体乳。」我说。

  她眼睛亮了一下:「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我笑着接过罐子,「你每次涂完身上都是这个味道,我闻着
就想抱你。」

  她耳根微微泛红,却没躲开我的目光,反而故意往前靠了一步,低声说:
「那你现在想不想抱?」

  店里人不多,我直接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双手环在她腰上,
隔着毛衣感受她柔软的腰肢。她没有推开我,反而往我怀里靠了靠。我们就这样
在杂货铺里静静抱了一会儿,一对最普通的夫妻,在周末的午后,享受着片刻的
安静与亲密。

  付钱的时候,她主动挽住我的胳膊,声音轻快了很多:「走吧。」

  逛着逛着,她忽然把我拉进另一家内衣店。

  店里灯光柔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王悠敏低声说:「帮我挑。」

  我扫了一眼货架,直接挑了一套极度性感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半杯式胸
罩、开档小内裤,还有配套的黑色吊带丝袜。她接过去的时候,耳根明显红了,
却还是咬着下唇进了试衣间。

  几分钟后,帘子被轻轻拉开,一只手把我拽了进去。

  王悠敏只穿着那一套黑色蕾丝站在我面前。

  半杯式胸罩把她两团雪白柔软的奶子高高托起,挤出一道又深又软、几乎要
溢出来的诱人乳沟,粉嫩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下身是极度淫荡的开档设计,只在阴唇两侧留着窄窄的蕾丝边,把她已经微微湿
润、粉嫩肥美的屄口若隐若现地暴露出来。大腿根处系着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吊
带袜,薄薄的丝袜紧紧勒着她修长匀称的美腿,把腿肉勒出一圈诱人的浅痕,整
个人既优雅端庄,又带着极致的下贱反差,充满让人血脉偾张的诱惑。

  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挺胸,声音带着一点羞赧,却又故意挑逗:

  「怎么样?」

  我喉结剧烈滚动,眼睛几乎移不开,声音低哑:「好看得想犯罪。」

  她嘴角微微弯起,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慢慢走过来,贴在我耳边,轻声说:

  「那你就犯罪给我看啊……」

  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带着淡淡的甜香。我忍不住从后面抱
住她,双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覆盖在她被高高托起的奶子上,用力揉捏。柔软
弹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让我掌心发烫。她的乳头
早已硬挺,在我指尖被轻轻捻弄时,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
把胸部更主动地往我手里送。

  「在这里……不行……」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鼻音,却没有真的阻
止我。

  我低头吻着她的后颈,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隔着开档内裤的边缘轻轻
刮过她已经湿润的阴唇。她轻轻「嗯」了一声,双腿并得更紧了一些,脚趾在高
跟鞋里微微蜷缩。

  「坏蛋……」她低声骂了一句,却在下一秒转过身,主动吻住我。舌头缠绵
而热烈,带着试衣间里独有的禁忌刺激。

  吻了片刻,她才红着脸推开我,喘息着说:「晚上回家……再让你好好犯罪。
现在……先帮我把扣子扣上。」

  她转过身,我帮她把那套情趣内衣外面套上外衣,双手却忍不住又在她腰上
和臀部多停留了几秒。她在镜子里瞪了我一眼,眼神却水润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第二天,周日。

  她拉着我去看了一部文艺爱情片--2026年 Emerald Fennell 版本的《呼
啸山庄》。

  影院选了场午后场,观众稀少,灯光渐暗时,整个厅堂像被荒原的浓雾吞没,
只剩大银幕上翻涌的狂风与幽暗的约克郡荒野。

  王悠敏今天穿了一条简洁的深色及膝裙,布料柔软贴身。

  电影开场没多久,她就把我的手从扶手上拉过去,按在她温热的大腿内侧。
那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带着刚洗完澡后的余温,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钻进短裙深处,像 Heathcliff 终于触
碰到 Cathy 被禁锢的灵魂--既狂热,又带着毁灭性的克制。

  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银幕上,Margot Robbie 饰演的 Cathy 在暴风雨中奔向 Jacob Elordi 饰
演的 Heathcliff,两人像两头困兽般撕咬纠缠。黑暗中,我一边假装看着屏幕,
一边将两根手指缓缓推进她滚烫紧致的屄里。

  层层叠叠的热肉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像荒原上缠绕的荆棘,既想吞噬我,
又在颤抖中试图逃离。黏稠滚烫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我的指节、手腕往
下流,浸湿了她的裙摆,也洇湿了座椅的一小片。

  王悠敏咬紧下唇,身体轻轻发抖。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却强忍着没有发出声
音,只有极低极低的鼻音从鼻腔溢出,像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每当银幕上响起
狂风呼啸与雷声轰鸣,她就借着声音的掩护,轻轻扭动腰肢,让我的手指更深地
捅进她湿滑的穴肉里。

  我故意用拇指按压她早已肿胀发硬的阴蒂,快速而有力地画圈。她的整条大
腿瞬间绷紧,脚趾在黑暗中死死蜷缩,抓着我手臂的手指几乎要掐进肉里。

  银幕上,Cathy 与 Heathcliff 在泥泞的荒野中疯狂交合,镜头充满 Fenne
ll 式的华丽而病态的激情。王悠敏的屄却在我指间一阵阵痉挛收缩,像要将我
整只手吞进去。

  「陈默……」她在极深的黑暗中,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哼了一声,又软又媚,
带着明显的警告与恳求。那声音像被狂风撕碎的呢喃,却带着更深的饥渴。

  我却坏心眼地继续抠挖,弯曲手指反复刮弄她最敏感的前壁,同时拇指毫不
留情地快速揉按阴蒂,把她推向高潮的边缘。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淫水一股股涌出,几乎要把我的手掌淹没。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前一刻,我忽然抽出手指,留下一片空虚与湿滑。

  王悠敏靠在我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好一会儿,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烫
得吓人。过了片刻,她才转过头,在我耳边用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咬牙切齿的
娇媚声音说:

  「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湿热而滚烫,像荒原上终于压抑不住的野火。

  看完电影,她拉我去了一家她同事推荐的面馆,点了两碗牛肉刀削。热气腾
腾的汤底翻滚着,浓郁的香气瞬间淹没了所有复杂的情绪。

  她坐在我对面,表面端庄贤淑,像个温柔体贴的妻子,拿着筷子优雅地挑面
条。但桌子底下,她却脱了鞋,用穿着薄丝袜的脚隔着我的裤子,轻轻蹭着我已
经半硬的鸡巴。脚趾灵活地按压、揉弄我的龟头,时不时还用脚心夹住上下滑动,
动作隐秘却极其撩人。

  我被她撩得呼吸发重,表面却只能装作平静地吃面。

  吃到一半,她忽然抬起眼,看着我,轻声问了一句:

  「郑雪梅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我放下筷子,想了想,认真回答:

  「她周五那天吓得不轻……雨夜丛林、犯罪现场、暴雨深吻……对她来说冲
击太大了。这几天先让她缓一缓。系统那边好感度已经到了 152,再往上推…
…我自己也还没想好。」

  王悠敏低头挑面,动作看起来很平静:

  「那林佳呢?」

  「林佳那边有个正经的合作项目要对接,下周一她会来公司找我们业务总监
谈。」

  「你公司?」她的筷子在碗里停了一下,汤面上的热气模糊了她眼里的情绪。

  「对,是正经业务。」我补充道。

  「我知道是正经业务。」她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我又没说
不是。」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我沉默了两秒,试探着问:

  「老婆,你该不会是……」

  「吃你的面。」她直接堵住了我接下来的话。

  我老老实实低下头,继续吃面。

  面很好吃,汤底浓郁醇厚,面条筋道弹牙,牛肉炖得烂而不散,入口即化。
但最好吃的部分,是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女人。她低头挑面的样子很认真,像在对
待一件极其严肃的事。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斜地打进来,照在她捏着筷子的手上。
那只手白净修长,无名指上的银色婚戒在光里轻轻闪了一下,像一道无声的提醒。

  我忽然觉得,今天这个下午,比过去两个月任何一天的好感度涨幅,都要值
钱得多。

  晚上回到家,门刚关上,王悠敏就直接把我按在了沙发上。

  她跨坐在我身上,动作又快又狠,像积压了整整一天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今天,已经换上了昨天新买的那套最骚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半杯式胸罩把两团雪白柔软的奶子高高托起,挤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开档小
内裤只在阴唇两侧留着窄窄的蕾丝边,把已经湿润粉嫩的屄口若隐若现地暴露出
来;大腿根的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勒着她修长匀称的美腿,整个人既优雅,又下贱
得让人血脉偾张。

  「陈默……」她双手按着我的胸口,眼神又亮又烫,带着明显的报复和宣示,
「今天一整天,你脑子里是不是还想着郑雪梅那对大奶子?想着林佳那双长腿?」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我的裤子,握住我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滑
滚烫的穴口,腰部猛地往下坐。

  「噗嗤--!」

  整根粗硬鸡巴被她层层叠叠的热肉一口吞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从龟头
传遍全身。

  「啊--!」王悠敏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哭腔的长吟。她开始疯狂
上下套弄,每一下都坐到底,让龟头凶狠地撞击她最深处。

  「说……你在雨里揉她的时候……有没有这么硬?」她骑得又快又狠,雪白
的奶子在我眼前上下乱晃,粉嫩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我双手托着她圆润弹嫩的屁股向上猛顶,喘息着回答:「想了……但我更想
回家操你……」

  「骗子……」她眼角泛起泪光,却骑得更加凶狠,骚屄死死夹着我的鸡巴疯
狂吞吐,「那你现在……就证明给我看……把我操得比她还骚……把我操成你最
想要的样子……啊--!」

  整个周末,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占有机器,用最激烈的方式,把我从雨夜的
记忆里,一寸一寸抢了回来。

  她骑在我身上高潮了两次,第一次翻了白眼,舌头长长吐出,双手无力地举
起;第二次直接哭着喊我的名字,阴道深处猛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
我的龟头。

  我也被她操得彻底失控,低吼着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事后,她趴在我胸口,大口喘息着,汗湿的身体紧紧贴着我。过了很久,她
才用带着鼻音的声音轻轻说:

  「陈默……我爱你……爱得要死……所以你别让我太不安,好不好?」

  我也更深刻地意识到--王悠敏表面大度,实际上已经开始真正不安了。她
爱我爱得太深,所以怕失去得也更狠。

  周一。

  上午十点半,我在工位上改方案。

  赵涛又打回来了,说『逻辑不够清晰,客户看不懂』。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我深呼吸了一下,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他的好感度是-37所以他不是在针对我他
只是天生嘴欠』,然后重新打开文档。

  手机震了一下。是林佳的微信:

  【到了,在你们公司楼下大厅。业务总监姓什么来着?】

  我回:【姓周,周立。我下来接你。】

  我收拾了一下桌面,起身往电梯走。路过财务部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往里
面瞟了一眼--郑雪梅坐在她的工位上,低着头看电脑,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高领
毛衣,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她的状态比上周五好了很多,脸色恢复了正常的白皙,
但整个人看起来安静了不少,像是在消化什么东西。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正好和我目光对上。

  我们对视了大概一秒。她嘴角弯了一下,很轻,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电脑。

  我没有停留,继续走向电梯。

  楼下大厅里,林佳正站在前台旁边翻手机。

  她今天穿得很职业:一件黑色的修身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奶白色的真丝衬
衫,下面搭配一条深灰色的阔腿西裤。头发盘了一个干练的低髻,耳朵上戴着一
对小巧的银色耳钉。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利落,比便利店遇见时的休闲状态多了好
几分专业气场。

  她看见我,微微一笑:『来了。』

  『来了。』我带她刷卡进门,一边走一边简单介绍公司的情况,『周总在三
楼,会议室已经订好了。你们团队那边提案PPT准备得怎么样?』

  『按你上次说的'三层故事法'重新调了结构,前十页讲诊断和定位,后面才
是执行方案。』她声音不大,走路节奏稳定,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有节制
的声响,『对了,客户那边昨天又补了一版需求,增加了一个线下快闪店的策划
方案。』

  『快闪店?预算够吗?』

  『预算上调了六十万,总共接近四百五十万了。』

  我轻轻吹了一声口哨。四百五十万的全案项目,在我们这种中型广告公司里,
算得上是一块实实在在的肥肉。

  电梯门打开,我们进去。三楼到了,我带她走过长廊,经过策划部的时候,
几个同事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小张的目光尤其黏--

  他先是看了看林佳,又看了看我,嘴角浮起那种『哟』的表情。我没理他。

  经过财务部门口的时候,郑雪梅刚好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似
乎正准备去打印。

  三个人在走廊里几乎同时停了一下。

  林佳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微微点了点头,礼貌而克制,嘴角带着那种职
场上和陌生人擦肩时惯用的浅淡微笑。

  郑雪梅也点了点头,目光从林佳身上掠过,停了不到一秒,然后落在我身上,
又移开。

  这个过程大概只持续了两三秒。没有自我介绍,没有多余的寒暄,就是两个
成年女人在走廊上擦肩而过时,不动声色的礼貌交汇。

  但就在这两三秒里,我清楚地感觉到了空气里某种微妙的变化--像两片不
同季节的风在同一个拐角处短暂交汇,各自带着各自的温度,轻轻碰了一下,然
后各奔东西。

  郑雪梅没有多停留,低着头从我们旁边走过去了。她走路时步子比平时小了
一些,肩膀微微绷着,像是在下意识地收敛什么。

  林佳也没有多看,继续跟着我往前走。但她在拐角处微微偏过头,用一种非
常轻、非常自然的语气问了一句:

  『刚才那位……是你们财务部的同事?』

  『嗯,』我回答得很快,语气平稳,『财务主管,郑雪梅。』

  林佳点点头,没有追问,嘴角那道浅浅的弧度一直维持着,不多不少。

  我在心里悄悄扫了一眼她头顶:【林佳(34岁)对你的好感度: 104】。

  比上次见面少了三个点,正常的自然衰减。但仍然稳稳地待在一百以上。

  到了会议室,周总已经在等了。林佳进门的时候,迅速切换到了完全的职业
模式--和周总握手、互换名片、调出PPT,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
的废话。

  提案进行了大约四十分钟。林佳讲得很好,逻辑清晰,重点突出,尤其是品
牌诊断那部分,她用了大量竞品数据和消费者调研支撑,说服力很强。我在旁边
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主要是帮她把几个广告执行层面的细节和我们公司的产
能对上号。

  周总听得很认真,全程在本子上记要点。提案结束后,他靠在椅背上,沉吟
了一会儿,说:『方案整体不错,我们回去评估一下,这周五之前给你回复。』

  林佳点头:『好的,那我等您消息。』

  会议结束后,我送她下楼。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靠在电梯壁上,轻轻
呼出一口气,像是把刚才四十分钟的紧绷感一次性释放了出来。

  『怎么样?』我问。

  『还行吧,』她笑了笑,『他没说不好,但也没当场拍板,说明还在犹豫。
不过你补充的那几句关于产能和交付周期的话很关键,帮我堵住了他本来可能会
问的几个坑。』

  『这种事,总监都是要回去内部讨论的,没当场拒绝就是好信号。』

  她点头。电梯门打开,我们一起走到大厅。她站住,转身面对我,把公文包
换了一只手拎着。

  『谢谢你今天帮忙,陈默。』

  『不客气。这本来就是合作的事。』

  她看着我,眼神平静,但里面有一种我已经渐渐熟悉的东西--一种不需要
说出来的、安安静静的好意。那种好意不浓烈,也不黏腻,就是让人觉得今天的
天气比预报里的稍微暖了那么一点点。

  『那我先走了,』她笑了笑,『改天再约咖啡。』

  『好。路上注意安全。』

  她转身往旋转门走,走了几步,又像上次在咖啡馆门口一样,回头看了我一
眼。这次她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摆了摆手,然后走进了外面的阳光里。

  我站在大厅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

  回去的路上又经过财务部。这次郑雪梅没抬头,但她桌上多了一杯咖啡--
不是公司茶水间的速溶,是楼下那家咖啡店的外卖杯。杯壁上贴着一张便签纸,
上面有人用黑色水笔写了几个字。我没凑近看,但隐约觉得那字迹有点眼熟。

  不是我写的。

  那是谁写的?

  我没有多想,回到工位,继续改方案。

  周二上午十一点,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您好,请问是陈默先生吗?』

  『是我。』

  『您好,我是南城分局刑侦大队的刘浅浅,上周五晚上在郊外丛林现场见过
您,您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穿警服的姑娘,声音清脆,说话直来直去,训我的时候中气十足。

  『记得,』我说,『刘警官,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们需要您来做一个证人笔录。您和郑雪梅女士当晚在现场发
现了一些重要线索,包括那间废弃木屋里的血迹和物证。之前只做了简单的口头
记录,现在案件正式立案了,需要两位到分局来做一份正式的书面笔录。』

  『好的,什么时候?』

  『您看今天下午方便吗?越快越好。如果郑雪梅女士也方便的话,最好一起
来。』

  『我问一下她。』

  我挂了电话,给郑雪梅发了条微信,把情况说了一遍。她很快回了:

  【今天下午不行,三点有个集团电话会,走不开。你先去吧,我的部分你帮
我跟他们说一下,如果一定要我本人做的话,我明天去。】

  我回:【行,我下午去。】

  她又回了一条:【陈默,小心点。】

  我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两秒。不知道她说的是『在派出所做笔录时小心措辞』,
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下午两点,我打车到了南城分局。

  分局大楼是一栋朴素的灰白色四层建筑,外墙被秋日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白,
门口整齐停着几辆警车,蓝白相间的涂装在午后显得格外醒目。进出的人脚步都
很快,带着公职系统特有的紧凑与严肃节奏。空气中隐约有消毒水和纸墨混合的
味道,让人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

  我在前台登记了身份信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辅警核对完证件,带我上了
三楼,推开一间贴着「询问室②」标牌的门。

  刘浅浅已经在里面等我了。

  她今天没穿上周五那身沾满泥水的野外勤务服,换上了日常的警务制服:深
蓝色衬衫,袖口整齐地卷到手肘下方两指的位置,露出小臂干净利落的线条。肩
章和胸牌一丝不苟地别在正确位置,头发剪得很短,利落地贴着头型,露出一截
干净白皙的后颈。她坐在桌对面,面前摊着一叠空白笔录纸、一支黑色签字笔,
旁边还放着一台老式的录音设备,看起来既专业又带着一点年轻人的干净劲儿。

  看见我进来,她抬起头。

  『来了?坐。』她用下巴朝对面的椅子点了一下,语气和上次在丛林里训我
时一样干脆,但少了几分火药味,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平静。

  我坐下来。她先做了一些程序性说明,关于证人笔录的性质、如实陈述的义
务、录音录像的告知。

  然后按下录音键,拿起签字笔,开始正式询问。

  『请您从当晚几点到达郊外开始,按时间顺序,详细描述您和郑雪梅女士的
行程路线、在丛林中发现的异常情况、以及与我们执法人员接触的完整经过。』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二十九岁的年轻刑警,眼睛很亮,表情克
制,但你能感觉到她在认真地把你说的每一个字都过脑子。

  我从下午四点出发开始讲,尽量按时间线还原,力求准确。走哪条路、什么
时候发现路变窄了、什么时候遇到野狗、废弃木屋的位置和里面看到的东西--
背包、血迹、摔碎的手机--然后是遇到警察、被盘问、被指路离开。

  刘浅浅听得很认真,左手快速在笔录纸上记录,偶尔抬头确认细节。她的字
写得又快又稳,笔画干净,不拖泥带水。

  『你说木屋里看到一只被撕裂的背包,』她停下笔,『能描述一下背包的颜
色、材质、大小吗?』

  『深色的,像是墨绿或者深灰。当时光线很暗,手电筒照上去看不太准。材
质像是那种户外运动用的尼龙面料。大小的话……普通的双肩包,不算特别大。』

  『背包上有没有品牌标识或者拉链挂件?』

  我努力回忆,摇了摇头:『没注意到。那会儿主要被旁边的血迹吓到了,没
顾上看细节。』

  刘浅浅『嗯』了一声,低头把这段记下来。然后她翻回前面一页,又问:

  『你提到血迹'已经干涸发黑'--你有没有在那附近闻到什么特殊气味?比
如金属味、腐臭味、或者化学品的味道?』

  『有,』我回忆了一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算很浓,但能闻出来。没
有化学品的味道。』

  她点点头,在笔录纸上加了一行补充。然后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

  『你反应挺快的。』她说,『很多普通市民在那种现场会吓得什么都记不住,
要么就是事后添油加醋编排一堆不存在的细节。你的描述倒挺克制的--看到什
么说什么,没看到的就说没注意到。』

  『可能是职业习惯,』我笑了笑,『我做文案策划的,写东西讲究言之有据,
胡编乱造会被甲方骂。』

  刘浅浅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很快收了回去。

  『行,那继续。你们离开那间木屋之后,走了多久遇到的我们?』

  我继续往下讲,讲到被拿枪指着的段落时,刘浅浅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交
叉双臂,表情带上了一丝无奈。

  『那是小王,新来的,第一次出外勤,紧张过头了。后来老李把他训了一顿。』

  『能理解,』我说,『半夜在犯罪现场旁边碰到两个浑身是泥的陌生人,换
我我也紧张。』

  『但他不应该在没确认身份之前就拔枪。』刘浅浅的语气忽然严肃了一些,
『这是程序问题,不是紧张不紧张的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速比之前慢了半拍,声调也压低了一些。我忽然意识到,
上周五她在现场训我们的时候看起来嘻嘻哈哈,但她对工作本身其实非常认真。

  笔录做了大约四十分钟。她把所有内容核对了一遍,递给我看,让我确认无
误后签字。我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签了名,按了手印。

  她把笔录收进文件夹,关掉录音设备,然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整个人
瞬间从『刑侦大队刘浅浅警官』切换回了『二十九岁的年轻姑娘』--她把椅子
往后推了一步,双手撑在桌沿上,歪了歪头,语气忽然变得随意了不少:

  『你那位女同事,郑雪梅。她的笔录也需要做,明天方便让她来一趟吗?』

  『她说明天可以。』

  『行,那我跟她约个时间。你把她电话给我就行。』

  我把郑雪梅的手机号报给她。刘浅浅拿笔记在一张便签上,然后把便签夹进
文件夹里。

  做完这些,她靠在桌边看着我,忽然冒出一句:

  『上次在山上你把鞋让给她穿、自己穿袜子走的那段--』

  我心里微微一紧。

  『--我们老李回去以后念叨了好几次,说'这年轻人有担当'。』她嘴角弯
了弯,『他们那代人就吃这一套。』

  『你呢?』我没忍住问了一句,『你不吃这一套?』

  刘浅浅看了我一眼,那双亮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

  『我?』她笑了一下,声音清脆,『我见过太多在审讯室里哭着说'我是为
了她好'的男的了。光让鞋不算什么,关键是你到底把不把人当人。』

  这话说得直接,却不尖刻。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也没继续这个话题,收了收桌上的东西,站直了身子,恢复了职业化的语
气:『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谢谢你配合。如果后续案件需要补充情况,我们会
再联系你。』

  我站起来,朝她点点头:『谢谢刘警官。』

  『不用谢,』她提起文件夹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补了一句,『对
了,以后天黑了别往山里钻了。你们两口子运气好,碰上的是我们。要是碰上别
的,我都不敢想。』

  『我们不是两口子。』我下意识纠正。

  刘浅浅的脚步顿了一下。她微微侧过头,目光从我脸上掠过,嘴角又弯了一
弯,但这次没有笑出声。她只是『嗯』了一声,然后继续往走廊走去,制服的背
影干净利落,步子轻快。

  我站在询问室门口,看着她拐进走廊尽头的办公区,消失在一扇推拉门后面。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系统。

  【刘浅浅(29岁)对你的好感度: 22】。

  从上周五的 15,涨到了 22。七个点。

  一次规规矩矩的证人笔录,一段不超过五分钟的闲聊,换来了七个点。

  七个点不多。但这七个点,没有用任何系统点数推,是她自己给的。

  出了分局,外面阳光很好。秋天的下午三点多,气温刚好,不冷不热,空气
里带着一点桂花的甜香。我站在分局门口的台阶上,给王悠敏发了一条微信:

  【做完笔录了,一切顺利。】

  她秒回:【好。晚上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回:【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她:【那就排骨汤。你回来路上买两根玉米,要糯的。】

  我:【好。】

  她又发了一条:【那个女警察怎么样?】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王悠敏的信息嗅觉向来惊人,我甚至怀疑她在我
身上装了某种女人专用的雷达。

  我回:【很专业,问话逻辑清楚,年轻但很认真。】

  王悠敏:【漂亮吗?】

  我:【……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王悠敏:【回答问题。】

  我认真斟酌了一下措辞,回:【清秀,干练那种,不是你的类型。】

  王悠敏:【我是什么类型。】

  我:【我的最爱。】

  她沉默了大概十秒。然后回了两个字:

  【贫嘴。】

  然后又补了一句:

  【玉米买三根。多一根明天早上煮粥。】

  我收起手机,下台阶,往地铁站走。路过一个水果摊的时候,想起上次答应
给她带芒果千层,最后空手回家的事,心里隐隐有些发酸。

  我停下来,买了一盒芒果千层,仔细选了盒相最好的那个。

  又走了两步,回头又买了一盒。两盒。一盒今天吃,一盒补上次欠的。

  手机响了一声,一看,是老婆又发来一条消息:

  【晚上早点回家。我又买了新内衣,法式的,想给你看。】

  拎着玉米和千层坐在地铁上,窗外是快速后退的隧道灯光。我靠在座椅上,
脑子里同时转着好几个人:

  郑雪梅在办公室里低头看电脑的安静侧脸。

  林佳在走廊上和郑雪梅擦肩而过时那不到一秒的对视。

  刘浅浅在门口回头时那一声意味不明的『嗯』。

  以及王悠敏,正在家里洗排骨,等我买玉米回去。

  她们各自在各自的世界里,过着各自的日子。而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变成了这几个世界之间一条若有若无的线。

  这条线牵得越来越长,也越来越细。

  我不确定它最终会把我牵向哪里。但我知道,今晚回到家,推开那扇门,闻
到排骨汤的香气,看到王悠敏穿着那件宽松的浅粉色睡裙、头发随意挽着、对我
说『手洗了再碰玉米』的样子--

  那一刻,所有的线都会暂时松开。

  只剩一根,牢牢地、稳稳地,系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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