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畜道之仙子请受刑】(19)作者:小弟弟的幸福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5 17:48 已读63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女畜道之仙子请受刑】(19)

作者:小弟弟的幸福
2026/05/16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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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6,440 字

             第十九章:仙子如畜

  琴雨音似乎已经知晓了「非人」的真正含义。

  在以往,她从书中读到这个词时,纵然被其中的了了几语所震惊,可尚无悲
绝之感。

  可如今,她却感受到了。

  且是那么的直接,和身临其境。

  从书中之所闻,她一直解读为此乃畜生之意…纵然她们女子如何优秀,到最
终,却终究会沦为别人的畜生,任由其玩弄甚至玩虐!好叫那「夫君」从她们的
身上得到源源不断的修为,并最终一起「成长」。

  可切身体会之后,她才读懂这非人,那真正的含义。

  她不但是个畜生,且她这个畜生,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

  她所要向郎君献上的,不单单是她的肉体,更有灵魂。

  简而言之,在她嫁人那一刻,她身上的所有一切,不管是这肉体也好,还是
再悉心照护的肉体上的其他也好,亦或者修为,都如同嫁妆般成了别人的所有之
物。

  她…已经不属于自己。

  除非,那个夫君愿意与她分享自己,直到这时,她才可堪堪取得自己的一部
分而已…且借完即还。

  就像此时此刻,面对凌辱和折磨,甚至是淫虐,她不但需「欣然接受」,更
要感恩戴德狠狠迎合,这样才配称得上一只还算的上合乎心意的「礼物」。看在
她苦苦乞求的份上,道也值得一「玩」而已。

  「啊…」琴雨音又听到一道难以承受的轻声哀叫从自己的口中溢出,这一次,
她是真的忍不住了。

  却原来是当那大郎君和二郎君也加入进来之后,她终于成了真正非人的存在。
这两人伙同那「三郎」一起开始戏玩自己这十多年来,一直悉心照看打理的身子
也就罢了。在隔「衣」将她的无论是乳子,还是下身花穴又或者是其他敏感之处
可谓是又摸又掐,几乎未有间断另她羞愧不已,难以自容后,随着花样的渐渐繁
多,这频频痛感,更慢慢替代了原先的羞耻刺激之感…令她愈加的难以消受,悲
苦不堪。

  「二郎和三郎,这一次,可又轮到我了吧?」

  只见空鹤夫人微微一笑,轻轻的摸了一把眼前无限美丽的玉体。只见如雪玉
般的绝美娇躯,在她们的戏玩之下,终于「丝衣」渐渐淡去,玉身之上,隐隐有
淡淡白雾缭绕升起…可见这天仙下凡般的玉人儿,终于被她们把玩的有些「动情」
了!

  是以只需再稍稍加把劲,不需她们动手,她自己便能在这愈来愈痛苦的颤抖
和扭动中,将这仙衣给「脱」下来…就像冰块终于在温水中渐渐消融一般,令人
着迷期待。

  而此刻,这「贱狗」的模样和姿势,道是更令人心中不由得动了几圈涟漪,
就连她这个女子之身,都有些起了异样?

  「贱狗,贱狗先,先谢过大恩公的赏识。贱狗无以为谢,只求…只求大恩公
再次好好亵玩贱狗一番。莫要让贱狗,等,等的心乱了。」

  空鹤放眼望去,只见面前的这只仙子,单腿而立…那雪白的玉腿,一只,竖
直而修长,在如雪般赤裸莲足的支撑下直直的立于地面上。另一只,则带着更为
优雅的弧度,向后而折,被一只如同白玉般的手,不轻不重的捉住了脚腕,如同
一轮弯月般提在半空之中。

  没错,她就是这般的「金鸡独立」。

  此外,她的一双手,则背与腰间,在略微的喘息中,紧紧地贴着身子,不敢
有任何妄动。

  即使稍有偏移,也会在第一时间尽可能的迅速挪回原位…仿佛其他的任何之
处,都是她的绝对禁区一般?

  而她的一只螓首,则更为不堪。

  只见她的秀玉之脖,被一只雪手掐住,那乌黑长发,则几乎全部被另一只手
紧紧用力拽住,然后揪着向后拖去…逼得这位仙子之狗不得不跟着一起费力的仰
起脖子,被迫狠狠抬起脸来。将她的些许哀叫和喘息模样,如此这般「欣然」送
出。

  不得不说,这幅「气质」之态,果然叫人既可怜,隐隐心中不舍,又暗暗欢
喜,恨不得她能再「悲美」一些才好。

  没错,这只手,自然是她空鹤的了。但不多时,她便嫣然一笑,很快就把自
己的主导权移交了出去…接过这「棒子」的,自然是那「三郎君」雪见容了。

  「嗯,心乱了?」

  「这是为何啊。」

  很快,只见彻底腾出手来的空鹤将手顺着眼前的玉脸和秀发一路轻轻的抚摸,
直到划出一个异常优雅的弧度后,稍稍再一个回旋,便在她的酥胸圆满之处,某
片乳肉上隔着这似乎快消解的淡雅粉色灵淫之衣就是狠狠一掐!又完全拧住之后,
慢慢的左转一下,右转一下,然后,缓缓向上提去。

  「唔…!」

  琴雨音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的第几次哀叫了?她只记得在「他们」的趣玩之
下,自己不但需规规矩矩的维持好这个姿势,好叫主人和恩公们在「禁锢」她之
时,不至于太累,给累着了。更需尽力忍住痛楚,让恩主们不至于扫了兴致,如
此…方为一个「非人」。

  但这次,这位大恩公可谓是到了下手又重又变态的地步!琴雨音不用看就知
道,自己这万分娇嫩的身体,在这般完全忍不住的剧痛下,很快就又会多出一个
比之前更「友好」的虐痕来。

  而这样的小小「心意」,在她这贱身上,此刻少说也起码大概有十多处之多
了!

  每一下,都几乎让她痛苦不已,且在过后,这身体居然还自我迎合上了?无
论她如何不堪忍受,最后,这种种痛楚不但让她的羞意更上一层楼,居然连她的
身子都渐渐的起了反应…不但让她淳淳春意渐起,不一会,也越来越热。在其中
的某几处,甚至似乎都快泛出「浆」来!

  琴雨音心中悲愧不已,无地自容到玉身终于发出了轻颤,微微扭动挣扎。不
久之后美目中一行清泪终于缓缓溢出,一滚而下。

  但更要命的,是让她怎么回答这位大恩公的这个问题?

  承认在这样的亵玩之下,自己终于有点发情了吗?

  还是说,自己真的是一个十足淫荡的女子?且就是喜欢被别人玩弄,和淫虐!

  很快,琴雨音就意识到,不管她承不承认,都毫无意义。有意义的是,她认,
也得认,不认,更需认。

  这样一来,她才是一只好贱狗,一只贱畜,一只…非人。

  她不但需认,更需求着认,这样她之所「嫁」,才有意义。

  「回,回这位恩公的话,贱狗的心,确实…确实快要乱了呢。」

  「贱狗,贱狗现在才知道,能嫁于主人您,能被主人和恩公你们这样亵玩,
甚至玩虐,虽然,虽是痛了那么一点点。但,却是这么的幸福!」

  「贱狗看到主人和恩公们把贱狗当玩具一样玩…又玩的还算高兴,自然一样
也是高兴的!」

  「因为这样,贱狗,贱狗才有意义。」

  「所以请主人和恩公,请你们继续玩弄贱狗,和狠狠虐玩贱狗吧!只要你们
高兴,那贱狗自然比什么都高兴。反之,贱狗的心,这心…自然要乱了。」

  「所以求求你们了,就算看在贱狗这么下贱和,和畜生都不如的份上,求你
们…求求你们继续调教贱狗,玩,玩弄,和狠狠的玩虐贱狗吧?贱狗求求你们了,
求求你们了,好不好?」

  只见琴雨音努力抬起头来,在某人的掐脖拽发之下,她感觉自己的脖子愈加
的扭曲,角度非凡?几乎都要被活生生折断了!此情此景,也让她深知「畜生」
这个字眼,和现在的她有多么的般配。

  但即使她现在再畜生,和畜生不如,她也知晓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和
诚意。

  不然,她便算不得一个好贱畜,一个非人的礼物。

  说完,她就努力让自己的脸再次狠狠抬起,让这身体的角度又微微的向上弯
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就连呼吸…似乎都被卡在了喉咙里让她有些发颤起
来!

  空鹤夫人看到她这副尽力「献媚」的模样,微笑着看了看雪见容之后,二话
没说就牵手一挥,一道残影闪过顿时「啪!」的一声狠狠的抽在了这张泫然欲泣,
又尽责讨好的仙容上。

  「唔…」琴雨音顿时发出了一声凄叫,同时,一行玉珠再次夺眶而出,一涌
而下。

  她很清楚,这一记凶横的巴掌,既是认可,也是答应。

  但这也意味着,这接下来的「游戏」,将更为凶残,和嗜血。

  毕竟,这是她「求」出来的嘛。

  「哎呦三郎,我刚刚这一下,可没一并也打到你吧?」

  「嗯不过要怪,就怪这小贱狗好了!谁让她的这狗头抬得还不够高…害我这
准头都有些不够了,对不起哈。」

  「你们看,她居然被打哭了哎…就是不知道这是幸福之泪呢,还是?嗯,必
须是高兴来着!毕竟是小贱狗来着,你们说是么,嘻嘻?」

  而接下来众人的反应,也让琴雨音意识到就如她所猜想的那般,过不了一会,
主人和这两位恩公恐怕就要在她的身上上演更大阵仗了。好叫她可以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如此这般做一只真正的贱狗,甚至是贱畜。并为这般非人「礼物」
的一幕,理应由衷的感到「高兴和自豪」!

  「贱狗,贱狗谢过主人们的恩赐。主人和恩公能有这般的兴致调教,趣玩和
虐玩贱,贱狗,实乃是贱狗之幸!」

  「真的,这都是真的!贱狗,贱狗发誓一点都没撒谎。贱狗不但真的是真心
诚意的献上这贱体,更,更是期待着…如果能成为你们的贱畜,那才叫好!」

  「所以,所以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赶快玩弄,和玩虐贱狗贱畜吧。贱狗贱
畜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好不好?无论你们怎么玩弄贱狗,甚至用,用鞭子和
尖针在贱狗的身上,更或者其他的东西…只要你们能高兴,贱狗和贱畜也一样会
高兴的。好不好?」

  而见事已至此,琴雨音情知已躲不过去,也只好将她这一辈子所知的最为下
贱不堪甚至畜生都不如的话讲了出来。而这样一来,她虽然知道…很清楚的知道
接下来她所要面临的是什么?更让她羞愧的无地躲藏,但真的早已别无选择。

  而雪见容等人见她这般狂野的「表白」,也相互之间会心一笑,知道这个贱
狗,嗯…现在已经快变成贱畜仙子的侍夫之道之课,似乎快走完它的「开幕式」
了。

  剩下的,就是在调教中,用各种非人的手段一一折磨摧残与她,让她在无尽
的痛苦中,发情的越来越深,直到最后绝望和崩溃。

  只有这样,才能对的起她,才能让她以后那不知道还在哪里的夫君,好好的
「青睐」与她。

  「好,小贱狗,既然你连贱狗都不想做了,居然甘愿当贱畜了,那我们便成
全你吧。」

  「来,乖乖到这边来,让我们好好教教你,畜生应该怎么当。或者说什么样
的贱畜,才会讨人喜欢?」

  「别说我们没提醒你啊,这贱畜就像你说的可没贱狗这般这么舒坦…这可是
要动刑的,且不是一般的刑罚哦嘻嘻你这小贱狗。」

  「你就准备好等等被我们折磨戏玩的体无完肤,这一身白花花的淫肉,都全
都不成模样吧!」

  「哦对了,忘了说了,等等就算叫,也给我们叫的好听点。你不是号称雨音
仙子吗,那雨音贱狗贱畜,你若喊的太难听了,可别怪我们另行处置你哦嘻嘻!」

  只见空鹤夫人难掩些许兴奋之色,一席话说的这位仙子贱狗贱畜再次无地自
容,面露无比羞愧,愈发的楚楚可怜了。

  ……

  雪见容有些无语的狠狠的白了这位好友一眼,然后伸出手来,毫不留情的啪
的一下打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空鹤夫人哎呦一声,回头有些不解的看向她,过了好一会,她这才反应过来
有些歉然的向她告了声抱歉。

  雪见容心下幽幽一叹,这位好朋友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伙同那位回心夫
人时不时的就会「不正经」一些。

  就像此时此刻,或者之前,在对待「侍夫之道」这件事情上。

  雪见容明白她心中所想,无非是看在自己的这位仙子徒儿如此楚楚可怜,望
之令人生叹的份上,给她减轻些压力。好让她虽不断羞耻自卑的难以消受,却在
这无限悲绝之下,好循序渐进的最终把她的一切都乖乖的交出来,最后平稳落地。

  但是……

  这是能「讨巧」的事吗?

  答案自然是不能!

  雪见容很清楚这一点,对于侍夫之道来说,没有任何讨巧的说法,和做法。

  尤其是在这个「徒儿」已经承诺快沦落到一只「贱畜」的情况下,都到了这
个时候了,就不能有任何的眷顾和优待了。

  不然,就真的会害了她。

  会让她的心境,无法般配那真正的至高无上的夫君主人,而让她终尝恶果的。

  所以接下来,就最好不要有任何的玩笑了。这样的「玩笑」…可开不起!

  「哎呦空鹤姐姐,你看…这回可不是我的问题了吧?唉…活该。」

  而只见回心夫人也轻轻的一叹,向这位好友报以了同情的神色。

  但很快,只见雪见容也向她轻声的喝道:「你也闭嘴!叫她大郎君,吾这里
是三郎,你也忘了么?」

  见状,回心夫人也微微缩了缩脖子,然后一样轻声的告罪了一声。

  而见场中气氛终于被她有所压制,雪见容这才在心中稍稍松了口气,紧接着,
她便率先而行…只见她狠狠一拽手中某人的秀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让这只绝
美的令世人为之惊叹的仙子之畜,在这突如其来的凶神恶煞中,忍不住发出了一
道被压抑住的轻声悲鸣!

  但是。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很快,却见雪见容就有了新的动作,只见她似乎是嫌自己下手还「轻」了一
些,便稍稍一松手,再狠狠一揪,很快就把这绝色螓首的一头黑发终于更为牢固
的抓在了手中,几乎无法逃脱一丝一发!紧接着,用力向上拽去,再四面八方的
一个劲的乱晃。

  「啊…」琴雨音在这样突如其来的遭难中又发出一声轻呼,但还未等她完全
反应过来,却突然听到脸颊之上「啪」的一声脆响,她已经被狠狠的打了一个大
耳瓜子。

  但紧随其后的是?

  只听不一会之后,就啪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很快,她的娇美脸蛋,就数不清
的不知道被挨了多少下!

  但这还不算完。很快,就在一阵接着一阵的火热甚至是炽烫感,从脸上似乎
永无止境的袭来之际,她又感头皮狠狠的一刺痛…却原来是这位「师尊」将她不
当人般的又抓又扇的狠打耳光之后,就是更不当人的一用力将她给「抛」了出去!

  噗的一声轻响,琴雨音只感先是后背的娇骨之处,再就是其他地方忽然就是
密密麻麻的刺痛侵袭而至,令她在这猝不及防间发出了几许哀叫。

  却原来是在这头昏脑胀之间,这位「夫君」大人揪着她的秀发就把她扔向了
某处所在…那是一处大大的荆棘之丛。而她也不负「众人所望」,以颇为不雅的
姿势在踉跄中一头就栽了进去,紧接着,她的背就和这长满荆棘的某块玉石,狠
狠的「亲」在了一起。

  「啊…唔。」

  等她眼前的虚影晃过,终于能看清一些事物之时,琴雨音发现自己不但糟了
难…且以颇为不雅的姿势,或许让她的「夫君」给「恨」上了。

  但这个时候已经说什么都晚了。

  等她在各种难忍的刺痛中,重新挣扎着更有些狼狈不雅的爬起来,惊慌失措
的跪好之后,便见有个人果然慢慢的向她走来,并发出一声轻微的冷哼。

  那是她这一生以来最爱之人…她的「师尊」大人。

  在她的身后,又跟着两个人,自然是空鹤师伯和回心师伯了。

  而从之前的对话来看,她也隐约知晓发生了何事?这不,就连这两位师伯,
此刻都是有些一脸冷若寒霜的态度。

  而果然,空鹤和回心一边跟随着某个好妹妹慢慢逼近,一边,在心底微微一
叹。

  这一回,她们接下来可真要成「帮凶」了。

  但这却是为了她好,嗯…应该是「它」才对。

  「知道错吗?」

  只见雪见容缓缓走到近处,嫌弃的仿佛连踢她一脚的兴趣都没有,就颇为冷
淡的问道。

  琴雨音见状,慌忙之中赶紧伏低了脑袋,又规规矩矩的磕了几个头:「夫君
…尊夫饶命!贱狗,贱畜知错了。」

  「没听清我是怎么问话的吗?只管答来,我不想在问第二次,你这畜生的不
如的东西。」

  雪见容微微皱眉,颇为不悦的淡淡斥责道。

  琴雨音闻言,立刻又磕了几个头,然后抬起脸来努力让自己变得讨好一些,
尽量温柔的说道:「启,启禀夫君…不,尊夫。」

  「贱畜真的错了!」

  「错在刚刚…就在刚才,贱畜居然不小心摔倒了。」

  「不但摔到了,还,还摔的颇为不雅,都有些污了尊夫您的眼。是以简直罪
大恶极,罪不可恕!」

  只见琴雨音如同一条贱狗般,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然后微微抬脸可怜的乞
回道。

  就如她之前的偶然所授,和曾经稍稍看上几眼就会让她面红耳赤,万分不想
面对的某些书中所言般,她在仔细的回想了一番后,就给出了这「正确答案」。

  「嗯。」见状,雪见容这才在心中微微吐出一口浊气来…她,不,它现在能
这般看待自己,那就好。总之千错万错,自然什么都是它自己的错。无论她这个
「夫君」对它做什么,不要问什么原因,更不要因果逻辑如何,它只需做到绝对
卑贱和自我怪罪,那就基本无碍了。

  但这样还是有些不够的…这不够,自然是在它的主人和恩公,她们「雪见容」
这边。

  「你们怎么看?两位。」很快,就见雪见容微微一回首,默默的问道。

  空鹤和回心相互望了一眼,便很快进入了角色。这一次,她们道终于没出什
么幺蛾子:「还能怎么看?罚呗。好叫这贱畜好好知晓知晓,犯错的贱畜,受到
怎样的惩罚才能让我们稍稍原谅它一些。」

  只见回心夫人在心中幽幽一叹,率先发表了见解。

  而空鹤夫人闻之,也脸上微微一正,有些严肃的跟着补充道:「不错,就算
这畜生长得再漂亮又有何用?不说能给三郎君你采补功力就已经是给了它天大的
面子了,它理应感恩戴德的很,可这诚意也就勉强说的过去也就罢了,却居然还
敢犯错!」

  「我呸,今个儿,就应该让它好好的知道知道…就算曾经是个仙子,也一样
和这世间的其他女子一模一样,在我等大好男儿的面前怎样的卑贱和低下才算的
上畜生不如。」

  只见不一会之后,两人纷纷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见状,雪见容微微颔首,紧
接着便轻轻抬起一脚踢在这只仙子贱畜的脸上,直将她踢得一个趔趄,又异常
「乖巧」的轻轻的落在某片荆棘之中。

  不过这一次,几乎落针不可闻,琴雨音几乎绝了声响…尽管这无比娇嫩的肉
体被这荆棘一瞬间给刺的难以忍受,却在眼中泪水打转之际,脱开身后,她又再
次规规矩矩虔诚不已的重新跪好。一副引颈受戮,束手待毙的模样。

  见状,雪见容脸上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轻轻的娇喝了一声:「起来吧,
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

  紧接着,她便再次淡喝道:「去,看见那边了吗?去那里先站着。」

  「对了,先把自己打扮打扮。你知道怎么打扮…哼,应该怎么做吧?」

  但很快,又如同担心某人前错未去,后罪又至一般,雪见容终究是没忍住,
忍不住又多叮咛了一句。

  琴雨音闻言,爬起来后先是温和不已的打了个福礼,脸上呈些许悲凄之色,
但很快,她忽然心有灵犀,心下微微一动之后便重新跪下。

  待几乎三跪九叩之后,她这才重新站起,然后深情不已的款款一拜:「贱畜,
万谢尊夫恩赏!」

  「贱畜,极度下贱的连畜生都不如的畜生,谢过尊夫的无上善意提醒。贱畜,
贱畜真的无以为报…只求这一生一世,能为尊夫所驱使,万死不悔。」

  不久之后,雪见容见到这只贱畜徒儿对她拜了又拜,不但虔敬非凡,更是拜
的颇为赏心悦目,让人心下不由得一赞。

  很好,雪见容心中暗暗颔首,紧接着却又不由得生出一丝愁容:它(她)当
真明白了么?

  不过不一会,她就看到了效果,虽然还不明显,但已经初见弥彰了…

  只见在三人的注视之下,这只仙子之畜慢慢的往后退去…她虽未回头,但如
同身后长了眼睛一般,不但退到了她们所指定的位置恰到好处的站好,又整个行
程优雅而气质,不失仙气。

  雪见容终于微不可查的默默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她知道终于到了见「真章」
的时候了。

  只见这只仙子之狗不一会之后就料理起自己的仪容来…却见她的动作细致而
优雅,又不失含蓄之意。不知道的,还真将她当作一个彻头彻尾的仙子,令人无
限着迷幻想。正是在这般的唯美画卷下,过不了多久,一个「出尘之谪仙」就又
回来了。

  雪见容瞟了几眼,不久之后就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冷哼:「哼。」

  琴雨音见状,不由得深深的,优雅含蓄的拜倒在地:「贱畜,见过尊夫夫君…」

  「拜谢尊夫主人,和两位恩公。」

  「求主人和两位恩公们,看在贱畜还算颇有姿色,和,和淫荡下贱的份上,
饶过贱畜先前的不敬可好?贱畜,甘愿领受任何处罚,和任何的刑罚羞辱!只求
博主人和恩公们稍稍一个出气,莫要气坏了身子?」

  雪见容见到这只畜生都不如的出尘仙子,如此这般的乞求道,不仅诚意十足,
且美感不俗。

  雪见容终于微微颔首…看来,它是真的有些明白了?

  能把卑贱发挥到这个份上,又气质冉冉美态兼容,倒也还算不那么污眼。

  更难为的是,她极为细致的整理了的应有的仪容,让她重新又变得「出尘」
之后倒也未忘将她之前身上,自己等人欺辱,嗯,应该是恩赐与它的伤处,无论
是新的还是旧的,都保存了下来。很好的履行了它作为一只连畜生都不如的贱畜,
未有「夫君」允准,便不得擅动自己卑贱之身的小小规矩。

  很好,真的有进步了,不由得,雪见容心中这般的评价道。

  但接下来的「恩惠」,就不知道它表现的又将如何?

  很快,雪见容的心里微微一动,不动声色的想到。

  「好吧,算你这只畜生这一次还算识相。既如此,那你就先自己选一个既算
的上好看一些,又方便我们下手的淫贱模样出来。等你觉得摆弄的尚可之后,再
求我们吧。」

  见状雪见容就微微冷哼了一声,算是勉强答应了这只贱货的请求。

  琴雨音闻之,不禁心中微微一松…可算是勉强获得了认可。

  但不久,她心中也闪过一片悲鸣之色,非常清楚的明白,这接下来的路,就
更不好走了。

  这条路,简直就是地狱!更…充满荆棘的地狱都不如。处处危境令她一个不
甚,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这是真的粉身碎骨,可不是什么形容之词。

  「是。贱畜,谢过尊夫主人的成全。」

  「贱畜一定好好表现,争取让主人和恩公们,之后亵,无论是亵玩,还是处
罚折磨贱畜,都…不但能出一口恶气!更若是可以的话,能乞得一个好印象?」

  只见琴雨音再次款款一拜,也是最后一拜,然后强迫自己在脸上露出一丝歉
然的笑意来。

  接着,她就动了。

  ……

  美丽,简直美丽的不可方物。

  眼前的这个绝色仙子徒儿,不但美的让寻常之人有幸看上几眼,呼吸都会为
止一窒。若是再多看一会,只怕便会永远陷入无限幻想,再难自拔了?

  雪见容明白这个徒儿的美,是几乎完全无可挑剔的,她平时的气质和礼节,
也自然一样让人赞许不已,令人动容。

  但在如今这个时刻,以及她这几日的准备和之前对她的种种羞辱斥责,甚至
是凌辱,都一一表明仅仅是美貌和气质仪表,这样的完美是不够的。

  她,还需诚意!

  那她(它)之诚意,如何呢?

  雪见容见到这个仙子徒儿在微微吸了一口气之后,仿佛已经想到了怎么做?
在她的默默凝视之下,这个徒儿站直身体,无比的亭亭玉立,酥胸之上,双乳挺
立抬头挺胸,将她除了那无限精美灵淫之衣完好遮挡的整个玉体娇躯,在众目睽
睽之下,春光不藏的很好的展现了出来。

  紧接着,她的身体向前慢慢下压,一双玉臂非常柔和的向身后伸去…恰到好
处的交叠置于腰身之后,又轻轻一动,却是她的腿儿动了。

  不一会,只见就在这无比唯美和赏心悦目的层层注视下,这个仙子徒儿的美
白修长玉腿,一只,稍稍踮起那雪白的赤足,稳稳的踩在地面上,遥相呼应间美
不可言。另一只,则向后徐徐而起,直到如同一轮弯月般与她微微前倾的身体,
那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的头顶的秀发相触,这才停止了前行。

  之后,她芊芊玉指微张,将那置与腰身之后的玉臂稍稍一抬,直到让那如同
葱玉般的白趾往那足裸轻轻一捉,像把轻巧的锁一般扣住,这才宣告了这个「仪
式」的堪堪结束。

  但这真的结束了吗?

  雪见容望着眼前如此唯美,如此气质非凡的仙玉之体,不禁又在心中叹出一
口气来。

  但雪见容很清楚,自己又不能什么都不做,不然说不得她(它)又不知道要
被这样看似完美的表现蒙在鼓里,不知道多久了。

  怎么这个徒儿什么都好,可就在这男女的相处之道上,怎么就这么「笨」呢?

  很快,雪见容就想到这有一半还是自己的责任…是自己平时对于她的修行,
她的成绩,被她这样再惹眼不过的种种表现给吸睛了,这才害的她现在几乎「一
窍不通」。

  不过现在,还有改正的机会,总算太不算太晚,到时候真的误了她。

  「哼。」于是没多久,雪见容就缓缓的走上去,然后发出了一声冷冷的冷哼,
算是提醒:「你准备好了?」

  闻言,琴雨音有些意外,感觉自己这一次,做的应该算不错了啊?怎么这个
师尊..不,尊夫,语气还是那么的冷呢!

  「是,启禀尊夫主人。贱畜…」

  只见琴雨音有些下意识的回答道,但话刚出了一般,很快她就心中一道惊雷
闪过…不对!

  完蛋了,自己怎么犯了如此低劣的错误?

  第一,按照这侍夫之道的规矩,理应自己做完这一切后,主动乞求众人对她
验证一番。如果无误,则终于可以求着对她展开凌辱,甚至报复出气了。

  第二,之前尊夫主人对她的要求,是既要摆弄的好看一些,又要淫荡下贱!
是以不错,这悦目的要求自己是勉强坐到了,可这淫贱之态呢?

  很快,琴雨音就想起了现在的这个姿势,和曾经这位师尊所赠与她,让她好
好见识见识的「侍夫录」中的图文解说,那画中的模样确实有着些许的偏差。

  而那画中的姿势是?

  琴雨音粉脸羞红,那模样是…只见她将其中一只手渐渐松开对那足裸的捉扣,
然后向下滑去。就这样,不一会之后她的左手单手继续轻轻的掰住她的右足脚裸,
右手,则来到了左胸。

  紧接着,她的玉脸更娇艳了,稍稍一狠心,用手指向着胸前圆满隆起之处,
隔着「衣物」就是一捏…将她那颗之前受辱之时,已逐渐僵硬的成熟「樱桃」,
就这样捏住之后慢慢的向外拉去。

  「嗯。」一声有些忍不住的呻吟声从她的口中漏出,同时她也止不住的一颤
…拜之前的淫辱和折磨所赐,琴雨音羞愧不已的发现,她这身子果然已经比当初
刚入府洞之时,还要敏感多了!

  所以之后再被人所欺,所辱,她这怕不是要?

  琴雨音又羞又悲,却又不得不面对。

  「启禀尊夫主人,贱畜,贱畜…」

  「贱畜现在的这个模样,才,才算堪堪准备妥当。」

  「让尊夫主人和两位恩公久等了,直到现在才看到贱畜,贱畜这有些淫贱的
模样,贱畜真的非常过意不去。所以…请主人和恩公们责罚!」

  见状,琴雨音赶紧做出了补救。而等表白完之后,她不但羞愧不止,更有些
忐忑。

  她真的不知道眼前的「主人和恩公」,这一次会怎么的发落它了?

  毕竟,这一路走来,磕磕绊绊的,她已经犯了不少的「错」。

  而犯错,是要处罚的,而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羞辱,和调教淫虐而已。

  而且这一次,可是又让这位主人特意问了一遍…好了没!

  虽然,她也做出了应有的补救,算是勉强的纠正了过来,可终究还是有错在
先了。

  是以,究竟会被怎么罚,她心里真的是一点底都没有。

  所以…接受现实吧。

  不一会,琴雨音就几乎一动不动,努力维持着这幅既唯美悦目,又单手拉乳
的淫荡之姿,等候发落。

  「真的是好了,没什么要补充的了吗?」

  但很快,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让她轻轻一颤…琴雨音发现自己都快成了惊弓之
鸟了。毕竟每一次这位师尊夫君如此问话的时候,就是她有「瑕疵」之时!

  「回夫君主人的话,贱畜…」琴雨音下意识的就开始认错起来,可话出口之
后,她左想右想,就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差池?

  怎么办?!

  琴雨音露出一个凄美的模样来,期待着谁可以「教教」自己?

  见状,雪见容漠然不语,最后,似乎恻隐之心渐生,不由得暗暗回首向后稍
稍回望了一眼。

  空鹤和回心夫人一见之下,还能不明白什么意思,当即就纷纷一起窜了上去。

  啪!啪!只听两声脆响,琴雨音就感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感袭过,她已被两
人在两边各自赏了狠狠的一巴掌!

  明白了吗?回过味来了吗?

  等稍稍回神之后,琴雨音悲哀的发现,她还是有些不懂。

  见到如此蒙昧,和「冥顽不灵」,空鹤和回心这次自然是不会再有所客气
…本着不打不乖,多揍上几下,总会开窍的原则,她们双双对视一眼就再次抽出
了手来。

  啪!只听一声比之前更加清脆的掴脸声响起,琴雨音眼中似乎快冒出了星光
来。忍不住终于啊的一声轻叫而出后…紧接着这脸的另一边如出一辙,只听一声
更为响亮的脆响后,她就被更为狠毒的挨了一巴掌!

  这一次,和之前的相比,这两个耳光不是同时到达,而是一前一后,相互之
间隔了好几个呼吸。

  这其中,有什么玄机?又暗示着什么?

  琴雨音悲痛欲绝,但没多久,心中忽然一道灵犀闪过,她终于发现了不一样
之处。

  这次的欺辱之后,她差点没维持住现在这个又美又淫荡的「谄媚」讨好之姿。

  所以?

  「啊…」这次的恩赏后,琴雨音一边将她的惊叫声默默咽了下去,一边微喘
粗气,等这痛楚稍过之后,凄然道:「两位师…恩公莫,莫要再打了!贱畜,贱
畜终于有些明白了?」

  闻之,雪见容等人俱都漠然不语,只是冷冷的盯着她。琴雨音见状,不由得
暗暗松了口气,欲哭无泪的哽咽道:「求…贱畜求求你们,能把贱畜绑起来一些
吗?求求你们了,好不好!」

  说完,她心下无比凄凉无助,却又不得不抬起脸来,并更加踮起了脚尖让她
的「站」姿愈加虔诚优美,看上去如同展翅投怀一般。而那一只芊素之手,则轻
取其乳,尽量将自己表现的淫姿斐然,以示讨好之心。

  「为何?」雪见容闻见之下,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自然是,自然是…」琴雨音听闻之后,脸上的红晕,以及之前被狠狠扇脸
的火热感似乎更盛了些:「贱畜自然是怕…怕等等主人和恩公在贱畜身上无论是
恩赐调教,还是出气折磨残虐,怕贱畜我太过无能,一不小心维持不住现在的模
样,可,可就要出丑了?」

  琴雨音心下凄然,说出这般让她无法承受的话,她自然是千万个不愿的!可
现实却是,如果她不这么做,这么求的话,等等若是出了差池,她必将更加无法
承受其中之后果。

  「你就这么没用,连这点自信都没有?」闻言,雪见容面露鄙夷,也顺便抽
出手来,啪的一声不轻不重的又给了她一个耳刮子。

  「是…是对不起,是贱畜实在太没用了,让尊夫主人,和两位恩公见笑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求求你们,求求夫君主人,把我绑起来好不好?求求你们
就把我绑起来吧,求求你们了!」

  很快,雪见容见到眼前的仙子贱徒如泣如诉,一个劲的央求。面对如此的乞
意,雪见容终于心中一软,伸出手来在她的右乳上隔着那无比轻薄的「丝衣」狠
狠一捏,然后死命的拧去:「好吧,看在你这么没用下贱的份上,就答应你好了。」

  「不过再提醒你一下,你这畜生都不如的东西,是先出气,再调教恩赏。之
前的债都还没还清呢,你这畜生就想着恩赐?你这贱货,呸!」

  说完,她的手上愈发的用力,仿佛还未等将她这身上的衣着全部销毁,就恨
不得先把藏在其内那无比完美的娇嫩玉乳,给先拧烂了!

  「啊…!」琴雨音面对这般残忍的虐待终于忍受不住,发出了一声凄然不已
的惨呼来。整个身体也不住的颤抖,浑身香汗直冒,忍不住的慢慢扭动起来,试
图稍稍缓解这非人之痛?不一会布满红晕的仙颊,更是红潮渐退,居然被折磨的
渐浮几丝苍白之色。

  待惨叫声渐渐停息之后,她这才有些虚弱的缓过几分劲来。玉身微微颤抖之
际,早已全身几乎香汗淋漓,弥漫着一阵接着一阵如同各种花香相交集的迷人之
香,同时朱唇轻颤:「是…尊夫主人教训的是。」

  「是,是贱畜错了!求,求主人和恩公,先狠狠的责罚贱畜,好先出出气。
然后,然后出气之后,贱畜,贱畜身上的这下贱衣裳,应该,应该也可以全部化
作水…淫水了?这样,这样再慢慢调教恩赏贱畜,才,才有趣好玩一点才是。」

  雪见容看见这个畜生徒儿,面色凄凉,此刻可以说是说不出的凄美。不过她
的「站」姿,却是勉强维持了下来,让人不禁稍作嘉许和感叹。

  只不过,她的伤,现在又多了一处而已。

  雪见容见状暗暗颔首,手指轻轻一勾,远处的一根身子就自动飞起,缓缓的
飘到了她的手中。

  而没多久,她们三人,就打扮起这只自求其辱的「飞天鹅」来…还是一只那
用葱玉般的手指,将自己的其中一颗乳头,隔着这看似快被消解掉的衣物用尽量
淫荡之姿轻轻捏住,再略略提起而「求爱」的天鹅仙子。

  (全文完)

  那是不可能的。

  这里是分割线……

  琴雨音默默的维持着先前的模样和姿势,静待「恩人」们将她轻握住足裸的
纤手一块绑在了一起,不松也不紧,还特意善意的打了个蝴蝶结。

  紧接着,就是比较屈辱的部分。

  她只感自己的上脖微微一紧,却是有人拿一根些许粗糙的绳索,打了个活结,
在套上之后又穿过某个大大刑架的横梁…竟将她慢慢给吊了起来。

  琴雨音心中悲凉之意渐渐涌起,毫无疑问,这样一来她虽能永保这样的「美
妙」姿势任人亵玩,可相应的,无论对方怎么作贱她,「戏弄」她,她都只能一
一徒劳承受再无缓和的余地。

  琴雨音只感脖颈之处越来越紧,甚至慢慢的有了窒息之意。不得已之下,她
只能也跟着努力的仰起头来,踮起脚尖,直到她的一根雪趾,只能堪堪触地,这
才终于停了这上升之势。

  她现在的样子,不但「好看」,带着非凡的优雅和淫荡模样。更可以说…简
直任人宰割,叫人愈加的跃跃欲试了。

  没错,她未来的夫君,也或许会比较喜欢她如今这个既唯美,又不堪的模样
吧?只有这样,「趣玩」起来,才叫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哼,贱畜,现在可以认错了吧?」

  正当她对如今的这副模样和处境不由得悲戚之时,没过多久,她听到了一道
冷言冷语之声。

  琴雨音回过神来,微微一颤,紧接着,在惶惶不安中稍稍顿了一顿,终于有
些费力的答话道:「是…贱畜知错了。」

  她见到,她现在就连将她的话声送出口来,都有些吃力了。一边,她要努力
的仰起头来,另一边,更是单腿触地,仅仅用一趾的力量,这一拉一升之间,这
才堪堪把她完美的「天鹅舞姿」给定格了下来。

  虽然说这尘世间,她们女子的体重往往只有男子的一半都不到,可若是不动
用灵力修为来加持的话,那她的这般模样,这般「雅意」之形态,就简直是个灾
难。

  更何况,之后的种种,在某些恩人的无限「善意」之下,就愈加的难以言述
了。

  琴雨音忍不住快落下泪来。

  但她没有,也知道这样做,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她很清楚,当她说出这句话之后,她就只是一个待罪而估的「囚犯」,甚至
犯人都不如的存在罢了。

  「错了?错哪了。哼,既然如此你就再说一遍,好好的交待清楚,不然就休
怪我手下无情…哼!」

  只听又一道喝斥袭来,令人有些惶惶无措…她以前的尊师不是这样的,但在
今日,她却是她的「夫君」,她的主人。

  琴雨音按下心头凄凉,稍作思索,只得再次答道:「回,回尊夫主人的话,
贱畜之错,错在妄议修炼之事。」

  「夫君…尊夫主人尊贵,修炼之事,自然自有主张。贱畜卑贱,不应论之。」

  「贱畜既然嫁于了尊夫主人您,贱畜的一切自然都是属于主人您的…主人要
让贱畜往东,贱畜便需东,主人要让贱畜往西,贱畜便需西。夫奴之道,自有其
规矩,容不得贱畜有一丝放肆之举!」

  「是以,修炼是修炼,取乐恩宠又是取乐恩宠。主人见贱畜尚有些许姿色,
欲予以亵玩,这简直是贱畜天大的恩情才是。可,可贱畜却不知好歹,在尊夫面
前妄谈修炼之事,扫了尊夫主人您的兴致…简直就是猪狗不如,罪不可恕!」

  只见琴雨音努力踮起脚尖,在终于稍稍缓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如泣如诉,一
一将自己的罪行和冒犯之举,向前面前至高无上的「夫君」做出了深深的忏悔。

  闻言,雪见容幽幽的叹出一口气来,然后,伸出手来在面前的这幅绝世仙容
上,轻轻的抚摸了上去。看着她这唯美的如同出尘仙女一般,又带着淫靡和非人
般屈辱模样的的一幕,在稍稍温柔无比的轻抚一阵之后,忽然之间素手一动…快
的如同闪电一般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只见这个耳光的快和狠,都非同一般。只听一声突如其来的哀叫,甚至是惨
叫声响起,琴雨音几乎被打的要吐出一口血来!紧接着,就是眼冒金星,疼得如
同昏天黑地一般。

  毫无疑问,这个凶残的耳光巴掌,已被这位「主人」用上了那修为之力!虽
然她能感觉的出来她所用不多,甚至少之又少,却足够她惨不忍睹,够吃一壶的
了。

  而按照「夫奴之道」的规矩,她琴雨音,它这个连畜生都不如的货,自然不
能用她的修为来进行抵御,哪怕是一分半分都不行!如此一来,她之痛楚,可想
而知?

  可正当她以为这一巴掌之后,她终于被这位「夫君」认可了她的忏悔,终于
要开始对她展开审判之时,却听到一道淡淡的仙音落到了她的耳中:「我问你,
你之修为,为何?」

  她的修为,如今当然是「圣心通明」之境…这件事如今不但在这明玉宫很多
人已经知晓,甚至让很多外门弟子,更甚是亲传弟子都对她赞许不已,暗地里生
出了崇拜之心又或者是只求「一亲芳泽」的想法来。就连这位师尊大人,当然比
那么多人早已知道了。

  且她不但是早知道了,还是她之前在那见尊殿之中,向着众多前人和这位师
尊亲自禀报过的。

  所以,这位师尊之主人,这是何意?

  「启禀师…尊夫主人,雨,贱畜之修为,如今,如今终于已到了圣心通明之
境,望主人明察。」

  虽然不明所以,但她还是再一次用力的踮起脚尖,一手捉足,一手提乳,以
这般唯美又不失淫荡之姿,仰起脖颈在垂吊中微微喘息着回话道。

  「那我再问你,我的修为,又如何?」

  这位师尊的修为境界,如今当然已经到了令人恐怖的潜渊千里的境界!这样
的本事,别说她琴雨音现在连可比性都没有,当世之人,除去那些个别原因久久
未踏入虚空的,又有几人能比?

  琴雨音的心中闪出一丝疑惑,这样的问题,根本不应该是问题。但她知归知,
既然被「主人」给问到了她自然需答个真切:「启禀尊夫主人,主人的修为是,」

  琴雨音努力露出讨好之意,尽量将自己说话的语气,温柔无比的送出,可正
当她将话说出一半之时,却愣住了。

  既然她口中已经称对方为一口一个尊夫夫君了,那这位夫君主人的修为,她
如何得知?

  但她虽然不知,但如同一道闪电在她心中划过一般,她却已经知晓了其中的
「真相」。并很快…几乎让她的脸慢慢的变得开始苍白起来,惊惧隐现。

  她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这可以说,又是一个大不敬之罪啊!

  琴雨音虽然不知这位主人修为如何,可她「新嫁」之时,有一点确实可以肯
定的…那就是以她仙子之身的这一修为,绝对比这位尊夫要高!且高出不少。

  那么一个问题来了…你既然都这么高的本事了,两人之间相差如此之大。按
照规矩,新婚「妻子」自然需更尽心尽力的服侍伺候好她的这位如意郎君,好叫
相互之间,尽快的补齐差距。这样一来,才可「郎情妾意」,令人羡艳。

  可在即将临幸之时,你个贱狗仙子,却大言不惭的将这修炼之事抛到明面上
不说,更通过这样的暗示,是在向世人表明…汝之夫君,不如你吗?

  这站在男人之视角…是,何,其,羞,辱,之,事!

  琴雨音的一张脸变得越来越白,如果有可能,她都想噗通一声,给眼前的这
位「夫君主人」给跪下了。可她现在的这个模样和姿势,自然是跪不了…

  她呆呆的「站立」着,想到自己自从这段时日准备这「侍夫之道」以来,她
的不甘,她的纵然不甘却亦需真正准备,给自己所做的那么多思想准备。却不曾
想,却一错再错,将她这个所谓仙子曾经的骄傲和傲气,给击的快一干二净。

  如今,她不但化身成这世人眼中最为不堪的贱狗和贱畜,事实却证明…她所
犯之过错,不但罪行累累,就连狗畜之背,都在这取悦夫君主人的「正事」上,
要胜过她。

  「贱畜,你哑巴了吗?哼!」

  但没多久,就在她微微发呆之际,只听一声风声似乎袭来…她下意识的做出
了闪避的动作,但在下一刻,只意念稍起,她就硬生生的打断了自己这法力流转
之势。很快,只听啪的一声清澈巨响之后,她的脸就被打的甩向了一旁!

  「唔…」琴雨音疼的忍不住又发出一声轻轻的哀鸣来。但很快,她终于清醒
了过来…

  拜这一巴掌所赐,她终于被打醒了。

  那就是她这只「贱畜」,不,就是真正的畜生都不如的贱畜,还有很重要的
事情要做。

  那就是?

  「不,贱畜,贱畜…没有哑。」

  「贱畜,贱畜只是?」

  「贱畜只是终于明白了,明白了…」

  「贱畜终于明白了,贱畜终于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贱畜终于知道贱畜我错
在什么地方了!」

  「贱畜求您了,贱畜求求您了…请,请给贱畜再一次机会吧?求您了,求您
了!求求尊夫您了,求求主人您了,好不好?贱畜真的求您了…唔,呜呜呜!」

  只见雪见容在又给了眼前这个贱畜仙子狠狠一个巴掌耳光之后,见她这般的
不「开窍」,心下微微一叹,暗道了一声既然如此,便只好改变计划…只好狠狠
的,用各种刑罚狠狠的惩罚她一番之后。直到将她惩戒的体无完肤,惨绝人寰,
整个人绝望的几乎生出「自杀」念头,再亲自告诉她「错」在哪里。

  如此一来,她虽然更加遭罪,但折了她这傲气之后,再进行这侍夫之道的模
拟仪式,说不定就一下子水到渠成了。

  不错,雪见容承认,她对这个徒儿是比其他的徒儿,在这件事上要严厉了一
些。

  但是,谁让她是个仙子呢?

  既然是个仙子,就应该有更高的要求。

  这样一来,在仙子这个基础之上,她未来的夫君,才会更「爱护」她,让她
真正有个好前程。

  想到这,雪见容的脸上现出一丝厉色,几乎占瞬即逝。

  但就在她准备对这个虐徒动手,转变方法之时,却见这个徒儿一个劲的「挣
扎」起来。

  只见她虽然被「禁锢」着,在众人的的面前展露出一个无比唯美,又淫荡不
已的模样…如同一只被吊起脖子般的天鹅昂首挺立,又用手将自己胸口的某颗挺
拔勃起的「葡萄」,隔着这轻柔不已的灵淫之衣缓缓拉起。在不久之后更是狠狠
用力一拉,让她居然忍受不住发出了呜呜呜般的淫荡之声。

  更甚至,只见在这般的自我做贱下,这个仙子徒儿居然还嫌自己不够「诱人」,
又开始发挥更大的善意…

  只见她一手捉足,一手拔乳,几乎力竭之时,又猛然吸一口气。紧接着,用
所剩的最后全部力量,将脖颈和足尖一扬一踮…终于做出一个「献媚」般的投怀
送抱之姿。

  且还不是一个献媚,这般的「献媚」,直到让她彻底精疲力竭,她这才堪堪
的停了下来。

  见她如此「表态」,雪见容心下微微一软,意识到这一次她似乎真的意识到
她的问题处在了哪?也好像真的摆平了她的心态。

  什么心态呢?

  自然是在她将来的夫君面前,彻底自甘堕落的勇气和决心。

  「好,你说…」

  「真说对了你错在何处,我便再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好好反省。」

  「但若是说错了,哼,那为夫我只好用自己的方法来好好惩戒你了。到时候,
非要叫你好好知道…惨绝人寰,绝望万分,是什么样的场面。」

  「哼!」

  却见雪见容一声冷哼,不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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