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1-3) 作者:陈默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6 0:52 已读232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1-3)

作者:陈默

标签:#调教 #制服 #足交 #后宫 #恋足 #母子

  第1章 入学

  我叫陈默,十六岁,现在读高二。
  两个月前,我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男生。
  每天踩着上课铃冲进教室,放学后和哥们儿去操场打球,回家被老妈念叨作业写完了没,周末窝在房间里偷偷看色情片。
  那时的世界有三十五亿男性,我是其中毫不起眼的一个。
  然后病毒来了。
  “Y染色体崩溃症”——这是后来科学家给它起的名字。
  传播途径至今没有完全搞清楚,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它只攻击男性。
  感染者在三到五天内发病,高烧、器官衰竭,然后死亡。
  致死率接近百分之百。
  我父亲是第一批倒下的。
  母亲守了三天三夜,最后看着他在隔离病房里变成一具冰冷的遗体。
  十岁的弟弟紧随其后,走的时候还在喊妈妈。
  我没能去送他,因为那时所有医院都已经超负荷运转,男性的尸体堆满了太平间,运尸车在街头排成长龙。
  两个月。
  两个月里,三十五亿男性从这个星球上蒸发。
  父亲、兄弟、同学、老师、邻居——所有我认识的男性都死了。
  政府垮台了又重组,军队接管了大部分城市职能,联合国变成了一个名存实亡的空壳。
  剩下的女人们在废墟上重新建立秩序,修补这个被撕碎的世界。
  而我活着。
  当全副武装的军人冲进我家时,我以为他们是来抓我的。
  母亲尖叫着被隔离在外面,我被拖进一辆密封的医疗车里,经过十几个检测关卡,最后关进一间无菌实验室。
  二十多个穿防护服的专家围着我抽血、采样、测序,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像是见了鬼。
  三天后,一个头发花白的女科学家握住我的手,眼泪顺着她满是皱纹的脸往下淌,说:“孩子,你是唯一一个。”
  唯一一个。
  全球七十亿人口,活下来的三十五亿女性,而我是仅存的一个男人。
  我体内的抗体是自然产生的,无法人工合成,无法复制。
  人类如果要延续下去,只能靠我——靠我这个高二男生的精子。
  消息对外严格保密。
  对外通报的内容是“发现一名男性幸存者”,但不透露具体信息。
  我被列为国家最高机密,保护级别超过核武器。
  与此同时,一个庞大的计划在我身边迅速搭建起来。
  他们管它叫“火种计划”。
  先是立法。
  国家紧急通过了《人类基因续存特别法案》。
  法案明确定:我——陈默——是“国家战略资源”,所有消费由国家承担,保证我的生活安排“尽量不受影响”,但法律对我的约束方式将进行“适应性调整”。
  我仍然可以像正常高中生一样上学,只是学校里的男同学早就死光了。
  如果我触犯法律,惩罚措施不再是拘留或监禁,而是“以最大化精子利用率为目的的特别处遇”。
  拘留变成强制精液采集,服刑变成与适龄女性进行连续性交。
  然后是筛选。
  政府在全球范围内启动了一项代号“薪火”的行动,筛选年龄在十四岁至十九岁之间、基因优秀、身体健康、外貌端正的女性青少年。
  筛选标准严苛到变态——智商测试、体能测试、基因测序、心理评估、家族病史、生育能力评估。
  超过三百万适龄女生接受了初筛,最终四百零三人入选,被集中到一所全封闭的特殊学校。
  我和她们。
  这所学校建在城市远郊,原来是一所私立国际学校,被政府征用改造。
  三米高的围墙上拉着电网,所有入口都有军人把守,天上二十四小时有无人机巡逻。
  对外宣称是一所“精英女子学校”,但这里的课程表上除了数学语文英语,还有性教育、孕期护理和基因学基础。
  因为这里唯一的教学目标,就是让那四百零三个女生中的尽可能多人怀上我的孩子。
  入学那天是个阴天。
  九月初,暑气还没散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闷的潮味。
  一辆黑色的军用轿车载着我穿过三道安检门,驶入这所特殊学校的大门。
  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象——修剪整齐的草坪,成排的梧桐树,红砖砌成的教学楼,一切都像一所正常的重点中学。
  但我知道在大门关上的一刹那,我已经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车子在主教学楼前停下来。
  司机——一名穿军装的女兵——替我拉开车门。
  我背着书包下了车,站在楼前的台阶上,抬头看着这栋六层楼的建筑。
  玻璃幕墙上映着灰色的天空,入口处的电子屏滚动显示着“育英特殊教育学校欢迎新同学”的字样。
  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然后我看到她们。
  起初是一两个,从教学楼二楼的窗户往下望。
  接着更多——三楼的走廊栏杆边,一楼的大厅门口,操场边的长椅旁。
  女生们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渐渐汇集,形成了一个松散的人群分布在楼前的空地上。
  她们全都穿着一样的校服:白色短袖衬衫,深蓝色百褶裙,白色及膝袜配黑色学生皮鞋。
  衬衫下摆塞进裙子里,领口系着红色的小蝴蝶结。
  有些女生外面套了深蓝色的针织背心,胸口绣着校徽。
  她们的发型各异——长发披肩的,扎马尾的,丸子头的,及肩短发的,齐耳短发的。
  个子有高有矮,身材有胖有瘦,但无一例外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
  她们在看我。
  四百零三个女生,四百零三双眼睛,全都聚焦在我身上。
  那种注视不是普通的好奇。
  它混合着审视、评估、渴望、紧张,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被那些目光钉在原地,手指下意识地握紧了书包带。
  空气仿佛凝固了。
  蝉鸣声变得遥远。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般响。
  有人在窃窃私语。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空气里还是飘进了我的耳朵。
  “就是他吗…”
  “好普通啊…”
  “个子也不高…”
  “真的是世界上最后一个男生?看起来跟我们班的男同学也没什么区别嘛…”
  “你小声点…”
  我的脸开始发烫。
  这种被几百个女生围观的感觉比我经历过的任何事情都更让人难堪。
  我低着头,把视线固定在脚下的台阶上,假装在踩台阶缝隙里长出来的一棵小草。
  “陈默同学。”
  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到一位穿深蓝色职业套装的中年女性朝我走来。
  她身材微胖,戴着金丝眼镜,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胸口的工牌上写着“校长 秦淑仪”。
  她的表情很严肃,嘴唇抿成一条线,但看我的眼神里透着一种奇特的满意——像是一个验收官终于看到了她期待已久的货物。
  “我是秦校长。”她在距离我一步的地方站定,目光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欢迎来到育英特殊教育学校。希望你的旅途还顺利。”
  “还、还行。”我有点结巴。
  “跟我来,先办理入学手续。其他同学请返回各自的教室,下午的课程按原计划进行。”秦校长提高了声音,对着围观的女生们说道。
  人群开始缓缓散去。
  但那些目光仍黏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背后的视线,像是一群猫在盯着走进房间的老鼠。
  我跟着秦校长穿过一楼大厅,走过一条走廊,进入她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装修简洁而实用。
  墙上挂着一幅世界地图和一幅人体解剖图,书架上整齐排列着各种文件和医学教科书。
  秦校长示意我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后自己绕到桌子后面,从抽屉里取出一沓装订好的文件。
  “这是你的入学须知,也是本校的校规。”她把文件推到我面前,“我建议你仔细阅读每一条,因为从今天开始,你在这里的每一分钟都受到这些规定的约束。”
  我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
  “第一条:陈默同学是本校唯一的男性学生。本校现有女生四百零三名,年龄分布从初三至高三年级。所有女生均通过‘薪火计划’筛选,具备优秀的遗传基因、健全的生理及心理条件,并已签署知情同意书,自愿履行相关义务。”
  “第二条:学校的核心任务之一,是最大化陈默同学的繁衍效率。为此,学校将安排必要课程和活动,以促进陈默同学与适龄女生之间的性交并确保有效射精。”
  “第三条:陈默同学的着装。制服衬衫与普通学生相同,校裤为特制修身款式,材质轻薄透气,剪裁贴合身体曲线。严禁穿着内裤。任何时候不得以任何方式遮掩裆部区域。”
  我读到这一条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脸正在一寸一寸地烧红。
  不穿内裤?
  还要穿修身的裤子?
  我一抬头,看到秦校长正透过镜片注视着我,表情毫无波澜。
  “有问题吗?”她问。
  “没…没有。”我赶紧低下头继续往下读。
  “第四条:校纪律委员会及班级纪律委员会。校纪律委员会由三名高年级女生组成,负责不定期对我进行身体检查,包括但不限于检查生殖器外观、功能状态,并在每次检查中使其射精一次,采集精液样本。班级纪律委员由两名同班女生组成,负责记录每日射精及性交情况,包括射精方式、精液量、性交对象及是否为体内射精等。”
  “第五条:生活设施。校内不设男厕所及男生寝室。陈默同学将被随机分配至一间女生宿舍,与宿舍成员同住。宿舍内所有设施均按女生标准配置。需自行适应。”
  “第六条:每周指标。陈默同学每周需完成与至少二十名不同女生进行性交,其中至少十名必须为此前未曾发生关系的新女生,该十次须以体内射精方式完成。每周日晚由班级纪律委员进行数据核算。未达标者,首次给予全校通报批评并执行拘留一日。连续三次未达标者,执行一周刑期。特殊情况下指标可作适当调整,但需经校务会议批准。”
  “第七条:女生义务。陈默同学有权向校内任何女生提出性要求,该女生有义务配合。学校不鼓励不建议强奸——即违背女生意愿的强行性交——但对此行为不作禁止,亦不设置处罚。若有女生拒绝合理要求,学校将介入处理。”
  “第八条:性偏好应对。入学前对陈默同学的综合评估显示,其具有若干特殊性偏好,包括但不限于恋足、恋物(特定鞋袜及体味)、被动羞辱及主动羞辱、控制与被控制等。这些偏好将在课程设计及纪律处遇中获得适当运用,以促进射精效率。另,评估显示陈默同学对被挠痒(特别是脚心等敏感部位)及挠他人痒均存在性兴奋反应,此特征亦将纳入考量。”
  “第九条:情境模拟。每周将安排一次情境模拟课程,陈默同学将与选中女生按照预设剧情进行演绎,全程录像,录像在校内供全体女生观看学习。”
  秦校长等我翻到最后一页,才开口:“有什么需要我解释的吗?”
  我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干得说不出话来。
  我心里有一千个问题,但每一个都因为羞耻而无法明确地表达出来。
  我真的可以随便向女生提出要求?
  她们真的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被检查身体的时候,女生们就在旁边看着吗?
  还有第八条里写的那些东西——恋足?
  恋物?
  被羞辱会兴奋?
  挠痒也会兴奋?
  这些都是在隔离期间做测试时发现的,我当时只以为是在做心理评估,谁能想到那些测试结果会被写成正式文件,白纸黑字地列在入学须知里。
  “那个…”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第六条里说的‘拘留一日’和‘一周刑期’,具体是什么意思?”
  秦校长微微点头,似乎预料到了这个问题。她从抽屉里取出另一份文件,翻到中间一页,推到我面前。我低头看去,上面是几行小字:
  “拘留一日:在专用拘留室内执行。执行人由校纪律委员会成员担任。执行内容包括:采用考核选定的刺激方式迫使陈默射精,全程采集精液,目标采精量不低于五点。执行过程中,陈默需全程穿戴约束装置,失去自主活动能力。每次射精间隔不得超过一段时间。当次拘留结束后,陈默将被立即释放并恢复日常学习生活。”
  “一周刑期:在专用刑务室内执行。执行期为连续的七天。执行期间,每日安排五名或以上适龄女生与陈默进行性交,陈默需在每次性交中完成体内射精。同时每日进行强制采精。每日总射精次数需达到或超过规定数量。刑期内陈默的饮食、休息、如厕等一切活动均受到监管,不得离开刑务室。刑期结束后进行身体恢复评估,必要时给予医疗干预。”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我的大脑想把它们理解为某种荒诞的玩笑,但那些术语——“约束装置”、“目标采精量”、“强制采精”、“连续性交”——它们如此具体,如此正式,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两个月的隔离期间,我做过无数次精液采集。
  每一次都有穿白大褂的医生在旁边盯着,用冰冷的器械和机械的动作让我射进收集杯里。
  我以为那种羞耻已经是极限了。
  现在看来,那只是开始。
  “还有什么问题吗?”秦校长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没、没有了。”我把文件递回去,手指在微微发抖。
  秦校长接过文件,站起来:“很好。现在你需要进行入学检查。校纪律委员会的三位成员已经在隔壁等你了。跟我来。”
  她走到办公室的一扇侧门前,推开门,里面是一间不大的检查室。
  白色墙壁,白色地板,正中央摆着一张类似妇科检查椅的设备,旁边有一个金属推车,上面整齐摆放着各种器械和工具。
  房间的灯光很亮,白色的荧光灯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
  三个女生站在检查椅旁边。
  最前面那个个子很高,大概一米七出头,长发束成高马尾。
  她的五官很漂亮——瓜子脸,鼻梁挺直,嘴唇不薄不厚,下巴尖尖的。
  眼睛是单眼皮,但不小,反而有一种冷淡的锐利感。
  她挺直着背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写字板和一支笔,看上去很认真。
  但我注意到她的另一只手在不停地捻着写字板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胸口别着一枚红色的徽章,上面印着“校纪律委员会 主席”的字样。旁边绣着她的名字:林晚晴,高三(3)班。
  站在她左边的是一个圆脸女生,身高大概一米五出头,短发及肩,发梢微微内扣。
  她的眼睛很大很圆,看着像某种受惊的小动物。
  嘴唇小小的,微微张着,像是在努力呼吸。
  她胸口也有红色徽章,上面写着“校纪律委员会 委员 张雅楠”,班级是初三(1)班。
  她的校服在她身上略有些宽松,胸口的蝴蝶结系得有点歪,衬衫下摆有一角没有塞进裙子里。
  右边的女生个子中等,大概一米六五,扎着双马尾,发尾染了一点点深棕色。
  她的眼睛是典型的杏眼,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狡黠感。
  但此刻她的表情并不从容——她的脸很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甚至脖子都泛着粉色。
  她胸口的徽章上写着“校纪律委员会 委员 李雪薇”,班级是高二(2)班。
  她的站姿有点别扭,两条腿并得很紧,双手交握在身前,十指不停地绞来绞去。
  秦校长把我带进检查室,对林晚晴点了点头,说道:“入学检查可以开始了。”
  然后她退出了房间。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声。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三个女生。
  安静得能听见天花板上空调的嗡嗡声,以及不知道是谁的细微呼吸声——或许是我的。
  林晚晴低头看了一眼写字板上的表格,又抬起头看向我。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快速移开,看向身后的张雅楠,然后又移回来。
  她清了清嗓子。
  “那个…陈默同学,我是校纪律委员会主席林晚晴。这两位是委员张雅楠和李雪薇。按照规定…嗯…按照规定,我们要对你进行入学例行检查。请你…请你配合。”
  她的声音很好听,语速不快不慢,发音很标准,像是在念预先准备好的稿子。
  但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变小了。
  我看她握着写字板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在夹板的塑料壳上轻轻刮出细微的声响。
  张雅楠从林晚晴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睛快速地扫过我,又缩了回去。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但旁边的李雪薇似乎听到了,用手肘轻轻顶了她一下,脸上红得更厉害了。
  “那个…”我站在原地,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我需要做什么?”
  林晚晴看回写字板上的流程表,嘴唇轻轻动了动,像是在默读。过了几秒,她才重新抬头看我,脸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首…首先要更换校服。你的校服在那边。”她指向检查室角落里的一个小柜子,“然后我们需要检查…检查你的身体。”
  我说了声好,走向柜子。
  打开柜门,里面挂着一套崭新的校服——白色短袖衬衫,深蓝色裤子。
  我把衬衫抽出来,手感很薄很软,是那种贴身穿会很舒服的材质。
  裤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下面,我弯腰去拿的时候,才注意到这条裤子和普通校裤的差别——它更修,几乎所有部位都更贴身,裤腿比正常的校裤窄了不少,裤腰是松紧带设计,没有拉链也没有扣子。
  裤子的材质很薄,透光看几乎有些透明。
  我拿着衣服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房间里没有帘子,没有屏风,没有更衣间。
  三个女生就站在三米外,虽然她们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正眼看我——林晚晴在低头看写字板,张雅楠在摆弄自己的袖口,李雪薇在看天花板——但这个距离,这个空间,我脱衣服的每一个动作她们都能看到。
  “能不能…转过去一下?”我小声问。
  林晚晴抬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考虑。
  然后她很轻微地点了点头,转身背对我。
  两个女生也跟着转身。
  三道背影对着我,深蓝色的裙摆整齐地垂在膝弯处,白色的及膝袜裹着小腿。
  我快速脱下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抓起校服往身上套。
  衬衫还好,扣上扣子就行。
  但穿裤子的时候,那种松紧带勒在腰上的触感,那种薄薄的布料贴上大腿和臀部的紧密贴合感,以及最让人难为情的——裆部那种几乎没有遮掩的存在感。
  我低头看自己,那条裤子确实太过于修身了。
  灰色的薄布料沿着我大腿的线条一路向下,在我裆部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
  就算我还没有勃起,那里的形状也已经几乎一览无余。
  我不敢想象如果我硬了会是什么场面。
  “好…好了。”我说。
  三个女生转过身来。
  六只眼睛以一种极不统一的节奏看向我。
  林晚晴是第一个把目光落在正确位置的——她看向我的裆部,视线停在那里,然后迅速移开,脸更红了。
  李雪薇的目光从我的脸往下扫到我的裤子中间,然后猛地把头扭向一边,双马尾跟着甩出一道弧线。
  张雅楠的反应最直接——她看了一眼,立刻用手捂住嘴,发出一个被压抑的短促声音,像是某种惊呼或者笑声。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脸腾地红透了,整个人恨不得躲进林晚晴的影子里。
  气氛安静得诡异。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
  那种被三个女生打量着裤裆的感觉,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深刻的羞耻。
  我的本能让我想把双手交叠在身前挡住,但手刚动了一下,林晚晴就说话了。
  “不…不能挡。”她的声音有点抖,但努力维持着一种履行职责的态度,“检查期间,你需要保持身体完全可见。这是…这是规定。”
  我放下了手。
  “现在…第一步是外生殖器检查。”林晚晴低头看着写字板,念出上面的文字,“需要请你脱下校裤,露出…露出生殖器。”
  她说这四个字——“露出”、“生殖器”——的声音很轻,咬字也不太清晰,像是这八个音节烫嘴一样。
  说完之后她自己先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蝴蝶结跟着起伏了一下。
  我的手指扣住裤腰上的松紧带,停在那里。
  全套检查流程我在入学须知的文件里读到过,但文字描述和真实面对三个同龄女生的目光,完全是两回事。
  我的手指攥紧了带子,指腹感受到松紧带粗糙的纹理。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轰鸣。
  “快点啦!”李雪薇忽然开口,声音比预想中更尖一点,“你…你一个大男生扭扭捏捏的…我们三个女生都没说什么呢!”
  她自己说完这话脸涨得通红,显然是在用发难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张雅楠在她身后拽了拽她的衣角,很小声地说:“雪薇姐你小声点…”但她的眼睛却一直往我这里瞟。
  我咬咬牙,弯下腰,把校裤沿着大腿往下褪。
  松紧带刮过我的髋骨,然后是耻骨上方稀疏的毛发,再然后——
  我的阴茎在微凉的空气里完全暴露出来。
  它此刻处于完全疲软的状态。
  大概五厘米多一点的松弛长度,在空气里无精打采地垂着,龟头半藏在包皮里,只露出前端一小部分。
  阴囊紧贴着身体缩成一团,皮肤上因为凉和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微的皱褶。
  空调的风扫过来,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凉意吹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上。
  三个女生的目光同时聚焦在我的胯间。
  没有声音。
  没有人先开口。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几秒。
  我站在那里,垂着双手,校裤堆在脚踝,感受着三束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照亮了我最私密的部位。
  那种被审视的羞耻感几乎是一种物理性的压迫。
  然后张雅楠“啊”地小声叫了一下。
  “怎么了?”林晚晴立刻问她。
  “没…没什么…”张雅楠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但她还是盯着我那里看,眼睛瞪得很大,“就是…原来…男生那里…长这个样子啊…”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了。
  李雪薇原本一直侧着脸不敢正眼看,听了这话,偷偷把脸转过来了一点,眼睛往下快速地瞟了一下,又移开,然后又瞟了一下。
  这次她的目光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林晚晴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没有移开目光的。
  她一直盯着我的阴茎看,表情很认真,像是在做一道复杂的题目。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写字板上的检查表格,又抬起头。
  “就…就是…第一步是先记录初始状态。现在是…是…”她看着我的疲软的阴茎,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表述方式,最后决定照搬表格上的术语,“外生殖器处于疲软状态,阴茎长度约…约五到六厘米,龟头未完全暴露,阴囊紧绷,未见明显异常…”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了。然后她清了清嗓子,用笔在写字板上勾了个选项,抬起头,往前迈了一步。
  她离我更近了。
  大概只有一臂的距离。
  这个距离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我阴茎上的每一个细节——包皮的褶皱,龟头湿润的光泽,阴囊上细细的血管。
  她的目光从我的那上面扫过,然后她伸出手。
  她没完全伸过来,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颤。
  她咬了咬下唇,回头看了一眼张雅楠和李雪薇,似乎想从她们那里获得一些勇气。
  两个女生都紧张地看着她,像是在看某场未知的实验。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手指继续向前,触碰到了我的身体。
  她的指尖先是碰到我的小腹,在我耻骨上方的皮肤上轻轻滑了一下。她的指腹很软,有一点凉。然后她的手指往下移,碰到了我阴茎的根部。
  我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这是第一次有女生触碰我那里。
  什么准备都没有,她凉凉的手指就直接按在了我最私密的位置。
  我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微微跳了一下。
  林晚晴显然感觉到了——她的手指僵了零点几秒,然后继续。
  她的动作很慢很谨慎,像一个第一次解数学题的学生。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我的阴茎中部,把它微微抬起来了一点。
  她的指腹贴着我的皮肤,我能感觉到她指肚上很淡很淡的茧——大概是写字留下的。
  她保持着这个动作,另一只手按照表格上的顺序进行触诊。
  先是沿着柱体上下轻轻滑动,检查海绵体的均匀度。
  然后手指移到龟头位置,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包皮,往上推了一下。
  龟头暴露出来。
  嫩粉色的龟头在白色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林晚晴的手指停在那里,她盯着我的龟头看了好几秒,然后拇指肚不自觉地轻轻划过那里的表面。
  那个触感像是一道电流。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阴茎在她手指间又跳了一下。
  “会…会痛吗?”她问,声音很轻。
  “不会。”我说,但我自己的声音也变了味,比平时更粗更低。
  “那就好。”她继续手上的动作。
  她用另一只手托住了我的阴囊。
  掌心垫在下面,手指轻轻收拢,像是在称一颗鸡蛋的重量。
  她的皮肤很暖,和我阴囊微凉的温度形成了对比。
  她用指腹按压阴囊两侧,感受里面睾丸的大小和位置。
  我的两个睾丸在她的指腹下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睾丸大小正常,位置正常,没有异常硬块…”她一边检查一边小声念着,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她捏住我的一颗睾丸,很轻很轻地按压。
  那个瞬间,一阵酥麻的快感从那里扩散开来。
  我感到自己的阴茎开始膨胀。
  血液冲进海绵体,柔软的柱体在林晚晴的手指间一点点变硬变粗。
  她感觉到了变化——她的手指原本松松地捏着,现在不得不稍微张开一些来容纳逐渐增长的粗度。
  她的眼睛瞪大了。
  “它…它在变大。”她的声音里压抑着明显的惊讶,还有一点恐惧。
  张雅楠和李雪薇同时伸长脖子往这边看。
  张雅楠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勃起过程。
  李雪薇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从额头到脖子都像是被刷了一层红漆,但她的眼睛也没有移开。
  我的阴茎在林晚晴的手中继续膨胀。
  从五厘米到十厘米,再到十五厘米,直到完全勃起。
  龟头完全翻出包皮,颜色从嫩粉变成了深红,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柱身挺立着,微微上翘,底部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林晚晴的手指现在正环握着我的勃起。
  她的手指修长,但没法完全圈住我的粗度。
  她的手掌贴在我的柱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表面的温度和那些突起的血管。
  “硬度…嗯…硬度…正常。”她艰难地念出检查结果,声音抖得更厉害了,“龟头颜色…正常…尿道口分泌物…嗯…也是正常的…”
  她的手指又无意识地动了一下,滑过龟头的冠状沟。
  那个触感让我全身一抖,嘴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我看到张雅楠的肩膀也跟着抖了一下,像是一起被刺激了一样。
  林晚晴忽然松开了手。
  她往后退了一步,动作不自然地快,像是刚抓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她的马尾在脑后才晃了一下,她的呼吸比刚才明显急促了一些。
  她低头看着写字板上的检查流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
  “外生殖器检查完成…结果全部正常。接下来是第二项——精液采集。”她抬起头,“我们需要让你…让你射精,然后把精液收集起来。”
  她走到金属推车旁边,拿起一个透明的小塑料杯,底部有刻度,标注着毫升。她又拿起一个消毒湿巾包,撕开,取出湿巾。
  “这个…这个流程是…我们需要用一定的方式刺激你,让你射出来,把精液射在这个杯子里。”她一边说一边努力保持那副认真负责的样子,但她不断眨动的眼睛和脸颊上的红晕出卖了她,“正常射精量是…嗯…标准量…我们需要收集足够量才算是完成…”
  “那…那用什么方式?”我问。
  林晚晴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翻看写字板上的补充页。
  密密麻麻的小字,她用手指一路划下去,找到了对应的段落。
  她的表情先是困惑,然后变成惊讶,然后是彻底的难为情。
  “上面说…”她咽了咽口水,“上面说,考虑到陈默同学的评估结果中对特定气味的性兴奋反应,建议…建议采用…穿过的鞋袜…作为辅助刺激手段…”
  她说完这段话,整个人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
  张雅楠和李雪薇面面相觑。李雪薇第一个反应过来:“鞋…鞋子?袜子?穿过的?”
  林晚晴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煎熬:“文件上说…让我们提供一只穿过的皮鞋和一只穿过的袜子…用它们来…来刺激陈默同学…以促进射精…”
  房间里陷入了持续的沉默。
  三个女生互相看着对方。
  林晚晴是纪律委员会的负责人,另外两个是她的部下,理论上她是应该负责的。
  但她在那个瞬间的表情明显在求援——她不想用自己穿过的东西。
  “那个…”张雅楠忽然很小声地开口,“我今天穿的是运动鞋…就是因为上午有体育课…所以…可能…可能味道会比较…”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眼睛看着地面,两只脚的脚尖对着碰来碰去。
  林晚晴仿佛找到了救星,转向李雪薇:“你呢?你穿的是什么鞋?”
  李雪薇的脸一瞬间变成了番茄色:“我…我穿的是皮鞋…但是我…我今天走路上学的…出了很多汗…”
  于是货源确定了。张雅楠的运动袜配李雪薇的皮鞋。
  张雅楠先脱的。
  她坐在旁边一张椅子上,弯下腰,手指有点抖地解开自己的黑色运动鞋的鞋带。
  鞋子是那种很常见的款式,鞋面是网布和皮料的组合,白色的鞋底因为长期穿着有些磨痕。
  她脱掉左脚的运动鞋,露出一只白色短袜。
  袜子是棉质的,长度到脚踝上方,原本应该是纯白色的,但因为汗水和长期穿着,脚掌和脚后跟的位置已经变成了微微的灰黄色。
  袜子的材质因为吸收了汗液而变得有些潮湿,紧紧贴着她的脚底和脚弓。
  她捏着袜口,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它从脚上脱下来。
  那只脱下来的袜子卷成一团,躺在她的掌心里。
  袜底的位置能看到更明显的黄色痕迹,是那种被汗水长期浸透的颜色。
  她把袜子递向林晚晴,胳膊伸得笔直,像是要把什么有害物质递得远远的。
  “给…给你。”
  林晚晴接过袜子,拿在手里端详。
  那团棉布还是温热的,带着张雅楠脚上的体温。
  她的手指轻轻捏了捏,袜子的材质因为汗液的浸润而微微发潮。
  然后她不由自主地把袜子举近了一点——
  她闻到了味道。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不是厌恶的表情,更像是有点意外。她把袜子放低,对张雅楠说:“味…味道还好。”
  然后轮到李雪薇。
  她的双马尾在她站直的时候轻轻摇晃,她弯腰脱下自己右脚的小黑皮鞋。
  鞋子脱下来的时候能听到轻微的“啵”的一声,是脚和鞋之间因为汗液形成的吸力被拉开的声音。
  她把鞋子拿在手里,看了看鞋子的内里——鞋垫上能看到脚趾形状的汗印,皮质的鞋垫表面因为长期被汗水浸润而变得光滑,边缘有一点白色盐渍的痕迹。
  她把鞋子递过来的时候别过头去,不看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上学期的新鞋…穿了大半年了…今天走了可能有…可能有一万步…所以…反正你自己看吧…”
  林晚晴左手拿着李雪薇的皮鞋,右手拿着张雅楠的袜子,站在那里,神色复杂。她显然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操作。
  “那个…”她看向写字板,“上面的流程是…用袜子摩擦…同时鞋子提供辅助刺激…”
  张雅楠和李雪薇都看着她的操作。李雪薇小声嘀咕:“原来还有这种癖好啊…闻女生穿过的鞋袜就会兴奋…真是奇怪的男生…”
  “别…别这么说…”张雅楠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任务是任务…”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走到我面前。
  她先把手里的皮鞋递到我脸附近,鞋口对着我的鼻子。
  那一瞬间,一股气味冲进我的鼻腔。
  是一种很独特的气味——皮革的醇厚,橡胶底的味道,混合着汗液发酵后产生的微酸,以及某种更私密的、属于皮肤的淡淡咸味。
  这不是什么香水的味道,而是一个女生走了一整天路后,汗水被皮鞋闷在里面一整天所酝酿出的味道。
  我能分辨出前掌留下的汗味和脚弓处更浓郁的酸感,以及后跟处皮革被摩擦出的淡淡的鞣制味。
  那股气味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我的大脑里某个开关被粗暴地按下去了。
  我的阴茎猛烈地跳了一下,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又硬了几分,龟头充血成了暗红色,又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渗出来。
  “真的有反应!”张雅楠惊呼,然后赶紧捂住嘴巴。
  李雪薇也看到了。
  她看看我勃起的阴茎,又看看自己的皮鞋,脸上浮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天哪…真的…闻一下鞋子就…就这样了…”
  林晚晴则一脸复杂地看着我的反应。
  然后她下定决心,用右手卷起那只白袜子,把袜底的部分朝外,用袜子裹住整个右手掌面。
  她握着裹着袜子的右手,对准我勃起的阴茎,慢慢握上去。
  袜子的触感和她的手指完全不一样。
  粗糙的棉布纹理贴上我敏感的皮肤,配合袜子上残留的温度和气味,那种刺激是多重的——触觉上是粗糙的布料刮过龟头表面的每一寸神经末梢,嗅觉上是袜底处更加浓郁的汗味,酸涩中带着一点微微的淡香,还有隐约的某个女孩子的体味。
  我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种触感太过于直接了,粗粝的布料碾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柱一路窜上头皮。
  林晚晴显然感觉到了我的颤抖,她的手微微收紧,裹着袜子的手掌握住我的柱身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仍然很生疏,节奏不稳,时快时慢。
  有时候握得太紧,粗糙的袜子磨得我有点微痛,有时候又握得太松,像是只是在表面轻轻拂过。
  但这不妨碍那种快感的积累——特别是每一次袜子滑过龟头时,粗糙的触感混杂着那股酸涩的汗味,再加上被三个女生围观的羞辱感,所有这些刺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无法抵抗的亢奋。
  “它…它又变大了。”张雅楠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叹。
  我低头看,确实如此。
  我的阴茎在粗糙的袜子的包裹下又胀大了一圈。
  血管凸起,龟头深紫发亮,整根柱身一颤一颤地搏动,和林晚晴套弄的节奏不同步,快了很多。
  林晚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的马尾随着她手臂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动。
  她的呼吸也变重了,胸口的蝴蝶结起伏得比刚才更快。
  她正专注地盯着我的阴茎,看它在她的套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湿。
  袜子的布料已经被我龟头渗出的透明体液浸湿了一小块,那一小块贴在龟头上,在每次套弄时滑来滑去。
  “要…要射了…”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晚晴的反应是加大了左手皮鞋的压力,把鞋口几乎压在我鼻子上。
  同时右手裹着袜子的手掌以更快的速度套弄,每一次拇指滑过龟头顶端时都微微用力挤压。
  另外两个女生也凑近了一点——李雪薇拿着一块纱布,准备在事后擦拭;张雅楠则依然处于震惊状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那正在抽搐的阴茎。
  高潮来得像是一个猝不及防的坠落。
  我的盆骨剧烈痉挛,一股强烈的电流从睾丸通过输精管冲向体外。
  第一股精液猛烈喷出,乳白色的液体划过一道弧线,溅在林晚晴的手指和那只袜子上。
  第二股紧随其后,更浓,量更大,有一部分射进了她另一只手拿着的采集杯里。
  第三股、第四股——我的阴茎在林晚晴手中持续跳动,每一跳带出一股精液,沿着她的指缝流下来。
  “快…快接住!”李雪薇手忙脚乱地用采集杯凑近,更多的精液喷进了透明塑料杯里。
  乳白色的液体在杯底积起来,林晚晴数了数,一共七八股。
  最后几股的量更少,但精液更浓更白。
  我的阴茎最后抽搐了几下,不再射出液体,只有马眼处还残留着一滴透明的粘液。
  林晚晴把杯子举到眼前,里面的精液大约积了三四毫升。
  她轻轻摇晃杯子,看到粘稠的白色液体在杯壁上拉出一条细丝,然后缓慢流下。
  她们三个人都盯着那个杯子看,像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东西。
  “这个就是…精液啊…”张雅楠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敬畏。
  “好了…采够了。”林晚晴的声音也变轻了,似乎有些恍惚。
  她把杯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推车上,然后开始用纱布擦拭自己的手指。
  那只袜子已经沾满了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湿答答地滴着。
  她把它和皮鞋一起放在推车角落。
  她最后在写字板上记录所有数据,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精液采集完成…外观…嗯…正常…量…正常…”她边写边念,笔在纸上写出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然后她抬起头,眼神先是落在我身上,然后飞快地移开。
  “你…你可以穿裤子了。”她说。
  我弯腰拉起校裤,松紧带弹回腰上。
  裤子的裆部现在贴着我还微湿的阴茎,已经软下来的长度缩回了原来的尺寸,但因为刚射完,龟头仍旧敏感,被布料擦过的时候我还是轻轻吸了一口冷气。
  张雅楠这时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看看我,又看看推车上沾满精液的袜子,脸上的红晕终于开始慢慢消退。
  她忽然冒出一句:“那个…我的袜子…是不是不能要了?”
  李雪薇噗地笑出声来,然后又赶紧捂住嘴,但笑声已经从指缝里漏出来。
  林晚晴也终于绷不住了,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很浅很浅的笑,像是终于从某种紧绷的状态里解脱了出来。
  “袜子…按规定需要留存作为检查记录的一部分,”林晚晴努力恢复纪律委员会主席的语气,“连同李雪薇的鞋子一起。会…会统一发放新的给你们。”
  “哦。”张雅楠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一只脚。
  白色的棉袜没了,小巧的脚趾在凉凉的空气里微微蜷了蜷。
  她脚趾头的指甲剪得很干净,没有涂指甲油,露着自然的淡粉色。
  林晚晴合上写字板,转身面对我。
  “陈默同学,你的入学检查全部完成。结果全部合格。秦校长会给你安排宿舍和班级。至于我们——”她顿了顿,目光在张雅楠那只光着的脚上停了一瞬,“纪律委员会的临时检查就是这样的。之后的定期检查会有更多…更多内容。请你做好准备。”
  “还有更多?”我下意识地问。
  “嗯。”林晚晴轻轻点头,把写字板抱在胸前,恢复了那副有些严肃的样子,“这只是入学检查,只检查外观和基本的射精功能。之后的定期检查会更…更深入。文件上说要检查前列腺…还有其他项目…”
  她没说下去,因为张雅楠在旁边发出一个很小的“嘤”声,捂住了脸。
  三个女生并排走出了检查室。
  张雅楠一只脚穿鞋一只脚光着,走在最后面,走路的时候能听到光着的脚掌踩在地板上发出的轻微“啪嗒”声。
  李雪薇搀着她的一只胳膊,两个人贴在一起窃窃私语,隐约能听到“你袜子真被他摸过了”、“别说了”、“回去不许跟别人讲”这样的只言片语。
  林晚晴走在最前面,推开门之前,她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大概只持续了一秒。
  她单眼皮的眼睛在明亮的灯光下面,带着一点点生理性的眼泪,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她转回头,推开门,三个女生消失在走廊里。
  门合上了。
  我一个人站在白色的检查室里,穿着修身的新校裤,脚边还留着刚才滴落的几滴透明体液和精液的痕迹。
  空气里仍然残留着那股淡淡的汗味和皮鞋的味道,混合着消毒水的气息。
  推车上的精液样本还没有被拿走,静悄悄地立在架子上,杯子外壁结了一点点水雾。
  我看向窗外。
  九月的阴天,灰色的云层低垂着。
  操场上空荡荡的,远处能听到微弱的哨声,大概是有人在带队跑步。
  教学楼的另一侧传来隐约的钢琴声,有人在练习一首我听不出的曲子。
  这就是我在育英特殊教育学校的第一天。
  四百零三个女生。我是唯一的一个男生。
  走廊尽头的钟敲了三下,下午三点。秦校长在等我办理剩下的手续。我整理了一下衬衫的下摆,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检查室的门。

  第2章 初夜

  入学手续比我想象的简单。
  秦校长让我签了几份文件,领了学生证、饭卡和宿舍钥匙。
  饭卡里据说有无限额度,可以在学校超市和食堂随意消费,全部由国家买单。
  学生证上印着我的照片——隔离期间拍的,照片里的我面色苍白,眼神发直,看起来像个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少年犯。
  “你的宿舍在女生公寓三号楼,406室。”秦校长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钥匙,推到我面前,“四人间,你的三位舍友已经接到通知了。”
  我拿起钥匙。钥匙圈上挂着一个粉色的塑料牌,上面印着房间号。粉色。这学校里大概所有东西都是粉色的。
  “还有这个。”秦校长又推过来一个小药瓶,里面是淡粉色的药片,“每日一片,早饭前服用。这是营养补充剂,帮助维持你的精子质量和身体机能。”
  我接过药瓶,在手心里转了转。
  瓶身上的标签只印着“营养补充剂”几个字和服用说明,没有成分表。
  我猜里面大概是锌、硒、维生素E之类的壮精套餐,说不定还有些国家机密配方。
  我把药瓶揣进裤兜里。
  “关于老师。”秦校长推了推眼镜,“本校现有教职工共四十八人,全部为女性。除了行政和后勤人员外,任课教师均经过严格筛选——年龄在二十四岁至三十五岁之间,已婚或未婚,但丈夫均已过世。她们同样签署了相关协议。你在校内遇到任何教师,如有需要,她们都会配合。”
  她说这话的语气,就像在介绍学校的食堂菜系一样平淡。
  “所以…老师也可以?”我问。
  “任何女性教职员工。当然。”秦校长点了点头,“另外,你每周的各项指标只计算学生,不计算教职工。与教师之间的性行为属于额外,不影响你的考核数据,也不会被计入班级纪律委员的周报表。但相应的,也不会帮你完成每周任务。”
  也就是说,和老师做是“课外活动”。我想。
  “还有什么问题吗?”
  “关于宿舍。”我捏了捏钥匙,“我从来没和女生住过一个房间…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秦校长看了我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像是在笑又不像:“你会适应的。另外,你的宿舍里有一位舍友今天下午有体育训练,预计四点左右回宿舍洗澡。如果你现在过去,应该能遇到她。”
  她说“体育训练”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点刻意的着重。
  我站起来,把钥匙和药瓶都塞进裤兜里。
  校裤的材质很薄,药瓶的轮廓隔着布料硌着我的大腿。
  我弯腰拎起自己的书包——里面装着我从家里带来的仅有的几件私人物品:手机、充电器、一本没写完的暑假作业,还有一张全家福。
  照片是去年过年拍的,我妈、我爸、我弟和我,四个人挤在镜头前,笑得像一群傻子。
  现在照片里有三个已经永远不在了。
  我把书包甩到肩上,拉开门准备出去。
  “陈默。”秦校长在身后叫住我。
  我回头。
  “坐一下再走。”
  她拍了拍办公桌前面的椅子。
  “坐下。”
  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窗外的云层比刚才更厚了,天色暗了下来,大概要下雨。
  空调的出风口发出均匀的白噪音。
  秦校长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大转椅上,今天穿着那套深蓝色的职业套装。
  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很好,皮肤白,身材没有走样,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
  她穿的裙子很短,站起来的时候裙摆在膝盖上方,现在坐下来裙子往上滑了几寸,露出大半截大腿。
  腿上裹着黑色的丝袜,那种很薄很透的黑色,灯光下袜料隐隐泛着细微的光泽。
  尼龙材质紧紧贴着她的小腿和膝盖,裹出腿肚上柔软饱满的弧线。
  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大概五厘米,细长的那种。
  鞋口露出一截包裹着黑丝的脚背,尼龙的针脚顺着脚背的弧度绷得很紧,能隐约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
  我坐在她对面,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你的体检报告,有几项指标需要关注。”她翻开一份文件,开始念,语气很公事公办,“血清睾酮水平正常偏高,这对于即将面临高频射精任务的人来说是个好现象。但你的泌乳素水平也同步偏高,这可能导致射精后不应期延长,影响连续性交效率。营养补充剂中含有调节这一指标的成分,你坚持服用就行。”
  她翻了一页。
  “另外,心理评估报告提到你有足部恋物倾向,在被羞辱情景中产生性兴奋,被挠痒时有刺激兴奋反应。这些特征在医学上都属于良性性偏好,但考虑到你的任务性质,我们需要适当利用这些特点来维持你的性欲水平——毕竟每周二十个女生的指标,仅靠普通性刺激可能难以完成。”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始终看着文件,没有看我。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有一部分并不在文件上。
  她的左腿搭在右腿上,黑色高跟鞋挂在脚尖上晃荡,鞋尖朝下轻轻点着空气。
  她左腿的黑丝在膝盖窝处有一小块微微的褶皱,是坐姿造成的布料松弛,显得那里的皮肤更透明了一点。
  “秦校长。”我突然问,“你丈夫…?”
  问题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
  秦校长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定定地看了我两秒。
  然后她摘下了眼镜。
  没了镜片的遮挡,她的脸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眼角只有很淡的细纹。
  眼睛是很好看的杏眼,瞳仁很黑。
  “死了。”她说,“开春的时候。我们结婚十五年。”
  她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
  但她的左腿换了个姿势,从搭在右腿上放下来,然后是右腿搭到了左腿上。
  膝盖交叠的时候,黑丝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你呢?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妈。”我说,“就剩我妈了。”
  “她住在国家统一的家属安置区,生活条件很好,有专人照顾。你有空可以申请去探望,但现在还不行。”
  “我知道。”
  秦校长站起来,绕过办公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我坐的椅子旁边站定。
  离我很近。
  她的裙摆就在我眼睛的高度,我能闻到一股很淡的香水味,木调混着一点花香,还有桌面上摆着的那杯已经凉了的红茶的味道。
  她的腿就在我旁边——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线条匀称,肌肉紧致。
  丝袜在膝盖内侧的位置有一块很细微的刮痕,大概是穿高跟鞋走路时被鞋跟蹭的,那道线头的痕迹在灯光下反着小小的光。
  “你入学检查的资料我已经看了。”她说,“纪律委员会的报告很详细。上面提到你对穿着过的鞋袜有特别的反应。”
  我的脸一热。
  “这很正常。”她的声音很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偏好。你的任务太重了,如果这些偏好能帮你更快完成指标,对你和学校都是好事。”
  她右手搭在我肩膀上,左手垂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拉了一下裙摆,动作很自然,像是整理仪表,裙子上提了大概不到一厘米。
  但在这个姿势下面,黑丝的膝盖窝离我更近了。
  我能看到丝袜的袜口大概在她大腿中段,那里有一圈颜色略深的痕迹——是袜口的边沿将她的皮肤勒出了一圈浅浅的凹痕,尼龙的弹性面料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勾勒出一小圈明暗交界的变化。
  丝袜从这里往上,被裙子遮住了,往下则一路延伸到她的脚趾尖,裹着整条腿变成一种均匀而半透明的深色。
  “你还在紧张。”她说。
  是。我在紧张。我的手指扣紧了膝盖。
  “想摸吗?”
  她的声音很轻,语调平板,好像在问我“要不要喝水”一样。
  我咽了口唾沫,点头。
  “来吧,”她说,往后半坐在办公桌边沿,把左腿伸直,脚跟着地,脚尖朝上翘起,把小腿摆在我面前,“不用紧张,这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
  她的腿现在在我触手可及的位置。
  我的目光沿着那条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向上移动,从小腿肚到膝盖窝,再到大腿前侧。
  这条腿不是少女那种瘦长的类型,而是成熟女性饱满圆润的类型,小腿肚鼓出一个柔软的弧度,裹在丝袜里显得很光滑。
  我伸出手,手指悬在半空中,犹豫了很长时间。然后,指尖触碰到了她的小腿。
  丝袜的触感比我预想的更滑。
  尼龙纤维像一层细密的网,贴着皮肤,纤维的纹理在指腹下清晰可触。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袜传到我手上,很热,比我的手要热。
  我的手指沿着小腿前侧的胫骨向上滑动。
  骨头的硬邦邦的触感透过丝袜传上来,两侧包裹着松软的肌肉。
  我滑过膝盖,在她膝盖窝的位置转了个弯,手指顺着膝盖窝往下,沿着小腿肚饱满的曲线往后绕。
  她腿肚的肌肉很软,握在手里像一团温热的面团,丝袜的尼龙面料裹着它滑滑地蹭着我的掌心。
  我轻轻地捏了捏,感觉到她小腿肚在我掌心里微微绷紧又松开。
  秦校长的呼吸一直很平稳。
  我顺着她的膝盖往下,摸到脚踝。
  她脚踝很细,外侧的骨头凸出来一小块,丝袜在那里被骨头顶得很薄,几乎透明。
  在这里我的指尖能直接摸到骨头硬硬的触感,以及骨面上那层薄薄的皮肤的温度。
  她左脚的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黑色的漆皮鞋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我的手指从脚踝往下,拂过被她挂在脚尖上的鞋子的漆皮鞋面,然后落到她的脚背上。
  丝袜裹着的脚背,弧度很好,一根根脚趾的形状被透明尼龙勒得隐约可见。
  我用食指点在她的第二根趾根处,指腹感受到那里一小块骨头微微凸起。
  然后我顺着她的脚背往前摸,摸到趾尖,五根脚趾被丝袜裹在一起,圆圆的,软软的一簇。
  她的腿随着我的触碰,微微抖动了一下。
  我抬头看她,她对着我点了点头。
  我又顺着脚背往上,摸回小腿,再往上到膝盖。
  膝盖骨是硬硬圆圆的,丝袜在膝盖上绷得很紧,纤维被拉扯得几乎透明,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膝盖皮肤的颜色。
  然后我的手继续往上,滑到她的大腿前侧。
  这里她裙摆遮住了大部分,我的手探进深蓝色的裙摆下,指腹贴上她大腿的内侧。
  这里的丝袜更薄,可能是长时间摩擦让面料更薄了,也可能是大腿内侧皮肤太软,让尼龙布料显得特别薄。
  我的手指从大腿内侧往膝盖方向滑动,指腹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柔软而温暖,丝袜的纹理在这里几乎是看不见的,只能摸到一层细密的润滑感。
  我摸到了丝袜袜口的边沿——那一圈略厚的质地,在我的手指下形成一圈浅浅的棱。
  秦校长的呼吸终于变了,重重地呼了一下。
  “可以更用力一点,”她说,“你不会弄坏任何东西。”
  我用双手一手一只握住她的两条小腿,把她两只脚从高跟鞋里取出,再把手掌贴上她的小腿肚和最上面的脚背,用力揉捏了一下。
  她的腿肚在我的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软软的肌肉陷进去,丝袜在我指缝间绷得更紧。
  我用手沿着她的腿前侧一路向上摸,到膝盖,到大腿,到大腿中段,整条被丝袜包裹的腿在我的掌心里滑滑的,热热的。
  然后我顺着大腿后侧又往下摸,摸到她的小腿后侧,再往下捏住她左脚的脚后跟,把她的脚握在掌心里。
  黑丝的袜尖薄薄的,五个脚趾在里面轻轻蜷了一下。
  我把她的脚放到自己胸前,弯下腰,低下头,把鼻子凑近她的脚心。
  那一瞬间,我闻到了味道。
  是那种真皮高跟鞋穿久了之后的味道——皮革的内里,混合着今天一整天她穿这双鞋行走、开会、在办公室里踱步留下的淡淡汗味。
  黑丝的袜底比袜背更薄,脚心处能看到一块略深的肤色透出来,是走路时着力碾压的痕迹。
  那里闻到的是酸酸的淡淡的汗味,一点皮革的鞣制味,还有丝袜在鞋子里摩擦升温后产生的尼龙独有的气息。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让我整个人从头皮开始发麻。
  我的校裤裆部已经不成样子了。
  修身的薄布料把我勃起的形状完全暴露出来,阴茎硬硬地顶在裤子前面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把布料顶得往上翘起。
  秦校长低头看了我裤裆一眼,眼底没什么表情变化。但她放在桌上的手指用指节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好了。”她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语调,“你的反应我已经看到了。这很好,说明你的兴奋机制运作正常。现在我需要你去宿舍冲个冷水澡,然后再去认识你的舍友。第一个晚上,别把自己搞得精疲力竭。”
  她把脚从我的掌心里抽回去,穿进高跟鞋里。
  黑色漆皮的高跟鞋重新包裹了她黑丝袜裹着的脚,发出轻微的摩挲声。
  她拉下裙摆,站起来,绕过办公桌坐回她的转椅上,重新戴上眼镜。
  “去吧。”她说,眼睛已经回到文件上,“晚饭后记得吃药。”
  我站起来,双腿还有点发软。
  裤裆的帐篷直挺挺地顶在前面,怎么调整站姿都遮不住。
  我只好把书包抱在胸前,勉强挡住那个部位,然后推门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阴了,开始下毛毛雨。
  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脆脆的声响。
  我靠在墙上深呼吸,试图让自己裤裆那玩意儿冷静下来。
  脑子里残留着秦校长黑丝腿的手感,还有那股混杂着皮革和汗味的味道。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固执地不肯消退。
  现在我明白了。秦校长之所以在这个学校里当校长,不仅是因为她有能力。她也经过了筛选。她也是一颗薪火。
  而我能碰她。我对任何一个我能看到的女的都能。
  这个认知让我的阴茎又多硬了几秒。
  大概过了好一阵子,我才算整理好自己。
  女寝三号楼在校园的另一侧,是一栋六层的新楼,外墙刷着淡粉色的涂料,每间宿舍的阳台上都挂着女生的晾洗衣物——裙子、校服、各色的内衣,各种颜色的胸罩和女士三角裤在阴天的风里轻轻晃着,像一面面小彩旗。
  唯一通往宿舍区的大堂门口站着两名女保安,看到我走过去,她们对视一眼,各自红了脸,然后侧身让步通过。
  我在电梯里对着镜子打量自己。
  没什么特别的五官,眉眼还算端正,就是普通高中生的样子。
  一米七的个子,不算高,身材因为之前爱运动还算结实,校服穿在身上有点过分贴身,裤裆的形状实在太明显。
  我在持续抑制自己不要乱想事情。
  电梯到了四楼,走廊里铺着浅色的地砖,两侧是标着号牌的房间门。
  我找到406,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去。
  门开了。
  宿舍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不是那种上下铺的铁床,而是四张独立的单人床,每张床旁边配一张书桌和一个衣柜。
  房间比普通高中宿舍大很多,带一个独立的阳台和卫生间。
  地板是木纹的,墙上贴着淡蓝色的墙纸,窗帘是白色的纱帘,阳台门开着一条缝,风把纱帘吹得一鼓一鼓的。
  房间里没有人。
  但靠阳台的那张床上扔着一个书包,床下的鞋架上放着几双鞋,桌上有喝了一半的运动水壶。
  显然有人住在这里,只是现在不在。
  我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走进去随意看了看。
  房间里的四张床上都有寝具,看照片应该都是女生——桌上摆着她们的相框、护肤品、课本。
  我的床位是靠门那张,被子是新铺的,床单很平,枕头旁边放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和一个空的收纳箱。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有弹性的脚步声,是运动鞋踩在走廊地砖上的那种啾啾声响。
  步幅很稳,节奏很快,一听就是经常运动的人。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来,然后是钥匙开锁的声音。
  门被推开。
  一个女生站在门口,身上还冒着一层薄薄的汗气。
  她看起来很高,大概一米七二左右,和我差不多。
  长发扎着高高的马尾,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太阳穴和脸颊两侧。
  脸型是偏长的瓜子脸,皮肤是那种经常户外运动的小麦色,不深,但明显比学校里大多数女生要深一个色号。
  眉毛很浓很黑,没怎么修过,自然地挑着一道弧度。
  眼睛是单眼皮,不大但很长,眼尾微微上挑,看起来很精神,甚至有一点凶。
  鼻梁挺直,嘴唇不厚不薄,嘴角天然地往下,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有点冷。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短袖T恤,胸前隐约可见一层薄汗,腋下的衣服颜色更暗了一点,明显是被汗水洇透了。
  下半身是深蓝色运动短裤,露出两条紧实的长腿。
  小腿线条尤其好——腿肚上能看出清晰的肌肉轮廓,胫骨前面光滑紧致,脚踝又细又结实。
  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袜,袜口到脚踝上方,袜子的脚掌和脚后跟位置已经被汗水浸得变成了灰色,紧紧贴着她的脚底。
  袜子下面踩着一双黑色的运动拖鞋,露出袜子里脚趾的形状。
  她手里拎着一个运动挎包,一侧肩上挂着一副羽毛球拍,另一只手拎着一双刚脱下来的白色运动鞋。
  鞋子看上去穿了不少年头,鞋面有折痕,鞋带有点发灰,鞋舌上印着某个运动品牌的标志。
  她看到我,停住了。
  我们隔着两米的距离对视。
  她脸上先是露出一种很奇特的茫然——眉毛拧在一起,像看到了某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然后表情变成警惕,然后又渐渐放松,最后变成一种带着衡量意味的打量。
  她上上下下地把我全身都看了一遍,从脸到胸到腰,最后视线停在我校裤的裆部,停了两秒,然后非常坦然地移开了。
  “哦。”她说。
  “哦”了一声,然后脱掉拖鞋,光着的白色运动袜踩着地板走进来,从我旁边经过,把羽毛球拍靠在柜子边,运动鞋放在鞋架上,挎包扔在床上。
  “你就是那个男的。”她一边说一边从桌上拿起水壶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不对,女生没有喉结,她修长的脖颈上喉咙上下移动了一下。
  喝完水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转身面对我。
  “林晚棠。”她说,“高三(1)班。练羽毛球的。”
  “陈默。”
  “知道。”她靠在床边的梯子上,双臂交叉在胸前,歪着头看我,“我姐跟我说了。”
  “你姐?”
  “林晚晴。纪律委员会主席。下午给你做过入学检查的那个。”她的嘴角往下撇了撇,“她把什么都跟我说了。说你在检查里对着她闻过的鞋就射了。”
  我的脸腾地烫起来,当时的感觉像被人当众扒掉了裤子。
  想要开口说点什么挽回点面子,但她显然没当回事。
  眼神在我脸上扫了扫,然后就转开了。
  “别站着,坐。这是你宿舍,不是停尸房。”她朝我的床扬了扬下巴。
  我僵硬地坐在床沿上,她背靠着梯子站着喝水,我俩之间隔着大概一米的距离。
  房间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水壶里水晃荡的声音。
  她仰头喝水的时候,脖子扬起来,能看到她锁骨和喉部之间那一片皮肤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运动T恤的领口有点大,锁骨下方能看到运动内衣的黑色边缘。
  她的手臂上有很明显的肌肉线条,不是那种健身的肌肉块,而是经常挥拍运动造成的纤细但有力的长条肌肉。
  “你没换衣服。”我说。这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蠢。
  林晚棠低头看看自己湿透的T恤,耸耸肩:“刚打完训练赛,回来冲澡。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她把水壶放回桌上,抬手拉了拉T恤领口,给自己扇风。
  衣服掀起一角的时候露出小腹——小麦色的紧致腹肌,肚脐下面有一条浅浅的汗痕,沿着小腹的中线往下延伸,消失在运动裤的裤腰里。
  腹肌线条很清晰,不是那种健身的六块,是那种瘦出来的隐隐约约的四块。
  “那你去洗澡?”我说。
  她没动。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然后她的表情出现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嘴角那点向下的弧度微微翘起来了一点,眼尾向上挑着,露出一种介于好奇和兴味之间的表情。
  “你刚才去校长办公室了?”
  “嗯。”
  “校长让你干什么?”她问,声音里有一点揶揄的味道。
  “签文件。领药。”我说。
  “还有呢?”
  “没了。”
  “没了?”她很明显不信,“你身上有校长的香水味。很浓。”她抽抽鼻子,“木调的那个。她只有特别高兴或者特别不高兴的时候才会喷那瓶香水。”
  我没说话。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五秒,然后突然笑了一声。
  不是那种女生之间矜持的掩嘴笑,是张嘴的、露齿的、爽朗的笑,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有点大。
  “你心虚了。”她指出。
  我捂着额头,小声说了句“该死”。她又笑了。
  “行吧,不逗你了。”她从梯子上起身,往前迈了两步,弯腰,从鞋架上拿起一双运动鞋——她刚脱下来的那双。
  白鞋面灰鞋带,鞋舌上的标志被磨得只剩一半了。
  她拎着鞋子直起腰,转身面对我。
  “其实我也好奇。”
  她把鞋子往上提了提。
  “我姐说,你闻了她和我同学的臭鞋就硬了。射得收都收不住。”她晃了晃手里的运动鞋,“我这双穿了两个学期。刚打完一场训练赛,出过很多汗。”
  运动鞋晃到她腰的高度。
  我闻到了味道。
  是那种经常高强度运动、穿久的运动鞋独有的味道。
  透气的网布鞋面和海绵鞋舌吸收了成百上千次训练中淌下的汗,在鞋子内部发酵出一种复杂的酸涩味。
  不是皮鞋的醇厚,不是新鞋的生涩,而是一种更直接、更冲鼻子的汗味——脚底的汗液渗透鞋垫,再被一次次踩踏挤压,最后闷在鞋子里好几年,变成了一种侵略性的氨味混着咸酸的发酵味。
  这股气味隔着一段距离已经飘过来,钻进我鼻子里,让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的阴茎在几秒内完全勃起。校裤薄薄的布料一点都藏不住,裤裆被顶出一个极为明显的帐篷,龟头把裤料撑得向上翘起一个丑陋的弧度。
  林晚棠看到了。
  她低头看看我的裤裆,又看看自己的运动鞋,脸上露出一种“真的假的”的表情——眉毛往上扬,嘴巴微微张开,眼睛里带着一点点惊讶和一堆好笑。
  “我操。”她说,“真的有用。”
  她把鞋子凑近我一步。
  “那这样呢?这样会不会更有效果?”
  更多的味道涌进来。
  脚掌出汗在鞋垫上留下的咸味,前掌运动摩擦产生的胶底烧过的味道,鞋舌上海绵吸饱了汗又干了又吸饱了汗的酸味。
  这些味道已经不是单纯的气味了,是那种能把大脑里负责理性思考的部分直接短路的气味,一股脑地灌进我的鼻腔。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又硬了几分,龟头已经有点胀痛,马眼里渗出一点液体把裤子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林晚棠盯着我的裤裆看,眼神里逐渐多了一点认真的成分。
  “你是不是真有点变态?”她问,语气里没有恶意,更像是确认事实。
  “大概。”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已经不太正常了。
  她又歪着头看了我几秒,然后放下左手的鞋子,把右手的那只鞋递给我。
  “给。这只味道更重。”
  我接过那只运动鞋。
  手里捧着一只被女运动员穿了两个学期的、沾满汗水的运动鞋,鞋垫上能看到明显的前脚掌和后脚跟汗渍印迹。
  鞋子里面的内衬已经磨损起了毛球,带着深色的汗痕。
  我低头把脸埋进鞋口——那股气味是直冲大脑的,酸酸的汗味在鼻腔里爆炸,咸咸的,带着一点辛辣的氨味,还有脚底皮肤留下的很淡很淡的体味。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抓紧了鞋帮,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的天。”林晚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的表情…真的好投入。”
  她顿了顿。
  “我脚现在也这样。”她说,“我刚脱了鞋,袜子是湿的。”
  我抬起头,视线从鞋子转向她。
  她站在我面前,脚上是那双白色运动袜。
  袜子刚才还只是后跟和脚掌的位置有灰色湿痕,现在已经几乎整只都被汗水洇湿了。
  棉袜的面料因为吸饱了汗水,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着她脚的形状。
  她的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了一下,五根脚趾的形状从薄薄的湿袜里透出来,从大脚趾的弧度到小脚趾的圆润都隐约可见。
  她在等我反应。
  我低头去看她的脚,再抬头看她。
  她的脸逆着阳台窗户洒进来的光,表情半明半暗,脸上的汗还没完全干,有一颗汗珠正从她太阳穴沿着脸颊的弧度滑下去,挂在颌骨边沿。
  她的单眼皮眼睛在暗处显得更细长,嘴角还是那副微微往下撇的弧度,但眼睛里分明带着好奇,甚至一点点兴奋。
  “想闻?”她问。
  我点头。
  她用脚趾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小腿。白棉袜湿湿的,碰到我裤子的时候留下一个小小的水痕。
  “那你自己来。”
  她把左脚往前伸了一点,脚尖翘着,白棉袜的袜底对着我。
  脚掌和后跟的灰色湿痕更清楚了,袜底因为被鞋垫反复碾压而变得微微发硬,棉线织法在湿透之后露出的纹理清晰可数。
  那股气味现在就在我脸前——和运动鞋里浸泡出的味道不一样,这是新鲜的汗味,还带着皮肤的温度,闻起来是微酸的、咸咸的、软软的,没有发酵过,更干净但也更直接。
  我捧住她的脚。
  手掌感受到她袜子湿掉之后的温度,棉袜贴在脚底,潮湿的布料凉凉的,但她脚本身的体温从湿袜子下面透上来,握在手里温温的。
  她的脚掌在我手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五根脚趾隔着湿袜子在我掌心蜷了蜷。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脚底。
  那股气味更近了。
  新鲜汗味,淡淡的酸,皮肤的温度,棉布被汗水浸透后独有的气味。
  我的呼吸道里全是这个味道,大脑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的冲动。
  我的鼻子贴着她的袜底拱了拱,袜底的棉料湿湿滑滑的,蹭着我的鼻尖。
  她脚底的皮肤很软,脚弓处窝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我的鼻子正好嵌进那个弧度里。
  “呼——”林晚棠从上面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然后她的脚趾在我脸上轻轻蜷了一下。
  我顺着她的脚底往上闻,从脚后跟一路沿着脚弓、前掌、脚趾缝,用鼻子感受她袜子湿度的变化——前掌和后跟最湿,脚心相对干一些但仍然是潮的,趾缝里则被汗液浸润得最彻底,那只区域里的白色棉袜已经变成半透明的了。
  我用嘴唇贴上去,轻轻用嘴唇碰了碰她大脚趾的位置,把她袜子的湿气和咸味吃进嘴角。
  她身体抖了一小下。
  “你…你还真不客气。”她的声音没有之前那么从容,尾音有一点上扬。
  我没回话,只是继续把鼻子抵在她脚底的袜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让我所有的羞耻心都暂时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原始的、直接的、不讲道理的兴奋。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龟头把校裤顶到极限,前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洇出了拇指大的深色湿痕。
  林晚棠低头看着我,拿着鞋子杵在那里,过了好几秒,才把手中的另外那只鞋“咚”地扔到地上。她伸出一只手拍拍我的头。
  “够了够了。你闻袜子闻成这样,我真怕你等会把我脚舔了。”
  我放开她的脚,直起腰,大口喘气。
  脸烧得能煎鸡蛋,裤裆搭的帐篷能挂衣服,整个人狼狈到极点。
  林晚棠收回左脚,脚尖点在地上,低头看看自己湿透的袜子在我脸上蹭过的痕迹。
  她的袜底湿得反光,上面还沾着我嘴角的一点自己的口水。
  她用脚趾在拖鞋上蹭了蹭,没有反感,反而嘴角翘得更高了。
  “你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她说这个评价的时候,像是发现了一件超出预期的玩具。
  她弯腰,把另一只运动鞋也放在鞋架上,然后拉上阳台窗帘。窗帘合上的时候房间一下子暗了,她转身面对我,背对着窗帘。
  “我姐告诉我,”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说我们每个人…来这里…本来就是要跟你做那个的。就是生小孩。”她顿了顿,咬着下嘴唇想了一下措辞,“我本来想,大概就是像体检那样躺平了让你来,搞完拉倒。但现在看——”
  她走近一步。
  “你好像不是那种躺平就够的人。”
  她离我很近了。
  运动T恤的下摆蹭到我的校服衬衫,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运动饮料的味道,甜丝丝的。
  未干透的汗味和洗发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头发里飘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橘子味,大概是洗发水或者护发素的残余香气。
  “你刚才闻我鞋子的时候,”她低下头看着我的裤裆,“很爽吗?”
  我点头。我懒得撒谎了。
  “现在有什么感觉?”
  “胀。”我说,“胀得痛。”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帐篷,这次看得更仔细了,还歪着头从侧面打量了一下勃起的长度和弧度。
  她的眼神不再只是好奇,里面有了一点女生被唤起时的兴趣,还有一点算计的味道。
  “我有个想法。”她说,“但你先得答应我,不许笑。”
  “不笑。”
  “我说真的。我是练体育的,脚底经常酸。有的时候训练完了,会让我妈帮我按按脚,但现在我妈不在这里。”她嘴角往下撇了撇,明显是想装作无所谓但不太成功,“刚才你在那边闻我鞋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假如你的那个任务——就是学校安排你那个任务——需要你做点什么变态的事才能更快完成的话…那不如互相利用。”
  她一口气说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把头别开,不看我,也不让我看她的表情。她的耳朵尖是红的。
  “所以,”我喉咙干得要命,“你想让我——”
  “帮我按按脚。”她飞快地说,“顺便…顺便挠一下。脚心。我训练累了的时候脚心总是很痒,挠挠很舒服。我看文件上说你跟纪律委员会报告里都写了,你对挠痒之类的事儿也有反应对吧。反正…反正都要搞到一起。不如先从这个开始。”
  她的耳朵红透了。但语气还是理直气壮,像个在谈公平交易的生意人。
  “可以。”我说。
  她坐她床上,背靠着床头板。
  我找了一张椅子拉到她床边,然后把她的左脚抬起来放在我膝盖上,另一只手帮她把右腿也横到我腿上。
  她坐在床沿上,双腿穿着白袜搁在我膝盖上我看着她的脚,她隔着空气看我。
  那双白棉袜还是湿的,紧紧贴在她脚上,把她的脚踝、脚背、脚底和每根脚趾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脚型偏长偏瘦,脚背的弧度很好看,脚腕处青色的血管透过皮肤和袜子隐约可见。
  袜口的松紧带在她脚踝上勒出一个浅浅的圈。
  我用拇指按住她的脚心。
  拇指隔着湿透的袜布压进去——她的脚心很软,肌肉放松,球状关节和足底筋膜被我按得轻轻陷下去。
  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嗯”,脚趾在袜子里慢慢蜷起。
  “力道可以吗?”我问。
  “可以…再重点。”
  我加大力度,拇指深压进她的足弓内侧,沿着筋膜从后跟往前滚。
  她的小腿肌肉跳动了一下,嘴里溢出一个舒服的叹息。
  我把她的五根脚趾一根一根地揉搓,从大脚趾开始沿着关节转小圈,她“嘶”了一声,脚趾猛地蜷成拳,然后慢慢松开。
  “酸吗?”我说。
  “酸得要命。但是很舒服。”她闭着眼说,马尾靠在床头板上,脖子后仰,下巴朝上,喉部微微起伏。
  我揉完一个脚趾头再换下一个,按到她第三根脚趾的时候,她脚底忽然抽了一下,整只脚差点从我手里弹起来。
  “别别别——这里好痒!”她睁眼。
  我停住。看着她脚底那个位置,然后重新把拇指放上去。这次不是揉,是轻轻刮了一下。
  “啊呀——”她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弹起来,又笑又叫,“你干嘛!我说了痒你干嘛还——”
  我继续。
  拇指在她第三根趾根正下方的位置轻轻挠了挠。
  那里是她脚底皮肤褶皱最密的地方,白袜被汗液浸得最透,我指腹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明显比周围更敏感。
  她的反应是立即的——脚底猛地抽开,但她腿被我固定了,抽不开,只能无助地在我手里蹬来蹬去,五根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
  她整个人倒在床垫上,马尾都散了一半,头发散在枕头上。
  “好痒好痒!别挠了!”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陈默你混蛋!”
  我换了个位置,用指甲轻轻刮她脚心正中间的位置——足弓弧度最大、皮肤最软的那块。
  那里大概是世界上最怕痒的地方之一。
  白袜是湿的,我指甲隔着袜子划过去,每一下都让她整个脚弓往里缩,脚趾乱扭。
  “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陈默!陈默你听我说——”她一边笑一边用另一只脚蹬我,脚后跟乱踢,但因为我握着她左脚的脚踝,她只能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扑腾。
  “你再挠我——哈哈哈——我就要你负责了——啊哈哈哈哈——”
  我停下来。她趴在床上喘气,脸埋在被子里,白袜的左脚还在我手里,脚趾抖着慢慢放松。她被子里的肩膀一抖一抖的,还有残余的笑意在震。
  十几秒后,她抬起头,头发乱得不成样子,碎发翘得乱七八糟,脸上挂着刚才笑出来的淡淡泪痕,小麦色的脸颊上现在浮着两团红晕。
  “你这人,”她喘着,“真的…变态…啊你…”
  “你让我挠的。”我说。
  她瞪我。
  但那双细长的单眼皮眼即使在生气的时候,眼角也带着没散尽的笑意,所以瞪我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像在看我笑话。
  她从床上坐起来,把散掉的马尾拆了重新扎,一边扎一边说:“行。你挠我。那我也要挠你。公平。”
  “我不怕痒。”我说。这是谎话。
  “是吗?”她把扎好的马尾甩到身后,眯着眼睛看我,“你猜我信不信。”
  她没等我回答,突然出手,直接把手探进我的腰间,五根手指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贴在我侧腰上,猛地开始挠。
  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她的手指像带了电似的在我的腰侧蠕动,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每一根指头的触碰都被放大成一种难以忍受的酥痒。
  我笑得喘不过气,整个人蜷成一团想躲,但她显然不是吃素的——她挤进我的椅子上,一屁股坐我大腿上,把我卡在椅背和她身体之间,两只手同时袭击我的两肋。
  “叫你不怕痒?!啊?叫你不怕痒?!”她一边挠一边恶狠狠地说,但嘴角的笑完全出卖了她,“你他妈跟我装!”她的手指在我肋下划来划去,又痒又酥,我的腹部肌肉因为这种强烈的刺激开始抽搐。
  我笑得快断气,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她的手指,但她的体重压在我大腿上,我根本动不了。
  “服不服?”她停下来,手指还搭在我肋骨上,随时准备继续。
  “服、服了,真的服了。”我大口喘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得意地哼了一声,从我身上爬下来。
  我这才发现刚才她被挠的时候袜子都蹭得差不多干了,还有一只袜子在挣扎的时候被蹭掉了一半,露出她光着的脚后跟。
  她重新坐回床上,整理衣服和袜子。
  我坐在椅子上喘气。两个人闹了一通,反而没有一开始那么尴尬了。
  她靠着床头板,用光着的脚后跟一下一下敲着床沿,看着我。
  我看着她。
  刚才那么一闹,她的运动T恤从运动裤里蹭出来了,露出一截小麦色的小腹,肚脐下面那条汗痕已经半干。
  她没发现,或者发现了也不在乎。
  “喂。”她说。
  “嗯?”
  “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我突然被问这么一句,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挺好看的。”我说。
  “少来。我问认真的。”她的单眼皮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不像是撒娇,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我说真的。”我坐直了一点,“你长得很好看。单眼皮,小麦色皮肤,个子又高,腿又长,羽毛球打得又很好——我猜应该很好吧。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体育生。”
  “你又没见过很多体育生。”她说。
  “我现在见过了,你就是。”
  她不说话了。她看着我,手不自觉地摸了一把她自己的小腿——那条因为常年训练而肌肉线条很好看的小腿,白袜子裹着的小腿。然后她说:
  “我也觉得你长得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还行。”她别扭地说,把脸转开,“不难看。普通里面算好看的。眼睛挺好看。鼻子挺挺的。嘴巴…嘴巴不评价了。”
  “为什么不评价嘴巴?”
  “因为刚才你亲我袜子来着。”她说,然后自己先笑了。
  然后我也笑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这个女生宿舍里,像两个逃课的高中生在聊什么秘密的八卦。
  我笑了好一会儿,停下来,认真地看着她。她也渐渐不笑了,神情变得有点严肃,又有点软。
  “陈默。”她叫我的名字。
  “嗯?”
  “我是第一次。”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脸红,也没有紧张,只是很平静地在告诉我一个事实,“我没交过男朋友。以前训练太忙了,没时间想这些。后来…后来病毒发了,所有男同学都死了,我就更没机会了。所以你是第一个碰我脚的男生,也是第一个挠我脚心挠到让我笑得喘不过气的男生。也是第一个和我单独在一个房间里离我这么近的活着的男人。”
  她停了一下。
  “也是唯一一个。”她补一句。
  “我其实也是第一次。”我说。
  她瞪大眼睛:“你不是昨天在校长办公室检查的时候射过一次吗?”
  “那是检查。我说的是…和女生。没有过。”我干巴巴地解释,“我是个高二男生,十六岁,就在两个多月前还天天打篮球,然后世界就没了。以前喜欢的女同学脸都没记住,后来就进了实验室被人抽血。说起来惭愧,这辈子除了今天下午和刚才那两次,其余的手淫方式全都是自己躲在房间里看黄片。”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比一般女生粗糙,掌心和虎口有挥拍磨出的薄茧,手指又长又有力。
  她把我的手握得很紧。
  “那正好。”她说,“都是第一次。不亏。”
  说完她起身,先抬起左脚踩在床沿上,用食指插进袜口把白袜扯松,然后从脚尖往下脱。
  袜子翻过来露出里面的灰色汗痕。
  她脱完左脚,右脚以同样的动作也脱掉,两只光脚踩在凉凉的木地板上。
  她的脚型很好看——脚背弧度柔和,脚趾长短合适,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因为常年穿运动鞋,脚掌侧面有一点薄薄的茧,但整体还是纤瘦干净的脚。
  然后她脱掉了运动T恤,黑色的运动内衣露出来,托着浑圆紧实的胸,汗水在小腹和锁骨上留下淡谈的痕迹。
  她再解开运动裤的系带,裤子顺着长腿滑下去,里面是一条普通的深灰色棉质内裤,大腿根部的位置也有一点汗痕。
  她站在我面前,只穿着内衣和内裤。
  身量高挑,肌肉匀称,皮肤上的汗痕在昏暗的房间里像某种抽象的图案。
  她脸颊现在红透了一直到脖子根,浑身的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紧张,但不退缩。
  她抬起一只手放在我肩膀上,另一只手去解我校服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我来。”我说。
  我把她的内衣往上推,她配合地抬起手臂。
  我帮她脱掉运动内衣,然后是内裤。
  她也帮我解开衬衫最后一个扣子,然后帮我脱下校裤。
  我们在昏暗中笨拙地替对方脱衣服,额头磕到了额头,手指绕进了袖口,一边脱一边悄悄地对视,然后同时笑出来。
  最后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她靠进被子里,我贴着她躺下来。
  她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没什么汗了,滑滑的,温温的,能感觉到她小腹和腿部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
  她打羽毛球常年训练出来的身体有一种力量感,不瘦,是那种有肌肉有曲线的苗条。
  她的胸没有很大,但形状很好,刚好能够填满我的手心,尖端已经因为紧张而硬起来了,抵着我的掌心。
  “那个…你…轻一点。”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和理直气壮。
  “好。”
  我吻了她的嘴唇。
  这是她最软的部位。
  比她的茧子软,比她的肌肉软,嘴唇抿着,被我的嘴碰了一下才慢慢松开。
  她的嘴有一种淡淡的运动饮料味,还有刚才大笑时分泌的唾液的微甜。
  我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舌头笨拙地碰到她的舌尖,她发出一个很小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手继续往下。
  摸到的小腹紧致充满弹性,然后是她髋骨的突出部分,然后是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
  她被摸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倒吸了一口气,腿夹紧了我的手。
  我用手指轻轻推开她的腿根,摸到那丛毛发和更湿的热处。
  那里已经很湿了,不像是训练完流的汗,是另一种更黏更滑的液体。
  我的手指碰到那个湿滑的褶皱中心的时候,她咬着我的肩膀闷哼了一声,指尖掐进我后背的肉里。
  “疼吗?”我说。
  “不疼。就是…就是很奇怪…别停…”她说话的气喷在我锁骨上。
  我用手指很慢地探进去,摸到一层软热的黏膜,和里面更紧更滑的通道。
  她“嘶”地倒吸凉气,脚趾抵在我小腿上蜷得发白。
  我用拇指轻轻按着她外面的敏感点慢慢揉,同时中指继续在入口处缓慢进出,直到她紧绷的大腿不再夹我的手,直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压抑变成低低的呻吟。
  她把头从侧面勾着我的脖子,让我低头吻她的锁骨。
  她锁骨上的皮肤是咸的。
  “现在…现在可以了…”她说,“进来…”
  我翻身跨上她。
  她的脸在枕头上仰着看我,单眼皮眼里有泪光,也有兴奋,也有紧张,还有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用左手撑着身体,右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顶在她入口。
  她的双腿张开,膝盖弯起来,脚底踩着床单。
  我慢慢推进去——碰到一层薄薄的阻力。
  “等一下——”她说,手指抓紧了我的胳膊,“我…我说停就停?可以吗?”
  “好。说停就停。”
  她又深呼吸几次,然后咬牙:“进来。快点。一次性。”
  我往前推进。
  那一层膜破开的感觉很清晰,她身体猛地往上弓起来,嘴巴张着没出声,光着的脚在床单上狠狠蹬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慢慢松开。
  我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更深的通道,那里的黏膜紧热而湿润。
  她皱眉,眯着眼睛等了几秒,然后点头,示意我继续。
  我缓慢地抽动。
  第一次的节奏很笨,不知道多快多深算合适,每一次推进都过于小心,龟头碾过她内部的褶皱时她会吸气。
  但这样缓慢的抽动让我的快感被延长成一种持续的、绵密的愉悦。
  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了我的尺寸,里面变得更滑,她的疼痛的紧绷渐渐变成另一种紧绷。
  “快一点…可以快一点了…”
  我加快速度。
  床轻微地摇,她散掉的马尾在枕头上蹭来蹭去。
  她的呻吟压在喉咙里,只有很轻的“嗯嗯”声,每一下我的推进都带出一声。
  我的龟头在她敏感最深的地方来回冲撞,她的脸颊和脖子上的皮肤浮起潮红。
  “快了——”我声音哑了。
  “射…射里面…”她说,声音也哑了,“学校说…要射里面才有效…”
  又抽插了十几次后,高潮来了。
  我埋在她体内的阴茎猛烈地搏动起来,一股一股精液喷进她紧热的通道深处。
  她感觉到我射精的冲击,身体绷紧,腿夹住我的腰,手指掐进我的后背,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句的短促叫声。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她在我身下大口喘气。
  心脏隔着胸腔对敲,呼吸交错。
  过了很漫长的一段时间,我慢慢从她身上退出来。
  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入口流出来,弄脏了床单一小块。
  她懒洋洋地躺着没动,眼睛闭着,嘴角现在是往上翘的弧度。
  “第一次…就这样了…”她呢喃道,然后睁开眼睛看我,忽然咧嘴笑,笑得很开心,“还不错嘛。没想象中那么疼。后面还挺舒服的。”
  她翻身侧躺着,把被精液弄脏的床单扯了扯。我躺她旁边,看着天花板喘气。她又笑了一声,把头靠在我汗湿的肩胛上。
  “喂。以后在学校里谁欺负你了,找我。我是打羽球的,爆发力可是很吓人的。”她自言自语般说,声音越来越小。
  我闭着眼,感受她头发里的橘子味飘过来。
  宿舍门口突然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我和林晚棠同时僵硬。
  门被推开——两个女生站在门口,拎着晚饭的塑料袋。
  空气凝固。
  个子矮一点的女生慢慢把塑料袋举起来挡住视线,高个子则面无表情地把门关上。
  隔了两秒,敲门声响起。

  第3章 舍友们

  敲门声响了三下,停了。
  门外安静了片刻,然后那个高个子女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语调平平的,像在念课文:“我们可以进来吗?饭要凉了。”
  林晚棠从我身上弹起来,一把抓起被子盖住自己。
  她动作太快,扯动了我还半硬的阴茎,疼得我嘶了一声。
  她也顾不上了,冲着门口喊:“等、等一下!三十秒!”
  她跳下床,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手忙脚乱地捡地上的衣服。
  运动内衣掉在椅子下面,她用脚勾出来套上,内裤翻了个面才找到正面,运动短裤套反了一次又脱下来重穿。
  我比她好不到哪去——校裤的松紧带缠住了我的脚踝,解开的时候弹到我的小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衬衫扣子系错了一颗,领口歪歪扭扭地支棱着。
  林晚棠套上T恤,回头看我一眼,发现我裤裆还顶着一个明显的帐篷。她压低声音:“你那个…还没下去?”
  “我也没办法。”我说。
  她咬咬牙,把我拉到她床边坐下,然后从床底下拽出一个运动挎包,挡在我裆前面,再把被子扯平了些。
  做完这些她深吸一口气,用手快速拢了拢散掉的马尾,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刚洗完澡换好衣服”的正常状态。
  “进来吧。”她说。
  门被推开。
  先进来的是那个高个子女生。
  她大概一米六八左右,比我矮一点,但站在那里有一种很稳的气场。
  她的长相是那种初看不算惊艳但越看越耐看的类型——鹅蛋脸,肤色很白,眉毛弯弯细细的,眼睛是标准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很亮。
  嘴唇薄薄的,嘴角天然带着一点上扬的弧度,像是随时都在微笑,但仔细看又觉得那弧度里藏着一点疏离。
  她的头发是及腰的长直发,乌黑乌黑的,在脑后随意地披散着,只在右边鬓角别了一枚银色的小发夹。
  身材偏瘦,肩背很薄,但站姿极好——脊背挺直,脖子修长,双肩自然下沉,整个人的体态看起来像一根绷着的琴弦。
  她穿着校服衬衫和深蓝色百褶裙,白袜拉到小腿肚,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软底舞蹈鞋。
  她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隐约能看到饭盒的轮廓。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从我脸上扫到林晚棠脸上,又从我俩凌乱的衣服扫到被子上那块可疑的湿痕,最后落在我抱在裆前的运动挎包上。
  她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是那双丹凤眼的眼尾微微眯了一下,然后她走进来,把塑料袋放在书桌上,转过身,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沈清舞。”她说,“高二(1)班,学古典舞的。”
  她的声音和她的站姿一样——清澈,平稳,有控制。
  然后第二个女生从她身后探出头来。
  这个女生个子很小,大概一米五出头,身材还没怎么发育,瘦瘦小小的,校服穿在她身上明显大了一号。
  衬衫下摆塞进裙子里还是显得空荡荡的,袖口挽了两圈才露出细细的手腕。
  裙子比标准长度长了一点,几乎快到膝盖,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刚从小学升上来的孩子。
  她的脸是那种还没长开的脸——圆圆的娃娃脸,皮肤嫩得能掐出水,两颊有一点点婴儿肥。
  眼睛非常大,几乎占了半张脸,是那种干净得不谙世事的黑。
  嘴唇小小的,上唇微微上翘,像是总在嘟着嘴。
  头发是齐耳短发,刘海整齐地盖住额头,发梢往里扣着,衬得那张圆脸更圆了。
  她的表情和沈清舞完全相反——嘴巴张着,眼睛瞪得像铜铃,整个人僵硬地站在门口,一只手抓着沈清舞的裙摆,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推开门的姿势没收回来。
  她看看我,又看看林晚棠,又看看床上那块湿痕,脸像被点燃一样从脖子一路烧到额头。
  “她…她…她…”小女生指着林晚棠,结巴了半天没说出来。
  “唐小鹿。初三(2)班。”沈清舞替她说了,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菜,“刚满十四岁。上个月才入学。”
  唐小鹿终于找回了说话的能力。她直直地盯着我,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你就是那个男的吗?世界上唯一那个?真的吗?”
  “真的。”我说。
  “可是你看起来…就是普通男生啊。”她歪着头,像是在观察某种珍稀动物,“我哥以前也长你这样。不对,你比我哥好看一点。也不对,我哥也很帅。你——你真的是那个…那个…”
  她把两只手举起来在我面前比划,不知道在比划什么。
  然后她忽然把矛头转向林晚棠:“晚棠姐你刚才是不是和他——你们是不是已经——那个了?”
  林晚棠抓了抓头发,马尾歪得更厉害了。她的脸色反复变化,最后定格在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上:“对。做了。你咬我?”
  唐小鹿发出一声很小的尖叫。
  不是害怕,是那种看到同学翻墙被抓时的惊呼,里面混合着震惊和一种压抑不住的好奇。
  她的目光在我和林晚棠之间飞速切换,最后落在我抱着的运动挎包上,看着我裆部被包挡住的地方。
  然后她意识到了自己在看哪里,猛地把头扭开,耳朵红得像两只小番茄。
  “我…我还没成年呢…”她小声嘀咕,声音越来越小,“你们不能…不能在我面前…”
  “在场所有人都是未成年。”沈清舞平静地指出,“包括他。”她朝我扬了扬下巴。
  然后沈清舞走到自己的床铺边,把舞蹈鞋脱下来整齐地放在鞋架上,又从衣柜里取出一双淡粉色的软底芭蕾舞鞋放在枕边。
  她的一切动作都很有条理,像是在做一套已经排练过无数次的舞蹈动作,每一个转身、弯腰、伸手都带着一种天然的优雅。
  白袜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摆。
  做完这些,她在床沿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仍然挺得笔直。然后她看着我。
  “所以,”沈清舞说,“你刚才和林晚棠做了。”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平,像是在确认今天食堂的菜谱。
  “嗯。”我说。
  “第一次?”
  “第一次。”
  她点了点头,像是在心里某个表上打了一个勾。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落在我抱着的挎包上。
  “你现在还硬着。”
  还是陈述句。
  我低头看看自己——运动挎包顶在裆前,但没完全遮住。
  校裤的薄布料把勃起的形状暴露得太明显了,帐篷的顶端从包旁边支出来,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你打算怎么办?”沈清舞问,“就这么一直硬着?还是等它自己消?报告上说你不应期偏长,射完之后有概率会持续勃起一段时间。如果没人处理,可能要硬半小时以上。”
  “你怎么知道报告上写了什么?”我问。
  “宿舍里每个人都收到了一份关于你的资料摘要。”沈清舞从枕头下面抽出一份几张纸的文件,扬了一下,“我的这份标注了‘舞蹈生’,林晚棠的标注了‘体育生’,唐小鹿的标注了‘初中部’。每人侧重点不同,但基本数据都一样。不排除这是一种管理手段,让我们提前了解情况,不至于见到你的时候手足无措。”
  她说话的方式很像一个在汇报研究结果的学生——条理清晰,用词精准,不带多余的情绪。我猜她大概是那种各科成绩都很好的学霸型。
  “我姐那份标注的是‘纪律委员会’,”林晚棠补充道,她已经放弃了重新扎马尾,索性把头发全拆了,让长发披散在肩上,“她那份最详细,什么癖好都列了。我那份只写了恋足、恋物、对挠痒有反应。别的没写,可能是怕我太震惊。”
  “恋…恋足?”唐小鹿从捂着脸的手指缝里漏出声音,“那是什么?”
  “喜欢脚。”沈清舞说。
  “喜欢脚是什么意思?”
  “就是看到女生的脚会兴奋,”林晚棠不耐烦地解释,“摸到女生的鞋袜会勃起,闻到穿过一整天的袜子会直接射。这么说够清楚了吧?”
  唐小鹿沉默了三秒。然后她慢慢转头看我,眼神复杂。
  “你…好奇怪啊。”她说,语气里没有嫌弃,只有一种认认真真的困惑。
  “我知道。”我说。
  “不过没关系,”她快速补充了一句,像是怕伤到我的自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呃…特点。我的特点是怕鬼,大概和你的…呃…特点差不多严重。”
  林晚棠噗地笑出声。沈清舞的嘴角也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林晚棠站起来,从鞋架上拿起她刚才脱下来的那双白色运动袜。
  袜子已经不湿了,但干了的汗迹在上面留下了灰色的印痕,脚掌和后跟的位置硬硬的,袜口翻出来毛茸茸的一圈。
  她把袜子拿在手里抖了抖,转身看我。
  “既然你还没消下去,”她说,嘴角翘起那个我渐渐开始熟悉的弧度,“而且刚才你挠我脚心挠得那么狠——”
  她把运动袜在手里对折了一下,拉了一下袜口,发出轻微的弹响。
  “——那我们不如做个实验。”
  林晚棠的实验方案很简单。
  她把我的校服衬衫解开,然后让我躺平。
  不是躺床上,是躺在房间中央的木地板上。
  地板的凉意透过衬衫的薄布料渗到我的后背上。
  她又让我把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运动袜把我的两只手腕绑在一起,袜子的材质虽然干了大半,但残留的汗液让布料微微发硬,带着一股淡淡的酸咸味,就贴在我的手腕关节上,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摩擦。
  绑好后她把袜子另一端系在床脚的一根金属栏杆上。
  我试着挣了一下,袜子绷紧,手腕被扯得有点麻,但不算疼。
  然后她如法炮制,用另一只运动袜把我的两只脚踝也绑在一起。
  我的腿被迫并拢伸直,脚心朝上。
  她最后把袜子的头端系在另一张床的床脚下,让我整个人在地板上被拉成一个“大”字形——双手被拉向头顶,双脚被拉向另一侧。
  运动袜上的汗味一阵一阵地飘进我鼻子里,分不清是来自手腕那端还是脚踝那端,只知道自己被女生的运动袜绑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姿势。
  牛仔裤的拉链被拉到一半,校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胯骨上,勃起的阴茎从松开的裤腰里支出来,硬挺着,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她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艺,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可以了。清舞,你要不要试试?”
  沈清舞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沿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让人想到第一次上礼仪课的女中学生。
  她看着地上的我——双手双脚被绑,肚子半露,裤裆顶着帐篷——然后站起来了。
  她走到我身边,低头看我。
  丹凤眼里有一种观察的神情,像是在看一个她不熟悉但很感兴趣的生物。
  她没说话,只是弯下腰,把校服裙摆轻轻按了一下,蹲在我右边。
  林晚棠上楼时提着的运动挎包里,现在除了她又塞回去的汗巾和水壶之外,还有一件是刚才随手扔在换鞋凳旁边的物件——那双刚打完训练赛、脱下来不久的运动鞋。
  她把鞋子放在地板上,坐到床沿上,弯腰脱掉自己脚上那双已经在宿舍里面踩了好一阵子的干净运动袜,先露出两只小麦色的光脚。
  她的脚趾很长很直,大脚趾比第二根脚趾略短,是典型的“希腊脚”——适合跳舞,也适合蹬地。
  因为长期穿运动鞋,她的脚掌有些偏宽,脚底在趾根和脚后跟处有微微泛黄的茧,但并不影响她脚的整体好看弧度。
  她把刚脱下来的干净袜子放到一旁,把换下来的那双旧运动鞋拿在手上,闻了一下,皱皱鼻子:“汗味还没散呢。”
  然后她站起来,光脚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你还记得你刚才挠我痒挠得多开心吗?”
  没等我回答,她蹲下来,把我被绑着的双手攥住一根手指,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我的掌心。
  痒——我的手掌猛地蜷成拳,她的手指被握在里面。
  “果然怕痒。”她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公平起见,今天让你尝尝什么叫痒。”她边说边把我那只被绑住的手的五指掰开,从掌心沿着生命线慢慢地画下来,一直画到手腕被袜子绑住的位置。
  我整个人像被过电一样扭曲起来,绑在床脚的袜子被我扯得咯吱响。
  她停手。然后她站起来,脚后跟踩在地板上,用大脚趾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裤裆。
  “还是硬的。很好。”
  她让脚趾沿着我肚子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上稀疏的毛发,然后她的光脚毫不客气地踩上我勃起的阴茎。
  脚底的皮肤有点糙——是运动员特有的那种,脚弓处有茧,趾根处有硬皮,但这些粗糙压在敏感的勃起上,反而变成一种奇异的刺激。
  她的脚底板像砂纸一样碾过我的阴茎表面,每一下碾磨都让龟头在空气中跳动一次。
  “这是用脚,不是用手。”她一边用脚底揉我,一边解释,“我看过资料,这个叫足交。你应该会喜欢。”
  她脚底的茧压住我尿道口的位置轻轻打转。
  那种刺激很特殊——她和我的皮肤之间没有袜子隔着,她的脚茧直接碾在我的龟头上,粗糙又滚烫,每画一个圈都让我的盆底肌抽搐一次。
  我咬着下唇,不想出声,但脚踝上的袜子被我拉得一松一紧,脚跟在木地板上来回蹭,本能地想收腰躲开。
  “别躲。”她说,另一只脚踩在我大腿上稳住我的挣扎,“你挠我痒的时候可没客气。”
  她脚上的动作越来越顺。
  与此同时,她的脚趾忽然勾住了我的嘴唇,把我的嘴角往上扯。
  “不许咬嘴唇。出声。”她命令。
  我张嘴喘气。
  她的脚趾滑进我嘴里,咸咸的,有点木质地板上的轻微灰尘味,还有她皮肤本身淡淡的咸味。
  脚趾压在我的舌头上,脚底踩着我的唇,脚跟压着我的下巴。
  我闻到的是她脚上残留的极淡的袜子和鞋子气息,还有练完球后淡淡的汗味。
  我含着她脚趾,发出含糊的呻吟。
  沈清舞一直安静地看着。
  她把裙摆的褶皱整理了一下,林晚棠已经把两只刚脱下来还干净的运动袜扔到一边,她的手越伸越长,从她的鞋架上拿起一双淡粉色的软底芭蕾舞鞋——不是之前摆在床边那双新的,而是已经穿得有些旧了、鞋底磨出痕迹、鞋面上有汗印的那双。
  她把舞鞋放在膝盖上,用手指抚过鞋面的缎纹,然后从包包里又取出了一双肉色的连裤袜,是跳芭蕾时穿的舞蹈袜。
  袜子的材质有点像丝袜又不是丝袜,是一种更厚更耐扯的尼龙混纺面料,脚底部分颜色略深,是她之前训练时脚掌出汗染的痕迹。
  “林晚棠用脚,”沈清舞俯身看我,“那我就用这个。”
  她将软底舞鞋穿在手上——不是穿在脚上,而是像戴手套一样把右手手指插进舞鞋里面,让鞋底的外掌部分贴着自己的掌心。
  她的手指在鞋里活动了两下,把鞋底压在拇指肚下面。
  然后她把舞蹈袜的另一端卷成一个松软的团,用袜子裹住整个左手掌面,像戴了一只肉色的尼龙手套。
  然后她在我右边蹲下。
  左手裹着舞蹈袜,握住我阴茎中部,把整根勃起裹在肉色的尼龙袜料里。
  袜子的材质很滑很薄,比运动袜粗糙的棉感完全不同,是一种细密光滑的尼龙触感,像第二层皮肤。
  袜底偏厚的一小片——她脚心出汗后染成淡黄色的那块布料——恰好压在我的龟头上方。
  她用穿着舞蹈袜的左手固定住柱身,右手套着舞鞋慢慢沿着我勃起的弧线研磨。
  从根部往上,鞋底的绒布裹着硬硬的鞋垫碾过皮肤。
  鞋子内侧鞋垫的位置刚好对着我冠状沟,她每撩一次,龟头软鞋底刮得发麻。
  鞋尖的皮子蹭过我尿道口的时候,酸胀感从马眼直冲后脑勺。
  “这是用舞鞋做龟责。”她平静地解说,像是在做实验报告,“传统上这是一种刺激阴茎的手段。我用舞蹈袜垫底,舞鞋在上面施加压力,刺激龟头和冠状沟,促进射精。”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脸还是白的,耳朵尖倒是红了。但她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舞鞋的鞋垫稳稳地压着我最敏感的部位来回碾压。
  我把头扭向左边,脸颊贴在地板上喘气;又扭向右边,就能看到沈清舞清冷的面孔和她袖长的白嫩手指套在王茜那双软底舞鞋里面,在我胯间做细致的活。
  她的黑长直发垂下来,发尾扫过我的大腿,刺刺的痒。
  左边是林晚棠的赤足足交,右边是沈清舞穿着舞蹈袜裹着舞鞋的龟责。
  空气里混合着林晚棠脚上清新的汗味、沈清舞舞蹈袜上淡淡的尼龙味、舞鞋缎面上极淡的松香粉清香,还有我自己体液的腥咸。
  我双手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在地板上弓起腰承受这些刺激的冲刷。
  就在这时,我的龟头胀大得厉害,但射精的临界点还很模糊,被两边的刺激反复顶到一个平台,却恰恰顶不上去。
  林晚棠最先发现这个问题。她把脚底从我龟头上移开,低头研究了我几秒:“怎么还不射?强度不够?”
  沈清舞也停下手,把舞鞋从我的阴茎上拿开,低头观察。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认真思考的样子像是在解一道数学题。
  然后她抬起头,对林晚棠说:“可能需要更直接的刺激。”
  林晚棠想了想,然后忽然坐回到床沿上,把她刚才脱下来的那双干净的运动袜重新穿上。
  又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然后双手撑在身后,把自己的身体往后移,直到屁股坐在床沿最边缘的位置,两条腿伸向地板的方向。
  “你起来一点。头靠过来。”她对我说。
  我把绑着的双手往前拽,身体往上挪了挪,后背靠在床脚上,头抬高了一点。
  然后林晚棠把双腿往前伸,她脚上穿着刚套回去的白袜——之前脱下来一阵子了,袜底还有点潮气,但已经不再是之前那双湿透的。
  她的脚悬在我脸正上方,用大脚趾轻轻碰了碰我的鼻子。
  “你刚才闻过运动鞋,闻过湿透的袜子,”她说,“现在闻闻刚穿回去的。”
  她把脚踩在我脸上。
  两只白袜的脚底同时压下来,右边脚压着我的左脸,左边脚压着我的右脸。
  袜底的棉布软软的,带着她足底的温度,还有一点点刚才穿回来的新鲜湿汽。
  她的脚底轻轻揉动,像按摩我的脸颊。
  袜底的棉料蹭过我的嘴唇和鼻尖,留下列一缕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脚底的汗味。
  我的感官在一瞬间爆开了。
  就在这个姿势下,她往下伸手,重新用手指握住我的阴茎。
  “清舞继续,”她指挥,“我用袜子让他闻,你来让他射。”
  沈清舞没有说话,只是重新用左手裹着舞蹈袜握住我的柱身,右手套着舞鞋压上龟头。
  她的动作比刚才更果断,不再试探了,舞鞋的鞋垫对准冠状沟直接施压,每一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凹陷。
  林晚棠配合着,把我的头往后压,让我的口鼻完全埋在她白袜脚底之间,鼻子里吸进的每一口气都是她脚底的暖暖的温度和淡淡的汗味。
  我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抽搐起来。
  那种被双重夹击的感觉太强烈了——面部被温暖的袜底覆盖,呼吸里全是她的味道;下半身则被沈清舞精准地碾磨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我的腹部肌肉开始不自主地痉挛,绑在床脚的袜子被我扯得几乎要撕裂,脚后跟在木地板上蹭出吱吱的响声。
  “快了。”沈清舞说,声音里有了一丝波动,“他快射了。”
  林晚棠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堵住我的呼吸,然后松开。
  再夹住,再松开。
  缺氧和刺激交替冲刷着我的大脑。
  她的另一只脚的袜底还在不停地揉我的眼睛和额头。
  “唔——”我从被压住的嘴里发出最后一声闷哼。
  一股浓白精液从龟头猛烈喷射出来,高高地划出弧线,溅在沈清舞的手腕上,又溅到林晚棠的小腿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更浓,更大,射在舞鞋的鞋面上。
  第三股、第四股连续喷出来,落在两个女生中间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黏稠的白色液体。
  我的阴茎狂跳不止,快感的电流从脊髓底端一路炸到头盖骨,然后又炸回来。
  视觉里全是一片白光。
  林晚棠把脚从我脸上移开。
  我大口大口地喘粗气,眼睛发花,看到她的白袜脚底上沾了一点从我自己嘴里呼出的热气凝成的水雾。
  沈清舞慢慢把手抽回去,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把沾满精液的舞鞋摘下来,放在地上,皱皱眉看鞋面上淌着的白浊。
  “精液呈乳白色,黏稠度中等,射精量约四点五毫升。”她平静地宣布,然后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擦拭手指。
  唐小鹿全程都坐在沈清舞背后的那张床上,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只露出眼睛以上部分。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整个夸张的射精场面,肉眼可见地在发生巨大的认知冲击。
  当我终于吐完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瘫在地板上抽动的时候,被子那边传来她很小很小的声音:
  “原来…原来男生那里是那样喷的吗?跟消防栓一样…”
  然后是更长久的沉默。
  林晚棠先笑了。
  她边笑边解开我手腕上的运动袜,然后是脚踝上的。
  绑了这么久,袜子在皮肤上紧压出了一圈红痕,袜子上残留着汗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诡异气味。
  她把那双充当“绳索”的运动袜随手扔进脏衣篮里。
  “这是今天第二双被你废掉的运动袜了。”她说。
  “那就放你床底。”我说,声音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我在地板上躺了好一会儿,等呼吸平复,等大脑慢慢重新上线。
  头顶的日光灯管里不断传来嗡嗡的电流声。
  窗帘被风偶尔吹起一角,外面的雨还在下,空气湿漉漉的。
  沈清舞收拾好自己那边的东西后,把纸巾递给我。我擦干净自己,套上校裤,系好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然后我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
  林晚棠从卫生间拿了拖把出来,把地板上的精液擦掉。动作麻利,一看就是经常自己收拾东西的体育生习惯。
  唐小鹿从被子里钻出来,脸还是红的,但眼睛已经不再躲避了。
  她站到地板上,小一号的校服裙子晃荡荡地垂着,白袜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在地板上不安地蜷起来又松开。
  “那个…”她走到我面前,仰头看我。
  她真的很矮,站在我面前只到我的胸口。
  她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然后伸出右手:“我叫唐小鹿。初三(2)班。刚满十四岁。喜欢画画,怕打雷,怕鬼,以前养过一只仓鼠叫花生。花生也死了。现在就剩下我了。”
  她一口气说完,好像自我介绍是一种越快完成越好的任务。
  然后她红着脸补充:“还有我是第一次看到男生射精。就真的。以后可能会经常看到对吧。我会慢慢习惯的。嗯。”
  “我叫陈默。高二。男生。”我说。
  “知道。全校就你一个男生。”她歪着头看我,“你还挺有礼貌的。”
  沈清舞这时候把床铺整理干净了,重新在床沿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看着林晚棠和我,又看了一眼唐小鹿,然后用那种一贯平静的语气说:“既然我们都认识了。那么我们三个人之间,可能需要做一个简单的商议。”
  “什么商议?”唐小鹿问。
  “关于小鹿的暴露底线。”
  唐小鹿愣住。
  沈清舞看了她一眼,继续用那种不带波澜的声音说:“我跟晚棠都十七了,跟你差不多大。”她指指我,“我们三个都有心理准备,签了知情同意书,知道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但小鹿是这学期刚入学的,她才初三。从小学生过渡到初中还没满两年,之前的一切经验都是正常的学校生活。我认为我们不宜在她面前太过于没有限制地暴露性行为。至少一开始要有缓冲期。”
  林晚棠把拖把立起来靠在墙上,认真想了想,然后点头:“有道理。我刚才一冲动就跟他做了,完全没想过小鹿在旁边的话会有多大冲击。是我没考虑周全。”
  她转过来面对唐小鹿,认真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唐小鹿似乎被这种郑重其事的态度吓到了。她赶紧摆手:“没有啦晚棠姐!是我自己不好意思!我没怪你!”
  “无论如何。”沈清舞说,“我的建议是——不是禁止,而是缓冲。小鹿需要时间去适应这个环境。如果陈默每周的任务需要完成多少个新女生,那也应当把十四岁的对象放得越靠后越好。最后时限可以由她本人决定,由她自己主动提出要求。”
  这让唐小鹿脸红得像被火烧一样,绞着手指的小动作更加快了频率。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开口了:“那个…我…我不急。我还没…还没准备好。我想慢慢来。而且我从入学到现在第一次见到活的男人,不是,是活的同龄男生,我还需要几天消化消化。就…就你们先,我可以排最后吗?”
  房间里再一次安静下来,林晚棠靠墙站着,抱着手臂,披散的头发搭在肩上,眼神里难得地带着一点温柔的光。
  沈清舞坐在床沿上,脊背挺得像一棵落了雪的松树,丹凤眼在灯光下显得很宁静。
  唐小鹿站在两个人中间,仰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把目光投向我。
  我看着她那一脸认真又犯愁的表情,那张圆圆的、婴儿肥还没褪尽的脸,忽然想起了我弟弟。
  我弟弟死之前也是这样,有什么话憋在心里,要鼓起很大勇气才敢说。
  “好,”我说,“排最后。我不催你,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什么时候跟我说。没准备好之前,我碰都不会碰你。你不需要任何理由。”
  她眼眶飞快地红了一下,然后她拼命忍住了,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露出一个很用力、很有元气的笑容:“谢谢你,陈默同学。”
  “叫陈默就行。”
  “陈默。”她试着叫了一声,然后笑得更开了,眼睛弯成两道弯月,“好,我以后就叫你陈默。”
  似乎想了一下,她补充道:“你要是想挠清舞姐姐痒的话,我帮你按着她,她舞蹈生柔韧性可好,我一个人按不动,但晚棠姐姐肯定能帮忙。”
  沈清舞丹凤眼瞟过来:“你们不能那么幼稚。”
  “能的能的!!”唐小鹿双手握拳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林晚棠靠着墙笑出了声,然后拿起水壶灌了一口水,拎着拖鞋去了淋浴间。
  沈清舞把沾了精液的舞鞋包在纸巾里细细地擦,脸上还是那副端庄的冷淡。
  唐小鹿踮着脚跑回自己床边,趴在床上托着腮,用圆珠笔在日记本上画东西,画着画着抬头偷看我一眼,又飞快低头继续画。
  这个宿舍一共有四个人——一个体育生,一个舞蹈生,一个初中生,和一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男生。
  我躺回自己床上,听着林晚棠在卫生间里刷牙的沙沙声,沈清舞翻书页的细碎声响,和唐小鹿圆珠笔在纸张上画画的轻响,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某种奇怪的触感弄醒的。
  在半睡半醒之间,意识还黏在昨夜的梦里,身体却已经察觉到胯间传来一种温热而湿润的感觉。
  一种柔柔软软、略带犹疑的东西正在反复接触我的龟头。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宿舍里,在天花板上投下淡白色的光斑。
  林晚棠的床上被子隆成一个人形,呼吸声又沉又匀,显然还在睡。
  沈清舞的床上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一块豆腐干,她的舞蹈鞋也拿走了,大概去练早功了。
  然后我低头看自己。
  我身体底下躺着唐小鹿。
  她瘦小的身体俯在我身下,睡衣的粉色短裤,上身套一件印着卡通兔子的棉T恤,头发乱成鸟窝,几缕翘起的呆毛在晨光里像蒲公英的绒毛。
  她的嘴巴正贴在我的龟头上。
  我那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硬起来的晨勃阴茎正竖立着,龟头前端已经完全没在她小小的嘴唇里。
  而她——还闭着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唐小鹿?!”
  她被我这一声吓得猛地抬起头,我的阴茎从她嘴里弹出来,带出一根长长的唾液丝,在她嘴角和龟头之间连成一条晶亮的银线。
  她整个人弹坐起来,圆圆的眼睛瞪得老大,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我我我我我没有——我早上口渴起床上厕所回来——路过你床边突然想看看——然后就想起来昨天晚棠姐说的那个什么恋什么足——又想起来清舞姐说的我要排最后——反正我也没办法体验前面那些步骤所以我就想我就——”
  “你用嘴巴?!”
  “我我我我昨天看你们做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我就想嘴巴应该也可以吧——然后我就——我就——”她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早上老是硬着会不会很难受?我就是想帮帮你!”
  我低头看自己的阴茎,现在被她的唾液弄得湿亮亮的,在空气里还硬着,龟头闪闪发光。
  她的口水和一点透明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柱身往下淌了一小行。
  唐小鹿顺着我的目光也看过去,然后她发现自己嘴唇和阴茎之间还连着一根亮晶晶的线,她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那个那个那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把那根银丝用手背抹断,然后跳下床,穿着兔子拖鞋就要往门口逃。
  我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等一下。”
  她僵硬地站在床边,转过身,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睡衣领子里,兔子拖鞋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你不用跑。”我说,“那个…谢谢。”
  她的头还没抬起来,但兔子拖鞋不蹭了。
  我又低头看了自己的现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你其实不用把我弄出来,我自己也能消下去。你昨天不是说要排最后嘛,这种事我会等你准备好。”
  她终于抬起头,眼睛飞快地翻了一下看我,然后又低下去:“可是我…已经让你亲了我的嘴了,虽然是嘴和另一个不是嘴的嘴…但也是嘴对不对…就是口水交换的意思对吧…所以这算不算初吻?”
  我被她这套逻辑绕得有点懵。
  她又偷偷抬眼看着我的脸,然后用很小的声音说:“而且你那个…热热的…滑滑的…我亲上去的时候它还会一跳一跳的…有点好玩…所以…所以我觉得也许…也许不用排到最后?”
  我看着她那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却还在给自己打气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头发很软,像小动物的毛。
  她被我摸着头,发出一个很轻的“唔”声,呆毛翘得更高了。
  “你再看一阵子,”我说,“等你真的准备好了再说。现在就帮你冷静冷静——”她低头看了眼我仍然竖着的阴茎,又看看我,“你…你不难受吗?”
  “有点。”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然后重新爬上我的床。
  她的小手握住我阴茎底部——手太小了,虎口圈不住粗度。
  然后她学着昨天沈清舞的样子,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表面。
  舌尖很烫,带着刚睡醒的口腔温度和一点牙膏的薄荷味。
  我的阴茎在她舌头碰到的地方猛烈跳了一下。
  “啊,它又动了!”她小声惊呼,然后似乎被这个反应鼓励了,又舔了第二下,第三下,然后张开小嘴,把整个龟头重新含进去。
  她嘴里的空间很小,口腔内部的软腭贴着我的龟头,温热的舌头在下面蠕动,牙齿偶尔不小心磕到冠状沟,她就赶紧张开嘴调整角度,每次调整都带着一连串含糊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还好吧——牙没磕到吧——”
  我躺在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背。
  这个初中小女生的口交什么都算不上——节奏没有,技巧没有,甚至连深度都没有,她顶多只能含进龟头和前端半寸。
  但她那种认真到笨拙的投入,那种每舔一下都会抬头看我表情的期待眼神,那种含着我的阴茎还含糊地问我“舒服吗是这样吗”的天真声音,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人失控。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忽然停下来,把嘴抽回去,用手背擦擦嘴角的口水,认真地说:“对了你需要射出来对吧?昨天清舞姐说早上会有一段不应期什么的但是晨勃的情况不同,可以提前射精。所以我应该帮你射出来。你准备好——”
  她重新含进去,这次更用心了,嘴唇包紧,舌头尽可能地卷住龟头,小脑袋上下起伏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
  她的及耳短发随着动作在我大腿上蹭来蹭去,发梢软软地刮着我的下腹。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手指抓着床单。
  她的嘴太小了,龟头被她口腔里分泌的唾液泡着,嘴唇紧箍在冠状沟后面,每一次抬头龟头就会从她嘴里滑出来,然后她又赶紧低头把它吞回去。
  这种反反复复的套弄让我脊椎上的电流越来越密集。
  “唔——要出来了——”我低吼警告。
  她听到这话,猛地抬头把嘴松开,然后——她没有躲开,而是用手握紧我的阴茎,把龟头对准自己,张开嘴,把额头凑近,嘴里说了声“嗯”。
  浓白的精液喷射出来。
  第一股溅在她舌头上,第二股射进她嘴里,第三股落在她下唇边上,沿着她下巴往下滴。
  第四股沾到她粉色的兔子睡衣上。
  她保持着张嘴的姿势,被精液射得“唔”了好几声,眼睛紧紧闭着。
  等我的阴茎终于停止跳动之后,她闭着眼睛,小脸皱成一团,嘴里的精液含了好几滴,然后“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她睁开一只眼,然后又睁开另一只眼,咂了咂嘴,表情很认真地在进行味觉分析。
  “咸的,”她总结,“还有一点金属的味道,像舔过十次之后的那种硬币。口感…稠稠的,有点像蛋花汤里的蛋清没打散之前那种。总之…不算难吃。可以接受。”
  她把嘴角的精液用手背擦掉,低头看看自己兔子睡衣上的那坨白浊,叹了口气:“又毁了。这是第三件睡衣了。第一件是来学校前一天晚上喝水泼到的,第二件是上周隔壁学姐运动饮料洒了溅我一身。这件是你害的。”
  “你说不用我赔我会很感激的。”我有气无力地说。
  她笑了,那个招牌式的弯月眼又出现了。她从床上蹦下去,兔子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着跑到衣柜前开始翻衣服。
  “不用赔啦。反正学校发新的很快,前天申请的新袜子今天就到了。”她翻出校服,然后忽然从柜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朝我吐了吐舌头:“下次我会做得更好一点的!你也要教我!”
  然后她缩回柜子后面,柜门遮住了她的脸,只看到兔子的那只拖鞋在地上一翘一翘的。
  林晚棠终于在帘子那边发出一声闷闷的饱含起床气的怒吼:“唐小鹿你早上能不能不要这么吵——咦陈默你又射了?——现在几点——饿死了食堂还开门吗——”
  她在床帘里翻了个身,然后把被子一掀,从床上坐起来,头发炸成一团,一双睡眼惺忪地对着光皱眉。
  她看看光着上身躺在床上的我,又看看柜子旁穿着兔子睡衣、胸前沾着精液、正往身上套校服的唐小鹿,又看看沈清舞那张叠成豆腐干的空床。
  “我才睡了一觉,”她咆哮,“你们这么快就搞上了?”
  “才不是搞上!”唐小鹿从衣服领口里钻出头,奋力自卫,“我只是帮他解决晨勃问题!很科学的!我跟清舞姐一样严谨!”
  林晚棠揉着眼睛,然后忽然转头看我,睡意全无:“她吞了?”
  “吞了。”我说。
  “好,”林晚棠毫不犹豫,“下次换我。我也要试试。没试过。”
  “你从昨天嚷着换你。”
  “才过去不到一天,你急什么。”
  唐小鹿这时候已经穿好校服了,裙摆拉好,领口的蝴蝶结系得歪歪扭扭。
  她跑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整理头发,一边用梳子梳一边念叨:“今天食堂好像是供应鸡蛋灌饼和豆浆还有菜粥…晚棠姐你不是要喝蛋白粉吗…清舞姐应该早就吃完饭去练功了吧…陈默你吃什么——呸,你肯定跟我们吃一样——你是唯一一个男生这里就你一个你根本没有选择余地——”
  “你自言自语的时候真的会把所有事情全说出来吗。”我说。
  她拿着梳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对着镜子吐舌头:“你管我!”
  林晚棠套好校服,扎好马尾,从一个运动专用的罐子里倒了三勺蛋白粉冲进水壶里,摇匀了喝了一口,嘴角沾着白沫:“走吧,吃饭。”
  推开宿舍门,走廊里已经有了零星的人影。
  清早的女寝走廊,空气里飘着洗衣液的淡香和女生们的洗发水味道。
  宿舍门一扇一扇地打开,穿着同样校服的女生从门里走出来——有的打着哈欠,有的正往头上扎发带,有的臂弯里抱着课本,有的提着水壶往楼下走。
  几个看到我从房间出来的人停下脚步,面面相觑,然后悄悄说了几句什么,又各自红着脸加快脚步走开了。
  耳朵里捕捉到零碎的词汇——“来了”、“是真的”、“个子还挺高”、“昨天有人看到他进楼了”、“就是他”——
  唐小鹿走在最前面,像只兔子一样在人群中灵活地穿梭,一边走一边回头对我招手。林晚棠走在我旁边,嘴里啜着蛋白粉,眼睛半睁半闭。
  食堂是单独一栋楼,上下两层。
  一楼是自助餐区,二楼据说有包间,但从来没人用过。
  穿过食堂的玻璃门,热腾腾的早餐气息扑面而来——新鲜蒸出来的包子味,豆浆的甜腥气,煎蛋的油香,还有咸菜那种酸酸脆脆的气味。
  食堂里已经坐着早到的女生们,一排排穿着同样校服的人坐在长桌两边,大部分还带着半醒的困意,一边小口喝粥一边翻课本。
  巡逻的无人机安静地悬浮在天花板下,闪着小巧的红灯。
  但我走进食堂的瞬间,整个一楼安静了几秒。
  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筷子和勺子悬在半空中。
  坐在左边窗边的几个初三女生咬着包子一动不动,右边的几个高三学姐把豆浆杯放到一半时定住了。
  连收碗的后勤阿姨都从窗口探出头来看。
  四百多人的食堂,那一刻安静得能听到谁外套上拉链碰桌沿的声响。
  唐小鹿在安静里旁若无人地拿起一个托盘,开始往上面堆包子油条和花卷,还回头问我要不要茶叶蛋。
  林晚棠仰头喝完最后一口蛋白粉,旁若无人地把空水壶放回书包侧袋里。
  我站在食堂门口,迎着四百个女生的目光,被晨勃解决后那点残留的放松感迅速蒸发,换成了一种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窘迫。
  林晚棠回头看我一眼,扬了扬下巴:“走啊愣着干嘛?跟你说了食堂不会因为你腿软就上门送餐。”
  唐小鹿在前面端着堆成小山的托盘,对着她认识的学妹挥了挥手,然后转头朝我挥手,手里还捏着一个肉包子,笑得像早上那个笨手笨脚给我含阳具的羞怯小动物完全不存在过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食堂。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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