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4-6) 作者:陈默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6 0:54 已读34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4-6) 

作者:陈默

  第4章 特别窗口

  在食堂里,林晚棠走在最前面,运动鞋踩在食堂的防滑地砖上发出扎实的胶底摩擦声。
  她的马尾在脑后有节奏地摆动,经过昨晚和今早那一通折腾,她看起来完全没有疲惫,反而精神得像刚做完准备活动。
  唐小鹿跟在她后面,端着已经堆成小山的托盘,五根手指捏着一个肉包子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沈清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靠窗的一张空桌前,面前摆着一碗白粥、一碟酱菜和一份水煮蛋。
  她换掉了早上的练功服,穿着标准校服,长发用一根银色簪子盘在脑后,坐姿端正,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古代画卷里走出来的。
  我跟在最后面。
  食堂里安静的那几秒还没完全过去。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像无数根细针扎在我后背上。
  左边的长桌坐着七八个高三女生,其中一个把勺子举在半空中,米粥从勺沿滴回碗里都没发现。
  右边是几个初三女生,年纪和唐小鹿差不多,其中一个扎双马尾的嘴巴张成了O型,被旁边的同伴用手肘捅了一下才合上。
  更远处,靠近饮料机的位置,一个戴眼镜的女老师端着咖啡杯,透过镜片静静地观察着我,目光里带着某种评估的意味。
  我低着头,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鞋尖上,跟着林晚棠的背影往前走。
  “别低头。”林晚棠没回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你越低头她们越看你。你现在是这里的男生了,唯一的。抬头。挺胸。让她们看。又不会少块肉。”
  我深吸一口气,把肩膀往后扳了扳,抬起了头。
  空气里弥漫着食堂特有的早餐气味——刚蒸出来的包子面皮味,豆浆浓郁的豆腥甜香,煎蛋在铁板上发出的油滋滋的声响,咸菜酸脆的发酵气息,还有白粥冒出的米香蒸汽。
  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形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日常感。
  就好像这只是一所普通学校的普通食堂,就好像周围这些女生只是普通的同学,就好像我不是世界上最后一个男人。
  然后我的肚子叫了一声,声音很大,肚子咕噜噜一阵,把我拉回现实。
  唐小鹿听到我肚子叫,转过头来,嘴里塞着包子含含糊糊地说:“快点快点,今天有灌饼!”
  食堂的取餐方式是一长排自助窗口。
  不锈钢的餐台擦得锃亮,上面整齐排列着各种早点——蒸笼里码着雪白的包子,油锅里浮着膨胀成金黄色的油条,铁板上摊着边缘微焦的鸡蛋灌饼,保温盆里盛着热气蒸腾的白粥、菜粥和豆浆。
  这本来是一套标准的学校食堂配置,没有任何异常。
  但在主食窗口的尽头,单独设了一个窗口。
  那个窗口的餐台是黑色大理石材质的,比普通窗口更高也更窄,窗口上方悬挂着一块发光的小电子牌,上面滚动着几行字:“特别营养餐窗口。仅限陈默同学使用。支付方式:精液采集。”
  窗口后面站着一个穿白色厨师制服的中年女人,袖口挽到肘弯,围裙雪白,双手戴着手套交叠放在身前。
  她身后是一个不锈钢保温柜,里面隐约能看到单独摆放的餐盘,盘上的食物明显比普通窗口丰盛得多。
  窗口旁边的墙上,固定着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设备。
  那是一个透明亚克力材质的筒状器具,大概二十厘米深,直径大概刚好能容纳一个成年男性的勃起阴茎。
  筒的内壁是仿真软胶材质,颜色是肉粉色的,表面有细密的颗粒和螺旋纹理。
  筒的后端连接着几根管子——一根通向上方的润滑液储罐,一根通向下方的一个带刻度的采集瓶。
  筒的侧面有一个电子显示屏,目前处于待机状态,屏幕上显示着“请插入”三个绿色的小字和一行更小的参数:目标采精量、当前采精量、射精持续时间等。
  整个设备被一个不锈钢支架固定在墙上,高度刚好到我腰部,角度微微向前倾斜,能让使用者以站姿完成操作。
  这就是一个固定在食堂墙上的飞机杯。公开的。大庭广众的。所有人都能看到的。
  我站在那个窗口前,看着墙上的设备,感觉自己的脸在一点一点地烧红。
  “这就是那个特别窗口?”唐小鹿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墙上的设备,嘴里还叼着半个包子,“哇,这个就是清舞姐昨天说的那个飞机——唔唔——”
  林晚棠从后面一把捂住她的嘴,包子差点掉在地上。
  “你别什么都大声念出来。”林晚棠压低声音,但自己也在盯着那个设备看。
  她的单眼皮眼睛从设备顶端的润滑液罐扫到底端的采集瓶,然后转头看窗口里的厨师。
  “这个怎么用?”她问,语气里带着一种直接的好奇。
  厨师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朝我点了点头:“陈默同学只需要在该设备中完成射精即可。系统会自动采集精液,分析精液质量,并根据采精量兑换对应的餐点。精液质量越高、采精量越多,兑换的餐点越丰盛。具体标准贴在窗口侧面。”
  我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过去,窗口侧面贴着一张塑封的价目表。
  “基础采精(采集量达标,精子活性合格):兑换A套餐——高蛋白牛排配鸡蛋、牛油果沙拉、全谷物面包、鲜榨果汁。” “优质采精(采集量优秀,精子活性优秀):兑换S套餐——在上述基础上增加生蚝、黑松露意面、深海鱼汤、坚果拼盘。” “额外奖励(连续三天采精量递增):解锁隐藏菜单。”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若因任何原因无法完成射精,仍可领取普通窗口食物。特别窗口属于自愿行为,不强制。”
  也就是说,我想吃正常的学生早餐,完全可以去旁边窗口拿包子和粥。
  但如果我想吃更好的——牛排、生蚝、黑松露——就得在这里,在食堂里,在几百个正在吃早饭的女生面前,把鸡巴塞进那个墙上的透明筒子里射出来。
  “我觉得包子挺好的。”我说,转身想走。
  林晚棠一把拉住我的校服后领,把我拽回来:“你给我站住。”
  “干嘛?”
  “你早上刚被小鹿咬了——不是,含了。”她纠正措辞,但纠正得毫无诚意,“然后你就射了一次对吧?现在你体内雄激素水平肯定是高峰,再射一次完全不是问题。而且你听到了吗?黑松露。生蚝。深海鱼汤。你知道这些东西在外面要多少钱吗?现在你撸一发就能免费吃。”
  “你只是想吃生蚝吧。”我说。
  “你那份里的。”她坦然承认,然后目光扫了扫我裤裆,“而且你现在还是硬的。”
  她没说错。
  从宿舍走到食堂这段路上,被几百个女生盯着看的窘迫感消退之后,晨勃解决后那点残余的生理反应本来已经快消下去了。
  但刚才站在这个特别窗口前,看着墙上的透明飞机杯,听厨师面无表情地介绍“精液兑换餐点”的规则,再加上林晚棠在我耳边叨叨各种高端食材的名字——那股莫名的骚动又从腹部升上来了。
  我的校裤裆部,确实有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看,开始了。”林晚棠指着我的裤裆,嘴角翘起来,露出那个我已经开始熟悉的得意笑容,“你的鸡巴比你诚实多了。它想吃生蚝。”
  唐小鹿终于把最后一个包子咽下去,用手背擦擦油光光的嘴,然后仰头看我:“你要用那个东西吗?需要帮忙吗?我可以帮你,我刚才有经验了,我知道怎么——”
  她说到一半,发现整条排队队伍里至少有七个女生在盯着她看,瞬间脸涨红,躲到林晚棠身后去了。
  我站在窗口前,看着墙上的设备,又看看窗口里等待的厨师,又看看周围那些正在吃早饭、假装没在看但其实全都在看的女生们。
  阳光从食堂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那些穿校服的背影上,空气里飘着豆浆和包子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
  “好吧。”我深吸一口气,把书包递给林晚棠,“帮我拿着。”
  我把校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裤腰经过髋骨,然后是耻骨上方稀疏的毛发,然后是——疲软的阴茎。
  它此刻并没有完全勃起,只是介于半软半硬之间的一个尴尬状态,大概七八厘米长,比完全疲软时粗了一点,龟头还半藏在包皮里。
  被晨勃解决完之后它本来快消停了,但刚受到的各种视觉刺激又让它开始充血,现在正处于一种“上不去也下不来”的过渡阶段。
  窗口后面,厨师的表情纹丝不动。
  她把一个消毒湿巾包推到我手边,然后退后一步,双手交叠放在围裙前,一副“请开始”的职业姿态。
  食堂里的窃窃私语声忽然大了一些,又忽然安静下来。
  我已经不想去数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这个方向了。
  我把手伸向墙上的设备,握住透明筒体的外壳。
  亚克力材质冰凉光滑,透过外壳能清晰地看到内部肉粉色的硅胶内壁,上面螺旋状的纹理和细密的颗粒在光线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润滑液储罐上有一个小小的指示灯,闪烁着待机的绿光。
  就在我准备跨步上前的时候,一只手碰了碰我的胳膊。
  “等一下。”是个女声,不是林晚棠,不是唐小鹿。
  我转身。
  一个女人站在我身后。
  准确地说,是一个女生——她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校服,但她身上有一种让人很难忽视的特质。
  她的身高大概一米六出头,在女生中不算特别高,但她的存在感比身高要强烈得多。
  她有一张偏圆的脸,五官不算精细但很生动——眉毛浓黑,稍微有些杂乱,眼睛是圆的,瞳仁很亮,嘴唇厚嘟嘟的。
  她的皮肤很白,脸颊上有几颗浅褐色的雀斑散落在鼻梁两侧。
  头发是及肩的长度,发质偏毛糙,随便用一根黑色发圈扎着,碎发散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真正引人注意的,是她的胸部。
  校服衬衫在她身上,胸口的那两个球的分量让人难以忽略。
  白衬衫的布料被绷得微微有些皱,纽扣之间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肉色。
  蝴蝶结被顶得往前翘,不能平贴在领口。
  她每做一个微小的动作——抬手,转身,甚至呼吸——胸部都会晃动,会把衬衫的衣褶往上推又往下拉。
  藏都藏不住,遮也遮不住。
  此刻,她正站在排队窗口的队伍里。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盘里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酱菜,显然是刚从普通窗口打的饭。
  但她显然没有再关心自己的早饭了。
  她正盯着我——先是看我的脸,然后视线往下移动,落在我半硬不软的阴茎上。
  “你还没完全硬。”她说。她的声音和她毛糙的头发一样,有一点粗粝,嗲嗲的又不是做作的那种嗲,是天生嗓子有点哑的嗲。
  “我知道。”我说。
  她放下托盘,把粥碗往旁边推了推,然后从队伍里走出来。
  她走到我面前,仰头看我。
  她的身高让她仰头看我的角度比其他女生更大,额头上的碎发因为这个角度往后滑了一点,露出一片光洁的额头和那几颗雀斑。
  “你想让我帮你吗?”她问。
  她说这话的时候,口吻很随意,像是在问“你需不需要借一支笔”那样自然。
  但她的脸颊红了。
  不是那种从耳根蔓延的羞涩的深红,而是一层很浅很淡的粉色,像是用胭脂轻轻扫过的颜色,从她的雀斑底下透出来。
  “怎么帮?”我问。我的喉咙很干。
  她没回答。她只是低下头,把那碗白粥往托盘更远的位置推了推,然后从自己校服裙的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拆开,擦了擦手。然后她蹲下来。
  她在食堂的水磨石地板上蹲下,校服裙在膝盖处绷成一片深蓝色的扇形,白袜裹着她的小腿,脚上穿着普通的黑皮鞋。
  她抬起头,仰视着我的脸,然后伸出手。
  她的手很白,手背上有几个小小的雀斑。
  手指不算修长,是那种有点肉感的手指,关节处有小小的凹陷。
  她用这只手轻轻地握住了我那还半软不硬的阴茎。
  她的手心很热。
  比林晚棠的热,比唐小鹿的热,是一种干燥的、滚烫的体温。
  我的阴茎在她手心里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嗯,有反应。”她点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个实验数据。然后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校服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衬衣敞开了。
  她里面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蕾丝内衣。
  那件内衣不是运动的款式,是成人款式——罩杯边缘有精致的蕾丝花边,肩带比普通内衣更细,在肩上勒出两小道浅浅的印子。
  但这件内衣明显兜不住她的胸部。
  罩杯只能勉强包住她乳房的下半部分,整片锁骨以下都是白花花的乳肉,被内衣的边缘勒出一圈饱满的弧度。
  乳沟太深了,是那种不需要挤就自然形成的,两团乳肉被内衣推挤在中央,在胸口形成一道深深的、软软的峡谷。
  她乳房的皮肤很白,比脸上的白更白,能看到淡淡青色的静脉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锁骨窝里有一颗很小的痣。
  她把我半硬的阴茎放在她乳沟的入口处。
  龟头贴在她锁骨下方那颗痣附近,柱身沿着乳沟的深度往下延伸。
  她的乳房贴着我的阴茎——很软,很暖,那种触感和我之前接触过的任何东西都截然不同。
  不是脚底的粗糙,不是袜子的纤维感,不是口腔的湿热,而是一种绵软的、有弹性的、能让阴茎整个陷进去的柔软。
  然后她用双手捧住自己乳房的两侧,往中间挤压。
  她的乳肉从手指缝里挤出来,像两团发好的白面团。
  我的阴茎被这两团软肉从两侧包裹住了——柱身完全陷进她的乳沟里,龟头从乳沟顶端戳出来,贴在她下巴下方。
  龙皮表面感受到的是一整片温热的、软绵绵的、无处不贴合的包裹感。
  那种软不是空洞的软,而是饱满的、有压强的、有弹性的软。
  她的乳房裹着我,像两块加温过的棉花糖,又像两个巨大的软枕。
  我能感觉到她乳沟底部皮肤最薄最软的位置蹭过我的阴茎根部,能感觉到她乳房里密布的脂肪组织像一片温暖的沼泽把整根柱身吸纳进去。
  她开始上下移动。
  她的乳房跟着她的动作在我阴茎上滑动,乳沟随着挤压的节奏一张一合。
  她的皮肤很干爽,没什么汗,滑滑的,摩擦起来几乎是丝质的。
  她的乳房上下移动时,我的阴茎在她的乳沟里上下进出——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她都会低下头,把嘴张开,让龟头顶到她的下唇边缘。
  她的唇很厚很软,龟头碰到她嘴唇的时候她会发出一个很轻的“唔”声,像是被烫到,又像是确认了什么。
  然后她会继续往下压,让乳房再一次裹住我的整根柱身。
  在她做这些动作的同时,目光从底下往上看着我,那双圆圆的眼睛从雀斑脸仰着看我,表情是一种又认真又羞怯又跃跃欲试的复杂。
  “这个叫乳交,”她说,声音有点喘,“这样你会舒服吗?”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蹲在地上、校服解开到腰际、用硕大乳房夹着我阴茎上下套弄的女生。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拒绝处理任何信息,只剩下眼睛在接收画面。
  她的乳房裹着我的鸡巴,白花花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龟头从她乳沟上方戳出来,冒着一滴透明的粘液。
  而她还在认真地问我“舒服吗”。
  “舒服。”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她似乎受到了鼓励,低下头,把嘴张得更开。
  这次她没有只是让龟头碰到下唇。
  她把舌头伸出来,用舌尖舔了一下龟头顶端。
  她的舌头是粉色的,有点宽,舔过马眼的时候留下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
  然后她一边继续用乳房挤压套弄我的柱身,一边用舌尖绕着龟头打圈,舔过冠状沟的边缘,又舔过龟头下方那块最敏感的系带。
  我的阴茎在她乳沟里猛烈地胀大了一圈。
  血管凸起,龟头变成了深红色,整根柱身硬到极限。
  她的乳房之前能把我完全裹住,现在撑得更胀,她的乳肉被我硬度撑开了一点,她的双手不得不更用力地往中间挤才能保持包裹。
  “现在够硬了,”她说,抽出嘴,看着我完全勃起的阴茎,然后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龟头,“可以进那个了。”
  她站起来,膝盖上沾了一点水磨石地板的灰。
  她随手拍了拍裙子,然后从排队队伍里拉过自己的托盘,把粥和酱菜放到旁边的空桌上,又把托盘里的小票翻出来看了一眼,似乎是确认自己排队的号码。
  然后她转身面对我,指了指墙上的飞机杯:“进去吧。但是你别怕,我会帮你。”
  她把“帮你”两个字说得很笃定,好像她已经是这项操作的熟练工。
  然后她走到飞机杯旁边,用手拍了拍设备外壳,确认设备稳固,然后拧了一下润滑液储罐上的一个小旋钮。
  一道透明的润滑液从储罐里注入筒内,沿着螺旋状纹理沿着筒壁往下淌,在筒口积了一小洼。
  “进去。”她说。
  我把阴茎塞进那个透明筒体里。
  筒口有一圈软硅胶做的环,阴茎穿过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筒的内壁已经被润滑液浸湿了,肉粉色的硅胶内侧滑滑的、凉凉的,沿着柱身逐渐包裹上来。
  筒体的亚克力外壳是透明的,透过外壳能看到我自己的阴茎在里面被挤压成一道模糊的肉色影子,龟头贴着筒的内壁压出了一小片干净的区域。
  显示屏亮了起来,绿字跳变:采精量→当前射精量0。0ml→选择餐品等级0/3。
  “全自动的,”她在我身后说,“你一射精,它就会自己开始收集。你需要持续刺激。”然后我感觉到她贴上了我的后背。
  她的胸部压在我后背的肩胛骨上——隔着她的白色校服衬衫,我那件同样薄的衬衫,两团沉甸甸的温热乳肉挤在我肩背的位置,被衣服隔了一层,反而更显体积了。
  她内衣上的蕾丝花纹透过两层薄布料印在我背上,痒痒的。
  她能清楚感觉到她乳头的位置,是两粒硬硬的凸起压在我背心。
  她的双手从我腰侧伸过来,手指按住我小腹,然后慢慢往上滑,滑过我肋骨,滑到我胸前。
  她的手指找到了我的乳头。
  两根手指捏住我左边那颗小米粒,轻轻捻了一下。
  那个刺激让我身体猛地一抖,阴茎在飞机杯里跟着跳了一下,显示屏上的数字有了变化:当前射精量0。0ml→生理反应检测阳性。
  预备状态。
  “你这里也很敏感,”她在我耳边说,热气喷在我耳廓上,“我在你入学档案里看到了。胸点是第二敏感区对吧。”
  档案。
  又是那份档案。
  那份记录了我在隔离期所有性反应测试结果的档案。
  到底有多少人看过它?
  到底有多少人知道我恋足、恋物、被羞辱会兴奋、挠痒会兴奋、还有敏感的乳头?
  “我叫苏棠,”她不等我回答,继续用那种粗粝又嗲的嗓音在我耳边低语,“高三(2)班。你的档案不是所有人都看过。但我是看了的那一批。因为我有跟你互补的特质。”
  “互补?”我喘着气,龟头在飞机杯里被硅胶纹理碾磨着,每次抽动都带出一阵细密的快感。
  “你有一定的性虐倾向,”她把嘴唇贴在我耳垂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在告诉我一个不能让别人听到的秘密,“而我——我有一定的被虐倾向。档案上说的。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认识一下。”
  她的手指没停。
  右手捻我左边乳头,左手指尖沿着我腹肌中线往下划,划过肚脐,划过小腹稀疏的毛发,然后握住我露在飞机杯外的阴茎根部。
  她的手指圈住柱体最底端,配合着飞机杯内部的硅胶内壁一同用力。
  飞机的螺旋纹理碾磨龟头和冠状沟,她的手指收紧挤压尿道海绵体,两种刺激一内一外夹击着,让我的呼吸彻底紊乱了。
  同时她的胸部在我后背上揉——不是有意的磨蹭,而是她为了维持贴在我背上的姿势,身体本身就不断晃动。
  她的乳房太大了,每晃一下,那对软肉就在我背上滚一下。
  乳头硬硬的凸起刮过我肩胛的骨缝,隔着两层薄布留下两道来回刷动的触感。
  食堂里的窃窃私语声变成了嗡嗡的背景噪音。
  我能感觉到有人在看,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苏棠把她整个人贴在我背后,她身体很暖,乳房的体积让她的拥抱变得像一床厚重柔软的天鹅绒被子。
  她左手扶着我阴茎根部,右手从我胸前移开,伸下去轻轻托住我的阴囊掂了掂。
  她的掌心温度透过阴囊皮肤传达到里面的睾丸,那两颗正在疯狂制造精液的腺体被她掂得轻轻抖了一下,输精管一阵紧缩。
  “快了。”她说,她也能从手下感受到阴囊猛地收紧的质感,“你的这里在缩。马上快要射了。”
  她把右手也握上来,两只手共同圈住我阴茎根部,然后用力往下一压,把我那截根部也顺着飞机杯往里推。
  我的阴茎在筒里又被挤进去一点,龟头撞上硅胶最深处的那个凸起点。
  那一个点的刺激是压倒性的——硅胶凸起顶进尿道口的正上方,冠状沟被最高处的颗粒刮住,整根柱身被螺旋纹理裹着往里吸。
  同一瞬间,苏棠在我肩上咬了一口。
  不重,牙齿隔着衬衫布料咬进我斜方肌的肌肉束里。
  她的牙齿很整齐,咬下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决绝的劲儿,嘴唇吸住我肩膀那小块皮肤,咬完还用舌尖舔了一下齿痕。
  疼痛和酥痒同时炸开。
  “我…要射了——”我往前一挺,整根阴茎完全没进透明筒里。
  我的盆骨猛地收缩,第一股精液在筒内喷发。
  能通过透明的亚克力外壳看到,一股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龟头顶端射出来,喷在硅胶内壁上,然后顺着螺旋纹理慢慢往下流。
  第二股紧随其后,更浓,量更大,直接射在采集瓶入口处的过滤网上。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精液的数量比我预想的多得多,可能是因为连续几天的累积,也可能是因为刚才苏棠乳交的刺激太强烈了。
  第六股喷完,阴茎还在筒里持续地抽搐,马眼残留的白色黏液一滴一滴地滴进采集瓶里。
  然后就听到滴滴声,显示屏上的数字跳了:
  当前射精量4。8ml。精子活性判定中…初步判定:优质。可兑换S套餐。
  苏棠把脸从我肩上抬起来,松开咬住我衬衫的那副牙齿,低头看了一眼显示屏,满意地“嗯”了一声。
  然后她从我背上退开,绕到我旁边,从裙子口袋里掏出另一包湿巾,抽出一张递给我。
  “擦擦。你裤子前面沾了点。”她指了指我小腹处校裤松紧带的位置。
  我低头看,确实有一滴没进飞机杯的精液溅在裤腰上,正沿着腰侧的布料往下渗。
  我接过湿巾擦了,然后才把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从飞机杯里抽出来。
  鸡巴离开筒口时又发出那个“啵”的声响,硅胶环恋恋不舍地箍过龟头,最后“啵”地一声弹起来。
  茎身软下来之后已经红通通的,龟头上涂满了润滑液和自己精液的混合物,亮晶晶的。
  窗口里,厨师面无表情地操作了一下设备后面的控制面板。
  采集瓶被自动回收,飞机杯启动了清洗程序,润滑液储罐开始灌注消毒液冲洗内壁。
  然后她转身从保温柜里取出一个餐盘,放在黑色大理石餐台上推过来。
  套餐。
  不锈钢餐盘上整齐摆放着:一块还在滋滋作响的厚切牛排,旁边配着水波蛋和芦笋;一小碗黑松露意大利面,松露的香气隔着半米都能闻到;一份新鲜蔬菜沙拉,碗边搁着半个牛油果;两片烤得金黄的酸面包;一碗奶白色的深海鱼汤,汤面上飘着细香葱末;一杯刚榨的橙汁,杯壁上还挂着果肉碎;以及一个小碟子里的生蚝,铺在碎冰上,挤了柠檬汁,蚝肉还在微微颤动。
  我端着那个餐盘,腿还有点软。
  苏棠已经端着自己的白粥和酱菜回到之前排队的位置,把粥碗放回托盘上,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子酱菜。
  她的衬衫扣子已经扣回去了,蝴蝶结重新系好,头发还是那么乱,雀斑脸还是那么红。
  “加个微信吧。”她忽然说,从裙兜里摸出手机对着我晃了晃。
  我腾出一只手摸出自己的手机。
  学校发的,里面预装了必要的通讯软件。
  她扫了码,好友申请弹出来。
  头像是一只卡通柴犬,昵称只有一个字:“棠”。
  我点了通过。
  她低头打了几个字,然后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中午有空吗?来我寝室一趟。我在4号楼507。我有点事想跟你说。关于你说的那些‘互补特质’。不用怕,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低头看着那行字,又抬头看她。
  她已经端着托盘走了,校服裙在腿弯处轻轻摆动,小白袜踩着食堂的水磨石地板,走到角落里一张只有一个空位的桌子前坐下,把粥碗摆正,安静地开始吃早饭。
  她吃得很慢,一口酱菜一口粥,吃着吃着忽然抬起头,朝我这边的方向看了一眼。
  圆圆的雀斑脸上浮出一个很淡的笑。
  林晚棠这时候终于端着蛋白粉水壶晃过来,看了眼我餐盘里的生蚝,非常自觉地伸手拿走了一个,仰头吸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眯着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顿你请的,”她说,“你撸出来的。”
  唐小鹿凑过来闻了闻黑松露意面的味道,眼睛里弹出星星:“这个好香!我能不能也——”
  “拿。”我说。
  她高高兴兴地端走了我盘子里那片酸面包。
  我端着餐盘走到沈清舞坐的那张桌子前,在她对面坐下。
  她正用筷子把白粥里的姜丝一根一根挑出来,整整齐齐地排在碟子边上。
  她抬头看看我的餐盘,又看看我脸上还没褪尽的潮红,最后把目光移回自己的粥碗。
  “补充蛋白质是对的。”她简洁地评价道,然后继续挑姜丝。
  窗外,九月的阳光终于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食堂的落地窗照得亮堂堂。
  草坪上的自动喷灌器开始旋转,水珠在空中划出细细的彩虹。
  远处操场上有一队女生正在跑步,哨声在风里时远时近。
  食堂里的嗡嗡声渐渐恢复了正常——女生们重新开始吃饭,聊天,翻书,好像刚才那一幕乳交公开飞机杯射精只是食堂里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插曲。
  中午,我站在4号楼507的门口。
  午休时间,宿舍楼里很安静。
  走廊里飘着洗衣液的清香和远处某个房间传出来的音乐声。
  大部分宿舍的门都关着,只有507的门留了一条缝。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还有一股淡淡的甜腻香薰味——草莓混着奶油的甜味,像是某种少女系香薰蜡烛。
  我想起苏棠早上发给我的消息。
  “关于互补特质”。
  我的档案上写着我有一点性虐倾向。
  她的档案上写着她有一点被虐倾向。
  互补。
  这个词汇在色情小说里大概就是“主人”和“母狗”的另一种叫法。
  我在门口站了大概三十秒。握着门把手,手心全是汗。然后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寝室很暗。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床头小灯亮着,发出暖橘色的光。
  香薰蜡烛在书桌上燃烧,火苗轻轻摇曳,把草莓奶油味释放得满屋子都是。
  地板上铺着毛茸茸的粉色地毯,床边堆着几个动物靠垫。
  然后我看到了她。
  苏棠跪在地上。
  不,准确地说,她被绑在地上。
  一块厚厚的粉色瑜伽垫铺在房间正中央,她就跪在那上面。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不是随便绑的,是用了好几道红色棉绳,从手腕一直捆到肘弯,在手肘后面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的脚踝同样被红绳绑着,双腿并拢折在身下,让她整个人只能保持跪坐的姿势。
  绳子勒进她的皮肤里,在手腕和脚踝处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她头上戴着狗耳朵发饰。
  不是劣质的塑料发箍,是毛茸茸的仿真狗耳——棕色的绒毛,内侧是粉色的,耳朵尖微微耷拉下来,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晃动而轻轻颤动。
  她的脖子上套着一条黑色皮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银色狗牌,狗牌上刻着几个字母:“SUTANG”。
  项圈的金属扣在脖子后面,牵绳就挂在旁边的一个床脚柱上,绳子的另一端垂在她的胸前。
  她的上身完全赤裸。
  那对早晨在食堂里给我乳交过的巨乳,此刻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发光。
  乳房大得让人很难相信这是一个高中女生的身材——又圆又挺,乳肉饱满得像两颗成熟的蜜桃。
  但真正让我视线凝固的,是她乳房上写着的字。
  黑色的马克笔,字迹歪歪扭扭,是那种自己对着镜子画的笔迹。
  左乳上写着两个大字:“乳牛”。
  右乳上也写着两个字:“肉便器”。
  墨水在皮肤上有一点点晕开,说明这些字已经写了一阵子了——也许是从上午写完就一直在等我来。
  她的乳头贴着两个粉色的微型跳蛋。
  跳蛋底部有双面胶,贴在她硬挺的乳尖上,嗡嗡地高频震动。
  她的乳晕因为持续的刺激已经变成了深粉色,乳头被跳蛋震得模糊不清,只能在嗡鸣声里看到它们一直在发抖。
  再往下看。
  她穿着一条白色蕾丝内裤——或者说,曾经是白色的。
  裆部现在已经彻底湿透了,从微黄的布料变成了深灰色,紧贴着她阴阜的形状。
  蕾丝材质吸饱了液体之后变得半透明,透过裆部能看到里面暗红色的阴唇轮廓和一小丛修剪过的阴毛。
  内裤的左侧用胶带固定着一根粉色的震动棒,棒身插进她体内,留在外面的部分还在嗡嗡地转,震动频率比她乳尖上的跳蛋更低更沉闷。
  连接线和内裤用白色医用胶带缠了好几道,确保它不会挣脱出来。
  她的臀后,从内裤腰边钻出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
  尾巴的毛色和她头上的狗耳朵一样——棕色的绒毛,尾巴尖是白色的,从她尾椎骨的位置垂下来,在地毯上拖出一条毛茸茸的弧线。
  尾巴根部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是一个不锈钢肛塞,塞在她肛门里。
  她听到开门的声音,猛地抬起头。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比早上更红了。
  雀斑在红晕下显得更深。
  她的眼睛里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泪珠——不是哭过的泪,是那种被跳蛋和震动棒持续刺激了很久,身体一直处于轻微高潮边缘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嘴唇厚嘟嘟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齿痕。
  她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口水的痕迹。
  她看着我,眼睛瞪得很大。然后她开口了。
  “主…主人。”
  她的声音比她早上更沙哑了。也许是叫了很久,也许是跳蛋震了很久,也许是紧张。那声“主人”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尾音在发抖。
  我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像一台过热死机的电脑,屏幕上只剩下一片蓝色背景和一个疯狂旋转的加载图标。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僵硬,脸上浮出一个很小的、紧张的、带着不确定的笑。
  狗耳朵随着她抬头看我的动作往后耷拉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地面上的粉色瑜伽垫,整个人保持着一个标准的跪伏姿势。
  狗尾巴在她屁股后面无助地晃了晃。
  “不…不喜欢吗?”她对着地板问,声音闷闷的,“我…我知道这个可能有点…但我早上看你档案,你说你喜欢羞辱女生…所以我就在想…这个样子应该算是被你羞辱吧…我、我没做过这个,是今天第一次。做得不好看吗?”
  她说“第一次”的时候抬起头来,那双湿漉漉的圆眼睛里带着一种很奇特的表情——有羞涩,有不甘,有希望被肯定的期待,还有一种更深的、她自己可能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我的阴茎把校裤顶成了一个锐角。
  勃起的速度比早上在食堂被乳交时还要快,快到我几乎能感觉到血液从大脑被抽走,全部涌入下半身。
  校裤的松紧带被龟头顶得往前移了几厘米,裆部的薄布料绷到极限,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顶端的布料上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苏棠看到了。
  她跪在地上,歪着头看着我的裤裆,嘴角那点紧张的笑慢慢变得松弛了一点。她的狗耳朵随着歪头的动作往同侧耷拉下去。
  “主人也硬了呢。”她说,声音还是那种沙哑的嗲,“那就是喜欢了。”
  “我——”我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一个字一个字抠出来的,“我没——”
  “你没见过这个样子对吧。”她替我说完了。
  然后她从跪伏的姿势重新直起上半身,但因为双手被反绑,直起来之后胸部往前挺,那两个写着“乳牛”和“肉便器”的巨乳在跳蛋的震动下微微晃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字,脸红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我在网上查的。日本那边管这个叫…管这个叫母狗调教。就是…就是女生自愿当主人的宠物。主人可以随便用她…她只要服从就行。”
  她说“随便用”的时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狗尾巴却在地毯上不自觉地摇了一下。
  “你早上说我们有互补特质,”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就是这个意思?”
  “嗯。”她跪在地上仰头看我,狗耳朵发箍有点歪了,她没法用被绑着的手去调整,“我有受虐倾向。我…我喜欢被羞辱。被叫母狗,被写这种字,被绑着,被命令做什么事…这些,我之前只是自己偷偷想,没跟任何人说过。因为太丢人了。然后我看到你的档案,上面说你有施虐倾向。辅导员跟我说的时候,我…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一直在等这么一个人。”
  她说的“等这么一个人”,尾音有点颤抖,在地毯上跪着仰头看我的姿势让她的脖子完全暴露出来,黑色皮项圈嵌在锁骨上方,狗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又硬了几分。
  那种胀痛感过于清晰了,龟头感觉快要把裤料顶穿,尿道口挤出一滴透明黏液,洇在裤料表面,湿痕扩大了一圈。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惨不忍睹的裤裆,又抬头看跪在地上、全身绑着红绳、乳房写着字、下体塞着震动棒、肛门插着狗尾巴、头戴狗耳项圈的苏棠。
  “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问。这三个字,每个都重得像一块石头。
  她眼睛亮了。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变成了确定的喜悦,狗耳朵发箍又往后耷拉了一下,尾巴在地毯上用力地摇了摇。
  “教教我,”她咬住下唇,仰头看我,“教我怎么当母狗。我是第一次。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但是我想学。拜托主人了。”

  第5章 体育部午后

  中午在苏棠寝室里发生的事,到了下午上课时我还没缓过来。
  三次。
  整整三次。
  第一次她跪在瑜伽垫上教我怎么做主人——她怎么说,“主人可以从后面进来,母狗都是这样的”,然后她戴着狗尾巴被绑着手趴在地上,我扶着她写了“肉便器”的巨乳从背后推进去,红绳勒着的手腕在我身下颤抖,狗尾巴塞在肛门里顶着我的小腹,项圈铃铛随每一次撞击叮当作响。
  第二次是在她床上,她解开了手上的红绳但保留了脖子上项圈,反过来跨坐在我身上,用乳房压着我胸口,自己控制节奏吞没了我的阴茎,一边上下一动一边咬着我耳朵说“主人可以随便射进去,只要是主人的精液,母狗都喜欢”。
  第三次是在浴室里,她说要帮我洗干净,结果洗到一半跪在瓷砖上含着我的阴茎又把我吹硬了,然后被我从正面压在洗手台边,双腿架在我肩上,涂满沐浴液的后背滑滑地蹭着镜子,乳头上的跳蛋泡了水滋滋响着短路了,但她完全没功夫去关它,只是抱着我的脖子断断续续地叫“主人…主人…”
  三次,每一都内射。
  到最后我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精液变得稀薄透明,睾丸隐隐酸痛。
  苏棠则像个被拆散了又被重新拼起来的布娃娃,瘫在她那张撒满精液和汗水的床单上,嘴角还挂着一点点白浊,眼睛闭着,狗尾巴还塞在屁股里,嘴里含含糊糊有念叨:“主人…母狗要休息一下…母狗腿合不拢了…”然后她就睡着了,打着很小的鼾,棕色狗耳发箍歪歪地挂在头发上。
  我帮她盖了被子,把跳蛋和震动棒关了收进床头柜,用湿毛巾擦干净她身上的马克笔字——“乳牛”和“肉便器”被汗和体液泡得已经模糊了,在她乳肉上留下一片淡墨色的印记。
  然后我在她床尾坐着闭了会儿眼,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再醒来是下午三点多。
  苏棠还在睡,蜷在被子里像一只困得要命的狗崽。
  窗外阳光比中午更柔和了,斜斜地照在507宿舍的粉色地毯上,空气里那股草莓奶油味的香薰蜡烛已经烧完了,只剩下一小滩凝固的白蜡。
  我从苏棠床上爬起来,把她散落在地上的红绳卷好放进抽屉,狗尾巴肛塞洗干净晾在洗手台边,然后穿上校服,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窗外的操场上传来了哨声和脚步——有人在训练。
  我想起一件事。
  早上在食堂,林晚棠提到她下午有羽毛球训练赛。
  她还说打完球会回宿舍洗澡,让我到时候在宿舍等她,她有事要跟我商量,关于“下次的姿势”。
  但那是中午之前的事了。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她大概率还在体育部训练。
  那就去找她。
  体育部训练馆在教学楼西侧,是一栋独立的钢结构建筑,外墙刷着深灰色防锈漆,屋顶覆盖着半透明的阳光板,白天不用开灯也很亮。
  推开训练馆的玻璃门,一股混合着汗水、橡胶地垫、止汗喷雾和运动器材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种味道很难用语言精确形容——它不香,甚至可以说有点刺鼻,但它带有一种强烈的生命感,是体力被充分燃烧后残留在空气里的证据。
  训练馆内部被分隔成多个区域。
  左边是羽毛球区,铺着浅色木质地板,网柱上还挂着没拆下来的网。
  右边是排球区,地面是明黄色的塑胶地垫。
  最里面是体操区和一面巨大的镜墙,还有几个正在做拉伸的女生。
  整个馆里大概有二十多个女生在训练,都穿着运动服——有的是学校统一的运动T恤和短裤,有的是各自项目专用的训练服。
  空气里飘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球拍击球的脆响、运动鞋摩擦地板的吱吱声、还有落地时沉闷的蹬踏声。
  而那股混合汗味,在这里被放大了十几倍,从每一个在跑动、跳跃、挥拍的女生身上蒸腾出来,混进训练馆的空气循环系统里,把整栋建筑都泡成了一种青春的、汗津津的、活生生的气味。
  我站在入口处,目光扫过羽毛球区,很快就找到了林晚棠。
  她正在场上打对抗赛,对面是一个同样个子很高的女生,两个人隔着球网快速来回抽挡。
  林晚棠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运动短袖,背后已经被汗湿透了,布料贴在肩胛骨上,随着挥拍动作一张一弛。
  她下身是配套的深蓝色运动短裤,露出两条修长紧实的长腿,小腿上套着刚换上不久的白运动袜,脚上是一双专业羽毛球鞋。
  她的马尾在头顶甩得虎虎生风,每一次跳起扣杀都带着一声短促的发力怒吼——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嘿”,而是从丹田里炸出来的、干脆利落的“哈!”。
  她打得很投入,完全没注意到我进来了。
  我靠着入口旁边的墙看了几分钟,看着她连得三分,最后一记压线扣杀让对手扑倒在木地板上,单眼皮眼睛眯起来,露出一个得意到极点的笑。
  我没喊她。
  她看起来还要打一会儿。
  而且说实话,我现在不太敢走过去——从进门到现在大概才过了三分钟,但训练馆里那股混合汗味已经让我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了。
  这不能怪我,服药后效果显着。
  刚才中午连射了三次,按理说应该进入完全的不应期,但营养补充剂的成分显然包含某种抑制催乳素、加速睾酮分泌的东西。
  再加上训练馆里那股浓郁的、带着温度的、属于二十几个正在流汗的运动女生混合味——运动鞋胶底的橡胶味,护腕和护膝吸饱汗的布料味,刚换下来扔在长椅上的运动袜的棉料酸味,头发被汗水浸透后散发出的洗发水残余和头皮油脂混合的甜香。
  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像一根根细小的触手,从鼻孔钻进我的大脑,精准地按下了某个开关。
  校裤的裆部开始不受控制地鼓起来。
  不行,我得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林晚棠还在打球,看那架势至少还要打两局。
  我沿着训练馆的走廊往里走,想找个偏僻点的角落坐一会儿等生理反应自己消退。
  走廊尽头的右手边有一个小门,门虚掩着,上面贴着“器材室”三个字的标牌。
  里面很安静,没有人声,大概是个能坐下来的地方。
  我推门进去。
  器材室不大,靠墙堆着几摞体操垫,架子上摆着跳绳、拉力器、备用羽毛球拍和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训练用具。
  空气不流通,闷闷的,带着一股比外面更浓更沉淀的气味——皮革、旧木头、橡胶地垫的涩味,还有汗。
  不是新鲜的汗,是长期使用这间屋子的运动员们滴在垫子上、毛巾上、器材上,日积月累渗进垫子和木头里形成的那种老汗味。
  这种沉淀过的味道不刺鼻,却很厚,像一层无形的毯子裹住了整个房间。
  地上有一双鞋。
  就在体操垫旁边,像是刚被脱下来随手丢下的。
  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女款,尺码不大,鞋面是透气网布和仿皮的组合,鞋带松散着拖在地上。
  鞋子明显穿了不少时间,鞋帮内侧的布料磨得起毛,鞋垫被抽出来一半,上面印着前脚掌和后跟的深色汗渍。
  鞋子的内衬翻出来一点,能看到里面的海绵已经变成了淡黄色。
  我盯着那双鞋看了很久。
  器材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外面训练馆里模糊的哨声和击球声。
  空调的通风口发出低沉的嗡嗡响。
  空气里那股沉淀的汗味越来越浓了,源头似乎就是地上那双鞋。
  我脑子里有一瞬间清明——不行,这是别人的鞋,你甚至不知道是谁的,你现在应该站起来走出去,去找林晚棠,喝口水冷静下来。
  但我的身体比脑子快。
  我蹲下去,把那只鞋拿起来。
  鞋子还是温的。
  里面残留着上一个穿它的人的脚温,从鞋垫和鞋帮的布料里透出来,传到我的掌心上。
  我把鞋口凑近脸。
  那股气味在近距离下变得具体了——网布鞋面吸收了脚背上蒸出的薄汗,留下的是一种淡淡的、微酸的咸味。
  鞋垫上积累的是脚底用力踩踏时分泌的汗液,渗透了海绵,氧化之后变成了一种更浓郁的、带着微微辛辣的酸。
  鞋头内侧贴近脚趾的地方气味最重,是脚趾缝间汗液闷在鞋头里发酵了一整天的那种味道。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龟头从包皮里完全弹出来,马眼渗出透明黏液。
  我知道我现在应该停下来。
  但我没有。
  我跪在器材室的地板上,膝盖压着一块旧体操垫,左手把运动鞋按在脸上,鞋口完全覆盖住口鼻,每一次呼吸都是那股混合着酸、咸、微微辛辣和皮革调的气味。
  右手已经自己动了起来——松紧带被粗鲁地扯下去,校裤堆在膝盖,阴茎弹出来,硬得发痛。
  我的手掌握住自己的柱身,开始急促地上下套弄。
  空气中除了那双鞋的味道,还混进来了我自己体液的腥咸。
  我的膝盖在体操垫上压出两个凹陷,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嘴里不自觉地漏出低沉的呻吟。
  另一只手把那只鞋紧紧扣在脸上,鞋口紧贴毛孔,鞋垫上那道深色的汗渍恰好压在我的鼻尖正下方,每吸一口气,汗味就顺着上颚冲进大脑。
  我一边闻鞋一边手淫,跪在地上的姿势狼狈到了极点,但脑子完全被那股气味控制住了,什么都顾不上,只知道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快到——
  门开了。
  我整个人僵硬住了。
  手还握着自己硬挺的阴茎,运动鞋还压在脸上,裤子堆在膝盖,跪在地上的姿势像一尊突然被泼了水泥的雕塑。
  门口站着三个人。
  三个女生,穿着排球部的运动服——深蓝色无袖背心和配套运动短裤,膝盖上都有打排球留下的红色压痕。
  她们的气息还没喘匀,额头和脖子上全是汗,手里拎着刚脱下来的护膝和运动鞋。
  显然她们是刚打完一场球,来器材室还东西的。
  为首的那个个子最高,短发,染了几缕暗红色的挑染,狭长的丹凤眼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先是瞪大,然后迅速眯起来。
  她身边的两个女生一个扎着丸子头,一个戴着运动发带,三个人并排站在门口,六只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跪在地上、裤子褪到膝盖、手握勃起阴茎、运动鞋扣在脸上的我。
  时间静止了大概三秒。然后高个子女生的嘴角翘起来,翘成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哇哦,”她说,声音低低的,哑哑的,“这是谁家的小变态跑错地方了?”
  丸子头女生从她身后探出头,下巴掉下来:“天呐,他是在闻鞋子?那不是我刚才脱的那双吗?那双我穿了两个赛季都没洗过!”
  发带女生捂嘴,但笑声已经从指缝里漏出来。
  高个子女生的丹凤眼更亮了,她把手里的排球鞋放在架子上,然后把器材室的门从里面关上了。
  锁舌啪嗒一声入位。
  她转身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发现猎物时特有的兴奋。
  “让我理一下,”她慢慢走近我,每踩一步运动鞋的鞋底就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你是陈默对吧?世界上最后一个男的。学校给你配了四百个女生,你可以跟任何一个做爱。但你现在——却在器材室里,跪在地上,闻着我同学的臭鞋子手淫。你的鸡巴比刚才更硬了诶,是我说对了是吗?你喜欢我骂你是不是?喜欢被人发现是不是?”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丹凤眼一直盯着我的脸,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什么都藏不住——从她推开门的那一刻起,我的阴茎就一直硬得发痛,被她发现之后反而更硬了,龟头胀成了深红色,血管在柱身上突突地跳。
  她每说一句羞辱的话,我的阴茎就在空气里颤抖一下。
  “真的有用啊,”她蹲下来,和我平视,贴近后能看到她脖子上的汗还没擦干净,顺着锁骨滴进背心的领口里,“纪律委员会的文件上写了你有恋物癖,还有被羞辱会兴奋什么的。我还不太信,现在亲眼看到了。”
  她伸出手,用食指弹了一下我硬挺的龟头。那一弹让我的盆骨猛地抽搐,嘴里发出一个压不住的闷哼。
  “听好了,”她站起来,对身后的两个同伴扬扬下巴,“把绳子拿来。”
  丸子头女生反应最快,立刻从器材架上抽出一根跳绳——不是普通的棉绳,是比赛用的那种钢丝橡胶绳,外面包着一层彩色塑料皮,弹性好但完全挣不断。
  高个子女生命令我站起来,然后把我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跳绳绑住手腕。
  钢丝橡胶绳勒进皮肤,紧紧贴在我的腕骨上,比昨天林晚棠用运动袜绑的那次专业多了。
  她绑完手腕又在我脚踝上绑了一道,脚踝被绑在一起,没法大步走,只能小步挪动。
  发带女生搬来一张旧的训练椅,让我坐上去。
  我赤裸着下半身,校裤堆在脚踝边,衬衫被撸到胸口以上,露出小腹和肚脐。
  手脚都被绑着,勃起的阴茎竖在身前,龟头已经湿透了。
  三个女生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高个子女生双手抱胸,嘴角还是那个让人害怕的弧度。
  “今天下午我们有排球对抗赛,刚打完三局,流了很多汗,累得很。”她慢慢说,抬起自己的一只脚,把脚上穿着的那双白色运动袜踩在我大腿上。
  袜子是湿的,刚打完球还没换,袜底能看出来明显的灰色汗印,脚掌和后跟的位置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
  她的大脚趾勾了勾,隔着袜子也能看到趾关节在动。
  “所以我们需要解压,”她收回脚,从地上捡起一只运动鞋——不是刚才我闻的那双,而是她自己刚脱下来的,鞋舌上印着排球队的队徽,“你就负责帮我们解压。”
  她把运动鞋拎起来,翻了个面,把鞋口对准我的脸。
  那股气味比我刚才自己闻的更冲——不是网布运动鞋那种闷出来的柔和汗味,而是排球鞋特有的、因为连续起跳扣杀而被反复踩踏挤压出的那种强烈气味。
  鞋垫上的汗渍已经积出两只深色脚掌印,气味夹杂着脚后跟皮脂和运动鞋胶底的烧焦味,酸得呛人。
  她把鞋子往下压,鞋口正好完全盖住我的鼻子和嘴,把我的下脸全罩在鞋子里。
  “你不是喜欢闻吗?那就好好闻。”她说。
  鞋子里残存的热度和气味把我整个人罩在里面,我连呼吸都只能在她的鞋子里进行,每次吸气都是那股强烈到几乎让人眩晕的汗味。
  我的阴茎在肚皮前面猛烈地抽跳,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沿着龟头往下淌,滴在我自己的小腹上。
  丸子头女生凑过来,拿出自己的手机对准我脖起的鸡巴拍了一张照,然后蹲下来研究我的反应,歪着头说:“你看他鸡巴跳得好厉害。队长,他是不是快射了?”高个子学姐把鞋子从我脸上移开一点,让我能呼吸几口新鲜空气,然后低头观察我阴茎的状态。
  龟头已经是深紫色的了,整根柱身硬到极限,血管搏动肉眼可见。
  “是快射了,”她诊断道,然后把鞋子重新压回我脸上,压得更紧,“但我们现在还不能让他射。”
  她把鞋子扣在我脸上保持压力,然后抬起另一只脚,把她穿着湿运动袜的脚底踩在我赤裸的小腹上。
  袜底的湿气和温度透过薄薄的棉布印在我皮肤上,她的脚趾轻轻刮了刮我的肚脐周围,那里的皮肤最薄最敏感,指甲隔着袜子划过的触感让我的腹肌整个人抽紧。
  与此同时,丸子头女生和发带女生也把她们刚换下来的运动袜蹬掉了,露出光脚,然后重新穿上她们各自的排球鞋——没穿袜子,直接把汗湿的光脚塞进鞋子里。
  丸子头把鞋带系好,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抬起膝盖,把鞋底踩在我胸口上。
  她的排球鞋鞋底是明黄色的生胶底,沾着训练馆地板上的细灰,踩在我胸口的衬衫布料上,留下一个浅浅的鞋印。
  她踩的力量不大,但那种被用鞋底踩住的感觉——被女生穿着刚打球的运动鞋踩在胸口——让我的阴茎剧烈地跳了一下,又一滴透明液体淌出来,顺着柱身流到阴囊上。
  “喂,你看他,被我们踩还更硬了,”丸子头低头看着我的鸡巴,不可思议地笑了,用鞋底在我胸口碾了碾,好像要踩实这个事情,“你真是教科书级别的变态啊。”
  发带女生更安静一些,但她手里的活没停。
  她从器材架上拿了一根跳绳手柄,把绳子部分绕在自己手指上,用硬塑料手柄的圆端轻轻敲了敲我的鸡巴。
  手柄端头刚好顶着龟头的一侧,不重,但硬塑料的冰凉触感让阴茎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
  她用塑料圆端绕着我的龟头画圈,很慢很轻,每画一圈我都想往里顶,想寻求更多的摩擦和压力,但手柄提供的只是若即若离的挑逗,根本达不到射精所需的刺激强度。
  “想射吗?”高个子学姐把鞋子从我脸上拿开,低头看我。
  我大口呼吸着被解放出来的空气,眼睛发花,额头全是汗,看着她的脸和她的短发和那几缕红色挑染,看着她手里那只扣过我脸的运动鞋。
  丹凤眼里全是戏谑。
  “想。”我说。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
  “那先帮我们舔干净。”她把穿着湿袜的脚从我的小腹上移开,重新坐回旁边的训练椅上。
  她慢慢脱掉左脚的运动袜——袜子是从脚尖开始往下卷的,露出她脚背上一道凸起的血管,然后是小腿前侧那块结实肌肉,然后是细细的脚踝,然后是整只被汗水泡得微微皱起的脚底。
  她把湿透的白袜扔在一边,光脚踩在我大腿上,五个脚趾张开又蜷拢,像是在舒展筋。
  脚底直接贴着皮肤,汗和热量一起传过来。
  “我刚才说了,”她说,“我们刚打完三局,脚又酸又痒,你先帮我们舔干净。舔到我满意,我就考虑帮你解决。至于你能不能射,什么时候射,我说了算。”
  她把光脚抬起来,脚底对着我的脸。
  她的脚型是偏运动型的——脚弓高,脚掌宽,脚趾长而有力,趾腹在木地板上踩出了几个红印。
  脚底的汗还没干透,皮肤被汗液泡得微微发白,在足弓凹处和趾根附近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她把脚底凑近我嘴边,大脚趾碰了碰我下唇。
  咸的。
  汗液里有一股很淡的酸味,混着鞋子里闷出来的皮革味和一点点运动后独有的体温。
  我把嘴张开,含住她的大脚趾。
  趾腹的皮肤软软的,底下是关节骨硬硬的触感。
  我的舌头卷上去,从趾甲根部沿着趾腹往下舔,舔到趾根再换下一根,一根一根轮过去。
  “嗯——好痒…”她缓缓吐气,脚趾在我嘴里不受控制地蜷了一下,“但是还挺舒服的。继续。”我舔完她的左脚脚底,又换到右脚,舌面贴着她脚弓弧度一路从后跟舔到前掌。
  她脚底的汗咸咸的,皮肤微微有些涩,舌尖划过趾根处的皱褶时能尝到一点更浓的酸咸味。
  她闭着眼,哼哼着,脚趾灵活地夹我的舌尖。
  这时候丸子头脱下了自己的运动袜扔在地上,把自己汗湿的光脚踩在我大腿的另一侧,五根脚趾贴着我的腿肉蹭了蹭,仰头对高个子学姐说:“我也要。”然后她把脚底直接压在我肚子上,脚趾蜷起来夹住我肚脐周围的皮肤一小块一小块地碾。
  发带女生没脱袜子。
  她低头看看自己那双湿透的白色运动袜,又看看我被绑在椅子上的样子,然后她站到椅子后面,从背后伸手,把胳膊从我腋下穿过来,握住我硬挺的阴茎。
  她握着它,手很小,手指修长,一根手指按在我尿道口上轻轻堵住,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先憋着,不许射。队长说让射才能射。”
  高个子学姐的丹凤眼在很近的距离看着我,光脚从我嘴里抽出来。
  “好了,”她把脚放回地上,站起来,拉下自己运动短裤和里面的内裤,踢到一边。
  然后她跨到我身上,扶正我的阴茎,对准自己,另一只手扶着我肩膀。
  她的手心很热,指尖扣进我锁骨。
  然后她往下坐。
  一种滚烫的、紧窒的包裹感从龟头开始,一寸一寸地吞没整根柱身。
  她的内部很紧,阴道壁强烈地挤压着我的阴茎,而且很烫,里面充满了刚运动后体温升高带来的热度。
  她完全坐下来,把我的阴茎全部吞进去,根部消失在她的身体里。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就着插入的姿势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臀部落在我大腿上发出清脆的皮肉拍击声。
  她的短发乱了,红色挑染在动作中一闪一闪。
  她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借力,每次起落都让我阴茎深入到几乎顶到她子宫颈。
  她开始叫出声来,不是刚才那种从容的挑逗语气,而是控制不住的女低音,从咬紧的牙缝里往外挤的喉音混着粗重的气息。
  丸子女生的脚底还在我肚子上踩来蹭去,此刻却不知不觉已经沿着我腹股沟滑了下去,光裸的脚趾夹着我阴囊上几点鸡皮疙瘩轻轻地捻。
  她的另一只手在自己腿间,手指在自己内裤外沿着缝左右摩擦,咬着下唇,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鸡巴在队长的身体里一进一出的画面,发出压抑的细声。
  发带女生还在我耳边控制我的射精。
  她左手拇指堵着我尿道口,右手握紧我柱身根部,每次队长坐下时她就收紧虎口施压,不让精液通过输精管。
  她的湿袜子腿蹭着我的肩膀,湿热触感蹭在我脖子敏感的皮肤上。
  “好了——让他射——”队长仰头吼了一声,臀部重重坐下,把阴茎整根吞到尽头。
  发带女生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句“射吧”,松开了压在我尿道口的手指,同时队长紧缩阴道狠狠夹了我龟头一下。
  我在两个女生身体和脚底的同时刺激下,精门打开——伴着我一声极难为情的闷喊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在她体内。
  我的阴茎在她紧热的阴道里狠狠抽搐了数次,每抽一次都跟着她的身体颤抖收缩。
  她趴在我身上大口喘气,短发贴在自己额头汗迹上。
  “他射了好多——”丸子头的声音。
  然后发带女生松开了我从尿道口撤离的手指,精液还在流,顺着队长和我相连的位置流下来滴在训练椅上。
  队长还坐在我鸡巴上闭着眼缓了一阵子,阴道里仍有余韵在一抽抽地挤我。
  这才翻身下去——腿软得差点踩不住地板,丸子头扶了她一把。
  换了一轮。
  丸子上来脱了自己的短裤——里面早就没穿内裤了,刚才一直在光着脚绞地板。
  她跨坐在我身上,她那处比队长的更紧窄但没她烫,内部却有另一种让人招架不住的蠕动。
  她整个过程中弓着背,汗把丸子头前额的碎发粘在脸上,尖叫的声线比队长更高亢。
  而队长则喘着气脱我的鞋袜把我脚从运动鞋里剥出来又把我袜子扯掉丢在地上,赤裸的脚底就这么暴露在器材室阴凉的空气里。
  然后她从器材架上找到一把刷子——不是普通的刷子,是那种刷排球鞋侧边白橡胶的硬毛短刷,尼龙毛又短又粗。
  她蹲在我身前观察我,然后开始用刷子轻挠我脚心最敏感的位置。
  我的大脑差点当场当机。
  既痒得让人发疯又不能躲——我被绑着——但在挣扎的同时丸子头还坐在我阴茎上上下起伏,快感抓着我往高潮推。
  队长边挠边计时:“太快了是吧?不让挠?行,换这里——”她把刷子转到我趾缝毛发区的时候我已经挨不住了,又是一次猛烈的内射,在丸子的身体深处悉数释放。
  丸子在至高点叫了长长一声然后伏倒在我胸口喘,浑身都是汗。
  轮到发带女生。
  她最安静,自始至终没说几句话。
  但她把运动发带摘下来罩在我眼睛上蒙住我的视线,然后扶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阴茎慢慢坐了进去。
  她的内部有种独特的触感让人想起柔软的丝绸卷着潮热的缎子一点点往里吸。
  因为眼睛被蒙住,触觉和嗅觉变得异常灵敏——能清晰闻到她身上刚运动完的味道:汗水润透的运动服布料气味,头发里淡淡洗发水混合着头皮热气,穿着湿袜子踩在地板上的脚味道——她甚至还保留着袜子,湿棉袜脚踩在我光着的脚背上,脚趾隔着湿布抓我的脚背。
  黑暗里她开始动起来,节奏不快但很深,每下都坐到底,柔软的内部裹着我的阴茎轻轻蠕动。
  她压抑的喘息就在我耳边,身体里飘出的汗味老在一些若有若无的角度往我鼻腔里钻。
  黑暗中有人的光脚踩上我脸——队长,她的脚底还带着刚被舔过的湿滑唾液和汗液,柔软的足弓正好嵌在我鼻梁上,脚趾抵着蒙住我眼睛的发带边缘,低声问:“舔够了没?舔够就继续舔——没舔够也不许停。”
  我张嘴探出舌头找到她脚底皮肤的凹陷处继续舔舐,完全失去视觉之后舌头的触感被无限放大了。
  我含着她第三根脚趾尽自己所能用舌面碾压趾腹上每一块小小的汗腺纹理,同时发带女生在我腿上起伏得越来越重,呼吸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蒙汗的脸贴着我的脸,那双湿棉袜的脚底在我光脚背上蹭得越来越快,最后她身体猛地朝后弓成一座桥脱离原来的节奏,让我的阴茎滑脱出来一些又重重压回去——然后她咬着自己嘴唇剧烈地收缩着,把我整根鸡巴都绞在身体深处,嗓子里滚出来的声音软得不像话。
  我的高潮同步降临,精液喷在她柔软的内部,和她自己的液体混在一起被我痉挛的龟头一下下推出。
  我们在黑暗里同时喘了好久,眼睛上的运动发带被汗和泪完全浸透了,队长的脚趾还稳稳夹着我的舌头。
  然后发带女生从我身上退出来,精液滴在训练椅上,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我眼前还蒙着发带,视觉只有一片黑暗。
  身体已经累到极限,但阴茎还是硬的——第三次射完,它依然硬邦邦地竖在身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挂着残余精液。
  这是药效。
  营养补充剂里的成分让我即使连续射了好几次仍然维持勃起,但我的体力已经明显耗尽了。
  丸子头的声音从黑暗外面飘进来:“他居然还硬着?我们三个人都虚脱了他还硬着?”
  然后一个熟悉的脚步声从走廊方向靠近。运动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节奏,干脆有力,每一步的间隔都很规律。器材室的门被推开。
  “——陈默?!”
  那个声音中气十足,炸得器材室的墙壁都震了一下。
  是全队最后一个还没被我插过的、唯一缺席这次三人行的、整个下午我跑来想找的——林晚棠。
  我听到她几步走近。
  然后眼睛上的发带被一把扯掉。
  光线刺得我眯起眼,等视力重新恢复焦聚时,我看到林晚棠站在我面前,还穿着她那身深蓝色羽毛球运动服,马尾歪了一半,刘海全是汗,脸上运动后的潮红还没褪尽。
  她手里拿着我的手机——大概是我不知什么时候掉在走廊里的,她捡到了。
  她低头看着我被绑在训练椅上,双手反绑,脚踝被绑,裤子堆在脚踝边,光着脚,阴茎还硬着涂满了精液和自己的体液,脚底被刷子刷得通红。
  地上到处是湿透的运动袜、几个女生的运动鞋、甩在一旁的几条运动短裤和内裤。
  再旁边,排球部的队长瘫在体操垫上腿还合不拢,丸子头趴在另一张垫子上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带女生靠着器材架虚弱地喘气。
  “我说你怎么不在宿舍等我。”林晚棠把手机塞进自己口袋,双手抱胸,单眼皮看看现场一片狼藉,表情慢慢从担忧变成了一个诡异的、混合着恼怒和恶趣味的笑容。
  “你被轮了?”她问。
  “不止一轮。”排球部队长在垫子上懒洋洋地竖起两根手指。
  “她们几个轮流坐上去的?”
  “他干了我们三回,每一回都射了,他还硬着。”丸子头用闷闷的声音从手臂里汇报。
  林晚棠仰头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消化这个事实。然后她睁眼,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目光停在我脸上。
  “你完了。”她说。
  她把绑在我手腕上的跳绳解开,又解开脚踝上的。
  钢丝橡胶绳勒出来的红痕在我手腕上留下一圈浅浅的印记。
  然后她把器材室角落里属于我的一只运动鞋找出来,帮我套上——但没给我袜子。
  另一只脚光着。
  她再捡起地上她训练包里那双换下来的运动袜——她今天下午训练穿的那双,刚脱下来不久,袜底还是湿的。
  她拎着袜子在我面前晃了晃,汗味酸酸咸咸地飘进我鼻子里。
  我的阴茎在她眼前肉眼可见地又跳了一下。
  “你受不了这个,对吧。”
  她没等我回答,直接把一只袜子塞进我嘴里。
  湿透的袜底压在舌头上,那股汗味从口腔内部的黏膜直接冲进大脑——比闻鞋子更直接更强烈,整张嘴被咸咸酸酸的湿棉布填满了。
  我“唔”了一声,嘴被堵住出不了声。
  然后她把另一只袜子挂在我硬挺的阴茎上,袜口套上龟头,湿袜子横搭在我阴茎上面。
  她的手指拈着袜口把它调整好,袜子就稳稳挂在我勃起的鸡巴上,随着柱身的搏动轻轻晃荡。
  “这是耻辱标记。”她拍拍我肩膀,然后把自己的训练包收拾好挎在肩上,转身对还瘫在地上的三个排球队员说:“这个人我领走了。你们三个休息好了自己把器材室收拾干净。”
  高个子学姐在垫子上撑起上半身,用懒洋洋的语调说:“谢了,欢迎下次再来——喂新来的那个,他舔脚技术真的很好,你平时有训练过他吗?”
  林晚棠没回头,拎着我校服的后领把我往外拽。
  我被林晚棠拽着走出了器材室。
  训练馆的走廊在下午四点左右洒满了一地斜阳,阳光透过半透明的屋面板,变成一种柔和的金色,把橡胶地板上的防滑颗粒照得颗颗分明。
  羽毛球区那边的训练结束了,几个女生正在收网,有人拉着球网的一角往架上卷,偶尔有残留的羽毛掉在地板上。
  有人回头看到林晚棠拽着一个男生从器材室方向出来——男生衣服凌乱光着一只脚阴茎上挂着袜子嘴里还塞着另一只袜子——然后纷纷转过头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脸从耳根全红了。
  我被她拽着穿过走廊,出了训练馆的侧门。
  这里是训练馆和教学楼之间的一条夹道,平时很少有人走。
  窄窄的水泥路两边种着低矮的女贞灌木,阳光在地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斑。
  灌木另一边是田径场,能听到远处有跑步的脚步声和教练喊口令的声音,看不见人。
  这是一条很隐蔽的小路,连路灯杆都只稀稀落落地立着几根。
  林晚棠显然是知道这条路的,她一路把我拽到这里才松开手。
  “行了,”她转身面对我,双手抱胸,“停。”
  我停下来,站在水泥路上。
  嘴里的运动袜已经被我的口水完全浸透了,不止是原来那股汗味,现在还混上了我自己唾液泡出来的湿棉花味,塞在嘴里胀得满满的。
  每次喘气只能从鼻孔进出,吸进来的全是我嘴里袜子里往外蒸发的水汽和一点点我自己呼吸的潮气。
  阴茎上挂着的那只袜子还在轻微地晃,袜口套在龟头上,被阴茎自身的温度烤得干了些,棉布的摩擦感刮着敏感的冠沟,每摩擦一下就从头颈一阵酥麻。
  林晚棠低头看看我的狼狈样,发出一声混合着无奈和幸灾乐祸的叹息。
  她把自己的训练包放在地上,从侧袋里翻出一个空水壶、一卷医用胶带和一把马克笔——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训练包里装这些东西。
  然后她拧开水壶把壶嘴对着我的脸,把我脸上刚才队长用脚底蹭脏的地方冲了冲,又用拇指把几滴没干透的水从我的眉毛上拭掉。
  动作不算温柔,带着体育生特有的粗线条和粗糙的好心。
  然后她拔出马克笔,用牙咬开笔帽,在我裸露的锁骨下方横着写了一行字。
  笔尖凉凉的,划过皮肤有点痒,留下一行黑色歪纽的小字:“狗奴”。
  她写完把笔盖好,退后一步满意地看了看,然后又把我从脖子到小腹全扫了一眼——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我那双没穿袜子、只剩一只运动鞋的光脚上,还有脚底刚才被排球部队长用硬毛刷挠出的红痕,好几道红痕横七竖八道在脚心上印着。
  “另一只鞋呢?”她问。
  我把嘴里塞着的湿袜子用舌尖顶了一下,发出一个含糊的“不知道”。
  她呼了口气,翻了翻训练包,没找到备用的。
  然后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就光着。反正你够狼狈了,不差这一只脚。”
  最后她从训练包里扯出那根跳绳——她在体育部自己的备用跳绳,也是钢丝橡胶款,不过颜色是黑色的——抖开,把绳子的一端系在我脖子上。
  不是勒紧的那种系法,是在颈窝上方打了个松松的结,像一个项圈连着牵引绳。
  她把绳子的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拉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我脖子被牵着往前带了半步。
  “现在是下午四点零七分。”她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弯腰把自己的训练包甩到背上,手里握着牵绳的另一端,“从训练馆回宿舍走路大概需要十五分钟。我带你走小路,尽量不被别人看到。但是,”她拉紧绳子,把我直逼到她面前,鼻子对着鼻子,单眼皮的细眼里带着近在咫尺的痛快报复的光,“你中午不是在苏棠宿舍里当主人当得很爽吗?还有刚才那几个排球部的把你绑起来玩你玩得也很爽是吧?好,从器材室到宿舍这段路,我让你当一次狗。”
  她把我的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对着我那副“嘴里塞着湿运动袜、阴茎上挂着另一只湿运动袜、锁骨写狗奴、脖子套跳绳被人牵着”的样子拍了张照片,然后把手机收入自己包里。
  “纪念。”她解释,“现在,爬。”我跪下去。
  水泥路面又硬又糙,细砂粒硌着膝盖皮。
  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地面上能感受到每一道水泥细缝的凹凸。
  袜子还挂在阴茎上,随着爬行动作前后晃荡,像一根时钟底下垂吊的摆锤。
  嘴里袜子的汗味被不停分泌出来的唾液稀释了一些,咸味淡了,但还是实得塞满舌头。
  林晚棠走在前面,速度很慢,握着跳绳的手偶尔拉一下让我跟上。
  灌木丛另一边操场上跑步的声音慢慢远去了。
  小路上很安静,只有我们的两个呼吸声,还有我膝盖蹭水泥地的沙沙声。
  偶尔有鸟从女贞树上扑楞翅膀飞过去。
  穿过小路的右转弯时,林晚棠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马尾已经彻底散了一半,碎头发垂在脸颊两侧,她抬手把那些碎发随意往耳后拨了拨。
  “你还行吗?”她问,声音没有刚才凶了,“要是膝盖疼就别爬了。”
  我把脑袋垂下去,用下巴抵着脖子上的跳绳摇了摇——含含糊糊表示还行。
  其实膝盖真的很疼。
  而且光着脚爬水泥地,光着的脚底被粗糙的水泥路面蹭出了好几道灰印和细划痕。
  但这些我都忍了。
  她让我当狗,那我就当狗。
  她说爬,我就爬。
  反正今天从器材室被绑起来闻鞋子开始,我的脸早就丢得干干净净了,再丢多一点也不差这点。
  她看了我几秒,眼光复杂地摇了摇头,然后转回去继续走。
  牵绳在她背上的训练包带子旁边一晃一晃。
  宿舍楼从灌木墙尽头露出轮廓时,林晚棠先带着我藏到一个外供水房的侧门里,让我在那等一等。
  她独自走出门探了一圈,确认正面走廊没有人,才折回来把我拽起来换回走路姿势——用她的话说,“过门口时直立,进门再跪下。”
  于是最后三十米,我们以这样一个状态进出宿舍:林晚棠双手抱臂走在前面,我在后面低着头,腿软着走道,一条绳还系在脖子上被她攥在手里,嘴里袜子还在,阴茎上的袜子还在。
  我们就这样上了四楼下电梯,穿过406宿舍的房门。
  门推开的一瞬,林晚棠顿住脚步。
  房间里有人。
  阳台门开着,纱帘被午后微风吹得微微飘动。
  沈清舞站在床尾,正把练功服脱到只剩一件白色吊带背心和一条紧身舞蹈裤。
  她今天下午显然也刚练完功——盘着古典舞发髻的头发还没有拆,但几缕碎发已经湿湿地黏在脖子上,锁骨间挂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紧身舞蹈裤是黑色弹力面料的,从腰部紧紧裹到脚踝,把她整条腿从大腿到小腿的修长线条描绘得纤毫毕见,裤脚卡在踝骨上方,露出两只白棉袜包裹的纤细脚踝。
  脚上还穿着那双软底芭蕾舞鞋,淡粉色的绸缎鞋面被汗渍染出几道浅灰色的印痕。
  她正拆掉盘头的银簪,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散下来,披在她瘦削笔挺的后背上。
  她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丹凤眼对上林晚棠的脸,然后又慢慢下移,落在站在林晚棠身后的我身上。
  沈清舞拆发簪的手停了。
  她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丹凤眼里露出了一种从来没见过的新表情——眼睛里那层淡淡的冷淡碎了一瞬间,瞳孔骤然放大了一些,嘴唇也极轻微地张了张。
  从头到脚把我审视了一遍,从我还塞着运动袜的嘴,到锁骨上马克笔写的那一行“狗奴”,到我脖子上系着黑色跳绳、绳的另一头握在林晚棠手里,到我还挂着另一只袜子的硬挺阴茎,再到光着的一只脚和另一只脚破烂的脏运动鞋,到我膝盖上还泛着血丝的擦痕,最后回到我眼睛。
  她歪着头看了我好久,然后把银簪放回梳妆台上,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抬头看向林晚棠。
  “你把他怎么了。”
  “不是我把他怎么,是排球部那三个学姐把他绑了轮了三次他还硬着——我就是把他捡回来。”林晚棠松开牵绳,把训练包扔到自己床上,开始摘护腕。
  沈清舞又看了我一眼。
  然后缓缓呼出一口气。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手。
  我以为她要打我——她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很想扇我,但她的手很轻地落在塞着我嘴的运动袜上,指尖抓着袜子的边沿,慢慢往外抽。
  湿透的棉袜从我的舌头上滑出去,沾满的唾液拉出几条银丝。
  她把袜子扔进脏衣篮,然后微不可闻地皱了下鼻子——袜子上全是汗味和唾液混合的味道。
  然后她低头处理我鸡巴上挂着的那只袜子。
  袜口还套在龟头上。
  她用拇指和食指拈着袜边轻轻把它摘下来。
  袜子离开龟头的时候发出轻轻的“啪”的一声。
  她转过身把那只袜子扔进篮里,再从纸巾盒里抽了好几张纸巾叠好,静默地擦了擦手指。
  然后她重新面对我,眼神恢复了她一贯的那种冷淡与专注并存的稳定。
  “你先洗澡。”她说,“身上太脏了。洗完再说。”
  林晚棠已经把护腕护膝都拆了,正坐在床沿上脱运动鞋。
  她把左脚的运动鞋蹬掉,露出里面白袜包裹的脚,脚尖在地板上伸展着。
  她听见沈清舞的话,抬头说:“等一下。我和他还没做。他欠我一顿。”
  “你急什么,让他先喘口气。”沈清舞说。
  “我打了一下午比赛。”林晚棠看着她,语气很认真,“然后打完球发现我的男人被三个排球部的绑在器材室里轮了三次,她们说他被挠脚心的时候叫得比跟我在床上的时候还大声。我还要捡他回宿舍,一路用绳子牵着他从小路走回来,他现在一身汗一身灰,膝盖还破皮了。等我把他弄回来,然后你叫我别急?”
  沈清舞沉默了一瞬。然后又看我的状态,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现在体力——”
  “他鸡巴还硬着。”林晚棠站起来,光着白袜脚走过来,拍了一下我下面那根竖着的勃起。
  阴茎被她这一巴掌拍得颤颤地晃了来回。
  “三个人轮完他他还是硬的。这破药不知道是营养补充剂还是纯催情药。他硬成这样不解决也消不下去吧——清舞你觉得呢?”
  沈清舞没说话。但她朝我腿间扫了一眼,眼底那层淡薄荡起一层极细微的涟漪。
  林晚棠当她默认了,拉着我校服领口往她床边走,一边走一边对沈清舞说:“十分钟。我就用十分钟。你先看会儿书。”
  然后她把我推倒在她床上,自己跨上来。
  她训练服还没脱,只是运动短裤扯到一边,里面的内裤早就因为运动出汗而湿透了。
  她把湿内裤的底档拨到一边,用另一只手扶正我这根硬了快一个下午的阴茎,对准了自己。
  她的下面很湿,不是刚运动完流的汗,而是另一种更黏更滑的液体——下午在器材室看到我被绑着被三个学姐轮着玩的画面显然也让她湿了。
  她试着我肩膀稳稳坐下去,让阴茎一寸寸挤进她紧热的通道。
  “——嗯操,你进去怎么还是这么舒服,”她咬牙皱着眉往下坐到底,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开,跳了跳,“不管吃多少次还是觉得…好大…”
  她开始动起来。
  节奏是她一贯的风格——有力干脆迅猛。
  每次骑乘都坐到底,用盆骨画着椭圆形的圈前后晃动,让我的柱头在她体内前后反复碾磨,顶到她喜欢的深度。
  她嘴里是不停的粗气低哼,弓着腰俯压在我身上,脱掉训练T恤甩在一边,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还没拉下来。
  她小麦色的肌肤上全是下午训练后未干的汗水,皮肤在窗帘透进来的斜阳里发着金色的光。
  我双手扣住她腰部帮她使力,手指陷进她腰两侧紧实弹性的肌肉里。
  她低头看我,单眼皮眼里带着咬牙切齿的专注。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高兴看见你被绑着吗——”她边起伏边断断续续地说,“因为我也想来着。那几个学姐抢先了。本来该是我——”她收紧小腹内壁猛地夹了我一下,“——绑你的!”
  我被这一夹直接顶到临界。
  射精的预警从后根冲上来,我抓着她的腰想把她抬起来,但她体重压着我死坐到底,表情是完全吃定我的得意。
  然后精液全数灌进她身体深处。
  她等到我阴茎在她体内停止抽搐才翻身下去,拿纸巾挡了挡漏出来的精液,甩手看都没看我,冲着沈清舞的方向扬下巴:“十分钟,说好的。换你。”
  沈清舞合上了手里的书,把它放在自己枕头边。
  她站起来了。
  吊带背心下的身体也泛着练功后有的薄汗,锁骨和胸口在练功房的灯光下会显得很瘦,但在宿舍午后柔和的光线里反而线条温和。
  她走到床边,林晚棠让出位置,沈清舞跪上床沿,低下头看我。
  “你还是第一次,对吧。”我说。我记得她资料上写的。
  “是。”她平静道。
  丹凤眼里没有紧张,只有她一贯那种把所有事都当成需要认真完成的任务时的专注,“我本来以为会在更正式的场合。但既然已经这样了,现在也可以。”
  林晚棠已经从床上退下来,靠在梯子边擦自己腿间的精液,边擦边狡黠地扬眉:“第一次会有点疼哦——啊不对,你是练舞的,可能韧带已经拉得差不多了——反正我就是丢句话。”
  沈清舞没理她。
  她把吊带背心从头上脱掉,然后是紧身舞蹈裤。
  她的内衣是浅灰色的,没有蕾丝,是纯棉运动款,内裤也是同样简洁的棉质三角内裤。
  没有像苏棠那种繁复的蕾丝蕾丝和绑带,没有任何色情的装饰,干干净净。
  她肌肉线条修长优雅,锁骨平整,胸腰比很漂亮——腰极细,胯骨宽度比一般学生更开,这是常年开胯训练造成的体态变化。
  皮肤像瓷器一样白,在渐弱的午阳里几乎透明。
  她把内裤也褪下去了,叠好放在枕头旁边。
  然后她跨坐在我身上——不是林晚棠那种凶猛的骑乘式,而是舞者在把杆前做准备动作时那种柔和的、有控制的跨坐。
  她扶着我依然硬挺的阴茎,压在自己入口处。
  她的呼吸依然稳定,但有很短的一瞬间她闭上眼睛,睫毛在颊上落了小片阴影,手指微微用力。
  然后她坐下去。
  “——嗯!”她极轻极轻地发出一声鼻音,什么都没多说。
  她停在这个姿势上没有动,让我完全埋在最深处。
  她的内部是那种让人产生强烈保护欲的紧窄,一层层温热的软膜贴着柱身随着她平稳呼吸轻轻收放。
  她眉头微蹙着等了等,等疼痛过去,然后睫毛慢慢睁开,丹凤眼里有了一点水光。
  她低下头看我们相连的地方,血珠混着体液从内壁边缘渗出来,染在她淡色的阴毛上,然后滴进我小腹下稀疏的毛发里。
  “行了。”她轻声说,像是在给自己确认。
  她开始缓缓动起来。
  不是林晚棠那种进攻性的节奏,而是一种像古典舞慢板一样的缓推慢拉,每一次从根部滑到龟头再缓缓坐回去都像在完成一个舞蹈动作——精准、克制、充满肌肉控制的美感。
  她的腰肢在运动中弯成漂亮的弧线,脊柱沟从颈后一路隐入臀缝。
  她的阴道里每一层褶皱都被阴茎慢慢碾开再慢慢合拢,那种被温柔对待的快感和下午被暴烈插入的完全不同,是另一种绵密细长、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的滋味。
  我把手放在她腰侧,她腰侧的皮肤也很薄,能摸到底下肌肉束的纹理。
  她低头看我的手,然后拉着我右手往上移,放在她左胸上。
  她的乳房不大,刚好充盈手掌,隔着运动内衣也能感受到里面绵软的乳肉和硬硬的乳尖。
  “可以碰。”她低头看我,丹凤眼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清澈与专注,“我现在是你的。”
  然后她微微前倾,一只脚从我的小腿边抽出来,把自己的左脚抬起来。
  左脚还穿着那只练功后没脱的软底芭蕾舞鞋,淡粉色的绸缎鞋面汗渍斑斑,鞋尖处磨出了一点灰白。
  她把脚抬到我脸侧,绷直脚尖维持芭蕾脚位,舞鞋的鞋尖轻轻挨着我的脸颊。
  绸缎被汗水浸过的地方有淡淡的咸味和松香末的香味,鞋底绒布有她下午练功时反复摩擦地板的痕迹。
  因为绷着脚尖,鞋面会被脚底的弧度撑得略紧,足弓沿着鞋底弯出一个通透的曲线看得到脚背骨形的隐影。
  “知道我为什么穿舞鞋上床吗。”她一边缓缓起伏一边俯视着我。
  “资料上写的,”她把舞鞋的鞋尖从我的脸颊沿着我的眉骨往太阳穴慢慢描,“你对鞋袜有反应。”她把足尖压在我鼻尖上轻轻转了一下,“而且我从晚棠那里听说了你两天前的记录——对穿过的皮鞋、运动鞋、带汗的袜子、甚至旧舞鞋都有强烈反应。所以下午练完功,我没有换鞋。”
  舞鞋的鞋底板压着我的嘴唇,鞋尖里能感知她脚趾隔着一层帆布在活动,她缓缓把绷直脚尖的脚背抬高,让鞋帮轻轻盖住我的鼻孔。
  那股味道立刻淹没了我。
  绸缎面的舞鞋——汗渍、松香粉、地板的橡木与地板蜡,以及脚背微微蒸腾出的热度与分泌的淡淡皮脂味,混合成一种冷香调又带着肉体温度的复杂气味。
  这不是运动鞋的酸咸直冲,也不是皮鞋的醇厚闷久,而是一种更绵更冷更雅致的女性的脚底气息,但她脚背也在这双舞鞋里闷了整整一下午,汗渍浸在棉衬里已经有了厚度。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猛烈地跳了一下,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硬涨顶得没压住,弓着腰手撑着我胸膛“啊——”溢出口,声音极轻但仍让旁边的林晚棠听到了。
  林晚棠这时已经自己擦干净了,正坐在邻床床沿上翘着二郎腿。
  她听见沈清舞那声惊呼,眼睛眯起来,坏笑着伸出手绕到我阴茎根部抚了抚我囊袋,用指甲轻刮了一下囊皮上最薄的皱褶,同时把自己还穿着白袜的脚伸过来踩在我小腿前侧,脚趾隔着袜子夹我腿毛。
  “清舞你别被他刚才装出来的可怜样骗了。这小子舒服起来一点都不带忍的,你越软他越得寸进尺。”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脚尖的上部位按在我腿骨上按顺时针方向画小圈圈。
  袜底的棉絮又热又软,痒从腿骨反射区一路往上爬,爬到我会阴处时整个阴囊骤然收紧了。
  沈清舞感觉到身下这根东西又一下子变得更硬,阴道不自觉跟着缩短了距离,内壁绞紧。
  她的丹凤眼终于泛起了更浓的水雾,声线开始失去一些精确的控制:“他、他好像又快——他对我——原来恋鞋的反应真的有这么强——嗯…”
  我把脸埋进她舞鞋鞋底,隔着那层磨旧的绒布深深吸气,同时双手握住她腰侧帮她加深起伏节奏。
  我的腰也开始本能往上顶,顶进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狭窄深处。
  她呼吸断了几拍,仰头,散开的长发垂在自己光裸的后背上,整个身体在骑乘姿势里弯成优美的弓弧。
  林晚棠的白袜脚此时从我小腿移到我们两人连接的下方,用脚尖轻轻托着我阴囊掂了掂,笑说:“射进去。别忘了你是为这去的。”
  我终于压不住,一股滚烫的精液注入她的处女之穴深处。
  她身体骤然绷紧,内部一圈圈围着我的柱身痉挛起伏,咬着嘴唇尽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间仍溢出了压抑不住的极低极柔的一声长吟。
  等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停止跳动后她才慢慢倒在我胸口,额头埋进我颈窝,呼吸乱得不成样子,黑发散了我一肩膀。
  林晚棠站起来,把我刚才被沈清舞从嘴里和鸡巴上摘下来扔篮里的那双运动袜重新捡了出来。
  湿还是湿的,只是现在湿的不是她下午训练流的汗了 。
  她从自己床下拉出洗脚盆打了温水,把湿袜子浸了一层温水捞出来拧半干,然后塞回我嘴巴里。
  “刚才在器材室答应过你的——回宿舍继续当狗,现在还没让你变回人。”
  她还在我脖子绳套上拴了个她从自己球包上拆下来的小铃铛,抖手轻拉绳子,铃铛响了一下。
  她满意地点头坐在床对面靠着,白袜脚重新踩在我小腹上。
  沈清舞从我胸口抬起脸,对着她皱眉吐了一句“幼稚”。
  她的长发拂过我的肋下,痒得我闷哼,嘴里袜子又湿又热,铃铛在喉咙底下叮铃叮铃地响。
  阳台外日头完全斜了,走廊里远远传来食堂开晚饭的音乐铃声,唐小鹿下课回来推门的那一刻——我们三个就那样一起看着她,她也看着我们。
  “今天还——还有第四轮?!”她书包滑到地板上,兔子拖鞋啪嗒啪嗒倒退了两步。

  第6章 痒奴

  唐小鹿倒退了两步,兔子拖鞋在地板上蹭出两道印子。
  她的书包从肩膀上滑下来,先是砸在她自己的脚背上,然后歪倒在地板上,拉链没拉好,从里面滚出一盒水彩笔和半包饼干。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门口,圆圆的眼睛从左扫到右——林晚棠靠在床梯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白袜脚踩在我小腹上,手里还拽着根跳绳,绳的另一端系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沈清舞赤身裸体地趴在我胸口,黑发散了我一肩膀,腿间还在往下滴着白浊;我嘴里塞着刚被温水浸过的湿运动袜,脖子上挂着铃铛,锁骨上写着“狗奴”,阴茎还半硬地贴在沈清舞的大腿根上。
  她尖细的嗓音炸开:“今天还有——还有第四轮?!”
  林晚棠歪头看着她,手中牵绳轻轻一拽,我脖子上的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她嘴角翘起来,露出那个招牌式的狡黠笑容:“不是第四轮。是第三轮加时赛。排球部那三个不算在内。”
  唐小鹿的脸从粉变红,从红变深红,最后变成了一个快要冒烟的水壶。
  她捂着双眼蹲下去,手指缝却张开了一条缝。
  那条缝里她圆圆的黑眼珠还在往这边瞄。
  她瞄到我脸上的湿袜子,又瞄到林晚棠踩着我的脚,又瞄到沈清舞正在慢慢从我身上撑起来——沈清舞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舞蹈生的流畅,即使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抽离,她抬起腰、让阴茎滑出去、翻身下床、从纸巾盒里抽纸巾的动作仍然像一支安静的慢板舞。
  她擦拭自己的时候丹凤眼往唐小鹿那边瞟了一眼,淡淡地说:“关门。书包捡起来。饼干别踩碎了。”
  “哦哦哦!”唐小鹿猛地弹起来,转身把门关上,把书包捡起来抱在怀里,饼干塞回包里,然后站在原地,像一只不知道该往哪跑的兔子。
  我从嘴里掏出那只湿透的运动袜。
  袜子在口腔里塞了太长时间,棉布上的汗味已经被我的唾液稀释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淡淡的咸酸味和满嘴的棉花气息。
  湿袜子从我嘴里抽出去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我用手背抹掉,大口喘了几口气,嗓子干得冒烟。
  林晚棠看到我掏出袜子,哼了一声,手里的牵绳又拽了拽,铃铛叮铃作响:“谁让你拿掉的?”
  我没有回答她。
  我慢慢站起来——膝盖还疼,脚底还有石子硌出的红印,阴茎还没完全软下去,衬衫皱成一团,锁骨那个“狗奴”被汗洇得有点模糊。
  我低头看了看系在自己脖子上的跳绳,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林晚棠。
  她歪坐在床梯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运动短裤还没脱,运动内衣歪歪地勒在肩上,马尾散了一半,脸上挂着那副“你拿我没办法”的得意表情。
  白袜脚还在我小腹上不紧不慢地碾着,脚趾隔着薄棉布夹了夹我肚脐边的皮肤。
  “你今天玩得很开心,对吧。”我的声音还很哑,但语调很平。
  “还不错。”她扬扬眉毛,“看你被排球部那三个绑着轮了三轮,又牵你爬回宿舍,又干了你一发——嗯,今天收获挺多的。”
  “那你觉得公平了没有?”
  “公平?”她歪着头,假装思考,脚趾继续隔着袜子挠我的肚子,“你是指你进校两天就把我干了两次、把清舞拿了一血、还让苏棠叫你主人、还让排球部三个人全轮了一遍——这些事我都没跟你算账呢,你还敢问我公平?”
  “所以你觉得你还需要再报复我?”
  “嗯哼。”她的脚趾沿着我小腹往下滑,滑到我阴茎根部,用大脚趾轻轻压了一下,“除非你让我再爽一次。”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把跳绳的牵绳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她没有反抗,挑了挑眉,以为我要解开绳套。
  但我没有解。
  我把牵绳对折了一下握在自己手里,然后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不。换我来。”
  林晚棠的笑容停在脸上,没来得及收回去,变成了一种半笑半惑的奇特表情:“你来什么?”
  “把你今天对我做的事,一件一件还给你。”
  她瞪大了单眼皮的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经弯腰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很大,打羽毛球握拍握出来的,虎口有茧,但腕关节一样脆弱。
  我用刚才绑过我的那根跳绳——她自己的黑色钢丝橡胶跳绳——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绑住了。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跳绳的橡胶外壳在她手腕上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
  “你——”她瞪大了眼睛,语气从得意变成了不可置信。
  “别急,还没完。”我把她从床梯上拽起来,推到房间中央的椅子上。
  刚才她绑我用的手法不是很专业,但我被绑了两次之后多少学会了点。
  我把她的手绑在椅背后,脚踝分别绑在椅子两条前腿上,让她的腿不得不分开。
  她现在被固定在椅子上一动也不能动了,运动短裤还歪歪扭扭地挂在胯上,运动内衣的肩带滑下一侧肩膀,散掉的马尾散了一脸碎发。
  “陈默你他妈——”她挣扎着,椅子在木地板上吱嘎作响。
  我把她从运动短裤里剥出去,然后是运动内衣,然后是内裤。
  她被脱光了,赤裸地坐在椅子上,胸前的肌肉因为挣扎而紧绷。
  她不是那种白腻的类型——皮肤是小麦色的,锁骨和胸骨有明显的运动线条,乳房不算大但很挺很紧实,乳尖是深粉色的,因为愤怒和空调的凉风而硬挺着。
  腹肌隐约四块,人鱼线斜斜地延伸进分开的大腿根部,那里修剪过的阴毛下能看到湿润的粉色褶皱。
  “你刚才在我锁骨上写了字,”我从林晚棠的训练包里翻出她自己的马克笔——就是她在器材室写“狗奴”那一支——咬开笔帽,在她左乳下方写下两个字:“痒奴。”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脸涨得通红,但不是羞的,是气的:“谁、谁是痒奴!”
  我拔出笔帽盖好,又从器材架角落找到林晚棠的训练包。
  里面有两样东西——一个全新未拆封的小跳蛋,一根粉色硅胶震动棒。
  我不确定她为什么会有这些,也许是学校发的,也许是某次特别课程配备的。
  但这都不重要了。
  我把跳蛋拆开,装上电池,调到最低档,嗡嗡的小马达声响起,她把嘴抿成一条线。
  我用医用胶带把跳蛋贴在她左边乳尖上。
  她的乳头在震动的跳蛋贴上去的一瞬间猛地缩了一下,然后被迫在震动里迅速硬成一颗小石子。
  她咬着牙没出声,但胸口的肌肉明显抽跳了一下。
  “还没轮到你叫。”我说。
  然后用同样的方法在她的右边乳尖贴了第二个跳蛋。
  两个粉色的小玩意儿贴在她小麦色的乳房上,嗡嗡嗡的震动声交织成一个频率差,让她的乳头在震动里不停地颤抖。
  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变重了,腹肌一下一下地收紧。
  沈清舞已经擦干净了自己,套回了练功服,正坐在床边用一把小梳子慢慢地梳头。
  她看着这场景,手里的梳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梳,嘴角浮着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
  唐小鹿抱着书包坐在地上,一副不知道应该兴奋还是应该害怕的样子。
  我拿起那根粉色震动棒,涂了点润滑液,走到林晚棠分开的腿前。
  她的阴唇已经湿了——还没碰到任何东西,只是被两个跳蛋震着乳头,她的下面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阴唇是暗红色的,充血外翻,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个小尖。
  我把震动棒塞进去,推到深处,只留一个开关底座在外面。
  开到中档。
  她的整个骨盆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双腿夹紧又被迫分开,嘴里终于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你等着…等我松绑…”
  我没理她。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她刚才塞我嘴里的那双白运动袜。
  袜子还湿着——不是汗,是被我口水浸透又在她泡脚的温水里洗过的潮湿。
  袜子的底部被水泡得发软,棉料变得松塌塌的。
  我从抽屉里翻出一个东西——痒痒粉。
  不是我的,是唐小鹿上次买来整蛊用的那种白色细粉末,据说沾上一点能痒得人喊爹叫娘。
  我把袜口撑开,往里面撒了薄薄一层,捏住袜口抖了抖,把粉末抖匀,把多余的拍掉。
  然后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她低头看着我手里的袜子,眼神变了。
  “这是什么?”她警觉地问。
  “你的袜子。你刚才塞我嘴里的那一双。”
  “我说的是里面那个粉。”
  我把她的光脚握在左手掌里。
  她的脚因长期打羽毛球而足弓偏高,能感受到她脚底的茧很厚,趾根、后跟、脚掌外侧都有硬硬的黄茧,是长期快速的蹬地急停磨出来的。
  她的脚趾很长很直,指甲剪得很整齐。
  此刻她的脚心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薄汗,微微泛着水光。
  我把撒了痒痒粉的袜子套上去。
  她的脚滑进湿软的棉筒里,袜底裹住她的脚心。
  痒痒粉和潮湿的棉布接触之后开始发挥作用——开始只是一点点刺痒,像细针尖在皮肤上轻轻刮。
  她微微皱起眉,脚趾在袜子里蜷了一下。
  然后药效来了。
  那种刺痒迅速蔓延开,变成了一种从皮肤底下钻出来的、无法定位的、密密麻麻的痒。
  像有一千只蚂蚁在她的脚底爬,又像被通电的细丝网勒住了脚心的每一寸皮肤。
  她的脚趾猛地蜷成拳头,又猛地张开,整只脚在我手心里抽搐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好痒——”她的声音变了,从愤怒变成了慌乱,又从慌乱变成了某种压抑不住的难忍,“陈默!你在袜子里放了什么!”
  “痒痒粉。”我说。
  把她的第二只脚也套上袜子。
  现在她两只脚都穿着散满痒痒粉的湿袜子,被绑在椅子腿上,动不了,蹭不了,只能无助地蜷缩脚趾、再张开、再蜷缩、再张开。
  袜子里的棉布湿漉漉地粘着她的脚底,痒痒粉随着她的挣扎渗透进她茧皮下面最柔软的皮肤褶皱里。
  她整个人开始扭动,椅子在地板上磨出一长串吱嘎声。
  与此同时,乳尖上的跳蛋还在震动,体内深处的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
  三种刺激夹在一起——乳头跳蛋的酥麻、阴道震动棒的充实、脚底痒痒粉的痒意——让她的皮肤从脖子开始一层一层地泛红。
  “别、别这样——”她咬着嘴唇忍着,但声音已经开始带上一点呜咽了,“好痒…真的好痒…”
  我拉着牵绳,铃铛在我手边晃荡。
  她脖子上的铃铛也在晃荡。
  我让她痒了整整一分钟,让她自己在三种叠加的刺激里翻滚。
  她的乳头在跳蛋下硬得发紫,阴蒂从包皮里完全突出来,充血的暗红色小珠在震动棒的间接刺激下突突地跳。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停地颤抖收缩,脚底的痒让她把脚趾在袜子里一会儿张开一会儿蜷紧,湿棉布能清楚看到五根脚趾张成扇形又缩回去的轮廓变化。
  沈清舞无声地站起来。
  她走到唐小鹿身边,弯腰在小鹿耳边说了几句。
  唐小鹿的眼睛越睁越大,然后点了点头,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
  我也站起来,走到林晚棠面前。
  她仰头看我,眼泪在眼眶边缘打转——是痒出来的生理性眼泪,不是哭。
  她的脸上现在全是狼狈,刚才那副得意的表情荡然无存。
  我把牵绳交到沈清舞手里。
  “清舞,”我说,“你管开关。”
  沈清舞接过牵绳和两个跳蛋的遥控器。
  她的丹凤眼无波无澜,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坐在林晚棠对面的床沿上,遥控器搁在膝盖上,像一位公正的审判官。
  她的坐姿仍然很好看,背挺得很直,长腿并拢,那双还没脱的舞鞋鞋尖轻轻点着地板。
  然后我转身,走到沈清舞面前。
  她抬头看着我,眼里还是那层清醒的专注,但有一丝好奇在瞳仁深处。
  我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膝盖两侧,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她没有抗拒,顺着我的力道慢慢躺下去。
  “借你坐一会儿。”我说。
  她眨了眨眼,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坐在她怀里。
  后背靠进她温热的胸口,后脑勺枕在她锁骨上。
  她刚练完功的身体还带着淡淡的薄汗,体温透过练功服传到我背上。
  她没穿内衣,柔软的胸部隔着布料垫着我的后背。
  她的下巴正好抵在我的头顶,呼吸扫过我的头发,带着一点点牙膏的薄荷味和舞蹈生特有的那个气息——止汗喷雾的淡香、皮肤干净的清洁感。
  她的双手放在我身侧,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环住我的腰。
  她的手指很轻,像在扶着一件容易碎的瓷器。
  “这样可以吗。”她在我耳边小声问,声线平稳但句尾有一点点上翘的弧度。
  “可以。”我说。
  然后我看向唐小鹿。
  唐小鹿站在屋子中央,手里还抱着她的水彩笔。
  她看看被绑在椅子上的林晚棠——正在袜子里难忍地扭动着脚趾,腿间嗡嗡震动棒的线从裤底边甩了出来;看看躺在沈清舞怀里的我——裤子褪到一半,阴茎还是一副蓄势待发快要硬起来的样子;看看沈清舞——正端端正正拿着两个粉色跳蛋遥控器,表情寡淡却双颊微红。
  她吞了口口水。
  “那个…你是想让我…?”她指了指我胯下。
  “你早上自己跟我说的。”我说,“你说你下次会做得更好。”
  “我是说了!可是现在是晚上!而且晚棠姐被绑着在看!而且清舞姐也在我身边!而且——而且——”
  “你说过让我教你。”沈清舞平静地开口,声音从后方穿透,“现在就是教的时候。”
  唐小鹿深吸一口气,把水彩笔塞进书包里,拉了拉校服裙子,走向我的床边。
  她在我两腿间蹲下来,仰着那张圆圆的、婴儿肥还没褪尽的小脸看着我,表情先是皱成一团,然后慢慢松开,变成了那副好像下定什么重大决心的认真表情。
  “那…那你这次别射得太快。上次我还没找到最好的节奏你就射完了。我觉得可以做得更专业一点。”她把袖子往上撸,露出细细的手腕,然后一只手握住我的阴茎根部,另一只手把碎发别到耳后。
  “你要看着晚棠。”我告诉她。
  “诶?”
  “看着晚棠。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脚。看着她在痒痒粉里挣扎。”
  唐小鹿转头往林晚棠那边瞄了一眼。
  林晚棠正咬牙切齿地瞪着我们,脚底痒得快疯了,乳头还在被跳蛋震着,下半身还塞着震动棒,但她硬是憋着不求饶,只用那双单眼皮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这个方向。
  唐小鹿把视线收回来,脸红了,但点了点头。然后她张开嘴,把我已经半硬的阴茎含进去。
  她的口腔很软、很湿、很暖。
  小小的舌头从龟头下方卷过去,舌尖钻进系带最敏感的凹陷,然后沿着冠状沟慢慢画了一个不完整的圆圈。
  她这一次不像早晨那么慌了,动作慢了一些,更有节奏感。
  她一边含吸一边抬头用那双圆圆的眼睛看我的反应,每吸一下都观察我的眉头有没有皱起来,我的呼吸有没有加重。
  沈清舞在我身后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更靠进她怀里。
  她的心跳在我背心里,平稳而缓慢,和我自己加速的心跳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单手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同时按下了两个跳蛋遥控器。
  嗡嗡震动声变大了一档。
  林晚棠在那边发出了一声明显的大声闷哼,椅子脚在地板上撞了一下。
  “晚棠姐,”唐小鹿从嘴里吐出我的龟头,用指尖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然后很认真地对林晚棠说,“你不求饶吗?”
  “求什么——操——这破粉——痒死我了——”林晚棠的脚在绑着的时候疯狂地蜷缩,运动袜里能清楚看到她的脚趾在激烈地抓挠空气。
  震动棒在她体内嗡嗡转着,档位被沈清舞往上调了一格。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跳,阴唇湿漉漉地贴在震动棒外壳上,阴蒂充血发紫,阴道里一阵一阵地收缩试图裹紧那根不存在的鸡巴。
  “跳蛋也能让你觉得那么舒服吗?”唐小鹿真诚地问,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含我的阴茎,这次把龟头吞得更深。
  林晚棠死咬牙关,不吭声。
  于是我把牵绳从沈清舞手指间接过来,轻轻拉了一下。林晚棠脖子上的铃铛叮铃一响。她瞪着我,我对着她露出一个笑容。
  “小鹿。”我说。
  “唔?”她含着阴茎含糊地应声。
  “舔我的蛋蛋。”
  “好!”
  她把嘴从龟头退出来,低头含住我的左侧睾丸。
  她的舌面贴在阴囊皱褶的皮肤上吸了一下。
  温暖柔软的舌面缓缓滑过囊袋留下口水痕迹,我的阴囊在她嘴外壁抽紧,阴茎在空气中猛烈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阴囊在她嘴里缩了一下,又含得更轻柔了一些。
  然后她听见我的呼吸变重,于是探出舌尖从囊袋底舔到根顶,舔了一圈,再原路返回,把另一颗也好好舔湿了。
  “晚棠姐,”她从囊袋的侧边含糊地叫我,然后把我的阴茎重新含回去,开始上下起伏的吞吐,“你看看我——唔——他好舒服对吧——”
  林晚棠的头已经垂下来了。
  汗水沿着她散开的碎发滴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
  跳蛋在乳尖上贴了这么久,乳头已经从一开始的深粉变成了深红带紫,乳晕外缘微微肿起了一圈。
  震动棒还在持续地刺激着她的G点,但她始终差那临门一脚——沈清舞每次看到她的呼吸变短促、小腹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就把震动棒档位下调一格,把她从高潮门槛上拽下来。
  痒痒粉的痒意,在没有高潮可以冲淡的情况下,变成了纯粹的煎熬。
  “陈默…”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味,从硬气变成了一种压抑不住的、带着求饶的、很低很低的声音。
  “嗯?”
  “你…你赢了…求你了…”
  她从散落的碎发后面抬起眼看我,单眼皮里的凶狠已经全没了,眼圈红透了,鼻翼微微翕张着,嘴唇也在颤。
  “求我什么?”我问。
  “挠…挠一下…脚心…就一下…真的太痒了…求你…”
  沈清舞在我耳后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鼻息,类似轻叹。
  我站起来。
  唐小鹿懂事地退开,用手背擦擦嘴。
  我走到林晚棠面前,从沈清舞手里接过遥控器,把震动棒和跳蛋全关了。
  她长长出了一口气,身体软在椅背上,以为解脱了。
  然后我弯腰,握住她被绑着脚踝的左脚。
  她的脚在湿袜子里抖了一下。
  我隔着袜子找到她脚心最中间那个凹陷——足弓最高、皮肤最嫩、茧最薄的那一小块——然后用指甲盖轻轻划了一下。
  “呀——!”她整个人弹起来,屁股差点离开椅子面。
  “你不是让我挠吗?我挠了。”
  “你怎么那样子挠!”她惨叫,“好痒——比痒痒粉还痒——你手别那么轻!”
  “那我重一点。”
  我用指节隔着袜子用力抠她脚心的同一个位置,从脚弓弧顶一直碾到趾根。
  湿袜子裹着脚底,袜底棉布被我的手指碾得挤进了她的趾缝,痒意和痒痒粉的双重催化让她的叫声在一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
  她在椅子上激烈挣扎,绑着手腕的跳绳砰地声磕在椅背铁管上,她脚趾疯狂地张开再收紧,运动袜被她的脚趾撑出五个小帐篷。
  然后是笑——她憋不住了。羽毛球部的王牌、一个下午可以打三局对抗赛脸不红气不喘的林晚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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