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7-9) 作者:陈默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6 0:56 已读25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7-9) 

作者:陈默

  第7章 报复

  林晚棠笑得整个人都散了架。
  她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反剪,脚踝牢牢固定在椅子腿两侧,赤裸的身体在挣扎中蹭得椅子背的铁管咣咣作响。
  她平时在羽毛球场上那股凌厉的杀气在这一刻全部瓦解——马尾彻底散了,黑发被汗粘在脸颊和脖子上,腹肌因为狂笑而剧烈抽搐,人鱼线一收一缩,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嘴角流出了一点笑出来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自己赤裸的锁骨上。
  “哈哈哈哈哈——陈默——你混——哈哈哈——混蛋——别挠了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
  我停下手。
  她立刻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额头抵着自己的锁骨,汗水从鼻尖一滴一滴地滴在赤裸的大腿上。
  痒痒粉的残余还在她袜子里和脚底的茧皮缝隙里,让她隔几秒就抽搐一下,脚趾在湿袜子里不安地蜷缩又张开。
  “求饶吗?”我问。
  她没有马上回答。
  她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头抬起来,用那双红透了的单眼皮眼睛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现在全是水——生理性泪水、汗水的刺痛、以及某种被欺负到极限之后心里产生的不甘的泪。
  但她的嘴角竟然还在试图往上翘。
  “你等我松绑…你等着…”
  我转头看向沈清舞。
  她仍然坐在床沿上,双腿并拢,脊背挺直,两个跳蛋遥控器平静地搁在膝盖上,仿佛她只是在监考一场期末测验。
  唐小鹿跪坐在地板上,抱着兔子靠垫,看看林晚棠又看看我,不知道该给谁加油。
  “清舞,”我说,“把震动棒开到最高档。”
  沈清舞微微点了一下头,手指轻轻推动遥控器上的滑块。
  震动棒在林晚棠体内骤然咆哮起来,嗡嗡声大到整间宿舍都能听见。
  林晚棠的身体猛地往上一弹,绑着手腕的跳绳在椅背铁管上撞出砰的一声脆响。
  她咬着嘴唇压住叫声,但阴道里的震动棒不给她机会——硅胶头正在她G点附近高频撞击,跳蛋还在她乳尖上嗡嗡地转,双脚的痒痒粉还在袜子里发酵。
  三重刺激叠加之下,她的腹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人鱼线像波浪一样起伏。
  “啊——啊——不要——不要同时——清舞你这个帮凶——啊——!”
  “停吗?”沈清舞平静地问她。
  “不——不要停——不是——不是叫你停——是叫他停——不对——叫你们都停——不对不要停——啊啊啊我自己也不知道了——!”
  她的声音在震动棒的频震下发着抖,小腹皮肤下能隐约看到肌肉束在疯狂地抽搐。
  她快要到了——高潮的边缘就在那里,但沈清舞精准地控制着遥控器,每次看到林晚棠的呼吸变短、阴蒂开始充血跳动、阴道开始规律收缩,她就轻轻把档位往下降一格,把她从高潮的门槛上拽回来。
  “你需要答应一件事,”我蹲下来,和她平视,“录一段视频。”
  “什么…什么视频…”她喘着,声音发抖。
  “你自己说。你是痒奴。你是我的痒奴。求我给你挠脚心。主动的。自愿的。录下来。”
  “你想得美!”她吼出这几个字,但尾音被震动棒推上去的档位削成了尖叫,“啊——!你又升档——!”
  “录不录?”
  “不录!”
  我站起来,从地上捡起她训练包里另一根跳绳——粉色的那根,比黑色的更细更轻——把绳柄拆下来握在手里当鞭子用。
  不是真的要鞭她,而是用绳柄的硬塑料圆端在她被跳蛋贴着的乳尖上方轻轻画圈。
  跳蛋的震动传到绳柄上,再传到我的手指上,酥酥麻麻的。
  她的乳头在跳蛋和绳柄的双重触压下硬成了一颗深红色的小石子。
  “录不录?”绳柄沿着她的乳沟往下滑,滑过胸骨,滑过肚脐,滑到震动棒露在外面的底座上。
  我用绳柄轻轻敲了一下那个底座。
  震动棒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弓起来。
  “录!录!录了!真的录了——你先把那个关了——啊啊啊我说了录了!”
  我伸手,沈清舞默契地把震动棒降到了最低档。
  跳蛋也静下来。
  林晚棠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头发糊了一脸,锁骨那个项圈还没解,脖子上的小铃铛随着她喘气的频率叮铃叮铃地响。
  她现在的样子跟她下午在器材室里那个得意洋洋拿着牵绳的羽毛球王牌判若两人。
  我从唐小鹿手里接过手机——学校发的,摄像头像素很高——打开录像模式,对准林晚棠。
  取景框里,她被绑在椅子上,全裸,胸上贴着两个跳蛋,腿间塞着震动棒,脚上套着湿漉漉的袜子,脸上全是汗和眼泪和口水的混合痕迹,锁骨下方还隐约能看到我之前写的那行“痒奴”的马克笔字迹。
  “开始吧。”我说。镜头上的红点开始闪烁。
  林晚棠看着镜头,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脖子,烧到胸口,小麦色的皮肤底下透出一层深粉色的红晕。
  她咬着自己下唇咬了半天,然后终于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我叫林晚棠。高三(1)班。羽毛球部的。”
  “然后?”
  “我…我…”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决心赴死一样,然后一口气说了出来,“我特别特别怕痒,脚心一被碰就会笑到断气,刚才被陈默挠脚心挠到求饶,我觉得太羞耻了但是也…也…也有一点爽。所以…”
  她睁开一只眼睛,从屏幕旁边瞪着我:“这样可以了吗?”
  “不行。重来。你要说重点。”
  “什么重点!”
  “‘自愿当痒奴’。这四个字,一个字都不能少。”
  她的眼神如果能杀人,我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碎肉。
  但她没得选——她体内还有一根处于待机状态的震动棒,双脚袜子里的痒痒粉还没清干净,乳头上的跳蛋虽然关了但胶带还粘着。
  她现在就是一个全身都是开关的玩具,而我手里握着所有的遥控器。
  “我…自愿…”她咬着牙,嗓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还是羞还是痒,“自愿当陈默的…痒奴。”
  “继续。”
  “什么都、都听他的。他让我叫我就叫,他让我笑我就笑,他挠我脚心的时候我不许躲。我喜欢被他挠痒。我喜欢——妈的我说不下去了——!”
  轰的一声,震动棒被沈清舞推到中档。
  林晚棠整个人弹起来,被绑着的双手在身后疯狂挣扎,脚在袜子里蜷成一团:“我说!我说!我说!关掉关掉!”
  震动棒停下来。她喘了好半天,额头全是汗,然后抬起头,看着镜头,放弃一切抵抗般地继续说:
  “我喜欢被他挠痒。我喜欢他挠我脚心。他让我闻他的袜子我也闻。他让我当痒奴我就当。求…求…”
  “求什么?”
  “求主人挠我的脚心。痒奴实在受不了了。”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把头垂下去,一副“我已经社会性死亡了你们随便吧”的样子。
  脖子上的小铃铛在她垂头时又响了一下,配合着她仿佛崩溃的表情,画面效果拉满了。
  我满意地关掉录像,把手机收回口袋。
  “早晚有一天我要删掉那个视频。”她从垂着的头发缝里闷闷地说。
  “等你打得过我再说。”
  然后我把她脚上的湿袜子一只一只脱下来。
  袜子被汗和痒痒粉泡了这么久,从她脚上剥下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黏连声。
  她的光脚暴露在宿舍的灯光下——脚底因为长期闷在运动鞋和汗水里,皮肤被泡得微微发白起皱,脚掌和后跟的茧在水分泡软后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淡黄色,但脚弓凹陷处的皮肤还是嫩嫩的淡粉色,上面残留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痒痒粉粉末,像撒了一层细盐。
  她的脚底刚接触到空气就不自觉地蜷了起来,五根脚趾紧紧缩成一团,脚弓处的皮肤折叠出几道细细的褶皱。
  痒痒粉还在蚕食着她的脚心神经末梢,让她每隔几秒就抽搐一下脚底,脚趾像弹钢琴一样依次抬起又落下。
  “你说过要给我舔的。”她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刚才求饶的残余软糯,但语气已经开始恢复她一贯的理直气壮,“我都录那种视频了,你总得兑现吧。”
  我抬头看她。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单眼皮眼睛里重新亮起了那点不肯服输的光。
  她在给自己找台阶下——用命令的语气要求我舔她的脚,好让自己看起来不是被动求来的,而是主动索取的。
  我倒是无所谓她用什么语气。
  我托起她左脚,她的脚型偏大偏长,足弓高耸,脚趾很长很直,是适合弹跳和爆发力的脚型。
  因为常年穿运动鞋训练,她的脚底茧子分布很广——趾腹下方有一排圆形硬茧,脚掌外侧有一长条摩擦痕,后跟的茧皮厚得微微泛黄。
  但脚弓凹陷处反而因为不常摩擦而保留了柔软的皮肤质感,那里只有几道浅浅的皮肤褶痕。
  我把她的脚底贴在自己脸上,从脚后跟开始。
  嘴唇先贴上去,那里的茧最厚,皮肤最硬,带着一点橡胶鞋垫留下的极淡的胶皮味。
  我的嘴唇从后跟往上滑,滑过足弓最高处,那里的皮肤骤然变软变嫩,舌尖能尝到淡淡的咸味——是汗液干了之后留下的盐分,还有一点点痒痒粉残留的微刺痛感,像细小的气泡在舌面上炸开。
  “嗯…”她的脚趾在我头顶的方向蜷了一下,大脚趾轻轻刮过我的发际线。
  我把舌头探进她的脚趾缝里。
  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趾缝皮肤长期被运动袜包裹,透气性差,汗腺密集,分泌的汗液在趾缝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角质。
  舌尖挤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抽了一下,脚趾猛地夹住我的舌头,然后又不好意思地松开。
  我尝到了一种更浓的咸味,混着她皮肤本身淡淡的气息,还有痒痒粉残余的微痒刺激——舌面能清楚分辨出她趾缝间每一道细小的皮肤裂纹。
  “好痒…”她咬住下唇,但这次没有命令我停。
  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更深更慢,腹肌的紧绷渐渐松开,脚底的肌肉在我舌头的舔弄下从紧张的蜷缩慢慢舒展平摊。
  舔脚底不能止痒,只能把尖锐的痒意变成一种温热的、酥麻的、更绵长的刺痒感。
  她现在感受到的就是这种——脚心不再是被痒痒粉灼烧的那种让人发疯的痒,而是一种被舌头柔软地熨烫过的、让她不由自主想要哼出声的麻痒。
  我换到右脚,同样从脚后跟开始,沿着茧皮、足弓、前掌、趾缝一路舔过去。
  这次她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我的舌尖,配合着我的动作把自己的脚趾张开,让舌头能更顺畅地滑进去。
  她脚底的茧在舌尖下粗糙而涩,脚心嫩肉却软滑得像刚剥壳的熟鸡蛋。
  每次舌头从茧皮滑进嫩肉再滑回茧皮,她的脚底就会轻轻抽搐一下,嘴里漏出一个很轻的“唔”。
  沈清舞在一旁安静地注视着。
  她已经放下了遥控器,轻轻将唐小鹿抱起让小姑娘坐在自己怀里。
  唐小鹿缩在沈清舞的膝盖上,双手攥着自己的衣角,圆圆的眼睛聚精会神地观察着我的舌头在林晚棠脚底的每一个动作——从后跟舔到趾尖,从大脚趾的趾腹到小脚趾的趾缝,然后用嘴唇含住她整排脚趾轻轻一吸。
  “清舞姐…舔脚到底是什么感觉啊?被舔的那个人好像很舒服…”唐小鹿小声问。
  “你可以去让他舔舔看,自己感受。”沈清舞低头看着小鹿紧张的表情,嘴角浮起一丝很浅很浅的弧度。
  唐小鹿把脸埋进兔子靠垫里:“太害羞了不要!”
  林晚棠此时的呼吸已经变得很均匀了,脚底的肌肉完全放松下来,五根脚趾慵懒地微微张开。
  我的舌头沿着她的足弓中央画圈——画完一个大圈,再在圆心位置用力压一下。
  她的足弓内侧有一个很明显的反射点,舌尖一压那里,她的脚趾就会同时蜷缩一次。
  我反复压了几次,她的蜷缩越来越少、越来越慢,最后完全不动了,脚底肌肉像被按摩过后一样软绵绵地摊着。
  “舒服了?”我问。
  “还行。”她嘴硬,但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满足感了。
  唐小鹿这时候从沈清舞怀里探出头,小声指出一个关键问题:“可是晚棠姐,陈默只是在舔你脚底,没有在帮你挠呀。舔不能止痒的,舌头太软了。”
  林晚棠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看自己被我舔得水光锃亮的光脚,又感受了一下脚底残留的痒意——我舔了这么久,痒痒粉的灼烧感确实被清除了大半,口水冲淡了药粉,舌头的温度也舒缓了皮肤的敏感。
  但那层更深处的、在茧皮底下的、在筋膜里的痒意,确实还在。
  它没有之前那么尖锐了,但变得更绵更长,像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着她的脚底。
  舌头能安抚表面,但挠不到深处。
  “好像…好像还是有点痒。”她不甘心地承认。
  “所以你还是需要挠。”我说。
  “但我已经让你舔了——”
  “痒奴。”沈清舞在她旁边轻声念了这两个字。
  林晚棠像被掐住了喉咙,脸瞬间涨红。
  她刚才录的那段视频里的每一个字现在都变成了回旋镖,精准地飞回来插在她自己身上。
  她咬了咬嘴唇,看着我的眼睛,最后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还是痒。需要你挠。”
  “用什么挠?”
  “手!”
  “不够。”
  “你的指甲!”
  “也不够。”
  “那你还想用什么!”她快炸了。
  我把身体侧过去,视线落在宿舍墙角的那个鞋架上。
  那里除了一排她的运动鞋和运动袜之外,还搁着一把她从器材室顺回来的刷子——就是那个硬毛短刷。
  排球部队长用它刷过我的脚心,林晚棠把它带回来随手扔进了鞋架底层。
  刷子的木柄上还沾着器材室地板上的细灰,刷毛是灰白色的尼龙短毛,又硬又粗,密密匝匝地植在塑料底座上。
  我拿起那把刷子,放在她面前的床铺上。
  林晚棠低头看着刷子,眼睛里的情绪在几秒之内切换了好几层——先是震惊,然后是恐惧,然后是愤怒,然后是某种更深的、她自己可能都还没意识到的东西。
  她认得这把刷子。
  她把它从器材室带回来的时候大概只是想当个普通工具用,完全没想过它会变成对付自己的东西。
  “你认真的?”她压低声。
  “你先求我。然后告诉我,你想要这把刷子挠你哪个部位。”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从器材室那会儿的趾高气扬到刚才的痒奴宣言,到被迫录视频,再到现在——她已经在床上让我征服了三次,不,算上两天前和昨晚,她已经妥协了无数次。
  但每一次妥协之后她都会重新竖起那层保护壳,重新摆出“老子是林晚棠”的姿态。
  而现在,这个姿态像蛋壳一样碎开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小小软软的,不是吼的,不是命令的,是真正求人的那种。
  “脚心…求你。”
  我把刷子握在右手。
  左手托起她的左脚,把她的脚底固定好。
  她的脚底在我手里又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被天花板灯光照得微微反光。
  我抬起刷子,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用刷毛从她的脚后跟沿着足弓一直刷到脚趾根部。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她的尖叫在宿舍墙壁上反弹了好几个来回。
  唐小鹿的双手同时捂住自己嘴巴和兔子靠垫的耳朵部位。
  沈清舞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这是她接近笑意的最高级别了。
  林晚棠整个人弹了起来,绳绑的椅腿同时离地,然后重重砸回地板,发出沉闷的一声闷响。
  她的光脚在我手里疯狂地扭,脚趾张开又蜷缩又张开,脚弓处的皮肤在刷毛的猛扫下泛起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刷子比手指直接得多。
  手指挠痒有温度有湿度,力度也不均匀,但刷子不一样——几十根硬的毛同时刮过汗津津的光脚底,每根毛尖都精准地搔到她脚底最敏感的触觉小体,像同时有几十个小刷子在她的脚心疯狂地挠。
  这种痒不是手指那种闷闷的内部皮肤的痒,而是一种更表面更锐利更准确的痒,她的脚底每被刷过一道,她就发出一声短促变调的长嚎。
  “还痒吗?”我停手。
  “哈哈…哈…哈…痒…但是…但是比刚才舒服…”她喘着,头发全乱了,汗滴在锁骨上聚成一小洼。
  “还要继续吗?”
  “要。”她这一次没有犹豫。
  我换到她右脚。
  刷子从脚掌开始,沿着她脚底的茧皮区刷了一个十字交叉,然后绕着足弓画了一圈,最后把刷毛嵌进她的趾缝里轻轻旋转。
  这个动作的痒意是定点深入式的,尖猛地钻进趾缝那被舔过的湿软皮肤深处。
  她发出一长串半笑半叫的闷声鼻音,脚趾夹住了刷毛,腿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同一时间,沈清舞默默地把震动棒的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
  林晚棠体内那根震动棒轰然启动,在她被刷子疯狂挠痒的同时,阴道G点被更高频的震动猛烈撞击。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同时被两种极端刺激夹击——脚底的痒意让她的交感神经疯狂放电,阴道深处的震动却让副交感神经强制介入。
  两种截然相反的神经讯号在她脊椎里形成了短路般的冲突,让她的腹肌狂乱地痉挛,胸腹之间的皮肤一层一层地泛起高潮前特有的潮红,从锁骨一直漫到小腹。
  “啊——啊——!不行——!一起——不要同时——!清舞你——你混蛋——!陈默你——哈哈哈——我要到了——!真的到了——!”
  我左手紧紧握住她抽搐的脚踝把脚底压得更加平直,右手持刷更加用力地从脚后跟刷到趾腹,再从趾腹回刷到后跟,整个动作像画画时涂大色块一样均匀猛烈。
  沈清舞手里的遥控器继续维持在高频震动。
  唐小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从沈清舞膝盖上滑了下来,趴在地板上,眼睛瞪得滚圆。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到了——!!”
  林晚棠的身体在一瞬间弯成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骨盆猛地上挺,阴道内的震动棒被痉挛的内壁挤得几乎滑脱出来,被胶带固定住了才勉强留在里面。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震动棒旁边喷射出来,溅在她大腿内侧,溅在地板上的兔子靠垫一角。
  她仰头张着嘴,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声带已经哑了——只有脖子上的小铃铛在剧烈震颤中疯狂叮当作响。
  脚底肌肉在刷子下剧烈痉挛,五根脚趾张到了极限,脚底皮肤皱成一团。
  乳头上的跳蛋虽然后来被关了,但乳尖依然硬挺得发紫,在她高潮的抽搐中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轻轻颤动着。
  这个高潮持续了很久。
  大约二十几秒后,她才慢慢瘫回椅子上,全身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松开了。
  大腿内侧还在余韵中轻轻抽跳,脚底不再挣扎了,软软地搁在我手心里。
  她的头歪在一边,碎发全糊在脸上,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痕迹。
  我把刷子放下来,解开她手腕上的跳绳。
  她的手腕上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圈,皮肤有点破皮了。
  然后是脚踝上的绳结。
  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腿完全软了,差点跪在地上,被我一把捞住了腰,把她拽起来。
  然后我把她体内的震动棒调到完全关闭轻轻拔出来——硅胶棒身裹满了她体液的亮光,还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踝。
  她靠在我身上,浑身湿透,像是刚打完一场加时赛。
  “…好爽。”她靠在我肩上含含糊糊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到灵魂出窍的疲倦。
  然后她忽然笑了一声,闷闷的那种,不是被挠痒时的狂笑,而是虚弱中带着点自我解嘲的笑。
  她抬手把我锁骨的“狗奴”用指尖轻轻刮了刮,声音软得不像她:“你报复成功了。妈的。”
  她靠了几分钟,等腿不软了才慢慢站直。
  然后她自己动手把乳头上的跳蛋胶带揭开——胶带撕开时她嘶了一声,乳尖被粘得红红的,跳蛋掉在地上还在空转。
  她弯腰捡起跳蛋,扔进抽屉,然后转身捡起她刚才用牵绳牵我的时候扔在床上的运动服。
  她没有马上穿,只是拎着衣服看着我。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头发乱得像鸟窝,全身上下从脖子到脚趾都写着“被欺负透了”五个大字。
  但她看着我笑了一下。
  “你等着,”她慢慢地说,开始套衣服,“等我明天训练完恢复体力。”
  就在她套上运动内衣、弯腰拉运动短裤的时候,她的目光不经意地往下扫了一眼——然后停住了。
  因为我还硬着。
  从器材室到现在,阴茎经历了被排球部三人轮番坐、被林晚棠骑乘、被沈清舞拿走一血、又在刚才给她刷脚心时观赏她高潮的全过程,全程都维持着不肯消退的勃起。
  营养补充剂的药效叠加了我自己的兴奋,让这根鸡巴现在还是又硬又胀,龟头暗红,柱身血管清晰可数,微微上翘,顶在小腹前。
  林晚棠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把运动短裤的系带慢慢抽紧。她系好裤带,看看我,又看看我的鸡巴,又看看我。
  “你他妈是嗑药了。”她指出。
  “你给我吃的营养补充剂。每天一片。你看着我吃的。”
  “那玩意儿说明书上写的副作用是‘可能延长勃起时间’——但它没说是这种延长法!”
  她叹了口气。
  然后她走近我,手按住我胸口,把我推倒在床上。
  我躺倒在她刚被绑着的那张椅子旁边的床上,运动服还没穿完,运动内衣歪歪地挂在锁骨上,她也不管了。
  她把我校裤扯下来,光着的长腿跨过我腰侧,膝盖压在床垫上,然后一只手握住我硬挺的阴茎稳住位置,另一只手撑在我胸口。
  她低头看着我,汗湿的碎发垂在我脸上,单眼皮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光。
  然后她坐下去。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她把我吞进体内,从上到下整根没入。
  “呃——嗯——”她闭上眼睛皱眉,适应这熟悉的充满感,然后开始动起来。
  节奏很快,很猛,是她一贯的羽毛球选手风格。
  她双手按在我肋骨上借力,每次坐下都腰腹用力往下压到底,每次抬起都快到几乎让龟头滑脱出来,再狠狠坐回去。
  腹肌在运动内衣下绷出清晰的轮廓,大腿肌群随着骑乘的动作快速起伏,汗水沿着她人鱼线凹槽往我们连接的位置淌。
  “你刚才…拿刷子…刷我脚心…刷得我…高潮了…现在…我操…轮到我…操你…”她咬着牙,喘着粗气,从牙缝里往外蹦字。
  我双手握紧她腰侧帮她加速。
  她的皮肤全是汗,滑得抓不住,手指陷进她腰肌里,能直接感受到她内部阴道壁和我阴茎之间的每一次剧烈摩擦。
  她的高潮还没完全消退,内部仍然在高敏感状态,每一下起伏都让她哆嗦着闷哼,但她就是不停。
  第三次还是第五次坐下时,她忽然俯身下来,把脸埋进我颈窝,含着我锁骨那个马克笔写的“狗奴”狠狠吸了一口,然后用气声在我耳边说:“你…也得射…今天…没完…”然后她坐直身,加速了。
  床上铺板随她骑乘的节奏开始吱嘎摇晃,床单被两个人交合处淌下来的体液湿成一团深色地图。
  没撑太久。
  在她又一记深坐到底、阴道内壁从根部到龟头紧缩夹紧之后,我的腰腹猛地绷紧,双手扣着她的盆骨往自己身上按到底,一股精液在她体内喷发出来。
  她同样被精液喷射的冲击烫得弓腰叫出声,内壁跟着我射精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规律收缩。
  她趴在我身上等两个人都不抖了之后,先慢慢抬起腰让软下来的阴茎从体内滑出来,然后坐在床角把粘在腿上的精液用她的脏运动T恤随手擦了一道。
  擦完她把T恤扔进脏衣篮,转头看着窗外已经完全变暗的天色,又低头看看自己的光脚——脚底现在全是刚才刷子刷过的粉红印。
  “饿了。”她说。

  第8章 外卖

  林晚棠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等两个人的心跳都慢慢平复下来,她才撑着我的胸口抬起上半身。
  她低头看了看我们之间那片狼藉的湿痕,又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大腿,然后用一种懒洋洋的、满足到骨头里的声音说:
  “饿了。”
  她把软掉的阴茎从体内退出来,翻身滚到床的另一侧,仰面躺着,一条腿搭在床沿上,另一条腿还压在我小腿上。
  她的运动内衣刚才没脱完,现在还歪歪斜斜地挂在锁骨上,运动短裤皱成一团堆在脚踝边。
  她的眼睛半闭着,呼吸还很重,但肚子已经诚实地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咕噜声。
  “食堂早就没饭了。”沈清舞平静地指出。
  她还坐在床沿上,刚才那场大戏从头看到尾,除了推了几下遥控器之外始终保持着旁观者的淡定。
  唐小鹿趴在地板上,兔子靠垫抱在怀里,下巴搁在靠垫上,看看林晚棠又看看我,小声说:“我书包里还有半包饼干…但是饼干碎掉了…”
  “不吃饼干。”林晚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要吃热的。热的饭。热的菜。热的汤。”
  “食堂这个点早关了。”沈清舞又说了一遍。
  “但是他可以叫外卖。”林晚棠从枕头里抬起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我。
  我半靠在床头,校服还没穿回去,阴茎刚软下来还黏糊糊地贴在小腹上,整个人处于一种被榨干了又被强行续杯的虚脱状态。
  我花了三秒钟才理解她的意思:“外卖?”
  “校园外送服务。”沈清舞用她一贯的解说语气补充道,“你的学生卡附带特别权限,可以随时打电话叫食堂后厨出餐,直接送到宿舍门口。这是你作为唯一男性学生的特殊待遇之一。入学须知附件三第十一条。”
  “你怎么连附件三第十一条都背得下来。”我说。
  “有用就记。”她简洁地回答。
  唐小鹿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拍拍裙子上的灰,双眼发亮地凑到我床边:“真的有这种服务?那我要点糖醋里脊!还有松仁玉米!还有皮蛋瘦肉粥!那天食堂做的皮蛋瘦肉粥特别好喝,里面放了姜丝和一点点白胡椒粉——”
  林晚棠从枕头里抬起脸,眯着单眼皮看唐小鹿:“你倒是点得挺全。”
  “晚棠姐你不也说饿了吗!”
  林晚棠哼了一声,翻身坐起来,把运动内衣重新拉好,然后把堆在脚踝的运动短裤踢掉,光着腿走到自己床边,从训练包里翻出手机——不是学校发的,是她自己带来的,屏幕上还贴着羽毛球拍造型的手机挂绳。
  她把手机递给我:“你自己叫。我要吃干锅花雕鸡。米饭多要一份。加一个荷包蛋。”
  “我要白灼菜心。”沈清舞说,然后想了想,补充道,“加一碗白粥。”
  “舞蹈生晚上不吃碳水吧。”林晚棠质疑。
  “我已经消耗了足够的碳水。”沈清舞看着她,丹凤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半小时前消耗的。”
  林晚棠没反驳。可能是她自己也消耗了不少碳水。
  我从裤兜里摸出学校发的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预存的那个号码。
  号码备注很简单:“外送服务”。
  拨过去,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对面是个年轻女声,语速很快,带着点勤工俭学的麻利劲儿:“您好,校园外送,请说房间号和点餐内容。”
  我把宿舍号报了一遍,然后把三个女生的菜单一一念了——干锅花雕鸡加米饭加荷包蛋,白灼菜心加白粥,糖醋里脊松仁玉米皮蛋瘦肉粥。
  对面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停了一下,然后那女声说:“陈默同学的订单可以优先处理。预计二十分钟后送到。另外,外送服务需要您本人签收并支付报酬。”
  “什么报酬?”我问。
  “您知道的。”那女声顿了顿,似乎在查什么表格,“您的餐费由国家承担,但配送服务本身不在免费范围内。外送员需要在签收时收取精液作为配送报酬。单次配送的基础采精量为一点五毫升。如果您选择额外服务项目,采精量要求会相应提高。您到时候可以自己选。就这样,一会儿见。”
  电话挂断了。我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
  “配送费是什么?”林晚棠从床那边探头过来。
  “精液。一点五毫升。”
  她沉默了一秒,然后噗地笑出声:“你连叫个外卖都得撸。这学校的制度真的绝了。”
  “不是撸,”沈清舞纠正道,她正在用湿巾擦拭自己手指上残留的润滑液,“电话里说了,可以选择服务项目。外送员通常提供口部、手部或胸部三种基础采集方式。部分外送员也提供性交采集,但会标注在配送选项里。”
  “你怎么知道的。”我和林晚棠同时问。
  “附件三第十二条。”沈清舞把湿巾扔进垃圾桶,“有用就记。”
  唐小鹿在旁边听了半天,现在已经从脸红的阶段过渡到了一种“反正什么都见过了不如就接受吧”的佛系状态。
  她抱着兔子靠垫坐在地板上,掰着手指算了算:“所以陈默今天射了几次了?早上帮我口交一次,食堂苏棠乳交然后在飞机杯里算一次,中午在苏棠宿舍三次,下午器材室排球部三次,回来跟晚棠姐两次,跟清舞姐一次,刚才又跟晚棠姐一次。一共——”她掰完十根手指,发现不够用,又把脚趾蜷起来接着数,最后瞪大眼睛,“十二次?”
  “不是同一天全撸的,”我无力地辩解,“有些不是完整射精。”
  “你的睾丸今天产了多少毫升。”沈清舞用问天气的语气问。
  “我不知道。反正现在有点疼。”
  林晚棠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看我还黏糊糊半软的阴茎,然后戳了戳我的额头:“在饭来之前,先洗澡。你闻起来像被一群人轮了一个下午——因为你确实被一群人轮了一个下午。去。现在。”
  林晚棠的洗澡指令一下,唐小鹿立刻从地板上跳起来举手:“我也要洗!我今天早上还没洗就被陈默拉去口交了,然后一整天都在上课,身上全是粉笔灰!”
  “你跳起来的动作怎么那么像小学生。”林晚棠嫌弃地看着她。
  “初三也是中学生!”唐小鹿理直气壮。
  沈清舞已经站起来了,从衣柜里拿出三条干净浴巾和换洗衣物,每人一套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尾。
  她自己换上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浴袍,腰带松松地系在腰侧,长发重新用银簪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后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动作总是比别人快一步,好像所有人的需求她都已经提前替人想好了。
  “走吧,”她说,“趁外卖还没来。”
  宿舍的卫生间比普通高中宿舍大不少。
  进门左手是洗手台和一面大镜子,右手是马桶和一个带磨砂玻璃门的淋浴间。
  淋浴间里有个不锈钢架子,上面整齐摆着四种不同颜色的沐浴露——粉色的是唐小鹿的草莓味,黄色的是林晚棠的运动清爽型,浅绿色的是沈清舞的草本无香款,还有一瓶新放的蓝色沐浴露,标签上写着“男士专用”,大概是学校后勤部前几天专门添的。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蒸汽很快充满了淋浴间。
  我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在后背和肩膀上,把下午在器材室地板上跪出的红印和膝盖上那些细小的擦伤冲得微微刺痛。
  林晚棠站在我左边,仰头让热水浇湿头发,手指插进发根里搓洗,闭着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蒸汽里,小麦色的皮肤上热水冲过的地方泛着健康的红润,运动练出来的肌肉线条在氤氲的水汽里变得柔了一些。
  “洗发水递一下。”她闭着眼睛伸手。
  唐小鹿从我右边钻过来,踮着脚尖把草莓味洗发水塞进她手里。
  唐小鹿自己已经全身涂满了草莓味的泡沫,从头发到肩膀到小小的胸口到脚趾缝都是粉色的泡泡。
  她站在热水里,泡沫沿着她瘦瘦的小腿往下淌,在瓷砖上汇成一圈粉色的环。
  她洗得很认真,搓手臂搓大腿搓脚踝,每个指缝都仔细清理了一遍,还哼着不知道什么动画片的主题曲。
  沈清舞站在离花洒稍远一点的位置,背对着我们。
  她的长发已经放下来了,湿湿地贴在白皙的后背上。
  她正低着头往浴花上挤草本沐浴露,按了三下,然后把浴花在掌心里搓出细密的泡沫。
  她的动作和她练舞时一样优美而有条理,从肩膀开始打泡沫,然后是手臂,然后是小腹,然后是腿。
  全程没有溅起多余的水花,像一个在完成每日必修课的行家。
  但她的耳朵尖是红的——也许是被蒸汽热的,也许是别的什么。
  “互相搓背。”林晚棠宣布。她已经洗完了头发,把湿漉漉的马尾拧干,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撑着墙,把整片后背露出来。
  她的后背很好看。
  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是一道流畅的沟渠,腰际两侧的肌肉线条收得很紧,臀上方的两个腰窝小巧而深。
  后背上还有下午我在器材室地上跪着时被她拽衣领留下的红痕,还有刚才在床上被绑时跳绳勒出的一道道浅印。
  我挤了一泵运动沐浴露,搓开,然后双手贴上她的后背。
  她的肩胛骨在我掌心下滑动,肌肉很结实,被热水冲过的皮肤滑滑的,沐浴露的泡沫在手掌和皮肤之间形成一层润滑。
  我沿着脊柱沟从上往下搓,搓到她腰窝的时候她哼了一声,腰微微往下塌。
  “你搓背是正经搓背,”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捉弄,“手别往下滑。”
  “我没有往下滑。”
  “你马上就要往下滑了。我了解你。”
  我没往下滑。
  我沿着她肋骨侧面往上搓,搓到肩胛骨的边缘,用拇指沿着骨头缝用力按压。
  她发出一声很长的舒爽叹息,头垂到了胸口,湿马尾贴着脖子。
  “换我。”沈清舞转过身来,把浴花放在架子上,示意我转过去。
  我面对墙壁,双手撑在凉凉的瓷砖上。
  沈清舞的手掌贴上我的后背,她的手法和林晚棠完全不同——不是那种用力搓洗的方式,而是像在做舞蹈课上的肌肉放松练习,掌心平贴,力度均匀,沿着肌纤维的走向缓缓推压,从腰部推到肩胛,再沿着脊柱两侧往下滑。
  她手指修长有力,能找到我背上每一个酸痛的节点,然后用拇指精准地按下去,再缓缓释放。
  “这里很硬。斜方肌。”她的拇指压在我左侧肩胛骨上方的位置,按了几秒,“器材室被绑太久了。明天可能会酸。”
  她继续往下,沿着脊柱沟用指腹画着小小的圆圈。
  我的后背在她手指下渐渐放松下来,那些下午被绑着、被按着、被拽着的肌肉酸胀感一点点化开。
  旁边林晚棠在给唐小鹿搓背。
  唐小鹿双手撑着墙,身体小小的,肩胛骨的轮廓在瘦瘦的后背上像两片小小的翅膀。
  林晚棠一手按着她肩膀固定她,另一只手从她脖子上搓到腰上,动作大开大合,跟刷墙似的。
  唐小鹿被搓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唔唔唔”的声音。
  “晚棠姐你轻一点!我皮肤都快被你搓掉了!”
  “不搓狠点你身上的草莓味怎么洗掉?你倒再多沐浴露也盖不住今天早上你在陈默裤裆里蹭上的味道。”
  “那不是我蹭上的!是他射在我身上的!”
  林晚棠愣了一下,然后仰头大笑,笑声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弹来弹去。
  沈清舞的嘴角终于弯了一下——这次是真的弯了,不是那种“接近笑意”的微动作,而是实打实的一个弧度。
  唐小鹿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整张脸从脖子根瞬间涨成了番茄色。
  互相搓完背,热水冲净最后一批泡沫,我们四个人裹着浴巾从淋浴间里出来。
  蒸汽从磨砂玻璃门缝里涌出来,填满了整间宿舍。
  沈清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提前把空调调成了换气模式,凉丝丝的新鲜空气和热腾腾的蒸汽在天花板下分层流动着。
  我裹着浴巾坐在床沿上,头发还在滴水。
  林晚棠头上搭着一条干毛巾,坐在我对面,正用手掸掉腿上一滴水珠。
  唐小鹿换了一套淡蓝色睡衣,睡衣上印着卡通小猫,蹲在门口拿另一条毛巾擦自己还在滴水的及耳短发。
  沈清舞已经换好了一套月白色的棉质睡衣,坐在自己床边,正用一把木梳缓慢地梳着湿透的长发。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外卖!”唐小鹿从地上弹起来,兔子拖鞋啪嗒啪嗒地往门口冲。
  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女生,左手拎着一个很大的保温外送袋,右手拿着一个电子签收板。
  她的身高比唐小鹿稍微高一点,大概一米五出头,扎着双麻花辫,辫梢用彩色橡皮筋绑着,戴着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在看到开门的是唐小鹿时明显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又看到了屋里——看到了裹着浴巾的林晚棠,看到了正用木梳梳头的沈清舞,看到了坐在床沿裹着浴巾、锁骨上还隐约能看出“狗奴”字迹的我。
  她的脸在一瞬间变成了和唐小鹿刚才一样的番茄色。
  “陈陈陈默同学的外外外卖——”她结结巴巴地把保温袋举高,挡在自己脸前面,“请——请签收!另外——另外需要支付配送报酬——这里有——有选项表格你填一下——”她从签收板后面抽出一张塑封的A4纸,举在脸前,纸的边缘还在抖。
  我把浴巾围好,走到门口,接过那张塑封纸。上面是一张打印好的表格,字体工整,分成几栏:
  “配送报酬选择:A。 手部采集(基础采精量2。0ml,约5-10分钟);B。 口部采集(基础采精量2。5ml,约5-8分钟);C。 胸部采集(基础采精量2。5ml,约8-12分钟);D。 性交采集(基础采精量3。0ml,约10-20分钟,需提前预约);E。 自行手淫采集(基础采精量1。5ml,外送员在场等待)。”
  下面还有一行手写的小字:“我是新来的兼职外送员,今天是第五天上班,技术可能不够好,请多包涵。如果需要D选项请提前跟我说,因为我需要做心理准备。”
  我抬头看着这个躲在保温袋后面的双麻花辫女生。
  她的手指在保温袋把手上绞得发白,镜片上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不知道是袋子里热菜蒸出来的蒸汽还是她紧张的汗气。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周、周念。高一的。”她从保温袋后面探出半张脸,两只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又缩回去了。
  “你今天送了多少单了?”
  “加上你这单,三单。前面两单都…都选的A。”
  “那你还差多少经验值能升职?”
  “这个不是经验值制的…”她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我是在开玩笑,脸更红了,“你选哪个选项?”
  我低头又看了一遍表格。
  今天已经射了太多次,睾丸真的在隐隐作痛。
  和B的区别只在于采集方式,B更快但需要她把嘴放上去,A慢一些但相对不那么消耗我。
  “B。”我说。
  周念深吸一口气,把保温袋小心翼翼地放在门口的置物架上,然后把签收板放在上面,转身面对我。
  她的眼镜上还有那层水雾,但她已经顾不上擦了。
  她把双麻花辫往身后一甩,辫梢的彩色橡皮筋在空中弹了一下,然后她蹲下来。
  我裹着浴巾站在门口,她蹲在我面前,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条浴巾。
  她仰头看看我,把眼镜摘下来叠好放在签收板上,露出一双不大但是很亮的杏眼。
  然后她用手指把双麻花辫重新拢到脑后,低下头,隔着浴巾找到我阴茎的位置,轻轻拉开浴巾一角。
  我的阴茎还处在疲软状态——经过今天这么多轮折腾,它现在处于一种“我想休息但药效还在所以随时可以被唤醒”的微妙状态。
  周念看着它,抿了抿嘴,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然后她伸出手。
  她的手很小,手指凉凉的,握上去的一瞬间我微吸一口凉气。
  她的手指轻轻地圈住疲软的柱身,试探性地上下动了两下。
  “还…还是软的。”她小声说,像是在汇报工作。
  “需要我帮你做点准备吗。”沈清舞的声音从房间里飘过来,语气平淡。
  她已经梳完了头,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书皮是《古典舞身韵研究》。
  她的视线从书页上抬起来,越过书沿看向门口。
  “不不不不用!”周念脸涨得更红了,连连摇头,麻花辫甩得像两只小鞭子,“我自己来!这是我的工作!”
  她深吸一口气,把嘴微微张开,凑近我的阴茎。
  她先伸出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龟头顶端——很轻很轻的一下,像小鸟喝水。
  我的阴茎在她舌尖碰到皮肤的位置跳了一下,但没有立刻勃起。
  她感觉到了那个跳动,仿佛受到了鼓励,把舌头伸得更长,从龟头底部沿着冠状沟向上舔,舔了一圈,然后再往下,沿着柱身侧面吃到嘴里,然后她用嘴唇含住龟头前端,轻轻地吸。
  她的口腔很暖和,嘴唇包得很紧,吸力很轻但很持续。
  她的舌头在嘴里还在尝试移动,从龟头下方滑过系带,舌尖不停地抖动。
  她的手同时握着我阴茎根部轻轻上下套弄,两只小小的手指圈住柱体,配合着嘴巴的吸吮节奏一松一紧。
  我的阴茎终于在她嘴里迅速充血膨胀。
  从疲软的几厘米开始,在她舌头和手指的夹击下迅速胀大到完全勃起。
  龟头撑满了她小小的口腔,把她腮帮子顶出了一个凸起的弧度。
  她“唔”了一声,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尺寸,但她没有吐出来,只是调整了一下嘴张开的角度,把龟头往喉咙深处又吞了一点。
  她的口交技术确实很生涩——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到冠状沟,舌头有时候找不到该舔的位置,吞吐的深度也不够,只能含住龟头和前端一小截柱身。
  但她很认真。
  她跪在地上,双麻花辫垂在胸前,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颤,嘴唇紧箍着我的阴茎,每次吞吐都发出细微的吸吮声。
  她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唾液分泌得很快,沿着阴茎侧面往下淌,把我的阴毛都浸湿了。
  能听到她唾液中细密泡沫的轻微声响。
  唐小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门口,坐在鞋凳上,双手托腮,像在看一部近距离演示的教学片,嘴里小声嘀咕着:“原来舌头应该放在那个位置…我早上好像放错了…”
  林晚棠裹着浴巾靠在门框上,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观察周念的口交动作,做出技术点评:“吸力不错,但是节奏太均匀了。你得变速。快两下慢一下,包紧一点——对,就像挤海绵一样,用嘴唇发力不是用手。”周念在她的场外指导下“唔”了一声作为应答,努力调整自己嘴唇的力度和吞吐的节奏。
  她的右手从我阴茎根部换到了阴囊下方,托着两颗睾丸轻轻掂了掂,手指在褶皱皮肤上画着细碎的小圈。
  我握着浴巾的手已经不自觉松开了,浴巾滑到地上,我赤裸地站在宿舍门口,身后屋里传来沈清舞翻书页的沙沙声,面前周念跪在地上埋头含吸我的阴茎,唐小鹿在左边托腮观看,林晚棠在右边当技术指导。
  这个画面如果拍下来,大概会是我人生所有羞耻记忆的巅峰之一。
  但高潮来得毫无悬念——在她终于学会用嘴唇包住冠状沟反复快速套弄之后,我的小腹猛地收紧,盆底肌痉挛,一股精液从输精管一路冲进她的口腔深处。
  第一股精液很浓,大概是因为今天射的次数太多,射精量已经大不如中午那会——第一股只有那么一小团白浊,量不多但黏稠度很高。
  第二股紧随其后,更稀更薄,差不多同时射在她舌面上。
  她想退开,但林晚棠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别吐。吞下去。这是你的配送费。”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咽东西的声音,把满嘴又咸又微带药味的温热精液吞下去,然后用舌面舔干净我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
  等我阴茎终于停止抽搐,她才慢慢把嘴退出去,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溢出的一滴白浊。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重新戴上圆框眼镜,用手调整了一下麻花辫的位置,然后用还抖着的手指把签收板递给我:“请、请签字。这里、这里和这里。三处。”
  我把名字签了。
  她把保温外送袋端端正正地放在宿舍门内侧的置物架上,然后转身对着我、林晚棠和唐小鹿各鞠了一躬,麻花辫随着鞠躬的动作从肩膀滑到前面又晃回去。
  “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再叫餐!”她说完这句话,脸红得像刚跑完八百米,转身就跑了,运动鞋踩在走廊地砖上发出快节奏的嗒嗒声。
  唐小鹿从鞋凳上跳下来,对着走廊里渐渐远去的背影小声喊了一句:“你的技术已经很好啦!比我早上好多了!”走廊尽头传来一声闷闷的“谢谢”,然后是一扇宿舍门关上的声音。
  我们把置物架上的保温袋拎进去,放在沈清舞已经铺好报纸的床上。
  外送保温袋拉链被唐小鹿哗啦一声拉开,一股热腾腾的饭菜香从袋口猛地涌出来,瞬间占领了整间宿舍。
  干锅花雕鸡还在滋滋作响,鸡皮煎得金黄焦脆,干辣椒段和花椒粒散落在鸡肉块之间,洋葱丝和芹菜段被滚烫的砂锅余温烘得软软的,花椒的麻香混着花雕酒的醇厚填满了整个房间。
  白灼菜心整齐码在一次性的环保餐盒里,翠绿翠绿的,淋着蚝油和蒜末,旁边配着一小碗白粥,粥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米油。
  糖醋里脊裹着闪闪发亮的琥珀色酱汁,外酥里嫩,菠萝块和青椒片点缀其间。
  松仁玉米金黄灿烂,松子仁被烤得微焦,玉米粒饱满得发亮。
  皮蛋瘦肉粥装在保温杯里,旋开盖子,热气升腾,姜丝的香味和白胡椒粉的刺激味混在一起。
  林晚棠把一次性筷子拆开,夹了一块花雕鸡塞进嘴里,闭着眼睛嚼了五秒,然后发出一声像是终于活过来了的叹息。
  她睁开眼,用筷子尖对准我:“今天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早点点外卖。第二后悔的事是让你去器材室找我。第三——暂时没有第三。”
  唐小鹿捧着她的松仁玉米,坐在沈清舞床上,用勺子舀了满满一勺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她的腿晃荡在床沿,及耳短发一边晃一边扫到自己嘴角,沾了一粒玉米。
  林晚棠伸手指轻轻刮掉,不忘嫌弃一句“吃相好的,初三不是小学生了”。
  沈清舞把书放在一边,端起白粥,先用筷子把酱菜从碟子里夹进粥里,轻轻搅拌,然后端起碗喝了一小口。
  她没说话,只是捧着碗,睫毛在蒸汽里微微颤着,表情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我也拆开一双筷子,从林晚棠的饭盒里夹了一块花雕鸡塞进嘴里。
  花椒的麻和干辣椒的辣同时炸开,鸡肉嫩得轻轻一嚼就从骨头上脱下来,咸香酱汁带着花雕酒的甜意在舌尖上化开。
  我又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外壳酥酥脆脆,里面肉汁饱满,酸甜酱恰到好处地挂了薄薄一层。
  “好吃吗?”唐小鹿凑近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这顿饭是她做的一样。
  “好吃。”我说。
  “那多吃点。”她又往我面前推了推她的松仁玉米,“这个也很甜。”
  林晚棠举着饭盒靠在我旁边,和我盘腿坐着。
  她把荷包蛋夹成两半,一半放进我饭盒里,自己吃另一半。
  动作自然得好像已经重复了几百遍一样。
  蛋黄半凝固,用筷子戳开之后慢慢淌出来,渗进米饭的缝隙里。
  沈清舞放下粥碗,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调到电影频道,正在放一部黑白老片,男女主角在雨中相遇,爵士乐的背景音轻轻柔柔地填满了房间的安静角落。
  唐小鹿吃饱了,把空勺放在饭盒里,往我身边挪了挪,然后头靠在我左肩窝里。
  她头发上还有草莓沐浴露的味道,整个人窝在我身侧,蜷成很小的一团。
  她闭上眼睛用很轻的声音说:“今天很累,但是很开心。”然后没过几分钟,她的呼吸就平了。
  林晚棠也吃完最后一口米饭,把空饭盒搁在床边的置物架上,往我右侧方向歪靠过来。
  她的头搁在我肩膀上方的位置,湿马尾搭在浴巾领口,双腿伸展搭在床沿。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唐小鹿放在我腿上的手拨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用自己光着的脚轻轻踩了踩我的脚趾,像是在确认我还在。
  沈清舞把电视的声音调小了一些,然后自己也靠了过来。
  她没靠我,而是靠在床的另一头——但她的脚在被子下面伸过来,轻轻踩着我的小腿,白棉袜的脚底软软地贴着我的皮肤。
  她的书摊开在膝上,书页很久没翻过了。
  她正在看电视里那部黑白老电影。
  男女主角在雨里接吻,爵士乐悠悠地响着。
  我靠着床头,左边是唐小鹿蜷成一团的小身体,右边是林晚棠歪着的湿头发,腿上有沈清舞隔着被子若有若无的白袜脚底触感。
  电视机的光在暗下来的房间里一闪一闪。
  窗外的夜色很安静,楼下的自动喷灌系统刚刚停掉,草坪上还有水珠滴落的声音。
  偶尔远处某间宿舍传来关门声或女生的说笑声,被四楼的距离拉得很模糊。
  外卖盒的饭菜香还在空气里淡淡地飘着。
  唐小鹿在我肩窝里打着小小的鼾。
  林晚棠的呼吸也渐渐变沉了。
  沈清舞终于翻了一页书,然后她把书合上放在枕边,也慢慢躺了下来。
  我在这片温热的、软软的、被饭菜香和沐浴露味裹着的安静里,闭上了眼睛。

  第9章 逮捕

  敲门声在清晨六点十五分响起。
  不是小心翼翼的轻敲,是指关节叩在门板正中、节奏均匀有力、完全不在意门里人是否还在睡觉的那种敲法。
  笃、笃、笃。
  三下。
  停顿。
  笃、笃、笃。
  再三下。
  我是被唐小鹿推醒的。她的小手在我肩膀上晃了好几下,声音压得又低又急:“陈默陈默,有人敲门,好像是找你的。”
  我从床上撑起上身。
  左肩窝里还残留着她头发的草莓味,右肩上方林晚棠的呼吸声变成了一声烦躁的闷哼。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扯到头顶,嘴里含糊地骂了句“这才几点”。
  沈清舞已经坐起来了,被子整齐地叠到腰际,长发披散在肩上,丹凤眼清明得像根本没睡过。
  她看向门口,眉头微微皱起。
  我套上校裤,光着脚走到门口。打开门。
  走廊里站着两个女人。
  不是女生,是女人。
  年龄大概在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穿着制服——但不是学校里那种深蓝色校服裙,是真正的制服。
  深藏蓝色的短袖衬衫,领口各系一条墨绿色领带,下身是同色的一步裙,裙摆刚过膝盖,脚上是黑色高跟鞋。
  衬衫的料子看起来硬挺挺的,但穿在她们身上却显得不太正经。
  高个子那个胸口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得发光的皮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裙子也比标准长度短了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在晨光里泛着尼龙特有的暗光。
  矮个子那个衬衫小了一号,布料紧绷绷地裹着上身,胸前两团丰满的弧线把扣子之间的缝隙撑得隐约透出里面的肉色,裙子更是短到膝上好几寸,露出一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
  她们的右胸口袋上方别着金属徽章,上面刻着“校内纪律巡查”。高个子女人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矮个子夹着一本文件夹。
  高个子先开口。
  她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短发染成深棕色,发尾往外翘,眉毛很细很弯,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
  眼睛是那种长条的狐狸眼,眼尾往上挑,看人的时候像是在笑,但瞳仁里是冷的。
  “陈默同学。”她叫出我的名字,语调微微上翘,像是在念一个很有趣的笑话的开头,“校内纪律巡查。我姓周,这位是赵警官。我们负责执行你上一周的精子采集指标审查。”
  “什么指标审查?”我还站在门口,脑子没怎么清醒。
  矮个子女警——赵警官——翻开文件夹。
  她长了一张娃娃脸,圆眼睛,短发及耳,发梢往里扣。
  她的声音甜甜的,甜到有点腻人:“根据育英特殊教育学校校规第六条,陈默同学每周需完成与至少二十名不同女生进行性交,其中至少十名需为此前未曾发生关系的‘新女生’,且该十次须以内射方式完成。上一周——即你入校至周日——的数据已由班级纪律委员提交并核实。完成性交女生总数为五人。新女生数为四人。内射次数总计六次。三项指标全部未达标。”
  “等一下,”我打断她,脑子里的睡意被这段数字轰得烟消云散,“我才入校几天?今天星期几?”
  “今天星期一。”周警官说,狐狸眼眯起来。
  “我什么时候入的校?”
  “上周三下午。”赵警官低头看看档案,“入学检查记录显示,你于周三下午三点完成入学检查,四点入住宿舍。”
  “那就是五天。五天你要我完成一周二十个人的指标?”
  “不,是上周的指标。”周警官的暗红色嘴唇翘起来,“上周三到上周日,一共五天。周三当晚,与林晚棠一次。周四在苏棠宿舍三次,还有与排球部三人、回宿舍后与林晚棠及沈清舞的记录。周五周六没有新记录。周日晚间外送服务口交不算性交。所以有效新女生为四人,内射次数六次。三项指标全部未达标。”
  她说“三人” “一次” “口交不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
  我的脸已经烫得能煎鸡蛋了。
  身后宿舍里传来唐小鹿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但五天不可能完成二十人!”林晚棠从我身后挤出来。
  她已经从被窝里爬起来了,运动短裤皱巴巴地挂在胯上,马尾睡得像个鸟窝,但气势完全不减,双手抱胸站到我前面,把我和两个女警隔开,“他才刚入学,连情况都没搞清楚。这周的指标为什么不能从这周一才开始算?”
  “校规第六条没有规定新人缓冲期。”赵警官眨着圆眼睛,语气还是那么甜,但甜得明显不走心,“周日晚核算,未达标,周一执行。程序很清楚。”
  “这程序不合理。”沈清舞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她已经下了床,披着月白色睡衣站在房间中央,双手垂在身侧,丹凤眼直视着门口的两个人,“如果上周三入校、周日核算,那么有效天数只有五天。后续所有完整周次都是七天。第一周指标不按比例折算,本身就违背公平原则。如果是按周次处理,上周应从周一算起,而非周三。如果他上周一还不在这里,上周的指标对他根本不适用。”
  周警官歪着头打量沈清舞,像是在打量一个有点意思的对手:“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文件上没有折算条款,也没有‘不在校就不适用’的条款。我们的职责是执行,不是解释。”
  “那你们现在想干什么?”林晚棠的语调已经带上了羽毛球场上那种准备扣杀的侵略性,“把他带走?他才刚起床,还没吃早饭。你们知道他昨天射了多少次吗?他的身体现在需要休息。你们有什么权力——”
  “晚棠。”我按住她的肩膀。她回头看我,眼睛里已经燃起了战斗的火苗,但我在她开口之前摇了摇头。
  因为我刚才看到了一件东西。
  周警官看我的眼神——不仅仅是执法者的审视。
  她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压了很久的、很直接的欲望,像一只猫在拨弄一只半死不活的老鼠。
  我往前迈了一步,把门在身后半掩上,站到走廊里。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我压低声音,“五天不可能完成一周的指标。你们自己知道。所以你们不是来查指标的。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周警官和赵警官对视了一眼。
  然后周警官弯下腰,把她暗红色的嘴唇凑近我耳朵。
  她的呼吸很热,带着一股薄荷和咖啡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一点更深的、身体乳的甜香。
  “就是要你体验一次。”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声说,每一个字都像小钩子一样挠着我的耳膜,“这所学校的惩罚系统,你迟早要体验的。不趁现在还没犯大事的时候试一次,难道等你真犯了什么事再试?提前演练,对你有好处。”
  我转头看她的脸。
  她狐狸眼里那层冷淡的壳下面,是一种压了很久的欲望。
  她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看到她暗红色口红在嘴唇边缘微微晕开的一圈,闻到她衬衫领口里飘出来的皮肤气息。
  “你们是自己想看我被罚。”我说。
  “当然。”她坦然地退回去,嘴角翘得更高了,“所有女警都禁欲了大半年。你觉得我们会放过这个机会?而且不止我们——这次本来该由纪律委员会执行的,被我们截了。理由就是‘新人适应性体验’。合法合规。”
  我还想说什么,赵警官已经重新翻开文件夹,用甜甜的嗓子宣布:“根据校规第六条,陈默同学上周三项指标全部未达标,现执行拘留一日。执行人:周、赵两位警官。执行地点:校内惩罚室。执行时间:从现在起,持续八小时。”
  “可以探视。”周警官头也不回地补充,对着门内的林晚棠扬了扬下巴,“六小时后,亲属朋友可探视。到时候有需要的话联系我。”
  然后她转过来看着我,狐狸眼里浮现出一种“游戏正式开始”的神情。
  “陈默同学,请脱掉衣服。全部。”
  我站在走廊里,赤脚踩着冰凉的瓷砖。
  走廊那头有一扇窗,清晨的灰蓝色天光从窗户里洒进来,照在走廊两侧关闭的宿舍门上。
  空调通风口在头顶嗡嗡地吹着冷风,吹在我赤裸的肩膀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已经脱光了。
  校裤和内裤堆在脚边,衬衫搭在门把手上。
  我赤裸地站在两个女警和三个舍友面前,晨勃还没完全消退的阴茎垂在腿间,龟头半藏在包皮里。
  唐小鹿捂着脸但指缝张得很大,林晚棠靠在门框上皱着眉,沈清舞站在林晚棠身后,丹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
  周警官把手提箱放在地上,打开。
  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样东西:一副不锈钢手铐,一个小号透明硅胶肛塞,一个固定式飞机杯,一瓶润滑液,还有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薄手套。
  她把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动作不快也不慢,像是在准备一套精密手术的器械。
  赵警官把文件夹夹在腋下,然后从手提箱里拿出那副手铐。
  手铐在晨光里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铐环内侧有软硅胶衬垫。
  “双手背到身后。”赵警官说,甜甜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兴奋。
  我照做了。
  冰凉的金属环扣上我的手腕,咔哒一声锁紧。
  衬垫让手铐不至于勒疼皮肤,但金属的重量和束缚感还是让我的肩膀不自觉地往后绷紧。
  周警官戴上那双白手套。
  手套很薄,手指的形状被勾勒得很清楚。
  她先拧开润滑液,往指尖上挤了一坨透明的凝胶,然后绕到我身后,把我往前推了一下。
  我弯下腰,双手被铐在身后,只能光着屁股跪趴在地上。
  膝盖压在冰凉的走廊瓷砖上,屁股暴露在空气里,肛门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收缩。
  “放松。”周警官在我身后蹲下来,白手套的指尖沾着凉凉的润滑液贴上我的肛门。
  她的动作很熟练,指尖绕着肛门口轻轻画圈,让冰凉的凝胶均匀抹在皱褶上。
  然后她收回手指,拿起那个透明的小肛塞。
  肛塞是医用硅胶材质的,大概拇指粗细,头大尾小,底部有一个吸盘底座。
  “第一次塞可能会有点胀。忍一下。”她说完,把肛塞顶在我的肛门口,缓缓施力。
  括约肌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让我整个人僵住了。
  那种胀不是疼,而是一种强烈的、令人羞耻的满胀感。
  硅胶头挤进肛门里,结肠末端被一个凉凉的小东西填满了。
  肛塞完全没入后,底座的吸盘恰好贴合在我的臀缝间。
  周警官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底座,确保它完全吃进去,然后把肛塞尾端的一根细锁链扣在了我的手铐上。
  我的双手被铐在身后,锁链连接肛塞和手铐,让我不敢轻易挣扎,一旦乱拉就扯得体内的东西跟着动。
  “好了。”她站起来,绕到我面前,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我,“现在站起来。”
  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肛塞在体内随着动作轻轻摩擦着肠道,带来一种持续的异样感。
  赵警官已经撕开固定式飞机杯的包装,往杯口里挤润滑液,用手指涂匀。
  飞机杯是透明亚克力外壳,里面的硅胶内壁是浅粉色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和螺旋纹理。
  杯尾有一个可调节的固定绑带和一个小小的电子控制器,侧面有一根细线连着遥控器。
  周警官摘下一只白手套,直接用手握住我疲软的阴茎。
  她的手掌很暖,手指修长有力,圈住柱身,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撸动。
  她的手法很专业——不是撩拨,是纯粹的刺激。
  拇指碾压龟头下方的系带,手掌裹住柱身旋转,虎口收紧挤压根部。
  加上还戴着手套的凉凉的触感,没几下我的阴茎就开始充血膨胀,在几秒内完全勃起。
  她把飞机杯套上去。
  硅胶内壁贴上皮肤的触感凉凉的,紧贴着柱身包裹上来。
  固定绑带绕到我腰后扣好,让飞机杯稳稳地卡在我胯间,像一个透明的、冰冷的、紧箍的套子。
  控制器上有一个小小的指示灯,目前是绿色待机状态。
  周警官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飞机杯的硅胶内壁突然一起一伏,从底部往顶端动了动,一个低沉的嗡嗡声从管腔里传出来。
  低档。
  但对我来说,在一个紧裹着龟头的满是颗粒和螺旋纹的硅胶筒被低频带动时那种刺激,像无数根指头突然同时开始揉按着皮肤。
  那股高频却又低振的感觉直接让我整条腿软了一下。
  “站稳。”赵警官扶住我的胳膊。
  周警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持摄像机,退后几步,把镜头对准我。赵警官站在我旁边,把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页,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开始念:
  “育英特殊教育学校纪律巡查执法记录。执法对象:陈默,学号YK-001,全球唯一男性幸存者。违法事由:上周未完成校内性交与采精指标,三项均未达标。现依据校内管理条例特别条款,自即日起执行拘留处罚,为期八个钟。执行警官:周、赵。执行地点:校内惩罚室。记录开始。”
  她读完,停了一下,然后抬头对周警官补充道:“后期处理时在脸那打个码。”
  周警官把摄像机放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团白色的东西——一只运动袜。
  她走进406宿舍,林晚棠条件反射地挡了一下,但周警官只是弯腰从地上捡起林晚棠昨晚扔在床脚的训练包旁边的袜子。
  袜底还有淡淡的灰色汗印,是昨天训练后留下的。
  她把袜子拎到我面前:“张嘴。”
  我把嘴张开。
  周警官把那只袜子塞进我嘴里。
  棉袜的潮气已经不新鲜了,但那一层放了一夜的汗味依然直冲鼻腔。
  酸、咸、微带一点今天早上还没来得及洗的脚底分泌物的微臭。
  我的舌面被袜子压着,整个嘴被填住了空隙。
  她从我嘴里退出去,脱下自己右脚上的黑色高跟鞋,然后把手伸进裙下,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从小腿开始把黑丝往下卷。
  黑丝袜从她腿上褪下来时发出细密的静电噼啪声。
  她把高跟鞋重新套上光脚,然后把卷成一团的黑丝拿在手里抖开,一只手扶着我后脑勺,另一只手把丝袜绕到我嘴上又绕了一圈。
  黑丝的尼龙纤维紧紧压在运动袜外面,把我嘴巴死死封住。
  她在脑后收紧打了个结,确认除鼻子外我没法进行任何呼吸。
  “好了。”她拍拍我的脸,对门内的三个舍友说,“犯人处罚六小时后亲属朋友可以探视。到时候有需要的联系我。”
  然后她握住我腰间的飞机杯绑带,像牵着一只宠物一样把我往走廊尽头拽。赵警官跟在后面,手里拿着那个遥控器。
  我在走廊里走得很艰难。
  嘴里袜子的酸咸味从口腔黏膜直冲进大脑,阴茎被不停蠕动的硅胶壁裹着按摩,肛塞里的锁链随着走路一扯一扯地动着。
  低档的不停振动让我好多次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周警官从赵警官手里接过遥控器,把档位调成了随机的。
  飞机杯的振动毫无预兆地从低跳到中,又跳到微弱,再猛地飙到高,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强力震动紧紧裹着,整个人弓起腰扶着扶手,喉底发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阴茎在飞机杯里剧烈地跳了一阵子,精液在随机变频的半秒空档喷发了出来。
  乳白色液体喷在透明亚克力内壁上,再顺着硅胶螺旋纹慢慢往下,从飞机杯底部的排液孔一滴一滴地滴到我大腿内侧。
  “操。”周警官低头看了看滴在她高跟鞋旁边的精液,抬头看我,嘴角翘得更高了,“还没到惩罚室呢,你就先射一发。这小子真是…”
  赵警官在旁边快速地记着什么,圆眼睛里亮晶晶的。
  我们把这段路走完了。
  从宿舍楼侧门出去,有一小段石板小路沿着女生公寓的外墙通向惩罚室所在的独立小楼。
  路上已经有早起去食堂的女生了。
  她们穿着校服,有的抱着课本,有的拎着水壶,三三两两地走在小路上。
  第一个看到我的女生停下了脚步。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她们看到了我——赤身裸体,嘴里塞着袜子又被黑丝绑着,双手铐在身后,腰间绑着嗡嗡作响的飞机杯,飞机杯还在往外滴白色的液体,大腿内侧淌着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们先是愣住,然后脸颊腾地变红,然后有几个迅速地掏出手机。
  拍照声咔咔咔咔地响成一串。
  周警官没有阻止她们,只是拽着我腰间的绑带继续往前走。
  赵警官甚至对其中一个拍照的女生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某种许可。
  我不知道那些照片最后会去哪里。
  也许会出现在某个校园群聊里,配上一句“今天早上在小路上拍到的好东西”。
  惩罚室所在的独立小楼是一栋两层建筑,外墙贴着灰色石材饰面板,窗户很小,装着一层磨砂玻璃。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股消毒水混合着橡胶地板的气味扑面而来。
  走廊两侧是几扇标着号码的房门,每扇门都是金属材质,门上有一个观察窗,窗上装着铁栅栏。
  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白色冷光,把整个走廊照得比外面亮得多。
  周警官推开标着“1号惩罚室”的房门。
  房间不大,大概二十平方米左右,四壁都是浅灰色的隔音软包材料,地板是黑色的防滑橡胶垫。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金属框架的惩戒椅——椅背可调节角度,扶手和椅腿上都装有可调节的固定绑带。
  椅子旁边是一辆不锈钢推车,上面整齐摆放着各种器械和工具。
  天花板角落装了两个摄像头,旁边还有一个三脚架,架着一台便携式摄像机,镜头正对着那张惩戒椅。
  对面墙壁上挂着一台大屏幕显示器,目前显示器是黑的,只倒映着房间里的影像。
  “坐上去。”赵警官指了指惩戒椅。
  我被推到椅子前,转过身,光着的后背贴上冰凉的金属椅背。
  赵警官把我的脚踝分开,用椅子腿上的绑带固定住,两条腿被拉成大字型。
  然后是我的手腕——手铐被解开了一瞬间,但只是为了让我的双臂绕过椅背重新固定。
  我的双手被绑在椅子背后,手铐重新扣上,这次连着一根从椅背中间穿过来的锁链。
  腰上和胸口也被加了两道绑带,让我整个身体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连挣扎都只能是徒劳。
  周警官弯腰把我的鞋袜脱了。
  两只脚被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裸露的脚底。
  她把我刚脱下来的运动鞋和袜子随手放在我旁边的地板上——距离近到我只要稍微动动脚趾就能碰到它们,但又刚刚好够不到。
  那股属于我自己的、在运动鞋里闷了半天的汗味从鞋口飘出来,混着橡胶味和脚底的微酸,若有若无地钻进我的鼻腔。
  然后她端上来了一个新的飞机杯。
  比之前那个更大,透明外壳,里面的硅胶内壁不是普通的螺旋纹理,而是一层密密麻麻的软刺——短而细的硅胶凸起,遍布整条管腔的内壁,在管腔中段和后段更密集。
  管腔底部有一个排液口,连接着一根透明硅胶管。
  “这是升级版,”周警官把飞机杯举到我面前,让我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软刺,“专门给指标连续不达标的学生准备的。里面的凸起会在每次振动时同时刺激你龟头、冠状沟和包皮系带所有敏感点。高频率下这些软刺会变成无数根小刷子。效果是能极大缩短射精所需时间,同时提高单次射精的不适感,让你射完之后还继续被刺激。部分使用者反映——在持续刺激超过一段时间后,会感觉到头皮发麻腿发软,连求饶叫停都止不住。不过放心,都在安全范围内。”
  她说“安全范围”的时候笑了笑,那种笑让我想起了器材室里排球部队长扣我脸上的球鞋。
  她把我的阴茎从旧飞机杯里取出来,用医用湿巾擦了擦。
  我的阴茎还没有完全疲软——营养补充剂的药效还在,加上随机档的断续振动让它在刚射完后仍然保持着一半硬度。
  周警官给新飞机杯灌足了润滑液,把管口对准龟头,慢慢套上去。
  这一次软刺刮过龟头表面的触感让我的脊椎从尾骨直接麻到后脑。
  那不是光滑硅胶的包裹感,而是仿佛有五六十根细小的、柔韧的小刺在同一秒刮过你龟头的每一处敏感末梢。
  我的阴茎在新飞机杯里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快速充血膨大。
  拴在肛门里的锁链随着阴茎在飞机杯里的搏动轻轻扯了一下肛塞,肛塞底座被扯得从肠道深处轻轻滑动了一道。
  肛塞在我屁股里已经好一阵子了,医用硅胶的材质让异物感没有一开始那么尖锐,但每次锁链被拉扯时那种从直肠深处均匀蔓延开的满胀感,还是让我闷哼着皱紧眉。
  赵警官把固定绑带重新系好,在我腰后打了一个更紧的结。然后她站起来,把新飞机杯的遥控器放在推车上,转身对周警官说:“灌肠?”
  “先灌,再塞东西。”周警官说。
  她们把我从椅子上解下来——不是放开,而是把我从惩戒椅转移到旁边的一张可调节高度的医疗床上。
  我被翻过来趴着,手铐连着肛塞锁链,肚子下面垫了一个软垫,屁股抬高。
  赵警官拿出一个灌肠袋,挂在床边的输液架上,管子的末端是一个细长的软硅胶喷头。
  她用润滑液涂了涂喷头,然后慢慢推入我的肛门。
  灌肠液是温的,进入体内的感觉很奇怪——液体一点点灌入肠道深处,不是胀痛,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逐渐增加的满胀感。
  周警官递给她几个硅胶小球,大概弹珠大小,每一个表面都带着微小的凸点。
  等灌肠液排空之后,她把这些小球一个一个地塞进我的肛门里。
  每塞一个,尾椎就有一小段被顶住的凉感从肠道慢慢爬上来。
  塞了大概五个。
  最后她用那个透明肛塞重新堵住,这次肛塞的底座上有一个小小的吸盘,她轻轻按了一下,吸盘完全贴合了我的臀缝。
  肛塞末端仍然连着锁链,她重新把锁链接回我的手铐上。
  “这样你在受刑的时候,每一次抽搐都会让小球在肠道里滚动一次。额外的好处是持续训练你的肛门耐受度,将来方便前列腺检查——纪律委员会那边特别要求的。”周警官擦了擦手。
  我被翻过来重新固定到惩戒椅上。
  这次连大腿也加了绑带,脚踝固定成最大分离姿势。
  然后周警官把墙上的大屏幕显示器打开了。
  显示器亮起来,画面上赫然是我在惩戒椅上当下的样子——赤身裸体,大字型绑在椅子上,腰间固定着透明飞机杯,嘴里塞着袜子又被黑丝绑着,肛门塞着透明肛塞连着手铐上的锁链。
  “摄像头实时同步。”赵警官指了指我面前三角架上的摄像机,红色指示灯正在稳定地闪烁,显示录制已经开始了,“这样你就能看到自己被罚的样子。”
  接下来她们端进来了一筐袜子。
  赵警官端着那个塑料筐走进惩罚室的时候,我透过飞机的嗡嗡声闻到了一股味道——那种不是一只袜子,而是一堆袜子聚在一起发酵了整个晚上才有的、浓烈的、混合了脚汗和洗衣液残余和皮脂味的复合酸臭。
  她把筐子放在我伸手不可及但近到能闻到的地方,然后从筐里拎起一只袜子——白色的运动袜,袜底已经完全变成了灰黄色,脚趾和后跟的位置硬硬的,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重的汗酸味。
  这只袜子明显是刚从什么人脚上扒下来的,袜口的棉线因为汗水泡了太久已经有点松了。
  “刚刚亲自去操场,从足球队那边要来的。她们刚跑完早操,半支球队的人刚把袜子脱下来还没洗。”周警官接过那只袜子,把它直接挂在我脖子旁边椅背上专门的一个挂钩上,“这筐袜子够你闻上一整个上午。待会会有专门的女警过来,负责让你好好品尝每一只。”
  袜子的气味从侧面飘进鼻子,甚至能透过嘴巴外面塞着的棉袜和丝袜渗透进我的呼吸。
  鼻子吸进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那股足球队女生早晨训练后袜底残留的鲜榨汗味——微酸,咸,带着一点点温热皮脂混合而成的冲鼻气味。
  我的阴茎在飞机杯里跳得突突的,龟头充血成了暗红色,但嘴巴被封住叫不出声。
  “还差一样。”周警官站起来,从推车上拿起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淡蓝色的药丸,又拿起一支小小的口服试剂瓶,拧开盖子。
  她把注射器从试剂瓶里吸了一些液体出来。
  她把药丸放在我手心,松开了我嘴上的丝袜和袜子的其中一角,把药丸塞进我舌下,再把试剂瓶口对到我嘴边:“吞下去。这是特制的,没副作用,就是让你一直硬着,射完了还硬。顺便提高你全身敏感度——这样那些袜子味道你会觉得更浓,挠痒也更有效。好好享受吧。”
  我把那粒药丸吞下去了。试剂的味道是苦涩的,带着一点化学甜味。
  药效很快。
  没过几分钟,我就能感觉到皮肤表面的触感开始被放大——绑带勒着的皮肤比以前更敏感,空气里的气流扫过光着的肩膀都能感觉到细微的发丝般触感。
  而袜子的气味确实变得比刚才更浓烈、更立体,甚至能分辨出那只挂在椅背上的袜子里前掌的酸和后跟的皮脂味。
  我的阴茎在飞机杯里胀得不能再胀,血管凸起,清楚能看到它在振动的不停搏动。
  赵警官取出两个粉色小跳蛋,用医用胶带贴在我左右乳尖上。
  跳蛋嗡嗡启动,低档同时震着我的两个敏感乳尖。
  乳头在强制的震动下迅速变硬,加上药物强化了全身敏感度,那种酥麻从胸口一路电下去,直达阴茎根部。
  飞机杯里的软刺在这一刻忽然感觉得更尖锐了,好像每根小刺都在独立地戳在充血皮肤上。
  然后她们一左一右蹲下来。
  周警官手里拿着一把长柄软牙刷,赵警官手里是一把带橡胶尖的痒痒挠。
  两个人没有固定节奏,就这么隔一段时间突然挠一下——软牙刷毛刷过我的足弓内侧,痒得脚趾猛地蜷成一团;痒痒挠沿着我另一只脚的趾缝由上往下刮,指甲盖大小的橡胶尖钻过每一条趾缝,脚底汗津津的光皮肤在那硬尖底下痒得我后腰都弓起来了。
  痒意并不始终在同一水平。
  她们的节奏是随机的——有时候刷毛轻轻柔柔地在我脚心画圈,几十圈不停地画,脚心痉挛了她们还在画;有时候又忽然用指甲直接沿着脚底从后跟掠到趾腹,滑擦过去。
  药片强化的敏感度让每一下触碰都像被放大镜聚焦了——软牙刷毛的每一根尖端在后脚跟跖面搔过的位置,都能清晰地被大脑逐一分辨出来。
  我的阴茎在飞机杯里疯狂跳着,肛门在每一次突如其来的痒意下条件反射地夹紧,肠道里的硅胶小球滚动着摩擦内壁,锁链扯动肛塞连着我的手铐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视觉前方那台显示器正对着我,我被迫看着自己——一个被大字型绑在惩戒椅上、嘴里塞着袜子又被丝袜封着、乳头贴上跳蛋、腰间是透明飞机杯、肛门里塞着小球的少年,在疯狂乱窜的痒意下抽搐痉挛,脚底汗津津的皮肤在挠痒道具下扭个不停。
  大概刚过半钟头,我射了第一次。
  双腿猛地夹紧又被迫分开,乳尖用力地振着跳蛋,脚底在她们的交替撩拨下弓成一个痉挛的高弓。
  飞机杯里喷出一股浓白精液,软刺在最敏感的时候还源源不断地刮着龟头表面,把射精快感延长到了让人发抖的程度。
  后面又不知过了多久,我射了第二次。
  赵警官那痒痒挠的橡胶尖在我脚心绕圈画着,画得我全身每一块腹肌都绞在一起,趾缝汗津津地被尖子刮着,阴茎在飞机杯里猛烈跳着,精液透明而稀少,但飞机杯仍然套着我的阴茎嗡嗡振。
  中间她们确实给过我休息。
  暂停了挠痒,跳蛋降到低档,从惩罚椅的固定绑带上被短暂解开躺回医疗床。
  但代价当然是把飞机杯取下,让她们自己来。
  周警官脱掉一步裙,手扶着我的阴茎对准她早已湿透包裹着黑丝的腿根,坐下去。
  她浑身都是禁欲了不知多久之后的那种饥渴,仰颈长吟,双腿夹紧我的腰,每次骑坐都深到尽头。
  赵警官在后半段也跨了上来,她解开了她的衬衫,脱下来那副甜软的伪装后露出远更贪婪的本来面目。
  她们的内壁都是那种太久没有接纳过男性的紧窄与饥渴,没多长时间就能绞得我射在里面。
  完事后她们会喘很久才从医疗床上找到自己裙子。
  然后我被清干净再次架回惩戒椅,继续。
  当惩罚室门被推开的时候,我已经在四小时的持续刺激下变得模糊了。
  飞机杯的透明外壳内侧挂满了一道道白浊的精液痕迹,大腿内侧全是被排液口滴落的精液沾染的干涸湿痕。
  我整个人瘫在惩戒椅上,汗把整张椅背的金属都洇热了。
  周警官接过对讲机说了句话,然后按了推车上的按钮把飞机杯档位推到高档,用遥控器把跳蛋也调到最大。
  林晚棠第一个走进来的。
  她的手攥着门框,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单眼皮里的瞳孔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先是骤缩,然后燃起了一层几乎可以触摸到的怒火。
  唐小鹿从她身后挤进门,圆圆的眼睛从我绑着的脚看到我嘴里黑丝绑着的袜子,看到我腰间嗡嗡作响的透明飞机杯,看到飞机杯里那根完完全全被软刺包裹的可怜的阴茎——然后她双手捂住了脸。
  沈清舞最后进来,穿着完整的校服,裙摆一丝不乱,长发用银簪盘在脑后。
  她站定,丹凤眼平静地扫过整个房间——扫过三脚架上的摄像机,扫过推车上的跳蛋和袜子筐,扫过我被固定着的狼狈全貌。
  然后她的眼尾眯了一下。
  “这他妈是虐待。”林晚棠把这句话砸在周警官脸上。
  “这他妈是校规。”周警官靠在墙上看着她们的反应,“你已经骂过了,换个新鲜点的词。”
  “我只说一次,”林晚棠走近周警官,比她高小半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个穿黑色丝袜的女警,“他现在被绑在这里四个小时,被你们折磨了四个小时。等下我带他出去,他要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不会出问题的,”赵警官在旁边插嘴,声音还是那副甜软调子,“所有设备都经过安全测试,受刑时间也卡得刚好。还有两小时。现在你们可以先跟他聊聊。”她按了一个按钮,飞机杯和跳蛋的档位被调回低档,锁链也松了一格。
  林晚棠没有再理她们。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把我被封着嘴的脸捧在她手心里。
  她的掌心和虎口有她挥拍磨出的茧,贴在我脸颊上糙糙的。
  她低头看着我,单眼皮里那层怒火一层层地褪下去,露出底下藏着的、很少见她在我面前露出的那种藏不住的不舍。
  “喂,傻子。”她说,“你别伤到身体。回去我还想和你做。你要是伤了,我跟谁去?那些女生?她们不会抢到你的名额——不对,她们不准抢你的名额。反正你快点把这里的事弄完回来。”
  她说完,脸微微红了一下,松开我脸颊,从手腕解下一条备用发圈套在我手腕上。
  发圈上印着羽毛球拍的图案。
  “护身符。”她说。然后站起身。
  唐小鹿这时候已经把捂脸的双手放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认真的、好像在发誓一样的表情。
  她从林晚棠身后挤出来,踮着脚尖把手搭在我被绑着的手铐上,小声说:“陈默,你要坚持住。等下你出来之后,我帮你按摩肩膀,还有你脚底——好多红印子啊——我帮你用热水袋敷一下。还有你想吃什么我帮你点外卖,我现在会用那个app了。不管你想吃什么我都帮你点。你只要撑住就行。好不好?”
  我点点头。
  沈清舞一直站在稍远处,等到林晚棠和唐小鹿都退开了,她才走上来。
  她没有蹲,只是微微低下头,让我能和她的丹凤眼对上视线。
  她的表情是一贯的平静。
  “出来之后来找我。”她只是说了这一句。
  然后她伸手,把贴在额前的碎发掖到我耳后。
  她的指尖凉凉的,在我太阳穴上停留了很短的一瞬,就收回去了。
  “我也有点生气。”她对着我被封住的嘴,轻声补了一句,转身走回了原位。
  周警官看了看表,然后开口:“探视时间到了。你们可以回去了。等他结束后会送回宿舍。”
  林晚棠走之前最后瞪了她一眼,然后把门框攥得手指都白了才松开,把唐小鹿往外推。
  沈清舞最后一个离开。
  她在门口站了一拍,转回头看了我一眼,丹凤眼里有一抹淡淡的、让自己收回去的波光,然后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我想着她们带上门的声音,脑袋里慢慢沉下去。
  但是他们没把我送回原本的惩罚室。
  周警官把我从惩戒椅上解下来,拔掉肛塞和跳动的小球,取下腰间已经射满的飞机杯,摘掉乳头上的跳蛋,我嘴里的袜子和黑丝都拆干净了,只有那只林晚棠的发圈还套在手腕上。
  我整个人扶着椅子才勉强站起来。脚心是软的,全身每一个关节都像被拆了螺丝。
  “行了。”周警官把那个有新硅胶刺的飞机杯从推车上拿下来,最后一次用消毒湿巾擦了擦杯口,重新给我套上。
  她抬头看了看钟——离拘留结束还有不少时间。
  她把遥控器递到赵警官手里。
  “真正的刑罚其实是由纪律委员会执行的。这一次就只是单纯让你体验一下——我们截了她们的胡,主要是因为我们几个姐妹都禁欲禁得不行了。正好你有罪名,就用了一下。”
  我看着她,一时不知道应该骂她还是应该庆幸不是全部正式版本。
  “视频会怎么处置?”我用沙哑的嗓子问。
  “不外传。”她把抽绳绑在我腰间的飞机杯系得比刚才更紧了些,抬眼瞧着我,“内部观看。但最后的最后,我还得让你再来一发。”她弯起狐狸眼,从赵警官手里接过飞机杯遥控器推向最高档。
  软刺在高频共振下从龟头到根部刷过一阵让人头皮炸开的快感浪潮。
  绑带被我扯得绷直,脚底在防滑垫上拼命蹭,肛门里残留的黏滑感让我想起刚才那里还有小球进出。
  我在她面前跪了下去——不是屈服,是腿真的站不住了。
  赵警官从前面把飞机杯上推了一点让软刺对位龟头冠状沟,周警官从我身后把裙摆撩高踩着黑丝脚背压在我脚底发红的足心。
  整根阴茎在最高频振动中痉挛了不知道多久才射出最后一股近乎透明的薄精。她从后面接住我软掉的身体时还拍了拍我脸颊。
  然后她们把我收拾干净,取下所有东西,用一张消毒浴巾把我裹住。
  我自己的校服被发现没带到惩罚室来,赵警官找了个运动短裤和T恤先塞给我穿。
  最后她扶着我走下楼,穿过安静走廊,停在走廊尽头一扇门前。
  那扇门比惩罚室的金属门更轻巧,上方挂着一块铭牌,写着“纪律委员会执勤室”。
  “她们在里面。”周警官把门把手转开前,难得用认真的声音说了句,“这是真正的处分了,我们没有办法再陪下去的。不过很好认,里面一共三个人。”
  她推开门。
  房间不大。
  明亮的日光灯,一张长桌,三把椅子。
  长桌后面坐着三个穿校服的女生,胸口红色纪律委员徽章。
  三个人全抬起头看着我——林晚棠的姐姐林晚晴坐在主席位置,头发一丝不苟地盘着,眼镜推在鼻梁上,写字板搁在她面前。
  左边位置上的人瞪着我,扎着双马尾,李雪薇,脸跟第一次见我一样红得能滴血。
  右边位置上的人则同样神似要找一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张雅楠,短发及耳,手有点抖地在平板上写字。
  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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