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10-13+间章) 作者:陈默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6 0:58 已读26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10-13+间章) 

作者:陈默

  第10章 真正的处罚

  门在我身后合上了。
  房间里日光灯亮得晃眼,四面白墙,没有窗户。
  正中央摆着一张X形刑架——不锈钢骨架,四个端点各有一个可调节的皮质束环,架面覆盖着一层黑色软皮垫。
  刑架正对面是一张长桌,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摄像机三脚架、一个精液采集瓶和几个没拆封的医疗器械包。
  长桌后面坐着四个女生。
  不是三个。是四个。
  林晚晴坐在中间,校服笔挺,马尾一丝不苟,眼镜片后面的单眼皮眼睛和上次入学检查时一样冷静。
  但她的手指又在捻写字板的边缘,指关节微微泛白。
  她的左边是李雪薇,双马尾比上次见面时扎得更低了些,手里攥着一支笔,笔帽被她咬出了好几个牙印。
  右边是张雅楠,短发及耳,手里的平板亮着,屏幕上是待填写的电子表格,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一动不动,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兔子。
  第四个人坐在林晚晴旁边,我不认识。
  她梳着齐刘海波波头,发梢染了一抹深蓝色,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微的冷光。
  眼睛是典型的桃花眼,眼尾天然上挑,瞳仁很亮,嘴唇薄薄的涂着透明唇彩。
  她的校服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露出锁骨和一条银色的细项链。
  她的表情和其他三个人不一样——她看着我,不是紧张,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带着审视的好奇。
  像是在看一件她听说过很久但第一次亲眼见到的稀有物品。
  “赵灵溪,”林晚晴替她报了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做会议纪要,“高二(4)班,纪律委员会候补委员。原本的第四位委员今天请了病假,她替补。”
  “其实就是想来看你。”赵灵溪从桌子上拿起一瓶指甲油,拧开盖子,漫不经心地刷了一下小指甲,“我听她们说了你的事,一个对女生的脚和袜子发情的男生,世界上最后一个男人——我觉得不亲眼见见就亏大了。”她把刷子收回瓶里,抬头看我,桃花眼弯起来,“现在看到了。比我想象的狼狈。”
  我穿着女警塞给我的那条运动短裤和T恤,脚上没鞋没袜,头发被汗粘在额头,手腕上还戴着手铐铐过的红痕,脚底还有被牙刷和痒痒挠折磨后残留的淡红色印子。
  整个人闻起来像汗、精液、消毒水和女警香水的混合体。
  在她眼里,我大概确实很狼狈。
  “陈默同学,”林晚晴把写字板放在桌上,站起来,双手交叠在身前,“刚才周警官和赵警官对你的处罚,并非纪律委员会的正式处分。她们的所谓‘拘留体验’是擅自从我们这里截走的——这件事我已经向校方提起了申诉。但由于你上周的三项指标确实未达标,正式的纪律处分仍须完成。”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她的脸颊上浮起了一层很浅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但她维持住了主席的仪态。
  “鉴于这是你第一次违纪,且入校时间不足一周,委员会决定从轻处理。正式处分由原来的拘留一日减轻为精液采集一小时。采集方式包括飞机杯辅助、局部刺激以及——”她咽了一下,“以及对你的敏感部位的适当挑逗。全过程录像存档。”
  精液采集一小时。听起来比女警那八小时的折磨短了很多,但“局部刺激”和“适当挑逗”显然不是什么好词。
  “如果一小时后采精量未达标,时间自动延长。”李雪薇补充道,她的声音还是那种尖尖的、一紧张就飙高的调子。
  她说完立刻低下头,把笔帽又咬了两个牙印。
  “还有需要提前说明的吗?”赵灵溪把指甲油收进口袋,站起来,桃花眼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
  “你需脱光。”张雅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这句话说完她整个人就红透了,平板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赵灵溪走到刑架旁,用手拍了拍黑色软皮垫:“上来吧。”
  我脱掉T恤和运动短裤,赤裸地站在这四个女生面前。
  形刑架的皮垫贴上后背凉丝丝的。
  林晚晴走过来,弯腰把我的左手手腕固定在左上方皮质束环里,然后是右手,然后是左脚脚踝,最后是右脚。
  四个束环收紧后,我被拉成了一个“X”形——双臂斜向上张开,双腿斜向下分开,整个身体完全暴露在她们的目光下。
  阴茎垂在腿间,肛门还残留着刚才灌肠和肛塞留下的微胀感,脚底赤裸地朝向天花板的方向,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
  李雪薇从刑架下方拉出两个脚部固定托架,把我的脚后跟垫高了一点。
  这个姿势让我脚底的弧度更加明显——足弓高高隆起,前掌和脚后跟的茧皮完整暴露,脚心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我的脚底还没有完全从四小时挠痒的折磨中恢复过来,被搔过的皮肤还带着一层淡淡的红痕,对空气的流动异常敏感。
  张雅楠把摄像机架好,镜头对准刑架。红色指示灯亮起来的时候,她退后一步,站在摄像机后面,只露出一双圆眼睛在机器上方眨巴着。
  “录像开始。”林晚晴对镜头确认了一句,然后拿起写字板,开始宣读:
  “育英特殊教育学校纪律委员会正式处分记录。被处分人:陈默。违纪事项:上周未完成校内性交指标。处分内容:精液采集,时长一小时。执行纪律委员:林晚晴、李雪薇、张雅楠。候补委员:赵灵溪。目标采精量——”她顿了顿,“十毫升。”
  十毫升。
  今天我已经射了至少五次——被女警在路上一发、在惩罚室至少四发——现在身体里的精液储备已经稀薄到了接近临界点。
  十毫升在正常状态下不算难,但在今天这个状态下,这个数字意味着她们必须从我身体里挤出最后一点库存。
  “那就开始吧。”赵灵溪从推车上拿起一个黑色的眼罩,“先蒙上。规矩是全程不许看。”她把眼罩套在我头上,柔软的松紧带箍在后脑勺。
  视线里瞬间只剩下黑暗。
  日光灯的亮度被眼罩完全隔绝,只有边缘透进来一丝微弱的灰白色的光晕。
  黑暗中,听觉立刻变得灵敏起来——能听到张雅楠在平板屏幕上点按的轻响,李雪薇呼吸时鼻子里极细微的鼻息声,鞋底在橡胶地板上轻轻挪动的摩擦声。
  然后是脚步声。
  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左一右靠近我脚部的方向停住了。
  有人在我脚底下方放了个什么东西——软软的,像是垫子。
  什么东西在我脸侧推车上被拿起来——金属器械轻微碰撞的声音。
  有人又把什么瓶子拧开了盖子——是润滑液,那种带点化学甜的凝胶味飘过来——然后被均匀地涂在什么塑料物体上,发出细微的啵啵声。
  飞机的管口凉凉地贴上了龟头。
  熟悉的硅胶内壁这次没有软刺——这个比女警用的那个更大口径,内壁是光滑的螺旋纹理,只是底端有一个连接着透明硅胶管的精液收集瓶。
  飞机杯被缓缓推上来,直到整根阴茎都被包裹在硅胶管腔里。
  固定绑带绕到我腰后系紧就算完事。
  飞机杯的马达启动了,低档振动,硅胶螺旋纹在一瞬间从根部一直按摩到冠状沟。
  然后脚底同时被两根手指轻轻划了一下。
  不是挠,是划。
  指甲从后跟的茧皮一直划到前掌的趾根,沿着足弓的凹陷处轻轻地、慢慢地画了一道直线。
  左右两只脚底同时被划过——左脚的指甲偏短偏硬,力道更重一些;右脚的指甲偏长偏柔,力道更轻更痒。
  脚底光裸的皮肤在这两根指甲下猛地抽搐,脚趾骤然蜷成一团。
  脚底的痕印还没有完全消掉,被这样轻轻一划,之前四小时的痒意记忆瞬间就被勾了起来,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指甲从茧皮滑到嫩肉时那一下触感的微妙变化,都能清楚地在黑暗中分辨出来。
  挠痒并没有固定节奏。
  有时候是两只脚心同时被指尖画圈——画到十圈、十五圈、二十圈,脚底肌肉在圈圈绕绕下从蜷缩变成痉挛,又从痉挛变成无力地摊开;有时候是一只脚突然被一根手指从后跟扫到趾尖,另一只脚则完全停止,让你不知道下一次挠痒会落在哪一只脚上。
  有时候她们用手指压住脚底最怕痒的位置——足弓中央的凹陷——然后在那里轻轻碾压,像在挤压一个装满痒意的气囊,痒意从足弓中央炸开,沿着脚底的筋膜扩散到整个脚掌、脚趾、甚至脚踝。
  我在黑暗中什么都做不了。
  束环把四肢固定得太紧了,挣扎变得毫无意义。
  脚底只能被迫承受这两种不同力度、不同节奏的挠痒,每一道指甲划过都让大腿肌肉绷紧,阴囊在飞机杯下方缩成一团,阴茎却在飞机杯不断振动的硅胶腔里越来越硬、越来越胀。
  上身并不是没有被顾及到。
  有一双手游走在我胸膛上。
  这双手很滑——大概涂了一层婴儿油,指腹滑过皮肤时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顺滑感。
  手指从锁骨开始,沿着胸骨中线往下滑,滑到小腹,再慢慢往上滑回去,绕过乳头时故意放慢速度,让滑腻的指腹在乳晕周围画一个圈,然后压下乳尖,轻轻捻动。
  乳尖在滑腻的指腹下很快变硬,和下午被跳蛋贴着的酥麻感不同,这是一种更绵密的挑逗——手指的温度、婴儿油的润滑、指腹上的指纹纹路,都在黑暗中被放大了。
  会阴也有手指在活动。
  不是刺激阴茎,而是捏着阴囊的皱皮轻轻揉搓,用指尖刮过会阴正中间那一条敏感的筋膜,再往下,在肛门周围涂了一些凉凉的什么东西——是润滑液。
  指尖在肛门口轻轻打圈,没有插进去,就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在门外徘徊。
  “他龟头又胀了一圈。”李雪薇的声音在我脚底方向响起,声线压得很低,但黑暗里听得清晰。
  “我这边脚底出汗了…有点滑。”张雅楠的声音更小。赵灵溪的手指在我胸口的乳头周围又画了一圈,“出汗了就别停。出汗了更敏感。”
  飞机杯的档位被调高了一档。
  马达震动声从低沉的嗡嗡变成了清晰的哒哒声,硅胶螺旋纹在高频振动下挤压着柱身。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蒙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视网膜上只有一片黑暗。
  脚底的痒、胸口的滑、会阴的揉、飞机杯的振——所有这些刺激在黑暗中交织成一种让人无法定位的密集快感。
  “他要射了。”赵灵溪的判断——她的手指正按在我小腹上,能感觉到我腹肌开始不自主地抽搐。
  飞机杯的档位被推到最高,马达轰轰震着整根阴茎。
  左脚脚心被张雅楠的指甲猛地刮了一下足弓正中那个最怕痒的点——同时右脚脚底被李雪薇的手指沿着趾缝挨个刮过——同时胸口的乳尖被赵灵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碾转——同时会阴敏感的那根筋膜被林晚晴用蘸了润滑液的手指尖反复画圈。
  我的精液在飞机杯里喷出来了。
  阴茎猛烈地抽搐,精液从龟头喷射出去,打在硅胶管壁上,沿着螺旋纹理往下淌,汇入管底的收集瓶。
  射精的痉挛还没结束,飞机杯仍然套着阴茎继续振动,脚底的手指也还在继续画圈——这让高潮被强制拉长成一种既快感又难受的绵延状态。
  “精液量——一点五毫升。”张雅楠报数。
  “继续。”林晚晴的声音。
  飞机杯档位被降回低档,但没有关。
  脚底的手指换了个位置,改为同时压住我脚弓两侧的皮肤,往中间挤了一下足弓,那一下的痒是沿着整条足弓从后跟直冲趾尖的麻刺感。
  我在刑架上闷哼着猛夹起脚趾,眼罩之下皱起了鼻子。
  摄像机一直对着刑架在录。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凭感觉也能猜到它闪烁的频率,像一只不眨的眼睛。
  半小时过去,她们没停过。
  射了三次后我已经不怎么计数了,精液收集瓶的刻度线在瓶壁上堆了好几层白浊。
  每次射完她们会安静片刻好让阴茎在飞机杯里慢慢疲软下去,但只要脚底又被指甲轻轻划一下——甚至有时候只是轻轻划一下——阴茎又会一抽一抽地重新充血,然后飞机杯马上被调到中档继续榨。
  中途暂停了五分钟。
  我的眼罩被临时摘掉塞进嘴里充当了堵口球,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带孔的硅胶口球塞进我嘴里,黑色绑带勒在脑后很紧。
  视线恢复了一瞬,看到四个女生围在推车前互相递湿巾擦手指,赵灵溪把额前染蓝的碎发往耳后拨了拨,脸蛋红红的看着我。
  她们都在默默喝水。
  休息结束,眼罩被重新戴好。
  然后我听见开门的声音。
  门被推开,又被轻轻关上。
  有人走进来了——不是脚步声,是布料摩擦的轻微沙沙声和极淡的脚踩在橡胶地板上用鞋尖点地的声音。
  张雅楠短促地说了一声“谢谢您过来”,随后我听到椅子被拉到角落——是林晚晴的床边的椅子。
  大概是换了个人在旁边观察。
  嘴巴重新被捏稳,飞机杯从背后被拿起来,重新套上阴茎的时候杯口比刚才凉了些——刚才那枚已经用了一阵子有点热了,现在这个摸上来像是换了个新的。
  后半小时的行刑人员减到了只有一个人。
  这个人的手指触感比刚才任何一个女生都更轻——指尖落在脚底的时候,像一片被体温烘暖的羽毛,沿着足弓外侧慢慢地画着极轻极小的圆圈。
  每一圈都刚好踩在我脚底最怕痒的点上,画得我整条腿都在抖。
  但轻挠只持续了一小会,手指就转了方向。
  手指从脚底滑到脚踝,沿小腿外侧慢慢往上摸,摸到膝盖,在大腿内侧停留了好一阵子——那条紧实均匀的大腿皮肤在轻轻抚摸下发烫发颤,腹股沟的皮肤也跟着一收一缩。
  手沿着大腿根部滑到阴茎根部。
  手势很慢,像是在确认每一根血管的位置。
  然后手指轻轻握住柱身,没有套弄,只是用力地握了一下,感觉到它在手里的搏动后才松开,再用拇指压住龟头顶端,慢慢地转圈。
  不是要让我射——那力道更像在测量,或者摸摸头。
  飞机杯才被重新推到阴茎上,套弄的节奏和刚才几个女生完全不同——更慢,更深,每一次往上推都推到龟头的冠状沟卡住杯口才停住揉半秒再往下拉。
  同时手指从脚心继续沿着大腿内侧滑上来,轻揉会阴处的精索。
  阴茎在这种缓慢却极准的套弄下硬得很快。
  呼吸从重喘变成压不住的呻吟。
  就在呻吟越来越密集的那刻,嘴里的口球被轻轻解开了。
  带扣啪嗒弹在嘴两边,口球被抽走,一条口水丝从下唇拉下来。
  我大口喘气,呻吟不用再被堵住,低沉的喘息毫无遮地在惩罚室回响。
  然后眼罩被摘掉了。
  日光灯的白色光芒猛地扎进眼里,刺得瞳孔缩成针尖。
  视野里先是一团模糊的白,然后慢慢聚焦——最先看到的是X形刑架的黑色皮垫,和自己被绑在束环里的手腕。
  然后是脚底方向——两只光脚被脚架托着,脚心朝着天花板。
  然后是长桌和摄像机,镜头还在闪烁那个红点。
  然后我看见了蹲在我腰旁的那个人。
  她的头发比我记忆中白了一些,鬓角多了几根银丝,但还是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她穿着学校为来访家属准备的素色衬衫和深色长裙,脚上是一双矮跟黑皮鞋,鞋口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
  她蹲在刑架旁边,一只手还握着套在我阴茎上的飞机杯,另一只手正托着我的阴囊,手指仍在轻轻揉着精索。
  她的眼睛是红的,眼角有泪痕,但脸上却挂着一种很复杂的表情——痛苦、心疼、不舍,以及某种说不清楚的坚定。
  我妈。
  我的大脑在那一个瞬间彻底短路了。
  她在这里。
  她刚才一直在看。
  她看了多久?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警官那八小时她知道吗?
  刚才前半小时四个女生挠我脚心用飞机杯榨我的精那全过程——她全看到了?
  她的手指就是我脚底那半个小时的轻挠,沿着我大腿摸上来的也是她,把飞机杯套在儿子阴茎上的也是她。
  “妈——你什么时候——你怎么——”我声音沙哑到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嘘。”她用手背轻轻擦了擦眼角,声音比我记忆中更沉了一些,尾音带着一点点发颤,“我昨天就到了。学校通知我说你受了处罚,我可以申请探视。今天早上到的,赶上你被那几个女警带走,我就一直等在外面。中间的录像他们也给我看了。”她又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手指还在飞机杯上轻轻套弄着我的阴茎,“妈一直看着。”
  我的脸一瞬间涨红到耳根。
  中间录像——惩罚室里的录像——那些被大字型绑着挠脚心、被女警轮流骑乘、被袜子和丝袜堵嘴、被肛塞塞着尾巴的画面——她都看了。
  我张开嘴想说什么,但阴茎在她突然加快的套弄节奏里猛烈地胀大了一圈,龟头充血到了极限,整根柱身都在抽搐。
  我妈发现我阴茎硬得更厉害了。
  她低头看看手里胀得发紫的鸡巴,又抬头看看我涨红的脸,她的声音小了,几乎是习惯性的妈妈对儿子的耳语:“你受了好严重的惩罚…妈都吓坏了…但是——”她手指停了一下,飞机杯不再动,然后凑过来用极低的只有我能听到的声说,“下面我可能要做点害臊的事了。现在特殊,你忍忍。”
  林晚晴在旁边轻声提醒:“还有十分钟。至少还要完成两次射精。否则时间延长。”
  我妈深吸一口气,把飞机杯从我的阴茎上取下来,放在推车上。
  然后她蹲下身,脱掉自己左脚的矮跟皮鞋,把手指伸进裙下,勾住肉色丝袜袜口往下卷。
  丝袜从大腿开始往下褪,尼龙面料从皮肤上剥离时发出细密的静电声。
  她把褪下来的丝袜对折了一下,卷成一团,然后拿起来在我眼前微微晃了一晃。
  肉色的丝袜还带着她腿上的体温,在日光灯下泛着幽幽的丝光。
  “张嘴。”她说。
  我把嘴张开。
  她把丝袜塞进我嘴里。
  肉丝比黑丝更薄更软,贴在舌面上滑滑的,带着她皮肤上淡淡的体温和一点点润肤露的花香。
  丝袜上的尼龙纤维在舌面上轻飘飘的,但填满了整个口腔。
  她用食指把我的嘴唇合上,自己眼泪又滑下来一颗。
  然后她取下两个跳蛋——就是刚才赵灵溪她们用过的,还搁在推车边上——用医用胶带贴在我左右乳头上,开关推到最大档。
  乳头被跳蛋的高频震动振得猛地缩了一下,然后在嗡嗡声中快速硬挺成两颗暗粉色的硬粒。
  酥麻从胸口一路冲到脊椎。
  她重新蹲下来,这次把自己的另一只皮鞋也脱了,两只光脚裹着刚从皮鞋和丝袜里抽出来的微热脚底。
  她的脚型是圆润偏小巧的,皮肤很白,脚底红红薄薄的,还能看到刚脱下来的丝袜留下的袜线的痕迹。
  她把我在固定托架上的位置调低了一点点,然后把两只脚伸过来——左脚踩在我小腹上轻轻稳住自己,右脚则踩上了我刚从飞机杯里拔出来、还湿漉漉的阴茎。
  她的脚底皮肤温温软软,不像林晚棠那种带茧的运动脚底,是那种日常不做重活、保养得干净光滑的脚底。
  但即使这样,脚底的细密纹理和汗腺揉压在阴茎上的时候还是有那种让人难忍的摩擦感。
  她用脚弓踩着柱身,脚趾轻轻夹住龟头底下那一圈冠状沟——这个位置她怎么找得那么准——然后开始慢悠悠地上下移动脚掌。
  “骚儿子,”她说,声音轻轻的、发着抖,但字眼偏偏挑得够让我大脑炸开,“你知道妈刚才看你被这群小姑娘玩成那样…多心疼…但看你鸡巴还那么硬…妈就明白了…”
  她脚底加速了。
  足弓裹着阴茎从根部滑到龟头,脚趾在龟头上夹着轻轻打着小圈,小腹上另一只光脚不轻不重地踩着我的肚脐,五根脚趾一下一下地在我腹肌上挠。
  跳蛋还在乳头震着。
  嘴里丝袜的尼龙味和她脚底的汗香混在一起。
  “快射给妈妈。”她说,眼眶红着,声音轻轻哑哑的。
  阴茎在她脚底猛烈地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滴透明液体,蹭在她脚心软肉上拉成一根亮丝。
  她脚趾夹紧龟头加速套弄,另一只脚也上来了,两只脚底包着阴茎上下蠕动。
  我在她脚底射了。
  精液喷在她脚弓上,顺着她脚面的弧线淌到她脚趾缝里,又从趾间滴下来滴在刑架的皮垫上。
  她没停脚,一直用脚底把我最后的抽搐都揉出来了,才慢慢收回脚,把光脚踩在黑色橡胶地板上,精液还在她脚面上往下流。
  林晚晴看着表。赵灵溪在摄像机后面盯着,李雪薇忘了咬她的笔帽,张嘴看得出神了,一旁张雅楠整张脸都埋进了平板后面。
  “还剩五分钟。还需要一次射精。”林晚晴说。
  我妈没擦脚上的精液。
  她站起来,弯下腰,直接把整个人俯到我胯间。
  她把我阴茎握住,嘴巴是直接含住了整个龟头——不是舌舔,是含进整根东西吞到喉咙深处。
  她的口腔好暖,舌头绕着冠状沟快速打转,嘴唇包紧柱身用力吸,一只手托着精囊揉,另一只手按在我跳蛋旁的我胸口轻轻用力揉推。
  “最后一次——给妈——”她从喉咙底含含糊糊挤出这几个字,然后加速深喉吞吐,舌头在嘴里卷着我阴茎底部那根最粗的静脉来回舔。
  我感觉精囊在她手指里猛然收紧——精液冲进她口腔最深处,连续喷了不知道几股,一直到最后她还在用舌头把尿道里最后一滴精挤出来。
  我瘫在刑架上,嘴巴里的丝袜被口水全浸湿了,乳头上的跳蛋嗡嗡还在震。
  她用纸巾擦擦嘴角,把跳蛋胶带揭开,把丝袜从我嘴里拿出来,又替我用手背擦了嘴唇。
  然后她站起来,把裙子放平整,把皮鞋穿好,把沾着精液的掌心悄悄侧过去不让人看见。
  她看着我的眼睛,把自己头发别到耳后。
  眼眶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整理好了。
  “你是国家的财产了。要好好照顾自己。”她弯下腰,在摄像机面前不能抱我,只是把我被束环勒出印子的手腕合在手心里握了一下,“妈会一直等着你。你需要的时候,妈就在。”
  她松开手,退后两步,对林晚晴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推开惩罚室的门。
  门关上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的东西太多,无法一一分辨,但最深的那一层是母亲看着孩子受苦后没法替他扛的无奈。
  门合上了。
  林晚晴看了看推车上的精液收集瓶,把刻度数字在写字板上记录下来,然后宣布采集量达标,处分执行完毕。
  张雅楠关了摄像机,李雪薇走过来解开我的束环,这次解得很小心,一边拆一边问手腕疼不疼。
  赵灵溪把推车上的器械收拾干净,期间一直在看我没说话。
  末了她把指甲油小瓶从口袋里掏出来,在我手背画了一朵很小的花。
  “盖个章。觉得你挺厉害的。”她把刷子收起走了。
  林晚晴最后走。
  她把写字板夹在腋下,从旁边柜里取出一套全新的校服——比之前发的那套要更厚实一些,校裤是改进过的版型——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我膝盖上。
  “回宿舍休息。这周指标从今天开始算。”
  她推开门前我喊住她。“今天的视频——”
  “正式处分录像封存在纪律委员会档案室,不外传。”
  她顿了一下,从眼镜后面看看我,脸红了很小一圈。“我母亲也不在了。所以刚才我看着你妈妈,很羡慕。”
  门在她身后合上。

  间章:惩罚后的温情

  从惩罚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我穿着纪律委员会发的那套新校服,一个人穿过校园。
  新校服的料子比之前那套更厚实一些,校裤的剪裁依然修身,但裆部做了改进——多缝了一层同色面料,不至于稍微一起反应就暴露无疑。
  裤兜里揣着林晚晴还给我的学生卡和手机,手腕上还有束环勒出的红痕,脚底每踩一步水泥地面都还残留着被挠痒和洗刷后的微刺感。
  我妈留下的那团肉色丝袜被我悄悄收进了裤兜里,揉成很小的一团。
  我不想把它扔进惩罚室的垃圾桶,也说不上为什么。
  宿舍楼的走廊灯已经亮了。
  暖黄色的灯光把灰白色的墙砖照得柔和了些。
  四楼走廊尽头有几扇宿舍门开着,有女生在门口晾刚洗的袜子,有女生坐在床沿上看书,有女生正往脸上拍爽肤水。
  看到我从走廊穿过,她们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各自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之前那种被围观的窘迫感了,也许是换了新校服的缘故,也许是今天在惩罚室那一整天已经把羞耻心消磨得所剩无几。
  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
  房间里的灯是开着的。
  窗帘只拉了一半,窗外能看到远处操场的照明灯在夜色里亮着橙黄色的光。
  空调开着除湿模式,嗡嗡声很轻。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有人刚洗过衣服。
  沈清舞的床铺整得一丝不苟,被子叠成标准的豆腐块,枕头旁边放着那本《古典舞身韵研究》。
  林晚棠的训练包扔在床脚,包口敞着,露出半截羽毛球拍的握把。
  唐小鹿的床上摊着一本翻开的数学练习册和好几支散落的水彩笔。
  然后我听到一声很轻的、从被子里闷出来的惊呼。
  唐小鹿从床上弹起来。
  她穿着那套淡蓝色卡通小猫睡衣,头发睡得乱翘,右边脸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印子。
  她揉着眼睛,花了大概两秒钟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是我,然后她的嘴巴扁了一下,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她从床上跳下来,兔子拖鞋也没穿,光着脚啪嗒啪嗒踩过木地板,一头撞进我怀里。
  小小的个子正好嵌在我胸口,细瘦的胳膊环住我的腰,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初中生。
  她的脸埋在我衬衫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今天回不来了…晚棠姐说惩罚最多八个小时,可是天都黑了那么久你还没回来,我就想她们是不是又加了时间,还是你身体撑不住被送去了医务室,还是——”
  “我没事。”我拍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梳过她乱蓬蓬的短发。她的头发有草莓洗发水的味道,和昨天一样。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就是有点累,有点饿。”
  她从我怀里仰起头,用睡衣袖子胡乱擦了一把眼泪,然后很认真地点了点头:“那我等下帮你按摩。还有热敷。我昨天答应过的。”
  林晚棠从书桌前站起来。
  她穿着训练服,马尾扎得很高,脖子上还挂着一条没摘的汗巾。
  她走到我面前,没有像唐小鹿那样扑上来,而是抬起手肘,在我胸口轻轻擂了一下。
  力道控制得很精准——刚好让我往后退了半步,又不疼。
  “被榨干了没?”她歪着头,单眼皮眼睛上上下下扫了我一遍,然后停在裤裆的位置,“还干得动我吗?”
  “你今天打了几场比赛?”我反问。
  “两场对抗赛,一场训练赛。”
  “那你明天腿不会酸?”
  “腿酸不酸跟你干不干得动我有什么关系?”她理直气壮地把汗巾从脖子上扯下来,甩在椅背上,“你只要回答——干不干得动。”
  “干得动。”
  “那就行。”她满意地点头,转身回到书桌前坐下,拧开运动水壶灌了一口。转过去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耳尖是红的。
  沈清舞一直站在阳台门口。
  她穿着那套月白色的棉质睡衣,长发披散在肩上,手里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她没有走过来,只是隔着半个房间的距离看着我,丹凤眼里有一层很淡的光。
  然后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那种客套的微笑,是真正的、放松的、嘴角往上翘了一小个弧度的笑。
  “终于回来了。”她说。
  就四个字。但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更柔,尾音有一点上扬,像是在确认一件等了很久的事终于落地。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回应这三个人的迎接。
  但我的肚子抢在了我前面。
  一声悠长而响亮的肠鸣从腹腔深处翻涌上来,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了足足三秒。
  林晚棠噗地笑出声。
  唐小鹿从我怀里探出脸,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巴却已经咧开了。
  沈清舞把茶杯放在桌上,转身走到自己的柜子前,弯腰打开柜门。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发现你一天没吃饭。”她说,从柜子里拎出一个保温外送袋。
  袋子是银色保温棉材质的,外面印着食堂的标志,拉链头上挂着一个手写的小标签,上面用秀气的字迹写着“陈默的晚饭”。
  唐小鹿从我怀里蹦出去,接过保温袋放在我的书桌上,拉开拉链。
  一股热腾腾的饭菜香从袋口涌出来——不是昨晚那种高端食材的奢华香气,而是学校食堂最朴实的味道,米饭、炒菜、蒸蛋。
  她把保温盒一个一个往外拿:一盒白米饭,一盒红烧肉,一盒清炒时蔬,一盒蒸水蛋,还有一碗用锡纸封口的海带排骨汤。
  “清舞姐去食堂帮你打的。”唐小鹿把筷子拆开,塞进我手里,“她说食堂今天晚饭是红烧肉,你肯定喜欢。晚棠姐说你被那帮女警折磨了一天,得多吃点肉补补蛋白质。我——”她想了想,很不好意思地补充,“我负责把饭藏进保温袋。”
  我在书桌前坐下来,看着面前这些还冒着热气的饭菜,说不出话。
  红烧肉的酱汁在保温盒里凝了一层油亮的光,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块切得方方正正,瘦肉炖得酥烂,肥肉半透明颤悠悠的。
  清炒时蔬是普通的上海青,蒜末炒的,叶子还翠绿。
  蒸水蛋嫩得像一块淡黄色的布丁,表面平滑得能反光。
  海带排骨汤的汤色清亮,飘着几片海带结和一小块排骨。
  “快吃呀。”唐小鹿拖了凳子坐在我旁边,双手托着腮,“凉了就不好吃了。你要先吃肉还是先吃菜?我觉得你应该先喝汤,因为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先喝汤对胃比较好。但是如果你太饿了就先吃饭,红烧肉的酱汁拌饭特别好吃。”
  林晚棠从书桌前转过身来,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运动水壶搁在膝盖上:“他吃饭的时候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我是在给他做饮食建议!”唐小鹿义正辞严。
  我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肥肉在舌尖上化开,瘦肉用牙齿轻轻一咬就散成肉丝,酱汁是酱油和冰糖熬出来的那种咸甜适中的味道。
  我扒了一大口米饭,米粒在嘴里有一种踏实的饱满感。
  然后喝了一口汤——海带的鲜味和排骨的肉香融在一起,咸淡刚好。
  温热的汤从喉咙滑下去,胃里暖了,身体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有多饿。
  “今天那几个女警把你带去哪了?”林晚棠用脚趾夹着我的拖鞋玩,她洗完澡后换了一双干净的白短袜,“我们后来去探视,那个房间跟你刚才去的惩罚室好像不是一个地方。之前的房间更恐怖,到处都是器械。”
  我咽下嘴里的饭:“被带去惩罚室了。就是之前入学须知上写的那个拘留。”
  “里面有什么?”
  “惩戒椅。飞机杯。灌肠袋。摄像机。好几筐足球队的袜子。”
  “足球队的袜子?”她重复了一下,表情扭曲过了好一阵子才恢复,“就给你闻袜子然后折磨鸡巴那种?”
  “差不多。”
  “然后你射了?”
  “不止一次。”
  她把运动水壶放在桌上,身体往前倾,单眼皮眯起来:“你被她们折磨成那样,你现在还硬得起来?”
  “你今天晚上可以自己试试。”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仰头大笑。
  笑完之后用脚趾夹了我的脚踝一下:“吃完再跟你算账。对了,后来我们去探视室的时候,纪律委的林晚晴过来跟我们说,正式处罚是由她们执行的。她们没对你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吧?”
  我想了想林晚晴那张严肃的写字板、张雅楠咬笔帽的紧张表情、李雪薇尖得发抖的声音和赵灵溪在我手背上画的那朵小花。
  想了想我妈蹲在刑架旁握着飞机杯的手指和那双肉丝包着的温暖脚底。
  “不算过分。”我说。
  唐小鹿在旁边用筷子帮我夹了一块青菜放进碗里,然后双手托腮继续看我吃饭。
  她的眼泪早就干了,眼眶还是红的,但笑起来弯弯的月牙眼已经恢复了它该有的样子。
  她今天穿的小猫睡衣的猫耳朵印在左胸口袋上,那猫的表情跟她现在一模一样——眯着眼,翘着嘴。
  沈清舞重新端起她的茶杯,在阳台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茶杯上升起细长的白雾,她吹开雾气,喝了一小口,然后把茶杯放在膝盖上。
  她的丹凤眼看着我吃饭,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我身后。
  她弯下腰,长发从肩膀滑落,发尾扫到我的手背。
  她的嘴唇贴近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
  “等你身体恢复一些,有惊喜给你。”
  她的气息扫过我的耳廓,带着茶的微苦清香和她身上那种干净的、不加修饰的皮肤气息。
  我转头看她,她已经直起身走回阳台门口,重新端起茶杯,表情恢复了平时那副清冷的样子。
  但她端着茶杯的手指,指尖微微用力了一点,指甲盖泛着很浅的粉色。
  吃完饭,唐小鹿坚持要帮我按摩肩膀。
  她把自己的兔子靠垫放在我床尾,让我趴着,然后跪在我旁边用两只小手捏我的肩胛骨。
  她的手劲很小,按在大块肌肉上跟猫踩奶似的,但她很认真,一边按一边问“这里疼不疼?那这里呢?晚棠姐说了你斜方肌很硬,是不是这里——对就是这个位置——你忍一下我用力了——”。
  她的膝盖压在我腰侧的床垫上蹭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小猫睡衣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细瘦的手腕。
  按完肩膀她又把我左脚的脚底捧起来,用热水袋隔着毛巾敷,说这是她昨晚答应过的。
  热水袋的温度透过毛巾缓慢地渗透进酸胀的足弓,那些被牙刷、硬毛刷和无数指甲反复折磨过的皮肤神经末梢在持续的温度下渐渐松弛下来。
  林晚棠在床那边靠着床头翻一本羽毛球战术的书,翻着翻着就困了,书盖在脸上,白袜脚从床沿垂下来,偶尔抽一下——大概是梦到了在打比赛。
  沈清舞把大灯关了,只留桌上那盏暖色的小台灯,坐在床沿上用梳子慢慢梳头。
  她的头发在台灯下像一匹黑缎。
  梳完一百下她把梳子放好,躺下去,长腿伸直,手交叠在小腹上,闭上眼睛。
  我在被按摩过的肩、热敷过的脚底和一天终于结束的真实感里陷进床垫。
  合眼之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唐小鹿把热水袋抱回她自己床上,然后从被子边缘朝我挥了挥手。
  这天我睡得很沉。
  没有任何梦。
  身体像一块被拧干了又泡进温水里的海绵,在被子的包裹中一点点吸收着疲惫、酸痛、困倦和被填饱的胃带来的踏实感,然后慢慢地膨胀开、松软下去。

  第11章 开学典礼与第一堂课

  我是被林晚棠的惊叫吵醒的。
  “几点了几点了?!七点四十!!开学典礼八点开始!!迟到了!!”
  我从被子里弹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身体已经条件反射地开始找校裤。
  林晚棠从床上跳下来,运动内衣穿反了,一边往下扯一边骂了一句我听不清的话。
  她的马尾还没来得及扎,头发披散着,眼睛肿肿的,显然也是刚被闹钟——或者说,闹钟没响——害成这样。
  唐小鹿从自己床上坐起来,小猫睡衣的袖子卷到了胳肢窝,头发炸成蒲公英。
  她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然后忽然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啊啊啊啊开学典礼!!校长要讲话!!还有表彰大会!!我们班还要唱校歌!!”
  “开学典礼?”我一边套校裤一边问,“什么开学典礼?”
  “九月第二周的周一!每年都开!你没看学校通知吗——”林晚棠已经把运动内衣穿正了,套上校服衬衫,扣子系错了一颗又拆了重系,“上周是准备周,这周才是正式开学!所以上周你的指标还没开始算!我们昨天还在想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才被罚——”
  “等下,上学?我要上学?”
  “不然你以为你来学校干什么的?天天待宿舍里?”林晚棠把衬衫下摆塞进裙子里,抓起梳子对着镜子疯狂梳头,“你也是学生,你也要上课!”
  我花了大概二十秒消化这个信息。
  这所学校除了繁衍任务、精液检查、各种形式的强制射精和越来越离谱的惩罚措施之外,还有上课这件事。
  和正常学校一样的上课。
  唐小鹿已经套好校服了,两只脚塞进白袜里,一边往厕所跑一边刷牙,嘴里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喊:“早饭!早饭还没吃!我今天早上要喝豆浆不然唱校歌唱到一半会饿晕的——”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轻轻推开了。
  沈清舞走进来,手里拎着四个纸袋。
  她穿着完整的校服,长发用银簪盘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和她平时一样平静。
  她把纸袋放在书桌上,一个一个拆开——里面是打包好的早点:一袋冒着热气的豆浆,三明治,水煮蛋,两盒小笼包。
  “叫了你们三遍都没人起,”她说,拆开第三袋,里面是一份蒸饺,“所以我自己去食堂了。”
  “清舞姐我爱你!”唐小鹿从厕所门口跳出来,牙膏泡沫还留在嘴角,一把抓过豆浆袋吸了一口,烫得直吐舌头。
  我伸手一把抓住沈清舞的手腕,力道大得把她整个人带到面前。
  她没说话,只是抬头看我,丹凤眼里有一点没有防备的惊讶。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
  “恩人。”我说。
  她的表情出现了裂口——那层清冷的、像上了釉的面具,沿着嘴角最细微的弧度崩开了一道缝。
  然后她少见的害羞了。
  不是唐小鹿那种从脖子红到额头的类型,而是眼角最先暴露的——丹凤眼的眼尾先红了一点,然后脸颊上浮起很浅很浅的粉色,像是白色瓷胚底下渗出来的釉色。
  她把头轻轻侧开,抽回手,转身把蒸饺推到我面前,声音还是那么平稳,但句尾的咬字比平时多了一点轻软的含混:“快吃。还有十五分钟。”
  我把这句话翻译成“快吃别说了”,然后咬了一口三明治。
  鸡蛋和火腿配着微烤过的白面包片。
  林晚棠一只手扎马尾一只手往嘴里塞小笼包,咬开了一个被汤汁烫得嘶嘶吸气。
  唐小鹿捧着豆浆杯喝完了整杯豆浆,抬手一看手表,大叫一声“来不及了”,然后抓起书包就往门外冲,跑出去两秒又跑回来拿她忘在桌上的数学练习册。
  我们四个人夹着没吃完的早饭从四楼一路冲向礼堂时太阳刚好照在教学楼后面的花圃上。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被晨光蒸出的淡淡甜腥味,树影还在变短。
  身边经过的女生都穿着同样校服——白衬衫深蓝裙,白袜黑皮鞋。
  有的看见我身边三个女生来不及回应地匆匆经过,扭头和同伴窃窃说着“就是那个” “宿舍有他一个” “今天开学典礼听说他要上台”之类的话。
  礼堂在教学区最里面,是一栋独立的大堂建筑,门口是几扇雕花木门。
  进去一看,礼堂的地面是阶梯式座位,至少能容纳小几千人。
  前面舞台上拉着暗红色幕布,中间摆了一张讲台和一个麦克风架。
  台下整整齐齐坐满深蓝色校服的人,叽叽喳喳声挤在主厅天花板底下,嗡嗡回响。
  我们刚在中间排找到空位就要坐下,一个戴着耳机的工作人员——也是个大一些的学姐,穿着高年级的制服马甲——匆匆跑过来:“陈默同学吗?秦校长请你现在就过去后台一下。”
  “现在?”
  “现在。”
  我把没啃完的水煮蛋塞进唐小鹿手里。
  唐小鹿说了声“等下给你”,怕蛋冷掉两只手好心捧着。
  林晚棠朝舞台方向扬了扬下巴,低声说:“校长找你肯定是让你上台。别绊在台阶上。”沈清舞坐下的时候伸手替我衣服后面整了一下没翻好的衬衫领口,没说别的话。
  我跟着学姐穿过第一排位置,沿着侧边楼梯往后台走。
  后台走廊不大,一条窄窄的通道两边堆着备用幕布、合唱凳和几根旗杆。
  学姐推开一扇小门,秦校长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穿着深蓝色职业套装,戴着她那副金丝眼镜,头发盘得很整齐。
  看到我进来,她从头到脚把我快速打量了一下,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换了新校服。精神多了。”她说,“等下优秀学生代表发完言之后,你上去一趟。不用紧张,会有主持人介绍你,你只需要站在麦克风前面让大家认识一下你就可以了。你是这所学校唯一一个男学生,迟早总得让大家知道的。”
  “要讲话吗?”
  “随便说几句。名字,班级,请大家多关照。不用太长。”
  她交代完就推了推眼镜,低头看手里的流程表。
  我看了一眼后台走廊的另一端,那里站着一个女生,正对着手中的一沓稿纸默读。
  她察觉到目光抬起了头,朝我微笑了一下。
  她跟我差不多高,或者略矮一点点,也许一米六八左右。
  长发在脑后束成低马尾,用一条淡蓝色的发带绑着。
  她的五官不是那种很扎眼的漂亮——是那种看起来特别舒服的类型。
  眉毛弯弯的,不浓也不淡,眼睛是杏眼,眼角微微上挑,瞳仁是很温暖的黑棕色。
  鼻梁不高但很直,鼻头圆圆的。
  嘴唇大小适中,涂着淡淡的润唇膏。
  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自然往两侧弯开,露出整齐的上排牙齿。
  她穿着和大家一样的白衬衫和深蓝裙,但她身上有一种特质让人愿意多看几眼——可能是她站立的姿势,脊背挺直但不僵硬,肩膀松下来但没有任何懈怠。
  也可能是她对着稿纸轻声念稿时微微颤动的睫毛,以及她发现我在看她之后那个没有慌张、只是温柔地笑了一下的回应。
  “优秀学生代表发言。”我借着后台走廊的微光看了一眼那张A4纸——夏晚晴,名字挺好听的。
  入学总分第一名,高二年级第一个入校的女生。
  幕前掌声响起。
  她把稿纸放下,最后理了一下领口的蝴蝶结,深吸一口气,推开幕布走向讲台。
  她说话的声音很柔和,但麦克风把每个字清晰地送到整个礼堂的角落。
  她在分享什么——“新的时代” “环境变迁” “女性独立” “延续的责任”——我没听完所有段落,因为秦校长这时开始推我肩膀往幕布那边走。
  她的发言结束是又一波掌声。
  主持人介绍我——“在灾难中奇迹存活的唯一男性——现在入读我校,就读于高二(1)班的陈默同学——”掌声又响起来,比刚才小很多,夹杂着一大片的窃窃私语。
  我从幕布后面走出来,站在麦克风前面。
  灯光直直打在脸上,看不到台下任何一张脸,只能看到一大片朦胧的深蓝色校服海洋和无数张模糊的面孔。
  扩音器里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我把手放在讲台边缘,掌心有点潮。
  台下安静得很快。
  “我是陈默。”我开口的时候麦克风微微啸叫了一下,吓了我一跳。
  台下有人轻轻笑了两声。
  “高二。昨天刚知道今天要上课。”更多的笑声,这次更轻。
  “很多同学已经在小路上、食堂窗口、或者某些惩罚室外面见过我了。”一阵压抑的窃笑从某个方位扩散开,随即变为全场的低低嗡嗡。
  “还没见过的,现在见过了。以后请多关照。”
  台下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掌声,里面混着许多人小声交谈时的活泼和好奇。
  我鞠了个躬,转身走回幕布后面。
  秦校长推了推眼镜朝我点点头,没发表评论,但也没有说什么意见。
  开学典礼剩下的部分很长。
  校歌、老师代表发言、学生代表发言,还有个教官团上台介绍今年的体能训练计划。
  散场时我往自己的班级教室方向走,林晚棠拖着书包在二楼转弯,斜对着那边排球的训练名单拍了拍我肩膀说“好好上课”,然后就走了。
  沈清舞在楼梯口被另一个穿舞蹈服的高年级叫住,和她轻声说了几句话后扭头看了我一眼,算是道别。
  唐小鹿从三楼夹层探出半张脸往下喊“陈默我教室在——你下课了来——”,声音被后面几个陌生的初中生笑闹声盖得听不清。
  高二(1)班在教学楼三层走廊尽头。
  窗台上放着几盆快开完的小雏菊,门框上面贴着班号。
  我推开门,教室里已经坐着不少学生了,讲台上还没来人。
  所有女生都抬起头。
  四十几双眼睛同时聚焦在我身上,说话声一下子没了。
  几秒后才有两个前排女生低头偷笑了几声,后排一个坐在旁边靠墙位置的女生下意识整了整裙子。
  黑板上用粉笔写着“新学期 新起点”。
  最前面的讲台空着。
  我扫了一遍,看见了靠窗第三排的苏棠——上次在食堂给我用乳交让我能插飞机杯、之后又在宿舍自己绑着当母狗的大胸女生。
  她看见我,抬手挥了挥,脸上雀斑浮出一层淡淡的笑,座位旁边放着她随身袋子,鼓鼓的那里塞着狗耳朵发箍和跳蛋之类的东西。
  也看到了靠门这一排近前座的一个眼熟的女生——一双温暖杏眼,淡蓝色发带——是刚才在后台发言那个,夏晚晴。
  她坐在靠门第二排,桌角贴着班委的值日表。
  看见我,她又对我笑了一下,笑容还是那种很让人舒服的弧度,好像不是在对付陌生人,而是在等待一个认识已久的人。
  “你是陈默吧?”她站起来,声音比在麦克风里更亲近一些,“我是班长夏晚晴。刚才在后台没来得及正式打招呼,欢迎你。”
  她伸出手,我握了一下。她的手指很柔软,有写字写多了留下的一点点笔茧,指尖温度刚好。
  “座位的话——”她转头扫了一遍教室,指指最后排靠窗那个空位,“那边有空位,可以坐那边。”
  我走向空位。
  苏棠在我经过她座位时用眼神从下往上瞥了我一眼,小声说:“你今天不戴项圈啊?”我“明天给你买个铃铛”回她,她低头咬着嘴唇忍了半天没笑出声。
  刚坐好,门又开了。
  一个女人走进来,手里拿着教案夹和装水的保温杯。
  她看起来二十六七岁,个子中等偏瘦,长发自然垂到腰际,发尾微卷。
  脸很白皙,五官比较柔和——柳叶眉,杏核眼,鼻梁上架着一副半框眼镜。
  唇色是很淡的珊瑚色,没涂亮唇彩,只是自然颜色。
  她穿着白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针织开衫,下身是深色包臀裙,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纤细小腿,脚上一双低跟尖头皮鞋。
  最特别的是她整个人说话的语调很温吞,每个字的音拖得比正常人多一点点,像流水淌在瓷盘里的声音。
  她把保温杯放在讲台上,把那沓教案搁在右手边摆正,然后抬起头对着全班安静下来的脸,笑了一下。
  “大家早上好。这学期我是我们班的新班主任,我姓方,叫方妤。”她把名字在黑板一角写出来,字体很小很圆,然后转回来重新看着所有人,“这学年由我教现代政策学。大家都知道这学期班上会有一个新同学——其实也算不上新,大家都听说过的——请多关照。”
  她看向坐在最后排靠窗位置的我,杏核眼隔着镜片在我身上扫了扫,然后朝我点了点头。
  “陈默同学,如果在课程内容上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到我办公室来问。”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刚才一样温吞,但说到“办公室”时莫名停顿了半拍。
  前排两个女生同时低下头看自己的课表,耳根悄悄往耳垂处红了点。
  苏棠的鞋底在桌脚上轻轻蹭了一下。
  然后方妤把教案翻开,把投影仪遥控器拿起来,按下第一页幻灯片。
  屏幕上弹出来几个大字——“现代政策学第一课:灾难回顾与新秩序”。
  下一张图片是全球疫情爆发期间的照片;空荡的街道,穿着防护服的人们在医院帐篷外铺开长长的白色担架。
  再下一段图表是世界卫生组织发布的男性死亡率统计。
  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在这一页出现时完全消失了。
  方妤的讲解不快,声音从头到尾都维持着那种让人想闭上眼睛听她念一整节课的平软语调。
  但她讲的内容很硬——男女性别比例,生育率跌停,世界范围内政府重组模式,当前的国家基因续存计划基本方案以及现存政策原理。
  说到“现存政策原理”时她没有直接看到我,但那一段内容分明就是围绕着我这类“特殊资产”被专门细讲了一次——各种采集指标、性服务同意原则、青少年性行为保护条款的一些特殊例外。
  夏晚晴作为班长很配合地在课堂讨论时做辅助主持人。
  讨论的话题是“在极端性别失衡期,如何保证双方权益”,她站起来很自然地表达观点——关于“即使处于特殊时期也必须保留个别意志的自由”,底下的女生纷纷点头。
  苏棠在后面嘟哝了一句“说得倒好听,换你跟他同寝室试试”,正好传到我耳朵里,我侧脸看她,她把刘海往下梳了梳,假装自己在认真看课本。
  方妤似乎听到了,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用保温杯盖子细细转了一圈水杯。
  课程继续往下走。

  第12章 班主任的惩罚

  方妤的课还在继续。
  幻灯片翻到了“特殊个体保护条款的实施细则”,她用那副温吞的嗓音逐条解释着条款里的法律术语。
  前排几个女生挺直腰板飞快地记着笔记,笔尖刮在纸上沙沙响。
  苏棠在第三排趴在桌上,课本竖起来挡着,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正用圆珠笔在课本空白处画一只戴项圈的柴犬。
  但我没在听课。
  我在看夏晚晴的背影。
  她坐在靠门第二排,从我这个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她的整个后侧方。
  她把低马尾拨到了左肩前,露出右边一截干净的脖颈。
  发尾用淡蓝色发带系着,带子末端垂在锁骨上方,随着她翻书的动作轻轻晃。
  她的肩膀线条很薄,校服衬衫在她身上被熨得很平整,肩胛骨在布料下隐约顶出两个小小的轮廓。
  她写字的时候脊背挺得很直,腰却微微往前倾,在后腰和椅背之间留出一小段空隙。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滑到椅面上那道被裙摆盖住的弧线,再往下——椅子下面的空间。
  她的脚踩在课桌横杠上,脚踝从白袜袜口和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皮肤。
  左脚的白袜是刚换的,纯白干净,袜口松紧带在小腿肚下方勒出一个浅浅的圈。
  右脚的白袜后跟有一小块几乎看不见的灰——大概是早上走路时蹭到的。
  她的黑皮鞋整齐地并拢踩在桌脚旁边,鞋面上没有折痕,是那种经常擦拭保养才会有的整洁。
  她的小腿偶尔动一下。
  听到重点内容时脚踝会微微提起,脚尖在横杠上轻轻点两下,像是在给某个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节奏打拍子。
  有一次她弯腰从书包里拿笔,裙摆往上滑了一小截,露出白袜包裹的整条小腿肚——肌肉线条很匀称,不是运动型的结实,是一种健康自然的弧度。
  然后她坐回来,裙摆重新盖住膝盖,继续记笔记。
  我脑子里开始出现一些不该在课堂上出现的画面。
  她的脚。
  她脱了鞋之后的样子。
  她那双白袜踩在什么别的地方会是什么触感。
  她穿着那双整洁的黑皮鞋踩在——
  “陈默同学。”
  隔了两秒。
  “陈默同学。”
  我还是没反应。
  脑子里的画面已经从鞋袜转移到了一些更私密的想象——她赤着脚在木地板上踮脚尖的样子,脚底的长短趾会不会像苏棠那样微微蜷拢,会不会也有淡淡的汗迹和不自觉时轻捻地板的那种紧张小动作。
  舞鞋换不换。
  穿了多久。
  今天——
  然后一只手轻轻敲了敲我的手臂。
  我猛地回过神来。
  全班四十几双眼睛都在看我。
  讲台上方妤的杏核眼透过半框眼镜定定地落在我身上,保温杯停在半空中,显然已经叫了我不止一遍。
  她的表情说不上生气,只是眉毛微微扬起,嘴唇抿成一条平线,等着我反应。
  “陈默同学,”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温吞的流水平调,但语速比讲课时慢了一拍,像是在故意拉长每个字给我时间来窘迫,“请你回答一下刚才的问题——在特殊个体保护条款中,关于‘隐私豁免’的适用边界是什么?”
  我张了张嘴。
  我连她问的是第几页都不知道。
  课本倒是在桌上摊着,但翻开的页码是上一节课的内容。
  我扫了一眼黑板,上面写着的关键词里没有“隐私豁免”这四个字。
  前排几个女生互相交换了眼神,有人捂着嘴忍笑。
  苏棠从课本后面探出半张脸,用圆珠笔指了指自己的课本,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大概是在报答案,但我看不清。
  一只白皙的手从左边伸过来,把一张折成小方块的纸条轻轻推到我桌角。我转头,看到了我的同桌。
  她大概比我矮一个头,及肩的黑直发别在耳后,露出一张很文静的脸。
  皮肤是冷白皮,白得几乎有些透明,额头光洁,眉毛细淡,睫毛很长很密,在镜片后面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戴着一副银色细框眼镜,镜片不厚,但反光让她的眼睛显得有点朦胧。
  嘴唇薄薄的,没有涂任何东西,唇色是很淡的粉。
  她的校服穿得最规矩——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蝴蝶结打得端端正正,袖口没有挽,裙摆刚好到膝盖。
  手指很细很长,指甲剪得干干净净,中指侧面有一小块长期握笔磨出来的薄茧。
  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茉莉花香。不是喷的香水,更像是衣柜里放了很久的干花香包渗进布料再被体温烘出来的那种若有若无的气味。
  她把纸条推到我桌角之后就把手收回去了,重新端正坐姿,双手叠放在课本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从桌角拿起纸条拆开,上面是用很工整的小楷写的字:“隐私豁免的适用边界,指在特殊个体的性行为数据被采集时,可豁免其数据被第三方调用的部分权限。具体范围见课本第46页第3段。注意并不是完全豁免,纪律部门仍保有存档权。”
  我把纸条握在手心里,抬头对方妤说:“隐私豁免是指在数据被采集时,豁免第三方调用的权限。但纪律部门保有存档权。具体在第46页。”
  方妤看了我两秒。
  然后把保温杯放下来,翻开自己面前的教案,用笔在上面勾了一下:“答对了。不过以后上课要专心。”她没有再追究,转身继续讲下一张幻灯片。
  苏棠从课本后面朝我比了个拇指。
  我同桌那对睫毛在镜片后面轻轻眨了一下,嘴角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不是笑,是某种确认我过关了的微小释然。
  我这才注意到她桌角贴着一张班委职责表,她的名字印在“学习委员”那一栏下面。
  林栀音。
  下课铃响的时候,方妤把保温杯的盖子旋好,教案夹在腋下,然后抬起头对着后排方向说:“陈默同学,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
  苏棠从第三排经过我桌边时小声说了句“走好”,然后在方妤背后用两只手比了个口球塞嘴的手势。
  夏晚晴作为班长走过来递给我一张班级通讯录表格,让我有空填一下。
  她靠近的时候我闻到了她身上的气味——和同桌那种茉莉花的冷香不同,是一种更暖的、像晒过太阳的被单味,也许上面还有一点点今天早上在后台默稿时残余的薄荷糖味道。
  她说“班主任刚才可能有点生气,你等下好好说话”,杏眼里带着一点温和的担忧,说完对我笑了笑才走。
  我跟在方妤身后穿过走廊。
  她的低跟尖头皮鞋在瓷砖地板上踩着细细的嗒嗒声,包臀裙在她走路时裹着大腿轻轻起伏,裙摆下方露出裹着黑丝的小腿。
  她的黑丝不是那种透肉的薄款,是稍微厚一点的丝袜,针数细密,在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袜口被裙子遮住了,只能看到从膝盖到脚踝那一整段被尼龙包裹的纤细线条。
  办公室在三楼走廊尽头。
  方妤推开门,里面不大——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一面书架,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
  她示意我进去,然后把门关上了。
  门锁咔嗒一声入位,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窗外的阳光已经升高了,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栅。
  她把教案放在桌上,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然后转过身靠在办公桌边沿,双手轻轻撑在身后的桌面上。
  她的杏核眼透过半框眼镜看过来,不是课堂上那种审视的目光,而是一种更放松的、也更直接的打量。
  “你上课的时候在看夏晚晴。”她说。不是疑问句。
  我站在办公室中央,手不知道往哪放。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到我不知道她是生气还是无所谓。
  “一直盯着她看。她写笔记你也看,她翻书你也看,她弯腰拿笔你的头就跟着低下去。”方妤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教案旁边,揉了揉鼻梁,“我是老师,站在讲台上,全班四十六个学生的目光往哪看我看得一清二楚。你盯了她整整大半节课。”
  我脸红了。“方老师,我——”
  “我没有要训你。”她把眼镜重新戴回去,镜片后面的目光多了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你是这所学校唯一的男性学生。校规不禁止你主动发生关系,甚至不禁止你对任何一个女生提出要求。你想看谁就看谁,想对谁有想法就对谁有想法。但我作为你的班主任,不能让你在第一节课上就养成什么都听不进去的坏习惯。”
  她把“坏习惯”三个字咬得很轻,但尾音拖长了,像是已经在盘算什么。
  “所以,”她从办公桌边沿起身,走到我面前,“我给你一个很小的惩罚。不是为了处罚你,是为了让你记住——在我的课上,至少要看黑板。”
  她的脸离我很近。没有涂任何东西的嘴唇是很淡的珊瑚色,说话时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带着保温杯里泡着的菊花茶的气味。
  “跪下去。”她说。
  我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我,杏核眼里的神情和讲课时完全不同——不是那种温柔但疏远的讲台语气,而是一种更私人、更确定的语调。
  像她早就想好了这个惩罚,只是在等下课铃响。
  我跪在她面前。
  膝盖落在办公室微凉的瓷砖地板上,视线正好对上她的裙摆边缘。
  方妤站直了身体,低头看着我,然后把右脚往前伸出一点。
  低跟尖头皮鞋停在我手边,鞋口露出一截包裹着黑丝袜的脚背。
  黑丝的尼龙针脚在脚背绷紧的弧面上形成极细密的网状纹理,隐隐透出底下白皙皮肤的颜色。
  “用嘴。”她说。
  我低下头,把脸凑近她的鞋。
  尖头皮鞋是亚光质感的,鞋面上没有别的装饰,只有一个很小的同色皮扣。
  鞋口边缘贴合着她的脚背,黑丝的尼龙从鞋口延伸进去。
  我用牙齿咬住鞋跟的边缘——不是高跟鞋那种挺括的后帮,而是低跟款那种刚好包住脚后跟的薄皮——嘴唇包住皮面,用力慢慢往下扯。
  鞋跟从我牙齿间滑出来的瞬间,她的脚后跟从鞋口里退了出来,黑丝包裹的足跟圆润地暴露在空气里。
  整只鞋掉在瓷砖上发出轻轻的啪嗒一声。
  她光着黑丝袜包裹的左脚踩在另一只还穿着鞋的右脚面上保持平衡,那只还穿着鞋的脚随着她的重心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是左脚。
  同样的动作,用牙齿咬住后帮,嘴唇包住皮面,往下扯。
  这次鞋跟脱出来时她脚后跟的黑丝袜上留下了一道很浅的压痕——是鞋口长时间贴合皮肤留下的勒痕,在尼龙上形成了一圈薄薄的凹陷。
  两只鞋都掉在地上。
  她站在我面前,黑丝包裹的两只光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脚趾在尼龙里面微微张开又并拢,像是在适应地面的凉意和被解放的自由。
  “现在,舔。”她说。
  她的左脚先抬起来。
  黑丝的袜底在我面前几厘米的位置停住。
  这个距离已经能闻到气味——不是穿了几天的运动袜那种酸咸的汗味,而是一种更温吞的、被皮鞋闷了大半个上午之后残留的微微皮革味和淡淡的体温。
  黑丝袜底的尼龙在脚心位置略有压痕,是长时间踩在鞋垫上留下的脚型印记。
  脚底正中心的尼龙绷得很紧很薄,几乎变成了半透明,能看到底下皮肤淡淡的粉。
  我伸出舌头,贴上她黑丝的袜底。
  舌尖最先触到的是脚掌心那一片被尼龙覆盖的软肉。
  黑丝的面料很细密,舌尖滑过时能感觉到尼龙纤维细密编织的纹理,像一层极薄的丝绸滤网。
  舌头往下压,丝袜底下的皮肤微微陷下去,脚心的弧度在舌尖下轻轻起伏了一下。
  她的脚趾在尼龙里轻轻蜷了蜷。
  “继续。”她说。声音还是那种温吞的调子,但气息比刚才短了一点。
  我的舌头沿着她的脚底从脚心往上滑,滑过足弓的弯曲处。
  黑丝的尼龙在这块区域被撑得最薄,能清晰尝到纤维之下的皮肤——有一点点微咸,是脚底汗腺分泌的极淡盐分,还有一点点润肤露残留的花香,以及她皮肤本身干干净净微微带涩的触感。
  舌头滑到前掌,趾根处的尼龙被撑出了五颗隐约的凸起,每颗对应一个趾腹,我用舌尖一颗一颗轻轻点过去。
  她的脚趾在尼龙里又蜷了一下。
  然后滑进趾缝。
  黑丝的袜尖位置尼龙最薄,脚趾缝的位置能看到缝里更深的肤色透出来。
  我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黑丝用嘴唇包裹住趾腹轻轻一吸。
  方妤的呼吸终于变了一个节奏——她撑在办公桌边沿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一个极轻的声响。
  我能感觉到自己勃起了。
  校裤里阴茎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顶着裤裆的布料形成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她低头看到了。
  “脱掉。”她说,语气仍是那副温温吞吞的平调,但简短到多余一个字也没有了。
  我站起来,把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是深红色的了,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在日光灯下有一层湿亮的光。
  方妤没有用手碰它。
  她把光着的黑丝右脚抬起来,脚尖轻轻点在龟头正中。
  尼龙袜尖的触感凉凉的,她的脚趾隔着丝袜轻轻按压了一下我的尿道口,然后用整个脚面缓缓抚下整根柱身。
  黑丝的柔滑尼龙摩擦着勃起充血的皮肤,每一毫米都能清晰感觉到丝袜的编织纹理刮过。
  我闷着嗓子低吟了一声。
  “你第一节课就硬成这样,确实不太合适。”她说,把脚收回去,退后一步靠在办公桌边沿。
  她弯下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软垫放在瓷砖地板上,“趴下。”
  我跪下去,上身趴在办公桌边上,赤裸的臀部和大腿暴露在空气里。
  方妤绕到我身侧,拽过桌上的一个小瓶——润滑液——倒在自己的手指上。
  然后她蹲下来。
  她的右手握住我的阴茎,不重不轻地套弄了两下将柱身润湿。
  她的左手指腹带着凉润的凝胶轻轻按在我肛门周围,揉搓着皱褶,慢慢往里推送了一个指节。
  我整个人僵住,臀肌猛地收紧,她没急着继续,只是揉按着指节附近的肌肉直到感觉屁股自己慢慢软下来,才用两指把紧窄的入口轻轻撑开。
  她右手握着阴茎加快节奏撸了几次,又忽然停下来,指尖捻着龟头下方的系带画圈。
  然后她的嘴唇包住了龟头。
  不是先从柱身开始,是直接含住了最顶端。
  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口水很快把整根龟头涂得又湿又滑。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卷着冠状沟旋转,从左边绕到右边,舌尖钻进系带底下那个最敏感的凹陷,轻轻往外一挑。
  她的手在柱身底部握住没有套弄,只是固定着位置,让她能用喉咙深处慢慢吞进更多。
  她吞吐的速度很慢,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嘴里,用嘴唇包紧冠状沟反复吸碾,再慢慢吞回去,吞到龟头抵到嗓子眼那个软热的紧缩口,然后停一瞬——喉咙会因为吞咽反射而收缩一圈,像一种被层层黏膜裹紧的真空压。
  她的左手指还埋在我肛门里,缓慢进出,带出一阵阵润滑液粘连的黏滑感。
  她挑动龟头的间隙里,那根埋在里面的手指也会跟着往外拔一些弯曲按压,往外碰到前列腺位置时她嘴里的吞吐同时加快节奏。
  我的大腿肌群开始抽搐了,小腹在办公桌面上压出两片模糊汗迹。
  她感觉到龟头在她舌面下猛地胀了一下,喉底松开,用嘴唇包着冠状沟飞快地上下滑动,舌头对着系带高频震颤。
  同时左手指在我前列腺上按下去——射精在一瞬间从睾丸扯到整条海绵体,一股一股精液喷进她口腔深处。
  她没有退开,嘴唇继续紧箍着我跳动的柱身,用手指更用力压紧前列腺把最后的抽搐逐缕挤净。
  喉咙吞咽声在安静办公室里连响了两次。
  她把嘴缓缓退出去,用办公桌上的纸巾轻轻擦了下嘴角。
  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拿掉了,素净的脸在近处看,眉尾微弯,瞳仁里还留着刚才一瞬间的专注。
  她站起来把纸巾丢进垃圾桶,又用湿巾把手指擦干净,动作很从容。
  还没擦完的时候,她终于抬头看我一眼。
  “精液的初步检测味有点甜。你得多注意饮食,补充含锌的食物。下次如果课堂表现不错,可以考虑减一部分额外指标。”
  她转到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用小纸盒包着的巧克力糖,放在我手心。
  “回去上课吧。下节课是体育课,别迟到了。”

  第13章 体育课与医务室

  从方妤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空了。
  第三节是体育课,女生们大概都去了更衣室换运动服。
  我把她塞给我的那块巧克力拆开塞进嘴里,可可脂的甜味在舌尖上化开,混着刚才残留在嘴里的淡淡精液腥咸。
  方妤的口交技术比她温吞的嗓音要熟练得多,想到她刚才蹲在办公桌下含着我的龟头、手指还埋在我肛门里压着前列腺的样子,我的阴茎在校裤里又硬了几分。
  新校裤虽然在裆部加了一层同色面料,但勃起太明显的时候仍然藏不住那根向上翘的轮廓。
  我下楼梯往操场走。
  教学楼的楼梯间里回荡着远处体育课的口哨声和跑步的脚步声。
  透过楼梯间的窗户能看到操场——红色塑胶跑道围着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跑道外侧是篮球场和排球场,再远一点是体育器材室和更衣室。
  已经有几个班级在操场上列队了,统一的运动服在阳光下亮成一片白色的方阵。
  我走到操场边的时候,高二(1)班的女生们已经跑完了热身圈,三三两两地散在篮球场边的树荫下做拉伸。
  有几个女生趴在草坪上互相压腿,有几个双手扶着篮架做弓步,还有几个正用运动水壶互相喷水玩。
  所有人都换了统一的体育课运动服——白色短袖T恤和深蓝色运动短裤,脚上是各自带来的运动鞋和白袜。
  九月的阳光打在她们的胳膊和腿上,汗水已经在T恤领口和腋下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体育老师站在篮球场中线位置,手里拿着一个夹板和一枚哨子。
  她看上去二十五六岁,个子很高,目测有一米七五左右,是整个操场上最高的几个人之一。
  她扎着高马尾,发尾染了一点不明显的高光棕色,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脸型是偏长的瓜子脸,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比林晚棠的肤色更深一个色号——不是室内运动晒出来的那种浅蜜色,是长期在户外日晒下形成的均匀深肤色。
  眉毛很浓很直,没怎么修过,眼睛是单眼皮但很大,眼角微微上挑,透着股爽朗的英气。
  嘴唇偏厚,下唇比上唇略饱满,涂着带防晒系数的无色润唇膏,在日光下有一层淡淡的光泽。
  她的运动服比其他人都专业——上身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速干运动背心,领口开得比普通T恤低一些,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汗亮的皮肤和运动内衣的黑色肩带。
  背心布料轻薄透气,贴着她上身的时候能看出她没有多余的脂肪,胸部的弧线紧实而不过分突出,是长期运动塑造出来的线条。
  下身是黑色紧身运动短裤,裤腿刚到臀下,包裹着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
  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在走动时能看出清晰的肌肉轮廓,小腿很长,跟腱瘦削有力,脚踝处裹着一双白色短筒运动袜,脚上是一双专业的户外跑鞋,鞋底外侧有磨损的痕迹。
  她看到我从操场边走过来,把哨子从嘴里取下来,夹板夹在腋下,快步走过来。
  她的步幅很大,每一步都像踩着弹簧,马尾在脑后甩得虎虎生风。
  “陈默?你迟到了十五分钟。”她的声音不是方妤那种温吞的调子,而是中气十足、咬字很脆的类型,带着一点长期喊口令练出来的节奏感。
  “我是体育老师宋晴。你们班主任刚给我发了消息,说你被她留堂了。”
  她说“留堂”的时候,单眼皮的眼睛从上往下把我快速扫了一遍——从我额头上还没干的汗,到胸口起伏的呼吸节奏,到校裤裆部那块遮不住勃起的凸出轮廓。
  她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表情没有变化,但嘴角有一点很隐约的弧度。
  她显然知道方妤所谓的“留堂”是什么意思。
  “我们班的热身已经做完了,”她把夹板翻开,用笔在上面勾了一下,“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但你还没热身——没热身直接自由活动容易受伤。你跟我单独做一组热身运动。”
  她把“单独”两个字咬得很理所当然。
  然后她把哨子挂在脖子上,把我带到篮球场边上一块有树荫的空地上。
  地面上画着白色的边线,阳光被头顶的梧桐树冠滤成一块块不规则的金色光斑。
  操场上其他班级的口哨声和脚步声从远处传过来,近处偶尔有风把树叶吹得沙沙响。
  “先做肩部环绕。”她面对我站定,双脚与肩同宽,双手叉腰,开始给我示范动作。
  我跟着她做的姿势把双臂打开画圈。
  她看了一圈我的动作——手臂幅度不够,肩胛骨没展开——然后直接走到我身后,双手握住我的肩膀,把手指按进斜方肌的肌束里,用力往前扳了一下。
  “放松。肩膀往下压。别缩着脖子。你上半身的肌肉太紧张了——刚才在方老师办公室是不是一直维持同一个姿势?”她说话的气流扫过我的后脖颈,她手心里的茧——长期握健身器械磨出来的硬皮——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碾过我的肩胛骨。
  她的体温比我高,靠在背后的身体像一块被阳光晒热的石头。
  她做肩部拉伸时动作很标准,但让我的胳膊往上拉伸的时候,手指从肩膀沿着手臂内侧往下滑,指尖在某几个点——腋窝后侧、上臂内侧的敏感区——轻轻带了一下。
  那不是按摩那种定点按压,而是指腹似有似无的刮过,让我手臂内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是腰部拉伸。
  她让我侧身站,双手举过头顶往一侧弯腰。
  我从侧弯的角度能看到她弯腰时侧腰在一瞬间同时绷紧的肌肉束,紧身背心拉起来露出她腰窝处那一块三角形的深肤色皮肤,上面覆着一层极薄的运动汗液。
  她检查我腰部的侧弯幅度时手贴在我胯骨上,手指扣着我髋关节的位置,拇指刚好陷在我腰窝前侧那块软肉与骨棱间——那里通常被男生用来搔女生痒的弱点之一。
  她拇指轻轻一按,我腰一软差点歪掉。
  “核心太差了。待会自由活动自己练几组仰卧起坐——或者你可以跟班上的女生一起练,两个人一组互相压脚。林晚棠在高三,不能总是陪你练。”她顿了顿,像想起什么似的,“还是说本来不是林晚棠负责陪你练体能?我听说你宿舍另外两个舍友一个是舞蹈生一个初三,都不做剧烈的无氧。”
  她的手指还停留在我髋骨旁边,没怎么看我,而是在调整我盆骨的角度,她的另一只手放在我后腰使力推稳。
  我往前挺了挺腹,她的运动背心因为刚才这一通拉伸动作而微微汗湿,前面的布料沾着汗迹贴在她紧实的腹肌上,背心领口更低处隐约能看到锁骨窝下汗水淌成的银色细线。
  然后是腿部拉伸。
  她让我平躺在草坪边上的训练垫上,把左腿举起来压向胸口。
  我的膝盖略屈,她就用单手掌按住我的膝盖窝往下压到底。
  这个姿势她的脚正好踩在我大腿根部旁边,跑鞋底的泥土味和胶底味从姿势里飘过来闻得到。
  她低头看看我裤裆——这个压腿动作把校裤的裆部拉得更紧,勃起的阴茎无处遁形,被薄薄的布料贴着大腿内侧,龟头顶在裤腰前沿的位置顶出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她看着帐篷,沉默了两拍,然后开口,声音还是那种中气十足的脆调子:“方老师刚才怎么罚的你?”
  “跪着。舔。”
  “还有呢?”
  “趴桌上。口。”
  她把我的腿从胸口放下来,放平在垫子上,拍拍我膝盖外侧示意我换另一条腿。
  右腿被举起来时她用力压了一下,这次压得更深,我的膝盖几乎贴上胸口,踝关节在她掌心里被拉得绷直,跑鞋底运动胶底的碎草味近在咫尺。
  “你不怕痒对吧。”她这句话不是问句。
  她的一只手一直在调整我腿肚子的拉伸角度,另一只手的手指开始沿胫骨往下滑,滑过脚踝,滑到我光着的脚底——我校裤下只穿着极薄的夏季帆船袜,透过薄面料脚底被按到时脚趾屈张了一下。
  “腹肌也不行,核心也薄弱,加上你被单独体罚之后整个精神状态兴奋成这样,刚才还在课堂被方老师罚跪。再这么下去教室办公室都不知道要被去过多少次。”
  她的手指沿着我脚底的足弓弧度往上划了一下。
  痒意从那一道细窄的接触处猛地窜上小腿,脚趾骤然蜷紧。
  然后她把手收了回去。
  “今天就先到这里。你的身体状态比我想的要轻飘——看来不只是训练量的问题,营养师改天得帮你重新配餐。今天自由活动时间你先缓缓,别跟旁边踢球的抢位置。操场对面那个饮水机加柠檬片可以补水。”她把夹板拿起来,拍了一下我肩膀,动作利落,转身走进操场的阳光里。
  我坐在训练垫上大口喘气,大腿内侧还是僵的。
  阴茎仍然硬着,盯着她远去的黑运动短裤之下那双修长紧实的长腿,屁股肌随走路节奏微微隆起又释平的线条。
  就在这时一声短促的惊叫从跑道方向传来。
  隔着篮球场的铁网,几个围在一起的女生挡住了具体画面。
  能听到有人喊“班长摔了” “有没有纸”以及被围在中间看不见的夏晚晴那声压低的“不用紧张别抱我起来我手疼”。
  体育老师宋晴的哨声从远处招呼了两个卫生委员过去,但比她们更快的是蹲在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窜过去的苏棠。
  苏棠隔着半个操场的距离朝我挥着手,巨乳在宽松运动T恤里晃动得过于明显,她用口型朝我喊:“找你的班——长——摔——了——”
  我跑过去。
  夏晚晴被几个女生扶着坐到跑道边的低矮看台上。
  她的运动短裤下露出的左膝盖擦掉了一大块表皮,血珠混着塑胶跑道的细小黑粒嵌在伤口里,手掌外侧也蹭破了一块皮,沙粒和塑胶颗粒黏在皮肤创面边缘。
  她平时在讲台上发言那副从容温和的表情此刻几乎被痛觉完全中和了,额头出着薄汗,鼻尖和上唇之间那片皮肤因为在强忍疼痛而泛着微微的抽动。
  但她的声音还是那种让人安心的平稳,正对身边几个围着的女生解释怎么摔的——“跑道最后一圈起跑时没调整好步距踢到突起来的塑胶边摔了。”
  我蹲下去看看她膝盖。
  伤口不深但面积大,外缘的皮肤被塑胶颗粒擦掉了一整片,渗血把膝盖周围混着灰尘的汗迹染成淡粉褐。
  必须去医务室清创包扎。
  “我来背她。”我对旁边两个正在犹豫要不要两人合力架着她走的女生说。
  苏棠在旁边拉长了调子:“哇——班长你看,骑士来了。”夏晚晴没说话,但耳朵边缘不太明显地变深了一点红。
  没有什么多余的推让,我把她两只手臂拉到肩膀前让她环住我脖子,蹲下身托着她的膝弯站了起来。
  她趴在我背上的重量比苏棠轻多了。
  她的身体不重,胸部的分量却因为姿势原因刚好压在我肩胛骨之间——不是巨乳那种压倒性的体积,而是刚好能清晰感觉到柔软弧线的两团软肉隔着两人运动T恤和她的运动内衣贴在我脊背两侧。
  她刚跑完步,整件运动T恤都有汗意,锁骨区、胸骨线的汗被自己的浅蓝色运动内衣从里面吸了一层,外面搭在肩上的手臂也带着湿润的凉滑感。
  她的呼吸在我后颈上方,嘴唇离我耳后那小块敏感的皮肤非常近,她痛的时候会加重呼吸,气流就直接扫过我脖子。
  她的腿被我托在手臂弯里,左膝受伤屈着不敢伸,但被我托着膝弯时小腿自然地垂在我腰侧两旁晃。
  她的运动短裤下是完全裸露的小腿,皮肤白皙但覆盖着一层刚运动完的热度。
  跑鞋和运动袜上沾着灰尘和塑胶颗粒,脚踝内侧的白袜也沾了一点跑道上的黑灰末。
  她身上的汗味不是刺鼻或发酵过的味道——是一种很干净的、晒过阳光的汗水气味,里面混着她用的那款无香型保湿乳的极其微弱的存在感,还有运动T恤被太阳晒热之后织物本身淡淡的烘晒味。
  她贴在我耳后时有时无地轻轻抽着被磕痛的鼻息。
  到医务室的路绕过半个操场和一片花圃,阳光从头顶直直砸下来。
  她在我背上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用极轻的声音说:“刚才你在操场…我看见了。体育老师给你热身的时候…你好像不太舒服。”
  “不是不舒服。”我说。
  “哦。”她没说第二句,但我能感觉到她把脸往我肩胛的方向埋了一下。
  医务室在行政楼旁边,是一间独立的小平房,外面刷着白漆,门口挂着一个红色十字标志。
  推开玻璃门,一股碘伏和医用酒精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里很干净,两张铺着白床单的检查床靠墙摆放,中间拉着淡蓝色的帘子。
  靠窗的柜子里整齐排列着各种药品和纱布卷,窗台上放着一盆芦荟和一排消毒洗手液。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校医正在整理器械托盘,听见声音抬头看过来。
  她大概三十岁左右,短发及耳,戴着细框眼镜,白大褂里面是浅绿色的手术服。
  她让我把夏晚晴放在靠窗那张床上,然后利落地用镊子夹着碘伏棉球清理她膝盖上的伤口。
  夏晚晴在清创时咬着嘴唇没出声,睫毛垂得很低,手攥着床单。
  校医又把她的手掌翻开,用生理盐水冲洗掉嵌在擦伤皮肤里的塑胶颗粒,涂上药膏,用无菌纱布和医用胶带仔仔细细地包扎好。
  “膝盖不要沾水,今天别跑步。下午放学之前再来换一次药。手掌还好,那块皮明天就干了。”校医一边脱手套一边交代,然后把视线从夏晚晴身上移向我。
  她的眼睛在镜片后面先是看了看我的脸,然后往下扫了一眼我裤裆——那里从背班长一路走过来就一直硬着,现在也没消。
  她露出一种在医务室待久了、什么都见过之后不再大惊小怪的平静表情。
  “别玩太过。”她对我说,然后拿起病历板,推开医务室的门出去,顺手把门上挂的那个“正在诊疗”的牌子翻到朝外。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了。
  医务室里只剩下我和夏晚晴。
  她平躺在那张检查床上,左腿伸直把膝盖的纱布晾在空气里,手掌包着纱布搁在小腹上。
  我坐在床尾。
  运动鞋底在地板上轻轻蹭了一下。
  阳光透过窗台上的芦荟在白色床单上投下一小块淡绿的影子,空气里只有碘伏挥发的气味和极微弱的空调嗡鸣声。
  然后我低头看到了她的脚。
  她的跑鞋还没脱,鞋底外侧能看到跑道塑胶的黑色颗粒和几片草屑。
  白袜袜帮在鞋口露出一圈,袜口松紧带以上的小腿皮肤有一层极薄的汗光。
  她的脚踝很细,内侧的骨廓在皮肤下形成一个小小的凸出弧度。
  其中一只白袜的后跟位置跑出了袜子往鞋垫上反复移动形成的一道浅浅灰印。
  我盯着那双白袜脚看,看得出神了。
  脑子里的画面是她在讲台上发言时拨马尾的动作,是她翻书时白袜脚踩在课桌横杠上的细节,是她在后台默稿时淡淡蓝发带下安静的侧脸。
  现在她躺在这里,受伤了,膝盖破了皮,运动后汗还没全干,脚踝上有塑胶碎粒,袜子有灰印。
  我心里忽然觉得很过意不去——刚才我在后座偷看了她大半节课,在操场上又完全失神,背她来医务室的路上还在分心注意她贴在我背上的胸部。
  然后她摔倒了,我什么都没帮上,她却在我背上一声不吭,怕我多担心。
  “你看什么呢?”她问。
  我猛地把视线从她脚上移开。
  她已经抬起头看着我了,那双杏眼在医务室的光线下带着一点不明显的好奇,嘴唇还是平时那副微微翘着、看起来很舒服的弧度。
  “没什么。”
  “你明明在看我的脚。”她说,不是质问,只是叙述。
  我的脸红了。
  她看到了。
  她也许一早就发现了——从刚才我背着她走在路上,她就注意到我走路时步频不稳,注意到我裤裆的变化,注意到我把她放在床上之后坐在床尾,没有走开,没有站起来去看窗外,而是低头盯着她的运动鞋和白袜子发愣。
  “苏棠跟我说过你。”夏晚晴把手从纱布下翻过来,手指轻轻搭在床单上,“不,不是她说——是很多人说了。食堂窗口那次,器材室那次,还有今天早上开学典礼的时候你走上台,后面有几个女生在讨论你的档案。她们的声音很大,我正好坐在前排旁边,就算不想听也听到了。”她把伤手轻轻搁回小腹的位置,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表情和她在课堂讨论上主持发言一样认真又柔和,“我不是很懂这个。但是如果你真的想…想要的话,可以跟我说。”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变轻了,杏眼里的目光往下垂了一下,然后又抬起来看着我。
  她的睫毛很长,在窗光里投下两道淡淡的影子。
  “真的?”我说。
  “真的。”她把头枕回枕头,重新看着她上方那面白色的天花板,纱布包着的左膝缩了缩,似乎是刚才擦伤的皮肤又疼了一下,“我是班长。我们刚开学那天的班委培训会里,方老师说过,‘男生的生理需求如果得不到及时解决可能会影响课堂效率。’虽然她说的是那种很正式的政策解释,但总之——”她顿了顿,杏眼转过来看着我,“这是我的责任。你随意就好。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姿势或者方式。你教我就好。”
  她说完就把眼睛闭上了,像在等待某种不确定的事情发生。
  她的运动T恤在呼吸中轻轻鼓起又落下,包着纱布的左手规矩地放在腹部上方。
  她的跑鞋鞋口里白袜脚轻微动了一下——大脚趾隔着袜子悄悄挤了挤鞋垫。
  我从床尾站起来,走到医务室柜子前面。
  柜子里除了碘伏和纱布棉球之外,还有几卷没用过的医用绷带——就是那种白色的、有弹性的自粘型绷带,宽度正好可以用来固定肢体,又不会在皮肤上勒出太深的印子。
  我把绷带拿出来,拆开包装拉了一截试弹性。
  夏晚晴睁开眼,看着我手里的绷带,眼睛里飘过一瞬不解,但什么都没说。
  “手脚都让我绑一下。”我说。
  她点点头。
  我把她从床上扶起来调整姿势——让她把身体往床尾挪,直到她两只脚伸出床尾栏杆。
  床尾栏杆是几根不锈钢管焊成的防护架,在床垫末端翘起约十厘米高。
  她光溜溜的小腿肚子贴着冰凉的钢管,脚后跟往下垂,脚尖往上翘。
  我用绷带从她的脚踝绕过栏杆绑了好几圈——自粘绷带轻轻粘在她裹着白袜的踝骨上,另一端牢牢固定在栏杆钢管上。
  绷带绑得不紧,不影响血液循环,只是让她没法把脚缩回去。
  然后用另外两截绷带把她的双手分别绑在床头两侧的栏杆上。
  床头栏杆和中段床尾的固定钢管材质一样,高度差不多在她躺在床行头顶伸出去刚好能被绑住的位置。
  她的双臂被拉开,整个人在检查床上形成一个大字型——受限于床的长宽,她的腿和手分得比大字型还靠里一点,但整体是被稳稳固定住的。
  “你…你这是要干嘛?”她的声音终于有些紧张了,但还是很温和,没有喊停的意思。杏眼里映着天花板的日光灯,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些。
  我没回答。
  我弯下腰,开始解她右脚跑鞋的鞋带。
  她的鞋是白色的,鞋面上有网眼透气孔,鞋底沾满了塑胶跑道的碎粒。
  鞋带松开时发出轻微的唰唰声,我托着她的脚后跟把鞋子取下来。
  白色的棉运动袜完整地裹着整只脚,从脚趾到脚踝。
  她的袜子今天跑完热身圈之后明显有些潮了,脚底那一面有更深的灰色印在棉料上——那是脚底出汗后踩在鞋垫上反复摩擦染出的汗印。
  袜底因为被汗浸得微湿,紧紧贴着脚底的弧度,能清楚看到脚趾的轮廓和足弓弯曲处棉料的凹折痕。
  我把鞋口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那只刚脱下来的跑鞋还带着她脚温的余热,鞋腔里飘出的气味和刚才背她时在她身上闻到的不一样——这是更封闭、更浓缩的汗味,脚底汗腺分泌被锁在透气网布衬里和海绵鞋垫中整个上午之后形成的微酸气味,不刺鼻,很轻,但足以让我的阴茎又在校裤里猛烈跳了一下。
  夏晚晴把脸侧向一边,不看我的脸,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没说话,只有绑在床尾的脚不自觉地想蜷缩,脚趾隔着白袜在空气里并拢又松开。
  我把她的鞋放在床脚,然后把手放在她那只还裹着白袜的脚上。
  她的脚不大,比同身高大多数女生的脚秀气些,脚型偏窄偏薄,足弓弧度优美,前掌和后跟软软的。
  我用拇指隔着白袜轻轻按压了一下她的前掌位置,她的脚趾在运动棉袜底下缩了一下,足弓猛地弓起又放下。
  “怕痒。”我说。
  “有…有点。”她咬着下唇,“那个资料上说你恋足,没说你还——”
  我没有让她说完。
  我用指尖沿着她的足弓从后跟往前刮了一下——白袜的棉料在汗湿的足弓区域阻力更小,滑过去时指尖能感觉到皮肤隔着这薄薄湿布被搔了一道。
  她把头转回来,杏眼睁得很大,一声笑声从喉咙里被压成短促的“唔”漏出来。
  她的脚背绷紧,白袜下的脚趾拼命蜷成拳头,绑在栏杆上的绷带被她挣了一下。
  我的指甲来回刮过同一片区域,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她的足弓高潮敏区在袜底下被搔得跳来跳去,每一刮都让脚趾猛地蜷紧再张开再蜷紧,笑声开始压不住了,不是那种大笑,是断续的从嗓子眼里被痒出来的柔和笑声,带着一点求饶的尾音。
  “哈哈哈——陈默——好痒——脚底——别刮了——嗯嗯嗯——太痒了——班长命令你住手——不是我是说——哈哈哈——求你了——!”
  我把手停在她的足弓中央不动了。
  她大口喘气,杏眼里泛着刚刚被痒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眸子蒙着一层水光,别过去的脸转回来,嘴微微翕着。
  然后我托起她另一只脚,用同样的方式脱鞋、隔着袜底从后跟一路画圈画到前掌,把五根脚趾隔着袜子一根一根掰开再从袜头的缝里轻轻搔了搔。
  她在床单上弓起了背,刚才包着纱布的左膝被绷带拉着弹了一下,痛得轻嘶了一声又混着笑。
  她上半身想蜷起来躲开又因为手被绑着只能收背缩一缩。
  我把第二只鞋也放到旁边,然后俯身压上去。
  不是压在她受伤的膝盖上,是骑到她小腹上,用自己体重把她盆骨固定住让她没法扭腰躲脚心的痒。
  她仰头看着我,汗水沾湿的碎发贴在额角,杏眼里带着笑出的泪水和混合着“你到底还要挠哪”的不确定。
  我的手放在她肩窝上,沿着她腋窝侧的位置轻轻按住。
  “这里呢?”我说。
  “那里——那里不能——”她的语气终于完全变了。
  不是班长那种温和从容的语气,是女孩子被按在最怕痒的地方之一时低声下气带着怕和求的语气,但又不能躲。
  我隔着运动T恤的短袖袖子把手探进去,指腹直接贴上她腋下的皮肤,比想象中更软更暖,而且——潮的,有汗。
  不是很多汗,但确实因为跑圈之后还没来得及完全干,腋窝这处软褶里残留着一层极薄的运动汗液。
  我用指腹沿着腋窝内侧打圈轻轻画了一下。
  夏晚晴整个人弹了——自粘绷带连着栏杆扯得整个检查床稍稍移了位,她杏眼像是被谁按了开关猛地闭紧,嘴里压抑的笑声从咬紧的短促气体变成无法抑制的“哈哈哈哈——不要——腋下——太痒了——陈默你——”
  我又用另一只手在她另一侧腋窝下也同时画小圈。
  十根指腹沿着两侧腋窝底下最敏感的柔软皮肤同时轻轻刮挠,她在床单上拼命扭动,绑着绷带的双手在床头栏杆上把绷带搅得咯吱响,白袜脚在床尾疯狂蹬,早已松垮的棉袜被脚趾接连夹紧又挣开,袜底来回扭成一道道汗湿的新褶。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班长不当了——不是——求你饶了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好痒——!”
  她的笑声断成一片段段续续的喘。杏眼里的泪水从眼角挤出两滴沾在太阳穴边的发丝上。
  我从她身上滑下去,站到了床尾,松开了她腋下的手。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嘴张成小椭圆形,被汗水浸透的碎发贴在脸侧,运动T恤的腋下位置也因为她自己出汗加上刚才挣扎全湿透了,深色布料贴在她胴体侧肋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根阴茎还是硬着的。
  我伸手把校裤和内裤一起褪下去,龟头从里面弹出来的样子映在检查床上方正对着的洗手台镜子里。
  “还…还需要我做什么?”她垂眸看着我勃起的鸡巴,喘着,绑在床尾的白袜脚还在余痒里轻轻抖着。
  “听我话。”我说。
  她点了点头。
  我走到她身体另一侧,把她的右脚白袜袜口从踝骨上松开——没有全脱,是把袜子前半截松松地掀起一半,露出她光裸的脚底前掌和趾腹。
  她的脚底被我刚才隔着袜子挠出一片淡淡的红痕,光皮肤上还残留着棉袜里闷出的薄汗,汗津津的,趾腹在凉空气里微微张合。
  我把掀起的另一半白袜仍挂在她的脚趾上,形成一个袜口半开的松散状态。
  然后我握着她的脚踝,把她光着的脚底前掌拉开在床尾栏杆之外,让那只脚保持脚心朝上的姿势,把我硬到极点的鸡巴插进她半开的白袜和她脚心之间。
  龟头贴着湿润光裸的前掌挤开袜底,整根柱身夹在棉袜内面和她光脚底板之间——被汗浸湿的袜布贴在柱身背面上,她的脚心光滑却柔软地压在柱身正面。
  她脚弓微凹形成刚好裹住我阴茎的弧度,脚趾在袜头里不自觉地夹住了我的龟头正上方。
  我抓着她的脚踝开始让阴茎在她脚底和袜子之间慢慢滑动。
  她的脚底出汗,滑滑的,不涩,每次柱身牵动都能听到极细微的黏连声在棉袜和她光脚底的裂隙里。
  而对她来说——光滑的前掌和被抽拉的袜子接触着自己最怕痒的脚心,那种感觉大概像有人用自己上翘的鸡巴在给自己挠脚心。
  夏晚晴刚开始忍住了,咬着嘴唇闭着眼。
  然后我稍微加速,她那张柔和的脸上再也绷不住笑了,低头看她自己那只被半插进去的脚和被半裹在袜和脚底间滑动的阴茎,杏眼里又涌出刚才那股被痒出来的生理眼泪,嘴再也闭不住:“哈哈——哈——别——痒——脚底——你自己不觉得——不觉得——好奇怪——哈哈——我被你用那种地方挠脚心——受不了——哈哈哈——!”
  她的笑声激励了我。
  我在她颤颤抖的足底上又磨了两分钟,射了第一波精——精液直接喷在袜子的内面和她的脚趾上。
  浓白液体在她大脚趾与第二根脚趾缝间拉丝淌到脚底足弓的弯处,再往下滑到她脚后跟,最后滴在医务室地板上。
  她逐渐让笑声收住,大口呼吸着往下看我拔出来时还硬着第二轮的鸡巴。
  “换一只脚。”我说。
  她把另一只伤膝蜷起来等着,我用干净那一角床单擦了一把她另一只白袜套上的一半前掌汗湿后也照样把袜口半掀,把硬挺的柱身插进另一只湿滑脚底与棉袜之间黏黏热热的夹缝里继续上下推。
  这次我知道她怕痒的节奏了——每推到前掌趾根处要停半秒,让龟头朝下压在她最怕痒的趾根部,脚尖就会疯狂往内夹,夹得我又酸又涨爽得腰麻。
  她又笑了好一阵,边笑边小声断续着“班长——不管了——随你了——你快点——好痒——脚心要——”把未尽语吞进自己胸腔的起伏里。
  最后我在她左脚那半开的棉袜夹层里射了第二发。
  精液喷在她足弓最高那一小片凹处积成一个小小的白池,沿着足底的生命纹渗进她袜子的织纹边缘。
  我把她棉袜重新拉回去,白色的棉质材料弹回原状将精液闷在袜子里面,她脚心热热的。
  两只白袜表面上已看不出明显痕迹,只有几处湿润的反光点。
  我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绷带,把她从一字型固定里解放出来。
  她没把手收回去,而是保持着被绑着的姿势安静地躺了好一阵子。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把被汗和精液浸得湿透的一双白袜踩在地板上,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跑鞋,又抬头看我。
  杏眼里有刚哭过似的余红,但表情不是难受。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残余的泪珠——挠痒挠出来的,不是哭——然后用那只还包着纱布的手把垂到锁骨前的马尾拨回肩后。
  “下次你有什么需要就找我就好。不用特地等到体育课摔跤。”她说,“你是这个学校的最后火种,如果憋坏了,对大家都不好。”
  她像在说一件班级公务。
  她把那双沾满精液的袜子从自己脚上褪下去,努力不去看那些白色液体在自己脚背上拉丝的样子,然后从医务室柜子里找了一双备用布拖鞋穿上。
  “我在这坐一会等校医回来换药。你先回去。现在回去刚好赶上上午最后一节课。”
  我站在医务室门口,手插在校裤口袋里。
  口袋里有方妤给的那块巧克力的糖纸,有我妈留在惩罚室的那双肉丝现在被我叠成小方块放在裤袋最深的角落。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替我回答了——她指了指自己用纱布包住的左膝,对我笑了笑,还是那副杏眼弯弯、看起来很舒服的笑:“这里是我自己跑步摔的,不是你弄的。”
  我走出医务室,玻璃门在身后合上。
  阳光从云层里照下来,操场上的自由活动课还没散,篮球场那边隐约能看到体育课女生们还在打球的声音,林晚棠所在的训练馆方向远远传来球拍击球弹网的那声闷响。
  我沿着小路往宿舍走——上午最后一节课应该赶不上了,先回去冲个澡换身干净校服。
  脚踩在石板上,裤子里软下去的东西还在轻轻晃荡,精液沾在裤腰边缘干掉的一点点僵硬感不时提醒今天上午连着的三场。
  推开宿舍门时,里面空无一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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