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14-16) 作者:陈默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6 0:59 已读37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14-16) 

作者:陈默

  第14章 双子

  回到宿舍时,门开着一条缝。
  我推门进去,沈清舞的床铺空着,叠成豆腐干的被子纹丝不动——她上午有舞蹈加训,不到中午不会回来。
  唐小鹿的床上扔着她的卡通小猫睡衣和一本翻开的数学练习册,铅笔滚到床缝里卡住了。
  林晚棠的训练包还在床脚,但人不在,大概上午第三节的体育课还没下。
  我把脏衣服扔进洗衣篮,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后背上那些束环留下的红痕上,已经不疼了,只是微微发热。
  水沿着腹股沟淌下去的时候,我低头看到自己那根东西又在半软半硬地晃着。
  从早上到现在,被方妤用嘴榨了一次,被宋晴贴身热了个身,又在医务室对着班长那双白袜脚连射两发,它居然还能硬。
  营养补充剂的药效已经被我的身体代谢得差不多了,现在这大概不是药物反应,是别的什么。
  洗完澡出来,光着上身,校裤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带还没系。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头发上没擦干的水珠一滴一滴洇在枕头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墙上投了一道斜斜的光栅。
  远处操场上模糊的哨声隔着窗户传过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低沉的嗡嗡声和我自己的呼吸。
  我躺在这间女生宿舍里,躺在她们为我留的这张床上。
  几天前我还是一个普通的高二男生,在另一个城市另一所学校,和几个哥们儿在课间讨论昨晚的球赛,把零食藏在书包夹层里躲教导主任的检查。
  然后病毒来了。
  我爸和我弟从活人变成了两张黑白照片,我成了三十五亿白骨里唯一会呼吸的男性。
  然后被带进实验室,然后被送进这所学校,然后每一天都在射精和射精和射精,在女生们的脚底和袜子和鞋子之间闻着汗味勃起,在各种各样的惩罚和奖励和指标考核里把精液灌进不同女生的身体里。
  这太不真实了。但我的身体比大脑先接受了这个现实。
  我闭上眼睛,把手背搭在额头上。指尖上还残留着刚才冲澡时沐浴露的薄荷味,混着一点点今天在医务室握过医用绷带时沾上的消毒水气息。
  就在意识开始往某种自我沉溺的深水里滑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
  从走廊那边传过来的。
  一开始几乎被空调的嗡嗡声盖住了,但它又飘了一声——不是那种能清晰分辨字眼的言语,而是一声闷在喉咙里的、软软的、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没完全堵住的尾音。
  像一只小猫被摸到舒服的地方时从鼻子里哼出来的那种。
  然后第二声,和第一声不太一样——这一声更高更尖,不是闷哼,是压着嗓子的轻喊,尾音往上扬,戛然而止。
  我睁开眼睛,把手从额头上拿开,屏住呼吸。
  过了几秒,两个声音同时飘过来了——一个柔柔弱弱的,拖着长长的鼻音;一个更清脆更高昂,像被弹片拨了一下拉紧的琴弦。
  两个声音交叠在一起,此起彼伏,有时同时响起,有时一前一后追着彼此的尾音。
  我的阴茎在校裤里抬起头。
  那种声音不是叫喊,不是痛呼,而是舒服的舒服到极致的本能吟叹——被压低的、怕被人听到的、小心翼翼又压抑不住的舒服。
  我见过太多了,方妤含着我龟头吸出最后一滴精液时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就是这个调子,苏棠把脸埋在我小腹上舌头到处舔她自己的精液时也是,被绑着挠脚心挠到高潮的林晚棠也是,被插进深处俯在我胸口里的沈清舞也是。
  我从床上翻身坐起,光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轻轻推开宿舍门。
  走廊里没人。
  午后一点多的女生公寓,大多数宿舍的门都关着,只有尽头那扇窗户半开着,外面的风吹进来把走廊里晾着的几件校服衬衫吹得轻轻晃。
  走廊里飘着洗衣液的清香和淡淡的沐浴露味,还有一个从某扇门后面飘出来的更私密、更暖和、更湿润的气味——那种常在我自己身边出现、但很少在别的地方闻到过的,女生们情动时皮肤表面蒸腾出的温热荷尔蒙气味。
  声音越来越近了。
  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宿舍,门没关好。
  门缝大概开了两三厘米宽的一道,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漏出来,在地砖上投了一根亮线。
  声音就从那道门缝里往外飘。
  我靠在门框旁边,偏头凑到门缝前。
  宿舍的布置和我们房间差不多——两张床,一张宽书桌,衣柜和鞋架。
  但靠窗那张床被推到了墙角,空出来的地板上铺了一张厚瑜伽垫,上面扔着两个深蓝色的坐垫。
  垫子上趴着两个女生。
  她们穿着同样的运动服——上身是白色短袖运动T恤,背后印着学校体育部的徽章;下身是黑色灯笼裤,裤脚收在小腿肚,裤腿蓬松宽松,是练武术或体操的女生常穿的款式。
  脚上都穿着白色短筒运动袜和同款的白底运动鞋,鞋带系得很紧,鞋舌上沾着训练馆地板上的灰。
  两个人趴在一张床上,但姿势很奇怪。
  不是并排趴着,是一个人趴在另一个人身上——不对,是两个人头对着脚趴着,脸都埋在对方的腿间。
  一个女生的身体伏在前面,脸压进床垫里,双腿分开跨在另一人的双肩上。
  另一人仰面压在她腿间,脸朝上,嘴正对着她胯部宽松灯笼裤的裤裆位置。
  两个人同时在做同一件事——隔着那黑色宽松的灯笼裤布料,用嘴唇和舌头互相舔弄着对方。
  刚才飘进我耳朵里的那些声音,现在终于成了完整的旋律。
  那柔柔弱弱的鼻音就是从伏在上面那个女生嘴里发出来的,她的脸埋在床垫里,每一次被下面的人舔到的时候,灯笼裤包裹的臀部就会微微弓一下,嘴里的闷哼拖着轻轻的水音。
  那更高昂、更脆的一声是从底下仰面的人嘴里漏出来的,她双手抓住上面女生的臀瓣,把灯笼裤布料扯紧了,整张嘴都吸在她腿间——上面的女生被舔得受不了,身体软下来往前瘫,嘴正好压在底下女生灯笼裤的裆裤位置上,于是顺势也隔着布料回应了起来。
  两个人的运动鞋蹬在床垫上,鞋底和床单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屏着呼吸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不小心踩到走廊地板上一块翘起来的木地板边——咯吱。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午后走廊里听得很清楚。
  门缝后面立刻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一声短促的惊叫——是那个柔柔弱弱的声音,这次没有闷哼,是真被吓到的恐慌。
  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运动鞋蹬在瑜伽垫上的闷响,还有什么东西被撞倒——大概是坐垫旁边放着的水壶。
  “——谁?!”
  更清脆的那个声音,现在带着警觉和绷紧了的敌意,完全不觉得这是普通的舍友撞见。
  脚步声啪啪地踩在瑜伽垫上往门口移动。
  我没来得及退开,手不小心撑在门上——门本来就没关严,轻轻一碰就被推开了半扇。
  房间里的暖黄色灯光泄了我一身。
  她们站在瑜伽垫上看着我。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们。
  时间凝固了大概三秒。
  这三秒里,我只穿了条校裤,光着上半身,头发还湿着,门开后日光管从走廊打进来越过我肩膀落在地板上照出一个长长的斜影。
  而她们,其中一个把手放在自己脖子下挡着,站姿收敛成一团,眼睛瞪得很大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另一个笔直站在前面,伸出一只手臂把另一个护在身后,虽然自己耳机根也红了,眼神却压得很稳,嘴唇还带着刚被舔充血后的微红色泽。
  然后我注意到一件事。
  她们的脸。
  两个人一模一样。
  同样的鹅蛋脸型,同样微细的柳叶眉,同样的鼻梁和唇角弧度,同样的瞳距与嘴唇大小,唯一不一样的是——护在前面那个的眉毛尾端更长更平,眼尾多了一点耐人寻味的微翘,眼神更镇定一些。
  缩在后面的那个眉尾短,眼睛更汪汪的,睫毛好像更翘一点,瞳仁总带着一层随时可能会哭出来的水光。
  除此之外,她们完全像同一个人被复制了两次。
  但让我最直观分辨她们的还不是神态——是头发。
  前面那个高马尾,扎得紧紧绷绷,甚至有些运动刚结束还没来得及整理的碎发贴在额角。
  后面那个绑了个松松的低双麻花辫,辫梢用淡紫色小橡皮筋绑着,因刚才俯在床上的动作,其中一条辫子歪到了肩前。
  双胞胎。
  我的阴茎在这一幕面前非常没有眼色地,把校裤顶出了一个完全无法忽视的帐篷。
  我尴尬地把双手交叠在裆前,但那块凸起太明显了,怎么遮都藏不住。
  站在前面的高马尾女生——姐姐,我猜——低头看了一眼我裤裆,然后又抬头看看我的脸,手指还护着她身后的妹妹。
  她的眉毛从绷紧的戒备慢慢往回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清晰的了然表情。
  她认出了我。
  “你是陈默对吧。”她声音没刚才那么紧,但喉咙还在用有意识的压低保持沉稳。
  我点了点头。
  “走廊里走过来没别的谁看见?”
  我摇头。
  她把手臂从妹妹身前放下来,深深呼了一口气,好像把刚才那点惊吓从肺挤干净了。
  然后她一手扶着妹妹的肩膀把她塞进旁边床边上坐着,自己也坐瑜伽垫边缘,左脚的运动鞋蹬到地板上。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开口:“我是顾清寒,这是我妹顾清漪。”她的指头沿着自己马尾往外一松一紧,“我们是双胞胎。同班,都是高一体特班的。我们练武术,套路那种——所以穿这裤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灯笼裤,“你刚才看见的事……我们俩这辈子没交过男朋友。都死了。青春期之后身体总有需要,但又不知道找谁,最近就想反正互相解决至少是跟自己最熟悉的人,没那么丢脸。今天舍友练车不在,就——”
  顾清漪从她姐肩膀后面露出半张脸,双麻花辫搭在锁骨前,声音软得快要化在地上:“你快回去吧……别看了……”
  但她那双汪汪的眼睛一直往下瞄我的裤裆,每瞄一眼脸就红得更深一层,辫梢被她用手指绞了好几圈。
  顾清寒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我帐篷。
  她不说话了。
  她的高马尾在脑后微微晃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很浅的红。
  不是顾清漪那种烧到脖子的番茄色,而是蜜色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暗红。
  她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种仍然想要掌控局面的稳定目光看着我,但声音终于有了点不好意思的尾音。
  “陈默——你如果已经硬了,反正都这样了。我们俩还没跟男生做过。你能不能……我们想试试。”
  她说完,把脸别过去,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身后的顾清漪发出一声极微弱的“姐——羞死了”,把脸埋在顾清寒肩胛骨中间,嘴里嘟囔着“怎么能直接说……没见过这样的男的怎么直接要……你看他硬了怎么敢直接要……”
  顾清寒转回去小声对她妹说了句什么,顾清漪捂着脸拼命摇头,然后又从指缝里瞄了我一眼。
  我把交叠在裆前的手放下来:“你们想好了吗?”
  顾清寒点头,顾清漪捂着额头从她姐颈窝里露出两只湿漉漉的眼,也轻轻点了一下。
  我走近她们。
  光脚踩在瑜伽垫上,站到她们面前。
  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大概一米六三左右,身材也几乎一模一样——纤瘦但有肌肉线条,是长期练武术的底子。
  我站在她们面前,先把左手放在顾清寒右腰侧,手指隔着运动T恤感到她肌肉受了微收缩。
  右手越过她勾住顾清漪的腰弯,把她轻轻揽近。
  妹妹被碰到腰的时候发出一声很小很细的“嗯”。
  我在姐妹俩之间半跪下去,捋了一下两个人的运动短裤里面那个结实的臀瓣弧线,隔着灯笼裤摸过去手感弹紧紧绷。
  她俩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蹲下去。
  顾清寒先伸手把我校裤往下拉,顾清漪迟了一拍才跟着伸出手——妹妹的手刚碰到裤腰边时缩回来一下,姐姐瞪她一眼,她又重新凑上去把裤带扯开了。
  她们把我的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膝盖。
  阴茎跳出来的时候顾清漪发出一个很小的惊呼,用手背挡着嘴。
  顾清寒则微微皱眉打量了一下龟头的尺寸,然后伸出手,用拇指指腹碰了一下龟头顶端——那一点的接触让她自己手指弹回来,然后又试探性地用四指圈住柱身。
  她的手刚好圈得住,虎口用力时偏紧,掌握着拳术器械练出来的力道一股一股碾在我阴茎侧面,没过多久柱身就胀成了深红色。
  “这样对吗。”她问。不是陈述。
  “对。”
  顾清漪在旁边看了好一阵,才鼓起勇气伸出自己的右手。
  她不像她姐那么果断——她先是用食指沿着我阴茎根部往上轻轻描了一道,碰到血管时手指会颤一下。
  接着她把脸凑近,她的双麻花辫在我大腿内侧扫了两道,龟头正对着她嘴唇正前方位置。
  她用双手扶着我胯骨稳住自己,伸出舌尖在龟头正面上方舔了一小下。
  口水烫得我腰抽紧。
  她舔完自己先脸红到脖子根,然后把嘴张大了些含住了半颗龟头。
  她嘴比姐姐想的小,口腔内部更窄更暖,含进去时漏出极小声的吸溜声,舌头在嘴里几乎动不了,只能贴着龟头前端轻轻垫着不动。
  顾清寒侧过头看了看她妹妹的含法,皱皱眉,用手指在顾清漪的嘴唇周围拉开一点空隙,然后把脸凑过去从我柱身侧面含住后半截。
  两人一人含龟头前半一人含着柱身下半,两颗额头顶着额头,呼吸对着呼吸喷在对方的眼皮上。
  她们同时动起来——顾清寒从侧边用唇包着柱体上下滑动,手托住我阴囊轻揉着精索;顾清漪闭着眼睛用嘴唇紧吸龟头前端,舌尖时不时探出来在冠状沟下方轻舔。
  两张一模一样的嘴同时在我的阴茎两侧交错滑动,彼此呼吸融合在我的体毛附近成为又暖又痒的窸窣气流。
  妹妹每吸一次都发出细细湿湿的咂声。
  我很快射了。
  射精的时候顾清寒第一时间从侧面换了位置用嘴帮我对着她们俩的脸,阴茎抽搐时精液一道一道喷在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蛋上——从顾清漪额头喷到她发际线,从顾清寒的鼻梁一侧越过唇峰直接射进她微启的嘴角。
  白浊在两张脸的不同等高线上同时淌下来,顾清漪被喷得咦了一声然后闭紧眼睛,睫毛全黏在精液里,顾清寒的眼睛还是睁着的,抬起眼看我,舔了一下嘴角那滴往下淌的精液咽了进去。
  我把她们从地上拉起来,让她们躺在拼起来的瑜伽垫加坐垫上。
  我在两人中间坐了一会调整下呼吸,然后对顾清漪说:“你趴到我身上。背朝上。头对着我。嘴继续含着。”顾清漪把那两片眉尾较短的眼皮眨了眨,羞怯但不反抗,顺从地跨过我腹部趴下去,腰腹伏在我胸腿上,然后把自己的脸埋进我胯间——这个姿势她臀正好在我右手边,穿着灯笼裤和白袜的双腿朝向我右侧方向。
  她用刚才学会的动作重新含住龟头。
  我又对顾清寒说:“你帮我脱鞋。然后足交。跟刚才妹妹用嘴差不多,但是用脚。”顾清寒仍旧是那副努力稳住一切的姐姐样,她把自己左脚的鞋带拆松,拖着袜底把运动鞋蹬下来,白运动袜套着那只灵巧修长的武术生的足底凑近我阴茎侧面,脚心贴上柱身腹侧时能感觉她脚底出汗后袜子的潮意。
  她用脚趾贴着精囊底部轻夹我的阴囊,脚背紧贴着柱身根部与顾清漪含着的嘴上下配合节奏一松一弛的交替施加压力。
  她另一只脚的鞋没脱,只时不时用另一条腿支撑着让足交那只脚的脚趾灵活加压转动。
  顾清漪的口交此刻不可避免地被夹在她姐姐的足底与她姐姐运动后脚底的汗味双重刺激之间。
  她的脸埋在阴茎前,头顶斜上方就是她亲姐刚脱下来的运动鞋,正对着她的脸颊和鼻子。
  那双鞋是白底网布鞋舌上沾着训练馆地板灰,鞋腔里飘出来的气味是武术训练整下午大量跑跳过后的汗水味。
  她姐足交的足底袜子也是湿的,跟上的白袜袜底干了的汗迹印成了脚型。
  顾清漪每次呼吸都吸进姐姐运动后的脚味,但她看起来完全没想躲,甚至还把脸往这边贴得更近了。
  我弯起膝盖,把骑在我胸上的顾清漪的双脚拉到自己手边。
  她趴着,双脚在床尾。
  我手指搭上她的脚底——刚才蹬掉了一只运动鞋,另一只还穿着。
  我先把那只还穿着鞋的脱了,然后是那只光着的袜子。
  两只白袜脚就在我手边,脚底从袜底透出淡淡的粉,脚弓微微蜷着。
  我用指尖隔着白袜从她后跟沿着足弓往上划线。
  她被我挠得整个伏在我腹肌上的身体都抖了一下,嘴里含着我的阴茎,呻吟被堵成闷闷的“唔唔唔”。
  我根据她含吸的节奏变化来加减手指在她脚底画圈的频率——她口交速度慢下来时我多画几圈,她吸得太慢时我就用指甲沿着她趾缝隔着袜子轻划,逼得她一痒整个人收缩嘴唇紧紧吮住龟头加速吞吐。
  有时我也玩她姐。
  我把右手伸过去捏一下正在足交的顾清寒那只光脚,拽着她脚底的袜子往前拉松,用拇指沿着她出汗湿透的袜底打着圈挠。
  她足底的茧比妹妹薄,怕痒反应更大,整只脚弓绷得死死的,脚趾蜷到极致又松开,但她始终控制着没踢开我。
  我头埋进顾清漪的灯笼裤里面。
  黑色宽松裤料此刻贴着少女运动后温潮的大腿内皮肤,布料里残留着训练汗蒸发时留下的贴体蒸汽,闻起来是一种凉爽的、混合着柔顺剂与汗水和皮肤角质青春少女特有的酸淡淡气味。
  我隔着裤裆舔她,她含着我龟头闷声叫了一声,身体差点翻下去,又被我按住了。
  这样又射了一发。
  精液灌在她口中,这次比刚才射得少一点,但顾清漪还是含混地吞进去又把呛出来的一小口抹在手背上。
  我从她身下退出来,让她躺在床边休息那枚被她握得湿漉漉的白袜。
  然后我仰面躺在拼接垫中央,姿势摆好:“一个人坐鸡巴上,一个人坐我脸上。那个坐脸上我舔她,让她也舒服。然后换人。”
  她们对视了一眼。
  这次是顾清寒先坐到脸上来。
  她把灯笼裤和内裤一起脱掉,光着下身跨坐在我脸上方。
  我看到她线条漂亮的下腹和湿漉漉的细卷毛发下那朵紧致紧闭却已经充满湿润光泽的软肉。
  她慢慢降下来,贴到嘴那一刻我发现她全身上下流了很长时间的汗都流到腿根缝这里,味道是咸咸微涩的,皮肤干净,但那种运动的味道很真实。
  我抬舌头沿着她的阴唇外侧来回扫,舔上一侧阴蒂,她发出那声刚才门缝里听到过的脆昂长吟,腰部差点塌了,双手撑在前床单上把自己死死搂住。
  顾清漪坐上了我的阴茎。
  她在坐进第一寸时就嗯地软了声音——刚才给我口了半天没有白费,她体内早已分泌够多的体液让整根龟头顺利滑进紧窄。
  她双手压在我腹肌上小声哭着问我是不是太深了,一边哭一边又自己往下吞了更多,臀肉碰到我耻骨时身上浮起一层害羞的抖,然后开始一上一下地轻轻移动。
  我把节奏分在两颗舌蕾和一根阴茎之间。
  嘴里的顾清寒在我舔着她阴蒂时也用她自己手指将自己小阴唇分开,让我更深地顶进去。
  而我扶着她臀部的左手指腹还余出的指头勾进她自己肛门门外打小圈。
  她很快高潮了。
  背朝后仰过去腰伏得极深极长,武术训练的身体素质让整段高潮看起来像一种柔术姿势,半弓半定,双腿夹在我太阳穴两边哆嗦了十来秒,淫水从嘴里抽出来时还连着一根水丝打在床垫上。
  然后换人。
  顾清漪骑上我的脸时怕压着我,手放在自己膝盖上,不太敢放身体重量。
  我把着她大腿往下拉让她整个人坐实在嘴唇上。
  她的里面比姐姐更紧更窄也更湿——刚才的高潮大概已经积累到阴蒂微微肥厚地嘟了出来,用舌头小心分开那一圈外围唇瓣时她立刻哭着软掉了腰,胸前的运动T恤被她自己攥得皱成一团往前倾。
  顾清寒坐上了我的阴茎。
  她没像妹妹那样小心翼翼,扶正位置后一口气坐到底——她喉咙里那声没有被压制的脆喊在她结合处到达最底时冲出来,从高昂变成揉成颤抖的闷声。
  然后她撑着我胸口开始骑,每下都用到腰腹力量坐得很实,节奏略快,嘴里的声音从呜咽变成有节奏的低低叫唤,她湿亮的运动汗躯干在暖黄灯色下泛起介于薄红与蜜色之间的光。
  我为她口活时仍用手指碾着她坐我脸上之前就已磨紧了的肛门周围轻轻按动,她在我脸上高潮时身体侧倾差点倒下去,把我阴茎夹得紧紧地把精液吞在了子宫口外的最深处,精液混着她自己身体的分泌物往外洇成一圈白欢水。
  我内射完顾清寒时顾清漪也从我脸上爬起来,她抱住她姐的双肩把两个人的汗额贴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姐姐把旁边床铺上的薄被单扯过来盖住她和妹妹腿间的狼藉。
  两人侧身的腿根处都涂着我熟悉的白色痕迹。
  顾清漪躺着抓住她姐的高马尾尾端睡着了,睫毛上还看得到刚才口交时沾的未擦干净的白痕。
  顾清寒把手从妹妹的辫子上轻轻移开,掏出床底一个小本子让我写上手机号,联系栏里用端正的小楷字把我名字前加了括号内容写得很长:“(练武术双胞胎那个顾字头)陈默。”
  我扶着房门往外看了眼走廊——还是空的,日光管嗡嗡。
  回到自己宿舍时门仍旧只比刚才多推开了一点。
  沈清舞还没回来,林晚棠的床铺多了个扔回来的水壶,唐小鹿练习册上的铅笔终于完全滚进床底。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头发已经干了。

  第15章 这何尝不是一种ntr

  我睁开眼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肚子在叫。
  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肠胃蠕动声,是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绝的咕噜,从腹腔深处翻滚上来,在安静的宿舍里听得清清楚楚。
  我平躺在自己床上,头发已经干了,枕头上洇着一小片刚才洗澡后没擦干的水痕。
  手机从裤兜里滑出来掉在枕边,我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一点二十。
  从双胞胎宿舍回来才过了十几分钟,我以为自己睡了很久,其实只是在瑜伽垫上那场连射之后短暂地闭了会儿眼。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窄窄的金线。
  窗外操场上隐约有下午第一节体育课的哨声,远处训练馆的羽毛球弹网声也断断续续。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浴室那边传过来的水声——花洒喷水打在瓷砖上的沙沙声,还有排气扇低沉的嗡嗡响。
  林晚棠在洗澡。
  她的训练包扔在床脚,拉链敞着,汗巾搭在椅背上还没收。
  床下运动鞋东一只西一只,鞋垫被抽出来晾在鞋架上。
  她大概是刚打完上午加下午连着的训练赛回来。
  花洒的水声停了一下,然后是她挤沐浴露瓶子的噗嗤声,接着水声又继续响。
  我躺在床上没动,把手机举在脸前翻学校的内置通讯录。
  食堂菜单、课表、校内公告——还有那个“校园外送服务”的快捷拨号。
  今天上午在方妤办公室被口出来一次,在体育课热了个身,在医务室对着班长那双白袜脚连射两发,刚才又在双胞胎宿舍交了三次作业。
  按理说今天已经射了够多了,但肚子饿和身体被持续掏空完全是两回事。
  我拨了外送号码。
  对面接得很快——这次是个更年轻更快嘴的女声,问我房间号和点餐要求。
  我说随便来点热菜热饭,对方噼里啪啦敲了一通键盘,说了句“预计二十分钟”就挂断了。
  我把手机扔在枕边,翻身坐起来。
  房间里的空气还残留着今天早上四个人的气味——唐小鹿的草莓洗发水、沈清舞那杯冷掉的茶、我自己的沐浴露,以及林晚棠训练包散发出来的运动装备特有的胶皮和洗涤剂混合味。
  我坐在桌前,把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对窗户,望着窗外那排被阳光晒得发亮的梧桐树发呆。
  然后脑子里开始自动回放刚才在双胞胎宿舍的画面。
  顾清寒那张被射了满脸精液仍然睁着眼看我的表情。
  顾清漪从指缝里偷偷瞄我裤裆时红透了的耳尖。
  两个人一模一样的脸,在我胯间一左一右同时含着柱身的时候,两张嘴的舌头偶尔会碰到一起。
  还有脱了鞋之后那双白袜踩上来的触感——姐姐足交的力道精准得像在练一套拳法的起手式,妹妹被挠脚心时嘴里含着我的龟头、呻吟声被闷成含糊的唔唔声、双麻花辫扫在我大腿内侧的痒。
  然后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校裤。裆部又鼓起来了。
  我把后脑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用手捂着脸,从指缝里发出一个很长的、闷闷的呼气声。
  我该不会真是个变态吧。
  几个小时前才被方妤用嘴榨了,在宋晴贴身抻腿时硬了一整堂课,在医务室对着班长那双汗湿的白袜脚连撸了两发,刚才又在隔壁宿舍和一对练武术的双胞胎姐妹搞了三人行。
  我现在坐在这,才过了十几分钟,洗了个澡,吹了会儿空调,吃了块巧克力——然后又硬了。
  但我脑子里最深刻的记忆不是今天任何一次性交,而是更早之前的事。
  林晚棠第一次在器材室里把那只湿透的运动袜扣在我脸上的瞬间,我那根东西直接胀到发痛。
  苏棠在食堂把乳房夹住我阴茎上下套弄时龟头从她乳沟顶端冒出来碰到她的下唇,我差点当场就射。
  排球部那几个学姐把刚打完比赛还没洗的球鞋踩在我胸口上,我被羞辱得越狼狈鸡巴反而越硬。
  方妤今天在办公室用那种温吞的嗓音命令我“跪下去”时,我的膝盖碰到瓷砖地板的瞬间龟头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粘液。
  不只是脚。
  也不只是袜子。
  不只是被踩被绑被命令。
  不只是挠痒、笼唇、被绑起来像条狗一样牵回宿舍。
  而是所有这些被掌控、被玩弄、被当成性工具来对待的羞耻感——每当女生们看着我勃起的阴茎露出那种“就知道你喜欢这个”的了然表情时,我的快感会比任何生理刺激都更猛烈。
  我把手从脸上拿开,低头看着自己校裤上那个帐篷,用一种半是认命半是自嘲的语气小声说了一句:“妈的。”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以为是唐小鹿从图书馆回来忘带了钥匙,或者沈清舞提前结束了舞蹈训练带着一身松香粉的味道安静地推门进来。
  我一边滑着手机上的校内新闻——标题大概是“体育部本月体能测试安排”——一边漫不经心地走过去拉开了门。
  然后一片白色运动T恤包裹的巨乳就撞进了我怀里。
  冲击力不算大,但那股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混着微甜的汗味、杂着洗面奶里淡淡的蜜糖香味和跑动后整个温热的体温,像一团被揉软又晒热了的棉花糖把我往后顶了半个步伐。
  我下意识往后卸力,脚跟磕了一下地板,低头只看见一头毛糙及肩的碎发和一副红扑扑的雀斑脸——杏圆的大眼睛从掀高的刘海里亮闪闪地仰望着我。
  苏棠。
  她身上穿的是上午体育课的那件白色运动T恤,领口因为跑动被汗洇湿了一圈,锁骨下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的乳沟里有一道亮晶晶的汗痕。
  下身是学校的深蓝色运动短裤,裤腿很松,但大腿根部裹得很紧,包裹着她那对肉感充实的腿根。
  她整个人趴在我胸口上,双手撑在我肋骨两侧,两团巨乳压在我腹部上方的衬衫布料上,软硬适中的乳肉隔着两个人的衣服碾成温热的一片。
  她仰头看着我,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那个上次在食堂用乳房给我乳交时就露出过的狡黠笑容。
  “主人,我又来了哦。”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天生嗓子有点哑又有点嗲的调子,尾音往上翘,像把小钩子。
  我伸手把门推上了。
  苏棠被关在门外。安静了两秒,然后门外传来她拍门的声音,啪啪啪,力度不大,节奏很欢快:“哎呀别关门别关门!我是来送外卖的!”
  我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
  她站在走廊里,把手举高,拎着一个银色保温外送袋,在猫眼镜头里形成一个小小的变形了的人影。
  塑料袋上印着食堂的标志,里面隐约能看到饭盒的轮廓。
  她的另一只手还在对着猫眼比剪刀手。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门。
  苏棠把保温袋拎在脸前,像展示战利品一样晃了晃:“当当——”
  “怎么是你。”
  “我怎么不能是?”她从保温袋后面探出半张脸,雀斑在日光灯下很明显,“我在食堂吃饭,看见有个送外卖的小学妹在往袋子里装菜,凑过去看了一眼——咦,这不是陈默的宿舍号吗?我跟她说我是你室友,代你签了。我说我顺路帮你送过去,学妹本来不愿意,我说我也是帮他送过的人嘛——就是上次帮你乳交那次——然后她脸一下就红了,把外送单塞给我就跑掉了。”
  她说着把保温袋递过来,我伸手去接。
  她把袋子往回一收,我抓了个空。
  她又把袋子递过来,我又去接,她又往回缩了一寸。
  然后她咯咯笑起来,杏圆眼眯成两道弯。
  “你怎么跟逗狗一样。”我把袋子一把夺过来。
  “你就是狗。”她理所当然地说,然后用食指点了点我的手背,“主人自己上次答应的——在教室说给我买个铃铛。”
  我只是随口跟你说了句玩笑。我把保温袋放在书桌上转身想让她走人。
  她一把拉住我的校服后摆。
  “等等。还有‘外卖费’呢。”她把手松开,慢悠悠走到我正面,仰头看着我,手指在自己领口解开的那两颗扣子上轻轻地画着圈。
  “人家可是等了很久呢。上次在507被主人内射了三次之后,主人就再也没来找我了。我在教室里看见你,你只盯着班长看。我在食堂里看见你,你在吃别的女生给你用飞机杯榨精换的牛排。刚才在操场上看见你背班长去医务室,又在隔壁走廊看见你进了双胞胎的宿舍——主人好忙,母狗排了很久的队了。”
  她说完,杏圆眼直勾勾地看着我,嘴唇微微抿着,嘴角那点狡黠的弧度一点也没变淡。
  她的手指从领口往下滑,滑到运动T恤的布料上,隔着布料轻轻戳了戳自己的小腹。
  我没办法,只好把校裤拉下去。
  阴茎弹出来,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的暗红色在日光灯下闪着湿润的光。
  苏棠低头看了看它,点点头,像是验收到满意货物的主人。
  “所以你这次想干嘛。”我问道。
  “要。”她只回答了一个字。
  然后她忽然抓住我校服衬衫的衣领,把我整个人往前拽了一步。
  她的手臂很有力——可能是长期托着她自己那对巨乳的负重训练让她的上肢比一般女生要结实。
  她把我拽到床边,然后自己往后退了一步,歪着头,竖起一根食指压在嘴唇上。
  “嘘。”
  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浴室里的水声还在持续,林晚棠正哼着一首听不出是什么的曲子,调子被花洒的水声打得断断续续。
  “你也不想你的体育生兄弟看见你的鸡巴在其他女人穴里吧。”她说完,杏圆眼眯起来,那种狡黠的弧度从嘴角扩散到整张脸。
  然后她整个人往我身上倒过来,把我推坐在床沿上。
  我闻到了她身上的气味。
  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早就被汗浸透了,现在再闻到的是一股更贴身的味道——她一路从食堂跑过来,中午的太阳把整个校园晒得发烫,她沿着教学楼夹道、操场边缘和宿舍楼梯一路小跑,汗水从额角流进锁骨,从锁骨流进领口下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她的汗味不冲,是因为经常洗澡保养而偏清淡的微咸,混合着运动T恤被晒热之后织物本身的棉料气息,还有她自身那种更隐密的少女皮脂与体温混合形成的体味因子。
  我被推倒在自己床上。
  她跨坐在我大腿上,巨乳在她弯腰时几乎要塞满了我整个视野。
  她把运动短裤的裤裆往旁边拨开——里面没有内裤。
  她大概从507宿舍那次之后就很少穿内裤了。
  她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那里已经湿得很透,阴唇是充血后暗粉色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凸出来,整个外阴在日光管下泛着一层亮亮的水光。
  她扶着我的阴茎对准入口,然后慢慢坐下来。
  龟头挤进她身体深处的那一瞬间她仰头吸了一小口气,雀斑在鼻梁两侧皱成细密的一小片。
  她的内部还是我记忆中那种触觉——层层叠叠的软肉,进到深处时有一个紧窄的转弯,挤开转弯再顶进最深,能感受到她整个盆腔都裹上来。
  她闭着眼睛把整个鸡巴全部吞进体内,臀肉压在我耻骨上,然后她俯下身,用一根食指抵在我嘴唇中央。
  “嘘。”她又比了一次。
  然后她开始骑。
  她的节奏不像林晚棠那种进攻性的猛骑,也不像沈清舞那种慢板一样的控制律动。
  苏棠骑得是一种又黏又细致的、故意把快乐拉长的方式。
  她会先缩紧阴道深处夹住龟头前端,然后屏着气抬起臀只留龟头含在里面,再猛地往下一沉,骨盘啪地撞上来,巨乳在运动T恤里狠狠晃一下。
  每次抬起来的时候她还要用阴道口轻轻碾着冠状沟画一个小小的圈,然后才重新沉回去。
  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喘息,从喘息变成压抑的低喉音——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着不敢大声叫,但她的阴道内部已经夹成了一层一缩律动紊乱的软绞,每次坐下去,腹肌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连带着裙腰下那团翘起的臀肉也跟着抖动。
  我硬忍着不发出声音。
  她不让出声,她自己却在我脖子底下断断续续地用哑嗓子往我锁骨上呼着热热的气,说了一连串:“主人今天被班主任罚了,被体育老师热了身,刚又偷偷玩了双胞胎,下一个轮到母狗了对吧,母狗很乖,母狗等了好久,母狗里面好胀——主人别动,母狗自己来——”
  就在这当头,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咔嚓开了一条缝。
  林晚棠的声音混着排气扇和残余花洒,从门板缝隙里传出来:“陈默!帮我拿条短裤进来!我忘了带!”
  我的腹肌猛地抽紧了。
  那一瞬间,我的阴茎在苏棠体内猛烈地胀大了一圈,血管全凸,龟头变得更胀更硬,整根柱身都在阴道里颤了一下。
  这种被操了一半身体忽然惊吓,鸡巴反而更硬更胀的应激反应,让苏棠低头看着我下面,抬起眉,她的眼神我懂——你果然被吓一吓还更大。
  我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在叫我。”
  苏棠没有脱离。
  她甚至夹得更紧了。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调整着夹力,用大腿内侧箍着我的腰,整个人仍然坐在我鸡巴上不肯动。
  然后她俯下身,嘴唇贴在我耳垂边,气声哑哑的。
  “去帮她拿短裤。”
  我用一种很慢的动作撑着床垫坐起来。
  苏棠骑在我身上,双腿缠着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阴茎深深地留在她体内没有滑出来。
  她双手环着我肩膀,脸贴在我锁骨旁边,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我脖子根。
  我站起来,用这种每走一步她就往里一夹的姿势缓慢地挪向林晚棠床前。
  林晚棠的床上扔着两条短裤。
  一条是她训练刚换下来的深蓝色运动短裤,裤腰翻在外面,布料上还残留着她在训练馆打羽毛球时流出的汗渍——大腿内侧的位置有两道淡淡的湿痕,裆部一小片略深的潮印。
  裤子不脏,但带着一股熟悉的运动气味——汗液酸咸的微发酵味,跑动摩擦时从皮肤渗进棉布里的皮脂,还有一点球鞋胶底味蹭上去的塑胶味。
  旁边是一条干净的黑色运动短裤,是她刚从衣柜里拿出来准备换的。
  苏棠的嘴唇在我耳垂边动了动。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带着一股狡黠的热气,从耳廓钻进大脑:“那条换下来的——不闻闻看吗?体育生训练完刚换下来的运动短裤,裆部还有汗呢,肯定很酸爽哦。主人不是很喜欢这种味道吗?上次闻晚棠的湿袜子就射了呢,这次裤子不闻闻?”
  她一边说,一边把挂在我身上的身体往侧边压了一下,整个人的重量忽然变向,我本来就全身都在绷着,重心一偏整个人倒在林晚棠的床上。
  我的脸不偏不倚地埋进了那条刚换下来的运动短裤里。
  汗味。
  少女私密汗味。
  不脏裤裆那块印着潮迹和淡淡的尿道外侧分泌的轻咸味,还有大腿内侧汗液蒸发后渗进棉料特有的那种微涩、暖烘烘的体味。
  这个气味和我第一次在器材室闻到林晚棠脱下来的运动鞋时刺激大脑的开关完全一样——不,更浓。
  裤子贴着身体穿了好几个钟头,那种味道不是鞋子里闷出的脚底酸,而是更私密、更贴近躯干的汗味。
  我脑中一整片麻了。
  精液从阴茎根部猛烈喷射出来,没有预告,没有预备。
  在林晚棠换下来的运动短裤的气味直击鼻腔的瞬间,在苏棠的阴道还紧紧裹着整根鸡巴的夹力里,在浴室里林晚棠随时可能推门出来的高压紧张下,我的睾丸猛地收缩,精液一股一股喷进苏棠体内深处。
  苏棠在被内射的瞬间咬着下唇压住了嘴里的叫声,大口喘着气,她那对巨乳紧紧压在我胸口抖了一阵,然后慢慢抬臀让软下来的阴茎退出去,精液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的样子她用手接了一下。
  她蹲在我床边,手指上拉着一根白色的丝。
  她看着我,用舌头把指尖那滴精液舔进嘴里。
  然后她对我做了个“好吃”的口型。
  “陈默,啥动静啊。我操,你他妈不会在拿我短裤打飞机吧,这么饥渴难耐。”林晚棠的声音从浴室方向传来。
  “没有,就过来了。”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到处乱窜,射完后身体还处于一个被情欲和紧张复合叠加的高位,心脏跳得比刚跑完热身圈还快。
  我把苏棠往门口的方向挥手。
  她吐了吐舌头,把运动短裤的裤裆拨回原位,用手指撑开自己还淌着精液的小穴往我这边展示了一下里面白浊的残留,然后把那根舔过精液的手指放进嘴巴很慢地舔了一圈。
  她走到门口,回头给我飞了个飞吻,用口型说了句“下次我还抢外送”,然后轻轻推开一道门缝溜了出去。
  我把门合上,从林晚棠床上抓过那条新运动短裤,快步走到浴室门口。
  门上那层磨砂玻璃沾满了水汽,能隐约看到里面暖黄色的灯光和林晚棠等待的轮廓。
  我把门推开一道缝,把短裤递进去。
  林晚棠探了个头出来,马尾湿漉漉地贴在肩胛骨上,单眼皮里沾着水汽,头发上还有没冲干净的泡沫。
  她一把接过短裤,抱怨了一句“这么慢”,缩回去关上门,里面响起了水被重新打开的声音和她的嘟囔:“递个裤子怎么那么久,你是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到一会,浴室门重新推开。
  林晚棠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水珠还从她没擦干的小腿肚往下淌。
  她换上的是那条新运动短裤,上衣套了一件灰色宽松背心,里面没有内衣,胸前的形状在棉布下自然压出两道柔和的弧。
  她一手拿毛巾擦着湿透的马尾,另一只手把换下来的脏运动短裤从床上拎起来,看了两眼——刚从她自己床上拿过来,上面有压痕,还有点可疑的湿迹。
  她又把目光投向我。
  鼻子动了动,像猎犬在嗅目标。
  “你射精了。”她说。
  “什么?”
  “我闻到那个味道了。我鼻子很灵的——训练馆里谁偷偷在更衣室吃零食我隔三个柜子都能闻到。你那个精液的味道,就是那个微腥、消毒水混着一点辣的气味,我床前现在全是这个味道。”她把湿毛巾挂在椅背上,一步步向我走来。
  马尾还在滴水,水珠落在锁骨上,沿着运动背心领口往下滑。
  她逼近我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我裤裆。校裤上头还有刚才没来得及擦干净的一小块深色的湿印。
  她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早晨睡眼惺忪的笑,也不是昨晚在餐厅分享我S套餐时的满足笑,是那种上次在器材室里发现我被绑着、阴茎上挂着运动袜、嘴里塞着另一只——发现我被欺负到最狼狈时刻——才露出的狡黠到骨子里的笑。
  “你拿我的短裤打飞机。”她用陈述句。
  “我——”
  “别解释。你肯定不只打了。刚才那个递裤子的速度那么慢,肯定不是常规操作。你是不是拿来闻了?”她从床边拎起那条刚换下来的运动短裤,把裤裆朝我脸这边罩了上来。
  那股刚射完精还残留在空气中的腥味和裤布本身清淡的汗味混在一起,又涌进我的鼻子。
  我的阴茎又在校裤里抽了一下。
  林晚棠看到了。
  “我就知道。”她把短裤扔在一边,伸手抓住我校服衬衫的领口——这招跟苏棠刚进门时用的一模一样——把我推倒在她床上。
  她刚洗完澡的皮肤散发着运动沐浴露清爽微凉的薄荷味,湿马尾扫在我脸颊上,身材压下来时腿根抵着我小腹,刚换上的新短裤还没有体温,凉凉的贴着我侧腹。
  她粗暴地把我的校裤扯到脚踝,掰开自己新换上的短裤裤裆,坐下去。
  她的里面很紧很热,和刚才的苏棠不一样——林晚棠骑上来从来不拖泥带水,每一次下沉都坚决到底。
  “我训练的时候就一直想这样。”她趴在我耳边说,吸着耳垂的低音从身体连到叫床的沙哑喊出来,“上午训练赛发球的时候想——下午对抗赛扣杀的时候想——刚洗澡的时候也在想——想把你这根东西塞进我里面——现在终于塞进来了”
  她每说几个字就用盆骨往下一沉重坐一次,股肌和腰腹绷成紧紧的弓,阴道夹着我里面不松开,每次抬起来都只用小幅度快频的浅戳,再狠狠坐回去。
  我握着她的腰帮她加速,指甲掐进她在浴室里刚洗好的柔润皮肤里。
  她闷哼了一声嘴压上了我的嘴——她的嘴唇有沐浴后薄荷牙膏的味,牙齿还轻轻衔住我下唇不放。
  我们俩的胯骨在反复撞击中逐渐变成了杂乱无章的节奏,床板开始轻摇。
  第一发以她坐在我上面弓着腰咬着我的肩膀射进她体内结束。
  然后是第二次,她还没从我下面抽出来就又套弄着把还在硬的鸡巴骑了起来。
  这次她在上方自己翻坐让龟头从肉壁最里的皱折拽过去,然后把头垂在我胸口碎发贴着我锁骨的汗喘气。
  一直干到她自己腿软撑不住趴在我身边,精液从她新短裤裤裆边缘溢出来滴在床单上。
  “我的新短裤也毁了。”她闭着眼含含糊糊地说,“下午还要训练。”
  “你不是有备用的?”我头靠在枕头里实在没力气动。
  “那是备用的备用。”她翻身坐起来,把又一次弄脏了的运动短裤脱掉,拎着去浴室重新冲个澡。
  走之前指着我书桌上的保温袋:“别等我。趁热吃。”
  我把保温袋打开。
  里面是一盒米饭,一份红烧排骨,一份蒜蓉空心菜,并保温纸包着的紫菜蛋花汤。
  米饭还热,蒸汽从饭盒盖缝上升,排骨酱汁凝结在米粒边缘有点烫手的塑料盒底。
  我坐在书桌前开始往嘴里夹菜,中午的太阳在窗帘后面慢慢挪到了偏西的位置。
  浴室水声再次响起来,林晚棠的新一轮淋浴里传出她断续哼歌的声音。

  第16章 淋浴间的春色

  吃饱了饭之后,困意像一床湿透的棉被压下来。
  我把空饭盒收拾进保温袋,漱了个口,窗帘拉严实,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林晚棠重新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半睡半醒了,只依稀听到她换训练服、拿球拍、拉开房门又关上。
  她下午还有一场对抗赛。
  宿舍安静下来。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慢慢移动,空调嗡嗡吹着恒温的风。我睡得很沉,没有梦。
  醒来的时候,光线已经从中午刺眼的白变成了午后温柔的琥珀色。
  我摸到手机按亮屏幕——下午三点四十分。
  宿舍里又只剩我一个人。
  唐小鹿的书包不见了,她下午有初三的加课;沈清舞的舞蹈鞋少了一双,大概是在练功房准备校内汇演的排练;林晚棠的球拍当然没在。
  手机上还有一条未读消息,是学习委员林栀音发来的班级群公告——下午四点到六点是“数理基础加强班”,课程内容是数分初步和泛函分析导论。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备注:“陈默同学如无兴趣可不参加。”显然,这所学校对女生的培养标准和对我的培养标准是不同的两条线。
  她们学数分泛函,我学生理卫生课和性心理学。
  我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睡得翘起来的头发,把校服套上。
  新校裤裆部那层加厚面料在我睡觉时压出了一道褶,我随手扯了扯。
  下午没有硬性课程要求,宿舍里没人,食堂还没开晚饭,我不想再点一次外卖——这次如果又是苏棠来送,林晚棠大概会真的把我连人带饭一起扔出窗外。
  不如出去转转。
  顺便为了每周指标努努力。
  上周因为入校晚被罚了八个小时的折磨,这周说什么也得把二十个女生和十个新女生的指标填满。
  我想了想,已经完成的新女生有谁——方妤不算学生,宋晴不算,女警不算,我妈当然也不算,班长算一个,双胞胎姐妹算两个。
  也就是这周到现在为止三个新女生。
  还差七个。
  内射次数也需要统计,但那个指标在同一个人身上可以重复完成。
  推开宿舍门,走廊里有几个女生正从楼梯间出来,怀里抱着厚厚的高等数学教材,头发乱糟糟的,大概是被数分课折磨了一下午。
  她们看到我从门口出来,先是一愣,然后互相推搡着加快脚步走远了。
  我已经慢慢习惯了这种反应。
  九月的午后,太阳已经不那么毒辣了。
  校园里很安静,梧桐树荫铺满了主干道,偶尔有校巴无声地滑过。
  我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沿着树荫往前走,穿过教学楼区,路过行政楼,不知不觉又走到了体育区。
  田径场上有一队女生正在跑圈,跑鞋踩在红色塑胶跑道上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
  器材室就在田径场旁边,我远远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着的门——上次在那里面跪着闻球鞋被排球部队长抓了个正着,然后被绑在训练椅上轮了三次。
  我打了个寒颤,选择绕开田径场往体育馆方向走。
  体育馆是一栋比训练馆更新的建筑,外墙是浅灰色金属板和落地玻璃幕墙的组合。
  推玻璃门进去,大厅里凉凉的,中央空调的冷气混着一股淡淡的氯气消毒水味从走廊深处飘过来。
  有游泳池。
  大厅左手边是篮球馆,能听到篮球鞋摩擦木地板和篮板被砸中的闷响。
  右手边是一条走廊,墙上挂着救生圈和泳池安全守则的宣传板。
  走廊尽头的玻璃门后面就是游泳馆。
  我上了二楼。二楼是一条环形的观赛走廊,围着泳池区绕了半圈,通过一整面透明玻璃墙可以俯瞰整个游泳馆。我走到玻璃前往下看。
  泳池是标准短道池,五条泳道,池水在灯光下泛着干净的淡蓝色,波动的水纹在天花板上投出一片流动的光斑。
  池边站着一个穿深蓝色连体泳衣的女老师,脖子上挂着秒表和哨子,正在指导几个女生的划水动作。
  泳池里有二十几个女生分散在三条泳道里,都穿着学校统一配发的深蓝色死库水泳衣——U型领口,后背全包,大腿根以下全部被深蓝色弹性布料紧紧包裹着,臀部和胸部的弧线被剪裁贴合的泳衣勾勒得很清楚。
  有几人在泳道里往返自由泳,打腿溅起白色的水花;几人扶着池边的握把练习蹬壁转身;还有几人坐在池边双腿垂在水里互相往对方身上泼水,笑声隔着玻璃都能听到。
  水花、口哨声、划水声和女生们偶尔的嬉闹交织在一起,在游泳馆的穹顶下回荡成一片欢快的混响。
  我已经很久没有游过泳了。
  上一次还是疫情之前,老爸带我和弟弟去市游泳馆。
  我弟不会游,套着个充气臂圈在水里瞎扑腾,我妈在岸上笑得前仰后合。
  那段记忆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我沿着二楼走廊转了一圈,找到了下去的楼梯。
  楼梯间旁边是更衣室的入口——左边挂着“女更衣室”的牌子,右边的门上什么牌子都没有。
  我把那扇门推开看了看,里面是杂物间,堆着几桶氯片和一些清洁工具。
  没有男更衣室。
  这所学校从建校之初就没打算收第二个男生。
  当然没有男更衣室。
  我在杂物间门口站了片刻,然后无奈地推开女更衣室的门。
  反正全校都知道我的特权,反正被发现了最多也就是被多看两眼。
  但我还是下意识地心虚——不是怕被罚,是疫情前当了十几年普通男生养成的伦理本能:进女更衣室是不对的,偷看女生换衣服是要被抓的。
  但全校只有我一个男的,我不进女更衣室怎么游泳?
  总不能穿着校裤跳进泳池里。
  女更衣室里没有人。
  淋浴间方向传来隐约的水声,有一两个女生大概还在冲澡,但更衣区此刻是空的。
  日光灯把一排排淡蓝色的储物柜照得明亮干净,空气里飘着氯水消毒液和沐浴露混合的气味,还有一丝隐隐的、被水冲淡了的少女汗香。
  地上有几块防滑垫,墙边是长条木凳,角落里放着投币式吹风机。
  几排柜子整齐地码在墙边,都是标准尺寸的金属储物柜,大部分柜门上挂着小锁,但也有不少柜子虚掩着,锁头挂在把手上没扣上,或者干脆就没锁——大概来上游泳课的都是同班同学,彼此信任,觉得不会有人偷东西。
  这里也确实没有外人会偷。除了我。
  我站在更衣室中央,看着那些虚掩的柜门,喉咙有点干。
  那些柜子里放着女生们上游泳课前换下来的日常衣物。
  校服衬衫、内衣、裙子、袜子、鞋子。
  刚运动完还没洗的衣物,带着她们每个人皮肤上独一无二的气味和汗液痕迹。
  她们把衣服脱下来叠好放进柜子,换上死库水,然后去上课。
  这些柜子就像一排礼物盒,每一扇门后面藏着一双刚脱下来不久的鞋袜,带着原主人脚底的温度和汗湿的印痕。
  我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你现在转身出去,去泳池好好游你的泳,别干这种偷闻女生柜子的变态事。
  另一个说我上周在器材室里偷闻鞋子的时候也是这个声音在让我转身,结果后来发现被绑着闻更爽。
  我站在柜子前,手已经伸向了一扇虚掩的柜门。
  就开一个。
  柜门拉开时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里面整齐地叠放着一套校服——白衬衫、深蓝裙,叠得不是很精细但还算整齐。
  裙子上面放着一双白色短袜,袜口翻卷着,袜底朝上,能看到前掌和后跟的位置有淡淡的灰色汗印。
  柜底摆着一双粉色运动鞋,鞋带松开,鞋舌上印着某个卡通角色的贴纸。
  鞋子看起来穿了一阵子了,鞋底花纹磨掉了一层。
  我把运动鞋拿起来,翻过鞋口凑近鼻子。
  气味很淡。
  没有足球队那种浓烈的酸咸,不是器材室地上那双被穿了两个赛季的排球鞋那种呛人的汗臭。
  这双鞋的主人应该是个爱干净、换了干净袜子才来上课的女生,鞋子里残留的主要是运动鞋本身网布和海绵内衬的工业味,混着极细微的、在穿鞋走路时出的那一点点脚汗被棉袜吸走了大部分之后剩下的清浅咸味。
  我把鞋子放回原位,拿起那双白袜。
  袜子是棉质的,脚掌和后跟位置的布料比袜口略硬,是汗水干透后留下的轻微浆感。
  我把袜底贴在脸上深吸了一口气——棉布上有洗衣液的清香,底下的汗味很淡,像稀释过的淡盐水,还有一点少女足底皮肤特有的极干净的气息。
  我把袜子叠好放回去,轻轻合上柜门。
  第二个柜子在第一排最边上,柜门是半开着的。
  里面放着一双白色帆布板鞋,鞋带系得很松,可以直接把脚蹬进去的那种穿法。
  鞋柜下面塞着一双纯白船袜,短到只能包住脚掌和脚后跟,袜口藏在鞋口里看不见的那种。
  我把板鞋举起来,翻过鞋口——这只的味道比上一双明显重一些。
  帆布鞋帮没有网布运动鞋那种透气性,脚在里面闷了大半天,汗液蒸发得慢,渗进鞋垫和内衬之后不容易散掉。
  气味是微酸、潮潮的,带着一股帆布鞋特有的棉麻衬里味和一点点脚后跟皮脂摩擦产生的体味。
  我把鼻子压进鞋口又闻了两次,然后拿起那只船袜。
  短袜鞋垫印记非常明显——脚掌那一片汗迹印出了一个清晰的脚掌形状,后跟处有一小片椭圆形的淡黄色汗痕。
  我把袜子盖在脸上,这次闻到的汗味比前一双更直接,脚底咸味和运动后体温蒸出的淡淡体味混在一起。
  我的阴茎在校裤里硬了,龟头顶着裤裆那块加厚面料把裤子前面撑成一个明显的斜角。
  我把袜子和鞋子都放回原位,合上柜门。
  就在这时淋浴间的水声停了。
  有人关掉了花洒,湿脚踩在瓷砖上吧嗒吧嗒的声响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我把手从柜子上收回去,快步退到更衣室角落的那排空柜子前,随手拉开一个。
  这个柜子没被动过,里面空空的,只有柜底放着一把备用衣架。
  我把校服脱下来挂进去,然后是校裤,然后是鞋袜。
  脱光之后的更衣室凉气打在皮肤上让我整个人冷静了不少,但阴茎还硬着。
  淋浴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光着身子推开淋浴间的门。
  淋浴间是开放式隔间设计,没有门,只有半高的挡板把一个个淋浴位隔开。
  白瓷砖墙,防滑地砖,天花板上几盏防水灯把整个空间照得很亮。
  花洒水流冲在瓷砖上溅起的细碎水雾让空气闻起来带着水锈和热蒸汽特有的那种干净气味。
  最里面靠墙的那个淋浴位,一个女生背对着门口站在花洒下。
  她穿着深蓝色死库水泳衣,肩带很细,泳衣后背是U型开口,露出一整片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能看出柔和线条的后背。
  她的皮肤在热水冲淋下泛着淡粉色,肩膀和手臂上还挂着没冲掉的水珠。
  死库水泳衣的深蓝布料被水完全浸透之后紧紧贴在身上,从肩胛骨到腰窝的曲线被弹性面料裹得很清楚,臀部的弧线在泳衣两侧裁切线处绷出两道浅浅的勒痕。
  她正仰头迎向花洒,双手举在脑后冲洗头发。
  泡沫顺着她头发往下淌,流过死库水的U型后背,流到泳衣下摆,再沿着大腿往下滑进地漏。
  她的腿不算很长,有一点肉感,大腿根部裹在泳衣高开叉的边缘里鼓出一点点被布料勒出的软肉。
  她脚上穿着一双淡蓝色的防滑拖鞋,脚后跟圆圆的,踝骨很细。
  她大概听到了我踩在瓷砖上的脚步声,关掉花洒,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过身来。
  她看到我了。
  一个光着身子、阴茎还硬挺着的男生,站在她淋浴间的入口处。
  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很大——是那种圆圆的杏眼,瞳仁是很深的黑色,睫毛不长但很密,上面挂着水珠。
  脸型偏圆,有一点婴儿肥,两颊被热水冲得红扑扑的,鼻梁不高但很秀气,嘴唇小小的,下唇比上唇略厚,因为惊吓而微微张着,能看到一排整齐的上牙。
  她的反应比我预料得更迟缓——不是立刻尖叫或推开我,而是一手遮住胸部,一手捂着下体,整个人往瓷砖墙上贴了一下。
  但死库水本来就遮住了胸部和下体,她的手只是徒增了姿态上的保护。
  她抬头看我,嘴张了张又合上,然后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到我硬挺的阴茎上,圆圆的脸瞬间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你——你是——陈默?这里是女更衣室——你怎么——你没穿——”她的声音很轻很细,带一点紧张时才会出现的结巴。
  后来我在花名册上核实到她的名字——初三(4)班,温宁。
  但此刻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
  我走进淋浴隔间。
  花洒残留的热水水雾飘在空气里,打湿了我光着的肩膀。
  温宁退到瓷砖墙角,手还保持着遮胸的姿势,死库水浸湿后那种深蓝色几乎变成黑色,水珠在泳衣表面结成密密麻麻的小水珠。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紧张。
  我伸出手按在她肩膀旁边的瓷砖上,她的睫毛抖了一下。
  “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很小,但没有喊停。
  我直接贴了上去。
  她的身体比我想象的更软——死库水浸湿之后表面滑滑的,胸大肌下方那两团柔软的乳房隔着湿透的弹性泳衣紧紧压在我胸口,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里面的热量和弧度。
  她只到我下巴的位置,头顶的头发蹭着我锁骨。
  花洒滴下来的残余热水沿着她肩颈和我胸口的贴合面淌下去。
  我的手从瓷砖上移下来,放在她腰侧。
  她腰侧的肌肉很软,捏上去有一点点婴儿肥的肉感。
  她的呼吸一下子变急了,鼻息喷在我锁骨上,温温热热的。
  我闻到一股洗发水的花香味,是她刚才冲头发时用的——大概是洋甘菊或什么小雏菊系的甜香,和她皮肤自身蒸出来的干净气味混在一起。
  我把放在她腰侧的手往上移,隔着死库水,摸到了她的乳房。
  泳衣的弹性面料在水里浸湿之后变得更薄,乳房的形状在手心下很清晰——不是苏棠那种大到能夹住鸡巴的分量,也不是林晚棠那种结实肌肉底下的紧挺。
  她的乳房是还在发育中的那种偏柔软的,刚好填满掌心,隔着泳衣也能感觉到乳肉绵软的质地,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已经微微硬了。
  温宁发出一声很轻的“啊”,手终于从自己胸口移开,抓住了我按在她乳房上的那只手的手腕。
  她的手指很软,没什么力气。
  “不行……我……我还在上课……老师会——”
  我的另一只手也放上去了。
  两只手同时揉压她的乳房,手指陷进湿透泳衣下的乳肉里。
  她抓着我手腕的力道松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往我胸口的重量压了半寸。
  我把脸埋进她湿透的头发里,头发上洋甘菊的甜香更浓了。
  然后我往下,把脸贴在她脖子上。
  她脖子上的皮肤被热水冲过之后还残留着高温余韵,贴在嘴唇上热热软软的,能感觉到她颈动脉在皮肤下快速跳着。
  我往脖子深处闻了一下——那里有更私密的气味,被热水和蒸汽洗过的极干净皮肤味,颈窝凹处还蓄着一小滴没擦干的水,尝起来有淡淡的氯水苦涩。
  “不行……这里不行……老师——同学——”她的声音越来越没底气。
  我把鸡巴插进她大腿之间。
  她的两条腿肉肉的,内侧皮肤很薄很细,被死库水的高开叉边缘勒出了一条极淡的红印。
  我扶着她的髋骨让她把腿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夹住了柱身。
  龟头从她腿间穿过去,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硬挺时马眼自然渗出的润滑液,和她腿根沾湿的死库水界面混合在一起,抽动时阻力越来越小。
  这就是素股——不是插进阴道,是用腿肉夹着鸡巴摩擦,日本那边常拍这种东西,我原来看过。
  真实的触感比飞机杯里的硅胶刺好太多——她大腿内侧的肉软软的,滑滑的,又带着体温,每次来回抽动时龟头都会擦过泳衣大腿开叉处的弹性布料边缘,那种微涩阻力让快感层层叠叠涌上来。
  我的手重新揉上了她的胸。
  这次动作比之前大了,手指从泳衣领口边缘伸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里面被热水捂热的乳肉。
  她的乳头在我指腹下硬硬的一粒,指尖轻轻一拨,她的整个身体就会在我怀里轻轻跳一下。
  她嘴里发出沉闷的、压得很小的嗯嗯声,脸埋在我锁骨上,睫毛扫着我的皮肤,鼻翼急促翕动。
  我把她的泳衣肩带从肩膀两侧往下拉。
  深蓝色弹性布料从她锁骨往下剥落,先是乳房上缘的乳肉从泳衣领口挤出来,然后整个乳房暴露在蒸汽弥漫的空气里。
  她的乳晕是很淡的粉色,小小的,在淋浴间凉下来的空气里微微皱缩。
  乳房形状是那种将满未满的、像半枚贝壳扣在胸口上的弧度。
  花洒还在滴着余水,一滴凉水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她轻轻打了一个哆嗦。
  我掰过她的脸,吻上去。
  我的吻有点粗暴——是把她的嘴唇分开深吸进去的,舌头碰到她的牙齿时她下意识想缩,但被我按住了后脑勺,只能贴着接受我舌头探过她牙关扫过她上颚。
  她鼻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鼻息热热地冲在我人中上。
  她的嘴唇有氯水的微涩和一点点热水冲过的淡甜。
  我扶着她的腰把她转过身去,让她面向瓷砖墙壁,双手撑着墙上扶手。
  她的泳衣被我扯到腰际,整个光裸的后背在蒸汽里泛着潮红水光,臀线在这泳衣腰线处截然而止——死库水的下半截还穿着,裆部布料已经被素股时的粘液和我自己的前列腺液弄得湿透了,紧紧贴在她腿间,能透过布料隐约看到阴唇外缘的轮廓。
  我把她死库水的裆部拨开。
  她小穴露出来的时候整片阴阜都是被泳池水泡过又被洗澡热水冲过后的干净肌肤,阴毛稀疏而软。
  我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轻轻转了一圈,她扶着瓷砖的手臂轻轻抖着,整个人面对墙壁不敢抬头。
  我慢慢推进去。
  她的里面紧窄得很,刚进去一点就感觉软热到几乎要把一个人融化在里面,但润滑很好——也许是她自己也有反应了,也许只是热水浸泡过的皮肤本身就比平时更湿润。
  插进大半根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腿软了下,我扶稳她髋部让她调整呼吸,等了几秒直到她里面轻轻夹了我两下——她自己没意识的——然后开始抽送。
  我让她撑着墙壁。
  她站不太稳,我把手从她髋骨换过来围住她小腹,让她重心倒进我身上。
  她的体内慢慢适应了尺寸后抽送变得顺畅,那种紧窄柔软又被动吸附的触感让我从鸡巴到腰椎都在发麻。
  花洒还间或滴着温热余水掉在她后腰上沿臀缝流下去,把两人皮肉撞在一起的节奏衬得破碎而发亮。
  我射在了里面。
  精液灌进去时她整个人从脸红到后颈,也没有说话,只是把额头压在瓷砖上,双腿轻轻抖着。
  我抽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体内溢出来,沿着死库水裆部开口的布料边缘淌在淋浴砖上。
  但我没觉得满足。
  鸡巴还是硬的。
  我把她从淋浴隔间拉出来让她跪在更衣室里面的防滑垫上。
  地上的白瓷砖被空调吹得凉凉的,她抬头看我,那双杏眼里蒙着水雾——是高潮渗出的一点生理眼泪混着热水蒸汽凝成的泪膜,不是哭。
  她的头发湿乱地贴在脸颊两侧,死库水上半截还挂在腰间,乳房裸着,乳尖在空调冷气里颤着。
  她把嘴张开含住了龟头。
  含得很小心——先是用舌尖绕着马眼轻轻点了一圈,然后一点一点把更多柱身吞进口里。
  她的嘴比她下面还暖,舌头软软地垫在阴茎下侧,嘴唇包紧了冠状沟后,她开始尝试上下移动头部。
  动作很生涩,偶尔牙齿会不小心碰到皮肤,但她每碰一下都会抬眼紧张地看着我,像在确认我有没有疼。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帮她找到节奏。
  她的口腔慢慢学会了在每个吞吐里都让龟头抵到上颚最软那块咽门,那个触觉和温度比任何高级飞机杯的坎都要好。
  我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想往后退,但我下意识用力收紧了手指,她没能退开,精液直接射进她口腔深处。
  她闭着眼睛吞了第一口,第二股太急没来得及咽下去,从嘴角溢出来滴在锁骨上。
  等我把阴茎从她嘴里退出来时,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低头看看手背上拉丝的白浊,吮了一下。
  然后她仰头看我,杏眼里没有什么不情愿。
  她用手背又擦了一次嘴,把还挂在嘴角的精液擦掉了。
  “刚才……刚才是不是有点粗暴。”我靠着瓷砖墙,呼吸还没完全匀。
  她把死库水肩带重新拉上去,把乳房塞进湿透弹性布料里,站起来的过程晃了晃——“我没事。”她小声说。
  圆圆脸上烫过的红晕还没退,被水沾湿的碎发贴在额角,整个人看起来像只刚被放回水里的受惊河豚——鼓鼓的,软软的,看了让人想再戳一下。
  她转身往更衣室跑,跑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
  然后对着我微微弯了一下膝,小声说走了,拉开更衣室的门抱紧自己洗浴用品一路小跑没了影。
  我重新冲了一遍澡。
  热水从上浇下来冲走了头发里沾的氯味和阴道分泌的微咸气味,我低头看,鸡巴还是半硬的。
  它大概已经习惯了“你不是刚射完吗怎么还硬着”这件事。
  关掉水,擦干身体,我把校服留在柜子里,只穿着从更衣室杂物篮里翻出来的备用泳裤——学校为访客准备的通用款,深蓝色平角,腰部是弹力绳,料子很薄但至少不会透明。
  走过消毒池时冰凉的消毒水漫过脚踝,氯气刺得脚底新长了茧以外的嫩皮一阵发麻。
  推开泳池区的玻璃门,混合着氯水味和潮湿空气的温热气流扑面而来。
  泳池很大。
  天花板很高,穹顶钢架上一排排照明灯把整池水照得像一大块透光的蓝水晶。
  水道分隔浮标线轻轻晃荡,跟着池水自身的波动一收一张。
  近端岸边两个女生半坐在起跳台上赤足拉泳帽,对侧练习区有人在浅水区扶板打腿。
  游泳课还没结束,老师那声哨子短促地划破穹顶上方潮湿的回音。
  深蓝死库水的身影们在水下起伏推开水花一道道从他站的位置角度向外扩散。
  我走到池边空置的第五泳道。
  “你们看——那个男的——他下来了——”不知道哪个方向传来的窃窃语,然后水花在一个扎堆的女生群中忽然压得很轻。
  我把泳镜推上鼻梁,蹬腿跃入水中。
  池水凉凉的,氯气的味道在鼻咽里滚动,光照在水下变成成片破碎的蓝色柔光,所有声音瞬间压成闷闷的静默。
  我划了几下水浮上去,把脸探出水面换气,听到自己呼吸在这片高挑穹顶下被水波放大成孤单的回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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