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人之爱】(11-15)(父女H)作者:时分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5-16 1:26 已读41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女频

作者:时分
 
 
  0011别哭

  季溪这周有点忙,忙着上课,忙着交小组作业,也忙着玩。

  她不算多努力的学生,从小到大成绩一直处于中上游的水平,季修从来没对她有什么学业上的要求,只希望她能身心健康,劳逸结合,成绩过得去不至于要请家长就好。

  而季溪也一直贯彻这一原则,交完作业就和苏筠收拾行装,一行人租车去翠山露营。

  上次他们玩的不错,这回莫子奇还喊了潘航来,季溪和潘航比之前更熟稔一点,他的大学就在她隔壁,而在这之前他们还在大学城偶遇了两次,一起喝了他学校旁边那家很火的奶茶。

  露营行程是一天一夜,他们在营地扎帐篷,烧烤,玩游戏,看了日落和日出,心满意足地返程。

  可惜季溪第二天中午回去就发现自己感冒了。

  回想一下,估计就是半夜4点多出来等日出的时候太冷,而她又穿的少,着凉了。

  头有点疼,季溪不由得想还好她就近回家了,在家舒服一点,也不用怕传染给别人。在家里药箱翻了翻,随便找了两片感冒药喝掉,季溪浑身酸累,躺上床睡觉。

  迷蒙间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天已经快黑下去,天边有橙黄色的落日余晖透过半遮的窗帘,光亮就要被收走,一种世界只剩她一个人的孤独袭来,季溪蒙在枕间发怔。

  嗓子干涩,鼻子发痒,浑身不舒服,醒来空无一人,季溪连带着鼻子也发酸了,吸了吸鼻子,把一点泪意逼回去,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手机响了好几下,她探出手,抱着某种隐秘的自己也说不清的期望,打开消息。

  潘航一个多小时前给她发了信息:苏筠说你不太舒服,是感冒了?

  刚才又发了一条:溪溪,还好吗?有点担心。

  还有一个举着牌子上面写“就亿点点”四个大字的表情包。

  季溪打起精神,回复他:有点难受,刚才睡着了,才看到。

  那边立刻回:没事,你回家了吗?有人照顾你吗?抱歉,都怪我叫你去看什么日出,那个时间太冷了。

  季溪:我自己也想去看的,别担心,已经吃药了。

  季溪环顾一周空荡荡的卧室,又撒了个无关紧要的小谎:有人照顾我。

  撑着力气和他说了几句,又退出来回了几条别的消息,划拉一下重归平静的列表,呼出口气,扔了手机继续躺着。

  那药仿佛没什么作用,她不过撑了几秒,忽冷忽热的感觉袭上来,身体依旧酸痛,她闭着眼,嘴唇干燥,迷迷糊糊地想,一个人也可以睡觉吃饭生活,她应该尽早习惯才好,没什么大不了。

  刚昏睡过去,恼人的铃声又响起,季溪无力地拍了一下被子,恼自己为什么忘记静音。

  手机拿到耳边喂了一声,带着一半虚弱和一半被打扰的怒气。

  季修的声音敲击耳膜,有些模糊的低沉和试探:“溪溪?”

  季溪睁开眼,满腔郁气被扎破,嗓子发哑,模糊不清的应了声。

  那头的语气也并不十分自然,仍旧带着关切,“最近怎么样?过的还好吗?刚才......是在生气么?”

  他似乎听出了她的情绪,倒带了些小心翼翼,季溪一瞬间心酸,脑子清醒许多。

  他们一周多没有联系,这极为少见,她梗着一口气不想理他,而他也默不作声,他是乐不思蜀,所以不那么在意她这个女儿了吗?

  可听见他主动打来的声音,她还是不可抑制地难过和想念,鼻腔酸涩地要掉下泪来,季溪忍了片刻,回他:“我......”

  再多说一句就会憋不住,她转头把脸蒙入被子里。

  季修已经听清了她的哭腔,语气有点急,“溪溪,你在学校还是哪里?发生什么事了?”

  季溪憋了好几天的烦闷和委屈倾泻而出,咬着唇嗓音不清地和他说话,“没有,我只是......生病了,爸爸,卧室好黑,只有我一个人。”

  她像回到小时候,生气难过时需要特定的人来哄。

  季修这头听见女儿脆弱委屈的撒娇,心像被丝线拉扯,他本来闲散半躺的身体早已端坐起来,忙不迭声地安慰:“别哭,吃药了吗?爸爸回去看你,别哭宝贝。”

  “吃了,可是没作用......身体也疼......”她断断续续地回,浑若无力。

  “好,别急,先睡一觉,醒来爸爸就回去了。”

  季修哄了几分钟,才听见对面情绪稳定下来。

  他没挂电话,听着她又慢慢安稳地睡着了,才找出另一支手机订机票。

  他本来在这里转机,比大部队提前去下一个地方等他们,坐在休息室想和女儿打个电话,却没想到她生病了,还那么难受。

  又不由庆幸,幸好他纠结之后,还是打了这个电话。

  这里离A市不远,也就1个小时出头就能飞回去,季修订完票,起身烦乱地走了两步,又将私人手机放在耳边,听那边睡熟了,只有浅浅的呼吸声,轻轻挂了电话。

  刚挂了又有人打进来,是他妹妹。

  季修接了,问:“什么事?”

  季湘抱怨一句:“忙什么呢占线那么久。”又兴致勃勃问:“我给你推了个人,看见了吗?”

  季修没心情看微信,直接回她:“没看见,到底什么事?”

  “哎呀,你忙完了记得看看,这是我一个客户,我最近刚认识,大美女,和我同岁,在画廊上班,对摄影也很感兴趣,性格又好,我一看这不很符合你的择偶标准么?先和人家聊聊,要不改天我撮合你们见一面?”

  季湘越列举越觉得合适,从聊聊畅想到见面,已经是跃跃欲试了。

  季湘比他小7岁,今年36岁,她算晚婚,但从遇上她的真命天子开始人生就像按了加速键,交往闪婚怀孕都是在她31岁那年一年完成的,现在已经有一个快5岁的可爱女儿,和体贴宽和的丈夫。

  于是热衷于反过来操心看似什么都走在她前面,但整个人生历程又渐渐落在她后面的大龄单身兄长。

  季修简直无语,声音冷漠地反问:“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些标准?”

  “我猜的啊。”

  季修郁结,干脆道:“你别瞎操心了,我没打算再结婚。”

  季湘不放弃,“你每次都这么说,我知道,你是为了小溪嘛,但是小溪都多大了,她自己都有男朋友了,我还见过一次。你别以为小溪还会那么黏着你,她肯定会理解的,你先见见再说,别那么斩钉截铁。”

  季修懒得再说了,他这个妹妹,自己幸运地品尝到了婚姻和爱情的甜头,就总是一门心思地盛情邀请别人也来尝一尝。

  “不管溪溪愿不愿意,我都没和别人结婚的意愿,你趁早打住,别白费功夫了。”

  撂下最后一句话,季修看了眼时间,起身走出休息室。

  0012有点双标

  季溪睡了很久,迷迷糊糊间察觉有人撩开她的额发,微温的手掌贴上来,让她灼热的身体有一丝舒缓。

  她情不自禁睁开眼,季修高大的身影覆盖着她,他换了深色的家居服,英俊的眉目离她很近,正垂眼拿着毛巾给她擦额头,擦脸,动作细致入微。

  季溪嗓子仍旧发哑,轻轻出声:“爸爸。”

  季修顿了一下,停下动作,注视她的眼睛,“醒了?还很难受吗?”

  季溪点点头,睡眠只是让她暂且感受不到疼痛,醒来之后仍旧不那么舒服。

  季修俯下身,轻触她变得干爽的额头,温声道:“你出了很多汗,来量一下体温。”

  怕测温枪不准确,他用了老式的温度计,季溪不太配合,扭着身子哼唧,又抓着他衣服的前襟不放,季修只好半躺上床,半是抱半是控制住她不老实的身体,轻斥道:“乖一点,别乱动。”

  季溪闹了一会停下来,心里的不痛快撇去几分,摸着他胸前的一粒纽扣在手里摆弄,软着声音抱怨,“我难受......”

  “哪里难受?”季修一手连着被子抱住她不让她乱动,低下头去看她,另一只手顺手抚顺她乱蓬蓬的头发。

  “头疼,腰也疼,腿也酸......”季溪脸颊烧着红热,整个人又委屈又娇气。

  “帮你揉揉。”季修应了一声,为了安抚她,探到她腰间轻轻来回按揉,没用什么气力,也只比羽毛拂过重那么一点。

  他下巴离她额头很近,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轻问一句:“管用吗?”

  季溪侧身贴他怀里,他身上有好闻的淡淡木质香味,让她想更贴近一点,不那么在意分寸,手指摸上他揉捏的手臂,让他的手掌顺着腰线下滑,混沌不清又可怜兮兮回:“嗯,屁股也疼。”

  季修放松的手臂停驻,去看她的脸,她额头光滑,漂亮的眼睛微阖,看着快要睡过去,只有纤长黑密的眼睫浮动,昭示她的清醒,弧线精巧的鼻梁下,原本粉润的唇瓣有点干涩,白玉般的牙齿微露,含糊说话间一截红嫩小舌吐露。

  季修撇开眼,挪开些身体,低声道:“好了,我看看体温。”

  季溪不放开他,“不要......”

  季修没办法,手顺着她在尾椎部轻轻揉了揉,不敢去感受那一点浑圆形状,又怕回忆起那个混乱不堪的晚上。

  手很快抽出来,去看体温计,三十八度多,都快三十九度,难怪她温度这么高。

  起身拿了备好的退烧药过来,叫她:“溪溪,张嘴,把药喝了。”

  季溪睁开些眼,瞅他一眼,又恹恹地躺着,一动不动,季修看她这耍赖的小模样真是有点想笑,忍着把她扶起来,水和药送到嘴边,看她微蹙着眉咽下去,才收拾了东西要拿出去。

  季溪连忙拽住他衣袖,“不许走。”

  “不走,给你再倒一杯水,嘴巴都起皮了,嗯?”季修回身看着她,今天一直都很好说话。

  季溪摇摇头,只缠着他,季修只好坐回床边,问她:“怎么了?要再睡一会儿吗?”

  季溪加起来已经睡了整整半天,“睡不着了。”

  她想和他说说话,但此刻想起的都是委屈。

  她由不得睁着一双微红的眼看他,“爸爸,你不想要我了吗?”

  季修不知道她怎么会这么想,惊讶,“怎么会?”

  “你不给我打电话,也不关心我了......”她控诉他最近的不闻不问。

  季修有口难言,想说她也没找他,想说他以为她在生气,却没法把那点微妙的心虚放大,他是爸爸,怎么能和她斤斤计较,只低声说:“不会,只是工作有点忙。”

  季溪根本不相信,哭腔浓重,“是么,难道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季修怔楞,对她说:“没有。”

  季溪泪花又冒出来,捶他宽阔的胸膛,声音里有气愤和不甘,哭泣道:“我不信,你骗我,你骗我......”

  季修怕了她哭,看着她好好的一张脸鼻子脸颊都红红的,他没法无动于衷,抱着她安抚,“没有骗你,真的,别哭了宝宝,别哭了,好吗?”

  “呜呜......”季溪伏在他怀里,气息不稳,身体酸软,依靠着他,却半点不领情,把他给她擦泪的手挥开。

  季修只好亲着她的额头柔声安慰,“刚吃了药,好好的,乖一点,宝宝。”

  卧室内只有她轻微的鼻息和啜泣声,季溪半仰半卧在他怀里,纤细的颈项裸露,白得发光,领口有点大,有隐隐约约的白嫩,胸口一起一伏。

  或许是她的样子太可怜,可怜中又带着娇媚,季修着了迷,不自觉用男人的方式去哄她,温热的嘴唇贴着额角下来,顺滑至热热的脸颊,轻啄一下,看她眼睫微颤,却没有反抗,甚至闭了眼。

  他小心翼翼地顺着脸颊游弋,在左右脸都印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挺翘的鼻尖也被他吻过,留下湿热的气息,他发现她乖顺了下来,不哭了,两人都有点轻飘,像在云端,分不清现实和界限。

  再往下是刚喝过水粉红的花瓣一样的嘴唇,唇微启,轻轻张着。

  季修喉结滚动一下,垂着眼避过了那里,在她小巧的下巴上轻舔一下,看她颤了一下,他带了一点笑,复又轻轻吻过,将她滑落的泪珠吃掉。

  季溪揪紧了他的袖子,却长久地没有喊停,季修停滞了几秒,再往下就是那一抹看起来香甜可口的冰淇淋。

  他挣扎良久,看着乖乖地躺在他怀里的女儿,像是突然回到现实,手指猛地将她衣领拢紧,抱紧她,脸也埋入她细嫩的颈间。

  两人都有点混乱地喘息,她的体温高一点,而他也像被传染了,身体发着高热,心口的热也持久不息。

  情乱之中,他觉得应该说点话。

  不知怎么,想到了季湘说的,开口问变得安静的女儿,嗓音低涩:“溪溪,你又有男朋友了?”

  季溪如梦初醒,刚才如啄饮溪水一样的亲吻让她奇异地觉得舒服,竟不觉有什么。

  听到这样的话很诧异,“谁说的?”

  “你小姑说碰见一回。”

  季溪发烧的脑子反应不太及时,回想了半天,才想起小姑在市中心的商场偶遇过她和薛泽,季溪舔了舔唇瓣,回答道:“就是之前那个,小姑还不知道分手了。”

  说完又想起来,在他怀里不依不饶,“你别转移话题,我们在说你的女朋友。”

  季溪无奈地笑了,摸摸她的脸颊,把她从怀里剥出来,“好了,躺下,不会有女朋友,也不会不要你,别闹了,先休息,爸爸陪着你。“

  季溪不肯乖乖安静地休息,拉着季修缠磨了许久,躺下了也一直在他怀里腻着不离开。

  等到夜深人静,季溪再次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她情不自禁想,她好像真的有点病态,还有点双标,自己可以不断换男朋友,却不许她的单身爸爸交女朋友,甚至连带着想破坏他任何可能的亲密关系。

  0013小秘密

  人是无法睡那么多觉的。

  季溪在早上5点多醒来时,听着周围的空荡寂静,一点也不意外。她昨天实在睡得过多了。

  这个点,就连对面卧室的季修也还没醒。

  季溪在被窝里伸展躯体,感受到她的烧大概是退了,身体变得轻松,爸爸也回来了,昨晚还那么温柔又不厌其烦地哄她,季溪心情由阴转晴。

  甚至想到爸爸昨晚那么亲她,心中有种异样的鼓噪。

  时间太早,季溪抿着笑,拧开一旁的小灯,摸到床头柜的手机打开。

  把没回的消息回复了,常用的软件刷了刷,手指顺手点进一个类情感论坛的app,这个app有点交友性质,还有各种情感问题的吐槽互助,季溪从没发过帖,只围观过一些家长里短和奇闻异事。

  想起最近困扰她的问题,又一时无聊,季溪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打字,发了个贴子。

  【不能接受离异的爸爸有女朋友,并且以后也绝不可能接受,是我心理有问题吗?我该怎么办呢......】

  这个点季溪本以为没什么人回她,不料退出去洗了个脸回来,居然有一连串回复。

  有人问她几岁,是初高中生未成年吗?

  还有人叫她别太自私,她的想法对大人来说没那么重要。

  也有人能共情她,安慰她说也许以后会改变想法,并举出各种案例。

  季溪一一扫过,看到了最新的一条,【好眼熟,原来半年前我也想发过一模一样的帖子。】

  季溪有一点兴趣,回复了她:【那现在呢?】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季溪准备退出去的时候,那个暗色玫瑰头像,昵称简单的人私聊了她。

  S.【现在我们在一起了。】

  季溪短暂地懵了一下,斟酌道:【你们是指?】

  S.【不敢相信吗?就是我们父女俩在一起了,我爸爸现在就躺在我身边,我们刚做了一晚上爱。】

  季溪意外她这么直白地吐露禁忌乱伦的字眼,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窥探。

  忍不住说:【我们都不认识,要说这么详细吗?】

  S那边发了个笑的表情。

  S.【就因为是陌生人,我才不怕呀,我只是突然刷到,因为经历相似想告诉你,你可以当成网友的一个小秘密。】

  她说的又坦然,又有点道理。隔着网线,谁能知道别人都在经历什么生活。

  季溪吸了吸不太通气的鼻子,不可否认窥探欲和好奇心占了上风,她忍不住点开了她的主页。

  她的主页也有动态,都是文字,内容不多,有时隔几个月才发一条,像是情感暗语,只记录给自己看。

  两周多前有一条:「他又出差了,浴缸里和沙发上都是他的影子,很想他,这种感觉无法和任何人说。」

  一个月前:「他送了我红玫瑰,好开心,他说我一定是他每一世的情人。」

  两个月前:「今晚在浴室里跪着被他后入的时候,他说他想这样很久了,久到我不敢想象,他今晚格外兴奋,最后那里都肿了,他射了好多白色奶油进去。」

  五个多月前只有三个字:「不眠夜。」

  配图是两只紧紧交握的手,男人和女人,力道紧到骨节都突出分明。

  季溪脸红红地一字一句看完,思绪纷乱。

  如果是她偶然看到,她只会认为是寻常又略露骨的恋爱记录,但她先被坦承了他们的乱伦关系,就使得所有文字都蒙上了禁忌又情色的黑纱。

  那个文字里的他,不是一个普通男人,是她的父亲。

  而他们会做一切禁忌又肮脏的事情。

  他们双方都那么享受。

  季溪忍不住和她继续聊下去。

  【父女乱伦,是什么感觉?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她克制了,没有说出变态这个词。

  S.【开始可能有一点点,后面就很爽,很欲罢不能了。重要的是,我们很相爱,没有彼此活不下去的那种,我想我们注定要在一起,也许你体会不到,所以理解不了。】

  季溪确实没有体会过那种彼此相爱到离不开的浓烈感情,但她早已发觉自己单向地离不开爸爸,这又算什么?

  那季修对她呢?有那么浓烈吗?

  季溪胡思乱想着,又克制不住想了解更多。

  【所以你们会做任何情侣做的事情么?没人知道吧?】

  S.【是啊,我们还会一起看片,现实中肯定没人知道,这都是关起门来的事。】

  季溪心怦怦跳着,整个人宛如打开新世界。她像采访般,继续发问:【是我想的那种片吗?】

  S.【嗯,我爸爸专爱拉着我看父女的小黄片,我也喜欢,你有兴趣么?】

  季溪被她的开放影响,沉思几秒,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有......】

  S.【稍等,我发你几部。】

  没等几分钟,她真的给她分享了好几部看封面就不可言说的片子。

  季溪看着聊天记录里的视频发呆的时候,那边说她爸爸醒了,又在闹她,约定下次再聊。

  结束前,她补充了一句:【我只是一时兴起说了我的经历,没有要怂恿你的意思哦。】

  季溪早已经忘了自己发帖子的初衷,手软脚软地缩在被窝里,戴好耳机,随手打开了其中一部。

  她不是没有看过带颜色的片子,但的的确确没看过父女的,可她太好奇了,还有隐约的骚动,仿佛这样能解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打开这部是日本的,开头明显是在家里,场景昏暗,爸爸和女儿坐在一起说话,可他们神色暧昧,说了没多久就越凑越近,爸爸开始扒女儿本就少得可怜的衣服,女儿双眼迷离,两人舌吻很久,很快真刀真枪做了起来。

  女主角很投入,身体也粉嫩多水,男主角不算老,但长得着实不怎么样,季溪看了没多久就嫌弃地退出去了。

  她凭着封面重新选了一部欧美的,这次男帅女美,而且没有那么直接,胸大臀肥的女主角穿着比基尼,在好几个场景和男主做各种亲昵的小动作,他们的关系更让人觉得禁忌,两人初时有父女的亲密无间,暧昧涌动,慢慢开始游走在堕落的边缘。

  成熟性感的男人慢慢拉开了女人的双腿,埋身在其间,且不停地用他迷人的眼睛注视着对方,亲吻过后的嘴唇絮絮说着放荡的爱语。

  男人有点混血的味道,一头茂密的黑发,在他垂头低笑的瞬间,季溪恍惚地发现他偶尔不羁的笑容和完美的下巴弧度有点像季修。

  她不由得为这点遐思咬紧了唇,正看得投入,外面传来有序的敲门声。

  “溪溪,该起床了,退烧了吗?”

  现实中,季修的低沉嗓音不紧不慢地响起。

  0014不要找别人,好不好

  季溪匆忙关了手机,慌乱间手机被甩至床前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怕门外的季修会进来,季溪提声应了一句,从被窝里爬出来。

  好在他没进来,季溪匆匆理了理头发,捡起手机,打点好后走出卧室。

  一出门就撞见季修,季溪的脸泛着红潮,惹得男人微皱了眉。

  “还没退烧吗?”

  手背在她额头触了一下,视线下移,落在她裸露的肩颈。

  她还穿着夏天的无袖睡衣,下身也是小短裤,过分清凉。季修算是个开明的家长,很少管她穿什么。此刻也忍不住说她两句:“生病了怎么还穿这么少,去卧室加件衣服。”

  季溪心不在焉,啊嗯地应了一声,顺从地返回随便套了一件开衫出来。

  父女俩坐在餐桌前,季修煮了很普通的白粥,放了些青菜玉米虾仁,口味清淡适中。

  看她垂着头慢慢喝了一口,少女的头发柔顺地披在背后,软软糯糯的白色开衫衬地她很乖巧,季修满意地露出一点笑容。

  父女俩安静地喝粥时,季溪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季溪从虚空的状态回神,看了下,“是小姑。”

  季修瞟了一眼,随意道:“估计她也没什么正经事,你先吃饭,没精力说话就别接了。”

  季溪摇摇头,“没事,正好好久没和小姑聊天了。”

  季溪接通,点了外放,想着三个人能一起聊。

  “小溪啊,吃饭了吗?”

  “正在吃,姑姑。”

  “声音怎么听起来不对劲,感冒了吗?”

  “有一点,已经好多了。”

  “在学校要照顾好自己啊,尤其你爸又老出差,过两天来家里玩,姑姑给你做好吃的。”季湘拉着她寒暄问暖了半天,又想起自己要说的事。

  “小溪,你爸最近是不是很忙?”

  季溪抬眼看了下对面一心剥水煮蛋的男人,应了句:“嗯,好像是有点。”

  “再忙也要操心自己的感情问题啊,他可不小了,姑姑最近认识个很好的女孩,各方面都特合适,想介绍给你爸,他总不上心,你有空了劝劝他,一会儿你也看看姑姑给你发的照片,看看合不合眼缘,我觉得是很面善很漂亮的。”

  季湘在那边絮絮叨叨说着,季溪的粥却再难下咽,刚拿起的季修放在她餐盘里的蛋也落了回去。

  季溪抿着唇,坐在原地沉默不语。

  一双男人的手臂拿过她面前的手机,打断了电话那边的热情:“我的想法早已经告诉你,昨天讲的话听不懂是不是?这种事你来打扰孩子做什么?”

  话里话外十足的怒气和不满。

  季湘在对面楞了一下,没想到他们父女俩在一起,有点没面子,“哥你至于这么生气么?小溪又不是小学生了,我不过是问问......”

  季修直接摁掉了电话。

  季溪抬头看了他一眼,起身出了餐厅,坐到了沙发上。

  季修跟过去,坐在她旁边,两人安静的沉默着,还是季修先开口,若无其事道:“你没吃几口,不饿么?”

  季溪根本不理他,话音落在了地上。

  季修后悔早上竟然错眼觉得她乖巧,闹起脾气来便是横眉冷对。

  他呼出口气,解开衬衣上方过于憋闷的两颗扣子,耐心解释道:“我昨天就已经拒绝了,也完全没有要见任何人或者结婚的打算。”

  空气的窒闷和她的冷脸让人心烦意乱,季修真的无奈了,最近总因为这些事情闹不愉快,他有些疲累道:“不要再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和爸爸闹了,好吗?”

  季溪终于有了反应,清亮的双眼直直看他,“那章凡呢?”

  冷不丁出现这个名字,季修有一瞬间僵住。

  他当然没忘短信的事,如果可以,季修绝不会主动提及这个名字,在他的概念里,他们没有相交的必要,位置也全然不同,他和章凡的关系随时都可以是没有关系,默契地不提是最好。

  可她提了,他也由此知道,她很在意,在意到超出他的认知。

  季溪保持缄默,没再看向她。

  季溪屈膝跪上沙发,逼近他,对视他的眼睛,带着愤怒问:“既然不是女朋友,也不会结婚,那她是什么?炮友吗?还是借着炮友这种名头继续发展的关系?”

  季修看出了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气势,想坐直一些,认真和她说。

  她突然倾着身子扑过来,季修下意识扶住她的手臂,季溪却搡开他,扒开他半开的衣领,细看他左胸的一小片淤痕,红紫色,正在消退的模样。

  季溪不是无知少女,那难辨的一点齿痕,能看出是什么,她昨日迷迷蒙蒙居然没有发现。

  她指甲点着那里,嗓音含颤,问他:“这也是她留下的吧,和她做很爽是吗?”

  季修低头看了一眼,他这两天洗澡都很快,没注意过这点小细节,章凡要出镜,他们一贯很注意,不会在彼此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偏偏此刻被女儿发现了,她口无遮拦,季修竟然觉得自己活脱脱像一个出轨偷吃被妻子抓包的男人。

  可她是他的女儿。

  他抓住她的手,急于解脱这种尴尬和诡异的心虚,也不再润色什么好听的说辞,沉声告诉她,“只是炮友,只有兴致来了才会做爱的那种,其他什么都没有,可以了吗?”

  而因为这些一而再的麻烦,季修在此刻已经决定和章凡断掉。

  他还没说出口,季溪听到他的话却突然泄了气,看着他,回想那些暧昧的照片,电话。

  “为什么?”

  “什么?”季修不解。

  “为什么要和别人做爱呢?”

  问为什么?季修不知道怎么说。

  他总会有些需求,章凡也有,而恰好某天两人撞在了一起,纯粹的性,简直是不需要太多考虑的事情。

  季溪眼眶有点红,她已经发觉,就算他有需求,就算他只和别人做爱,依旧对她这个女儿宠爱如初,也不行!

  不行的,她受不了。

  那既然如此,季溪摸着男人的脸,提出了一个大胆的问题。

  “爸爸,如果你想做爱,我陪你,不要找别人,好不好?”

  仿佛晴天霹雳,季修瞳孔震住,凝视女儿近在咫尺的脸。

  没有玩笑,没有勉强,还有点诚恳,她随手就抛了个炸弹过来,让他接住。

  他捂住她肆无忌惮的嘴,怒斥她:“溪溪!你昏头了!你乱说什么?”又想起她不过是不想让他和别人做,允诺道:“我和章凡马上就会断了,也不找别人,你不许再乱闹。”

  可季溪不听,说出口之后,看着爸爸慌乱的样子她竟然觉得轻松。

  季溪拿开他的手,一寸寸凑近他,清凌凌的眼睛盯着他,“不,爸爸,我是认真的,其实我也很想......让你亲亲我,昨晚为什么没亲我的嘴巴呢?我一直在等着,你知道吗?”

  “溪溪......”季修突然不敢看她,避开她直勾勾的眼神。

  季溪不管那么多,抱着他的脖子,对着那两片薄唇强行亲了上去。

  轻轻的舔舐,四片唇逐渐濡湿,季溪滑溜溜的小舌直直钻了进去,不允许他退缩,舌尖翻搅,仿若饥渴难耐,去含去吮男人的舌头,潮湿软滑的触觉直达灵魂,季修发出了一声轻喘。

  推开她,她却越缠越紧,像诱人的美女蛇,整个身体毫无缝隙贴着自己的父亲,甚至越吻越深,直直坐入了他怀里。

  “别......”季修在喘息的空档试图让她理智。

  季溪红艳艳的嘴巴和舌头却不放弃引诱他,亲他的下巴和唇,他也没喝几口粥,唇齿间还有清淡的薄荷香气,混合着一点烟草香,成了她的引诱剂,季溪想,不只是她想引诱他,他明明也在蛊惑着她。

  吮吻声中,季溪退出来一点,眼眸带媚,舌尖一点点舔他唇瓣,轻轻道:“爸爸,你觉得恶心吗?和女儿接吻,有那么难吗?”

  季修喉结吞咽,语言功能出走,吻过她香软的舌尖,看着她这副色媚的模样,他无论如何说不出厌恶。

  季溪仿佛看穿了他的不受控制,又贴上去很欲地吻了一下,“我一点都不讨厌,试试好不好?亲我,摸我,爸爸。”

  她在拉扯间就坐在他身上,拉着他灼热的手掌,摸上自己白皙滑腻的大腿,她的睡衣短裤缩回去,只能遮住腿根,两条白腿缠住他,让他在上面轻抚。

  季修被她缠住,手指摸上骨肉匀停的大腿,她看着瘦,腿上却有软弹的小肉,滑滑嫩嫩,触感极好。

  她还在舔他的喉结,他一有反抗的欲望,她就轻咬他一下。

  季修沉沦在女儿密不透风的柔情围剿中,意识到他真是个低俗又下流的男人,对着漂亮性感像鲜花一样的女儿,他不仅没法断然拒绝,身体还有了蠢蠢欲动!

  0015 还要爸爸吃奶子么

  客厅的巨大沙发上,父女二人纠缠在一起。

  坐着的男人衣冠楚楚,只有衬衫领口微乱,被一只细白的手来回抚摸。而跨坐在他身上的女孩,两条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腹,开衫滑到了肩头,露出香艳的肌肤,脸颊带粉,沉迷地和自己爸爸接着吻。

  季修的手由被动变为主动一寸寸摸过她的腿,蜿蜒至细腻鼓起的腿心时,微顿了一下,越过小腹,挪到上面搂住她的细腰,恰逢两人的唇瓣分开,看着她迷雾蒙蒙的眼睛,亲得红肿的唇,手指没再向上,把她压着自己的屁股往后挪了挪。

  季修清了清喉咙,为自己的意志薄弱感到羞愧,声音哑的厉害,尤自挣扎:“溪溪,我们不能这样。”

  季溪却从刚才的亲密接触中体味到了久违的兴奋,像她说的那样,她不觉得恶心,反而沉溺于这样的相濡以沫,她们本来就很亲密,再亲密一些,好到只有他们两个,插不进第三个人,正是她最最想要的。

  她已经找到了问题的最优解,只要能独占他,即便方式是错误的,也没关系。

  “爸爸,你有感觉的,对不对?这里都硬了,咯得我屁股疼。”季溪又向前坐了下去,垂头去看被裤子包裹的男人裆部。

  季修凌乱地喘息着,难耐万分,忙要将她从身上挪下去,抬起她的头,“别看......”

  季溪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对他的推拒不满,质问的声音里含了一丝嫉妒,“你和她做的时候也这么推三阻四吗?“

  季修浑身都是被她逼起的热烫,闻言无力地仰起头,靠在身后的沙发背上,压抑出声道:“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爸爸,我也是一个女人,你看不见吗?“

  他就是太看得见了,才会如此挣扎难受,季修沉默着想。

  “还是我的身材比不上她?她的胸更大?”季溪一字一句盘问着,拉起他的手去摸她细腻饱满的乳,她对自己的脸和身材很有自信,“我不相信是这样,你说是不是?爸爸。”

  “溪溪,不要说这种话。”季修反抓住她的手,不想再听到她这样的比较。

  “那你爱我,好不好?不要再拒绝我,我们试试,如果真的不可以,我们再退回原地,你做好爸爸,我做好女儿,好吗?”季溪已经魔怔,分不清是哄自己还是哄他。

  两人对视,季修看着她散乱的衣服,裸露的身体,执拗的眼神,突然感到颓丧。

  一股被刻意压制的疯狂攫住了他。

  如果她这么想要,如果他们就是这么分不开,满足她有什么不可以?

  也许也是满足自己,满足他这个禽兽的父亲。

  饱含着种种煎熬情绪的对峙,似是终于压垮了父女二人,长久的对视和沉默后,疯了一般,两人紧抱着又亲在了一起。

  这回季修进攻的态势很足,捏着她的下巴吻得又重又深,是被她缠急了,要刻意惩罚她,把她吮的舌尖酸麻,唾液吞咽不及,舌尖半吐,可怜地呜呜咽咽。

  放在她奶尖上的手也不自觉揉着,在她的有意迎合下,慢慢从宽松的睡衣里掏出了两只红艳饱满的奶头,掐着奶尖来回磨弄。

  季溪被他弄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吟。

  她从没见过对她这么凶这么有攻击力的爸爸,这是属于他男人的、色情的一面,而她却更加上头,用尽了全力去回应他。

  两人吻了不知多久,下体也不可避免地磨蹭着,季溪的呻吟越来越大,在这栋房子里格外明显,听得季修下体火热坚硬。

  等到他们气喘吁吁停下来时,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

  季修像是默认了她的提议。

  可他即便有了反应,也做不到立刻毫无心理的障碍的对她做更过分的事,又想到她还生病,他没有再继续,拉过毯子将她半裸的身体盖住,声音低沉:“你还没好,别再着凉了。”

  季溪被裹在毛绒绒的毯子里,也觉得这样舒服一点,又舍不得和他分开,攀着爸爸的脖子撒娇道:“那就这样再弄一会。”

  季修被女儿的主动打败,他实在没想到她在这件事上这么主动又这么媚。他禁不住诱惑,被她勾着脖子又缠绵在一起,两人裹在密闭的毯子里,像做坏事,他的唇移到她芳香的脖颈,在那里着迷地轻吻碰触,不可避免地盯上了那一双奶子。

  他的女儿奶子也不小,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形状完美,奶白的圆球状,他呼吸越重,看向她,装作不懂:“怎么弄?还要爸爸吃奶子吗?”

  季溪呆了一下,为他难得的直白,有点结巴又有点期待,“嗯......给爸爸吃。”

  说罢她挺起了胸脯,献祭式的,凑到他眼前,红艳艳的奶头快磨上他的脸,季溪脸颊绯红,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真是个小骚货,季修暗骂一句,喉结滚动,慢慢靠近,没有过多犹豫,他顺从心意,含上了右边那颗翘起的奶头,齿尖轻磨,感受着奶尖柔韧的颗粒感。

  她身上都香香软软,这两颗白馒头也不例外,季修轻含重舔,把奶头吃的湿漉漉的,又放开去吃另一边,直至两边都发着晶亮,乳头变得肿大。

  季修将两团嫩乳聚拢在一起,黑色头颅埋进胸里,对着白肉又亲又咬,想到这是自己亲女儿的胸乳,还毫不知耻地给他吃,刺激更甚,吻密密麻麻地印上去,不一会儿胸前布满了淫靡的痕迹。

  “啊嗯......好舒服......爸爸......”季溪仰着头叫得销魂。

  窗外是清朗的白日,而他们这对父女,却昏头昏脑地在毯子掩盖下做着快乐又淫荡的事,时不时发出粗喘娇吟。

  季修虽然短暂地获得了爽快,可事实上鸡巴已经硬的要爆炸,听着她的娇吟再忍不住,停下嘴里的动作,吐出熟红的奶头,哑声道:“小东西,别叫了......”

  季溪眼神迷离,顾不得许多,娇躯被他抱起放在了沙发上,再清醒时,看着他急匆匆起身,姿势别扭地进了浴室。

  想到他会在浴室做什么,季溪并拢在一起的腿绞了绞,将酡红的脸蛋埋进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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