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后的我在与两位好友的校花女友..】(2)作者:晨曦之主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6 2:18 已读1405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失恋后的我在与两位好友的校花女友出去旅游时将她们哄上了床】(2)

作者:晨曦之主

  第二章 青梅变成了随叫随到的方便炮架?

  第二天,冷静下来的我们三人达成了「忘记昨晚的事」的协议。

  窗外透进来的晨光已经相当明亮,房间里一片狼藉。床单皱成一团,地上散
落着纸巾团和空饮料瓶,空气中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腥膻气息。我睁开眼睛时,
发现自己和沈静、晓雨三个人横七竖八地睡在同一张床上,被褥纠缠在一起,皮
肤贴着皮肤,汗水和体液干涸后带来黏腻的触感。

  最先醒来的是沈静。我听到她轻微的吸气声,接着是她小心翼翼地试图从我
和晓雨之间抽出手臂的动作。她一动,晓雨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我们三人的
视线在晨光中交汇,然后同时陷入了沉默。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回脑海——那些交缠的肢体、压抑的喘息、黏腻的水
声、高潮时近乎痛苦的快感,还有最后精疲力竭相拥入眠的昏沉。沈静的脸瞬间
变得通红,她慌乱地抓起被子遮住胸口,却又因为被子被我们压着而只能尴尬地
停住动作。晓雨则是一副「这下糟糕了」的表情,眼神躲闪着看向天花板。

  没有人大喊大叫,也没有人立刻跳起来逃跑。我们只是静静地躺着,消化着
这个荒谬的现实。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带,灰尘在光柱中缓
缓旋转。远处传来早班电车的鸣笛声,城市正在苏醒,而我们被困在这个充满昨
夜痕迹的房间里。

  「……要怎么办?」沈静终于小声开口,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当作没发生过。」我几乎是立刻回答,语气比想象中更平静,「我们三个
人都喝多了……不,其实也没喝酒,但就是……总之,忘掉吧。」

  「怎么可能忘得掉啊。」晓雨嘟囔着,把脸埋进枕头里,「而且……弄成这
个样子。」

  她说的「这个样子」含义很多。床单上的污渍,我们身上残留的痕迹,还有
那种一旦跨越就无法退回的关系变化。但正因为如此,我们必须达成共识。

  「谁都不能告诉小杰。」沈静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绝对……不能让他
知道。」

  「当然。」我点点头,「而且我们三个人之间……也最好别再提了。就当是
一场梦,或者……意外。」

  「那如果……」晓雨从枕头里抬起脸,表情难得地严肃,「如果之后又想做
了呢?」

  空气再次凝固。沈静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低下头。我沉默了几秒,才缓
缓开口:「那就……到时候再说。但至少现在,我们先恢复正常。我们还是朋友
,是青梅竹马,什么都没变。」

  「真的能当什么都没变吗?」晓雨小声问。

  「必须能。」我看着她,「不然……我们四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完了。你不想
那样吧?」

  晓雨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沈静也轻声说:「嗯……就当什么都没
发生。」

  我们达成了这个脆弱的、自欺欺人的协议。然后各自起身,默默地收拾残局
。我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递给她们,她们背对着彼此穿上。沈静去浴室冲洗时
,我和晓雨在房间里叠被子——虽然那些污渍已经不可能完全掩盖。我们尽量避
免眼神接触,动作机械而迅速。

  离开酒店时,前台的工作人员用职业性的微笑目送我们。走出自动门,夏日
的热浪立刻扑面而来,与空调房里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我们三人并排走在街上
,中间隔着微妙的距离。阳光刺眼,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一切都和昨天一样,
但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那……我先回去了。」沈静在车站前停下脚步,声音依然很小,「今天…
…谢谢你们邀请我旅行。」

  「嗯,路上小心。」我说。

  「静静,明天见。」晓雨挥了挥手。

  沈静点点头,转身走进车站。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步伐也比平时快。
我和晓雨目送她消失在人流中,然后对视了一眼。

  「走吧。」我说。

  「嗯。」

  我们并肩走向另一个方向。一路上几乎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走着。路过昨
天去过的商业街时,我看到那些熟悉的店铺,想起昨天我们还在那些摊位前嬉笑
打闹,仅仅过了一夜,却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

  ***

  转眼一周过去,今天,我们四人聚在小杰家开学习会。

  这一周过得异常漫长。我们三个人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的正常,在班级
群里聊天时绝口不提那天的事,见面时也尽量表现得和以前一样。但有些东西确
实改变了——比如眼神接触时会不自觉地移开,比如肢体接触会变得僵硬,比如
对话中偶尔会出现微妙的停顿。

  小杰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任何异常。他病好之后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依然认真
、温和、可靠。看到他这样,我内心的罪恶感又加深了一层。但事已至此,除了
继续隐瞒,没有别的选择。

  今天的学习会是小杰提议的,说是暑假作业再不写就来不及了。我和晓雨当
然举双手赞成——毕竟我们俩的成绩确实需要拯救。沈静也自然地被邀请过来。

  ……说是这么说,我和晓雨基本只有被教的份。摊开暑假作业抱头苦思的我
们,全靠沈静和小杰两人在旁辅导。

  小杰家的客厅宽敞明亮,空调开得很足。我们四个人围坐在矮桌旁,桌上摊
满了教科书、笔记本和参考书。窗外是盛夏午后刺眼的阳光,蝉鸣声透过玻璃窗
隐隐传来。

  我正对着数学作业发愁,那些公式和图形在眼前打转。晓雨在我旁边,对着
国语作业咬牙切齿——她的汉字书写一直是个灾难。沈静和小杰则分坐两侧,随
时准备解答我们的疑问。

  「阿明,这里错了。」

  「诶,哪里?」

  小杰指着我的笔记指出错误。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我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一道关于二次函数的题目。我立刻一手抓起答案册,手
指有些慌乱地翻动着纸张,寻找他指出的题目。

  「这里,第三题。负负相乘得出负数了。」

  「哇,真的……」

  我看着自己写下的计算过程,确实在某个步骤犯了低级错误。负号的位置写
错了,导致整个式子的符号都反了。这种错误在考试中会扣掉宝贵的分数。

  「谢了小杰。」

  「不客气。」小杰推了推眼镜,露出温和的笑容,「解题思路是对的,要有
点自信哦?你只是计算的时候太着急了。」

  被小杰这么一说,我确实感觉稍微有了点信心。他的辅导总是这样,不会直
接给出答案,而是引导我发现自己错在哪里,同时不忘给予肯定。这种教法很适
合我这种容易丧失信心的人。

  「呜哇~连初中水平的计算都搞不定,不觉得丢人吗?」

  刚被小杰夸得有点飘飘然,旁边晓雨就插嘴进来。她不知何时已经凑过来看
我桌上的作业,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带着挑衅的笑容。一周以来我们刻意保持
的距离,在这一刻似乎被她的本能打破了。

  我火大地用左手做出弹脑门的姿势,手指弯曲蓄势待发。晓雨立刻向后仰头
躲闪,同时伸出双手做出防御姿态。我们之间的空气瞬间充满了熟悉的火药味。

  下一秒,沈静的手臂伸到了我们中间。她不知何时已经放下自己的作业,探
身过来按住了晓雨的肩膀。

  「晓雨,你这个汉字也写错了哦。」沈静指着晓雨的作业本,语气平静但带
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祝杯「写成」咒杯「了。」

  「不,没写错。」晓雨立刻反驳,眼睛却心虚地瞟向自己的本子,「这家伙
被笨蛋之神诅咒了。所以是」咒杯「,祝福他早日摆脱笨蛋之神的诅咒。」

  「喂喂马萨拉阿明,出来单挑!」我放下数学作业,转向晓雨,「今天一定
要用弹额头让你记住谁是老大!」

  「啊?奉陪到底,弹额头阿广!」晓雨也站起来,双手叉腰,「让你见识一
下我苦练一周的躲闪技巧!」

  「好啦好啦,打情骂俏到此为止!真是的,你们两个都好好学习啦……」

  就在我和晓雨额头相抵、撸起袖子准备干架时,一脸无奈的小杰把手臂插进
我们之间。他的手臂比我们俩都要长,轻易地就分开了我们。他的表情是那种「
又来了」的哭笑不得,但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不耐烦。

  另一边,沈静则开心地「啊哈哈」笑起来。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像夏日风铃
的碰撞。一周以来她在我面前总是有些拘谨,但此刻似乎被这熟悉的场景带回了
往常的状态。

  「你们感情真的好好呢,两个人都是。」沈静笑着说,眼镜后的眼睛弯成月
牙。

  「静静,你眼镜坏掉了吗?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眼镜店?」晓雨立刻转向沈静
,语气夸张,「需要我帮你预约眼科检查吗?居然会认为我和这家伙感情好。」

  「是你额头太耀眼了看不清吧。」我接话道,「反光太强,影响了静静的视
力。」

  「是你脸太丑了我移开视线而已。」晓雨立刻反击。

  「是你脸太丑了我移开视线而已。」晓雨立刻反击,「每次看到你的脸我都
需要做眼部按摩,防止视力下降。」

  「前几天说」脸其实不差「的家伙是哪里的谁啊……」我说到这里「啊」地
停住了。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我就意识到不妙。这,是那天我们约定忘掉的话题
……是那天在酒店房间里,我一边抚摸她的胸部一边说的话。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沈静的笑容僵在脸上,晓雨的表情也凝固了。我们三
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只有小杰还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

  似乎被勾起回忆,沈静和晓雨唰地垂下视线看向斜下方。沈静的手指无意识
地绞在一起,晓雨则咬住了下嘴唇。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脏不合时
宜地加速跳动。

  「嗯?怎么了?」小杰疑惑地看着我们,「你们三个突然怎么了?脸色都好
奇怪。」

  「没……」我率先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想起爸妈让我买东西,差不多该
回去了。」

  这是一个蹩脚到极点的借口。现在才下午三点,而且我们明明说好要学到四
点半。但小杰似乎没有深究,只是眨了眨眼。

  「嗯?……啊!说起来,我家也约好要一起去吃蛋糕自助来着!」继我之后
,晓雨也演起了蹩脚的戏。她的语气过于夸张,眼神飘忽不定,任谁都能看出是
在说谎。

  我们交换眼神点点头,那是一种「快逃」的默契。几乎是同时,我们抓起书
包站起身,动作匆忙得差点碰倒桌上的水杯。

  「诶、啊、啊,这样啊。」小杰虽然困惑,但并没有阻拦,「回家也要写作
业哦?暑假可是转眼就结束了。」

  「好——」我拉长声音回答,已经开始往玄关走。

  「知道啦,老师。」晓雨跟在我身后,脚步急促。

  沈静也站了起来,她看起来比我们更慌乱,收拾书包时手都在微微发抖。「
那、那个……我也该回去了。谢谢小杰君的辅导。」

  「静静也要走吗?」小杰问。

  「嗯……突然想起也有点事。」沈静低着头,不敢看小杰的眼睛。

  我和晓雨「那我们先走了!」快步走出玄关,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小杰家
。沈静跟在我们身后,脚步有些踉跄。我们三人一路沉默地走到公寓楼下,才同
时停下脚步。

  从小杰家走出一段距离后,在一条没什么人的小巷里,我们「呼——」地同
时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包含了太多东西——紧张、尴尬、后怕,还有一丝如释重
负。

  「晓雨,你演技太烂了。」我靠在墙上,用手抹了把脸。额头上已经渗出冷
汗。

  「你才是,别提那天的话题啊喂。」晓雨瞪着我,脸颊依然泛红,「突然说
那种话,是想让小杰察觉到什么吗?」

  「那你就别说我脸的事啊麻烦死了。」我反驳道,「不是你非要挑衅我吗?

  「先提额头的不就是你吗!」晓雨提高了音量。

  「不那是……」我顿了顿,意识到继续争吵毫无意义,「算了,到此为止吧
。我有点说过头了,抱歉。」

  空气安静了几秒。晓雨也低下头,声音变小了:「嗯……我也挑衅过头了。
对不起。」

  沈静站在我们旁边,一直沉默着。她双手紧紧抓著书包带,指节有些发白。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我们……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刚才差点就……」

  「嗯。」我点点头,「以后注意。」

  我们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再次并肩往前走。我自然而然地走到了靠马路的
一侧,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男生应该走在外面保护女生。晓雨走在我旁边,
沈静则稍微落后半步。

  午后的阳光依然炽烈,沥青路面蒸腾起热浪。树荫稀疏的人行道上,我们的
影子被拉得很长。路过一家便利店时,冷气从自动门缝隙里漏出来,带来片刻凉
爽。

  「你这一点我倒是挺喜欢的。」晓雨忽然开口。

  「哪一点?」我问。

  「什么都……」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保护女生的习惯啊,还有刚
才道歉的态度。虽然平时总是吵架,但这种时候意外地可靠。」

  我没有接话,只是继续往前走。过了一会儿,我才开口:「那两个人,能顺
利吗?」

  「谁知道。」晓雨叹了口气,「虽然事先推了他们一把……但看那样子,小
杰连我们离开的理由都没察觉到吧。」

  「那不就是静静该努力的地方吗?」我说。

  沈静在我们身后小声说:「我……我会努力的。」

  「………………嘛,也是。」我应道,语气有些复杂。

  「喂,刚才的停顿怎么回事?」晓雨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犹豫。

  「没什么……」我移开视线,「他们俩在交往嘛。那样才正常吧。」

  「那当然……」晓雨的声音也低了下去,「交往的话就会做吧。倒不如说交
往一年多了还没做才让人惊讶。」

  「……也是啊。」我附和道。

  「……嗯。」沈静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们三人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脚步声和远处的车流声在耳边回响。空气中的
热度似乎变得更难以忍受了,汗水顺着脖子流下来,衬衫黏在背上。

  「……啊——话说今天真热啊。」我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从包里拿出折叠伞,撑开遮在晓雨那边。深蓝色的伞面投下一小片阴影,
至少能挡住直射的阳光。晓雨愣了一下,然后从我手里抢过伞,举在了我们俩正
中间。

  「你这身高举着不累吗?」我看着晓雨踮起脚尖的样子,问道。她的身高在
女生中不算矮,但和我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

  「那你来举啊。」晓雨把伞递回来,语气理所当然。

  「嗯。」我接过伞。

  这次我也学着晓雨的样子,把伞举在了两人正中间。这样我们都能被阴影覆
盖,但肩膀不可避免地会碰到一起。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我能感觉到她手臂的
温度。

  「阿明,那个啊……」晓雨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轻柔。

  「嗯?」我转头看她。

  她的侧脸在伞的阴影下显得有些模糊,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头上,嘴唇微微张
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她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我们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自动贩卖机时,晓雨从包里拿出水壶,凑到嘴边
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珠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她喝得很急,喉结上
下滚动。接着她把毛巾从脖子上取下来,擦了擦脸和脖子,然后又围了回去。

  「你水呢?」晓雨问我。

  「忘了。」我实话实说。出门时太匆忙,根本没想起带水。

  「要喝吗?」晓雨把水壶递过来。

  「要。」我接过。

  水壶还是温的,里面装的是麦茶,有淡淡的烘焙香气。我仰头喝了两口,清
凉的液体滑过干渴的喉咙,带来短暂的舒缓。「谢了。」我把水壶还给她。

  晓雨接过水壶,没有立刻放回包里,而是拿在手里晃了晃。「回去路上顺便
去趟便利店吧。」她说。

  「嗯,好。」我点头,「想吃那个,啪一下掰开的冰棒。」

  「咖啡味那个?」晓雨问。

  「最近还有汽水味的哦。」我说。

  「真的?有点兴趣了。」晓雨的眼睛亮了一下。

  「一人一半吧。」我提议。

  「AA制。」晓雨立刻接话。

  我们相视一笑,那是一种熟悉的、朋友间的默契。然后同时转向沈静:「静
静呢?要一起去吗?」

  沈静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我……我还是直接回家吧。家里还有点事。

  她的表情有些复杂,眼神在我和晓雨之间游移。我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看到我们这样自然地相处,她可能会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或者担心我们会重蹈
覆辙。但此时此刻,我也没有余力去照顾她的心情。

  「那好吧,路上小心。」我说。

  「嗯,明天见。」沈静点点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孤
单,步伐也比平时慢。

  我和晓雨目送她走远,然后转身朝便利店走去。阳光依然炽烈,但撑着伞确
实凉快了不少。我们并肩走在街道上,中间隔着微妙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
能让伞遮住两个人。

  忽然,晓雨抓住领口啪嗒啪嗒地往衣服里扇风。她的夏季校服衬衫材质很薄
,这个动作让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动作间,一粒汗珠从
她后颈上方滑溜溜地淌下,经过锁骨流向了胸口。那轨迹在阳光下闪着微光,最
后消失在衣领深处。

  我偷偷用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时,心脏不合时宜地漏跳了一拍。然后,和晓
雨圆溜溜的大眼睛对上了视线。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脸颊立刻泛红,但并
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蝉鸣声在耳边放大,街道上的噪音仿佛退到了很远
的地方。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感觉到晓雨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喂,晓雨。」我终于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

  「……………………什么?」晓雨应道,声音也很轻。

  我停下脚步,她也跟着停下。我们站在人行道中央,伞在头顶投下一小片阴
影。路过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我们都没有在意。

  「今天我家没人……」我说,每个字都说得小心翼翼,「要来吗?」

  晓雨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水壶的带子,嘴唇抿得很紧。我能
看到她睫毛的颤动,还有脸颊上越来越明显的红晕。

  最终,她点了点头,声音几乎听不见:「嗯。那个……比我家近,稍微凉快
一下也好。」

  我们再次看向前方,继续往前走。但这次,气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心脏因
紧张而怦怦直跳,握着伞柄的手心渗出汗水。晓雨也红着脸低下头,脚步比刚才
快了一些。

  在那之后——直到到家,我们之间一句话也没说。但沉默中充满了某种心照
不宣的张力。我们走过熟悉的街道,绕过施工的路段,穿过公园的侧门。每一步
都让那种既期待又不安的感觉变得更强烈。

  路过便利店时,我们甚至忘了要买冰棒的事,径直走了过去。等我想起来时
,已经离家很近了。

  「冰棒……」我小声说。

  「下次吧。」晓雨回答。

  「嗯。」

  然后又是沉默。

  ***

  走了十五分钟左右,抵达一栋毫无特色的独栋房子。这是我住了十几年的家
,外墙是普通的米色涂料,窗户上挂着深蓝色的遮阳帘。院子里的草坪因为疏于
打理而有些枯黄,但母亲种在门前的几盆牵牛花开得正盛。

  我手臂上挂着便利店塑料袋——虽然忘了买冰棒,但还是在路过自动贩卖机
时买了两瓶冰镇饮料。从包里掏出钥匙时,手指有些发抖,试了两次才对准锁孔

  「咔哒」一声,门开了。冷气从门缝里漏出来——我出门前没有关空调,现
在室内应该很凉爽。

  「嗯。」我推开门,侧身让晓雨先进。

  「……打扰了。」晓雨小声说,声音里带著明显的紧张。她站在玄关台阶前
犹豫了一下,才脱掉鞋子。我跟着进来,反手关上门,重新锁好。

  玄关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嗡声。阳光透过磨砂玻璃门照进来,在
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家的气息——清洁剂的味道,还
有母亲常用的柔顺剂的淡淡花香。

  晓雨站在玄关中央,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开始用右手抓着左臂,手指无意
识地摩挲着手臂内侧的皮肤。她的目光四处游移,最后落在了鞋柜上方的装饰画
上——那是我小学时画的拙劣水彩画,母亲却一直珍藏着。

  我注意到她格外在意着刘海的位置,几次用手去拨弄,试图让它们看起来更
整齐。这个动作暴露了她的紧张,也让我意识到自己同样心跳如鼓。

  沉默持续了大约半分钟。我们站在玄关,谁都没有动,谁也没有说话。空调
的冷气渐渐驱散了从室外带进来的热气,但某种更炽热的东西在空气中蔓延。

  最终,我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一步。我把手搭在晓雨肩上,让她转过来面
对我。她的肩膀很瘦,骨骼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她顺从地转身,抬起头
看着我,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

  我弯下腰,让我们的视线持平。然后,慢慢地靠近,让嘴唇轻轻相触。

  那是一个试探性的吻,很轻,很短暂。只是嘴唇的轻轻一碰,甚至算不上真
正的接吻。但晓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呼吸也停滞了一瞬。

  分开后,我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这样我就是被袭击的一方了。责
任在你哦。」

  这是一个蹩脚的玩笑,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晓雨愣了一下,然后「噗」地
笑出声来,尽管笑容有些僵硬。

  「现在说这个太迟了吧……」她小声说,脸颊依然泛红,「去房间了。」

  「嗯……」我点点头。

  我牵起她的手——她的手指有些凉,掌心却微微出汗——领着她踏上玄关的
台阶。木制台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这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穿过走廊时,我们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房子里回响。走廊墙上挂着家庭照片—
—我小时候的毕业照,全家出游的合影,还有我和父母的各种生活照。晓雨的目
光扫过那些照片,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你爸妈……真的不在?」她小声问,声音里有一丝不确定。

  「嗯,我妈去参加同学会了,我爸出差。」我回答,「傍晚之前都不会回来
。」

  「哦……」晓雨应了一声,似乎稍微放心了些。

  我们走到楼梯前。我松开她的手,示意她先上。晓雨犹豫了一下,然后踏上
了第一级台阶。

  咚、咚、咚。

  她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夏季校服的衬衫
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短裙下是纤细的小腿。她上楼梯的动作有些僵硬,肩膀
绷得很紧。

  忽然,在走到楼梯中间时,晓雨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手紧紧握住了我的
手。那力道很大,指甲甚至微微陷进了我的皮肤。

  我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回握。我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掌心的汗水混合在一
起。没有说什么,只是这样握着手,继续上完了剩下的台阶。

  二楼走廊比一楼更安静。我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关着。我们走到门前时,
我又犹豫了一下——一旦打开这扇门,就意味着我们再次跨过了那条线。

  但晓雨的手还紧紧握着我的,她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像是在催促,又像是
在鼓励。

  我转动门把手,推开了门。

  刚踏进房间一步,室内积攒的热气便「嗡」地包裹了身体。虽然楼下开了空
调,但我出门时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所以这里依然闷热。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
照进来,在书桌上切出明亮的光带,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旋转。

  平时的话,我肯定会因这种热气而皱眉,立刻去开空调。但现在,我完全不
在意。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牵着的手上,集中在身边的女孩身上,集中在即将
发生的事情上。

  啪嗒一声,我反手关上门。门锁自动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像是一个仪式性的宣告。

  房间里很乱——床没有铺,被子堆在角落;书桌上散落着教科书和游戏光碟
;地板上扔着几件换下来的衣服。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

  我牵着晓雨的手往房间深处走,一直走到床边。然后,轻轻推了她一下,让
她坐在床沿上。床垫因为她的体重而微微下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晓雨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像个小学生。她的脸很红,眼睛
盯着地板,睫毛快速眨动着。我能听到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自己同样紊乱
的心跳。

  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
阴影。她的鼻尖上有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洁白的牙齿。

  「晓雨,姑且确认一下。」我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她应了一声,依然低着头。

  「我们是朋友吧?」我问。

  这个问题很蠢,但我觉得必须问。我们需要一个定位,一个借口,一个能让
这一切合理化的理由。

  晓雨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紧张
,有期待,有犹豫,还有一丝……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情绪。

  「……当然啦。」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和你当恋人什么的怎么可
能。」

  「也是啊。」我点点头,像是在说服自己。

  然后,我俯下身,把手肘撑在晓雨头侧的床垫上,形成了一个将她困在双臂
之间的姿势。我们的脸靠得很近,能感觉到彼此呼出的温热气息。

  我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真正的吻。嘴唇贴合,
轻轻摩挲,然后稍稍加重力道。

  「啾、啾」地一次次亲吻着,我的另一只手探进了她的裙子里。手指沿着大
腿内侧向上滑动,触碰到棉质内裤的边缘。

  「嗯……」晓雨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颤抖。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想推开
我,但最终只是抓住了我的衬衫下摆。

  我的手指继续向上,摸索着找到裆部,向旁边拨开内裤的边缘。指尖触碰到
柔软的毛发,然后是更柔软的皮肤。我用手指从外侧夹住阴缝滑动,感受着那里
的湿热,然后轻轻揉捏着大阴唇。

  「嗯、呼……啾、啾……」晓雨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让我的舌头得以侵入。

  「舌头。」我低声说,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

  「嗯呸……」晓雨听话地伸出舌头。

  我用舌头缠住她的,在口腔里交缠、舔舐。她的嘴里有淡淡的麦茶味道,还
有属于她本身的、甜甜的气息。我们接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混合著窗
外恼人的蝉鸣,还有我们逐渐粗重的呼吸。

  手指继续在裙下动作,我能感觉到那里越来越湿。指尖划过敏感的部位时,
晓雨的身体会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我松开她的唇,稍稍拉开距离。我们的嘴唇间拉出一条银亮
的细丝,然后断开。晓雨的脸很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因为接吻而微微肿胀。

  「晓雨,能口交吗?」我问,直白得让自己都有些惊讶。

  晓雨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让朋友舔汗臭的鸡巴?」

  「不愿意就算了。」我说,虽然心里有些失望,但不想强迫她。

  晓雨沉默了几秒,眼神在我脸上游移。然后,她「啧」了一声,像是下定了
决心:「……又没说不愿意。」

  她「让开」地推开我,动作有些粗鲁。我顺从地向后退开,在床沿坐下。晓
雨则从床上滑下来,跪在了我脚边的地板上。

  这个姿势让我有些不自在——俯视着她的感觉太过强势,而她跪着的姿态又
太过顺从。但晓雨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了我的下半身。

  我抬起腰,连内裤一起脱下裤子。精神勃起的硬物「绷」地弹了出来,暴露
在空气中。房间里的温度不低,但皮肤接触空气时还是感到一阵凉意。

  晓雨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肉棒。她皱起眉头,做了个嗅闻的动作。

  「嗅嗅……哇,太臭了。」她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有股刺鼻
的味道。汗味,还有……雄性特有的那种味道。」

  「……果然我还是去洗洗吧。」我说着就要起身。被这样直白地说臭,确实
让人有些受伤。

  「都说了不用啦。」晓雨拉住我的手腕,阻止我起身,「你爸妈是傍晚才回
来对吧?」

  听她一说,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现在是下午三点半。离母亲回来还有不到
两小时——她说过同学会大概五点左右结束,加上回家的时间,应该五点半到六
点之间会到家。

  「…………」我沉默了。时间确实不算充裕,如果去洗澡的话,会占用不少
时间。

  肉竿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戳」地碰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晓雨正吐出小小的
舌头,「嗯呸」地沿着竿部舔舐。她的舌头粉红湿润,动作有些笨拙,但很认真

  「舔舔、舔舔……」她一边舔一边嘟囔,「真的超臭的啦……不过,有种雄
性的感觉说不定会上瘾……啾、啾……舔舔、舔舔……」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舌头还在动作。我能感觉到温热的舌尖划过皮肤,
带来细微的痒感和强烈的刺激。虽然她说很臭,但她的动作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晓雨把手放在我膝盖上,支撑着身体,继续舔着肉竿。她的手指很细,指甲
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膝盖上的触感很轻,但存在感很强。

  不久,她的舌尖来到龟头,啪嗒一下滑过系带沟。那里是特别敏感的部位,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嗯……那里,舔舔尖端。」我忍不住说,声音有些颤抖。

  「这里最臭了好吗……」晓雨抬起头看我,表情很认真,「这个不会得病吧
?」

  「没事的啦,大概。」我说,其实自己也不太确定。

  「太不负责任了。」晓雨抱怨道,但还是低下头,继续动作,「放心吧,真
那样的话我会负责的,结婚什么的都行。」

  「我拒绝好吗……」我苦笑道。

  「舔舔、舔舔……啾噗……」晓雨不再说话,专注于口交。

  她重点用舌头刮擦着系带沟,那里是她刚才说最臭的地方,但她舔得很认真
。然后她握住肉竿,改变角度开始舔舐龟头。舌尖在龟头顶端打转,偶尔轻轻吸
吮。

  我双手向后撑住身体,将体重靠上去,委身于那令人颤抖的快感。腰部不由
自主地微微抬起,想要更深入她的口腔。晓雨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但她没有
让肉棒进入嘴里,只是继续用舌头服务。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汗水从额头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忽然,我的
手碰到了什么硬物——是空调遥控器,就扔在床边的地板上。

  这时我才终于想起房间里这惊人的热气。我摸索着拿起遥控器,对准空调按
下开关。室内机发出轻微的启动声,然后开始吹出凉风。我把遥控器扔到床上,
让它落在枕头旁边。

  凉爽的空气渐渐充满房间,但身体的燥热并没有因此减退。相反,因为温度
的对比,皮肤变得更加敏感。

  「那里……沟的内侧,超舒服……」我喘着气说,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

  「嗯呼。」晓雨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唾液,脸上露出那种熟悉的、带着
小恶魔般的笑容,「阿明,表情超蠢的嘛。这个还挺有意思的……舔舔、滋……

  她的舌头再次贴上来,这次重点攻击我说的部位。舌尖精准地找到系带沟最
深处,在那里反复刮擦、按压。

  「唔……」我忍不住发出呻吟,腰部的颤抖变得更明显了。

  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像电流一样从下半身窜上脊椎,直冲大脑。视野的边缘
开始模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下体被舔舐的感觉上。

  「糟了。太舒服了感觉快要射了……」我喘息着说,意识到自己已经接近极
限。虽然才刚开始不久,但晓雨的口交技巧意外地有效——或者说,正因为笨拙
而显得更加刺激。

  「喂,唯独别射在头发上哦?」晓雨立刻停下动作,抬起头警告道,「我刚
洗的头,弄脏了绝对杀了你。」

  「知道啦……」我苦笑着点头,「接下来轮到我。上床。」

  「嗯。」晓雨应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

  她爬上床,动作有些笨拙。然后在床中央坐下,磨磨蹭蹭地脱下内裤。那是
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很简单朴素。她把它脱下来后,啪嗒一声扔在床上,落
在我们之间。

  「嗯……这样可以吗?」晓雨朝我张开双腿,唰地撩起裙子。

  她的姿势很开放,甚至可以说是大胆。耻丘上覆盖着绒毛般的细软阴毛,颜
色比头发稍深,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下方延伸着一道纵缝,因为刚才的前戏而微
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

  我匍匐着凑近那里,把头钻进了她的裙子里。这个姿势很别扭,但我不想让
她暴露在光线下——那会让我感到害羞,也会让她不自在。

  呜哇……。

  简直像把头塞进桑拿房般的潮湿感。裙下的空间狭小闷热,充满了晓雨身体
的气味。酸甜的汗味与刺鼻的尿味混合成的强烈雌臭,让脑袋不由得一阵眩晕。
那是一种原始的、充满雌性气息的味道,刺激着鼻腔,也刺激着本能。

  「噗,好蠢的姿势……」晓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笑意,「嗯嗯♡」

  我没有回应,只是专注于眼前的任务。本能驱使着从下往上舔舐纵缝,舌尖
划过湿润的褶皱。晓雨立刻漏出了妩媚的呻吟,那声音和平时完全不同,柔软而
甜美。

  「舔舔、舔舔……」我重复着动作,舌尖探索着每一寸皮肤。

  「啊、哈……啊嗯♡」晓雨的呼吸变得急促,大腿微微颤抖。

  我继续舔舐,从最下方的会阴开始,一直向上到阴蒂。她的味道很浓,混合
着汗水和体液的独特气息。说实话,并不好闻,但不知为何却让人兴奋。也许这
就是所谓的费洛蒙效应?

  晓雨的大腿猛地夹住了我的脸。那力道不小,让我有些呼吸困难。我用力把
它们向左右分开,手指陷入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里。然后埋头啃咬起那稚嫩的
蜜穴,用嘴唇轻轻吸吮,用牙齿轻轻啃咬。

  ——好吃。

  刺激男性本能的膣液散发的味道与苦涩。再混合上汗水的咸味——咕嘟咕嘟
地吞咽着。明明完全没有刺激肉棒,它却激烈地微微颤抖起来,顶端渗出透明的
液体。

  「吸溜、吸溜、啾……」我舔舐的声音在裙下回响,混合著晓雨越来越急促
的呼吸。

  「啊啊……♡ 啊、哈、哈啊嗯♡♡」从晓雨口中发出的、难以置信的雌性
呻吟,刺激着雄性的本能。

  那声音太色情了,和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嗓音完全不同。明明应该为被这家伙
的声音弄得兴奋而感到不甘才对,不知为何却想听得更多。想听到她更失控的声
音,想看到她更失态的样子。

  「阿明、激烈……啊、哈、嗯嗯哈啊啊♡♡」晓雨的声音变得毫无顾忌,她
的手抓住了我的头发,手指缠绕在发丝间,既像是想推开,又像是想拉近。

  察觉到高潮前兆的我,用舌头滚动阴蒂,那小小的豆粒已经硬挺肿胀。同时
用手指在阴道口「啾咕啾咕」地抠挖,指尖能感觉到内部的湿热和紧致。

  「哈啊嗯嗯♡ 啊啊啊♡ 那里、那里♡♡ 吸我的小豆豆♡ 哈啊啊啊啊
啊♡♡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呜哦哦♡♡」

  晓雨的腰猛地弹起,从肉穴喷出的潮水淋在了我脸上。那液体温热,带着更
浓烈的气味。不想弄脏床单的我,下意识用嘴覆住了蜜穴。将喷涌而出的蜜液咕
嘟咕嘟地喝了下去,那味道比刚才更咸,更涩,但也更……让人上瘾。

  「哈、嗯哈……哦嚯♡」晓雨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然后像
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

  潮水止住后,我直起身,从裙下钻出来。晓雨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她的脸很红,头发散乱在枕头上,裙子被撩到腰间,双
腿依然大大地张开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被彻底玩弄过一样——事实上也确实
如此。

  我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传来,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走到柜子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从深处取出一个未开封的盒子。

  是避孕套。原本打算和前女友用的,但还没来得及用就分手了。盒子还很新
,包装完好。我拆开包装,从里面取出一板连着的套子,撕下一枚。铝箔包装在
手指间发出「嘶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撕开袋子,取出里面的避孕套。橡胶的味道很淡,带着一点润滑剂的香气
。我把它套在依然硬挺的肉棒上,动作有些笨拙——虽然理论上知道怎么做,但
实际操作的机会并不多。橡胶薄膜紧紧包裹着柱身,顶端的储精囊空荡荡地垂着

  「晓雨,可以插进去吗?」我走回床边,问道。

  晓雨还瘫在床上,听到我的声音,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依然有些涣散,
但已经恢复了一些神智。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动不了了,随便用吧……」

  「我会慢慢侵犯你的,放心。」我说,爬上床。

  再次爬上床的我,抓住晓雨的腿用力向两边掰开。她的腿很细,皮肤光滑,
因为汗水而有些湿滑。我调整姿势,跪在她双腿之间,肉棒对准了那还在微微开
合、湿润的穴口。

  瞄准目标,缓缓插入。龟头挤开阴唇,进入温暖紧致的内部。

  「嗯嗯……♡ 还是一样压迫感超强……」晓雨皱起眉头,但表情并不是痛
苦,而是某种混合著不适和快感的复杂情绪。

  「难受吗?」我问,动作停下来。

  「有点……」她诚实地说,「不过没关系。谢谢你帮我弄湿了那么多。」

  「总不能弄伤朋友啊。」我说。

  「真温柔呢……」晓雨笑了笑,那笑容有些疲惫,但很真实,「喂,我的小
穴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很直白,让我愣了一下。然后我如实回答:「超紧的。」

  「舒服吗?」她追问。

  「老实说,快要射了。」我承认道。

  晓雨的膣壁本就狭窄,还用力地「唔嗯」地抱紧。那种包裹感太过强烈,龟
头仿佛要被从肉竿上压扁剥离般的压力。简直像自慰时,被自己的手用力紧握时
的感觉,但又更加温暖、湿润、有生命力。

  「太好了。」晓雨说,笑容更深了,「那就慢慢来吧。彼此都是。」

  「是啊。」我点头。

  我开始静静地抽插。动作很慢,每次拔出时都能感觉到膣壁的挽留,插入时
又能感受到内部的吮吸。那是一种奇妙的互动,身体的本能对话。

  「你的小穴,好像很喜欢我嘛。」我说,语气半开玩笑。

  「什么意思?」晓雨问。

  「腰一退,就有种」不让你逃「的感觉被缠住。」我解释道。

  「哇,糟糕……」晓雨的脸更红了,「好羞人……」

  「你果然喜欢我吧?」我追问,虽然知道答案可能不是我想听的。

  「嗯——」晓雨拖长了声音,像是在认真思考。

  「诶,这还需要犹豫吗?」我有些意外。

  「反正都做到这一步了,又是两个人独处……」晓雨小声说,「干脆直说了
?」

  「好啊。」我说,虽然心里有些紧张。

  晓雨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我保持着缓慢的抽插,等待她的回答。

  「小杰被静静抢走了,如果将来要结婚的话,大概也就你了吧,之类的想法
。」她终于说出口,语气很平淡,就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我不由得「诶?」地反问。这个答案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与此同时,肉棒开
心地「蹦」地跳了一下,像是在表达喜悦——这纯粹是生理反应,但时机太巧了

  「喂。别用鸡巴表达感情啊。」晓雨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责怪

  「不,吓了一跳而已。」我老实说,「你喜欢过小杰吗?」

  「一点点啦。」晓雨承认得很干脆,「不是认真的哦?只是觉得他认真又聪
明,算是优质对象之类的。而且他和静静交往之前,我也没别的喜欢的人。」

  「考虑得太远了吧……」我有些无语,「那,为什么我是次选?」

  「也有没有其他关系好的男生的原因啦……」晓雨说,眼神有些躲闪,「不
过你也算是个不错的家伙?虽然总是吵架,但关键时刻还算可靠。要是将来觉得
寂寞了,看在朋友份上跟你结婚也不是不行,之类的。」

  「听起来很难长久啊。」我苦笑道,「而且总是像在吵架一样。」

  「但都不是认真的吧?」晓雨反问。

  「嘛……」我承认。

  我没打算真的贬低重要的青梅竹马。大多是些气话还嘴……或者顺着当时气
氛说的。内心深处,我一直珍惜着和晓雨的友谊,尽管表达方式可能有问题。

  「我也不是认真的啦。」晓雨说,「不过没打算改所以先道个歉。对不起。

  「要道歉的话就别说了啊。」我说。

  「不,你也绝对没打算改吧,肯定。」晓雨盯着我的眼睛。

  「有谁会改掉打招呼的习惯吗?」我反问。

  「笨蛋。」晓雨「嗯」地撅起嘴。

  我如她所愿轻轻吻了一下。嘴唇相触的瞬间,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

  「我也先道个歉。」分开后,我说,「以后也会狠狠揶揄你的。抱歉啦。」

  「嗯。没关系,原谅你。」晓雨说,「作为交换要用鸡巴让我好好舒服哦。

  「了解。」我点头。

  我稍微改变腰部角度,尝试着在膣壁上「咕噜咕噜」地刮擦。龟头划过某个
位置时,晓雨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那里好像不错……」她舒服得皱起了眉头,那表情既像痛苦又像愉悦。

  「这样吗?」我重复那个角度。

  「嗯呼♡♡ 那里、那里……♡ 啊嗯♡♡ 啊、啊嗯、啊啊啊嗯♡♡」晓
雨的呻吟变得急促,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微微陷入皮肤。

  我将龟头抵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应该是子宫口的位置,然后画着圈移动
腰部。这种刺激似乎很有效,晓雨的手臂环住我的背,用短短的腿紧紧缠上来。
那感觉简直像是在渴求着精液——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表达着接纳和邀请。

  我不自觉地将腰「咚唧」地撞了上去,动作比之前用力了一些。

  「哦呜♡♡」晓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抱歉。」我立刻停下,「太用力了?」

  「那个有点难受啦……」晓雨喘息着说,「虽然舒服……但太深了会痛。」

  「在你小穴变成我的形状之前,猛撞就先封印吧。」我说。

  「能不能别若无其事地想把我的小穴变成你的专属?」晓雨瞪我。

  「反正你也没打算跟别人做吧?」我问。

  「嘛……目前来说——」晓雨的话被我的动作打断。

  我再次改变角度,龟头刮过某个敏感点。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嗯♡ 等一
下……为什么现在这种时候要变大一截啊?」

  我能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变得更加硬挺,肿胀。这是生理反应,但我给了一
个半真半假的理由:「」要把这家伙变成我的女人「之类的独占欲稍微漏出来了
。」

  「恶心。」晓雨说,但她的腿缠得更紧了。

  「现在心情超平和,这种程度就轻轻放过你吧。」我说。

  我继续动作,这次是「咚、咚」地轻轻戳着子宫口。每次撞击都不太重,但
位置精准。

  「嗯、啊♡ 这个,喜欢……♡ 啊嗯、啊、嗯啊♡♡」晓雨的呻吟变得甜
美,她的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呼吸灼热地喷在皮肤上。

  快感在不断累积,我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腰部开始发酸,但不
想停下。

  「要射了。」我喘息着说。

  「嗯♡ 阿明♡ 来、射出来♡ 啊嗯、哈、哈啊啊啊♡♡」晓雨的声音变
得模糊,她的手臂紧紧抱住我,像是害怕我会离开。

  「晓雨……!」我呼唤她的名字。

  我抱住晓雨的头夺走她的唇。我们的嘴唇紧紧贴合,舌头交缠。「嗯呼♡♡
」的闷哼声在口腔内回荡,传到鼻腔、鼓膜——然后抵达大脑。那声音像是催化
剂,让快感瞬间飙升。

  它化作电流从脑干流向脊椎,从脊椎流向骶骨——当它抵达阴囊的瞬间,我
将龟头压入了膣道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然后释放。

  噗咻、噗咻、噗咻呜呜呜呜呜……!

  精液一波波地射出,通过避孕套注入储精囊。我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在橡
胶薄膜内积聚,也能感觉到晓雨体内的收缩和颤抖。

  「嗯嗯嗯嗯嗯♡♡♡」晓雨近乎惨叫的叫声被我的嘴唇压住。那声音在颅腔
内回响,每一声都让视野角落闪烁起静电火花般的白光。

  我用手从上按住弹跳的晓雨的腰,配合著肉棒的脉动「咕、咕」地将腰压上
去,朝着子宫口吐出最后的精液。膣壁仿佛像在沙漠中央挤山羊奶般,直到最后
都贪婪地蠕动着,挤压着,试图榨取更多。

  「咕、哈、哈啊……! 呼——…………」

  射精结束后,我拔腰向后倒去,瘫在床上。因为过强的膣压,套子脱落留在
了膣内。我能感觉到它从肉棒上滑落,留在了晓雨体内。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阳光已经移动了
位置,现在照在书桌的另一侧。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旋转,像微型星系。

  「哈、哈啊……♡ 射太多了吧……嗯♡」晓雨慵懒地用手肘撑起半身,她
的脸上还有未退的红潮,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从膣口抽出避孕套,动作有些笨拙。套子里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前端鼓
胀。她扎紧口子,然后四处看了看,最后把它扔进床边的垃圾桶。塑料撞击金属
桶壁的声音很轻。

  「真是的,裙子都弄脏了啦……」晓雨低头看了看,她的裙子和床单上都有
一些痕迹——有汗水,有体液,还有一些漏出的精液。「快点拿纸巾。」

  「来了来了。」我应道,勉强从床上爬起来。

  下床时腿有些发软,差点摔倒。我稳住身体,走到书桌前,从纸巾盒里抽了
几张纸巾。然后回到床边,递给晓雨。

  晓雨接过纸巾,开始擦拭自己。我则也抽了几张,擦拭了失去活力的命根子
。橡胶套子取走后,肉棒上还残留着一些精液和润滑剂。擦拭干净后,它慢慢软
了下来,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我们默默地清理着,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纸巾摩擦皮肤的声
音,还有我们逐渐平复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晓雨忽然开口:「感觉要沉迷上和阿明的性爱了,不妙啊。」

  我愣了一下,然后苦笑:「毕竟都违反协定了嘛。」

  「不,那只是说忘记那天晚上的事,又没说不能做爱。」晓雨说,语气很认
真,「所以OK。」

  虽然觉得这是歪理,但这么一说等于自缚手脚,我便保持沉默。确实,我们
约定的只是「忘记那晚的事」,并没有明确禁止后续的性行为。但这明显是钻空
子,是自欺欺人。

  就在我思考着该如何回应时,忽然传来「嗡嗡」的手机震动声。声音来自地
板——我的裤子口袋里。

  「谁的?」晓雨问。

  「不是我的哦。」她说,指了指自己扔在床角的包。

  「那就是我的了。」我说。

  我从地上捡起裤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有一条新消息。发
件人是沈静。

  我解锁屏幕,点开消息。内容是——…………。

  「真的假的……」我脱口而出。

  「怎么了?」晓雨凑过来,好奇地问。

  我把手机倾斜着给她看屏幕。消息很短,只有一行字:

  ——明天,阿明君的父母在家吗?

  「喂这个该不会……」晓雨的声音变小了。

  「……果然,是那种事吧?」我说。

  我们露出微妙的表情对视着。沈静这条消息的含义太明显了——她想知道明
天我家是否方便,是否适合她过来。而「过来」的目的,显然不是学习或聊天那
么简单。

  心中交织着对共犯者增加的不安与期待。不安是因为这意味着我们三人之间
的关系会变得更加复杂,期待是因为……好吧,我承认,和沈静做爱的记忆依然
鲜明,而那种背德的快感让人难以抗拒。

  晓雨的表情也很复杂。她咬着嘴唇,眼神在我和手机屏幕之间游移。最终,
她小声说:「你要怎么回?」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思考了几秒后,我开始打字:

  ——明天父母都不在。要来吗?

  点击发送。

  消息立刻显示已读。然后,沈静的回复很快来了:

  ——嗯。下午三点左右可以吗?

  我回复:

  ——可以。等你。

  发送后,我把手机扔回床上,然后躺倒在晓雨旁边。我们并排躺着,看着天
花板,谁都没有说话。

  空调的冷气吹在身上,有些凉。我拉过被子,盖在我们俩身上。被子里还残
留着体温和刚才的味道,但并不让人讨厌。

  「这下……真的变成共犯了。」晓雨小声说。

  「嗯。」我应了一声。

  「你会和静静做吗?」她问。

  「如果她想要的话。」我老实回答。

  晓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
很亮。

  「那……我们之间算什么?」她问,声音很轻。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朋友?炮友?青梅竹马?还是某种更复杂的关系?最
终,我只能说:「不知道。但……我不想失去你。」

  晓雨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噗」地笑出声来:「好肉麻。」

  「喂,我可是认真的。」我有些不满。

  「我知道。」晓雨说,笑容变得柔和,「我也是。不想失去你,还有静静,
还有小杰。所以……就这样吧。维持现状,能维持多久就维持多久。」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手指交缠,掌心贴合。

  「嗯。」我点头。

  我们就这样握着手,躺在被子里,听着空调的声音,等待着时间流逝。窗外
的阳光逐渐西斜,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柔和。蝉鸣声依然不绝于耳,但已经不像午
后那么刺耳。

  过了一会儿,晓雨说:「我该回去了。再晚的话,家里人会问。」

  「嗯。」我松开手。

  我们起床,各自穿好衣服。动作有些笨拙,毕竟身体还有些疲惫。晓雨在镜
子前整理头发和衣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我也检查了一下自己,确保
没有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一起下楼时,我们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并肩走着,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在
玄关穿鞋时,晓雨忽然说:「明天……我会找个借口不来的。」

  「嗯。」我点头,「谢谢。」

  「不用谢。」晓雨说,然后打开门,「那,明天见。」

  「明天见。」我说。

  她走出门,回头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离开。我站在门口,目送她的背影消失
在街道转角,然后关上门。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房间里还残留着晓雨的味道,还有刚
才发生的一切的痕迹。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沈静的脸,还有明天即将发生
的事情。

  罪恶感依然存在,但已经被某种更强烈的欲望和期待掩盖。我知道这是错的
,知道这可能会毁掉我们四个人之间的关系,但身体和心都已经停不下来。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晓雨发来的消息:

  ——别忘了避孕套。

  我苦笑,回复:

  ——知道了。你也小心回家。

  发送后,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用被子蒙住头。

  明天,又会是充满罪恶和快感的一天。而我们,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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