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忘情录】(33-35)作者:言灵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6 10:00 已读11948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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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忘情录】(33-35)

作者:言灵

标签:#奇幻 #剧情 #群交 #小马拉大车 #性奴 #全家桶 #绿母 #受孕 #微重口

  第33章   夜色阴沉沉的,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   童卿卿独自躺在榻榻米上,身下的草席散发着残留的浓郁雄性体味。   她翻了个身,开始仔细嗅闻起那股令人着迷,甚至让她开始有些上瘾的气味。   她双手放在自己娇俏的酥乳上开始揉捏,脸压在草席上,从上至下,一点一点仔仔细细的嗅了一遍。   真好闻。   但是还不够。   她有些寂寞地蜷缩起身体,搓揉奶子的双手愈发用力起来,她将两只乳头聚在一起,用一只手捏住,腾出另一只手向胯下探去。   这些日子,她就像一只被圈养的宠物,寸步不离地待在这里,也无处可去。   然而最近几日,那个矮小的男人再也没来找过她,再也没有过来把玩她的少女酥乳,来体验她的口穴并指导她侍奉的技巧。   她觉得有些寂寞,空虚感像野草一般在心头疯长。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空空荡荡,没有胃部被填满的充实感觉,也没有那种滚烫的液体残留后的余温。   她的身体在抗议,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被使用、被占有。   昨天三组交流大会就结束了,营地里的倭人们都在收拾行囊,准备返回倭国。   她有些害怕,如果猪野把她丢下自己走了,她该怎么办?那种即将被再次抛弃的恐慌感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能……不能就这样待着……”   童卿卿咬着下唇,从榻榻米上爬了起来。   她原本那身月白色旗裙早就被猪野粗暴地撕烂了,已经变成了破布。   她随意的抓起几片布条,略微遮盖了一下身体。   但完全遮不住胸前那对挺翘圆润的奶子,只能勉强盖住乳头,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粉嫩的乳晕若隐若现。   下身更是不堪入目,一条肮脏的布条勒进她的胯间,勉强遮住了早已湿透的淫穴,但只要稍微走动,布条就会勒进阴唇里,将两片阴唇瓣热情的分开长大,献给每一个从她面前经过的雄性赏玩。   于此同时,那根碎步条还在不停的摩擦到敏感的阴唇,早已淫熟至极的处子肉穴随时都在满溢着汁水,已经将可怜的布条浸透了个完全,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带出一阵令人羞耻的酥麻感。   但她顾不得那么多,她得去找到那个男人,不能让他也离开自己。   童卿卿赤着脚走出了营帐,夜风一吹,刚才因自渎而产生的香汗淫水被风吹干,留下一阵阵冰凉。   她不好意思去询问其他倭人,只能漫无目的乱逛,挨个寻找那些还亮着灯火的营帐。   “哟?这不是那个华夏的骚货母狗吗?”   帐篷里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倭国男人,正拿着酒壶灌酒。   看到衣不蔽体的童卿卿,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那晃动的奶子一直扫到那条勒进肉缝的布条。   童卿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灼烧着她的内心。   她想要反驳,想要斥责这个粗鄙的男人,但却发不出声音。   现在的她,确实只是个依附于猪野的母狗,依附于外族的荡妇。   而且,这个男人的侮辱,不知道为何竟让她的身子变得更加滚烫,还生出异样的满足感。   她低下头,胸前一对娇俏的奶子起伏着,乳尖在空气中硬挺起来。   她甚至不知道是羞愤,还是激动,或者这个男人继续侮辱她会更好一些?   她转身逃出了那个帐篷,身后传来刺耳的嘲笑声。   童卿卿咬着牙,只感觉浑身燥热,脸上越加红润,脚下的步子越发焦急,她在营地中穿梭,直到在营地深处,看到了一顶营帐还亮着灯。   “啪……啪……啪……”   里面传来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带着十足的激情与刺激。   “嗯……哈……好深……大人……您的肉棒好厉害……”   还有女人的浪叫声,甜腻、谄媚,带着极致的欢愉。   童卿卿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认得那个女人的声音,虽然此刻变得更加淫荡,但她绝不会听错。   那是那个勾引走了沈离的女人!   那个该死的女人!   她默不作声的走向那顶营帐。帘子没有拉严,透过缝隙,她看到了令她五雷轰顶的一幕。   昏黄的烛光下,猪野正赤裸着身子,那个女人也同样一丝不挂。   那个女人正跨坐在猪野身上,背对着门口。   童卿卿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女人那夸张的身体,仿佛是一具专为交配而生的淫靡肉体。   那对硕大的爆乳如同两个熟透的蜜瓜,随着女人身体的起伏而剧烈地上下甩动,乳浪翻滚,白肉横陈。   肥硕的巨臀更是惊人,两瓣厚实的臀肉完全覆盖住男人的下胯,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砸在猪野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荡起层层肉浪。   童卿卿眼睁睁的看着猪野一脸享受的躺在那里,双手在女人的肉体上肆意揉捏,他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正深深埋在女人的身体里,像一条黑色的巨蟒,一下一下重重的捅进女人的双腿之间,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晶莹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啊……大人……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女人仰着头,长发狂乱飞舞,精致的脸上满是迷离和陶醉,舌头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一副标准的母猪模样。   童卿卿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双腿一软,眼前一黑,整个人瘫软在帐篷门口。   她没想到,这个女人不但抢走了她的道侣,现在还要来跟她抢猪野!   嫉妒、愤怒、绝望,各种情绪像在她胸腔里引爆,但更多的是绝望。   视线中,那个女人正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两瓣肥厚油亮的臀肉如同两颗巨大的肉球,狠狠地砸在猪野的胯部,每一次撞击,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如同灌满水的皮袋般在胸前疯狂乱舞,乳浪翻滚,淫靡至极。   童卿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在这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猪野那张丑脸。   这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将她一把抱住,走进帐篷,随手扔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猪野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重新爬上了榻榻米,一把搂过那个还在喘息的女人。   “继续,刚才还没弄完呢。”   猪野拍了拍女人肥硕的屁股,“啪啪”的声音意味着手感真是极好。   “是……大人……”   女人发甜腻的应答着,立刻调整姿势,重新跨坐上去。   她分开修长的双腿,架在猪野的身体两侧,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对准了那根狰狞的巨根,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咕啾!”   整根肉棒再次没入温暖的肉腔。   童卿卿坐在椅子上,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幕活春宫。   她想移不开视线,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大的黑色鸡巴在女人湿滑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甚至因为插的太久,被鸡巴抽离时带出的淫水开始黏腻的发白,像是精液一般,竟让童卿卿生出一种错觉,是不是猪野已经在这个女人身体了射了好多进去?   是不是这个女人已经用她下贱的身体吞吃掉了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好多精液?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帐篷里回荡,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童卿卿脆弱的神经,她眼睁睁的看着那根被她伺候过了很多次的鸡巴,那根她以为本应该属于她的鸡巴,在女人放荡的叫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中一次次插进那个女人的骚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碰撞交缠引发的发情气息。   “哈……好舒服……大人的鸡巴好大……把奴家的骚穴都撑满了……”   女人一边上下套弄,一边浪叫着,媚眼如丝的眸子甚至还挑衅地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童卿卿。   她故意挺起胸膛,让硕大的奶子在猪野眼前晃动。   那对奶子要比童卿卿的大上很多,未经人事的处子如何比得过早已经被男人灌溉至满溢的成熟淫靡的雌肉。   童卿卿心里越发的嫉妒与自卑,指甲不自觉的嵌入到手心软肉,她下意识的挺了挺胸前的少女酥乳,虽然并不如对方硕大,但是她也是有优点的,远比对方那不知羞耻的下贱奶子来的挺翘,这是少女青春活力的象征。   但猪野并没有看向挺胸撅臀故作风骚的少女,他似乎很享受女人的服务,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一颗跳动的乳珠,用力地吸吮着,发出“滋滋”的声音,动作粗暴的像是要把那对乳尖咬下来一样,他的双手也没闲着,在两瓣肥硕的臀肉上狠狠地揉捏着,指印深深地陷进白皙的肉里。   “嗯……大人……别……别咬……要坏了……”女人被刺激的越加舒爽,口中浪叫不断,但并非真的拒绝,反而用手捧起自己的另一颗奶子,低头含住了自己的乳尖。   童卿卿的身体开始颤抖了起来,这个尺寸太下流了。   她试着低头去够弄自己的乳尖,但根本够不到,少女的规模远没有那么下流无耻,她费尽全力,哪怕深处舌头都无法在自己的奶子上舔上一口。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两人的表演的活春宫,正撞上女人投过来的挑衅似的眼神。   女人得意的看着童卿卿,“咕叽咕叽”的嘬弄着自己的乳头,身体一下一下不知疲惫的往下压,恨不得将猪野的粗长鸡巴直接吞进肚子里。   她的腰肢扭动得比蛇还灵活,每一次下压,那对下坠的肥臀都会挤在猪野的胯间左右转圈、研磨,用自己的宫口仔细吮吸猪野的龟头。   猪野似乎被伺候的非常舒服,干瘪的手抬起来,重重的打在女人的屁股上,“啪啪啪”的催促着女人加快速度。   童卿卿看着这一切,不住的吞咽着口水。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嫉妒……她夹紧了双腿,这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勒在处子淫穴上的布条已经被大量的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肉上,摩擦着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人的交合处,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心里那股嫉妒与怨恨也更加难挨。   她看着猪野那根粗大的雌杀铁棍,看着它在女人张合的肉穴里钻进钻出,狠狠征伐鞭挞。   她产生了一种渴望,渴望被那样粗暴地对待,渴望被那根鸡巴狠狠地贯穿,渴望像那个女人一样发出母猪般的嚎叫。   “啪!啪!啪!”   猪野突然加快了速度,动作越来越狠厉,每一次插入都能深深扎进女人的骚穴深处,顶在子宫口上用大龟头狠狠与那块花心软肉接吻,他的腰胯疯狂地挺动,每一次都能将整根大鸡巴都狠狠的捅进去,严丝合缝,用自己一对沉甸甸的鹅蛋大的卵蛋种种拍击在女人的阴唇瓣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巨响,仿佛要将这个个女人撞散架。   “啊……啊……太快了……要死了……要飞了……”   女人尖叫着,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胸前一对沉甸甸的肥奶疯狂抖动,甩动的力度都不禁让人有些害怕,怀疑这对白肉团子会不会从身上甩掉下来,带着这样狂野的其实,白花花的肉浪掀起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视觉体验,深深的刺激着童卿卿的内心。   女人的眼睛上翻,看不见瞳孔,满是眼白,像是被玩坏了一样,舌头伸出来软绵绵的挂在嘴角,正随着身体的撞击动作甩来甩去,香甜的口涎津液狂喷,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持续不断的痉挛着。   “给老子叫!大声点!你这头骚母猪!”   猪野一边骂着,一边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女人肥硕的下流大屁股上,拍的臀肉剧烈震荡,荡起层层波浪。   “汪……汪汪……主人……奴家是母狗……是主人的骚母狗……”   女人彻底崩溃了,她像条母狗一样叫着,完全抛弃了人类的尊严,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   童卿卿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发烫,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下身,隔着那条湿透的布条,按住了疯狂跳动的肉核。   她在心里呐喊着,身体诚实地迎合着。   她的手指隔着布条揉搓着,但这种刺激远不如面前两人那样尽兴,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看着猪野的鸡巴在那个女人体内爆发,滚烫的浓稠精种像喷泉一样射进那个女人的子宫里,把女人的小腹撑得都有些微微起伏。   “啊……好烫……好多……灌满了……”   猪野将胯下那根刚刚还在肆意宣泄淫威的粗大黑色肉棒,“啵”的一声从女人体内抽离出来。   这根根狰狞的巨屌虽然不再如刚才那般怒发冲冠、青筋暴起,但依然硕大得惊人,上面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白浊的精液与透明拉丝的淫水交织在一起,将这根漆黑的肉柱涂抹得油光水亮,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下流气味。   随着肉棒的离开,女人早已被撑开成烂肉般的肥厚骚屄再也无力闭合,一股股浓稠的浆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红肿外翻的穴口处喷涌而出,在榻榻米上汇聚成一大滩淫靡的水渍。   女人像是被完全驯服了一样,顾不上正在失禁似得流淌的骚穴,四肢着地,像只肉虫一样扭动着腰肢,贪婪地爬向猪野的胯间。   “咕嘟……滋滋……噗呲……咕啾……”   她伸出鲜红欲滴的舌头,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般,从猪野那沾满秽物的卵蛋一路舔舐向上。   她的舌尖灵活地钻进包皮褶皱,将每一丝残留的精液都卷入口中,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脸上满是痴迷与陶醉,仿佛这根刚刚从她骚穴出拔出来的,将她灌注至满溢的大鸡巴,就是她全部的信仰。   童卿卿瘫坐在椅子上,双眼发直的盯着这活春宫。   雄性精臭的味道与雌性骚甜的气息不断的涌入她的脑袋里,熏得她愈加渴求迷茫。   她看着女人一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舔舐的动作在胸前晃荡,看着两瓣肥硕到夸张的臀肉高高撅起,露出还在一张一合喷吐白浆的菊穴和肉屄,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你难道就要在那里一直看着吗?真是活该你的男人不要你……”   猪野突然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女人还在卖力吸吮起伏的脑袋,女人立刻明白了猪野的指令,放缓了吞进吐出的动作,但每次都会更加深入更加用力。   猪野戏谑的看着童卿卿。   一把抓起女人的一只巨乳,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糯肥腻的奶肉里,恶意地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还用手指隔空比划了一下童卿卿虽然挺翘但远不如眼前女人夸张的身段。   “男人啊,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大屁股、大奶子的浪荡女人。这种女人身上肉多,插起来有弹性,抱起来有手感,伺候起男人来更是花样百出。像你这种青涩的女人,奶子不够大,屁股也不够肥,更是不会伺候男人的技巧,换做我是你的道侣,我也会选择这个女人。”   “咕叽咕叽……主、主人的……啾啾……大鸡巴真、真是……哈嗯……太美味了……啾”   女人似乎得到了什么无上赞赏一般,更加的卖力起来。   童卿卿看的口干舌燥,看着这个女人趴伏在矮小男人大大张开的两腿间,那个曾把她的道侣夺走的女人正在用她那润嫩软乎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弄着猪野股间那烘臭腥热的粗大鸡巴,那柔巧细腻的舌尖慢慢地撩扫着秽垢密布的淫浊冠沟,虽然整根硬硕的阳具因为刚刚交合过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雄性性臭味,但是女人还是仔细地用自己的舌头顺着棒身上血管的走向一路舔舐抚磨而过,把自己香润的津液如同清扫液一般尽数涂满抹匀在这根粗硕的鸡巴之上,将那积攒在挺翘棒身上的陈年精垢给通通浸软下来,接着再用那水灵的小舌一点一点地勾挑到自己的嘴里,将棒身上那一层层近乎结块般的腥臭浊垢给全部都清扫殆尽。   “如果不学会怎么主动伺候男人,就活该没人爱你,活该你被男人抛弃。”猪野舒爽的将手背到脑后,眼神中满是轻蔑,“看看人家,这才叫骚货,这才叫母狗。你呢?”   童卿卿的脸色瞬间惨白,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灼着她的全身。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想要说自己也是凌休教的长老,是沈离的道侣,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声的呜咽。   在这里,身份一文不值,只有这具肉体才是被评价的唯一标准。   “如果不学会怎么主动伺候男人,就活该没人爱你,活该被丢在一边发霉。”猪野吐出一口浊气,眼神中满是轻蔑,“看看人家,这才叫骚货,这才叫母狗。你呢?连个婊子都做不明白。”   童卿卿咬紧了下唇   不能……不能就这样被比下去。   那种即将被再次抛弃的恐惧,在她胸口熊熊燃烧。   体内也被勾起压抑不住的欲火,让她愈发的渴求与嫉妒。   她看着猪野那根虽然发射过一次但依然充满张力的黑色巨根,看着那上面在烛光下泛着油光的黏液,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她双腿一软,从椅子上滑落,一点一点地向那张榻榻米爬去。   童卿卿犹豫却坚定的爬到了猪野的身侧。   她看着那个女人正含着龟头吞吐,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随后也不管那根鸡巴上沾满了另一个女人的淫水和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直接伸出小手,颤巍巍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肉屌与手掌相接,带给她一阵令人心悸的灼热与坚硬触感,上面覆盖的黏腻滑液让她的小手瞬间变得湿漉漉的。   童卿卿跪在猪野的另一侧,看着那根在魇姬手中逐渐恢复生气、开始微微搏动的黑色巨屌。   她咽了口口水,那是雄性的味道,是征服的味道。   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在猪野那布满褶皱的卵囊上舔了一下。   一股浓烈、腥咸、却又带着强烈雄性征服意味象征的液体在舌尖炸开。   这味道……太上头了。   虽然脏,虽然淫靡,但却像是一种剧毒的瘾品,瞬间麻痹了她的理智,只让她想要更多。   但是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的脸颊贴着另一个女人的脸颊,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唇舌在同一个男人的性器上碰撞、摩擦。   没有那种独占的“爱”意,只有一种被当作玩物共同使用的屈辱感,是一种原始的、野兽争夺食物的本能。   “爱这东西,不是靠别人施舍的,是靠你自己主动争取来的,懂吗?想要男人爱你,想要这根大鸡巴插你,你就得去争,去抢。”   猪野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像恶魔的低语在童卿卿耳边回响。   “看着,这就是争宠。满足主人的同时,要把你的竞争对手挤下去。让你的主人知道,谁才是最会伺候人的贱货。”   童卿卿抬起头,正好对上女人那双挑衅的眼睛。   那个女人正含着龟头,嘴角挂着淫浪的媚笑,仿佛在嘲笑她的笨拙。   她不想输给这个下贱的女人,她要让猪野舒服,要让猪野知道,她童卿卿比这个一身贱肉的淫荡女人更骚,更下贱。   “抢……”   童卿卿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狂热。   女人正用那对硕大的爆乳夹住猪野的肉棒进行乳交,两团白腻的乳肉将那根黑色巨根挤压得只剩下一个红色的龟头在外面,舌头则灵巧地在那龟头上打转。   童卿卿猛的扑了上去。   她也不管什么章法,直接张开嘴,在那根被乳肉包裹的肉棒侧面疯狂舔舐,甚至张开嘴,试图去咬那个女人的乳头,想要将她推开。   女人被咬得吃痛,娇呼一声,但没有退缩,反而故意挺起胸膛,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狠狠地挤压着童卿卿的脸,将那个娇小的少女直接埋进那片深不见底的乳肉深渊里。   两颗脑袋埋在猪野的胯下,两根舌头在猪野的敏感带上游走。   魇姬的舌头老练而淫荡,专门挑逗猪野的马眼和冠状沟;而童卿卿的舌头则青涩而急切,像只贪吃的小狗一样,笨拙却热情地舔舐着猪野棒身上青筋暴起的纹路。   两女交叠,唇舌相触。   她们的脸颊贴在一起,呼吸交融,为了争夺猪野的肉棒,她们不得不紧紧挨着。   这种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力简直爆表。   两根舌头,一粉一红,在同一根黑色的巨屌上交织、缠绕、碰撞。   她们时而一上一下,分别舔弄着龟头和棒身;时而并排挤在一起,四片嘴唇紧紧贴着肉棒上下滑动,像是在给这根巨屌做一场最淫靡的洗礼。   童卿卿被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肥乳挤压得几乎窒息,鼻子里全是那个女人身上浓郁的奶香和汗味。   但这反而更加刺激到了她心里那股疯狂的妒火。   她在乳肉缝隙中艰难地伸出舌头,拼命地在那根肉棒上舔舐,试图用这种卑微的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两个女人为了争夺同一个男人的宠爱,彻底抛弃了尊严。   童卿卿终于从那对巨乳的包围中挣脱出来,她大口喘着气,头发凌乱,脸上还沾着那个女人的汗水和自己的口水,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羞涩,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整个人趴伏在猪野的腿上,双手捧起那对沉甸甸的卵蛋,一边揉捏一边将脸埋进胯间,与那个女人争抢那根唯一的肉棒。   女人突然转过身,将肥硕到惊人的大屁股对准了猪野的脸,双手却反剪过来,粗暴地推开童卿卿,自己含住了龟头,打破了这看似和谐的争宠。   两瓣肥臀在猪野眼前晃动,中间那朵红肿的菊穴和还在流水的肉穴清晰可见。   猪野看得眼热,伸手在那两瓣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留下一道道指印。   童卿卿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看着那个女人用如此下流的姿势讨好猪野,心中的嫉妒几乎要炸裂开来。   她恨自己没有那样夸张的巨乳,恨自己没有那样肥硕的巨臀。   她仇视那个女人的大奶子,仇视那个女人的大屁股,仇视所有拥有这种淫靡身材的女人。   在那一瞬间,她的认知发生了一些扭曲,所有这种身材的女人都是天生的贱畜,都是要跟她抢夺男人恩宠的敌人。   “啪!”   童卿卿猛地爬过去,一巴掌扇在女人那晃动的肥臀上,虽然力道不大,却充满了羞辱的意味。   随后她再次抬起小手,“啪啪啪啪啪”接连不断的拍打在女人那不知廉耻的肥奶上。   她的眼中满是嫉妒与愤恨,以及害怕被再次抛弃的恐惧。   少女突如其来的的狠厉,让猪野和魇姬都呆了一瞬。   但童卿卿不管不顾,趁着这个机会,她整个人钻到了猪野的胯下,直接伸出舌头,去舔猪野那对紧绷的大卵蛋,甚至大着胆子,将舌头往猪野的屁眼处探去。   “呼哦哦~好……就是这样……抢!给我抢!哼……真是一头不可救药的母狗……”猪野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倒吸一口凉气,立刻夸赞了起来。   童卿卿喉咙疯狂抽搐,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眼神挑衅地看向那个女人。   双手死死捏住女人的奶子,试图将她推开。   女人也被激怒,反手揪住童卿卿的长发,两人为了争夺一根鸡巴的口交侍奉权,顿时扭打在一起。   这场淫靡的肉搏,带给猪野极大的视觉刺激体验,两个女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四团乳房相互挤压、摩擦,汗水和体液将两具肉体涂抹得滑腻不堪。   她们的手指在对方的身上胡乱抓挠,掐进肉里,留下红痕,嘴里却都在发出甜腻的浪叫,争夺着那根唯一能给予她们“价值”的鸡巴。   “够了。”   猪野出声喝止,开胃的前菜已经结束了,他现在急需更进一步的侍奉。   他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席上,双手枕在脑后,一双倒三角眼中闪烁着精明而淫邪的光芒,视线像是一双无形的手,肆无忌惮的在面前这两具各有千秋的肉体上游走。   “过来,自己坐上来。”   猪野伸手握住胯下那根刚刚被两个女人的口水伺候得更加狰狞的黑色巨屌,那根狰狞巨物正泛着油亮的光泽,粗大的龟头在空气中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昂首吐信的毒蛇,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臭味。   他上下撸动了几下,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眼神戏谑地在两个女人身上扫视。   童卿卿呆愣了一瞬,她咬着下唇,目光死死地盯着猪野手中那根正在展示雄威的鸡巴,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吞咽声。   魇姬却已经媚眼如丝地爬了过来,她扭动着那水蛇般的腰肢,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那对硕大得有些夸张的爆乳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剧烈晃荡,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几乎要垂到地上。   她熟练地分开双腿,跨跪在猪野身侧,一手去掰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肥厚阴唇,露出里面红肿外翻、还在流着白浊浆液的肉穴,另一只手握住猪野坚挺的肉棒,就要往自己那湿漉漉的肉穴里送。   “滚开!”   童卿卿突然发出一声尖厉的悲鸣,声音里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她猛地扑过去,用尽全身力气将正准备跨坐上去的女人一把推开,手脚并用地爬到猪野身上,转过身,背对着猪野,双手撑在榻榻米上,将那挺翘圆润、宛如蜜桃般的少女肥臀高高撅起,正对着猪野那张丑陋的脸。   这具身体,虽然不如魇姬那样夸张,但却是青春的、紧致的,堪称极品的飞机杯。   猪野在心里暗暗咂舌,目光贪婪地锁定在童卿卿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   原本应该代表着清纯象征的旗裙,早已被撕成碎布条勉强包裹住奶头和淫穴,大片大片白腻如羊脂的少女娇躯尽情展示在猪野面前。   少女的娇俏挺拔酥乳没有因为重力而显得下垂,像两团刚出炉的、颤巍巍的乳酪布丁,傲然挺立着。   粉嫩的乳晕如同雪地里落下的樱花,中间那两点樱红乳头正因为羞耻或是兴奋而微微硬挺着,仿佛在向猪野发出无声的邀请,两瓣充满青春活力的雪白臀肉,以及因为害羞正颤抖着收缩的雏菊,还有那已经满溢着淫荡雌汁,勒紧唇肉中的布条已经被扒拉到一边的处子骚穴,全部都毫无保留的刻印在了猪野的眼中。   此刻童卿卿正跨立在他身上,猪野想象的出两瓣臀肉在撞击下会如何疯狂地荡漾出肉浪。   这副身材,简直就是天生的配种母畜,那种熟媚与娇俏并存的气质,完全激起了男人心底最原始的征服欲。   “哈……真是有干劲啊。”   猪野吹了一声口哨,目光贪婪地在那两瓣微微颤抖的臀肉上巡视。   伸手在紧致弹软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臀肉受激般地剧烈弹跳了几下,荡起一阵令人心醉的肉浪。   童卿卿像是得到了某种嘉奖,那张精致小巧的鹅蛋脸上泛起兴奋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屈辱却又得意的妩媚。   双腿间是一片修剪整齐的黑色芳草地,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大量的透明爱液正从缝隙间渗出,润湿了周围的阴毛。   这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但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渴求雄性的鞭挞,紧闭的穴口看起来如此稚嫩,让人忍不住想要用最粗鲁的方式将它彻底撑开。   猪野一手扶着肉棒,另一只手掐住童卿卿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往下压。   童卿卿双手反剪到身后,配合的扶住猪野那根滚烫粗硕的大鸡巴。   那坚硬如铁的触感烫得她指尖发麻,上面还沾着刚才那个女人的口水和淫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但这味道此刻却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熏得她脑子发晕,她顺从的按照腰窝上男人火热的手掌上传来的力度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她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未经人事的粉嫩穴口。   “呜……呜呜……”   就在这时,帐篷角落的一处阴影里,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呜咽。   童卿卿瞟了一眼,有个被布帘遮盖的大笼子,似乎一直就在那里。   她似乎有些疑惑这帐篷里怎么还有别人,但那股迷茫转瞬即逝。   现在的她,脑子里已经被即将被这根巨根贯穿的恐惧和期待填满了,那股从子宫深处涌来的空虚感像野火一样烧着她的理智。   至于那点微不足道的声音,是谁发出的,为什么被关在这里,都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怎么把眼前这根能拯救她、能证明她价值的黑色铁棒,吞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闭上眼,心一横,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下用力,将挺翘的臀部狠狠坐了下去。   当滚烫的龟头触碰到热情湿润的穴口时,两人都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猪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从未被男人造访过的入口正在本能地收缩、抗拒,试图将入侵者拒之门外。   但那只是徒劳的挣扎罢了,他享受着这一刻的极致感官体验。   那是层层叠叠的媚肉在被迫撑开的感觉,是狭窄紧致的甬道在一点点吞噬巨根的快感。   “噗嗤!!”   童卿卿猛然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啼,整个人瘫软下来,沉甸甸的少女翘奶“啪”的一下重重地压在猪野的大腿上。   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那根粗大得惊人的黑色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硬生生地挤开了她那紧致狭窄的甬道,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层守护了她十八年的薄薄阻碍。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混合着穴口渗出的透明爱液,将那根狰狞的肉柱染上了一层粉嫩的色彩。   “嘶!真他妈紧!”猪野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掐住童卿卿纤细柔韧的腰肢,感受着那层层叠叠、从未被男人开垦过的媚肉褶皱是如何惊慌失措地蠕动、收缩,拼命地想要将入侵的异物挤出去,却又因为太过紧致而反而将那根巨屌咬得更死。   那种被高温、紧致、湿润的处女肉壁死死绞缠的快感,简直爽得让他头皮发麻。   这华夏修仙界所谓的“长老”,所谓的“高洁”,在老子的大鸡巴面前,也不过是个主动献身的下贱母狗罢了!   “好痛……呜呜……太大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童卿卿痛得浑身冷汗直冒,十指死死扣进猪野的腿肉里,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劈成了两半,那根肉棒太粗、太长,仿佛要一直捅到她的胃里去。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让她痛不欲生,但在这剧痛之中,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异样的充实感却诡异地从被填满的深处升腾起来。   猪野狞笑一声,双手扣住童卿卿那两瓣圆润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那结合处下流淫靡的景象。   只见那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极限的圆形,薄薄的阴唇被撑得透明发白,紧紧贴在肉棒上。   他猛地挺腰,胯部重重地撞在童卿卿的臀肉上。   整根肉棒在这一瞬间毫无保留地全部没入,直抵花心深处。   又是一声凄绝的少女啼鸣,“噗嗤咕啾!”伴随着肉体撞击的脆响。   整根大鸡巴如同攻城锤一般,势如破竹地捅进了童卿卿身体的最深处,坚硬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噫噫噫噫噫噫!!唔呃!顶到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童卿卿的小腹猛地凸起一个清晰的肉棒形状,就连伞状的龟冒和棱角都能辨认的出来,她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滴落。   那种子宫被重击的酸胀感混合着下身的撕裂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猪野觉得自己像是插入了一团滚烫、紧致、却又充满弹性的生面团。   那层层褶皱的阴道壁就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着,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却又因为异物的填满而不得不无奈地贴合在肉棒的每一寸纹理上。   这就是破瓜的快感吗?   这就是将清纯的处女彻底征服,将她从别人的道侣变成自己胯下母狗的快感吗?   猪野只觉得脑门一阵发热,征服的快感比任何灵力提升都要来得猛烈。   他松开掐着臀肉的手,转而向上,一把抓住了那两团随着童卿卿的抽搐而剧烈晃动的翘乳。   那手感真是绝了,满是少女紧致的肉感,满溢而出,指陷进乳肉里,立刻就会反弹回来,像是抓着两团装满水的气球。   猪野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华夏女修此刻在自己胯下像个没有理智的肉块一样抽搐,心中的征服欲和破坏欲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他开始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拔出到只留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十足的狠劲,要把这个女人的身体彻底捣烂。   随着他进进出出的动作,那个将少女小腹顶起一团龟头形状软团,也上上下下的在少女的腹部滑动起来,一会将两瓣被撑的透明变形的阴唇挤压的更加透薄,一会将少女的肚脐顶起,把娇俏精致的肚脐眼顶成了一个贪吃的小嘴。   “哈哈!真是个天生的母狗!嘴里喊着痛,这不要脸的嫩屄倒是咬住老子的鸡巴一点也不肯松开!”   “啪!啪!啪!啪!”   急促而激烈的肉体撞击形成一阵密不透风的声浪,淹没了童卿卿仅剩的理智,她被撞得身体不断前冲,却又被猪野死死掐住腰肢拉回来。   她那对挺翘的酥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在胸前疯狂乱舞,两团雪白的乳肉晃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那原本的剧痛在持续不断的抽插中开始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入骨的快感。   “不……哦哦……太深了……嗯……慢……慢一点……噫噫噫噫噫!!”   被强行开发身体,被粗暴占有所带来的背德而扭曲的快感给予了初尝人事的少女极大的快乐。   童卿卿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因疼痛而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变成了一种迷离而陶醉的神色。   她感觉到那根粗糙的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正在刮蹭着她甬道内壁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那层层的媚肉褶皱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贪婪地吮吸、蠕动,想要挽留那根正在肆虐的凶器。   “哦……哦哦……奇怪……好舒服……那里……那里被磨到了……”   童卿卿的身体猛地一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那根粗大的异物已经霸道地占据了她的整个盆腔,硕大的龟头狠狠地顶在了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子宫口上,像是要在那里安家落户一样。   贪婪的宫颈口死死地吸附着猪野的龟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试图将入侵者绞杀在体内。   那种紧致度甚至让猪野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根鸡巴不是插进了一个女人的身体里,而是插进了一个充满了吸力的肉磨盘里。   童卿卿浑身都在抽搐,嘴里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粉嫩的肉穴因为剧痛而疯狂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猪野的龟头,这种被痛楚引发的被动收缩,给猪野带来了更加难以言喻的快感。   “叫!给老子大声叫!让那个抢你男人的婊子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母狗!”   猪野伸手抓过童卿卿的一把长发,像牵狗一样向后扯起,迫使她仰起头,露出那张因为快感而被浸染成潮红的脸。   童卿卿被迫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破碎而淫靡的呻吟。   她听到了猪野的话,羞耻感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内心,但这股羞耻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是一剂猛药,让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快感更加猛烈。   她侧过头,迷离的目光正好对上旁边正跪在地上、一脸嫉恨看着这边的魇姬。   看到那个女人眼中的不甘,童卿卿心中竟然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呜噫哦哦!是、是的……!卿卿现在已经是猪野大人专用的真正母狗了!明明说好了要将第一次献给阿离的,但是现在小穴已经被改造成猪野大人鸡巴的形状了……唔哈喔……对、对不起阿离,但是人家战胜了那个勾引你的贱女人,还请原谅人家吧齁喔唔啊哦哦哦哦!!!”   被当成是飞机杯一样被身后矮小男人肏了不知道多久的少女在这充盈满了整个房间的雌雾热气的包围烘熏下,满脑子都只剩下了“鸡巴”二字,为了取悦身后雄性的她早已经将和自己青梅竹马的道侣的事情给完全抛上了天,完全无法违逆正抽插享用着自己雌穴的粗大鸡巴的她、在雌性天生就是要靠竞争来争取雄性鸡巴使用权的母狗雌竞本能的支配下,这个沉沦于猪野肉棒播种暴肏之中的曾经单纯的少女已经将自己的身心完全献祭给了这个插满自己身体的肉棒。   她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猪野的抽送节奏,像条发情的母蛇一样绞缠着身上的男人。   那两瓣圆润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会主动上挺,去迎接那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肉体撞击的声音愈发响亮,甚至盖过了粗重的呼吸。   随着淫水的增多,结合处开始发出黏腻淫靡的水声。   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着处女血,被打成了粉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溢出,流淌过猪野那对沉甸甸的卵囊,滴落在榻榻米上,洇湿了一大片。   猪野爽得胡乱叫骂,双手在童卿卿那滑腻香汗的背脊和臀肉上肆意游走,指印深深陷入肉里。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高温、紧致、湿软的软肉死死包裹,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含着一张贪婪的小嘴,那种极致的绞缠感让他恨不得立刻就在这具身体里发泄出来。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真是个极品的人形榨精机!”   他突然停止了抽送,将整根肉棒死死顶在童卿卿的子宫口处,然后开始疯狂地旋转研磨。   “唔!别……别磨……那里……那里不行……要坏掉了……啊!啊!啊!求求您……饶了卿卿吧……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童卿卿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米。   子宫口被龟头疯狂研磨的酸胀感让她几乎要疯掉,那种快感太尖锐、太猛烈,随着鸡巴抽送的幅度和力度越来越大,感受到迫切渴望给雌性配种的鸡巴的颤抖的童卿卿迎合着收紧了子宫口前的一道道黏着褶皱,聚合起来的花心腔肉就像是一块小小的柔腻弹垫,每次粗硬的腥红龟头撞击上去时都会有一股股朝反方向排斥回去的惊人舒爽弹力。   猪野躺在身下,像个君临天下的帝王,审视着这具在自己身上起伏的肉体。   这真是一幅绝妙的淫靡画卷。   童卿卿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矜持的小脸,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失焦,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滑过脸颊,汇聚在下巴上,最后滴落在那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沟里。   每一次她坐下去,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就会重重地砸在猪野的胯骨上,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紧紧吸附着肉棒,随着抽插带出丝丝缕缕的红白混合液体。   每当她坐到底时,他就挺起腰胯向上狠狠一顶,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命中了那个最敏感的软肉点。   少女的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不再只是机械地上下起落,而是开始无意识地前后研磨,试图让那根火热的肉棒摩擦过甬道内的每一寸褶皱。   猪野突然将童卿卿双腿抬起,整个人旋转了一圈,这个极其诡异的动作转换,让男人硕大的紫黑色龟头顶在少女的娇嫩子宫口上,狠狠的研磨了一圈!   棒身上的根根青筋更是360度无死角的将少女雌穴内的所有角落全部毫无保留的剐蹭到了。   “唔哦哦、呜齁唔喔哦哦哦哦?!!!”   这极其激烈粗暴的动作瞬间让已经完全沦陷的雌畜立刻就像个站街婊子一样猛地大声淫叫了起来,一下下骚浪媚贱的雌叫声毫无保留的传到了营帐内所有人的耳中。   那对挺翘却饱含分量的爆乳在猪野眼前疯狂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猪野甚至能感觉到乳肉甩动时带起的微风。   他猛地挺起上身,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头。   舌头粗鲁地在那敏感的乳晕上打着圈,牙齿轻轻啃噬着那挺立的乳粒,带给童卿卿阵阵酥麻的电流。   与此同时,猪野下身的动作也没有停。   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挺动都带着要将这具身体贯穿的气势。   “你这个背叛道侣的骚屄母狗,老子的鸡巴就让你这么爽吗!”   猪野凑近少女的耳边厉声质问道,他的手再次向下,在那两人结合的地方摸索了一番,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液体,他找到了那个隐藏在阴唇上方的肉核,猪野狞笑着,手指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快速地画着圈,同时下身猛地向上重重一顶,死死抵住了那个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不是的!要去了!我没有……要出来了!”童卿卿的眼神彻底崩坏了,原本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   她顾不上再去反驳猪野的话,双手死死地抓着猪野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肉里,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着。   决堤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向她袭来,那是她十八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极致体验,混杂着背德的羞耻和被征服的快感,将她的灵魂彻底淹没,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到了极限。   “噗!!!”   “噫噫噫噫噫噫!!!”   伴随着一声淫荡的喷水音效,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疯狂地喷涌而出,浇灌在猪野的胯部和腹肌上,带来一阵湿热,童卿卿的身体猛地绷直到了极限,随后又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她的双眼上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嘴角挂着白沫和涎水,呈现出一种极度淫靡的高潮脸。   紧致的阴道壁在这一刻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住猪野的肉棒,试图榨干里面的每一滴精华。   这集中在龟头马眼之上的微微挤迫感,让猪野的胯下精囊都止不住地抽动了两下。   如肉垫一般汇聚在一起的糜烂软肉又像是一张幼女的娇润小嘴一样紧紧地吮吸住想要脱离其中的翘硕龟头,电流一般的强烈雌穴榨精感瞬间就从男人的性器处接连不断地直传到他的腰脊上,睾丸袋里的粘着精子就像是受到了这个华夏骚母狗的淫穴挑拨一般疯狂地游动沸腾了起来,精子们迫不及待想要进入到比自己年轻十几岁的淫熟少女的子宫里,妄图去侵犯、去征服娇柔雌性卵子的愿望渐渐攀升到了顶峰。   被童卿卿高潮绝顶所带来的极致包裹吮吸体液的猪野也抵达了快感极限。   他低吼着挺腰用力一撞,膨胀到惊人程度的肿胀龟头便瞬间破开了那阻挡在子宫口前的层层软颈媚肉,直接将几乎大半个粗硬龟冠都挤进了那少女小巧的精壶肉室里,在感受到与雌穴肉腔截然不同的浊热子宫触感后,一股股如同融化了的黄油一般黏稠浊厚的浓白精液从腥骚的马眼顶端处激射而出,以仿佛要射穿少女的子宫肉壁一般的气势狠狠冲刷着受孕肉壶内的每一处角落,娇小子宫里精流涌溢的淫糜暗响声伴随着少女绝顶的高亢媚叫声,一起疯狂地刺激着猪野体内的每一个雄性细胞,沉甸的精囊在如此刺激下飞速地生产制造出一批批活力旺盛的凶恶精子,通过输精管持续不断地注入进这个骚母狗的孕袋子宫里。   童卿卿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任由猪野摆布。   她的身体因为高潮后的敏感而微微颤抖,每一次肉棒激射带起的细密电流敲打在子宫壁上都会让她发出一声更为骚浪的啼吟。   猪野猛地挺腰,那根已经发射过两次但依然坚硬的肉棒再次在童卿卿那最敏感的深处搅动了一下。   他凑到少女耳边低语,语气中充满了恶毒的快意。   “刚才不是很爽吗?既然是母狗,就要做好完全取悦主人的觉悟。”

  第34章   午后的阳光毒辣辣地炙烤着天阳城,空气中弥漫着躁动与腥甜。   猪野走到童卿卿旁边,与她一同观赏着屋中的淫戏。还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似乎在做某种评价。   屋内,那个昨日才把他打成重伤的少年,此时像是条发情的公狗,瘫在榻上挺腰耸胯。   原本清秀的脸似乎有些焦急模样,涨的通红。   双眼半闭着看不清神态,但年轻的雄性躯体却诚实得令人发指——胯间那根狰狞铁棒昂扬挺立,龟头充血肿胀,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青筋在棒身上如蚯蚓般突突乱跳,昭示着雄性最原始的欲望。   那个被他俘获的倭国女忍魇姬,正跪立在沈离两腿之间。   她那身不合身的华夏女子服已被扯的碎裂不堪,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那一身媚肉勾勒得愈发淫靡。   此时,她缓缓低下头,开始亲吻沈离的龟头,双手扶着沈离的大腿,高高撅起屁股,轻轻摇晃了起来。   “真是一根好棒子……”   魇姬在心里无声地赞叹着,伸出鲜红的舌尖,沿着沈离那滚烫的棒身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   湿滑的嫩舌刮过那充满爆发力的根根青筋,带起阵阵酥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年轻雄性躯体传来的战栗,那是即便在醉死中也无法抗拒的原始快感。   “滋溜!滋溜!”   故意放大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偏厅内回荡,也传至外面偷偷窥视的二人耳中。   魇姬双手捧起那对年轻活力的卵蛋,指腹轻轻揉捏着那充满精液的囊袋,随后张开樱桃小口,猛地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吞入湿热的口腔中。   “咕啾!咕啾!咕啾!”   口腔内壁瞬间被撑开,魇姬熟练地调动着喉咙深处的软肉,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入侵的棒状物。   她并没有急着吞吐,而是用舌尖在那敏感的马眼处疯狂地打转,挑逗催弄。   窗外的传来细微的动静,是衣物的摩擦声,还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魇姬心中冷笑,嘴上的动作愈发卖力。   她缓缓抬起头,直到只含着那圆润的龟冠,然后“啵”的一声,让龟头脱离了嘴唇的束缚,牵连出一道淫靡透亮的银丝,她没有立刻继续吞吃那根年轻的肉棒,而是直起身子,依旧保持着跪伏的姿势,故意将圆润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那扇窗户。   那条原本就狭窄的布料紧紧勒进她那两瓣肥厚的臀肉之间,将那臀沟和菊穴勾勒得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啪!啪!啪!”   她开始故意扭动腰肢,让丰满的臀肉像波浪般剧烈晃动,每一次摆动都伴随着两瓣臀肉互相碰撞发出的清脆肉响。   这是给窗外那对“观众”准备的绝佳好戏。   窗外,喘息声明显粗重了几分。   魇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再次俯下身去。这一次是极其生猛的一低头,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深喉入腹。   “唔唔!咕嘟!咕嘟!”   喉咙被异物填满,瞬间迫使她吞咽下几口津液,她死死地含着,喉咙深处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收缩,绞缠着那根火热的铁棒。   沈离虽然神志不清,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   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死死地扣住了魇姬乌黑散落的长发,腰腹开始本能地挺动,虽然只是微弱的抽搐,却每一次都精准地将龟头撞入魇姬的喉咙最深处。   “噗嗤!噗嗤!”   粗重的抽插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魇姬任由沈离粗暴地使用着她的口腔,甚至故意放松喉咙,让他插得更深、更狠。   她那张涂满艳粉的小嘴此刻正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极品人形榨精飞机杯,疯狂地套弄着沈离的肉棒。   “滋滋……咕啾……咕啾……”   屋内传来的淫靡口交声刺激又悦耳。   魇姬的红唇紧紧裹住龟头,香舌灵活地在敏感的马眼处打转,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啾”的一声脆响,唾液与被催发出来的前列腺液混合,刺激着魇姬的味蕾。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操控并且被使用的感觉,那双眼睛向上挑着,带着几分戏谑与热情,喉咙深处时不时发出“唔唔”的闷哼,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罕见的美味。   确实很美味,那是强烈的雄性元阳,是男人一生一次至纯精华,她想要,她渴求。   沈离身体的本能反应剧烈得可怕。   随着魇姬口腔那真空吞噬般的强力吸吮,他的腰腹不受控制地挺动,胯部猛地向上顶撞,将那根年轻发热的鸡巴狠狠地送入女忍的喉咙深处。   “噗呲!咕嘟!”   每一次深喉,沈离的喉结都会剧烈滚动,发出沉闷的喘息声。   那种被高温湿软口腔死死绞缠的快感,让他即便在昏迷中,也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那张贪婪的小嘴里疯狂抽送。   魇姬露出满意的嘲讽微笑,醉倒之后,这个少年终于无法反抗她的媚术,被她魅惑出了原始的雄性本能。   她轻轻转了个身,侧身继续吞吐那根年轻肉棒,目光悄悄投向窗外。   “嘿嘿嘿……”   猪野发出下流而猥琐的笑声,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他转过头,视线落在了身旁那个已经破碎的女人身上。   童卿卿正呆呆地站在窗边,看着屋里那淫靡旖旎春戏。   她那张精致却惨白的鹅蛋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眼神空洞,眼角两颗摇摇欲坠的泪珠,却并没有滚落。   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旗裙本是清雅至极,此刻却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将少女的玲珑身段显的淋淋尽致。   “啧啧啧,看来你的小相公很享受嘛。”   猪野凑到童卿卿耳边,锥心的话与腥臭的口气,让她原本僵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猪野伸出双手,抚上了少女那窈窕曲线,顺着童卿卿旗裙的下摆就钻了进去。   “这双腿……啧,真是极品。”   猪野的手掌侵略性十足的在那双笔直匀长的肉腿上肆意游走,掌心摩擦着细腻少女皮肤,生出些许微微的刺痛感。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一路向上,毫不意外地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泥泞。   “呦,看见自己相公跟别的女人交配,发情了是吧。”   猪野怪叫一声,三角眼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双手猛地揪住她旗裙的下摆,向上一撩。   那本是与情郎邀约时穿的轻薄衣物,此时被粗暴地掀起,堆叠在她的腰际,露出了下面那条已经满是水痕的亵裤。   亵裤此刻已经湿透了,中间那道鼓囊囊的肉缝将布料撑得紧绷,透出一个明显的鲍肉模样,散发着年轻雌性特有的清香与骚味。   童卿卿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她却没有反抗。她的眼神死死地黏在屋内那两具火热贴合的男女身体上,嘴唇微微开合,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好好看好好学,老子先伺候你爽,你学好了也来伺候伺候老子。”   猪野嘿嘿笑着,说着下流不堪的浪荡话儿,把头钻进了少女紧实的双腿中间。   “唔……!”   童卿卿颤抖着双腿,发出了一声闷哼,但很快就压抑了下去。   猪野宽阔的大嘴直接覆盖住了她肥厚湿润的骚穴,隔着薄薄的湿透的亵裤,狠狠地吸了一口。   “滋!”   薄透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他那贪婪的侵犯。   他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清晰可见的蚌肉痕迹用力舔舐,淫舌粗劣生硬,打磨、刮蹭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唔嗯……别……”   童卿卿虚弱挤出一丝音声,双手无力地抵在男人乱糟糟的头发上,想要推开,却使不出一丝力气。   “闭嘴!好好学着怎么伺候男人!”   猪野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伸手一把扯烂了那条碍事的亵裤。   轻薄的布片被嘶啦一声扯的断裂开来,童卿卿那粉嫩的处女蜜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肥美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中间的蚌肉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淫水,像是在无声地索求。   猪野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那两片软嫩的阴唇肉瓣,疯狂地吸吮、舔弄,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粗糙的舌苔在敏感的嫩肉上肆虐,每一次刮擦都带起绵密的战栗触感。   他的舌头灵活地钻进紧致的蜜穴里,像条贪婪的泥鳅,在层层叠叠的褶皱肉壁上疯狂搅拌,把里面涌出的蜜液卷进嘴里,发出一阵吞咽声。   “啊……哈啊……不……不要看……呜呜……”   童卿卿的双眼止不住的上翻,视线不清,却依然无法从窗缝上移开。她看着屋里那个女人,正卖力吞吃着那根本属于自己的物事。   外面的淫戏似乎也激烈了起来,魇姬收回了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她加快了吞吐的频率,脑袋如同捣蒜般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吞入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吐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与先走汁掺和在一起的粘稠透蜜液体,将两人连接着的部位弄的满是油亮水渍。   “哈啊……哈啊……”   窗外隐约传来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声音里没有娇羞与傲气,只剩下纯粹的绝望与被强迫的生理快感。   魇姬知道,猪野正在品尝着那少女未经人事的骚穴。   她嘴上更加卖力地吸吮着那颗火热的龟头。   她用牙齿轻轻地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轻轻咬啮戏弄着这根处男肉根。   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意义不明的低吼。   这声本能的嘶吼却充满了雄性的兽欲。   他的双手猛地用力,将魇姬的头死死按向自己的胯部,那根巨根在喉咙深处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似乎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   魇姬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并没有急着让他射出来,而是猛地松口,将那根还在喷吐着先走汁的肉棒释放出来,同时掐住了少年那根鸡巴根部的输精管。   “啵!”   充满活力的少年肉棒弹跳着,湿漉漉地拍打在小腹上,溅起几滴淫靡的水珠。   魇姬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淫靡浪荡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肉荡漾起一阵阵波浪。   她抬起手,用手背随意地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混合着唾液与先走汁的混合淫汁。   她再次装作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窗外,想看看童卿卿的模样,想知道她有没有看清这一切——   看着自己心爱的道侣,在另一个女人的嘴里得到快感。   看着自己,却被另一个猥琐的男人钻到身下肆意玩弄。   “来吧,一起堕落吧……”   魇姬心中默念着,再次撅起浑圆肥硕的屁股。   这一次,她双手反手撑在沈离的大腿上,将原本就挺翘的臀部送得更高,正对着窗户的方向。   她故意收缩着臀部的肌肉,让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像是在互相挤压般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声响。   窗外,猪野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那舔舐的水声变得愈发急促响亮。   “滋溜!滋溜!”   那是舌头刮过阴唇、搅动穴肉的声音。   “不……不要……哈啊……求求你……”   童卿卿的哀求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颤抖,显然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魇姬冷笑一声,重新低下头去。她伸出舌头,沿着少年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一路向上,经过那根狰狞的肉棒,最后停留在那湿漉漉的龟头上。   她伸出手指,在那布满青筋的棒身上轻轻弹了一下。   “啵!”   肉棒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张开小嘴,将那两颗卵蛋尽数吞入其中,用舌头灵活地拨弄着,一边一颗,像是品尝着什么绝世美味。   “咕噜……咕噜……”   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魇姬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但这并不妨碍她用余光继续观察着窗外的动静。   屋外的淫戏似乎也变得激烈起来。猪野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舔舐,他的手逐渐放肆了起来。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但紧接着就被更剧烈的少女喘息声淹没了。   魇姬松开那两颗卵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嗯啊!”   童卿卿的身体猛地一颤,臀肉上泛起一阵红晕。   猪野厚重的巴掌拍在了她挺翘的少女臀肉上,那种痛感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让她那原本失落呆滞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嫣红。   她的双腿发软,整个人顺着窗台缓缓滑落,最后只能无力地靠在墙上,任由猪野将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将那充满复杂褶皱肉纹的阴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被人打屁股反而骚屄咬的更紧。”   猪野感觉到那紧致抽搐的肉穴在剧烈收缩,像是有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舌头。   这让他更加兴奋,他伸出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狠狠地插进了那个饥渴谄媚的抽搐骚穴里。   “噗嗤!”   淫水四溅。   “啊……啊……好深……拔……快拔出去……”   童卿卿的眼神涣散,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嘴角不受控制的张大,流下下流的涎水。   屋内肉棒在口穴中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顶撞都发出的“噗呲噗呲”声效,一下下的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心防,似乎要将她的羞耻心碾成齑粉。   猪野的手指在童卿卿体内疯狂地抠挖,指节故意顶弄着娇嫩的软肉。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浊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狠狠地揉捏着童卿卿那娇嫩淫乳,将那原本挺翘圆润的奶子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你们这对互相出轨的奸夫淫妇,真的是天生一对啊。”   猪野恶狠狠的辱骂着,再次埋下头,舌尖精准地在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上狠狠一弹。   “啪嗒!”   “噫噫噫噫噫噫!!!阿离……救我……救我……呜呜呜……”   童卿卿发出一声凄厉却又充满媚意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脚趾紧紧蜷缩,白嫩的少女脚丫缩成了一团细密玉架,大腿内侧的嫩肉一阵阵颤抖着。   屋内,仿佛是受到了某种感应,沈离的身体也猛地紧绷起来。那根充满活力的少年男根在魇姬的喉咙里剧烈跳动,马眼张大到了极限。   “唔……咕……”   魇姬发出一声兴奋的闷哼,脸颊深深凹陷,用尽全力吸吮着。   “噗啾!噗啾!噗啾!”   那种细弱的声音似乎根本不应该被听见,但却又清晰的传入了童卿卿的脑海中,那是男人射精的声音。   那根原本应该属于她的肉茎正在那个贱货的嘴里疯狂喷射着滚烫腥臭的精液,把她的口穴喉咙灌得满满当当。   沈离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粗重的喘息,腰腹一阵阵抽搐,显然正在经历着一场剧烈的高潮。   而窗外,猪野加快了攻略的速度。他的手指在少女那饱满多汁肥美肉屄里加速抽插,每一下都狠狠地刮过肉壁上层层叠叠的媚肉。   “看着!看着你的小情郎是怎么在别的女人嘴里射精的!看着你的母狗骚穴喷水的样子!”   猪野一把拖住童卿卿的细腰,将已经滑落跌倒的少女重新抬起,强迫她再次欣赏着屋里的淫戏。   “不……不要……啊啊啊……那里……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童卿卿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放大,眼前一片空白。她看着屋内沈离那不断耸动雄腰,满脸涨红的急切模样,双腿一软,身子猛然反弓起来。   一股热流从她的腿心炸开,顺着层层叠叠的穴肉,扣开宫颈,激的少女花腔微微一缩。   “噗噜!!!”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涌出来,直接喷洒浇灌了猪野的整张丑脸。   “哗啦!!!”   大量的潮吹液体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衣服和地面。   “哈!真是个喷水母狗!”   猪野被喷了一脸,却反而更加兴奋。   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脸上的雌汁,像是在品尝胜利的果实。   他看着眼前这个陷入失神、下体还在不断抽搐喷水的雌性,心中充满了征服快感和报复的满足感。   屋内还清晰的传出魇姬吞咽精液的“咕嘟”声和沈离沉重的呼吸声。   童卿卿瘫软在地上,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少女翘臀下的水渍汇聚成一小滩,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芒。   猪野抹了一把脸上被童卿卿喷溅得黏糊糊的淫水,那股年轻处女特有的清香还残留在他的嘴边。   他低头看着脚边的女人,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贱笑。   童卿卿此刻正瘫软在墙根下,原本清雅高贵的月白旗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那具因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的娇躯在男人眼中尽显无疑。   她的双眼无神,眼角的泪痕已经干涸,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嘴唇微微张着,随着急促的呼吸。   下摆被掀起,皱巴巴的堆叠在腰间,露出那双笔直匀长的白生生玉腿,此时毫无遮掩地大张着,腿心处那原本粉嫩的处女蜜穴此刻红肿不堪,正随着身体的痉挛一张一合,不断吐出透明的淫液,晶莹的水渍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晕   “啧,真是个没用的骚货,稍微弄两下就喷了这么多水。”   猪野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伸手解开了腰带。   那条宽松的裤子滑落下来,他下身那根粗长黑硬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像一柄黑色的利剑,笔直的指向少女的鼻尖。   这根肉棒犹胜少年尺寸,更显粗壮异常,上面布满了扭曲的青筋和浊黄污白的斑点。   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紫黑色,像是一颗发霉的烂蘑菇,顶端的马眼正微微翕动,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尿骚味。   混合着汗渍和包皮垢的恶臭,甚至还有粘连着尿渍。   对于此刻神智涣散的童卿卿来说,这股味道既熟悉又陌生——陌生是因为这根代表着绝对支配与肮脏的肉具她只见过两次,熟悉是因为其中一次的会面,这根东西曾深入过她的口穴喉中,在她的胃里留下了浓稠饱满的精种。   “唔……”   童卿卿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呜咽,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那股腥臭味钻进鼻腔,熏得皱起了眉头,本能地想要向后缩去。   但她的身体早已被刚才那场剧烈的潮吹抽干了力气,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狰狞、丑陋、散发着令人作呕气味的肉棒在眼前晃动。   “怎么?嫌弃?之前不是伺候过这根东西吗。”   猪野一把揪住童卿卿那乌黑柔顺的高马尾,强行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部。   同时自己往前跨了一步,那根散发着恶臭的肉棒直接顶在了童卿卿的鼻尖上。   紫黑色的龟头摩擦过她娇嫩的鼻尖,留下一道黏腻的先走汁。   “给老子好好闻闻!上面还留着你舔过的口水味呢!”   他将那根油亮发烫的肉棒直接贴在了童卿卿精致的俏脸上,甚至故意用龟头去蹭她的鼻翼。   那股浓烈的腥臊味顺着鼻腔直冲脑门,熏得童卿卿一阵头晕目眩。   “唔……臭……好臭……”   童卿卿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但这反而让她更加缺氧,胸口剧烈起伏着。   猪野看着她这副屈辱又无助的模样,心中更是生出几分暴虐。   他腰身一挺,那根紫黑色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童卿卿紧闭的樱桃小口,捅进了她温热的口腔里。   “唔唔!”   异物入侵的充实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少女的口穴,童卿卿被迫含住了这根充满异味的肉棒。   那异常腥臭的包皮垢味道在舌头上蔓延开来,将整个口穴都染上了下流的恶臭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要呕吐,却被猪野死死按着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别吐出来!给老子含着!用舌头舔!”   猪野粗暴地命令着,腰胯开始前后耸动,在那张樱桃小嘴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送,龟头都狠狠地撞击着童卿卿的喉咙口,带出一阵阵干呕的痉挛感。   “滋滋……咕叽……”   狭窄的口腔根本容纳不下这根硬挺的肉棒,唾液被疯狂地挤压出来,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猪野那杂乱的阴毛上。   猪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死死按住童卿卿的后脑勺,开始粗暴地抽送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粗长黝黑的鸡巴在少女紧致的口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带着想要捅开喉管的蛮横力道,发出“噗嗤”的湿响。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拉出一道道银丝,粗硬的龟头菱角刮擦着少女柔软的喉肉与口腔,留下一阵阵酥麻与刺痛。   童卿卿跪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猪野把她的口穴当作一个泄欲的肉洞。   她闭上了眼睛,生不出反抗的力气,也不想看到眼前这丑陋的一幕,但双眼闭合之后,她的听觉变得更加敏锐,似乎屋里继续着的淫戏动静也清晰了几分。   她此时瘫坐着,看不见屋里的情景,窗户的位置挡住了一切,她只能听见。   听见里面那令她心碎的肉体撞击声,听见那个女人放荡的淫叫。   屋内,魇姬正跪坐在榻上,看着身下这个虽然神志不清但身体反应剧烈的华夏少年。   刚才那一发虽然猛烈,但这年轻雄性的恢复能力简直惊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根刚才还稍微疲软了一点的肉棒,此刻又像是烧红的铁棍一样,迅速地充血、肿胀,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呵,真是个精力旺盛的小种马。”   魇姬暗骂了一句,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媚笑,心中满意极了,这精纯的少年元阳,远不是那两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外门弟子所能比拟的,就连外面的猪野射出的精种也比之不如。   她看了一眼窗外,猪野正忙碌的耸动着矮胖的身子,童卿卿已经看不见踪影,想必已经是跪伏在他胯下了吧。   那正好窗外的这出好戏便让她来“添柴加火”一些吧。   魇姬伸出鲜红的舌尖,沿着沈离的小腹一路向上舔舐,她灵活的舌头卷起那根软肉,送入嘴里温热地含弄着,用舌尖在敏感的系带处轻轻弹拨。   她故意收紧双唇,把龟头拉扯的长长的,随后“啵啵”两声被抽离出去,随后伸出一双嫩手,捧起少年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囊袋里因为刚才的射精而微微收缩,上面还沾染着些许白浊的精液。   魇姬低下头,伸出鲜红的舌尖,在那两颗卵蛋上轻轻舔舐,将残留的精液卷入腹中。   “咕噜……”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嗯……”   沈离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闷哼,腰腹本能地向上挺动,似乎在渴望更多温暖的包裹。   魇姬抬起头,散乱的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有几分凌乱的媚意。   她双手扶住少年单薄却硬挺的胸膛,缓缓直起腰身。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破碎衣衫根本遮不住她那具熟透了的肉体。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剧烈地晃荡着,乳肉波浪翻滚,划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肉浪。   她分开双腿,跨坐在沈离的腰间,肥厚多汁的骚屄正对着那根昂扬挺立的巨根。   她并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抬起淫熟肥美的肉臀,高高撅起,做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塌腰姿势。   她故意用手扶住肉棒,在自己的穴口处来回研磨,一下一下拍打着自己的肉臀。   “啪!啪!啪!”   龟头拍打在肥厚臀肉上的声音淫靡清脆,带起阵阵肉浪的波纹荡漾。   “唔……好大……好烫……”   魇姬故意拔高了嗓音,发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这声音穿透了薄薄的窗纸,穿过半开的窗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窗外童卿卿的耳朵里。   粗短的肉棒在少女紧致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了喉咙口,发出“噗嗤”的湿响。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拉出一道道银丝,连接在童卿卿的嘴唇和猪野的龟头之间。   正跪在地上被迫给猪野口交的童卿卿,身体猛地一僵。   那熟悉又陌生的呻吟声,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头上,又像是一把火,烧得她浑身上下都在疼。   那是她的阿离,那是她心爱的道侣,此刻正在满足着另外一个女人,让她发出这种享受的声音。   “怎么?听到小情郎伺候别的女人,不甘心了?”   猪野阴恻恻地笑着,腰胯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直接捅进了童卿卿的喉咙深处,堵住了她所有的呜咽。   “唔咕!唔咕!”   童卿卿被捅得眼泪直流,双手本能地抓着猪野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她能感觉到喉咙里的那根丑物在跳动,那股腥臭味在口腔里弥漫,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和屈辱。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耳边传来的,屋内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荡的声响。   屋内,魇姬终于不再忍耐。   她扶正了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漉漉、泛滥成灾的穴口,她缓缓直起身子,跨坐在沈离的腰间。   那身破碎的衣物早已无法蔽体,丰满的肉体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她双手撑在沈离的胸膛上,将那对沉甸甸的爆乳悬垂在沈离的眼前,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晃荡出惊人的波浪,乳尖那两点殷红在空气中硬挺着,散发着诱人的乳香。   她微微下蹲,用力抬高油亮淫熟的肥臀,塌着腰,用力向下一砸。   “噗嗤!”   一声清晰而淫靡的插入声响起。   那是肥厚的穴肉被阴茎强行撑开的声音。   “啊!好大……撑满了……”   魇姬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快感的呻吟。她故意提高呻吟的动静,声音里满是那种被填满后的夸张满足感。   随着腰身的下沉,那根充满活力的少年阴茎一点点没入她的体内。   紧致的媚肉被撑开到极限,包裹住入侵的凶器。   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龟头熨帖平整,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被粗糙的棒身刮擦得酥麻难耐。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重重地顶在她的花心上时,魇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小截。   “哈啊……顶到了……要坏掉了……”   魇姬仰起头,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   她双手反撑在沈离的大腿两侧,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坐,都狠狠地将肉棒吞没到根部,臀肉重重地撞击在沈离的胯骨上。   “啪!啪!啪!”   臀肉撞击大腿根部的声音清脆响亮,富有节奏。   每一次下坐,她都故意用尽全力,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重重地砸在少年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每一次起升,她都故意收缩穴肉,像是在用那张贪婪的小嘴吸吮着肉棒,发出“滋滋”的抽水声。   “啊!啊!好深!好厉害!插死我了!”   魇姬一边疯狂地骑着沈离,一边大声浪叫着。   她那淫荡的声音在偏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精准无比扎在外面那个正在含着别的男人鸡巴的女人心上。   窗外,童卿卿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唔!唔唔!”   她嘴里含着猪野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混合着嘴角的淫水,一起流下。   她听得很清楚。   那个贱女人的叫声,那种被填满后的夸张快乐,还有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那是她的阿离发出的交合动静吗?那是原本应该属于她的少年肉体在与别的女人赤裸交缠吗?   猪野感觉到了胯下女人的异样,那原本被迫承受、迎合着的少女口穴突然紧缩起来,像是在发泄着某种愤怒和委屈。   肉棒被紧致的喉咙死死绞缠,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爽得连吸冷气。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像是战鼓震动着窗外趴墙缝的两人。   “啊……啊……好深……顶到了……又要坏了……”   魇姬再次发出更多的大声浪叫。   她故意用那些最下流、最淫靡的词汇,去描述着此刻的感受。   她知道,这些话对于窗外那个还在自欺欺人的单纯小妞来说,比任何武器都更加致命,更能破开她脆弱的心防。   “嗯唔!唔唔!”   童卿卿听着那些话,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煎炸。那个贱女人……那个贱女人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怎么能把那种事情说得这么露骨!   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在她心里疯狂地滋长。   她不甘心,她不服气。   明明阿离是她的道侣,明明那根肉棒是属于她的,为什么现在要让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贱货骑在上面?   为什么那个贱货能发出那么舒服的声音?   “怎么?听着是不是很刺耳?是不是觉得那个贱货叫得比你好听?”   猪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边抽插,一边恶毒地嘲讽道。   他残忍地按着童卿卿的后脑,让她不得不更深地吞入自己的肉棒,直到鼻尖顶在他那杂乱肮脏的阴毛上。   同时不断羞辱着胯下的少女。   “听那个贱货叫得多欢。啧啧,那声音,骚得连老子听了都硬得不行。”   童卿卿的指甲深深陷入了猪野的短粗大腿肉里,却并没有把他推开。   嫉妒。   一种疯狂而扭曲的情感,在她那已经破碎的心里疯长,取代了原有的不甘与卑微。   那是她的男人!那是属于她的肉棒!那是应该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那个贱货凭什么享受?那个贱货凭什么发出那样的声音?   我不服……我不服!   童卿卿的眼神变了。原本的绝望和空洞被一种病态的狂热所取代。她恨屋里的那个女人,她恨那个正在享受她男人的贱货。   “啵唧!”   猪野突然拔出肉棒,带出一股腥臭的口水。   “咳咳……咳……”   童卿卿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息着,胸前那对原本挺翘圆润的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像是两只受惊的白鸽。   她还没来得及缓过气,猪野那粗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也想去试试屋里的那个女人啊,看起来技术比你这生涩的女娃娃强多了。”   猪野这么说着,眼神不住的朝窗缝里瞟去,装作对身下少女毫不在意的样子,用那根凶恶粗黑的鸡巴在少女娇嫩的红唇上摩擦着。   “咕嘟!咕嘟!”   童卿卿突然一口吞下那根满是腥臭与尿骚味的丑恶鸡巴,疯狂地吞吐起来。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地进攻。   她用舌尖疯狂地缠绕着猪野那根粗长的鸡巴,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用力打转。   她收缩喉咙,利用口穴的真空吸力,死死地吸吮着龟头。   “嘶!爽!”   猪野倒吸一口凉气,爽得浑身一颤。   那滑嫩的小巧香舌就是如此的灵动活泼,不断的左旋、右旋的缠绕上棒身,把他那根肉棒伺候得舒爽至极。   猪野兴奋地怪叫着,双手更加用力地按着童卿卿的头,配合着她的吞吐频率挺动腰身。   “咕啾……咕啾……”   童卿卿努力地吞吐着,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水声。她一边吸吮,一边竖起耳朵,死死地听着屋里的动静。   屋内,魇姬敏锐的听见了屋外那淫靡卖力的口交声,也更加卖力了起来。   她改变了一下姿势,双手抱住沈离的脖子,将胸前的两团硕大乳肉紧紧压在少年的滚烫胸口,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用荡漾起的乳浪去体会那年轻的触感。   “来……亲亲……吸吸……”   魇姬娇喘着,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伏下脑袋,在沈离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痕,亲密的撬开少年嘴角,与之唇舌相交,勾扯出下流浪荡的浓密接吻声音。   “啊……好棒……咕啾……小相公的鸡巴好棒……咕啾咕啾……要把骚穴插穿了……咕啾……”   “啪!啪!啪!啪!”   臀肉撞击的声音愈发急促,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密集而淫靡。魇姬放荡的大声叫春,口齿交缠着,喊出含混不清的浪荡话儿。   “哈啊……哈啊……咕啾……不行了……咕啾咕啾……要飞了……要被小相公肏上天了……咕啾咕啾……”   屋内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每一个字都像是针灸一样,狠狠刺在童卿卿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唔唔唔唔!!!”   童卿卿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眼泪再次决堤。   她听到了,她听到了阿离与那个女人唇舌相交的声音,听到了那淫靡至极的肉体碰撞声音。   那个贱货……那个贱货竟然与阿离接吻,那么神圣的行为,居然会出现在如此下流的场合里面!   魇姬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她双手撑在沈离的胸膛上,腰肢扭动的极为灵活,像是一条缠人的白蛇。   胸前一对沉甸甸的爆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愈发密集和响亮。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魇姬仰着头,长发随着动作甩动,发出一声声高亢的淫叫。她叫得撕心裂肺,叫得荡气回肠,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放荡。   “用力!干我!用力干死我!”   她一边浪叫,一边疯狂地收缩着穴肉。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地绞缠着沈离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逼出男人的精魂。   窗外,童卿卿听着那如泣如诉的淫叫声,心中的嫉妒之火燃烧到了顶点。   那个贱货……那个贱货居然叫得这么骚!   “唔唔唔!!!”   童卿卿发出一声愤怒的呜咽,她松开猪野的肉棒,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病态的潮红。   “我要……我也要……”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然后再次一口吞下了猪野的肉棒,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狠。   她甚至主动放松了喉咙,让那根粗长的肉棒直接插进了食道。她忍受着强烈的呕吐感,用喉咙最深处那甜美细腻的媚肉去包裹猪野的龟头。   “咕噜!咕噜!”   喉咙被异物填满的声音沉闷而淫靡。   猪野爽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娇滴滴的大小姐,一旦发起狠来,口技竟然如此了得。   那喉咙深处的蠕动简直是在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操!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就该给老子当母狗!”   猪野骂了一句脏话,爽得浑身哆嗦。他看着童卿卿那张因为深喉而憋得通红的脸,看着她眼角流出的泪水,心中充满了强烈的刺激快感。   “嫉妒了?哈!嫉妒那个贱货是吧?”   猪野一边挺腰抽插,一边恶意地刺激着童卿卿。   “听!她在叫!她在叫你的男人干死她!你的男人更喜欢她的技术!根本就不喜欢你这生涩的丫头片子!”   “唔唔唔唔唔!!!”   童卿卿的身体剧烈颤抖,猪野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捅在她最痛的地方。   但这种羞辱并没有让她感到抗拒,反而让她变得更加疯狂。   童卿卿闭上了眼睛,全神贯注地吞吐着嘴里的肉棒。   她用尽全身解数,回想着曾经猪野指导过她的下流侍奉技巧,用舌头去挑逗,用喉咙去吸吮。   屋内,魇姬此时已经接近了高潮。   沈离雄性的本能让他开始配合着魇姬的动作。   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死死抓住了魇姬那两团硕大的乳肉,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掐出一个个深深的指印。   “啊!捏我!用力捏我的奶子!”   魇姬发出一声尖叫,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每一次下坐都重重地撞击在沈离的耻骨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那肥厚的臀肉撞击产生的波浪,一直传导到腰肢,带动着那一对爆乳疯狂晃荡。   “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暴雨般响起。   “要去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魇姬猛地仰起头,脖颈反弓出一个夸张的角度。   “噗噜!!!”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那是潮吹。   魇姬的身体剧烈痉挛着,穴肉死死地绞缠着沈离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勒断一样。   窗外,听到那声凄厉的高潮叫声,童卿卿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那个贱货……居然潮吹了?   那是阿离给她的快感吗?那是阿离让她达到的吗?   一股强烈的酸涩涌上心头。   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到达潮吹,凭什么她能理直气壮的霸占着别人的道侣,还被伺候的这么爽!   童卿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让猪野的肉棒彻底插进喉咙最深处,双手抱住猪野的后腰,将整张俏脸都埋进了猪野杂毛丛生的裤裆里。   “嘶!操!你要给老子吞进去啊!”   猪野精呼一声,倒吸着凉气,心中更加兴奋了几分。   “好!好!你赢了!你比屋里那个女的会伺候男人!”   猪野双手死死按着童卿卿的后脑,腰腹开始疯狂地挺动,直白赤裸的发泄着兽欲。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口穴交合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粗暴。   童卿卿此时已经完全沦为了一个发泄工具。她任由着猪野如何粗暴的使用自己都没有反抗,反而用尽全力去讨好嘴里的这根肉棒。   “要死了要死了!好厉害的小郎君!怎地停不下来!”   “我是你的母狗……我是你的肉便器……快射给奴家吧……奴家遭不住了噫噫……”   犹未发射的少年仍旧本能的挺耸着腰胯,一下一下撞击着魇姬那肥熟浪荡的屁股,撞出阵阵下流动静。   与窗外的猪野似乎达成了微妙的平衡节奏。   猪野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还不忘恶毒地嘲讽。   “听听!听听那骚货叫得多欢!‘我是你的母狗’……嘿嘿,你那小相公怕是早就忘了你了,已经沉醉其中无法自拔了!”   童卿卿被顶得翻白眼,喉咙被那根粗硬的异物填满,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但她依然死死含着,甚至努力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去绞缠那根肉棒。   “唔……咕……唔……”   屋内,魇姬感觉到了沈离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开始剧烈地跳动,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她知道,高潮即将来临。   她要抓住这个机会,给外面的那个女人致命一击。   “啊……啊……要去了……公子……我要去了……你的鸡巴……太厉害了……”   魇姬的叫声变得尖锐而破碎,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她故意夹紧了穴内的媚肉,死死地绞缠着那根肉棒,仿佛要将其绞断。   “射给我!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我要你的孩子!”   “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叫,魇姬整个人猛地紧绷起来,双眼上翻,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淫靡的失神状态。   而在她体内,沈离似乎也受到了感应,那根肉棒猛地胀大,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射进了魇姬那最深处。   “噗啾!噗啾!噗啾!”   那种精液撞击子宫壁的声音,即使隔着窗户,也清晰可闻。   “咕噜……咕噜……”   魇姬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仿佛那不是射进子宫里的精液,而是射进她嘴里的美味。   这一幕,虽然没有画面,但通过声音,完完整整地传到了童卿卿的耳朵里。   那个男人射了。   她的阿离,在那个贱货的体内,射了。   童卿卿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痛得无法呼吸。   她猛地加快了吞吐的频率,脑袋疯狂地上下起伏,那原本整齐的发型此刻早已凌乱不堪,发丝随着汗水黏在脸上,显得狼狈至极,却又淫靡入骨。   “唔!唔!唔!”   她像是要将这根肉棒生吞活剥,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滋滋”的水声,唾液混合着猪野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被身体快速前后晃动带起残影的娇俏奶子上。   猪野也忍不住了,双手死死死按住童卿卿的后脑勺,胯部猛地向前一挺,恨不得将卵蛋都塞进少女的口穴里。   “给老子吞下去!”   “噗啾!!!”   一股浓烈腥臭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直接灌进了童卿卿的喉咙里。   “咕嘟!咕嘟!”   童卿卿被呛得直翻白眼,喉咙本能地蠕动着,将那股滚烫的液体尽数吞入腹中。那股味道并不好闻,带着浓烈的腥膻和苦涩。   但她甘之如饴的全部咽下了。   屋内,魇姬听到了外面那吞咽精液的声音,知道外面的戏也演到了高潮。   她满意地笑了笑,从沈离身上翻身下来,侧躺在榻上,手指在沈离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上把玩着。   “真是一对……可怜的小情侣啊……”   她轻声呢喃着,眼神里满是嘲弄与算计,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窗外,猪野终于发泄完毕,松开了按着童卿卿的手。   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从童卿卿嘴里滑落,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原本洁白的旗裙上,显得格外刺眼。   “噗通。”   少女竟被噎的窒息,直接昏死了过去,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猪野满足的用童卿卿的长发将自己那根粗黑肮脏的肉根擦拭干净,收回裤裆,与屋里的魇姬交换了个眼神,拖着昏厥的少女转身离开了。   魇姬趴伏在少年的胸口,倾听着那有力的喘息与跳动。   这小郎君酒醉之后才被她的媚术所困,诱出本能欲望,明日一早,她也再控制不得了。   “真想独吞这满满的精纯元阳啊。”   她悠悠的叹息了一声。

  第35章   猪野不知从哪摸出一对铜环,那东西做的极为粗糙却透着一股说不清楚的淫邪下流美感。   铜环上缘可以掰开,两端打磨得异常锋利,中间连接着一根尖锐的细针,内侧甚至带着细密的倒刺,下端还挂着两个沉甸甸的黄铜铃铛。   他把玩着那对铜环递到了童卿卿面前,故意摇了摇,铃铛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这声音明明清脆悦耳听来却诡异的有些淫靡。   “小母狗,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由你来决定如何处置她。要么,你就乖乖地和这个女人做姐妹,以后你们一起伺候老子,平起平坐。要么,你就亲手给她戴上这个……”   猪野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淫笑,带着倒刺的铜环在手里抛了抛,塞到童卿卿手中。   戏谑的目光在童卿卿和那个被吊着的女人之间来回扫视,语气逐渐变得阴冷且诱惑,仿佛恶魔的低语。   “这可是象征着宠物身份的最好标识,一旦戴上,她就不再是人,而是一头挂着乳环铃铛只会摇尾乞怜的公用肉便器,一头只配被插屄、被射精、被随意玩弄的母猪。这铜环会穿透她的乳头,铃铛会时刻提醒她,她唯一的用处就是用这对大奶子和肥屁股取悦雄性,不管是谁都可以随意使用这具肉体。”   被吊着的女人听到猪野说的话,原本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惊恐与绝望甚至透过头上那层黑色的头套散发了出来,即将彻底丧失作为“人”的尊严迫使她剧烈挣扎了起来。   绳索咯吱咯吱的愈发紧绷,惊人的爆乳肥臀随着动作疯狂晃荡肉浪翻滚,疯狂收缩像是要把空气都吸进去的肥厚阴唇诉说着强烈的抗拒。   “呜!呜呜!!”被口枷撑成O型的红润小嘴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绝望哀嚎,声音凄厉绝望,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   “唔……唔唔唔!!!呜!唔唔唔!!”   童卿卿看着那对在躺在手心里的铜乳环,冰冷的触感让她小手微微发颤。   她下意识地看向那个正在疯狂哀嚎的女人,不知为何,从黑头套下传出来的经过喉咙挤压变形的嘶哑呜咽声,竟然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熟悉……她觉得自己的心脏猛似乎漏跳了一拍,一股寒意爬上了脊背。   她的目光顺着那女人颤抖的身体下移,这个女人的身材极其夸张,不仅仅是那惊人的肉量,她正被迫保持着一种极度屈辱的跪立虚吊姿势,上半身是高昂的姿态,被吊起的手臂和极限拉开的肉柱似的双腿,即便这种情况高度也和站着的猪野差不多高,这意味着她是个极高挑的女人,甚至比一般的华夏男子还要高。   这种身高……这种虽然被束缚却依然难掩高大骨架的体格,拥有这种令人嫉妒的熟媚肉感的女人……一个身影在她脑海中逐渐浮现清晰起来……   或许是当选择权被交到自己手中,沉重的压迫感让童卿卿原本被欲望与妒火占据的心灵突然清醒了几分,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她可能认识!   那个身材高挑气质媚诱曾将自己拉出泥潭的女人,那个高贵的凌休教大长老,娘亲姜僵的亲姐妹,视自己为女儿待自己如同已出的姨母……不可能!   那个人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怎么可能变成这种不知廉耻的下贱肉畜?!   童卿卿脸上的血色褪尽,原本因欢好而满是潮红的少女娇颜变得一片惨白,表情变幻莫测。   她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颤颤巍巍的走到那个女人面前,汗水顺着小脸滑落,分不清到底是刚才发情时留下的香汗,还是因恐惧产生的冷汗。   她站在了女人面前,两人近在咫尺。   女人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原本剧烈挣扎的身体停止了动作,被口枷撑开的嘴里传出的哀嚎声也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而恐惧的呼哧喘息。   源自灵魂深处的绝望祈求透过头套都传到到了童卿卿的眼中。   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气氛凝固压抑的令人窒息。   童卿卿的手举到了半空,停顿了片刻,距离那个黑色的头套只有几寸,只要她伸手摘下这个头套,一切真相就会大白。   她将手缓缓伸了过去,扣住了头套的边缘,只要轻轻一掀就能知道这头被玩弄成肉便器的母猪究竟是谁……   如果是那个女人……那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自己刚才不仅看着她被破处,甚至还亲手打了她,掐了她的乳头。   背德的恐惧感和刚才未散的余韵交织在一起,让童卿卿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死死盯着这具在眼前晃荡的淫熟肉体,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丝反驳的证据。   那对沉甸甸的爆乳荡漾出令人眩晕的乳浪,仿佛两颗熟透到即将炸裂的蜜瓜,肥臀更是夸张到了极点,两瓣肉臀厚重得如同磨盘,肥腻的肉感几乎要溢出来。   这种淫靡到了极点的身材,这种稍微受点刺激就会像喷壶一样失禁的下流身体,怎么可能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姨母?   “怎么?下不去手?既然不想做姐妹,那就成全她,让她彻底做个快乐的母猪啊。”   猪野突然极其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句。   这一声吓到了童卿卿也吓到了那个女人。   女人的身体突然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两瓣肥厚的臀肉猛地一夹,“咕啾”一声从骚穴里喷出一股浓郁的雌性发情气味,她在害怕,她在恐惧被认出后的身份暴露,还是恐惧被彻底揭穿后的某种更深的羞辱?   这股淫靡到极点的味道,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童卿卿混乱的神经上。   她看着眼前这具充满了肉欲气息的躯体,看着那对硕大得令人嫉妒的爆乳,看着那正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骚穴,看着那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的肥臀。   这么下贱……这么淫荡……连被吊起来都会发情,连被虐待都会高潮……这种不知廉耻的母畜……怎么可能是那个高贵的姨母?!   那个女人高傲得像只天鹅,怎么可能被像母狗一样吊起来?   怎么可能长着这样一副淫荡至极、稍微一碰就会喷水的下贱身子?   绝对不可能!   “这么下贱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姨母那种高贵的仙子!”   这不是她!   这绝对不可能!   童卿卿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这种自我欺骗的疯狂念头瞬间压倒了理智。   童卿卿举在头套上的手猛地向下一探,并没有去摘那个头套,反而死死掐住了那个女人在眼前晃荡的不要脸的大奶子!   心中的恐惧在极度的嫉妒和自我催眠下瞬间转化为了更深的暴虐。   童卿卿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她粗暴地揉捏着那团软糯滑弹的肥奶,肥软的乳肉瞬间浮现出几道深深的指印,童卿卿犹觉得不够,指尖在那颗充血硬挺如同熟透樱桃般的乳头上恶意地掐弄着,直到那颗乳头被掐弄的肿胀成了紫黑色。   随后,她抓起那枚锋利的铜乳环,将那尖锐的一端对准了被她掐得凸起的乳尖。   “装什么可怜!我看你就是个天生的贱货!给我受着!既然你这么喜欢当母畜,那我就成全你!”   “咔哒!”   童卿卿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手腕猛地用力一按。   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锋利的铜刺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娇嫩的乳肉之中,死死地咬合在奶头上。   沉重的铜环坠得整颗肥奶都变了形,肉嘟嘟的向下拉扯着,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火辣辣的刺痛。   乳环内圈的倒刺深深陷入肉里,防止脱落。   挂着的小铃铛随着这一下剧烈的动作发出“叮铃叮铃”的欢呼。   “嗷嗷嗷嗷嗷噫昂昂昂昂呃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剧痛瞬间贯穿了乳尖,尖锐的倒刺死死地钩住了娇嫩的乳头肉,将敏感的弱点彻底钉死在铜环上。   这种极致的痛楚,却在这具已经被彻底调教成肉便器的身体里,引发了最恐怖的连锁反应。   那头母畜猛地昂起头,脖颈向后弯折到一个惊悚的角度,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有史以来最强烈的惨嚎。   声音凄厉却又被口枷限制成了沉闷扭曲,满是非人的绝望。   那个女人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触电了一般,被吊起的双手疯狂地拉扯着绳子,被绑成一字马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到极限。   最淫靡的是,原本向下塌陷的腰身竟然在这剧痛的刺激下,本能的朝前方顶起,两瓣肥厚的臀肉和那湿漉漉的私处,几乎要贴到童卿卿的脸上一样!   女人不停的收腰挺胯,红肿外翻的肉穴和紧致的菊穴高高挺起,像是一只发情到发狂的母猪,在向全世界展示自己最私密的交配器官。   她的头颅疯狂后仰,被口枷撑开的嘴里舌头不受控制的完全吐出,口水混合着白沫像瀑布一样流泻,整个变成了崩坏性的姿态。   被戴上乳环的巨乳随着身体的剧烈抽搐而疯狂晃荡,铜铃铛发出“叮铃铃铃铃”急促的动静,仿佛在为这头母猪的堕落伴奏。   伴随着这阵淫贱的摇铃声,被送到童卿卿面前的肥胯带着惊人的气势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强烈的潮吹失禁!   泥泞不堪的肉穴已经完全无法闭合,被喷涌而出的激流将两瓣大阴唇冲击的紧紧贴在大腿根,一股股透明浓稠的阴精爱液混合着猪野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白浊臭精,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噗嗤噗嗤”从被刺激到痉挛的穴口处狂喷而出!   直接劈头盖脸的喷在了童卿卿的身上,将她从头到脚喷了个透湿。   那种淫靡的带着浓烈雌性发情气味的液体瞬间将童卿卿淹没,从她的头发、脸颊,一直流到她的胸口、大腿。   这头母畜在剧痛中达到了高潮,而且是极其恐怖的潮吹式高潮。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地抽搐扭动,不断发出着含糊不清的母猪般的嘶嚎。   这淫靡的景象瞬间冲垮了童卿卿心中所有的怀疑,这头在剧痛中高潮主动挺起骚屄求欢的母畜。   这么下贱这么淫乱的反应,这种只要受虐就会发情的体质,这种这种主动把最肮脏最淫乱最隐秘的隐私部位送给人看送人肏的下贱邀请姿态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姨母!   只有那些脑子被烧坏彻底沦为发情母猪的女人才会这样,姨母怎么可能变成这种肉便器!   “我就知道!真是一头天生的贱畜!被穿了乳环都能爽成这样?看来你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吧!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再给你一个!给我彻底打上这母畜的标识!让你这辈子都只配当个摇奶子的贱货!”   童卿卿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眼神变得愈发疯狂和恶毒。   她看着那头还在抽搐喷水的母畜,心中满是扭曲的快感和更深层的鄙夷。   她伸手抓起第二枚铜乳环,毫不客气地走向母畜的另一只乳房。   “咔哒!”   “呜齁噜噜噜!!!呜咕齁齁齁!!!呜哦哦哦!!呜咿咿咿咿咿啊————!!!”   第二只乳环也被挂上了女人的另一只肥奶,她再次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嘶嚎,彻底沦陷在生不如死却又欲仙欲死的极乐地狱中。   “叮铃铃铃铃!!!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女人恬不知耻的摇晃着奶子,厚实的乳肉臀浪撞击出下流的动静,乳环挂铃的脆响以及骚水乱喷的声音,传入到童卿卿耳中,全部变成了勾引在场唯一男性的不要脸的邀约请求。   “好极了我的骚母狗!你已经完全适应了女主人的身份。”   猪野看着这一幕,眼底的淫邪之色愈发浓重,他看着童卿卿从一个犹豫不决被抛弃的可怜母狗变成一个心狠手辣越发沉沦的施虐者,又看着那个高傲的女人被血亲亲手打上了象征着母畜标识的乳环,彻底沦为只会摇铃铛求欢的母猪。   他满意地拍了拍手,走上前,粗暴地解开了母畜被反剪吊起的双手,猪野拴在女人项圈上的铁链,将绳头递到了童卿卿手里。   童卿卿看心中的恐惧完全被一种扭曲的征服感彻底取代。   女人失去了支撑,重重地瘫软在地上,但依然保持着四肢着地的跪伏姿态,她将那头还在抽搐的母畜拽了起来,伸手拨弄了几下铜铃铛。   “哈哈哈哈!听啊!这铃声!多好听!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来,牵着你的新宠物,带她出去走走,让她习惯一下这身新‘首饰’。”猪野拍了拍童卿卿的屁股,淫笑着说道,“领她出去散散步,让大家都知道她的身份,知道这头极品母猪挂着乳环铃铛是被你亲手带上的,知道这头母猪是你的专属宠物。”   手中的铁链传来冰冷的触感,童卿卿看着那头依然处于失神状态浑身散发着浓烈淫靡气息的母畜,脸上逐渐浮现出一个扭曲残忍的笑容,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优越感,仿佛刚才主动向猪野献出的处子身体,在这一刻得到了超出她想象的回报。   “走!我的好宠物!让大家都看看你这对戴着铃铛的大奶子!欣赏一下猪野大人送给你的新饰品。”   童卿卿用力一扯铁链,语气中满是支配者的威严。   “叮铃铃!”   那头母畜发出一声顺从的呜咽,四肢着地,像极了一头已经完全被驯服只知淫欲的母猪,被童卿卿牵着,被童卿卿牵着,摇晃着乳环铜铃跌跌撞撞地向着营帐外爬去。   两瓣肥硕的臀肉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被撑开的骚屄口和小巧菊穴留下了一路淫靡的水痕。   ……   童卿卿推开门帘,牵着她的“专属宠物”走了出来。   浓烈的几乎能够凝成实质的由精液与雌性发情味混合成的淫靡气息顿时随着夜风扩散至了倭国营地的所有角落。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宠物被牵引着爬了出来,摇晃出一阵悦耳但又下贱至极的声音,猪野迈着八字步跟在童卿卿后面,得意洋洋的看着那头令人惊叹的“宠物”。   那是一具放眼整个八荒世界也堪称造物奇迹的雌性肉体。   这个被黑色头套完全包裹住脑袋的女人,四肢着地,像是一头真正的雌兽一般在地上爬行。   她实在太高大了,即便保持着这种屈辱的跪姿,高昂着的脑袋也几乎与矮小的倭人同处一个水平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奶,乳头上还挂着刚刚被童卿卿亲手戴上的铜乳环,深深地陷进肥软的乳肉里,尖锐的倒刺钩住娇嫩的乳头,下端的黄铜铃铛随着每一次爬行的动作疯狂摇晃,下流饰品加上奶肉本就超出常人的重量引发的重力作用向下垂坠着,沉甸甸地晃荡个不停,两瓣肥硕得如同磨盘般的巨臀,在身后高高撅起,随着膝盖的交替前进而左右摇摆,荡出一层层令人眼晕的臀浪。   童卿卿手里像是在炫耀某种战利品,猛地一拽手中的铁链,那头刚刚被她亲手戴上铜乳环的高大“母猪”便踉跄着摇晃了两下,修长的玉颈染上一层明显的绯红色,甚至因羞耻和恐惧而暴起了几根青筋。   宽过双肩的肥熟大屁股与被强行撑开的骚屄口与紧致的菊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随着她的踉跄动作,一缕缕混合着白浊精液与透明爱液还有红色处子献血的浊流顺着大腿根流下,粘稠的液体拉出一条条油亮的丝线。   这极其荒诞淫乱的一幕立刻吸引了营地中所有还没有离开的倭人目光。   这些平日里目光淫邪满脑子只有交配的倭国矮子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迅速从四面八方聚拢,将这一男一女一“猪”的奇怪组合围了个水泄不通。   “哇!那是什么?!好大的奶子!”   “啧啧,这屁股,比磨盘还大,这要是肏起来……”   “那是咱们抓来的那个女人吗?谁给挂上的铃铛!真他娘的是个天生的骚货!”   火把的光亮瞬间将这片区域照得通明,下流赤裸的视线在童卿卿却沾满精液的娇嫩身躯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更死死黏在那头被牵着项圈戴着口枷头套浑身散发着熟透雌性气息的高大母猪身上。   几十双贪婪猥琐充满雄性欲火的眼睛齐刷刷注视着这头爬行的母猪,他们看着那对挂着铃铛的巨乳,看着那随着动作晃荡的肥臀,看着那被铁链牵引的屈辱姿态,周围满是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议论。   猪野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那根刚刚才连破两个处子身喷射了大量精种的黑色巨屌依然狰狞地垂在胯间,他看着周围一双双因为兴奋而发绿的眼睛,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抑制不住的露出了淫笑。   “都看清楚了!这头母猪是我的宠物!这对不要脸的奶子上挂着的乳环铃铛就是我给她带上的母畜标识!”   童卿卿尖细的声音里透着说不明白道理的歇斯底里,她赤身裸体的站在这群倭人面前,那些目光像带着钩子一样在她的身上刮蹭,但她没有感到丝毫的羞耻,反而是一种扭曲的优越感在她心头油然而生。   这群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男人都被这头母猪给吸引了注意力,他们都爱这种浑身长满贱肉的肥臀大奶母猪,但牵着她的人是自己!   自己才是这头母猪拥有支配权的主人!   童卿卿回过头,看向身后的猪野,原本还一起只是的俏脸顿时换上了一副满是媚意和讨好的姿态以及迫切的渴望,仿佛猪野就是她的全世界,那根带给她痛苦和极乐的粗黑巨屌就是她的全部信仰。   “咕嘟。”   她没忍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极其下流地咽了一口口水。   她的视线根本无法从那根肉棒上移开,那上面还沾着那个贱货以及自己的处子血和淫水,但这让她觉得更兴奋,那是猪野大人的鸡巴,是连续征服了两个雌性的伟大雄性象征,现在它又硬了,她想取悦这根大鸡巴,取悦猪野,只要能让猪野爽,只要能证明自己比那头母猪更有用,她愿意做任何事,极度的渴望和雌竞的本能让她心里再也产生不了其他的价值。   童卿卿根本没多想,膝盖一软,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猪野面前,她像是一条正在乞求主人赏食的母狗,双手撑着地面,主动挺起那虽然不如母畜夸张但也足够挺翘圆润的酥胸,将那两颗粉嫩的乳头送到了猪野的手边。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望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张开樱桃小嘴,伸出粉嫩的小舌,迫不及待地在那沾着白浊的龟头上舔舐起来,她根本不在乎周围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也不在乎这根鸡巴上还残留着的淫靡体液,童卿卿毫不犹豫的含住了那根腥臭粗大的巨屌,一边卖力地口交,一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又带着无尽讨好的望着猪野。   “滋溜……滋溜……”   湿润软滑的小舌头卷过粗糙的冠状沟,将残留的精液和混合着处子鲜血的淫水尽数吞进了肚子。   童卿卿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唧,双手主动攀上猪野的大腿,指尖在那粗糙的皮肤上轻轻抓挠,然后大着胆子,一手握住了滚烫的棒身,一手托住了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唔……好吃……猪野大人……好大……”   猪野低头看着脚下的这个女人当着几十个男人的面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着给自己口交,心中极为满足。   他伸手抚摸着童卿卿柔顺的发顶,感受着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龟头,看着这个少女疯狂地吞吐动作,脸颊因为吸吮而凹陷,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动静,她还想要深喉,想要把这根代表着绝对支配的鸡巴整根吃进去。   她的脸颊甚至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但她依然不肯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上下套弄着她的脑袋,眼睛朝上观察着猪野的反应,整个少女娇躯都散发着雌伏的热情。   猪野舒服直哼哼,伸手按住童卿卿的后脑开始挺动腰胯浅浅的抽插起来。目光却落在了那头跪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的高大母猪身上。   “骚母狗,这头母猪虽然是我送给你的,但她是你亲手调教的宠物,又是你‘亲手’给她戴上了象征着母猪标记的首饰,所以你才是她的主人。”猪野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话语中似乎满是温柔以及虚假的‘尊重’,还有几分藏不住的戏谑,他手指插进童卿卿的发丝轻轻揉弄催促着继续说道,“你看,兄弟们看着这身贱肉都馋坏了,不过我向来尊重‘主人’的权利,既然是你打上的乳环,那这头母猪的使用权,怎么处置,自然是你说了算。你愿意借给兄弟们用用吗?你也知道,咱们男人嘛,火气大了总得找个地方泻火。”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征求童卿卿的意见,甚至带着一种对“主人”权利的“尊重”。   但实际上猪野分明是在享受这种把玩人心的快感。   他在试探,在诱导,他要看着这个原本清纯的少女一步步变成一个愿意把至亲送给他人轮奸的恶毒荡妇。   童卿卿愣了一下,她没有没有听出猪野话语中的揶揄,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被猪野大人“信任”的优越感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击中了她最隐秘的内心。   她以为猪野在向她示好尊重。   这头被所有人觊觎的极品肉便器,现在竟然是她说了算。   这种身为“正宫”的优越感瞬间让她飘飘欲仙。   这种看似尊重的行为,完全满足了她刚刚被抛弃刚刚堕落急需确立地位寻求认可的心理空缺,这种支配感让她觉得自己在猪野心中的地位更加稳固。   她松开嘴,嘴角拉出一条晶莹的唾液丝线,脸上带着一种扭曲而高傲的神情,转头看向那头被围观的母猪,眼中满是鄙夷,宣布了这头母猪的命运。   “这种下贱的肉便器,本来就是给人用的。她的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肥,不拿来给人肏也是浪费!只要猪野大人高兴,只要猪野大人觉得新鲜,这头贱货就算是被千人骑万人跨,也是她的荣幸!既然兄弟们看得起,那就拿去用吧!只别把她玩坏了就行,毕竟……这可是猪野大人送给我的宠物。”   童卿卿脸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似乎她不是正跪在地上赤身裸体给男人口交的荡妇,而是一位正在施舍恩典的女王,眼神轻蔑地扫视着发出欢呼哄抢兴奋围了上去的倭人和那头还在地上爬行的那副不知廉耻只知道发情的下贱模样。   这头母猪完全放弃了挣扎,听到童卿卿的命令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任由周围的倭人使用她挂着铃铛的肥奶,肥硕得令人嫉妒的屁股。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恶毒的快意。   她甚至觉得这是一种赏赐,这头贱货,就应该被这些臭男人玩烂。   自己才是特殊的,自己才是那个被猪野大人独宠的。   压抑已久的兽欲瞬间爆发,那群早已按捺不住的公狗瞬间沸腾了,蜂拥而上,将那头跪在地上的母猪团团围住,贪婪的分食着这具长满下流骚肉的淫浪媚体。   粗暴的动作引的母猪发出阵阵的呜咽,挂着铜乳环铃铛的肥奶被性兽们玩弄的疯狂晃荡,“叮铃铃”的脆响连成一片,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暴行奏响淫靡的序曲,她完全放弃了挣扎,深知自己已经无法逃离这团肉欲的漩涡,她只能像是一堆待人享用的美肉,绝望地趴伏在那里,任由无数双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   两个身材最为矮小精悍的倭人率先冲了上去,他们的身高甚至没有这头母猪高,但这反而激起了一种更为变态的表演形式:小马拉大车。   这种体型上的巨大反差,能带来更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征服巨大雌兽的施虐欲。   其中一个直接骑到了母猪的脑袋上,双手按住那颗被黑色头套包裹的后脑上,胯下那根早已坚硬挺立的鸡巴直接对准了那个被口枷撑成O型的小嘴,以及那条不受控制地耷拉在外面随着呼吸颤抖的舌头狠狠地捅了进去。   他双手抱住脑袋,双腿顺势夹住了女人修长白嫩的玉颈,整个人就像是个挂件一样悬在了女人的胸前。   “张嘴!骚货!给老子含着!”   “唔唔唔!!!”   女人的喉咙瞬间被填满,那男人居然以这种极其具有羞辱性的压倒姿势骑在了女人的脸上,腰胯疯狂挺动,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   女人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喉咙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那根肉棒毫不留情地开始挺动,每一次都直抵喉咙深处,搅得她唾液横流,每一次撞击都让母猪的头颅剧烈晃动,浓缩的倭人卵蛋啪啪的撞击在女人的下巴上。   另一个倭人直接爬到了女人的身后,这女人实在太高大了,足足有一米九五,而这个倭人不过一米五左右。   极其悬殊的体型差让两人的交合变得极为困难,那两瓣宽过双肩的肥熟大屁股就在他眼前晃动,像是一座肉山。   这屁股太大了,大得让他有点不知道从何下手的感觉。   这个倭人最后竟然真的像爬山一样攀挂在那个屁股上,双腿缠住了女人的腰肢,双手拼命往上伸,试图去够那对硕大的奶子,但因为这女人实在太高大,那对奶子虽然垂在胸前,但位置依然太高,那个倭人急得抓耳挠腮也只能勉强抓到那两团软肉的边缘。   “急死老子了!这娘们怎么这么高!”   后面的倭人气的骂了一句,他甚至挤不开女人那两瓣比他还要宽阔的臀瓣,不得不放弃去够弄女人的奶子,用双手死死扣住母女人腰窝的软肉,双脚蹬着女人的大腿,最用依靠双腿的力量分开了女人的肥臀,硬生生将整个身体挤进了那两瓣肥臀中间。   这种姿势让他像只蚂蟥一样吸附在她身上,每一次抽插都得用尽全身力气,女人那淫熟的磨盘巨臀的臀肉甚至将这个矮小的倭人给包裹了起来,生出一种极其滑稽的仿佛溺死在屁股肉里的错觉。   终于,这个倭人的胯部够到了那个位置。   他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那正在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红肿穴口,猛的顶了进去。   “噗嗤!”   “咕啾!”   “叮铃铃!!!”   龟头终于挤开女人的穴口插进去了,女人发出一声被堵住喉咙的闷哼,脑袋被迫后仰,被口枷撑开的口穴与早已淫湿濡润的屄腔同时被异物填满,这两个倭人就像是两只瘦弱的猴子一样挂在她身上,在那张被撑大的嘴里以及带出一股股白色泡沫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抽送个不停。   硕大的肥奶浪荡的摇晃激起一阵阵肉浪翻滚以及铃铛脆响,两瓣肥厚无比的臀肉就像两团巨大的棉花糖,将另外一个倭人完全包裹住。   伴随着前后同时传来的挺动,那两瓣臀肉荡起层层肉浪,拍打在倭人的腰胯,发出啪叽啪叽的隐秘动静,两人一前一后,肏的这个女人前后摇曳不止,两根肉棒每次都能插得极深,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女人那早已被猪野撑开过的花心以及吞咽个不停的柔软喉肉。   剧烈的摇晃让前后两人仿佛在驯服一匹真正的母马似得,随时都有将两人甩下来的可能,但这两个倭人就像蚂蟥,紧紧的吸附着女人的媚肉,骑在她的身上不肯放松一丝一毫。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呼哧……呼哧……真他妈……紧……这大屁股……真带劲……跟撞在棉花堆里一样!”   “爽!这嘴真紧!跟吸盘似的!”   挂在女人胸前那对巨乳上的铃铛随着身后的撞击和身前的压迫疯狂地摇晃起来,肉体撞击混合着母畜口中含混不清的呜咽声以及围观者和使用者肆无忌惮的下流品鉴,让这个女人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头毫无人权的母猪,一个认人使用的淫具便器。   “看这骚货,被两个人插得还挺享受!”   “那屁股真白,肏起来肯定带劲!”   “这铃铛声真他妈好听,越响越骚!”   女人的身体在双重夹击下剧烈颤抖,她被吊起的双臂虽然已经被解开,但又被身后的倭人拉着当成支撑点使用。   原本高傲的脊背渐渐塌陷,承受着前后两个男人的重量和侵犯,逐渐迷失在肉欲之中。   周围没有抢到位置的倭人们也在分食着女人的其他位置,有的蹲在旁边,伸手去玩弄女人那随着动作晃荡的肥奶,手指恶意地拨弄着那刺入乳肉的铜环,引得女人一阵阵战栗和铃铛乱响;有的则在一旁撸动着鸡巴,嘴里说着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等待着轮换的机会。   猪野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淫乱的盛宴。   他看着那头曾经高不可攀的华夏大长老,现在像是一头真正的母猪一样,被两个矮小的倭人当众骑奸,看着那对挂着铃铛的巨乳在眼前晃荡,看着那肥臀被撞击得变形,心中满是践踏高贵征服强者的快感。   “咕嘟……”   猪野感觉胯下一阵凉意。   他低下头,发现童卿卿松开了吞吃着他鸡巴的口穴,正背对着他,一手揉弄着自己的阴蒂,一手掰开了自己刚刚失去处子身的淫穴,眼神迷离地盯着那场群交秀,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了地上。   显然,这淫靡的一幕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   这个女人被玩弄得越惨,她心中的嫉妒就越强。   而且看着那根插在女人嘴里的鸡巴,看着那根插在女人骚穴里的鸡巴,她竟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空虚与优越感,这些倭人的鸡巴都没有猪野那般粗长,只有她才能得到这根赏赐,她的穴里也好痒好空虚。   她也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猪野大人狠狠地肏!   “猪野大人……我也想要……求求主人……肏我……像使用那个贱货一样肏我……”   童卿卿抬起头,那张布满潮红的小脸上满是哀求和渴望,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转过身,保持着母狗伏地的跪姿,将挺翘圆润的蜜桃臀高高撅起,正对着猪野的胯部。   掰开了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早已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粉嫩肉穴,这具年轻的肉体正在向猪野发出最原始邀请。   这副姿态,简直比那头被当成肉便器的母猪还要下贱。   那头母猪至少还是被迫的,而她,却是主动乞求的。   她模仿着母猪的姿势,想要证明自己比母猪更好,更能满足猪野大人的欲望。   她是主动的雌性,是有着自我意识的“爱宠”,而不是那头只知道肉欲的雌兽。   “求您……用您的大鸡巴……把您的母狗灌满……”   这女人已经彻底没救了,彻底堕落成了一条母狗。   猪野心中冷笑着,眼中的淫邪之色更甚,他双手扶住她那两瓣虽然不如姜红颜那样夸张但也足够肥美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那深处粉嫩诱人的媚肉。   那根狰狞的黑色巨屌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顶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猪野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一边肏着这具年轻紧致的肉体,一边欣赏着前方那场更加淫靡群交秀。   童卿卿发出一声甜腻至极的尖叫,整根肉棒瞬间填满了她的空虚。   那种被粗大异物强行贯穿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下来,她主动扭动着腰肢,用那紧致的媚肉去迎合猪野的抽插。   前面那头高大的母猪正被两个男人挂在身上疯狂轮奸,乳环铃铛响个不停,淫水横流,发出母猪般的哼叫。   身下,这个曾经的忠贞少女正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欢,媚肉紧致,绞得猪野舒服至极。   猪野那根沾满了腥红处子血与白浊淫液的狰狞黑屌快的都要拉出残影,疯狂的在童卿卿刚刚被开垦过的紧致蜜穴中进进出出。   这具年轻的肉体虽然不如前面那头被调教成母猪的熟媚肉体那样夸张,但胜在紧致温热,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他的棒身。   猪野双手死死掐住童卿卿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重重地按向自己的胯部,仿佛真的在使用一个好用的极品飞机杯,每一次挺入都狠狠地刮蹭着少女娇嫩敏感的肉褶,将那原本粉嫩的媚肉捣得红肿外翻,翻涌出一波波晶莹剔透的浪花,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能齐根没入,狠狠地撞击在她尚未完全适应的子宫口上。   猪野的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地挺动,这具年轻的却已经充满成熟雌性气息的娇躯撞成了一艘在汹涌欲海中颠簸的小船。   感受着胯下少女那因为快感而不断痉挛收缩的膣肉。   但猪野并没有沉迷于这份紧致的包裹感太久,他俯下身将干瘪瘦弱的胸口压在了童卿卿光洁滑腻的背上,一只大手粗暴地向上探去,一把薅住童卿卿那对随着撞击晃荡不止的奶子,五指用力收紧,指缝间溢出满把软糯弹滑的乳肉,把那两团白腻的乳球捏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更是恶意地在那颗充血硬挺的乳头上狠狠一掐。   “啊……猪野大人……轻……唔……轻点……母狗好痛……”   童卿卿发出短促的娇呼,但痛楚很快就被身后的狂乱抽插带来的快感冲散。   猪野的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捏住童卿卿精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因为欢愉而布满潮红的小脸,直视着直视着前方那场更加荒诞的淫乱盛宴。   猪野恶狠狠的在童卿卿耳边低语,腥臭的雄性口味以及粗重的雄性喘息不可阻隔的传入到童卿卿的脑中。   “好好看着那头你调教出来的母猪!看看那头被你打上母猪标识的女人到底有多下贱!看看她是如何像个公用的精壶一样,张开那张贱嘴求着男人给她灌精的!看啊!那头母猪多享受!看看她那副淫贱的样子!”   前方的空地上,那头身高近两米的高大母猪依然保持着屈辱的跪姿,被一群像发情的公狗般的倭人团团围住。   那两个身材矮小的倭人就像是两只寄生在她身上的猴子,一个骑在她的脖子上狂捅她的喉咙,一个像蚂蟥一样吸附在她那两瓣宽过双肩的肥熟巨臀之间,拼命地耸动着腰身。   骑在她身上的两个倭人跳了下来,他们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翻出了一个造型古怪的特制漏斗,下端的管子长得有些离谱,足足有小臂那么长,管壁透明,甚至能看清里面残留的黄白污渍。   一个满脸淫笑的倭人举着漏斗凑了过去去。   失去支撑的母猪瘫软在地上,四肢着地,像是一滩烂肉般剧烈喘息着。   她还没来得及从刚才的疯狂抽插中缓过神来,就被扶起脑袋,被迫的高昂着透露,那个冰冷的漏斗管子强行插进了她被口枷撑开的嘴里。   漏斗的下端实在太长了,直接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原本修长白皙的脖颈被撑开了一个明显的粗壮轮廓,一直延伸到胸口,仿佛是直接插进了胃里。   被插了这么长的管子,那头母猪显然感到极度的不适,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干呕声,但声音在阻隔下听起来更像是发情时的哼唧。   她那被黑头套包裹的脑袋拼命后仰,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充满张力的弧线,青筋暴起,忍受着强烈的异物感。   “都别客气!让这头母猪感受一下咱们倭国雄性的热情!”   猪野高声朝那群倭人呼喊,周围的倭人们顿时兴奋得嗷嗷直叫,他们围成一个紧密的圈,几十双发绿的小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高高耸立的漏斗口,手中的肉棒疯狂套动。   紧接着,一股股浓稠腥臭、温度极高的白浊精液,争先恐后地喷射进了那个漏斗里。   “噗啾!噗啾!噗啾!”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哈哈哈哈!看!她在喝!她真的在喝!”   “这骚货,看来是渴坏了!喝得真欢!”   “看这吞精的样子,简直就是个天生的精盆!”   大量的精液在漏斗中汇聚成一条白色的浊流,顺着那根粗长的管子,不可阻挡地灌入女人的食道。   女人的喉咙疯狂地蠕动着,咕嘟咕嘟的吞咽个不停,这是为了生存而不得不进行的生理性本能吞咽反射。   几十个男人同时朝着一个漏斗里射精,那场面简直壮观得令人咋舌。   浓烈腥臭的雄性气息以及女人身上那股甜腻的雌香瞬间在空气中炸开,那漏斗里的白浊液面迅速上升,甚至来不及流下去,积攒的精液在漏斗里打着旋儿,然后顺着管子倾泻而下。   透过透明的管子,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一股股浓白的浊精在管子里奔涌,像是白色的岩浆一样灌入母猪的食道。   母猪的喉咙疯狂蠕动着,本能地想要呕吐,却被那漏斗管子死死堵住,只能被迫将那些滚烫腥臭的精液一口口吞进肚子里。   喉肉上下滚动得飞快,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咕嘟”声,随着精液的大量灌入,她平坦的小腹竟然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了一圈,那股滚烫的腥臭精液在她的胃里积蓄,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极其淫靡的热量,是被灌满了一肚子精液的证明。   “怎么样?我的好母狗,看到这头母猪的真面目了吗?她就是个天生的精盆!一个天生的肉便器!只要是男人,只要是有鸡巴的生物,都能往她肚子里灌精!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亲手调教出来的宠物!你看她喝得多香!”   猪野眼中的淫邪之色几乎要凝成实质,他捏着童卿卿下巴的手指更加用力把她的脸扳得更正,强迫她盯着那个正在吞精的母猪,身下的动作也是丝毫未减,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胯,每一次都像是要把童卿卿的子宫顶穿,一边说着,一边还恶意的在童卿卿的耳边吹着气,享受着这具年轻肉体因为恐惧和兴奋而产生的剧烈颤抖。   这是,那头被灌了大量精液极致羞辱的母猪突然像是触电了一般,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胃里被灌满滚烫精液的灼烧感,喉咙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以及身为“肉便器”被当作公共厕所使用的极致羞耻感,竟然在她那已经被彻底崩坏的神经里抵达了临界点,极致羞辱感彻底引爆了这具肉体的开关。   本来还在因为吞咽而抽搐的母猪身体突然一僵,紧接着那两瓣肥硕得如同磨盘般的巨臀剧烈地颤抖起来,中间那早已红肿外翻的骚屄口像是两瓣充血的蚌肉,猛地张开到了极限。   “呜呜呜噫噫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噗嗤!!!哗啦!!!”   这头母猪发出了完全不似人类凄厉到极点的哀嚎,潮喷过不知多少次的淫靡骚肉再次喷发出大量透明浓稠的阴精爱液,她离着童卿卿和猪野还有好几步远,但这股潮吹的激流竟然带着惊人的气势划过半空,劈头盖脸地喷了过来!   跨越了数米的距离将童卿卿喷了个满头满脸!   “呜啊!!!啊!好脏……好臭……”   童卿卿猝不及防,被那股带着浓烈腥臊雌味的液体喷了个正着。   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鼻梁流进她的嘴里,滴落在她那被猪野捏得变形的奶子上,从头发到脸颊,从胸口到大腿,瞬间就被这股淫靡的混合体液浇了个透湿。   她惊恐地闭上了眼睛,想要甩头躲避,却被猪野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那股液体的味道直冲鼻腔,是几十个男人的精液混合着这头母猪淫水的味道,极尽的堕落与挣扎。   “别躲!给我好好受着!这是长辈赏你的‘圣水’!是你姨母赏你的洗澡水!”   猪野放声大笑,看着童卿卿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兴奋得更加用力地耸动起来,沾满了潮吹液体的奶子湿漉漉的触感在手里更加滑腻,但他说出的话却让沉迷交配无法自拔的母狗童卿卿心中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那个管子从母猪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股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啵!”   管子拔出的瞬间,发出的巨大吸吮声像是在挽留这根东西一样,唾液和未吞咽干净的精液的浊流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她那带着铃铛乳环的高耸大奶上。   “来!让咱们看看这头极品母猪的真面目!”   猪野冷酷的下达着指令,围观的一个倭人伸手抓住了母猪头上的黑色头套边缘,残忍的向下一扯。   一头被黏腻汗水与雌息濡湿的海藻似得头发瞬间散落下来,露出了一张国色天香欺霜赛雪五官精致得如同九天玄女的俏脸。   但这张脸上看不到曾经的高贵气质,此刻这张脸完全变成了一副下贱的高潮阿黑颜,原本妩媚热情的眸子此刻翻成了只有眼白的母猪眼,瞳孔上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在剧烈震颤。   那张红润饱满樱桃小嘴大张着,舌头不受控制地完全吐出,耷拉在嘴外还在不停的低落着涎水以及反呕出来的黄白色浊精,这张嘴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专门用来吞吐肉棒和精液的口穴。   童卿卿原本因为被猪野粗暴抽插而充满迷离情欲的双眼,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脸上的潮红褪尽,变得一片,整个人僵直在原地。   那是……姜红颜!   那个疼爱她至深将她视为己出的姨母!   那个妩媚热情高高在上的凌休教大长老!   那个拥有着令无数人仰望心生亵渎的绝世风华美人!   此时此刻,她正像是一头真正的母猪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嘴里吐着舌头,浑身沾满了精液和淫水,胸前挂着那对刚刚被童卿卿亲手戴上的、刺入乳肉的铜乳环,铃铛随着身体的抽搐发出“叮铃铃”的脆响。   她的眼神空洞而淫乱,脸上挂着彻底崩坏的阿黑颜,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贵慈母的模样?   “不……不可能……姨母……怎么会是你……”   童卿卿的嘴唇颤抖着,理智在瞬间崩塌,眼中写满了惊恐、难以置信,以及深深的绝望。   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瞬间击穿了她的心防。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亲手给姨母戴上了象征母猪身份的乳环!   她亲手抽打了姨母的屁股!   她刚才还在嫉妒姨母的身材,还在鄙视这头母猪下贱!   那是她的姨母!   是她最亲的长辈!   然而,眼前的现实是如此残酷,如此淫靡,如此不容置疑。   那头正在潮吹、正在吞精、正在发情的母猪,确确实实就是她的姨母。   这头彻底堕落的母猪,这头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满脸精液刚刚被灌了一肚子男人精液而高潮喷水的母猪,是被自己亲手献出去的,她亲手将自己的姨母变成了一个满身只有淫靡和下贱,变成了一具只会发情只会求欢的肉便器。   “哈哈哈哈!怎么?认出来了?这就是你亲手调教的宠物!这就是你亲手打上母猪标记的女人!怎么样?亲手把姨母送给这群兄弟轮奸,亲手给姨母戴上乳环,这种感觉是不是爽翻了?是不是觉得她就是个天生的荡妇?”   猪野爆发出一阵更加狂妄的笑声,他停下抽插的动作,将肉棒深深地埋在童卿卿的体内,感受着这具因为极度惊恐而变得异常紧致的肉壁带来的窒息快感。   他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童卿卿那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   “不……我没有……我不知道……呜呜呜……”   童卿卿崩溃地哭喊起来,泪水混合着脸上沾染的姨母的淫水和精液流淌而下。   她想要逃离这个地狱,想要逃离这个残酷的现实,但她的身体却依然被猪野死死地压在身下,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填满着她的私处,不远处那头母猪颤抖乳摇的铃铛声还在提醒着她刚才所做的一切。   “不知道?你刚才可是亲手把乳环扣在她奶头上的!你刚才可是非常笃定的说这头母猪是下贱的肉便器!现在怎么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你那高贵的姨母!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她是个母猪!是个公用肉便器!而你,正是你!是你亲手把她变成这样的!”   猪野冷笑着再次开始疯狂的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强烈的震感,狠狠地撞击着童卿卿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爆响。   童卿卿被猪野捏着下巴被迫抬起头,看着前方的姜红颜,她依然趴在地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发出母猪般的哼叫,那对硕大的肥乳依然在晃荡带着乳环铃铛一同在响,周围的倭人还在围着她,有的在撸动,有的在把玩她的身体。   这种背德的极致刺激,这种亲手毁灭至亲的罪恶感,竟然在猪野粗暴的抽插下,诡异地转化成了一种更加扭曲更加深沉的快感。   童卿卿觉得自己的心口空空荡荡的,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猪野的侵犯。   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刮过她的花心,都会带起一阵电流,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想要迎合。   “不……不是我……姨母不是母猪……可是……是我给她戴上的……好深……哈啊……哈啊……不……身体……好奇怪……啊……啊……”   童卿卿的精神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她的语言变得混乱不堪,肉体却在猪野粗暴的抽插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反应。   她一边哭喊着否认,一边却忍不住扭动着腰肢,用那淫靡的媚肉去绞缠猪野的肉棒。   紧致的媚肉屄腔变得更加火热湿润,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疯狂痉挛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缠着猪野的肉棒,她痛苦的呻吟着,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在这种时候背叛自己。   那种亲手将至亲献给雄性轮奸凌辱的刺激,压在身上的男人带给她的被雄性强行支配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主动迎合着猪野的撞击。   “啪!啪!啪!啪!啪!”   猪野感受到身下这具肉体那从抗拒到迎合的转变,心中的征服欲和破坏欲达到了顶峰。   他猛地直起腰,双手死死掐住童卿卿的翘臀,十指几乎陷入肉里,开始了他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童卿卿撞碎,每一次挺入都顶到了最深处。   猪野的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起,胯下的巨屌膨胀到了极限,龟头马眼张大到了极致。   “给老子接好了!你这个亲手把姨母变成下贱母猪还送给男人轮奸的骚母狗,好好承接主人赏给你的恩赐!”   猪野一声怒吼,他猛地将肉棒狠狠顶到底,龟头顶到了童卿卿的子宫深处,那狭窄的宫颈口被他一举贯穿。   一股浓烈的精液在猪野的精囊里汇聚,马眼处传来一阵酥麻令他的酸胀感。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马眼里激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童卿卿娇嫩脆弱的子宫壁上。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噫噫噫噫噫噫!!!唔……好烫……好多……要坏了……子宫要满了……”   童卿卿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不仅仅是快感,更是精神崩溃的宣泄。   一股股滚烫浓稠腥臭到了极点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将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鼓起。   精液无处可去,只能顺着两人的结合处逆流而出,混合着她自己喷涌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   这种被大量雄性精液强行标记强行灌满的感觉,击碎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的饱胀感和被征服的极致快感。   在这种看着至亲被自己亲手奉上沦为肉便器的绝望中,她被猪野毁灭了所有尊严,子宫里传来的恐怖灼热温度仿佛要将她宫烫熟一样。   她的身体突然猛地一挺,被撑开的骚屄口再次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猪野刚刚灌进去的精液激射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她在猪野的射精中,再次达到了高潮。   是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恐怖的高潮。   她的子宫疯狂地收缩,娇嫩的少女俏臀还在本能地抽搐,贪婪的抵在猪野的腰胯上不肯松开,像是要把猪野的精液全部榨干一样。   “哈哈哈哈!怎么样?爽吗?被老子灌满的感觉怎么样?”   猪野松开手,那根还在微微跳动滴着白浊的鸡巴从童卿卿的身体里滑了出来,啵唧一声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洪流,他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失神眼神空洞浑身散发着浓烈精液臭味以及淫靡雌香的少女,心中满是玩弄人心支配欲望征服母兽的快感。   童卿卿趴在地上,像是一滩烂泥,脸上带着崩坏的痴笑,眼神里没有任何焦距,只有无尽的空虚和堕落。   她的身体在余韵中发出无意识的哼唧声,和前方那头还在翻白眼吐舌头的母猪姜红颜发出的嘶嚎声重叠在了一起。   前方的姜红颜依然像是一头母猪一样被一群倭人围在中间亵玩,乳环铃铛叮当作响不知疲倦地发情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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