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天国王朝】(36)作者:dnww123 第36章 女将如云侍奉,人妻齐聚尽泄欲
下午时分,最高统帅部,三大统帅之一,一切军事及武装力量总司令高深坐在桌前,看着面前的汇报,汇报的事情有好几样,而他最关心的莫过于赵师容回国了,多年前,赵李两家倒行逆施,掌权的女人们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喜好残杀男性,搜掠女子当奴婢,惹得已经半隐退的立国八元勋和三大统帅之一的凌肃联合支持自己逼宫,逼着赵师容的母亲赵神佑交出权力,十几岁的赵师容被送出国,赵李两家以及结为姻亲的秦家和冷家,这四大家族不得不逐渐退出政坛,现在赵师容突然回来了,甚至没和他沟通过,四大家族莫不是又想重新夺权。
若是以往,自己定然不怕,可是现在,三大统帅之一的凌肃已经多年不露面,据说病的很重,八元勋都先后病逝,现在只剩下了梁老一人,梁老又是专幸于自己夫人,事情实际都是梁夫人说了算,而赵师容武功高强,十几岁时就已经是武功惊人,尤其是有消息说李家也出了一个天才—李寒衣,如此一来,双方的实力对比与过往已是大不相同,尤其是最近几年四大家族又开始疯狂造势吹捧赵师容,什么东方第一英雌,女子军校缔造者,分明就是为赵师容入政坛准备的,赵李冷秦四大家看来是把宝压在赵师容身上,指望她能带领家族翻盘了。
正思考着,一阵急促高跟鞋声音响起,一个高大的身躯走进房间,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座令人屏息的、充满压迫感的女性山峦,鹅蛋脸流畅舒展,眉峰微扬自带英气,一双狭长凤眼眼尾轻挑,瞳仁漆黑如墨,眼波流转间柔媚入骨,鼻梁高挺却不凌厉,大而深邃的眼睛被浓密的长睫毛覆盖,眼波流转之间,独一份的飒爽与孤傲,美得惊心动魄,最夺人眼球的,是那一对丰润厚实的红唇,唇形饱满圆润。
她的身高足有一米九,恐怖的体格让她在任何场合都显得鹤立鸡群,像一座移动的、令人仰止的山峦,不过这惊人的身高丝毫没有折损她女性躯体的惊人魅力,反而将一切女性特征放大了数倍,形成了极端夸张却又极致协调的性感,胸脯硕大浑圆,那对堪称巨硕的乳房沉甸甸地挺立着,将内里的衣衫撑得紧绷到极限,胸前的布料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随时会被那蓬勃的生命力胀破,乳沟深不见底,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的腰肢在如此庞大的框架下,并不算纤细,却恰到好处地连接着傲人的峰峦与肥硕圆臀,臀部饱满如满月,浑圆挺翘,走起路来自然而然地左右摇曳,划出诱人的波浪,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肉感,臀浪翻涌,一双修长、丰腴、肌肉线条流畅却又不失柔美的玉腿,腿长惊人,线条饱满有力,肌肤雪白细腻。
高深笑着看着面前的女子“昭岚,你要来也不跟我说一声”,女子走到高深身前,单膝跪下“虞滟拜见主上”,高深笑道“昭岚,你都已经是大校军衔,今年就能晋升准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虞滟抬起头“主上之恩,虞滟永世难忘,无论虞滟是什么职务都永远是主上”,话还没说完,就被高深拦住了“好了,这些话你都跟我说了几百遍了,当年我赐予你字昭岚,可不是只想让你在我身边当女奴的,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虞滟正色道“主上,属下听闻赵师容回国,立马就来面见主上,赵李两家这些年实力恢复的不错,尤其是注重年轻一代女子的培养,赵家除了赵师容外,赵静瑶和赵静芸姐妹实力也很不错,李家还有李襄儿,李咏羲”,高深捋着虞滟的长发“那你说该怎么办呢”,“主上可以结好玄家,玄家小子至今尚未婚配,主上之女皆是出类拔萃,世间难寻,且也都未婚配,挑选一位嫁给玄龙,引以为外援”。
高深点点头“只是玄龙已经被梁老许了他的侄女苏仙仪,如无此事,玄龙还真是良配”,虞滟用脸蛋蹭着高深大腿“主上何必在乎这个,玄家此等人物,三妻四妾乃是常事,主上可从女儿里面之中挑选一位让她去玄家拜访,若是两方皆有意,主上何不成人之美,就算不成也可以打探玄家的态度”。
高深伸手在虞滟那硕大的乳房上捏了一把“你倒是都谋划好了,那我六个女儿,除了高涟妤嫁给了梁家少公子外,其余高娉婷、高秀宁、高柳、高亚男、高莫静,你觉得哪个可以去玄家”,“主上既然要结好玄家,不如就让大女儿高娉婷去,外人也都以为将来主上的位置是有高娉婷来接替”虞滟被主上捏了乳肉,身体一抖,跪趴着的双腿岔开的更大了,眼神盯着高深说道。
“嗯,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办吧”高深点了点头,正要继续处理事务,却看虞滟依旧跪在自己腿边不动,心下已经了然三分,故意正声道“昭岚怎么不走啊”,虞滟声音微微开始发抖“昭岚想伺候主上”,膝盖往前挪了半寸,鼻尖几乎要贴到高深的大腿根部,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经过漫长调教后刻进骨髓的条件反射,让虞滟已经忍耐不住了,那双平日里在军中令无数士兵不敢直视的锐利凤眼,此刻却水光潋滟,瞳孔微微放大,里面满是近乎痛苦的渴望。
“主上,昭岚的鼻子已经闻到了”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像呻吟,脸颊迅速染上潮红“那种让昭岚发疯的味道”,虞滟其实是另类的女奴,此类女奴异常狂恋臭味,尤其是主人的臭味,经过长时间训练后,只要闻到特定臭味就会爆发情欲,连她自己也控制不,她们一般会对三种味道着迷,第一种是浓烈的体味和汗味,第二种是排泄物的气味,第三种是精液的腥味。
高深伸手,修长的手指挑起她尖尖的下巴,迫使这位如女性山峦一般的女将抬起头来,只见虞滟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眼神已经开始迷离,“昭岚想怎么伺候”高深的声音低沉,虞滟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用昭岚的嘴巴,舌头,把主上身上所有让昭岚上瘾的味道,全部舔干净”说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脑袋已经完全埋进高深的大腿根部,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滟奴,你儿子都十几岁了,还是跟以往一样啊”高深虽然喜欢调教女性,尤其是自己麾下的女军官们,但是却甚少玩弄,尤其是喜欢看被调教成熟的女奴饥渴而不得的样子,虞滟神情满是淫靡的渴望“滟奴永远都是主人的女奴,时时刻刻想伺候主人”,正在这意乱情迷之时,长靴的声音响起,一名穿着长筒军靴的女军官,走进房间。
一头如月光般倾泻的银白长发随风微扬,发丝柔顺而富有光泽,长度直达腰际以下,几缕发丝轻轻贴在雪白脸颊上,散发着冷冽却致命的诱惑,她的脸庞精致而锐利,眉峰细长上挑,红宝石般的瞳孔,眼尾晕染着深红眼影,睫毛浓密卷翘,鼻梁挺直,唇瓣涂着鲜血般艳丽的红唇膏,耳垂上垂着长长的黑晶耳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身材极致夸张却比例完美,胸部硕大到近乎失真,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黑色紧身低胸上衣死死包裹,却根本无法束缚,乳肉从衣领处满溢而出,挤压成深不见底的乳沟,表面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与细腻汗光,仿佛随时会从布料中弹跳出来,腰肢纤细得惊人,被一条宽阔的黑色皮带紧紧勒住,将沙漏身形衬托到极致,臀部浑圆饱满,被同样黑色的紧身裙完美包裹。
这名女军官身披一件敞开的黑色皮革长风衣,露出里面紧致的黑色上衣与腰带,右手持着一把漆黑的大型手枪,枪身反射着冷光,指尖涂着鲜红指甲油,修长手指稳稳扣住扳机,左手行了一个军礼“上校戚星眠参见统帅大人,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备好车了,准备前去赴宴”,高深哈哈大笑,捏了捏虞滟那硕大的乳房,“对对对,我把这茬给忘了,今晚那群政客们又要做东请我参加舞会,该走了”,起身就往外走。
虞滟很不满意的看了一眼戚星眠,看着她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神情,越看越生气,怀疑她就是吃醋想破坏自己跟主人高深的好事,这样的事情在统帅部里简直是家常便饭,统帅部里的女军官们为了争夺高深的宠爱,莫说坏好事了,直接上演全武行在办公室里打起来也是常事,走上前低声道“你是不是今年升任上校,能把照片挂在墙上特自豪”,戚星眠连忙摇头“报告长官,没有这种想法”,虞滟哼了一声,掉头离开了。
戚星眠走出办公室,站在统帅部的大厅正中,看着墙壁上,走廊的展窗、公告栏上,到处都挂着的女军官们的性感私密照片,想挂上照片,能让统帅大人每天都能看到自己的女军官们实在是太多了,按照规定,只有上校军衔及以上军衔的才有资格挂上,右侧墙壁第一张照片就是虞滟,她身穿紧身军装却故意敞开前襟,露出大片雪白深沟和黑色的蕾丝内衣,双腿大张,私处却刻意用军刀挡住。
而最后一张照片就是她戚星眠,上身什么也没穿,制服裙卷到腰间,黑色连体丝袜在臀部撕开一个大洞,正好将臀部撅起来朝向镜头,戚星眠很满意这张照片,因为它成功让统帅大人驻足停留了那么几秒钟,自己也能贴身跟随在统帅大人左右,只要再努努力,一定能成为统帅大人的妾室,要知道统帅大人的妾室可都是巡阅使、观察使、经略使,往展窗里那几十张性感照片随便看一眼,就能看见照片旁一堆官职介绍,例如山南东道巡阅使、折冲将军卫令娴。
照片上的卫令娴容貌精致而妩媚,眉眼间含着风情,正以一副骚到骨子里的姿势半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右腿高高抬起,几乎把整个阴部完全展示出来,一只手拉着黑色内裤的边缘往旁边扯,身上穿着极尽诱惑的情趣装束,上身是一件银灰色闪光薄纱胸衣,仅以精致的系带在颈间固定,敞开大片雪白胸脯,两枚银色心形亮片乳贴勉强遮掩着蓓蕾,一对沉甸甸、雪白丰盈的乳房高高挺立,浑圆饱满得几乎要挣脱束缚。
下身是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半透明的布料紧紧包裹着饱满的私处,隐约透出诱人的轮廓,修长的双腿被黑色超薄丝袜紧紧包裹,丝袜的顶端与内裤相接,勾勒出大腿根部丰腻又紧致的诱人肉感,圆润挺翘的臀部与修长匀称的美腿相得益彰,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如凝脂,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润光泽。
还有荆南经略使、奋武将军柳清湄,昭义观察使、宁德将军陆知瑶,徐泗巡阅使、建义将军柳卿希等等有好几十位,自己也一定能成为她们其中之一,将自己最性感、最私密的照片挂在展窗,戚星眠不断激励自己,她已经听说过不止一位女军官在勤恳侍奉统帅大人多少年后,成功成为了统帅的妾室,成为真正的将军。
高深走出统帅部办公大楼,守在楼前的女卫们连忙行礼,女卫们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身材高挑修长,容貌艳丽,身材高挑,穿着特制的衣装,将原本严肃的制服改得面目全非,上身是紧得快要崩开扣子的超短制服,扣子之间露出大片雪白深邃的乳沟,下摆甚至遮不住肚脐,露出一大截平坦光滑、毫无赘肉的小腹,下身则是仅仅只能遮住臀肉三分之一的超短裙,裙摆紧贴着圆润饱满的臀丘,稍微一动便能春光乍泄,黑色的蕾丝吊带袜紧紧勒住她们肉感的大腿,脚上踩着十公分高的细高跟皮靴。
高深伸手探进站的离自己最近的女卫的裙底,温热细腻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被吊带袜勒得格外紧致,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女卫的身体明显一颤,却依旧保持着标准的立正姿势,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丰满的胸部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双腿微微发颤,却不敢合拢,反而微微分开了一些,让统帅大人能更方便地在她裙底为所欲为,周围的女卫们纷纷投来了羡慕嫉妒的眼神。
不过高深只是随便摸了几把,今晚重头戏不在这里,一辆加长的黑色轿车停在办公大楼前,一双裹着豹纹网纱的修长长腿迈出,踩着黑色一字带高跟鞋,走下一位身穿豹纹蕾丝连体衣的女人,半透明的蕾丝将她诱人的腰肢轮廓与长腿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紧身的黑色皮质抹胸与腰封,将丰满挺拔的胸部高高托起,不规则的皮质裙摆如花瓣般绽开,见到高深立马拜下“凤摇军指挥董翓拜见统帅大人”。
高深伸手将她拉起“今天轮到你当值啦”,“是,统帅大人,能护送统帅大人,是董翓以及整个凤摇军的荣幸”董指挥官说罢挥了挥手,轿车的左右两扇车门同时打开,一股浓郁而甜腻的女性体香混合着各种高级香水味,瞬间如潮水般涌了出来,单单是前排车内宽敞的真皮沙发上,坐着四名身穿凤摇军情趣制服的女子。
坐在最靠近车门的位置女子,身穿着黑色束缚作战式皮衣,腰间挂着号牌:写着傅星舞三个字,她有着混血般深邃立体的五官,一头浓密微卷的深棕长发随意披散在雪白肩头,高挑火辣的身材被黑色皮革紧紧包裹,胸前的镂空设计让沉甸甸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金属扣环和交叉皮带深深勒进雪白柔软的乳肉,挤出深邃乳沟,她双膝大大分开,超短皮革裤的拉链已经半开,一双长腿被黑色吊带袜和军靴紧紧包裹。
紧挨着傅星舞的是一名身着半透明纱网款的女子,侧倚在长沙发上,腰间号牌上写着:孟湘倩,白色半透明制式衬衫下,雪白完美的胴体若隐若现,白色半透明白衬衫只扣了两颗扣子,丰满挺拔的胸部被白色蕾丝半杯托起,雪乳呼之欲出,粉嫩的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可见,超短军裙早已卷到腰间,一条腿懒洋洋地搭在沙发扶手上,黑色开档蕾丝内裤完全暴露,饱满肥美的阴阜被细带勒出诱人的形状,柔软的肉体像一团熟透的蜜肉。
号牌名为夏文晴的女子穿着标准黑红情趣制服,坐在正中央,五官冷艳而精致,柳眉细长,细腰长腿,黑色紧身短军装将胸部勒得极紧,前襟大开,仅以两条细金肩带固定,雪白丰挺的乳房挺立着,红黑相间的窄布条勉强遮住挺立的乳尖,超短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圆润翘臀,侧边开叉到了腰际,黑色蕾丝吊带袜勒出诱人的肉感,双腿又长又直,军靴锃亮。
号牌名为周雪晴的则是穿着最成熟丰韵的一位,酒红色紧身制服将她那对又大又沉的豪乳勒得快要爆炸,金色刺绣沿着深邃乳沟盘绕,内里是系带类似制式内衣,将丰满胸部挤得快要溢出,细细的绳带深深陷入乳肉,腰间只系着一条装饰性皮带,极致高叉的长裙完全敞开,露出丰润肥美的大腿与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红唇微张,眼神又媚又浪。
四女身后的后排车座上还坐着数十名穿着各式各样极致性感的情趣内衣的女郎,有的穿着黑色亮面漆皮束缚比基尼,极窄的皮革布片被丰满雪乳撑得紧绷欲裂,下身的V型皮革小底裤仅用细带系住,后面一条细绳深深陷入丰盈的臀缝,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有的则身着透明纱网镂空内衣,甜美丰腴的身材在近乎全透的薄纱下几乎毫无遮掩,紧紧贴合着湿润的肌肤;更有几名身穿金属链条式内衣的女子,银色细链缠绕在雪白的胴体上,心形亮片乳贴勉强遮住挺立的蓓蕾,每一位女郎身上布料少得可怜,丰满的胸部几乎要从小小的三角布片中溢出,纤细的腰肢与圆润饱满的翘臀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眼前。
有的女郎跪坐在沙发上,双膝分开,胸前沉甸甸的雪乳向前挺起,眼神水汪汪地望着车门方向;有的侧躺着,一条长腿高高抬起,黑色或红色的细带比基尼紧紧勒进丰腻的腿肉之间,勾勒出诱人的私密轮廓;还有的直接趴在沙发扶手上,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腰肢深深下陷,摆出最顺从的姿态,她们都经过精心的挑选与打扮,有的肌肤雪白如玉,有的肤色蜜色健康,有的冷艳高傲,有的娇媚柔软,
董翓禀报道“统帅大人,她们都是从凤摇军中精挑细选而出的最顶尖尤物,无论相貌、身材还是床上功夫,都经过严格筛选,今晚这一路,统帅可以尽情使用她们”,话音刚落,车内的女郎们几乎同时发出了娇柔的回应“请统帅尽情享用我们”,高深点点头,不过这还没完,对于不是皇帝,胜似皇帝的高深而言,出行的排场还不够呢。
另一辆加长轿车停下后面,车上走下来一位哪怕用最夸张的形容词都不为过的巨乳女军官,行了一礼“后辅军指挥官朱佩兰拜见统帅大人”,硕大夸张的乳房,仅仅是欠身行礼就快要垂到了地上,紧接着车上又下来数十名胸部异常丰满硕大的女子,齐刷刷的行礼,她们身上都是统一的极致暴露的高叉连体紧身衣,布料比比基尼的布料还少。
高深上前摸了摸这些女子都已经涨的发硬,如同导弹一样挂在胸前的乳房,“奶子囤了多久了”用手掂了掂,重量可不轻,“启禀统帅大人,已经两年多了”,由于胸乳过于夸张,导致身体不能保持平衡,女子有些站立不住,身形微微发颤,朱佩兰在身后悄声道“统帅大人,后辅军平时都是跪趴着囤奶,不怎么行走,身体不太直的起来”,高深摆摆手,双手托住朱佩兰那同样夸张硕大的乳房“这个本帅知道,只要专心囤奶就是了”,“谢统帅”朱佩兰再次行了一礼,领着数十名下属回到了后一辆轿车上。
高深坐回到凤摇军的轿车上,伸手探进傅星舞的巨乳之中,用力一捏,傅星舞弓起身子差点喷出奶来,情不自禁哀吟一声“统帅,奶汁要喷出来了”,高深好奇道“囤奶,那是后辅军的事情,怎么你们凤摇军也产奶了”,董翓连忙跪行高深双腿前“统帅大人,这是姐妹们想伺候统帅,觉得单单靠皮肉服侍统帅还不够,所以也培养了些奶,请统帅责罚”,话还没说完,就被高深打断,他猜到这又是统帅部里的女人们争宠想出来的法子,看见后辅军经常能给统帅供奶,便想办法自己也产。
“好了,出发吧”,董翓在高深胯部亲吻了一口,跪趴在地上倒退着爬回了副驾驶的位置,高深顺手捏在孟湘倩的乳房上,果然孟湘倩也是哀鸣一声,身子发软,几滴乳汁从乳头渗出,“来,让本帅尝尝”高深伸手搂着四女的丰盈翘臀,用力揉捏着她们弹性惊人的臀肉,一听统帅这话,四女几乎同时坐直身子,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情趣制服的扣子与系带,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四对又大又沉、形状完美的雪白巨乳彻底弹跳出来,乳房丰满挺拔,乳晕粉嫩,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四女纷纷用双手将自己沉甸甸的乳房捧起,高高托到高深面前,腰肢后挺,雪白的乳肉挤得更紧更满,四个诱人的深邃乳沟一字排开,散发着浓郁的奶香,高深先低下头,含住了孟湘倩那已经湿润挺立的粉嫩乳尖,孟湘倩身子猛地一颤“啊,统帅”,她的乳房又软又烫,沉甸甸地压在高深脸上,随着高深的吮吸不断变形、颤动,孟湘倩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往高深嘴里送,喘息声又急又媚,只不过终究不如后辅军的女人们长期培养来的甜香,初步产出的乳汁终究是带点腥味,高深喝了两口就不想喝了,干脆放弃了吸吮,转而开始专心玩弄起四女的乳房。
他双手同时张开,五指深深嵌入两侧最丰满的乳肉里,左手揉捏着孟湘倩和傅星舞的,右手则抓着周雪晴与夏文晴的,四对雪白硕大的乳房被他肆意玩弄,不断变换着形状,时而被他用力往中间挤压,让四团雪腻紧紧贴在一起,挤出深深的乳沟和诱人的乳肉褶皱,时而被他向上托起,又重重放下,拍打出阵阵诱人的乳浪。
“嗯啊,统帅好用力”,“啊星舞/湘倩/雪晴/文晴的奶子要被玩坏了”四女同时发出娇媚的喘息,身子软软地靠在高深身上,胸部主动往前挺送,乳汁不受控制地从四人的乳尖渗出,顺着雪白的乳球往下流淌,高深招了招手,从后排立马爬过来三名比基尼女郎,熟练的解开统帅的制服,一个含住卵袋,两个人一左一右含住阳物,卖力的吮吸起来。
占地千亩的龙山别墅是在东亚首屈一指的豪华别墅,三架直升机在上空盘旋,四处巡查,一辆军车停在了花园住宅的院门前,偌大的花园里,道路两旁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轿车,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长腿跨出车门,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女将军从车上下来,正是虞滟,一个油腻的西装笔挺的青年男人跑了过来,个子不高,连声道“虞将军,失礼,失礼,您这边来的太快了,刚接到电话,还没来得及安排,您这边就到了”。
虞滟看都没看他一眼“措施都备齐啦”,男子低头哈腰连声道“备齐了,都按照吩咐,四周三公里内都反复检查过了,这几天没有任何一个活人,也没有任何摄像探头,葛大人和陶大人他们已经恭候高统帅多时了”,虞滟这才点了点头“统帅大人马上就到”,沿着花园走了一圈,确认四下里方圆几公里内都不可能有摄像能拍到这里,放下心来。
两辆加长黑色的轿车按顺序驶进了花园,虞滟连忙快步迎了上去,站在轿车前,一个中年男人从轿车上走下,正是高深,虞滟神情激动的行礼“统帅大人好”,高深点点头,伸手拉过虞滟,在她那夸张的肥硕圆臀上拍了拍“都检查过了嘛”,虞滟用力点点头“都检查过了,保证不会出问题,葛厅长、陶署长、张寿张司长、罗参事他们都到了”,高深听着这一串名单面无表情,这些人他一个也不认识,不过他也不需要认识,过了今晚,自己也不会见到他们。
车里的傅星舞等四女快速用内力蒸干了喷在身上乳汁,穿上本来就不多的制服,理了理头发,走下车跟在高深和虞滟的身后,走进龙山别墅中的公馆,公馆里热闹非常,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映照着大理石地面如镜般反光,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与红酒的混合气息,美貌的名媛贵妇们打扮得五光十色,一个穿着正装的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挽着他的妻子,快步走了过来,他的肚子很大,衣服显得有些紧身,这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而他的妻子则恰恰相反,有着一双明亮水润的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眼神自信且带着一丝妩媚的笑意。
她的五官精致立体,皮肤白皙光滑,脸颊和身体有细微的高光,显得晶莹剔透,嘴唇饱满,微微上扬,带着优雅而略带魅惑的笑容,全身上下散发着成熟、性感且高傲的气质,穿着一件极具诱惑力的酒红色缎面高叉长裙,上身是深V领口,几乎完全暴露丰满的胸部,仅靠细细的挂脖带和侧边布料勉强遮挡,极细的挂脖带勉强束缚着她那对丰满沉甸甸的雪乳,深不见底的乳沟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几乎要从布料中溢出。
裙身从腰际开始大片镂空,仅以几条冰凉的金色金属链条缠绕在她纤细的腰肢和丰盈的臀线上,链条从腰侧垂坠到臀部,那些链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发出细微的清响,极高的开叉,几乎直达腰侧,每走一步,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如凝脂,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微微侧身,丰满挺翘的雪臀在裙摆的包裹下更显肥美,腰臀之间的曲线夸张而完美,臀部圆润翘挺,髋部宽阔,曲线流畅,腿部修长笔直,大腿丰满匀称,红色的细高跟鞋衬得她的小腿线条紧致优雅,朱唇轻启“高统帅,徐凝蓉有礼了”顺势伸出手,旁边的丈夫也连忙说道“高统帅您好,您好,我是张寿,是山东道巡视司的司长,这是我妻子徐凝蓉”,张寿神情极尽谄媚,也不怪他如此,高深身边的妾室都是巡阅使、观察使和经略使,张寿见了都要点头哈腰的喊长官,何况高深统帅本人。
高深点点头,接过徐凝蓉的手,低头亲吻一口,徐凝蓉一见高深,目光就盯着高深不放,借势反手挽住高深的胳膊,丰满柔软的乳峰故意贴压在他结实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张寿还想说话,在高深面前凑个脸熟,刚说了几句就被徐凝蓉不耐烦的打断,“高统帅,凝蓉能否有幸请您跳支舞嘛”徐凝蓉已经甩开了张寿,转身便将玲珑有致的身子整个贴到了高深身上,酒红色的极致开叉长裙在动作间滑开,大片雪白丰腻的大腿毫无遮挡地蹭着高深的腿侧高深也不推辞,今晚难得尽情纵欲,自然是来者不拒。
他一只手顺势揽上徐凝蓉不堪一握的细腰,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肌肤,沿着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下,隔着薄薄的裙布捏了一把那弹性惊人的丰臀,徐凝蓉媚笑着故意把饱满的胸部往前挺了挺,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隔着裙布挤压变形,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纤细的腰肢扭动着,丰盈圆润的臀部轻轻摇晃,一步一摇的拉着高深走向舞池。
高深搂着徐凝蓉的腰身,两人在舞池里慢慢起舞,“统帅大人”身后突然又想起了声音,是一个绝色尤物,她身姿修长却丰腴得惊人,那对沉甸甸、几乎要把胸口衣料撑破的巨乳,随着每一步轻轻颤动,腰肢纤细,臀部却宽大圆润,黑丝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泛着诱人的光泽,每走一步都像在勾引人。
一头黑亮的长发高高盘起,插着金钗与流苏,精致的瓜子脸,红唇如血,鼻梁上架着一副细细的金丝眼镜,镜片后是一双媚眼如丝的挑花眼,眼角一点美人痣,更添几分勾魂摄魄的味道,黑色的缎面长裙被她故意撩起一角,露出大腿根部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黑色蕾丝吊带袜与性感内裤的诱人轮廓。
本来被打扰的高深略有不快,一见又是个美人儿,顿时不再计较,反倒是问道“你是哪位夫人”,这个尤物微微欠身,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奴家是直隶守备厅葛厅长的夫人,冒昧邀请统帅跳一支舞”葛夫人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妩媚,高深听了伸手一把将葛夫人拉进怀里“既然夫人这么有诚意,那就一起跳吧”,徐凝蓉连忙让开半个身位,笑道“葛姐姐,我们一起和统帅跳舞,可要配合好呢”,葛夫人还来不及答话,就被高深一把搂过,紧贴在自己身上,沉甸甸、又软又弹的巨乳立刻被挤得变形。
旋乐声起,三人在舞池里开始缓缓转动,徐凝蓉被高深紧紧搂在右边,左边的葛夫人则被高深搂在左边,两人同时把身体贴上来,葛夫人那对白嫩巨乳从左侧挤压过来,徐凝蓉那对被细带勉强束缚的雪乳则从右侧狠狠压上来,高深胸口被两对巨乳左右夹击,很满意的感受着人妻的乳香味,一只手顺着葛夫人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在她圆润肥美、弹性十足的雪白臀瓣上,用力地揉捏、抓挠,肆意把她的屁股捏得变形,另一只手则从徐凝蓉那条几乎开到腰侧的酒红裙摆下方钻进去,直接拨开她里面那条几乎透明的红色蕾丝内裤,两根手指猛地整根没入她紧窄湿热的穴里。
葛夫人被他捏得全身发软,双腿发颤,却又有些嫉妒徐凝蓉,趴在高深的怀里,低声道“统帅大人,您别光玩人家的屁股嘛”,说着,还故意把肥美的臀瓣往高深手上又送了送,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人家也想被您像徐凝蓉那样玩”,这时徐凝蓉身子突然一颤,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猛地绷直,丰满的雪乳剧烈起伏。
在舞池外,看着自己妻子快要被统帅大人玩到高潮了,张寿十分高兴,点了支烟坐到满面愁容的葛厅长身旁,他那本就秃顶的脑袋好像更秃了,“老葛啊,你老婆能让高统帅看上,那可是你的福气啊,这宴会来了有几十对夫妻吧,都是出身高贵的贵妇,有几个能让统帅大人看入眼的”张寿坐到葛厅长身旁出言宽慰,葛厅长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家夫人“哎,这个骚货天天在家里夸耀自己什么样的男人都能吸引来,怎么在统帅大人这,半天还没让人上手”,“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急啥,等会统帅玩完我老婆不就轮到你老婆了嘛”。
话刚说完,身形矮胖的罗参事搂着他的老婆走了过来,朝两人问道“老葛,老张你俩老婆跟统帅跳舞跳多久了”,张寿抬起头“老罗,你也让你老婆参合啊,估计还有一会吧”,一旁的罗夫人瞬间就急了,冲着自己丈夫吼道“跟你说了,手脚麻利点,第一个迎上统帅大人,还那么磨蹭,等会又有别人来抢了,真是没用的废物,在床上没用,办事也没用”说着一把甩开罗参事走开了。
罗夫人身高一米七八,却拥有着极端夸张的沙漏身材,那对硕大,沉重到几乎要拖垮脊椎的雪白巨乳,在她愤怒地快步行走时,剧烈地上下甩动、左右碰撞,乳肉晃动得如此凶猛,连她自己都快控制不住,她下身只剩下一条几乎被彻底撕烂的黑色渔网短裙,网眼早已破得不成样子,渔网的黑色丝线深深勒进她丰满的臀瓣和腿肉里,露出她雪白肥美的臀肉和大腿内侧。
罗夫人观察着舞池里高深三人,看自己能否找到时机接近统帅大人,她回头瞪了罗参事一眼,那张精致却带着高傲的瓜子脸,在金丝眼镜后透出凶狠又魅惑的光芒,怒骂了一句“废物”,双手抓住裙摆,用力一撕,肥美圆润的雪白屁股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然后她猛地转过身,朝着舞池中央的高深快步走去,每走一步,她那对被渔网勒得变形、却依旧肥美滚圆的巨乳就狠狠甩动一下,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沉重的臀肉一颤一颤地晃荡,晃得人眼花。
罗参事面无表情坐下,似乎对此早已是习以为常,倒是葛厅长乐了,凑过来小声道“老罗,你老婆也不搭理你啊,我还以为就我老婆不搭理我呢,我有阳痿,你呢”,罗参事看了葛厅长一眼,叹了口气“我结扎了,海绵体也废了,比你严重多了”,葛厅长一看竟然还有比自己还惨的,顿时起了兴头,连忙对张寿说道“老张,老罗被他老婆废了”,张寿吃惊的凑过来“你们怎么都这么惨,虽然我老婆不怎么让我碰,但两三年还是能上一次床,老葛是阳痿,老罗你是咋回事啊”。
罗参事摇了摇头“这事说起来一时半会说不清,反正我老婆自从我废了之后,在家里越来越骚了,每天都恨不得把她那穴掰开,让我看她穴不停流淫水”,每天晚上,罗夫人都会穿得极度暴露,要么只穿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要么穿一条极短的黑色漆皮超短裙,裙摆短到几乎遮不住屁股,脖子上戴着一圈厚厚的黑色皮质项圈,下身是一双亮面黑色高跟短靴,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地板上,背部深深下塌,肥美圆润的雪白巨臀高高撅起,朝着罗参事,裙子掀到腰上,露出粉嫩湿润的骚穴和紧致的后庭。
用极其骚媚的语气对罗参事说“老公来呀,好好看看你老婆今晚的骚样子”,肥美的巨臀夸张地向上挺起,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罗夫人会一边保持这个下贱的姿势,一边用充满嘲讽的声音“看清楚了没,废物老公,你老婆的骚穴现在湿成这样,你那条已经彻底废掉的软鸡巴,还能硬起来吗,爬过来跪在我屁股后面,仔细看看你这辈子都插不进去的穴”,罗夫人还会经常收缩穴口,让一股淫水喷到罗参事脸上,然后继续羞辱“张嘴,把老娘喷到你脸上的骚水都舔干净,废物老公只配用舌头伺候老婆的骚穴”。
罗参事讲着,葛厅长和张寿听得津津有味,这时突然响起声音“老公,高统帅身边都挤满了,要不我等会再过去吧”,三人抬起头,竟是战争部祈部长的儿子祈公子和他的夫人聂韶华,三人连忙起身纷纷朝祈公子问好,祈公子现年才二十岁出头,子继父业,年纪轻轻就进入了战争部,要不了几年就能接替父亲的班,生的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流,逢人无不夸赞一句,好一个俊俏后生,祈公子跟他们倒是不怎么熟悉,草草打了声招呼就搂着自己妻子坐到了另外一边。
聂韶华懒洋洋地靠在祈公子怀里,双腿微微分开,姿态慵懒而撩人,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身姿修长丰满,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一般,上身穿着一件极薄的白色纱质长袍,胸前两朵粉色玫瑰刺绣几乎无法遮挡她那对夸张到恐怖的巨乳,乳肉又软又弹,表面细腻得几乎没有一丝瑕疵,乳晕粉嫩,在薄薄的纱质布料下隐约可见,袍子前襟大敞,腰间系着一根细细的黑色丝带,将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加夸张,形成了极致的沙漏曲线,下身是黑色蕾丝吊带袜,蕾丝边缘绣着精致的花纹,将她丰满修长的美腿包裹得紧致诱人。
“老公,你看这里这么多女人,你不去跟她们跳跳舞,光搂着我一个人干嘛啊”聂韶华笑着朝自己老公的耳朵吐气,“你这么想为夫跟别的女人待一块,不怕出轨啊”祈公子疼爱的捏了捏夫人精致脸蛋,聂韶华压低声音,竖起自己的小拇指,用又甜又贱的语气“老公你下面那玩意只有我小拇指一半大,怎么可能出轨呢,就喜欢老公这么小的,小小的,可可爱爱的”。
祈公子一时语结,聂韶华在老公脸上亲了一口“好了,老公,我要去找统帅大人跳舞了”,说着站起身走向舞池,丰满的巨乳随着步伐剧烈晃动,白色纱袍的布料几乎要被撑裂,乌黑长发轻轻飘动,粉色玫瑰刺绣在灯光下格外醒目,这会罗夫人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已经挤到高深身边,正亲昵的靠在高深身上,那身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渔网和漆皮短裙几乎全无遮挡,雪白的巨乳和肥美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外,而葛夫人和徐凝蓉则分别站在高深左右两侧。
看着聂韶华走了过来,葛夫人、徐凝蓉、罗夫人三人一见,立刻不约而同地微微欠身,主动往两侧让开位置,毕竟聂韶华的丈夫可是战争部长的公子,比起她们三人的丈夫,权势要高的多,聂韶华微微一笑,对三位贵妇轻轻点头示意,然后走到高深面前,声音恭敬道“统帅大人,聂韶华可否请您跳一支舞”
高深笑道“当然可以”,伸手挽过聂韶华的腰,丰腴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把高深整个胸口埋住,随着舞步轻轻挤压、摩擦,高深右手揽着她的腰,左手则大胆地放在她肥美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纱袍用力揉捏,“祈夫人,您的丈夫可在一旁看着呢,看的出来他很爱你,眼睛一刻不停地在你身上”,聂韶华回头看了一眼,果然看见自己的丈夫,正满是爱意的看着自己,妩媚一笑,主动把身体往前一送,让自己的巨乳更紧地贴在高深身上,抬头献出一个香吻。
“夫人这般大胆,不怕待会被丈夫怪罪嘛”高深也是兴起,右手突然从她纱袍下摆探进去,直接揉上了肥嫩的臀肉,反复揉捏,玩弄这种恩爱不已的夫妻,可是最有趣味了,“这有什么,我老公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聂韶华话说到一半,突然附在高深的耳边“他下面真的很小,只有我小拇指一半那么大,很可爱的”,高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手指伸进聂韶华两瓣臀肉中的股沟,已经能感受到从阴部溢出的淫水,已经蔓延的到处都是。
聂韶华扭着屁股不让高深的手指继续深入,高深心道,可真是调皮,不过这里也确实不适合再进一步,对四女说道“都不必站着了,去休息室坐会吧”,葛夫人和罗夫人眼神顿时亮了,沉甸甸的白嫩巨乳正紧紧贴在高深胳膊上,罗夫人娇滴滴的道“那是再好不过,站了这么久了,站都站累了”,聂韶华捂着嘴憋住笑,大家都是习得武学,有真气在身,莫说这么一会,就是站上几天几夜也不碍事,这罗夫人倒是会演戏。
统帅的休息室,位于宴会厅最深处,这里与普通贵宾休息室截然不同,推开沉重的紫檀木门,一股浓郁的乳香与肉香瞬间扑鼻而来,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软榻,足够十几人同时躺卧,榻前摆放着一张长长的食案,上面早已摆满各色精致菜肴——烤牛排、红烧狮子头、蒸鱼、时蔬,朱佩兰领着十几名身材同样夸张的女子,正跪在食案两侧恭候。
她们的乳房硕大得近乎荒谬,若不是将乳房放置在案几上,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能垂到地上,雪白的乳肉沉甸甸地晃荡着,乳头粗大粉嫩,见到高深进屋,齐声道“恭迎统帅大人”,朱佩兰用双手从乳房两侧向中间挤压,粗大的粉嫩乳头立刻喷射出浓白的乳汁,精准地淋在盘中的牛排上,很快就把整块牛排浇得奶汪汪的,接着轻轻用手掌抹平牛排表面的乳汁,然后把盘子轻轻推到一旁,准备下一道,双手再次托起巨乳,对着另一盘菜肴挤出乳汁。
朱佩兰身旁的另一名女子,此刻正用双手托着自己左边的巨乳,她先用手指沾了少许特制的酱料,熟练地涂抹在自己乳房的乳晕和乳头上,然后把一块煎得金黄、热气腾腾的牛排轻轻放在自己乳房上,牛排的重量压在乳肉上,乳房立刻被压得深深凹陷,乳肉从牛排四周溢出来,乳汁不断从乳头渗出,浸湿了牛排底部,她熟练地用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连同上面的牛排一起,跪爬着向前移动,动作稳健而自然,走到高深面前,她微微低头,声音软媚平静“统帅大人请用餐”。
葛夫人动作熟练地切下一小块,夹起来送到他嘴边,声音甜腻“统帅奴家喂您”,她的沉甸甸白嫩巨乳紧紧贴在高深左臂上,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高深的皮肤,还没等高深完全咽下,罗夫人已经贴上来,红唇轻轻含住高深嘴角,把流下来的乳汁和肉汁全部吸进嘴里,她一边吸,一边用舌尖灵活地舔干净高深唇角,声音又软又浪“统帅,奴家帮您擦干净”。
葛夫人一见,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不服气,她放下刀叉,用银勺舀起一块红烧狮子头,送到高深嘴边,声音更加甜腻“统帅张嘴,奴家喂您”,高深刚张开嘴,葛夫人却突然调皮地把手一收,把勺子拿开,紧接着,一挺身,直接把自己的左乳凑到高深嘴边,粉嫩的乳头轻轻蹭着他的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娇嗔“统帅,还是吃奴家的奶子,比红烧狮子头甜多了”。
高深在葛夫人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张嘴含住她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葛夫人顿时娇喘出声,身体微微发颤,伸手去摸高深的下身,和四女玩弄这么久,高深也是欲火直冲头脑,干脆将葛夫人压在身下,一把扯下了黑色薄纱裙下的蕾丝内裤,葛夫人借势双腿盘在了高深的腰上,高深也不含糊,双手抓住她两条黑丝美腿往两侧狠狠一掰,直接把粗硬滚烫的大鸡巴对准她早已湿透的骚穴,腰部猛地往前一顶,“啊,统帅好粗,要被撑坏了”葛夫人瞬间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软榻,巨乳剧烈甩动,高深双手按着她的腰,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她的肥美臀肉“啪啪”作响。
罗夫人则主动爬到高深身后,肥美的巨臀高高撅起,脸直接埋进高深两腿之间,红唇张开,柔软湿热的舌头,轻轻舔上高深的屁股,从下往上,一路往上舔,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舌尖在高深的屁眼上打圈、钻探,不时用力往里顶,一边把脸更深地埋进去,舌头用力卷着高深的菊穴,为了避免被另外两个女人抢食吃,罗夫人不时把舌头往下移,含住高深的卵袋,用力吮吸,舌头一刻不停地在高深的屁眼和卵袋之间来回切换,舔完屁眼立刻回去吸卵蛋,吸完卵蛋又立刻把舌头钻进肛门之中,好像不知疲倦一般。
这会聂韶华主动爬到高深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红唇直接贴了上去,聂韶华的舌头又软又灵活,像一条发情的小蛇般主动钻进高深嘴里,两人吻得难分难舍,聂韶华的眼睛已经完全湿润迷离,吻得正激烈时,高深突然腰部猛地往后一撤,他那根粗长滚烫、沾满葛夫人淫水的阳物从葛夫人湿热紧窄的骚穴里猛地抽出,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洒在软榻上。
葛夫人顿时发出一声失落的娇喘,骚穴空虚地一张一合“统帅,别拔出去奴家还想要”,高深毫不怜惜,直接伸手一把将聂韶华按在软榻上,让她雪白的巨乳紧紧贴着床面,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对准聂韶华那粉嫩紧闭的穴口,聂韶华的下身紧得惊人,穴口小小的,像未经人事的处女一般,粉嫩的穴肉紧紧闭合着,只有一丝晶莹的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
高深腰部猛地往前一顶,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她那道紧窄的穴口,整根阳物一下子塞进去大半截,“啊,好痛统帅,慢一点”聂韶华瞬间痛得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雪白的巨臀剧烈颤抖,那张一直带着调皮媚笑的脸瞬间梨花带雨,眼泪涌了出来,紧窄的骚穴死死绞着高深的粗大鸡巴,像无数小嘴在拼命吮吸,却又因为太过紧致而产生剧烈的撕裂感。
高深也吃了一惊,动作微微一顿,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她穴肉紧紧包裹的阳物“孙夫人的穴这么紧”,聂韶华声音带着哭腔“统帅,我老公那玩意太小了,处女膜一直都没被捅穿呢,好痛好涨”,她一边哭,一边却把肥美的雪臀往后轻轻送了送,紧窄的骚穴死死咬着高深的鸡巴,穴肉一阵阵痉挛收缩,高深被她这句话刺激得血脉贲张,鸡巴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他双手死死抓住聂韶华的纤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粗长阳物终于全部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上,“啊,统帅顶到最里面了,处女膜,被您,被您捅破了”聂韶华痛得哭叫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统帅休息室,门缝外的一丝光影被高深捕捉到,是祈公子,想来是偷看自己老婆怎么被人操弄的,高深没有立刻拆穿,而是故意把聂韶华操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让她哭叫得更加放肆,聂韶华梨花带雨地哭喊着,紧窄如处女的骚穴死死绞着高深的粗长阳物,淫水不断往外喷溅,高深突然双手托住她雪白丰满的大腿,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鸡巴深深插在她体内。
他就这样抱着聂韶华,大步走向休息室门口,每走一步,粗大的肉棒都在她穴里凶狠地搅动、撞击,顶得她尖叫连连,巨乳剧烈甩动,“统帅,啊,里面要被顶穿了”,高深走到门前,单手拉开门,把正被自己操得哭成泪人的聂韶华完全暴露在祈公子面前,聂韶华瞬间一愣,眼泪还挂在脸上,被迫面对自己的丈夫。
祈公子没有一丝愤怒,也没有半点嫉妒,反而心疼地走上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擦掉聂韶华脸颊上滑落的泪水,十分温柔的关心道“亲爱的舒服吗”,聂韶华那张精致又媚态十足的脸此刻满是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潮红,下身正被高深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完全贯穿,粉嫩的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红着脸,梨花带雨地点点头,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满是满足“好舒服的,老公,统帅的鸡巴好大好硬,一下子就把人家操到底了,老公你的太小了,统帅把我的处女膜都捅破了”,罗夫人十分好奇问道“祈公子的下面那玩意是有多小,连处女膜都没捅破,我老公那么个废物,在被我废了之前,都能塞进来”,祈公子一时呆住,不知道该说什么,聂韶华一边被操得哭叫,巨乳剧烈甩动,还不忘对祈公子说“老公,你给她们看看,很可爱的”。
祈公子解开了裤带,那根只有半截拇指大小的阳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又短又细、软软地垂着,龟头小小的,像一颗还没长开的花苞,和此刻正凶狠贯穿聂韶华骚穴的高深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相比,简直小得可怜,罗夫人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祈公子那根小得过分的阳具,上下抚摸了几下,又用指腹在龟头上轻轻揉了揉,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小玩具。
“哎呀,真的好小哦”罗夫人声音里满是惊讶和玩味“才这么一点点,难怪聂韶华的处女膜到现在都没破,好可爱,像个小玩具一样”,葛夫人和徐凝蓉也凑过来,各自用手指戳了戳那根小鸡巴,忍不住笑出声“天哪,比我家老葛的还小”,“祈公子,您这也太迷你了吧”,高深抱着聂韶华凶狠抽插了数十下后,抽出阳具,一拍两女的屁股“别玩了,趴过去”。
葛夫人、罗夫人、徐凝蓉、聂韶华四人立刻乖巧地跪成一排,葛夫人一把撕开黑色的缎面长裙,露出雪白丰满的巨乳和黑丝包裹的肥美大腿,罗夫人那身早已破烂不堪的渔网和漆皮短裙早被她自己粗暴地扯成碎片,徐凝蓉将身上酒红色高叉长裙和金色链条甩到一边,丰满圆润的雪乳和修长美腿一览无余,聂韶华将身上脱的干净,那对沉甸甸、几乎要垂到地面的巨乳重重甩出。
四具丰腴曼妙、曲线夸张的裸体同时跪趴在软榻上,四个雪白肥美的巨臀高高撅起,骚穴一字排开,高深挺起身子插进徐凝蓉的湿漉漉的阴部之中,凶狠地操着她紧窄湿热的骚穴,罗夫人一边跪趴着等候统帅的阳具,一边继续把玩着祈公子那根只有半截拇指大小的可怜小鸡巴,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那根粉嫩的小东西,像捏着一颗小樱桃一样上下撸动,声音又好奇又嘲讽“祈公子,您这小鸡巴真的好可爱,才这么一点点,我以前还羡慕聂韶华嫁了个年轻公子呢,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迷你玩具”。
葛夫人则用手指轻轻拨弄着小小的龟头,笑着说“对啊这么小,连处女膜都捅不破,难怪聂韶华被统帅一插就哭”,聂韶华也伸出手,动作很温柔的“老公这玩意很敏感的,你们不要太激烈了”,“是嘛”罗夫人干脆低下头,张口含住那小小的阳具,短小的连半个口腔也无法充满,葛夫人和聂韶华则用手指温柔的抚摸着如同豌豆大小的卵蛋。
祈公子站在那里,脸红到脖子根,被三位绝色贵妇同时玩弄着自己那根迷你小鸡巴,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还没几下,在三女熟练又羞辱的把玩下,祈公子突然全身一僵,小腹猛地抽搐,“啊”他那根小得可怜的阳具在罗夫人口中跳动,罗夫人惊讶将阳具从口中吐出来,不会这就要射了吧,果然,她没猜错,小小的阳具抖了几下,就喷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只射了短短几厘米,就无力地垂了下去,众女都发出一阵笑声,摇晃着屁股,等候迎接统帅大人。
然而这四女只不过是这场宴会重头戏前的甜点,真正的高潮还没开始,等到葛夫人、罗夫人、聂韶华、徐凝蓉四女已经是被操得瘫软如泥,雪白巨乳上布满红红的指痕和牙印,骚穴红肿外翻,混合着高深的浓精和她们自己的淫水,顺着黑丝大腿根不住往下淌,四女勉强跪成一排,声音又软又哑地同时低呼“谢统帅恩宠”
高深随意拍了拍聂韶华的肥美雪臀“今晚你们四个表现不错,先去偏房歇着”,四女乖乖应是,被后辅军女兵搀扶着,摇摇晃晃地被带离主殿,送入统帅专属的偏房休息,高深则站起身回到宴会大厅,此刻才真正进入高潮,原本灯火通明的巨大水晶吊灯开始一盏接一盏缓缓熄灭,整个大厅开始陷入昏暗,虞滟率领数十名女卫如鬼魅般无声出现,她们动作迅速而整齐,将大厅所有出入口全部封死,各路高官、世家公子们在此时纷纷退场,他们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自己的夫人和女儿,就这样把她们全部留在了黑暗的大厅里。
大厅彻底陷入黑暗,只剩下一群被丢下的贵妇、千金们惊恐地挤作一团,她们有的是出身名门的贵妇人,有的是刚刚及笄、还带着青涩的世家小姐,此刻她们紧紧靠在一起,雪白的肌肤在微弱月光下泛着幽光,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统,统帅大人…要来了吗”
“别怕,我们…我们是自愿的”,女人们的声音带着颤抖,又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期待与恐惧。
高深悄无声息地从黑暗中走来,悄然出现在这群挤作一团的女人中间,大手毫无征兆地伸出,先是摸在一位身材丰满的贵妇身上,隔着薄薄的晚礼服直接握住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啊”,那贵妇本能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却立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声音,她知道那是统帅,却还是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高深没有停手,另一只手伸向旁边一位年轻千金的腰肢,猛地一揽,把她拉进怀里,大手直接从她裙摆下方探进去,隔着丝袜揉捏她柔软又紧致的雪臀,女人们惊恐地往中间挤,试图躲避那双在黑暗中肆意游走的大手,可这都不过是徒劳无功,给高深增添情趣罢了,这可比在自己府邸里玩弄那群比母狗还听话的妾室刺激多了,换做府里那群妾室,什么巡阅使、观察使的,早就一个个把衣服扒个干净,掰着臀穴往自己身上挤呢。
惊恐让女人们全部挤在一起,黑暗中又看不见,反而是越挤越紧,甚至都分不清挨着自己的到底是统帅的手,还是同伴的手,一位贵妇的巨乳被高深从领口直接掏出来,乳头被捏得又硬又挺,另一位千金的裙子被他掀到腰间,手指直接拨开蕾丝内裤,探进早已湿润的蜜穴里缓缓抽插,还有一位刚刚成年的世家小姐,被他从身后抱住,粗糙的掌心直接覆盖在她未经人事的粉嫩乳房上,肆意揉弄,“统帅,不要,这里,这里这么多人”那位小姐带着哭腔低低地哀求,却不敢真的推开那只大手,只能颤抖着任由自己的乳房被玩弄。
而这样的话语完全就是在刺激高深,还让这群女人们更加害怕,挤的更紧了,一些女人试图往大厅角落那间供贵宾短暂休息的小房躲,随即更多女人发现了,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全都挤了进来,这正中高深下怀,他微微用力,像赶羊一样,大手随意拍打着离他最近的几具雪白身体,女人们惊叫着往前涌,高深则像赶鸭子一样,从后面缓缓逼近,每当有人试图往旁边躲,他就会精准地拍打她们的腰肢、巨乳或肥臀,或是一推,或是用力揉捏,就把她们重新赶回人群中央。
数百名贵妇、世家千金、年轻小姐全都被赶进了那间小小休息室,原本只供几人休息的房间,瞬间挤进来数百具女性肉体,整个房间瞬间变得极度拥挤,连转身都很困难,雪白的巨乳互相挤压变形,沉甸甸的乳肉叠在一起,乳头硬挺地互相摩擦,肥美的雪臀紧紧贴着前面女人的大腿根,黑色丝袜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纤细的腰肢被前后左右的肉体死死夹住,几乎无法呼吸,少女们青涩却已发育得极好的乳房被压在成熟贵妇更加丰满的胸脯上,柔软又弹性的乳肉互相变形、溢出。
“啊,别挤,我的胸要被压扁了”,“后面,后面是谁的手,不要摸那里”,“统帅,统帅大人,我们,我们出不去了”,女人们惊恐地低声哭叫,却只能在极度拥挤中互相贴紧,有人试图往后退,却立刻被身后更丰满的肉体顶住,有人想往旁边挪,却被两侧滚烫的巨乳死死夹住动弹不得。
数百具几乎赤裸的女性肉体紧紧挤在一起,雪白丰满的乳房层层叠叠,像一团团被挤压的软肉,肥美的雪臀互相摩擦,少女们娇嫩的脸蛋埋在贵妇的乳沟里,喘息间满是羞耻的热气,高深随意伸出手,从门口探进去,毫不费力地抓住离他最近的一对巨乳,用力揉捏了两下,又顺势往里一推,把更多女人挤得更紧。
手臂探进人群,左手抓过一位身材丰满的熟妇,她是某位道台的夫人,胸脯又大又软,被挤在人群里早已喘不过气,高深单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拉,让她肥美的雪臀紧紧贴上自己的胯下,“啊,统帅不要,这里这么多人”那贵妇惊恐地低叫,声音却立刻被周围女人压抑的喘息淹没,她试图往前挤,却被前后左右的肉体死死卡住,根本动弹不得,高深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另一只手粗暴地掀起她的晚礼服下摆,直接撕开她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露出那早已湿得发亮的粉嫩骚穴,粗长滚烫的阳物毫无怜惜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贵妇瞬间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极度拥挤的空间让她的骚穴被操得更紧、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肥美的巨乳重重砸在前面女人的后背上,乳肉互相挤压变形。
周围的女人们被她剧烈的颤抖带动,也跟着一起晃动,雪白的乳浪此起彼伏,高深双手扣住她的腰,像打桩一样凶狠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响亮,“统帅太深了,要被操穿了啊”贵妇哭叫着高潮,骚穴剧烈收缩,死死绞着高深的鸡巴喷出一股热热的淫水。
高深右手抓住一位年轻的小姐,把她的乳房整个握在掌心,用力揉弄,她才刚及笄,乳房青涩却已发育得极好,高深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在极度拥挤中把她按在一位贵妇的巨乳上,然后腰部猛地一挺,再次整根贯穿,“呜,统帅好大,我,我还是处子啊”,年轻千金痛哭出声,却被身后女人的身体死死顶住,只能任由高深在她紧窄的骚穴里凶狠抽插,她的娇小身体被操得上下晃动,青涩的乳房不断摩擦着前面贵妇的乳肉。
接着高深干脆把三个女人叠在一起,他先让一位身材最丰满的贵妇趴在最下面,然后把一位年轻千金压在她身上,最后再把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女压在最上面,三具雪白丰满的肉体叠成一摞,像三层肉垫一样被挤在人群中央,高深站在她们身后,双手分别抓住最上面少女和中间千金小姐的腰,粗长的阳物轮流在她们三个人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先是猛地插进最上面少女的紧窄小穴,操得她哭叫连连,拔出来后立刻塞进中间千金小姐已经红肿的骚穴,凶狠抽插,再拔出来,又狠狠贯穿最下面贵妇肥美湿滑的穴肉。
肉体撞击声响成一片,三女被操得同时尖叫,巨乳互相挤压,乳头摩擦得又红又硬,淫水顺着层层叠叠的身体往下狂流,把最下面的贵妇整个身体都浇得湿透,“统帅,饶了我们吧,我们,我们快被压坏了啊”,“不要,轮流操,受不了了”,高深却越操越猛,把三个叠在一起的女人操得哭爹喊娘、浪叫不止。
从这三个女人身上下来,紧跟着高深大手一伸,同时抓住了一对紧紧抱在一起的母女,母亲是某位省都督的夫人,三十八岁,身材丰满熟艳,一对沉甸甸的硕大巨乳将晚礼服挤得几乎要爆开,女儿才刚满十八岁,青涩却已发育得极好,腰肢纤细,胸脯挺翘,脸蛋还带着少女的娇羞,此刻母女俩正死死抱在一起,母亲用身体护着女儿,却被人群挤得无法动弹。
“统帅,求您,不要动我女儿,她还是处子”母亲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被高深一把揽住腰肢,直接把她和女儿一起拉到自己身前,左手从后面抱住母亲,右手则直接探进女儿的裙底,“母女一起正好”他先是把母亲的晚礼服从后面掀到腰间,粗暴地撕开她黑色丝袜的裆部,露出已经湿得发亮的肥美骚穴,然后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长滚烫的鸡巴直接贯穿母亲的骚穴,整根没入。
“啊,统帅,太粗了,女儿,别看啊”母亲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却被女儿死死抱住,无法挣脱,高深一边凶狠抽插着母亲的骚穴,一边把女儿拉得更近,让女儿的脸几乎贴在母亲剧烈甩动的巨乳上,女儿吓得哭出声来“娘,娘,统帅在操您,我好害怕”,高深忽然拔出鸡巴,带着母亲的淫水,转而对准女儿青涩紧窄的处子小穴,龟头缓缓顶开粉嫩的穴口,“不要,统帅,我女儿还是处子,求您”母亲哭着哀求,却被高深一只手按住后脑,强迫她看着自己的女儿被贯穿。
高深腰部猛地往前一顶,粗大的龟头强行捅破女儿的处女膜,整根鸡巴没入大半,“啊,好痛,统帅,太大了,要被撕裂了,娘,救我”女儿痛哭尖叫,眼泪瞬间涌出。
母亲心疼得几乎崩溃,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高深操得哭叫连连,雪白的身体在人群中剧烈颤抖,高深一边操着女儿,一边伸手从后面玩弄母亲的骚穴,两根手指凶狠抽插,另一只手则把女儿紧紧按在母亲的巨乳上,让母女俩面对面贴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粗长鸡巴此刻正深深埋在女儿青涩紧窄的处子小穴里,龟头一下一下凶狠地撞击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女儿,娘在这里,别怕”母亲声音颤抖着,用力抱紧女儿,把女儿的头埋进自己沉甸甸的乳沟里,想好言安抚,可高深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猛地加速,鸡巴在女儿紧窄的骚穴里凶狠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龟头带着黏腻的淫水和处女血,女儿被操得哭声都变了调“娘好痛,又好涨,统帅的太大了啊”。
母亲心疼得几乎崩溃,却在同一刻感觉到高深的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两根粗壮的手指直接拨开她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猛地整根插进她肥美多汁的骚穴里,和女儿一起被高深同时玩弄,“啊,统帅不要,女儿在看着,妾身受不了了”,母女俩在极度拥挤中被高深同时操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女儿青涩的乳房被压在母亲更加丰满沉重的巨乳上,乳头互相摩擦,母亲肥美的雪臀被高深撞得“啪啪”作响,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狂流,浇在女儿的小腿上。
母女俩的反应几乎同步达到了顶点,女儿先崩溃了,她那青涩紧窄的处子小穴被高深的粗长鸡巴彻底开发,身体突然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娘我,我不行了,下面好酸,要,要尿出来了啊”女儿哭叫着全身绷紧,雪白的身体在母亲怀里疯狂颤抖,青涩的乳房剧烈晃动,嫩穴突然剧烈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女儿哭得几乎断气,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却还在母亲怀里无助地抽搐。
母亲几乎同时崩溃,看着女儿被操到失禁喷水的模样,母亲心疼、羞耻、以及自己被玩弄的快感三重刺激下,也彻底失控,“女儿,娘,娘也要去了,统帅,好深,要被您玩坏了”,母亲肥美的雪臀猛地往后一挺,穴肉一阵一阵剧烈痉挛,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疯狂甩动,身体剧烈颤抖,哭叫着把女儿抱得更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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