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逢春记】(4) 作者:tale&land 第4章 时运巧设连环套,阴茎妄陷表嫂穴
车上,看到母婴哺乳挤奶器的我,不禁对表嫂来了兴趣。
表嫂胸前的汹涌波涛,绝对是我目前亲眼见过的最大的,目测绝对有F罩杯,极有可能接近G罩杯。
此前,更大的奶子我只在影片或是写真中见过,根本没有在现实中亲眼见证过。
即使是照片里王玲玲母亲,饱经风霜的她,肯定是比不上精致保养的表嫂的。
连贵妇礼裙都有点兜不住表嫂的曲线了,藏蓝色的胸托将一半的胸部托起裹住,露出两团半圆的珍白粉球,其上半透明纱质的胸衣罩着一小块胸部上半,固定在脖子上,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从侧面还能看到些许侧乳,活像两份完美的白巧冰淇淋球。
表嫂主动跟我聊着天,我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应着,玩着手机时,不时偷拍一下表嫂的身侧。
脑子里疯狂涌现出表嫂乳交的画面,两团粉白肉球将肉棒紧紧夹住,粗壮的鸡巴也只能露出一小段龟头尖在其间,被这汹涌的压力摆弄得随波逐流,鼻间充斥着兰草幽香,表嫂的香水味,浓郁得令人迷醉。
“找女朋友没有啦?”表嫂突然问这个问题。
其实也很正常,亲戚之间有时候见面,还不太熟悉,到处找话题是必然会谈到这个。
“还没有呢,嘿嘿。”我憨笑两声,显得本分且老实。
但我的下身,不久前才和王玲玲肛交完的鸡巴还包着王玲玲的内裤,那射得感觉都有些干瘪的蛋蛋,还在恢复着活力。
女孩的内裤棉夹层有些过于保温了,弄得我的裤裆里有点发汗,变得又湿又热。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肛交准备没做足的原因,总觉得鸡巴有点发痒,加上我心中对表嫂升腾起的邪恶想法,更难受了。
“哦?那你可得抓紧咯,追女孩子要多哄的,你表哥当年……”
哄不哄我不知道,但再冰冷的女孩,阴道都是热的,阴蒂都是粉的,穴腔都是润的。
经过和表姐的隐秘乱伦,夜袭表妹,偷爬王小妹房间的经历,我的传统两性观反正是已经完全崩塌了。
心里这么想,但当然不能这么说。
我当然只能应声附和着表嫂。
尽管和王玲玲做了那么久的爱,但看到表嫂,闻见车里的奶香,还是起了反应。
今晚,再找表妹泄泄火吧。
表嫂这奶子……要是能吸一吸不知道得有多营养,估计马上就能恢复。
但我更明白,即便前面发生了那么多奇遇,但要想搞定一个清醒的成熟女人得有多难,特别是万一败露,等待着我的不只是家族里的怒火,还有表哥愤怒的拳头,这是我所不能承受的,所以我大概也只能想想了。
天色渐晚,山野开始变得昏沉,路边的竹林由青翠变得绿蓝,只有不时经过的几户人家发出明亮暖黄的灯光,少有人烟。
还好,不久后,我们就在一个下坡后到了祖屋。
此时天幕已经几乎要完全黑下来了,祖屋附近有一方水潭,只有表嫂的车灯还能照亮四周。
我借口以帮助表嫂抱表侄女为由,去了车门一侧,心里却有些小盘算。
我抱起熟睡的表侄女,合上车门,慢悠悠向表嫂走去。
此时表嫂刚下车,也慢慢向车前走去,当车锁上的声音适时响起时,车灯也随着两次闪烁关掉了,祖屋距离虽然不远,却需要绕过外院墙和一段水潭边的路,四周漆黑一片,我绕着大致的方向转身,正好和表嫂轻轻撞上。
“呀!”表嫂轻叫一声,奶子闻声撞上我抱着表侄女的小臂,传来礼服的纹理感和乳房的绵软的碰撞感。
“没事吧?表嫂?”
“没,没得事,你没事吧?”
“没,还是我抱着小琴(侄女)吧?”
看不清表嫂的脸,不知道她作何表情,但我看似失误的试探是成功了。
表嫂的奶子真带劲,表哥也是享福了。
心中不由得羡慕起表哥来,哪儿找的身材这么性感的女人!
走过一小段路,来到祖屋院落。
大门正敞开着,屋内和侧屋都灯火通明,连墙上都有太阳能灯,照得院子里十分亮堂。
从暗处一下进入到光线充足的区域,我有些不适,不只是眼睛的不适应不舒服,还有心里层面上的,莫名地有些做贼心虚,毕竟今天干的坏事也有点多。
也许是听到了动静,或者恰逢时机,外婆了出来,先是愣了几秒,然后斑驳的老脸上露出温和亲切的欢迎道:“启明?我的孙孙,你回来了啊。”
“是我,外婆,我回来了。”我有些大声地回应道。外婆年事已高,有些耳背。
“哎哟,好多年没见到你了,我滴孙孙!你长这么高了!你还给我把曾孙抱回来了!?”
“外婆!”身后传来表嫂的招呼声。
“哪个哟?是孙孙的女朋友吗?”
外婆年事已高,眼睛也是有些昏花的,这也是为什么祖屋光照弄得尽可能全面的原因。直到来人走到她跟前她后,才辨认出来那是表嫂。
“哦哟,是娜娜啊,好久不见了哟。去年你也没回来,今天真的是好事成双啊。”
“是啊,外婆。启明手里的孩子就是我和天柱的,你还记得吧?我去年就是怀着孕不方便回来啊!”
“哦哦,是的,是的。真不好意思了,我滴孙孙好久没回来了,我还以为是他把他家也带回来了。”
“没事的,外婆。”
“天柱呢?他和你一起吗?”外婆有些疑惑。
“天柱他…他工作很忙,要在我后面晚些时候再来。”表嫂说这话时,表情明显变得有些落寞。
“哦,忙啊,忙点好啊。快别站在这里了,进屋吧,其他人都在屋里。”外婆也不是扫兴的人,知道跟表嫂说起这话不对,马上引我们进祖屋去。
祖屋的样式很明显近几年重新装修过,原本的深灰混凝土墙被白色填满,质朴的水泥地也铺上了花花绿绿的瓷砖,只是很多大件的摆放,包括那台角落里的打谷机,墙上挂着的黑白照片和底下的墙龛,曾经和兄弟姐妹玩捉迷藏躲进的大储藏柜,却仍是记忆中多年前的样子。
新瓶装旧酒,一时间让我有些感慨,我确实许多年未曾回到这里了,童年和少年时代的回忆碎片让我有些惆怅。
“孙孙,上楼来哟,你爸爸妈妈还有表舅他们都在楼上。”
“喔。”我应了一声,随后跟着外婆和表嫂上了楼。
穿过二楼的防盗门,表嫂和我就被引入了二楼客厅。
客厅有些吵闹,光是打麻将的亲戚就坐了两桌,正神情激动地博弈着;四五个孩童则坐在一边的长沙发上看着电视,不时叫喊两下;几个年纪相仿的表兄弟姐妹则三三两两地弄了几张藤椅或塑料凳子,坐在打牌的人附近或干脆找个角落刷着手机。
二楼客厅比一楼要稍小些,因为周边有很多客房设置,我印象中小时候来也是睡的这边的客房。
一见到我们的到来,原本吵闹的客厅小小安静了下,随后更热闹了。
表嫂开始逐个打招呼,我也跟着开始跟亲戚们简单寒暄。
“哥!你来了!”不等我去,表妹李彤就热情地迎了上来,原本是双手微微上抬向着我来的,可能是想抱上来,但在场亲戚太多,又有些不合适,最后那双手只能抓向我的臂膀。
“哈哈,是的,我来了。”我有点儿尴尬,虽然我和李彤以前关系也不错,经过了那晚,她对我的迷恋更是达到了顶峰,但很显然,这种关系是绝对不能公开的。
而且其他兄弟姐妹并没有这样欢迎,这样热情地迎上来,反而有些怪异。
幸好,我观察了一下四周,也没人说什么或者用异样地眼神看我,大概只是我心里有鬼吧!
随后,我跟几个表兄妹打招呼,他们要么也是比较随便地应了一下或者也是简单回应了下就结束了。
“表哥,今天你睡的房间在这边,跟我来。”表妹说着,挽起我的小臂就往客房走道而去。
客房走道连接着客厅和一个狭长户型的洗浴卫生间。
走道旁就是一个个客卧室。
走到靠近厕所的一个客卧室前,李彤轻车熟路地打开了门,按下灯的开关,一间双床客房呈现在我面前。
“哥,你今天就睡这里喔。”李彤指向靠门的那张床,很明显被精心收拾过,被子的叠放和床单的齐整度都不像随意被收拾出来的,和另一边的一张床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嗯,谢谢你,彤彤。还帮我收拾得这么好。”
“欸?哥,你,你怎么知道……”
“这不是很明显嘛?”我指了指另一边的床。
一时间,李彤变得有些扭捏,摸了摸脖子,“嘿嘿,哥,那你怎么奖励我?”说着,身旁的李彤背朝向我贴过来。
屁股靠上我的大腿,手作势就要向我小腹摸去。
这可不成,万一摸到我拿的那条王玲玲内裤,我可不好说了。
我当机立断,一把握住她的小手,然后抓住她的另一只手,没等她有所反应,把她背身双手按在墙上,用我宽大的胸膛顶住她的背,然后俯下头吻上她的粉润小嘴。
我试图用今天领悟的用来对付王玲玲的吻技,来对付李彤,但我有点失算,李彤的吻技和王玲玲不是一个层次的。
我的舌头原先是主动进攻入侵她的口腔的,但我发现表妹的舌头虽然不及我的粗糙,有攻击力,但是舌头伸缩的长度和韧度比我更强。
哪怕我胡搅蛮缠,撑着用舌头当作棒子,在她嘴里四处搅动,她的温软的粉舌总是能缠住我的舌头,让我的舌头动弹不得,只能按她的节奏来。
连战连退,本来是我的舌头偷袭占尽优势的,却被表妹的舌头打得节节败退,反而被表妹的舌头深入嘴里。
表妹的攻势显得柔中带刚,她的舌头不似我那般一进嘴里就开始到处搅动,抢占地盘,而是对我的舌头穷追不舍,我越示弱,她越不依不饶地缠上来。
这般穷追猛打,我的舌头都有些抽筋打劫的感觉,只能疲软下来,任由表妹的嫩舌摆弄。
眼看吻技比不过,我只能从外部下手,右腿膝盖顶向表妹的胯间,这一招很有效,本来双手就被按在墙上的表妹,这时候还穿着齐膝的短裙,被这一下顶得她浑身一颤,原本柔劲有力的舌头也绵软下来,但我的舌头也没力气了,这一场比试,以平局告终。
“哈啊,哈啊……”我缓缓松嘴,一两股晶莹的唾液随之落下,落到李彤嘴里和脸上。
“咕啊,嗯哈,嗯呀……”表妹眼神也有些迷离了,正如那晚一样。
这一吻的时间估计比我故意给王玲玲使诈的长吻的时间还要长,我和表妹都有些上头,特别是表妹,脸颊和鼻梁又红成一片了。
“我…我先上个洗手间。”
“嗯…”
我这么说当然不是因为我不想,而是外出偷吃的证明此时就在我的裤裆里,如果我立刻脱下裤子,露出一根裹着其他女人内裤的鸡巴,李彤会怎么想?
答案当然是完蛋!
尤其是对表妹这种农村出身特别纯情也特别专情的小女孩来说,这就是背叛,保不齐马上就哭着夺门而出把我昨晚对她做的事情跟另一边的亲戚们交代得一干二净!
进入到厕所间,我迫不及待解开裤带,将那裹着鸡巴的内裤取下,闻了闻,上面全是王玲玲和我鸡巴的味道,作为一项特殊的回忆,小心翼翼地叠好后收进了夹克内侧夹层口袋。
顺带解了个小手,原本一直闷着,有点瘙痒的鸡巴,被我用清水冲了几道,洗去了些许污垢和包皮垢,感觉好了不少。
看来下次肛交时候清洁准备还是要做足的,刚刚和表妹李彤吻技比拼时候,下身就一直很痒,蹭了好几下表妹的后背也没得到缓解,估计李彤还以为我这是调情的表现吧?
我心中不禁暗笑。
好,就这样回去吧!
回到客房,表妹显然是做好了准备,直接躺在了我的床上,把深蓝色的短裙撩起盖到上身,一双穿着长白袜的纤纤玉腿呈M字展开,表示欢迎光临?
一条应该是原本穿着的粉色调内裤被表妹抓在手里,甚至放在脸边,而她的脸上我们吻战后的潮红还未褪去。
“哥,快来……”
一个正值青春的美少女,主动邀请你跟她做爱,这谁看了能不兴致勃发?
鸡巴当时就勃起了,哪怕穿着牛仔裤,我都感觉它差点就破裤而出了。
即便今天已经和王玲玲做了几次爱,但老二的判断不容置疑!
放下夹克,我猴急地解开裤带,提起鸡巴就要往上冲。但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
“哎,启明,我们马上要去拜土观音,你去不去?”门外响起二舅的声音。
“噢,我……我,我晚上比较累,明天跟着表哥他们一起去!”这一下着实把我吓得不清,还好我提前锁了门,不然这一幕被门外的二舅看见,我估计会被当场打死。
拜土观音是蜀州山村的风俗,几乎每个大点儿的村子都有属于自己的土观音,一般是作为一个村的团结信仰,有的村里人外出赚钱了也很有可能会回来给当地的土观音翻修庙宇,塑金身。
外婆这里很奇怪,大多长辈几乎全是在夜里去拜土观音的,而青年群体则大多是白天上午才去祭拜。
“噢,那你好生休息,明天上午要早起哦。不要又搞得像在四舅家那样一个上午不起床哟。”
“好!我知道了。”我尽可能冷静地回答,以免露出破绽。
门外的脚步渐渐走远,我也松了一口气,只是可怜我鸡巴被吓了一条,软得全无气势了。
表妹也吓了一跳,不过她也很快冷静了下来,并没有发声。
村里习俗是未婚未成年的女孩子去不去都可以,全凭意愿跟随父母同去,一般也不太在意女孩去不去。
表妹看到我软塌塌的鸡巴,不免有些泄气,但很快,她就想到了要给我口交,来恢复我的雄风,说是很多漫画里都是这么做的,“男孩子只要被舔雀儿(方言,阴茎)就会很高兴,会变很大一根。”
其实我有点想笑,大概是我也看过不少这样的色情漫画情节,但是表妹这方面的知识积累也不算少,这是我没想到的。
只是为了不破坏气氛,我选择不把心里话说出来,而只是坦然接受了她的提议。
李彤蹲上前来,先是好奇地近距离看了看我软下来的鸡巴,“呜哇,跟之前的肉棒的样子有些不同。有点恶心,像小虫子。”说着作捂口鼻状。
这话听得我有些不高兴,“那你要不要嘛?”我挺直了腰,把“肉虫”甩在她的鼻间晃动。
“呜呜,我吃,我吃。”没有任何犹豫地一口叼住了鸡巴。
表妹的吻技很厉害,但口交技巧却很生疏,她还是像那会儿在洗澡间里一样,来来回回地舔舐着我的包皮,虽然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但包皮的感觉根本没什么刺激感,只有包茎露出的龟头尖和马眼有点感觉。
表妹似乎是看我没明显反应,又把鸡巴吐了出来。
“呜…哥,没洗澡,有点臭…而且,而且你啷个没反应?”
“傻瓜,裤子里闷了一天当然会有点臭。”我尽可能地圆谎,毕竟我总不能告诉她,我几个小时前才爆插了另一个女人的屁股吧?
“而且你不能光舔外面的皮啊?皮是没什么感觉的。”
“那应该怎么办?”
我嘿嘿一笑,“你刚刚亲嘴不是很厉害吗?用你的舌头剥开我那个上面包着的皮,多舔舔皮和剥开的头之间那个沟,还有顶上那个软软的小眼,还有连着皮和头的那个小肉绳……”给她讲太专业的性器官组织知识,她估计也不理解,这山乡估计也没有太具体的性知识教育环节,我只能尽可能地用通俗的语言给她讲哪里是冠状沟,哪里是马眼,哪里是系带,这些地方多舔舔会让我更舒服。
她听了一阵以后,有些呆滞,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听懵了。
随后,我再把鸡巴提到她面前,果然有了很大进步。
她不再是之前那样一下嗦进嘴里,而是先伸出舌头,把包皮撩拨起来再吸进嘴里,这一下,我的整个龟头再次置身表妹柔嫩湿滑的口腔温柔乡里。
不愧是学霸,连学习口交技法都这么快,如果说表妹对吻技的理解是从少女漫画中的画面和文字的描述中领会的,那她口交的才能简直堪比武侠小说中的天纵奇才,一点就通。
加上表妹对吻技舌头运用的理解,可以说是融会贯通,好多舌头缠绕鸡巴的花活我都未曾想过,或者看过,李彤直接让我体验了到了哪些难以描述的升天般的体验。
“咳咳嗐,下次还是洗了澡再做这个吧。”
在她的努力下,我的鸡巴终于再次振作起来,我当下如狼扑向猎物似地把她推到床上去,但还是尽可能地不把动静弄太大。
两侧房间一边是卫生洗浴间,一边是已经外出的二舅一家的空房,我们虽然可以没那么顾忌地去做,但还是不能太放纵,毕竟远一点的房间里,表姐,表弟还有别的表妹什么的还在打游戏呢。
但不知是因为剩余的性欲已经被吻战和口交消耗大半,或是因为被吓那一跳的原因,这一次做爱并没有持续很久。
虽然表妹很主动地迎合上来,甚至不需要我特别费心费力,凌晨那会儿的做爱已经磨合了不少,彼此都多少明白怎么配合对方了。
我还是用上了一些小技巧,比如和王玲玲做爱时发现的,只要找到女孩的性感带并反复冲击,对她高潮很有帮助,而这个技巧也自然用在了这次做爱上。
没做过几次爱的小女孩又哪儿能抗得住这种性感带被反复冲击的感觉呢?
虽然也就比她早一天意外让表姐破处的我好像也没资格这么说,哈哈哈。
大约几分钟过后,我感到表妹的穴腔绷得紧得让人窒息,像是一双手使劲捏着,像挤干毛巾里的水分一样攥紧我的鸡巴,想要榨取出一些可怜的精液来,但终归只能挤出那么些,我都能大致想象到射出的液体有多稀薄。
龟头甚至无助地伸缩两下,马眼都要麻了,主要是今天蛋蛋里确实没多少存货了。
经过这几天的性爱锻炼,能做到没货还硬着已经相当不错了。
“哥,再来,再来嘛。”
但我真的累得要不行了,凌晨才和李彤做了半夜,醒来又和王玲玲做了几场,其实本来就已经没太多气血了。
晚上又被吓,又是口交,又是一场做爱,真要把我体内的气血挥霍一空。
我想拔出来,但李彤似乎警觉地很,没等我撑起身,双腿一夹,小穴像带吸盘的软体动物似地把我的鸡巴紧紧缠住,“唔,再来嘛,哥。昨晚你搞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这话虽然声音不大,但我还是条件反射般地捂上她的嘴,小声说:“我真求你了,姑奶奶,小声点。”,只能投降道,“别搞我了,大小姐,真不安逸咯,本来就搞了一晚上,鸡巴硬是累得很。”在我苦苦哀求下,她总算是松了腿,我的鸡巴也顺势拔出。
“好吧。”表妹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像只小猫依偎在我怀里。
真没想到,这样的学霸型美少女,在我读书时,是想都不敢想的对象,如今被却我用鸡巴驯得服服帖帖的,像只小动物一样依恋着我。
“对了,有办法了!”表妹猛起身,像是想到了什么,出房门前还顺便嗦了一下我有点燃尽的半软鸡巴,然后哕了一下,“果然很臭啊。”感叹了一下,不知去哪儿了。
我心中对这妮子的看法倒是越来越有趣了,其实表妹这种人,在这个地区估计也是追求者无数的存在,只是碍于父母和传统学校压力,无法谈恋爱,心中压抑的青春的萌动和性的渴望,总会以某种方式爆发出来,而我则在这个节骨眼上,恰好成为了她的引路人般的存在。
不过我好像忘了什么?
算了,不管了,我简单穿了一下睡衣,力尽昏沉地睡去。
这一觉,没有做任何梦,也可能做了什么梦我给忘记了也说不定,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确实休息好了。
……
睁眼醒来便是第二天的清晨,天蒙蒙亮,远处传来几声鸡鸣。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的灯,却瞥见两床中间紧挨着的书桌上靠近我的角落有半碗奶,不知什么时候放在那儿的,而另一边的单人床上,二表哥似乎睡得正香。
这难道就是李彤说的“办法”?
嗐,果然,还是以形补形那一套,精子哪里是喝点奶就能补上的。
不过也不能辜负了表妹的一片心意,我拿起碗就直接一饮而尽。
不过奇怪的是,这奶似乎没什么明显的甜味,是纯牛奶?
不过怎么又有一丁点莫名的腥味?
百般迷惑,于是我决定到时直接问表妹,省得浪费脑细胞去猜测。
这一起床,我的精神气明显好了不少,至少,鸡巴又能勃起了,蛋蛋感觉也充盈起来了。
挺好,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一想到昨天的各种经历,胸中莫名升腾起一股自信,谁能想到呢?
天前还是处男的我,现在已经和3个女孩做过爱了,每个还不止做了一次,几乎每次都做到弹尽粮绝。
但王玲玲那边还尚不明确,我觉得她应该不会往外说,毕竟女孩子被陌生人看见自慰后被暴操小穴和屁股这件事,在这里还是挺丢人的。
山村地区的贞操观还是挺重的,哪怕大部分人性知识不足,但对贞洁名声这件事还秉持着十分传统的看法。
想到这儿,我突然觉得,表妹会不会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对我有点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反应?
对此,我懒得多想,毕竟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简单洗漱,吃过早饭后,我就跟着几位表兄弟们一起去往土观音庙了。
一路上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事,表亲们和我时而结团,时而前后分散地走着,只是不时有几句话说说,大多都会不时看一下手机,或许是忙着自己的社交圈,也或许是缓解平常不太见到面的亲戚间相处的尴尬。
李彤倒是一直刻意地跟在我身后,这倒令我有点汗颜,因为表妹的许多想黏着我行为都有些明显,我还是比较害怕被发现这一层关系的,但幸好表姐也陪着她跟在我身后,也并没有人多说什么,碍于表姐也在一旁,李彤也并没有什么出格的行动。
也是很感谢现代科技,让人把更多的精力放到了手机上,而没有注意到身边人的异状。
只是,两个都和我经历过房事的女人走在我身后,总觉得有点怪怪的,莫名地感觉有股凉风从身后吹过,有种不好的预感。
“彤彤,很快要高考了吧?”
“嗯,下学期快了。”
“想好去哪儿了吗?”
“唔…想去,启明哥的城市!”
噗,果然,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这有点太明显了,但我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向前走着。
“为什么哟?启明的城市离家好远喔?而且去附近的泸山市发展也很好啊!”
“嗯,大概是,想去更大更好的城市看看嘛,趁年轻想多出去看看,而且有启明哥在,我去了那边也能照应我。”
能隐约感觉到背后传来的两道目光。
“这样啊,但是你就不能经常回家了咯?一个人离开家乡在外闯,尤其是女孩子,是很辛苦的。”
“姐姐你不也是一年才回家几趟么?”
“我那…不一样!或者你干脆来我那边的城市,姐姐那边的城市更大,我也可以照顾你的。”
“哈哈,也要看我高考成绩再说吧……”
表妹还算聪慧,并没有一味死磕,这个随意却有些危险的话题,就这样被她两下带过了。
没过多久,我们都到了土观音庙前。
这小庙规模不大,原先也是依托一处靠山坡的土窑建成,加上当地人对土观音的信仰,并没有在里面加设太多现代照明设备,因此庙内房间十分地昏暗。
正当我们准备进去时,路的另一侧也来了两个人,定睛一看,竟是王玲玲和她父亲向这边走来了!
这可真是有点不是时候,毕竟昨天才趁虚而入了王玲玲,拜神就这么刚好就遇上了。
联想到眼前的土观音庙,我瞬间有种说不定世上还真存在某种神秘力量的感慨:报应来了?
不同于我昨天所见的王玲玲,今天的她穿上了衣服,只是相当地朴素,一身宽大褐色长袖衫,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本应夺人眼球的傲人身材,显得土气又臃肿,一件小碎花裙,图案和颜色都相当老气,配合那几乎要盖到眼睛去刘海,几乎将半张脸都遮住,要是仅从穿着打扮上看,简直就是个地道的村姑,这难道就是她在外的装扮?
要不是我享受过一番她的身体,若仅从在外的行装,我还真不会知道这小姑娘会是个天生的性感尤物。
并且我注意到她的走姿都有些奇怪,想来我昨天插她的屁股时候用劲着实有些过于狠了。
但现在马上避开也不行,先不说有没有地方避开,慌慌张张地走开也容易引起怀疑,只能是看情况随机应变了。
“哎,王叔!”先迎上去打招呼的竟是表姐,“巧的嘞,你们也来拜菩萨啊?”看来四舅一家很可能和王玲玲一家是认识的,毕竟王玲玲家离四舅家也的确不算远。
来人走近,也跟着打招呼,“噢,小芳,你回来了?好久不见了哇,李哥他们呢?”
“爸爸他们昨天晚上就来拜菩萨咯,你们怎么这么晚噻?”
“玲玲晚上怕黑不敢出门嘛,她妈妈昨天晚上来了的,李哥他们昨晚来了应该和她妈妈也见过面了。嗐,这丫头,昨天又来了月事,屁股疼,来拜拜菩萨也好。”
……
尽管我很想藏起来,但这路实在是宽,再加上表姐跟王玲玲父亲打招呼时的动静,估计王玲玲早就看到了,只是有点怀疑,这时候走近来看,应该是确认了,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不知在想什么。
但也正如我之前所料,几分钟过去,王玲玲并没说什么,也没当面指认我。
只是这样被人看着,我的内心也十分地不自在,不好意思和心虚的感受在我胸中乱窜,只能假装不认识,让眼睛专注在手机上,用这种掩耳盗铃式的方法来避开她的视线。
没想到,表妹却站了出来,挡在我前面和王玲玲交谈起来。“Hi~玲玲,你也这个时候来啊?”
“你…你好,是…是啊。”王玲玲说起话来时,似乎有些口吃?
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又老实又内敛,与昨天跟她做爱时候那副贪恋快感的放荡形象有点反差,而且,我记得,昨天做的时候,她好像不口吃啊?
“哦~那我们等下一起进去吧?”
“嗯,好…好的。那…那个人是…是谁啊?”她指了指我。果然还是被发现了啊!
“呃……那个,那个是,我的表哥。好啦,我们快进去吧!”表妹只是快速地介绍了下,也没给我介绍王玲玲,就这样匆忙拉着王玲玲进庙去了。
我们也随之相继进了庙里,庙不大,里面却挤了很多人。
按传统习俗,一家做一套仪式还要花费些时间,而且不能离开或是玩手机,不然是对菩萨的大不敬,所以经常地,这小庙里会挤上好些人。
昏暗的室内人挤在一起,表妹和王玲玲就在我身前站着,表妹借着机会毫不掩饰地往我身上蹭,软弹的屁股特意靠在我的胯间,瞬间就令我气血上涌,鸡巴硬得像铁棍似的,在软糯的屁股沟里徘徊。
这家伙,真是天生的骚货,无时不刻都想着勾引我!
这么一搞,我也来了兴致,既然要追求刺激,不如贯彻到底!
我们正好是被挤在一个墙角处的,王玲玲就在我的右手边,我左手悄悄从表妹T恤下伸进去,摸向她的奶子,而我越是揉搓,表妹的屁股就贴我鸡巴贴得越紧,虽然隔着裤子,但在这种场合下刺激感和背德感相当强烈,感官仿佛被强化了好几倍,爽得不行。
另一边,右手试探性地摸向王玲玲的屁股,轻轻捏了一下,只听她极小声地嗯了一声,没有反抗,也没有别的反应。
居然这么老实?
这么看来,王玲玲也是具有调教潜力的对象之一。
我又试把手往上摸,转而搭在她的腰上,她也顺势往我这边靠过来些,我看到李彤转头看了她一眼,但很快又转回去,似乎也并没有看到我的动作,估计是室内空间确实狭窄,她即便有不满也不好说些什么。
李彤的屁股挨在我的胯间,传来敦实而富有弹性的晃动,左手轻握她的奶子,柔润,光滑,右手揣进王玲玲的裙子里,摸索向她的小穴,软嫩湿滑的触觉在指尖游荡,这感觉,简直要让我直入云霄。
我竟开始想象起来,要是和李彤,王玲玲来个三人行……
嗯,大概很难实现吧。
不过,当下便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时刻,好好享受这一刻吧。
我听到他俩逐渐粗重的喘息,配合前面纷攘的人群,还有顶上观音像的注视。
一切都是那么巧合,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阿弥陀佛,谢谢你,菩萨!
我心中默念道,尽管我本身是无神主义者,但此时此刻的巧合,却让我莫名有种朝拜的冲动。
过了一阵,有人要出去了,也要轮到我们了,我赶忙将双手抽回。开门的光线有可能会暴露我的行为,这点必要的谨慎还是要有的。
此刻,我的双手,一手散发李彤的奶香,一手沾着王玲玲的淫液,就这样双手合十拜了拜菩萨……
出土观音庙后,在阳光下,我看见表妹和王玲玲脸颊都有些微红,虽然周边没人在意这一点,但我心里清楚,这会是我最珍贵的回忆了。
拜完了观音,自然还是回到祖屋去。
我特意观察了下李彤,似乎消解了一下性欲,她一下又开朗了不少,也不再一直跟在我身后了,而是大方地跟其他表亲们攀谈起来。
看起来要喂饱李彤需要下的功夫可不少,起码,在她来性欲时,会非常地黏人。
一路再无事发生,虽是山路,但白天的人流量倒也不算少,不时有熟悉或者不熟悉的面孔经过,表亲们跟熟悉的人打两下招呼,我也跟着喊一下,但人很多,其实并没很有人在意我是否打招呼,不论对我还是对他们而言,也不过是一些浅薄的往来罢了,不必细究。
慢慢悠悠穿过好几户人家后,我们又回到了祖屋庭院。
听亲戚们讨论着今天的行程,下午似乎又要去集市,也不是为了采买什么,仅仅是感受一下过节的气氛,小孩们很兴奋,但对于较大一些的青年们来说,则有些乏味。
表嫂坐在一旁,哪怕抱着孩子坐在漆面有些褪色的长凳上,也仍旧是那么温雅,怀中的几个月大的表侄女也乖得很,大部分时候都很安静,并不吵闹。
今天的天气相比起昨天更热了,虽还没到春末时节,今天环山的天气竟达到了二十度出头,体感确实不冷甚至可以说有点热。
表嫂今天穿的不像昨天那么正式,但更性感了,一件白色低胸短T,将本就壮观的乳房从视觉上变得更为宏伟,领口的沟谷更是让人想入非非,整个上围都像要撑不住这庞然巨物似的,胸口一圈的衣服被撑得毫无余量,衣服下摆则略显宽松,时隐时现的肚腹区域,看不到一丝妊娠纹,更没有多余的赘肉。
一条粉色的包臀裙,紧紧贴合着表嫂浑厚的屁股直到大腿,将一整个身材体现得一览无余,两条白得发光的腿间和裙子构成的绝对领域,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上白下粉的穿搭,隐隐散发出一股甜美且性感的气息。
我几乎有点看呆了,一旁的表妹却开始捅咕我:“哥,你下午去赶场(赶集)不?”
“呃?还有人不去的吗?”
“当然有了,肖哥哥和畅哥哥准备去朋友家搓麻将的。要不然,我们下午留在祖屋里吧?”说着,她一手半握拳,上下轻晃,似有暗示之意。
我可真有点顶不住,只好说:“不不不,还是去吧,多陪陪弟弟妹妹们嘛。”尽管表妹不停眨巴眼睛暗示我,我只侧过头当没领会一样,气得她在背后轻轻锤了我一下,我也不好说些什么。
中午的饭菜很香,大多的肉菜都是附近农户自家养的猪牛鸡鸭,我扒了三大碗饭才作罢。
一直休息到了下午,我们准备出发了,表嫂却说表哥要来了,她守在祖屋里等他,并没有跟我们一起来。
或许有点遗憾,但也确实理应如此。我们一行人就这样出发了,李彤生闷气似的故意没搭理我,真的主动去带年纪更小的弟弟妹妹们了。
路上的风景来来回回还是那几座山和竹林,一大群人说说笑笑,给寂静的山谷间带来一些回响。
只是突然间,我的肚子开始有点发痛,屁股传来有些绷不住的感觉,乡间的食物总感觉消化得很快,特别是这种想上厕所的感觉来得特别突然,量也大。
我的卫生观是绝不允许我上野厕的,何况手边也没多少手纸,还好出来离祖屋不算远,我要了钥匙急忙冲向回祖屋的路。
李彤还想跟上来,我只摆了摆手,示意她跟上大部队去,我解决完就来。
再一次回到祖屋,没有了吵闹的人群,整个院落变得清冷而寂静。但此刻我可没有心情停下来感物伤怀,快步地冲向厕所,畅快地释放了一番。
出来后我并没有着急往回赶去跟上队伍,毕竟本来我就是为了摆脱表妹的纠缠,才同意去赶场(赶集)的,不然按李彤那个性欲的高涨程度,这一下午我怕是会被榨得起不来床。
但另一件事,我也很在意,那就是,侧屋二楼上,正对着表嫂的房门的阳台区域。
虽然阳台上并没有悬挂任何衣物,但我就是有些好奇和冲动。
虽然心里清楚这种爱好很肮脏,但就是压抑不住。
“嫂子!”我试探着喊了一声,但没得到回应。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之前在车上交谈时也忘了问怎么称呼,但我喊这一下也仅仅是试探罢了,于是我推开侧楼的门,向着二楼走去。
“嫂子!”我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
一步步靠近那房门,越是靠近我越是紧张,伴随兴奋与不安。
“嫂子!”在房门前,我又喊了一遍,但仍是没人回应。
连喊三声没得到回答,我有些迷茫,这是怎么了?
表嫂应该是在祖屋里的?
门锁上还插着钥匙,这明显是有人的迹象,表嫂并没有把钥匙取走,说明她应该就在附近的。
我转动一下钥匙,门应声而开了,客卧房间不算宽敞,但表嫂也并不在房间里,这?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到处查看了一番,确认了表嫂并不是躲在房间的角落里,也没有见到表侄女,才放松下来,坐在床上。
奇了怪了,表嫂不是说守在祖屋这边等表哥回来吗?
怎么这会儿人怎么反而不见了?
表嫂不在,我心中的不安和紧张顿时消散大半,不过本来也没想过表嫂在的场景,纯是癖好犯了才摸起过来的。
搞定王玲玲纯是凭着一番色胆和运气才成功的,何况王玲玲比我要小好几岁,就是真强来,我也能占上风。
更不用说表妹李彤,她本身就有看兄妹色情漫画的性癖做铺垫,加上我一定的准备和做爱引导,让她体验到了做爱的快乐才成功拿下。
只是表嫂是不一样的,如果要搞定表嫂,面对成年女人,先不说力气比不比得过,俗话说,“神仙难日打滚的屄”,要是表嫂反抗起来,以我不算壮硕的体型,肯定是压制不住的。
到时都不用说先让她享受性爱的快感,被先冲出来的表嫂告强奸,不被外婆一族人乱棍打死都算轻的。
尽可能保全自身前提下做事,才是我的原则。
现在没人正恰好是我的机会,我开始到处翻看,想要找出表嫂的内衣。
是的,这才是我的目的,既然没法和表嫂做爱,那就收藏她的一件内衣吧!
先试着去找最显眼的行李箱,但那密码锁不同于表姐房间的那个三位密码挂锁,试了两下无果,也就放弃了,开始寻找其他的目标。
不一会儿,我就从一个行李袋里找到了一件足有蜜瓜大小的蕾丝胸罩,简直是中了头奖!
还有表嫂昨天穿着的礼裙,看来表嫂是把穿过的衣物暂时放在了这个旅行袋里了。
我并不轻举妄动,只是把一套配套的内衣给找了出来,其他的衣服还整齐地码放在旅行袋里,我将那一套蕾丝胸罩和内裤放在床上,心脏跳得很快,某种意义上说,这一幕似曾相识,但的的确确我的欲望得到了满足。
大抵,也就这种有点偏僻的山村能有这样的机会了吧?
换作是城市里,要是做了这样的事,稍微较真点,无孔不入的监控探头很快就会将我逮出来。
紫色胸罩的款式居然有些情趣感,除了必要的依托部分有柔软可塑性强的材料垫衬。
其他部分都带有花纹样式的镂空设计。
搭配的内裤设计同样如此,除开裆间必要的部分,其余的部分在光下竟还有些半透明。
比起我细究过的表妹的内衣要更加大胆,性感些,连内衬里,位于小穴的地方,黄色渍迹也更为明显。
想到这很可能是表嫂昨天刚穿过,还未清洗的内衣,或许,这份无心的机缘当真赠了我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我抱起那对夸张的胸罩,使劲嗅了嗅,像是杏仁牛奶的香气钻入我的鼻腔,伴随着表嫂兰草香水的味道,竟让我有些短暂的迷离。
而那内裤味道更是绝了,强烈的尿骚气和荷尔蒙气息,还混杂着香水的味道,让人有种说不清的上头感。
正当我准备如法炮制,在表嫂床上用她的内衣自慰时,楼下却忽地传来响动。
“哦,这么说,你今天又不回来了咯?”似乎是在和表哥打电话。
……
“李天柱,你算算日子,多少天没见过我了都?”
“你考虑过我们娘俩吗?从我们结了婚以后,你天天不是应酬就是陪客户,小琴的出生以后,你更是没着过几次家。客户比我和小琴都重要是吗?……”
表嫂委屈愤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但我已经冷汗直流了。
怎么办?
现在的我怀里抱着表嫂的一套内衣,站在卫生间里。
这也是祖屋里唯一一套拥有独立卫浴的房间,原本的祖屋,侧楼其实是主楼,后面随着舅舅他们的努力给房子盖了二楼,又在旁兴建了一栋更大的楼作为主楼才有了现在的规模。
而这唯一拥有独立卫浴的房间自然是用来招待特殊宾客用的,很明显,这一批客人里,带着快足岁大的侄女的表嫂就是最特殊的那一位。
翻动的痕迹,我早作了准备,很快就恢复原样了,但我这下人可跑不掉了。
房间卫生间并不大,恰好也只能容下一个人。
如果表嫂进房间后洗漱,我可真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
随着房门打开声音的响起,我心中名为希望的火苗彻底熄灭,我大概已经想象得到被发现后的严厉训斥,以及家族长辈的轮番红白脸批评,表亲们的嘲笑冷漠,还有父母嫌恶的眼光。
最难面对的大概是表妹吧,也不知道这之后她会不会把我和她乱伦的事情供出来。
隔着卫生间的玻璃门,我清楚地听到表嫂和表哥通话的声音。
表哥说的听得很模糊,大概是向表嫂说明自己的不容易,求得谅解,而表嫂则是不依不饶,委屈带有些许哭腔地诉说自己独守空房的寂寞。
我也四处寻找着逃出生天的可能,窗户没有防盗栏,但爬水管下去,先不说水管强度够不够,自建房的高度不算低,我可没自信到有成龙的体力和信心能够驾驭这种方法。
顶上也没有天井,不可能像去王玲玲家那样反向脱身。
这下真有点束手无策了,我几次三番打算爬窗户出去,又被这高度给吓退了,这要是跌落,非得落下残疾才能收场。
外面的争吵还在继续,我则是被逼入了绝境险地,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只能默默祈祷,菩萨啊,若您真有神通,看在我今天去祭拜过的份上,让我度过这次危机吧!
忽地,电话里表哥似乎用很重的语气说了什么,电话嘟嘟嘟地挂断了,只听见什么被砸在床上的闷声响和表嫂的怒吼:“李天柱,你混蛋!”随后是表嫂呜咽的哭声和侄女的一同的娇哭声。
我更不敢轻举妄动了,冷汗直流,毕竟刚刚和表哥通电话时候还好,表嫂的注意力可能都在电话上,这会儿万一发出什么响动,很可能会引起注意。
过了感觉相当漫长的时间,表嫂似乎是收拾好了情绪,渐渐地听到了表嫂哄着侄女入睡的哼唱声,还有什么液体的流转声,是在冲奶粉吗?
但我也没有任何出去看的想法或者机会,只能这么等着,像是等待死刑到来的犯人,有点被剥离感知的那种感觉,相当难熬。
在找到表嫂内衣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什么天赐良机,但现在的我看来,这竟是一场命运的瓮中捉鳖。
……
又过了相当相当久的时间,久到我甚至有点幻听赶场的表妹他们都回来了,楼下热热闹闹地。
但仔细一听,又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卫生间闷热的潮气和些许骚臭气。
门外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寂静得可怕,我又幻想起来,表嫂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了,此时正在厕所门外守株待兔。
或许,监狱里关禁闭的犯人也就是这样了吧,唯一不同的是,我还能看到窗外的山景。
好一会儿过后,我才下定决心,哪怕认错,我也要尽可能争取不把事情的影响闹太大。
我郑重地扭动门把手,门页吱嘎作响的声音闹得我心慌慌,但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只是,事情发展,似乎不同于我的预料?
室内的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酒气,我看到床上正躺着的两个身影,熟睡的小侄女,还有脸颊红得出奇的表嫂!?
床头桌柜上正摆放着两瓶开了封的酒,一瓶黑的,还有一瓶透明的,那透明瓶里的酒液已然见底。
如此说来,我之前听到的液体流转声,竟是表嫂喝酒的声音?
之前并未注意,但结合现场来看,正是这样的。
看起来应该和表哥吵了架,独自喝了点闷酒,蜀州地区的酒文化很浓厚,不论男女都会沾一些,这倒也合理。
而且表嫂似乎喝了不少,整个人昏昏沉沉地,脸也红得不像样。
先前压抑的紧张情绪一下放松下来,那些恐惧害怕的感觉飞远,我整个人差点都站不住脚。
喘了几口气,整个人都渐渐恢复过来,伴随来的,还有先前准备自慰时的性欲,瞬间高涨起来,一下又占领了高地,简直是命运的馈赠!
这种戏剧般的危机化解,令我不得不相信或许真是拜土观音起了作用。
所以,我决定,醉奸表嫂!
先前考虑的一切不可能要素,此时都已被排除,一切困难都被扫除得一干二净,这巧合得不能再巧合的时机,简直如同上天安排似的。
之前还顾虑到成功的可能性低微和暴露的后果,令我不得不管束自己,但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我怎么能不做?
这种完美身材的女人,只要干过,即使被打骂,被惩罚,也应是无悔了!
说干就干,如金蝉脱壳,我几乎是一把扯下那样把衣服脱掉的,勃挺翘立的鸡巴如作着敬礼的手势般向着表嫂致意。
我一步步摸着爬着上了床,好似捕获猎物的野兽,先将表嫂从头到脚嗅了个遍,依旧是那股兰草香,然后便是给她褪下裙子。
找到侧边的褶痕,拉下里面的拉链,慢慢褪下裙子,露出盆骨到大腿那几乎完美的腰腿曲线,更是让我眼前一亮。
还有这时候表嫂穿着的内裤,完全就是独家设计的情趣款,整个半透明的黑纱材质,伴些蕾丝花纹,将作为小腹视觉重点划出,花纹设计仿若抽象化的子宫,暗含受孕之意,而向下延申到股间的部分,则侧向分开将穴户直接露出在外,一整个门户大开。
表嫂今天准备得很充分啊,看来本来是做好和表哥大干一场的准备。
直到我将表嫂的裙子完整脱下,她也没太多反应,这是喝了多少啊?
把那双白润肉实的大腿分开来,我跪坐其间,一手撑在她腰旁,身子向前倾,一手将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抵在表嫂胯间,但表嫂的阴毛竟然比我还要浓厚,没能马上找到入口,急得我用龟头敲打了两下户门,表嫂也只是发出嗯唔的一声。
见此,我更确信表嫂真的喝昏了,也更肆无忌惮起来,用两根手指拨了拨茂密得如同灌木的阴毛,拨开藏匿穴口的灌木,露出一抹粉嫩间隙,把鸡巴直直刺向那里。
表嫂兴许是生过小孩的缘故,居然不需要任何润滑和前戏,我的龟头就已经半入门扉了。
那满布黑草的山谷上,一只粉头灰皮蟒拨开两侧山林,往穴里钻去。
但到底还是没有润湿,显然只钻了一半的龟头难以再作进步,我急得不行,把龟头退出来,一连吐了三口唾沫,用手接住,抹在龟头和穴口,然后继续尝试。
把表嫂身上的T恤上拉,露出被蕾丝大V形胸罩包裹的F杯巨乳,更是让人血脉喷张。
胸罩的扣子设计居然还是前扣的,稍稍琢磨,这扣子就被轻松解开,嘭的一声,一对粉顶雪峰玉乳就这样跳脱而出,还有表嫂长出一口气的呼气声。
左手搭在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巨乳上,那乳房好似果冻般软陷适应我的手形,连同我的手都要被吸进去似的。
表嫂断续地嗯嗯呜呜地轻吟,完全没有醒的迹象。
鸡巴在多番尝试下,才总算是把龟头挤了进去,奇怪,不是说生过孩子后,盆骨会变宽,阴道也会扩张么?
怎么表嫂的还是这么紧致?
进入到表嫂的穴户,真宛如进入到一方新天地似的,每进入一分,周围的肉壁如一环接一环,层层递进又越挤越紧,好像在不断进入到一个新的小穴,这种感觉特别新奇。
穴腔开始渐渐泌出爱液来,原本只是缓慢渗出,随着我的进入,和不断钻探的开拓性抽插,这种水润逐渐变成了爱液沐浴。
表嫂的穴腔确实不是那种紧压式的紧迫,而是一段又一段的,比表姐那种发达的阴道肌肉群感觉更明显,鸡巴像被套上了数个肉环,这肉环又像无数张嘴和小穴,在龟头、阴茎的每一寸上蠕动,吮吸。
我情欲上头,稍稍用劲捏了一下表嫂的奶子,乳头当即分泌出些许奶水来,玩心大发的我又捏了两下,然后将奶头含在嘴里吮吸。
这一吸,我就忘了情,鸡巴向前一顶,直入穴里深处去,龟头穿过了两三个肉障,表嫂也随着叫唤了两声。
“痒,嗯,乖。”表嫂像是下意识地说出这句话,然后双手环过腰抱上我,轻轻拍打了我的背两下,这是把我当孩子了?
我来了劲,衔着乳头的嘴更卖力地吮吸起来,左手揉压把玩着另一边的乳房,右手则胡乱摸索表嫂的腰肢。
表嫂的身材甚至比王玲玲那种性感怪物还要离谱,简单地用丰乳肥臀来形容都有些捉襟见肘了,上下近乎等宽的梨形身材,腰肢细而不肥,肚腹脂肪细小的隆起,光可鉴人的肌肤即便在照明没那么充足的室内,都白得发亮。
感觉似乎顶到了底,厚实的肉墙横亘在龟头前,根鞘处却还尚有余量,大约就是一两毫米的距离,表嫂的穴道长度倒是不算深。
这倒勾起了我开发的决心,对不起了,表哥,嫂子的未开发的地段就由我来罢,我心中默念。
把鸡巴退到穴口,准备来几次大摆锤运动探底试试。
一段段的肉障如同减速带,每每插入,这些肉障就紧紧拥合着阴茎,每每退出,它们又不舍地拉拽住龟头,尤其应是到子宫口前的那一段的最后防线,和宫口形成的腔压简直像把龟头真空抽压一般压榨干净,配上流淌的淫液,在表嫂的穴里活塞运动,甚至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流挤压声。
“啊,啊,啊,唔呣,呜昂,老公,唔,老公,唔,嗯……”
听到老公二字,我的心里更加激动了,一股征服感从心底油然而生,连鸡巴都变得更加粗硬了几分,穴里粘膜的接触感也变得更加强烈,这是表姐,表妹和王玲玲都不曾给我的感觉。
尽管知道表嫂此时应是迷蒙间把我当成了表哥,却也并不妨碍这种情调对感官的增强。
我突然想到了一种玩法,抄起床头柜上还剩小半的酒,猛灌了一大口,馥郁的葡萄香和浓烈的酒气充斥口鼻,但我并不打算自己喝了。
手指挑动撬开表嫂的嘴唇,然后对嘴慢慢淌了进去,这一吻的感觉不同以往,十分奇妙,口腔里尽是葡萄香气,舌头缠绵起来柔顺又香醇,没有任何的口气,只有绵甜的酒香。
“嗯咕,哦咕,嗯咕,呼啊…”
表嫂下颌滚动,将酒喝了下去,呼气间又将酒气吹到我脸上。
此招虽险,但却有用,让表嫂不断喝酒或许能营造断片?
我是这样想的。
只是自己的脸颊也开始微微发烫起来了,看来这酒还是颇有些后劲的。
单单是我自己没主动咽过那酒,在口腔里,可能多少还是会吸收一部分,加上接吻时候可能不自觉地吞咽一部分含酒精的口水也说不准。
沾了点酒来,我的胆子也越来越大,原本心理准备其实还有不足,比较虚。
此刻也是渐渐显露出我野兽的一面。
把身下绝色的表嫂当成柔软的肉垫,鸡巴像钉子一样,使劲拔出,再狠狠刺入这肉垫。
表嫂穴里的肉障像攻丝的螺纹,一环套一环,一层连一层,消磨着阴茎肉棒,势要把它消磨成小穴的形状。
鸡巴倒也不甘示弱,硬是撑着它的箭头外形,龟头进如钻探机勇往直前,将层层肉障撞开,冠状沟退如掘进机,与穴壁上的肉环相勾连,摩擦,挤拥着阴道每一寸。
马眼时不时漏出几滴精液或是前列腺液,一场快意的喷射正在酝酿着。
“嗯,唔,唔,唔,啊啊…”
随着含酒,接吻,抽插的次数增多,我开始有点微醺了,这种平衡很微妙,让我不至于醉得鸡巴硬不起来,同时还有些失控感,抽插力度的大小开始感觉不明确。
好几次顶得表嫂由下腹到全身,整个人一震,嘴里发出嗯啊的娇叫。
在一次龟头狠狠撞到肉壁后,终于再也兜不住,精液如泄洪般倾泻而出,尽数喷入穴户深处,这种感觉不同于之前做爱射精是一发一发射出来的,像是一波河水一泻千里那样,精子不断从马眼涌出,好一阵过后才停下来,又抖了两下才平息,后坐力大得惊人,我的屁眼和会阴都绷得有点酸疼。
表嫂这种的穴户类型绝对此生仅有的罕见,跟她做爱太过酣畅淋漓。
多巴胺和酒精如拳击手左右猛击着大脑,简直要摧垮理性的防线。
“老公,呜,啊嗯,呣啊,啊,啊啊啊…”
我已然上了瘾,为了再次体验这种极乐的享受,让我忍不住再一次开始了又一轮的摆锤运动,每每拔出,冠状沟与肉环的连续摩擦,都让我浑身酥痒;每次深种,龟头击穿层层肉障,最敏感的系带处传来的拉扯感和柔软感无不让我神魂颠倒。
“呜,轻点,受不了,嗯嗯,啊,啊啊…”
双手使劲抚弄表嫂的巨乳,像拉面师傅一样揉来搓去,奶液也随着揉搓从乳头里不断泌出,在乳房上向四周溢去。
啪,啪啪,啪啪……
腰肚乱挺摆动,下身传来的神经快感快让我疯了,退拔出时,马眼感知到的是难耐的酥麻,从龟头尖扩散到整个下半身,好似被电了一样,憋不住哪怕片刻的停留,就又发起狠来攒起一口气地插进穴里深处。
震得表嫂全身一颤,如一柄大棒直下锤入花瓶中,势要把这瓶底洞穿。
“老公,呼,老公,呼,好厉害……”
直至探到底部,连鸡巴根部也已完全没入穴里,也仍不知足,哪怕鸡巴再钻不进一寸一分,我的肚腹也碰撞在表嫂白糯的小腹上,做着十二分努力的探进。
“嗯嗯,啊啊啊啊…”
没多久,表嫂也同样达到了高潮,淫水和尿液混合在一起,如天女散花般洒出一片水花,浇得肚腹,大腿,屁股,床上,四处都是。
嘴角流出些酒液和唾液,连那巨乳双峰和胸膛,也流溢着黏糊的奶液,私处泛着白色的液体带着泡沫从我们的身体相连的地方缓缓淌出,到处都是湿淋淋地一片,颇有股凤倒鸾颠的意境。
又射了一阵,我累趴了,这么一番搅动,用尽了浑身气力,浑身也汗湿了,胸前腹下同样沾着奶液,爱液和尿液,又稠又黏。
整个人无力地躺倒在表嫂怀里,大白奶球挤在我头前,感受着表嫂呼吸的一起一伏,无比幸福。
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想,大概就是这样了。
突如其来的疲劳袭遍全身,我头一沉,整个人摇摇欲坠,感觉要晕过去了。
在最后的意识里,双手朝着表嫂的腰侧和屁股抓去,鸡巴还尽可能地往表嫂温暖的穴户深处怼去,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兰草香,奶香和交合的淫靡气味,我沉沉睡去…
……
许久,也许是大半个下午过去了,意识逐渐复苏,耳边嗡嗡作响,感觉置身于温暖的怀抱中,温软的感觉从小头到大头传遍全身,还有淡淡的兰草响。
不对!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是表嫂洁白的锁骨,继而发觉自己竟还抱着表嫂,一手托着腰,一手抓着一瓣屁股。
侄女在我眼前瞪着溜圆的双眼,吸着一边圆白的乳房,好奇地看着我。
视线逐步往上,我与表嫂的目光对视。
我看到的不是一张愤恨,委屈或者嫌恶的脸,而是温和,宠溺的表情。
表嫂一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一手揽上我的背,双腿也盘夹在我的腰间。
“醒了?”
“嗯,嗯……”
“嫂子的屄,舒服吗?”
“很…很舒服…”
“那,这几天都来我这里好吗?”
我差点以为我幻听了。
“什…什么?”
表嫂收回一手,轻锤了一下我的胸膛,“讨厌,那玩意儿都还没拔出来,就要不认账了?”
我顿时有些憋红了脸,说不出话。
表嫂的指尖在我胸口划着圆圈,说:“我是说,你这几天都来我这里,嫂子给你,做点舒服的事情嘛。”
“……”
见我不说话,她又继续说道:“‘老公’~来不来嘛。”
听见这声喊,我浑身一颤,仿佛灵魂都被抽出,血液全流向下体,还在阴户里的鸡巴顿时又粗了一圈。
“啊啊,呵呵呵…”表嫂笑出声来,“死鬼,你以为我什么时候醒的?还喂我酒喝,真会玩。”
“嫂子,我…”
“还叫嫂子?叫娜姐。”
“娜…娜姐,我还想要…”
“呒,坏蛋,你醒来的时候那玩意儿比你还先起来,倒是比你表哥强多了,他动两下就累得不行。果然,还是年轻点的鸡儿有力气,在里面这么久了,睡着时都没缩完,现在还能这么精神,来吧。”
得到允许的我喜出望外,再无顾忌,当即双手翻弄起两团肉球,两腹的拍击闷响,交合的欢吟,房里又响起了生命的奏乐,又开始了与表嫂新一轮的翻云覆雨。
“呀啊~毛都缠一起了,疼,慢点。”
我心中感慨,果然,女人这种生物,只要把她搞爽了,很多事情都可以不在乎。
……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