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37-138)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137章 “乳贴+肉色比基尼+米色浴衣?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桌上杯盘狼藉。
高脚杯杯壁上残留着深浅不一的酒渍和唇印。
“走吧走吧。”伊万卡撑着桌沿站起来,椅子在地毯上闷响了一声。
她站了两秒,像在确认脚下不是甲板而是一动不动的地面,才松开手整了整裙摆。
安娜贝拉从椅子上撑起来时也没这么顺利,膝盖顶了桌底,空杯子叮叮当当晃了几下,她含糊地骂了句什么,伊芙琳没听清,但晕陶陶的感觉让她放肆笑个不停。
瓦内萨提议合影。
“都穿得这么美,”她的声音拖得软软的,“总得留个纪念嘛。”
于是女人们挤到镜头前。大腿贴着大腿,腰肢蹭着腰肢,脸颊贴着脸颊,把罗翰像团宠似地簇拥在最中间。
闪光灯亮过之后,有人嘟囔“我眼睛闭上了”,有人说“再来一张”——声音叠着声音,但谁也没真的在意,叽叽喳喳的兴奋聊着,一起前往下一站。
诺拉走在最后面。步伐稳得多,只是脸颊那两团红晕像被用胭脂细细地涂过一层,娇艳得藏不住,白腻的皮肤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花苞。
从餐厅到水疗区的走廊曲曲折折,灯光渐次暗下来。
凯拽着罗翰冲在最前面。步子又快又大,高跟凉鞋敲在木地板上“嗒嗒”作响。
眩晕感没来由的涌上来,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立刻觉得是高跟鞋的问题,而不是自己醉了。
于是弯腰脱了拎在手里,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凉凉的。”她回头冲众人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中枢神经被酒精刺激的兴奋,然后压着罗翰的脑袋,拉拉扯扯地继续往前。
罗翰被她夹在腋下,难受的想挣扎却拗不过,像一只被母猫叼住后不适哈气的小猫。
被一路‘挟持’来到私人水疗区的入口,他努力抬头,看到一道水幕帘。
透明丝线从天花板垂到地面,水流沿着丝线往下淌,在灯光里织成琥珀色的雾墙,中间留了一条一人通行的小径。
更衣室就在一侧。
凯的酒品显然有很大问题。她这会儿疯的厉害,特别缠人,像一条滑溜溜的章鱼,手臂从各个方向伸过来,怎么都甩不掉。
受不了的罗翰瞅准时间扒着门框,从凯怀里挣脱,一出溜闪进男更衣室。门在身后关上的同时,外面传来砰砰的拍门声。
“喂喂!出来!凭什么你独占一间更衣室!”
罗翰忍住没吼出“因为就我一个男的”,选择不作声,不去刺激外面的女醉汉。
拍了几下没回应,凯没好气地最后拍了一掌,脚步声才远了。
罗翰松了口气,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来到角落的柜子。
打开,里面挂着一件叠好的米色浴衣,料子柔软丝滑,领口绣着俱乐部的徽章。他很快换好宽松短裤,把浴衣套上。
拉了拉衣袖,又低头看了看浴衣下摆,罗翰满意点头——很合身,显然都是根据客人身形提前准备的。
之后他小心拉开门,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生怕凯不讲武德在来糟蹋他这个十五岁的小孩子。
凯不在了,对面女更衣室的门紧闭,隐约听到女人们说话的声音,他便到等待区坐下。
静下来后,酒意立刻涌上来,暖融融的,眼皮渐渐沉了……
女士更衣室。
大理石台面冷白色,灯带嵌在镜子四周,打出的光柔和得像黄昏。地上铺着地暖,光脚踩上去温温热。
凯干脆利落脱到一丝不挂——裙子、内衣、内裤,一件接一件飞出来,接着翻出浴衣披上,系好腰带,动作行云流水。
然后她愣了一瞬。
“等等——”她转过身,醉眼朦胧地眨了眨,“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瓦内萨同样醉眼朦胧,正侧头摘耳环。
“罗翰一会儿要跟我们一起泡池子。”
醉得更厉害的伊万卡正坐在长椅上解凉鞋扣带,闻言抬起头,露出“哦对哦”的迷糊表情。
其他几女也傻愣愣地反应过来。
“是哦。”
“他一个人在外面?”
“我看看。”凯走到门口,推开一条缝往外瞄了一眼,缩回头吃吃傻笑,笑得弯了腰,扶着门框才没滑下去,“跟个小蘑菇似的,坐在那儿打瞌睡呢。”
瓦内萨把耳环放好,解开辫子,浓密的金发如瀑布般泻下来。
她把头发从耳后撩到前面,露出修长的颈线,灯光打在那片皮肤上,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细细的绒毛和若隐若现的青筋。
“小蘑菇——”她弯起嘴角,“你又给我们的口袋男孩取了个新外号。”
“妈妈,他很可爱不是吗?比我那些弟弟都要可爱!”凯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嗓音里带着醉意特有的软糯。
“是很可爱。”
伊万卡终于把凉鞋蹬掉了,脚趾在温热的地面上无意识地蜷了蜷,涂着豆沙色的甲油像十颗小小的贝壳,“脸颊还有婴儿肥呢,让人想捏一把——而且他看上去真不像十五岁,那张脸,最多十二三的感觉。”
“所以——”凯摊手,舌头有点大,语气含糊不清,“我们一群女人要露着奶子,跟男人一起泡池子。”
更衣室安静了一瞬。
不是中性的“breasts”或“bosom”,是粗俗的俚语“boobs”。
这个词从凯嘴里蹦出来,平时总该有人训一句——至少瓦内萨会训她。
但今晚,这句话像扔进了棉花堆里,没人有力气把它捡起来。
瓦内萨的声音确实响起来了,却是这样说:“男人?除了你,我们都能当他妈了——”她靠在储物柜上,浴袍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面大片被酒气蒸红的皮肤,像被热水烫过。
“嗯,我的年龄甚至能当那孩子的祖母。”她说的是“kid”而不是“man”,那个词轻飘飘地落下来,给罗翰盖了无害认证。
说完她甚至因年龄自嘲地笑了一下。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这有什么好认真讨论”的松弛。
凯歪着头想了想,大脑像隔了一层纱,转得比平时慢。
“也是哦——”平时那个有主见的女孩此刻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只剩懒得争辩的从众随和,“那就光着吧。”
众女虽然脑袋被酒精泡得发软,吸满了晕乎乎的暖意,却还是觉得“露着奶子”不太妥当。
“肯定不能光着,你脑子是坏掉了吗。”瓦内萨解开裙子的拉链,“嘶——”的一声,拉链齿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
浅蓝色绸缎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大片光洁的背脊——肩胛骨的弧度,脊柱的沟壑,腰肢的曲线,一层一层地展现在灯光下。
她没好气地纠正女儿的错误理解,但那个“没好气”只是语调上的残留,没有真正的恼意。
伊万卡站了起来,也把裙子从身上褪下去。
布料落在地面上,铺散在玉足边,像一汪深蓝色的水。她赤足站在那汪“水”里,手指勾住肩带,没有急着脱。
“对,里面还是要穿的。”她顿了一下,从一团浆糊里捞一个完整的句子,“我们没关系——但那孩子还没成年,我们如果光着,理论上构成性骚扰未成年了。”
说着她露出笑容,自己也觉得这话有点重,但懒得收回去。
接着她从储物柜里拿出一只白色的纸盒,打开,里面码着整齐的透明封装袋,在灯光下反着光。
“看看有什么穿的。”
她抽出一袋,撕开,里面的东西滑了出来:几条绳子,三块布片。三块布片的面积加起来还没一只手掌张开大。
是肉色比基尼,颜色与肤色无限接近。
安娜贝拉凑过来,从伊万卡手里拎起那几根绳子,醉醺醺地眯着眼端详。
“从后面看只能看到绳子——”她翻了个面,手指勾着那根细细的带子晃了晃,确认道,“嗯,勒进屁股蛋里的那种。”
伊万卡抿着嘴,蹙眉点了点头。
“从前面看倒是能遮住,不过两侧髋骨都遮不住,”安娜贝拉把那三块小布片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布片贴着她的皮肤,几乎融为一体,“不过这要是阴毛茂盛一些的话恐怕都遮不住了。”
话是这么说,她摇着头语气里却没什么羞耻和抗拒,只觉得好笑,显然,不知不觉间,EHT完美瓦解了她作为女性的心理防御和警觉。
“还有别的选择。”伊万卡从纸盒底部又掏出一个塑料袋,撕开,抖落出来。
一套宽松的短袖上衣加阔腿短裤,灰白色的,棉质的,看起来像医院病号服。她看了一眼已经脱得光溜溜的诺拉,拿着衣服晃了晃,征询意见。
诺拉正靠在柜门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皮肤白得像一条发光的大白鱼,锁骨下方是两团紧实的隆起,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只有隐约的肌肉线条。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耸了耸肩——随便,懒得参与讨论,只等其他人决定好便随大流穿上。
“这个不好。”凯不满意,声音拖得长长的,尾音往上翘,“泡池子泡池子,穿了衣服还泡什么。”
她的逻辑简单粗暴,但在这个所有人都懒得深想的夜晚,直给的逻辑显然最有说服力。
伊芙琳一直没说话。
她坐在长椅上,两条光腿交叠着,一只脚的脚趾轻轻点着地面,节奏懒洋洋的,像在打盹。不知被什么念头击中,她忽然莫名其妙地笑了。
“其实——”她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带,灯光晃得她眯了眯眼,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那孩子现在还跟我母亲一起睡呢。”
瓦内萨此时已经脱完了内衣裤。
她赤裸着站在更衣室的中央,金发散落在肩上,浓密如瀑布,阴阜上的阴毛呈倒三角,颜色比头发略深,卷曲而茂盛。
都是女人,她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站得坦然而舒展。
闻言,她转过头,表情诧异,眉毛微微挑起来,眼角挤出几道岁月的细纹。
伊万卡也放下手里的衣服:“你母亲——塞西莉亚?”
伊芙琳摇头,金棕色的发丝在肩头晃了晃。
“维奥莱特,我另一位母亲。”
“卡文迪什侯爵?”伊万卡语气更好奇。
伊芙琳点头。
“说起你两个母亲,”伊万卡发散着思维,酒精让她的联想变得跳跃,“我一直觉得塞西莉亚夫人保养得太好了,时光好像在她身上冻住了——她有五十了吧?皮肤和气色都像三十中旬,真不可思议。”
伊芙琳的注意力被牵引,顺势聊起塞西莉亚如何保养、如何自律得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聊着聊着,伊万卡眨了眨眼,表情茫然了一瞬。
“等一下……我们刚才说的是什么来着?”她手指抵着太阳穴,用力想了想,“对,你说维奥莱特夫人和罗翰一起睡?”
伊芙琳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她笑得收不住,胸前赤裸的乳峰颤抖个不停,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在怀里乱撞。
“不是那种不健康的啦——”她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一点,带着醉意特有的放肆。
她知道乱伦的事太过惊世骇俗,不能告诉任何人,但那个“知道”只是一层薄薄的膜,随时可能被下一口气吹破。
“维奥莱特搂着他睡,抱着像…像抱一个暖水袋。”
“暖水袋?”
凯凑过来,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
“他体温高。”伊芙琳比划了一下,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模糊的轮廓,“维奥莱特怕冷,说他像个小火炉。”
凯嘴角歪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介于好笑和困惑之间:“那他多尴尬?”
“尴尬?”伊芙琳尾音上扬,眼神飘忽,“他还吃维奥莱特的母乳呢,你们觉得他尴尬吗?”
更衣室彻底安静了。
那安静不是震惊,是一种迟钝的、像被冻住了的空白。
每个人都在努力处理这句话的信息,但酒精让处理速度降到了最低。信息在神经突触之间缓慢地爬行,像在沼泽里跋涉。
“他吃她的——”凯惊讶的声音都劈了。
“对。”伊芙琳点头,表情坦然得像在说“他每天吃早餐一样”,“罗翰喜欢含着乳头睡觉,像个没断奶的宝宝。长期这样,维奥莱特生理上出现了假孕反应——真的有母乳了。”
“假孕?不是怀孕?”诺拉皱起眉,表情不能理解。
伊芙琳便解释了一下。她的解释颠三倒四,最后她索性拿起手机搜索“假孕哺乳”的生物学原理,大声读给大家听。
听完,伊万卡睫毛扇了两下,努力理解着,晕乎乎地呢喃:“所以——没怀孕,但能哺乳?”
伊芙琳又点头,点了两下,每一下都很用力,脸上醉酒的潮红半点未消。
“就是那种,含在嘴里,吮吸——你们知道的,就是婴儿吃奶那样。”
“他十五了居然还像个小宝宝要吃母乳——”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等下我要好好嘲笑他!”
她显然没抓到重点。或者说,她的脑子已经装不下“重点”了,只剩下一层浮在水面上的笑点。
伊芙琳靠在椅背上,目光带着一种微醺后才有的慵懒骄傲。
“所以你们不用纠结穿什么,他每天晚上都面对啦。”
“那不一样吧。”凯皱起鼻子想了想,“就比如我妈,她这么大的,穿着衣服男人都往她胸口一直瞥,那些男人难道都没见过奶子?”
凯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问题,但切入的视角歪得离谱——正常情况是一个十五岁的快成年的男性,想都不用想就不能跟一群女人共浴。
但她的脑子已经绕不过那个弯了,只是顺着思路说下去。
“他每晚面对的可是最雄伟的——”伊芙琳双手在虚空像托着什么沉甸甸的东西比了比,手腕微微下沉,像真的托着两团重量,“F罩杯的奶子。”
“胸围能有我妈大?”凯不服气了。
“维奥莱特是F。”伊芙琳重申,一字一顿。
众人不约而同转过头,看了一眼瓦内萨。
瓦内萨正背对着众人弯腰捡什么东西,她弯腰的姿势让身体的曲线暴露无遗:陡然扩张的丰胯,像一轮满月;收紧的蜂腰像有人从两侧掐了一把,胸前那两团吊钟豪乳因为是水滴形,长乳垂荡着像两只大号加粗的肉竹笋。
“我妈虽然是E杯,但她个子高大,未必就小!”凯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的骄傲固执,仿佛母亲的胸围是自己的勋章——尽管她自己那B杯的两团,还没瓦内萨一团大。
诺拉的目光从瓦内萨的胸脯移到伊芙琳比划的那双手上,然后又移回来,像钟摆在两个参照物之间来回摆动。
“这个不好说。”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确实不好说。”
一个荒谬的问题,接下来却让全部女人集中了注意力……
身高一米六八的F大还是身高一米七五的E大?
围绕这个问题,六个人热烈地讨论起来。声音叠着声音,像一群停在电线上的麻雀,叽叽喳喳个不停。
维奥莱特本人不在,所以聊不出结果。
凯觉得厌烦或者只是单纯地手痒了。
她从身后一把环住瓦内萨,双手从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托住了母亲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长乳。
瓦内萨的E罩杯哺乳过五个孩子,手感扎实,又沉又软,带着孕育过生命的母性雌熟。凯的手指陷进去,指缝间溢出膏脂肥腻。
“妈,来当个参照物——”凯调皮地掂了掂,像在菜市场挑西瓜,手掌托着底部颠个不停。
瓦内萨晚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几秒里她只是站着,表情茫然,像没想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胸在动。
然后才一巴掌打掉了女儿的手,“啪”的一声,响得清脆。
“没大没小。”语气却没什么责怪的意思。
“管它哪个大呢,”伊芙琳已经贴好乳贴,拿起了那套勒进屁股的比基尼,走到镜子前开始往身上套,“反正都比我的大就是了。”
那件肉色比基尼穿上身之后,在灯光下果然和皮肤几乎融为一体。
远远看去,像什么都没穿,只是身体上多了几根若有若无的线条。
布片的边缘紧贴着肌肤,颜色和肤色的匹配度高到了一种近乎欺骗的程度——站在三步之外,你会以为她是赤裸的,走近了才发现那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遮挡。
“你们还要为了一个吃奶的孩子继续纠结穿什么吗?要不干脆别穿了,估计池子里水蒸气多,也看不到。”
凯闻言也不想浪费时间了,立刻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并接受,娇憨点头:“那就这样,我去找小蘑菇咯。”说着就要往外走。
“别想光着去。”瓦内萨两大步上前拉住女儿,提高生鲜,“看看伊芙琳——乳贴,比基尼,然后套上浴衣。”
她从纸盒里翻出几片乳贴,撕开包装,递给女儿两片。
乳贴在灯光下泛着肉色的光泽,边缘薄得像蝉翼。
伊万卡也下意识听了大家长的话,拿来一对乳贴开始贴。
她对镜站定,撕下背胶,微微弯腰,把硅胶片贴上去,手指按压边缘,确保贴合。
瓦内萨也拿着乳贴,在自己沉甸甸的乳峰上摆弄。
她的乳晕最大,像碗底,颜色是熟透的暗褐色,乳贴差点遮不住——她花的时间最多,仔仔细细地覆盖好,又按压了好几下,确认不会脱落。
然后从纸盒里取出比基尼开始穿戴。
凯不能忤逆母亲。
她一如既往的迅速,已经脱掉浴衣穿好了。
她转过身,对着镜子扭了扭胯,镜子里映出一个修长紧致的身体,髋骨的弧度像展开的蝴蝶翅膀。
“我觉得还行。”她低头看了看遮住乳峰顶部一小片区域的胸罩,又伸手拉了拉屁股后面那根勒进缝里的绳子,“噗”的一声轻响,绳子弹回皮肤上。
伊万卡也穿好了,对着镜子左右审视了一番。
腿间那块三角形的布料刚好盖住贲起的牝户,边缘处露出一丛修剪整齐的金色阴毛,卷曲着,软软的。
她用手指勾了勾大腿根部的绳子,调整了一下比基尼和身体的贴合度,让布料更好地包裹住毛毛。
“就这样吧,”她说,“不漏点就行了。”
欧美本就更开放,她们虽然不去裸体海滩,但美国这边的文化氛围里,裸体海滩可不是什么新鲜事。
酒精和药物把最后那点纠结也泡软了,没人再纠结了,更衣环节进入尾声。
诺拉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动,大家决定后,她便照着穿了。
瓦内萨也穿戴好,金发从浴衣后领捋出来,披散在肩背上。
“走吧,”她拍了拍浴衣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发出沉闷的“噗噗”声,“罗翰搞不好睡着了,睡得太沉可叫不醒了。”
“放心,他绝对会醒过来。”凯狡黠的眨眼,第一个推开更衣室的门,光着玉足蹑手蹑脚踩在走廊的瓷砖上,靠近等待区的罗翰时,嘴角已经勾起戏谑的坏笑。
身后,五个风情万种的高挑熟女鱼贯而出。
米色浴衣裹着她们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像是披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雾气,什么都遮住了,又什么都没遮住。
这比赤裸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诱惑。
赤裸是坦白的,而近乎肤色的覆盖,是让人忍不住想掀开的秘密。
每走一步,浴衣的光滑反光的面料随着身体流动,勾勒出各自妍妙的凹凸曲线。
浴衣的下摆在光滑的大腿上来回扫过,若隐若现的皮肤好似白色浪花……
PS:六千五百字大章奉上。
感觉节奏有点拖了,但新登场的角色实在太多——算上诺拉一共四个。
我知道该有侧重点地写,也做了取舍,可这毕竟是铺垫章,每个人的性格都得给几笔,让读者先混个脸熟。
篇幅已经尽力压了,还是没压住。
另外翻了一下,距离上一场肉戏刚好过去十一章。
不知道这十一章里,诺拉和伊万卡三女的铺垫有没有立住,最近工作忙顾不上琢磨行文节奏的事,只是一门心思往细节和角色刻画里钻,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些女人最终刻画的如何,有没有让大家特别喜欢哪个角色…… 第138章 “凯的“浴衣展翅”形态像个暴露狂!而伊万卡让我恨塞蛋!”
水疗区入口。
凯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拉扯着刚被叫醒的罗翰走在最前面。
她不走水帘中间的通道,偏要拽着男孩从水幕中间穿过去。
“啊——”罗翰被冰得缩了一下脖子,这下彻底醒了。
凯仰起头很享受,让水流顺着脸往下淌。
浴袍被水打湿了,米色布料变成深一度的卡其色,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胛骨和脊柱的线条。
她甩了甩头发,水珠四散飞溅,转头朝身后还没跟上来的女人们挥手:“快点快点!”
水疗区的主厅比入口处宽敞得多。
穹顶很高,至少三层楼,拱形天花板上嵌着暖黄色的灯带。
主厅分成几个区域。正中央是不规则的温泉水疗池,水底喷头不断制造着细密的气泡,把雾气扬得更浓。
池边一排藤编躺椅,每两张之间放着小圆桌,桌上摆着毛巾、柠檬水和几本翻旧了的杂志。
再往里是桑拿房,靠墙的位置还有几个淋浴间,玻璃隔断,里面亮着柔和的蓝光。
二十分钟后。
除了桑拿室里的特朗普三女,其他四人并排躺在藤编躺椅上。
诺拉躺在最左边,翘着二郎腿,那只缠着肉色绷带的美脚悬在空中轻轻晃着,侧头絮絮说着话。
伊芙琳根本没在听,晕陶陶地放空大脑,视线涣散得像一摊化开的水,双腿不时交叠、摩擦,像两条慵懒的白蟒。
安娜贝拉在伊芙琳旁边,姿态差不多,翘着美腿,手里端着一杯柠檬水,膝盖上放着翻开的杂志,注意力同样涣散,焦点根本没落在纸面上。
罗翰躺在最右边。
浴袍还是湿的,贴在身上有些凉。
他体质特殊,酒精挥发得快,清醒些许后,注意力反而活跃起来。
视线蠢蠢欲动,落在诺拉悬在空中的那只美脚上多看了两眼,又移到安娜贝拉和小姨的腿上。
一个是明星另一个是芭蕾舞大师,身材管理的自不必多说,肌肉填充的大腿线条浑圆优美,小腿细长。
大明星的皮肤光滑得像缎面,小姨的同样白腻如羊脂玉。
罗翰喉咙动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勃起不那么明显,目光最后落在蒸汽房关着的门上。
磨砂玻璃后面透出三个高挑的人影,肉色的,模糊的,轮廓被水雾柔化。蒸汽从门缝里渗出来,一缕一缕往外冒。
他闻了闻那个味道,觉得鼻黏膜在放松,连带着整张脸都在往下垮。
就这样,昏昏欲睡的男孩享受了片刻惬意。
几分钟后,蒸汽房的门打开了。
白雾涌出来,像一团被释放的云。
伊万卡第一个走出来——准确说是逃出来。她拎着浴袍的领口扇风,动作不优雅,甚至有些粗鲁,像拉风箱一样前后拉扯,让空气灌进去。
锁骨上面的皮肤被蒸得通红,热水从内部把毛细血管完全扩张开,潮红蔓延到脖颈、脸颊,像涂了一层不均匀的胭脂。
金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头皮上,发梢滴着水。
她的脸上没有了两小时前坐在第一排正中央时的精致妆容,但看起来比那时年轻了——准确说,是姿态年轻了。
那个“作为总统掌上明珠必须端庄”的东西被蒸汽蒸化了,褪去光环,只剩下一个四十岁眼角略有细纹的真实女人。
凯跟在她后面出来。
凯的浴袍敞着,腰带没系,两片前襟垂在两侧。
她的皮肤不是伊万卡那种冷白,而是一种被加州阳光晒过的、底色偏暖的白,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白里透着一丝丝金黄。
罗翰第一眼真以为她是裸体。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不敢置信地盯着看了足足两秒,然后才反应过来。
布料的颜色和她的肤色太接近了,只有仔细看才能分辨出边缘在哪里。
他不知道这叫比基尼,他只知道女人的内衣布料居然可以这么少,少到让他觉得自己的短裤就像棉被。
凯光脚踩在地板上,脚是湿的,水声啪嗒啪嗒,走得冒冒失失。
随着大量汗液挥发,她迷离的眸子清明了些许,但就像罗翰一样,酒精虽然大多挥发了,那神秘药物的作用还在。
所以,她虽然注意到罗翰不老实的眼神,却根本不在意,大大咧咧走到罗翰的躺椅旁边停下来。
刚才她还是没能把罗翰拖进去一起蒸,这小子死活不进去。
凯眼神不善低头看他。
她站的位置刚好挡住了头顶的灯光,在罗翰眼前投下一片阴影。凯歪了歪头,嘴角挂着一个威胁的笑:
“去水疗你再敢不合群的话——”她拖长了音,“哼哼。”
然后她打了个嗝。酒味还在,暖暖的,不难闻,反而很醉人。
罗翰能看清她鼻翼两侧几颗淡淡的雀斑,不自然的别过头去。
他不敢看了,那件肉色比基尼在灯光下几乎隐形,他的目光刚一落到她身上,就本能地想反复确认关键部位有没有露出——没有露出乳头,没有露出下体,下体那块小小的三角布片是加厚的,连骆驼趾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他知道这些,但视觉上那层肉色的欺骗性太强了,眼睛会不停地往那三点上跑。
“不想泡,”罗翰故意让语气拽拽的,掩饰紧张,“太热了。”
凯这下更加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了。
她伸出手,捏住他浴衣的袖子,没轻没重地拉拉扯扯,力气大得像在拔河,同时连珠炮似地嘟囔:
“赶快起来——不去不行——快点——哎呀快给我起来——”
声音忽大忽小,每说一个词就拽一下,罗翰的身体跟着她的节奏晃来晃去。
罗翰努力抵抗,但凯的力气比他大,而肢体的接触让他脸更红、更狼狈。
凯被他逆反得更毛躁了,嘴嘟起来,眉毛拧在一起,手上的力气比刚才还大。
罗翰的浴袍被扯得歪歪斜斜,腰带松了一点,赶紧腾出一只手拢住领口,另一只手还在被凯拽着。
根本拗不过。
他怕浴袍彻底散开,露出下面那个已经硬得不像话的东西。
好在,那玩意根部柔如无骨,是往下垂的,看不出凸起。
罗翰意识到反抗不了,便配合站起来。
凯却还是死死攥着不松开,执拗得像押送犯人。
“我去,我去行了吧!”
凯还不满意。
她一用力,把罗翰拽得撞向自己怀里,然后用自己敞开的浴衣把男孩紧紧裹住。
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身体隔着罗翰湿漉漉的轻薄浴衣贴在一起。
罗翰的胸口撞上凯的小腹,鼻尖埋进她锁骨下方的皮肤,潮湿、滚烫,带着蒸汽房里蒸出来的汗味和沐浴露残留的淡香。
凯的手臂从外面环住他的后背,浴衣的两片前襟像蝙蝠的翅膀一样把他们包在同一个茧里。
罗翰本能地挣扎。他的肩膀在她乳根扭动,肋骨蹭着她侧腰的皮肤,膝盖顶到她的大腿。
凯被蹭得浑身一激灵,一道酥麻从腰眼蹿上后脑勺,像有人用羽毛顺着她的脊柱轻轻刮了一下。
她没忍住,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嗯——”,然后立刻咬住了下嘴唇。
但她没松手。反而收紧了胳膊,把男孩箍得更死。
她想说点什么来盖住那声呻吟,出口却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咯咯笑:“你果然……像个小火炉似的!”声音比平时高,听起来是在闹,可呼吸早就乱了。
她觉得耳根发烫,指尖发麻,小腹深处产生失重一样的陌生紧绷感。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有点像排卵期的躁动。
但她至今谈过的几次恋爱都像过家家,嘴子都没亲过,同时大脑在ETHJ作用下拒绝思考太多,那明显的身体信号没被翻译成“兴奋”或者“情欲”。
她只知道,抱着这个男孩的感觉很好,很好。
就像伊芙琳说的,他的体温确实比正常人高,隔着一层湿凉浴衣都能感到那股灼人的暖意,骨头硌着她,和她那些弟弟们差不多,但又不完全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反正她没近乎赤裸地抱过弟弟们。
“这像什么样子?赶快放他出来。”瓦内萨不满的训斥飘来。
“哎呀妈妈你别管了,我们就是闹着玩,谁让他老拒绝我!”
凯满不在乎地嘟囔,声音比平时粗重了点,变深的呼吸带着淡淡酒香。
她低头看了罗翰一眼——正好看到下巴底下男孩的发旋,头发湿漉漉地蹭着她的颈窝,又痒又暖。
那股酥麻又来了,从脖子根往下漫,像温水漫过沙地,无声无息地渗进去。
她没松手,反而紧了紧,做完脑子又疑惑,不知道为什么要抱这么紧。那一丝疑惑刚浮上来,就被皮肤上新一轮的酥痒吞没了。
鼻息越来越灼热,她却反而更兴奋地收紧了手臂,就这样裹着浴衣里的男孩朝水疗池走去,身后母亲的警告像是从很远的水底传来的。
每走一步,罗翰的身体就会和她发生一次摩擦——他的手碰到她的大腿内侧,脸压进她的乳沟,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她腰侧赤裸的皮肤。
凯的腹肌猛地一收,像被电击了似的,那块皮肤上炸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咬住嘴唇内侧,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喘息狠狠吞了回去。
……
水底的喷头不断制造着细密的气泡,超声波水疗机持续工作。
雾气很足,足到对面墙上那幅抽象画的颜色都看不清。灯光在水雾中散射,变成一团团柔和的光晕,人的轮廓变得模糊。
众女随酒精挥发后恢复的那点警觉,在这梦境般的朦胧里,那根稍微绷紧的弦再度松了下来。
这雾气,成了最好的保护色。
罗翰好不容易从浴衣的禁锢中挣脱出来,面红耳赤地四下看了看。雾气的掩护让他微微松了口气。
刚才那几十秒,他几乎是整个人嵌在凯的身体里——她的心跳透过肋骨传过来,咚咚咚的,十分有力。
他不确定那是闹出来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但他还没来得及把这口气松完,凯已经抖了抖削肩,湿漉漉的浴衣像蛇皮一样从身上褪下来。
肉色的比基尼在雾气中几乎完全隐形。
罗翰的下巴绷紧了。
凯趁着男孩发愣,不由分说一把捉住他的手腕,没轻没重的扒掉他的浴衣。
罗翰赶紧伸手按住一侧宽松裤管——怕垂在里面的东西太长,露出头来。
好在凯完全没注意他的动作。
她赤脚踩上池边的防滑垫,脚尖探了探咕咕冒泡的水面,故意凶巴巴地虎着脸:“这次你可跑不了,自己跳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我绝对下!”罗翰警觉地摆出中国功夫般的招架姿态,像个卡通松鼠般可爱。
“你真是可爱死了~我信你。你后面听话点,我就不折腾你了。但要是敢骗我——”凯稀罕地弯腰掐了掐他的脸,最后的留白让他自己体会。
罗翰急忙点头打包票。
“我先来,深水炸弹!”
凯松开他,大叫一声“扑通”跳了下去,溅起一大片水花。
一秒后,她从水里蹿出来,猛地一甩湿漉漉的长发,双手从额头捋出大背头的同时站稳,朝罗翰招手:
“轮到你了!水温刚好——喔噢,气泡好舒服哦!”
罗翰站在池边,犹豫了。
“不好!你小姨摔倒了!”凯玩了招声东击西。罗翰紧张地转头时,她伸手攥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拽。
罗翰身体失去平衡——“扑通”。
水花四溅。
水比他预想的要热一些,像一个巨大的拥抱。
皮肤在接触水面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被凯拽着跌进池子,呛了一口水,咳嗽着从水面探出头来,本能地八爪鱼般缠住了凯。
凯立刻又感觉到了那股酥痒。
当罗翰的手臂环上她的腰、双腿夹住她的大腿时,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痒意又来了——这次更强烈,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她的皮肤,又从毛孔里往外冒热气。
她的身体自动做出反应:脊柱微微后仰,下巴扬起,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像叹息一样的“哼嗯——”,然后迅速变成了咯咯的笑声。
“别勒这么紧!痒死了!”她笑着去推他的肩膀,手指陷进少年人特有的身轻体柔里。
她的指尖在他皮肤上停留了半秒,感觉到他体温的灼热,然后才用力把他从自己身上扒开,作势要把男孩按进水里。
当然,只是吓唬了一下。她大笑着把他重新揽进怀里抱稳了,像抱着小时候喜爱的毛绒娃娃。
罗翰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双手死死环抱着凯沙漏状的腰背,脸贴着湿润滑腻的乳沟。
几乎感觉不到布料的存在,只有乳贴的硅胶边缘微微硌着脸颊。乳沟中央的皮肤热热的,带着处子天然的肉香。
凯低头看他。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埋在自己胸口,他小小的湿润嘴唇贴着自己的肉,像亲吻,呼吸喷在皮肤上,像温热的羽毛搔过。
比基尼的厚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甚至能感觉到呼出的气流穿过化纤面料,直接打在乳贴边缘的乳肉上。
感觉很奇怪。不难受。甚至……有点舒服。
凯的心跳更快了。
与此同时,本能的惊慌褪去,罗翰松开手,后仰着上身用手抹了一把脸,睁开眼,抬头就看见凯正低头对着他笑,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哼哼,还敢跑?怎么样,还跑不跑?”她没发现自己声音柔了三分,大咧咧的嗓音也娇细了不少,忽而又疑惑,“等等——你怎么一条腿粗一条细?”
说着,凯一手托着罗翰后背的肩胛骨,一手疑惑地摸索过去。
好在第一时间碰到的是男孩的大腿内侧。
罗翰应急,下意识躲避,用力把自己推离对方,一不小心却握住了凯B罩杯的挺拔乳房。
手掌复上去的瞬间,他感觉到了那层肉色光滑的化纤面料,紧绷绷地裹着乳峰,乳贴的位置有一个硬硬的圆片。
乳肉从他的指缝间微微溢出,弹性十足。
罩杯则刚好适合罗翰的小手完全抓握。
凯敏感地哼了一声。
这是她从今天晚上到现在发出的最不像“闹着玩”的声音——短促,闷在嗓子眼里,尾音往上翘,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又突然松开,甜腻中透着色情。
她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与声音同步:腰腹猛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韧带的两根筋,脚趾抠住了池底。
一股热流从被握住的那一侧乳房出发,沿着肋骨往下蹿,绕过腰际,直直地冲进小腹深处。
她的脑子“嗡”了一下。
瞬间,大姑娘恼羞成怒了,张牙舞爪地去抓罗翰。
罗翰转身就跑,水被两人弄得哗啦作响。
这时,其他人也在浓郁水蒸气的安全感中,陆续褪去浴衣下了水。每个人的肉色比基尼都仿佛隐形。
小短腿的罗翰没几步就被腿长的凯抓到,脑袋又被夹到她腋下,眼睛却忍不住看着一个个高大“裸女”下水的香艳画面——
诺拉先迈下来一条长腿,脚尖探进水里,小腿的肌肉线条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伊芙琳紧随其后;安娜贝拉弯腰试水温,胸前两团垂坠的弧度被雾气勾勒得浑圆;瓦内萨从梯子上一步步走下来,比基尼绳子勒出膏腴色情的绳痕。
伊万卡最后。
她蹲下的瞬间,蜂腰骤然沉落,胯骨像被什么撑开似的,向两侧圆润地铺展——浑圆如满月,满得只见肉不见骨。
一米八的模特骨架,年轻时蹲下去肯定有棱角,如今这屁股是生过孩子、长过肉才养出来的。
罗翰想把头转开,眼神却恨不得拐个弯再瞟回去。他极其艰难地夺回自控力,终于恋恋不舍地别过了脸。
面对这么多女人,他根本不敢造次。现在的他,需要身体尽快平静下来,而不是火上浇油……
水疗机持续制造气泡从池底涌上来,细密密的,贴着他的皮肤上升,像无数只小小的手在抚摸他全身。
一分钟后,水没到他的胸口。身体放松沉下去,水没过锁骨,只剩脑袋露在外面。
他闭了一会儿眼睛,整个人骨头都在变轻……
PS:下章浴池里先“夫目前犯”曹丕过过瘾,还有淫趴序曲,篇幅两到三章,下面十来章都是肉戏——不单止曹丕,各种玩法应有尽有。
另外最近章节字数普遍多一两千字,我也懒得重新分了,因为一开始分好了,但是随着来回的修改不断有灵感增添细节和对白,比如这章,最后这遍修改又加了四百多字。
当然,同时我也在删,删了很多,不想多水一个字数。
最后更新的问题,老规矩更新当天评论区提前预告,大家别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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