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夺下
男人低沉半哑的粗喘非常清晰,带着湿润的气息,几乎就像是咬着岁希的耳尖尖说情话。 岁希此时精神高度紧张,眼睛都不敢眨,白嫩的手臂上绷起根纤细的筋, 后背传来啪嗒啪嗒液体滴落上轻飘飘的痒,下意识松了一只手伸到背后挠了挠,又浑身一个激灵,想起现在在做什么,快速双手死死用电线扼住男人的喉咙。 “太恶心了...脏死了...” 岁希皱眉看着沾到手指上的白粘液体,恶心到嘴角忍不住抽搐,咬牙切齿骂他。 被骂了穆灼远半阖几层褶皱的深邃眼帘,男人唇形偏丰饱满,有肉欲的暗示,周边与下颌是一层青且淡的颜色,或许他平时就不是个特别关注外表的人。 颜色差异很大的双眸有点迷离,瞳孔缩到很小,还沉浸于莫名射精的快感,让人腿软的色欲味道使他的攻击力减了大半, 但那沿着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的血液染红被子,高大的人明明还被压在她身下、被她死死勒住脖颈,却更像个从容不迫的上位者,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穆灼远清了下嗓子,声音依旧沙哑很多,喉结震动频率影响她手中紧紧攥着的电线。 “差不多行了,别伤了自己。” 男人不仅游刃有余,还不把她当回事,岁希炸毛更厉害,手上力气骤然加大,情绪一激动,眼眶也跟着红彤彤、奶子晃悠:“什么叫差不多行了!我是在和你谈条件!你听不懂人话?!” 恶狠狠地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白皙鼻梁皱起,漂亮妩媚的眉眼半眯,一如最开始在梦境被他压在墙壁上操的样子,得到机会就撅起小嘴狂骂。 “松开我的脚!把你秒射脏精液的垃圾废物东西收起来,再乱射精,我就给你割下来!然后告诉我怎么离开这里!” 痛骂一顿,心中郁结才呼出些。 只是,她温热绷紧的脚掌还在男人掌心中,以一个怪异的、被限制的姿势看似将男人压在身下。 腿心大敞,狭小的逼缝有水光淋淋骚水味,被迫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中,整个肉逼都在抖。 他又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异瞳恢复平日里的犀锐,好像能一眼看透她藏在镇定之下的慌乱以及所有又娇又作的坏脾气:“是吗?我以为我们对彼此身体已经足够熟悉了。” “谁跟你熟!?” 男人不仅没有放开她的脚,反而握着她脚掌的手慢慢上移,暧昧地在凸起纤弱踝骨的地方,大力攥住,脚掌不受控制拱得更厉害,形成完美的弧形。 “唔...” 她整条腿都没了力气,难耐钻心的疼痛几乎要骨裂,让她上半身不由自主想要蜷缩,却还要咬牙逞强,手上继续用力。 “我能坚持多久,你应该最清楚。” “啊!放开放开!” 男人一只手掰着她的脚,另一只缓慢地覆在女孩用力到泛白的手背上,吓得她大声尖叫。 粗粝的过热的大掌心包裹住她紧张的手, 然后,以不容置疑的力度,手指插在她的手指缝隙中,一根一根的翘起、掰开。 “不要碰我!”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没一点血色的掌心露出,完全冰凉、彻底无知觉的手被男人强制剥离那有威胁的不安全电线。 岁希绝望地疯狂打颤,还想继续攥紧,但只是看着最后的武器一寸寸脱离自己的掌控。 穆灼远利索夺过台灯,随手将那沉重且昂贵的实木玩意啪狠狠扔在地上,台灯滚了几圈,彻底散架,零件混着他额头上的血,散了一地。 随着那声台灯落地的散架声,岁希打了个冷颤,大脑一片空白,陷入呆滞,眼神直愣着看向一地残骸。
(139)震动棒操阴蒂/掐脖肏/粗暴/抽屁股
男人冷漠地呼出口浊气,像是热心陪她的过家家游戏玩够了,无比高大的身躯可以遮住她全部的视线,也能将她一把掐死。 坐起身,缓缓活动了下脖子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可怕骨骼声音。 半眯着狭长深邃的眼睛,戾气情绪很重,脸上的血渍也懒得擦,只是,怪异的、轻柔的牵起女孩那两只被电线勒红的颤抖玉手。 她的手指过于纤细,指腹娇嫩,掌心也没有没有茧子,连掌纹都不太明晰,但此时她的整条胳膊已经是不过血的冰凉,惨白色的,掌心最中央的那一道细细的泛红勒痕太显眼了,勒进皮肉之中,快要渗血。 她已经不会感受疼痛。 “受伤了吧,怎么又不听话。” 一个简单的反问,音调很低,岁希既听不见又不想回答,低垂着卷卷的睫毛,在软白的小脸留下两弯颤影,抿唇,看起来没了生气。 随意抬手捂住正在流血的额角,男人撩着微蜷的黑发,浑身蓬勃的肌肉倏地紧绷,将脆弱的人扑倒在床上,瞬间反客为主。 女孩柔亮发丝在半空划出到弧度,又无力的陷在软床上。 在一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穆灼远脸上带血,暗红流动色泽从指缝渗出,甚至有些温热的东西落在女孩嫩生生的奶子上。 那身严丝合缝的暗纹西装质感极佳,骨相也是世间罕见的完美,只是神色阴沉,更像食人血肉的罗刹。 男人扯下领带, 将黑色的玄纹丝绸缠绕在女孩羸弱细白的手腕上。 绕着两手腕虚虚缠了一圈,又绑在床头上,也让她受伤的手安分一点。 岁希觉得真的完了,浑身袭上一种无力感, 她闭上眼睛。 “我真的给了你足够的耐心,但你总是得寸进尺。” 岁希恹恹地点点头,开始想遗言,但一想到这遗言也传不到不到哥哥和爸妈那里,太悲伤了... 穆灼远垂眸睨着她,射过一次又立起来的鸡巴快要戳到她的小奶子, 视线不曾离开身下的女孩,扯过旁边的一件团起来的小吊带,那是刚从她身上脱下的。 柔软布料堵在破了道口子的额角。 平常护住奶子、与小乳头亲密接触的软香布料被他当成个临时止血的东西。 满是猩红血渍的古铜色的大手钳住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阴沉的平静命令: “看着我,你需要做的就是把骚逼露出来,给主人随时用于宣泄性欲,你乖乖地待在我给你圈定的饲养地方就好,从现在开始,不准说任何一个关于拒绝的字眼,听懂?” 岁希绝望朦胧的视线刚聚焦在男人脸上便被吓到,她平常最喜欢穿的那件内搭小吊带上面还有粉色的蝴蝶结,如今已经被男人大量的流血染成可怕的红。 但岁希也觉得自己真厉害,就算死到临头,她还想夸自己好厉害,如果不是她被下了药,手上劲不大,否则肯定能将男人敲晕。 “神经...滚开...别死我身上。”被掐住下巴,她只能有气无力反驳两句,话都说不明白。 “我可以解读为你在关心我?” 她咬着唇没说话,扭过头。 她又在拒绝回答他的问题,男人沾血的掌心已经从她的软乎乎的奶子肉,移动到她纤细漂亮的脖颈前, 深色手背上青筋跳动着凸起,看起来只要一用力,就能将她连骨头都细的可怜的天鹅颈轻轻拧断。 岁希认命的闭上眼睛,心脏砰砰跳,喉咙的紧涩感非常明显,几乎想要呕吐。 睫毛颤个不停。 出乎她意料的是,喉咙上禁锢的力度不大,只是将粗糙虎口压在细颈上。 岁希疑惑,悄咪咪掀起点眼帘,只见男人又抬起她的两条腿,大腿压在乳房两旁,她又被摆出个折迭起来、小逼朝天的羞耻姿势。 男人熟练地分开阴唇,往粉逼眼插进根手指。 他的手指过于粗壮,关节也大,一根能抵得上她两根手指,并且上面太糙了,各种茧子与风吹日晒的痕迹磨得稚嫩媚肉生疼,插进去半根,狭小紧致的逼腔便满了。 “啊、你在干什么!”岁希不可置信,眼睛瞪得老大,直接吼出来。 “别乱叫了,我不爱听,”穆灼远不急不慢地压制着她,往逼里扩张捅手指,又说,“全身就个逼好用,下次要是再敢说不好听的话,连嘴都给你堵上。” 一根手指就把女孩肥软阴唇撑到发白,又因为紧张,即使她体质敏感水也多,但如果强行插入型号夸张的鸡巴很有可能会受伤。 不得已又拿过润滑液,挤满一手掌,才继续帮她的废物逼扩张。 岁希一直颤巍巍闭着眼睛,等待幻想来的疼痛,她都做了那样的事,头也砸了,脖子也勒了,穆灼远差点被她弄死,她不信有人能忍,更何况穆灼远这种一看就睚眦必报的纯恶人。 等来的却是个机械的嗡嗡声。 那声音太熟悉了,简直就是噩梦。 她有点破罐子破摔:“你到底要干嘛...掐死我就快点啊...” 男人停顿好几秒,举着根型号也很夸张的巨大震动棒,画面很诡异,更诡异地是,他被气笑了, 但他没第一时间给出安抚人心回答。 只是调高震动棒疯狂震动的频率,硅胶快出根本看不清的残影。 掰开她挣扎乱踢的细腿,压着大腿根, 嗡嗡急速作响的大力按摩头目的明确直接找向那颗阴蒂,连带肉乎乎的无毛耻丘都被按进一个大肉窝,瞬间百下的剧烈机械操弄直接把她整个逼玩到立马发情,肉粒上无比尖锐的爽感根本避不开。 “啊啊好快好快!!要喷了松开呜...” 身子软白的女孩迭成个球状,像濒死的游鱼,搁浅在沙滩上,四肢与小肚子一块痉挛。 骚逼更是得到了好处,拼命翕合,粉艳的色彩湿透了,不到一分钟就吐出一大股甜水,直直呲在他大腿处的西裤上。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死你。”他问,手中震动棒不停,要把已经高潮了女孩直接玩烂,逃也逃不掉,只能挪动着屁股迎合。 “你就是...你可怕!” 岁希情绪终于崩溃了,哇哇大哭,也解释不出来个所以然。 哭声听的穆灼远心颤,但他脸上表情过于冷酷,甚至是不耐烦。 “闭嘴,不准哭!” 男人猛地将震动棒甩开,甩到地上那些台灯废墟中, 又掐着她艰难喘息的细颈,往高潮废物逼里迅速操进一个卵蛋大的龟头。 女孩喉咙里挣扎的啜泣终于不受控制的骤然停住,可怜地扬起纤弱的下颌,细颈也浮现青色的血管,只剩两条压在奶子前的腿痉挛抽搐,快要没了气息。 穆灼远顺势抓住腰,一个用力,小逼连着可怕的鸡巴,整个轻飘飘的人被转了个身,微微凸起的漂亮脊骨在他的视线中瘦的可怜,他的掌心放在上面,细细摩挲观察着她流动的生命力。 啪! 男人毫不留情往她屁股上抽上一巴掌。 “嗯,或许你说得对,” 死到临头还倔强的岁希将脸埋进枕头里,嫩桃瓣的小屁股撅得很高,稀里哗啦偷偷流泪,她也分不清自己这是被强制操出的泪水,还是依旧在害怕男人对她的生命威胁。 但又听到趴她背上的男人说:“但我只想在床上弄死你,是操死的...” 感受到骚逼里的淫水舒服到流出越来越多,润滑液起了作用,逼里的媚肉也被插进去的龟头开拓。 噗呲! “啊!” 可怕性器倏地凿进一大半,从严丝合缝的逼穴与鸡巴的间隙中呲出许多汹涌的骚水,将男人的西裤彻底喷到湿透,像尿在上面。 精神过度紧张的女孩从枕头里抬起一点潮红艳色的小脸,只是半翻着白眼没了意识,蝴蝶骨也向内缩起。 抽出性器,只剩龟头留在撑到发白的小逼里,再重复狠狠捅肏进去,男人的手也左右开弓,啪啪啪接连不断的狠抽,边操逼边往她鲜布丁骚屁股上留下痕迹。 为了让她记住惩罚,手又绕过小腹,揪着她腿间颤巍巍的烂红豆子玩,手指顺便摩挲着撑坏的嫩逼肉瓣,好可怜,这里薄到跟张纸一样可怜。 小逼几乎要被巨屌撑坏了,还没开始操,男人的肉棒离完全进入还有好大一截,女孩已经快要昏迷,骚浪地抖着臀尖,不识人的废物逼越夹越紧。 身子太弱了,比梦里还不耐操。 穆灼远漫不经心想着, 不知道她在别人床上还是不是这样。 深色的手掌握着两边下凹的小腰窝,拇指刚好陷在里面,像是埋入一片糯米团子中,完美的软肉小窝跟个操逼把手一样,很方便。 岁希是他弟弟的女朋友,但现在被他压在身下狠操,穆灼远从来没有礼仪道德之分,是他的那只能是他的。 而女孩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合口味,在看到她照片的一瞬就知道,不管她是谁,他必须要肏到。 只是女孩过于顽皮,连同时和两个男人同居这种事也能做出,穆灼远已经不知道是夸赞宝贝厉害大胆,还是觉得被戴上绿帽的愤怒。 但首先,先将喜欢挑衅的小brat操服,一切才有商量余地。 穆灼远解决问题的手段从始至终都是粗暴简单。 男女交媾气息弥漫,整个房间全是淫乱,麝香味、淫水的骚甜味还有浓郁到几乎难以忽视的血腥味,换了各种姿势的女孩身体韧性出奇的好,连面对面抱操时也能向弯起着绸缎的软腰,细长的腿勾在他汗水挥洒的腰后。 娇娇弱弱地串在永远精力旺盛的鸡巴上疯狂颠簸,被肏晕过去也皱着眉头,整个人像是刚从水中捞起来,粉汗细密浮着一层。 奶子和小屁股都被男人火热的大掌扇红了,肉豆挤出包皮,被对方的耻毛摩擦出娇嫩色,一碰就花心呲水,骚到不行。 动情了的呻吟几乎能勾起任何一个男人的性器立马硬起来...更不必说是个觊觎她已久、且首次在现实尝试鱼水之欢的粗暴男人 日夜都没了尽头...
(140)地下室
透不进自然光的地下室可能天生就是用来摧毁人类意志的地方。 房间里没有一扇窗,只有藏在天花板角落的通风管道,布置风格偏冷硬,家具不多,刚好够日常生活,那边的桌子摆了许多性玩具,皮鞭、乳夹、项圈、手拍之类的用于调教的工具,只有脚下软绒地毯和那张她躺着的大床有点人情味。 被关在这里,岁希连外面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一从昏沉中醒来,浑身乏力,小逼更是夹在腿心中有火辣辣的肿胀感,腰部与腿弯那里尤其酸痛,这是在昨晚的性爱中长时间集中一个姿势的后遗症。 她就半死不活地稍微睁开眼睛,动都没动,穆灼远仿佛知道她醒来,很快端着早餐进来。 他稳稳端着个餐盘进来,餐盘里面放着鲜美粥品与几个很适合她口味的晶莹虾饺、蟹黄灌汤包,还有甜品,挺丰盛的一餐,但岁希不敢吃,也没胃口。 只顺着飘香瞥了一眼那些食物,才慢吞吞地抬起屁股,转了个身,背对着男人,意思很明显,不仅拒绝进食还不愿多看他一眼。 穆灼远这次没多强制,站在床边、端着早餐停了几分钟才离开,再回来时,手中拎着个医药箱。 男人再次走进来时,女孩还用纤薄脆弱的后背对着他,小巧的肩头微微紧绷,在颤抖,腰肢那块塌下点弧度,在白色丝绸吊带睡裙遮不住的地方都是密密麻麻的鲜红吻痕,可见昨夜两人的激烈。 他的手刚触碰到她软塌塌的手臂时,岁希就像是惊弓之鸟,一瞬间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细细小声尖叫着,但又由于牵扯到还没恢复的肿胀小逼,疼得呲牙咧嘴,稍微蜷缩的后背无助抵在后面软包床头。 “别乱动,我给你换药。” 男人牵引着抬起她吓到止不住颤抖的手,拆开绑在上面的纱布,露出几根纤细手指指尖受伤、指甲劈开的惨状。 在昨天和他的争斗中,为了从他手中夺过匕首,她不自量力地使了些蠢劲儿,不仅没一点格斗技巧,力气也太小,还成功把自己的指甲弄得裂开了几处,露出里面微微发肿的肉。 还有她的掌心,使劲攥着电线的地方出现道青紫的线状痕迹,好在没破皮,也已经消了肿,男人还是将小了好几圈的纤手轻轻放在掌心中,给她认真涂上药膏,清凉凉的东西抹在伤口处,消解大部分疼痛。 岁希本就不是个能忍痛的人,平时一点小破皮她都会喊疼,娇气脆弱得很,遇到点委屈,只要周边有人安慰她,她还会马上泪失禁一样掉珍贵小珍珠,然后如愿以偿被朋友或者家人抱着安慰哄好。 上完药,穆灼远没有选择离开,拖了把椅子放在床边,坐在上面,长腿交叉,一直不明情绪地、沉默地盯着她。 岁希一开始还如临大敌地打起精神反盯回去。 她看清了男人劲瘦手背上三道利爪状的抓挠伤还在,触目惊心,几乎蔓延整个手背,没有包扎,只是自然愈合。 他额角处的伤口倒是做了简单处理,缝了几针,但被微蜷的黑亮发丝遮住。 很快,岁希一想到昨晚男人对她做了什么,以及她又对他做了什么,狠辣程度完全可以抓去灭口,又蔫蔫下来,前一秒还锃亮的狐狸黑眸黯淡无光。 蜷缩起睡裙下的身体,抱着膝,躲在角落里,像只警惕心极强但怕生的猫科动物,将随意撒娇打滚的软白肚皮藏起来,红彤彤的稠丽眼尾半垂,偶尔用手揉着发痛发涩的喉咙,以及饿到扁平的肚子。 岁希是真的被肏服了,甚至在起床后一看见穆灼远就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小脸立马苍白下来,唇瓣与牙齿一起上下打架,肏软的小逼倒是淌出点骚水黏在大腿根,好像在欢迎他。 又狠厉又粗暴的手段岁希承受不了,即使是和季舜和梁魏两个人做,岁希也没这么崩溃过。 穆灼远会一边肏,一边用震动棒奸淫可怜肉豆;还会抓着她的脚踝,将人反吊过来,在大脑倒立充血的时候,肉棒从上往下贯穿;或者从侧后方,抬起一条她的腿,掰成近乎竖一字马,狠狠后入;她的屁股早就被扇肿了,还好大床软乎,才不至于屁股不敢着地。 她完全不清楚为什么会有人在受了这么多伤的情况下,还能如此精力旺盛,甚至岁希怀疑穆灼远在之前是不是吃了壮阳药或者发春药。 当然穆灼远唯一像人的地方是后来失血实在太多不得已包扎了下伤口,只是,是直接抱着怀中已经被操熟操烂的软面条女孩,用鸡巴将两人串成个连体人,边疯狂肏着肿逼、一刻也不能停,边去外面拿了医疗箱。 她那时候真的是晕了又醒,也勉强打起精神,睁开红肿满是泪意的双眼小心观察,才发现外面是超出意外的奢华,红色绸缎泛着馨然的多种花香,璀璨昂贵的水晶灯随处可见,连走廊两边摆放的随意小摆件也是钻石黄金的或者有设计含义的,这里太像个常年用于圈禁女人的金丝雀笼子...这是昨晚岁希在晕厥前最后理智的思考... 又过了一小段时间,男人端进来另一份热气腾腾的早午餐。 岁希当然依旧不肯吃,怎么逼迫都板着张小脸,倔强地身体快要在角落里蜷缩成个球,瑟瑟发抖也梗着脖子不松口。 但穆灼远脸色骤然变得愈发阴沉,诡异双色瞳孔半眯起,轻抬下颌,仿佛与生俱来的可怕压迫感袭向她,空气都凝了半度。 男人刚轻启唇瓣,要说什么,怂包岁希马上被吓得哇一声差点哭出来,扑到床的另一边,也就是离穆灼远最近的地方。 她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噜咕噜叫,勉为其难乖巧地坐在他怀中,仰着脑袋接受一勺一勺的喂食,大口吞咽,温度刚好味道也格外符合她的胃口,虽然这场合不对、对象也不对,但还是香到岁希有点想哭,只是因为太好吃了,暖乎乎的热食充盈肠胃,几块牛排下去她的力气也回来不少,甚至还有点想吃早上那餐的虾饺... 吃饱饭女孩立马变回极度警惕且不信任他的冷漠模样。 将用完就甩开的态度贯彻到底,恶狠狠拍开给她喂饭的手,刚好拍到男人手背上的伤口,啪一声脆响,直接将他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拍到崩裂开。 再次四溅暗色的血液。 岁希没想到用劲用太大了,吃饱了连打人力气都大了不少,白里透粉的脸色一僵,愣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但穆灼远脸色没变,自然递给她杯温水,还帮她擦擦嘴,安顿好后,穆灼远才收拾吃剩的残局。 岁希转了两圈灵动的狐狸眼,发现什么都没发生,又微微放宽了心,吃饱喝足背对着男人躺床上开始思考现状。 她不知道自己是第几个被囚禁在此的人,但她觉得自己要烂了。 这种对自己权势地位很自信的脏男的喜欢玩群交、找刺激,男男女女都会有,从梦中岁希也能对这人玩法的恶劣程度了解一二。 那些荒唐的梦是一切灾难的开始,要是她早一点预料到后果这么严重,她那段时间就应该求助哥哥和爸妈,就不应该逞强... 岁希越想越悲伤,背对着注视她的男人偷偷抹去眼尾的泪。 她突然感觉身上有难以言喻的痒。 就像有无数只蚂蚁从血管内壁上爬过,密密麻麻、接连不断,藏在皮肉里侧最深层的神经痒,她挠了挠胳膊上的皮肤,不管用。 她开始吓唬自己,肯定是染上了什么病,好像开始乏力了,越来越困...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竟很快睡过去了。 但当天晚上,岁希发烧了。
(141)发烧
火烧似的灼热干燥,从每个骨缝中漫上针扎的疼痛,酸胀的肌肉好像要化成了一滩水,提不起一点力气。 可偏偏除了发热带来的一系列连锁痛苦,还有过度性爱、小逼肿了又被射满精水再由下一发挤出“奶油”...又加上岁希的精神过于紧张...持续数个小时的、把逼穴要操烂的活塞运动让她差点死过去。 半夜万籁俱静之时,岁希身上突然烧起来了,毫无征兆。 温度迭加,意识模糊,陷入软床中蜷缩着抱住自己细白的腿,独自团成了个没安全感的胎儿状。 床上连条被子都没有,即使地下室的温度适宜,但在身体又冷又热的交替中,她的牙齿打颤,细腻的肌肤烧得滚烫,粉到发红,病毒的细汗却冒不出来。 长发凌乱黏在细颈与脸颊上,因病痛折磨,女孩脆弱地呜咽,小声呢喃:“要哥哥...” 刚准备脱了衣服上床先抱住她的男人,一瞬间脸色变了。 冷淡地将臂弯中的被子扔她身上。 松软的被子从上往下带着点冲力,甩到她身上,掀起股凉风,女孩的长发也随着飘起,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床前身材过于高大的男人衬衫扣子解开大半,蜜色的胸膛也半露,俯视着床上几乎弱小到埋没了的人。 他又不可避免地心软了。 弯腰替她整理好被子,连被角都掖进去,顺便调高空调几度。 但他从来都是利己主义者,做善事这种不切实际的虚伪东西他觉得恶心,他的所有行为都出于达成某种功利目的。 “睁开眼,岁希,”他轻拍两下女孩满是红晕滚烫的嫩脸蛋,毫无人情味地冷冽提问,“你现在知道我是谁吗?” “唔...” 女孩眯起朦胧睡眼,她满脑子都是混乱的浆糊思绪,认真辨别,男人分明且俊朗棱角轮廓格外立体,鼻梁高挺,眼窝深邃,骨相十分优越,有些眉压眼。 她黏糊糊地点头,柔软的唇扬起甜软弧度还,带点撒娇意味“你是季舜呀...” 女孩半哑的软嗓音落下,蓝棕双色的异瞳慢慢紧缩。 隔了许久,男人才毫不在意地扯了扯嘴角嘲讽:“我和那个废物哪里像了...” 岁希哼哼唧唧着将小脸埋进被子里,显然不当回事,又要睡过去。 “说话!” 一句低吼,把困顿的女孩吓到一个心理性恐惧哆嗦,惊醒几秒,茫然地掀起点沉重哭肿的眼皮,但很快又被倦意淹没,没力气说话,皱眉瞪他一眼,又气鼓鼓地艰难转身睡过去。 穆灼远想将人从床上狠狠拎起来,掐着她脖子后颈,甩到地上,用他最擅长的阴毒手段,一盆冷水泼下去,再进行心理施压,或者物理方面寸寸剔除、凌迟折磨,这都是他在那些年经常使用的手段。 男人站在床头,阴沉沉的面色在古铜成熟的面庞上更显风雨欲来。 死死盯着陷在大床中呼呼睡去的人,因为生病,呼吸受阻,熟睡了还带上点微弱的鼾声,女孩就这样毫无防备躺在他面前... 他俯身连着被子,将人横抱起,只是带她离开阴凉的地下室,明早一起床,她会见到阳光。 来到楼上,将人平稳放到一张或许她会很喜欢的欧式雕花大床上。 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糟糕的男性审美,奢靡华丽、色彩饱和度极高,恨不得要将全世界最昂贵最漂亮的东西装饰进来。 粉色蕾丝床褥中的人,额角成功冒出细密的虚汗,嫩生生的纤弱脸庞微红,但唇色苍白。 娇气的稍微热了点就会烦躁踢被子,穆灼远言语制止无用,无奈只好按住不听话的酸软小腿,按一段时间,没耐心的女孩很快便放弃了,又乖乖打着微鼾睡觉。 见她终于安静了,穆灼远才腾出手给她测量体温、补充水分。 干涩漂亮的唇瓣起了皮,沾水的棉棒点在唇上,天降甘霖般的水润东西岁希嫌慢,不满地皱着眉头,朝着他的方向唇瓣微张,倔强的非要含住棉棒 穆灼远愣了几秒,她湿红的口腔软肉他吃过,和阴道内侧的逼肉一样好吃,味道清软极甜,吃过一次便天天只想狠嗦… 见吃不到棉棒,眯着眼睛、半梦半醒的岁希抢过杯子就要往嘴中灌水。 加了点蜂蜜和柠檬的清爽温水最适合发烫的她,润了色的唇肉抵在玻璃杯口,准备不管不顾猛地灌下一大口。 穆灼远却眼疾手快 从她手中抢过来:“你想呛死自己?” // 岁希睡得恍恍惚惚,一阵睡着,一阵迷糊,但始终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喉咙的干涩很快被缓慢流入的温水滋润,刚心满意足地喝饱水准备继续睡觉,好像...有条某种灵活的东西伸了进来,顶开唇瓣与牙齿,长驱直入,卷着个糖衣小药片,抵到她的舌面上,她又被渡了几次水,药片顺利咽了下去... 隔了一会,她又感受到有个男人的炙热结实的胸膛从背后抱住她, 抬起她的无力下垂的手,一个熟悉的小纸包塞进她的手心,又有一条珠串从指尖套在腕上。 做完这一切后,那人从背后抱住她,小臂交叉完全环住她腰部的位置,缓慢地、一点一点地逐渐收紧,让她整个人都完美嵌入他的怀中。 “算了,别死...” 怎么还有人咒她啊...岁希不理解。 眼前是一片黑暗。 她就像身处在摇篮中,也像是虚无的巨大棉花,身体是轻飘飘的,在左右摇晃,整个世界都在无限扩大,她又变得极其渺小。 猛地开始往下坠落。 只是这次没有尽头,翻滚漂浮着往下坠, 急速重力作用下,天旋地转无比恍惚,连双脚什么时候触地都不知道, 岁希小心翼翼睁开眼,生怕又见到某些少儿不宜的黄色画面,只是,迷雾环绕,能见度只有周身一两米,她尝试抬脚,往前试探地走了几步,什么都没有,这片空间好像只有她自己。 不过宽慰她的是,睡前身体上的酸痛疲惫没了,她现在精神充沛到感觉能打三个姓穆的!!! 岁希沿着脚边的空白谨慎往前走,路上什么也没有,她完全猜不透这地方是不是和之前的梦境一样,恶俗或者和季舜穆灼远这俩奇怪双胞胎有关。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眼前只有白雾,作为恐怖片爱好者,岁希天马行空的小脑袋瞬间想到看的那些经典克苏鲁恐怖电影。 她揉了揉眼睛, 真的如她所想,四周竟出现鬼影幢幢...
(142)梦境
浓雾湿重,刮起寒风冰凉渗骨。 岁希一路奔跑,累得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扑通扑通狂跳的心脏快要蹦出喉咙,头发早就乱蓬蓬地凌乱散来,黏在汗水渗出的脸颊处。 背后是一大群五六米高的庞大、看不清具体长相的怪物,穷追不舍。 其实一开始她并不想逃,还以为和上次被一群张着嘴巴的食人花包围一样,不会产生什么实质的危险,她打算安稳站原地让怪物把她吞了,然后等待噩梦结束就可以。 可,当怪物庞大触手擦过她的手臂时,火辣辣的灼烧疼痛瞬间飙出稀里哗啦的眼泪。 实在是太疼了, 黏腻腻的触手舔舐,带着点诡异的亲昵姿态,像小时候巷子里的那条大黄狗傻乐着舔她的脸,只是,怪物的触手上腐蚀性的毒液弥漫整个小臂,那块肌肤马上红肿腐烂稀里哗啦流出许多血水。 于是岁希不得不跑,双腿酸软也顾不上了,尖叫狂骂那群非人的怪物,那些东西一接收到岁希的讯号,兴奋的挥舞有腐蚀性的触手,在高空中乱飞的场景更诡异了。 她已经累到双眼恍惚,喉口涌出腥甜的铁锈味, 直到,不远处的前方突然出现一道极其刺眼的光亮,岁希想也没想直接跳了进去。 受骤然强烈的阳光直射刺激,颤巍巍地闭上泪水朦胧的双眼。 气息极其闷热,有点海腥的湿气,好像是突然掉入某个盛夏的大海沙滩上,耳边人声嘈杂,语速极快的英语她只能听个大概,其中还掺杂太多的俚语和脏话。 岁希悄悄睁开点眼睛。 集装箱堆积、起重机轰鸣,正在装卸货物的来往工人忙碌,烈日炎炎下,眼神疲惫,只会重复干着挥洒汗水的重体力劳动。 有三个穿着干净白衬衫、站在一旁阴凉处吞云吐雾的白人男性似乎注意到突然出现的她, 见是个东方面孔的娇小漂亮女人,眼神中的倦怠突然一扫而空,感兴趣地轻佻上下打量她,又对着她吹口哨, “Hey,China doll! !Where you goin'?” “She goin' to the back alley, hhhhh。” “woooo,can you speak English?” “How much,sweetheart?” 几个监工言语中的下流岁希听出来了,后背处的冷汗唰冒出一层,一切都太真实了,完全不像之前的共梦场景,岁希能清晰感受到之前梦里其他人的行为都像是设定好了的程序,说话一板一眼,且脸上都蒙着层雾气。 但这次不一样,她连每个人脸上的微表情都能捕捉, 海腥闷风刚好刮起一张报纸,吹到她的脚边,她清楚看到头版日期写着July 15, 2016。 仓促后退几步,连忙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 还好不是什么暴露三点的情趣款式,只是一件她经常穿出门用来饭后遛弯的运动套装,出现在这种地方还算合理。 刚松了半口气,那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手上开始做出粗鲁的性暗示动作,脸上狞笑,或许是忌惮那边配枪的港口警察,始终没有朝孤立无援的女孩靠近。 岁希深深呼吸,并不打算理会,反而开始在在繁忙装卸港口中寻找季舜或者另一个男人的身影,这次太怪了,现实的问题还没解决,她要见哥哥,她要逃出去,她不想又困一个麻烦里。 附近的工人也注意到了几个监工带来的混乱,纷纷抬起头看向不应该出现在此地的娇滴滴小亚裔,他们很少见到如此漂亮的东方瓷娃娃,纷纷被惊艳到,手上的活也慢了下来。 岁希借此在潮涌的疲惫人群中找到那双异色瞳眸, 只有他的眼神是平静的,深邃微压的眉眼中,野心与狠戾根本藏不住。 男人身材依旧高大,在一众黑人白人之中也是非常出挑,干体力活产生的腱子肉不似现实那般包裹在刻意伪装绅士的文明西装中。 他的脸部线条不太锋利,五官稍显青涩,带给人的威慑感也弱了许多,只是那在烈光下的异瞳淡淡扫过来时,有了几丝后来漫不经心的上位者姿态, 他似乎并不关心这边被骚扰被围观的漂亮女孩,转身继续扛货。 男人目光从她身上扫过时,即使没有停留,但她还是感受到了窒息的压迫。 而,藏在袖子下的手掌,凭空出现一把冰冷而沉重的手枪... 这次的梦境,好像由她主导。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16 16:37:49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