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神罚降临之前
“先跪好吧乔治娅,像跪在神面前那样。”扎拉勒斯边理胸衣上的蕾丝花边,边漫不经心地命令。 交易行为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之路,乔治娅想,倘若自己当初没有答应用吻换书,他是否会坚守底线。不过,她很快否决了,他根本没有底线,只是头受淫欲驱使的野兽。或许她应该怜悯他,毕竟被欲火灼烧得忘乎道德伦理的是他。 她慢慢跪下,双手按照指示放在他的膝盖上,绕过背后的冰冷锁链打在后背,让她抖了好几次。 “再近一点。”他抬起她的下巴,一手把刑具释放出来。坚挺的可怖的东西拍在她脸上,她本能往后缩,被他强硬地扣住下巴。 那咸腥而滚烫的气息侵入她的感官,青筋在她眼前跳动,整个又粗又大,硬得发紫发红,在状似蘑菇的前部,有晶莹的液体渗出。 “乔治娅,为了你的羔羊能够被得到拯救,把它吞下去。”扎拉勒斯犹如一只狐狸,不停劝诱她接受。 乔治娅的眼睛里满是屈辱和恐惧,她的喉咙发紧,连张开嘴的勇气都没有,扎拉勒斯加大力度,手指捏住她的下颚,总算是使僵硬冷漠的大理石雕像裂开一条柔软的缝隙,那能够给他带来至上欢愉的软肉就藏在其中。 病态的爱意在他眼底纠缠,变得愈发疯狂。他不再等待乔治娅,挺着性器顶住那条蚌壳的裂缝,等着把它撬开。 乔治娅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喘息,两只手用力按在他身上,就好像要把自己的重量全都压在他身上,她的呼吸乱了,那根东西贴着她的面颊跳动,细小的倒刺刮过她的唇珠,她尝到咸腥的味道,几乎想要立刻站起身。 “乔治娅……”他的低语声回荡在耳边,就像魔鬼的呼唤。他不再犹豫,将滚烫粗硬的性器顶进口腔。 “唔!”乔治娅想用舌头把它推出去,却根本没法发力,她干呕起来,舌头抵着上面跳动的青筋,带出更强烈的刺激,又回馈到她自己身上,她的眼角溢出泪水,无望地看着扎拉勒斯,手推着他往后退。他低低地喘息,似乎对她口不能言的痛苦感到满意,用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再吸深一点,乔治娅,我才刚进去呢,像你用小穴吸那样,像你高潮夹住我的时候那样吸。” 乔治娅立即想到自己高潮时的感受。那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犹如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她里面的肉不受控制疯狂颤抖,就像要绞碎他的性器。可是,那是在神允许男女结合的地方,不是在嘴里。想到这里,她身体下面也泄出一大堆淫液。 “你在犹豫吗?”扎拉勒斯已经感受到被她嘴包裹的欢愉,激烈的抗拒反而使她把他包得更紧,然而现在她却踌躇起来,不再刺激他,于是他说,“萨罗的庄园预计会在年底完工,他们打算往那里投入50名精兵作为看守……哈,乔治娅……” “咕……呜呜……”乔治娅努力地吞咽着,她的口腔完全被撑开,口水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地上,发出含糊的呜咽,又想着取悦他,因而吞得更急,直到它抵住喉管,可是它留了一半在外面。那双蓝色的眼睛里蓄满泪水,也顺着脸缓缓滑落,显得无助又分外惹人怜惜,仿佛在说:扎拉勒斯,我吞不下去了,我只能让它到这里了。 扎拉勒斯按耐着自己,奖励般抚摸她的头发,“我的乔治娅,那些羔羊知道牧羊犬为他们做到这个份上,会感激牧羊犬的牺牲的。我可爱的牧羊犬大人……再努力一点吧,说不定可以从我这里榨取更多情报。” “唔……”她轻微摇头,就像在说自己无能为力。可是他的性器还好好被她含在嘴里,随着头的轻微摇摆,舌头也缓缓摩擦着那上面的青筋。随后,她像是找到什么办法了似的,主动将那柔软的头部往敏感的喉口送,由此产生的激烈反应让扎拉勒斯忍不住喘息起来。 “啊,乔治娅,乔治娅,好舒服。这样舒服。”他开始往座椅后背靠,一手抓着她的头发,指引道,“用舌头舔它……” 她按他说的做,他越来越兴奋,不再把主动权交给略显磨蹭的乔治娅,挺着腰部,动作不断加重,让性器在湿热而狭窄的口腔里滑动,每抽插一次,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液体,已经分不出是前液还是唾液。乔治娅努力适应着,用柔软的舌头缠绕他,用口腔的收缩回应他,就连坚硬的牙齿也变成了让他获得至上欢愉的部分。 “哈……啊……圣地最受人尊敬的调查官,祭司们的保护者,你无情的嘴原来也这般舒服。你让我操你的喉咙,我就把那庄园的规模全都告诉你。” 没等她答应,他已经按住她的头,把整根性器都埋入其中,直到她在干呕与颤栗中抵住他的小腹。她在挣扎,锁链叮铃作响,打在她的背上,又让她全身颤抖,她像脆弱的动物匐在他的腿间。 “唔唔唔……哈……唔……咕……嗯……”乔治娅的喉咙还在剧烈地收缩着,他的性器撑开了那里,发出下流的咕啾声。她的面庞已经不成样子,泪水、汗水、口水糊成一团,翻着白眼,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物,看起来都要融化在他的腿间了。 他抓着她的头发,低头温柔地说:“乔治娅,太好了,我终于操进你的喉咙里了,那地方以后不止有神言……你每次祷告都会想起来的。” 这时,他才进入正题,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全然不管乔治娅的呜咽,她被动地承受着,眉头紧紧皱起,眼神迷离,身体越缩越小,又被猛地提起而后扣住,口水滴落在椅子上,濡湿坐垫,性器抽出时,牵扯出长长的银丝,又被整个送回她的嘴里。见乔治娅对抽出一半的阳具有所反应,他故意退到只头部留在口腔里,又深入到刚好可以抵住她喉口的地方,在她想要放松时往最深处顶。 她的喘息越发破碎,眼睛里流淌着泪花,眼神已经失焦,时不时往上翻,只能听到她从喉咙里溢出求饶般的嗯嗯声。 “乔治娅……乔治娅,再忍忍,就当是为了你的羔羊们再忍忍。”他卡在她喉咙最深处,品味剧烈的痉挛与收缩。 “咕……唔。”乔治娅闭上眼,她的大脑一片混沌,感觉自己像溺在海里,两只手滑下,无助地撑在湿透的地板上。 还不够,还不够,她总是在他快射的时候犹豫,总是在他快要达到高潮时和他对着干。 “再努力一点,乔治娅。”扎拉勒斯又开始发力,他的动作幅度大且迅速,每一次,乔治娅的喉咙收缩时,他又把它操开。 “唔……唔唔……唔——” 他总算喘着粗气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喷溅而出,控制乔治娅的力道也不知不觉中减少,在他失神的同时,乔治娅努力退开,垂着头缩在地上,把喉咙里的精液全都吐在手上。 扎拉勒斯看着她,想到她在饮食上其实也有明确的好恶,吃到难吃的东西,她就会礼貌地用手上的餐巾接住它吐出来,离开餐馆后再悄悄丢掉。 但现在这样做,她只会把自己弄得更脏更糟糕。她困惑地看着手上混杂着口水的白浊,就像在思考要怎么把它团成一团丢掉。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惹人怜爱,抬头望向他时,眼里又是失落又是怜悯。 她是想要斥责他,询问他是否满意,讽刺他为了满足欲望可以不要颜面,简直无耻至极,无药可救,可是她的喉咙发不出声音,每次吞咽都带着粘稠的咕咕声,还有部分精液像苔藓般攀附在她的喉咙里,既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刚缓过神,扎拉勒斯已经把最后的体面丢掉了,他把她抱起,按在书桌上,她手上的东西还没处理掉,就抹在刚签完字准备归档的文件上。 她的身体又软又烫,尽管一副受难的模样,小穴已经兴奋得颤抖,当挺立的乳头被按在冰冷的桌上时,锁链也恰巧打在背上,她呜咽一声,穴口涌出更多的淫水。 扎拉勒斯满意地拍在她的屁股上,又捏住,在上面留下鲜红的印记,“乔治娅,看来你早就准备好了啊。” “我可以不要。”她强撑着想要起来,被他扼住后颈,龟头对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呃啊啊啊,不,不要,不要在这里!”乔治娅猛地绷紧身体,下身突然被撑开的胀痛和酸麻瞬间袭涌而上,被填满的心理快感也如浪潮般将她淹没,以至于小穴被阳具堵着,也不断有粘稠的水涌出。她的两只脚发力,想要触碰到可以支撑的地方,无论怎样都够不到地面,最后只能踩在扎拉勒斯的身上,磨着他的腿上下挣扎。 她边挣扎边叫喊,“去床上,扎拉勒斯,去床上。” 他能感觉到她小巧的指甲正摩擦着肉,简直像是故意挑逗,会议积攒的怨气彻底消解,专心地处置乔治娅。 “没关系,没关系,乔治娅,轮到我来满足你了。”他又用力往前挺,直到整根阳具在若有似无的阻力下埋入其中,并撞到子宫口上。 “呃啊——”乔治娅抱住离自己最近的文件架,它硌得她发疼,又让她不断意识到,这是在书房,在属于理性、知识、交谈的地方。小穴吸得更紧了,她无意识地喊出:“神啊……嗯啊啊啊……” 扎拉勒斯附身,轻轻抬起她的头,让她的脸反映在相框的玻璃上,乔治娅睁着迷离的眼睛,看到那幅小画,那是她在圣国看日落时被画下的。在这幅画外,是她淫乱的面庞,嘴唇微张,舌头不受控地吐露,精液和口水还有汗水显得整个人光滑水润又泥泞不堪,色情在她两颊留下粉色的潮红,泪水使她的颧骨泛出点点晶莹的白光。在她身后,扎拉勒斯也饶有兴致地欣赏她身上的潋滟水光。 “你这……偷窥的贼!”刚骂出这句话,扎拉勒斯下压她的腰,让屁股抬高,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把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顶到最深的子宫口。她的小腹被挤压着,啪啪声和浪叫声大得她怀疑外面也能听见,可是她根本无法把呻吟关在喉咙里,否则声音会变得更大更绵长。 “不要,不要了。”她一只手向后抓,想要抓住扎拉勒斯的衣服,只能被他抓住提起。她的穴口又红又肿,淫水不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得纸张全湿透,但扎拉勒斯不肯罢休,顶得她淫水四溅,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乳尖用力揉捏,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手肘把文书揉皱。 “要死掉了……要死掉了……啊啊啊啊,要,要死掉了。”她想要往前扑,又被抓住腰操得更深。 “要被我操死了啊,乔治娅,嗯?是不是要被我操死了?”快感使他红了眼,完全成为发狂的野兽,撞得乔治娅双眼发白,身体的骨头都被抽走般,只能跟随他的动作而颤抖。 “嗯……不……不行不行……” “乔治娅,多谢你陪我办公。”他咬着她的肩膀,“太舒服了乔治娅,在我书桌上高潮吧,让我以后每次坐在这里,都想到你怎么喷湿那些文件的。” “不……不。”她还在尽力忍耐,身体上全是沁出的汗水,但逐渐拔高的音调出卖了她,“哈啊啊啊啊——”她尖叫着,粉红的穴肉疯狂痉挛收缩,紧紧裹着他的性器,淫水一股股喷出来,把他的小腹都弄湿了。 他没有停,抱着还在高潮颤抖的,柔软的身体,听着她绵长的呻吟继续抽插,硬生生延长颤抖的时间,“还没有结束,乔治娅……” “不,求你……”她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走了,只能像玩具那样任由扎拉勒斯摆布。他把她完全压在桌上,钳住她的双手固定在两侧,边问:“求我什么?”他的声音里满是病态的满足,“求我再让你高潮一次,还是求我把你灌到走路时会泄出我的精液?” “求你……”她说不出话来,只尖叫着,脖颈高高扬起,小穴收缩不停,舌头全都吐了出来,他抱紧她,滚烫浓稠的精液在挤压下全部射出,跟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喷得桌子上都是。 她的内壁还在颤抖,扎拉勒斯不舍得拔出来,不停在她耳边喊她的名字,一边伏在她身上,抚摸她肿胀的性器。随着他的抚摸,乔治娅只觉得那里越来越麻,更加厉害地缠绵着他,一缩一缩地吐出体液。别说力气,她的意识都要消亡在其中,要完全和扎拉勒斯融为一体。 余韵即将消逝,扎拉勒斯的手还在按摩性器时,门被敲响了,他说出请进的那刻,乔治娅的紧张达到峰值,理智彻底退位,身体更为敏感,小穴又麻又痒,力竭地瘫在桌子上。扎拉勒斯笑出声,温柔地舔舐其耳垂,还停留在身体里的阳具又开始小幅度抽插。 她失禁了,尿液正不受控,一股股滴在地板上。 “父亲大人,”来人打招呼道,“还有母亲大人。” 乔治娅夹得更紧,扎拉勒斯按住她的腰说:“看起来你很喜欢这个称呼。维戈,再喊一遍。” “母亲大人。”他弯腰行礼,仿佛全然没看见乔治娅正一丝不挂地被扎拉勒斯按在桌子上操。 扎拉勒斯满意地点点头,撑起乔治娅,让她看着他的孩子,“乔治娅,这是维戈,我的继承人。” 乔治娅彻底失控,她被扎拉勒斯挤压着,身体还在失禁的余韵中抽搐,穴肉却被再次大幅度撑开,边尿边被插,弄得水到处都是,淫靡的骚味充斥着房间。 他亲吻她的眼角,对来人说:“好了维戈,把会议记录放在桌上。告诉你的弟弟妹妹,今天晚上要开家庭会议。哦,别忘了告诉他们你见到了母亲大人。” “明白,父亲大人。”年轻人把资料放在桌上便告退。 但扎拉勒斯的折磨——或者说,她答应扎拉勒斯的交易还没完成。他退出她的身体时,又带出来一股滚烫的尿液。他耐心地把她翻过来,继续抽插,温柔地询问:“乔治娅,刚刚尿了对不对?” “唔……”她摇着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这么舒服啊乔治娅。”他想吻她露在外面的舌头,她却用力摇头,用彻底软化的声音吐出一个音节:“脏……” 这幅模样加重了扎拉勒斯的占有欲,他逼问道:“你觉得我的精液是污秽吗?哈哈哈,当然,当然,乔治娅,我玩得脏,所以你可以不用憋着,尽情尿出来。” 他不由分说吸住她的舌头,边凶狠地顶撞她,还没几下,乔治娅第二次失禁,尿液失控地溅在扎拉勒斯胸口、小腹和大腿上,她悲鸣着,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脸颊,被扎拉勒斯打开,他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在她耳边说:“乔治娅,我让你给我口交,是想分担你小穴的压力,但是你的技术实在太蹩脚了,所以……” “以后要多练习啊乔治娅。”他仿佛劝说似的看着她,动作却没有停,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今天晚上可是你的第一次家庭会议,要被我灌得满满当当。” 家庭会议……家庭会议?乔治娅用尽全力伸出手,想要勒住他的脖颈,叫到:“神啊,求你让我杀死他吧!”这亵渎神明者,这淫乱到脑子里只剩下色欲的恶徒,他用过度的行径亵渎了神殿,不配再以生灵神殿的形体在世间行走。 可是她的腰部逐渐挺立,手也没了力气,身体的所有意志都集中在腰肢,推送着她抵达高潮。 扎拉勒斯得意地说:“乔治娅,乔治娅,你看,神没有借你伟力,祂还是一样,无论对你对我。”
第二十八章 时间之外
窗外的夜色渐浓,浴池的窗户没有关上,皮肤露在池子外冷得出奇。今天虽然是个晴天,但太阳早早就躲到云层后去了,看起来明天要么是阴天,要么是雨天,只会更冷。 乔治娅神智不清地倚在扎拉勒斯身上,任由他抚摸。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替她清理里面的东西,现在,只要一低头,她就可以看见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以至于连睁眼都不敢,生怕因为看见身体上那些糟糕的红痕又泄出体液。 扎拉勒斯不满足于乔治娅只是窝在怀里,拉住她抵在胸前的手,让她挂在自己肩膀并骑坐在腿上,以便更好感知呼吸的起伏与身体的形状。 水汽与扎拉勒斯的味道交织在一起,乔治娅的思维全都要融化在氤氲的黄昏里。她迷迷糊糊想,他的身体很热,所以才不需要在外面套上披风或大衣,这和时钟神殿规定的时序是相悖的:日出要劳作,日落要休息,天热需播种,天冷需加衣。但显然扎拉勒斯违背了这一秩序,她试图把这当作和阴影勾结的证据,可是又想到,银星骑士们常年训练,又加上对天赋与体格的要求高,到50岁还能保持精力不是稀事,相反,还是生灵神殿赐福的证明。 那么,想要定罪就得找出更加实质的证据,七种罪孽无论多么严重,总归没有到非人的范畴,惩罚多少要由整个神殿定夺,她可以处以私刑的,唯有那些为了犯下罪行与阴影勾结的灵魂。 想到这,她不耐烦地轻哼一声,为不能杀死他而感到不悦。 扎拉勒斯得逞般坏笑,轻轻抬腿,以便湿润的穴口刚好落在肌肉上,而后摸着她的头发说:“乔治娅,你里头的水好粘稠,我就当你爱上和我做爱了。” “……”她想骂他,但没有力气,也不想动弹。不过,她也不介意自己就这样赖在扎拉勒斯身上。不可否认,他的身体的确暖和,像个暖炉,即便窗户没关,也不影响她在他怀里融化,就像冬天赖床,舍不得从被窝里出来。 毕竟现在,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剩下模模糊糊的一片,意志泡在热水里,被软化成粘稠的嘟囔,直到被抱出水池,才开始缓慢地恢复。 扎拉勒斯替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用浴袍把她紧紧裹住,而后站在她跟前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她坐在软塌上打量着他的身体,神色懵懂,凝重的目光中还有无法掩饰的困惑。她的手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并拢,脚尖向内贴在一起,他穿好衣服过来抱她,她配合地抬起手。 他们回到卧室,但扎拉勒斯没有打开囚室的门,而是把她放在沙发上。华丽的红色礼裙已经平铺在床上,金丝与珠绣攀满整个裙摆,交迭出石榴树的图案,红水晶打磨成石榴籽的形状,包裹在用金线刺绣的石榴壳里。 和之前的裙子制式不同,这条裙子裙摆放量大,金属饰品多,看起来像鲁米诺斯的风格,又符合普兰坦家一贯的尊贵张扬。 乔治娅的目光全被华美的礼服吸引,她对它感到好奇的同时,思考着这身衣服对扎拉勒斯和她自己的意义。如果蹒跚裙是为了限制她的行动,那么这条裙子呢?会是本来留给这座庄园女主人的礼裙吗?她担忧地把手指握紧,放在膝盖上。 扎拉勒斯熟练地抬起她的手臂,剥开浴袍,却不把它拿走,而是像垫子一样垫在她身下。他拿来手套,单膝跪在面前给她戴上。 手套上也刺绣着石榴树纹样,从树枝间伸出五柄利剑,指向五根手指顶端的石榴籽,图案完美地贴合在她的指甲上,就像涂了层红色的指甲油。 他满意地牵起她的左手,看着她的眼睛,捏住指尖,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乔治娅被他盯得毛骨悚然,想要把手抽离,却被紧紧握住,先是手背,而后是手腕,扎拉勒斯的眼睛中透露着的痴迷与渴望和同她交合时一样,不减半分。 这让乔治娅感到担忧,她已经知道那是狂热与情欲的表现,它本应该在释放后消失,然而现在…… 穿戴好手套后,扎拉勒斯抓住她的脚踝,放在膝盖上。 过往的记忆再次翻涌而上,乔治娅莫名想到扎拉勒斯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匍匐在地上,想要亲吻她的脚,她立即退开,把距离拉得远远的,并告诉他,她不需要这种世俗礼仪。 然而现在她无处可逃,扎拉勒斯把迭整齐的丝袜横放在膝盖上,握住她的足尖,虔诚地落下一吻。湿湿的,像被什么潜藏在草丛中的动物舔了舔,乔治娅的身体颤抖,仿佛察觉到危险。 当着她的面,看着她的眼睛,扎拉勒斯的亲吻变成舔舐。他舔舐脚踝,抚摸脚上的青筋,随后,把她的脚趾全都含在嘴里,舌头在指缝间灵活地游动。 乔治娅瞪着眼,抬起另一只脚,想要把他踹开,他没有闪躲,而是抓住它并按着脚心处。 “你!”他正不顾阻挠地用陶醉的神情品味她的身体,就好像享用迟来的胜利。 “扎拉勒斯你这疯子!野蛮人!堕落!无耻!恶心的罪人!”她的腰又一次软下,似乎期待着从脚趾到脖颈的亲吻与舔舐,但残存的理智又使她不得不调动疲软的双手抓住沙发上的抱枕,狠狠朝他头上砸去。可柔软灵活的舌头还是在指缝间游走,她的枕头砸得脱了手,脚尖的酥麻激极速扩散与迭加,使脊椎也仿佛无法再支撑身体的重量。她只能用手遮掩面庞,不再去看昔日侍从的堕落模样。 她无法理解,不能理解,但她知道,这是他对自己拒绝的复仇。她拒绝他的吻脚礼,那是因为他不是奴隶她也不是君王,他能完整背诵箴言,和她一样是侍奉神的仆从,他有自尊,是人,不再是囚徒。然而现在……乔治娅呜咽起来,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羞愧,也为自己教养的侍从感到悲哀,既后悔没有把他拴在身侧度过今生,又后悔没有将他流放到看不见家乡的地方。要是当初他死在刑场上,要是他没有扛住那15鞭。可是他活着,那就说明剜除腐肉是神圣的治疗,神不想让他在那时死亡。 “我应该杀了你……杀了你……”她不想要再权衡自己是否有资格伤害人子了,也因此,她的世界陷入全然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影,一切皆不存在,就像秩序对杀意的责罚。 她或许得到了很好的休息,中途也许醒了几次,但是她忘记自己是否真的醒来过。睡梦中,由于一直有人抱着自己,她感到舒适无比,连眼睛也不愿意睁开,如果被抱得太紧,也只会发出轻轻的呢喃,或者想要推开他。这总是奏效的,所以她更加安心下来, 就像回到圣地里休息了一样。 圣地也总是这般宁静安详,有些祭司和她说起过,永恒的白昼和混沌的黑夜是同一回事,都会混淆人们对时间的感知,如果不是有时钟永不停歇地履行自己的使命,他们也会失去判断。所以,作为时间神殿的奴仆,她也必须时时刻刻履行自己的使命,使被赦免的恩泽彰显最伟大的奥迹。 圣木节的钟声混合着银铃鸣响,如同点缀在天幕的银星在闪烁,它们预兆着一场祝福与欢宴。一年四季中,她最爱听那时的钟声。如今时序再度倏忽而去,熟悉的声音又钻入她的耳朵,伴着无梦之梦轻抚疲惫的身体。但她在哪里?她又是什么?如果她是时间本身,那么她不必依靠钟声行动;如果她是秩序的象征,那么她不会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怀疑。 叮叮瑛瑛的铃声夹杂在余音绕梁的浑厚钟声里经久不息, 可她兀然又听见一声刺耳的警钟,那可怕的同钟如此可怖,不和谐也无韵律地飘荡在天空, 惊起在树梢安眠的夜莺,也让月色显得更加苍白。危险如潮汐涨落,烈火掠过大地, 几乎顺着指向天穹的尖顶,用孤注一掷的心愿与不屈不挠的努力比肩群星。 她伸出双手,想要去扑灭那场大火,在指尖触碰到它时惊醒,看见扎拉勒斯。 他像一头金色的狐狸,长而直的金发柔顺地垂下,略显凌乱, 又像丝绸般在微光下闪烁。她的手正捧着他的脸,仿佛从前为了安抚他的紧张那样。 “乔治娅……”扎拉勒斯的声音格外沙哑,“你醒了啊。” 这时,乔治娅才渐渐反应过来,原来梦里那场大火是扎拉勒斯的眼睛,她的腿被他压在肩膀上,几乎被他折迭起来。 扎拉勒斯用力动了一下,两人间的距离骤然缩短,乔治娅急促喘息一声,抱住他的脖子。 “哈……哈……”她的舌头收不回去,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她还被困在大火里,火焰噼里啪啦地燃烧,钟声都听不见了。 扎拉勒斯享受着她的拥抱,慢慢地动腰,边说:“乔治娅,一个人最真实的时刻是不是刚苏醒之时?” “嗯……嗯嗯。”本因如此,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这是镌刻在经文与箴言上的真理,不需要调动理性也能明了,就像呼吸般简单。 “嗯,这就是你最真实的样子。”扎拉勒斯咬住她的耳朵,她往他怀里躲,湿热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他们在迷蒙的黑暗中相互依偎,仿佛世界被灼烧到只剩这被帷幕拦住的床。 她的理智还未苏醒,欲望的烈火在脑海中熊熊燃烧,她甚至不清楚这把火是何时被点燃的,只知道自己已经被扎拉勒斯填满,从身体里涌出的水把两人交合处彻底打湿,他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到最深处,无法忽视的尺寸导致每一次抽插都掠过舒服的地方,使那里涌上兴奋的刺激感,她的面部灼热,脸颊的红晕如同天边云彩,眯着眼看扎拉勒斯,似乎想要他解答疑惑,又不明白自己在疑惑什么。 “叫我名字,乔治娅。”扎拉勒斯也喘着粗气,他抚摸乔治娅的脸,又亲吻她的腿,语气近乎哀求。 “扎拉勒斯……”乔治娅的眼睛弥漫着水汽,她的呻吟越来越高昂,肌肉收缩也更为紧张。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她希望通过深呼吸来缓解失控感,被扎拉勒斯用粘腻的亲吻打断。 她彻底乱了,刚才压抑而下的快感顿时在身下肆意流淌,身体颤抖不停,双腿也战栗不止,里面有节律地收缩起来,身体已经绵软无力,里面却还在榨取扎拉勒斯的精液。好不容易到高潮,她却忍住不发出尖叫,屏息凝神般抵御失控。随着她的高潮到来,扎拉勒斯也紧随其后,绷紧身体射在子宫里。 乔治娅突然领会了濒死的快意,那是一片不必再履行职务,不必再检查齿轮,不必再忧虑明天,不必再制定计划的空白,仿佛什么都不复存在,已经回归到秩序本源。她终于明白,原来这就是人的欲望, 这也是她第一次没有被扎拉勒斯强制高潮,是她对自我进行的放逐。这让扎拉勒斯更为兴奋,他劝诱道:“再来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 乔治娅连连摇头,带着哭腔说:“里面疼。” “好吧好吧。”扎拉勒斯摸着她的头发安抚。也是,在她醒来之前已经高潮过3次了,再继续下去或许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所以,他缓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大量精液泄在床单上,看着湿透的床单,又看向依旧迷糊着的乔治娅,扎拉勒斯也在愣神:她如此天真美丽,而他如此丑陋,如此邪恶,为了追求在禁忌边缘战栗的快感而将不谙世事的姑娘变成了自己的玩物。 他多希望此时此刻占有她的是年轻的自己,那时在她的教导下,他也是个纯净的骑士,会用炽热的目光看她,同她跳舞,共同旋转在满布星辰的雪原上,而后自然而然地吻上她。 但他也清楚,若非权力,若非金钱,若非离开圣地,他绝不会得到她。 要是他还年轻……他感到悲哀和可惜,年轻的乔治娅被迫侍奉着他老去的躯体,他能吸纳痛苦,掩盖创伤,用身体承载阴影,却找不到可以逆转时间的办法。 他合拢乔治娅的双腿,把她抱在怀里,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像要变成一只把她吞进去的怪兽。 被子阻挡了时间和光,乔治娅宛如在水中沉浮般挣扎,抱住的浮木是扎拉勒斯的肩膀,她几乎将自己挂在他身上,只为了在眩晕的混沌中保留一丝体力。 “现在是什么时间?”她迷迷糊糊问。 “我必须回答吗?”扎拉勒斯摸着她的身体,期望她说不。 “嗯……”乔治娅的语气近乎呢喃。显然,她还沉浸在对色情的体验里,终于不再是他一人犯下罪行,尽管是胁迫而来的,但他也有了共犯。 “告诉我。”乔治娅轻声说。她是不能停歇的时钟,理性被抛却得再远,总归是要捡起来的。所以她开始数数,从2开始,声声催促。 春宵太过短暂了。扎拉勒斯想,等他彻底安排妥当,他要把她带到没有时间存在的地方,和她永远永远地做下去,她再也不能问自己时间,再也不能离开自己,只会像今天这样捧着他的脸,缠着他的腰,一声声喊他的名字。 他伸手掀开床帘一角,说:“今天的时间已经过半,明天就是圣木节了。” 乔治娅感到铜钟在大脑中炸开,它的声音比金钟更洪亮,比警钟更刺耳。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16 16:38:2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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