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老公”(舔穴、吃乳H)
男人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的时候几乎能覆盖她整个乳房,掌根压着乳房下缘,指尖抵着乳晕的上缘。 虎口卡在乳房的侧面,把她整只乳房攥在掌心里,然后他收紧了手指,五指陷进乳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挤成一道一道的弧线。而拇指单独行动,按上她的乳头。 那颗凹陷的乳头藏在嫩红的乳晕里,小小的凹坑,他的指腹比她的乳晕还大,按上去的时候几乎能把整个乳晕都覆盖住。 陆骁廷先是用指腹压着那个凹坑慢慢画着圈,等乳头从凹陷里探出来一个尖尖,立刻指甲掐着那个尖尖往外扯。 乳晕被拉长,乳头的根部从凹陷里被拽出来一小截,然后他松开,乳头弹回去,还是凹的。 他就这么捏着那颗刚从凹陷里被拽出来的小点,拇指在上面来回碾,指甲刮过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那颗藏在里面的乳头被一点点往外拽。 “呃——” 温峤的腰弹起,穴口往下坐了半分,将陈聿修的舌头压得更深。 陆骁廷盯着那颗从凹坑里探出来的粉色尖端,乳头胀大着,然后低下头,嘴唇含住那颗刚被拽出来的乳头。 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往里钻,上下两排牙齿轻咬着乳晕边缘,牙关碾着那一圈薄薄的皮肤,然后用力吮吸。 那股吸力从乳尖开始,沿着乳腺管往里走,一直连到小腹深处。 “呃啊——” 在温峤的左乳被含住的同时,是个陌生男人,那只手没有陆骁廷那么大,指节更细,掐的方式也不一样用。 拇指和食指捏着乳晕的边缘来回搓,像搓一颗珠子。 乳头被两种力道同时往外扯,一边是粗粝的舔弄,一边是细致的搓揉,乳头的根部从凹陷里被迫拔出,那两颗藏在乳晕的小点现在全部暴露在空气里,深红色,挺立着,上面全是口水和指印。 “嗯——嗯——呃——” 温峤嘴张着,只有含混的气音一声接一声地从声带里挤出来。 陆骁廷抬起头,随手擦掉嘴角的口水,捏着乳头的根部往外扯,将乳房拉长成一个锥形,右边的男人则用手指掐着凹坑的边缘,把那颗藏在里面的小点一点一点地往外逼。 两个男人同时捻着她的乳头,一左一右,一热一凉,力道和节奏完全错开。 温峤的身体在两个方向相反的力道中来回拧,腰往左偏,左边的手就追过来,往右偏,右边的手就收紧。 她无处可躲,腿间还有陈聿修舌头在她体内进出,舌尖碾过那些已经被舔到糜烂的嫩肉,把最后一点残渣也卷进嘴里。 “啊——别——别一起——嗯——” 温峤觉得自己像一颗被含在嘴里正在融化的糖,身上的每一个孔洞都在流水,嘴里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穴里也在流水,从阴道深处渗出来,在舌头和穴壁之间充当润滑。 陆骁廷手收紧,五指陷进乳肉里,把那团柔软攥成从指缝间挤出来的几道弧线,重新低下头含住。 温峤的手指攥进他的头发里,想将他拉开,但头发太短,根本攥不住,她的手指在那里徒劳地抓了两下,然后滑到他的后颈,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白印子。 陆骁廷没有躲,甚至往前送了半寸,嘴唇贴上她乳晕的边缘,舌尖抵着那颗终于从凹陷里探出来的粉色尖端,从下往上舔着。 舌头上的味蕾碾过乳头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带着一点点唾液蒸发后的凉意,从胸口直直连到小腹深处。 右边的男人也低下头,嘴唇含住她另一侧乳头,舌尖抵着乳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往里钻。 两颗乳头同时在两张嘴里被舔舐、吮吸、碾压,节奏不一致,左边吸的时候右边舔,右边舔的时候左边咬,她的意识在这一左一右的交替刺激中被撕成两半。 陈聿修的舌头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变快了,舌尖每一次顶入都抵上那块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然后退出来,沿着阴道前壁的褶皱一路刮过去,最后停在阴蒂上,舌尖绕着那颗小珠画圈。 不同的嘴唇,不同的力道,不同的体温,同时作用在她身体的三个位置。 温峤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骨盆在往哪个方向送,三只大手牢牢控住她的腰,只能被迫塌腰挺胸,把两乳送进两张嘴里,同时在陈聿修的脸上坐得更深。 全身酥麻不止,温峤头皮都发麻,等陈聿修终于松开她的胯骨,嘴唇从她腿间离开,牵出一道银亮的丝,断在她的穴口,穴里的果肉已经被舔干净了。 阴道壁上还残着一层薄薄的汁水,混着她的淫液,陆骁廷直接掐着她的腰把她从陈聿修身上提起来。 身体腾空的瞬间,温峤手指在空中抓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抓住,他的手太大了,指节陷进她腰窝里,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起来。 温峤的身体被折成一个倒V形,上半身往下坠躺在沙发上,下半身两条腿被他单手握住脚踝,举过头顶。 穴口朝天,那个被舔到糜烂的孔洞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穴口周围全是红色的汁水和白色的泡沫,阴唇肿着,边缘翻出来,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新的汁水还在从里面往外渗。 陆骁廷俯身低头。 他的舌头肥厚又圆钝,舌面很宽,舌面覆下来能压上她整个阴户,把穴口、尿道口、阴蒂全部盖住。 舌头的重量压下来的时候温峤觉得自己被什么温热的重物击中了,骨盆往下坠了半寸,又被他托着腰抬起来。 肥厚大舌在腿间攻城略地,每一寸都不放过,舔的时候会把整张嘴都贴上来,嘴唇含着她整个穴口,舌面压着阴唇,鼻尖抵着阴蒂。 快感从她腿间炸开,沿着脊椎往上,一路烧到后腰,温峤双目失神,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尖叫。 他细细舔着,而且不止一遍,穴口被他舔得不停地翕动,每舔一下就收缩一下,他就在她收缩的瞬间舌尖往上一挑,把那圈正在收紧的肌肉重新碾开。 温峤的身体在他手底下晃,因为舌头舔得过于用力,重心不得不往他的方向偏。 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肿成一粒深红色的小豆,他的舌尖压了上去,温峤的腰弹起来,嘴张着,那声尖叫还没从喉咙里出来,他的舌头又压上来了,这次更重,把它压进阴蒂包皮里。 “太——太重了——嗯——” 温峤摇着头,眼泪甩出来,舌头探进穴里,刮过那一圈肿起的嫩肉,然后把那些从深处渗出来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 他吞得很大声,直到把最后一点果肉残渣也舔干净了,他才松开她的脚踝。 温峤的双腿被他扛上了肩膀,粗大性器抵上穴口,肉棒异常得湿,早在她还坐在陈聿修脸上的时候,那根东西就一直被别的女人含着。 湿漉漉的龟头顶开穴口,小穴绷成半透明的颜色,底下毛细血管破裂的红色正在慢慢渗出来。 他往里推进了一截,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肿起的嫩肉,她倒吸了一口气,穴肉在剧烈地痉挛,一收一缩地箍着龟头边缘。 陆骁廷额角青筋跳动,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在皮肤下面鼓出来一块,汗珠从鬓角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然后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啊!”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来,那根东西太大太长了,龟头直接撞上子宫颈,深处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 她的小腹鼓起来一块,在耻骨上方的位置,圆润的,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能隐约看到龟头的轮廓。 阴道壁在疯狂地收缩,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这个庞大的入侵者。 陆骁廷腰胯摆动幅度很大,每一下都完整地碾过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那些已经被撑到透明的黏膜。 温峤的腿圈不住他的腰,他的身形太壮了,两条腿只能挂在他胯骨两侧,随着他顶弄的节奏晃来晃去。 陆骁廷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提起来一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插了进来,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 宽阔的胸膛压上她的后背,胸肌覆下来,她的肩胛骨在他的重量下往两侧张开,他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 这个时候,温峤才真正感受到他和之前那些男人的区别,他的肩膀太宽了,俯下来的时候像一堵墙倒下来,把头顶的灯光全部遮住,撑在身侧的手掌比她整个脸都大,指节粗壮,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来。 温峤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压在石板下面的虫子,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被他的体重锁死了,她动不了,连呼吸都被他的胸膛压得七零八落。 每一次吸气肺都要费力地扩张,去对抗压在上面的重量,而呼气的时候他会在这个时候顶入,把她仅剩的那点空气也撞出去。 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呻吟闷在丝绒面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在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插得很深,每一下龟头都嵌进宫口,在里面转半圈,再退出来,子宫颈那圈软肉被他磨得发烫,从深处渗出一股一股的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整根肉棒浇得湿淋淋的。 “嗯——太、太大了——啊——吃不下了——” 温峤毫无夸张,这是她吃过的最粗最大的肉棒,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陆骁廷手掌从她胯骨上移开,探到她小腹下方,掌心贴上她鼓起的腹部,能轻松摸到自己的轮廓。 他兴奋地闷哼,把她的骨盆往上抬了半寸,让进入的角度更陡一些,龟头直直撞上子宫颈,每一下都凿在那个已经被撞到松软的小孔上。 温峤的身体在他身下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沙发皮面上蹭来蹭去,那两颗已经从凹陷里完全探出来的乳头被粗粝的皮面磨得又红又烫。 她的视线被撞得晃来晃去,对面的沙发在视野里忽远忽近,那组沙发上也迭着两个人,女人仰面躺着,腿架在沙发扶手上,岔开,男人跪在她腿间,腰胯正在做一种规律性的前后运动。 “啊啊……好舒服……老公……” 女人的呻吟从对面的沙发传过来,声调不高,尾音拖得很长, 温峤听着那呻吟,穴肉痉挛着箍住陆骁廷的柱身,从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开始,沿着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一路收紧到根部。 陆骁廷正顶到最深,龟头嵌在子宫颈口,被那圈突然收紧的软肉咬得死紧,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陷进她腰窝的皮肤里。 “骚穴。” 他嗓音沙哑,腰胯往前顶了半分,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温峤咬着嘴唇,视线还黏在对面的沙发上。 女人仰面躺着,腿架在沙发扶手上岔开,男人的腰胯正压在她腿间,胯骨撞上她的,发出沉闷的拍击声。 女人忽然偏着头,刚好朝着温峤的方向,眼睛半阖着,睫毛颤着,瞳孔没有焦点,嘴张着,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接一声。 她的手臂从沙发靠背上垂下来,手指抓着皮面,指甲嵌进皮面里。 “老公……” 女人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呻吟和肉体拍击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陆骁廷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比刚才更重地顶进去,龟头碾过子宫颈那圈已经被撞到松软的软肉,直直嵌进宫口。 “啊——” 温峤的声音被撞碎了,混在唾液吞咽的水声里。 “老公……舒、舒服吗……” 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温峤的视线和女人对上了,那一瞬间,女人涣散的瞳孔忽然有了焦点,直直看向她身后的男人,嘴唇翕动着。 “老公”。 温峤忽然明白,她呼唤的不是她身上的男人,而是陆骁廷。
(四十五)绿帽癖(女配视角H)
对面的沙发,李雯婷看到陆骁廷把身下那个女人完全罩住了,只能看到两条细白的小腿从沙发边缘垂下来,脚趾蜷着,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绷紧。 他的胯骨撞上那女人的臀肉,啪啪啪的,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传过来,声音比她身上那个男人肏她的时候响得多。 “老公……老公……” 陆骁廷已经完全沉浸在那口穴里,没有回答她的呼唤,但李雯婷不在意,她知道他听到了。 他们夫妻八年,陆骁廷在她体内射精的力度,还有高潮时咬她耳垂的力度,这些她全都刻在骨头里。 她还知道他硬的时候,喉结会先往左偏再回正,知道他被口的时候会先闷哼再吸气,射精前小腹会绷紧三秒,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可今天,他的呼吸不对。 尽管她已经看过陆骁廷肏过很多女人,但这一次格外不同,他没有再表演给她看,因为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像追了很久的猎物终于咬在齿间,舍不得咽,怕咽下去就没了,每一次都肏得又深又重。 这样的陆骁廷,李雯婷只在八年前见过,那是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压在她身上,额头的汗滴在她锁骨上,声音沙哑。 “小婷,我好爱你。” 那时候他才二十六岁,手底下就已经管着好多人,开会时没人敢看他第二眼,但他却会在她身上会发抖,会在射完之后还埋在里面不肯出来,嘴唇贴着她耳垂说一些语无伦次的话。 之后,他便没有这么做了。 穴口大开,男人远没有陆骁廷的粗大,李雯婷甚至忘了呻吟。 是怎么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青梅竹马十几年到夫妻八年,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做爱都成了一种肌肉记忆。 陆骁廷安慰她说这是老夫老妻,可李雯婷不这么觉得,她不喜欢这样,她想念八年前的陆骁廷。 如果她不可以,是不是换个女人就可以了? 这是病,李雯婷知道,陆骁廷带她看过医生,他那么爱她,最终还是屈服了。 可当他肏入她找来的女人时,李雯婷感到诡异的快意时,又无法控制地生出怨恨。 他没有那么爱她不是吗?否则怎么会对其他女人勃起。 她清楚看到陆骁廷肏入时的微表情,哪怕他极力伪装,可她太了解他了,身体舒畅地伸展,任何细微变化都骗不过她。 那时候,李雯婷又开始庆幸,他也已经厌倦了他们之间的性爱,而幸好,她替他找好了肏其他女人的正当理由,在他忍不住肉体出轨前。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拍打声传过来,陆骁廷压得很实,肉贴着肉,囊袋拍在阴阜上。 李雯婷忍不住并拢了腿。 她不认识被陆骁廷压着的女人,脸埋在头发里也看不清,只能看到一截下巴和一张一直没合拢的嘴。 红色的丝绒裙堆在腰上,露出一整片后背,系带全散了,垂在身体两侧,肩胛骨的轮廓在她被顶弄的节奏中一耸一耸的,像两片正在扇动的蝶翼。 这个女人是真的白,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在脊柱两侧蜿蜒,还有身材,陆骁廷握着那对乳爱不释手,相比穴儿也紧,那根粗长就连抽送都舍不得拔出太多。 李雯婷知道这个女人完美契合陆骁廷所有的喜好,因为她在陆骁廷手机里存的AV视频,女主角都是这样的类型。 “啊……慢、慢点……求你了……啊……受不了……呜啊啊……” 女人崩溃地喊叫着,手朝后推着陆骁廷的腹肌,然而却被一把攥着背在身后,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混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对于女人的求饶,陆骁廷充耳不闻,一味深凿那口穴眼,没有像对她一样的温柔,只是沉默地肏干。 李雯婷咬着嘴唇,可她太了解他了,他不说话的时候才是最投入的时候,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连接的那个点上,他对她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她生气吗,嫉妒吗,或许有,可那股让她又恨又爱的扭曲快感显然远多于这些,阴道里的液体流得更凶了,她忍不住摸索自己的下体,才发现那个男人还在她体内。 李雯婷几乎忘了身上还压着一个人,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了不知道多久,囊袋拍打着她会阴,已经拍红了。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陆骁廷身上,他换了个姿势,把那个女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双腿架在他肩膀上。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清那女人的脸了,果然是好看的,含水的杏眼迷蒙着,像被肏懵了还没回过神来。 樱嘴张着,舌尖抵着下齿,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垂在下巴上,断了,落在锁骨窝里。 陆骁廷压在她身上,宽阔的脊背弓着,肌肉在皮肤下面一束一束地贲张,汗珠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淌,经过腰窝,隐没在胯骨的阴影里。 李雯婷忽然想起一件事,八年前他们正是在一起的时候,陆骁廷第一次肏她时说过一句话。 “男人只有对真正想要的女人才会流汗。” 他身体力行,真的对着她流了两年汗,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现在他对这个女人流汗了,大颗大颗的,从额角滴下来,滴在女人那白皙的皮肤上。 他全根拔出,尽根没入,硕大龟头顶开穴口,那女人的腰弹了一下,嘴张得更大了,陆骁廷没有立刻挺动,龟头卡在宫口里,就那么停着,等那女人身体从弓起慢慢落回去,他才往里面猛肏。 陆骁廷喝酒时也是这样,杯子举到唇边,停一瞬,红色酒液在杯口晃一下,等那阵晃平息了,他才慢慢品一口。 之前她觉得陆骁廷有着和魁梧表象不同的耐心,这是好事,可现在她看着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那女人体内,龟头撑开穴口的画面在暖色的灯光下清晰得像慢镜头。 她忽然觉得男人过于有耐心,也不是好事,反而是种折磨。 陆骁廷宽厚的掌心覆上女人饱满的乳房上,食指和中指正夹着那女人的乳头,指腹碾着那颗刚探出来的粉色尖端,指甲刮过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 李雯婷盯着那两根手指有些出神,陆骁廷很挑剔,就连放筷子,也要筷尖对齐,搁在筷枕上,角度刚好和桌沿平行。 当然,现在他也很挑剔,他正在挑这个女人的乳头要从哪个角度含进去,舌头要转几圈才能把那颗藏在里面的小点逼出来,吮吸的力道要多大才能让它多挺一会儿再缩回去。 身上的男人忽然加快了速度,腰胯用力撞着她,像是终于找到了节奏,李雯婷被顶得一耸一耸的,穴里的水儿快要流干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对面。 女人的声音变成长长的哭腔,李雯婷太熟悉这个声音了,女人要到了。 然后她去看陆骁廷的脸,他下颌线绷着,咬额前的头发全湿了,垂下来遮住眉骨,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又急又重。 这张脸她看许多许多年,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每一个细节,但此刻她觉得陌生。 他在为了别的女人高潮而绷紧。 他不是没在她身上到过,可那是不同的,在她体内,小腹绷紧三秒,放松精关,射完后埋在她颈窝里喘气。 而现在他在刻意忍耐,他舍不得让女人这么快就到,他想让她再撑一会儿。 李雯婷突然想要他快点结束,回到她身边来,但她也想看看这女人到底能撑多久。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觉得自己恶心。 “啊——太、太深了——啊——” 女人的声音断在喉咙里,李雯婷看到陆骁廷的脊背猛地绷紧,从颈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下,每一节脊椎的棘突都在皮肤下面凸出来。 她见过这个姿势,他要射了,再给他三十秒或者二十秒,他就会压下去,闷哼出声,然后把所有东西都灌进去,一滴不漏。 陆骁廷忽然从温峤体内抽了出来。 李雯婷失神地睁大了眼,看着他从女人身上起来,性器湿淋淋的,柱身上全是液体,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极速张合着,透明的腺液从那个小小的开口里涌出来,拉成一道银亮的丝,断在空气中。 他没有射,硬生生停下来了。 李雯婷从没见过他在快要射的时候停下来,一次都没有。 陆骁廷从来不会在快要到的时候停下来,他说那种感觉像排泄一半被掐住,会被逼疯,但他现在宁愿疯也要继续肏温峤,因为他还没肏够。 她看到陆骁廷把温峤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 那个被肏到糜烂的孔洞敞开着,边缘的嫩肉翻出来,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沫和红色的汁水混在一起。 龟头顶上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温峤的腰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个接近哭泣的声音。 陆骁廷掐着她的胯骨一下一下地凿着,每一次都推到最深,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温峤的后脑勺往后仰,天鹅颈扬起。 李雯婷看着那张潮红的小脸,忽然觉得命运这件事真的很可笑,她和陆骁廷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从来没在他面前露出过这种被彻底摧毁又彻底填满的表情。 不是她不想,是他给不了。 从前是因为他体贴,怕弄疼她,之后是他不愿意,他们的性爱已经毫无趣味可言。 身上的男人忽然射了出来,李雯婷感觉到那根还插在体内的肉棒正在变软,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失去硬度。 李雯婷没等男人缓过来,就匆匆推开,爬了过去,她第一次慌了,随便什么都行,她只要他此刻能进入她体内,哪怕只是抽插一下,让她确认他还没有彻底忘情失控。 “老公……老公……” 陆骁廷听到李雯婷异样的呼唤声,动作顿住,但只当她是下意识喊叫,之前很多次都是这样,而且他实在无法抽离。 太舒服了,这口穴儿夹得他浑身酥麻,让他想永远埋在里面。 肉棒停顿只有一瞬,然后比之前更狠地顶了进去,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尖叫着,被顶入撞碎了。 “等……等一下……她在叫你……啊……” “等会儿。” 陆骁廷这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将温峤的腿折起来压在胸前,龟头直直撞上子宫颈口。 “等会儿就过去。” 这已经是他勉强分出一丝心神的结果,再多的回答他根本给不出来,脑子里只有交合镶嵌在一起的性器。 温峤的身体在他身下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他胸口蹭来蹭去,那颗刚从凹陷里探出来的乳头被他胸前的皮肤压扁又弹起来,弹起来又被压扁。 对面的女人开始自慰,手指插在自己穴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陆骁廷,温峤被她看得浑身发烫,穴肉不自主地收缩,把陆骁廷那根肉棒咬得更紧。 陆骁廷被咬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然后松开,狠狠拍了一下她的臀肉。 啪。 “夹这么紧,想把我夹断?”他已经忘记了对李雯婷的回答。 李雯婷还在等着,可这一等,就等过了温峤被肏了第二轮。 温峤脸埋在靠背里,呻吟闷在丝绒面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手指还攥着沙发皮面,指甲嵌进皮面里。 陆骁廷还在肏。 他换了很多姿势,从后入换到正面,又换到侧躺,温峤被他翻来覆去,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体温熨烫过。 陆骁廷的眼神一秒钟都没有离开过身下的人。 等会儿,他每一次都说等会儿,等会儿就过去。 可等会儿就变成了他掐着温峤的胯骨,龟头碾过子宫颈,一下一下地凿进她体内,温峤被插得东倒西歪,呻吟一声比一声大,腿间的水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陆骁廷又换了个姿势,掐着温峤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提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温峤整个人往下坐,龟头直直撞上宫口,她的腰一下子就塌了,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太深了——啊——硌到了——” 陆骁廷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腰,掌心贴着她尾骨的位置,把她往下按了半分,龟头嵌进宫口,在里面转了半圈。 温峤的尖叫闷在他颈窝里,变成含混的呜咽。 李雯婷似乎哭了,说了什么,陆骁廷双目赤红,只当她是又被别人肏爽了,而且他已经无心倾听她说了什么,只生硬地重复着一句话。 “等会儿。” 他这样说着,然后掐着温峤的胯骨往上顶了一下。 温峤的身体弹起来,整个人往上窜了半寸,又被他按着腰坐回去,龟头重新嵌进子宫颈,那股酸胀从骨盆最深处炸开,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陆骁廷没有再说话,全部注意力都回到了温峤身上,掐着她的腰把她抬起来又放下去,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红肿的穴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寸褶皱。 李雯婷满脸是泪,跪在他脚边,手搭在他小腿上,看着另一个女人坐在自己丈夫身上,看着那根本该属于她的东西在别的女人体内进进出出。 她心口疼得发闷,却无法抑制地将手探到自己腿间,两根手指并拢插了进去,指节没入到根部,抠挖的水声从她腿间传出来,和温峤的呻吟混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峤已经没有时间概念了,只知道陆骁廷一直在肏她。 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让她撑着沙发靠背,从后面进入,或者是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腿架在他肩膀上,从上往下打桩,最后她被抱到桌子上,双膝跪在冰凉的玻璃面上,他站在她腿间,掐着她的胯骨肏入。 温峤被灌满了,像个泡芙一样,穴里缓缓留出汩汩白浊,炽热胸膛压了下来,陆骁廷再次进入。 余光处,李雯婷眼神哀戚,他逃避似的移开,选择装作不知情,肉棒抵上翁张的穴口。 此刻,在混乱的思绪里尚能保留一丝理智给李雯婷,他对不起她,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然而下一秒,湿软穴肉包裹着他,温峤已经被肏透了,穴里湿滑的都不用力气,肉棒就能轻松滑入。 陆骁廷眼底重新爬满欲色,放弃了自我抗争。 他确实是个不合格的丈夫,只想把属于妻子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别的女人体内。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16 16:39:0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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