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灵传】(6-8)作者:clannadj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16 16:40 已读43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六章 青白一梦(1)


  “你倒是挺有趣的,本事不大,口气不小,白素雪没教过你“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吗?现在你是阶下囚,不想吃苦头就得学会沉得住气,江湖打擂台的事你也敢跟皇帝说,莫说是你这个小丫头,就算白素雪亲自过来,我脑袋伸过去让她打,她都………嗯…”说到这里,明问心有些怂了……别人还好,就是白素雪没准真会骑自己头上耍性子……“咳…她都得给朕留三分薄面!你要跟朕打擂台,就是朕同意了,朕手里那群作妖的大臣又岂会同意?打赢了朕输脸面,落下一个以大欺小不说,江湖上还要说朕仗势欺人!要是打输了…哼!你怕是没法活着走下擂台!不说别的,朕当年去南朝做质子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小时候朕还抱过你,还给你换过尿布!现在才长多大,就一嘴一个臭皇帝,白疼你了!”

  白灵儿自然记不得襁褓之年的零散锁事,但听到眼前这个帅得没边的大魏圣皇竟然没摆丝毫架子,对自己前朝余孽的事情也是毫不在意,明明自己又是入室偷窃又是行刺皇帝,对方却给自己开起了玩笑,似乎…似乎这个臭皇帝也没有心里想的那么坏…但杀父之仇是事实,自己母亲也是被他亲自送去刑场…那时候自己不过五六岁的年纪……她第一次看到杀人,死的却是自己的母后…“臭皇帝!装什么好人!本姑娘稀罕你换尿布?!本姑娘行的直,做的正!你要么就把本姑娘杀了,也好让我们一家团聚,要么就等着本姑娘复仇!拿你祭奠我父皇、母后!本姑娘今天就算…呜!呜呜!!”白灵儿本想继续骂下去,奈何对方之间往自己嘴里塞下一个又长又硬的圆柱形…竹筒!!

  随后明问心就将桌上的酒水和茶水顺着竹筒不停往自己嘴里灌!!

  “臭皇……呜呜…你……呜~等…”

  不一会,一小壶不知道用什么酿的酒和一小壶泛着浓浓药味的茶水全部倒进了小姑娘肚子了,平扁的小腹顿时微微鼓起,灌完之后,大魏圣皇就将含在嘴里的竹筒拿了出来,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力气用尽了,白灵儿显然没了之前嚣张的架势,留下的只有泛着红润的精致小脸和仿佛被人玩坏的酥软身体。

  白灵儿此时靠在大魏圣皇怀里,身体无力,有些酥酥麻麻是感觉,她如今正在情窦初开的年纪,虽然没见过行房但却没少看不正经的杂书,宗门里师姐师姨藏的小黄书她基本上看了个遍,尤其是一些什么家族世子欺辱受缚女侠的故事,她当时看得还挺多,现在一样这不跟书里场景差不多嘛!先给女侠下药,然后欺负女侠,最后女侠在百般折磨下失去本心,彻底成为大坏蛋世子的暖房小妾!

  但本姑娘才十三…连出嫁的最低年龄都不到……没想到却被臭皇帝喂了不知道什么都惨了什么的茶酒…估计一会就…就…想到这里她又看了看正抱着她的男子脸颊,依旧是俊美无双…就是交代在这里好像也不是不行……等等我在想什么!!!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但他真的好帅…难怪师尊对他念念不忘……看着小丫头胡思乱说的表情,明问心有些无奈,为了防止气氛太沉寂,便主动开口说道“刚才给你喝的就解毒的药酒和养颜的浓茶,没加什么奇怪的东西,我这么大一个人了犯不着对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起兴趣,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倒是听说一个尚书的侄子喜欢你这类型的,要是再胡说,就把你送到他那你,让你天天被欺负,还有以后别老看一些有的没的杂书!真不知道白素雪怎么看你的”

  听到这话,饶是有些醉乎乎的神态也有了几分清醒,他怎么知道自己心里想的事情?等等!神游六绝!!“他心通”!!这臭皇帝是神游高手,还练会了他心通!!那自己刚刚说他帅得没边的话岂不是!!!

  想到这里,白灵儿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自己愧对父皇、母后!愧对师尊!呜呜~“行了行了,别愧对你师尊了!他心通也不是能一直用的,我是看你脸色不太对才勉强进入神游之境帮你看看身体,你心里不瞎想,又或者多藏几个潜意识,这种神通还是能挡得住的,游历江湖没点心思可不行,他心通需要与对方交流又或是持续盯着对方眼睛看,有时候甚至要有肢体接触才行!这些常识你师尊都没教你?江湖坏人多,若是不小心遇上了,你这性子估计早被人拐到青楼当小花魁培养了!倒是你…心界似乎被人下了一个禁制,寻常他心通无法观摩,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人了?”

  白灵儿此时什么都不想说,既然说话只会暴露自己内心想法那就什么都不说!气死这个臭皇帝!!

  看见白灵儿一点都不像配合的样子明问心倒是也不奇怪,毕竟也不能全怪对方,这么些年自己也一直想去玉女阁找白素雪,但碍于对方与自己身份…若是没遇到这小妮子估计此生再难与她相见。

  因此,从这个小姑娘入皇宫第一脚开始,明问心就发现了她,不过这小妮子显然不太聪明的样子,神游境界都没有也敢入皇城,为了帮这个小妮子“偷偷”潜入皇城,自己可谓是煞费苦心,什么御城十二使,麒麟三十六卫,留守京城的六绝,安置皇宫的大阵……总之用尽手段可算是让这笨丫头在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没有察觉到情况下进了自己寝宫……看到她乱翻自己衣物之后便感觉这丫头不是白素雪派来的,心理不由得有些失落,于是决定出手教育教育这傻丫头,毕竟她身份特殊,是前朝皇室,要是被刑部抓住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自己皇帝都不好直接出面解救,偷东西偷到皇宫,就算盗圣都没这个胆子!

  小妮子撅着嘴,一副受了委屈宁死不屈的模样,不过这种状态持续几刻钟之后便突然一变,小姑娘虽然还是被绑着靠在大魏圣皇怀里,但裙子下的两条小腿开始夹紧,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漏出来一样!

  白灵儿知道,自己快憋不住了…臭皇帝给她喝了那么多酒水,自己肚子就那么大,怎么可能憋很久,她都开始怀疑臭皇帝等的就是这一刻!

  “你!…”

  听到怀着小姑娘欲言又止的模样,明问心嘴角微微上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着小姑娘问道“你什么?不是臭皇帝吗?怎么突然改口了?”

  白灵儿显然听出来对方就是在故意气她!心中更是憋了一肚子火,立刻大声骂道“臭皇帝!臭皇帝!臭皇帝!!!”

  看到小孩子一样的回答明问心彻底笑出声,然后便想再逗逗他说道“你先前应该被人下过一种封人气脉的毒丹,虽然自行吃过解药但显然没来的及休整,部分经脉任然残留些许药性,也算你运气好,遇到了我,专门在你晕过去的时候给以调了份药酒再配上我这壶特质茶你身体内堵塞经脉的药性很快就可以消散,你若是能叫两声师公听听,我就带你去解决一下,皇城高手如云,你一个陌生女子来回走动估计还没找到茅厕就被抓紧刑部大牢里挨板子了,怎么样?喊师伯也行,就是听着有点老。”

  白灵儿听后根本不信这人会守信,这种情况在小杂书里见多了,山贼抓住女侠亲人做要挟,然后逼迫女侠自己做很多羞羞的事情,等到女侠做完之后,山贼就会出尔反尔,进一步要求女侠做更过分的事情!不过眼下这种情况一直忍受下去估计迟早会有兜不住的时候……与其满足臭皇帝不可告人的特殊癖好,不如破罐子破摔!直接解决!

  明问心看见白灵儿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小脑袋甚至微微上仰,做出宁死不屈的架势…小姑娘骨子这么硬的吗?这样他感觉皇帝当的好没面子……要不还是算了…正当明问心想着等药效全部化解之后就偷偷带着她偷偷去附近宫女的茅房帮小家伙解决一下的时候却听见刚刚还生龙活虎的白灵儿突然紧紧收腹,面色痛苦难堪得呼喊起来。

  “啊!肚子…好难受!呜~不要!好痒!”

  “怎么回事!那茶酒我事先喝过绝对没毒!不对,这丫头有些不对劲!”明问心紧忙调动真气按压在白灵儿小腹上,一阵暖意袭来,白灵儿紧闭的眉梢才有了些许舒缓。

  白灵儿知道这种情况是前几天黑衣男子给她喂的药导致的,每次发作,小腹上就会突然显露一个怪异图案,之后自己的下体就会骚痒难耐,身体更是燥热不堪,若是不及时制止,更是会转换为钻心的苦痛,犹如数千条毒虫在肚子里啃咬一般难受,男子给她派任务前给了自己七颗药丸,说是每次发作就吃一次,在解药没找到前可以暂时缓解症状,但第一次发作是在三天后抵达京城的时候,如今距离吃药才过了一天,为何会间隔期变短了!

  饶是白灵儿双手被绑在身后,不然恐怕早就脱下衣裙,用双手疯狂挖弄下体从而缓解瘙痒感,但现在除了痛苦哀嚎,什么也做不到!

  昏迷的意识里她仿佛听到眼前男子对着一旁空气着急得喊道“师尊!!师尊!这丫头是怎么回事?!我内力在她体内没感到丝毫毒性为何会这样!”

  之后自己便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衣物被人扒干,赤裸裸泡进一个浴桶里,而之前那个臭男人在一旁烧水,浴桶的水也有着很浓的药性,好像是在帮自己用药浴解毒…“好…烫”

  软弱无力的声音自少女嘴里传出,正在添柴烧水的大魏皇帝突然站起来看向自己,像是松了一口气气一样说道“烫就对了!不烫什么杀死你体内的蛊虫?没想到你这臭丫头还挺能惹事,被人下了情蛊,还是以特殊秘法炼制,短时间内根本没法根除,只能看一步走一步,用些方法把命给你吊着”

  “我…衣服里有解药”白灵儿此时把脸转了过去,不知是被人看光了身子感到羞涩,还是底下热水太旺,脸颊意外通红“你管那个叫解药?!”明问心第一次用带着愤怒的语气给她说道“那是催生蛊虫的秘丹,盛产南疆,你吃下后短暂的缓解并非体内蛊虫被杀,而是提前催化进入繁育期,等到时间过去了,下一次发作会比原来痛苦数倍!你最好告诉我下山期间究竟遇到谁!否则就只能送你去刑部大牢里过日子了!”

  听到要被关进刑部大牢,白灵儿自然十分害怕,毕竟那地方绝对不是女子可以待的,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不过一些过程加了些许修饰,比如自己一人连战三位宗师,宁可自己被抓也要解救被拐卖进来的无辜少女,亦或是自己刚正不阿,为了给贫民申冤单枪匹马与狗县令十三位武林高手交锋,大战七天七夜最终力竭惜败,最后被不知名高手半强制性喂了毒丹,才来皇城寻找解药。明问心自然不信这丫头不过大脑的胡编乱造,但听到黑人高手的时候,大魏皇帝眉角一拧,若有所思起来…“那个……臭……臭皇帝,能不能把火小些,你吃人不成…”

  刚说完却没想到男子竟然一下子把自己从浴桶里抱了出来哗啦一声水花伴随少女身影溅在四周,那小巧圆润的小月亮被男子楼起,像是抱小孩一样紧紧贴在胸口,没等女儿大骂禽兽就被丢到贵妃踏上“禽兽!你想做什么!”少女双手遮住那平平无奇的胸部,双腿蜷缩,眼睛泛着泪光,摆出一副即将受辱的女侠模样明问心:“……把腿打开,我给你上药”

  虽然这话很怪,但确实是实话,但阅书无数的白灵儿可不这么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嘴上不停喊着禽兽,对不起师尊之类的话,见她不配合,明问心有些难办,但还从乌黑的药水里拿起一片刻着奇怪纹路白色布片,布片很小,只有三寸宽,仔细一瞧,一面似乎还有粘性,似乎是要贴在身子上男子一下就将小姑娘紧紧夹住的双腿扒开疼得对方一阵谩骂,看到白灵儿粉嫩如玉的白老虎时候,心里有些感叹,这姑娘怎么跟她师尊一个德行,她俩异父异母也有基因遗传不成?总之就是怎么看都跟小孩子一样,估计以后行房事,少不了被丈夫数落,然后右手按住还想拼死挣扎的小手,左手一拍,顺着少女粉红间隙的小路线微微滑落,那张白色小布就近乎完美贴合在少女私处,仔细看去,还能发现布料两遍微微鼓起的骆驼趾…“呜!嫁…嫁不出去了!禽兽我…呜…我跟你拼了!”

  “别动!再胡来就把你吊起来打,让你屁股开花!”

  贴完之后,上药的流程并没有结束,还需要灌入内力等待时机,若是那逮人真的是心界宗师,自己留下的残留内劲也可以及时反馈,短时间内限制对方。

  “三个月内,你若想如厕,需要向我提前说明,及时换药,晚上回屋也要找我泡半个时辰药浴,子母蛊若是母蛊不死,子蛊很难在经脉中寻见踪迹,这别怪我方法慢,这种情况就算武林里的山上三仙来了也是没办法,如今天色也不早了,要是没事,就跟我回房休息”

  白灵儿看见贴在自己小穴口的白布感觉怪怪的,虽然很舒服但是被外人看到肯定要丢人,而且自己为什么连去茅房的权利都没有了?被看得彻彻底底不说,对方还提各种要求为难自己,她从小到大那里受得了这委屈!

  “凭什么!你把本姑娘当成什么了!以为你当了几年皇帝就能这般轻薄女子不成!我要回宗门,我玉女阁弟子皆是守身如玉!看过自己身子的男子要么杀了,要么…要么还是杀了!等我会宗门告诉孟婆婆,你就在这里等死吧!”

  “嗯,孟婆婆是武林三仙,我平日极为敬重,在如今男女尊卑相差如此悬殊的时代,她一介女子打入武林前三不可为是当代传奇,但是!我不让你回去告状,你能奈我何?”

  看着臭皇帝俊俏脸上的一抹贱笑,白灵儿顿时气得蹬脚“你不讲理,欺辱一位十几出头的女子,枉为一国之君!”

  “你不顾大魏律法,私自偷窃皇宫,该当何罪?”

  白灵儿“…我…我…”看着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过的场景,她这一刻有一次看到江湖险恶,“就算你留住我的人,也休想让我听你一句!你若有种便赐我一死!假仁假义有什么好装的!师尊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忘恩负义,唯利是图,敢做不敢当的小人!”

  听到这些话,男子收起了笑容,显然有些不高兴了,旋即一股极为恐怖的压迫力自大魏皇帝身上传出,一股死一般的气势覆盖整个浴室,而男子举足若轻,神态俯视世间生灵,一人压一国,估计便是如此。

  这一刻,白灵儿明白之前传出那在南朝当了六年质子的七皇子是如何一夜血洗皇都,将明氏宗主近乎屠尽的传言的确是真的,而那一人战四外道宗主,近乎不败的武林传奇也好像是真的…这种压迫感,她一生只在孟婆婆身上见到过,师尊若与他交手,怕是撑不住三招就会败北…为什么自己会遇到这样的怪物?

  “白灵儿,朕问你,一个从七岁开始喜欢的女人跟了你六年最后却弃你而去,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觉着你甘心吗?”

  “我…我还小…不懂这些,我收回刚才的话,可以吗?”白灵儿听到男子头一次叫自己名字,还自称朕…这一刻她真的害怕了“朕不甘心!朕明明没错,却迁就对方直到今日,没想到!!就连她亲传弟子都是对朕如此偏见,朕登基以来,近乎杀尽当年害她父母的明家宗室,更是背着弑兄夺位的骂名!她连下山见朕的机会都不给,真以为孟婆婆能保她一世不成?!你既然听不得朕的好意那便也好办,前朝余孽夜闯皇宫行刺当朝皇帝,偷窃国宝,这个罪名够不够诛九族?就用你师尊来换你,朕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不要!我听话便是了,此事全由我一人所为,与师尊无关!你……请陛下开恩…师尊其实一直都没忘记陛下,我一开始不想给你说就是了……”

  “晚了,明日把你吊起来挂在六扇门衙门口,充当囚妓,供我大魏百姓消遣一番,再以此逼你师尊下山,乖乖过来给朕当贱奴,日夜欺辱,不出三五年生下几个大胖小子,你觉得你师尊如何?”

  白灵儿哪里知道自己无意间一句话竟然彻底激怒这个皇帝,还要逼迫自己师尊下山受辱!但刚刚这个皇帝展露的实力怕是能比肩孟婆婆…若是真的打起来玉女阁根本撑不住…“师公…灵儿一人做事一人当,看在灵儿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放过宗门一次,师尊她嘴上不说,但心里一直有个男人放不下的,只要陛下能心城一点……别别别!灵儿不说话了,灵儿什么都能做!”白灵儿此时也顾不得害羞和脸面,直接跪爬在男子身前,语气哽咽,生怕男子真的狠心,彻底与玉女阁开战,一旦打起来,估计师尊会牺牲自己,保全宗门,成为这男子日夜欺辱的贱奴…明问心收起气势,心中松了口气,看来这臭丫头就是吃硬不吃软,早点这样不就没那么麻烦吗?这么说…白素雪当年离开自己是不是也是自己对她太好,才导致对方走得那么坚决…心里有男人,估计就是自己,玉女阁都是女弟子,想男人也正常,看来下次见到她不能只说好话,还得拷打拷打那倔乎乎的性子才行。

  “非得我做些为难之事才听话,早干嘛去了?你跟青楼那花魁一个德行,不愧是一家人”

  青楼花魁…一家人?她听后思考了一会问道“是谁?”

  明问心却仿佛没听到一样,只是说道“既然你想一人做事一人当,那今后便做犬妓吧,我也想学学那些世家子弟特殊兴趣,养只小奶狗玩玩,今后你白天去教坊司学规矩,晚上找我治毒,明白了吗?”

  “是,灵儿明白,请师公放心”

  师公…还是怪怪的,不过小丫头倒算是聪明,没叫陛下,这样还能让自己留一丝情面,日后气消了没准就把她责罚免了今夜,白灵儿与皇帝一起睡在龙床上,一夜难眠,她害怕这个男人会突然对自己出手,然后就…就怀上这个男人的孩子,之后一辈子苦居深宫…不过犬妓是什么(???.???)????

  ……

  第二天清早,她醒来之后就发现身边男子不见了,只有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坐在一旁看着她,“你是谁?”

  “我叫云静安,叫我静儿就好,我是带你去教坊司的,你睡醒了就准备走吧,迟到了可是要打板子的,给你说,教坊司的妈妈打人可痛了,最好别犯傻,知道了吗?”

  “啊…奥…那个我…衣服呢”白灵儿从昨天昏过去之后就找不到自己衣服在哪,现在要出门,肯定不能光溜溜走出去,所以问了起来“那个啊,嗯~听陛下说你昨天把裙子弄湿了,之前衣物交给宫女清洗了,不过去教坊司也用不上之前衣物了,拿,这是我以前穿剩的,你凑合着用,咱俩身高差不多,你应该穿的下”

  听到女子的回答,白灵儿还是有些脸红,那个臭皇帝强行灌自己药酒,害自己把唯一的衣物弄脏…总之就是他的错!

  她刚刚掀开被子,小静子就哇得一叫,吓得白灵儿手猛地一哆嗦…“你那里怎么贴着一块白布?好奇怪啊,快让我看看”

  说罢,小静子就上手一模,触感传来,白灵儿脸角更加红润有些生气喊到“你干嘛!别乱动,很痒的!”

  “奥~那是啥呀,为啥贴在那里,怎么贴上去的,是得了什么怪病吗,去茅房没问题吗,这布摸着好柔好滑,用完了能送给我吗?咱不会嫌弃的”

  白灵儿被这一连串问题问得有些转不过头,心里感觉这人好烦,便没好气道“不是要迟到了?还不赶紧走,到时候被打板子你不怕吗?”

  小静子听后像是想起什么,感觉屁股一寒,紧忙帮灵儿穿衣服,两人最后总算是按时到了教坊司,见到了负责今日课程的老鸨云静安给那位妈妈简单介绍了一下白灵儿,因为陛下有令,要瞒着教坊司,给灵儿安排的身份是自己的妹妹,因为家里闹灾,就也想卖进教坊司,给家里换点银子,老鸨看要的价不高,女子身材虽然不好,但好在脸蛋算得上水润,瞧上去倒是极为滋润,便同意了,就在准备签卖身契时候一旁小静子却打断道“唉~嘿嘿,那个张总管已经招呼过了,卖身契已经提前签了,犯不着再签一份,范娘您看~”

  得了,找自己要钱的呗,范娘白了她一眼取来一串文钱丢给静安说道“七百文,数着点,以后少了可不怪我,行了,新来的那什么,今后就叫小灵子了,跟我过来,我带你熟悉下规矩”

  “不用不用,范娘,您先忙吧,张总管说让我教教她就行了,她来之前被大户人家看上了,已经付了定金,咱们就按照要求调养就行,这些交给小静子就可以了”

  “真的?等会我问问张总管,要是敢骗我,小心你屁股开花”

  “那是那是,小静子哪敢骗您啊,小灵子快走”

  “啊~奥”白灵儿也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身为玉女阁的弟子,最忌讳的就是去青楼当妓女,毕竟玉女阁简历之初就是要在这男尊女卑的世道上给女子寻求一份尊严,那些妓女在她看来就一群是为了钱财贱卖尊严的败类,平常根本瞧不上。

  二人走了一路,来到一间黑洞洞的密室,静儿拉着她的手一同走了进去“那个,小灵子,你先把衣服脱掉吧,等会换上陛下要求的衣服,这就咱一个,不用害羞”

  白灵儿经过昨天威胁之后显然听话很多,三两下脱下了衣物,然后打开一个箱子却发现里面只有几根皮绳,一个毛绒绒的兽耳发簪,一个眼罩,几串奇怪的小铃铛,还有…一条狐狸尾巴?


  第七章 青白一梦(2)


  大殿内,文武百官依旧如往日一样争论不休,你批我一句边疆军马负担太重,我批你一句京城官宦奢靡成风,但皇帝心思显然没有放在这些小打小闹上,眼睛时不时往西北的教坊司方向瞄去,显然是放不下心,也只盼望今日早朝早点结束,他好抽空出去看看。直到快退朝之时,一位衣袍不整,身形消瘦,半腿占满泥土的将领匆匆走进大殿,似有急事禀报,直到听完北疆如今险境之后,大殿此刻的气氛也顿时变的凝重,飞将军出事了!

  ……………………………………………………………………………………“灵儿,你别跑啊,这尾巴戴上去不碍事的,咱之前也戴过就疼那么一下!”

  黑屋内,两名少女围绕着几件简陋的桌椅来回追逐,被追的那个小姑娘头上戴着毛乎乎的狗耳朵,身上披着几条金闪闪的链条,微微突起的胸脯上绑着一条近乎透明的黄色丝绸,仔细看去,少女胸口乳尖贴着两片的白布上依旧显露出两个圆点,腰上还挂着一串做工精致的小铃铛,少女每走一步,小铃铛便就叮铃铃得发出一阵声响,声音清脆,挺久了也不感觉烦躁,胯下则是绑着一条细绳编制的内衣,看上去只有三条白绳在少女跨下相交,两片水润娇小的圆月亮大大方方露在外面,纤细的双足穿着白丝萝袜。

  此时白灵儿几乎忍耐到极限,听到那大白狐狸尾巴是要塞进小屁股那里之后,她彻底不干了,她自幼生活在皇宫,父皇,母后都视她为掌上明珠,她要什么就有什么,后来宫门被破,她跟随堂姐白素雪一起去了玉女阁,也认了堂姐为师尊,阁中弟子同样使劲宠她,几乎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给她留着,如今不仅要忍受羞辱,连死都成了奢望,看到那么大的塞子要捅进自己菊穴,她差点哭了出来,干脆起身一跃,说什么也不配合“小灵子,你…呼…你别乱跳…要…要是范娘过来了,咱俩可是要挨板子的”云静安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跑起来是真的快啊,刚刚被逼到墙角,她反身蹬地,踩着石墙就到一下飞到房梁上,然后就继续在屋里飘来飘去,根本抓不到啊,小姑娘大概是会武功的,但自己不会啊!这陛下还让自己来管这丫头,这不是开玩笑吗?等会逼急了气怕不是要坐在自己身上拍着屁股当马骑……“那里又赃又…又不干净!谁要戴这东西呢?你怎么不自己用啊!”

  “不是,这…这是陛下准备的,咱…咱不能跟你抢啊,陛下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听到陛下俩字,白灵儿想起昨日那恐怖的压迫感,心里顿时怂了一下,开始犹豫要不要答应先戴着试试…“那个…小灵子你是嫌赃?嗯~咱早上都见你睡在陛下寝宫里了,晚上干点啥,咱都不用猜就知道,小灵子是年纪小第一次行房感觉害羞?哎呀,跟你说没事的,成了陛下女人,高兴还来不及呢,你戴着这个晚上把陛下哄开心了,明儿估计就不用来这儿了,长痛不如短痛,快过来戴着让咱瞧瞧”

  “不…不要…谁会跟他行房?你不许乱说!我那里好着呢!还有屁股那儿脏乎乎的…你会…嫌弃灵儿的…”说道后面白灵儿的声音变的很低,语速也娇气气的,似乎是想快点说完这个丢人的理由,她与其说是害羞跟不如说是害怕,害怕看到那条白白的小玩意等会要是被自己一不小心弄脏了,小静子会偷偷嘲笑她,害怕一会小静子给她戴的时候会不适应,感到难堪……小镜子听后有些明白白灵儿的意思了,她是害怕自己会感觉她脏,私底下嘲笑她,不得不说灵儿还挺善良的…但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想了片刻后,云静安说道“要不你跟咱去一下茅厕,咱有一个办法能给你把这麻烦解决了,就是…过程有点难受,咱先说好,你要同意就是自愿的,出事不负责的”

  白灵儿将信将疑,但直觉告诉自己,这样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毕竟等那个臭皇帝下了早朝,看见自己孩子耍性子胡闹,挨打不说,估计就不是只戴一条尾巴能解决的了,于是不情愿得就点了点头,跟着静安去茅房。

  到了茅房,静安似乎又出去跟范娘说了几句话,然后拿来一桶水和两个竹筒,后面还带着一个推塞,前面则是一个细一点的小口,感觉与漏斗相似,但又不太一样…“呼…这是跟范娘找几个小姐要的,听说京城里有的公子爷就好这口,现在人少索性就先借给咱们用用,听宋姐姐说清理后面可好用啦,不过咱也是第一次用…只是听别人说说,要是弄痛你了,就先给你道个歉,绝对不是有意的!”

  “……”其实白灵儿也听说过,在看的杂书里听说的…甚至还看过配对的插图,估摸着比静安经验都高,但此时若是说自己会不就显得自己很…很不矜持吗?

  看见灵儿脸颊变的越来越红,云静安也没多想,只是认为灵儿太单纯,与自己那种从小在青楼长大的环境不同,也是安慰到“小灵子,没事的,听姐姐们说忍一忍就过去了,之后还会很舒服呢,也别害怕,不是还有咱陪着你吗?”

  “那你也得试试!”

  “?”听到灵儿这话,云静安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要是不跟我一起…我就…我就继续跑,反正你抓不住我”

  “别别别,咱一起就…一起!”云静安咬了咬牙,还是先答应下来,没准灵儿防御低微,一管子下去就身子一软,没力气乱来了呢?

  听到对方同意后,白灵儿也就彻底配合起来,看到满满一管子水逼近自己的时候,肚子有些冷冷的感觉,但也没反抗,按对方说的趴下身子,撅起小娇臀,红着脸等待接下来的安排灵儿这身衣服穿的很露,小屁股上就一条白绳子穿过两片白月亮的缝隙上轻轻把绳结一拉就掉了下去,彻底露出红白粉嫩的线条,好在是陛下贴的白布还在,多多少少遮住了些东西,也不算被看光。

  咕噜~

  水流声慢慢从竹管里流入少女娇小可人的白月亮上,绕是有了心里准备却还是感到肚子传来阵阵凉意,才下去半管多便感到有些东西要流出来一样,只能紧紧收紧后边的粉嫩小口,心里不停怪着云静安不懂情调,一下灌满也太多了!

  好在自己武功底子扎实,忍住了体内传来的痛感。

  接下来就是她来给这个臭皇帝派来的坏静静一些好看了!

  “啊~灵儿还没好吗…咱真的…真的…啊”

  听到静静一阵吃痛的求饶声,白灵儿顿时感到一阵舒坦,报复不了臭皇帝那就只能报复一下这个给他办事的小奶狗,白灵儿靠着书里欺负女侠的手段,给静静灌的一管水好好控着流速,既不太快,也不太慢,让对方小屁股收紧也不是,放松也不是,“灵儿~咱求你了…呜~咱没得罪你啊,呜~啊!放咱一次好吗…”

  小灵子一边温水煮青蛙,一边慢慢揉捏着小静子花蕊俩边的大白肉,似乎就快忘记自己肚子传来的想要解脱呐喊,嘴上露出一抹坏女人的反派笑容,感叹原来欺负人这么有趣,难怪书里反派都这么会玩,她都有些理解那个坏世子了。

  最终看静静都哭出眼泪之后,小灵子才终于心满意足,绕了静静一次。

  “呜嘤~灵儿你怎么这样…太欺负人了…明明是陛下让咱来管教你的…怎么就…呜呜”

  白灵儿则露出没心没肺的模样,丝毫没半点愧疚,反正她看来,这都是为了报复臭皇帝的而做的,为臭皇帝卖命就该吃点苦头。

  皇帝派的这个女子是所以人里最单纯的一个,从来没有坏心思,目的是感化灵儿,能真的给她交上一个出身平民的知心朋友,为她今后问道神游的时候打下底子,实在没想到,这妮子歪脑筋是真的多,反倒是小静子快被玩坏了…事情办完之后,白灵儿也是遵守约定,硬着头皮戴上了这条尾巴,当时趴在静安腿上微微抬起后腰的时候实在怕的要死,不过静安也没有要报刚才的小仇,用很温顺的手法慢慢给灵儿戴了上去。

  折腾半天也算是穿好衣服,静安便出门去找范娘,开始正式的教学。

  不一会,范娘拿着一根小木板走进屋子里看见这个装扮的白灵儿时心里很是满意,小姑娘本来资质就极为不错,如今穿着这身衣服跟显露出一种春苞欲放,任君采摘的独有气质,不得不说京城当官的大爷就是会玩,也不知道那个不透露身份来历的夜公子究竟是什么人,但估计以后有了这小丫头,怕不得春宵几度不见愁。

  “小灵子,你虽然卖身契不在教坊司手中,但你主子可是说要我好好监管,手法可以比这儿一般女子要严厉得多,可别想着偷懒耍滑,犯了错一样挨打,懂了吗?”

  “小灵子明白,今后还请范妈妈多多指导小灵子”

  “还算懂事,不过你刚来,不知道底子好不好,红楼女子可不是只会行房就行,如何让更好服侍男子,里面学问可不少,不比仕途读书人要轻松多少,还是得吃得了苦才行,你先躺下身子,我瞧瞧,看底盘长相如何,毕竟你这年纪胸口太小,若是下盘底子也不行怕是走不远,只是脸蛋水润也堪堪当个大户小姐的随嫁丫鬟”

  “是,小灵子明白…”知道范妈妈要看哪之后,白灵儿还是无意识得脸颊泛红,但好在静安之前跟她乱折腾了一下,有了些许准备。

  “嗯,把腿打开,对……唉?怎么那儿贴张白布?”说完,范娘就要动手去揭,但却被一旁静安制止说道“不行!不行!…额~夜公子说了,他…他不喜欢别人看自家女妓私处…所以就…贴张布条走个形式…范娘您是知道的,京城大官家的公子爷多少都有点怪,嘿嘿,您就这样看看就行了,出了问题夜公子也不会怪咱的”

  范娘皱了皱眉,有些没没好气说道

  “这隔层布,我怎么看啊,要是不能生子亦或是不是处的,到时候调教完了出了问题,谁负责?”

  “这…总之就是~就是…不能揭,不然夜公子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以夜公子背景,咱们估计招架不了,范娘,还是听咱的走一步看一步,出了事再说也不迟吗?”

  范娘听后也没办法,所幸就顺着轮廓用手指开始一下一下触动,白灵儿感觉下体传来骚痒感,本能想要转身,结果“啪”一声,范娘右手的小木板就打在自己小屁股上,顿时就老实不动了。

  透着布料,范娘的左手一会儿柔,一会儿捏,一会儿又轻轻捅一捅…显然感觉手感很不错,即便是隔着一块白布也是能体会到少女私处天生自带的水润感,估计里面更是有一方天地。

  “行了,小姑娘命不错,体态水润,每触动一次就别有一番风味,算得上是上上等,京城的公子哥肯定会喜欢,七百钱雇你在这儿撑场面算是不亏,就是可惜不长毛,若是等到十五六还这样估计以后都不会变了,张老贵怎么没给我说就把你卖身契转手给夜公子了!还只卖了三十两银子,这要是养好了,成了京城花魁,少说能赚八千两!”

  “范妈妈,有没有能长毛毛的药,小灵子…不想一直光溜溜的,有些丢人…”

  “吆,小姑娘还在乎这个,但这长毛是药是真的没有,脱毛的倒是不少,你也不用在意这个,兴许夜公子就好这口呢?”

  就是感觉臭皇帝好这口才想快点长毛毛……

  师尊没长毛毛,臭皇帝对师尊有歪心思,自己跟师尊一样…那岂不是说臭皇帝对自己也有歪心思?!

  看着满脸忧虑的白灵儿,范娘咳了咳嗓子,示意要进行下一步了。

  白灵儿按照范娘的要求,俯手跪爬在地上,努力向上抬起小翘臀,那一片被白尾巴微微遮住的小月亮被范娘轻轻抚揉,感受那微妙的触感,之后转手用力一拍,只听啪的一声,小姑娘那光滑白玉是翘臀上露出一抹红红的掌印“啊…范…范妈妈”白灵儿此刻一股子委屈,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要挨打…太欺负人了“唉!别乱动,试试反应,嗯~小灵子这摸起来很紧凑,缺了点肉感,该是小时候练过武…打击感,还不错,反应倒也清晰,算是过关了”

  “多…多谢范妈妈”

  “小静子,你过来帮小灵子放松一下身子,教教她怎么用嘴,一会儿我回来,若是没教好拿你是问!”

  “小静子明白,咱一定尽心尽力,不会让范娘失望的!”

  “小灵子,一会儿听话,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虽然算是夜公子的人了,但来到这儿规矩还是要懂,犯了错,该罚还是得罚,这也是夜公子同意的,也别想着逃跑,虽说你看着有些本事,但这儿可不比刑部大牢难越,可以说,这就是专门管理女子的刑部!你明白了吗?!”

  “范妈妈放心,小灵子一定听话”

  “哎呀,范娘,你就别操心了,灵灵可乖了,我跟灵灵关系可好了,不会想着偷跑的”

  “你们最好如此”范妈妈此刻也是白了她一眼,显然是看到了之前灵儿不戴尾巴耍性子的事。

  看到范娘走后,静安从储物柜里拿来一根绳子和一条乌黑眼罩 ,对白灵儿说道……“那个…等会咱要教你一些…行房的事情,你会武功,咱打不过你,要是一会灵灵你生气了,咱可拦不住,所以,你看这……呜,不过灵灵要是不乐意也没关系,咱们可以慢慢来,打不了一会儿被范娘抓去教训一下一下,反正…咱也习惯了”

  白灵儿看到手上那根金丝细绳,也明白了云静安想感受,估计这绳子也是臭皇帝事先准备好的,范娘刚才就警告过自己要听话,此时反抗确实有点麻烦“无所谓,莫要以为一根小细绳就能困住本姑娘!就算本姑娘手脚受缚,你一会儿做的太过火,本姑娘还是随时能跑~”

  本着输人不输气势的原则,白灵儿还是主动配合,乖乖被细绳捆了个龟甲缚的模样。眼睛也被盖上一层灰色布条,白灵儿深深吸了口气,她小时候还是挺怕黑的,如今被人绑着,又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着嗅觉听觉判断外界,忽然嘴唇传来一股热流,一个湿湿滑滑的东西便撬开双唇与自己舌尖紧紧贴合,吮吸,她被人强吻了,还是舌头对舌头的那种…“呜呜呜!”白灵儿奋力反抗,但这金色细绳近乎完美地限制自己内里在体内走向 ,她未入神游,内劲只能透过自身经脉流动,无法做到天人合一,这绳子显然针对的就是神游之下的武者,此刻自己与一般十三岁的少女无异。

  温热触感在嘴里竟然吸了整整一刻钟的时间,起初奋力反抗,拼命摆动的玉腿也是彻底软了下来,白灵儿现在就感觉自己被人吸干了精气一般,没了一定反抗的力气,彻底表现出一种任人宰割的模样。

  “呼,灵灵,感觉如何?咱也是有一段时间没做过了,动作有些生,但是咱可是把要点全用上了,厉害吧!”

  白灵儿此刻一点都不想理这个不懂怜惜自己的臭静静,嘴角流出晶莹的口水,双眼紧闭,依靠在静安怀里,大口呼吸换气,平平无奇的胸口也开始上下起伏。

  “嗯~咱再教你一招,这可是从九儿姐那里学来的,虽然服侍不了陛下,但灵灵你一定会很喜欢那种感觉的,嘿嘿”

  白灵儿看见那双手伸向自己微微突出的胸口,慢慢撩开周围的链条装饰,连胸口贴着的两片布条也揭了下来,露出红润的小樱桃,“不要~”但现在的自己已经没力气反抗,甚至连多说几句话的想法都没有,加上眼睛被蒙着,视野一片漆黑…“呜~”胸口的小红点被一股吸力抬高几分,左边传来散发微热的湿润感 右边则像是被两根手指微微捏住一般 ,来回挑逗。

  好痒 ,但是好像很舒服…奶尖被人吮吸的感觉就是这样吗?好像也不是很讨厌…白灵儿内心似乎逐渐接受起这种感觉,正当享受到高峰的时候对方却突然停了下来 ,白灵儿反而有些不悦。

  “嘿嘿,灵灵,是不是有感觉了,咱的手法也算京城一绝,这里很多姐姐都偷偷求着咱去呢,要是想过过瘾,灵灵叫咱一声静安姐姐怎么样?”

  “你想的美!吸我那里,不让喊我两声灵妈妈算是本姑娘心善!谁稀罕你舔,哼!”

  “灵灵哪都软就是嘴硬,明明身子都有反应了还不承认,嘿嘿,小心一会儿咱打你屁股”

  “你敢!还有…我…我哪有感觉,被人吸着那里,都是这样…你不行让本姑娘试试,你叫的肯定更凶”

  看到灵儿上道,云静安自然不会拒绝,毕竟练嘴技也要有实践,灵儿这么主动配合,可不能伤了她自尊心 当下就撩开上半身衣物,解开胸衣,嘭的一下将那同龄少女看得眼馋的白团团显露出来,白灵儿自然看不到这碧波胸涌的一幕,只是感觉忽然传来一股清香,然后有两个热源朝自己嘴角靠近“灵灵乖,张嘴说啊~咱这有好吃的~”

  看到对方真的让自己舔,灵儿也没犹豫,啊呜一口就吃了上去,随后就感觉不对…明明对方与自己年纪一般大,怎么这肉感这么丰满匀称?都快赶上师尊了!!

  想着天道不公,自己还要在此受尽委屈,气不打一出来,上下白牙就对着红樱桃一咬“啊!灵灵!松口!…坏灵灵~好疼,松口,要…要掉下来了!”

  云静安左手掐住白灵儿鼻尖,右手对着灵儿手臂侧挠痒痒,终于对方算是松了口,看到自己左边那一排小牙印,云静安疼得都哭出眼泪了,紧忙用手揉着痛处,嘴上还说着“摸摸不痛,摸摸不痛…呜还是好疼,坏灵灵你怎么这样,明明咱那么相信你,你就这样对咱,小奶狗!”

  “哼,知道本姑娘不好惹吧!下次再…唉~唉,你干嘛~啊~啊,吸~~别打了~”

  云静安此刻终于看明白这个小丫头脑子都是坏定西,必须要好好教训一下,不能心软“坏静安,打屁股都是用手,你拿板子算什么好汉,有本事用手!啊~,臭静安,呜,坏静安,啊呜~我不敢了,啊~”

  “你练过武,肯定比咱耐打,要是用手,估计咱手打红了你都不一定有事,知错你也不改,有什么用?正好,用这些青楼公子欺负姐姐们的小玩具给你上一课!”

  说完就拿起一根红色蜡烛,引上火,举在灵儿胸口上,不一会儿,一滴血红蜡油滴了下去,正正落在乳尖处。

  “啊,好烫~别…啊~要熟了,别滴了!!呜呜~”

  “放心,熟不了,这温度不会很高,教训你刚好够用,怎么样,灵灵,感觉舒服吧~”

  “舒服…哪里舒服?啊~停下,求你,啊,求你不要滴了~”

  “那可不行,坏灵灵不好好指导一下可是不行的哦,就先左边滴二十次,右边滴二十次好了”

  “呜~好痛,不要~”灵儿尽管一直求饶,但对面显然不理自己,最后也只能默默滴完才停了下来…“好了灵灵,接下来是认错时间,自己主动抬高屁股,咱一会打你一板子你就说一句“静安姐姐,我错了,灵儿是坏孩子”,等到咱看见你真心悔过 就停下来好不好?”

  “不好!呜~好痛,啊,别,我说,我说”就在刚才,自己不过斗了句嘴,胸口像是被两个木夹夹住一样传来一阵疼痛“要是还不乖 就再给你夹两个小夹子,小奶头夹满了,就戴在灵儿的小妹妹上~”

  灵儿听后赶忙摇头,趴下身子,撅起小屁股,眼睛里早就含满了屈辱的泪水,但女侠报仇,一天不晚!

  “啪!”

  一声脆响传来,顾不了小屁股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紧忙喊到“静安姐姐,我错了,灵儿是坏孩子”

  “声音太小”

  “啪!”

  “静安姐姐,我错了,灵儿是坏孩子!”

  “声音太大,重来”

  “啪!”

  “静安姐姐,我错了,灵儿是坏孩子!呜呜~”

  “不真诚”

  “啪!”

  “静安姐姐,我错了,灵儿是坏孩子。别打了,呜~”

  “坏孩子就得受罚”

  “啪”

  “静安姐姐,我错了,灵儿是坏孩子~怎么这样!”

  “啪”

  “静安姐姐,我错了,灵儿是坏孩子”

  ……

  经过一柱香的时间后,静安终于停手,白灵儿还在不停啜泣,黑布条早已被浸湿,不过侠女有仇必报,此时的软弱只是为了之后的大义,等到云静安给她松绑,她一定骑她身上当家做主!云静安则是给灵儿按摩小月亮,缓解痛感…“好了灵灵,都多大了还哭鼻子,咱七岁起没哭过了,摸摸不痛~摸摸不痛,嘿嘿”想着总算给胸口两块白团团出了口气,心里倒是很高兴,这下灵灵以后就不会再有坏心思了吧,毕竟自己是那种有错就改,打一顿就老实好几个月的乖孩子,想当然就把怀中流淌着满腔侠义的同龄少女代入自己身上,怎么也不会觉得灵灵此时还想着如何快意恩仇。

  “嗯~小灵子,今日服侍课算是结束了,等会午膳要不要吃老王头那儿的灌汤包,咱给你说味道可正了!贵是贵了点,但真的香,来,来京城你要是不尝尝可就太亏了!”

  “静安…你来这多久了…不想家吗?”白灵儿看着这个总是乐在其中的少女,感觉对方什么事都放得下,看的开,与小时候听师尊说的从小被父母卖进青楼的可怜女子很不一样,要是能多少了解一下少女身世,或许能化敌为友,日后帮自己脱离苦海。

  “想啊,当然想了,可是我回不去了……我爹走得早,娘一个人把我养大,奶奶为了给二叔找老婆,在我六岁那年把娘改嫁给外村的一个瘸子,也就是…我现在的爹…二叔起初想把我卖给地主当童养媳,但他们嫌我小,干不了活,就不收我,娘最后怕我吃苦就硬着脸把我也带走了,到了那里,我娘的婆婆看到我也来就很生气,天天动不动就打骂我,到了八岁那年,我有了个弟弟,但家里也没钱养两个孩子吃饭,所幸我就离家出走,把自己卖进青楼给小姐们当丫鬟婢女,多少换些银子,也算报答娘的养育之恩”

  “后来你就把自己卖进青楼?”

  “没有,我路上遇到江湖人贩,后来才知道,他们是专门抓那些看着年轻的小孩子,趁着南北朝战乱,打算大赚一笔,姿色好点的给贵人当奴隶,姿色差点的就卖进黑酒楼杀了做成食材!我那时候头一次听见吃人肉,虽然兵荒马乱吃喝都是问题,但吃人肉……总之可害怕啦,后悔出门没好好打扮一下,不过我运气好,遇到夜公子”

  “啊?就他还会救你?他那不要脸的性子,一点侠气都没有,不好好当皇帝,会舍得出手救人?!”

  “陛下他当时还没二十就有如此侠义,平易近人丝毫不摆架子,咋一看就是一位江湖游侠,不过……陛下当时是要借用那群坏人的身份,秘密入京城会见官吏,所以我们被陛下堵住嘴押送进了京城……”

  “我…我就说嘛,他那么可恶,怎么会干好事,臭皇帝心眼坏的很!哎呦!静安你又打我做甚?!”

  “不许这么说陛下!陛下虽然做法有些不合常理,但心怀天下,我那时候有眼无珠,误会陛下。陛下当时还未登基,只是一个被派进南夏国当质子的七皇子,当时大魏二皇子早已作为太子多年,母亲是林皇后,背后势力通天,若非陛下揭露二皇子谋逆造反的阴谋,恐怕后果不堪设想,陛下机智过人,提前察觉,暗中调动心腹,以三十万大军护卫京城,并且以身试险,深陷皇城动乱,最终诛杀逆贼,还天下太平,实在功不可没!我能帮陛下进微薄之力,是我荣幸!”

  “哼,虚伪!二皇子势力通天,又是储君,为何要反?明明就是这个心狠手辣,弑父杀兄,大逆不…呜~呜!!”

  听着灵儿越来越不对劲的言论,静安吓得脸都白了,紧忙用手捂住这要人命的嘴“灵儿姑娘!你不要命了!这话你能在京城说?!是要砍头的!呜~静安命好苦,好不容易被陛下看重一次却要把事办砸了~静安什么都做不到~”

  “呜~喝,别别别,我不说就是了,你们对陛下这么忠心,就因为他长得俊了点?”

  “陛下人很好啊,陛下以人贩商贩的身份从官门的暗道进入京城之后并没有将我们卖掉,反而很好安置了被抓的姐妹,等到陛下登基之后,就遣送我们回家,想留下的也可以继续为陛下做事,我就以十五两银子的价格签了卖身契,去宫里为陛下分忧,当时陛下说我年纪小不该太早就进花柳之地,让我好好读书,博取功名,将来在朝堂之上为陛下出谋划策!”

  “你…读书读到青楼?!小静子,我虽然对读书之事一知半解,但在青楼考功名莫不是在消遣我?”

  “这是教坊司!灵灵,青楼只是其中一项收入,琴棋书画这里皆是可以学的,本来陛下说要送我们去国子监的,但那里都是有名分的大家子女,我们那些山里跑来的土妹子去了肯定会丢陛下的脸面,就在决定在教坊司里学,若是日后没能进榜,就去青楼谋生,做陛下的暗谍,也算是报答陛下恩情!所以才艺和卷书都要学!”

  听到静安的回答,白灵儿觉得这些女子似乎还很有气节,不像是师尊说的那样为了钱财出卖尊严,沦为男子的肉奴。

  “你还有母亲疼你,我就不一样了,家里族人几乎死绝,母亲在我五岁那年就被北魏朝廷处死,据说连我三岁多的妹妹也没能幸免,皇姐…她还算运气好,只是下落不明,也多亏早些年跟人私奔,没在宫里,师尊一人把我拉扯大…我便习武,却不知道为了什么…有时候活着比死了还痛苦”说道伤心之处,白灵儿声音有些哽咽,似有泪水银光从眼布上流出,“唉?灵灵…不是…你…别哭了,我看着也难受,要不咱俩一起哭?”

  “不要!呜~你除了欺负我,什么都做不了,父皇,母后,皇姐,小妹,灵儿好想你们,呜~”

  “灵…灵灵你要怎样才能高兴,只要不是很过分了,咱…咱一定帮你”

  “真的?”

  “当然!咱可是说到做到”

  “好,我让你带我出去”

  “不行!我要是帮你跑了,陛下肯定会生气,能不能换一个,简单点的…”

  “哎呀,我又不是让你帮我逃出去,只是想去京城走走,散散心,我从小到大没都没去过北魏京都,如今要是只能在宫里待着,如囚徒一般待一辈子,我不如死去算了,父皇,母后~皇…”

  “好好好!咱答应你就是了,但是我只会带你去走走,你会武功,绳子要是解开中途跑了咱也拦不住,绑着去的话或许可以,你要是没意见,就准备走”

  “绑着…那我总不能穿这么一身衣服去吧,人那么多,有点伤风败俗~”

  “这好办,我给你披着几件大衣,戴个帽子,觉得把你裹着严严实实的,到时候我拿个绳儿,牵着你,肯定走不丢!”

  白灵儿觉得这提议怪怪的,跟她看到小杂书里世子在野外溜小母狗的剧情才不多,虽然都是绑着上路,但是自己有衣服裹着,应该不一样吧…感觉有一股莫名兴奋~“好,本姑娘同意了,咱们现在就走!”

  不一会儿,小姑娘就收拾完衣物准备出门,灵儿披着一件华丽的红袍大衣,看起来有一种大家小姐的气质,往上瞧去脖颈处套着一条皮革项圈,一条细绳顺着红袍衣物滑下被右边丫鬟打扮的小静安牵着。

  “灵儿,说好了,一会儿可一定要听话,刚刚范娘可是叮嘱了好久,最晚要在晚膳前回来,别让陛下等咱”

  “知道了,你都说三遍了,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静安只能默默摇了摇头祈祷别出什么乱子。

  约莫走了半刻钟的时间,就到了皇宫附近的商业街,街道车马络绎不绝,行人匆匆忙忙来回走动,一旁时不时穿来几声店铺人的吆喝。

  “卖包子,皮薄馅多的包子嘞”

  “冰糖葫芦!酸甜串大的冰糖葫芦咧!”

  ………

  最终二人走到一家服装收拾店的门口停了下来,并非是二人想买什么衣物,而是静安遇到京城的一位公子——范公子!

  看到范公子第一眼,静安就想扭头就跑,可是灵儿还是傻傻看着服装店的衣物,要不是双手被绑在身后,估计是想摸摸过过手瘾,毕竟她在宗门几乎收不到几件又特色的漂亮衣物,自己又不好意思向师尊开口索要,也就是这犹豫的片刻,范公子注意到了门口的二人。

  “吆,这不是云姑娘吗?你不在你那小妓院里伺候男人,跑来这做什么,不是准备偷东西吧”

  “嘿嘿,范公子说笑呢,咱不过是路过看看,过过眼瘾,这京城谁不知道红绣城的衣物最为艳丽,这几年新款的衣物都是红绣城先一步引领的,没想到在这儿能见到范公子您”

  “切,妓女就是妓女,还过眼瘾,出身上下一股子土味,本公子一天的兴趣都被你这扫把星骚没了,快滚,快滚,别让本公子再见到你!”

  “抱歉抱歉,咱这就走,就不打扰范公子了,灵灵还不快走”

  “站住!”

  本来转身准备离去的二人又是一愣,云静安心中暗叫不妙,扭头问道“范公子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尽管吩咐,咱一定尽力”

  “你旁边的姑娘,本公子怎么没在京城见过?”

  “这是我小妹,前些日子刚到京城,没见过世面,就来这儿看看”

  “哦?”那名公子在红衣少女身上瞧了瞧,看到少女不似凡尘的脸颊之后有些意外得吃惊了一声,这女子她认识!就是前几天坏了叔父生意的江湖女子,本该处死泄愤的,但自己看她样貌不俗,完全符合自己特殊兴趣,就令收下抓起来送到京城当女奴,好好调教一番,但前些日子被人救走,这么多暗卫竟然没有一人察觉,为此叔父把自己臭骂了一顿,以为自己惹了不该惹的角色但白灵儿对此人却一点都不知道,毕竟当时被下了迷药,啥也没见到,以为就是个京城公子,没啥好注意的。

  “静安,你这穷小鬼可是越来越不老实了,我叔父可是当今刑部尚书,你可知道私自包庇刺客贼子可是要连坐的!本公子再问你一遍,这女子究竟是谁!”

  云静安被这话吓得不轻,但好在背后有陛下撑腰,多大的事都不是事儿,鼓起勇气说道“她就是我小妹,只是这些日子送来教坊司学艺,范公子若是不信,自可调人来查便是,小女子哪敢惹在刑部大人面前撒谎?”

  “好!你真当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把这二人拿下!”

  旁边几个家丁听到命令后便起手步步逼近走向二位姑娘,“范公子,别别别,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那些小角色计较,您看~。”说罢就拿出一张银票往范公子手中塞,静安心中一阵割肉,这可是她下个月的买书钱,这些估计又得找姐姐们借了……“去你的!本公子是稀罕你那点破钱!实话告诉你,她曾在江州烧毁家父十三座作坊,这些损失你这点破钱还不够塞牙!快滚!”

  范公子毫不客气,直接对着静安小腹猛地一踹,静安顿时感到眼前一黑,腹中穿来一阵剧烈痛感,身体更是倒地滑退数米。

  灵儿看见静安被人欺负成这样,也明白这就是那群江湖人贩的幕后黑手之一,心中怒火中烧,双手被绑便飞踢过去!只听嘭的一声,刚才凶神恶煞的范公子直接翻身倒地,脸上还印着一个大大的鞋印“少爷!”一旁家丁护卫也是没想到,这小姑娘身手那么厉害,一跳能跳那么高,自家少爷眨眼就被人打翻在地“要不是内力被封,本姑娘这一脚能送你见十八代祖宗!再吃我一脚!”说完就对着旁边躺地范公子的脸上又来了一脚,这次直接把对方踢晕了过去,脸上也布满鲜血,以后估摸不死也得戴面具见人。

  背后一位家丁抽出一根铁棍直接砸向白灵儿后腰,却不想对方弯腰侧闪,近乎与地方贴平让黑棍从上身滑了过去,“这妮子不简单,大家一起上!”

  七八个大汉顿时围在白灵儿周围,寻找破绽,“若非本姑娘今日被这破绳子限制内力,你们这种货色本姑娘一脚一个”白灵儿看到周围家丁,眼里没有丝毫畏惧,红艳外衣也甩了下去,露出自己纤细白玉的肌肤,尽管此刻不是考虑衣物不合体的时候,但头一次穿成这样被一群大汉盯着,白灵儿脸上还是透露出几分红润,七八个壮汉看到这小姑娘穿的如此骚里骚气的衣物,感到眼前一亮,但少爷如今被人打了,也不是看这个点时候,还是狠下心,丝毫不准备怜香惜玉。

  “住手!京城闹事,诸位好大的胆子!是不把我们六扇门放在眼里!”远处几名京城六扇门捕快持腰牌快步走了过来,看到捕快赶来,倒在地上的静安总于算是松了口气,强忍着剧痛托起身子,对捕快行礼道“大人,呼……民女来自教坊司,无意冒犯还请大人主持公道”

  “教坊司?也对,这衣服也就教坊司的女妓会穿,这地上的人是?”

  “禀大人,我们是范府的家丁,地上的是范安公子,如今被这女匪打伤,请大人主持公道”

  “范府?!可是国子监祭酒范大人的儿子”

  “正是!”

  “好,情况我大概明白了,你们二个跟我去衙门里走一趟吧!”显然捕快也明白这公子身份不简单,其叔父范青是刑部尚书,叔母更是临江剑冠的掌门侄女!要知道林家在北魏就是名副其实的第一世家,林国公更是一位世袭国公,就连圣上都要礼让三分,江湖上也是没有一个门派敢招惹的存在!

  “呸!狗捕快,欺软怕硬,你们北魏朝廷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有你们这类人,百姓能安定富饶才是见了鬼了!”

  “大胆!大魏一统已有数年,你心中目无王法,留你定生祸患,给我拿下!”

  白灵儿还想反抗,但京城六扇门的捕快显然都是有些武学,清一色都是江湖二流高手,出手的捕快武学境界已经入了六品凝空之境,为首的捕头已经半步御物,就算真正的五品御物高手估计也能过上几招。

  眼下没有内力的小姑娘显然不是对手,靠着体能想腾飞出包围圈,但半空就被飞来的两条铁链狠狠拽住双腿,身形也是重重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反抗腰上又是被一条黑金铁链栓住,紧接着脖颈也有一条粗黑链条缠绕,并狠狠一勒,一股窒息感传来,白灵儿气势荡然无存,想抬头却被两柄大刀夹住,一直大手拽住腰背细柔长发用力按在地上“没想到自己把自己绑起来了,倒是省了我一些麻烦,吆,这光着个屁股是做什么,看着还挺白,嘿嘿,让叔叔看看你发育的怎样~唉?这贴块白布条做甚?莫不是你南疆的习俗,哈哈哈”

  “呼~你~你们!啊!”

  “你什么,我告诉你,像你这样嫩丫头衙门可喜欢了,到时候进了地牢,你小爷我定要好好犒劳你,保你爽的不想回教坊司,哈哈哈”

  “官爷!快住手,她是教坊司的人,有位大家公子看上她,已经付了定金,官爷要拿人需要与我教坊司主事详谈!”

  “教坊司,说的好听,不就是给当官的养女妓用的吗,平常咱去不起,这犯了事送到嘴边岂有不吃的道理?把她也拿下!一起带入衙门!”

  静安见对方要抓自己,也不敢反抗,乖乖戴上锁链,生怕对方用力弄疼自己…“官爷,现在还没有定罪,你就直接上锁押囚犯,这不合大魏律法!”

  “你还懂律法?不错确实不该这样拿你,但你们打的是范大人的儿子,你们身份本就是奴籍,敢动官身,按理说该仗刑三十!”

  “谁说我是奴籍?我去年入进士,已有半个官身,你这般拿我,又该如何?”

  “你一个女子,哪来的官身!还敢戏弄我,是不是也想挨上几鞭!”

  “陛下登基不久,就颁布新律令,允许女子入朝为官!你身为大魏京城捕快却连此事都不知,莫不是藐视圣上!”

  捕快这些有些发愣,没想到这青楼女子懂得这么多,看样子真是个读书人…这下有些难办。

  “松绑!既然你有官身,就按规矩跟我们走,莫要耍花招,等回衙门之后查出你说谎,有你好果子吃!”

  “多谢几位大人!我家小妹初到…”

  “不行!她当众行凶,且身手不凡,要提防点,还是说你那小妹也有官身?”

  云静安顿了顿,有些无奈,只能默默跟着捕快走去衙门,但眼下形式如何收场?陛下若是出面,那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陛下养私奴,影响很坏,陛下若是选择不管自己…那估计今生今世前途全完了…并且现在能否联系陛下都是个问题!呜~该怎么办啊?


  第八章 四大神物


  六扇门是朝廷专门抓捕江湖武夫的三司机构,如今大魏武道盛行,武学精通者如世上仙人,无拘无束,江湖风气盛行,饶是没习过武的村头大汉也会在喝酒时吼上两嗓,骨子里都是对江湖侠义的向往。但成为一个真正的武者却并非易事,女子贯通内劲的门槛比起男子要高上不少,江湖上女侠也是少有耳闻。

  六扇门经过这些年沉淀,招募许多江湖上有着不少名气的武夫,有的出身于少林、武当这样的名门大派,也有的是武学世家,靠着祖传武学打出名气的独侠,陛下怕这些在外兴风作浪,所幸就全部收编,每个月给点银子哄着,必要时干干事儿,也算是为朝廷分忧。

  二人被带到六扇门大堂,与满脸忧愁的静安不同,白灵儿表现的很是淡定,似乎料定自己会安然无恙,毕竟狗皇帝可是自己靠山,这大魏想办谁还不是自己一句枕边风的事。也就不急不慢得说“本姑娘再提醒你们,现在给我松绑,好好招待,再把那个什么公子抓起来,打一顿,之后我气消了,今日之事就算过去了,否则等我师公过来,你们一定哭都来不及!”

  捕快只当这犯人嘴硬,丝毫没有搭理对方的意思,看到自己路上说了半天没有丝毫效果,白灵儿只能心里默默窃喜接下来的剧本,嚣张阔少自诩命高,对来历不明的美艳女子一顿栽赃陷害,官府衙门暗中受贿,不明事理,对女子百般刁难,就要严刑逼供,逼良从昌的时候,陛下一脚踹开衙门的大门,随后数万精兵紧跟其后,然后抱住地上泪水满目,委屈巴巴的女子,大喊“朕的女人你们也敢动!”

  “灵灵……灵灵,哎呀别傻笑了,咱们到衙门了…等会一定要听话,说好一定要有分寸,要是准备上刑就赶紧认罪,千万别逞强,六扇门的刑罚…听人说可吓人了。”

  “谁…谁傻笑了…不就是进衙门吗?本姑娘有没做错事,怕什么?这就是六扇门,看着还算中规中矩,嗯~”

  “嗯什么!还不快走!”

  “知道了!知道了,急什么,我又跑不了”

  白灵儿嘟了嘟嘴,对着后面的几个衙门吐了口舌头,然后迈着雅步,一步一步走入六扇门,似乎心里还显露出几分得意,让这些衙门都心里有些没底,这干了几年衙役,头一次见到进衙门不哭爹喊娘是女犯人……进入衙门大门,就见一位身穿粉色官袍的男子坐在中堂之上,样貌青秀,有这三分书生气息,旁边坐着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男子,也是身着官袍,摆着张死气沉沉的脸,似乎对下面两位女子有着很深的怨气。

  “民女云静安,见过大人”说罢就紧忙跪下身子,额头伏地,深深一礼。白灵儿也是学着模样,缓缓跪下,但双手绑在身后,不方便行礼,所幸就呆呆跪着,打量着周围的衙役,顺便报出自的姓氏听到白灵儿的名字后,粉袍官吏皱了皱眉,似乎是对白姓的出处有些兴趣,旁边的紫衣官员见这伤了他侄子的女子之后却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似乎并不清楚自己在京城惹了不该惹的存在!

  “你们二人就是当街斗殴,打伤范尚书世侄的歹徒?”

  “回大人,打他那没用侄子何须二人,分明是我一人所为,况且是对方先一步动手,打伤云姐姐,为求保命才迫不得已出手,还望大人明鉴!”

  “据王太医所说,那位范公子脸上中了两次创伤,你一次出手对方便倒地不起,此刻就该点到为止,却不想你第二次力道更是比第一次更是强横,身为武者,若非内力未能及时跟上,只怕范公子就死在你手上,如此看来,你依旧有杀人的嫌疑,你与范公子该是初次相见,对方虽然有些蛮横,却罪不至死,小小年纪如此狠毒,本官若是不加以惩戒,日后必然是江湖一大祸患!”

  “早在江州之时,那位范公子就曾对我下过手,背后之人更是沟通贼寇,诱捕孩童,做人口买卖,当地官吏暗中相助,凡是报官者,无不例外,全部惨死江州郡!如此作为,朝廷的六扇门却视若无睹,想必门口那“为民请命”的御赐招牌早已被大人所忘,我习武多年,自己所做所为对得起正道,朝廷路子走不通,那就江湖事江湖了!”

  “一派胡言!”紫衣官员听见这女子把自己在江州的地下勾当直接摆在明面,一下就捏紧拳头猛地对木桌一锤,桌上茶水洒落一地,自己也站起身来怒斥道“本官在刑部为官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如此狂妄之辈!罪行未认却想着栽赃污蔑,要说我范家为了钱财在江州私贩人口,可有证据!”

  “江州那些被我救走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不信,大人可以去江州六扇门分部找人查验!当时我禀报太守,却不想第二日便被人用迷药迷昏过去,若非有人相救,只怕现在早已沦为那名范公子收下的玩物,收入屈辱,如此深仇大恨,有怎么能说我一时起意,下手狠毒?”

  “行了!本官今日只审的是京城的斗殴,至于江州之事,本官自会调查清楚,范大人既然与此事毫无牵连,就不必为此动怒,拉低身份,至于白灵儿,本官提醒你,京城做事还是要有分寸,六扇门的御赐招牌更是大魏太祖皇帝亲自提笔赏赐,你若再敢以此为戏言,莫怪本官不留情面!况且无凭无据诬告三品官吏,性质可比你今日打人还要恶劣,你可想好了?”

  如今事态发展有些超出他的预料,本来自己只是六扇门副总督,京城斗殴这种小事压根都犯不着他出面,可奈何是那位京城范公子挨打,他爹在国子监教书,对这个儿子充耳不闻,但他的叔父可是刑部尚书,不仅在京城位高权重,背后更是有林家相助,可以说是临江剑冠明着面上的扶持对象,陛下在没有动林家之前,绝不会先动范尚书,江州暗买人口的事情,总督大人也早就调查清楚,是不是范尚书所为已经不重要了,听说不久前被人烧了十三作坊,估计就是林家怕事情败露,提前通知范尚书,并将烧毁作坊之事嫁祸给逃出去的女子,如今被嫁祸的是谁不言而喻,这小姑娘若是再一味莽撞,今日怕是要吃大亏,江州一事早打草惊蛇,不用范尚书动手,林家就已经把证据消除干净了,估计现在能找来的证人早已经被林家收买,没被收买的估计已经被灭了口……“大人,我说的话全然是真,没有丝毫期满”

  “根据律法,你今日斗殴顶多杖责五十,地牢里关押三个月,若是愿意多交些银子,还可以再降一降,但若是之后查出你为了脱罪诬告官员,届时可就不是花银子能解决的了,你可想好了?”

  “自然,就是此案涉及三品官吏,不知能否通知陛下,相信若是有陛下出面,定然可以主持公道”

  “胡闹!陛下何等身份,岂会因为此等无根无据的妄测就屈尊于此!你一个下三流的女妓有何脸面求见圣上!”

  范尚书显然不想此事被陛下知晓,至少明面上不能被提到,见对面提出如此荒诞要求,便急忙回应,不给对方可乘之机。

  李副总督听后也是摇了摇头,露出确实得按照范尚书的说法来看,见陛下基本不可能…“范尚书说道倒是没错,你身份低微,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机会面见圣上,若是感觉本官判案有失公允,本官可以去请总督大人亲自来督察此事,你看如何?”到了如今事态,李副总督也是明白,小姑娘今日是死了心得要下这摊浑水,设计林国公的势力就不是他一个副总督能决定的了,尽管他父亲是当今丞相,统领百官,但林家显然不在其中,只是可惜小姑娘年纪轻轻就要死于非命,如此有江湖气节的女子只要加以引导未来定然可以成为圣上的左膀右臂,但那虎人性子终究害了自己。

  “身份不够…那我如果出自玉女阁,是现任掌门唯一的亲传弟子,作为朝廷特封的三大派,不知能否代表宗门面见圣上?”

  玉女阁…李副总督打量一下小姑娘衣着,虽外披绣红大衣,却仍是可以看见里面穿着何其羞耻,光是胸口仅仅贴着两片白布充当胸衣就已经上不了台面,更何况下面更是近乎一丝不挂,红衣一脱,白屁股就能直直露在外边,说是玉女阁弟子怕是每一个人信,要是云天宫的女子到是有几分可能。

  “你当真出自名门正派?”

  听到这话,白灵儿脸颊有些泛红,她听出副总督话中的意思,毕竟今日这等穿着实在上不了台面,可又不能说是臭皇帝逼他穿的,只能默默替宗门赔罪,咬着牙嗯了一声。

  “给白姑娘松绑”下面人听到后面露失落,看上去就像丢了即将到来的玩具一样,虽然小是小了点,但足矣让兄弟们好好快活一顿,如今到嘴的肥肉又吐了出去,不免恼火。

  于是松绑过程中更是参杂私货,对着小姑娘身后乱摸乱挠,时不时在小翘臀上拍一下,又或者故意用力掀开红衣让其近乎赤裸的下体暴露在众人视野之中。

  白灵儿感觉对方故意刁难自己之后,除了脸颊更烫了些之外,也暗自记下这些衙役的样貌,日后定让他们明白玉女阁传人的厉害!

  一旁范尚书见到此景心中暗叫不妙…他隐隐觉得这女子或许真是玉女阁的弟子,玉女阁曾算是南夏的宗门,地位与当时北魏的临江剑冠一般,是一等一的宗门势力,均是有着山上三仙的高手坐镇,若是不提前通知林家,自己显然不能擅自与玉女阁交恶。

  就当李副总督觉得事情或许有转机的时候,门口却穿来一阵狂笑!

  “哈哈,多日不见六扇门,却不想今日也会这般热闹,这留守京城的三位副总督却是来个个最没用,看见试试手的机会也没有了,这本公子倒是很失望啊”

  门外走进一位青年,约莫二十左右,样貌俊秀,腰挂一把清风长剑,衣着更是华丽奢靡,给人一种天生就是屹立在万物之巅的感觉,气质更是孤傲不羁,眼睛里透露着对世人的鄙夷,但最令在场人惊奇的确实腰间的林字玉佩!

  “林公子!”范尚书仿佛看到救星一般,急忙兴高采烈得去迎接这位林家宗室的嫡出少爷,“真是没想到,子侄今日也会来此”

  “叔公这是哪里话,范贤弟在外受了委屈,我这做兄弟的岂有不帮的道理?本以为只是几个不长眼的江湖武夫,杀了便是,可叔公进了六扇门许久不出,我便估摸是出了事,如此看来倒是一个名门女妓想仗势欺人!这年头杀条母狗都要看主子了”

  “你说什么!”白灵儿听到对方张口就用自己对玉女阁一顿羞辱,没有丝毫对玉女阁的忌惮,便准备出手让对方明白,玉女阁绝不是好惹的!

  “说什么?你听好了!本公子你们玉女阁均是贱畜不如的骚货,而你更是妓院里叫的最欢的母狗!怎么还要在听一遍?”

  话音刚落,一阵拳风袭来,衙役未来得及制止,却见少女身形已经移步到那么公子身前,用尽全力挥出,如今自己内力可以调动,身体也恢复到近乎巅峰时期,以她三品练气的境界,江湖之中同辈几乎无敌,一拳下去若对方躲闪,身旁的范尚书必然直接被自己送去见阎王!若对方不躲,那夹杂着玉女寒脉的内劲就会侵入对方体内,接下来交手会有利很多。

  见对面出手,林家公子脸角露出一抹奸笑,三尺清风自腰间飞出,只听铛啷一声,剑身与少女拳风相交,竟是直接挡住那突如其来的一击,虽后便化左手化掌,重重击打在白灵儿胸口上,一道娇小身影直接飞出数米开外,狠狠砸在大堂的柱子上,腰腹上竟都是满满血迹,显然伤得不轻。

  “灵儿!”云静安瞧见灵儿不敌,被对方打成这样,眼泪瞬间流出,当下也不管自己会不会武功就跑了过去准备抱住灵儿,就算对方继续出手,自己也要死在灵儿前面,然而她还是不明白常人与武者的差距,仅仅跑了一两步就感觉背后一阵剧痛,一股窒息感传遍全身,自己的脖颈不知何时被对方一把抓住,身形也顺势拽起。

  “没想到,你还挺在乎那条丧家犬,既然这样,本公子就大发慈悲,让你先死好了,不过放心,等本公子把她带回临江,很快就会陪你的!”

  “住手!”一旁的李副总督看到他们公堂之上就出手,显然吓了一跳,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发生何事,看到这位林家公子要对无辜者动手,饶是对方是林家人,自己也必须做点什么,否则就真的是对不起这一身官袍,对不起门口那“为民请命”的四个大字!

  “哦?怎么,李大人想管我林家?唉唉唉,这可怎么办啊,范贤弟明明被歹人所伤,今后怕不是无法以面目示人,李大人做官却为两个歹人说情,是瞧得起玉女阁,瞧不起我林家!”

  说完,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云静安痛的近乎昏死,但对方手法似乎有意保留意识,始终留有一丝气息。

  “咳!咳!放…放了她”白灵儿强行撑住身子,嘴角吐出几丝鲜血,双腿有些颤抖,她明白对方不是自己现在能赢的对手……刚才那一击已经有了一丝入圣的气息,对方至少是二品化物,甚至一品入圣,至于为何不是神游宗师,她还活着就表明对方全力一击杀不死自己,此刻自己感觉胸口助骨有几分断裂,阵阵刺痛由体内传出,意识也开始模糊,今日怕是要真的要死在这里…“哦?这便是你求本公子的语气?你要知道在场的人都看见了,你出手在先,本公子迫于无奈,为求保命,迫不得已才出手,至于出手为何这么狠毒…因为你是白家人,在南北一统的大战里杀我林家数位先辈的白家余孽!李大人,林某这一些供词可否合适?”

  话音传入白灵儿耳中却显得尤为刺耳,这分明是自己刚才打完范公子的说辞,仅仅片刻就用在了自己身上…何其难堪,如今自己后悔怕早已来不及,对方要杀自己事后追究以对方背景估计也不会有事,臭皇帝想为自己报仇估计也很难了吧。

  “求你…放了她,一切是我的错,我愿意赴死,放了她,我死后恩怨自了,不会有人怪罪你!”

  听到这话,林公子似乎是达到了目的,随手抽出旁边衙役的佩刀对白灵儿说道“那就要看你诚意,本公子心善,也不想为此见血,你自己挑断筋脉,废了武功,再学三声狗叫,今日你打伤我兄弟之事就算过去,以后好好做你的女妓,本公子还能照顾照顾你的生意”

  看见地上被丢来的白刃,又看了看苦苦挣扎似乎努力劝着自己不要听他话的静安,白灵儿丝毫释然了…她游历江湖真的遇到了一个真心相交的姐妹,或许今后从了狗皇帝也不错,一身武义不能复仇要它何用?不如救静安一命,也算不负师尊教导!

  刺啦一声,寒刀刺如左腿,白灵儿一阵苦痛,那深红的血自白玉腿足流出,白灵儿啃着泪水,握住刀柄往上一挑…她明白自己左腿或许再也无法站起来了…

  还有右腿…

  又是一阵刺痛,痛感依旧强烈,近乎昏死过去,但是自己必须要坚持住,她恨林家,却再也无力报复林家,只能在眼前男人面前受尽委屈,为的只是对面那可有可无的仁慈,疼痛让她意识朦胧,她仿佛看到了范尚书的奸笑,听到了李大人怒喝的制止声,最后握着颤抖的手用力一挑,筋骨抽离的刺痛终于让自己痛昏过去,“哎呀, 这可如何是好啊?仅仅废了双腿,不是还有手筋吗?无妨,本公子心善,帮你一把!记着还欠本公子三声狗叫!”

  “给我住手!”李大人现在几乎快疯了,六扇门三个副总督仅有自己是文职总督,不会一点武功,若是今日总督大人亦或是其他两位副总督坐镇,定然不会发生今日之事,老爹说道不错,江湖武夫都是疯子!心中藐视王法的疯子,衙役听到李大人的命令之后想上前制止,却不想刚刚踏出一步,双脚就不停颤抖,握刀的手也似乎没了力气,毕竟这里都是清一色的六品武者,与迈入上三品的对方相比没有数百数千的人数堆积根本不可能拦得住对方。

  一剑滑落,白灵儿双手筋脉瞬间喷出一阵鲜血,紧接着寒芒刺入,彻底废掉对方双手,满意之后就将云静安随手一扔,转身说道“今日也不早了,本公子晚上还有酒宴,就先行一步,李大人,范叔公,告辞!”

  “既然林贤侄已经做主,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本官也有要事,就不打扰李大人了”

  李副总督看着两人走出大门,心中更是怒不可遏,要说大魏最嚣张的宗族恐怕林国公稳居首席,今日这林家四公子不仅目无王法,公堂之上就要杀人,更是丝毫没给自己这个副总督面子,但那是林家!手里握有二十万水师的林国公!更是有剑仙坐镇的临江剑冠,除非陛下真的下定决心愿意顶着北疆寒国的压力,调兵力战林家,否则朝堂上林家势力便无人敢动。

  “灵灵!灵灵!你醒醒!快醒醒啊,你不能有事!灵灵坚持住,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没用,呜,李大人,小静子求你们了,救救灵灵!救救灵灵!”静安看见血流一地的灵儿,眼里流出苦恨,自责的泪光,她恨自己无能,保护不了灵儿,恨自己不该带灵儿出来,没听陛下的告诫,恨自己最后仍然是累赘,只能看着灵儿为自己求情……“去拿伤药!云姑娘先别急,刚才两剑并未刺入要害,只要止住伤口,不会有性命之忧”

  李总督尽力稳住局面,当下之事或许就此作罢才是两位姑娘最好的解决方式,林家势大,且此事并非林家蛮不讲理,似是有人故意安排,即便追究起来,林家也不会有太大损失,玉女阁掌门弟子的武功被废,甚至彻底沦为废人,年纪轻轻就要一辈子呆在床上,靠他人扶持活着,这比死了还屈辱……若是小姑娘心生死志,只怕后果只会更严重!

  就在他心里想着如何安慰灵儿姑娘时,外面走来一位衙役,在李总督耳边说了几句话,顿时,李总督面色显露苍白,耳旁冷汗直流,二话不说,紧忙起身往后院跑去。

  ………

  “微臣李思远,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刚进后院见到屋内一位黑衣青年坐在一旁,闭着眼睛,脸上看不出喜怒,但一身金爪龙绣彰显其身份的不凡,在看见一旁的曹公公之后更是明白此人的身份定然是当今圣上“免礼,朕今日来此本是要见天孤,却不想还是没赶上,估计又是跑去别处闲逛了”

  “总督大人常年在外,少有会总督府的时日,陛下若是想找总督大人,可以用九龙玄归仪,天孤大人收到消息,不出三日就能回京”

  “也没那么急,那东西还是得等到真的缺人的时候才能用,朕不过是想他,想找他说说话,顺便让他去北疆走一走,如此看来,倒是朕无缘了”

  听到陛下的话,李思远有些懵呼呼的,但直觉告诉自己,此刻陛下来这里定然与刚刚出现的林家四公子有关……但此案就算深究也动不了林家,顶多罚些不痛不痒的银子,亦或是将那么世子禁足几月,陛下不应该想不明白啊……“朕听说你今日审了一起斗殴案,朕以为这等案件只需要让几个判官自行审查即可,没想到李副总督却不辞劳苦,亲自审理,六扇门有你这样尽职之人,朕很放心啊,要不你来坐总督的位置,让那天天找不到人都天孤去给你当下手如何?”

  “这…臣…臣不过是尽本分而已,万不可顶任总督之位,天孤大人虽少有回京,但这些年巡捕江湖恶贼,镇守南关疆域,随做功绩远非臣能比拟,还请陛下能体谅总督大人的不便”

  “哦?天孤那没心没肺的还干过这事儿?朕以为他天天在外逛窑子,不想家了呢!算了朕今日正好有空,带朕去大堂看看,朕老远就听到哭声,听着像死了人一样,不过一桩小案子,再怎么说也不会死人是吧,李副总督?”

  听到陛下要求大堂,李副总督暗叫不妙,只能怪自己出门没看黄历,摊上了这种倒霉事儿…刚到公堂大厅,一股血腥味就传入鼻腔,龙袍少年看到灵儿昏死在地上,一旁静安正在帮狱医处理伤口,眼角泛红,似乎是刚刚大哭一场。

  “这里太吵了,让他们下去吧”

  “是!”李副总督紧忙跑进大堂驱散人手,只留下静安和灵儿。

  “旁边倒地的姑娘是谁?”

  “根据对方交代,似乎是玉女阁的掌门弟子”

  “既然对方是三大派的传人,为何在我京城六扇门伤成这样?副总督可是有话要对朕说?”

  “是…是林家的四公子林修出手打伤,微臣无能,没能拦住对方,还请陛下恕罪!”

  “废物!”明问心听到这林家公子竟然骑在他武林三司的头上,目无王法,自己养的人却没有一人敢上前制止!

  “臣有罪!”知道陛下发怒,李思远只能躬身请罪,但自己也是无奈,六扇门的十大名捕无一人在京城,两个会武功的副总督也恰好出差,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总督天孤更是指望不上,他一个文生,实在是没有一点办法…“罢了…李思远,此女朕会带到皇宫医治,朕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你明白吗?”

  “臣遵旨!”

  ……

  回到皇宫,明问心就紧忙带着白灵儿回到寝殿,让云静安先回教坊司,此刻还能治好灵儿筋脉的只有自己的师尊了,但师尊身份特殊,皇城除了自己没有一人知道实情,若今后灵儿背叛自己,将师尊的秘密传给外人,会惹来许多麻烦,但眼下再不及时医治,只怕小姑娘今后就与废人无异。

  他打开暗门,进入地下密室,接着用特质的密钥解开一道又一道的禁制,总于进入密室深处,看到一方天地。

  室内很是宽敞,布满烛火荧光,密室设有大阵,杂和佛道两家的秘法,外围接通一圈寒泉围绕在中央的阶梯附近,阶梯上摆着一口冰棺,冰棺近乎透明,外围似蓝宝石般闪着淡淡荧光。

  明问心吸了口气,缓缓走向冰棺周围,动手慢慢揭开盖子,随着阵阵白气的消散,里面竟然躺着一位女子,女子淡眉如柳,轻云蔽月,芙蓉如面,白发似雪,气质如出尘仙子,体态似白玉雕琢,自带倾城绝色,媚而不妖,绘有三春桃雪,浮世春华。

  女子身上并未着装,有的只有与冰棺相连的精致玉锁束缚在其中,无论是玉足还是纤细双手,都被锁链紧紧栓住,白玉双乳套在寒铁模样的乳锁之中,锁环绕着女子近乎完美的上半曲线,并与冰棺相连,女子扭动一下,乳锁就会缩紧一分。下体白嫩如雪,私处与细链铁钩相连,阴蒂更是锁着一圈与乳锁类似的圆环,后穴塞着一块刻着纹路的玉石,玉石隐隐透露一股沧桑古老的气息,不断泛着青白微光。

  似乎感觉到外界变化,女子眼眸微微张开,看向四周,见到自己的徒弟带着先前中了蛊毒的小姑娘来到密室,有瞧见小姑娘四肢筋脉的伤痕便明白小徒弟的用意。

  见师尊醒了过来,明问心暗自松了口气,觉得事情还有救,便赶紧打开禁制,放开师尊,却不想,对方解开束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玉手一挥,啪一声打在自己脸上……明问心也是明白师尊是生气了,毕竟她老人家有床气,上次求师尊丹药才发生在两天前,这一次就又要请师尊帮忙,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这一巴掌也算值。

  “师尊,现在还有办法治好白灵儿的筋脉吗?”

  一阵沉默后,女子摇了摇头,明问心知道要是师尊都没有办法,那就真的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眼下只能想着等灵儿醒了如何劝她接受这件事“有”一阵伴着孤傲清脆的声音传出,明问心顿时一阵欢喜“哎呀,师尊你有就直说吗,还摇头,吓死我了,嘿嘿,师尊究竟是什么办法啊?”

  白发女子看来看白灵儿,有看了看俊秀青年,轻抬右手点在男子眉心,然后动转功法,一股耀眼内劲顺着手指传入男子体内,接着女子便如虚脱一般,身子瞬间瘫软,刚刚坐起的上半身向下倒去,明问心紧忙将师尊抱在怀里,面露些许担忧。

  “师尊,您这样的状态多久了”

  “三日”语气依旧平淡,古井无波。

  确实,自家师尊三日内连续出手两次,恐怕损害不小,师尊近乎仙人,是世间唯一一位在天赐神物中领悟四种本源神功的人,哪怕千年吴太祖一统蛮荒,铲除世间凶兽,建立一统帝国大秦,也估计没有眼前的师尊强横,毕竟吴太祖虽然依靠神物悟出神功,但任然埋没在岁月江河之中,师尊却历经几千年不朽,孰强孰弱一眼便知。师尊身体内外无暇,不死不灭,且长生永驻,已经活了几千年之久,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是封在棺材里,与外界几乎没有交流,但的的确确是活着的女神仙,其身上的秘密太多太多,最大的便是体内的瘴气!初次在山洞见到师尊的时候,在悬崖底端的一个阴暗洞穴之中,洞口周围全是受瘴气污染,身体发生异变的活死人,本来自己也应该受到瘴气污染,失去意识,变为妖邪之物,但却发现自己似乎有着能克制妖邪瘴气的能力,也幸亏如此,自己在绝境之中才勉强活了下去,机缘巧合之下还唤醒了冰棺里的漂亮姐姐,只不过那时候女子体内瘴气难以清除,且千年积压已经生出魔性,无尽的岁月侵蚀下,女子渐渐失去了人的七情六欲,变得如同死物一般,甚至交流都是问题,好在自己通过“天赐神物”悟出神物中的本源功法——通天!由功法修炼心境与神念,自己借势迈入神游之境,之后偶然发现自己的这件神物与女子间的共鸣,一顿误打误撞用神物解开其体内第一道禁锢,解开禁锢之后 ,女子气息逐渐好转,开始主动压制魔瘴。

  再后来女子似乎知道了些什么,竟然开始打起自己的主意,说是只要自己能教她去除瘴气的方法,就能答应自己一个条件,还能带自己离开这个绝人之地,但自己哪里知道如何能解决周围瘴气?刚才若非自己迈入神游之境,估摸着早就被你周围养的丧尸给生吞了,你就算长的好看,还不穿衣服,身上血气如此浓重,说不准是活了好几年的女魔头被武林前辈镇压在这儿,但想着如今自己跌落悬崖,身上中了血海杀盟炼制的奇毒,若非靠着拼命催动通天神功,估计早就见了阎王,但毒劲入了心脉,已经无力回天,剩下的不过是多活几个时辰的事,自己也算两世为人,却死前都没碰过一次女人,不由露出一抹苦笑,随口说了一句“女妖怪,我都快死了,也不怕你,你要不就出来吸我阳气,小爷我阳气就专门治你那狗屁邪瘴!你不信就让我干一发,保你爽的不行!”些许是话语说的太急,气血攻心,毒劲彻底压不住,一口鲜血直接从嘴里喷出,眼睛突然一黑就昏死过去,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怀里搂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大漂亮,更惊奇的是自己裤子被人脱了下来,下方还渗透一片红,女子私处几乎紧贴恶棍,该是发生不得了的事情。

  后来师尊见自己醒了,轻轻一笑,表示自己的精血确实可以消除魔瘴,交合期间还顺带帮自己将毒劲抹除,于是就想询问自己要求。见女子手法通神,江湖奇毒如同儿戏一般随手化解,心中大为惊叹,为了学习女子近乎天人的本事好完成复仇大业,就求着对方收自己为徒,也就有了之后的事。

  但饶是如此,师尊出手一次体内瘴气和魔性就会加重数倍,以往不出手只需要一个月一次调理就行,如今因为灵儿,动手两次,估计师尊现在瘴气发作,再不及时调理,强行憋着恐怕会出问题,要是跟那次一样魔性大发,到时候皇宫的人,估计得死一半。

  “师尊,弟子得罪了!”

  女子似乎也是明白对方准备做什么,轻轻点了对方额头一下,似乎对这种骑师灭祖的行为有些不满,不过与弟子双修的确是目前唯一能化解瘴气的办法,冰棺仅仅只能缓和,算是缓兵之计,想根除就得吸自家徒弟的阳气,而女子也明白,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调理,自己的心境越发趋向正常女子,甚至开始讲对方当成异性看待,之前明明无所谓的动作回想起来竟会觉的有些难以启齿,这是她神功大成之后,头一次产生的奇怪情感。

  明问心如今琢磨出双修门道后,发现只有让师尊肉体受难,以此消除业力,使魔瘴彻底失活,最后再用调养法门,进行双修,这是消除魔瘴最快最有效的方法,而随着魔瘴的渐渐削弱,女子眸光越发清澈,起初就像上辈子见过的情趣玩具一样任由自己摆弄,不坑不叫,如今则有些不同,似乎变的更加注意分寸,自己摆弄得过于羞人还会偶尔耍小性子,过程偶尔也会呜几声,估计是残破的记忆逐渐恢复,有了作为女子的自我认知。

  虽然额头挨了一下,但明问心却是很高兴,这证明师尊害羞的情绪越发明显,等到自己集齐四种天赐神物之后一定可以彻底帮师尊解除禁制,恢复实力,届时师尊一定会跟正常女子一样会哭会笑。

  明问心将师尊抱起,拿起周围的一根蜡烛,美人师尊则如同往常一样自己掰开后穴,只不过眼角转向一旁,似乎有意思躲避自己目光,上一次他记着师尊还很听话,对像小媳妇一样求相公临幸,眼神还满不在乎,过程也是自己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但这一次似乎出了些意外…师尊双眸开始躲闪,动作也支支吾吾,没有丝毫想配合自己的意思“师尊,这是为了你好,若是真的出了事,皇宫里的人都不够你杀的,你忘了七年前无天涯的那一战,你一人敌我不分,一夜就杀了两万多江湖高手,差点送我去见皇姐!师尊大义在身,如今受点委屈也是为了天下百姓,所以………”

  “疼”

  说这句话时,声音很轻,语气能听出来底气不足,眼神更是瞄了一眼外边昏迷不醒的白灵儿。

  听着师尊平平淡淡说出的一个疼字,怎么想都觉得有种小老婆在耍性子的错觉,这让明问心一愣,自己真的是上次做的有点过头,弄疼了师尊,所以这次师尊才不配合?

  但饶是两世为人的他也不明白女子是在幽怨外边的小丫头 ,觉得徒弟有些好色,天天沾花惹草,把自己锁冰棺里就不管不顾,感觉这个师尊当的着实有些不称职。

  “上次是弟子不对,考虑不周,这次放心,我轻点,师尊肯定会喜欢的”

  “一定?”

  “一定,要是说的不是实话,师尊随便揍我,绝不还手!”

  之后女子似乎真的信了对方的承诺,弯下身子,玉手缓缓掰开粉嫩后穴,明问心也不迟疑,将后穴的玉势拔出,瞬间一股血气由女子体内散发,往上瞧去,发现那原来明媚的眼眸泛起血色,身体也开始反抗,似乎准备动手解决眼前男人。

  明问心急忙用手按住后穴,将手里蜡烛捅入其中,后穴收到刺激,女子魔性似乎有所缓解,似乎感觉有几分快感,渐渐隐去杀气,见有了效果明问心便顺手用锁链绑住师尊双手,抱起师尊朝着下放写着“调教台”的暗室走去,进入房间就将师尊放在一个精铁制成的约束台上,将脖颈,后腰,玉足尽数相连,只有翘起的白玉后臀被约束台高高抬起,啪…啪…

  伴随有节奏的鞭打,入魔师尊一开始想要反抗,但短时间内无法挣脱束缚,只能默默忍受对方鞭打,痛苦不堪,男子鞭法也极为老道,无论是对双臀力道,亦或是鞭打臀缝间的后穴,还是抽打粉嫩前穴都是有着极为刁钻的力道和防不胜防的角度,师尊体质特殊,几乎不死不灭,抽打的伤痕一般几刻钟就会恢复如初,因此常人难以忍受的苦痛在师尊面前都只是一种调情手段。

  终于随着蜡油流入后穴口,魔化终于有了些许缓和,一个月内让师尊出手两次所带来的代价便是魔化的加重,其反抗也更加剧烈,啪~又是一鞭,近乎完美抽打在蜜穴的缝隙上,寻常女子此刻几乎哀叫连连,但师尊的身体近乎习惯了疼痛,或许在她看来不过是被蚂蚁咬了一口罢了,练成四大神功,体质早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明问心明白这样也不是办法,只能先破了师尊护体真气才行。

  好在他早有准备,看着咕咕冒泡的大锅,明问心笑了笑,随后拿起准备好的丹药混入水中捣碎搅拌均匀后将药水灌入师尊肠道之中,随后塞下一根较为粗壮的红萝卜,将师尊双手绑好后,拿出一个空心竹筒,顺势塞进女子蜜穴之中,将师尊双腿弯曲用绳索绑住,随后拿起油刷满满涂抹女子全身,见基本完工后,对师尊笑道“师尊,一会可能很烫,要忍住”

  没等对方回应便抱起女子放到旁边吊台上,吊台顺势拉住师尊双手,因为双腿蜷缩的原因,白玉的臀峰成为最先接触滚烫锅底的部位,绳索呲呲缓慢下落,滚烫热气席卷女子全身,但对方表情依旧平静,露出的只有眼睛里不详的血气。

  扑通,女子下半身进入锅中,片刻间雪白的身体就变的格外通红,终于那美艳面容有了几分触动,似乎真的感受到身体本能的不适,就在她准备适应这种痛感时,绳子向上一拉,自己下半身又被拉出水面,看着一半雪白,一半透红的倩丽女子,明问心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拿起银针刺入女子通红的尿道,只有这样才有可能破掉师尊外围真气,紧接着又是两针刺入,随着第三针入体,那含苞欲放的阴蒂之花终于露在外边,明问心抓住几乎,用圆环立刻锁住,防止其缩回体内,接下来就好办很多,毕竟这是破师尊功法的关键。

  很快一条铁链便于阴蒂上的圆环接口相连,只有轻轻一拉,女子阴蒂上的圆环就会紧缩,给予对方强烈刺激。

  “师尊,现在你功法唯一包裹不住的部分可在我手上 ,自己收功乖乖走流程 ,对你我都有好处”

  黑化师尊依旧面无表情,似乎并不在意对方威胁,无奈之下只能继续将师尊丢入沸水大锅之中,只不过自己时刻拉着阴蒂相连的银链,等到师尊身体适应温度与痛感的那一刻,只需要用力一拉,就能让师尊前功尽弃,如此反复折磨,就算对方心志再坚挺,也扛不住这种焦灼。

  “师尊放心,再煮半个时辰,这汤就熬好了,到时候弟子好好犒劳师尊,一定不让师尊失望”

  似是听懂对方的话语,魔性血瞳竟然陡然一变,缩入体内最深处,伴随明澈眼眸再次浮出,明问心明白,师尊残留人性渐渐占据了主导地位,最危险的时刻算是渡了过去,但即便如此也不能结束此次调理,如果不把师尊体内魔瘴去除干净,过不了多久就又要再进行一次仪式,皆是瘴气更加根深蒂固,去除手法只会越发棘手。

  好处就是师尊现在知道自己身份,占据身体后也能更加配合自己,但同样带来的问题就是现在一切痛感都是自己真正的师尊承受。

  “师尊 您又一次战胜魔性,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就是不知道师尊喜欢汤咸一点还是淡一点”

  女子依旧不做声,但与之前不同的是扭过头,似是对这个徒弟有些不悦,周围也没有森然杀气。

  “那就淡一点好了,师尊张嘴”

  听到自己好徒弟的话,虽不明白用意,但之前答应对方会听话,便闭上双眸,张开樱唇小嘴,一块雪白糖块被投入嘴中,带着薄荷的清爽和甘甜,“好了师尊,把脸深入水底,屁股露出来,糖块没化干净可不许转身出来哦”

  女子没半点迟疑,似是机器一般一味执行男子命令。

  红润丰满的大圆月浮出水面,用来堵住后穴小萝卜也已经被煮的彻底松软,里面的药液几乎快要流出了一般,粉嫩阴唇也张开大口,顺着竹筒望去,内部洞天一览无遗,镶嵌圆环的阴蒂则显得有些害怕,似是对面前男子求饶一般弯下半截。

  “小老虎看来有些饿了,来先吃条鳝鱼”说完将一条鳝鱼塞入穴口,用力一推,半截身子就进入女子私处的洞天之中,后穴的萝卜也换成一根更为粗壮的玉米,同时又向肠道灌入两碗羊奶,同时在锅里加入多种调料,同时又向锅内投入几条活动黄鳝,似乎真的是在做饭一般,感觉时间差不多趁着师尊准备转身的空挡将准备好的石盖落了下来,石制锅盖中心有一个圆孔,正好可以把链接阴蒂的链条牵出来,因为不能让师尊身体产生适应感,需要时不时拉动链条,刺激对方,大概过去半个时辰之后,一股浓郁汤香润满整个禁室,伴着千斤重的石盖缓缓打开,倩丽身影这才将头冒出水面,精致的面容上竟然看出些许怒意,似乎对刚才对方哄骗自己的行为很不满!但女子也是明显感到自己护体真气已经完全消散,短时间内几乎不可能恢复,这碗鳝鱼汤更是吸纳她三日的内力,现在自己这具身体除了不死不灭之外没有一点战力。

  明问心紧忙将师尊从大锅里面捞了出来,放到餐盘上,并给师尊解开束缚 ,然后拍了拍师尊翘臀,女子也是明白弯下身子撅起屁股,等对方打开后穴的玉米塞时将杂着羊奶的药液排入一个大碗之中,动作相当熟练“师尊,这才还是我喂你喝吗?”

  女子斜视一样,依旧不搭理对方,明问心挠了挠头,略感无奈,只好鼓足勇气在嘴里含入一大口汤药,一股难以忍受的苦涩顺着味蕾传遍全身,本想入往常一样嘴对嘴喂药,却不知女子此刻双眼一闭,扭头不管……嗯?!

  明问心此刻表情极为复杂,这…怎么办?师尊人性越来越高,本以为是个万尘不染的陆地神仙,现在看来更像一位有脾气的千金小姐……看到自家徒弟越来越有趣的表情之后,最终还是心软,张开小嘴,唇齿相接,男子将苦涩的药汤送入女子嘴中,但女子却将半块大小的糖块送入自己徒弟嘴里,此刻明问心才明白,师尊一直努力维持减缓糖块在嘴中的融化速度,为的就是在喂药的时候也不让自己感到太苦,师尊内心还是十分善良的,至少凡事她在乎的人,无论自己如何都会将最好的留给对方。但即便是这样的女子也会被自己最亲近的人利用,暗算,最后被人封在冰棺里孤独等待千秋岁月,知道彻底迷失自我,沦为世间灾祸。

  “师尊,你…你真漂亮”

  女子听到对方话语之后有些愣神,随后张开双腿,露出粉嫩红穴,意思估摸是说不先进行药理就要上床?

  “师尊,你真是…有点…”明问心只能默默叹气,对方七情六欲近乎全部被魔性吞灭,记忆也残缺不全,眼中没有善恶,没有爱恨,能恢复到这般程度已经算是奇迹。

  苦涩的药汤终于算是喝完,尽管第三口喂完之后,师尊就觉得自己举起碗,不需要他喂,但是答应对方要同甘共苦,就要说道做到,就算师尊心疼自己也不能借此逃避。

  “师尊,吃鱼吧!”

  女子像是听到命令一般,起身用玉手掰开小穴可以看到有三个鱼头塞入穴口,师尊蹲在白瓷盘上,像是生孩子一样用尽力气将鳝鱼从体内排出,但显然三条一下子挤出体内有些困难,毕竟之前最多只有两条,自己一条,徒弟一条,可如今还要给外面的小姑娘也准备一条,自己的极限似乎就在这里,额头冒汗也无济于事,反而尿道深处因为银针刺激,不小心露出一股清流,好在自己好徒弟手快,及时用瓶子接住,没弄脏饭桌。

  “出…不来”

  这是恢复以来第一次对徒弟说话,早已不知何为伦理的她不明白此刻自己用手掰开阴唇,给对方说这些话究竟意味着什么,只是一味想要完成男子的任务,让对方开心。

  见师尊需要自己帮助,明问心拿去银针对阴唇刺入,这一刻女子仿佛对下体失去感知一般,肌肉彻底放松下去,三条鳝鱼顷刻间流出,落入盘中,伴随着还有残留的清白尿液也一并排出,“脏了”

  “没有的事,师尊,这给外面那丫头吃好处更多,毕竟涉及“四大神物”她既然是修炼者就不会排斥”反正臭丫头不知道,一天没吃饭喂她吃啥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16 16:40:2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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