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园中的母女与姐妹》全本16章含番外及后记-作者:HKTK2000

送交者: HKTK2000 [★品衔R5★] 于 2026-05-16 22:21 已读183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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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园中的母女与姐妹》
全本16章含番外及后记
作者:HKTK2000
【说明】
本篇《乐园中的母女与姐妹》是《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的同人文。
《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原著作者是刮刮鸡(也称为郭国吉、曾九)。原著以女主人公袁静筠的经历作为核心视角,因而牺牲了一部分配角在故事线上的完整性。这篇同人文《乐园中的母女与姐妹》将原著中小吴母女和岩诺的故事提取出来进行拓展,又增加了一个独创人物吴文娟,也就是小吴(吴文婷)的妹妹。在原著设定的基础上,我增加了女性角色之间的互动内容。情色文学落笔在“色”字,但也不应该离开“情”字。本文尽可能让故事情节符合当年的历史背景和重大事件。受限于笔者的历史知识和文字水平,疏漏之处在所难免。希望读者朋友们能够接受和喜欢这部作品。
【序章】
韩育文是在修缮外婆吴文婷和姨外婆吴文娟两姐妹留下的老房子时,发现那个铁盒子的。
外婆和姨外婆相继去世的那一年,他在北京忙于工作,实在脱不开身。几年后老屋面临拆迁,他终于下决心回去清理遗物。他在卧室墙角一块松动的砖头下面,找到了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盒子里有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封面上写着三个褪色的钢笔字:“我这辈子”。还有一块银白色的金属牌,布满锈斑,但字迹依稀可辨——正面刻着“岩诺”,反面也刻着“岩诺”。
他翻开笔记本,读到了姨姥姥吴文娟留下的一段人生。
一九五三年,十五岁的吴文娟因为母亲程颖蕙和姐姐吴文婷出境后杳无音信,瞒着父亲吴仲明通过黑市渠道偷渡出境寻亲,落入郑天雄的圈套,被送到了牛德禄——牛军长的军营里。在那里,她和母亲、姐姐以最屈辱的方式“团聚”了。牛军长的上级柳宗昌——柳总指挥,在军营里建了一座私人庄园叫彩容苑,豢养女奴,供其淫乐。吴文娟母女三人先是在军营里被反复配种、轮奸、生育,随后被送往彩容苑,辗转于两个男人之间,像货物一样被送来送去。后来母亲被处决,姐妹二人又被卖给缅北的代孕牧场,在那里继续了近七年的配种与生育的循环,直到一九六三年牧场被警方查封,她们才被解救回国。
韩育文用了数年时间,在慈善组织“军中乐园幸存者互助基金会”的资助下,走访了四个国家和地区,查阅了大量档案,访谈了数十名亲历者与后人,将这段被淹没的历史整理成文。
故事的开端,是一九五三年春天。
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因为放不下心里惦记的人,踏上了那条不归路。
(序章 完)
【正文】
第一章 母女重逢
一九五三年,暮春。
缅北莽莽苍苍的群山之中,牛军长的军营掩映在密林深处。营地中央的议事厅里灯火通明,牛军长正在设宴款待远道而来的柳总指挥。
酒过三巡,郑天雄忽然从外面匆匆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他附在牛军长耳边低语了几句,牛军长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当真?”牛军长放下酒杯,声音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快意。
“千真万确,军长。”郑天雄满脸堆笑,“那小丫头片子自己撞上门来的,说是来找她娘和姐姐。我让弟兄们稍微用了点手段,就把她给请来了。就在外面候着。”
柳总指挥漫不经心地剔着牙,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两人的神色。
牛军长哈哈大笑,重重一拍桌子:“好!老郑,你真是我的福将!快,把人带上来!”
郑天雄朝外面一招手,两个匪兵押着一个纤瘦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裤,虽然刻意打扮得朴素,却掩不住眉眼间的清秀和灵气。她的双手被一根麻绳反绑在身后,眼神中既有惊恐,又带着几分倔强。
她就是吴文娟。
吴文娟被推进大厅,迎面看到满桌的酒肉和几个面目狰狞的匪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很快稳住了心神,咬着嘴唇,目光在厅中扫视着。
牛军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像是猎人在端详刚落入陷阱的猎物。“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来找什么人啊?”
吴文娟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叫吴文娟,来找我母亲程颖蕙和我姐姐吴文婷。有人告诉我,她们在你们这里。”
“哦——找母亲和姐姐?”牛军长拖长了声调,转向柳总指挥,“总座,您听见没有?这小丫头是来找她娘和姐姐的!”
柳总指挥放下牙签,眯起眼睛,像一只慵懒的老猫看到了老鼠。“吴仲明的二女儿?”
“正是!”牛军长得意洋洋,“老天爷真是待我不薄啊!先是把他大女儿送到我手里,接着他老婆自己送上门来,现在连小女儿也自动撞进网里来。吴仲明这一家子,可算是整整齐齐地在我手心里了!”
吴文娟听到这里,脸色刷地白了。“你……你说什么?我姐姐和我娘……真的在这里?”
牛军长嘿嘿一笑,站起身走到吴文娟面前,用粗短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当然在这里。你找她们找得这么辛苦,我怎么能不让你见见呢?”
他朝郑天雄一扬下巴:“老郑,去,把吴家那对母女花带出来,让她们一家团聚!”
郑天雄应声而去。不到一刻钟工夫,厅后的木门吱呀一声推开了,两个匪兵架着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吴文娟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女人身上的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僵在了原地。
那是她的母亲和姐姐。
可她几乎认不出她们了。
程颖蕙——那个曾经的长沙第一大美人,那个在吴文娟记忆中永远端庄优雅、衣着得体的母亲——此刻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站在匪兵面前。她的皮肤虽然仍然白皙,却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两个乳房微微下垂,乳晕颜色深暗,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渍迹。她的腹部平平的,小腹下方那片曾经隐秘的三角地带,原本应该是柔顺的毛发,如今却凌乱不堪,两腿之间那处女人的私密部位红肿着,微微敞开,像是刚刚被反复使用过的器具。她的眼神空洞,面容憔悴,仿佛灵魂已经被人抽走,只剩下了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而站在她身边的吴文婷——吴文娟记忆中那个活泼爱笑、舞姿优美的姐姐——更是触目惊心。吴文婷同样赤身裸体,但最刺眼的是她高高隆起的腹部,那是一个孕妇的肚子,圆滚滚的,肚皮紧绷得发亮,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她的乳房比程颖蕙的更加饱满,也因为怀孕而胀大,乳晕深褐色,乳头微微突出,正向外渗着淡黄色的液体。她的两腿因为肚子的重量而微微岔开,阴部同样红肿不堪,耻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吴文娟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眼泪夺眶而出。
“妈……姐姐……”
她想扑上去,却被身后的匪兵死死按住。程颖蕙听到这声呼唤,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来。当她看到吴文娟的那一瞬间,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随即那光亮被无边的痛苦和绝望吞没。
“文娟……你……你怎么会……”程颖蕙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你快走……快离开这里……”
吴文婷也认出了妹妹,她挺着大肚子想往前走,却被身边的匪兵一把拽住头发拉了回来。她疼得闷哼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小妹……你为什么要来……你不该来的……”
吴文娟看着母亲和姐姐这副模样,心如刀绞,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她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想要扑到母亲和姐姐身边,可两个匪兵牢牢地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牛军长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母女重逢的悲喜剧,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他走到吴文娟面前,伸出粗糙的手掌,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别哭啊,小美人儿。你看,我这不是让你们一家人团聚了吗?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你放开我!你这个畜生!”吴文娟朝他啐了一口。
牛军长不怒反笑,用手背擦掉脸上的唾沫,啧啧赞叹:“哟,还是个有脾气的。好,我喜欢。老郑,你说得对,这吴家的小妮子果然有股子烈性。”
柳总指挥一直坐在桌后,饶有兴味地看着这场好戏。此刻他慢悠悠地开口了:“老牛啊,你这儿的货色还真是一茬比一茬新鲜。这小丫头还是个雏儿吧?”
牛军长连忙转身,满脸堆笑:“总座好眼力!据我看,这小丫头片子应该还没开过苞。老郑说她是处子。”
柳总指挥的目光在吴文娟赤裸裸地扫视着,像是一条毒蛇在打量猎物:“嗯……倒是不错。不过老夫今天已经尝过岩诺那个小辣椒了,倒是想换换口味。”
牛军长眼珠一转,凑到柳总指挥耳边,压低声音说:“总座,我倒是有个主意。您看,这吴家母女三人——程颖蕙、吴文婷,再加上这个小的——凑在一起,多有意思。不如这样:总座您先享用岩诺,我这边的老金自有妙法,能让女人一沾就怀上。等这吴家母女三人的肚子都大起来,我把她们三个大肚婆一起送到您的彩容苑去,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那才叫一个精彩!”
柳总指挥眼睛一亮,捋着稀疏的胡须哈哈大笑:“老牛啊老牛,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三个大肚子母女花,一起伺候老夫?这主意不赖!不过,你真有把握让她们都怀上?”
牛军长拍着胸脯打包票:“总座您放心!老金的药方子您见识过了,岩诺那丫头不就是例子吗?我只消两天工夫,就让这小丫头片子破了瓜,再用药催着,保准她三个月内肚子就鼓起来!”
吴文娟听到他们谈论自己像谈论一件货物,又羞又怒,浑身颤抖:“你们……你们这群禽兽!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提到吴仲明,牛军长的脸色阴沉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笑容:“你爹?你爹现在在共军那边做他的官,哪有工夫管你们母女死活?再说了,你妈和你姐在我这里享福享了这么久,你怎么能说我是禽兽呢?”
他说着,朝郑天雄一挥手:“老郑,把这小妮子的衣服扒了!让她跟家人一个样!”
“不!不要!”吴文娟拼命挣扎,可她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哪里挣得脱两个壮汉的钳制。郑天雄亲自上手,三下五除二就把她身上的蓝布衣裤撕扯了下来。
先是上衣,然后是裤子,最后是贴身的亵衣和短裤。吴文娟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大厅里十几双贪婪的眼睛前面。
她的身体还很青涩,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胸前刚刚隆起的两个小丘只有拳头大小,顶端是两粒淡粉色的小巧乳头。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滑,肚脐眼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绒毛。最下方,那片少女最私密的地方,覆盖着一层稀稀疏疏的浅色绒毛,两瓣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窄窄的粉色缝隙,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吴文娟又羞又怕,双臂紧紧抱住胸前,蜷缩着身体,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裸露过自己的身体,更不要说是在这么多陌生男人面前。
牛军长走上前来,粗暴地掰开她的手臂,仔细端详着她赤裸的身体。他的目光像苍蝇一样在她身上爬来爬去,最后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啧啧,真是嫩得出水啊。”牛军长伸出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吴文娟的右乳,用力揉捏了几下。吴文娟疼得叫了一声,眼泪又流了出来。
“别怕别怕,让叔叔好好看看。”牛军长嬉皮笑脸地说着,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下端那层浅浅的绒毛,最终落在了那两片柔软的阴唇上。
吴文娟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一般,拼命夹紧双腿。可她的腿被两个匪兵强行掰开,根本无法合拢。牛军长的手指在她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处来回抚摸揉捏,指尖偶尔拨开那两片嫩肉,探进那条窄窄的缝隙里。
“嗯,果然是没开过苞的,紧得很。”牛军长满意地点点头,抽出手指,将沾着透明黏液的手指送到鼻尖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嗯,味道很正。”
吴文娟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咬着牙,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牛军长又在她身上各处摸捏了一阵,摸了摸她的屁股,捏了捏她的大腿内侧,甚至还掰开她的臀瓣看了看那个从未被人窥探过的小穴。但他始终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行了,今天先到这里。”牛军长收回手,朝郑天雄吩咐道,“老郑,把这小丫头先关起来,让她跟她娘她姐姐待在一起。对了,让莲婶去看着她们,别让她出什么岔子。这小丫头片子,我要留着慢慢享用。”
郑天雄应了一声,吩咐匪兵把吴文娟押了下去。吴文娟被带出大厅之前,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和姐姐。程颖蕙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吴文婷挺着大肚子,眼泪无声地流淌。母女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里面有痛苦,有绝望,也有彼此之间的心疼和不舍。
岩诺被带到了柳总指挥的房间。
这间屋子是牛军长专门为柳总指挥准备的,铺着厚实的木地板,床铺宽大整洁,桌上还点着一盏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岩诺被推进屋里的时候,双手已经被铐在了身后。她穿着一身五四学生装——浅蓝色斜襟短袖上衣,齐膝黑裙,白色短袜配黑色娃娃鞋。这是老金和莲婶花了三天时间调教出来的成果,为了让这位彝族姑娘看起来像个文弱的女学生。
但岩诺的教养掩盖不了她眼中的桀骜不驯。
柳总指挥坐在床沿上,饶有兴味地打量着站在面前的岩诺。“过来。”他勾了勾手指。
岩诺缓步走上前去,在柳总指挥面前站定。她的步伐很稳,腰板挺得很直,虽然双手被铐在身后,却依然保持着一份傲骨。
“岩姑娘,听说你父亲岩兴武,最近在景栋那边混得不错?”柳总指挥慢条斯理地说。
岩诺微微一笑,声音轻柔,但话里的刺却毫不遮掩:“托您柳老总的福,我爹身体硬朗。倒是您,大老远从台湾跑来缅北这穷山沟,也不怕折了您的老骨头?”
柳总指挥闻言,不怒反笑:“好一张利嘴。看来老金的调教还没把你的舌头捋直。”
“老金的调教管的是我的身子,可不是我的嘴。”岩诺依然笑容可掬,“我的身子可以服软,但是嘴巴嘛,它不听老金的。”
“有意思。”柳总指挥站起身,走到岩诺面前,伸出手搭在她的肩上。他能感觉到岩诺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
柳总指挥的手指轻轻顺着她的领口滑进去,摸到了她锁骨下方光滑的皮肤。“这身衣服是老金给你挑的?”
“莲婶挑的。”岩诺平静地回答,“老金说,穿这身衣服能勾起您的兴趣。毕竟您上了年纪,对女学生有特别的念想,不是吗?”
柳总指挥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果然是个妙人儿!连老金那点心思都被你看透了。”
他的手指继续下滑,解开了她上衣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浅蓝色的上衣缓缓敞开,露出里面洁白细嫩的胸膛。她没有穿内衣——这是老金的安排,说这样更方便。
岩诺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是两粒浅褐色的乳头,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微微硬挺起来。
柳总指挥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胸脯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伸手握住其中一只,轻轻揉捏。岩诺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但她仍然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你把裙子脱了。”柳总指挥命令道。
“我的手被铐着,脱不了。”岩诺平静地回答。
柳总指挥绕到她身后,解开了她的手铐。岩诺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缓缓地解开裙侧的扣子,让黑色的裙子顺着她的双腿滑落在地。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白色的短袜和黑色的娃娃鞋了。
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腰肢纤细,臀部曲线优美,两条修长的腿笔直地站立着。双腿之间那片黑色的丛林因为老金的安排已经被剃得干干净净,露出光洁粉嫩的皮肤,只有最隐秘的那条缝隙还保持着原本的模样。
柳总指挥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走到岩诺面前,伸手抚摸着她光滑的下腹,手指在她的阴阜处来回游移。
“听说你今年十九岁?”他问。
“虚岁二十。”岩诺回答,声音依然平静。
“好年纪。”柳总指挥的手指顺着那条缝隙轻轻滑动,指尖很快就沾上了湿润的液体,“看来你的身子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
岩诺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女人的身体自有它的道理,跟我服不服没关系。您要是想弄,就快点。我不喜欢拖拖拉拉的。”
柳总指挥笑了笑,坐在床沿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先给我把裤子解了。”
岩诺沉默了片刻,然后走上前去,跪在柳总指挥的两腿之间。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利落地解开了他的裤腰带,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处。
柳总指挥的阳具已经半硬了,从内裤里弹出来,像一条丑陋的软体动物。岩诺看着那东西,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强忍着没有表现出厌恶。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东西,轻柔地套弄了几下。
“用嘴。”柳总指挥命令道。
岩诺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散发着腥臊气味的阳具。
柳总指挥舒服地闷哼了一声,伸手按住了岩诺的后脑勺,引导着她的头部前后移动。岩诺的口腔被填得满满的,那东西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粗大,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机械地吞吐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柳总指挥拍了拍她的头:“行了,起来。”
岩诺如释重负地吐出那根沾满唾液的阳具,站起身来。柳总指挥也站了起来,把裤子完全脱掉,然后走到房间中央的一个特制的开脚台前。
这个台子是老金特意为柳总指挥准备的,跟妇科检查台类似,上面装着皮带和锁扣,可以把人的四肢固定住。
“躺上去。”柳总指挥指了指那个台子。
岩诺看着那个台子,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在台子上躺下。柳总指挥熟练地扣好皮带,把她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台子上,然后把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固定在台子两侧的支架上。
岩诺现在完全暴露在柳总指挥面前,从胸脯到小腹,从大腿到那处最隐秘的私处,全都一览无余。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愿意看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柳总指挥却不急着进入正题。他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岩诺赤裸的身体,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着,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
“听说你爹跟我原本是老朋友?”柳总指挥一边抚摸,一边问道。
岩诺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他:“既然是朋友,您就这么对待朋友的女儿?”
“这就是我和你爹之间的事了。”柳总指挥笑了笑,“他当年在别人面前捅我的刀子,我如今在他女儿身上找回来,很公平。”
“不公平。”岩诺说,“我爹对不起您,您去找我爹算账。我一个女娃子,什么都不知道,您拿我出气算什么本事?”
“你这话说得不对。”柳总指挥的手指移到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处,轻轻拨开那两片嫩肉,“你是你爹的女儿,父债女偿,天经地义。再说了——”他俯下身,凑到岩诺耳边,轻声说,“你这身子,比你爹那张老脸值钱多了。”
岩诺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柳总指挥的手指在她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处游移着,时而在外面抚摸揉捏,时而探进一点,感受着那紧窒的处女通道。岩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但她死死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放松点,别绷这么紧。”柳总指挥一边说,一边把手指往里探得更深了一些。
岩诺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她依然没有出声。
柳总指挥在她身体里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那层薄薄的屏障——那是她作为处女的最后一道防线。
“嗯,果然是黄花闺女。”柳总指挥满意地抽出手指,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液体,“你准备好了吗,岩姑娘?”
岩诺的呼吸变得很急促,她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着柳总指挥,声音依然平静,但说出的话却格外尖刻:“您老的身子骨还行不行?别待会儿捅到一半,您自己先腰闪了,那可就闹笑话了。”
柳总指挥被她这话逗得哭笑不得:“你这张嘴啊,真是比刀子还锋利!”
他不再多说,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阳具,对准了岩诺双腿之间那条窄窄的肉缝。他能感觉到岩诺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紧张和强撑的倔强。
“那我就不客气了。”柳总指挥说完,腰部猛地一挺。
岩诺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那根粗大的东西硬生生地撕裂了她的处女膜,贯穿了她的身体。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啊!”——但随即就咬紧了牙关,把那后面所有的痛呼都咽回了肚子里。
她没有哭,没有求饶,没有挣扎。她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任由那根东西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鲜红的血液混合着透明的液体从她的下身流出来,顺着大腿滴落在台子上。
柳总指挥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一边干着,一边得意地问:“怎么样,岩姑娘?滋味如何?”
岩诺睁开眼睛,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冷笑:“还……还行。比我……比我预想的……短了点。”
柳总指挥被她这话气得牙痒痒,加大了下身的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岩诺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但她始终没有发出第二声痛呼,只有偶尔从齿缝间泄出的急促喘息,暴露了她正在承受的折磨。
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工夫,柳总指挥终于在一个猛烈的冲刺之后,低吼一声,把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岩诺的身体里。他趴在岩诺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抽出已经软缩的阳具。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白色液体从岩诺的下身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柳总指挥解开皮带,把岩诺从台子上放了下来。岩诺试图站起来,但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刚迈出一步就差点摔倒。她扶着墙勉强站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之间——那里一片狼藉,处女的血和男人的精液糊满了她的大腿内侧。
“莲婶在外面等着,她会带你去清洗。”柳总指挥一边穿裤子一边说,“今晚你就在我屋里过夜。”
岩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到墙边,捡起之前脱下的裙子和上衣,开始往身上套。她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能把扣子扣上。
柳总指挥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忽然有些好奇地问:“岩诺,你刚才为什么不求饶?你明明很疼,叫一声‘饶命’不就好了?”
岩诺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我岩家的人,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您要是想听女人叫床,战俘营里有的是。但不巧,我岩诺不是那种女人。”
柳总指挥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这性子,以后有得苦头吃了。”
当天夜里,吴文娟被关押在一间狭小的木屋里。这是军营专门用来关押女俘的地方,一间挨着一间,用木板隔开,每间只能放下一张窄床。
她被推进去的时候,发现程颖蕙和吴文婷也被关在旁边的隔间里。透过木板之间的缝隙,她能隐约看到母亲和姐姐的身影。
“妈……姐姐……”吴文娟隔着木板,哭着呼唤。
“文娟……”程颖蕙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带着无尽的疲惫和痛苦,“你……你为什么要来……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是来找你们的!”吴文娟哭着说,“爹和我打听到你们的消息,我……我等不及,就自己出来了……”
“你太糊涂了……”程颖蕙的声音哽咽了,“你爹知道吗?”
“不知道……我是瞒着爹出来的……”吴文娟悔恨交加,“我以为……我以为我能找到你们,把你们救出去……”
“傻孩子……”程颖蕙长叹一声,“这里……这里是地狱啊……”
吴文婷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带着哭腔:“小妹……你不该来……你才十五岁……这帮禽兽不会放过你的……”
吴文娟正要说什么,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门被推开,莲婶端着一盆水和一叠干净的衣服走了进来。
莲婶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村妇打扮,长相和善,但眼神里透着世故和精明。她是牛军长身边的女管家,负责照料这些女俘的日常起居。
“吴家二小姐,你别哭了。”莲婶把水盆放在地上,蹲在吴文娟面前,“到了这里,哭也没用。来,我给你洗洗。”
吴文娟警惕地往后缩了缩:“你……你别碰我!”
莲婶叹了口气:“我不碰你,我是来帮你的。你看你这一身,脏得很,我给你擦擦。你放心,牛军长说了,今晚不动你。你这身子,他要留着自己慢慢享用呢。”
说着,莲婶拧了一把毛巾,开始给吴文娟擦身子。吴文娟起初还想反抗,但莲婶的手法很轻柔,动作也很规矩,只是单纯地给她擦拭身体,并没有任何猥亵的意思。吴文娟渐渐地放松了一些。
“莲婶……我娘和我姐姐……她们……她们被关在这里多久了?”吴文娟小声问道。
莲婶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擦拭:“你姐姐吴文婷,是五〇年被抓来的。那时候她才十三岁,就已经被人搞大了肚子。到了这里之后,又被牛军长的人搞,这些年就没断过,肚子是生完一胎又怀一胎。你娘,是今年初找来的,想救你姐姐出去,结果自己也被扣下了。”
吴文娟听得心如刀绞:“我姐姐……她才十六岁……已经怀了这么多胎……”
“可不是嘛。”莲婶叹了口气,“你姐姐的体质随她娘,容易受孕。老金给她们用了药,更是沾不得男人,一沾就怀上。你姐姐现在这已经是第六胎了,大概七个月了。”
吴文娟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不敢想象,自己那个曾经天真活泼、爱跳爱笑的姐姐,在这几年里经历了怎样非人的折磨。
“那……那我娘呢?”吴文娟又问。
“你娘嘛,刚来的时候性子硬得很,现在也服软了。”莲婶说,“牛军长跟你家有大仇,他这是存心要报复。你娘和你姐姐落到他手里,能活着就不错了。”
吴文娟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那他们……每天都要……都要……”
莲婶知道她要问什么,点了点头:“每天都要。不分白天黑夜,只要有男人想,就得伺候。这是军营里的规矩。”
吴文娟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莲婶给她擦完身子,又给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那是一身粗布衣裳,很普通,但总比光着身子强。
“莲婶……”吴文娟忽然拉住莲婶的手,“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莲婶摇了摇头:“二小姐,你别想那些没用的。这里是深山老林,外面有几十个拿枪的大兵守着,你跑不出去的。再说了,就算你跑出去了,你娘和你姐姐还在这里,你能丢下她们吗?”
吴文娟沉默了。她知道莲婶说的是实话。
“听婶一句话,”莲婶拍了拍她的手,“到了这里,就得认命。牛军长虽然心狠手辣,但你只要乖乖听话,他不会太难为你。你看你姐姐,这些年虽然吃了不少苦,但至少命还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吴文娟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莲婶侧耳听了听,脸色变了变:“那群畜生又来了。你待在这里别出声,我把门锁上。”
说完,莲婶匆匆走了出去,从外面把门锁上了。
吴文娟凑到门缝里往外看,只见几个匪兵正朝隔壁的房间走去。其中一个匪兵打开了关押程颖蕙的房门,把她从里面拖了出来。
“军长说了,今晚让吴太太接客!”一个匪兵嬉皮笑脸地说。
程颖蕙面无表情,任由他们拖拽着往外走。她已经习惯了这一切,麻木了。
吴文娟看着母亲被拖走,急得想冲出去,却发现门被锁得死死的。她只能趴在门缝上,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带向另一个房间。
紧接着,另一个匪兵打开了关押吴文婷的房门。吴文婷挺着大肚子,艰难地走出来,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小吴,今晚你也有客人。”匪兵笑嘻嘻地说,“放心,我们会悠着点的,不会弄坏你肚子里的崽。”
吴文婷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跟着匪兵走了。
吴文娟趴在门缝上,透过木板之间的缝隙,她能隐约看到隔壁房间里的情形。
那个房间里只有一张简陋的木床。程颖蕙被推进房间后,一个匪兵已经把裤子脱了,露出胯下那根丑陋的黑乎乎的东西。他一把把程颖蕙推到床上,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然后把那根东西狠狠地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程颖蕙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不动了。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身上的男人摆布。
吴文娟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流淌。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自己的母亲,那个曾经高贵端庄、连说话都温声细语的母亲,此刻正被一个粗鄙的匪兵压在身下,像牲畜一样被肏弄着。
那个匪兵的动作很粗暴,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发泄式的狠劲。他的身体撞击着程颖蕙的下体,发出啪啪的声响,混杂着他粗重的喘息声。程颖蕙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偶尔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呻吟。
大约过了一刻钟,那个匪兵终于泄了。他趴在程颖蕙身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提着裤子走了出去。
但紧接着,另一个匪兵又走了进来……
吴文娟不忍再看,却又忍不住继续看下去。那种强烈的刺激感和羞耻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心脏狂跳不止,浑身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候,隔壁的另一个房间里,吴文婷也正在经历着同样的事情。一个匪兵把她按在床上,让她侧身躺着,以免压到她的大肚子。然后他从后面撩起她的裙摆,把她的腿分开,将一根硬挺的阳具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吴文婷怀孕七个月,阴道里已经很湿润,充满了孕期特有的分泌物。匪兵的插入很顺畅,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揉捏着吴文婷那因为怀孕而鼓胀的乳房。吴文婷的乳头立刻渗出了淡黄色的乳汁,匪兵用手接了一点,送到嘴里尝了尝,笑着说了句什么。
吴文婷咬着嘴唇,忍受着身上的男人在她体内一次又一次的冲刺。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对这种事习以为常,甚至在下意识里还会本能地配合男人的动作。
看着这一切,吴文娟几乎要崩溃了。她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着。她终于明白了母亲和姐姐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不知过了多久,莲婶又回来了。她打开房门,看到吴文娟蜷缩在床角,浑身发抖,眼睛哭得红肿。
“傻孩子……”莲婶叹了口气,走过去,把吴文娟搂在怀里,“别看了,也别哭了。看了也白看,哭了也白哭。这里的人,早就没眼泪了。”
吴文娟扑在莲婶怀里,放声痛哭:“莲婶……我害怕……我不想……不想像她们那样……”
莲婶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别怕别怕,有婶子在呢。牛军长说了,今晚不动你。你先好好睡一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莲婶把吴文娟扶到床上,给她盖上了一床薄被。吴文娟缩在被子里,浑身还在发抖。
“婶子……”吴文娟拉住莲婶的衣角,小声问,“你说……我娘和我姐姐……她们还能离开这里吗?”
莲婶沉默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这里的人,没有能活着离开的。要么死在这里,要么烂在这里。”
吴文娟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头。
外面,夜还很长。程颖蕙和吴文婷的房间里的声音一直持续到深夜,一个又一个匪兵进进出出,像不知疲倦的野兽。
吴文娟把被子蒙在头上,想堵住那些声音,可那些声音无孔不入——男人的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还有母亲和姐姐偶尔发出的压抑的呻吟声。
她知道,从今以后,这就是她的世界了。
她的命运,已经和母亲、姐姐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匪营里,成为那些男人泄欲的工具,在无尽的黑暗中,一天天地等待着生命的终点。
(第一章 完)
第二章 吴小妹的破瓜之夜
吴文娟被关在军营里的头两天,是她在人世间度过的最漫长的四十八个小时。
第一天夜里,她几乎没有合眼。隔壁房间里母亲和姐姐被匪兵轮番奸淫的声音持续到后半夜,那些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女人压抑的呻吟声,像无数根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让她浑身发抖,胃里翻江倒海。
莲婶守在她身边,不时给她递水,帮她擦汗,安抚她不要害怕。可莲婶越是温柔,吴文娟就越是恐惧——因为她从莲婶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东西,那是一种过来人才有的无奈和认命,仿佛在说:孩子,你迟早也要走这一遭。
第二天白天,牛军长没有动她。匪兵们把她从房间里带出来,让她和程颖蕙、吴文婷一起跪在食堂的角落里吃饭。那是吴文娟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看到母亲和姐姐接客的样子——不,不是接客,是被奸淫。
早饭后,几个匪兵把程颖蕙拖到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下,让她双手反绑跪在地上,然后一个接一个地骑到她身上。程颖蕙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刺眼,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阴部红肿不堪,淫水和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低着头,一言不发,像个没有知觉的玩偶。
吴文婷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被带到食堂旁边的一个草棚里,那里铺着一张草席。匪兵们让她侧身躺在草席上,然后用一根绳子把她的腿拉开,固定在两个木桩上。这样,她的大肚子就不会碍事,而她的下体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匪兵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趴到她身上,把那根丑陋的东西插进她已经湿漉漉的阴道里。吴文婷咬着嘴唇,腹部随着匪兵的动作微微晃动,偶尔发出一两声闷哼。
吴文娟跪在食堂的地上,面前放着一碗稀粥。她看着姐姐挺着大肚子被匪兵轮流奸淫的场景,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把刚喝下去的粥吐出来。
莲婶走过来,蹲在她身边,低声说:“别看,吃饭。你得吃东西,才有体力撑下去。”
“莲婶……”吴文娟的声音在颤抖,“我……我姐姐她……她肚子里还有孩子……他们怎么能……”
“在这里,没有什么能不能。”莲婶叹了口气,“你姐姐这三年,哪一天不是这样过来的?她肚子里的孩子命硬,弄不掉的。你放心,老金有药,保胎也保得好。”
吴文娟咬着嘴唇,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进粥碗里。
就在这时候,一个匪兵从吴文婷身上爬起来,提上裤子,朝吴文娟这边看了一眼。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朝吴文娟走了过来。
“小丫头片子,看够了没有?”那个匪兵伸手捏了捏吴文娟的脸蛋,“别急,明天就轮到你了。军长说了,要亲自给你开苞呢!”
吴文娟猛地往后缩了缩,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那匪兵哈哈大笑,伸手在她胸前摸了一把,这才转身走了。
莲婶连忙护住吴文娟,低声骂道:“别碰她!军长说了,要留到明天的!”
那匪兵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三天傍晚,太阳刚刚落山,军营里点起了火把。
牛军长命人在营地的大厅里摆开了阵势。大厅正中央放着一张特制的刑凳——那是一张类似妇科检查台的木制器械,台面可以调节角度,四周装有皮带和铁环,可以把人的四肢牢牢固定住。台面的一端还装有专门的脚架,可以让被固定的人双腿大大分开,阴部完全暴露。
大厅两侧站满了匪军官,足足有三四十人。他们都是牛军长手下的骨干,有连排长,有参谋,有特务队的头目。火把的光在众人脸上跳跃,映出一张张兴奋而贪婪的面孔。
牛军长坐在大厅正中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碗酒,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郑天雄站在他身旁,也是一脸谄媚的笑意。
柳总指挥已经在前一天带着岩诺离开了军营,所以今晚的“盛事”完全由牛军长主持。
“老郑,人带来了没有?”牛军长问道。
“回军长,已经准备好了。”郑天雄朝外面一挥手。
两个匪兵架着吴文娟从外面走了进来。
吴文娟被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那是莲婶给她换上的,白色棉布的上衣和裤子,是军营里女俘的“标准装束”。但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头发散乱,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她被推进大厅的那一刻,看到满屋子凶神恶煞般的男人,看到正中央那张可怕的刑凳,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祥预感。她拼命挣扎起来:“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她的挣扎在两个壮汉面前毫无用处。匪兵们把她拖到刑凳前,不由分说地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不要!不要啊!”吴文娟尖叫着,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那些伸向她的手。
莲婶从旁边走过来,按住吴文娟的肩膀,低声说:“小妹,别闹了。闹也没用,只会多吃苦头。”
“莲婶!莲婶救我!”吴文娟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哭喊着,“我不要!我不想……”
莲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片刻之间,吴文娟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干干净净。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几十双贪婪的眼睛面前——一个十五岁少女青涩的身体,胸前两座小小的乳丘刚刚隆起,顶端是两粒粉嫩的乳头,腰肢纤细,小腹平坦,最下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覆盖着一层稀稀疏疏的浅色绒毛。
大厅里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和低低的议论声。
“妈的,真嫩啊……”
“这小妮子的毛还没长齐呢!”
“军长今晚有口福了!”
牛军长满意地打量着吴文娟赤裸的身体,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他用粗短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双含泪的大眼睛,笑道:“小美人儿,别怕。叔叔今晚好好疼你。”
“呸!”吴文娟朝他脸上啐了一口唾沫。
牛军长不怒反笑,用手背擦掉脸上的唾沫:“好!有脾气!我喜欢!老金,莲婶,把她给我绑上去!”
老金和莲婶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吴文娟,把她往刑凳上按。吴文娟拼命挣扎,双腿乱踢,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
可她的挣扎毫无用处。老金虽然是个干瘦的老头,但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一把抓住吴文娟的脚踝,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双腿固定在刑凳两侧的脚架上。莲婶则用皮带把她的腰部和胸部固定在台面上,又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上方,用铁环牢牢铐住。
吴文娟现在完全动弹不得了。她仰面躺在刑凳上,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分别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膝盖弯曲,脚踝被皮带锁死。她的下体——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窥探过的少女私密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满屋子男人面前。
大厅里的火把噼啪作响,昏黄的光线照在吴文娟赤裸的身体上,把她双腿之间那处粉嫩的缝隙照得一清二楚。
吴文娟羞愤欲死,拼命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合拢双腿。可那些皮带和铁环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她连一厘米都动不了。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屁股,让那两片粉色的阴唇在众人的注视下微微张合,反而更增添了诱惑。
“啧啧啧,真是嫩得出水啊。”牛军长走到刑凳前端,蹲下身来,仔细端详着吴文娟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地。他的目光像苍蝇一样盯着那两片薄薄的嫩肉,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那层浅色的绒毛。
吴文娟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牛军长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抚摸着,时而轻轻揉捏,时而将指尖探进那条紧闭的缝隙里。吴文娟的阴道因为恐惧而异常干涩,牛军长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一种撕裂般的疼痛。
“妈的,真紧!”牛军长感慨道,“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好,好啊!”
他抽出手指,站起身,朝大厅里的匪军官们喊道:“弟兄们,你们都给我看好了!这是吴仲明的二女儿,今年刚满十五岁,还是个正宗的黄花闺女!我老牛今晚就在这里,当着大伙的面,给她开了这个苞!”
大厅里响起一阵欢呼声和口哨声。
牛军长转过身,对莲婶说:“莲婶,把她的腿再分大一点!”
莲婶应了一声,走到刑凳前端,调整了一下脚架的间距,把吴文娟的双腿分得更开了。那两片粉色的阴唇因为这个姿势而被完全拉开,露出里面鲜嫩的肉色,甚至连那个小小的尿道口和更下方的处女膜入口都清晰可见。
吴文娟感觉到自己的最私密处被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羞耻和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拼命地摇着头,泪如雨下:“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我才十五岁……我不想……”
她的哀求只换来了一阵哄笑。
牛军长再次蹲下身,这一次,他伸出两只手的大拇指,掰开了那两片阴唇,仔细地观察着少女身体的内部构造。在他的注视下,吴文娟那紧窄的阴道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而在入口处稍深一点的地方,一层薄薄的肉膜若隐若现——那正是她的处女膜。
“弟兄们都来看看,这就是黄花闺女的标志!”牛军长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那层薄膜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看到没有?就这一层膜,捅破了,就是女人了!”
吴文娟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锐利的疼痛,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那种被人用手指捅进最隐私处探索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牛军长的手指在她体内摸索了一会儿,忽然停住了。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肉膜的中心——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开口,刚好能容纳一根手指尖通过。
“找到了。”牛军长咧嘴一笑,抬起头来,看着吴文娟惨白的脸,“小丫头,待会儿叔叔把这层膜捅破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吴文娟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拼命地摇头。
牛军长不再理会她的哀求。他站起身来,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把裤子褪到膝盖处。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火光中显得格外丑陋可怖——粗大,黝黑,布满了凸起的青筋,散发着一种男人特有的腥臊气味。
大厅里的匪军官们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
牛军长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阳具,抵在吴文娟的阴道口处。那粗大的龟头跟她窄小的入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光是看着就知道不可能塞进去。
“军长,这……这太小了,怕是进不去吧?”一个匪军官忍不住说道。
“进不去就硬进!”牛军长哈哈一笑,“我们当兵的,哪有攻不下的阵地?”
说着,他腰往前一挺,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吴文娟那窄小的入口。
“啊——!”吴文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疼痛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像是有根烧红的铁棍从她的下体捅了进去,撕裂着她的血肉,要把她的身体从中间劈成两半。
可是牛军长的阳具只是进去了半个龟头,就被那层处女膜挡住了。吴文娟的阴道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剧烈地收缩着,把那根入侵物紧紧地夹住,让它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妈的,真紧!”牛军长吸了口气,停下了动作。他看了一眼吴文娟疼得扭曲的脸,又看了看两人的交合处——那里已经有几丝鲜血渗了出来,顺着吴文娟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军长,要不用手先给她松松?”郑天雄在旁边建议道。
牛军长摇了摇头:“不用,老子就要这样硬进!老金,把我准备好的东西拿来!”
老金应声递过来一个小瓷瓶。牛军长接过来,把瓶里的液体倒在自己已经半插在吴文娟体内的阳具上。那是老金特制的麻药,能减轻女人破瓜时的疼痛,但也会让女人的阴道变得更加湿滑,方便男人进入。
液体带着一股草药的气味,很快就发挥了作用。吴文娟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凉丝丝的感觉,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但那种被撑开的异物感却更加明显了。
“小丫头,准备好了,叔叔要进去了!”牛军长说着,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沉闷的撕裂声响起,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应声而破!
“啊——!!!”吴文娟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虾子一样弓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攥紧了头顶的铁环。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为剧痛而收缩,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处女膜的破裂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是那根粗大的阳具长驱直入,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未经人事的阴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穿行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划过阴道壁上的每一道皱褶,茎身上的青筋摩擦着她娇嫩的肉壁,最后,那根东西一直捅到了最深处,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吴文娟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根东西顶穿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疼痛从下体蔓延到全身,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牛军长插入之后,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真他妈的紧!跟没开过苞似的!”
他低头看去,只见吴文娟的阴道口被他那根粗大的阳具撑成了一个圆洞,洞口周围沾满了鲜血——有鲜红的处女血,也有混合着麻药的透明液体。鲜血顺着吴文娟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白色的刑凳上汇成了一小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大厅里的匪军官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发出了惊叹声和叫好声。
“军长威武!”
“这丫头见红了!”
“吴仲明的女儿被军长开了苞!”
牛军长得意洋洋,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的鲜血和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吴文娟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
“啊……啊……疼……好疼啊……求求你……停下来……啊……”吴文娟哭着哀求着,可她的求饶只换来更加猛烈的撞击。
牛军长抽插了大约二三十下之后,动作变得越来越顺畅。吴文娟的阴道在麻药和血液的润滑下,逐渐适应了这根入侵的异物。虽然疼痛依然剧烈,但至少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撕裂般的难受了。
牛军长干得兴起,一边抽插一边朝旁边的匪军官们喊道:“弟兄们,你们别光看着啊!今晚主角可不只是这小丫头一个人!老郑,把吴家那对母女也带出来,让她们娘仨一起伺候弟兄们!”
郑天雄应了一声,朝外面一挥手。不一会儿,几个匪兵把程颖蕙和吴文婷也押了进来。
程颖蕙浑身赤裸,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低着头走进大厅。看到躺在刑凳上被牛军长肏弄的小女儿,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但什么也没说——她已经没有力气说什么了。
吴文婷同样赤裸着身子,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被两个匪兵架着走了进来。当她看到妹妹被绑在刑凳上、大腿上沾满了鲜血时,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小妹——!你们这群畜生!她还是个孩子啊——!”
一个匪兵抬手就给了吴文婷一记耳光,打得她嘴角流出血来。“闭嘴!再叫唤老子先把你肚子里的崽子捅出来!”
吴文婷被打得头晕目眩,不敢再出声,只能默默地流泪。
郑天雄指挥匪兵们把程颖蕙和吴文婷分别按在大厅两侧的草席上。程颖蕙被按得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这是母狗一样的姿势。两个匪兵一前一后夹住她,一个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一个把阳具塞进她的嘴里。
程颖蕙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任由两个男人在她身上前后夹击。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十分顺从,当阳具插入时,她的阴道会本能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当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时,她会机械地吸吮吞吐,像一台熟练的机器。
吴文婷的情况稍微好一些——因为她大着肚子,匪兵们让她侧身躺在草席上,一条腿抬起,露出湿漉漉的下体。一个匪兵趴在她身后,把阳具从侧面插进了她的阴道里。吴文婷咬着嘴唇,一只手护着肚子,忍受着身体里的冲刺。她的乳房因为怀孕而胀鼓鼓的,随着匪兵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头不断渗出淡黄色的乳汁。
大厅里顿时变成了一幅活生生的春宫图——正中央,牛军长正在给吴文娟开苞;左侧,程颖蕙被两个匪兵前后夹击;右侧,吴文婷挺着大肚子被轮流奸淫。母女三人同时被男人占有,惨叫声、呻吟声、肉体的撞击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整个大厅里回荡。
吴文娟被绑在刑凳上,双腿大开,亲眼目睹着母亲和姐姐被轮奸的场景。那种视觉和肉体的双重冲击让她几乎崩溃——她能看见母亲的嘴里含着别的男人的阳具,能看见姐姐的大肚子随着匪兵的抽插而晃动,能看见那些污浊的精液从母亲和姐姐的下体流淌出来。而她自己,正被一个比父亲还老的男人压在身下,用那根肮脏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啊……啊……妈……姐姐……救我……啊……”吴文娟哭着叫着,可没有人能救她。
牛军长在她身上又抽插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终于在一个猛烈的冲刺之后,低吼一声,把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年幼的身体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吴文娟的阴道里跳动着,把一股股滚烫的液体灌进这个少女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
“呼——”牛军长长出了一口气,缓缓地从吴文娟体内抽出阳具。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白色黏稠液体从吴文娟的下身涌了出来,顺着刑凳流淌到地上,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吴文娟只觉得身体里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下身阵阵作痛。她无力地躺在刑凳上,两条腿依然被固定在大开的姿势,阴部一片狼藉,红肿不堪,那道原本窄窄的粉色肉缝此刻变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圆洞,里面不断地往外流着红白相间的液体。
牛军长喘匀了气息,提上裤子,朝郑天雄一挥手:“老郑,轮到你们了!”
郑天雄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听这话,立刻朝身后的匪军官们喊道:“弟兄们,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不许抢!”
匪军官们发出一阵兴奋的哄叫,迅速排成了一列长队。
第一个走上前来的是郑天雄。他站在刑凳前,看着吴文娟赤裸的身体和那处被牛军长刚刚开垦过的处女地,咧嘴笑了笑:“吴二小姐,郑某人也来尝尝鲜!”
说着,他解开裤子,掏出早已硬挺的阳具,对准吴文娟那还在流血的阴道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吴文娟再次发出一声惨叫。刚刚被牛军长破瓜的阴道还没有恢复,再次被另一根阳具强行撑开,那种疼痛丝毫不亚于第一次。
郑天雄的阳具比牛军长的略小一些,但更加粗短。他在吴文娟体内飞快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嘴里还不住地骂骂咧咧:“妈的,真紧!小骚货,以后有你受的!”
吴文娟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那只是一个容器,一个被人反复使用的容器。
郑天雄干了几十下之后,也把一股精液射进了吴文娟体内。他退出来之后,第三个匪军官立刻接上,然后是第四个,第五个……
吴文娟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多少人轮奸了。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只剩下一片晃动的人影和火把的光芒。她能感觉到不同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有的粗大,有的细长,有的坚硬如铁,有的半软不硬——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每一次射出都把一股污浊的液体留在她体内。
她的阴道很快就被干得麻木了,疼痛依然存在,但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钝痛。她的下身已经完全被精液和血液糊满,大腿内侧、刑凳上、甚至地面上都是红白相间的污渍。
莲婶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吴文娟被一个接一个的男人轮奸。她的表情很复杂——有同情,有无奈,也有一丝麻木的平静。当看到吴文娟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莲婶走上前去,低声对郑天雄说:“郑主任,这丫头快撑不住了。能不能让她歇口气?要是弄死了,军长那边也不好交代。”
郑天雄看了看吴文娟惨白的脸和涣散的眼神,点了点头:“行,让她歇一刻钟。莲婶,给她清洗一下。”
莲婶应了一声,和其他几个女帮手一起,把吴文娟从刑凳上解了下来。吴文娟的双腿一被放开,立刻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无法站立。莲婶和另一个女帮手架着她,把她拖到旁边的一个水盆前,用凉水给她冲洗下身。
凉水刺激着吴文娟红肿不堪的阴部,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双腿之间一片狼藉——阴唇肿胀得像两片肥厚的肉片,阴道口无法闭合,不断地往外流淌着白色的精液和红色的血水。
这就是被破瓜之后的模样吗?她想哭,却已经哭不出眼泪了。
莲婶给她冲洗完,又拿来一块干净的布,垫在她双腿之间,防止那些液体继续流淌。然后她扶着吴文娟,让她靠墙坐着休息。
“丫头,忍一忍。”莲婶低声说,“第一夜最难熬,熬过去就好了。”
吴文娟靠在墙上,浑身无力,眼神空洞。她看了看大厅另一侧——程颖蕙和吴文婷还在被匪兵们轮奸。
程颖蕙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现在正仰面躺在地上,双腿被两个匪兵分别架在肩上,阴部大敞,一个匪兵正趴在她身上奋力冲刺。她的乳房上沾满了唾液和精液,脸上也是泪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眼神呆滞,像个破布娃娃。
吴文婷挺着大肚子,侧身躺在一张草席上,双腿被绳子拉开,固定在两个木桩上。两个匪兵一前一后夹着她——一个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一个把阳具塞进她嘴里。她的大肚子随着前后的冲击而微微晃动,里面的胎儿似乎也被惊动了,不安地踢蹬着。吴文婷含着泪,机械地吞吐着嘴里那根腥臭的东西,偶尔发出一两声呜咽。
一刻钟很快就过去了。郑天雄走过来,一把拉起吴文娟:“行了,歇够了,继续!”
吴文娟又被拖回刑凳上,再次被固定住双腿,再次被一根陌生的阳具插入……
这一夜,吴文娟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个男人侵犯了。她只记得自己在半昏迷状态下,一次又一次被人从刑凳上解下来清洗,又一次又一次被绑回去继续被轮奸。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麻木了,疼痛变成了背景,她只能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任由那些男人在她身上发泄兽欲。
天色微明的时候,大厅里的匪军官们终于都心满意足地散去了。
莲婶把吴文娟从刑凳上解下来,扶着她回到那间狭小的牢房。吴文娟的腿完全无法走路,几乎是被莲婶架着拖回去的。
一回到房间,吴文娟就瘫倒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浑身不停地发抖。她的下身依然在流血,阴道里还不断地往外流淌着精液,把她身下的草席浸湿了一大片。
莲婶端来一盆温水,用毛巾给她擦拭身体。吴文娟的阴部已经完全肿了,阴唇红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肉片,阴道口无法闭合,里面的嫩肉翻了出来,上面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和血渍。莲婶用温水小心地给她擦拭着,每碰到一下,吴文娟都会疼得抽搐一下。
“好了好了,不碰了不碰了。”莲婶叹了口气,放下毛巾,拿出一小罐药膏,“这是老金配的药,消肿止痛的。我给你涂一点,明天就能消肿了。”
莲婶用手指蘸了药膏,小心地涂抹在吴文娟红肿的阴部。药膏带着一股清凉的草药味,涂上去之后,火辣辣的疼痛果然减轻了不少。
吴文娟缩在被子里,像一只受伤的小猫,浑身还在不停地颤抖。
“莲婶……”她用沙哑的声音问,“我……我以后……每天都要……都要这样吗?”
莲婶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是。”
吴文娟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不过你比她们强。”莲婶说,“你年轻,身体恢复得快。再说了,牛军长说了,等你肚子大起来,就把你们母女三人一起送到柳总指挥的彩容苑去。那里的日子比这里好过一些,至少不用每天被这么多男人轮奸。”
吴文娟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哭泣着。
她想起自己三天前还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还在想着怎么找到母亲和姐姐,把她们救出火坑。而仅仅三天之后,她自己也变成了这座军营里最年轻的女奴,被几十个男人轮奸了一整夜,从一个黄花闺女变成了一个破鞋。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有些深渊一旦掉进去,就再也爬不出来了。
而她,才刚刚开始坠落。
(第二章 完)
第三章 营房里的公开淫虐
天刚蒙蒙亮,吴文娟被一阵粗鲁的拉扯惊醒了。
她浑身酸痛,尤其是下身,像被火烧过一样灼痛。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两个匪兵站在床前,正扯着她胳膊把她往床下拖。
“起来起来!军长有令,今天让你们娘仨好好亮相!”匪兵不耐烦地说着,粗暴地把她从床上拽了下来。
吴文娟的双腿一沾地就软了,几乎站立不住。她的下身依然红肿不堪,阴道里还在往外流淌着昨夜残留的精液。匪兵们不管这些,一左一右架着她,把她拖出了房间。
操场上已经聚集了上百名匪兵,黑压压地站了一大片。晨光初现,薄雾还未散去,操场的正中央并排竖着三根碗口粗的木桩,每根木桩相隔大约两步远。
吴文娟被拖到操场中央时,看到母亲程颖蕙和姐姐吴文婷已经被绑在了两侧的木桩上。
程颖蕙赤身裸体,双手被反绑在木桩后面,双脚也被绳子固定在木桩底部,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被牢牢固定住。她的身体在清晨的薄雾中微微发抖,乳房下垂着,乳头因为寒冷而硬挺,小腹下方那片被反复蹂躏过的阴部红肿着,阴唇微张,依稀可见里面的嫩肉。
吴文婷同样赤裸着被绑在另一侧的木桩上,但因为怀着七个月的身孕,她的绑法略有不同——双手被反绑在木桩后面,但脚上的绳子留得长一些,让她可以稍微站立,不至于让肚子受到压迫。她的大肚子在晨光中格外显眼,圆滚滚的,肚皮紧绷得发亮,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她的乳房也因为怀孕而胀大,沉甸甸地垂着,乳头还在不断地渗出淡黄色的乳汁。
“把那个小的也绑上去!”牛军长站在操场边,叼着烟卷,朝匪兵们喊道。
匪兵们把吴文娟拖到中间那根木桩前,如法炮制,把她的双手反绑在木桩后面,双脚也用绳子固定在桩底。她赤裸的身体被拉成一个“大”字,完全暴露在操场上上百名匪兵面前。
晨风吹过,吴文娟赤裸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双腿之间那道被蹂躏了一整夜的肉缝——两片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蚌肉,微微向外翻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一个圆圆的小洞,里面还不断地往外流淌着白色的精液和淡红色的血水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操场上的匪兵们看到这一幕,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和淫笑声。
“妈的,这小丫头昨晚被干惨了!”
“你看她那小骚逼,都肿成啥样了!”
“老子还没尝过呢,待会儿也去试试!”
牛军长叼着烟,慢悠悠地走到三根木桩前面,背着手,像检阅部队一样打量着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他先看了看程颖蕙,又看了看吴文婷,最后目光落在了中间的吴文娟身上。
“小丫头,昨晚的滋味怎么样啊?”牛军长笑眯眯地问。
吴文娟咬着嘴唇,别过头去,不理他。
牛军长也不恼,朝操场上的匪兵们喊道:“弟兄们!今天让你们痛快痛快!这三个娘们——吴仲明的老婆和两个女儿,就绑在这里!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是有一条——”
他竖起一根手指:“别把人弄死了!特别是中间那个小的,她刚开苞,别给弄坏了!老子还等着她肚子大起来,送去给柳总指挥当大肚婆玩呢!”
匪兵们发出一阵哄笑和欢呼。
“还有,”牛军长继续说,“那个大肚子的,你们玩的时候悠着点,别把肚子里的崽子搞掉了!那也是老子的本钱!”
说完,牛军长叼着烟,走到操场边的太师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准备欣赏这场好戏。
匪兵们早就按捺不住了,牛军长话音刚落,就有十几个人蜂拥而上,围住了三根木桩。
最先冲到吴文娟面前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黑脸大汉。他站在吴文娟面前,上下打量着她赤裸的身体,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小丫头片子,让老子也尝尝鲜!”
说着,他解开裤子,掏出那根黑乎乎的阳具——那东西又粗又长,上面布满了暴起的青筋,龟头像拳头一样大,看着就让人胆寒。
吴文娟看到那根东西,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地往后缩。可她被牢牢绑在木桩上,根本无处可逃。
黑脸大汉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两条大腿,用力往两边一分。吴文娟的下身被迫更加敞开,那处红肿的肉缝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妈的,真他娘的嫩!”黑脸大汉啐了一口唾沫在自己的龟头上,抹了抹,然后对准吴文娟那红肿的阴道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吴文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的阴道在经过一夜轮奸之后已经严重肿胀,里面的嫩肉被磨得火辣辣的疼。现在又被一根比牛军长的阳具还粗大的东西强行撑开,那种疼痛简直无法形容——就像是有人拿砂纸在她体内的伤口上反复摩擦,每一下都疼得她浑身抽搐。
黑脸大汉可不管这些,他抓住吴文娟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血水的黏液。
“啊……啊……疼……好疼啊……求求你……轻一点……啊……”吴文娟哭着哀求着,可她的求饶只换来更猛烈的撞击。
黑脸大汉大概干了一百多下,才低吼一声,把精液射进了吴文娟体内。他退出来时,阳具上沾满了红白相间的污渍,吴文娟的下身更是狼藉一片——阴道口大张着,里面不停地往外流淌着浓稠的白色液体,夹杂着丝丝血迹。
黑脸大汉刚退出来,另一个匪兵立刻接上。
这个匪兵比前一个稍微温和一些,但动作依然粗暴。他插入之后,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揉捏吴文娟胸前那两枚刚刚开始发育的小乳。吴文娟的乳房很小,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乳肉在他粗糙的手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啊……别……别捏……疼……”吴文娟哭着求饶。
匪兵不听,反而捏得更用力了,还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乳头,用力拧了一下。吴文娟疼得尖叫一声,眼泪又流了出来。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匪兵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在吴文娟身上发泄着兽欲。她的阴道已经被干得完全麻木了,肿胀的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被磨得通红的嫩肉。她的双腿内侧沾满了各种男人的精液和她的血水,在晨光的照耀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与此同时,程颖蕙和吴文婷也在遭受着同样的待遇。
程颖蕙被三个匪兵同时围着——一个站在她面前,把阳具塞进她嘴里;一个蹲在她身后,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还有一个蹲在她身侧,把阳具塞进她的肛门。程颖蕙的身体被三个男人同时占据着,她的头被迫上下晃动,吞吐着嘴里那根腥臭的东西;她的屁股被身后的人猛烈撞击着,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肛门被第三个人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闷哼。
吴文婷因为大着肚子,玩法稍微不同。两个匪兵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让她身体前倾,扶着木桩站稳。然后一个匪兵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另一个匪兵则站在她面前,把阳具塞进她嘴里。吴文婷挺着大肚子,前后受敌,腹中的胎儿似乎也被惊动了,不安地踢蹬着,让她的肚子表面不时鼓起一个小包。
太阳渐渐升高,操场上越来越热。匪兵们轮番上阵,母女三人被反复奸淫,操场上弥漫着汗水、精液和血液混合在一起的腥臊气味。
到了中午时分,大多数匪兵都已经发泄完了,操场上的人渐渐散去。吴文娟被绑在木桩上,浑身瘫软,几乎站立不住。她的双腿之间已经糊满了各种污浊的液体,红肿的阴部在阳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
牛军长似乎觉得还不够尽兴。他放下手里的酒碗,站起身来,走到操场中央,看了看三个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人,忽然心生一计。
“老郑!”他喊道。
郑天雄连忙跑过来:“军长有什么吩咐?”
“把她们三个解下来,让她们跪成一排。”牛军长说,“老子要让她们演一出好戏!”
郑天雄立刻明白了牛军长的意思,连忙招呼几个匪兵,把母女三人从木桩上解了下来。
吴文娟的双腿一得到自由,立刻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无法站立。匪兵们架着她,把她按在地上,让她跪在操场中央。程颖蕙和吴文婷也被按着跪在她的两侧,母女三人并排跪在灼热的沙土地上。
操场边上,又有不少匪兵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牛军长要做什么。
牛军长站在母女三人面前,背着手,踱着步子,慢悠悠地说:“你们母女三个,都是我牛某人的座上宾。今天天气不错,我忽然想看点新鲜的节目。”
他停下来,目光落在程颖蕙身上:“吴太太,你是她们的母亲,也是她们的长辈。今天,我要你给两个女儿上一堂课——教教她们,怎么用舌头伺候女人。”
程颖蕙听到这话,浑身一震,抬起头来,不敢相信地看着牛军长:“你……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舔你两个女儿的逼。”牛军长一字一顿地说,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你听明白了吗?”
程颖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我不能……她们是我的女儿……”
“正是因为她们是你的女儿,所以才要你来舔!”牛军长哈哈笑道,“怎么?你自己生的女儿,舔舔她们的逼怎么了?你不愿意也行——”他朝旁边的匪兵一招手,“那就让弟兄们继续轮你女儿一整天,尤其是那个小的,她下面还没消肿呢,正好再接着干!”
程颖蕙浑身颤抖,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她看了看左边的吴文婷——女儿的肚子挺着,脸上满是泪痕和精斑;又看了看右边的吴文娟——小女儿刚刚被破瓜,下体还红肿不堪,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我……我舔……”程颖蕙终于屈服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我听不见!”牛军长喝道。
“我说……我舔……”程颖蕙哭出了声。
“好!”牛军长得意地拍了拍手,“那开始吧!”
程颖蕙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慢慢地朝吴文婷爬了过去。她爬到吴文婷面前,抬起头,看着女儿那张和她年轻时一样美丽的脸庞——此刻那张脸上满是泪水和屈辱。
“妈……”吴文婷哭着叫了一声。
程颖蕙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扶住吴文婷的大腿,慢慢地低下头,把脸凑近了女儿双腿之间那片被反复蹂躏过的私密处。
吴文婷的阴部因为怀孕而显得格外饱满多汁,两片深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因为刚刚被匪兵们反复奸淫过,那里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
程颖蕙看着女儿的下体,胃里一阵翻涌。可她不敢违抗命令,只能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在女儿那处被无数男人占有过的私密处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吴文婷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对,就这样!”牛军长在旁边鼓掌叫好,“好好舔!让她舒服!”
程颖蕙屈辱地流着泪,舌头在女儿的阴唇上来回舔舐着。她舔掉了那些污浊的精液,舔过那两片肿胀的肉唇,舌尖偶尔探进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里,品尝着女儿体内散发出来的腥甜味道。
吴文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着。她被匪兵们奸淫了大半天,身体已经被刺激得十分敏感,此刻被母亲的舌头舔舐着最私密的部位,那种异样的快感让她的头脑一片混乱。她不应该感到舒服——这是她的母亲,这是屈辱和变态——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阴道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呼吸也变得滚烫。
程颖蕙舔了一会儿吴文婷的阴部,直到牛军长喊停。
“行了行了!换一个!去舔你小女儿的!”牛军长命令道。
程颖蕙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了看中间的吴文娟。
吴文娟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着,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她看着母亲朝自己爬过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有羞耻,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不……妈……不要……”吴文娟摇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可程颖蕙已经别无选择。她爬到吴文娟面前,跪在女儿岔开的两腿之间,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分开了吴文娟的双腿。
吴文娟的下体暴露在母亲面前——那是一处刚刚被开垦过的处女地,两片粉嫩的阴唇红肿着,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鲜嫩的粉色肉壁。阴道口还没有完全闭合,里面不断地往外流淌着白色的精液和淡红色的血水,把整个阴部糊得一片狼藉。
程颖蕙看着女儿被摧残成这样的私处,心如刀绞。她流着泪,慢慢地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女儿那红肿的阴唇。
吴文娟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什么的呻吟。
程颖蕙的舌头在女儿的阴唇上来回舔舐着,小心翼翼地舔掉那些污浊的精液和血迹。她的舌尖偶尔划过那道敏感的肉缝,吴文娟就会忍不住绷紧身体,呼吸变得急促。
渐渐地,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吴文娟体内升腾起来。
起初,母亲的舔舐让她感到极度羞耻——那是生她养她的母亲,此刻却跪在她双腿之间,用舌头舔舐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这种违背伦常的羞辱感几乎让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随着程颖蕙舔舐的继续,吴文娟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产生了反应。母亲的舌头很柔软,动作很温柔,不像那些匪兵们粗鲁的手指和阳具——那是一种带着母性的、小心翼翼的触碰,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程颖蕙的舌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探进了那道紧窄的肉缝里。她的舌头在吴文娟的阴道口周围画着圈,偶尔试探性地往里面探进一点,然后又退出来。那种柔软的、湿润的触感,跟那些男人粗硬的东西完全不同,给吴文娟带来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吴文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母亲的舌头下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那不是被强迫产生的润滑液,而是真正的、自发的淫水。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下体蔓延到全身,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皮肤上爬行,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嗯……啊……”吴文娟的嘴里不自觉地溢出了一丝呻吟。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咬舌自尽——她怎么能在母亲的口舌下感到舒服?她怎么能对自己的母亲产生这种反应?
可是身体是诚实的。程颖蕙的舌头每一下舔舐,都让吴文娟体内的快感堆积得更加浓厚。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挺动,将下体更加主动地往母亲的嘴边送。那种被柔软舌尖挑逗的感觉,让她暂时忘记了疼痛,忘记了羞辱,忘记了周围上百双眼睛的注视。
程颖蕙也感觉到了女儿身体的变化。她能尝到吴文娟体内分泌出来的淫水——那种味道跟她自己的淫水一模一样,带着一种淡淡的腥甜。她知道女儿正在从她的舔舐中获得快感,这让她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有欣慰,因为至少她能让女儿在痛苦中获得一丝慰藉;有羞耻,因为她正在对自己的女儿做着最不伦的事情;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因为她的舌头正在给女儿带来快乐。
程颖蕙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吴文娟的阴唇间游走,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舌尖挑逗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她的鼻尖不时蹭过吴文娟的阴毛,她的嘴唇含住那两片肿胀的肉唇轻轻吸吮,让吴文娟体内的快感一波高过一波。
“啊……妈……啊……”吴文娟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双手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牛军长在旁边看得兴致勃勃,拍手叫好:“好!好!吴太太果然不愧是长沙名媛,连舔逼都舔得这么有水平!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
匪兵们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声。
程颖蕙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舔舐着女儿的下体。她已经完全沉浸在那种复杂的快感中——给女儿带来快乐的同时,她自己也在获得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终于,在程颖蕙的舌尖又一次划过吴文娟那小小的阴蒂时,吴文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涌了出来,把程颖蕙的整张脸都喷湿了。
那是吴文娟生命中第一次高潮。
她仰着头,大口地喘息着,眼前一片空白。那种从下体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那种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释放的感觉,带着一种令人眩晕的愉悦。
程颖蕙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女儿的淫水。她看着吴文娟那张因为高潮而微微泛红的脸庞,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牛军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不错!吴太太果然好本事!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把她们带回去,让她们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更精彩的节目呢!”
匪兵们上前,把母女三人从地上拖起来。吴文娟的双腿软得像棉花一样,根本无法站立。她的下身还在微微抽搐着,阴道里不断地往外流淌着透明的液体——那是高潮之后残余的淫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把她的大腿内侧弄得湿漉漉的。
在被匪兵拖回牢房的路上,吴文娟偷偷地看了一眼母亲。
程颖蕙也是精疲力竭,被两个匪兵架着往前走。她的嘴唇和下巴上还沾着女儿淫水的光泽,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交织的痕迹。
母女俩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
那一瞬间,吴文娟从母亲的眼神里看到了很多东西——有痛苦,有羞耻,有无奈,还有一丝……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吴文娟低下了头。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那个高潮的余韵,那种被母亲柔软舌尖挑逗的酥麻感,让她即使在屈辱中也感到了一种难以抗拒的愉悦。
她忽然意识到,从今以后,她可能再也无法用单纯的仇恨来看待自己的母亲了。
那个给她带来生命的女人,今天用舌头给她带来了另一种形式的生命体验——一种禁忌的、扭曲的、却又令人沉迷的体验。
(第三章 完)
第四章 程铁旦的"迎亲"
一、三个月的"好日子"
破瓜之夜的次日清晨,吴文娟被公开示众并遭受母亲舔舐阴部的凌辱之后,被匪兵架回了牢房。她以为自己今后的每一天都将在地狱中度过——每天被无数男人轮奸,每天被绑在操场上示众,每天承受着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然而,事情却出乎意料地发生了变化。
当天傍晚,牛军长派人把母女三人分别叫到了他的议事厅。
吴文娟被带进去的时候,发现母亲和姐姐已经站在那里了。三人都被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虽然只是粗布衣裤,但至少遮住了身体。程颖蕙的脸色依然苍白,吴文婷挺着大肚子,双手护着腹部,眼神警惕。
牛军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那种笑容在这张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吴太太,小吴,吴二小姐。”牛军长慢悠悠地开口了,“今天叫你们来,是要宣布一个新的安排。”
母女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花招。
“从今天起,你们不用再接客了。”牛军长说,“我会给你们安排独立的房间,每天有人给你们送饭送水。老金会定期给你们检查身体、开药调理。你们只需要好好休养就行了。”
这话一出,母女三人都愣住了。
吴文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用再接客了?不用再被那些男人轮奸了?这是真的吗?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程颖蕙警惕地问。
牛军长放下茶杯,笑了笑:“吴太太,你是个聪明人。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们只需要知道,接下来的三个月,你们母女三人将是我牛某人的座上宾。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们。”
吴文婷咬着嘴唇,低声问:“那……那我妹妹呢?她才十五岁……你把她……你把她……”
“你妹妹嘛——”牛军长看了吴文娟一眼,“我自有安排。你们放心,我不会再让别人碰她。她的身子,我要留到三个月后用。”
程颖蕙听出了他话里有话:“三个月后?三个月后你要做什么?”
牛军长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母女三人一眼,神秘地笑了笑:“三个月后,你们就知道了。”
说完,他朝外面一挥手:“老金,莲婶,带她们去各自的房间。”
从那天起,吴家母女三人开始了军营里的"好日子"。
她们被分别安排在军营角落的三间独立牢房里。说是牢房,其实更像是简陋的客房——每间都有木板床,有干净的草席和棉被,甚至还有一扇小小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每天有人按时送来三餐,虽然只是粗茶淡饭,但比起之前被轮奸时连饭都吃不上,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老金每隔三天就会来给她们检查身体。他会给她们把脉,看舌苔,问一些关于月经和分泌物的问题。每次检查完之后,莲婶就会端来一碗黑乎乎的中药汤剂,让她们喝下去。
“这是补药。”莲婶解释说,“能让你们的身子好得快一些。”
吴文娟起初很抗拒,不肯喝那些来历不明的药。但莲婶好说歹说,加上母亲程颖蕙也在隔壁劝她“喝了总比被轮奸强”,她只好捏着鼻子灌了下去。
那药汤的味道很奇怪——又苦又涩,带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喝完之后舌根会发麻。但奇怪的是,每次喝完之后,吴文娟都感觉到小腹暖烘烘的,浑身的酸痛也会减轻不少。
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快。破瓜之后的红肿和疼痛,在药汤和药膏的双重作用下,不到一周就完全消退了。她的月经在破瓜后的第二周来了——这是她人生中第二次来潮,量比第一次多了不少,还有些腹痛。莲婶给她准备了干净的月事带,又给她熬了红糖姜汤,让她好好休息。
吴文婷在吴文娟到达军营后的第二十八天,顺利产下了一个女婴。
那天傍晚,吴文婷忽然感到腹痛,莲婶立刻叫来了老金。老金检查之后,说孩子要生了。产房就设在吴文婷的房间里,莲婶当接生婆,老金在外面候着。
吴文娟被允许去探望姐姐。她走进房间时,看到吴文婷赤裸着下半身躺在一张草席上,双腿大张,满头大汗,嘴里咬着一条毛巾,正在痛苦地用力。
“姐!”吴文娟冲过去,握住吴文婷的手。
吴文婷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但随即又被一阵剧痛打断,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生产过程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吴文婷的阴道因为长期被匪兵奸淫,已经松弛了不少,孩子出来得还算顺利。当婴儿的啼哭声响起时,吴文娟忍不住哭了出来——那是一个女婴,瘦瘦小小的,皮肤皱巴巴的,但哭声洪亮。
莲婶用一块干净的布把孩子包裹起来,放在吴文婷身边。吴文婷看着自己刚出生的女儿,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这是她的第六个孩子——前五个孩子生下来之后都被牛军长抱走了,不知道送到了哪里。这个孩子,大概也会是一样的命运吧。
吴文娟抱着那个小小的婴儿,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这是姐姐的孩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新鲜的亲人。可这个孩子的出生,也意味着姐姐又经历了一次从怀孕到生产的痛苦循环。
产后的吴文婷得到了很好的照顾。莲婶每天都给她炖鸡汤、煮红糖水,老金也给她开了催奶和调理身体的药。吴文婷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半个月之后就能下床走动了。
在这三个月里,母女三人虽然被关在不同的房间里,但每天都有短暂的见面时间。莲婶会在每天傍晚带她们到院子里散步一刻钟——当然,有匪兵在旁边看守。她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说说话,互相安慰。
“妈,你说牛军长到底想干什么?”吴文娟问过程颖蕙。
程颖蕙摇了摇头,脸色凝重:“我不知道。但他绝不是善心发作。我总觉得,他是在养着我们……像是在养牲口一样,等着把我们卖个好价钱。”
吴文婷抱着孩子,低声说:“我听说……他之前也这样对待过别的女俘。养几个月,喂药,然后……”
“然后什么?”吴文娟追问。
吴文婷低下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然后……就把她们送人了。送给上面的大官,或者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程颖蕙和吴文娟都明白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吴文娟的身体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在那些中药的调理下,她的月经变得规律了,皮肤也变得红润有光泽,原本瘦削的身体开始长出一些肉来,胸前那两个小乳丘也比之前饱满了一些。她的身体从一个青涩的少女,逐渐朝着成熟女性的方向转变。
三个月期满的那天清晨,牛军长派人把母女三人又叫到了议事厅。
这一次,议事厅里不止牛军长一个人,还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军官。
那人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高足有一米八五,虎背熊腰,国字脸,浓眉大眼,皮肤黝黑,一看就是那种常年在野外摸爬滚打的粗犷汉子。他穿着一身半旧的国军军官制服,腰间别着一把手枪,站在那里像半截铁塔一样。
“这位是程铁旦程连长,我手下的第一猛将。”牛军长指着那年轻军官介绍道,“铁旦跟了我好几年,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我一直想给他找个媳妇,今天总算是找到合适的了。”
程铁旦的目光在母女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吴文娟身上,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吴文娟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母亲身后躲了躲。
牛军长笑了笑,继续说道:“吴二小姐,恭喜你了。从今天起,你就是程连长的夫人了。我已经挑好了吉时,明天就在操场上给你们办喜事。”
吴文娟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你……你说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牛军长,“你要我……嫁给他?”
“没错。”牛军长笑呵呵地说,“你不愿意也得愿意。不过你放心,铁旦是个好男人,他会好好待你的。”
“不……我不要……”吴文娟拼命摇头,“我才十五岁……我不嫁人……”
“十五岁怎么了?十五岁正是嫁人的好年纪。”牛军长不容置疑地说,“再说了,你已经被老子破了瓜,你以为你还能嫁给谁?铁旦不嫌弃你,你就该烧高香了!”
程铁旦走上前一步,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住吴文娟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是个美人胚子。虽然嫩了点,但养养就好了。”
吴文娟被他捏得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吭声。
程颖蕙忍不住开口了:“牛军长,我女儿才十五岁,还是个孩子。你让她嫁人,至少也要等她成年……”
“闭嘴!”牛军长猛地一拍桌子,“吴太太,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这三个月老子好吃好喝供着你们,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让你们养好身子,好给我的弟兄生儿子!”
程颖蕙被他的气势镇住了,不敢再说话。
牛军长缓了缓语气,继续说道:“吴太太,你也别担心。铁旦娶了你小女儿,你和大女儿也不会闲着。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娶一个人,陪嫁两个——你和你大女儿,也要一起嫁过去。你们母女三人,以后就是程连长的婆娘了。”
这话一出,程颖蕙和吴文婷也惊呆了。
“你……你说什么?”程颖蕙的声音颤抖着,“我们母女三人……一起嫁给他?”
“对!”牛军长大笑起来,“怎么?你还不乐意?你今年三十五岁,风韵犹存;你大女儿十六岁,能生孩子;你小女儿十五岁,刚刚长开。你们母女三人一起伺候铁旦,铁旦每天换着花样玩,岂不是美事一桩?”
程铁旦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的目光在程颖蕙丰满的身材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吴文婷那产后尚未完全恢复的乳房,最后又落回吴文娟身上,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欲望。
“军长放心,”程铁旦拍了拍胸脯,“我一定好好‘照顾’她们母女三个,保证让她们早点怀上我的种!”
牛军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好!莲婶,带她们下去准备!明天一早,操场拜堂!”
二、操场上的婚礼
第二天清晨,整个军营都沸腾了。
操场上搭起了一座高台,台子约有一人高,用木板搭建而成,台面铺着红布——那是牛军长特意派人从镇上买来的,虽然粗糙,但在晨光的照耀下倒也显得喜气洋洋。台子正中央摆着一张香案,香案上供着天地牌位,点着两根红烛。香案的旁边,放着一张宽大的木床,床上的褥子虽然不是新的,但也换了干净的床单,四角还系着红色的布条。
台下黑压压地站满了匪兵,足足有二三百人,把整个操场围得水泄不通。牛军长坐在台前专门摆放的太师椅上,叼着烟卷,翘着二郎腿,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吉时一到,锣鼓声响起——没有唢呐,没有鞭炮,只有几面破锣和一面牛皮鼓,敲得震天响,倒也显得热闹。
程铁旦率先登台。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新军装——虽然也是半旧的,但浆洗得干干净净,胸前还别了一朵大红纸花。他大步走上台,站在香案前,朝台下的匪兵们拱了拱手,咧嘴笑得合不拢嘴。
接着,莲婶扶着吴文娟走上了高台。
吴文娟今天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嫁衣——那是莲婶连夜赶制出来的,虽然针脚粗糙,但红布红绸倒也齐全。头上盖着一块红盖头,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身体在嫁衣下微微发抖,莲婶一边扶着她,一边低声安慰:“别怕别怕,很快就过去了。”
可吴文娟怎么能不怕?她透过红盖头的缝隙,看到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看到那些贪婪的目光,看到香案旁边那张大床——她知道,今天之后,自己就要成为那个陌生男人的妻子了,而且还要跟自己的母亲和姐姐一起,伺候同一个男人。
紧随其后的是吴文婷和程颖蕙。
吴文婷产后刚两个月,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也被莲婶逼着穿上了一身浅红色的衣裳——那是陪嫁的装束。她怀里没有抱着孩子——那个女婴已经被牛军长派人抱走了,不知道送到了哪里。她红着眼睛,显然是哭过,但被匪兵警告过不许闹事,只能默默地跟着走。
程颖蕙走在她身边,同样穿着一身浅红色的衣裳。她的脸上没有泪痕,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那是一个已经被折磨了太久的女人,彻底放弃了反抗之后的平静。
母女三人被带到台上,吴文娟被莲婶按着站在香案前,程颖蕙和吴文婷则被匪兵押着坐在台子一侧的两把椅子上,嘴里被塞了布条,以防她们喊叫。
“一拜天地!”牛军长亲自当司仪,高声喊道。
莲婶按着吴文娟的头,让她跟程铁旦一起朝天地牌位鞠躬。
“二拜高堂!”
没有高堂,但程铁旦还是朝牛军长鞠了一躬。莲婶也按着吴文娟,朝牛军长鞠了一躬。牛军长笑眯眯地受了礼。
“夫妻对拜!”
程铁旦和吴文娟面对面站定。吴文娟透过红盖头的缝隙,看到程铁旦那张黝黑粗糙的脸,看到他嘴唇上厚重的胡茬和满口黄牙,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感。莲婶按着她的头,让她朝程铁旦鞠了一躬。
“送入洞房!”
台下的匪兵们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程铁旦哈哈大笑,一把掀开了吴文娟的红盖头。
吴文娟的脸暴露在阳光下——那是一张十五岁少女的脸庞,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但因为恐惧而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大眼睛里噙着泪花,更显得楚楚可怜。
台下又是一阵叫好声。
“新娘子好漂亮!”
“程连长有福气啊!”
“赶紧入洞房!让我们开开眼界!”
程铁旦朝着台下挥了挥手,转身一把抱起了吴文娟。吴文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程铁旦抱着她,大步走到那张大床前,把她放在了床上。
然后,他转过身,朝台下喊道:“弟兄们,今天我程铁旦娶媳妇,你们都是见证人!按照我们营里的规矩,新媳妇当众圆房,让大家开开眼!”
匪兵们又是一阵疯狂的欢呼。
程铁旦转过身,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吴文娟,嘴角露出一丝淫笑。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把军裤褪到膝盖处,露出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阳具。
台下响起一阵吸气声——程铁旦的那根东西确实惊人,足有七八寸长,像婴儿手臂一样粗,龟头硕大如拳头,茎身上青筋暴起,黑乎乎地泛着油光。
吴文娟看到那根东西,吓得脸色惨白,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她被破瓜那一夜虽然被十几个男人轮奸过,但从没见过尺寸如此惊人的阳具。那根东西要是插进去,非把她撕裂不可!
程铁旦却不管这些,他一把抓住吴文娟的脚踝,把她拖到床沿,然后粗暴地撕开了她的嫁衣。
红色的布料在撕裂声中变成了碎片,露出吴文娟赤裸的身体。经过三个月的调养,她的身体比之前圆润了不少——胸前那两枚小小的乳丘隆起了明显的弧度,乳晕由浅粉色变成了淡褐色,顶端的两粒乳头像是两枚小巧的红豆,在晨光中微微硬挺。她的腰肢依然纤细,但小腹多了一层薄薄的软肉,肚脐眼周边光滑细嫩。最下方那片少女的私密处,经过三个月的休养已经完全愈合,浅色的绒毛重新覆盖了阴阜,两片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窄窄的缝隙。
台下的匪兵们看到吴文娟赤裸的身体,纷纷发出赞叹声和口哨声。
程铁旦也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新娘”,伸出粗糙的手掌,在她的乳房上用力揉捏了一把,然后又滑到她的大腿上,抚摸着那光滑细嫩的皮肤。
“嗯,不愧是黄花闺女养了三个月,这皮肤嫩得跟豆腐似的。”程铁旦咧嘴笑道,“老子今晚有福了!”
说着,他分开吴文娟的双腿,将她的膝盖压向两侧肩膀,让她那处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晨光之下。两片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嫩的肉色,在那道窄窄的肉缝上方,一颗绿豆大小的阴蒂若隐若现。
程铁旦俯下身,把那根粗大的阳具对准了吴文娟那细窄的阴道口。龟头抵在入口处,跟那窄小的洞口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就像是要把一颗鸡蛋塞进一根吸管里。
吴文娟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抵在自己下身,吓得浑身发抖:“不要……求求你……太大了……会……会撑坏的……”
“哈哈,撑不坏的!”程铁旦大笑道,“女人下面这玩意儿,伸缩性好着呢!你让老子进去爽一爽,它自然就适应了!”
说完,他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那根粗大的阳具硬生生地挤进了吴文娟那窄小的阴道里。
“啊——!!!”吴文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比她第一次被破瓜时还要剧烈。程铁旦的阳具实在是太粗了,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的身体,把她的阴道壁撑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道皱褶都被那根东西撑平了,龟头划过阴道壁上的敏感点,一直顶到最深处,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宫颈上。
“妈的!真紧!”程铁旦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这小骚逼怎么这么紧?都被人搞过一夜了,还跟没开苞似的!”
吴文娟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流眼泪。她的阴道在那根巨物的撑胀下剧烈地收缩着,却反而把那根东西夹得更紧了,让程铁旦更加兴奋。
程铁旦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他的动作粗野而有力,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他的身体撞击着吴文娟的下体,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在操场上空回荡。
台下的匪兵们看得两眼放光,纷纷叫好助威:
“程连长威武!”
“干死她!干死这个小骚货!”
“让她给程连长生个大胖小子!”
吴文娟被程铁旦压在身下,双腿被他抗在肩膀上,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剧烈晃动。她的乳房在他的撞击下上下跳动,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到耳侧,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喊。
“啊……啊……轻点……求求你……轻点……啊……”
程铁旦充耳不闻,反而干得更猛了。他一边干,一边伸手揉捏着吴文娟的乳房,把两粒小小的乳头捏得红肿发亮。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发泄式的狠劲,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在这个十五岁少女的体内。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吴文娟的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浇在了程铁旦的龟头上。她竟然在被粗暴奸淫的过程中达到了高潮——那是她人生中第二次高潮,比母亲给她舔舐时来得更加猛烈,更加令人眩晕。
吴文娟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这样屈辱的场合下,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竟然从那个正在奸淫她的男人身上获得了快感。
程铁旦感觉到她的高潮,咧嘴笑道:“哟,小骚货还高潮了?看来老子的功夫不错嘛!”
他加快了速度,又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在一声低吼中,把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吴文娟的子宫里。
程铁旦趴在吴文娟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抽出阳具。随着他的退出,一股白色的黏稠液体从吴文娟的阴道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吴文娟躺在床上,双腿依然大大地敞开着,下体一片狼藉。她的阴道口被程铁旦的巨物撑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圆洞,里面不断地往外流淌着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在晨光的照耀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程铁旦喘匀了气息,转过身,朝台下喊道:“新媳妇搞完了!现在该大姨子了!”
匪兵们又是一阵欢呼。
程颖蕙和吴文婷被匪兵从椅子上押起来。吴文婷的嘴被布条堵着,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地摇头挣扎。
程铁旦走到吴文婷面前,打量着她产后两个月的身材。吴文婷的体型还没有完全恢复,小腹微微凸起,乳房因为哺乳而胀得很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深褐色,乳头还在往外渗着乳汁。她的脸庞依然是少女的模样,眉眼间跟吴文娟有几分相似,但多了一份成熟和憔悴。
“嗯,虽然刚生完孩子不久,但这身材倒是不错。”程铁旦伸手捏了捏吴文婷鼓胀的乳房,力道不小。
吴文婷疼得闷哼一声,乳汁顺着乳头流了出来,滴在地上。
程铁旦把她按在床上,让她侧身躺着,以免压到她那尚未完全恢复的肚子。他掰开她的双腿,看了看她那处已经被无数次使用过的阴部——因为刚生完孩子不久,她的阴道还比较松弛,阴唇也呈现出深褐色,但依然湿润饱满。
“看来你是个老手了。”程铁旦笑了笑,“那老子就不客气了。”
他扶着自己依然硬挺的阳具,对准吴文婷的阴道口,一下子就插了进去。
吴文婷的嘴里塞着布条,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她的阴道因为刚生完孩子不久,还比较宽松,程铁旦的插入很顺利,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
不过,程铁旦似乎更喜欢紧致的,在吴文婷体内抽插了几十下之后,就失去了兴趣。他没有射精,直接拔了出来,朝台下的匪兵们喊道:“大姨子的逼太松了,没意思!老子还是继续搞丈母娘吧!”
匪兵们发出一阵哄笑。
吴文婷被从床上拉起来,重新押回椅子上坐下。她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流淌——她的身体连让男人占有的价值都没有了,这种屈辱比被强奸还要让她难受。
程铁旦转过身,目光落在了程颖蕙身上。
程颖蕙站在那里,虽然穿着衣服,但在程铁旦的目光下,感觉自己像是已经被扒光了一样。她今年三十五岁,虽然已经被折磨了大半年,但风韵犹存——皮肤依然白皙,身材依然丰满,胸前的乳房虽然有些下垂,但依然饱满有形,两腿之间那片经历过无数次使用的私处,虽然阴唇的颜色已经变深,但依然湿润柔软。
“吴太太——不对,现在应该叫你丈母娘了。”程铁旦走到程颖蕙面前,笑眯眯地说,“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今天我这个女婿,也要好好‘孝敬孝敬’你这个丈母娘!”
程颖蕙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只能默默地承受。
程铁旦一把撕开她的上衣,露出她丰满的胸脯。那对乳房虽然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但依然饱满丰腴,乳晕深褐色,乳头因为激动而微微硬挺。
程铁旦伸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手则伸进她的裤子里,在她那处湿漉漉的私密处上摸索着。
“嗯,丈母娘下面湿得还挺快的嘛!看来你也等不及了!”程铁旦嘿嘿笑道。
他把程颖蕙的裤子扯掉,把她按在床上,让她双手撑床,臀部高高撅起。然后他从后面按住她的腰,对准那处已经湿润的阴道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程颖蕙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阴道虽然已经被无数人使用过,但程铁旦那粗大的阳具依然让她感到不适。不过,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十分顺从,当异物插入时,阴道会自动分泌润滑液,肌肉也会本能地放松,让那根东西顺利进入。
程铁旦从后面猛烈地抽插着,一边干一边用手拍打着程颖蕙丰满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
“丈母娘的屁股真不错!又大又软,干起来真带劲!”程铁旦一边干一边叫喊着。
台下的匪兵们也纷纷起哄:
“程连长干丈母娘了!”
“让丈母娘也怀上你的种!”
“一家三代都被你干了,程连长真是好福气!”
程铁旦干得兴起,在程颖蕙体内猛烈冲刺了几十下之后,低吼一声,把另一股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他退出来之后,看了看床上三个被他奸淫过的女人——吴文娟躺在床上,下体还在流淌着精液;吴文婷坐在椅子上,低着头默默流泪;程颖蕙趴跪在床上,乳房下垂,阴部一片狼藉。
程铁旦满意地笑了笑,朝台下喊道:“今天的洞房花烛到此为止!从明天开始,老子每天都要跟她们母女三个配种!早上搞大姨子,中午搞丈母娘,晚上搞老婆!三个月之内,老子要让她们三个都怀上我的种!”
匪兵们一片欢呼叫好。
从此,每天早中晚三场,程铁旦都会在操场的台子上公开奸淫吴家母女三人。
早上是天刚亮的时候,程铁旦会先把吴文婷带到台上。吴文婷产后两个多月,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程铁旦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插入她的身体。吴文婷的阴道经过多次生产虽然有些松弛,但程铁旦似乎并不介意,他一边干一边揉捏着她那胀鼓鼓的乳房,挤出的乳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中午是烈日当头的时候,程颖蕙被带到台上。程铁旦最喜欢从后面干她,因为她的屁股丰腴肥大,撞击起来格外带劲。程颖蕙每次都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承受着他的冲刺,只有在高潮来临时才会忍不住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
晚上的重头戏则是吴文娟。程铁旦似乎对这个十五岁的小妻子格外偏爱,每天晚上的“配种”都要持续很长时间。他会在吴文娟身上换各种姿势——从正面,从后面,侧身,甚至让她坐在他身上自己动。吴文娟每次都被干得死去活来,阴道被那根粗大的阳具反复撑开,淫水和精液把整张床单都浸湿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每天早中晚三场“配种表演”,成了军营里最受欢迎的固定节目。匪兵们围在台下观看叫好,牛军长也时不时来视察“配种进度”。
一个月之后,老金给母女三人把脉,发现三人都已经成功受孕。
牛军长得知消息,哈哈大笑,拍着程铁旦的肩膀说:“好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三个月后,我就把她们母女三个送到柳总指挥的彩容苑去,让柳总指挥也享享这齐人之福!”
程铁旦虽然有些不舍,但也不敢违抗牛军长的命令,只能点头称是。
而吴家母女三人,则开始了她们新一轮的“孕育”之旅——挺着大肚子,在程铁旦每天的奸淫中,等待着被送往下一个地狱的命运。
(第四章 完)
第五章 怀孕与奴役
一、喜脉
婚后第四十天,老金照例给母女三人把脉。
手指搭在吴文娟的腕上,老金那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他松开手,朝站在一旁的牛军长拱了拱手:“恭喜军长,贺喜军长!吴二小姐的脉象圆滑流利,如珠走盘,确是有喜了!已经四十天了!”
牛军长闻言大喜,拍着大腿站了起来:“好!好!铁旦这小子果然有两下子!那另外两个呢?”
老金又分别给程颖蕙和吴文婷把了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回军长,吴太太和大小姐也都怀上了!三个人的脉象都很稳健,胎儿发育正常!吴太太怀了大约四十天,大小姐怀了约三十天,比吴二小姐稍微晚一些,但都无大碍!”
牛军长哈哈大笑,在议事厅里来回踱步,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好好好!吴仲明啊吴仲明,你的老婆和两个女儿都怀上了我手下的种!我倒要看看,你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是什么表情!”
吴文娟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她怀孕了——一个十五岁的少女,肚子里怀着一个强暴犯的孩子。这让她感到恶心、恐惧,同时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她的身体里,有一个新的生命正在生长。
程颖蕙坐在她旁边,脸色平静如水。她已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了,对怀孕这件事并不陌生。只是这一次,她腹中的孩子不再是匪兵们无休止轮奸的结果,而是被专门“配种”怀上的——这种被当作育种母畜的感觉,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吴文婷则低着头,双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她已经生过六个孩子了,每一次怀孕都是一场噩梦——九个月的负重,生产时的剧痛,然后孩子被抱走,不知去向。这一次,大概也不会例外吧。
牛军长笑够了,转过身来,看着母女三人,眼睛里闪着光:“你们三个,从现在起就是我的宝贝疙瘩了。老金,你给我好好照顾她们,安胎药不能断,营养要跟上。我要她们个个都生个大胖小子!”
老金连忙点头:“军长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老金斟酌着措辞,“孕妇需要充足的营养,才能保证胎儿发育良好。这军营里条件有限,肉类、蛋类、新鲜蔬菜都短缺。属下虽然是中医,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若想保证胎儿健壮,光靠草药是不够的,还得想办法给她们补充些‘好东西’才行。”
牛军长皱起了眉头:“那你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让我派人去镇上买吧?一来一回要好几天,买回来的东西也不一定新鲜。”
老金嘿嘿一笑,凑到牛军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牛军长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老金啊老金,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这种法子你都能想得出来!”
老金谦逊地躬了躬身:“军长过奖了。这法子其实古已有之,民间称之为‘以精养胎’,据说能让胎儿更加健壮聪明。再加上我的中药辅佐,保准让她们三个都生出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牛军长连连点头:“好!就这么办!从明天开始,按照你说的安排!莲婶,你配合老金,把这事情办妥当!”
莲婶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复杂。
吴文娟看着他们在那边窃窃私语,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二、“营养餐”
第二天清晨,吴文娟被莲婶从房间里叫醒。
“二小姐,起来洗漱了。今天开始,要给你们补充营养。”莲婶的语气很平淡,但眼神里透着一丝怜悯。
吴文娟跟着莲婶来到操场——还是那座高台,还是那张大床,但台下的布置有了些变化。台前多了一排木凳,大约二十来张,整齐地排列着。台子的正中央,放着一把特制的椅子——椅背很高,椅面宽大,扶手和椅腿上都装有皮带扣。
“这是什么?”吴文娟看着那把椅子,心中有些发毛。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莲婶没有多解释,只是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然后用皮带把她的手腕和脚踝固定在扶手上和椅腿上。
吴文娟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挣不脱,只能任由莲婶摆布。莲婶又把椅背向后调整了一下,让吴文娟的半躺姿势,头微微后仰,嘴正好对着正前方。
然后,牛军长走上了台子。他站在台前,朝台下的匪兵们喊道:“弟兄们!今天有个好消息——我们吴家的母女三人,全都怀上程连长的种了!”
台下响起一阵欢呼声。
“但是呢,”牛军长话锋一转,“孕妇需要补充营养,才能生出健康的娃儿。咱们军营里条件不好,买不到什么好东西。所以我跟老金商量了一下,决定用咱们最不缺的一样东西来给她们补充营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匪兵们,咧嘴笑道:“那就是你们身上的‘好东西’!”
匪兵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热烈的欢呼和哄笑。
“没错!”牛军长大笑道,“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中晚三场,每场二十个弟兄,轮流上来,把你们的‘营养精华’射到她们嘴里!她们吞下去之后,再配合老金的中药,保准把胎儿养得白白胖胖!”
匪兵们兴奋得嗷嗷直叫,纷纷往台前挤。
牛军长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别急别急,排好队!今天早上第一场——先从小吴开始!”
吴文婷被两个匪兵架上了台子。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孕妇装,腹部已经微微隆起——虽然才怀孕三十天,但因为她已经生过多个孩子,腹肌松弛,肚子比初次怀孕的孕妇看起来更明显一些。
她被按着跪在台子中央的一块草席上,双手反绑在身后,膝盖分开跪着,头微微仰起。莲婶走过来,用一个特制的口塞——一个带孔的橡胶球,中间有一个可以让阳具通过的孔洞——塞进了吴文婷的嘴里,然后用皮带固定在她脑后。
这样,吴文婷的嘴被迫保持着张开的状态,既无法闭合,也无法咬人,只能任由男人把阳具塞进她嘴里。
台下的匪兵们看到这个阵势,更加兴奋了。第一个人已经按捺不住,提着裤子冲上了台子。
那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匪兵,满脸横肉,浑身散发着汗臭味。他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半硬的阳具,走到吴文婷面前,直接塞进了她嘴里那个口塞的孔洞中。
“唔——!”吴文婷发出一声闷哼,眼睛因为不适而紧紧闭上。
匪兵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起来。他的动作很粗暴,每一次都插得很深,几乎要顶到吴文婷的喉咙。吴文婷的喉咙因为怀孕而变得敏感,被那根东西一顶,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可她的嘴被口塞固定着,既无法呕吐也无法求饶,只能任由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匪兵抽插了大约一两分钟,就低吼一声,把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吴文婷的喉咙里。吴文婷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嘴里的口塞让她无法吐出那些液体,只能被迫咽了下去。精液的味道又腥又咸,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骚味,进入胃里之后让她一阵翻江倒海。
第一个匪兵退出来之后,第二个立刻接上。
就这样,匪兵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在吴文婷嘴里射精。吴文婷跪在地上,脖子被迫仰着,嘴里含着那根腥臭的口塞,一根接一根的阳具塞进她嘴里,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进她的喉咙。
有的匪兵动作快,几秒钟就完事;有的匪兵则故意拖延时间,在她嘴里插了很久才射精;还有的匪兵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在她嘴里又插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吴文婷的眼泪一直没有停过。她不是没有给男人口交过——在过去的几年里,她几乎每天都要用嘴伺候那些匪兵。但像这样被迫跪在台上,嘴里塞着口塞,被二十个匪兵轮流在嘴里射精,还是第一次。那种屈辱感让她的胃一阵阵痉挛,但精液已经被她咽了下去,想吐也吐不出来了。
二十分钟后,二十个匪兵全部完事。莲婶上前,解开吴文婷嘴上的口塞,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她虽然已经咽下了大部分,但口腔里还是残留了不少。
莲婶端来一碗温水,让吴文婷漱了漱口,然后又端来一碗黑乎乎的中药汤剂:“来,把这个喝了。这是老金开的安胎药,配合刚才的营养,效果更好。”
吴文婷含着眼泪,机械地接过药碗,一口气灌了下去。
中午时分,轮到程颖蕙了。
程颖蕙被带到台上时,脸上的表情比吴文婷平静得多。她已经三十五岁,经历过太多的屈辱,对于这种“营养补充”的方式,她早已麻木了。
她被按着跪在台上,同样被塞上了口塞,同样被二十个匪兵轮流在嘴里射精。
匪兵们对程颖蕙似乎比对吴文婷更加热衷——毕竟程颖蕙虽然年纪大了些,但风韵犹存,而且她是吴仲明的原配夫人,曾经的长沙第一美人。能够在这位贵妇人嘴里射精,对很多匪兵来说,是一种心理上的巨大满足。
第一个匪兵把阳具塞进程颖蕙嘴里的时候,她甚至主动地吸吮了一下,让那个匪兵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妈的,吴太太的口活真不错!比你女儿强多了!”
程颖蕙没有说话——她也没法说话。她只是用舌头和嘴唇,机械地套弄着那根塞进她嘴里的阳具,用熟练的技巧让它尽快射精。她知道,只有让这些男人快点完事,自己才能少受一些罪。
果然,在她的配合下,二十个匪兵不到一刻钟就全都完事了。程颖蕙咽下最后一口精液,莲婶帮她取下口塞,她平静地漱了口,喝了中药,然后被架回了房间。
晚上的重头戏,是吴文娟。
吴文娟被带到台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操场上点起了火把,昏黄的光芒照在台子上,让一切都显得有些恍惚。
吴文娟看到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看到匪兵们脸上贪婪的笑容,心中涌起一阵恐惧。她虽然已经被破瓜四个多月了,但除了破瓜之夜和嫁给程铁旦之后的性交之外,她还没有真正给男人口交过——除了那个早上被匪兵轮奸时偶然塞进嘴里的那几次不算。
莲婶把她按在椅子上,用皮带固定好她的四肢,调整好椅背的角度,然后把那个口塞塞进了她嘴里。吴文娟感觉到那个橡胶球撑开了她的口腔,让她无法合拢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牛军长站在台前,朝匪兵们喊道:“弟兄们!晚上的重头戏开始了!这可是吴家最小的女儿,今年才十五岁!她的口活怎么样,还得靠你们来调教!”
匪兵们发出兴奋的吼叫声。第一个人迫不及待地冲上台来。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匪兵,又黑又瘦,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烟臭味。他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细长干瘦的阳具——因为兴奋,那根东西硬挺着,像一根干枯的树枝。
他走到吴文娟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满脸朝向自己,然后把那根东西塞进了她嘴里的口塞孔洞中。
吴文娟的嘴里突然被塞进一根又腥又咸的东西,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口塞让她根本无法吐出那根东西。那根阳具在她嘴里抽插着,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口,让她几乎窒息。
“唔……唔……”吴文娟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匪兵按住她的头,加快了速度。不到一分钟,他就射了——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喷进了吴文娟的喉咙里。吴文娟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可精液已经顺着食管流了下去。
第一个刚退出来,第二个又接上了。吴文娟甚至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嘴里就又被塞进了另一根阳具。
第二根比第一根粗大得多,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她的嘴角几乎要被撑裂了。那匪兵的动作也很粗暴,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龟头一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吴文娟的眼泪不停地流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喊声。可那些匪兵根本不管她的感受,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把阳具塞进她嘴里,一个接一个地把精液射进她的喉咙。
有的匪兵还故意在她嘴里停留很久,慢慢地研磨着,享受着她那柔软的口腔和被迫张开的喉咙带来的快感。有的匪兵射完之后还不肯立刻退出来,而是在她嘴里又插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吴文娟被绑在椅子上,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她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灌进她的胃里——腥的,咸的,骚的,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让她的胃一阵阵翻腾。可她无法呕吐,也无法反抗,只能像一只被绑在案板上的牲畜一样,任由那些男人在她嘴里发泄。
二十分钟后,二十个匪兵全部完事。吴文娟的口腔里充满了精液的腥味,嘴角不断往外流淌着白色的液体。她的眼睛哭得红肿,脸上满是泪痕和精斑的混合物。
莲婶上前,解开口塞。吴文娟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想要把胃里那些恶心的东西吐出来。可莲婶立刻端来一碗温水,按住她的嘴:“别吐!吐了还得重新来!你乖乖咽下去,对胎儿有好处!”
吴文娟被迫喝下温水,把胃里的精液冲了下去。然后莲婶又端来中药汤剂,她机械地灌了下去。
那天晚上,吴文娟回到房间之后,趴在床边呕吐了整整半个时辰——虽然精液和药汤都已经进了她的胃,但那种恶心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重复着。
每天早上,吴文婷被带到台上,被二十个匪兵轮流在嘴里射精;中午,程颖蕙重复同样的过程;晚上,则轮到吴文娟。母女三人每天要喝下六十个匪兵的精液,配合老金的中药,美其名曰“营养补充”。
一个月之后,母女三人的肚子都明显地鼓了起来。
吴文娟怀孕两个月,小腹隆起了圆润的弧度,原本平坦的腹部变得柔软而饱满。她的乳房也变得更加丰满,乳晕扩大,颜色变深,乳头不时会渗出淡黄色的液体——那是初乳,是身体在为即将到来的哺乳做准备。
吴文婷的肚子更大一些,毕竟她已经怀孕将近三个月了。她的腹部圆滚滚的,肚脐微微凸出,妊娠线从肚脐一直延伸到阴阜,颜色深重。她的乳房也因为孕期激素的变化而胀鼓鼓的,乳晕深褐色,乳头坚硬挺立。
程颖蕙的肚子跟吴文娟差不多大,毕竟两人怀孕的时间相近。但她的身材比两个女儿都丰满,怀孕之后更显得丰腴圆润,乳房的尺寸也比两个女儿都大,像两只沉甸甸的瓜果挂在胸前。
牛军长看着母女三人日渐隆起的肚子,满意得合不拢嘴。他下令减少了“营养补充”的次数——从每天三场改为每天一场,母女三人轮流上场。但与此同时,他又增加了一个新的节目:让程铁旦继续每天奸淫母女三人,说是“孕期的性交有助于胎儿发育”。
程铁旦巴不得有这样的安排。他开始每天三次光顾母女三人的房间——早上干吴文婷,中午干程颖蕙,晚上干吴文娟。
吴文娟怀孕两个月的时候,程铁旦第一次在她孕期插入她的身体。
那天晚上,程铁旦来到吴文娟的房间,二话不说就把她按在床上,分开了她的双腿。吴文娟挺着两个月的小肚子,下体比未孕时更加饱满湿润——孕期的激素让她的阴道壁变得更加柔软,分泌物的量也增多了。
程铁旦把她的大腿分开到最大,看了看她那处已经微微发红的私密处,咧嘴笑了笑:“嗯,怀孕之后这里更好看了。又肥又嫩,看着就想干!”
他扶着自己硬挺的阳具,对准吴文娟的阴道口,一插到底。
“啊——!”吴文娟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孕期的阴道比平时更加敏感,程铁旦那根粗大的阳具一进入,就让她的整个身体都颤栗起来。
程铁旦开始猛烈地抽插。他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撞击着吴文娟的子宫颈,让她感到一种又酸又麻的奇异快感。她的乳房在他身体的撞击下上下晃动,乳头上渗出的初乳被蹭得到处都是。
“妈的,怀孕了干起来就是不一样!”程铁旦一边干一边骂道,“又紧又热,还水多!老子恨不得天天干你!”
吴文娟被他干得神魂颠倒,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双腿缠在程铁旦的腰上,身体随着他的冲刺而剧烈晃动。
程铁旦干了她大约半个时辰,换了三个姿势——先是正面,然后是侧身,最后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干。每换一个姿势,他都猛干一阵,直到最后低吼一声,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吴文娟的子宫深处。
这样的性交每天都在进行。程铁旦似乎对孕期奸淫格外热衷,每次都要把母女三人干得死去活來才肯罢休。吴文娟的阴道在怀孕之后变得更加敏感,每次被程铁旦奸淫都能达到高潮,这让她既羞耻又沉迷——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对那些侵犯产生反应。
日子一天天过去,吴文娟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到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她的腹部已经鼓得像一只小皮球,穿衣服时已经能明显看出孕态了。她的乳房的尺寸也增大了不少,不时会渗出乳汁,把衣服的前襟弄得湿漉漉的。
程颖蕙和吴文婷的情况也差不多——三个孕妇在军营里过着被囚禁、被奸淫、被榨取精液的日子,像三头被圈养的母畜,唯一的价值就是不断地怀胎、生育。
牛军长已经在着手安排将母女三人送往彩容苑的事宜。柳总指挥那边已经传来了消息,说是随时欢迎牛军长把“吴家的三朵金花”送过去。牛军长计划等吴文娟怀孕五个月、胎儿稳定之后就出发。
而在吴文娟看来,她的人生已经彻底跌入了谷底——十五岁,怀孕三个月,每天被男人奸淫,被迫喝下几十个男人的精液。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她只知道,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她是一头母畜,一个生育工具,一个供男人发泄欲望的容器。
她的身体里,正孕育着另一个跟她命运相同的小生命。
(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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